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在弱小女妖面前卑微犯贱的看守女修

第38章 在弱小女妖面前卑微犯贱的看守女修

作者:sdb

莲悠悠回到自己在锁妖塔的临时居所,一间朴素但整洁的石室。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石门,缓缓滑坐在地。

“秦月……”

莲悠悠的脑海中反复闪现着白天看到的画面——那个在宗门内备受尊敬、天赋卓绝的金丹后期看守长,像条狗一样跪在那个赤鬼族少女脚下,舔舐着对方肮脏的脚底,吃着混合浓痰的馊粥,还一脸幸福。

“她明明…明明在其他人眼里,是那么光鲜亮丽的天之骄女啊…”

莲悠悠想起宗门大典上,秦月作为看守长代表发言时,那端庄优雅、自信从容的模样。台下多少女弟子投去羡慕崇拜的目光。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天之骄女,私底下竟是那般…下贱不堪。

莲悠悠抱住自己的头,指甲深深陷入发丝。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想的不是鄙夷,不是愤怒,而是…而是羡慕?”

“羡慕她能那样毫无顾忌地放弃尊严,羡慕她能找到一个可以完全支配她的‘主人’,羡慕她能在极致的羞辱中找到快感…”

“我和她…真的好像。在宗门里,我不也是那样吗?明明有着化神后期的修为,是堂堂二师祖,却对那些炼气期、筑基期的女弟子低声下气,被她们甩脸色、被她们阴阳怪气…而我,非但不反抗,反而…”

莲悠悠的身体微微颤抖,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起。

“反而…会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入心脏,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与…隐秘的灼热。

那一夜,莲悠悠辗转反侧,脑海中反复浮现秦月卑微的身影、茜御前戏谑的眼神、以及自己跪在厕房里吞咽污粥的画面。

她彻夜无眠。

次日,“黄级”牢房区域。

秦月找到了今日当值的“黄级”看守女修——颜心怜。颜心怜那一双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此刻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主动提出换班的秦月。

“秦师姐今日怎有兴致来这‘黄级’牢房送饭?”颜心怜语气疑惑,似乎是察觉到某些不同。

秦月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微笑,心中却有些紧张:“颜师妹近日辛苦,师姐我也是想替你分担一些。况且…师姐我最近修炼上有些感悟,想在这清净之地走走,静静心。”

颜心怜沉默片刻,目光在秦月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最终,她点了点头:“也好,那便有劳秦师姐了。我正好有些私事要处理。”

颜心怜确实有些事情,自从来到这梦境世界,她便一只在寻找茜御前的踪迹,但“黄级”牢房已反复搜寻过,并无收获。

秦月的异常举动,或许…是个线索?

交接完餐车和钥匙,颜心怜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秦月松了口气,有所警惕的关好房门,这才推着餐车离开。她目光扫过一间间牢房,最终停在了那间关押着鼠妖妹妹的牢房前。

(不远处,早早的就借助高阶隐匿术法完全隐藏了身形和气息的莲悠悠,正红着脸,四肢着地,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狗般,悄无声息地跪爬在走廊的阴影中。她的心跳如擂鼓,既为这种卑贱的偷窥行为感到羞耻,又为即将看到的场景而兴奋不已。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秦月身上。)

牢房内,鼠妖妹妹正懒洋洋地靠在干草堆上。她看起来约莫人类少女十五六岁的模样,身材娇小,穿着一身灰扑

扑的破烂囚服。最明显的特征是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灰色鼠耳,以及身后一条细长的、光秃秃的鼠尾。她的脸蛋还算清秀,但一双小眼睛却滴溜溜转着,闪烁着贪婪与狡黠的光芒。她的双脚赤裸着,脚趾缝里能看到明显的污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并不好闻的酸馊气味。

鼠妖妹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秦月,眼中立刻闪过一丝狡黠和鄙夷的光芒。她慢悠悠地坐起身,翘起二郎腿,将那只脏兮兮的脚伸到栏杆边,脚趾故意动了动。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尊贵’的玄级看守大人吗?”

鼠妖妹妹的声音尖细,带着浓浓的阴阳怪气,“怎么,又想来自讨没趣,给我这低贱的鼠妖小妹捏脚了?看守大人这癖好,还真是独特得让人……恶心呢~”

秦月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鼠妖妹妹说笑了,什么看守大人,在您面前,我就是个想孝敬您的小奴婢~您看,我今天特意跟人换了班,就为了来给您送饭,伺候您呢~”

“小奴婢?”鼠妖妹妹嗤笑一声,赤足故意往前伸了伸,几乎要碰到秦月的裙摆,“上次我可说了,看守大人要是再想给我这低贱的鼠妖捏脚,可就没上次那么‘轻松’了哦~”她拖长了语调,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恶意的光,“我这脚啊,自从上次被某个变态舔过之后,好像更臭了呢~看守大人这种‘天之骄女’,受得了吗?”

(臭死了!谁想舔你的臭脚!要不是主人…)

秦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和吐槽,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甚至主动跪坐下来,与鼠妖妹妹的赤足平视:“受得了,受得了!妹妹的玉足…味道独特,姐姐我…我特别喜欢!”她说得自己都有些反胃,但为了完成任务,只能硬着头皮上。

“特别喜欢?”鼠妖妹妹眼睛一亮,心中盘算起来:“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我们‘尊贵’的看守大人,就是那个连我这种‘黄级’小妖的臭脚丫子都迷恋得不得了的变态啊~你说说,上次扇你耳光扇得我脚都酸了,你倒好,高潮了!真是贱得没边了!”

