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的初次约现——欲与爱之问

小娟的初次约现——欲与爱之问

作者:哈哈大哭

“谢谢你的关心……你真好。”

打出这行字后,对方几乎是秒回。

“要不要在现实里见个面?”

诶……见面……现实……诶?

“咳咳咳……”

心跳猛然加速,我的气管被突然紧张带来的气流堵住,险些被口水呛到。

缓过气来的我,抱着姐姐的手机还是有些发愣。

这种能正常呼吸的感觉,真是久违了啊。都说不经历失去便不懂得珍惜,如今我也算是亲身体验了一次。

前段时间的我很不幸生了一场大病,个中原理以我的成绩水平很难理解,总之就是呼吸系统出了很大问题。

起初只是有咯血的症状,后来恶化了许多,最严重的时候要用上电视剧里看到的呼吸机,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仪器。

这种情况其实并不太久,但是痛苦的反馈将感知的时间拉得很长。喉咙好像在烈火里焚烧,肺里似乎也蒙上尘埃,微弱的气流从气管里流动,清醒时的每一刻我都在不会刺激到病情的情况下,被机器给予最低限度的呼吸。

在这种情况下入梦,梦里,我常觉得自己是一条缺水的鱼。

爸爸,妈妈还有姐姐都在陪我,这段时间一点都不孤独。但是,没有办法以言语表达自己的想法,我也陷入了极度沮丧的情绪里,家人们的举止让我更加确信某件事。

我看到爸爸攥紧账单的一角反复从头看到尾来确认其中明细。

我听到妈妈躲在外面和医生交谈的压抑呜咽,她进门的眼角仍泛着红与鱼尾纹。

我曾强忍高烧带来的干呕和晕眩,在姐姐的作业纸上写下四个字的疑问,而她那晚伏在床边,紧紧握着我的手,一夜不眠,浸湿衣袖。

我会死吗?

现在想来,那时的我该有多么绝望才能发出那样的疑问呢?

身处那段黑暗的日子里,我很害怕。

就是在那般心境下,我遇到了她。

起因是姐姐将手机交给病床上的我,本意是让我消磨无聊时间,不曾想我在无意中发现了姐姐手机里的一个软件。

嗯,名为tk论坛,图标是白色羽毛。

里面聚集的都是有同一爱好的人,被称作“tk”的爱好,实质就是挠痒痒这种常见的事。

发现姐姐有这种爱好并没有让我很惊讶,反而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原来我们姐妹俩喜欢的是同种东西啊。

从小到大我就是被姐姐用挠痒欺负过来的,也蛮喜欢去咯吱在学校的小朋友,只是我一直不晓得这种爱好的真面目,这偶然的发现让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挠痒爱好者有这么多,心里隐形的积虑就这样消失了。

我创了另一个号,以免被姐姐发现自己的小秘密被撞破,此后每天在论坛里闲逛,偶尔发条评论。

某一天,我收到了私聊,对方介绍自己是拍tk片的——也就是以挠痒为要素的视频——想要找我当模特。

毕竟是不认识的人,当时我没想太多就拒绝了。

但对方没有放弃,而是问起我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嗯……现在想想当时真是单纯得没有戒心呢,居然实话实说了。

不过也不能全怪我,因为对方发起了语音通话,诚意满满。

而且……对方的声音不止是女孩子,还……挺好听的。

那温柔的语调仿佛藏在每个音节里,带有某种勾人的魔力。

“你好?哎呀,直接这样会不会有点唐突了?要不挂了吧。”

“唔……”

「抱

歉,我嗓子坏了,没办法说话……但是不要挂断。」

发过去这条消息,她惊讶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

“咦咦咦?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并不是哑巴,只是现在生病了。」

“这样啊……你现在身边有其他人吗?”

「没有,只有我一个人。」

“那,我陪你聊聊天吧?”

「……好。」

就这样,我认识了一个名为「念云思君」的网友。

我们平时的聊天话题很杂,并不局限于tk,甚至涉及到tk的内容还比较少,可能是她顾虑到我这里会有家人在旁边陪护吧。

那段时间正是我最痛苦的时候,但这缕黑暗中的微光能够带来许多安慰。

我打字,她说话,声音通过耳机传过来,柔和稚嫩的音色似乎年龄不大,却能勾动我的遐想与心弦。

“哎,你哪里怕痒啊?”

「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如果以后见面的话,我就能掌握你的弱点了啊。”

「我们有机会见面吗?」

“当然,我们的定位在同一个城市啊。”

她不说我还不知道,原来注册时填的基础信息里,我填的是真实信息。

难怪她会找到我。

“所以说,到底什么地方比较怕呀?”

