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享受
作者:liu_mu
“继续。”
随着我这句冷酷的判决落地,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然后在一秒钟内炸裂开来。
莲,那个原本已经瘫软在椅子上、仿佛认命了的小姑娘,在听到“一直折磨到明天”这句话时,身体里那最后一丝源于求生本能的疯狂,彻底爆发了。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那声音里甚至没有了音调,只有纯粹的、被逼入绝境的恐惧。她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或者说是跌了下去。因为双手被直臂反绑在身后,她根本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像一根僵硬的木头一样,“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满是污秽的水泥地上。
但这并没有阻止她。
她开始“逃跑”。
如果不亲眼所见,你很难想象那是一种怎样凄惨而怪诞的移动方式。她的双脚早已在之前的红火蚁、蜂蜜、酒精和高温的轮番折磨下遍体鳞伤,脚底板布满了破裂的水泡和血痂,每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一下,都是钻心的剧痛。而她的双臂被死死地反剪在背后,这让她完全失去了保持平衡的能力,根本无法站立行走。
于是,她只能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虫子,用肩膀、膝盖和那双烂掉的脚,在地上疯狂地蠕动、甚至是翻滚。
她其实根本不知道要逃去哪里。这间二号审讯室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而我就站在门口,像一尊门神一样堵死了唯一的出路。四面都是冰冷坚硬的水泥墙,连个窗户都没有。
但恐惧已经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她只是本能地想要远离那两个拿着刑具的恶魔,远离那个散发着热浪的炭盆,远离这一切。
“别……别过来!!”
她一边在地上艰难地蹭动,一边回头哭喊。她的脸在地上蹭满了灰尘和血污,长发凌乱地缠在脖子上。
那两个南越警察,阿南和阿亮,并没有急着扑上去按住她。相反,他们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那种猫在捉住老鼠前,看着老鼠徒劳挣扎时的、戏谑而残忍的笑容。
“跑啊,小婊子,用力跑。”
拿着皮带的阿南嘿嘿笑着,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脚步甚至有些悠闲。他故意把手里的军用皮带折叠起来,在空中甩得“啪啪”作响。那清脆的皮革撞击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响声,都让地上那个蠕动的身影猛地一颤。
另一个警察阿亮,则更加阴毒。他并没有放下手里那把之前用来烫水泡的火钳,而是重新把它插进炭盆里热了一下,直到前端再次泛起那种暗沉的、危险的红光。
然后,他拿着这根散发着死亡热度的铁筋,像赶鸭子一样,跟在女孩的另一侧。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残酷的追逐游戏。
女孩拼尽全力地想要往墙角缩,她那双赤裸的、血肉模糊的小脚在地上疯狂地蹬踏,每一次用力,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血痕。她因为反绑而被迫挺起的胸膛,在地面上摩擦,那两个被夹子撕裂的伤口再次渗出了鲜血。
“啊——!”
当她好不容易蹭出两米远,以为自己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时,阿南突然加快了一步。
“啪!”
那根厚实的牛皮带,像长了眼睛的毒蛇,精准地抽在了她那因为爬行而暴露在外的、浑圆的臀部上。
这种羞辱性的、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但这正好让她撞向了另一边的
阿亮。
阿亮没有说话,只是坏笑着,将手里那根冒着热气的铁筋,在她面前的空气中晃了晃。滚滚热浪扑面而来,甚至燎焦了她额前的几缕乱发。
“滋——”
他故意将铁筋的按在小姑娘的胸部。
“不!!!”
女孩疼得魂飞魄散,原本向前的身体硬生生地刹住,因为惯性,她又重重地摔倒在侧面,肩膀狠狠地磕在水泥地上。
“跑得太慢了,小姑娘。”阿亮蹲下身,用铁筋指着她的鼻子,“再不快点,这根东西可就要在你脸上画画了。”
我在门口,点燃了一支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这不仅是娱乐,这也是审讯的一部分——至少我是这么对自己解释的。
恐惧,是会传染的,也是会累积的。当一个人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掌控时,那种深深的无力感,会彻底粉碎她作为人的意志。她会退化成动物,只会听从鞭子的指令。
“往那边跑,那边凉快。”阿南用皮带指了指那个堆满刑具的角落,像是在指挥一条狗。
女孩慌不择路,真的听话地向那个角落爬去。
但当她好不容易爬到那里,缩成一团,以为找到了一丝掩护时,阿南却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啪!”
