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解除的疼爱】
作者:腦髓噴發(档期已满)
——百花庄
哈罗德在漫长的隔离时间中,隔三差五就会冥想潜入意识空间,等圣骑士的自己传来消息。
总算,他在昨天取得了「东西备好,在路上的」的回复,心里的大石终于能放下。
……
叮!
外围铁门发出铃铛脆声,艾斯特早已等候多时,立即上前开门迎接。
「您好,我是那个......骑士长说要把东西送过来,我就帮忙跑腿了。」
娇小的身材在门口看著像迷路小孩,沾染些许脏污的修女袍随风摇曳。
「非常感谢您亲自赶来一趟,我是这里的女仆,艾斯特•杜安。」艾斯特施以礼貌地微笑,提裙行礼。
成熟礼仪的高贵感,在他人看来宛如莅临贵族世家的大门。
「好,好漂亮......气质也......啊哇哇......」修女有些手足无措,「没想到目的地会是这么华丽的地方。」
接著,她也跟著行礼,头低得比艾斯特还低。
「我,我是白石花音,艾斯特小姐,这,这是......那个,说好的东西!」花音一边结巴,一边高高捧起红橡木箱子,「里面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没打开来过,一路上都小心没碰撞到,真的!」
「呵呵,白石小姐用不著那么紧张。」艾斯特两只手伸出,叠在她的手上,语气温柔,「箱子没有损伤,甚至没有灰尘,相反,您的衣服下摆都沾到了泥土,我感受到您非常认真在保护这件物品。」
听到艾斯特的话语,花音的身体颤抖啊,小脸通红。
「嘿......嘿嘿......」她松开手,捧著脸颊傻笑,「您观察得好仔细啊,艾斯特小姐。」
「是的,您的用心我都看在眼里。」
就算不观察这些细节,艾斯特光凭读心就能知道对方有没有在认真运送。
她本来还想著,要是运送人对这件事完全不上心,自己就该严厉敲打一下。
「那个,我能问一下里面放了什么吗?」花音问道。
艾斯特接过箱子,陷入沉默。
「......」
「咿!对不起,当我没说!」
「不,请别放在心上,我只是在想事情。」艾斯特闭眼感受箱子的重量,「主人他为了保护我,现在不得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您口中的骑士长大人,是为了帮助他才送来了这件物品。」
「是生病了吗?」
「有些复杂,一时间说明不了。」艾斯特朝门内摆手:「花音小姐,请进吧,路途辛苦,我给您上一杯茶。」
「不,不用麻烦了,既然使命达成,我打算回去教会。」
「您不休息一下吗?应该很累吧?勉强自己不是好事。」
「可是......」
咕~~
沉默片刻,艾斯特率先反应过来。
「呵呵,正好我准备的午餐多了一些,不嫌弃的话就请一起用餐吧。」
「啊......嗯,那,那就这样吧。」花音红著脸,抱住肚子。
......
百花庄庄内有著特殊的隔离结界,能依靠辨识魔力波长来阻隔外人。
因此,艾斯特在庄外与外围铁门之间的草坪区域放置野餐桌,将身为访客的花音接待在此。
「今日午餐是焗烤海鲜面和奶油柑橘浓汤。」艾斯特专业地介绍起来,「海鲜使用的是一种名叫「电击软藤」的低等级河畔魔兽,经过特殊调理后,拥有酥酥脆脆又滑溜溜的奇妙口感,用餐时请
注意。」
「好厉害……简直就是穿越前的五星级法式餐厅……」花音的双手不安分地揉捏胸前餐巾。
艾斯特提起餐盖,焗烤起司与奶油汤的浓郁香气爆发开来,立刻征服了花音的感官。
「好香——这真的是食物吗!?」
食物热气钻入鼻腔,花音鼻子抽了抽,嘴角不争气地流下口水。
配上那裙边染黑的修女袍,小修女就像是饿了好几天的小乞丐一样。
「好多刀子啊......该怎么用?」她慌张地挑选餐具,不巧撞下几根刀叉,「啊哇哇!对不起!还是我直接用手抓好了!」
看出花音并不擅长高级料理后,艾斯特为她收起部分餐具。
「用您喜欢的吃法就可以了,不需要太过拘束。」
「好的,谢谢。」花音拿起叉子把面卷在一起,吹了吹就放入嘴中,「好烫!」