「嘻嘻,你猜,就不告诉你。」

“唔,那我就一直在你耳朵边上说胳肢胳肢。”

她真的这样做了,胳肢胳肢的声音回荡在颅腔里,让我不自觉地发生想象。

被绳子捆住的我,跪坐在柔软的床上或垫子,她就骑在小腿,一只手在我的两只脚来回乱闹,一只手探进腋窝里抠挖嫩肉,耳朵则被她贴近的小嘴巴里的“胳肢胳肢”填满,如同魔音入耳,令人迷失自我……

哎哎,打住打住,为什么我会这样子想,感觉好奇怪。不应该是我对她这么做吗?

……等等,反过来也好奇怪。

被自己的想法弄糊涂了,应该很少见吧。

后来,我们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直到这一刻她正式发出邀请。

现在的我躺在医院,还在恢复期,不过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那么,我到底想不想与她见面呢?

“好啊。”

答案显而易见。

“到时候做好心理准备,我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被挠痒痒支配的感觉,搞不好会难受到哭哦。”

“嘻嘻,又在吓唬人。”

“你就拭‘足’以待吧!”

我的确有些期待呢。

当然,不是期待被挠痒,而是期待看到她的模样。

我们见面的地点是她的家,因为事先说过所以实际踏入家门时并不意外。

只是有点紧张。

说实话,对她我并不讨厌,甚至是抱有好感的。

或许与她给我的感觉是同龄人也有些关系。

但是,我看到她这种打扮时也感到了吃惊与不安。

“怎么?”

她的声音瓮声瓮气地,被口罩与墨镜完全遮住的小脸下,似乎有几分笑意。

唯一能让我安心一点的,就是鸭舌帽外飘逸的长发,我忍不住摸了摸,不是假发,而且很柔顺,手感很好。

“咦咦?你这干什么?”

“没事,就是说……我该做什么?”

是的,当时的我没有任何经验,普通的网友在现实见面会做什么呢?

我思考着这件事时,她已经帮我做出决定。

“就像去朋友家里玩一样普通地表现就好啦。”

“那么,打扰了。”

我换上她递过来的拖鞋时,动作稍微滞缓,已转身的她又不解地回过头。于是我忙直起腰来

跟在她身后。

刚才弯腰脱鞋的瞬间,我注意到一个事实,使我不由得呆滞了一下。

她的脚真美。

她赤脚穿的拖鞋,抬起脚时自然会露出一点足底,仅仅是无意窥探到的那一瞥,就几乎连我的呼吸一并夺去。

但吸引我的不是脚本身的美丽,而是别的东西。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胸口荡漾开来,我低头观察着她的步伐,瞅准空隙一再瞟去眼神。

终于才有了些眉目。

那双脚的姿态吸引着我,更准确的说,是由主人身上所散发的某种特质影响到了那种姿态,而吸引到我。

如果要类比的话,大概就是命中注定的恋爱这种不切实的东西。

是的,那种温暖叫喜欢。

从我听到她的声音那刻起就积累在心底的感觉,我为它找到名字。

分明连长相都不知道,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先在我屋里随便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在笑什么?”

一不小心就会这样露出松懈的笑容。

“好,那么我们赶快进入今天的正题吧。”

闻言我挺直了腰表示自己认真的态度。

“呼呼……你果然很期待被挠对吧?”

她用绳子朝我比划,擦过皮肤的绳子让人打战。

“才……才没有……话说,还要绑起来啊?”

“唔,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适当的拘束能防止你弄伤自己。”

有那么严重吗?

“嗯,还是算了,我想我不会怕痒到那样的。”

思索了一会儿,我还是拒绝了。

……主要是看到绳子会刺激我曾被老爸绑在树上抽皮带的的心理阴影……

“那么,就请先把脚放上来吧。”

“噢……坐在床上可以吗?”

她转来书桌前的椅子坐在我面前,两只脚踩在我的两旁好似防备我逃走,我的一只脚就躺在她的手心里。

小小的手心包裹住脚跟,温暖的细流仿佛随她的抚摸渐渐暖到心里。她的指尖探进袜口,似乎是挑逗般的慢慢向上勾去,袜子渐渐分离出去的过程中,指甲也贴着脚底的肌肤不轻不重地划过,肌肉控制不住地颤抖,但是姑且还能忍住笑意,可是仅仅这样她就露出满意的表情。

“非常敏感的地方虽然不多,但是脚上痒痒肉也不少呢。”

“作为女生很正常吧……”

话说她怎么看出来的,好厉害啊……

她在我开小差的空隙再度出手,戳中了前脚掌最痒的一块区域,手指在上面转着圈。

“这里是最有趣的地方,只要我转转手指~”

“呜!”

嘴角上扬得难以压抑,犹如心尖被揪住拨动,这样的痒我还是头一次体会到,这种完全忍不下去的刺激偏偏没有中断的样子,看她轻松的姿态,大概是只有我笑出来才会满意,我用尽全力的抵抗在这场较量中似乎没有意义,先耗尽精力的一定是我。

脚趾忍不住蜷缩,脚踝随即就要收回,然而她的手指成环扣住了大脚趾,四指在脚背上轻抚。

“别怕别怕,还没到痒得受不了的地步吧?”

