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酒店:第四章

星穹酒店:第四章

作者:若水三仟

后殿的餐室总飘着甜腻的香气,林浅和赵心霓被引到最里间,房间里,两名莲侍已自觉匍匐成坐垫,她们脊背放平,纱裙下摆铺在地毯上,像两朵被压平的白莲花。

这似乎是这里的规矩,林浅和赵心霓入住后殿这几日都是坐在莲侍背上用餐的。

林浅在左侧莲侍背上坐下,她能感觉到臀下坐垫姑娘的呼吸变重,又慢慢匀了:她是在压抑兴奋。

赵心霓坐到右侧,从盘子里捡了块芒果吃掉,果汁粘了一手。她没拿纸巾,而是把手指伸到坐垫姑娘嘴边。坐垫姑娘立刻侧过脸,殷勤吮吸她的手指,惹得赵心霓低笑出声。

简单用过餐,林浅的目光落在自己碗里没吃完的糯米团上,据阿瑜说,这些剩下的食物是坐垫姑娘们的早餐,要经过客人的赐福,才算真正的赏赐。

林浅转了个方向,改成骑在背上的姿势,她脱掉软布鞋,双腿越过坐垫姑娘的肩膀,脚丫搁在坐垫姑娘面前的地上。

她把吃剩的早晨倒在地上,赤脚将糯米团踩扁,赤豆馅混着米粒从趾缝挤出来,她似乎听见极轻的吞咽声。梅肉的酸混着赤豆的甜,在脚底化成黏糊糊的一团,趾缝里都沾满了碎屑。她故意抬脚往坐垫姑娘嘴边凑了凑,对方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敢动,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踝,像在确认是否被允许。

“吃吧,别剩下。”林浅并拢脚掌,把食物拢在脚掌间,像一个碗。

坐垫姑娘立刻伏身,脸埋在林浅双脚之间。林浅看她像幼犬一样贪婪地吞食自己脚底的残渣,突然觉得宠物狗的比喻不算刻薄,反倒是种坦诚。

赵心霓的做法与林浅类似,她把剩饭倒在地上,穿着鞋子来回踩踏,直到食物化成难以辨认的糜状。她扬起脚底,脚丫坐垫眼前晃了晃:“来吧,我喂你。”

坐垫姑娘的眼睛亮了亮,她仰起头,舌尖顺着鞋底的纹路游走,用牙齿仔细啃着鞋跟缝隙。

赵心霓见她啃得忘我,忍不住调侃:“缝里都要舔干净喔,我可不想走路鞋底黏黏的。”

坐垫姑娘立刻松口,改用舌尖一点点剔出鞋底缝隙里的残渣。糯米混着赵心霓鞋底的尘土,全都被她吞进肚子。赵心霓来回踱步,把早餐碾得到处都是,她追着舔了一路,涎水顺着下巴滴在石板上。赵心霓觉得这种追舔鞋底的互动很有意思,她能清晰地看见对方为了舔净鞋底而努力的样子。

林浅看着坐垫姑娘把脚下的残渣吃得干干净净,还在用舌尖蹭地面,仿佛要把刚才被踩过的地方都舔一遍。林浅站起身,脚掌踩了踩她的后脑:“够了,起来吧。”

坐垫姑娘却摇了摇头,用舌头把林浅脚下整片地面都清理一遍才伏身叩首:“谢客人赏赐。”

赵心霓也收回了脚,鞋底被舔得一尘不染,她的坐垫的舌尖还在她鞋边打转。赵心霓漱了漱口,揪住坐垫姑娘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把漱口水吐进她嘴里:“这个算额外奖励。”

…

饭后散步,刚转过雕花柱,就听见细脆的鞭响,混着极轻的闷哼。

玉阶上的莲姬阿萤牵着银链,链尾拴着个带着眼罩的女人,女人只穿了件丝质内衣,脊背上一道道鞭痕红得像浸了血。

“这是阿萤在调教临时员工。”阿瑜柔声介绍:“有些客人住久了,会发现自己更爱被踩,就申请当几天尘仆。调教她们,

也是净莲殿的服务之一。”

阿萤注意到这边,她扬了扬手里的鞭子:“林教授要不要试试?”

林浅接过马鞭,试着在那女人肩上抽了一下,鞭梢扫过她的肩胛骨,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反而脊背绷得更直,像在期待更重的触碰:“谢谢客人赏赐…”女人的声音发颤,把后颈往前送了送:“再重些也没关系。”

林浅将马鞭递回给阿萤。她本就对这类调教不甚热衷,比起主导,她更偏爱被侍奉时的松弛:温热的呼吸扫过脚背,舌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那是种无需费心的熨帖。这些日子她早摸透了这些恋足者们的心思,偶尔也会配合着抬抬脚踝、动动脚趾,算是对她们尽心服侍的褒奖。

可眼前的场景对她来说实在荒谬,分明是调教,被鞭打的人眼里翻涌的渴望,却比执鞭者的要浓烈得多。就像实验室里的样本活了过来,主动往培养皿外凑,反倒让握着滴管的人不知所措。林浅觉得此刻自己才像侍者,分明是挨打的人在享受。

“我有个主意。”赵心霓察觉到林浅的想法,拽了拽银链:“骑着她逛逛怎么样?林老师坐着,我来牵。”

没等阿萤点头,女人已经趴在了玉阶下,脊背压得比早餐时的莲侍还平。

林浅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她坐在脊椎与盆骨交接的地方。一条腿盘在对方腰侧,另一条腿搭在肩头,软鞋刚好悬在临时员工耳边。女人偏过头,鼻尖蹭着她的脚踝,像在辨认气味。

“闻得到吗?”赵心霓牵着银链慢慢往回廊走:“想舔吗?”

