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柳亦奇被捕

第十七章 柳亦奇被捕

作者:beebbeep双鱼

时间回到江瑜慕,江瑜慕看到对方的消息后,当天下午就按照对方的要求,将木广珠送到了对方指定的地点,而且按照对方的指示,独自一个人前往。由于对方在暗处,自己在明处,如果带上柳亦奇,哪怕柳亦奇再小心,也有被对方发现的几率,江瑜慕不敢冒这个风险,毕竟沈倩男还在对方的手里。

到了对方指定的地点后,江瑜慕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看了看周围也没人关注自己,江瑜慕于是按照对方的要求将木广珠放在指定的地方后,他便回到家中,他也知道对方一定不会那么轻易现身,所以他一开始也没有报什么希望。

回到家中,他此时能做的,只有焦急的等待,但一直等到晚上,还是没有沈倩男的任何消息,他的电脑也从中午之后就一直没有关过。只是,直到现在,那位网名为"洁足仙蹬"的"网友",头像依旧是灰色的,不知道是真的没有上线,还是设置了隐身状态,等待的期间江瑜慕也发了消息告知对方自己已经按照对方的要求,将木广珠放在了对方指示的地方,并询问对方收到了东西什么时候能放了沈倩男,但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他们的目标是木广珠,抓倩男只是为了跟你交换木广珠,倩男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此时坐在一旁的柳亦奇,见此刻的江瑜慕表情焦急,尽管她自己心中也是很不安,但还是在一旁轻声安慰道。

"其实我也知道,但是我还是担心",江瑜慕也知道对方的目标应该不是沈倩男,但他的心始终放不下,因为对方的头像让他不安,如果对方的头像只是为了成功骗自己添加他的好友好友,如果对方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有喜欢白袜且喜欢挠痒怪癖的人,那沈倩男落到那个人的手里,以沈倩男的姿色和她的装扮,她是百分之百会被对方玩弄的,作为一个重度白袜tk爱好者,江瑜慕自然知道沈倩男对他们这类人有多么大的吸引力。

"如果他不讲信用,那我们也只好亲自去救人了。你去送木广珠之前我已经在木广珠上留的标记,如果明天中午之前,倩男还没有回来,那我们俩个就去救人。"柳亦奇站起来,拍了拍江瑜慕的肩膀说道。

"什么!你什么时候留的标记,怎么没告诉我?"江瑜慕听了柳亦奇的话,惊讶的问道,江瑜慕心想如果标记被对方发现,那沈倩男肯定会有危险。

柳亦奇叹了口气说道:"哎,没和你说是怕你漏出马脚,你什么都不知道,对方反而不会从你身上看出破绽"。

"那对方会不会发现?如果对方发现,倩男会不会有危险?"江瑜慕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不高兴柳亦奇这样自作主张瞒着自己,但他知道柳亦奇的做事风格,没有把握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更何况这关系到沈倩男的安全问题,既然她敢这么做,就一定有把握。

"不会"

柳亦奇的回答很干脆,听到柳亦奇肯定的回答,江瑜慕也稍微有点放心。

当晚,柳亦奇并没有回家,而是住在江瑜慕的家里,她和沈倩男的房间自从两人走之后就没有人住,好在江瑜慕也没有将里面的东西清理掉,很多东西还在,柳亦奇住一晚还是没有什么方便。

只是晚上柳亦奇想要洗澡的时候,才发现由于事情突然,自己根本没有

带什么换洗的内衣裤,她清楚的记得自己离开的内衣裤也收拾干净一起带走了。不过她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看看柜子里有没有自己遗漏下来的衣服,事实证明,柳亦奇做事还是比较滴水不漏的,衣柜里面没有一件柳亦奇的衣物。

柳亦奇不禁无奈苦笑,不过好在柳亦奇又打开了沈倩男之前用过的衣柜,发现自己的东西虽然都搬干净了,但沈倩男由于太懒,还有一些东西留在屋里没来得及搬走,衣柜里面甚至还有沈倩男平时穿的睡衣。柳亦奇翻了翻衣柜下面左边的抽屉,有一袋没有拆封的新袜子。

柳亦奇洗过澡之后,换上了沈倩男的睡衣,两人身材也没有差太多,睡衣穿着还算是合身。由于担心沈倩男的安危,柳亦奇也是有些难以入睡,好在她懂得打坐冥想,她突然想到江瑜慕此刻恐怕也和自己一样,所以冥想之前特意去了江瑜慕的房间,见他果然在椅子上半仰着并没有在床上睡觉。

柳亦奇到了这个时候,依旧还是很有理智的,她知道如果两人都休息不好,那明天又怎么去救人。她先是简单的安慰了江瑜慕两句,然后让他坐在床上,自己也坐在他旁边,在他旁边为他念口诀,带着他冥想入定,知道见他入定之后,才悄悄地回到房间冥想入睡。

第二天,柳亦奇六点钟便起床了,江瑜慕也是起了个大早,在洗漱过之后两个人简单吃过早饭后,穿好衣服便开始等,江瑜慕不停地看着表,眼看到了12点,还是没有沈倩男的一丁点儿消息,江瑜慕再也坐不住了,拍着桌子站起来,对柳亦奇说道:"现在怎么办!"

其实柳亦奇也早就不想再等了,站起身来,对江瑜慕说道:"走吧!就按昨天说的做,去救人之前,你先和我去个地方。"

两人到了一楼门口,柳亦奇让江瑜慕在门口等自己,她则是小跑去别的地方,几分钟后就看见一辆迷你迎面开过来,而开车的,就是柳亦奇,一起住了这么久,江瑜慕第一次知道柳亦奇有车,只是不知道,她把车停在哪里,车开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已经开到老城区,柳亦奇将车停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带着江瑜慕走向不远处一个小门店。

来到门店门口,只见门店的玻璃上写着收旧手表,手表修理的字眼,"这里就是?"江瑜慕带着一脸质疑,刚要询问,只见柳亦奇已经打开门一步迈进了店里,江瑜慕也只好跟在她身后,进了门是一个小小的柜台,店长听到开门声,也是从柜台下面站起身来,见到是柳亦奇,张嘴一笑,漏出一口黄牙,说道:"来了,丫头",听口气似乎和柳亦奇挺熟的。然后他看了看江瑜慕,说道:"这就是小江吧?"