皮带再次落下,这次抽在她的大腿上。
“骗你的,蠢货。”阿南大笑起来。
女孩惨叫着,又试图往回爬。但阿亮已经堵在了那里,手里的铁筋离她的脚底板只有几寸远。
“又要跑回来?难道你喜欢这个热乎乎的东西?”阿亮无情的烫她的脚。
她被困在了中间。
前有烙铁,后有皮带。
她蜷缩在房间中央那块空地上,浑身发抖。
我蹲下身,看着她那张沾满污垢、泪水和血迹的脸。
“你看,小姑娘。”我伸出手,帮她理了理那缕粘在嘴角的湿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自己的爱人,“你的世界,现在只有这么大。”
我指了指这四面封闭的墙壁。
我对着那两个警察挥了挥手。
“把她架回椅子上去。别让她趴在地上,太难看了。”
“既然她这么有活力,还能爬这么远。”
“把那个‘老虎钳’拿来。我想,是时候给她修修‘脚指甲’了。”
刚才看着她在“困境束缚”中挣扎的时候,我甚至还有闲心挠她痒痒。那一瞬间,她那种混合了极度痛苦和无法控制的、扭曲的笑声与哭声,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那种对神经末梢的绝对掌控,比单纯的疼痛更有意思。
“真遗憾,”我看着她的脚,像是看着一件破损的玩具,自言自语道,“看来只能等明天,在那位‘裁缝的女儿’脚上试试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不过别担心,虽然不能挠痒痒了,但我还有别的办法来‘照顾’这双脚。”
我凑近她,轻声说道:
“你以后,可是很难再站起来了哦。”
两个南越警察把莲按在那张铁椅子上,用皮带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固定住。然后,将她的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分别用粗麻绳捆绑在椅子两边的腿上,让她那双残破的脚,正好悬空固定在椅面边缘之外。接着,他们合力将整把椅子抬到了那张宽大的审讯桌上。
这样一来,当我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时,她的双脚就刚好悬停在我的面前,与我的视线平齐。这是一个完
美的工作高度,像是一个珠宝匠的工作台。
几分钟后,一针强效的苯丙胺类兴奋剂被推入了女孩静脉。原本已经因为剧痛和脱水而有些昏沉的莲,猛地睁大了眼睛。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亢奋,心跳加速,每一个感官都被强制性地放大。她想昏过去逃避痛苦,但这针药剂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撑开了她的眼皮,把她按在清醒的地狱里。
我坐了下来,戴上一副新的橡胶手套,打开了我的工具箱。
我没有拿大家伙,而是取出了一盒我们在食堂剔牙用的、两头尖的竹制牙签。
“好了,莲小姐,”我拿起一根牙签,在灯光下转了转,“让我们开始修脚吧。”
我没有让警察帮忙。这是我的私人时间。
我伸出左手,像铁钳一样握住她左脚的大脚趾,将它固定住。她试图抽回脚,但那是徒劳的,只会让脚踝上的绳子勒得更紧。
我右手捏着牙签,将尖锐的一端,对准了她大脚趾指甲盖和甲床之间那道细微的缝隙。
“一定要看着哦。”
我微笑着,然后,缓缓地,将牙签刺了进去。
“啊——!”
