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在公园被一群萝莉当玩具玩到射了

第十七章 在公园被一群萝莉当玩具玩到射了

作者:俺是熊大

我拖着身子走在回家的路上,每一步都带来一阵阵屈辱。嘴里属于三个女生的酸腐气味似乎渗透了味蕾,钻进喉咙深处。我低着头,避开所有可能投向我的目光,即便街上行人寥寥。

家门钥匙在手中颤抖,对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推开门的瞬间,屋内的温暖和寂静包裹上来,没有开灯,我摸索着穿过客厅,径直走向浴室。

“啪。”

打开花洒,滚烫的水流劈头盖脸的浇下来,热水冲刷着身体。我顺着瓷砖墙壁滑坐下来,水流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汇聚在身下,带着污秽流向排水口。

我在水声中闭上眼睛,黑暗中画面一帧帧闪过,不受控制。

苏雅痛苦蜷缩的身体,张玉惠惊恐的眼神,胜利的那一刻爆发出冲破胸膛的快意——那么真实,那么短暂。然后是脖颈上冰凉柔韧的触感,炸开的电芒,以及剥夺一切力气的麻痹与剧痛。

白慕璃。

那个名字扎进记忆里。狼尾短发,冰冷的眼眸,居高临下的审视,还有那根闪烁着寒光的鞭子……

下体似乎又在隐隐作痛,混合着可耻的的记忆。

“呕……”我猛地干呕起来,即使嘴里早已空无一物,那股袜子与靴内气味的恶心感依然盘踞不散。

输了,又输了,而且相当屈辱。像条狗一样被套着“嘴套”,被鞭子牵着爬行,被当马骑,甚至……在那种情况下,身体竟还……

花洒的热水也洗刷不掉的肮脏感蔓延上来。

但……

但是,在她出现之前……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在她出现之前,我赢了。

我靠着自己的力量,利用了抽奖得来的东西,在逆境中找到了机会,真正的凭实力击倒了苏雅和张玉惠。苏雅的异能强化没能保住她,张玉惠的缠抱也没能再次困死我。我主动挑战了她们,打破了她们给我的恐惧,证明了我不再是只能挨打、任人羞辱的废物。

那是我的胜利,真实不虚。

今天最终的惨状……是谁也无法预料的突发情况。白慕璃的介入,她的异能,她的偷袭……那不在我的计算之内,甚至都不在苏雅的计划之内。那是一场意外,一次卑鄙的偷袭。

胸膛里那股淤积的羞耻,似乎被这个想法撬开了一丝缝隙。

是的,突发情况,无法预料。这么一想的话,我似乎有点接受了,甚至……倒也不会再次见到苏雅时挺不起身子了。

对啊,今天这场斗殴,正是我赢了!只不过,后面出现了一个新的敌人而已。

白慕璃。

还有……夏薇薇。

那个今天未曾到场,却曾用泡泡糖给我留下噩梦的紫发女。她们的账,都还清清楚楚地记着。

热水持续冲刷着,内心的冰冷开始缓慢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吞下了所有苦果的决绝。

苏雅和张玉惠……已经不足为惧。不管她们在白慕璃偷袭我后对我如何报复,也改变不了她们已是我手下败将的事实,心理优势已经牢固。下次再见,该害怕的是她们。

而我真正需要跨越的,是今天凭空出现,将我踩入更深渊的白慕璃,以及那个往日阴影——夏薇薇。

她们是接下来的目标,是必须击碎的心魔,是必须偿还的债。

我慢慢站起身,关掉花洒,浴室里骤然安静。我拿过毛巾用力擦拭了身体,随后将自己今天弄脏的衣服洗了一遍。

来到卧室开始翻整自己

的书包时,我翻到了两件连我都没想到的物品……指尖触碰到两团不属于这里的柔软织物。

我慢慢的将它们抽出来——一只黑色中筒袜,一只白色长袜。布料上还残留着被人穿过的体温余韵与……气味。

记忆猛然回涌:白慕璃冰冷嫌恶的脸,苏雅附和的神情,她们见自己的袜子被我的嘴弄湿后,说着“脏死了”、“不要了”,然后为了脚上对称,各自将另一只袜子也脱下来,随手扔在我身旁。