江瑜慕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一脸的不可置信,说道:"您?李。。李叔叔?",江瑜慕口中的李叔叔是矮个子中老年男人,看样子五十来岁,长得跟个小老头似的,身高也就一米六左右,站直了也没比柜台高出多少,眼镜很小并且还是三角眼,略微发红的鹰钩鼻,嘴不大,但是嘴唇却很厚,笑起来牙齿也不是很整齐。

刚才在开车来的路上,江瑜慕听柳亦奇说这个人叫李茶,其实李茶的原名叫李茶德,听说是因为周围的人听到他的名字都以为他是外国人,所以他干脆对外人说自己叫李茶,但其实李茶,听

起来也不是很像中国人的名字,但比李茶德还是好上一点儿。

李茶从二十三岁就开始干私家侦探,在来的路上江瑜慕还听柳亦奇说这个人有不少的传奇事迹,但此刻江瑜慕看到了真人,实在是没办法将那些传奇事迹和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矮个子老男人联系到一起。

李茶似乎早就知道两个人要来,跟两个人打过招呼后,他走到门口,把店门锁好,又把店门的帘子拉下来,拉开里屋的暗黄色白门帘,将两人带到里屋,搞得像特务接头一样。

里屋其实也没有很大,最多只能比外面多放一张椅子,屋子的中间是一张木质的长桌,看着也有年头了,桌子上面铺了很多照片,李茶从里面挑出了几张,然后平铺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意思",江瑜慕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他看着桌子上面的图,轮廓像是一个房子,只是颜色都是黑白的。

"这个,叫热成像反应图,这里是近郊的一栋别墅,这栋别墅的主人叫邹思渠",李茶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像鸭子叫一样,还是挺提神挺有穿透力的。

"这个人我已经托李叔叔查了很久了,而我昨天留在木广珠的印记,现在显示的地点,也是在这附近,误差不会超过500米,所以我觉得这次抓倩男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一旁的柳亦奇此刻也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江瑜慕也开始仔仔细细看着每一张图,看到十多张之中,中间的一张图时,不禁停住了目光,他发现这张图很奇怪,其他的图颜色不是黑就是白,这张图上面却是有一块浅灰的颜色,是前面所有的图里,都不曾出现的颜色。

"李叔叔,这是什么?"江瑜慕指着图中那一块与众不同的颜色说道。

"小伙子眼睛还挺毒,以我看,这里应该是个密室,你看看这中间,颜色又比周围浅上一点儿,和其他地方又完全不一样,我觉得,这可能还是一个金属密码箱",李茶指着图上一块亮色的斑点说道。

江瑜慕听这大叔的语气,也听不出来他是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密室中的密码箱?李叔叔,你的意思是?木广珠就被他放在这里?"江瑜慕似乎听出了李茶话中的意思。

"没错,这个别墅虽然占地面积不算太大,只有两层楼,但周围有高墙,而且有保镖昼夜巡逻,而且这个密室在一楼,密室的门口,专门有一个人负责看守这里,至于你们的那个朋友,有可能在一楼,也有可能在二楼,这个要找了之后才知道",李茶说道。

"有保镖?那我们怎么进去啊",江瑜慕没想到,这是什么显赫家庭,都和平年代,竟然还有雇保镖巡逻的。现在又要救人又要抢回木广珠,光靠他们三个人,要如何才能做到,江瑜慕不禁皱起了眉头。

"嘿嘿,用这个!"李茶呵呵一笑,但听着更像是哭,从桌子下面拿出三把手枪,"啪啪啪"一把拍在桌子上。

江瑜慕顿时一惊,"李叔叔你!这?这不会是真枪吧?"

李茶大笑道:"哈哈哈,傻小子,这只是我自制的麻醉枪,里面有高剂量的麻药,中枪之后最多两秒钟,保准睡得跟猪一样,房子爆炸他们都不会醒,而且只要中了弹,他们连叫都叫不出来,最重要的是,它没有声音,没有声音就不会惊动别人。"李茶得意的说道。

"哦哦。"江瑜慕听到这

里,松了一口气,让他拿真枪,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胆量。

"外面巡逻总共有四个保镖,我们就用这个解决,只要我们配合的好,五秒钟解决他们不是问题,但是里面这个人保镖,据我的热成像观察,他们身上可能穿了防弹衣,连手上都带着手套,麻醉枪的弹头毕竟不像真的弹头,穿透力没那么强,如果身上穿的厚,还真不一定能搞得定,除非能打中他们的脸",李茶说道。

"那怎么办?"江瑜慕说道。

李茶看了看柳亦奇,呵呵一笑说道:"丫头,里面这个,到时候就得看你喽。里面这个估计都有一米八五,块头有我两个大了,我是老喽,就算是年轻,碰上这位,我估计也是白给。"

柳亦奇点了点头,说道:"李叔叔放心,只要搞定外面这几个的时候不发出声音,里面这个就交给我好了。"

江瑜慕在一旁说道:"放心吧,李叔叔,里面这个交给我和柳亦奇,保准比麻醉枪还快,不到两秒就给你收拾了"。

"你不行,你不能去"李茶说道。

"那我干什么?",江瑜慕问道,见这老头没给自己分配什么重要任务,心道这糟老头子这是瞧不起自己还是怎么着。

"你负责在外面把风啊,顺便看着那几个保镖,万一要醒了,就再补一枪",李茶说道。

"您刚才不是说爆炸都不会醒吗?"江瑜慕记得刚才这老头还吹自己的麻醉枪厉害,这回怎么又让自己把风。

"那也得在门口看看情况啊,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你也好进来通知我俩一声啊",李茶没好气的说道。

"您?您也跟着进去?"江瑜慕心道他刚才还说自己老喽打不过那个保镖,跟着柳亦奇进去那不是给柳亦奇添乱吗。

"废话!没我谁开门和密码箱,难不成让那个保镖帮你开不成!"李茶心道柳亦奇哪找来这个憨货,净问一些蠢问题。

"我破解密码门和密码箱大概需要十分钟,这十分钟,你们两个一个在外面守着,一个在门口守着,别让我受干扰,计划就先这样,到时候随机应变"。李茶继续说道。

"但是我们这是入室抢劫,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万一搞错了,我是说万一不是这家人抢的怎么办?"江瑜慕听了李茶的计划,一开始就感觉有点不妥,但刚才没好意思打断他,此刻听他说计划定了下来,心中也是不禁有些顾虑,忍不住开口说道。

"臭小子,这次是去救你的朋友,到这会你小子倒是不着急了,你不想救你朋友了?"李茶在一旁看着似乎有点不乐意了。

"想是想,可是,可是,我们不是不确定倩男和木广珠就在他手上吗?而且那些保镖也是无辜的,伤害他们不太好吧",江瑜慕说道。

"嘿!谁说要伤害他们了,我不是说了这是麻醉枪吗?你小子耳朵里塞驴毛了"这李茶有点不高兴了,自己费这么大劲安排的计划,当事人反而不着急了。

江瑜慕被他说的脸涨的通红,就要发作。

"李叔叔你先别急",柳亦奇见自己再不说话两人估计就要吵起来了,连忙开口说道。

"丫头,来之前你怎么连这小子的思想工作都没做明白,这傻小子,怎么看着好像啥也不知道呢。"李茶依旧是没好气儿。

柳亦奇说道:"李叔叔你先别生气,我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说。"柳亦奇低头看了看时间,李茶

