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前文明的力量,怒杀泰拉小动物,狠狠后入双狼
作者:枫糖霜降
“......你终究还是忘了我吗?”
“没关系的,我会让你想起我们之间的回忆的”
“Dr. #$#&%@#*
“我#%&*不¥*#%忘?%#&你”
梦境逐渐扭曲破碎,意识变得模糊起来,感官与情绪的双重刺激使你脱离了梦境从床上惊起。 “......又是这样的梦,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 醒来的你将手伸向天花板,光照顺着指缝照在了你的脸上,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真正的睡的舒适了,每日晚上你都会陷入不同的噩梦之中,梦见你曾杀害或者间接害死的干员,没有责骂,没有殴打,有的只是近乎哀求的质问与无声的眼泪。她们就那么盯着你,身上有着不同程度的伤痕,那都是她们的致命伤,你想要说些什么,嘴唇却如同被涂了胶水一样粘在了一起,想要靠近她们,却发现她们犹如虚影一样,永远抵达不到跟前,在心里的自责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后,睁开眼便是第二天清晨。日复一日你只能靠药剂与酒精来维护自己的意识,每日迷失在药剂提供的精神安慰与身旁冰凉的肉体提供的身体安慰,只不过最近做的梦境有所不同,那些亡魂难得的没有再找上你,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空幽寂静的宇宙,当你在梦境中睁开眼时,一道温柔的声音流进了你的耳中,讲述着你似懂非懂的未知语言。这声音你从未见过,但你总觉得很熟悉,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些未知的文字与近似公式一样的东西,当你苏醒后,脑海中的记忆模糊不清,只能记下一些琐碎的公式与文字。
“该起床了......早安,大家” 从床上坐起来,望向四周,淫靡的景象映入眼帘——斯卡蒂与幽灵鲨双双趴在床上,将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屁股上、腿上、小穴上以及脸上都沾染着已经发黄变硬的精斑,二人血红的眼眸都向上翻起,嘴里的香舌被衔了出来耷拉在两唇之间,俨然一副被操爽了的高潮脸。幽灵鲨的丝袜被撕的破破烂烂,雪白的大腿似有似无的展现出来,那顶帽子就盖在她的屁股上,遮挡住身为女人最后的一丝尊严。而德克萨斯则躺在你的怀里,与你同一被窝,被子将头部遮住只剩下一对狼耳漏出来,身子微弓,双手放在脸旁,双眼微微睁开,可以看到橙黄色的瞳孔,掀起被子,下身穿着的黑色丝袜只剩下了一条腿,另一条则塞在了阴道中,用手将其拔出来,丝袜上沾满了凝固的精液,已经变得发硬。 “早安,亲爱的” 你扶起德克萨斯的脸庞,深深地亲吻了上去,口腔里传来淡淡的薄荷香气,那是你时不时清洗她的口腔的好处,舌头在口腔内滑动着,口水湿润了早已干涸的嫩肉,情到深处你的手不老实了起来,手指插入了德克萨斯的下体不停的扣动着,将昨夜余欢的残渣扣了出来,小穴口敞开着,黄色的精斑掉落在床上。亲吻足够的你松开了嘴,发觉下体已经挺立, “那么就请亲爱的大小姐来为我处理一下晨勃吧。” 说着你便抓起德克萨斯的纤纤玉手,握住手腕,将其五指并在一起,对准挺立的肉棒握了上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热的肉棒,柔软的指肚前后抚摸着敏感的龟头,这只用来搬运货物,抓握武器的手保养的如此娇嫩,因
为尸体不听使唤而导致的力度不均、手法生疏反而让感觉更上一层。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只剩下食指立起来,将其放在嘴唇下面,像在吮吸手指一样,微张的眼皮翻开来,窗外阳光打在德克萨斯的脸庞上,此刻的她如同一个未经世事的单纯小姑娘一样动人可爱,望着她那令人向往的樱桃小嘴与无神的眸子,下体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仅仅几分钟就射了出来,伴随着下体猛一抽搐,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落在了德克萨斯的脸颊与耳朵上,浑浊的精液沾在洁净的脸上,淫荡而又怜爱。爽完一发后的你顺手拽了一条毛巾,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德克萨斯的脸部与耳朵,手指轻轻的揉搓着毛茸茸的狼耳,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娃娃一样任人打扮,仁人蹂躏。
忙完了清理后,就该起床工作了,由于最近你的身体状况与精神状况很差,阿米娅和Mon3tr一致同意让你在宿舍里休息,通过终端来给你传输少量需要办的工作,这让你的负担更少了。对于你来说这些文件三下五除二就可以搞定,而剩下的时间就是你与这些死去的干员独自相处的时间,除了你之外无人知晓,闲暇之余你则开始研究你梦境里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把那些文字拼凑在一起后,发觉似乎是一个地名,而那些公式与数据在进行套入计算时,得出的结论是类似于经纬度的坐标,而这个坐标的目的地则是————罗德岛本舰? 得到这个结论的你感觉不可置信,但纸面数据一共有四组数字,每组数字代入后得到的结果就是当天本舰停靠的位置或者是行进的目的地,仿佛是未卜先知一般,而那段文字,你查阅了泰拉大陆所有语种以及古语种,皆无答案,而在你专心思考文字时,你尚未察觉到身后屏幕上的PRTS闪烁出不同寻常的亮光。 “————滋啦滋滋”在你还在对未知文字束手无策时,突然听见一阵电流声,顺着声音望去,大屏幕亮了起来,PRTS的logo展现在屏幕上,随即切换到了一个视角,你企图关掉它或者切换信号源,但却起不到任何作用,而屏幕里的视角,是位于罗德岛的一个被尘封起来的地方,四处黑暗而又空旷,画面中的大门上满是斑驳的痕迹,这个地方只有你和凯尔希知晓,而她从未向你阐述过多有关这个地方的过多信息,仅仅是劝告你暂时不要接近它。伴随着屏幕上的视角与嘈杂的电流声,你发觉电流声里掺杂着一丝丝女性的声音,
“#*$¥@%#博士#%@&有你**&#??要的&%”
屏幕暗淡下来,电流声消失,任凭你怎么呼唤PRTS,但是回应你的只有寂静。 “......普瑞赛斯?” 你随即联想到这四个字,可是你并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会现身找上你,但敏锐的直觉告诉你那个地方一定藏着有关你的秘密,你并不打算告诉Mon3tr,正巧今日她要离舰办事,正巧你最近一直待在宿舍里,正巧你在屏幕旁看见这串信息,一切的一切都太正巧了,就像做梦一样。
“你总是这么幸运,不是吗?”
罗德岛本舰 区域:未知 时间:未知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你,你乘坐电梯来到了罗德岛的最底层,电梯
按钮里并没有这个选项,你只是将手指按在屏幕上,机器便自动识别出来你的身份向着下面坠去。 “ 叮————” 电梯门打开,光束照在了电梯外面,一扇铁门映入眼帘,伫立在你的眼前,斑驳的痕迹与表面的浮尘似乎已经废弃许久,用手轻轻擦一下,手套上沾满灰尘,电梯门关闭,四处变得幽暗无声。大门右侧本已经暗淡的识别器突然冒起了幽幽的绿光,你摘去手套尝试着把手指按在上面,只听见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
“管理员权限认证......认证成功....... Welcome back,Doctor”
随即大门启动了起来,机器轴承的运转如同哀鸣一样响起,将几吨重的铁门吊起,门的另一侧,淡淡的灯光亮了起来,你跨步走了进去,刚进来大门就又关上了,如同一个沉睡的守卫一样默默守护着这片神秘的地方。走廊很空旷,几乎看不到其他东西,尽头只有一个令你在熟悉不过的设备——一座石棺,石棺周围的仪器拖拽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线缆与四周空旷的环境格格不入,仪器屏幕缓缓亮起,漏出了PRTS的logo。 “这是什么地方?” 你对这块地方没有任何记忆,但是本能的走到了石棺面前,熟练的使用着操作台,只听见蒸汽散开的声音,石棺缓缓的打开了盖子,里面空无一物,但是内饰十分干净,仿佛为谁早已准备好的,你矗立在石棺面前不知该怎么办。
“躺进去.......”
