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木广珠的来历

第九章 木广珠的来历

作者:beebbeep双鱼

江瑜慕从柳亦奇的家出来之后,打了辆出租车回到家中,打开门竟然发现地上多出来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这时候屋内传来沈倩男的声音:"哟,江大公子终于回来了?"

江瑜慕见沈倩男正侧躺在沙发上,脸上一副捉奸在床的模样,江瑜慕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沈倩男洋洋得意的说道:“你的密码太好猜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倩男回答道:"早晨就来了,你一大早出去干嘛去了?怎么才回来?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一晚上都在外面。"

江瑜慕叹了口气,说道:"别提了。"

还没等他走到沙发,他突然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直接吐在地上。

一旁的沈倩男脸色大变,像一只猴子一样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急忙上前搀住他,大叫道:"你怎么啦?"

"我。。药"

江瑜慕急忙将手伸进口袋,想要摸出柳亦奇给他的那瓶药,可还没等掏出来,他便直接倒在沈倩男身上,昏死了过去。

沈倩男急忙扶住他,双手不停摇晃着他的身体,焦急的大叫:"你怎么啦!要?你要什么?榆木疙瘩!你醒醒!"

等到江瑜慕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沈倩男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脸焦急的看着他。

江瑜慕见她的样子,说道:"怎么了?干嘛这幅表情?"

沈倩男见他不以为然的样子,说到:"你还笑的出来,你知道你伤的多重吗?"

江瑜慕依旧是毫不在乎的语气,虚弱的说道:"应该。。死不了吧?"

沈倩男连忙说道:"呸呸呸!你别瞎说!你伤的这么重,我送你去医院吧。"

沈倩男是个急性子,说着就直接拉起他的胳膊要出发,江瑜慕连忙伸手阻止她,虚弱的说道:"不。。。不能去医院,我就在家养伤。"

沈倩男担心的说道:"这么重的伤,在家怎么养?"

江瑜慕艰难的说道:"断了的骨头我自己可以接回去,你。。。你留在这照顾我就行,我就待在家里,哪也不去。"

沈倩男面色微蹙,问道:"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不去医院?"

江瑜慕此时面色惨白,每说一句话胸口都会疼,简单的将那颗珠子以及昨晚的事告诉了沈倩男。

沈倩男听后大吃一惊:"怎么会有这种事?"

江瑜慕说道:"是吧,我也觉得很奇怪,如果不是这么难以置信,我昨天怎么会忍不住去学校公园。"

"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件事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就好,先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还有,你这几天可不可以住在我这里?"

"这还用你说,我走了谁保护你?"

江瑜慕心中一阵感动,苍白的脸上很艰难的漏出一抹的笑容,口气虚弱的对沈倩男说道:"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好哥们儿。"

沈倩男漏出嫌弃的表情,说道:"行了!你笑起来真丑。"

就这样过了两周,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好在江瑜慕身体强壮,在沈倩男的细心照料下,他也可以自由行动了,那个神秘人最近并没有找上门来,学校那边他也只请了两星期的假,沈倩男自然也是陪着请了两星期,两星期过了,两个人也开始回去上课了。

眼看快要期末考试,江瑜慕在这个节骨眼请长假,也急坏了他的教授,好在现在他又重新回来上课,教授嘱咐他快要期末

考试了,要抓紧复习,并将这两周落下的课程补回来,还特意将凌湘雪叫了过来,凌湘雪是班级成绩最好的学生,教授拜托凌湘雪多帮助帮助江瑜慕。

江瑜慕自从上次在咖啡厅撞见凌湘雪主动让宋子豪挠脚心的一幕之后,就开始刻意的躲着凌湘雪,此时见教授让凌湘雪帮自己补课,也有些不哭笑不得。好在这时铃声响起,江瑜慕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

下了课之后,江瑜慕赶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没想到还是被凌湘雪叫住。

"江瑜慕同学!你等一下!"

凌湘雪叫的很大声,班里很多同学都漏出疑惑的表情,不知道她叫住江瑜慕要干什么。

江瑜慕明知故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凌湘雪说道:"这么快就忘了?教授课前让我帮你补习你请假这段时间落下的课程。"

江瑜慕有些心虚,说道:"不。。不用了吧,我自己能解决,马上就要考试了,时间紧任务重,就不要浪费你的时间了。"

凌湘雪说道:"这可是教授亲自吩咐的,而且我已经答应了,你可别想跑,都要期末了,你就不要再贪玩了,你要是不喜欢我教,那你自己亲自去跟教授说。"

江瑜慕哪敢亲自去找教授,说道:"看你说的,我这不是怕耽误你时间吗?"

凌湘雪不满的说道:"我都一个教人的都没说什么,你怕什么!"

江瑜慕一脸纳闷,不知道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说话句句带刺,像吃了呛药一样,和平时温柔的模样大相径庭。

江瑜慕见同学们都在边上看戏,尴尬的说道:"那。。那就谢谢热心肠的凌湘雪同学了,那咱们是去图书馆?咖啡厅?还是食堂?"