「您没事吧?还请小心。」艾斯特给她倒了杯水。
不料花音没有接过水,握著刀叉的手在颤抖。
她两眼放光,嘴角沾著面条,完全不顾形象,开始胡吃海塞。
一想到异世界的食物也能那么好吃,花音的眼角留下眼泪。
「怎么了吗?是餐点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艾斯特小姐......」花音哽咽地灌下浓汤,「您可以来教会改善我们的伙食吗?」
「欸?」艾斯特愣了愣。
「修女和圣骑士们的伙食都是集体供应的,嗯......副修女长塞西莉小姐,她做的饭菜不难吃,甚至挺美味的,啊,当然比不上艾斯特小姐的这顿午餐啦——糟了!可以不要说出去吗?」
艾斯特微笑著做出在嘴边拉拉链的动作,花音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啊,轮到修女长艾莉娜小姐下厨,我们都会找各种理由不去教会,跑去别的店里吃饭。」
「艾莉娜......居然是三区的管理者大人亲自下厨吗?」艾斯特有些意外。
「可是啊可是啊!我已经很努力了,那种东西根本吃不下去啊!」
「有那么糟糕吗?」
「那坨......简直就是在发光的焦炭......」花音小声抱怨,「艾莉娜小姐不管做什么料理都会煮糊,然后跟洒盐巴似的把圣光加在整个锅里,以为那样就能变好吃。」
最后,会发光的焦炭就端到了苦著脸的全体教会成员面前,光是用看的就难以下咽,偏偏没人敢点出来。
甚至有个圣骑士长会抬起碗把焦炭当水一样一饮而尽,在艾莉娜欣慰的目光下要求再来一份。
「圣骑士长大人......他的味蕾已经被摧毁了......」花音摇了摇头,「不行,再想下去感觉嘴里的食物都变难吃了,我得好好享受这得来不易的美味。」
花音和饿坏的小孩一样,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
那副模样让艾斯特想起了赛莲的吃相,相比起来只差没趴在地上了。
「呵呵,很高兴您能满意。」艾斯特笑著在旁放下铃铛:「需要服务请摇铃,我会马上赶来。」
「嗯!嗯!」
艾斯特回到宅内,心情愉悦地哼小曲。
她抱著箱子,来到哈罗德的房间。
「主人。」她敲了敲门,缓缓开口,「东西送来了。」
「谢谢妳,艾斯特。」
门后传来哈罗德的声音,听上去也像是在抑制心中的兴奋。
让赛莲转交给哈罗德后,艾斯特便退回走廊,守在房间边上,预防可能发生的危险情况。
……
「
这就是……圣绒!」
哈罗德注视盒内的宝物,手都在颤抖。
躺在橡木板上的金黄色植物纤维,据说是吸取了神圣魔力后演化出来的特殊植物,极其稀有。
拥有羽毛一般的形状,被宗教大国神国视作天使的垂怜,因此被称作「圣绒」,用途广泛,能有效抑制诅咒。
哈罗德轻捻圣绒一端,立即感受到腹部的淫纹有所变化。
那难以忍受的巨量性欲宛如开了口的水坝,慢慢排解出来。
「是真的!」
哈罗德激动不已,却又不敢用力,生怕弄断了手中宝贵之物。
「还以为真货都被神国封锁了,来这里以前,连王国最繁荣地带都看不到有在卖,没想到魔王城底下的假教会居然会有真货……」
来不及多想,哈罗德连忙闭上眼,感受圣绒中的神圣力量。
当即就有一股暖流自喉头涌现。
他把圣绒叼在嘴中,坐在床上闭眼冥想,感受暖流进入腹中,运用珍稀的神圣魔力压制淫纹诅咒。
……
很快,圣绒的光芒消失,变成一根仿佛凋零麦穗的存在。
哈罗德恋恋不舍地取下,揉了揉肚子。
「成功了......」
他感受自己身上的淫纹状况,虽然诅咒还存在,但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一直制造性欲和淫气。
他现在可以靠自己的意志启动和关闭淫纹,毫不费力。
淫气不会出来,这代表艾斯特也不会受到影响,可以解除隔离了。
一想到这里,哈罗德就高兴到忍不住跳起来。
「喵哈!」一直趴在地上的赛莲突然弹跳高飞,直接撞上天花板。
「抱歉,赛莲,踩到妳的尾巴了。」
「主人注意点啊喵~」