的计划是在晚上,现在离晚上还有一个段时间,然后对一旁的江瑜慕说道:"我有话跟你说"。

"对,现在趁现在还有时间,你给这个傻小子讲讲是怎么回事,我出去准备准备"。说着李茶拿着麻醉枪走出屋子。

李茶走出门,顺带着把门带上,柳亦奇则是走到屋子角落的柜子前面,打开柜子从里拿出一张图,回到桌旁,将桌上的热成像图收拾到桌子的一边,然后将自己手中的图平摊在桌子上。

江瑜慕不知道柳亦奇要干什么,但柳亦奇将图平铺在桌子上之后,江瑜慕还是下意识的朝图看去,他看到这次这个图可并不是什么热成像感应图,图上是一尊古朴的玉鼎,玉鼎成黄绿色,但色泽并没有那么鲜明,看上去并不怎么起眼,看样子有年头了,像是个古董。

"这是?"江瑜慕不禁好奇的问道。

"这个东西,叫做五行至尊圣王鼎",柳亦奇此刻表情和语气也严肃起来了。

江瑜慕第一次听说五行至尊圣王鼎,并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听它的名字,和柳亦奇此时严肃的表情,他知道,这个鼎本身以及它的故事应该如它的名字一样,并不普通,而当他问起这个鼎的来历,柳亦奇也开始讲述一段让江瑜慕听了大为震惊的经历。

八年前,那个时候的柳亦奇还在上初中,那年的暑假,柳亦奇的父母本来想要和柳亦奇出国旅游,但柳亦奇的身体却在那时突然变的奇怪起来,起初她只是失眠,本来柳亦奇的父母以后柳亦奇是因为第一次出国,所以比较兴奋,但一连好几天的失眠,让柳亦奇的父母感觉事情有点不对,于是两人取消了出国旅游的计划,但取消之后,柳亦奇的失眠并没有因此好转,还是一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到了后来连两三个小时都睡不了,直接从黑天挺到白天,连续多天的失眠,也成功让柳亦奇的身体垮掉了。原本青春美丽的柳亦奇,也变得整日无精打采,面无血色,不仅头发大把大把掉,才十几岁的女孩,就生出了白头发,原本充满胶原蛋白的脸,也因为休息不好加吸收能力下降,整个人瘦的皮包骨,眼睛周围的黑眼圈像熊猫一样,这个人活像是个瘾君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的父母一时间也是乱了分寸,不明白柳亦奇从小不挑食而且生过习惯很规律,几乎没生过什么大病,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两人带着她走遍了城里所有的大医院,但医生们都纷纷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病,不知道怎么治,只能开一些安眠药和注射一些葡萄糖。

到后来,柳亦奇的症状已经不仅仅限于失眠,她时常感到周身莫名的疼痛,神经也是异常的敏感,对周遭的事物反应异常强烈,连着三四天不睡觉已经是稀松平常,但有时睡着又会被活活痛醒。这让一直将柳亦奇视为掌上明珠的柳亦奇的父母焦急万分,在看了所有的大医院都无果后,柳亦奇的父母甚至想要带她出国去治疗,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住在同小区的一个八十多岁的老爷爷,告知柳亦奇父母,附近的郊外有一处道观之中,里面住着一位老神仙,据说很多医生看不好的病,他一看便能治好。柳亦奇的父母都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也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若是放在以前,对这种事情自然是打死都不信,但此刻女儿命入膏肓,

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别无他法,他们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报着看着不对劲就将柳亦奇带回来的想法,找到了那家道观。

但到了道观才发现,那位老爷爷口中所谓的老神仙,只是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中医,看着还没有那位老爷爷本人岁数大,看病是把脉撑眼皮看喉咙,治病也是针灸推拿按摩,这也让柳亦奇的父母放心了起来,在他们来之前,还以为所谓的神仙,是什么跳大绳的大仙或者画符算命的神棍,如今看来,倒像是一个本本份份的大夫。

但说也奇怪,让各大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病,在这位老中医的几番针灸加推拿下,还真的有所好转,已经几个月没睡过安稳觉的柳,当天竟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10点,并且起来后精神抖擞,之前的萎靡一扫而光,而且中间也没有再被痛醒,柳亦奇的父母见了不禁大喜过望,没想到这个老中医一出手,效果竟然是真的立竿见影,这让平时基本只相信西医的两人,知道了中医的博大精深,两人也是连称老中医的医术高超,倒真是如那位老爷爷所说,是世间的活神仙。

可后来这位大夫却说,柳亦奇的这种病他也是生平第一次见,自己的方法只是治标不治本,想要根治,得留在观里,继续观察一阵子,听了这话,柳亦奇的父母脸色不禁一变,此时的柳亦奇已经病了有一段时间了,假期也快结束,本来想着能在开学之前身体痊愈,这样还不会耽误学业。而且柳亦奇的父母视她为掌上明珠,平时在校门口接她放学时,哪怕柳亦奇晚个十几分钟出来,柳亦奇的父母都焦急的不行,何况柳亦奇从没离开过家离开过父母,在这里生活怎么适应的了。

大夫看出了柳亦奇父母的顾虑,说道如果不这样,柳亦奇经常不睡觉对心脏是极大的负荷,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恐怕不出半年,柳亦奇就要半身瘫痪,严重的话很有可能直接心脏衰竭。听到这里,柳亦奇的父母虽然不忍,为了她的生命,却也只好忍痛割爱,大夫劝柳亦奇的父母说道,学业前途和生命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何况他一见柳亦奇就觉得这个***很聪慧,耽误个半年一年应该也补的回来,而且两人如果不放心,随时可以来看她,虽说柳亦奇的父母依旧不放心,但为了柳亦奇,还是将她留在这里,起初怕柳亦奇孤独害怕,两人每天都会来这里探望她,久而久之,见柳亦奇在这里过的还算适应,身体也是一天比一天好,两人也是放下心来,大夫也劝二人,说鸟不能一直在笼子里,迟早是要放飞的,两人大可不必如此。后来二人有每天来变成了隔天来,由隔天来变成一周两次,由一周两次变成周末来。

就这样,柳亦奇在观里,和老中医一起生活了半年。这一天,柳亦奇和往常一样,要去探望观里探望柳亦奇,刚要开门下楼,就看见柳亦奇站在门口,两人都以为自己看错了,此时才早晨六点多,来家里连个公交车都没有,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来的,把女儿拉进屋里攀谈之后,两人得知柳亦奇竟然是早晨跑步跑到这里来的,两人不禁大吃一惊几十里的路,一个多小时竟然就跑回来了,而且要知道柳亦奇半年前还是病殃殃的,此刻不仅仅是痊愈,简直可以算是脱胎换骨了,两人吃惊柳亦奇的同

时,同样吃惊那位大夫到底如何做到让柳亦奇在短短半年之内,仿佛变了个人一样。

原来,这半年里,大夫不但为柳亦奇治病,还教她医术,吐纳,强身健体的方法,而且已经把柳亦奇收入门下做了徒弟。而且不只柳亦奇,大夫的门下,还有三个弟子,比柳亦奇年纪稍大一点儿,两男一女,也和大夫学习。