(莲悠悠在暗处看着,心跳加速,脸颊发烫。鼠妖妹妹那鄙夷狡猾的态度,那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语,让她感同身受般浑身颤抖,下体竟有了微微的反应。)

“不过嘛……”她故作矜持地收回脚,抱在怀里,歪着头:“光说喜欢可不行啊,看守大人。我这人实在,喜欢来点实际的。你看我这牢房里,要啥没啥,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看守大人身为‘玄级’看守,手指缝里漏点东西,就够我改善改善了吧?”

秦月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脸上笑容依旧灿烂:“妹妹教训的是,姐姐是贱婢,不过这次姐姐带了点‘心意’,希望能让妹妹消消气。”

秦月明白,这是要她上贡了。于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双手奉上:“鼠妖妹妹,姐姐这里有一瓶‘养气丹’,虽然品阶不高,但对调养身体、舒缓疲劳颇有奇效,还请妹妹笑纳。”

鼠妖妹妹接过玉瓶,打开嗅了嗅,眼中贪婪更盛,却故意撇撇嘴:“就这点?打发叫花子呢?你一个‘玄级’看守,就这点油水?骗鬼呢!我告诉你,我这脚可是很金贵的,上次让你舔,那是看你可怜。这次嘛…”

鼠妖妹妹晃了晃脚丫子,“

得…加…钱~”

秦月心中暗骂“这贪得无厌的小老鼠!”,脸上却露出为难又讨好的神色:“那…妹妹还想要什么?只要姐姐有的…”

鼠妖妹妹眼珠一转:“我听说你们看守每月都有灵石配额?也不多要,你这个月的灵石,分我一半,怎么样?”她伸出脏兮兮的脚,用脚趾点了点秦月手中的储物袋,“灵石到位,我还能‘赏赐’你点特别的奖励哦~”

(秦月内心:“该死的小贱人!这些灵石和丹药都是我用自己的俸禄攒的!主人只让我来受辱,没让我倒贴啊!但…不让她满意,任务就完成不好…”)

秦月脸上露出一丝“肉痛”的表情,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随后她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从中划转了一半的月例灵石到一个空白储物袋中,恭敬地递给鼠妖妹妹:“妹妹,这是姐姐这个月的一半灵石,求您收下。”

鼠妖妹妹掂量着手里的灵石,眼珠一转,露出狡猾的笑容:“行吧,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上,老娘今天就再赏你一次机会。”

她把脚从栏杆缝隙伸出来,脚趾故意蜷缩着,脚底板上的污垢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老规矩,先给老娘捏脚。捏舒服了,再说后面的。”

秦月如蒙大赦,连忙跪坐下来,双手捧起鼠妖妹妹那只脏兮兮、带着异味的小脚,开始小心翼翼地揉捏起来。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

鼠妖妹妹舒服地眯起眼睛,嘴里却不闲着:“用点力!没吃饭啊?哦对了,你好像确实喜欢吃老娘的‘脚丫子踩过的饭’?啧啧,真是个变态。你说,要是让锁妖塔其他看守知道,她们眼里高高在上的秦月师姐,其实是个喜欢舔臭脚丫子的母狗,她们会怎么想?”

秦月身体一僵,脸上红白交错,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低声下气道:“您…您说得对…秦月就是变态,就是母狗…只求妹妹别告诉别人,让秦月能继续孝敬您…”

“哼,那得看你的表现了。”鼠妖妹妹享受着按摩,脚趾偶尔故意在秦月脸上蹭一下,“捏完脚,老娘的脚趾缝里有点痒,你懂的~舔干净。然后嘛…老娘今天心情好,可以‘赏赐’你点奖励。”

秦月眼睛一亮:“什么奖励?”

“急什么?”

鼠妖妹妹用脚趾勾了勾,“先把眼前的事办了。来,跪近点,本姑娘今天心情好,想听点好听的。来,叫几声‘亲妈’听听,要带感情的!”

秦月脸色一僵,但很快调整过来,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道:“亲妈~鼠妖亲妈~女儿秦月给您请安了~”

“哈哈哈!”鼠妖妹妹得意地大笑起来,“乖女儿真孝顺!来,亲妈赏你闻闻味道!”

鼠妖妹妹恶劣地笑着,把脚抬到秦月脸前:“让你凑近了,好好闻闻老娘这穿了好几天没洗的脚丫子味儿,再对着它吹口气,说‘谢谢亲妈赏赐的仙气’~怎么样?这奖励,够意思吧?”

(……奖励搞了半天就这?)

秦月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着向前挪了挪,凑近那只脏兮兮的脚,小心翼翼地、轻柔地对着鼠妖的脚心吹了一口气。

“谢谢亲妈赏赐的仙气~”

随后秦月立刻将脸埋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呕……这味道真是恶心……为了主人,我忍!)

“喜欢吗?乖女儿?”鼠妖妹妹戏谑地问。

“喜欢!喜欢!亲妈的脚味道最香了!”秦月连忙回答。

“那……想不想舔?”