你似乎觉得自己幻听了,但脑海里尚未散去的余茵依旧充斥着你的大脑。
“躺进去......然后你就可以找到我了,我已经等了太久了,这里万籁俱寂.......我好孤独。”
如同被催眠一般,你感受到自己的身躯不受控制的向石棺里躺去,双手交叉摆在胸前,随即眼前一黑,陷入了意识深处。
“你找到我了”
眼睛睁开,你发觉自己身处一间房间里,房间内陈设与正常的卧室别无两样,窗台上放着几盆花草,窗外是暗蓝色的夜晚,天上只挂着一只月亮,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一阵微风吹过,将窗帘吹起,仅是一眨眼,窗边便站立着一位女子,黑色长发,身穿研究所的白色制服,橙色瞳孔中的菱形透露着白光,脸上是激动与悲伤交织的表情。 “普瑞赛斯.......” 你优先打破了沉寂的局面,开口询问道 “为什么这时候见我” “你依然记得我,不是吗?” 普瑞赛斯望着你的脸,温柔的开口到。 “你想要做什么?我不记得我和你的关系好到可以随意呼唤我的程度” 一瞬间,普瑞赛斯的脸上流过一丝失望, “你依然是这样子,从未变过,你所做的那些事,我全都看在眼里,身为一艘船的领头者,却肆意出卖谋害自己的干员,甚至......侵犯它们的.......遗体,对吧?”
“你怎么会.......” 听见普瑞赛斯的话,你的呼吸一瞬间紊乱了,面具之下的表情一瞬间扭曲了一下,而她则注意到这一点,笑着对你说 “你那是什么表情?哈哈哈,我可没有说什么,你对那些小动物的所作所为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可言,但是————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约定?我可不记得和你有什么约定,你这偷窥狂” 你冷漠地看着身前的女性,以一种敌意的语气回应着。 “没关系,我不会为此而伤心的,只不过,目前看来我需要人为干预一下实验过程,毕竟实验出现的误差可以小但是不能不可掌控” 说罢她的瞳孔便亮了起来,如同源石一样散发出特有的光芒,接着抬起了左臂,手指微微张开对准你的脸。 “不用担心,你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这只是我们二人之间的约定,不要告诉ama-10的那位复制体。说到ama-10,她现在情绪很稳定,不用操她的心” 话刚说完,房屋开始支离破碎,普瑞赛斯的身形也随之堙灭,只留下虚空之中的回音,伴随着身体感受到的坠落,你的意识再度陷入昏迷,迷蒙中你似乎听见了一些话
“你依旧还是这么的爱憎分明与冷血,预言家,不过我会在背后一直支持你的。”
意识逐渐恢复,从内部只听见石棺打开了的声音,上半身坐了起来,放眼望去依旧是空旷的走廊,尽头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人为干预,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从石棺中站了起来,晃了晃有些酸痛的身子,走出了这片神秘而又令人熟悉的地方,回到了本舰的二楼,你来到了医疗部,今天值班的是亚叶,“啊,是博士啊,华法琳医生不在,要体检吗” 你让她用仪器给自己体检了一下,发现任何指标均无异常,但是情绪问题有些许严重,这不禁让你好奇普瑞赛斯到底要做些什么。 而亚叶则拿着报告单对你说到 “博士,一定要缓解自己的压力,虽然凯尔希老师不在了,但是罗德岛的大家依旧会陪着你的,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告诉我,不要埋在心里生根发芽” 此刻的亚叶就像一个成熟的大人一样温言训斥着你。 离开了医疗部,回宿舍的路上罕见的碰见了拉普兰德,自从沃尔西尼事件后她变得更加自由,一两个月可能才短暂出现一次在罗德岛上,而她注视到你以后,只是俯下身子行了个礼,不再多言,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行礼后和你畅聊一阵,她只是低着头,似乎完全不愿意见到你一般。脸上是标准型的假笑,但是眼神中透露着完全没见过的寒意,那凌冽的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刀一样上下打量着你。你与她打招呼,她也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下,当你从她身边过去,隐隐约约听见她说了一句话,准确的来说是一个词
“traditore”
扭过头去,拉普兰德没有抬头,手上玩弄着那只老旧的怀表,似乎在计划着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她似乎识破了你的内心,但只是继续向宿舍走去,回到了宿舍,拿起茶几上放置的红酒,斟酌一杯慢慢地喝下去,借着酒劲去浴室清洗劳伦缇娜和斯卡蒂的肉体,将二人扔在蓄满水的浴池里浸泡着,用刷子从上至下,从里至外好好的搓洗一遍,连脚趾缝都不放过,洗完后就让尸体静静地待在浴缸里,自己返回了卧室上了床。躺在床上回顾着先才拉普兰德那抹笑容与眼神,心中隐隐的浮现不安,不多想便搂住德克萨斯的玉体沉沉的睡了过去,这几天持续的激战已经透支了你的身体,此刻身心俱疲,仅仅只是抱住这些藏品就足够了。
第二天早晨
和
昨夜不同,难得的睡了一个安稳觉,这让你的精神状态良好了一番,身旁的德克萨斯还仍然留有你残余的温度,紧闭双眼沉浸在“睡梦”中,你不忍打扰她,只是亲吻了一下她冰凉的侧脸就下了床。这时你想起了还在浴室里的那两位,来到浴缸前,只见两对纤细玉腿搭在浴缸之外,红润的足底正对着你的视野,缸内的水并没有排去,斯卡蒂和劳伦缇娜就相互依偎在一起,水面没过了眼睛,银白的发丝在水里散开来,二人眼睛半睁的模样就像在水中沉眠刚刚苏醒的美人一样。漏在外面的玉足勾住了你的欲望,斯卡蒂的足趾上被你涂上了与海水一样的淡蓝色与贝壳白色,劳伦缇娜则变成了黑曜石色与酒红色相间的样子,四只脚上下叠在一起,上面还沾染着一些水滴,滴落的水滴触动着你的身体。靠近浴缸前,伸出手抓住二人各一只脚,握住脚踝上下晃动着,失去了活力的脚丫也跟着向四周来回摇摆着,将两只脚的足弓贴在脸上仔细的吸一口气,只有少女肌肤的特殊香气与沐浴露的清香,伸出舌头慢慢的舔舐着,足底纹路的褶皱感传到了舌尖,被水浸泡过的足肉更加的软糯清凉,下体也不由得起了反应。
腾出一只手解开裤子,露出了已经挺立散发热气的肉棒,下身慢慢地向前顶,在触碰到搭在浴缸边沿的两只美足后不由得抽颤了一下,龟头紧紧顶住足底上下摩擦着,一只胳膊搂住正在舔舐的美脚,另一只则腾出来手,将剩下两只脚前后握在一起,足弓和足背之间形成一个夹缝,顺着足趾插进去,斯卡蒂的脚趾微微挺立,划过肉棒的下半柱体,细微的疼痛感瞬间被上半部分软绵娇嫩的包裹感盖住,劳伦缇娜细长的脚掌很好的裹住了肉棒,你能清晰的感受到足底的柔软嫩肉与足背凸显的血管一同挤压着你的肉棒。下身的运动的同时嘴上也没闲着,二人圆润的脚趾本就很诱人,配上不同颜色的指甲就像糖果一样诱惑着你,含在嘴里被嗦的发光发亮,舌尖在足趾缝里不停的穿梭,牙齿轻轻一咬就在前脚掌留下淡淡的咬痕,亦或是从足跟一路舔舐至足掌,不停的亲吻着这对垂涎欲滴的玉足足底。此等满足感无限的放大了你的欲望,下体在足交的过程中逐渐分泌出了先走液,将二人足底与足背肉染的油光发亮,大拇指紧紧的按住斯卡蒂的足底不停的揉捏着,足肉四周凹陷进去了一部分,一片红润之中露出了一小块洁白。你一边想象着二人充满一脸嫌弃的表情一边加快下体的抽动,伴随着下身的猛一抽搐,浓稠的精液迸发出来,灌满了这对美足形成的足穴,而上身则在射精的一瞬间紧紧地含住了脚掌,双重刺激下使得你一时间没站稳,跪倒在浴缸前,松开双手,四只沾染了口水与精液的脚丫在浴缸外壁上前后摆荡、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劳伦缇娜脚掌上的精液还在潺潺的向地面滴去,地板与足掌之间拉起了一道细细的白丝。 你将二人的脚摆进浴缸中,用手细细的揉搓清洗着,还不忘亲吻一嘴,再费劲全身的力气把二人拖出来,一旁摆放着给她们准备好的衣物—— 一件蕾丝长裙与一套休闲装。 蕾丝长裙边放着一条连体薄白丝,是劳伦缇娜曾经穿过的,休闲装则是从斯卡蒂的衣柜里找到的