那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竹签刺入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但我没有停,也没有直接捅到底。
我手指轻轻捻动,让牙签一边旋转,一边往深处钻。竹子的纤维摩擦着那敏感的甲床软肉,硬生生地将指甲盖从肉上剥离出一道缝隙。
“一根。”我轻声数道。
我没有拔出来,而是把它留在了里面,只留下一小截尾巴露在外面。
紧接着,我又拿起了第二根。
我在刚才那根牙签的旁边,再次刺了进去。
“两根。”
女孩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弹动,那药剂让她对疼痛的敏感度成倍增加。她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满脸,但我的手稳如磐石。
第三根,第四根……
我就像一个耐心的工匠,在她那一个小小的脚趾甲缝里,密密麻麻地塞进去了五六根牙签。指甲盖被强行顶起,下面插满了竹刺,看上去就像一只张开嘴的小刺猬。鲜血顺着牙签的缝隙渗出来,滴在桌子上。
但这只是第一步。
我放下了牙签,拿起了那把生锈的老虎钳。
我没有去夹指甲,而是张开钳口,将整个插满了牙签的脚趾头,连同那些露在外面的牙签尾巴,一起包裹了进去。
“忍着点,这一下会有点涨。”
我双手发力,狠狠地合拢了钳子!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惨叫简直要掀翻屋顶。
钳子的巨大咬合力,不仅挤压着那已经肿胀不堪的脚趾,更可怕的是,它将那些插在指甲缝里的牙签,硬生生地挤碎了、压扁了。竹子的碎片在钳子的压力下,在她的甲床内部爆裂开来,深深地扎进肉里,搅动着每一根神经。
我死死地夹着,保持着这个压力,整整持续了两三分钟。
看着她在椅子上像通了高压电一样抽搐,看着她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
终于,我松开了钳子。
此时,那个脚趾头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指甲盖因为内部的填充物和外部的挤压,已经完全翘了起来,摇摇欲坠,只剩下根部一点点皮肉连着。
“你看,松了。”
我放下钳子,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捏住了那根烂糟糟的脚趾。
但这还没完。
我没有直接拔。我
开始揉搓它。
我用拇指和食指,在那根充满了竹刺碎片和淤血的脚趾上,用力地揉捏、旋转。那松动的指甲盖在我的揉搓下,与甲床下的嫩肉反复摩擦、刮擦。
“唔……呜呜呜……”
女孩已经叫不出声了,药剂让她保持着清醒,却无法阻止声带的嘶哑。她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身体每一次的抽搐都伴随着我手指的动作。
我揉搓了好几分钟,直到感觉那指甲盖已经彻底和下面的肉分离,像个盖子一样浮在上面。
“好了,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还是得说再见了。”
我捏住那片指甲盖的边缘。
不是猛地一扯,而是缓缓地,像揭开一层粘在伤口上的胶布一样,慢慢地,把它撕了下来。
“嘶啦——”
鲜血狂涌而出。
一片完整的、带着血丝和竹屑的脚趾甲,就这样躺在了我的手心里。
我看了一眼表。
“十五分钟。”我满意地点点头,“处理得还算细致。”
我将那片指甲随手扔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哒”的一声。
然后,我拿起了纸巾,擦了擦手套上的血,目光移向了她的第二个脚趾。
“那么,下一个。”
我没有感到丝毫的疲惫。相反,那种随着鲜血涌动而来的肾上腺素,让我越来越兴奋。我的大脑异常清醒,手指异常灵活。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个为了制造痛苦而生的精密仪器。
我没有让那两个警察帮忙。他们只是坐在角落里,看着我,眼神里从最初的看热闹,变成了现在的恐惧和敬畏。他们大概也没见过这么能“熬”的美国人。
我就这样,一个人,连续不断地,一根一根地,重复着那个过程。
插牙签,旋转,填满。
用老虎钳狠狠地夹碎,挤压。
用手揉搓,松动。
最后,慢慢地拔下来。
十个脚趾。
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完美的、充实的夜晚。
我抬起手腕,借着审讯室惨白的灯光看了一眼手表。
凌晨四点。
时间过得真快。当我沉浸在那精细的、剥离指甲的“手工活”里时,每一分钟都像是在享受一段美妙的爵士乐。直到现在停下来,我才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丝久坐后的酸痛。
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十片大小不一的、沾着血丝和竹屑的指甲盖,像是我今晚战利品的展示柜。而椅子上那个叫莲的女孩,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双脚血肉模糊,十个脚趾头肿胀得像烂熟的红草莓,不停地往下滴着血。因为那针强效兴奋剂的作用,她无法昏迷,只能瞪着那双充满了红血丝、几乎要爆裂出来的眼睛,在剧痛的潮汐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我摘下手套,扔在那堆指甲旁边。