这个大夫的名字叫马丘阳,而他手下的三个孩子也就是他的三个徒弟,最大的叫严楚昀,女孩叫林婉清,排行老二,老三叫邹思渠,邹思渠虽说最小,也比柳亦奇大8岁。而据马丘阳所说,严楚昀虽然入门最早,本领最高,但四人里最聪明的,其实是三徒弟邹思渠,据说邹思渠当时也是为了给弟弟治病,才来这里找到马中医,而马中医见邹思渠天资高直接收他为徒,让他学了医术,自己去给弟弟治病,而这个邹思渠也果然不负马中医的期望,在马中医的教导下,他弟弟的病也是好转了不少。在柳亦奇入门以后,便跟着三个师兄师姐一起在观里随着马丘阳学习。

由于柳亦奇还要上学,所以她病好了之后,平时就在父母家里,周末就去观里跟师父学习练功,如果是放了寒暑假,那么基本上一整个假期都会跟师兄师姐在一起,虽然她年纪不大,但和同龄人已经完全不一样,同龄人追求的那些东西,她根本不关心,只喜欢和师兄师姐们一起钻研医术和功夫。

这马中医看似只有六七十,其实已经有九十岁的,收他们几人时,就已经是老骥伏枥的年迈了。后来邹思渠完全治好了弟弟的病,便将弟弟也带到观里,求师父收他为徒,邹思渠的弟弟叫邹若远,天赋虽然远远不及邹思渠,但也勉强算是万里挑一,就这样,马中医直到去世之前我只有这五个徒弟。

三年前,年岁过百的马中医终于油尽灯枯,而马中医在去世之前,对几个人讲了一件天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关于五行至尊圣王鼎。

传说之中,五行至尊圣王鼎是历朝历代皇族必争之物,向来有得此鼎者得天下,失此鼎者失天下的说法,历朝历代得到此鼎的人,都会将它传承给后人,如果途中此鼎丢失,那么就说明,当朝的气数将尽,即将改朝换代。

相传当年慈禧太后预感大清将亡,遂命人将鼎偷偷运出宫外,找了一处隐蔽之地藏了起来,以便日后大清东山再起,但大清气数已尽,后来军阀四起,伪满洲国,二战,直到现在,此鼎也如人间蒸发一般,再没有人知道它的下落。

但据马中医所说,五行至尊圣王鼎,被慈禧太后命人藏在燕山的山中,且马中医精确的知道它被藏在燕山的那个位置,只是藏着五行至尊圣王鼎的地方,周围被布下了大阵,而守着五行至尊圣王的,就是由清末的贼王,"双头朱雀"所发明的罗煞阵。

罗煞阵,还有一个名字,叫五煞天门阵,前文说过,五煞天门阵由双头朱雀所研创,集金木水火土五家之大成,五刹天门阵,共有五个阵台,阵台中各放置一件金木水火土属性的煞物,叫做阵眼,煞物强则阵台的威力就大,反之阵台的威力就小,但此阵当时由慈禧太后名人布置,阵眼必定都是倾举国之力能寻找到的顶级煞物,而且想要破五煞天门阵,就必须将五个阵台逐一破掉,将煞物全部摧毁,如

果有一台不破而硬闯,则煞成天煞,天煞为十煞,意思就是五煞的两倍,进去的人绝无可能生还。

据说慈禧太后当时命五大世家将鼎藏于山中,并命金木水火土五家各建一阵台,而五大世家彼此又谁也不服谁,明着各显神通,暗地里又互相攀比,所以这五个大阵,几乎是当时各个世家倾尽全力能建造出的最厉害的大阵,其中金有锁龙铸世大阵,木有青蔓桡虚大阵,水有黑水荡魂大阵,火有火罩日升大阵,土有十里纵横大阵,每一阵皆是各大世家中最厉害的阵法,且每一阵又只是五煞天门阵的一个阵台,想要破此阵的难度可想而知,这个五煞天门阵,可算是古往今来最厉害的一个防盗大阵。

而这个马丘阳,师父是火家的人,师母是水家的人,本来他还有个师弟,但二人向来不合,后来师父师母相继去世,二人彼此不服,索性分道扬镳各奔东西,由于师父师母是水火两家的人,马丘阳水火两家的本领自然精通,多年来又苦心研究其他世家的本领,虽不至大成,却也窥得门径,如今五大世家全部没落,马丘阳找了一辈子,也只在晚年找了他们五个人。其中大徒弟严楚昀传承火,二徒弟林婉清传承金,邹思渠传承水,柳亦奇传承土,邹若远传承木。由于马丘阳本人更加精通水火,再加上严楚昀与邹思渠的天赋又极高,所以五人之中大徒弟严楚昀与三徒弟邹思渠的本领要略高于林婉清和柳亦奇,而邹若远虽说是邹思渠的弟弟,但天资比起邹思渠来说差了太多,平时又贪玩,喜欢偷奸耍滑耍,本领比起其他四人,差了不少,仗着哥哥是邹思渠,平时除了师父和亲哥哥邹思渠的话,其他师兄师姐的话是一律不听。

几年之后,马丘阳年事太高,寿终正寝,临终之时,说到自己生前有一个的愿望,就是能从满人手中夺回这个五行至尊圣王鼎,所以希望五人能够同心协力完成他的愿望。但依当时年代的说法,满族也是五十六个民族的少数民族,也是中华民族,又何来满汉之分,只是马丘阳的思想比较落后,在马丘阳的思想里,并没有这些观念。

而马丘阳过世后,五人就一直在想办法,完成师父的遗愿。依马丘阳临终时说的话,这五大阵法虽然厉害,但这种阵法,最大的敌人就是时间,如今一百多年过去,就算再厉害的阵,也会被大自然的力量摧毁一大部分,只要能找齐五个人,学会金木水火土五家的本事,要破这个阵不是没有可能。

可前文说到,邹若远这个人本就天赋不行,又偷奸耍滑,虽说脑子不笨,但真本事相对有限,马丘阳生前没有教好他,此刻到了需要破阵的时候,几个人也是抓了瞎。但五个人之中除了邹若远,没有一个人能比邹若远更加熟悉并使用木广之术,又要如何指教他呢。根据马丘阳所说,青蔓桡虚阵中瘴气弥漫,又有很多致命的奇特植物,就算阵被大自然给摧毁了不少,但凭他们四人,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几人是各个愁眉苦脸束手无策。此刻邹若远也是有些后悔,后悔师父在世的时候,没有好好的学习本领,如今因为自己一人,耽误了师兄师姐的计划,害师父的遗愿没法完成,但如今后悔已晚矣。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就在大家依旧一筹莫展之时,突然有一天