秦月眼中爆发出“渴望”的光芒:“想!女儿做梦都想!求亲妈赏赐!”

鼠妖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她慢慢收回脚,在秦月期待的目光中,忽然将脚踩在旁边的污水坑里,沾满了更多的污秽。

“来,舔干净。舔得干净,亲妈就考虑让你用狗脸蹭蹭亲妈的脚底板~”

秦月看着那只更加肮脏的脚,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起来。

……

(莲悠悠死死盯着牢房内的情景,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她一边在内心疯狂地唾弃着眼前这“不知廉耻”的一幕,一边却无法控制地将手探入裙底,指尖触碰到早已湿润的私处。)

“下贱…太下贱了!一个金丹期的看守长,一个莲香宗的天骄,居然…居然为了舔一个筑基期鼠妖的臭脚,做到这种地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看着…会觉得这么…这么刺激?”

“如果…如果跪在那里的是我…如果被那鼠妖用脏脚踩着脸、逼着喊亲妈、扇着耳光的人是我…”

莲悠悠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抠弄,面色潮红如血,眼神迷离上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她完全沉浸在了将自己代入秦月位置的幻想中,那种被彻底支配、被肆意羞辱的“爽”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

牢房内,鼠妖妹妹一边享受着秦月的捏脚服务,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秦月“进贡”来的、比平时好上一些的饭菜。秦月跪在一旁,眼神痴迷地看着鼠妖妹妹晃动的赤足,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秦月内心:“主人的任务…要让她玩得尽兴…要让她彻底支配我…可是…可是我好想要更多…”)

一种难以抑制的、想要被更粗暴对待的冲动涌上心头。秦月眼珠一转,故意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悄悄伸到了鼠妖妹妹脚边,紧贴着地面。

鼠妖妹妹正夹起一块肉,脚无意识地轻轻晃动。

“哎呀!”秦月突然发出一声低呼。

鼠妖妹妹停下动作,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脚正好踩在秦月的小拇指上。她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戏谑,但故意装作不知情,用天真的语气问道:“呀!看守大人,你的手怎么放我脚底下了?我没注意,踩到了吗?”

秦月脸上立刻堆起谄媚又带着一丝“惊慌”的笑容:“没…没事!鼠妖妹妹您千万别动!是…是条讨厌的虫子!刚刚爬到您脚边了!请您…请您用力踩死它!千万别让它跑了!”

(鼠妖妹妹内心:“呵,虫子?我看你才是那条最下贱的虫子!想让我踩是吧?行,老娘成全你!”)

鼠妖妹妹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坏笑,脚底微微用力:“哦~原来是虫子啊!那确实该踩死!看守大人您忍着点,我这就帮您除害!”

说着,她非但没有挪开脚,反而将全身的重量都缓缓压了上去,脚底板狠狠碾磨着秦月那纤细的小拇指。

“咯吱…”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秦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随即又被她强行压抑下去,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脸色煞白,但眼中却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光芒。

(秦月内心:“碎了…骨头碎了…好痛…但是…好爽!脑子…脑子要坏掉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逼…”)

鼠妖妹妹感受到脚下骨头碎裂的触感,以及秦月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支配快感和施虐欲。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脚跟狠狠跺了几下!

“咔嚓!咔嚓!”

更清晰的碎裂声接连响起。

“好了!虫子肯定死透了!”鼠妖妹妹终于满意地抬起脚,只见秦月左手的小拇指已经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红肿发紫,显然彻底废了。

“啊啊啊——!”秦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剧痛从小拇指传来,瞬间席卷了整条手臂,但与此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毁灭般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浆糊,仿佛所有的理智和思绪都被这一脚碾碎了。

废了…手指真的废了……

在这一瞬间,秦月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她常用的那套暗器手法中,小拇指是控制细微角度和力道的关键…以后对敌,许多原本能轻松压制甚至秒杀同阶的情况,恐怕要变成苦战。

甚至可能因为这一指之废而落败身死……

“我…我真是个傻逼…我到底在干什么…”巨大的后悔和后怕伴随着疼痛涌上心头,秦月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和屈辱的痕迹。

然而,当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对上鼠妖妹妹那充满嘲讽和玩味的坏笑时,所有的委屈和后悔瞬间被一种更深层的、病态的服从欲压了下去。

鼠妖妹妹用脚尖踢了踢秦月废掉的手指,嗤笑道:“哟~看守大人怎么哭了?不是你自己求我踩死‘虫子’的吗?现在‘虫子’死了,你该谢谢我才对吧?还是说…你其实在骗我,根本没什么虫子,你就是想被我踩?”

秦月浑身一颤,连忙用没受伤的右手撑地,磕头如捣蒜:“没有!没有骗您!秦月不敢!谢谢亲妈!谢谢亲妈帮秦月踩死虫子!秦月…秦月是高兴的!高兴得哭了!秦月是个贱骨头,就喜欢被亲妈踩!踩废了活该!”

她一边哭一边笑,表情扭曲而癫狂,还主动把红肿变形的左手举到鼠妖妹妹面前:“亲妈您看!您踩得多好!踩得多彻底!秦月这根贱手指,以后就是亲妈您的功勋章了!”