落下后,赛莲抱起尾巴吹气,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谢谢妳这阵子照顾我,赛莲。」
哈罗德抓住她的肩膀,认真向她道谢。
虽然赛莲笨手笨脚,脑子像是只有核桃大小,只能做递交一日三餐这类的工作。
但是每当哈罗德因为淫纹累积的性欲难受时,赛莲总是负责为他排解欲望。
有时是刺刺的嘴巴,有时是粗暴的骑乘。
被性欲压垮的时候哈罗德根本无法思考,甚至连自慰都不去考虑,只想袭击离得最近的女性。
他不敢想这种诅咒要是一辈子缠著自己该怎么办。
「真的……麻烦了妳很多次……」
「哼哼,本喵很了不起吧~」
赛莲挺起胸膛,一脸得意地张开双手转圈,紫色的长发如风扇转开。
「了不起了不起。」哈罗德雀跃地打开房门。
被困在巨大宅子后还要被困在小房间内,这几天都快把他闷坏了。
他才刚踏出一步,视野一黑,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上。
柔软且香气迷人,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主人,您的身体没事了吧?」
感受艾斯特的拥抱,哈罗德一阵害臊,却也舍不得推开。
辨认出是艾斯特的声音后,原本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
「嗯......妳太担心了吧......淫纹已经控制住了。」
才一个礼拜左右没见面,哈罗德竟然对这位女仆感到无比怀念,他也说不上为什么。
明明相识还不到半年,却感觉一起经历了不少事情。
艾斯特的双手用力搂住了哈罗德的后背,仿佛在害怕一松手,哈罗德就会消失。
「……没事吧?总感觉妳比我还紧张啊。」哈罗德笑著问道。
他被抱得有些紧了,呼吸不大顺畅。
但是这种被人
在乎的感觉,说不出得好受,倒也不想马上放开。
「您是为了小的才会......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
艾斯特的话语埋藏著少见的不安,那股不安——顺著心跳带给了怀中的哈罗德。
「艾斯特......」哈罗德小声道:「我绝对不会出事的,要是我死了,会让妳被莱妮莎问罪吧,我不想害妳。」
「......小的并不在意那种事,与雇用时的契约无关,小的只希望您平安无事。」
艾斯特的声音传入耳中,哈罗德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这,这样啊......」他脸色涨红,脑袋有些轻飘飘的,「感觉,不太妙啊......」
「抱歉,小的太用力了吗?弄痛您了?」艾斯特松开手。
从怀抱中脱离后,哈罗德一只手遮著侧脸,避开艾斯特的眼神。
他的脑子还晕乎乎的,仿佛久蹲后立马站起来,脚步不稳。
「不,没什么,只是小事,能暂时不要读心吗?」
那种暧昧的氛围,让他脆弱的心脏几乎要受不了了。
要不是淫纹压制下来,他刚刚肯定会兽欲爆发,立刻扑上去侵犯艾斯特。
「我想先吃个饭,可以麻烦妳吗?」他摸了摸腹部,隔著衣服确认淫纹状态。
即使压制下来,淫纹仍让他变得比以前更容易兴奋,现在已经有一点小勃起了。
估计以后性欲高涨的状况会更频繁出现吧。
「说得也是,那就当庆祝主人病好,小的来准备丰盛的大餐吧,保证摆满整张桌子。」
「不需要那么夸张啦......」
「大餐!女仆要做大餐!」赛莲从房间跑了过来,甩著尾巴,流淌口水,「好耶喵~」
「并不夸张,您看看您自己。」艾斯特凑过去,捏著哈罗德的脸颊审视,「您的体重变轻了不少,小的确认过了。」
是刚才抱著的时候?哈罗德细想自己隔离期间干了什么。
早上,因为淫纹的关系做春梦,醒来后忍不住袭击熟睡中的赛莲,吃完早餐后又忍不住再来一发,中午,这个时候的淫纹最容易散发淫气,发情的赛莲转而袭击自己,直接做到下午,晚餐过后,淫纹再次发力,继续和赛莲做那档子事,半夜甚至可能醒过来继续......