而我,竟然……

书包敞着口,静默地躺在桌面上。我盯着手中这两只袜子,正是她们后来现脱的那两只,也就是说,这两只袜子未曾沾染我的唾液,是她们贴身穿戴过的“原味”。

一丝气味从袜子上飘散出来,与肌肤长时间闷捂后发酵出的咸汗体味,钻入我的鼻腔。

“啧……”

闻到气味后我有些微微皱眉,刚在浴室里冲刷后的清爽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些被压入记忆深处的画面:靴筒内窒息的黑暗、脚底碾压的触感——又随着这气味翻涌上来,带着鲜活的羞辱感。

我为什么会将她们两人脱掉的袜子带回来,奇怪……我有些记不清自己回家路上的模糊记忆了。

我记得自己当时迫切的想要离开,将一切抛在身后,以至于没注意过自己拾取的动作……它们就像一段自动运行的晦暗程序,在我的意识尚未反应时便已执行完毕。

是…恋足癖与恋物癖在作祟?也就是说它们居然在极致的羞辱与虐待中,也被暴力撬开了么……以至于潜意识里,我竟对施虐者身体的一部分、对这屈辱的媒介本身,产生了可耻的留恋?

手指摩挲了一下黑色的袜口边缘,棉质混纺的触感微微发硬。

算了,也就当是收集癖犯了吧。

我将苏雅和白慕璃的黑色中筒袜与白色长袜,一起装进了那个真空封密袋里。透明的袋身中,已经躺着另外两只袜子,属张婉月和昨天从张玉惠那里“得来”的。如今,再添两名“新成员”……没错,已经不知不觉间有四种袜子了。

拉紧密封条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嘶声。袜子的形状被固定,连同那若有若无的气息,一同被封存进这方透明的囚笼。

袜子的收集过程像是在收集战利品,亦或者说在收集耻辱的印记,不知这会是我的“收藏品”还是我的“罪证”。

好了,完事了,身子清洗完了,也安慰过自己了,整理物品也结束了。接下来干点什么呢?

我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环视着……要继续玩玩电子游戏吗?但现在总有点提不起劲。

哎,等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曾经有过一种打算的事情来着。

对了,之前比赛时……在踏上擂台,面对无数观众目光的那一刻,我不是闪过一个想法吗?

“等我的比赛打完,是不是也该买张票进来看看别人的对决?光是坐在这里感受,就能学到不少东西吧……”(该对话出自第十三章,林夏踏上赛场时)

当时被紧张和战斗冲散的念头,此刻重新浮现出来。是啊,既然自己已经亲身体验过那个赛场,何不再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看其他异能者的战斗?这绝对能开阔眼界,或许还能学到新的战术思路。

说干就干,我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指尖划过,来到了异能格斗赛的官方网站。点开“购票观赛”的选项,一连串赛事信息跳了出

来。

M市有好几个竞技馆,每天从早到晚都排满了比赛场次。我滑动屏幕浏览着,目光落在“3号竞技馆”——正是我战斗过的地方。一种微妙的亲切感促使我选择了它。日期就定明天吧,下午放学后就去看。

筛选场次,选择一个看起来时间合适的斗技场,点击选座……嗯?

当我看到票价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25元/张(普通席)。

这么便宜?我原本以为这种涉及超凡力量的比赛,门票怎么也得几百上千,像大型体育赛事或者演唱会一样。这个价格,就像看场普通电影一样。

略一思索,我大概明白了。赛程密密麻麻,一天之内有很多场比赛都在不同的斗技场同时进行。如此高频率又高密度的赛事,恐怕很难保证每一场观众席都座无虚席,也显得观众席位没那么珍贵。而且比赛已经进行几天,新鲜感过去,人流自然会分散。

可以看出售票收入不是这项赛事的核心目的。异能格斗赛的核心,是筛选和发现优秀的异能者。售票,更像是为了维持赛事运营、扩大影响力,以及……让异能战斗以一种相对可控和公开的方式进入大众视野的附带举措。

指尖轻点,支付成功,一张电子门票存入我的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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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放学铃声响起,我和陈俊熙、许淑静这两位老朋友道别,直奔竞技馆。轻车熟路地来到观众入口,验票、安检,顺着指引登上环形观众席。