“当……当然,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脚背凸显的青筋在她的指下颤动,我突然想到她说过要让我痒到哭的话。

应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嗯……只是这种程度果然不行呢……本来想让你痒到求饶的,看来脚底的敏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低,要不要用上道具呢?加上精油组合手套,或者直接用气垫梳……”

“呃,你好像在自言自语很危险的话

。”

“嘻嘻,说着玩的啦,你又不是拍摄模特,只是普通朋友。啊对了,我去给你倒点饮料喝吧,等会儿我们玩点别的。”

她放下我的脚,起身离开房间。

不知为何,我觉得这么早就结束有点遗憾,我的心理是不是有点奇怪了?

低头看着裸足与袜脚并拢着在地板上摇晃,我又想到了她。

那双藏在拖鞋中的玉足,占据脑海的所有思考空间,我的戒心被自己逐渐消磨掉,甚至近乎懈怠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流逝。

我们是朋友,不仅仅是通过网络,现实中我们也见了面,而且彼此也相处得很愉快。

拯救迷茫在黑暗中的少女后俘获她的好感,这样俗套的故事我现在能多少感同身受了。

我喜欢她。

我不知道那能不能叫做爱,但至少,每当听到那柔和的声音时,我都会感到温暖,这就足够构成喜欢的理由。

我想摸摸她的脚丫,想知道那双脚摸起来的触感,我想挠挠她的痒痒,想看到她被挠到痒肉露出的笑容。

如她所说,我们还只是“普通朋友”,但我想让这层关系更进一步,哪怕一点点。

我,想与她成为挚友。

我决定主动寻求这样的机会。

“久等了,请品尝这杯蜂蜜柚子茶。”

视野里的饮品带有澄黄的色泽,些许果肉漂浮在茶中,散发出的清香随雾飘入鼻子,肺腑被这股清爽感填满。

“这是……你刚做的?”

“啊不是啦……是前几天做的,就是刚才冲泡花了点时间。”

她害羞似的摆手,真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杯子凑近嘴边时,我发觉她没有为自己准备一份,而是用满心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你自己不喝吗?”

“不,这是用来招待你的,再说我得戴着口罩啊。”

“说,说的也是……那我不客气啦。”

“嗯嗯,请务必喝光光。”

“咕嘟咕嘟……呼……真不错,很美味。”

“你喜欢真是太好了。”

看我一口气喝完,她应该有露出笑容来吧。

很好,就趁着这股劲头一鼓作气告诉她。

我猛地站起来,似乎吓到她后退了。

“怎……怎么了?”

“那个……该怎么说呢……我……问你件事哦。”

“是……是?”

她的语气是不是太紧张了?她这样子害得我也紧张起来了啊。

“可以……让我也玩玩你的……脚吗?”

“诶……啊,这样啊……”

她舒出一口气,好像是为某事放下心。

“可……可以吗?我的都让你玩了……”

或许是过于兴奋,我的太阳穴不断鼓动,血液奔涌搞得我有点头晕。

“咯咯咯……当然没问题了。”

她轻笑着,是我耳中最动听的声音。

她伸手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坐在床边,两人间的距离拉得相当近,透过墨镜都能感受到她充满热忱的视线。

“那个……你还是自己把脚伸出来吧。”

“哦~原来你是足控啊,这么喜欢人家的小脚丫嘛~”

她刻意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声音随吐息灌入耳道,令我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脑袋发烫,晕眩得愈加厉害,身体的力气仿佛正一丝丝被抽离。

“呜……总……总之你快点嘛。”

总觉得在被她嘲笑,莫名心急的感觉如同火焰焚烧着我,呼吸的频率也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口干舌燥的我眼前有一瞬间蒙上黑色。

“好~那你可得稳当些哦。”

她坐回椅子上身体

后倾,双脚却是向我胸口蹬来。

啊不,她的力道其实很轻,生怕弄疼我一样伸过来,但我的确没能承受住,被她的双脚一踩便如同抽掉全身的骨头,一下就瘫软在床铺上了。

“唔……”

即使如此,我还是如愿摸到了那双脚,它们搭在我的胸口,摇晃着向我展示足底,而我用手触碰亲自感受着肌肤的细嫩。

啊啊,真是太棒了。

若是再进一步的触碰会怎样?比如……尝一尝味道……

心里冒出来能吓死平常的自己的想法,但现在我只顾得上把玩眼前这双玉足。我把它们拽到自己嘴边,她配合地几乎在椅子上躺平,同时调皮地用脚趾拨弄我的嘴唇。

“很想吃吗?如果你乐意我愿意主动撬开你的嘴巴哦。”

“嗯……想……”

“前提是,你还能保持意识清醒呐……”

……她在说什么呢?