鼠妖妹妹看着秦月这副卑微下贱到极致的模样,心中畅快无比。她忽然扬起手,“啪”地一声,狠狠扇在秦月脸上!

“这一巴掌,赏你刚才骗我!下次再敢耍小心思,老娘把你整只手都剁下来喂狗!”

秦月被打得脑袋一偏,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但她非但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赏赐,眼中爆发出感激涕零的光芒,不顾手指剧痛,再次磕头:“谢谢亲妈赏耳光!秦月知错了!秦月再也不敢了!亲妈打得好!打得秦月好舒服!”

走廊阴影处。

目睹全程的莲悠悠,在秦月被扇耳光后露出那副感激涕零的贱样时,大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啊…哈啊…”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莲悠悠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下体喷涌而出,浸湿了裙摆和身下冰冷的地面

。

她浑身脱力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我也想要…像她那样…彻底地…坏掉…”

……

(正午时分,锁妖塔外传来一阵清越的龙吟与威严的呵斥声。片刻后,塔门洞开,一道清冷如月的身影缓步走入。)

莲照霜,莲香宗开宗祖师,灵韵大陆千年不遇的绝世天骄,此刻正押解着一头被重重封印束缚的螭龙女妖步入塔内。她身着一袭素白流仙裙,裙摆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令人不敢直视的仙灵之气。她的容貌已非“绝美”二字可以形容,那是天地灵韵钟爱一身的造化,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琼鼻樱唇,肤光胜雪。每一处线条都完美得如同天道亲手雕琢,既有少女的纯净无瑕,又蕴含着历经千载岁月与无数征伐后沉淀下的、令人心折的威严与淡漠。她仅仅是站在那里,便仿佛是整个世界的中心,连锁妖塔内弥漫的妖邪之气都被涤荡一空。

跟在她身后的,则是一头被银色锁链捆缚的螭龙女妖。她人身龙尾,头生晶莹龙角,面容妖艳却布满怒容,正疯狂挣扎着,口中不断喷出污言秽语:

“莲照霜!你这贱人!放开本宫!有本事堂堂正正与本宫一战!用这些下作手段算什么本事!”

“你以为关得住本宫?待本宫脱困,定要血洗你莲香宗,将你门下女弟子一个个剥皮抽筋,生吞活剥!”

“还有你!莲照霜!本宫要撕烂你这张故作清高的脸!把你的神魂抽出来,放在九幽魔火上炙烤万年!”

面对螭龙女妖歇斯底里的辱骂与威胁,莲照霜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她只是伸出纤纤玉指,凌空一点。

“聒噪。”

一道纯净如琉璃的莲花虚影凭空浮现,轻轻印在螭龙女妖额头。那狂暴的龙妖瞬间僵直,所有咒骂戛然而止,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莲照霜随手一挥,螭龙女妖庞大的身躯便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精准地投入“天级”牢房最中央、也是最坚固的那座刑器之中。特制的“困龙锁”自动缠绕而上,将其死死禁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几个呼吸。所谓的“擒龙盛宴”,对莲照霜而言,确实如同拂去衣袖上一粒微尘般微不足道。

办完正事,莲照霜并未立刻离去。她神识微动,便感知到了妹妹莲悠悠的气息。身影一晃,已出现在莲悠悠暂居的石室门外。

“悠悠。”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

莲悠悠正心神不宁地坐在石床上,闻声猛地一颤,慌忙起身开门:“姐…姐姐?你怎么来了?”

莲照霜步入石室,目光落在妹妹身上,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莲悠悠的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脸颊似乎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气息也有些紊乱。

“顺路来看看你。”莲照霜语气温和,但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却让莲悠悠如坐针毡,“你在此处可还习惯?锁妖塔阴气重,莫要久待,伤了根基。”

“习…习惯,多谢姐姐关心。”莲悠悠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你…”莲照霜微微蹙眉,妹妹这副心虚又疏离的模样,让她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与…罕见的无措。是她最近忙于宗门事务,忽略了妹妹的感受?还是自己无意中做了什么,让妹妹心生芥蒂?以她的修为和智慧,能轻易看穿

世间绝大多数阴谋诡计,却唯独对自己这个从小看着长大、心思单纯的妹妹,有时会感到难以捉摸。

“若有烦心事,可随时传讯于我。”莲照霜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照顾好自己,我需即刻返回宗门处理要务。”

“嗯…姐姐慢走。”莲悠悠始终没敢抬头。

莲照霜深深看了妹妹一眼,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消失在塔内。

姐姐离开后,石室内恢复了寂静。

莲悠悠背靠着冰冷的石门,缓缓滑坐在地。姐姐那绝世的风姿、举手投足间镇压一切的强大,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此刻内心的卑劣与不堪。然而,这种对比带来的不是奋起直追的动力,而是…更深的沉沦。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早上偷窥到的那一幕——秦月那根白皙纤细的小拇指,在鼠妖妹妹脏兮兮的脚丫之下,发出“咔嚓”脆响,扭曲变形……

但这一次,幻想的主角变成了她自己。

幻想画面:

在她的脑海中,场景扭曲变幻。牢房无限扩大,鼠妖妹妹的身影变得无比高大,如同山岳。而她,莲悠悠,则渺小如蝼蚁,跪在那巨大的身影脚下。

“那脚…好大…遮天蔽日…脏兮兮的,脚趾缝里全是黑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它抬起来了…对准了我…”

“不…不要踩我…鼠妖大人…鼠妖祖宗…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高抬贵脚…不,高抬贵‘爪’…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幻想中,她跪在那只巨大的臭脚前,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而幻想中的鼠妖妹妹,只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戏谑的弧度,小眼睛里满是贪婪与不屑。

“饶你?嘻嘻…二师祖是吧?莲香宗的二把手是吧?平时高高在上是吧?”幻想中的鼠妖妹妹用脚趾蹭了蹭她的脸,留下污黑的痕迹,“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老娘脚下?求饶?可以啊,先把你的修为、你的法宝、你的一切都交出来!然后…乖乖让老娘踩死你!”