“够了,我也累了。”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一直蹲守在角落里的刀疤脸和阿南立刻像两条哈巴狗一样凑了过来,脸上挂着那种既敬畏又期待的表情。他们看了一晚上的“西洋景”,早就按捺不住了。
“接下来的时间,归你们了。”
我指了指椅子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女孩,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处理一份吃剩的晚餐。
“别让她闲着。哪怕是用牙签戳她的伤口,或者是……用你们喜欢的任何方式。总之,我要她一直保持这种‘活力’,直到天亮。”
“是!长官!”刀疤脸兴奋地搓着手,那双浑浊的眼睛已经在
女孩那毫无遮蔽的身体上贪婪地游走。
“还有,”我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冷冷地补充道,“到早上六点,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扔进院子里的那个‘虎笼’里去。那种只能蹲着不能站着的地方,最适合她这种‘硬骨头’反省了。记住,别给水,别给吃的。”
“明白。”
“然后,”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六点一过,你们就带人出发。去那个村子,把那个裁缝的女儿,叫阿芳的,给我抓回来。”
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那两个警察迫不及待解开皮带的声音,以及女孩因为恐惧而发出的、微弱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我推开厚重的铁门,走了出去。
清晨四点的岘港,空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凉意和湿润。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和探照灯扫过营区的声音。我深吸了一口这混合着泥土气息的空气,觉得肺腑之间那股燥热的血腥气终于平复了一些。
回到我的单人宿舍,我没有立刻睡下,而是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在胃里腾起一股暖意。我端着酒杯,走到窗前,看着二号审讯室的方向。那里像一口沉默的棺材,锁住了所有的惨叫和罪恶。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莲不是越共。那个还未谋面的、倒霉的裁缝女儿阿芳,大概率也不是。莲只是在剧痛和绝望的逼迫下,为了换取那根本不存在的“仁慈”,或者仅仅是为了让我的注意力转移哪怕一秒钟,而随便咬出了一个名字。也许阿芳是她在学校里嫉妒的漂亮同学,也许只是她家隔壁一个偶尔吵架的邻居。
但那又怎么样呢?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我产生丝毫的愧疚,反而让我感到更加满足。
带着这种变态而扭曲的“满足”,我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那一觉,我睡得格外香甜,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我舒舒服服地睡到了下午。
醒来后,我在食堂慢条斯理地吃了一顿迟到的午餐——烤牛肉三明治和冰镇可乐,那种冰凉碳酸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重新变得美好了。
吃饱喝足,我整理了一下军容,戴上帽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审讯室。
我是去找那个“阿芳”的。那个在昨夜莲的哭喊中被供出来的、倒霉的裁缝女儿。
推开铁门,一股闷热的、混合着陈旧汗味和一种新的恐惧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个小姑娘就过得很苦了。这小姑娘早上六点过一点,就在自家的床上被粗暴地叫醒了。那时候,她正沉浸在十五六岁少女特有的、香甜的睡梦中,完全不知道名为“地狱”的大门已经被踢开。
她身上还穿着睡觉时的衣服。那是一件极薄的、洗得发旧的白色棉布小背心,因为长期穿着而变得有些透明,紧紧地贴在她那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上身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乳晕的颜色。下身是一条同样质地的、带有碎花图案的棉布睡裤,裤腿很短,仅仅遮住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修长、光洁、毫无瑕疵的腿。她的脚是赤裸的,脚底板很干净,不像是在田里干活的,倒像是在家里被娇养着的。
她很漂亮,甚至比莲还要漂亮几分。但现在,这具美好的身体,正处于一种令人牙酸的扭曲状态之中。
不得不承认,那些南越
警察在“捆绑”这门手艺上,有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天赋。他们没有用复杂的绳索,仅仅是用了一副那种越战时期特有的、链条极短的美式手铐,就制造出了一个名为“痛苦”的完美闭环。
他们把她的左手,强行从肩膀上方扭过去,压向后背;同时,把她的右手从右侧腰部反拧上来,贴着脊柱向上推。
两只手腕,就这样在她的背心处——大概是肩胛骨中间的位置——被那副短得可怜的手铐,死死地铐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姿势。通常,只有柔韧性极好的杂技演员才能勉强做到。这只需要一分钟就能铐上,却能带来持续数小时、甚至数天的、深入骨髓的剧痛。这就是“苏格兰结”的束缚姿势