我不知道,只觉得脸颊越来越烫,身子已经软到无法支撑,意识不断消散着。

她的一只脚掌覆盖我的鼻子,一只以脚趾撬开嘴唇,小半脚掌压在唇上,上下同时堵住了呼吸的通路,严丝合缝地堵死了空隙,唯有足底的淡香代替氧气,不断冲刷我的肺部。

窒息感越来越强,眼泪从眼角流出,手却连驱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消失了。

“呐呐,我说过要让你感受到被挠痒支配的感觉吧?没有达到这个目的我又怎会善罢甘休。”

不知到底是怎样晕过去的,最后的意识如同雪花的电视屏幕模糊不清。

“对了,妈妈没有教过你吗?”

唯一能意识到的就是……

“要小心陌生人给的东西啊。”

有人温柔地拨开我的头发,湿软的某物舔舐着流到耳廓的眼泪。

………………

…………

……

“胳肢胳肢痒脚丫,小朋友笑哈哈……

胳肢胳肢嫩脚心,怕痒娃笑嘻嘻……

胳肢胳肢弱脚底,乖囡囡笑呀呀……

胳肢胳肢软脚掌,娟宝宝笑呵呵……”

那晚,恰巧没人在病房里,于是她唱歌哄我睡。

白天才讨论过哪里怕痒的问题,我还没从对那拟声词的想象中释怀,她又在我耳边不断哼着自己独创的小曲,辅以令人面红耳赤的词句,拨动耳朵里的神经。

尤其“娟宝宝笑呵呵”那一句让我尤为难堪,早知就不告诉她名里有个娟字了,害得这些让人害臊的歌词一直萦绕在颅内,一直一直陪着我潜入梦乡。

或许是因此缘故,梦里的我动弹不得,不知道是什么在挠我的脚,连续不断的刺激并不强烈,反而非常舒适,那股感觉令我沉沦在梦中,精神上无比放松的代价是身体掌控力的下降。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才发现床单居然被尿湿了一片,还好姐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病房,她及时帮我洗掉才得以掩饰过去。

不过,她当时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呢?

………………

…………

……

是熟悉的声音,在哼歌。

那首自创的歌,曾让我发生夜漏这样的尴尬,印象深刻。

但是歌词太过羞耻,以至于我很快就从混乱中清醒过来,眼前的一片黑暗令我下意识想要拨开,然而身上各处关节传出的紧缚感又让我惊觉到事情不妙。

难道是绑架勒索?可我家现在又没钱……那就是想要劫色?可我才小学毕业还不满十二岁……况且,到底是为什么要把我拘束到一点都动不了啊?

随着吸引人的歌词一遍遍循环播

放,零散的断片记忆终于渐渐复苏并重新归位。

似乎是……念云思君干的?

怎么会?是迷药?可是什么时候……是那杯茶?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我努力地想要理解,但是头痛万分,想不出其中缘由。在我陷入焦灼与恐惧的时候,感官也渐次恢复敏锐,对当下处境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首先是手臂,被某种皮革包裹,如同测血压时紧贴着皮肤,而连接在这皮革之上的是两副铁链,我的双手尚能移动,四处摸索就触及了它们,一副似乎是皮革自带的,使得双臂紧靠无法分开也不能动弹。而另一副则是普通的手铐,一头在手臂铁链之间,另一头锁在床头某处,如此一来,我的两条胳膊并齐举过头顶,毫无反抗之力。

其次,剥夺了视听觉的显然是眼罩与耳机,循环播放的录音让我听不到其他声音,更加重内心的恐怖,有种身体变得敏感的错觉。至于双脚似乎被卡在什么沉重的东西里,脚趾也被细绳类的绑住,因为看不到所以暂且不能知道详情。

最令我害怕的,是身上凉嗖嗖的感触,全身只剩下遮羞的内衣,几乎与全裸没什么分别。

我现在就是这般窘迫处境,除了嘴巴还能动用,其余的部位与植物人也差不多了。

我有点想哭,对于未知的恐惧,让我想要嚎啕大哭,但那肯定没用。我要强忍泪水和害怕,寻找逃脱的办法。

这时我因为紧张而紧攥了手铐,突然摸到了一处缝隙,或许这不是标准的手铐,而是仿真道具,那么这里大概是插入钥匙打开的机关?仔细抚摸着手心的冰凉,我尝试运转有所缓和的迟滞思维,很快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逃脱的机会。

虽然我是女生,年岁也尚幼,但力气还算蛮大的,许是每次被姐姐挠痒时与她不懈斗争而锻炼出的结果。如果要弄坏它,用力拉拽或许能扯断。

应该试一试,在目不视物的情况下,这是唯一的出路。

我说服自己,握住铁链,然而一个声音不合时宜地出现害我缩回去手。

“哦,终于醒了呢。”

一侧耳机被取下,与此相同的声音钻入耳畔,霎时引起我的反射颤抖,铁链“哗哗”作响。

“怎么不说话呢?这种时候还想要装睡啊?”