“我交!我都交!只求您别杀我…”幻想中的莲悠悠忙不迭地答应,双手奉上一切。

“这还差不多~”鼠妖妹妹满意地笑了,然后,那只巨大的、沾满污垢的赤足,缓缓抬起,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她的身体——尤其是她的双手、她的脸庞、她的胸膛——狠狠踩下!

“噗叽…咔嚓…噼里啪啦…”

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密集的骨折碎裂声在莲悠悠的脑海中炸响!

“啊…”莲悠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幻想中的极致痛苦与屈辱,竟然再次引动了现实中身体的反应。她的下体传来熟悉的悸动和湿润感,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我…被踩烂了…什么都没了…成了她脚底的一滩烂泥…”

莲悠悠身体微微颤抖,下体再次传来熟悉的悸动和湿润感。姐姐的绝世风采与自己的卑劣幻想形成的巨大反差,像最烈的春药,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猛地摇头,将那些可怕的幻想甩出脑海,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如果…如果真的被那样对待…会是什么感觉?”

“鼠妖妹妹…你的脚…踩我…

用力踩…把我踩烂吧…”

“兔妖姐姐…你的白丝袜…好香…让我舔…让我当你的狗…给你磕头…”

“还有那个赤鬼族的茜御前…用你红色的脚…踩在我的脸上…让我吃你脚底的泥…”

每一个曾在她面前瑟瑟发抖、卑微求存的小妖,此刻都在她的幻想中翻身做主,而她则跪在她们脚下,磕头如捣蒜,献上自己的一切——修为、尊严、乃至生命,只为了换取她们用脚、用任何部位给予的羞辱与践踏。

“啊…啊…要去了…”莲悠悠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炸开,比之前更汹涌的热流喷涌而出,将地面染湿更大一片。

一天之内,潮喷两次。饶是莲悠悠化神后期的修为和体质,也感到一阵虚脱般的乏力与精神上的巨大消耗。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石室顶部斑驳的符文,最终在极致的疲惫与混乱中,沉沉睡去。

傍晚,锁妖塔食堂。

莲悠悠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想起秦月与茜御前可能的“交流”,心中一阵懊恼,但随即又释然——晚上女妖并无餐食,自己确实错过了。

腹中传来些许空虚感。虽然早已辟谷,但偶尔满足口腹之欲,也能稍慰藉烦乱的心绪。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裙,施了个清洁术,便朝着食堂走去。

食堂里颇为热闹,结束了一天看守任务的女修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用餐。莲悠悠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二师祖!”

“见过二师祖!”

“二师祖您也来用餐?”

沿途遇到的女修,无论修为高低,都恭敬地向她行礼问好,眼中带着敬畏与崇拜。莲悠悠只是微微颔首,神色平淡,维持着二师祖应有的威严与疏离。她走到取餐处,随意选了几样清淡的灵食,便打算带回房间。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二师祖,您也来啦?”

莲悠悠下意识地转头,目光却先一步被一双穿着简易木屐式拖鞋的粉嫩裸足牢牢吸引住了。

那双脚生得极美,脚型纤秀,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红色。皮肤白皙透亮,在食堂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木屐的带子松松地挂在脚踝,更衬得那脚踝纤细,足背光滑。

莲悠悠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盯了好几秒,甚至忘了回应。

“二师祖…?”声音的主人——一位面容清秀、眼神灵动的年轻女修周清儿,有些疑惑地再次开口,脸上带着些许忐忑。她认得这位宗门内地位崇高的二师祖,但平日并无交集,此刻见对方盯着自己的脚看,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啊…嗯,你好。”莲悠悠猛地回神,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心中原本“打包带走”的念头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她鬼使神差地开口道:“我…我也在此处用膳吧。”说着,便端着餐盘,坐到了周清儿对面的空位上。

周清儿受宠若惊,连忙道:“二师祖请坐!”心中却更加疑惑不安。她顺着莲悠悠刚才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脚,顿时恍然——自己光脚穿着拖鞋就来食堂了!这在讲究仪容的莲香宗,确实有些失礼,尤其是被位高权重的二师祖看到!