,老三邹思渠,兴冲冲的召集四人,说自己想到了一个方法,即便邹若远本领不高,也能破阵。

这个邹思渠,也算是一个天纵奇才,早在马丘阳向几人说明青蔓桡虚阵的厉害时,他就想过若是能把阵中的瘴气移走,那破阵岂不是要简单很多,马丘阳过世后,经过他半年来,没日没夜的苦心研究易经之后,还真研究出了能将瘴气移走的大阵,邹思渠将此阵,取名为乾坤逆葬大阵,原理很简单,就是先到青蔓桡虚阵的阵眼之中,摆一个乾阵,在几公里之外,摆一个坤阵,将乾阵中的瘴气移至坤阵便可,至于其中如何操作,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经过几人实验,发现这个阵远比想象中的强大,它能够将两处的能量场进行空间互换,但也有局限,虽说固态的有型状的无法互换,只有无形如气态液态的东西可以互换,但仅仅是这样,也让其余四人无比震惊,就连大师兄严楚昀,此刻也是自愧不如,拍着师弟的肩膀连连称赞。

几个人经过足足三十七次的实验,直到觉得没有丝毫问题之后,便出发去寻找五行至尊圣王鼎。到了山中,几人发现这几个大阵果真如马丘阳所说,被大自然的力量破坏了不少,再加上马丘阳把五大世家的至宝,金涅珠,水灵珠,土盘珠,火煞珠,木广珠交于五人,很快火罩日升和锁龙铸世大阵,便被严楚昀和林婉清相继破掉,而由于鼎存在山中,山中有山河之灵,木,水,土三阵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利用了山河之灵,所以被破坏的程度远不如金和火。

柳亦奇入门晚,本领稍不如师兄师姐,但虽说没能完全破除十里纵横大阵,却也暂时压住了阵力,凭几人的本事,剩下的那点余阵的力量,几人也尚能应付。

等到剩余两个阵时,由于青蔓桡虚阵离十里纵横阵较近,几个人决定先把青蔓桡虚阵破掉,依照邹思渠的方案,邹思渠和柳亦奇和邹若远一组,拿着木广珠进入青蔓桡虚阵的阵眼摆乾阵,严楚昀和林婉清一组,在几公里之外负责摆坤阵,等邹思渠和柳亦奇将瘴气移至坤阵,然后由邹邹若远将青蔓桡虚阵破除,将煞物拿出,再由邹思渠将瘴气重新引回青蔓桡虚阵,按照邹思渠的说法,这些瘴气危害很大,移到有人烟的地方肯定不行,移到无人烟的地方也会破坏生态环境,还是移回原处的好,几人听了也无不赞同他宅心仁厚的做法。

可是没想到,等到严楚昀和林婉清到达几千米之外后,这邹家兄弟竟是一反往日常态,在柳亦奇专心步阵时,两人竟突然从被后偷袭柳亦奇,联手将她擒住,两人联手突袭只片刻功夫,就让她丧失了行动能力,然后两人合力将瘴气引到严楚昀和林婉清那里,却故意不将瘴气引回,而柳亦奇虽然知道师兄师姐此刻处于危险之中,却是束手无策,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邹思渠觉得时间差不多,才去几千米之外,看看严楚昀和林婉清是否还在阵中,并让邹若远留下来看着柳亦奇,但到才发现,阵中竟然只有严楚昀一人,看样子似乎是断气了,邹思渠知道以严楚昀和林婉清的本事,应该不至于会被死在瘴气中,最多只是被困,但严楚昀竟然死了,林婉清又不知去向,那就说严楚允可能是为了让林婉清冲出阵去,用了什么鱼死网破的方法。

邹思

渠心道不好,连忙回道青蔓桡虚阵中,却发现原本在阵中的柳亦奇早已不见了身影,只有邹若远一人躺在阵中,而且青蔓桡虚阵又被重新启动,密密麻麻的藤蔓已经缠住了邹若远的双腿,邹思渠急忙将弟弟从阵中救出。

原来严出昀事前似乎发现了一些端倪,但却不敢确定,所以也没和任何人说,直到在几千米外被困在青蔓桡虚阵的时候,才发觉不对,他和林婉清本想离开,但发现不止青蔓桡虚阵,连十里纵横阵也被邹思渠引了过来,这十里纵横阵中有类似鬼打墙的混乱人感觉的迷阵,两人被困虽不致死,但却是一直原地打转无法逃脱,两人此刻担心依旧留在青蔓桡虚阵中的柳亦奇,严楚昀趁着林婉清不注意,竟然偷偷的离开,因为他知道林婉清绝对不会让自己去冒险,只好偷偷的走,冒着生命危险,冒死闯入阵眼,虽然最后短暂的压制住了阵台的力量,但自己也是永远的留在了阵眼里,林婉清想要救他,可阵力似乎一触即发,她再不走,师兄很有可能就白白牺牲了,伤心之余,却也知道什么是当务之急,小师妹此刻也是生死未卜,逝者已矣,但活人能救却一定要救,她虽然此刻也是身中奇毒,但还是强忍着回来,见看守柳亦奇的只有邹若远一个人,轻松打晕了邹若远,救了柳亦奇,将煞物放回阵眼,重启青蔓桡虚大阵,然后急忙逃走。邹思渠走时太过胸有成竹,并没有拿走柳亦奇的土盘珠,更没有拿走放在阵眼中的木广珠,于是林婉清带着火煞,土盘,金捏,木广四颗珠子离去,而邹思渠身上,也只有自己的那颗水灵珠。

邹思渠将瘴气重新印回青蔓桡虚大阵,可如今他只有一颗水灵珠,即便会乾坤逆葬大阵,进不了大阵的阵眼,也是无法施展,念在同门之谊,邹思渠将严楚昀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安葬,至此,水灵珠在邹思渠手里,木广珠土盘珠金涅珠火煞珠在柳亦奇和林婉清二人手里,而鼎,依旧还在那个神秘的山中。

"这。。这简直丧尽天良!这简直就是禽兽啊,他为什么这么做?"江瑜慕一拳打在桌子上,愤愤的说道。

"这我也不知道"。柳亦奇也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晚上,李茶开着一辆小轿车拉上两人来到别墅附近,将车停在的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后,几人徒步来到别墅周围,别墅周围被高高的围墙拦住,但三人还是很轻松的翻上围墙。

这李茶的爬墙绳梯简直不要太要用,柳亦奇先上去之后,把绳梯往下一放,两个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像走楼梯一样翻到了墙上。

三人翻的墙,是李查挑选的离密室大门最近的一堵墙,三个人等了七八分钟,巡逻的四个人才缓缓走来,四个人两两一组,第一组和第二组此时正面对面行走,几个人迈着懒散的步伐,好像根本不把巡逻当回事,也难怪,这种太平盛世,一年都不会出现一次入室抢劫的事。