闲暇时会穿的衣服,配上一条黑色的踩脚袜。 给两具尸体穿衣服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尤其是最后穿袜子时,不受控制的小腿足足多花了你十多分钟,但是成品完成的那一刻你觉得花的时间也值了,薄白丝+黑厚踩脚袜,都不同程度上保留了足部原有的美感,同时还点缀了一些风趣,把二人运到卧室的沙发上紧靠着坐在一起,将斯卡蒂的一条大腿搭在另一条膝盖上,而劳伦缇娜则是双腿端正的侧在一起,上半身斜靠在斯卡蒂的肩膀上,二人的性格与坐姿反差感十足,此刻的景象如果拿相机拍下来就是天伦之美。
收拾完场面后就是喜闻乐见的办公时间,今天你难得走出了宿舍,前往了会议室去办公,一路上有许多干员向你打招呼,问候着身体状况,阿米娅在看见你变好的脸色后紧紧地抱住了你的身体,把头埋在你的胸前,此刻的她容不得再失去任何一位亲近的人了, 而你则是像往常一样抚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慰着她,当她抬起头挤出那抹笑容时,你察觉到她的脸上多了几分疲惫,少了几分稚嫩。这几天你都在宿舍里进行简易的办公,许多重要文件处理不了,而Mon3tr又不在本舰,因此重梁全部扛在了阿米娅身上,她只能加班加点的处理文件,同时还要关心你的身心健康, “辛苦了,阿米娅,接下来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有博士陪在我的身边,这就足够了” 阿米娅拉起你的手朝着会议室走去,一路上不停的哼着轻快的小曲,和你讲述这几天干员之间发生的趣事,望着她的脸你不禁想着,如果阿米娅知道了你背后的所作所为,是否还会这么信任你呢? 来到办公桌前,她习惯性的给你的马克杯里倒上一杯现磨的咖啡,交代完今天的任务后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不一会屋子里就只剩下键盘的敲打声,笔尖的娑娑声与喝咖啡的吸溜声,而这份难得的宁静很快就被一位不速之客给打破了。
大门被推开,银色的发丝与头上黑色的发卡比衣服更先让你认出来者是谁, “啊啦,原来博士在啊,真是失礼了” 灰色的狼耳抖动了两下,标志性的声音传入耳中————是拉普兰德,抬头望去,她仍旧穿着从沃尔西尼事件中定制的那套礼服,手上拿着与她变成术士之后的施法单元,放在以往可能觉得无所谓,但是昨天她的神情与说的那句话,让你不得不具有防备心。 “怎么是那副表情,长时间不见难道您忘了我是谁?扎罗,告诉他” 下一秒白狼身后腾升起一股黑烟,黑烟逐渐凝聚在一起,长出了獠牙与赤瞳,似乎是在威胁一般。 “一个长期失联的街溜子,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怎么想都会有些困惑吧” 你只能以半开玩笑的口吻回答着, “话说起来,德克萨斯的事......你有进展吗?” 她一句话就问住了你,听到了德克萨斯四个字你不由得怔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回答到 “德克萨斯的事目前还是处于搜寻阶段,我会尽快派人去搜查” 听到了你的答复,拉普兰德忍不住笑了起来,带着讽刺意味的笑。
“呐,博士,以前我觉得你是个很实诚的人,是为数不多我可以坦诚相待的对象,现在看来当初的我的确是个疯子,竟然真的
认为你是个老实的人” “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这话你应该自己问自己” 一瞬间的功夫,她便坐在了会议室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不知道从哪来的杯子,自顾自的让狼群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紧接着从衣服里掏出来一个沾满血污的文件袋甩在了桌子上,拿出里面的其中一张单子展示在你面前,等你看清楚上面写的什么时,心脏骤停了一瞬。 “这张单子......你从哪搞到手的” 急速的语气掩盖不住内心的紧张,拉普兰德则是猛灌了一口酒,不紧不慢的回答着 “这张单子?这张单子是我在那群人的尸堆里翻到的,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一群匪徒,嘴却比那些家族的人都硬。他们的头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我只能用刀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砍了下来,准确来说是砸了下来,把他那男人的象征让狼群撕咬下来,他还挺硬气的,直到眼睛被我挖下来之前都一直保持着沉默,我只好让阿涅塞帮他回忆了一下” “.......你去了乌萨斯” “bingo!答案正确,可惜没有奖励” 此时的你已经知道她可能知晓事情的过程了,在想如何脱离这个险境,刚准备站起来与她周旋两下,一根法杖冲着你的头擦了过去,将你身后的墙砸出一个巨大的坑。
“我有允许过你动吗?” 拉普兰德翘着二郎腿捏着酒杯威胁到 “仅仅只是一张物流单而已你就紧张成这个样子吗,看看袋子里面的录像带吧哈哈哈哈哈哈” 随即狼头叼住录像带插进了一旁的屏幕中,伴随着电流声屏幕亮了起来,那是一个摄像机的视角,看位置像是在一间普通的屋子,屋外还飘着大雪,摄像机正对着一堆草垛,草垛上躺着一位被绑起来的红发女性萨科塔————正是能天使,拉普兰德轻轻一按遥控器,视频便快进起来,从装有德克萨斯的箱子被搬进来,到那个男人侵犯德克萨斯的过程都被一下带过,快进到一个位置时停了下来,是能天使被男人侵犯时的录像。画面中男人正准备用扎带捆住她洁白的脖颈,摄像机清晰的录了下来他嘴里说出的话 “.......以防你下了地狱再来怨我,这一切都是你们的博士让干的”
“一切都是你们的博士让干的”
“都是你们博士让干的”
“博士让干的”
手指不停的按着回退键,拉普兰德一连着重放好几次这句话,每重放一次都像针扎在你的耳朵里一样的刺耳,随即她便关掉了屏幕,一脸平静的说着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为了活命而随口编的,但是呢博士” 她故意停顿了几秒,你的心脏剧烈跳动的快要顶到嗓子 “为什么瓦古告诉我.......你的房间里会有德克萨斯的气味,以及其他不属于活人的气味?狼群远比你的嘴要实诚” 你发觉声音离你越来越近,猛的抬头,她已经跨步来到你身边,脸上表现那疯子一般的笑容,白色的獠牙随时都有可能咬碎你的脖子。 “哦啦,怎么说不出来话了呢,你在沃尔西尼与家族谈判的时候,在乌萨斯与大公谈判的时候,不是能言善辩的吗,怎么现在面对一个离群的疯子一句话说不出来了呢,还是说————”
“你承认你干的令人作呕的龌龊事了”
呼吸已经紊乱,双手僵硬动弹不得,此刻你只想着杀人灭口,目光移向桌子上的雕塑,刚想伸手拿起砸向她,下一秒就被一脚踹翻在地上动弹不得,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你难以忍受的低喊出来,但拉普兰德的怒吼掩盖了你的低喊
“来啊,站起来,杀了我”
一下接着一下,靴子不停的踢踹着你的腹部,与之同出的还有嘲讽与咒骂
“你不是很喜欢杀人吗,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快杀了我”
而你身为堂堂罗德岛之主,此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默默承受着踢打
“像你这种欺负弱小的,欺骗别人对你的情感的渣滓,在叙拉古连一条 *叙拉古粗口 的野佩洛都算不上!”