“二师祖恕罪!”周清儿连忙解释,语

气带着歉意和一丝慌张,“弟子今日并非有意失仪!是因家族祭祖,需赤足诚心祭拜,归来时已近晚膳时辰,来不及更换,这才穿了舍妹备用的拖鞋前来…弟子知错,回去后定当立刻更换!”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莲悠悠的反应。却见这位二师祖只是脸颊微红,低着头小口吃着饭菜,偶尔…视线又会飞快地瞟一眼自己的脚,然后又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移开。全程除了点头“嗯”了一声,并无其他表示。

周清儿见状,心里更没底了,甚至生出一丝埋怨:(“二师祖到底什么意思嘛…不满意就说出来啊,这样一直盯着看,又不说话,气氛好尴尬…”)

殊不知,坐在她对面的莲悠悠,此刻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完全没听进去周清儿的解释。她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那双近在咫尺的、随着主人轻微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完美裸足占据了。

(莲悠悠内心:“好美…这脚…怎么会这么好看…皮肤好白好嫩…脚趾好可爱…形状完美…足弓的曲线…啊…好想摸一下…好想捧在手里…好想…好想跪下来舔…”)

她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食物,味同嚼蜡,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那双玉足上。甚至能隐约闻到一丝淡淡的、混合了皂角清香和少女体息的干净味道,让她心跳加速,呼吸微乱。

周清儿被这诡异沉默的气氛弄得坐立不安,只好也埋头吃饭,偶尔偷偷抬眼,看到的仍是莲悠悠那副“面无表情”却“频频偷瞄”的古怪模样。

……

莲悠悠的目光如同被黏住一般,紧紧追随着那双在木屐中若隐若现的裸足,看着周清儿小口吃饭,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或舒展,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她心跳漏拍。

直到周清儿放下碗筷,准备起身收拾餐盘时,莲悠悠心中才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和急切。

(不行…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这么美的脚…)

“你的脚…很漂亮。”莲悠悠终于鼓起勇气,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肯定。

“漂亮?”周清儿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在她自己眼中,这双脚实在谈不上“漂亮”——为了赶上傍晚的堂食,她从家族祭祖处匆匆赶回,路上踩了不少泥水,脚背上还溅着几处干涸的泥点。大脚趾的趾甲缝里塞着些许黑泥,脚后跟沾着灰尘,脚底板更是因为一路疾走而微微泛红,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混合了汗液和尘土的味道。这分明是一双赶路后没来得及清洗、有些脏兮兮的脚丫子。

(周清儿内心:“二师祖…是不是在说反话?或者…眼神不太好?”)

尽管心中疑惑,她还是礼貌地回应:“您…您说笑了,谢谢二师祖夸奖。”

谁料,莲悠悠见她不信,竟有些着急地抬起头,脸上红晕更甚,眼神却异常认真,用更加肯定的语气重复道:“真……真的很漂亮!”

那副扭捏却又执着的模样,让周清儿的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她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低下头不敢再看莲悠悠,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不明白这位高高在上的二师祖为何对自己的脚如此执着。

“洗…洗脚?!”周清儿脸色骤变,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给她洗脚?堂堂莲香宗二师祖,化神后期的绝世强者,竟然要给她一个区区筑基期、看守“黄级”

牢房的女弟子洗脚?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传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本能的抗拒涌上心头。这太不合规矩,太逾越身份了!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

然而,当她抬头对上莲悠悠那双眼睛时,拒绝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那双眼睛里,没有上位者的命令或戏谑,只有纯粹的、近乎卑微的期盼,以及一丝生怕被拒绝的可怜巴巴。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低阶弟子,倒像是在仰望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充满了渴望与祈求。

周清儿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惶恐、不解、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冲击着她的理智。二师祖…竟然用这种眼神看她…为了她的脚…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那眼神的魔力,或许是内心深处某种被上位者如此“重视”而产生的隐秘虚荣与刺激,周清儿脑子一热,嘴唇微张,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回答脱口而出:

“好…好吧…”

话一出口,周清儿自己都愣住了,随即脸上腾地烧起一片红云。她…她怎么就答应了?!

“太好了!谢谢你肯答应!”

莲悠悠听到周清儿那声细若蚊蚋的“好”,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竟像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小女孩般,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周清儿,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周清儿身体一僵,感受到莲悠悠柔软身躯的触感和那股淡淡的、属于高阶修士的清冷体香,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脑袋也有些发热发懵。她僵硬地任由莲悠悠抱着,心中一片混乱:“我…我不过是答应洗个脚而已…二师祖怎么…怎么高兴成这样?这…这也太奇怪了吧?”

虽然想不出个所以然,但看着莲悠悠那发自内心高兴的模样,周清儿心中那点抗拒和疑虑也消散了大半,甚至生出一丝“顺着她吧”的念头。她只好任由莲悠悠牵起自己的手,在对方略显急促的步伐带领下,走向莲悠悠在锁妖塔的临时居所。

莲悠悠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简洁雅致,与外门弟子居所并无太大不同,只是灵气更加浓郁。莲悠悠一进门,便殷勤地引着周清儿在房间中央唯一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那是她的主座。

“清…清儿师妹,你坐这里。”莲悠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亮晶晶的,“我…我去打水!”

说罢,她不等周清儿回应,便像只欢快的小狗般转身去准备了。周清儿局促地坐在那张明显属于主人的椅子上,看着莲悠悠忙前忙后的背影,心中那股怪异感又升腾起来。二师祖…怎么对她这么…这么殷勤?简直像个…像个伺候主人的婢女?

(周清儿内心:“天啊,我怎么能这么想二师祖!太不敬了!可是…可是她这样子…真的好奇怪…但又…有点可爱?”)