一想到咖啡厅,江瑜慕就想起那个宠物咖啡厅,心想要是能和凌湘雪去一次宠物咖啡厅也是挺不错的。

不料凌湘雪说道:"这间教室一会儿没课,就在这学习好了。"

江瑜慕有些失望,等到同学们陆陆续续的离开,凌湘雪拿起书包走到江瑜慕旁边的座位坐下,从书包里面把书重新拿了出来,将书打开,翻到江瑜慕落下的课程,江瑜慕见凌湘雪书上满满登登整整齐齐的都是笔记,说道:"不愧是你,笔记真详细。"

凌湘雪小声嘀咕道:"要不是为了某些人,我用的着记得这么仔细吗?"

江瑜慕一愣,某些人应该说的不是自己吧。

凌湘雪便着手开始为江瑜慕补习这段时间落下的功课,只要江瑜慕稍微有些理解的慢,凌湘雪就没好气的开始说他,江瑜慕也渐渐发现了,凌湘雪今天分明就是针对他。

“这部分是之前老师讲过很多次的内容,你上课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讲!”随着凌香雪的一声娇喝,江瑜慕不禁脸色一抽,忍不住说道:"凌湘雪同学,我没得罪你吧?"

凌湘雪也顿时一愣,似乎没想到江瑜慕会这么直接的问,将手中的笔放在书上,问道:"我还想问你呢,江瑜慕同学,我得罪你了吗?"

江瑜慕奇怪的摇了摇头,说道:"没啊,你为什么这么问?"

凌湘雪问道:"那你为什么躲着我?甚至还故意请假?"

江瑜慕一惊,问道:"故意请假?"

江瑜慕躲着她不假,请假纯是因为受伤的原因。

江瑜慕急忙解释道:"我请假是因为我有点事,不是因为你。"

凌湘雪说道:"你只解释请假不是因为我,那躲着我

是真的喽?"

江瑜慕心道:原来陷阱在这啊!凌湘雪故意夸张,说自己是为了躲着她才请假,原来是在这等着自己。

都说女生敏感,心思细腻果然不假,江瑜慕也没想到,凌湘雪竟然发现了自己故意躲着她,顿时气势矮了一节,说道:"我没躲着你啊"。

这不足的底气,任谁听了都不会相信,凌湘雪依旧不依不饶,说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可以跟我说呀?"

江瑜慕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要怎么说,难道说自己偷看见她和宋子豪亲密的行为,那自己偷窥的事不就暴露了。

江瑜慕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觉得,你既然是宋师哥的女朋友,我还是跟你保持距离比较好,免得宋师哥误会。"

"宋师哥的女朋友?"凌湘雪有些疑惑,但也没有直接否认,说道:"就算我是宋师哥的女朋友,我们难道就不能做朋友了吗?"

江瑜慕说道:"也不是,被同学们看到不好,毕竟。。那个。。瓜田李下嘛。"

"瓜田李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光明正大,有什么可心虚的?"凌香雪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几个分贝,厉声问道。

江瑜慕向周围望了望,说道:"你。。你小点儿声"。

凌湘雪也觉得自己刚才声音有点大,但看了看周围后,又说道:"这里现在又没有人。"

"你是不心虚。。"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江瑜慕顿时一惊,没想到凌香雪会这么直白的问,他说道:"你已经是宋师哥的女朋友了,我怎么敢喜欢你"。

凌湘雪说道:"谁和你说我是他女朋友?"

江瑜慕眼睛一亮,问道:"你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那你们那天在咖啡厅。。"

"咖啡厅?"

江瑜慕立即改口说道:"你们那天一起去咖啡厅,又一起去吃饭,我就以为。。"

凌湘雪说道:"一起去咖啡厅一起吃饭是因为有课题要做。"

"这样。。。"

"你不相信?"

"你既然这么说,我当然相信。"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凌湘雪说道:“我听齐浩说了,那天在更衣室发生的事情,还有后来你为了我找他们帮忙调查,是真的吗?”

江瑜慕暗道齐浩这个大嘴巴,说这些干嘛,跟她说了岂不是让她害怕,江瑜慕点了点头,说道:"嗯。"

凌湘雪面色也顿时缓和了很多,说道:"谢谢你。"

江瑜慕想到自己的调查只是开了头便不了了之,如今面对凌湘雪的感谢,让他无地自容,又不好讲出事实,只好尴尬一笑,说道:“没什么,都是同班同学,我不能眼睁睁看这种事情发生。”

然后说道:“哦~原来你留住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凌湘雪说道:“其实。。。其实还有一件事”。

江瑜慕见她突然表情怪异,问道:“还有什么事。”

凌湘雪顿时脸色漏出一丝迥异,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你可能会觉得很奇怪,但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

江瑜慕不知道她口中的事情是什么,只见她缓缓弯了下腰,她的一头秀发也垂了下来,江瑜慕看不到她的脸,只看到她突然开始在那里解起自己的鞋带。

江瑜慕有些疑惑,问道:"你在干什么?"

只见她此时已经将一只鞋的鞋带解开,将一

只雪白的白袜脚缓缓的从鞋子里抽了出来。

江瑜慕大吃一惊,有些搞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凌湘雪怎么会突然在自己面前脱下鞋子,难道是齐浩跟她说了什么别的东西。

然而凌湘雪接下来的一系列举动更加让他吃惊,她脱了鞋子之后,将腿弯起,把脚放踩在椅子。

江瑜幕不解,忍不住问道:"你。。你这是?"

凌湘雪对江瑜慕说道:"我知道这样对你可能很唐突,但是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你可不可以先不要问?"