当然,能拍摄的一切设备都要存放在场外的,比赛不允许被录制视频并传出。

和我预想的有点不同,观众席的上座率大概在六七成左右。人群分布疏密不均,有的区域聚集着热烈讨论的观众,有的地方则空着一小片座位。我的位置在一个视野不错的区域,左右都没人,显得很宽敞。看来,比赛进入常态化后,确实不再有开幕初期那种爆满的盛况了。

坐下后,我环顾这座熟悉的空间。圆形擂台静静矗立在下方,头顶的穹顶洒下均匀明亮的光线。『零界斗技场』的能量领域无形地笼罩着赛场。此刻场上空无一人,上一场比赛似乎刚结束不久。

广播响起,通知下一场比赛即将开始。但广播内容很简洁,只说了场次编号和“请选手入场”,完全没有提及选手的姓名。

我正有点疑惑,只见下方两侧的选手通道有两个身影走出,踏上了擂台。

而当我的目光来到他们身上时,奇异的模糊感出现了。我能清楚的看到那是两个人形,一个身材高瘦,动作略显飘忽;另一个较为敦实,步伐沉稳。

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不,不是看不清,而是仿佛有一层柔和的光晕,始终覆盖在他们的整个头部轮廓,阻隔了任何清晰的辨识特征。发型、肤色、五官细节……一切能表明“这个人是谁”的信息都被巧妙的模糊化了。他们就像两个由纯粹“战斗”和“异能”构成的剪影,唯独剥离了个人身份。

我瞬间明白了。

『零界斗技场』还有隐私保护机制!不仅仅是在赛后修复伤势,在比赛进行中,它同样屏蔽了外界对参赛者容貌等一切信息的直接观测!难怪广播那边没有听到念名字。这层保护,让选手可以全心投入战斗,不必担心以后在公开场合暴露身份可能带来的额外麻烦,无论是赛后的日常困扰,还是像我这种有“特殊

发动条件”的尴尬。观众欣赏的,是纯粹“异能”与“战斗”的表演。

同时,也是对未来大赛结束后那些名列前茅的……国之栋梁的身份信息提前保护。

那也就是说,昨天我和李小莹的那场激战,在观众眼中,也不过是两个模糊身影的较量罢了。他们看到了“抽奖召唤道具”、“镜花水月幻象”、“水漫擂台”等一系列战术博弈和异能对抗,觉得精彩纷呈,但并不知道其中一方是林夏,另一方是北源武校的李小莹。

想到这里,我心中那股郁结的羞耻和憋闷松动了一丝。原来在那个公开的战场上,我还有一层“匿名”的甲胄。

哈哈,这些东西,我自己不来当一下观众还真不知道呢。

“开始!”

裁判的宣告将我的思绪拉回,场上的两人瞬间动了。

高瘦身影双手一挥,空气中凝结出数十片晶莹的冰刃,呼啸着射向对手。敦实身影不闪不避,皮肤表面泛起岩石般的灰褐色光泽。

叮叮当当!冰刃撞在他身上,大部分碎裂,少数留下浅浅白痕。

“哦?冰的元素系VS身体硬化?”我精神一振,身体微微前倾,专注观看起来。

敦实者顶着冰刃疾冲,试图近身。高瘦者则不断后撤,双手连挥,地面开始凝结冰霜,试图减缓对手速度,同时凝聚更巨大的冰锥进行阻击。敦实者有时不得不闪避或挥拳击碎大型冰锥,突进节奏被打乱。

战斗不算特别瞬息万变,但两种异能的特性、优劣,以及选手试图扬长避短的战术意图,都清晰地展现在观众面前。我能看到高瘦者对冰系异能的精细操控(改变冰刃轨迹、控制霜冻范围),也能看到敦实者硬化皮肤的防御极限(被特定角度和力道的冰锥击中时会后退)。

这比任何文字描述都要直观得多!身处赛场环境,感受着隐约传来的能量波动和战斗声响,观察着双方实时的应变……我不知不觉就沉浸了进去,分析着如果自己面对其中一方该如何应对。

最终,敦实者抓住一次对方凝聚大型冰墙后短暂的冷却间隙,硬扛着零星冰刃突入近身,一记沉重摆拳击中高瘦者腹部。高瘦者倒地,裁判见他许久无法起身后宣布硬化异能的选手获胜。