莲悠悠很快端着一个精致的铜盆回来了,里面盛着温度适宜的温水。让周清儿瞳孔微缩的是,那铜盆边缘刻着莲香宗内门特有的云纹——这分明是莲悠悠自己日常用的洗脸盆!

“二师祖,这…这是您的…”周清儿连忙想要起身。

“没关系的!”莲悠悠连忙摆手,脸上红晕更甚,声音却异常坚定,“用这个…用这个就好!”

更让周清儿震惊的还在后面。只见莲悠悠端着水盆走到她脚边,然后——双膝一软,竟直接

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小心翼翼地将水盆放在周清儿脚前,然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柔地捧起周清儿那只还穿着木屐的脚。

“二师祖!您…您快起来!这怎么可以!”周清儿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让二师祖跪着给她脱鞋?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没…没关系,这样方便…”莲悠悠低着头,声音细弱,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周清儿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将那只还穿着木屐的脚抬起,然后极其轻柔地脱去木屐,将那只沾着些许泥渍和灰尘的裸足,缓缓浸入温热的清水中。

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周清儿身体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爬升。她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正专注地捧着自己脚放入水中的莲悠悠,大脑一片空白。这…这真的是那位在宗门大典上高坐云端、受万人敬仰的二师祖吗?

然而,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

莲悠悠似乎觉得清水还不够,她红着脸,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几个玉盒。当她打开玉盒时,浓郁精纯的灵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周清儿定睛一看,瞳孔骤缩!

“金晶叶!”,她认得这个,这是炼制突破金丹境所需的“结金丹”的一味重要辅材!在宗门贡献堂,一片金晶叶就需要她积攒大半年的贡献点才能兑换!而莲悠悠手中,足有五六片!

“二…二师祖!这是金晶叶!太珍贵了!不能…”

“没…没关系的…”莲悠悠却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神坚定(虽然脸颊依旧通红),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珍贵的灵花异草一片片、一株株地放入铜盆的热水中。

其他几个玉盒里的东西,周清儿甚至叫不上名字,但只看那氤氲的灵光、感受那磅礴的灵气,就知道每一样都珍贵无比,恐怕是元婴期甚至化神期修士才会用到的天材地宝!

随着灵材入水,盆中的清水迅速变成了淡淡的金色,散发出更加浓郁沁人的香气,灵气几乎凝成实质的水雾升腾而起。

“二…二师祖!使不得!这些太珍贵了!怎么能用来…用来泡脚?!”

周清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慌忙摆手阻止,声音都因为心疼和惊骇而有些变调。这简直是暴殄天物!拿结金丹的辅材泡脚?传出去怕是要被所有修士骂死!

“清儿师妹的脚…走了那么远的路,一定很累…用这些灵草泡一泡,可以舒缓疲劳,对…对身体好…”

莲悠悠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地解释着:“而且,给…给清儿师妹用,不浪费…”

周清儿看着盆中那价值连城的“洗脚水”,又看看跪在地上、一脸虔诚和满足的莲悠悠,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莲悠悠却仿佛进入了某种忘我的状态。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捧起周清儿的一只脚,开始细致地揉搓按摩起来。从脚踝到足弓,从脚心到每一根脚趾缝,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指尖带着化神期修士特有的温润灵力,缓缓渗入,轻轻揉搓脚趾缝里的细微污垢,用指腹按摩着足底的穴位。

温热的灵液、莲悠悠指尖温柔的触感、还有那近在咫尺的、莲悠悠专注而微红的脸庞…这一切都让周清儿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难以言喻的舒适。脚底传来的酥麻

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弄…弄疼你了吗?”莲悠悠立刻停下动作,紧张地抬头问道。

“没…没有…”周清儿连忙摇头,脸颊也红了起来,“很…很舒服…”

听到周清儿说“舒服”,莲悠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一个纯粹而满足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天大的奖赏。她更加卖力地清洗按摩起来,甚至低下头,对着周清儿的脚轻轻吹气,想让水温更舒适一些。

(周清儿内心:“二师祖…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不…这已经不是‘好’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简直是把我当公主一样伺候啊!可我…我只是个普通弟子啊!而且…而且她跪着给我洗脚的样子…为什么让我心里…这么乱?”)

她看着莲悠悠那卑微又虔诚的姿态,心中既充满了荒谬感和负罪感,但与此同时,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支配感和满足感,也悄然在她心底滋生。能让一位化神后期的二师祖如此卑微地跪着伺候自己…这种感觉…

莲悠悠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要将这短暂的侍奉时光无限延长。她细细揉搓着周清儿的每一寸足部肌肤,从圆润的脚趾到柔软的足弓,再到微微泛红的脚后跟,不放过任何一处。温热的灵液浸润着周清儿的玉足,也浸润着莲悠悠那颗早已沉沦的心。

然而,水温终究渐渐凉了下来。莲悠悠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她还是不得不停下。她起身走到房间另一侧的镜妆台前,取下了自己平日使用的一条素白干净的毛巾——那是她颇为珍视的私人物品。

重新跪回周清儿脚边,莲悠悠用那条毛巾,极其细致、近乎虔诚地开始擦拭周清儿脚上的水珠。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擦拭一件绝世珍宝。从脚背到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缝,她都反复擦拭,直到周清儿的双脚完全干爽,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粉嫩的光泽。

擦拭完毕,莲悠悠却依旧双膝跪地,双手捧着周清儿的脚,痴痴地看着,不肯放开。那副怅然若失、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模样,让周清儿心中那点怪异感再次升腾,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房间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周清儿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捧着玉足不肯松手的二师祖,心脏砰砰直跳。一个大胆的、近乎亵渎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她的脑海,并且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脱口而出:

“二…二师祖…”周清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试探,“这脚趾缝里…好像还有点脏…您能…能用舌头帮我舔干净吗?”