江瑜慕说道:"嗯,好,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凌湘雪此时羞红着脸,眼神向下也不知道盯着哪里,微微低下头,小声的说道:"你可不可以。。。挠一挠我的脚心。。"

“你说什么?”江瑜慕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道。

凌湘雪抬起头,赶紧轻声说道:“你知道你可能觉得很奇怪,可以暂时什么都不要问,好吗?”

江瑜慕顿时一惊,不知道凌湘雪这突然的举动代表着什么,可是心中又有些期待。

江瑜慕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只是幸福来的如此突然,他还是有些云里雾里,不过眼见这只雪白棉袜脚就在自己眼前,这只脚的主人,还是凌湘雪,而且还是凌湘雪主动要求,他自然无法抗拒。

他手指缓缓的靠近凌湘雪的袜底,指甲轻轻贴她光滑的袜底,缓缓的划了起来,当手指划过脚底的那一刻,她的脚趾立刻就忍不住弯曲起来勾在一起,江瑜幕此刻也知道,凌湘雪一定是一个极其怕痒的女孩子,因为他的力道非常小,但即便这样,凌湘雪的反应还是很大。

江瑜慕心中澎湃不已,感觉这一切太熟悉了,自己在梦里做了无数次的事情,此时终于成真了。他不禁抬起头看向凌湘雪,却见凌湘雪的表情变得奇怪了。

"原来真的是你。”凌湘雪自言自语说道。

江瑜慕顿时有些心虚,不解的说道:“你说什么?”

凌湘雪沉默了片刻,对江瑜慕喃喃的说道:“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我最近好像是着了魔一样,晚上做梦经常会梦见自己躺在一个没有见过的地方,闭着眼睛,梦中总会有一个人挠我的脚心,我后来听了齐浩的话,以为是那个神秘人,但是我知道应该不是,梦中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很像是我身边的人,可是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随着次数增加,我知道一定是我认识的人。”

江瑜慕听了她的话大吃一惊,顿时有些心虚,有些不敢抬头,转而想起那天在咖啡厅的事,江瑜慕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在宠物咖啡厅她会做出那种不寻常的举动,完全有可能是为了验证她梦里的事情,她当时可能觉得梦里那个人是宋子豪,所以才会发生他看到的那一幕,只是江瑜慕没想到她会有这种勇气去证实她怀疑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心情不自觉好了起来,看看凌香雪的表情,似乎也没有生气,鼓起勇气说道:"对不起,确实是我,你生我气了吗?"

凌湘雪一惊,不解的问道:"是你?怎么可能?可是,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不相信你能控制别人的梦。”

江瑜慕知道事情隐瞒不下去,如今这个秘密他只对沈倩男一个人说过,他觉得凌湘雪是值得相信的人,便将那颗珠子的事情对凌湘雪和盘托出。

凌湘雪的表情和当时沈倩男第一次听的样子如出一辙,脸上都

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江瑜慕说道:"嗯,是真的,我怎么会编这样的谎话骗你。"

凌湘雪依旧漏出不敢相信的表情,说道:"这太难以置信了。"

江瑜慕无奈的笑了笑了,说道:"开始我也像你一样,后来经历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凌湘雪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要挠我的脚心呢?"

"这。。。"这下子把江瑜慕问住了。

既然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江瑜慕决定将一切对她和盘托出,反正已经这样了,以后估计也不能在梦中继续挠她的脚心了,若是说出来,如果她理解自己,自己没准还有机会,江瑜慕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江瑜慕心中砰砰直跳,毕竟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说这件事情,还是让他有些紧张,"湘雪,我不想瞒你了,我从小就有这种癖好。"

凌湘雪一脸不解,"癖好,喜欢挠人脚心吗?"

江瑜慕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喜欢女生脚上穿纯白色的棉袜,喜欢挠女生穿着白色袜子的脚。"

凌湘雪顿时脸色一红,和男生谈论这种话题对她来说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你。。。"

江瑜慕低下头,轻声说道:"湘雪,对不起,你一定很生我的气吧?"

凌湘雪沉默了一下,随即说道:"我当然生气了,你知道我脚多敏感吗?我很难受的。"

江瑜慕说道:"对不起,要不你打我一顿解解气,或者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生气。"

凌湘雪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你也帮了我好几次,这次就原谅你了。"

江瑜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严重的事就这么轻描淡写得过去了,他问道:真的?

凌湘雪点了点头,说道:"嗯,但是说好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挠我痒痒了,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可不饶你。"

没有她的允许,这是什么意思,江瑜慕说道:你的意思是有你的允许就可以了?

凌湘雪撇了撇嘴说道:"你想的美!"

"哦"

凌湘雪见他失落,转过头继续问道:"我问你,如果我不让你挠,你是不是就要去梦里挠别的女生了?"

江瑜慕连忙说道:"怎么会?我怎么会去挠别的女生。"

凌湘雪说道:"我可不相信,你这个变态,又有了这个珠子,是不是如鱼得水?在梦里想挠谁就挠谁。"

江瑜慕听到这里,叹了口气,说道:"别提了,我最近因为这颗珠子,差点连命都丢了。"

"什么!"

江瑜慕将最近被追杀的事情也通通对凌湘雪讲了一遍。

凌湘雪听完大吃一惊,急忙的问道。“那。。那你有没有受伤?”

