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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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爱🐺狼尊(可约稿)

第八章:失禁的余韵

她全身猛地一僵,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涌出,顺着裤裆迅速浸透了长裤,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还有几滴顺着痒刑床滴落到地上。空气里瞬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呜,不要看。”她哭得梨花带雨,脸红得几乎滴血,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双腿死死并拢,似乎这样就能把尿出来的尿也憋回去,但是显然不行,根本挡不住已经泛滥的痕迹。

我自知这次又做过火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走到她的身前,打算扒她的裤子。

她的眼泪大滴大滴滑落,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嘴里也在不停求饶:“不,不要!我求求你!”

我关掉摄像机,给她留了一丝体面,然后俯下身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裤裆那片湿透的布料,指尖立刻感到一阵温热。然后把她的长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膝弯。几根卷曲的阴毛因为刚才的失禁而挂着水珠,泛着水光,阴唇微微充血,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的脸上已经写满了绝望,只能尽可能地夹紧双腿,争取能少露出一点私处。

我把手伸向她湿漉漉的阴部,中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她失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失禁后敏感的阴道被异物入侵所带来羞耻又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宕机了。我快速抽插几下,拔出来时指尖沾满了混着尿液的透明爱液,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甘,眼泪大滴大滴流下,似是在悔恨自己因为一时的性欲,而被我玩弄于鼓掌中。

计划就快要成功了!

我淡笑一声:“呵呵,怎么样,舒服吗,这段时间我们一起解锁了不少新玩法呢,往后不知你是否还有兴趣呢。”

说着,我向她展示了我的真面目。这一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她瞪大了眼睛,先是不可置信地眨了两下,随后瞳孔猛地收缩,整张脸从潮红瞬间褪成苍白。她死死盯着我,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胸口剧烈起伏。良久,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话:“小。。。小李?!”

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撕裂,却又在下一秒变成破碎的呜咽。

我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平静地解开了对她的束缚:“阿姨,好久不见。”我笑了笑,语气像平时和她相处时那样自然,“或者说,其实一直都没‘离别’过,对吧?”

她猛地坐起来,双手慌乱地把裤子拉回去,湿透的布料贴在大腿上,冰凉又黏腻。她想站起来,却因为腿软直接跌坐回去,屁股重重磕在床沿,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她声音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原来一直都是你。从按摩仪开始,到后面所有......都是你?”

“对,全是我。直播时看你用我做的按摩仪,脚抖得跟筛子一样,我就知道,你其实比我还想要。”

“无耻!”她突然尖叫一声,扑过来想打我,却因为被绑得太久而踉跄了一下。我轻轻侧身,她整个人撞进我怀里。我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回床上。

“别急嘛,阿姨。”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你每次来‘拍摄’,可都是自己答应的。钱我也一分不少地转给你了。你要是真那么讨厌,早就报警了,对吧?”

她浑身一颤,像被戳中了死穴。

我松开手,

轻声说道:“其实你早就猜到是我了吧?”不然你为什么一开始拒绝了,却又主动跑来问视频流没流传?为什么明知道我可能在骗你,还是来了?”

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说话啊,阿姨。你不是最喜欢装端庄、装正经吗?现在怎么不装了?”

她终于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我。。我只是寂寞......我以为只是陌生人,我没想到是你,你怎么能!”

“因为我想要你。”我打断她,声音低哑,“从第一次去你家,看见你鞋架上那些高跟鞋开始,我就想把你弄到床上,一边挠你痒,一边操你。结果现在,不止做到,我还录下来了。”

她哭得更厉害,肩膀一抽一抽的:“你想怎么样?”

“今天就先回去吧,你也累了。以后想放松了随时来找我哦,不管是聊天,逛街,亦或者是别的都可以哦。”

第九章:崩溃的防线

林晚秋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她把门反锁,拉上所有窗帘,像逃命一样冲进浴室,脱掉那条湿透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塞进洗衣机,仿佛这样就能把今天的耻辱一起洗掉。

热水冲在身上,她死死咬着嘴唇,泪水被热水夹裹着,在身上划过。脑子里全是小李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还有他最后那句轻飘飘的话——“想放松了随时来找我”。她不由地开始恨自己。

她蹲下来,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哭够了,她机械地洗完澡,换好睡衣。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洗好的衣服安静地躺在洗衣机里,可她根本懒得去动。

她可耻地拿出了那台按摩仪!她抱着它一路走进卧室,瘫坐在卧室的床上,双手颤抖着把那台熟悉的足底按摩仪放在地上,然后紧闭双眼。

房间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睡裙被热水蒸得还有些潮,贴在皮肤上,显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她赤着脚,脚底因为刚才的热水澡还泛着粉,脚趾无意识地蜷着,像在回忆白天被蹂躏时的触感。

她告诉自己:就用这一次,最后一次,把那股欲望发泄出来,然后就把这东西砸了,彻底跟小李断干净;她又告诉自己:不,不行!一次都不行,现在就把东西扔了,把小李的联系方式删个精光;她还告诉自己:老公常年不在家,有欲望很正常,这没什么的。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不理会林晚秋,而是被墙上的钟推动,平静地向前走。

“嗡”按摩仪被启动了。她紧紧咬住嘴唇,颤抖着把右脚伸进去,先是足尖,感受到那令人着迷的痒,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随后迫不及待地把整个脚掌贴上去。

“啊!”她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娇喘,随后把左脚也放了进去,然后把按摩仪的功率开到了最大。

透明的机身里,带着细小尖刺的按摩球快速转动,剐蹭着她敏感的脚底。

“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她笑出声,浑身放松下来,享受着脚底的痒感。

不到两分钟,她已经受不了了,脚在按摩仪里疯狂地扭动,像两条被钉住却还在挣扎的白鱼。可她却并没有抽出脚来,反而把腿张开,把手伸进了睡裙里。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我通过按摩仪的监控尽收眼底。

高潮来得又快又狠。

她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脚趾在按摩仪里绷得笔直,

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也打湿了一大片。

结束后,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

她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