女人脑袋往鞋尖凑了凑,却被赵心霓拽着链子拉开。她的喉间滚出委屈的哀鸣,鼻尖几乎要碰到鞋跟,却怎么也够不着,只能用舌尖徒劳地往空中探。林浅的鞋尖偶尔蹭过她的脸颊,带来细碎的痒意,让她的脊背抖得更厉害。

“比抽鞭子有意思吧?”赵心霓回头冲林浅嘻嘻笑,银链在她手里转了个圈:“你看她急的。”

林浅没说话,只是用鞋尖轻轻蹭了蹭女人的耳垂。对方的胸脯起伏得像波浪,连牵着链子的赵心霓都能感觉到她在往前挣扎。“别乱动。”赵心霓拽了拽链子:“再闹就把你拴进厕所里。”

听到这话,女人立刻绷紧身体,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原来调教是这种感觉。”赵心霓的声音里带着点茫然的兴奋,她拽着链子让临时员工原地转了个圈:“明明是我们在使唤她,却好像…被她的渴望牵着走。她越想舔鞋,我越想逗她;她越咬紧牙,我越想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一路走过月洞门,赵心霓松开了银链。女人愣了愣,没敢动,维持着驮人的姿势,鼻尖还在无助地寻觅林浅的鞋边。

“今天就到这,趴在这不许动,看看阿萤什么时候能找到你。”赵心霓把她拴在回廊边的立柱上,她脱下袜子,一只塞在女人嘴里,一只别在眼罩里:“记住这个味道,下次如果能认出我,说不定赏你舔舔鞋底。”

…

深夜,赵心霓背着林浅偷偷跑出来,她来到阿瑜房门外,指节在门板上敲了几下。

“进来吧,门没锁。”阿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声音带着慵懒,她正坐在软榻上,由两个莲蕊伺候着修剪趾甲。非工作时间的阿瑜放松了很多,她看见赵心霓进来,把莲蕊踢到一旁,坐直了身子,朝赵心霓勾了勾手指

:“坐,怎么深夜过来,是哪个丫头伺候的不好吗?

赵心霓手指绞着裙角,跪坐在软榻边,她张了张嘴,带着犹豫,期期艾艾道:“我…突然想知道……服侍别人…是什么感觉?”

阿瑜挑了挑眉,从果盘里拈起块菠萝,慢悠悠地咀嚼:“服侍别人啊,得先学会不怕,不怕脏、不怕累、也不怕把自己放得低。”

赵心霓盯着阿瑜,大着胆子道:“我想试试。”

阿瑜没立刻答应,只是偏过头,把嚼一半的菠萝糜吐在地上。果肉混着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黏糊糊的光。她用足尖点了点那摊糜子:“舔干净。”

赵心霓攥紧了拳头,她盯着那摊菠萝糜,思绪飘忽——坐垫少女舔鞋底的样子、临时员工被鞭打时的满足,在脑子里涌成一团。当时她只觉得刺激,轮到自己时,才发现放下体面比想象中难。

“不想试也没关系。”阿瑜脚趾夹起赵心霓鬓间的碎发别到她耳后:“净莲殿的一切都基于自愿。你喜欢被人服侍,就安心当客人;喜欢服侍人,就慢慢学。没人会逼你。”

就是这句“没人逼你”,让赵心霓定了神。她想起白天骑在临时员工背上时,对方的脊背明明在发颤,却把林老师驮得很稳、想起莲侍舔她鞋底芒果渍时,眼里的亮比任何珠宝都动人。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俯下身。当舌尖终于碰到菠萝时,她闭了闭眼,比想象中甜,唾液的粘腻混在里面,竟不觉得恶心,反而像在尝一种很私密的味道。

赵心霓的舌尖顺着石板地面的纹路舔着,不只把果肉,连嵌在石缝里的小果肉粒都用舌尖剔了出来。

果肉的甜混着尘土的咸,在口腔中满溢,头顶突然落下片温热的阴影。阿瑜的脚掌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一下下摩挲,掌心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摸,像在安抚一只驯服的猫。

脚掌接触到颅顶的那一刻,赵心霓如触电般浑身战栗,她伏在地上,感受着阿瑜的脚掌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阿瑜的味道。她的动作不再僵硬,驯服地把最后一点菠萝渣舔进嘴里,那片石板地面被她舔得发亮。

她没想到仅仅阿瑜的一只脚便有如此魔力,她心里的紧张被这只脚踩化了,流淌成股软乎乎的暖流。那是一种奇异的松弛,像终于把绷了很久的弦松开。

“你想服侍谁?”阿瑜的脚掌仿佛带着魔力,踩在她的心头:“想要最漂亮的莲姬?还是调教手法最好的?或者说你想当尘仆。”

“我...我点些怕。”赵心霓的声音从阿瑜的脚掌下传来,带着闷响:“我伺候阿瑜姐就好。”

阿瑜展颜一笑,足尖在挑起赵心霓的下颌:“倒是个乖孩子,先把脚底舔干净,今天走了一天路,味道应该不赖。”

赵心霓这次没再犹豫,舌尖立刻迎向阿瑜的脚,碰到脚底时,她听见阿瑜的声音:“要是表现得好,过几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夜渐渐深了,月光从窗棂溜进来,房间里只剩下赵心霓的吮吸声,和阿瑜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