“还好,一点轻伤,有人救了我,我请假也是因为受伤”,虽然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是那晚的惊险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说谎!你请了两周的假,一定伤的很重,到底是谁这么坏?”凌湘雪担心的说道。

江瑜慕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连这颗珠子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那个打伤我的人了。"

"这样。。。"

凌湘雪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我知道一个人,他或许知道你那颗珠子的来历,而且应该值得信赖".

江瑜慕问道:“是谁?”

凌湘雪回答道:"是考古系的安教授,我今年选修了他的课,和他很熟,他懂的很多,为人也德高望重,我觉得他可以

信任,要不要我带你去找他"。

江瑜慕说道:"安土贤教授对吧?我也早就听说过他,其实之前也想过去找他,但是因为不认识,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凌湘雪说道:"我和你一起去,我经常在他的办公室帮他工作,跟他很熟,他人很好相处,一定会帮忙的。"

江瑜慕也确实想知道这颗珠子的来历,见凌湘雪对这个人称赞有加,便同意了她。

凌湘雪带着江瑜慕来到安教授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大,但是办公桌却没有几张,而有东西摆着的办公桌只有一张,想来这间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办公,办公室的设备还算完全,有一台崭新的打印机,甚至还有一台电冰箱,办公室其他的地方都是书架,尽管办公室很大,多了这几个书架,也显得不是那么空旷。

安教授是一个六十来岁,带着眼镜的老男人,个子很高,身材很挺拔,不像是外面那些挺着大肚子扭秧歌的油腻大爷,白头发不是很多,面色很慈祥,说话也文绉绉,很谦逊也很平易近人,是很容易给人带来好感的人。见凌湘雪领着一个男同学过来,还和凌湘雪打趣,显然两个人很熟。

江瑜慕和安教授行了行礼,说明了来这里找他的目的,然后给安教授叙述了一下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当然有些不能说的地方他直接略过,还拿出那颗珠子给安教授过了过目,安教授摘下眼镜,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那颗珠子,又起身从书架中拿了几本书,翻阅了一些资料。

然后对江瑜慕说道:"你,听过賊王的故事吗?"

"贼王?小说吗?"

安教授站起身,拿起他的保温茶壶,给倒了三杯茶,然后给二人一人一杯,说道:"这个故事很长,你们边喝边听"。

江瑜慕闻了闻杯中热腾腾的茶水,清香扑鼻,看起来不是什么普通的茶,轻轻呷了一口,感觉齿颊留香,看来安教授也是个有品味的人。

安教授也喝了口茶,然后开始将他口中賊王的故事娓娓道来。

"那是清朝晚年,国库空虚,民不聊生,国力衰弱,内外交困,西方各大强国仗着他们坚固的船只和威力无边的大炮,打开了中华的大门,在中华大地上横行霸道,那时大多数的中国人也心里明白,清朝就要灭亡.

那时,在东北的境地,有一个出了名的侠盗,他专门和官府和西方人作对,这个大盗行踪飘忽不定,没人见过他的真正面目,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只知道他的外号,叫做双头朱雀.

这个名叫双头朱雀的大盗十分厉害,只要是他犯下的案子,都会从头到尾的戏弄别人一番,让很多当时的恶人狼狈不堪,颜面扫地.

当时官府和洋人对他恨之入骨,但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抓不到他,后来尽管官府派出了当时最有名的捕头,御风神捕,多次围捕这个人,但是还是被他屡屡逃脱.

从此这个叫双头朱雀的大盗名声大作,而当时的贼道,分为金木水火土五派,双头朱雀却不属于任何自拍,而此时他的事迹也引起了这五派之中几名有名的大盗组织围捕。

这金木水火土五派之中,可以说是高手如云,最后终于找到了这个双头朱雀,而这个双头朱雀居然只是一个穷酸书生,当时五派的那些人都不太相信,试了他很多次,才终于确定这个人是天生的奇才,根骨奇特,偷盗的本

事是无师自通.

这时五派的人都各怀鬼胎,想要将他收入自己麾下,谁知道他竟然毫无兴趣,干脆闭门不见。

后来,火家当时的贼王三顾茅庐,并与他设下了一个赌局,这双头朱雀争强好胜,答应加入火王的这场赌局,而火王也是让他与东北境内的同样声名鹊起的雌雄大盗一起,闯这位火王设下的关卡,至于关卡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三人最后都同时加入了火家.

但是这对雌雄大盗的身法被人认出,是来自日本的忍术,当时日本对中国有吞并之心,众人怀疑这两个人是忍者,想要将他们驱逐出去,但三人在关卡中一起出生入死,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双头朱雀站出来仗义执言,讲了一番天下大同的大道理,竟是真的说服了众人,从此三人便一起留在了这个火家.

可是由于双头朱雀的天性,让他终究闯下了大祸.

当年的雌雄大盗,的确是日本忍者出身,是去中国去学习中国博大精深的盗术,双头朱雀的盗术精深,雌雄大盗二人便向他请教,双头朱雀幽默风趣本事高强,那雌雄双盗中的雌盗在与双头朱雀学习的过程中,竟然深深迷恋上了他,而双头朱雀也爱上了这位雌盗.这引起了那位雄盗的嫉妒,随着时间流逝,雄盗每每见到二人成双入对,嫉意越来越高.