三人研究好,由于三人之中李茶的枪法最好,所以远处两人由他负责,而江瑜慕负责打前面左边有胡子的,柳亦奇负责右边戴帽子的,一切听李茶指挥。

等到四个人走到一起,由面对面变成背靠背的时候,李茶小声提醒道:"准备好"

等到两组人分开有一小段距离后李茶小声道:"动手"

只听"砰砰砰砰"四声,远处

的两个人先倒地,随后是戴帽子的,最后才是有胡子那个,看来柳亦奇并不是第一次用枪,但比起李查,速度还是慢了许多,而江瑜慕,光是瞄准就花了很久,再晚一点儿,估计就要被那个保镖发现队友们倒地了。

江瑜慕见四个人全都倒下了,知道自己也打中了,也是松了一口气,三人从墙上跳了下来。江瑜慕将几人轻轻拽到门口藏好,李茶则换了一身保镖的衣服,李查从包里拿出三个微型对讲机,让江瑜慕和柳亦奇挂在头上,自己也挂上了一个,然后对江瑜慕说道:"我和丫头进去拿东西,你在门口看着,如果有情况,就用对讲机通知我们。

江瑜慕点点头说了声"好",李茶和柳亦奇便开门走进了房间。

依李茶的热成像图片上看,这栋楼并没有人住,除了密室就是两个身高似乎有两米的保镖。

楼内的灯光并不明亮,两人悄悄的按着热成像的图,朝密室走去,在一个拐角处,两人停下了脚步,李茶示意柳亦奇,过了这个拐角,就是密室的大门,李茶拿出一个半透明反光镜,确切的说有点像是潜望镜,而透过潜望镜,李查看到门口确实站着两个身高至少一米九的保镖,两个人站的笔直,像是当兵的出身。

李茶知道想一次性无声无息的解决两个人,即使是柳亦奇,也没办法做到,两人拟定计划后,决定有李查将其中一个引过来,而柳亦奇负责暗中偷袭。

至于怎么引,柳亦奇没有想到,李茶竟然径直走了出去,伸出手指指了指其中一个大高个子,柳亦奇几乎惊掉了下巴,这么直白的方法,对方真的会上当吗?

只见那个被指的人也是似乎也是很迷惑,但李茶穿着保镖的衣服,楼内灯光又暗,大个子见李茶又不说话,也没有问,直接就走了过来,李查见他走了过来,又在一次回到刚才自己出来的拐角里面。

等大个子走到了拐角,走到另外另一个大个子看不见的地方时,埋伏在屋顶的柳亦奇一下子跳了下来,骑在大个子的脖子上,两腿夹住大个子的脖子,双手抓住大个子的一条手臂,身体一个翻滚,大个子直接被柳亦奇摔在地上。脖子传来剧痛,大个子发出"哼"一声闷哼,等他想要求救是,柳亦奇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同时,一根麻醉针也插在了大个子的脖子上。

大个子坚持了两秒不到,就晕了过去,李茶这时在一旁,对柳亦奇竖起了大拇指,而另一个大个子,也听到了声音,喊了两声,李茶根本没听懂他喊的是什么,大个子见对方没有回应,也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等到走到拐角时,柳亦奇想要故技重施,但这个大个子明显有了警惕心,一个后撤步撤了有两三米远,让柳亦奇扑了个空,大个子见柳亦奇从天而降,连忙端起枪,李查心道不好,只见柳亦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大个子跟前,一脚踩在大个子的枪头,跃起两米多高,又是双腿夹住大个子的脖子,手抓着大个子握住枪的手,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这个大个子和之前的一样,也被摔在地上,只是这次柳亦奇不敢松开他的手,毕竟他不想之前那个人毫无防备,更关键的是,他手里有枪,而此时李茶拿出麻醉枪,稳稳的打在了大个子的脖子上,离的这么近,对方又动不了,这再打不中,估计要被

柳亦奇笑话了。

不出两秒这个大个子也晕了过去,柳亦奇也松开腿,站起身来,这时两人才发现,这俩个大高个子都是黑人,李茶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自己伸手指他时,他也不开口问自己,想来是他知道,他问了对面也听不懂。两人就这样毫无计划的瞎猫碰死耗子,竟然很顺利的就解决掉了二人,虽然说柳亦奇的矫健身手占了一大部分功劳,但李茶的胆大心细,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两人把两个黑人拉到一边,来到门口,柳亦奇在一边安静的待着,让李茶可以专心的破解密室的密码,密室的密码比李茶想象中的难破解,足足花了十分钟才把门打开,此时时间已经比预想的时间要久,打开门之后,只见一个保险柜就放在房间的桌子上,李查见破解防盗门已经耽误了太长时间,所性也不再破解保险柜,直接将保险柜交给门口的柳亦奇。

"你先拿着这个出去,我把门锁上"

柳亦奇不解,都这个节骨眼了,还锁什么门哪?真是怪人有怪癖,其实李茶想的是自己改一下门的密码,这样即使主人发现有人闯进来,第一件事肯定是确认东西丢没丢,这样开门就可能拖延主人的时间,起码能给他们争取逃跑的机会。

柳亦奇来到门口,此时的院子比刚才暗了很多,天上乌云密布,刮起了阵阵阴风,看来是要下雨了。门口的保镖还躺在那里,江瑜慕却不见了。

"让他看着点门,这时候又跑哪去了!"。柳亦奇又往后看了看,李查也还没跟上来。心道:"这一老一小,真是急死人了"

突然,几束十分明亮了手电光照了过来,这下晃得太突然,晃的柳亦奇根本没法挣开眼睛,等手电光缓缓移走,柳亦奇睁开眼睛,只见对面站着三个人,后面是两个保镖拿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柳亦奇,保镖的旁边趴着一个人,一动不动像是晕了过去,看衣服应该是江瑜慕,领头的,则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

"把东西放下,把手举起来"男人的慢悠悠声音传来。

柳亦奇只觉得声音很熟悉,但迫于对方的枪管,以及晕倒在地上的江瑜慕,还是缓缓的把保险柜放在地上,将双手举了起来,中年男子危险的缓缓的走上前,缓声说道:"柳师妹,真是好久不见啊~,胆子不小,感到我这来偷东西。"

柳亦奇此时也是惊魂未定,听到男子有些熟悉的声音,心中更是惊讶,此时男子的身影已经挡住了照在柳亦奇脸上的强光,柳亦奇缓缓的睁开眼睛。

"邹思渠!"柳亦奇咬着牙齿,狠狠的说道

男子微微一笑,说道:"连一声师兄也不肯叫了吗?"