.......依旧是沉默没有回应。 “嘁,无聊,扎罗,咬开他的脑袋,让我看看他的脑子是不是和那群匪徒的一样猩红” 伴随着一声狼嗥,黑烟迅速向你奔来,那只狼头长着血盆獠牙冲向你,在即将咬到你的前一秒,停在了那里不再动弹。 本以为在劫难逃的你胳膊紧紧护在脑袋前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发现面前突然没了动静,慢慢地抬起头,发现狼头与少女一同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如同时间静止一般,正当你疑惑时,一旁清脆的掌声响起。
“啪——啪——啪—— 多么精彩的话剧演出啊,真让我为之动容” 阴影里走出来一位熟人,依旧是那身白色实验室制服,一边走着一边拍手鼓掌,语气略带轻蔑的念叨着。 “那么......话剧时间结束了,预言家,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没什么,扶我一下” “哦呀,预言家平常不是很沉稳吗,今天怎么是这幅滑稽样子。” 你们二人如同旧识相遇一样互相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丝毫没有顾及一旁的拉普兰德,此刻她定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惊恐,这股源自于她的血液、骨头里的恐惧,如同她的祖先碰见了天敌一般,双腿发软却动弹不得,嘴微张开想说话,普瑞赛斯仅仅是瞪了她一眼,就像被扼住了喉咙一样发不出来任何声音,但脸上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所以......预言家的意思是这个......东西.......把你搞成这幅样子,是吗?”
“东西”
“竟然把人称为东西,她到底是什么人” 此刻拉普兰德心中的恐惧爬上了她的四肢,死死的按住她的思绪,普瑞赛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将狼群压制的无影无踪,连自己都看不透她的内心,就像是.......深邃的宇宙一样。 “好了,预言家,来” 普瑞赛斯牵起你的手温柔的说道 “这个东西既然对你有杀心,那就不能让它留下来,让我来帮你把她杀掉吧” 语气轻松的像是在过家家。 “不用担心,外面的人不会发现这里的状况,整个屋内的情况只有我们二人知晓” 然而当普瑞赛斯那菱形的眼睛开始发亮时,你才知道她并非开玩笑, “来,把手给我” 她轻轻的握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掌对准拉普兰德的脸,恐惧感传遍全身,拉普兰德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端雅疯狂,取而代之只有无尽的恐慌,生理性的恐慌让她止不住地颤抖,下体竟然失禁了,尿液浸透内裤顺
着大腿缓缓流了下来。 “真是的,宠物怎么能随便尿尿呢,看来得好好教训一下你了” 伴随着普瑞赛斯的瞳孔一缩,你感觉到手上传来一股力量直通你的大脑,这份力量远不属于这个世界,它钻进了你的意识流里,仅仅是一瞬间,从星球爆炸到生物的产生,原始社会到现代社会,从萨卡兹的诞生到这片大陆不同种族的存在进化,以及从未停止的无休止战争,这些画面仅仅只停留了一瞬,更多的是你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的画面。 一眨眼,你身处于实验室之中,桌子上放着一块培养皿,潜意识告诉了你,那块培养皿就是你肉体存在的这片大地——“泰拉” 你才发觉这片大地与现在身处的地方相比是多么的渺小,一旁放着几根试管,上面写着不同的文字,很眼熟但是你从未在泰拉大陆见过,里面无一例外,装的全是不同程度的源石液体,是你再熟悉不过的。 身体驱使着你将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一并倾泻至那块培养皿中,液体触碰到器皿的一瞬间,源石结晶冒了出来,你大手一挥,源石结晶如同春季百花齐放般迅速繁殖,将培养皿给完全占据,手指所指向的地方如同浪潮般布满了黑压压的尖锐的晶体,此刻你就像一场演唱会的指挥家一样,挥舞着手臂演奏着优美的旋律 “终于能回忆起来了吗” 脑海中的声音刚刚响起,实验室的四周就像玻璃一样破碎掉,你意识就被再度剥离,意识散失之前,你看见了那一簇簇源石结晶变成了土地、天空、海水、以及........“人”
意识恢复过来,外界时间才过去了二十秒,而普瑞赛斯在一旁面带欣喜的看着你 “来,就像刚才那样吧” 你只是不语,手掌依旧面朝拉普兰德的正脸,回想起刚才的场景,手部微微发力,而拉普兰德发现你面罩之下的眼睛也开始闪烁了起来,就像先才普瑞赛斯那样让她汗毛耸立,但即使是临死之前,她还强保持着原来的那股子疯劲,满脸嘲讽的看着你,嘴上并没有说什么,她也说不出来什么。 你本来伸直的手掌突然握紧成拳头,接下来发生的景象让拉普兰德直至死亡之前也不会忘掉
大腿上的源石结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腿部扩散,腿部的皮肤被撕裂开,结晶从骨头中生长出来,刺破了肌肉,血管与皮肤,血液没来得及流出就被源石结晶给封死,结晶尖部上还沾染着血渍,脚上的靴子被尖锐的源石刺破,深入骨髓的疼痛感从下肢传来。 而恐惧感则让她连喊叫的本能都丧失殆尽,她想阻止源石的扩散,刚伸出双手,就发现手腕与指关节处也布满了黑色的小颗粒源石,每弯曲一下手指,都能听见清脆的碎裂声,刚断裂的结晶下一秒又完好无损的生长了回来,甚至更加旺盛。她想吼叫,但源石结晶已经将她的喉咙声带堵死,她连最基础的呜咽哭泣都做不到,眼泪从眼角滑落,下一秒就变成了一粒粒源石掉落在地上。忽然她发觉自己的左眼看不清东西了,用布满源石的手轻轻触摸,指尖传来的不是皮肤的柔软,而是如同地面一样的坚硬粗糙,她的左半脸已经完全被源石给覆盖了,就像她当初在狂欢节时带的面具一样紧紧贴在脸上,与血肉融为一体。
手掌张开,拉普兰德身上的