而火家的人也因为雌盗来历不明,对二人的关系十分不满。但双头朱雀认为,只要研究出厉害的盗术,让火家技压群雄,凌驾于其他四家之上,那么大家也就不会再说什么,双头朱雀的聪明和好奇也害了他,他在精通了火家的盗术后,竟然对金木水土四家的盗术也兴趣,并想要创造出凌驾于金木水火土五家盗术的终极盗术.

于是他决定偷偷的去挑战其他四家,他将计划告诉了雌雄大盗,那位雄盗本就有此心,自然答应,雌盗虽然犹豫,却也无法拒绝双头朱雀,于是三人便一同出发,去偷其他四家的宝物.

他们连偷了金木水土的四大宝物,据说有木磐之眼,万世顽金,地一迷藏,中华水眼图,而双头朱雀得到了这四大神器,潜心研究,此人旷世奇才,生生让他研究出了一套防盗阵法,名为"罗刹阵",有一正一反两仪变化,本为正罗刹阵,若被惊扰,则结为反罗刹阵,而且此阵利用了木媻之眼的人气感应,中华水眼图的一触即发,万世顽金的稳定镇压之力,地一迷藏的乾坤乱局,此阵一成,天下无盗.

不过“正反罗刹阵”的邪气冲天,逆反五行,甚至要采纳盗贼之人的血液,连双头朱雀自己本人也开始觉得害怕。双头朱雀的正反罗刹阵,雌雄双盗悉数知晓,雄盗留了个心眼,借东洋忍术可以克制此阵为名,说是研讨,实际记下了罗刹阵的奥妙。

雄盗盗术虽不如双头朱雀,可他却有一手别的能耐,就是他记性奇佳,几乎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他之所以被派来中国偷学盗术,记忆力是他的先天优势。

双头朱雀预感自己闯了大祸,与当时的火王商议,火王听完他的话大惊失色,当即要他毁掉此阵法,永远不准再提.但是其他四家丢了重宝,势必回来讨回公道,就算还给他们,对他们来说也是奇耻大辱,必然不会承认失窃.

火王召集了双头朱雀和雌雄双盗,一通职责之后,便决定将四件宝物分散丢弃,双头朱

雀去丢中华水眼图,雄盗去丢木磐之眼,雌盗去丢地一迷藏,而火王则去丢万世顽金,众人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丝毫没有差池.起料雄盗并没有丢弃木磐之眼,反而追上了雌盗,在一通骗说后,雌盗由于对雄盗心存愧疚,竟然将地一密藏给了雄盗,中华水眼图由于雄盗看过,也精确的背了出来,只差万世顽金.

几人回到组织总部后,短暂平静了数日,金木水图四家竟然找上门来,一言不合竟然大打出手,火王为了平息这场风波,将双头朱雀盗术尽废,雌雄双盗逐出火家遣返日本,并禁止二人在探入中国一步,雌盗因对双头朱雀用情已深,后来悄悄返回,与双头朱雀找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了起来.谁知十年后再双头朱雀的隐居之地,二人双双惨死.

三十年后,那雄盗用了三十年的时间,终于利用日本国的科技实力,制作了一块类似的万世顽金的玄铁,并在东北境内重建罗刹阵,后来雄盗为双头朱雀的儿子所杀,罗刹阵也被双头朱雀的儿子所破。。

。。。。

。。。。。。

安教授继续道:”而这颗珠子,名字叫做木广珠,里面的东西,我想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木磐之眼,木磐之眼此时已经沉睡多年,需要一个木性极其纯正的人来使它觉醒,而想要夺取他的人,恐怕是为了再次集齐这几个宝物,来重新启动罗刹阵."

江瑜慕累了一天,听着听着竟然睡着了,而凌湘雪则在一直认真的听着.

安博士说道:"我把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你们了,剩下的我还要翻阅一些资料,这件事情我也很感兴趣,我会一边研究一边将研究的结果告诉你们。"

凌湘雪叫醒了睡的直流口水的江瑜慕,江瑜慕这才醒过来,不好意思的向安博士致歉。

安教授看着脸色不太好的江瑜慕说道:"江同学你看起来身体不太舒服。"

江瑜慕挠了挠头说道:"不好意思安教授,您这么细心的为我们讲解,我竟然睡着了,实在对不起。实在是因为我最近病了一场,还没有痊愈,所以。。。"

他并没有说自己被人追杀的事情。

安教授说道:"我看得出来,你的脸色很不好,要好好休息。"

两人对安博士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两个人走在路上,江瑜慕说道:"今天谢谢你了,安教授人很不错,很亲切,讲故事也很有趣,可惜刚才我睡着了,后来讲的什么我也没听到。"

凌湘雪说道:"你身体应该还没好,你看起来很累,他说的我都记下了,今天看你太累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说给你听。"

"谢谢你。"

两人突然相对无话,有些尴尬起来,江瑜慕主动找起话题来。

"你什么时候开始选他的课?"

"这个学期才开始的。"

"上他的课应该很有趣吧?"

"还好,比起上课,我更喜欢听他讲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

凌湘雪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说道:"好了,那我要回去了。"

"你住在校外吗?"江瑜慕心想如果她住在校外,那还可以借口送她回家。

"嗯,之前住在姨妈家里,不过昨天就要搬回宿舍住了。"

"为什么?"

