第二章:月夜谈心
作者:bbb aaa
漆黑夜晚,万籁俱寂。
李天赐窝在宽大的床上,辗转难眠,回忆着白天面对女仆的绣花鞋的囧事,便感到一阵羞涩。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少爷,睡着了吗”凌霜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没呢,凌霜姐进来吧。”李天赐应声答道。门轻启,昏暗的烛火摇曳,凌霜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素白罗袜薄如蝉翼,紧紧裹着纤小巧致的玉足,袜面绣着几缕淡银暗纹,隐约映出细腻的足形。漆黑眼眸敛着几分浅浅疲惫,柔光里掺着点难掩的探究之意。
扑鼻而来刚洗完澡的玫瑰花香混合香甜的牛奶味道,凌霜走到床边跪坐下来,把李天赐身体扶正,把手捧着的牛奶递给他。
“谢谢姐姐”李天赐接过,看着杯子上淡淡的红唇印,正着头不敢看凌霜,只是一味的喝着牛奶。
凌霜深邃的眼眸一丝不挂地盯着李天赐粉嫩嫩的脸袋,鼻尖小巧莹润,瞧着软糯又讨喜,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李天赐的头发。
房间无言,只有主仆两人各做各的,一个紧张地喝着牛奶眼神迷离,另一个则带着强烈的好奇。
“弟弟”凌霜转变了称呼打破了平静,嗓音变得轻柔起来,“你老实说,你今天上午是不是偷偷溜进妾身房间干了什么事”。
“咚咚、咚咚”李天赐的心跳一下子加快起来,撇过头去不敢回答凌霜的问题。
“妾身回来就看到自己的鞋柜有被打开的痕迹,而其中一双昨天穿的绣花鞋没来得及洗,今天却又变得光洁如新,连鞋底的小沙子都没了”凌霜幽幽的讲述道“你说,是谁那么好心,帮妾身清理的呢?”
李天赐本想撒谎,却又在凌霜的压迫下不敢反驳,只好支支吾吾的讲道“嗯,姐姐,我就是一不小心看到了,秉持着助人为乐的原则就有用布擦了擦”
“是吗,弟弟,撒谎可不好哟”凌霜突然伸手捏住李天赐双颊,把嘴唇嘟起来,两个青葱手指把里面的舌头捏了出来。
“哦,弟弟,你这舌头怎么上面破了那么多皮啊,难不成是吃饭咬到的?”凌霜狡黠地笑到。
李天赐被捏着舌头说不出话来,心里也已经凉透了,知道已经东窗事发,便不再犯傻,双手抱住凌霜纤细的腰肢,贴在柔软平摊的小腹上撒娇。
“哎呀,姐姐,求求你了别告诉父亲娘亲了好不好,我愿意”李天赐支支吾吾的说到“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做任何事。”
“咯咯咯,弟弟,年纪那么小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变态呢”凌霜听到了满意的条件后笑道,轻轻的rua着怀着的头发,慢慢感受到肚肚上的脑袋温度越来越高。
“妾身可以帮你保密”凌霜说到“但是以后弟弟都要听妾身的话,不能反驳和质疑妾身的命令,知道了吗”
李天赐听到这么这么无理的要求却是不带犹豫地同意了,脑袋在凌霜怀里拱了拱,反正他知道自己的女仆姐姐是不会害他的。
于是,凌霜起来站到了床上,把裹在罗袜里的玉足慢慢贴在了李天赐的脸上。
“变态小足控,帮姐姐吸吸味道”凌霜幽幽命令道。
这哪是惩罚,这简直奖励!李天赐鼻尖被温热脚底轻轻压住,泡过玫瑰浴的玉足裹着清甜花香,还有丝丝草药味漫入鼻腔。软绵足弓陷在鼻梁上,柔糯弹嫩好似绵密糕点,薄透罗袜蹭过肌肤,细腻触感裹着浅
浅痒意刺着神经,五颗圆润玉趾轻蜷着在眼皮上细细刮蹭,似不经意的挑逗,又带着几分肆意的玩弄。
脚下男孩鼻尖轻动,细细嗅探,清浅气息悄然漫入鼻腔,清甜混着淡淡暖意,脑袋变得晕乎乎起来,下体也不经意间翘了起来。
凌霜自然发现了下体的变化,心里无奈的同时也对小变态的奴性感到震惊捂住红唇,笑到:“弟弟,你下面怎么翘起来了,该不会,是因为闻着妾身脚下的味道,像条狗一样发情了吧”凌霜调戏道,同时脚上轻微摇摆,而李天赐只好任由着玉足的调皮,像只小狗在追随食物。堂堂大少爷竟下贱地去吸食女仆穿着袜子的脚。
等到闻得差不多了,凌霜把玉足挪开,玉手轻勾,罗袜被脱了下来,白嫩如笋的小脚粉墨登场,白里透红,红里透粉,脚趾圆润俏皮,欢快如青春期的小姑娘。
“嘴张开”凌霜命令道。
李天赐老实遵守命令,随后凌霜把脱下的袜子塞到了男孩小嘴里,撑的脸颊鼓鼓的。
“少爷,袜子上我已经提前喷了点金银花汁来帮你愈合伤口,不准吐出来哦”凌霜娇嗔道。
淡淡的奶香,玫瑰花香和草药味在嘴里浓郁的化不开,李天赐一脸享受地吮吸着袜子里的味道,浓郁的牛奶都压不住袜子的香甜。
凌霜用白嫩小脚抚摸着李天赐对脸颊,小男孩幼嫩的脸蛋被同样柔软的脚底轻轻拂过,如同坠入云端般轻柔,还带着刚洗完的湿气,氤氲如雾,似梦似仙。
可惜,此时嘴里被袜子填满的李天赐无法伸出舌头舔到头上作乱的白嫩小脚,只好默默享受脚底的按摩。
凌霜踩着脑袋也很舒服,脚底宛如陷进棉花般舒爽,她看着脚下享受的男孩,情不自禁用粉嫩的脚趾甲刮蹭着突出的脸颊。
李天赐感觉到口腔两侧的袜子被一下一下的挤压刮蹭,点点汁水又被慢慢压榨而出,馨香气息浓郁更甚,盈满口腔。
凌霜可爱俏皮像五根葡萄一样的脚趾从脸颊,到小鼻子,再到眼睛旁,随着白皙小腿的晃动,玉足在李天赐脸上肆意探索,玩弄着已显俊俏的五官。
良久,凌霜感到有点累了,便停止了玩弄,在李天赐一脸震惊的模样下,在他额头留下一吻,满满爱意地说道:“晚安小少爷”便起身离开。
目送凌霜光着脚身姿摇曳地走出房间,李天赐满足地含着罗袜堕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