一天五、六次都算是常态,身体不出问题就有鬼了。
就算赛莲不会吸取等级,可继续这样折腾下去,迟早也会因纵欲过度出人命,哈罗德光是想想就汗流浃背。
好在有圣骑士的自己透过教会渠道搞到解决方法,否则自己真要栽在这诅咒上了。
「那,那就拜托妳了,我会好好补充营养。」哈罗德乖巧点头。
之后,艾斯特在用餐间布置了足足十三道料理——
焗烤海鲜面、奶油柑橘汤、红酒炖鸡蛇、香煎蘑菇乾、焦糖苹果、亚森林树根补汤、黑胡椒魔狼肉排、田野树莓果派、火蜥蜴热肉冻、香草洋葱塔、镜面鱼慕斯、陆行鸟烧烤、薄荷海藻冰沙。
看著这惊人的排场,哈罗德张大了嘴巴。
「这才多久......不愧是妳......」
诱人的香气汇聚室内,刚才被勾起的性欲此刻竟被食欲压下。
哈罗德还在震惊,赛莲已经扑在一块肉排上嘶咬,尾巴高高翘起。
「好吃!好吃!」
肉沫与油脂的香味勾引著哈罗德,他坐在餐桌边上,艾斯特和以前一样,在旁服侍。
「今日量多,就
以自助餐的形式享用吧。」
「妳也一起吧。」哈罗德接过她递来的盘子,「我以前就想说了,妳不需要用餐时间也和我错开。」
「但是,女仆和主人一起用餐是......」
「请当作是命令吧,再说了,我又不是贵族家庭出生,这点妳也知道。」哈罗德认真说道:「我更喜欢一家人一起吃饭,而不是独自用餐。」
「家人......」艾斯特喃喃自语,「家人啊......」
「艾斯特?」
艾斯特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摀著嘴角。
「呵呵,说得也是,是小的固执己见了。」艾斯特点头,手里拿著托盘,「既然是主人的要求,那小的也在这里解决午餐吧。」
两米的长方形餐桌,艾斯特和哈罗德挨在一块,赛莲也趴在地上用利齿和肉排对抗。
「真好吃,不管哪个都很美味。」哈罗德将肉排放入口中咀嚼,「要怎么做出那么多汁的肉啊......?」
「做出符合主人喜好的食物,是小的身为女仆该尽的责任。」
喀、喀。
「虽然早就领教过了,但妳真的好厉害啊,不管打扫还是料理,甚至连安保都办得极好。」
「小的以前是女仆长,为了统率底下的女仆们,小的必须展现全方位的优秀。」
喀、喀。
「那个,不觉得有点近吗?从刚才开始,好像椅子在慢慢地挪过来。」
「要是坐太远,岂不是显得小的在疏远主人?」
「是这个道理吗......?」
喀、喀。
「那个!?手臂都贴上来了......」
「主人,光吃肉可不行,来,请试试这个烤过的洋葱串。」
「等——!我,我可以自己吃啦,用不著喂我。」
在那之后,哈罗德充分享用了艾斯特的手艺,盘子一空下来,马上又多出了几道菜,肚子和味蕾都满足了。
用餐结束,艾斯特快速收拾残局,哈罗德也上前帮忙打扫。
两人将剩下的食物打包好,晚上还可以留给赛莲当宵夜。
「主人,来吧。」艾斯特坐在沙发椅上,轻拍大腿,「久违的「那个」,来做吧。」
「咦......哦,啊,是那个啊。」
哈罗德乖乖躺在她的腿上,脸颊贴著大腿,热得发烫。
眼角余光瞟到了在角落里躺著,肚皮撑起,一脸幸福说梦话的赛莲。
「太久没做了,不好意思吗?」艾斯特轻声细语,「您的脸好烫啊。」
「嗯......」
膝枕充满弹性的触感,让哈罗德有些心烦意乱。
艾斯特一手捻起掏耳棉棒,低下头,开始清理哈罗德的耳朵。
「小的要开始了,主人别乱动哦。」
棉棒先是触碰耳畔,轻轻抚动,像是在用扫帚打扫。
沙沙......沙沙......
接著,深入耳廓,棉棒轻挑。
酥酥麻麻的感觉开始扩大,哈罗德忍不住发抖。
「呵呵,还是和老样子一样敏感呢。」
「我也没办法啊......」
「主人在腿上发抖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像是仓鼠,很可爱呢。」
「唔......」哈罗德恨不得挖地道钻进去。
要是有降低耳朵敏感度的道具,他一定会买。
沙沙......沙沙......