她的话语越发近了,耳朵甚至能感受到那瓣柔软的唇。

“这样是坏孩子~坏孩子要惩罚哦~”

她与我分明年龄相差不大,却有瞬间出现母性的光辉。如同她温柔的语调般,温热的小舌头卷住我的耳郭,贝齿时而咬住外缘的软肉,舌尖慢慢卷动,舔舐每一处肌肤。

有如毒蛇的信子缠绕着我吐咝,耳道被热息填满酥痒难耐,夹杂着她体香的诱惑飘入鼻中,喉头震颤,低鸣,发出不知求饶还是索求的咽语。

而另一侧的耳朵被耳机里的低语填满,仿佛直到我发自内心地认同之前都会循环下去,羞耻的歌词振动着脆弱的鼓膜,其中语义不断地冲击我的神经原来耳朵也可以这么痒,我从没想过这种事。以往与挠痒相关的经历只是被姐姐突然按住偷袭腋下或脚丫,或是戳一戳同学的腰这种玩闹而已。

耳朵似乎至少是亲人那样亲密的人才能如此触碰的部位,我可以心安理得得接受这样的对待吗?,耳朵也变得更加敏感,她舌头运动的轨迹与唱歌的美妙嗓音贯穿脑海,逐渐沉沦下去的话是

否还能保有自我?

原来耳朵也可以这么痒,我从没想过这种事。以往与挠痒相关的经历只是被姐姐突然按住偷袭腋下或脚丫,或是戳一戳同学的腰这种玩闹而已。

耳朵似乎至少是亲人那样亲密的人才能如此触碰的部位,我可以心安理得得接受这样的对待吗?原来耳朵也可以这么痒,我从没想过这种事。以往与挠痒相关的经历只是被姐姐突然按住偷袭腋下或脚丫,或是戳一戳同学的腰这种玩闹而已。

耳朵似乎至少是亲人那样亲密的人才能如此触碰的部位,我可以心安理得得接受这样的对待吗?

“啊呜……啊呜……嘻嘻……原来耳朵也很敏感呐,那么这里一起呢?”

突如其来的痒打断我的自问,我才注意到她的手移到了腋下,失去衣袖大肆暴露出来的两腋紧绷,她的手指就贴住两边的腋肉,我的肌肤控制不住地颤抖,仅是耳朵就让我瘙痒难忍,若是加上这里……我不敢想象……

“不……不要……”

“现在才醒来已经晚了哦。”

没有辩解的余地,她的手指轻快地点在腋窝里,忽急忽缓变化多端,痒感铺天盖地将我淹没。指甲留下的痕痒仿佛黏在腋下久久不散,绷紧的腋肉就是待宰羔羊主动露出咽喉,她的每一次划动都是致命一击。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弹跳,喉咙爆发出不像样的笑声,试图将那股难受发泄出去,然而只是徒劳消耗体力。

她的歌声,她的舔舐,她的手指,她的挠痒,都有着某种诱人的魔力,将我一点点浸透的不只是汗水,还有她,不知名的女孩将我以痛苦的挠痒羞辱得体无完肤。

我该做些什么才能逃离?连思考这种事情的能力都丧失了。

不知过去多久她才终于停下,应该是我呼吸困难的咳声夹在笑声里才引起她的注意。

“呀呀,口干舌燥了吧?没关系,你就好好歇一歇,我再给你倒点水,等下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她,她究竟还要做多少……

她端来的又是一杯蜂蜜柚子茶,闻到那味道我就想躲开,然而她只是戳了我的腰就轻松撬开了嘴巴。

“等下我们要来拍视频,就是你看到的挠痒影片,我的工作就是挠你,你的工作就是笑,为了一个小时的影片,这个过程大概要三个小时,前提是你也比较配合,不然只会更久。”

“什么……我我不要!呜咕嘟咕嘟……”

我想要抗议,话语却被她用柚子茶堵住。

顺带一提,她抬着我的后脑勺,强灌不进的茶水就顺着嘴边流进脖子,在床单上留下水痕。

“由不得你哦,既已成了我的俘虏,最好乖乖地挨挠……要怪就怪你实在缺乏戒心,轻易上了我的圈套吧。”

“难道……你的其他视频也是……”

“不完全是吧,有的是花钱去宾馆,有的是诱骗去比如学校的各种场所,当然事后会补偿她们的,不过像你这样听到来我家就毫无防备的笨蛋还是第一个~”

“才不是……”

原来如此,原来有很多人都被骗过。

可是,这就说明,她对我的那些关心都是演技,不过是为了欺骗我前来的圈套。

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嘿嘿,可是事实是你被一个大骗子绑起来,接下来还要被不停地玩弄。”

她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腋下,逐渐向下移动,痒感由上而下渐次传来,一直摸到脚底的位置才停下。

我现在知道了,我的脚是被沉重的足枷困住,一种在她视频里还蛮常见的拘束具。

“那么,准备开始拍摄喽~”