源石停止了生长,半跪在地上,此刻的她如同当初你在切城时遇到的那些被梅菲斯特改造的怪物一样,胸部上源石如同战士的护甲包裹着胸腔,微微的隆起还证明她尚有一丝生气,神志不清的拉普兰德只是无意识的呜咽着,体内源石结晶率高到已经快要把她的心脏变成了源石。 出于对她最后一丝的尊重,你用源石在手上生成一根尖刺,一步步走到她的跟前,准备给她一个痛快,而听见声音的她费力的抬起头,用依旧藐视的眼神看了你最后一眼,你颤抖的手握住尖刺对准她的胸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迟迟下不去手,只是举着尖刺杵在那里。 然而不等你动手,她将尖端对准自己的心脏狠狠地扑了下去 “咳——咳——呃————” 晶体刺透心脏,从后背穿了出来,一分都不差,完美的避开了所有肋骨,直击心脏要害。鲜血从胸前喷出,而拉普兰德趴在了地板上,咳了两声后彻底咽了气,仅剩的那只银色的眼眸失去了高光,再也没了生气。 “多么凄惨的故事啊,一位疯子,仰慕着一位杀人魔,临死之前还选择这种方式来羞辱你,干的很好,预言家” 你没有理会普瑞赛斯的“夸赞”,扔掉了手中的源石晶柱,捂着脸跪在了地上,膝盖上沾染了新鲜的血渍。 又一次的,你失去了一位信任你的干员,心中的情感是什么样的呢?懊悔,还是麻木,亦或是狩猎成功的快感。等到你抬起头,普瑞赛斯早已不见了身影,办公室内只剩下了一个人和一具尸体。
拉普兰德静静地趴在地上,银色的发丝遮住了犀利的眸子,透过刘海还能看见另半边脸上的源石结晶,短短半个小时的经历让你觉得你在做一场大梦,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尸体,你头一次感受到了源石带来的恐惧。 你爬到拉普兰德旁边,想要将她扶平,本以为你的手会被她身上的源石扎的血肉模糊,没曾想手掌刚触碰到尸体的皮肤,源石结晶就肉眼可见的脱落了下来,如同融化的黄油一样,一寸寸肌肤与破碎衣服的布料逐渐显现出来,不多时她的身体就变回了原有的模样,大腿上本就有的源石结晶与胸腔的贯穿伤口也消失不见,只是破败的衣服与沾染了血液的银发依旧是那么的刺眼。 那身礼服已经碎的不成样子,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面前,她的双眼仍然睁大着,瞳孔里不再有恐惧,而是解脱的释怀,望着躺在那里任你摆布的拉普兰德,劫后余生的你想起先才她是怎么对待你的,怒火瞬间取代了悔恨与同情心,只听见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白皙的脸上多了一个殷红的掌印,你一下下的扇着她的脸,尸体的头被你扇的不停左右晃动,嘴角一侧张开,配上失神的眼睛,活像被扇傻了一样。 一边发泄着怒火一边骂到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站起来杀了我,你那引以为傲的狼群呢?你终究————就是个————被驱逐出家门————没人要的臭母佩洛” 气头上你不自禁的用脚踹了上去,一边踹一边咒骂着,她那黑色的衣服上留下了几个脚印,无力的尸体像沙袋一样被你来回踢去,而她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你侮辱她的尸体。
不知道怨气也发泄了多久,你才停下来,想着尸体也不能随意扔在这
里被发现,冷静下来后开始思考怎么把尸体运回宿舍,你把一旁的大纸箱拉过来,想要把尸体塞进去用推车推走,只是抬尸体就让你废了好大的劲,无论你怎么摆放,总有一个部位会漏在外面,索性直接让尸体跪趴在纸箱里,那条白色的尾巴就这么耷拉在纸箱外,最上面再套一个纸壳子。一路上你不敢有半刻停歇,生怕被别的干员发现你的推车里装着什么,刷脸进门反锁一气呵成,随手将推车一扔就坐在了玄关地板上大喘气。 失去平衡的推车跑了两下后就栽倒在一旁,碰撞发出的响声传到了你的耳朵里,抬眼望去,尸体冲破了纸箱的束缚,安静的面朝下侧趴在了地板上,恢复过来气息后你直接就地坐在拉普兰德的旁边,像一个得到了新的礼物的小孩子一样开始拆这份难得的“礼物”的包装。 衣服上到处都是裂痕,甚至找不到一个完整的地方,你拿起抽屉里的手术剪,从裙摆处毫不费力的剪到了领口处,像剥开水果皮一样把衣服向两侧一扯,让尸体胳膊举过头顶,拽住袖口一扯,破碎的衣物就完全脱了下来,只剩下了贴身衣物与脚上穿的一对长筒靴,靴口处还能看见穿到小腿上的灰色长棉袜。 抬起两条大白腿,顶着足部寻找半天也没有找到靴子的拉链,只得动用蛮力,你抱住一条腿站起身来,用力的抓住靴口向反方向扯去,结果没有多费力就脱了下来,离开了靴子的脚拍在地上,被棉袜裹住的脚跟碰撞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同样的方式把另一只脚也解放出来,两只穿着长筒棉袜的修长玉足就新鲜出炉了。 手掌轻抚足底,发现棉袜吸满了温热的汗液,变得湿漉漉的,踩在密不透风的靴子里脚部温度出奇的高,出汗量自然也就变大。手指揉搓着棉袜裹住的足趾,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遮不住拉普兰德柔软的足肉,修长的足趾被你来回按压,压抑不住饥渴难耐的心情,直接张开双嘴含了上去,入口一瞬间,汗液的咸腥味直冲大脑,生理上的呕吐感被心理上的刺激感给止住了,棉袜在口腔里吸满了口水,每一次吮吸都能品尝到她仅剩不多的体液味道,舌头划过足趾尖,牙齿轻轻咬住脚掌,肉肉的感觉刺激了神经,勾起了下面的欲望,掏出了已经坚硬的肉棒,一边发出声响舔舐着棉袜足底,一边握住肉棒,用龟头不停的在另一只脚的足底上下甩动摩擦着,棉袜粗糙的质感让龟头磨得有些生疼,提起性奋的同时还能降低敏感度。 左脚被你舔的没有一处干的地方,于是乎就将棉袜从小腿处撸了下来,塞进了拉普兰德的嘴里,一边坏笑一边说着 “尝尝你自己的袜子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味啊哈哈哈哈” 没了棉袜的修饰,拉普兰德的裸足才是极品,如同豆腐一般白嫩的足肉上五根足趾都涂着黑色指甲油,脚掌与脚趾尖呈现淡淡的粉嫩色,修长的足部和足趾给人无限的成熟感,脚底的皮肤纹路让手感更加细腻,常年游走在荒野的她也并没有忽略对足部的保养,皮肤正如同她的年龄一样白嫩可口,如果没有她那悲惨的童年经历,想必现在也是个任人摆布的乖乖女,而不是拿着刀剑砍人的疯子。