观众席响起掌声和议论声。很扎实的一场对决,双方都展现了自己异能的特质。

比赛一场接一场地进行。我看到了提升自身速度的增幅系异能者,与一名能召唤并指挥两只狼犬虚影的召唤系异能者之间的追逐战;看到了一位似乎能短暂预判对手动作的战斗系异能者,如何巧妙地破解一名力量爆发型对手的猛攻……

异能种类五花八门,战斗风格各异。有的华丽炫目,有的朴实有效。我看得津津有味,完全忘记了时间。买一张票,可以一直看到当天比赛结束,中途会有观众离场,也会有新的观众进来,座位始终保持着宽松的状态。

当我觉得看得差不多了时,起身准备离开观众席,目光无意间扫过下方稀疏的人群,一个高挑的背影却让我脚步一顿。

“苏延昭?”

那个高个的背影和身体轮廓,我可不会认错。

她也来这里看比赛吗?嗯……周围没有什么人陪着,她是一个人?这小丫头还在仗着『变形』异能带来的身高天天乱跑……

靠异能伪装的她倒真有几分大人模样……如果忽略她那藏不住的总爱四

处晃悠的习惯。

我要去打个招呼吗……?还是去一趟吧。

我走上前,拍了她一下。

“呀!”苏延昭像是被吓了一跳,肩膀微缩,随即转过头来。看清是我后,便立刻露出笑意,伪装出的成熟感瞬间被活泼冲散:“小哥!是你呀!好巧!”

“嗯,又在和格斗赛有关的地方碰面了。”我笑了笑,在她旁边的空位顺势坐下,“你也来看比赛?”

“对呀!你看了多久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特别厉害的?”她往前凑了凑问到,显然已经看了不少场,正憋着分享欲。

“看了好几场,确实挺开眼界的。”我简短评价道,看了看天色,“刚觉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走,就看见你了,过来打个招呼。”

“哎?这就要走了啊?”苏延昭闻言,眨了眨眼,随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脸上绽开一个带着点狡黠意味的笑容,“既然这么巧碰上了……小哥,咱们一起走呗?顺便……再来一次?”

果然,我就知道这丫头见了我,肯定会想再玩玩我的抽奖异能。不过苏延昭那未成年身份的buff,每一次和她做羞耻的坏事都会给我带来大量积分收益,而我如今也正缺积分,刚好想着靠什么办法赚一赚。各取所需,倒也不错。

“行啊,”我爽快点头,“那就走吧。”

“嘻嘻,好耶!”苏延昭喜笑颜开的跟了上来,但立刻又想起什么,板起小脸,故作严肃地对我晃晃手指,“不过这次可说好了!一定要给我抽到点好东西!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净是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了!什么气味难闻的饮料啊之类的。”

“拜托,那玩意儿要是我能控制,我早就发家致富了好吗?”我哭笑不得。看来她是彻底迷上这种“开盲盒”般的刺激感了,这种未知的随机收获感确实有点令人着迷,她以后该不会变成个抽奖狂热爱好者吧?

说笑着,我们一同离开了观众席。身后,隐约还能听见远处擂台传来的能量嗡鸣与隐约欢呼。

“话说……这次你想怎么玩呢?”

走出观众通道,我们很自然地转向了选手休息区的方向。走廊光线柔和,人迹渐稀。

“是像上次一样让人家用脚给你挤出来呢?”苏延昭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

“还是要我用手帮你撸出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从我颈后环过,几乎是将半边身子贴靠在我背上。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来细微的痒意。

“或者……”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唇瓣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你想一边舔着我的脚,一边自己撸?”

我的脊背瞬间有些僵直。“呃……这个……”刚才光想着赚积分的事,具体“操作流程”还真没细想。此刻被这小丫头用身高优势半搂着,步步紧逼的调戏,主导权完全落在她手里,这种感觉真是……

“啊,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搂着我脖子的手臂稍稍用力,让我的头向她那边偏了偏,吐气如兰,“用我的大腿夹着帮你,怎么样?我这变形异能,还能稍微调整肌肉和脂肪分布,让腿变得又软又有弹性哦,感觉会很好吧?”

“苏延昭,你……”我脸上有些发烫。旁人看来,这或许像是一对情侣或亲密姐弟的甜蜜日常,可谁能想到这个高挑的少女内里是个小学女生,嘴里还能蹦出这么超龄早熟的台词。

“怎么啦

?小哥你还没想好?”她轻笑着,几乎是把重量挂在我身上,推着我往前走。“别紧张嘛,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试哦,我自己也乐在其中呢。”

我怎么总感觉你还在尝试着每一次榨精到底能不能夺走我的抽奖异能呢?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贼心不死啊!