话一出口,周清儿自己都惊呆了,脸颊瞬间爆红,心中疯狂呐喊:“我在说什么?!我疯了吗?!竟然让二师祖用舌头…舔我的脚?!这可是大逆不道!亵渎尊长!”

她慌忙想要改口道歉:“对…对不起!二师祖!我胡说的!您别…”

然而,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跪在地上的莲悠悠,在听到她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抬起了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竟爆发出一种近乎狂喜的、感激涕零的光彩!仿佛周清儿不是提出了一个羞辱性的要求,而是赐予了她无上的恩典!

莲悠悠的脸颊红得如同晚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周清儿,缓缓地、无比清晰地吐出了一个字:

“好。”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渴望。

周清儿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莲悠悠缓缓低下头,将她那张清丽绝伦、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脸庞,轻轻地、无比虔诚地贴在了周清儿还残留着淡淡灵草香气和自身体味的脚底板上。

她先是深深地、贪婪地耸动鼻翼,仿佛要将周清儿脚底的味道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随后,她嘟起娇嫩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在周清儿的大脚趾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卑微的吻。

那姿态,那神情,哪里还有半分二师祖的威严?分明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她所崇拜的神祇的圣物!

周清儿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支配感、羞耻感和隐秘兴奋的热流席卷全身。看着莲悠悠那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她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和负罪感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膨胀的、想要更多掌控和羞辱对方的欲望。

她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轻轻扭动了一下被莲悠悠捧在手中的脚趾。

莲悠悠身体一颤,仿佛接收到了某种信号。她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周清儿的大脚趾。

周清儿见状,胆子更大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地、带着一丝戏谑和掌控的意味,将脚趾更深地往莲悠悠温软湿润的口腔里送去,并且开始模仿某种抽插的动作,上下移动起来。

“嗯…唔…”莲悠悠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顺从地含住,用灵活的舌头包裹住周清儿的脚趾,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温热的唾液濡湿了脚趾,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周清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二师祖,此刻像条最温顺的母狗般跪在自己脚下,含着自己的脚趾卖力侍奉,一种极致的、扭曲的快感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甚至能感觉到,莲悠悠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终于,莲悠悠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痉挛了几下,随后软软地瘫跪在地,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而她的嘴巴,依旧不舍地、无意识地包裹着周清儿的脚趾。

她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片刻之后,周清儿才从那种支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脚从莲悠悠口中轻轻抽出,脚趾上还沾着对方湿漉漉的口水,感觉黏黏的,但她看着那晶莹的液体,心中却奇异地并不想立刻擦去。

莲悠悠也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眼神迷离地看了看周清儿,又看了看自己被口水濡湿的双手和膝盖。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周清儿再次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竟然重新跪好,双手伏地,朝着周清儿那刚刚被她舔舐过的脚趾,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响头!

“咚!”

“二师祖!您…您快起来!这…这使不得!”周清儿吓得连忙去扶,但莲悠悠却固执地不肯起身。

“清…清儿师妹…”莲悠悠抬起头,脸颊依旧潮红,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耻和恳求,“今天…今天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求…求你了…”

看着莲悠悠那副卑微乞求的模样,周清儿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化为了某种奇异的满足感。她脸上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二师

祖放心!清儿绝不会说出去的!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听到周清儿的保证,莲悠悠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一个感激又羞涩的笑容。

周清儿又安抚了莲悠悠几句,这才带着一种飘飘然的、仿佛踩在云端的感觉,离开了莲悠悠的房间。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莲悠悠依旧跪坐在地上,痴痴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神迷离。

周清儿离开后

莲悠悠在地上呆坐了很久,才缓缓起身。她没有立刻清理房间,而是小心翼翼地端起那个盛放着混合了珍贵灵材和周清儿脚味“圣水”的铜盆,走到房间一个僻静的角落。

她找了一个干净的矮几,将铜盆端正地摆放在上面。然后,她退后几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和头发,神情变得无比严肃和虔诚。

她面向那盆洗脚水,缓缓地、标准地跪了下来。

“一叩首…”她低声念着,额头轻轻触地。

“二叩首…”

“三叩首…”

“九叩首…”

她竟然真的对着那盆洗脚水,行了一套完整的三叩九拜大礼!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跪直身体,眼神灼热地望着盆中略显浑浊的液体。她伸出双手,如同捧起圣物般,小心翼翼地将铜盆端起,送到唇边。

然后,她闭上眼睛,带着无比的感激和虔诚,轻轻地、一口一口地,将盆中周清儿用过的洗脚水,全部喝了下去。

每喝一口,她的脸上都会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与无上幸福的扭曲红晕。

或许,从今天起,这盆“圣水”,将成为她每日“饮用”和“供奉”的特殊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