她将耳机重新为我戴好,听着这歌声,痒感似乎也会更加清晰。

知道不可能逃过一劫的我,绝望地在她手下发出哀鸣的笑声。

………………

…………

……

三个小时,加上她下药迷晕我的一小时,我在她家已经逗留了四个小时。

来时是早上七点半,现在应该已经中午了。

这是肚子的饥饿还有旁边的香气告诉我的。

“嗯~拍完视频后享用美食果然很能补充体力,啊啊,别看你被挠得很惨,其实动手的人更累哦。”

她在我耳边嚼着食物,时不时也会夹菜喂到我嘴里,我得以饱餐一顿以弥补失去的水分和体力。

这三小时里,她兑现了将我痒到哭的诺言,也数次痒到无法呼吸。或许是因为拍摄前的“开胃菜”影响,身体敏感度高的吓人,她承认自己在柚子茶里给我加了点药物做实验,但不会达到这种效果,所以是我自己想象力造成的。

不提戳到腰腹我会忍不住摆动腰肢,也不提按到肋骨我会惊笑着弹跳,单说那双脚受到的磨难就令我受罪,若是让她用油抹在脚底,再以娴熟的手法带上撸猫手套,只要贴在脚底就足以让我止不住笑,更不必说她还能准确地瞄准我的痒肉进攻。

如此的痒加上喝的茶水,很快就让我尿意蓄满,然而好不容易忍羞向她传达这一点后,她却特意摘了耳机告诉我身下已经铺了防湿布料,让我放心地排泄,还要将这幕仔细拍下。若我非要强行憋住,她就捏我大腿,内侧离重要部位最近,也相当敏感,一捏就控制不住松懈下来,尿液就此失守。这样被痒痒逼到失禁几次后,我也变得麻木起来,肚子一涨就放松肌肉任其自由。

而她就嘲笑我孩子气爱尿床,尽管我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有过。

“不过这其中有一半责任都是因为你尿床的缘故啊,嘻嘻……真不敢相信,这个年纪还老是尿床,你是三岁小孩吗?”

“那那那还不是怪你一直给我喝茶……”

“嘛,总之今天的拍摄很成功呢,来呱唧呱唧吧,啊,你还动不了,那就胳肢胳肢吧。”

她的手指又在我大概被刷得通红的脚底乱点几下,条件反射的弹跳与娇笑引得我的腹肌有些阵痛,感觉随时都会痉挛。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玩笑话后,身上的拘束依然没有解开,她只是端着盘子说要刷碗,令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已经拍完了,能不能放开我……我,我想回家……”

“嗯?别急着走嘛,今天妈妈要加班,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一起玩呢。”

很多……?很多……?

我确实听到了关门声,又好像听见了眼泪从心里流出的声音。

这个人到底……到底想将人折磨到什么地步才罢休?她真的知道自己有多过分吗?她知不知道全身动弹不得,被迫挠着痒痒,承受无休止的羞耻与痒感有多么痛苦?她无视我的眼泪,无视我的嚎哭,无视我的求饶,只知一味地将自己的乐趣施加在别人身上,可是我……

我已经濒临崩溃了啊!

我为什么会喜欢她这样的恶魔……

不,不不……

现在不要再想那些没用的了,应该想办法逃跑才行,否则会彻底被玩坏掉。

就算头脑依然混乱不清

,我也能下定决心做事,或许算是个优点吧。

我早就注意到手铐有机关,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尝试弄坏,可是现在别无选择。

我握紧了铁链,连接处的冰冷清晰地刺激着神经。

经过了喂食与休息,被耗尽的体力也得以恢复些许,所以我才能尝试这乱来的方法,说起来还是拜她所赐。

屏住呼吸,肌肉绷紧,然后拼尽全力……

我总算知道怎样是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连接处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我的双臂得以从头顶放下。再来就简单得多,捆住胳膊的锁扣在下面,正对我的面颊方向,我将它凑到嘴边咬开,如此一来双手终于可以自由活动。

解下眼罩的那刻,久违的光芒刺得我流出眼泪。

然而不等我品味其中感动,外面的水声已经停止,时间顿时变得更加紧迫,而我的双脚还困在足枷中。

不行,碰不到。

我直接弯腰伸手根本摸不到那东西,而时间又所剩不多……这种情况下……我只能想出一种最为笨拙的对策。

我将眼罩等物盖住脸与手臂,握住断裂的铁链装作无事发生躺回床上。

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吧。

没等太久,她就出现了。

“我回来了!还给你了带来新的好玩具哦,保证能让你爽飞上天。”

不知道她又想了些什么折腾人的点子,总之不会是好事。

“嗯,得先把碍事的东西脱掉。”

咿!怎么骑上来了!

她趴在我胸口,手指绕到背后勾住了内衣扣带。

大事不妙,全身的细胞都在发出警告。

不能再等下去了!

“呜啊!”