"因为快考试了呀,住在宿舍去图书馆方便一些。"

"哦,住在亲戚家里有人做饭应该很舒服吧?住在宿舍只能吃学校食堂。"

"嗯,这一点倒是很

好,只是住在姨妈家里有些不自由,姨妈很严厉,要求我九点之前必须回家,所以有时候想和朋友玩的晚一点都不行,不过现在住在宿舍里就好多啦。"

"对了,你还没吃晚饭吧?你今天帮了我很大的忙,我请你吃个饭吧。"

"但是,你看起来很累。"

"我没事啊,我精神的很!"

凌湘雪笑了笑,说道:"明天晚上好了"

"真的?那好,明天什么时候?几点?"

凌湘雪笑着说道:"明天我联系你"

"好"

"那我走了"

离别之际,凌湘雪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叫住江瑜慕说道:“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宋师哥有点不对劲?”

江瑜慕摇了摇头,问道:“他怎么了?”

凌湘雪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曾经发现他偷偷的跟着你。”

江瑜慕惊讶道:“偷偷的跟着我?”

江瑜慕若有所思,心道:难道他看上沈倩男了?是想要沈倩男的联系方式,又不好意思向我开口,所以跟着我看看能不能见到沈倩男?

但他没和凌湘雪说这件事,只是装作吃惊的样子说道:“不会吧?”

凌湘雪说道:“真的,而且最近下课他都会和你走上一段一样的路,他住的地方和你又不是一个方向。”

江瑜慕问道:“你住的也不跟我一个方向,你怎么知道他跟着我?”

凌湘雪说道:“我只是有几次恰巧去买东西,恰巧看到的。”

江瑜慕说道:"我好像知道他为什么跟着我,现在还不确定,等确定了我在告诉你。"

"哦哦"

江瑜慕:"你们最近联系吗?"

凌湘雪:"课题结束了,就没再见过了。"

江瑜慕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机会问道:“哦,对了,那你明天早上干什么?"

“早上?要去图书馆学习呀”凌湘雪说道。

“哎呀,好巧好巧,正好明天我也要去图书馆,对了,你不是还得帮我补习吗?。”江瑜慕说道。

凌湘雪微微笑了一笑,说道:“好呀,那你帮我占座呀?我可以请你喝好喝的奶茶”

江瑜慕说道:“你帮我补课,应该我请你喝”。

"那好呀。"

"那明早见?"

"明早见。"

江瑜慕刚走了两步,突然听凌湘雪叫道:"等一下!"

江瑜慕回头望了望她,问道:"怎么了?"

凌湘雪走到他跟前,看着他,有点俏皮的说道:"今晚不会再欺负我了吧?"

江瑜慕说道:"不会,以后没有你的允许不会了。"

"也不会去欺负别的女生,对吧?"

"当然了。"

"不骗我?"

江瑜慕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不能随意控制我的梦,我的梦都是被安排好的,我觉得今晚我梦到的一定还是你。"

凌湘雪脸微微一红,"明天见!"说着摆着手走掉了。

凌湘雪刚走,江瑜慕便打通了齐浩的电话,"我问你,你上次是不是跟我说周四下午有个什么演唱会"

"对啊,怎么了?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去吗?怎么突然又感兴趣了"

"少废话,我问你,你能不能弄到票?"

"你有些不对劲啊,我能问问你要和谁一起去?"

江瑜慕有些得意的说道:"可能会和凌湘雪去,还不确定,总之先帮我搞两张票。”

"哟,看来我的助攻奏效了,和凌湘雪去看什么演唱会啊,看演唱会怎么揩油啊,要去电影院,看恐怖片啊。"

"你脑子里面怎么竟是一些龌龊猥琐的

想法。"

"外行了吧,有些办法虽然老套,但是却最有用。"

"别说那些没用的,帮我弄两张票,算哥们求你了。"

"可是。。。"

"可是什么?"

齐浩欲言又止,然后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两人上午去了图书馆,然后各自回家,约了下午5点在学校门口见,凌湘雪听说江瑜慕要约自己去听演唱会,也很开心。

"对不起,这是上周的票" 门口的工作人员说。

江瑜慕不敢相信,仔细看了看,果然是上周的,齐浩给他票,他根本就没有确认,此时心中暗自骂齐浩不靠谱。

然后又抬拿起票仔细的看了一看,抱着一丝侥幸,生怕是自己和工作人员一起眼花看错了。

凌湘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票,说道:"确实是上周的票"

江瑜慕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尴尬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道歉道:"对不起,浪费了你的时间。"

凌湘雪也看出了江瑜慕的失落,想要安慰他说道:"要不去售票口看看今天的票。。。"

还没等她说完,她就已经看到售票口已经关门,然后尴尬的说道:"应该也已经买完了。。。。"

江瑜慕说道:"真的很抱歉"

凌湘雪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脸期待的说道:"对了!我有个地方想去很久了,一直没有人陪我去,你可不可以陪我去?"

两人来到附近的游乐场,尽管不是周末,但是这里的人还是不少。

凌湘雪说道:"演唱会虽然很好,但游乐园也不差,你说对吗?"