想到尸体的身上还有一些血迹和尿液,弄脏了地板也不好清洗,正在兴头上的你
决定换一个地方继续欣赏这具艳尸,拽住拉普兰德只有一只袜子的脚踝就向着卫生间走去,推开卫生间的门,将尸体四肢摊开仰面朝天的放在地板砖上,欲望占据大脑让你先顾不得清洗尸体,抬起尸体两条腿,让她腿和身体呈60度的姿势,脚掌正对着你的肉棒,握住脚踝直接让它踩了上去,如牛奶般丝滑的足肉与湿润偏硬的棉袜的交织,仅仅是肉棒蹭到的一瞬间,就让你舒服的叫了出来,两只脚的内侧面就像在蹬自行车一样摩擦着肉棒的龟头与柱体,时不时的用力挤压一下龟头,就能激得你浑身颤抖。将裸足足底踩住肉棒,五根足趾完美的包裹住龟头,透明的先走液流在逐渐变凉的脚掌上,棉袜足底则踩在睾丸上,变凉的湿棉袜的助攻极大的缩短了时间,双重刺激下让你抽插没几下就缴了械,肉棒死死顶住那只裸足足底,一瞬间精液填满了足趾缝,黑色的指甲上面点缀了如同星星般的白色液体,顺着脚背缓缓流了下来。足交完后双手一松,两只刚刚侍奉满足你的玉足就被无情的丢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你顺手脱下那只棉袜,套在尚未疲软的肉棒上使劲撸动着,将残余的精液清理干净后连同拉普兰德嘴里塞的那一团一并扔到了水池里,水面上浮起一层脂肪一样的浮层。拿起淋浴头和刷过不知道多少具尸体的刷子就开始了琐碎的清洗,黑色的蕾丝胸罩暴力的一扯就掉了下来,两团脂肪不停的摇晃着,像布丁一样富有弹性,朱红色的乳头依旧是挺立状态,用手捏住乳头向上提去,直到乳头都快被扯下来时才松手。下身的内裤只是褪到了脚腕处,鲁珀少女最神秘的私处让你饱满了眼福,粉嫩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小腹上是修理整齐的灰白色阴毛,手指插入穴口里微微向外扩开,穴道粉红娇嫩的颜色令人垂涎欲滴,指尖被残留的阴道分泌液包裹住,拔出来时还能感受到穴肉在紧吸着手指,只听见 “啵——”的一声,手指拔出来时还带有几丝透明白丝。
打开淋浴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在发白的躯体上,将身上的血渍一并冲刷了下去,刷子擦洗着难以冲下去的血污与阴部残留的尿液。挤一些沐浴露在手上,将拉普兰德的躯干全部打上泡沫,短短几分钟你就摸遍了她的全身,连阴户都要仔细清洗一下,头发在洗发液的清洗后粘上的血渍也消失不见,又恢复了最初的银白的发色。尸体躺在地上不好吹头发,你便扛起其中一只胳膊,把尸体架在马桶上,用毛巾将身体和四肢擦干水分,扶住上半身用吹风机好好的吹干那头秀发,忙完一切后扛住拉普兰德全裸的身体,走进了卧室。
“来啊德克萨斯,看看这是谁,你的老熟人” 你野蛮的把拉普兰德的尸体扔在了床上,狠狠地砸中了还在“睡梦”中的德克萨斯,被子被卷起一角,拉普兰德则在床上滚了两下后以趴姿的样子躺在了床上,屁股上的媚肉还在微微摇晃着。 “大小姐,该醒醒了,你的好朋友都来看你了你也该表示表示一下” 你玩起了角色扮演,把自己扮成一位管家,看着面前卧床不起的“大小姐”,你走上前去掀开了被子,扶起德克萨斯的上半身让其靠在床头。 “接下来该换衣了,哦呀,大小姐既然不愿动,那就
让在下为你换衣吧” 兴许是察觉到了自己言论的幽默,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将头别过去,强忍着笑意。 所谓换衣,实际上就是把德克萨斯破损的裤袜给脱下来,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条新的再换上去,薄的几乎透明的丝袜被卷成两团,你半跪下身体,让德克萨斯的双足悬空在床边,将丝袜从脚尖套上去,然而失去控制的双脚如同调皮的孩子一般不听使唤,你只得死死按住小腿,才将裤袜一点点套了上去。 “大小姐今天很不听话啊,看来要好好惩罚一下你了” 说着你便搂住两只裹上了黑丝的玉足,用手不停的在足心来回挠动着,另一只胳膊来回晃动着脚踝,就好像面前的尸体因为怕痒而骚动一样,或许是兴致下去了,你放下两只黑丝脚,转而把玩起了一旁的拉普兰德,你将她拖拽到德克萨斯身旁,二人面对面侧躺在一起,四条紧致有型的大腿交叉叠在了一起,看着拉普兰德洁白的裸腿,思索几秒后就从柜子里拿出了另一双白丝袜,坐在拉普兰德的双脚前,就像先才给德克萨斯穿一样慢慢地把白丝套在了诱人的裸足上,丝袜滑腻的手感令你爱不释手,足趾上的黑色指甲油在白丝的包裹下透露出一丝朦胧之美,你平日里几乎没有见过她穿过丝袜,即便是长筒丝袜也很少,考虑到她大腿上的源石结晶会将丝袜勾丝,你也没有想那么多,现在源石结晶消失了,这么诱人的大长腿不穿上丝袜真的是可惜了。
你把被子横盖在两具侧躺的尸体上,只漏出几只脚和耳朵,伪装成二人睡着的样子,然后就像一个潜入别人家的偷窥狂一样,趴在床尾上小心翼翼的舔嗦着这几只鲜美的玉足,四只美脚左右交错的叠着,你将脸贴在了它们的足底上,冰凉的体温和顺滑的丝袜蹭在脸上的感觉就像在炎热的夏天找到一块阴凉的避暑胜地一样让人敞开心扉。在肆意的对着美脚发完情后,你一把扯开被子,只见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上半身相互依偎在一起,二者眼睛都被你掀开,两对无神的瞳孔对视在一起,你暴力的拽起拉普兰德两只毛茸茸的狼耳将她拉到你的怀中,背靠在你的胸前,像把玩玩具一样探索着这幅新鲜的肉体。 两只手从后面伸出抓住丰满的乳房捏搓起来,手掌被满是轻柔软绵的触感占据着,两只指尖捏住红豆般挺立的乳头,这个部位的敏感程度任何一位女孩子都难以轻松忍受住,拉普兰德则背靠在你的怀里,低着头颅死水一般寂静,只有脑袋随着你放肆的摸着奶子时微微的摇摆着,好像在做着无力的挣扎一样。 你将鼻子凑近那头银丝一样的长发,上面传来的洗发水的清香引得你无限的遐想,手不禁握住尸体的下巴,用鼻子狠狠地吸着这香甜的气味,从秀发到脖颈,从香肩再到玉背,独特的感受让你甚至情不自禁舔了起来,嘴含住她的耳朵,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两下,当然这些小伎俩也只是对活人有用,死人是没有反应的,一切都是你单方面增加一些情趣而已。