我突然握住她的双手,她措手不及地被拽向我这里,娇软的身躯下意识缩在怀里,所幸我并未迟疑将她双手反摁在背后,大概是用力过急,她忍不住喊叫,泪花挂在眼角。

但隐藏在这副怜人模样下的人,刚才却想要对我行不轨之事。

不可以感到怜悯而松懈啊!

她开始挣扎,甚至用头撞击胸口,一边尖叫大喊救命。说实话程度还蛮剧烈的,连扎头发的红绳都被甩脱了。

但是我始终以蛮力压制住她,加上开始挠痒前她就提到过房屋隔音效果不错,所以只是徒劳浪费体力而已。

直到她累得大口喘气,我才稍微放松有些酸的胳膊,按住那双纤细的手腕,顺手用那根头绳捆紧,勉强能形成圈套,结口以防万一是死结,除非她力气很大否则不会被挣脱。

不过还是不够保险,有没有更多绳子呢?

还真有。是她刚才拿来的,装在一个盒子里,长度有好几米,混在一堆奇形怪状的物品里。

那盒子就在床边,刚才她想对我用这些吧?

那么用在自己身上时她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把我……绑起来……”

见我慢条斯理地分开那长绳,她发抖得更厉害了。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我将她翻过身,小腿后曲折叠着并齐绑住,然后将绳路延伸至反剪的手腕处,与那个绳套一同绑紧。

这姿势显然很难受吧,她的泪珠快掉下来了。

但为了彻底限制住行动手段,我也只能这么做。

我别过头,慢慢挪动沉重的脚到床下,到我可以触及的地方,尝试去解救锁在足枷里的双脚,所幸机关并不复杂,拧开几个螺丝就可以打开锁。

脚趾因为长时间的拘束和细绳勒紧有些发紫,不过揉揉就能稍作缓解。

好了,来观察一下她的状况

吧。

嗯,第一次看到她的正脸呢,比我想象地还要可爱的一张娃娃脸。

虽处于这种不利下,依旧有冷静隐藏在她的眼底,在泪汪汪的遮蔽下皱起眉角,凶狠的报复想必就正在那头脑里酝酿,然而——这只是让她可爱的程度不断加分。

冷静,冷静,这是一个大坏蛋,邪恶的恶魔,绝对不能怜悯,否则,我所受的苦难算得了什么?

必须,在她报复之前,将她的锐气挫败。

——为了我的欲望找出合理的借口,大概是这么一回事。实际上她完全没有报复的可能,只要我现在给她留下剪刀,穿好衣服离开,她一定能自己解开束缚。

然而,看到她自暴自弃地缩在一边,像瑟瑟发抖的小动物一般试图消除存在感,我的嗜虐心反而得到满足。

没错,既然会在那样的应用上相识,我当然也对挠痒抱有特殊的情结,如果能无所顾忌地对某人施以痒感,聆听她的美妙笑声,这一定是TK爱好者最渴望的情景。

不错,我要那样做,应当那样做,可以那样做——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看到我手中的东西,她愈发恐惧地想要缩紧,蜷蛹弯曲的身体试图逃往远离我的方向,但是根本来不及。

只是她对我用过的东西而已,为何要如此恐惧呢?

或许我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在她眼里正是魔鬼的化身吧。

但是,那又如何?

要怪就怪她自己不好。

我的理性的呐喊,似乎在欲望面前毫无胜算。

在她开口道歉或是求饶前,便被胶带封住嘴。

我盘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握住那双柔若无骨的足,脸颊埋进去的仿佛是天堂,脚心因我的吐息擦过而抖动,脚掌因我的舌尖舔舐而颤动,足趾因我的犬齿摩挲而惊蜷。

含住的不仅是一双嫩嫩的脚丫,无休止的欲望也奇迹般得到满足——

才怪。

这只是前菜都算不上的挑逗吧?

只是我小小欲望的缩影。

我会用尽一切手段,直到我满足……或者她说出“不要”。

我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嗯。

不发一语的我开始对她施加痒的折磨,每一次动作都在对她发出质问。

羽毛在她的趾缝不断拉扯,毛糙的硬物在隐秘处刮动神经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

绷紧的脚掌大张着承受气垫梳的威力,暴露在外的肌肤受到这种程度刺激最终会怎么样呢?

手指变幻着抠挖腋下与足心的痒肉,被染上肉粉色也不得丝毫放松的感觉如何?

啊啊,腰间和肋骨也完全不能落下,毕竟数来数去和捏橡皮泥的游戏意外地有趣不是吗?

对啦,这里还有撸猫手套,满是凸起的颗粒啊,要和整只脚的痒痒肉全方位接触,配合油应该更好用一点不过我不喜欢不能品尝只能观赏所以还是直接来吧?

喂~喂~喂~

你那是什么态度,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胳肢游戏吗?你不应该笑得更开心一些,更快乐一些,而不是发出那种意义不明的呜咽,掉下惹人怜惜的眼泪吧?