"你忘恩负义,丧尽天良,没有人性,你如果还念着同门之谊,就不会狠心去害严师兄和林师姐!!"柳亦奇愤愤的道,见到邹思渠的脸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无法保持镇静了。

"我可没有想要害他们两个,如果他们两个老实的在阵里面待着,凭他们两个的本事,是不会有事的,可严楚昀非要自作聪明,强行去毁掉阵眼,他这是自取灭亡"邹思渠语气平常的说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柳亦奇双眼狠狠的瞪着邹思渠。

"信不信自然由你,我也没兴趣跟你讨论这些",邹思渠脸上从头到尾都是波澜不惊,似乎事情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一般,说完这

句话,他便开始伸手去搜柳亦奇的身体。

柳亦奇又怎么会让他碰自己的身体,尽管此时她被黑洞洞的枪口顶着,但依旧生出了想要反抗的念头,而邹思渠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说道:"柳师妹,你最好不要乱动,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怕,可是你的朋友还在那边躺着,他应该跟我们的事情没有关系吧,你应该不希望他有事吧。"

"卑鄙!"柳亦奇听了他的话,打消了刚刚升起的念头,愤怒的骂道。

搜了一会儿,邹思渠搜出了一把小匕首,又搜了几下,突然拿出一颗褐色的珠子,脸上顿时一阵兴奋。

"唉呀,土盘珠,哈哈哈哈",邹思渠竟然是一阵狂笑。

"你!"柳亦奇见他从自己身上搜出了土盘珠,心中也是一阵后悔,来之前柳亦奇本来也是有些顾虑,犹豫着要不要带着土盘珠,但想到三人计划周祥,而且这么多年土盘珠都是从不离身,放在其他地方她更加的不放心,如今看来自己的决策是大大的错。

邹思渠停止了大笑,脸突然朝向柳亦奇,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凶狠,说道:"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里来,你现在入室偷窃,还打伤了人,如果报警,你猜你会怎么样?"

柳亦奇此时想往旁边靠一靠,给自己争取点机会,但旁边保镖的枪口立即就顶了上来。

"别动!"

柳亦奇此时心中也是一阵绝望,邹思渠的保镖手里这几把,很有可能是真枪,挨上一下,自己恐怕就要去见阎王了,江瑜慕此刻又像是一滩烂泥躺在地上,要反败为胜几乎比登天还难。

邹思渠把玩着土盘珠,脸色又变得平和起来,说道:"柳师妹,我们好歹也是同门一场,我是不会把你交给警察的,我们这么久没见也应该好好叙叙旧"。

"虚伪!"柳亦奇可不相信,邹思渠会跟自己顾念同门之谊。

"你还有什么目的,你就直说吧"柳亦奇说道。

"哈哈哈,师妹还真是快人快语,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林婉清在哪?"

"哼"柳亦奇冷哼一声,就知道他要问这个,"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吧,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你这混蛋王八蛋,猪狗不如遭天谴的东西,你不得好死天理不容,你早晚会遭天打雷。。"。

柳亦奇是越说越气,竟然是一反常态,各种恶毒的话都说了一遍,柳亦奇还想继续说,邹思渠却是拿起匕首把,狠狠地打在柳亦奇的小腹上,柳亦奇"哇"一声,刚刚因为投降而抬起的手臂,不受控制的捂住肚子,腰也快弯成了90度,柳亦奇没想到邹思渠会突然出手,这一下似乎把肠子都要打断了,疼的柳亦奇脸上青筋暴起,汗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忍不住弯膝蹲在地上。

邹思渠的脸上并没有变化,依旧缓缓的说道:"问你什么答什么,无关紧要的话,就没有必要说了"邹思渠此时也是蹲下身体,手抓住柳亦奇的肩膀,把她身体扶直。

"我给你重新说一次的机会",语气虽然依旧平稳,但却带着一丝的凶狠。

柳亦奇此时小腹还在忍忍作痛,恶狠狠的回答道:"我不知道!"

"嗯?不知道?"邹思渠自然是不信,拿起匕首,将匕首刃对准她的脖子。

"丫头,你先别动,我问你,我把那两个保镖放到,你有没有把握躲开那个人的匕首?如果有把握你就咳嗽一

声。"此时微型对讲机的耳机里,传来李茶的声音。

李茶此时还在楼里,刚才换了密码,还没出门就看到柳亦奇被几个人擒住了,他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解决那两个保镖,毕竟他们有枪。

柳亦奇突然听到耳机里传来李茶的声音,略微震惊一下之后又连忙恢复表情,怕被邹思渠发现。但此刻的她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躲开匕首,所以也没咳嗽,而是用手缓缓的拨开匕首,说道:"你先把匕首拿开,我就告诉你"。

邹思渠一听,准备先把匕首拿来,匕首刚刚离开柳亦奇的脖子,只听"砰砰"两声,邹思渠身旁的两个人是应声倒地。

邹思渠似乎炳不知道柳亦奇竟然还有帮手,见保镖倒地他立刻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柳亦奇身后的楼门里,一个人正举着枪正准备瞄准自己,说时迟那时快,邹思渠一瞬间就把手中的匕首飞向李茶。

只听"啊"的一声,随后又是手枪掉落的声音,邹思渠的匕首,比李茶的枪还要快,而且这一下又准又狠,李茶的枪不仅落在地上,肩头也被匕首贯穿,匕首将李茶的肩膀直接钉到了身后的墙上,匕首***墙十几厘米,李茶一时间竟然拔不出来。

柳亦奇见邹思渠扔匕首的空隙,也是一个扫堂腿,柳亦奇本以为这一下必中,将他打倒之后,捡起身旁保镖的枪,就能反客为主,没想到邹思渠竟像是早有准备一样,一个旱地拔葱,跳起一米多高,柳亦奇这一下是连他的毛都没擦到。

等到邹思渠落地,柳亦奇手化成爪,立即处理想要掐住他的脖子,也许是刚才小腹的那一下太痛,让柳亦奇的动作慢了许多,在手马上到他脖子的时候,手腕竟是被邹思渠的右手狠狠的抓住,抓力之强,让柳亦奇瞬间感到一阵酸麻,只见邹思渠此时抬起小腿,柳亦奇还没来的及抵挡,小腹就被邹思渠的膝盖狠狠的撞了一下,不偏不倚,还是刚才邹思渠用匕首打击的位置。

柳亦奇"呕"的一声,胆汁似乎都要吐了出来,邹思渠此刻也是松开了手,任由柳亦奇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臭丫头,不自量力",邹思渠也没有了刚才的和蔼,厉声说道,柳亦奇的招数在邹思渠面前似乎一点儿用都没有,只是一个回合,身手不凡的柳亦奇已经是第二次蹲在地上,其实这不是邹思渠的本事比柳亦奇高出很多,只是邹思渠平时善于思考和强记,对每个师兄弟姐妹的招式和出手习惯,都了如指掌。

这一下柳亦奇一时半会也起不来了,柳亦奇也不在逞强,直接趴在了地上,虽说可能伤的不是很重,但这一下是要害,疼痛感实在是太强了,即便是柳亦奇,此刻也是没办法忍住了。

邹思渠也没有去管李茶,似乎对自己飞出的匕首很有自信,他蹲下身来,打开了刚才柳亦奇放下地上的密码箱,毕竟拔出匕首不可能没有动静,等他真的拔出来的时候,再收拾他也不迟。

邹思渠将箱子打开,柳亦奇这才发现,里面什么都有。

"不好意思,水灵珠没在这里"邹思渠此时还不忘挖苦一下柳亦奇,他以为柳亦奇是来偷水灵珠的。

"师妹,你似乎还没回答我。"

柳亦奇沉默不语。

"你确定不说吗?那你的这两个朋友?"