哈,不过量你也夺不走,尽管来!我的积分提款机!

“这些嘛……话说苏延昭,有一个问题突然想问问你。”在我想到苏延昭那种夺取异能的能力时,我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疑问。

“什么呀?”苏延昭趴在我背后问到。我们此刻已经走到一间休息室的门口,门上的电子屏显示着“空闲”。我推开门,和她一起走了进去。

异能格斗赛的竞技馆配备了相当数量的休息室,由于并非所有选手赛后都会使用,也很少有人长时间滞留,因此经常有不少空闲房间。像我们这样身为登记过的选手,在房间空闲时进来暂歇,是完全被允许的——只要不违反基本规定。

“你之前提过,你夺取过不少猥亵犯的异能,对吧?”我想起初见她时听到的故事。她会“借”来普通人的异能玩玩,但对于那些用异能作恶、猥亵女孩的流氓,她可是会毫不留情的没收掉。(详细请见第五章)

“对呀,”苏延昭松开了环着我的手臂,走到沙发边坐下,晃了晃腿,“包括我现在用的这个变形异能,也是从那些人身上来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突然有点好奇……”我斟酌着用词,“你现在身上,除了变形,还有些什么‘存货’?”

“哦?”苏延昭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弯了起来,露出一个“我懂了”的笑容,“哦~原来是这样。之前那些玩法腻了,想让我用别的异能来玩玩你,对吧?”

“哈?我没……”我本想否认,但转念一想,亲眼见识一下她的其他异能似乎也不错,便顺势改口,“额,也行。都有哪些?让我开开眼界。”

“嗯……让我想想用哪个比较好呢……”苏延昭闭上眼睛,食指轻点下巴,一副脑海里正在认真挑选的模样。“哎!这个应该很合适!”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身高缩水,轮廓变得幼小,短短几秒内,她便从高挑的少女变回了原本的小女孩体型。看来是切换到了其他能力,导致变形异能自动解除了。

“为了给你体验新花样,我可是接下来一天都没法变回高个子了,”变回小女孩模样的苏延昭站起来,语气半抱怨半强调,“这次抽奖,你可不能亏待我啊!”

“好好,一定尽力。”我站在原地,好奇又带点期待的等着她会施展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怎么不动了?”我见苏延昭只是抱着胳膊站在那里,忍不住问道。

“嗯?”她歪了歪头,表情纯良,“已经生效了呀。”

生效了?什么生效……

我的目光落在她环抱的手臂上——等等,她怀里好像多了个东西?

那是一条……手臂?手指还在微微颤动的手臂?

那条手臂上的衣袖……怎么那么像我的……

我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肩。

空了。

本该连接着手臂的位置空空如也,断面平整,没有血迹,也没有痛感,只有一种极其诡异的虚无感。

“哇啊啊啊——!!!”

巨大的惊骇让我不受控制的叫出声,下意识用左手去摸

右肩,又试图挥舞着已经不在了的右臂,企图理解眼前的状况。而那条被苏延昭抱在怀里的我的右臂,仿佛还残留着神经反射,随着我试图挥舞右臂的举动同步做出了抓握和屈伸的动作。

“大惊小怪什么,”苏延昭一脸淡定地看着我吓得差点跳起来,“你又没疼,又没流血。”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掂了掂手里那条活蹦乱跳的胳膊,补充道:

“看,还好好的呢。这就是我从某个喜欢用这能力偷看女生裙底的变态那里夺来的异能——『离体共联』。怎么样,够新鲜吧?”

“呼……呼……”片刻后,我终于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平复了呼吸,但目光仍无法从她怀里那条活动的手臂上移开。“所以我的手臂……还能动?我还能控制它?也能感觉到它?”