笑啊,笑啊!

不是很快乐吗!还是说这种程度的快乐还不够吗?只是半小时还不够对吧?还想要更痒没错吧?

那我当然可以满足那愿望啊。

刷刷刷,用气垫梳连同你的恶孽清除,留下的只有近乎渗血般通红的脚底。

搓搓搓,用手套将你那罪过剥离,留给你汗液湿透的衣衫。

挠挠挠,让手指做出你最终的审判,表

情乱七八糟被液体搞得一塌糊涂。

——好像有哗啦啦的声音……

床单转瞬湿透,绝不是泪液能造成的。

已经多久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

膀胱的失控也是理所当然吧。

不理她,继续吧,反正想要失禁多少次都与我无关……

就这样……针对她的报复(施虐)不断持续着……

对她来说,时间的计量单位一定失去其原有意义了。

深陷无尽的痒潭之中,不可自拔也看不到逃离的希望。

我只是将这一切还给她而已。

对,应该是这样……而已?

我停下了,胸口因为兴奋而喘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激烈到我都疲累的地步。

“呜呜呜……”

她的呜咽钻进我的耳朵,那是什么在流淌?

绕到她的正面将她翻过身,那双脚丫来回蹭着脚底,仿佛这样就能消去停留的痕痒,绷紧的红绳勒住的小小身躯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她的眼泪浸湿了所触及的一切衣物。

那对满溢出痛苦的眼睛,流淌着直达人心的眼泪。

突然升腾的罪恶感犹如火焰舔舐心脏,莫名的感情在随着血液蔓延。

她似那怜人的雏鸟,坠落在地无法飞翔,却又徒劳扑扇翅膀。

这样的她,没有任何攻击性,纯粹是柔弱的小女孩罢了。

这样的她,让我入迷地靠近。

扯下胶布的瞬间,她痛得尖叫一声,口中低沉的求饶回响。

我看着她那张脸,痴醉地接近,接近,一味地靠近。

我问过姐姐的一件事,突然浮在脑海里。

那时候她好像在早恋,被我发现了,于是我缠着她问了好奇的事。

我问她,怎样算是喜欢。

姐姐说,让人感到怦然心动的就是。

我说,害怕的时候心跳也很快啊。

她沉思一会儿,说了句很有哲理的话。

心动是一种事后才能察觉的特殊感情。

很有哲理吧?没有吗?

我又问,那么怎么表达给对方呢?

她亲亲我的额头,不肯再说。

嘛大概是这样。

尚处于懵懂无知的少女对恋与爱的定义,或许会产生偏差,甚至错觉,可在察觉到的当下,已忍不住用行动去验证。

我能够分辨清楚这份悸动为何物,应该还要很久。

想要搂住她,感受那个娇柔的身躯温度能否暖心。

这是恋爱吗?

想要绑住她,看她大笑着疯狂挣扎到脱力的样子。

这是欲望吗?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唯有唇下的光滑触感,让我能够确认,这颗心脏正在怦然跳动。

为了暂且不知名的情感而跳。

她的额前有碎发被汗水黏湿,大大的眼睛里有着老家的景色,纯粹无暇的蒙蒙云彩在空中飘散,泪雾涌出眼眶化为珠玉。

“对不起,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呢。”

对于我的衷肠倾诉,她用额头顶撞了一下,这是她最后一次反抗。

………………

…………

……

我爱她温柔中带着坏心,坏心里藏着温柔的矛盾。

但是,这一切,都结束了。

没过多久,那个软件上的账号我就注销了。

在那之前她转给我好几百元钱,说是酬劳,实际也斩断了我们的缘。

我们不会再见,在这座城市里共同生活的陌生人流,再见一面的概率会有多少?

那时候我已然确信这事。

………………

…………

……

不知不觉地暑假就结束了,好像有所改变,又好像没有。

总之,从今天开始我也是初中生了

。

最大的感受嘛……

“哈呜……”

困死了……

睡眼惺忪地走向教室门,我可能,不,一定是最后一个报道的。

应该是班长的女孩手里拿着纸笔走向我,第一步就是签到。

啊啊好麻烦……话说这个人……还蛮可爱……

唔……?

仅仅是轮廓映在眼帘就令我的睡意消失了。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立马就摆出一贯温和的笑容,像一副精心打造的面具。

她伸出纤瘦的手掌包裹住我的手。

“欢迎,看来你就是我的同桌了呢?”

世事无常。

这句话果然不假。

“嗯,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我的笑容相比她一定尴尬得多。

两人的手都不自觉地握紧。

那日的悸动似乎可以继续确认,青春的断章仍在谱写着。

再度相逢却无惊喜之意,我们的眼神交错,流露着各种情感的交锋。

她怨恨,厌恶我,却又好奇地向我伸出手。

我迷恋,爱慕她,却是试探地向她伸出手。

我们的故事,才正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