赤身裸体的拉普兰德瘫在你的怀中,你的每一个动作都会造成她不同程度的晃动,丰满的臀部挤在你的下体前,持续的摩擦让你缓缓勃起了起来,龟头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尸体的冰凉,很快你就开始喘上了粗气,热气甚
至将尸体的后背吹的发热,理智很快随着下体的摩擦而耗尽。你化身成一头发狂的野兽,抱住怀中的拉普兰德向前一趴,野蛮的压在尸体身上,让其变成跪趴的样子,腾出一只手解开裤子露出憋得快要爆炸掉的肉棒,不停的摩擦着白狼那庾满的股沟之间,如同奶子一样柔软冰冷的臀肉夹在龟头两侧,缓解着心中的躁动。 将压在尸体乳房下的手腾出来伸到阴道前,发觉有一层丝袜挡住,手指直接抠破那一层薄薄的白丝,径直朝小穴捅了进去,微微僵硬的穴壁被扩开起来,拔出手指,将穴道内残留的分泌液涂抹在龟头上充当润滑剂,从后面扶住尸体的腰对准穴口就捅了进去,龟头顶破两片阴唇的阻挡,直插进了刚刚扩张开的穴道之中,尽管有手指扩阴,但穴肉的紧密度依旧让肉棒难以挺进,插进去的一瞬你仿佛觉得自己踏入了萨米的冰原,寒气从你的下体传遍全身,激的你上半身紧紧贴在拉普兰德的后背上,她那微微还有紧致感的小穴疯狂的吮吸着这根外来之物,娇嫩的阴唇欲求不满的向外伸张着。在适应了尸体的体温后慢慢开始抽动,屋内寂静无声,只有你的喘气低吟和做爱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随着用力往前一顶,你发觉顶破了什么,经验告诉你这没准是拉普兰德作为少女的代表,于是将肉棒先拔出来,果不其然没一会,精血就顺着穴壁缓缓流了下来,一滴滴嫣红与汗水夹杂在一起,抹在洁白的床单上。
“看啊拉普兰德” 将下体插进去,混合着精血继续的抽动,你捏住尸体低垂的头向下转去 “看你的小穴流出的处女血多么漂亮啊,你的第一次竟然是被我夺走了,你死之前有没有想过你的肉体会落得这个下场” 随后你看了一眼一旁的德克萨斯,她依旧侧躺对着你,双眼幽怨的眼神与微张的红唇好似有着万般不甘, “你们两位好朋友再见面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真是令人感慨,不过今夜这位白色的孤狼才是我的主菜” 随即你便像宣誓主权一样,侧下身子径直吻住了拉普兰德的嘴唇。 失血过多导致她的嘴唇没有像德克萨斯那般红嫩,但舌尖传来的口红的芳香弥补了这一缺点,你捏住尸体的下巴向下拉去,接吻时的障碍就被解决下来,舌头伸进口腔中,轻车熟路的舔吸着少女口腔内部的气味,本以为会是女性特有的香气,但舌尖传来的血腥味将你拉回了现实中,铁锈味与口水特有的清甜味使得自己的舌头与拉普兰德的舌头跳起了激进的舞蹈,性格癫狂优雅的拉普兰德此刻两眼无神的任由你享用她的赤身裸体,一股征服欲冉冉升起。一人一尸的亲吻让房屋内暧昧的气息持续升温,加快了肉棒在媚穴里的搅动,肉棒一路顶到阴道深处,肉穴四周的褶皱抚摸着龟头与冠状沟,摩擦造成的热量将冷如雪般的穴肉暖热,粗大的肉棒将拉普兰德的小腹都顶的鼓了起来,只可惜已经死掉的她再也不会因为龟头触碰到敏感点而猛烈收缩小穴了。交合速度越来越快,穴口和肉棒周围渐渐溢出白沫,射精欲望也愈来愈强烈,你索性抓住拉普兰德两只手腕向后拉去,下体抽插的频率加快,喘息声和低音声也更加剧烈,尸体柔软的臀部不停的撞击着你的小腹,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神经被爽感刺激到的你双手握住她手腕的力度变得用力,向后拉的幅度过大以至于拉普兰德上半身完全仰了起来,发丝擦在你的肉棒上,瘙痒感冲破了你最后一道防线。 只觉得眼前一昏,身体向前猛的挺去,将尸体狠狠地压在了身下,马眼射出了浓稠的白浆,灌满了拉普兰德的骚穴,精液从粉嫩的穴肉中溢出,一部分粘在上下阴唇上,将娇嫩的花瓣染的透明发亮。疲惫的你甚至忘记拔出来下体,而是插在里面,将拉普兰德的尾巴当成抱枕,沉沉的睡了过去。
你猛地一抽搐,从短暂的睡梦中苏醒过来,抬头看向窗外依然是黑天,但是夹杂着白色——下雪了。再看了一眼身旁的表,仅仅过去了三个小时,迷迷糊糊的你感觉下体又凉又黏,松开了手中蓬松的狼尾巴,下身轻轻一抽疲软的二弟就拔了出来,过了三个小时的精液早已经变得稀稀拉拉,一大部分已经流到了床单上变得焦黄,再看看拉普兰德,死水般的眼睛依然睁着,脸埋在了枕头里,嘴里残留的口水顺着重力流到了枕头上染湿了一小片布料。你丝毫没有顾及她下体中残余的精液,将她的尸体摆成完全趴在床上的姿势后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只漏出肩部以上和大腿以下的部位。哪怕是隔着一层厚厚的被子,也没办法遮掩住凹凸有致的翘臀,你习惯性的拍了一下,手感没有直接拍屁股舒服,不过也没有追究那么多,下一步就是宠幸另一位“大小姐”了。 拽住一只手将冷落许久的德克萨斯抱在怀里,先才还漏出鄙夷眼光的你此刻搂住她的头,轻声细语到 “对不起,德克萨斯,把你冷落在这了,接下来我会补偿你的” 声音小到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装模作样给面前的尸体听的,随即你便像刚才对待拉普兰德一样,在德克萨斯的脸颊脖颈,香肩玉背上留下深深地吻痕与轻微的咬痕,就像在宣示这是属于你的猎物一样。 “接下来该怎么用你呢,脚和肉穴都有些疲乏了” 随即目光停留在了那对被黑丝勒住肉感十足的大腿上,足交的次数很多,但是你很少用过素股,处于好奇你想试一试感觉。随即钳住德克萨斯的腰部,将她翻过身让她和拉普兰德一样趴躺在床上,顶着并在一起肉乎乎的黑丝腿,迫不及待就把脸贴了上去,德克萨斯的大腿比拉普兰德要肉一些,摸起来也更加柔软,黑丝的纤维紧紧裹住棉花一样的大腿和屁股,小腿有些微硬的肌肉丝毫不影响你的抚摸把玩,握住一只黑丝脚的脚掌向前捞去,带动着小腿压向前,就像德克萨斯本人在翘腿一样,凉嗖嗖并且触感丝滑的脚心踩在你的胸前,让本就躁动的心跳动的更加猛烈,你的二弟它————又一次挺立雄风了!