我尝试着像往常一样动了动右手的手指。果然,苏延昭怀里的那条右臂同步做出了屈伸的动作。接着,我试着握拳,那只手的手指收拢,正好轻轻擦过苏延昭的脸颊。

几乎同时,我的意识里清晰传来了指尖触碰她柔软脸颊的触感。

“这……真是神奇。”我在顷刻间就已经想象出这个能力的各种潜在应用场景,不管是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

“哼哼,就像你体验到的一样。”苏延昭带着点小得意的介绍着。“这个异能可以让我随意拆下身体的任何部位,拆下后不仅不受伤,被拆者也仍然能控制那个部位,还保留着该有的功能和触感。如果拆的是对应器官的话,还能有视觉、听觉什么的。”

“也就是说……这个异能的原主人是把自己的眼睛拿下来扔到女生身下,来偷窥女生裙底的?”我立马想到了苏延昭说的那个变态是怎么用的。

“聪明。”苏延昭说到。“不过小哥,你这么喜欢,嗯……脚上的味道,要不要我把你的鼻子拆下来放在我的鞋里穿上闷一闷呢?嗯……也可以放在袜子里穿着,嘻嘻。”

“那……那还是免了吧,会把鼻梁骨踩断压断吧。”我虽然可耻的心动了一下,很想试试,不过我马上更理智的想到了风险。

“唔……那把你的鼻子放我腋下夹着呢?”她歪着头,故意活动了一下肩膀,“这里的味道你会喜欢么。”

“好了好了……”我感觉脸颊又开始升温,赶紧转移话题,“展示完毕的话,能把我的手恢复了么,话说要怎么把拆下来的部位接回去啊?”

“很简单啊,”苏延昭轻松地说,“把分离的部分对准原来的位置放上去,就会自动接合复原。当然,作为异能的掌控者,我也可以远程一键复原。”

她话音未落,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那条在她怀里属于我的右臂,瞬间淡去。

下一秒,我的右肩一沉,熟悉的感觉回归。我抬起右手,反复握拳、张开,又屈伸肘部,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从未发生。

“这个异能真是奇异……”我活动着回归身体的右臂感叹道。

短暂的体验,已经让我的思维开始发散:如果摘下眼球,岂不是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放置的“活体摄像头”?摘下耳朵,就是完美的“窃听器”。嘴巴拆下来,就能实现远程传话……甚至,如果把肉棒拆下来,放在厕所里,岂不是实现了真正的“随时随地,解放膀胱”?呃,虽然这想法有点离谱……

关键在于,被拆下的部位不仅保持功能

,还能传递感官,并且似乎无视了距离对神经信号传输的生理限制。这简直像是在分离的断口处,开启了一对无视空间距离的传送门?嗯……这么一想,莫不是个空间系异能。

“话说回来,”好奇心驱使我继续追问,“你当初是怎么拿到这个异能的?这个异能的原主人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发现他的?”

苏延昭的夺取能力,是别人射出的精液触碰到她的身体,就会被她夺取异能。也就是说这个分离异能的原主人或许对苏延昭……

苏延昭闻言坐在沙发上,抱起一个靠垫,下巴搁在上面,仿佛在回忆一段结局让她颇感有趣的经历。

“那家伙啊……”她撇了撇嘴,“是个彻头彻尾的猥亵犯加偷窥狂,而且专挑看起来没什么防备的小女孩下手。”

“有一次,我在一家挺大的鞋店里试鞋。”她开始讲述,“坐在那种矮凳上脱了自己的鞋,把脚伸进一双新鞋里感受。店员去仓库给我找另一双尺码了,旁边暂时没人。”

我屏住呼吸,隐约预感到了什么。

“那个变态,大概早就盯上我了。”苏延昭的语气将这个故事沉浸感加强,“他肯定发动了异能,把自己下面的那根东西拆了下来。然后趁我不注意的瞬间,把它扔进了我脱下的那只鞋里。”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这种卑劣的侵犯行为,我好像……额……自己也会干得出来?还是说我也干过类似的事情?像是我有这个异能我也会做的样子……

“我当时完全没察觉,”苏延昭继续说,语气有些微妙,“试完鞋觉得不太合适,就把店里的鞋脱了,又穿回了自己的鞋子。当然,连同鞋子里那个多出来的东西一起,穿了回去。”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种荒诞的后续:“然后我就站起来,在店里走了走,看看别的款式。那个被踩在脚下的玩意儿……嗯,根据他后来交代,就在我走路的时候,被我的体重挤压、被脚底摩擦……然后,射精了。”

这画面光是想象就充满了扭曲感——一个幼女的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践踏并刺激了一个隐藏的成年男性阴茎,直至其高潮。这种完全单方面强加的性接触,令人极其不适又刺激,那家伙的变态程度真是和我不相上下。

“等等,”我捕捉到一个关键,“他射精了……也就是说,这样一来异能就转移给你了?是因为精液碰到了你的脚?”