棉棒深入耳道,慢慢旋转。
耳朵里传来讯号不良时会有的杂讯声,酥麻感倍增。
「咕......」
「不用忍耐,主人。」
艾斯特的手放在他悬著的
手臂上,左右抚拭。
「舒服吗?」
「舒服......」哈罗德诚实回答。
指尖接触,掌心的温度,大腿的肉感,这些都在不断挑逗他的心性。
哈罗德沉沦在这份属于自己的温柔中,对于艾斯特的信赖和依靠,这些让他有种回到过去的怀念,渴望发起撒娇。
在艾斯特专业的手法下,某个东西开始突出。
「勃起了吗?」
「......嗯。」
「以前主人还不会因为掏耳勃起呢。」
「有一半是诅咒的功劳。」
「是吗......」艾斯特有些沮丧,她撩起哈罗德的浏海,「没有消除,只是控制住了吗?」
「已经不会有暴走的风险了,顶多平日的性欲会多一些。」
「这样啊......对不起。」艾斯特仍心有余悸,「都怪小的当时激怒她们,不然——」
「不,这不是妳的错。」哈罗德语气果决,「她们猎杀我的分身,以杀我为乐,受到这种惩罚罪有应得。」
「如果小的中了淫纹诅咒,或许会变成痴女也说不定。」
「痴女吗?哈哈,完全想像不出——咿!」
咕啾~咕啾~
棉棒不知何时拔出,取而代之的是黏糊糊的舌头。
艾斯特低下头,舔舐著他的耳朵。
「等!等一下!那么突然的话会......啊啊,唔!」
不听哈罗德的求饶,艾斯特不断进攻他的弱点。
咕啾~咕啾~
刚清理完的耳朵异常敏感,湿热的舌头钻入耳穴,那股闷绝感让哈罗德脑子瞬间当机。
「啊啊……啊啊……」
艾斯特用舌头插入后,堵住他的耳道,故意停留好一段时间。
哈罗德就好像电路失去接触的机器人,堵住耳朵后全身发抖,眼神迷离。
接著,舌头粗暴地伸入里面,搅动。
咕啾~~咕啾~~
「等下……这样很不妙……艾斯特……」
哈罗德断断续续的声音没有让艾斯特停下来,后者反而兴致更加高昂。
艾斯特右手放在他的头顶上,左手抚著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身体。
舌头像是在弥补这几天的空闲时间一样,不断——侵犯他的耳穴。
咕啾~~咕啾~~
天灵盖仿佛遭受雷击,全身触电一般抖个不停,腰部瘫软,脊椎松弛。
「咿!啊啊啊......」
整个人如同无法反抗的烂泥,任凭女性舌尖侵犯,毫无还手之力。
哈罗德抬起左手,却被艾斯特握住。
「主人,这几天您都在和赛莲玩吧?」她的语气和过去在调戏自己时一样,「性处理的部分,是不是没有小的也无所谓呢?」
「不,我没这么想过。」哈罗德急忙否认,声音却越来越小,「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艾斯特沉默片刻,加大握手的力度。「——主人希望什么?」
「唔......就是那方面的事,妳更擅长不是吗?」
「只是因为擅长吗?您把小的说得像不检点的女人,小的有些失望了。」艾斯特轻叹一声,「没想到在主人眼中,小的那么糟糕。」
哈罗德闻言脸色铁青,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发言。
「不是的!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很尊敬妳,真的!」
「是吗?」
「妳只要读我的心就知道了,我的心声不会说谎!」
「呵呵,很不巧,您在解除隔离后就让小的不要读心。」
「那妳现在可以使用了啊!现在完全无所谓的!
