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猎手与玫瑰

第二章-猎手与玫瑰

作者:tom jack

江城的午后,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勉强洒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

下午 3:00。某私人高档咖啡厅包厢。

空气中弥漫着焦糖玛奇朵的甜香,但坐在卡座里的林浅浅却觉得自己嘴里全是苦味。

她今天没化妆,戴着一顶巨大的渔夫帽和黑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坐在她对面的苏冷,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职场精英装扮。

今天的苏冷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高腰阔腿裤,脚下是一双裸色的尖头高跟鞋。这种浅色系的搭配并没有让她显得温柔,反而因为那副银边眼镜后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神,透出一种手术刀般的锋利感。

“发过去了吗?”苏冷抿了一口黑咖啡,声音平稳。

“发了。”林浅浅说道,“按你说的,我说我愿意给钱,但是我不相信网银转账,怕留下记录被媒体查到,要求线下给现金或者用加密货币。”

“很好。”苏冷放下杯子,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这是为了降低对方的戒心,同时诱导对方暴露更多的通讯特征。只要他回复,我就能尝试捕捉他的IP跳板。”

“滴。”

林浅浅的手机响了。

未知号码:大主播果然有钱。加密货币太麻烦,我要现金。明晚十点,城西废弃的老船厂,第三个集装箱后面。别耍花样,不然明天的头条就是你的高清无码图。

“他回了!”林浅浅差点跳起来,把手机递给苏冷,“冷冷,这人有点聪明啊……这能去吗?老船厂那种地方,恐怖片专用场景啊!”

苏冷没说话,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串代码。屏幕上,一个红色的进度条在疯狂闪烁,最后定格在一个大大的“X”上。

“反追踪技术。”苏冷皱起眉头,镜片上反射出幽冷的光,“对方是个老手。虽然用了虚拟号码,但我刚才试图通过信令追踪,发现他的信号源在短时间内跳跃了三个基站,甚至绕道了境外的服务器。这个勒索者,不是普通的狗仔。”

“那……那怎么办?”林浅浅慌了,伸手抓住苏冷的手臂,“报警吧?你说现在报警还来得及吗?”

苏冷轻轻拍了拍闺蜜的手背,感受着她传递过来的颤抖。

“现在报警,警方立案侦查需要时间。对方给了最后通牒是明晚,如果警方介入的动静太大,狗急跳墙,照片一旦流出,你的职业生涯就毁了。”苏冷冷静地分析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我在法律界虽然有人脉,但这种纯技术的黑客手段,不是我的强项。”

她合上电脑,揉了揉眉心,去哪里找这种厉害的黑客破译这种手段呢?

就在这时,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昨天在公司走廊里,林渊递给她那张黑色名片时的神情。

那家会所老板会有这种资源吗?

“浅浅,”苏冷突然开口,“你弟在国外的那几年,具体是做什么的?”

“啊?林渊?”林浅浅愣了一下,吸了吸鼻子,“他说是在美丽国搞金融啊,每天对着那一堆图发呆。回来之后也就是那样,闷葫芦一个,没啥特别的……哎呀这时候提他干嘛,对了不行我问问他吧,这种技术活他可能有人脉。”

苏冷没有接话。

好强不服输

的性格让她升起了好胜心,虽然浅浅找她亲弟弟很符合常理,但苏冷就是不愿被林渊看扁。

苏冷伸手摸进包里,指尖触碰到了那张带着独特纹理的黑色名片。

“先别着急问,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朋友是做这方面的,我帮你问问。”苏冷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我去个洗手间。”

苏冷抓起手包,极力维持着步伐的平稳,走进了咖啡厅的卫生间。

锁上隔间的门,苏冷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的碎发。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眼神犀利,但这层精英的伪装下,是一颗此刻略显忐忑的心。

她拿出那张黑色的名片,指尖在那个号码上摩挲了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喂,哪位?”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性感,背景里似乎还流淌着舒缓的大提琴曲。

苏冷皱了皱眉,这声音听起来就不像什么正经生意人。她清了清嗓子:“你好,我是苏冷,我是一名律师。是林渊……林总给我这张名片推荐你的。”

电话那头的Rose正在办公室修剪一枝红玫瑰,听到“林渊”二字,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多余的枝叶。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就是老板说的那个高冷女律师?声音倒是挺有质感的,听起来像块硬骨头。看来老板这是把福利主动送到我嘴边了。

“哦,是林总的朋友啊。”Rose的声音瞬间变得热情了几分,但那种热情里透着一股子让苏冷捉摸不透的粘稠感,“我是这里的经理,叫我Rose就好。林总既然开了口,那您的事就是我们暗香的事。说吧,遇到什么麻烦了?”