江瑜慕知道凌湘雪在安慰他,尴尬的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队也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凌湘雪突然见一边的摩天轮队伍算可以,不是很长,便拉着江瑜慕一起去摩天轮。

两个人坐在上面逐渐的升高,现在天色也渐渐黑了起来,游乐场灯光闪耀,虽然这个摩天轮算不上很大,但此时游乐园的景色也是尽收眼底,两个人心情的很愉快,凌湘雪笑着说道:"果然这种地方还是得两个人来对吧?我身边的女生朋友都一个个的恋爱了,想要找她们一起玩实在是太难了,都没人陪我玩了,这种地方如果自己来玩的话又有点那个,和男生朋友又有很多不能一起去的地方。"

"嗯?"江瑜慕愣了一愣,不知道她说这些是想说什么。

凌湘雪继续说道:"如果和男生只是去吃饭唱歌还好,但是去野营或者来游乐园的话,就好像是约会一样。啊!对了!就像我们现在一样,今天这样也很像约会吧?"

江瑜慕微微一愣说道:"你说约会?"

"嗯,我们不像约会吗?"

江瑜慕见凌湘雪这么说,突然心中涌起一丝困窘,挠了挠头,下意识的说道:"这应该不算吧。"

江瑜慕刚说完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来。

凌湘雪脸色也是略显失落:"哦~原来不算~"

"啊!"

此时摩天轮突然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一股强烈的失重感,吓得凌湘雪尖叫了起来。

。。。

。。。。。

"哎,一定是我乱说话,连摩天轮都看不过去了"

凌湘雪笑了笑说道:"这种刺激的事情,还是人生第一次呢。"

两人慢慢的走在街道上,有说有笑的谈起刚刚死里逃生的经历,凌湘雪说着说着,摸起了肚子,江瑜慕这才想

起来,两个人本来是约晚饭的,结果到现在两个人都还没有吃饭。

江瑜慕打开搜了一下周围的意大利面牛排披萨寿司生鱼片各种西式日式餐厅,结果发现附近根本没有,最近的也打车也要三十分钟。

凌湘雪问道:"怎么啦?"

江瑜慕说道:"本来想请你吃大餐的,你还能再忍半个小时吗?我知道一家寿司很好吃。"

凌湘雪说道:"去吃寿司额。。。。"

突然飘来一阵辛辣的香气,凌湘雪指着前面不远处一家烧烤店说道:"我们去吃小龙虾好不好?"

两个人点了一大盘的小龙虾和几十串烧烤,还有两大杯新鲜的生啤酒。

江瑜慕吃了几串喝了一大口啤酒后,感觉精神也抖擞了起来,之前的萎靡也一扫而光,见凌湘雪在对面费力的剥着龙虾壳,他擦了擦手,一连夹了几只龙虾,剥了起来,剥好了便将虾肉放进凌湘雪面前的碟子里面。

凌湘雪:"你这是..."

江瑜慕笑了笑,真诚的说道:"为摩天轮上的话向你赔礼道歉。"

凌湘雪脸上也是漏出了笑容,"那我们一起剥。"

两人便一起剥起虾壳,凌湘雪拿起刚吃完的两根签子,将剥好的小龙虾肉穿成两串,一串给了江瑜慕。

六月是奋斗的季节,是收获的季节。期末考试的日子日益接近,同学们也开始各个剑拔弩张,图书馆食堂、学校附近的咖啡厅也都人满为患,在这最后的几天了,每个人都尽自己最大的可能,付出自己的汗水。他们在欢快的节拍中舞动青春,也许只是临阵磨枪,只为在考场上亮剑,但将来的你一定会感激现在的自己。

几天后,期末考试也终于结束,快乐的暑假也正式来临,同学们纷纷跑出考场,像是一群困笼中的鸟儿,飞奔这冲出教室,也为这半年的学业写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这天的阳光也变明媚起来,阳光普照,照耀的大地,小鸟在枝头吱吱的歌唱,像是跟着学生们一起高兴,路边的杨柳直耸云天,茂盛的叶子为树下的师生们乘凉。

而考完试这天晚上,凌湘雪的室友也都已经走光了,原本热闹的宿舍,此时也只剩下她自己,她由于买晚了回家车票,要几天后才能回家。此时已经九点多了,她自己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宿舍,以前室友们在的时候,她很希望有时间能够独处,如今却感觉很寂寞。考试前每天忙忙碌碌,原本充实的生活一下子变得闲了下来,也让她感到有些空虚,她无事可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好在江瑜慕的家就在这座城市,他知道自己过几天才走,约了自己这几天要一起玩,这让凌湘雪很高兴,由于期末考试,她已经有三四天没有见到江瑜慕的人影了,她心里计划着这几天和江瑜慕去哪里玩,考虑着接下来几天自己要穿哪几件衣服。

正幻想着和江瑜慕两人相处的情景,在此时突然接到了安教授的电话,安教授说现在来到了广西,曾经木家的遗址,有的点研究成果,他将研究成果发了传真,发到了自己在学校的办公室。

好在凌湘雪之前就在安教授的办公室帮忙,有安教授办公室的钥匙,如今期末考试也要结束,如果今晚不去,明天学校也许会封了教学楼的大门。

凌湘雪连忙从床上下来,迫不及待给打电话给江瑜慕,但是江瑜慕没有接,只好发消

息给江瑜慕,告诉江瑜慕安教授有了新的发现,已经传真发给了她,由于明天可能会关门,所以自己现在要去取.