女孩被带进审讯室后,警察顺手把她背后的手铐链条,扣进了柱子上一个用来拴大狗或者挂刑具的、生锈的固定钩子里。
那个钩子的高度,离地大概一米多一点。
对于这个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小姑娘来说,这个高度意味着,如果她想坐下,手铐就会把她的双臂狠狠地向上吊起,肩膀会立刻脱臼;如果她想站直,钩子的高度又不够,她必须半弯着腰,或者把背部极度后仰,但这会加剧肩关节的扭曲;如果她想蹲下,那更是痴心妄想,那等于是把自己挂在钩子上。
于是,从早上六点半到现在,她只能维持着一种极其尴尬、极其痛苦的、介于“蹲”和“站”之间的、半蹲马步般的姿势,不停地扭动着。
她的双腿膝盖必须弯曲,大腿肌肉必须时刻紧绷,以支撑身体的重量,不让手臂被拉断。但大腿的酸痛很快就会达到极限,迫使她想要站直休息;可一旦稍微站直,背后的手铐就会因为角度变化而勒进肉里,肩膀的剧痛又逼迫她再次弯曲膝盖。
她就在这两个痛苦的极点之间,像一个坏掉的弹簧一样,在一米见方的空间里,颤抖、挣扎、上下浮动。
当我走近她时,她已经快要崩溃了。
汗水,像雨一样,早已湿透了她那件薄薄的白色小背心。湿透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紧紧地吸附在她那因为手臂反剪而被迫高高挺起的胸脯上,两粒粉红色的凸起在冷空气中清晰可见。她的短裤也被汗水浸湿,贴在大腿上。
她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遮住了大半个面孔。透过发丝的缝隙,我看到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被咬得稀烂,嘴角挂着干涸的白沫。
听到脚步声,她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她看到我,本能地蠕动了一下喉咙,发出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气声。
因为身体的移动,背后的手铐再次拉扯了关节。
“呃——”
一声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痛苦的闷哼。她的膝盖猛地一软,身体向下一沉,然后又因为肩膀的剧痛而触电般地弹起,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脚趾在地上疯狂地抓挠,试图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支点。
我站在她面前,手里夹着烟,像欣赏一副挂在墙上的画作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下午好,阿芳小姐。”
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了她那张满是汗水的脸上。
我伸出手,用食指勾住她那件湿透的小背心的肩带,轻轻一弹。
“啪。”
湿漉漉的布料打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微笑着说道,“你很棒,小姑娘。
你的耐力,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
“不过,这也意味着……”
我凑近她的耳朵,低声说道:
“你的精力还很旺盛。我们,还可以玩很久。”
看着她那副虽然濒临崩溃却依然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我心里那股名为“施虐”的火焰,像被泼了油一样“腾”地一下蹿了起来。
我首先想到的,当然是迫不及待地——挠痒痒。
十五六岁,正是女孩子神经最敏感、皮肉最娇嫩的年纪。我知道,这具看似瘦弱的身体上,密布着无数个通往地狱的“开关”。只要轻轻一按,她就会在我的手掌心里,跳起我想要看到的舞蹈。
因为“苏格兰结”,她的双臂在身后形成了一个死结,这迫使她的胸膛和腹部不得不完全敞开,毫无遮挡地面对着我。由于右手是从腰部反拧上去的,她的右侧胳肢窝确实被大臂肌肉夹紧了,暂时成了唯一的“安全区”。
但这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有的是时间,而她剩下的每一寸皮肤——从那毫无防备的大腿内侧,到平坦紧致的小腹,到敏感的侧腰、根根分明的肋骨,再到那只因为手臂上举而彻底暴露的左边胳肢窝,以及那修长的脖颈——全部,都在我触手可及的攻击范围之内。
我没有急着动手。
我从墙角拉过来一张破旧的木头圆凳,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她的面前。这个高度刚刚好,我的视线可以平视她的腹部,而稍微一低头,就能欣赏到那双正在苦苦支撑的脚。
我并没有立刻去碰她的身体,而是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像个鉴赏家一样,死死地盯着她那双脚看了一会儿。
那真是一双漂亮得让人心颤的脚。
虽然在肮脏的土地上站了八个小时,脚面上沾染了一些尘土和草屑,但这丝毫掩盖不了它们原本的精致。因为长时间的踮脚站立(为了缓解肩膀的拉力),她的足弓高高地隆起,绷成了一道极其优雅却又充满张力的弧线。脚背上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她每一次痛苦的喘息而微微搏动。
最让我心潮澎湃的,是那十个脚趾。