苏冷犹豫了一下,还是简明扼要地说道:“我需要追踪一个匿名勒索者的位置。对方用了反追踪技术,我需要高手的协助。”

就这?Rose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小问题。我们这儿有顶级的网安顾问,平时没事就喜欢扒那些藏在暗网里的老鼠。”

网安顾问?能行吗?苏冷心里有些存疑,算了先试试吧。她立刻问道,“好,你发给我联系方式,我可以按市场价双倍支付。”

“苏大律师,我们可不要钱。”Rose把玩着手里那朵娇艳欲滴的玫瑰,眼神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的光芒,“林总交代过,朋友之间谈钱伤感情。不过嘛……”

Rose故意拖长了尾音,直到苏冷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才慢悠悠地说道:“我们店最近在搞高端女性客户体验季,正好缺一位像苏律师这样气质卓绝的体验官。如果您真的想感谢,不如事成之后,来店里体验一次我们的全套精油护理?就当是帮我们冲冲销量,写个好评,如何?”

苏冷愣住了。

她预想过对方会狮子大开口,或者提出什么违法的要求,唯独没想过对方的要求竟然是……让她去按摩?

“只是……按摩?”苏冷狐疑地问。

“当然,正规合法,童叟无欺。”Rose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且我看苏律师平时工作压力大,这肩颈和足底肯定都淤堵了。来放松一下,对身体好。”

苏冷想了想,如果正规合法的话去按个摩,倒也没什么。

“好,一言为定。”苏冷干

脆利落地答应,“只要能找到人,我一定去。”

“爽快。”Rose打了个响指,“挂了电话,三分钟内,您会收到一个号码。那是我们技术顾问的直连专线,您直接把对方的对话链接转给他,他会把那个人的老巢翻个底朝天。”

“谢谢。”

苏冷挂断电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不到两分钟,手机震动。

Rose:139xxxx8888(技术部-阿K)。另外,苏律师,期待您的光临,记得穿双好脱的鞋子哦。

最后那句话看得苏冷眼皮一跳。

她没时间多想,立刻联系了那个叫阿K的人。对方没有任何废话,接收数据后,电脑屏幕上那原本一直报错的追踪程序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运转。

仅仅过了五分钟。

“叮!”

苏冷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定位信息,精确到了门牌号。

位置确认:江城西郊废弃船厂,职工宿舍楼3栋201室。备注:对方正在使用无线网桥,信号源锁定,跑不掉了。

苏冷看着那个地址,眼中精光暴涨。

真的找到了!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回卡座,走路带风,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手机,而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浅浅,我找到了那个坏蛋了!”

苏冷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林浅浅,嘴角勾起一抹自信且危险的冷笑,“地址找到了。现在,该我们去教教那帮孙子,什么叫‘惹错人’了。”

林浅浅瞪大了眼睛看着闺蜜:“冷冷,你……你那个朋友这么神?你是找了FBI吗?”

“哼,”苏冷推了推眼镜,脑海中闪过林渊那张看似无害的脸,以及电话里那个叫Rose的女人意味深长的笑声,差不多吧。不过是个……开按摩店的FBI。

晚,8:00。暗香会所。

夜幕降临,位于城市阴影处的暗香准时苏醒。

这里没有普通会所那种金碧辉煌的俗气,大厅的设计灵感似乎源自东方的禅意庭院。黑色的火山岩地面被打磨得如镜面般光滑,映照着头顶如星河般垂落的水晶灯。

空气中不是廉价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檀木、白茶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甜香,高级而令人沉醉。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专属通道口。

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踏在地面上。林渊走下车,整理了一下袖扣。今晚他换下了白天的正装,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立领衬衫,外面罩着一件质感柔软的羊绒开衫,整个人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一份儒雅的慵懒。

“老板好。”

门口的两名迎宾小姐齐声鞠躬。她们穿着改良式的旗袍制服,裙摆开叉恰到好处,既不轻浮又能展示腿部线条。

林渊微微颔首,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她们的鞋子——统一配发的黑色缎面高跟鞋,鞋跟高度7厘米。这是他亲自定的标准,既能最大程度拉长小腿的比目鱼肌线条,又不至于让员工在站立时过于疲劳。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Rose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今晚生意不错。”Rose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并没有像普通下属那样毕恭毕敬,而是斜倚在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姿态妖娆,“所有的VIP包厢都满了。城建局的李处在‘兰亭’,那个做私募的王总在‘听涛’……哦,还有几个富二代在点名要

见小雅。”

林渊接过平板看了一眼数据,点了点头:“让小雅去应付那几个富二代,她懂得怎么拿捏分寸。其他人呢?”