凌香雪本来已经洗漱完毕,但是此时想到一会儿江瑜慕看到信息,没准会过来找她,她重新补了个淡妆,精心挑了身干净整洁的衣服,便向教学楼走去。

20分钟后,江瑜慕从洗手间洗完澡出来,吹干了头发,将换洗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这才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这才看到凌湘雪的消息,他立即给凌湘雪回了电话,但是凌湘雪却一直不接,江瑜慕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连忙向安教授办公室所在的教学楼出发。

凌湘雪来到了安教授的办公室,打开了办公室的灯,此时办公室空无一人,传真机则在办公室的最里面.

她走到传真机旁边,传真机里面有很多文件,她将手机放在一旁,开始寻找起安教授给她发的文件。

她突然听到背后有门拉动的声音,门被书架挡住了她看不见,她心想:这么晚了,谁还会来这里。

她轻轻喊了一声:"有人吗?"

但是却鸦雀无声,她走到能看到门口的位置,发现门口并没有人,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便没有在意,又回到传真机旁边,这时突然"咔嚓"一声,办公室的电灯一下子全被关掉了,整个屋子瞬间一片漆黑.

她顿时有些不安,喊到:“是谁?”

可是办公室里除了凌湘雪的声音和冰箱发出的嗡嗡声,没有任何其他的动静,她感觉办公室里面一定是有别人,自己可能运气不好,碰上了小偷。

她心里有些害怕,想要一走了之。走到一半突然想起研究报告还没有拿,手机也放下传真机的桌子上,便摸着黑缓缓的又走到了传真机旁,摸到了传真机上面的纸,心想这应该就是研究报告啊,但是手机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找不到了,她觉得此时的办公室有些诡异,也顾不得找手机,向门口走去。

她摸着墙缓缓的向门口移动,正好摸到了立在墙角的拖布,她顺便拿起拖布,有了武器在手,她也不再那么害怕,心想如果真的有坏人,那么自己还可以那拿拖布打他来保护自己。

她两手抓紧拖布,缓缓的走向门口,漆黑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她慢慢的缓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当她走过一张桌子边时,突然感觉鞋面上有奇怪的感觉,好像右脚的鞋子变松了,她弯下身子,一只手摸了摸鞋面,发现鞋带竟然解开了。

她将拖布轻轻放在一旁,蹲下身子,还没来得及系鞋带,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一身凉风,她赶紧去抓拖布,却发现原本放在身边的拖布却是不翼而飞,怎么找都找不到。

她有些心慌了,她明明记得自己将拖布放在身旁,怎么会突然不见,没有武器的保护,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她来不及系鞋带,赶紧站起身来,顺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到门口,却发现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了,她轻轻试了几下,竟是如何都打不开了。

她越来越害怕,此时门打不开,她只好又摸到门边的电灯开关,按了几下,却发现电灯也打不开,她只好先蹲下身来,身体倚着冰凉的墙壁,此时冰箱那嗡嗡的声音也停了下来,屋内鸦雀无声,安静到几乎可能听见头发丝掉在地上的声音,她几乎听的到自己重重的心跳声和喘气的声音

。

如今她感觉十分的无助,只有冰冷的墙壁能带给她些许安全感,她摸了摸身边,发现身边有一张桌子,她悄悄地躲到了桌子的下面,过了许久,竟然还是是依旧没有任何声音,她有些按捺不住,这种安静让她很抓狂,她想要再去试一试将门打开。

刚要迈步,竟发现自己的右脚鞋带竟被系在桌腿上,她顿时惊慌不已,自己的鞋带被人绑在桌腿上,自己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她也知道这明显是黑暗中那人在戏弄自己,她赶紧找到绳头,想要解开,但是光线又暗,她虽然摸到了绳头,可是鞋带似乎被人系了死扣,怎么都解不开。

她此时基本可以确定,这里一定有人进来了,而且这个人一直在戏弄自己,她越想越害怕,只想尽快离开桌底,只能把鞋子轻轻脱掉,蹑手蹑脚的走了两步,再次回到门口墙边,拉了拉门,不出所料还是打不开。

她紧靠着墙蹲了下去,将一只脚搭在另一脚的鞋面上,她紧张的脚趾紧勾,蹲在地上害怕的直要掉眼泪,突然感觉有人在用手指轻刮她的脚背,她身体一颤,痒了一声的鸡皮疙瘩,她赶紧伸手胡乱抓去,想要抓住那个放在自己脚面上的手,可是当她伸过去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的脚面什么都没有,她伸手向身旁盲目的抓了几下,抓到了也只是空气而已。

她害怕得冲着黑暗中喊道:“是谁!你到底想干嘛?"但是却依旧没有任何回音,她心想莫不是闹鬼了,想到这里,她将身体缩的更紧了。

凌湘雪感觉的背上凉飕飕的,原来她由于害怕,身上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时不远处地上突然传来一阵亮光和阵阵悦耳的音乐,凌湘雪一看,原来地上是自己的手机,手机的亮光也微微照亮了幽暗的房间,她连忙走过去,将自己的手机捡起来,看到是江瑜慕给自己打来的电话,她刚想要接听。

“啊!!!。。”

只听办公室传来了一声尖叫。

安教授的办公楼位于学校的边缘地带,偏僻却幽静,而此时的楼内,正在发生着一起不为人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