"你!"柳亦奇是不怕死,可是她却不能让江瑜慕和李茶跟着她一起死。

见柳亦奇不说话,邹思渠说道:"哎,其实我不想杀人,只要你把其他三颗珠子和林婉清的下落告诉我,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可现在,这都是你逼得",说着拿起身边保镖掉落的枪,枪口指着李茶所在的楼的方向,柳亦奇见他拿起了枪,强忍着疼痛,双手抓住他拿枪的手,一口就咬了上去,还没发力,直觉得后腰一阵剧痛,浑身像是麻了一样,疼得她跟本使不上力气,又趴在地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只有这点本事",其实到也不是柳亦奇本事不行,只是柳亦奇一开始就被枪抵着,又被邹思渠连击要害,此刻才会显得有些不堪一击。

邹思渠一手抓着柳亦奇的肩膀,笑着将另一只手拿到柳亦奇嘴边,说道:"竟然你喜欢,那就给你咬好了"

柳亦奇狠狠的盯着邹思渠,此刻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别动!"

突然,黑暗之中,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柳亦奇听这一声可是太熟悉了,原来刚才晕倒在一旁的江瑜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拿起了同样晕倒在一旁的保镖的枪,蹲在邹思渠的身后。

邹思渠也是诧异江瑜慕怎么会醒的这么快,但想想也是明白,柳亦奇竟然能带着他来,想必他也是有点本事。

柳亦奇此时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李茶此时也将匕首从墙中拔了出来,但匕首还是插在胳膊上,这个时候如果把匕首从胳膊上拔下来,恐怕会流血不止,旁边又没有止血药,恐怕会失血过多晕过去,李茶也只能忍着疼痛,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在拔匕首。

江瑜慕缓缓站起身,走到邹思渠的身后,拿枪顶着邹思渠的后脑勺,但邹思渠似乎没有要放开柳亦奇的意思。

"快放开她!不然我开枪了!"江瑜慕厉声道,其实江瑜慕此刻也有点儿心慌,毕竟真枪他还是第一次拿,而且他也没有开枪的胆量。

邹思渠表情则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反而似乎还有一丝不不屑,缓缓的说道:"自不量力,小子,下次拿枪指着别人的时候,最好先看看枪开没开保险。"

江瑜慕也不知道枪的保险在哪,甚至不知道保险是什么此时也是心慌,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确认一下枪的保险是否真的如他所说。

"他使诈!"只听一旁的李茶大声的喊道。

其实江瑜慕的枪保险是开着的,只是邹思渠的语气太平常了,没有一丝的紧张,这让江瑜慕不得不怀疑起自己。

等江瑜慕听到李茶的话时,只见邹思渠已经转过什么,脸上这笑着看着自己,江瑜慕大吃一惊,急忙举起枪,但刚要举起枪的手已经被邹思渠死死的握住,只听"咔吧"一声,江瑜慕手腕被他捏脱臼了。

"啊!"江瑜慕痛苦的叫了一声,手枪也随即落地,李茶刚才见江瑜慕已经扭转了局面,也没捡地上的麻醉枪,此刻见江瑜慕被拧断的手腕,他赶紧弯腰,再次捡起地上的麻醉枪。

邹思渠也看到了李查捡起了麻醉枪,见李查对着自己,他急忙闪避,第一枪竟然真的就没打中,只听这枪没有声音,邹思渠也猜到这可能是麻醉枪,怪不得他们能悄无声息的进来偷东西。

等李查再次瞄准邹思渠是,邹思渠已经抓住了柳亦奇的脖子,并将她挡在身前,这令李茶根本没法开枪。

"把枪放下!"邹思渠掐着柳亦奇的脖子说道。

柳亦奇

喊道:"他不会杀我,你们两个快走!"

"我说,把枪放下!"邹思渠语气虽然平缓,但依旧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李查举起的枪,迟迟不敢开,这邹思渠角度找的太好了,虽然邹思渠的身型比柳亦奇高大,不能完全遮住邹思渠,但自己开枪时他完全有时间调整角度,这样哪怕自己的子弹打光,恐怕也会都打在柳亦奇身上,而且自己一但没有了子弹,恐怕自己和江瑜慕难逃他的手掌。

"小子,你过来!"李茶对江瑜慕说道。

江瑜慕听到赶紧走到李查身边,李查拿枪指着送邹思渠说道:"别动!"然后对身后的江瑜慕说道:"我们走!"

江瑜慕听闻此言,急忙说道:"不行,我们不能走!"

李茶听闻叹了一声道:"唉!"。

柳亦奇说道:"你快走,你们安全了,才能救我"

邹思渠说道:"没错,你们下次来的时候,可以顺便帮她收尸。"

江瑜慕听了邹思渠的话,更不敢走了,说道:"李叔叔,我们不能走,我们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要死一起死"

"好小子,够义气!"李茶不禁赞叹道。

说着江瑜慕已经摆出了要上去拼命地架势。

"唉,小子,李叔叔对不住你了"。

谁知李茶竟突然转过身朝江瑜慕开了一枪,然后又赶紧转回来对准邹思渠,这一下别说江瑜慕,就连邹思渠都没反应过来,没想到李茶出手竟然如此干脆利落。

江瑜慕则楞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李叔叔,你。。。"还没说完,再一次晕倒在地上,李茶将手枪换到肩头受伤的那边的手,没有受伤的手拎起了江瑜慕。

"别跟过来!"李茶缓缓的朝墙头后退了去,邹思渠也忌惮李查的麻醉枪,而且手里还有柳亦奇,行动不便,竟也真的没跟过去,两人看着江瑜慕和李茶,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啊!"江瑜慕痛地醒过来。

"别动,我帮你接骨"李查说道。

"李叔叔,我说您就不能先帮我接上骨,再把我弄醒啊"

"嘿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你李叔叔年纪这么大,拎着你跑那么远,你想累死我啊"。

江瑜慕见李查肩头还插着匕首,心中也是一阵愧疚。

江瑜慕看了看周围,是一块大草坪,似乎是在郊区的某个公园。

江瑜慕问道:"李叔叔,我们这是在哪啊?"

李茶见江瑜慕并没有如自己想的一样,醒来就要哭天喊地的回去救人,心想这小子倒也不是个拧种,恢复冷静的速度还挺快。

"我们现在先回去,那丫头估计挺不了多久,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救她。"

江瑜慕也是连连点头,身手搀起李茶,向马路对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