」
「嗯~为什么主人不直接说出来呢?」艾斯特的右手在他的头顶画圈,轻笑一声,「主人把小的当成了什么人?在您眼中,小的只是排解性欲的奴仆吗?」
「不对!」
「欸......」艾斯特愣住了。
她没想到哈罗德的反应那么大。
哈罗德起身,从膝枕上离开,坐在艾斯特身边。
「虽然妳老是捉弄我,但是妳一直都很关心我的事,总是照顾我。」
艾斯特本想放开的手,被哈罗德反过来抓紧。
「主人......」艾斯特不禁弱声道。
「我已经很久没受到这种被人关爱的感觉了,真的,我真的很感谢妳,艾斯特。」
哈罗德此时的眼睛清澈地看著她,像是在证明自己说的并非谎言。
「在我眼里,妳不是佣人,而是——」
艾斯特被这股气势压倒,竟然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
「但是,小的只是女仆......」
「对我来说,妳是家人一样的存在,非常重要的人。」哈罗德认真地注视著她的眼眸,「拜托妳别贬低自己,说自己是奴仆什么的……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行!」
「主人——」艾斯特脸颊微红,「我们这种人……是不能成为家人的……」
冰山冷静的容颜在此刻盖上了一层夕阳余晖。
「为什么不可以?」哈罗德追问道:「我真的把妳当成家人看待啊……」
艾斯特别过视线,脸颊绯红。
「规矩就是这样,小的受过的教育也是如此,女仆应该摆正自己的地位……」
她想起自己曾经服侍过的家族,待了好几年,与家族成员们都培养了深厚的感情。
没落之时,自己还想著要为家族做些什么,她把自己当成他们的家人,试图挽回一切。
这些,却反而引起家主的反感,换来一句「妳真把自己当成我们家的人吗?」
固执己见的家主投资失利,在生命的最后背著家族成员将所有资产投入赌场,之后的事,艾斯特就不知道了。
「艾斯特,妳没把我当家人看吗?但是妳如此关心我——」哈罗德淡淡开口,「如果是我自作多情,就请直接告诉我。」
「这……」
「妳不喜欢谎言吧,那么,就请直接告诉我妳的想法。」
「小的……」艾斯特沉默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话,「小的做不到。」
「但是,我可以,我是真的把妳当成了家人。」哈罗德握紧她的手,「我对妳的感谢,真的——唔哇!艾斯特!?」
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艾斯特紧紧抱住他,把脸靠在他还稚嫩的肩上。
两人能清晰感知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胸膛的起伏,以及耳边的喘息。
「主人......」艾斯特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居然说这种话,这可是大忌呢。」
「欸?我,我犯了什么错吗?」哈罗德涨红著脸,瞳孔紧缩,心脏直跳,「如果我说错了什么,我跟妳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什么话。」
软糯的胸部压在身上,乳压的重量试图让自己向后倒去。
「您确实说错了。」艾斯特的气息吐在他的耳畔,「您这么说,小的就更想欺负您了.....对不起。」
「艾斯特——唔!」
「哈~♥」
炙热的吐息在耳中爆发,艾斯特的嘴巴几乎是贴在自己的耳朵上。
「啊啊......」霎时,脑袋嗡嗡作响。
哈罗德腰腿发软,力量流失,差点要倒下,被
艾斯特稳稳扶住。
「因为主人总是这样,小的才会忍不住。」艾斯特低沉的嗓音黏在耳边,「就像是故意引诱别人欺负您一样,惹人怜爱。」
「我才没有......」
「啾♥」
艾斯特的唇瓣抵在他的耳边,盖章一样轻柔压上,赋予淡淡的吻。
「哈啊啊......!」哈罗德仿佛受惊的小动物,后背发烫,用力抱住艾斯特。
对自己那敏感得要死的耳朵来说,艾斯特的每一下挑逗都正好击在敏感带上。
「您的肉棒,很难受吧。」
「呜呜......嗯。」哈罗德靠在她的肩上点头。
艾斯特的手放在他撑起的帐篷上,手指触碰到顶端时,触电似的跳了跳。
「啊啊!」
肉棒就好像是一条被交给别人养的狗,过了几天后反而对原主人产生了戒心,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不用担心,小的会温柔地——」艾斯特抚摸他的后脑勺,轻语道:「让您舒服起来。」
「哈......哈......」
「淫纹,应该没有问题吧?」
「嗯。」哈罗德喃喃道,「我会忍耐.......」
「啾♥」艾斯特的吻落在他纤细的脖子上,「很棒,主人。」
脖子的敏感不亚于耳朵,搔痒的感受特别清晰,正聚集在那口吻痕中心。