“都在忙。”Rose划动屏幕,展示出今晚的技师排班表。

在暗香,技师有着严格的等级森严。

最基础的是“玉级”技师,大约有二十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虽然容貌也是中上之姿,但主要负责普通会员的基础理疗。

往上是“金级”技师,只有八人。她们不仅颜值惊人,更是经过了严格的培训,懂茶道、懂红酒、甚至懂一些经济学和心理学。她们是“暗香”的中坚力量,专门负责那些需要“情绪价值”的中层客户。

而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是三位“王牌”技师,也被称为“花魁”。

除了那个长相甜美、最擅长扮猪吃老虎的小雅之外,还有走冷艳御姐风的冰冰,以及一位擅长古法按摩、气质温婉如水的婉儿。

这群女人,就是林渊编织的情报网上的一个个节点。她们用温柔的手法和迷人的笑容,从那些放松警惕的男人嘴里,掏出最有价值的秘密。

“对了,”Rose突然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的那位苏大律师,已经答应事成之后来肉偿—哦不,是来体验服务了。”

林渊放下茶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别把人吓跑了。她是个极度认真的人,你那个冲销量的理由,大概是史上最烂的借口。”

“管它烂不烂,好用就行。”Rose走到林渊面前,目光在他那双虽然穿着皮鞋但依然能看出修长轮廓的脚上扫了一眼,戏谑道,“不过老板,你费这么大劲把她弄进来,该不会真的只是想给她按个脚吧?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林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远处CBD大楼上属于盛世集团的LOGO。

“苏冷是一把很好的刀,但太硬了,容易折。”林渊的声音低沉,“我想要看到她折服的样子。”

“切,说得好听。”Rose撇了撇嘴,“我看你就是想看人家穿丝袜的样子。”

林渊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有些闷骚的微笑。

“记得把那瓶珍藏的玫瑰精油拿出来。”林渊整理了一下衣领,“等她来了,我要看到最顶级的服务。”

“放心,再冷的人我都会给她热潮了。”Rose在他身后优雅地行了个屈膝礼,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不仅是林渊的期待,这也是她Rose的盛宴,“还有今晚我不接客了,把我的专属房间空出来。”

林渊挑眉:“怎么?哪家的美女来了?”

“嗯哼。”Rose眼波流转,舌尖轻轻舔过红唇,“江城歌舞剧院的首席,姜梦。她的美腿……简直是上帝的杰作。我得亲自去给她做深度护理。”

林渊看了一眼Rose。

这个女人是天生的猎手,只不过她的猎物是女人。

“注意分寸。”林渊淡淡地提醒了一句,“她是公众人物,别玩过火。”

“放心。”Rose转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在这里,没有人能拒绝我的手法。我会让她……不想走的。”

暗香会所顶层,VIP专属包厢——“绯色迷梦”。

这里是Rose的私人领地,不对外开放,除非是她亲自挑选的猎物。

房间内的光线被刻意调得极暗,几盏落地香薰灯散发出暖

黄色的光晕,将空气烘托得暧昧而粘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依兰与大马士革玫瑰的香气,这种特调的香氛具有极强的催情与放松功效,能让人在无意识间卸下所有的心防。

房间中央,是一张铺着深红色天鹅绒的巨大按摩床,红得像酒,又像血。

姜梦趴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条轻薄的白色浴巾,遮住了臀部以上的关键部位,却露出了光洁如玉的背部和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

作为江城歌舞剧院的首席芭蕾舞演员,她的身体是上帝雕琢的艺术品。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但也因为常年高强度的训练,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肌纤维都在叫嚣着疲惫。

Rose并没有急着开始。

她换下了那套干练的西装,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如流水般波动。她赤着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精油,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副绝世名画。

“姜小姐,我看过你的《天鹅湖》。”

Rose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仿佛能穿透耳膜,直接引起神经的共振。她走到床边,没有立刻上手,而是俯下身,红唇在姜梦的耳畔轻声低语。

“尤其是第三幕的黑天鹅32圈挥鞭转,太美了。”

姜梦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惊讶:“姐姐你也懂芭蕾?”