因为极度的疲劳和为了抓住地面,那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扣在地上,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它们在不停地、细微地颤抖着,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绝望的求救。尤其是那个小脚趾,每一次颤动都显得那么无助,那么楚楚可怜。
看着这双脚在尘土中挣扎,想象着它们的主人正在承受的痛苦,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直冲头顶。
“真美。”
我轻声赞叹道,然后,伸出了我的双手。
我没有用任何工具。对付这种娇嫩的“猎物”,粗糙的手指才是最好的刑具。
我的双手如同两条伺机而动的毒蛇,猛地探出,同时落在了她那纤细、敏感的侧腰上。
“呀——!”
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叫,瞬间从阿芳的喉咙里炸开。
她的身体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向一侧剧烈扭动。但背后的钩子和手铐是无情的。她这一扭,肩膀关节瞬间被反向拉扯,剧痛立刻从肩胛骨传遍全身。
“唔……疼……”
她痛得眼泪直流,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来保护腰部,但那不仅做不到,反而让她的姿势更加别扭。
我不为所动,手指并
没有离开,而是变本加厉。
我的十指像是在弹奏一首激昂的钢琴曲,在她腰际那层薄薄的皮肉上,快速地、用力地抓挠、揉捏、点击。
“这里?还是这里?”
我一边问,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那种钻心的酸痒,混合着肌肉的酸痛和关节的拉伤,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哈哈……不……不要……啊!!”
她发出了那种最典型的、在这个房间里最动听的声音——那种根本不是在笑,而是在惨叫的“笑声”。她的腹肌因为瘙痒而疯狂抽搐,坚硬得像石头;她的双腿在地上胡乱蹬踏,试图逃离我的魔爪,但那只会让她失去平衡,让手铐勒得更紧。
我看着她那件湿透的白色小背心,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扭动,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根肋骨的形状。
我的手顺势向上,滑过了她的肋骨。
我在她的肋骨缝隙间,用指尖用力地按压、滑动。那里是极其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像触电一样哆嗦。
“求求你……别……别挠了……哈哈……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整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然后,我的左手突然上移,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因为左臂上举而完全暴露、无处可藏的左边胳肢窝。
那里是一片绝对的禁区。
皮肤娇嫩,汗腺发达,神经密集。而且因为姿势的原因,那里的皮肤被绷得很紧,没有任何褶皱可以提供缓冲。
当我的手指粗暴地陷入那个温热、潮湿的窝心,开始疯狂地搔刮时,阿芳的反应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脑袋猛地向后仰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木柱上。她的身体疯狂地想要向下缩,想要合拢手臂夹住我的手,但那个名为“苏格兰结”的铐法,残酷地锁死了她的关节。她只能大大地敞开着那个最敏感的部位,任由我的手指在那里肆虐。
那种深入骨髓的痒,让她感觉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钻进了她的血管里。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也没有闲着。
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了肚脐,来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腰部更嫩,比胳肢窝更敏感。
我用指甲,在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上,轻轻地、快速地划过。
“呃——!”
女孩的双腿猛地夹紧,但因为脚镣和重心的原因,根本夹不住。她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羽毛刷过她的灵魂,又像是有人在用刀片切割她的神经。
我看着她那张涕泪横流的脸,看着她那双在地上无助抓挠的脚,看着她那因为极度痛苦和刺激而失禁、顺着大腿流下的尿液。
我没有停手。
相反,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我享受着指尖传来的每一次颤抖,享受着她喉咙里发出的每一个破碎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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