「哈......啊啊!」哈罗德闭上眼,紧紧抱著她。
艾斯特的手往下挪动,熟练地让肉棒从裤子里弹出。
她握住肉棒,白纱手套沾上了忍耐汁,食指拇指并用,捏住龟头,慢慢揉搓。
「哈......哈......」
「越来越大了呢,很好,主人可以再放松点,把一切都交给小的吧。」
在艾斯特温柔的引导下,肉棒渗出更多透明液体,气味渐渐浓厚。
哈罗德和赛莲发生色色的事时几乎都是被性欲主导,所以动作都会特别粗暴,就和发情的野生动物一样。
此刻的节奏虽然缓慢,但刺激感久久不退,池水般的涟漪不断回荡在脑中。
就好像艾斯特的双手在按摩自己的大脑一样,精神恍惚,身体不由得放松。
「艾斯特......」
「怎么了?」
「妳以前有对别人这样吗?」
「没有,主人是唯一一个。」
「这样啊......」哈罗德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脸也越来越烫,「妳以前服侍的人会要求妳做这种事吗?」
语毕,哈罗德就后悔了。
他害怕自己听到不想面对的答案,心中忐忑不安。
但是,艾斯特马上就粉碎了那份不安。
「小的以前待过的家族,老爷和夫人的感情很好,哪怕是喝醉也不会说这种话。」艾斯特淡淡地回答,「来到这里后,小的接受了魅魔化的药,之后才变得擅长这类事情。」
闻言,哈罗德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太过幼稚。
「......」
「主人?」艾斯特微微松开手,解除拥抱,「您该不会嫉妒了吧?」
「啊......」
两人面面相觑,哈罗德尴尬地说不出话。
他不愿在艾斯特面前说谎,可是直接说出来又不好意思。
艾斯特看著他,只是露出浅浅的微笑。
「原来如此,您吃醋了啊。」她摸了摸哈罗德的脑袋,「因为小的以前服侍过别人,所以嫉妒了?主人还真是小心眼。」
「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为了不让艾斯特误会自己是
心胸狭隘的人,哈罗德低下头,小声反驳几句。
「放心吧,那个家族还有不少女仆和管家,小的只负责指挥她们,偶尔也会亲自给大小姐辅导功课。」
艾斯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清香,不管何时,她的身上都有著刚洗完澡一样的香味。
哈罗德根本没在听她说话,只是发著呆,沉浸在连彼此的呼吸都感觉得到的距离,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
「一个人负责一整个家,这种新奇的体验还是第一次呢,嗯?主人,您有在听吗?」
「......」
「主人?」
哈罗德的意识模糊不清,肉棒还直挺挺立。
见状,艾斯特本想轻呼他的名字,却又默默地伸出手,揽住他的后脑勺。
注视他呆呆的脸,艾斯特又忍不住起了欺负人的心思,舔了舔嘴唇。
她双手向后压,让哈罗德的脸朝自己靠来。
「啾♥」
嘴唇搭在一起,艾斯特的舌头深入他的口中,用舌尖舔拭他的牙齿。
用心程度仿佛在打扫自己将来的居所,让哈罗德口中的每一处,都要沾染自己的体液。
「——!?」
哈罗德反应过来,想要开口,舌头却被艾斯特缠住,什么话也说不出。
吻技的差距是如此明显,艾斯特的眼神中满是戏谑的笑。
「啾♥啾♥啾♥」
湿润的舌吻越发激烈,两人彼此交换对方的唾液,甘美滋味在口内扩散。
快感征服了哈罗德的理性,他光是维持意识配合接吻,就已经耗尽了全身气力。
大脑像是也被她的舌头搅动,幸福——名为幸福的麻药窜上脑门,比毒药还强力,让他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想沉沦在此时的欢愉中,任凭对方处置。
艾斯特热情的舌尖钻入口腔,深入内部。
被舌头侵犯的感受让哈罗德忍不住抬起腰,被女性支配的快感让他大脑发麻,两眼一翻。
「——!!」
噗啾!噗啾!
肉棒颤抖著喷出精液,射精的快感与羞耻油然而生。
十几秒过去,拉丝吻别,艾斯特用舌头扯断唾液的丝线,含入口中。
「哈......哈......」
哈罗德双眼迷离,张开嘴巴气喘吁吁,看著艾斯特,久久没有缓过神。
褐色的女仆服下摆沾上了些许白浊,哈罗德的肉棒此时还沉浸在泄精后的余韵,抖个不停,残精缓慢流淌。
「激烈一点的吻就不行了吗?居然直接射出来,主人变得比以前还敏感了。」
「对不起……弄脏了妳的衣服……」
「不需要道歉,主人。」艾斯特抚摸他的脸颊,「再来一次吧,只是漏出来,您应该还不痛快吧?」
「不,那个……」
「不用客气,小的也希望这么做。」
无视窗外若有若无的铃铛声,艾斯特将他轻柔扑倒,整个人伏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