“我不懂芭蕾,但我懂身体。”Rose轻笑一声,将掌心中的精油慢慢搓热。

“交给我。今晚,我会让你忘掉疼痛,只剩下快乐。”

Rose不再多言。她将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姜梦的背部。

那是纯度极高的玫瑰精油,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暖流瞬间渗透进毛孔。

Rose的手法极其专业,她的手指修长有力,顺着脊椎两侧的膀胱经缓缓向下推行。

“嗯……”姜梦舒服地哼了一声,紧绷的肩颈线条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Rose的手指像是有魔力,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强硬如藤蔓缠绕。她耐心地开背、揉捏肩胛骨,一点点将姜梦带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但Rose的目光,始终在那双腿上游离。

当她的手终于滑过腰窝,来到那双修长的大腿时,房间里的气温似乎升高了几度。

“你的腿部肌肉线条,是我见过最完美的。”Rose低声赞叹,双手包裹住姜梦的小腿肚。那里有着舞者特有的坚硬肌肉块,因为乳酸堆积而显得僵硬。

Rose加重了力道,拇指深深嵌入承山穴,然后沿着比目鱼肌的纹理,一路向下狠狠推去。

“啊……疼……”姜梦忍不住缩了一下腿。

“忍着点。”Rose按住她的脚踝,不让她逃离,“把痛感交给我,接下来的就是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关节刮过小腿胫骨旁的三阴交。这种酸爽的痛感让姜梦浑身颤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十分钟下来,Rose的手来到了她最渴望的地方—那双玉足。

对于芭蕾舞者来说,脚是灵魂,也是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姜梦的脚背高高隆起,足弓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趾修长,虽然关节处带着训练留下的薄茧,但在Rose眼里,那是荣耀的勋章,比任何珠宝

都要迷人。

Rose捧起姜梦的一只脚,像捧着稀世珍宝。

她低下头,目光灼热地盯着那透着淡淡粉色的脚底,手指轻轻摩挲着脚心的涌泉穴。

“真美……”Rose喃喃自语。

她用沾满精油的拇指,一寸一寸地按揉着脚背紧绷的韧带,然后五指穿插进姜梦的脚趾之间,与她十指紧扣。

“唔!”姜梦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太奇怪了,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

“别躲。”Rose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暗哑的命令感。

她一只手握住姜梦的脚踝,固定住她的动作,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脚心轻轻画圈,然后顺着脚跟向上,用指腹极其暧昧地划过脚踝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

那里神经末梢极度丰富。

“Rose姐……好痒……好奇怪……”姜梦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种感觉既是疼痛后的释放,又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羞耻的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Rose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她放开了脚,双手顺着姜梦的小腿内侧,带着大量滑腻的精油,一路向上游走。

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全身最娇嫩、最敏感的区域之一。Rose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利用精油的润滑,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打着圈,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大腿根部的淋巴结。

“这里淤堵很严重,需要做淋巴排毒。”Rose给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手上的动作却充满了挑逗。

她的手掌温热,动作轻缓却坚定,每一次推进,都距离那个禁忌的三角区更近一分。虽然没有真正触碰,但这种在边缘疯狂试探的触感,反而让感官的刺激被无限放大。

姜梦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开始涣散,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双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防线外徘徊。

“放松……把身体完全交给我。”Rose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Rose看着身下这个高傲的白天鹅,此刻在自己手中化作一滩春水,这种掌控感比任何酒精都能让她兴奋。

她的一只手死死扣住姜梦的脚踝,将其折叠向臀部,最大程度地拉伸大腿前侧的肌肉;另一只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推拿,直到大腿根部最深处的某个穴位。

那里是神经的汇聚点。

“准备好了吗?”

Rose低语了一句,随后拇指找准位置,猛地向深处一按,并伴随着极高频率的揉动。

“啊!”

姜梦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声音中夹杂着痛苦与极致的欢愉。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背部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死死地抠住Rose的手臂。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她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瘫软下来,重重地摔回枕头里。

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姜梦眼神空洞失焦,浑身被汗水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是一种生理极限被突破后的虚脱,一种类似于高潮,却又纯粹源于经络极致疏通所带来的爆发性体验。

Rose直起身,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

她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手上混合着精油与汗水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今天的疗程结束了,姜小姐。”她俯

下身,声音温柔得令人沉沦,“好好睡一觉,明天你的腿,会轻得像羽毛一样。”

半小时后,顶层露台。

林渊靠在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楼下的夜景。

Rose推门走了出来,重新换回了那套干练的西装,只是脸上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潮红,那是她在“工作”中获得的满足感。

“结束了?”林渊头也不回地问。

“嗯。小天鹅已经睡着了。”Rose走到他身边,点燃了一支烟,“怎么,大晚上在这发什么呆?”

“我在思考。”林渊晃了晃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