你放下手中的丝足,将尸体的两条大腿并齐,勃起的肉棒在光滑的小腿肚和大腿根之间来回摩擦着,黑丝有些粗糙的纤维不停的磨动着你的龟头,但更多的还是其丝滑绵密的感觉,肉棒轻轻一压,大腿肉就将这条炽热的火蛇吞了下去,用自身的冰冷温度给它好好的降了温。感觉差不多的你尝试着从尸体大腿缝之间插进去,握住肉棒对准两条腿之间狠狠地捅了进去,没曾想看似柔软的大腿肉此刻竟如此的紧致,它死死的抵挡住你的进攻,丝袜紧紧
贴在龟头上勒的你有些生疼,迫于无奈只好拿出润滑液涂在德克萨斯的大腿内侧,待到润滑液浸透丝袜时发起了二波进攻,这次进攻十分的顺利,龟头轻松顶破腿肉的阻拦,将肉棒完全夹在大腿之间,接着就开启了 抽插,魅惑的丝袜大腿紧紧的吸住不速之客,想尽一切办法侍候着它,肉棒时不时的向上顶着,触碰到同样被一层丝袜裹住的小穴,你用力往上一抬,肉棒壁将阴唇给缓缓顶开,两片阴唇隔着布料吸住了肉棒。被注射了药剂的德克萨斯下体依然会时不时的起反应,分泌出少量的爱液,裆部很快也被爱液浸湿,厌倦了丝袜触感的你直接上手,像拆零食包装袋一样暴力撕开了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软绵的腿肉瞬间挤压着饥渴难耐的肉棒。体会过素股的你也被这性感的大腿勾起了欲望,将德克萨斯的尸体扶起来,以鸭子坐的姿势骑乘在你的身体上,肉棒紧紧顶着小穴口,想要插进去却被丝袜挡住了去路,扶住尸体的腰部,向上缓缓抬起,下体顺势发力向上顶,这可把你累的够呛,几十公斤的死肉压在你的二弟上,稍微出一点差错就要和它说再见了, 好在过硬的身体素质令你完全不用担心。 肉棒不停的重复顶住丝袜向穴口挺进,龟头被黑丝勒的生疼,在重复持续动作与重力的加持下,伴随着用力一顶,肉棒冲破丝袜,一下捅到了德克萨斯肉穴的最深处,龟头猛的顶住了子宫口,穴壁瞬间收缩了一下,爽感刺激着你的大脑让你爽到无法正常思考,双手下意识的松开了扶住的腰部。德克萨斯的上半身很快就偏倒向一侧,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滑稽,下身不停的上顶,尸体全身都在晃动,胸前两团丰饶的大奶奶上下不规律的摇晃着,灰色的发丝遮住了宝石一样的金色眸子,侧着脑袋微微的摇摆着。拉住两只细长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让她保持平衡,下体一下下的顶着那已经让你开发的不能再熟悉的媚肉,小穴被硕大的肉棒完全给插满,每次抽插都伴随着几滴爱液飞溅出来,在和打桩机一样抽动了不知道多少次下体后,随着你的双手一松,德克萨斯猛浑身一软趴到了你的胸前,屁股猛压在你的小腹上,敏感到极点的肉棒被一下缴了械,精液射满了那已经没有生育能力的子宫,浓稠腥臭的精液随着重力流了出来。 你就这么紧紧地抱住德克萨斯的后背,直到下体完全射精殆尽后才恋恋不舍的和她分开,和拉普兰德一样,阴道里酸奶般浓稠的精液流到了床上,汇聚成了一小片白花花的水洼,你扶起她的头让她的视线看向你,用食指把眼球向上翻去,顺带把娇滴滴的舌头拉出来一点衔在双唇之间,露出来那副与日常任何情绪都保持冰山脸格格不入的高潮脸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德克萨斯,一只只会被干的高潮的发情骚母狼” 同时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翻了一下身子让其躺在床上。
“总觉得忘掉了什么事,但是又想不起来了” 发泄了积攒许久的性欲后你站在窗边思考起来今天一天发生的事,顺便欣赏一下外面的景色。屋外大雪纷飞,将甲板都覆盖了一层白白的积雪,“到了乌萨斯了啊,雪季已经过了还下的这么大,像源石颗粒一样” 你不禁感慨到,直觉告诉你总
忘掉了什么,你只记得拉普兰德突然闯了进来,对你刀锋相向企图杀了你,然后普瑞赛斯出现了,将拉普兰德给压制住动弹不得,随后只是握住了你的手,就让你得到了控制源石的能力,紧接着就是你在失智的情况下.......虐杀了拉普兰德。 “控制源石的技艺.......对了,技艺!” 你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呼起来,仔细回忆着稍微有些模糊的记忆 “这片大地到处都是源石,不对,应该说这片大地是由源石构成的,目光所视的一切的本质,存于世上的一切灾难战争,背后都是这颗小小的源石,那也就是说.........” 你缓缓抬起了手,目光盯向一旁的茶几上的白色茶杯,闭上眼睛,手掌缓缓用力,脑海中想象着那盏茶杯的形状样貌,只听见石头嘎啦嘎啦的声响,一簇簇源石颗粒出现在你的手上,它像有了生命一般凝聚在了一起,慢慢变成了一个杯子的雏形,突然你感受到手中沉甸甸的多了个物品。 眼睛张开,发现一盏崭新的白色茶杯就躺在你的手心中,仔细一看与茶几上那盏并无两样,就像是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 “成功了!没想到一次就能成,那也就是说我可以通过想象我见过的东西将它依靠源石重新制作出来!” 欢呼雀跃之余也不忘继续实验:家具、刀剑、衣服、食物,只要是你能想到的都能凭空捏造出来,并且你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的负担,即使造出来的物品不需要了,手掌轻轻一拢,顷刻间就化为了齑粉,这一刻,你才体会到造物主的快感。不过你并不打算滥用这个技艺,而是将它当做一个杀手锏以备不时之需,不过在这之前.......你看向了赤身裸体的双狼 “还是给她们造一些新衣服吧”
仅仅几分钟,床上多了十几件大大小小新的衣服,什么兔女郎、死库水、晚礼服之类的,情趣服装和日常服装各占一半,还有用不完的各色各厚度的丝袜,而且每一件看起来都出奇的合她们的身子。 你打算给拉普兰德换上一身晚礼服,结果手刚触碰到尸体就惊了一下 “他妈的,还忘了这一茬” 你忘记了给拉普兰德的尸身扎药剂,此刻她已经产生了尸僵,浑身硬的像一块钢板,下体穴道依旧是数小时之前刚交合完的敞开状态,阴部发白,用手一摸硬的像冻住了一样,乳头已经由红变紫,身上呈现出紫青色的尸斑,再一看瞳孔,已经浑浊到分辨不清灰和白了。一瞬间你就慌了阵脚 “妈的真会挑时候,偏偏在我完事累得要死的时候搞这么一出” 你一边抱怨着一边拽起僵硬的尸体拖向浴室,生怕将这具可贵的艳尸白白浪费掉。将浴池的水龙头阀门调到热水,用最快的速度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拉普兰德扔了进去,然而僵直的尸体没办法完全蜷缩进浴缸中,你只能让她的头伸在外面,让胸部以下浸泡在热水中,不停的揉搓着她身上的关节,将脚踝关节和膝盖关节来回掰动。 废了半个小时的力气和水后尸体的尸僵总算有所缓解,皮肤不再是硬的如同冰块一样,你从冰箱里拿出一支药剂和针管,用手抚摸一下被水泡的温热的阴道,确保足够柔软后对准阴部就扎了上去,将药剂完全推进去。 尸体以肉眼
可见的速度正在恢复血色,虽然拉普兰德的肤色就偏惨白,但身上的尸斑正在慢慢消褪,失去血色的小穴慢慢恢复了红润,扩张着的穴道也恢复了活力开始收缩,足底和手掌的红晕也恢复了过来,本来浑浊扩散的瞳孔重新变得有光——但远远不及活人的样子,只是保持在刚死亡的模样。仅仅过了五分钟,拉普兰德就从一具僵硬的尸体变成了一位半沉睡的美人,只听见扑通一声,刚还无法完全浸泡在浴缸中的尸体此刻身子蜷缩在水面下,只有那对狼耳朵浮在上面。
你将尸体从水中拉出来,湿漉漉还带有体温的拉普兰德就跨坐在马桶上,你站在她的旁边,用毛巾擦着她的头发和尾巴,不由得感慨着 “活着是位大小姐,死了也要我来伺候你这个大小姐,拉普兰德,你可真是个麻烦啊” 话也抱怨完了,活也干完了,将尸体抱在怀里走进卧室,随手往上一扔,拉普兰德就如同脱骨了一样柔软,弹了两下后不再动弹,你往床上一瘫,再也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事,只是将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的尸身靠拢在一起脸对着脸,将你围在中间两条腿敲到你的身上压住你。你和她们挨个道晚安,用手合住了她们的眼睛,蒙上了被子,在两具尸体的大乳房的前后夹击下混杂着剧烈运动后的身体劳累和神经上的疲倦,睡了过去。
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至少今日我过得很充足,即使会在睡梦中死亡,但我依然活出了我的价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