“没错,”苏延昭笑着点点头,“谁射出的精液直接触碰我的身体,谁的异能就是我的了。那次是精液渗透袜子碰到了我的脚底,那个变态在达到顶点的一刻,异能就成了我的所有物。”

原来如此。一场肮脏的侵犯企图,却因为侵犯者撞大运碰上了苏延昭这么个特殊的体质,导致了截然相反的结局。

“那……他的那根玩意呢?”我忍不住追问,这大概是所有男人听完最本能的问题,“异能被你夺走之后,他那根还分离着的……东西,怎么样了?”

苏延昭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嘲讽和残忍兴味的笑容。

“这就是最有趣的部分了。”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更像是在讲一个精彩的故事,“他后来承认,他当时射精后,第一时间就想用异能远程收回自己的宝贝。但是,他做不到了。因为异能已经在我这里了。”

“所以?”我催促道,预感接下

来的发展会相当离谱。

“所以那根可怜的鸡鸡,就继续留在了我的鞋里。”苏延昭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语气说,“而我呢,完全不知道,继续穿着那双鞋,跟妈妈一起逛街,坐公交车,走路回家。那个变态……他不敢声张,只能一路跟着我,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脚,企图想找机会把他那根东西拿回来。”

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惊慌失措的男人,远远尾随着一个毫不知情的小女孩,而他的性器官正被女孩踩在脚下的鞋里,承受着每一步的重量和摩擦。更可怕的是……

“他后来交代,那一路……”苏延昭慢悠悠的说,仿佛在欣赏对方当时的煎熬,“因为持续被踩着,加上紧张和恐惧,中间居然又硬了几次,然后又……被我走路的动作给踩射了。他说那种感觉,痛苦、羞耻、还有一点扭曲的快感混在一起,简直要疯了。但他不敢靠近,更不敢开口让我脱鞋。”

这简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酷刑,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一直到我回到家进了房间,脱下鞋子准备换拖鞋时——”苏延昭做了个低头看的动作,“才终于发现,鞋子里居然有一团软塌塌的‘肉’。我当时也吓了一跳,仔细看了半天才认出那是什么。”

“然后呢?”我知道高潮要来了。

“然后?没过多久,大概是我发现那东西后的第二天吧,那个变态居然趁我一人出门时偷偷找上我了。”苏延昭冷笑一声,“他大概以为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看到奇怪的东西只会扔掉或者吓哭。他假装是附近的人,说我可能捡到了他不小心丢失的重要物品,想骗我交出来。”

“你当然没信。”我肯定的说。

“当然。”苏延昭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我当着他的面,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根已经有点干瘪发皱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眼睛都直了,想抢又不敢。”

她模仿着当时的语气,拉长了调子:“大叔~你说这个是你的?可是它在我鞋里呆了一整天哎,都被我的脚踩扁啦~你还想要吗?’”

我能想象出当时那个男人脸上精彩的表情。

“他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编谎话。我索性直接告诉他,我知道这是什么,也知道了他的异能是什么。我威胁他,如果不老实交代他用这个异能都干过什么好事,我就把这玩意儿……嗯,用更彻底的方式处理掉,让他永远接不回去。”

在苏延昭幼女外表的甜美又残忍的笑容、和手中把玩着对方命根子的双重压迫下,那个变态彻底崩溃了。他为了拿回阴茎,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用『离体共联』干过的龌龊事全说了出来:如何分离眼球偷窥女生裙底,如何分离手部偷窃财物,如何分离耳朵窃听隐私……桩桩件件,令人作呕。

“他说的时候,我可没闲着,”苏延昭狡黠的眨眨眼,“我早就用手机悄悄录了音,他的每一句犯罪自白都清清楚楚。”

录音?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打算。

“那个变态交代完后,我不小心被他发现了我在录音的事情,于是他看我还是个小孩子,又动了歪心思,想扑上来硬抢。”苏延昭的语气骤然变冷,“然后,我就用从他那里夺来的异能,当着他的面……”

她伸出小手,虚空做了个“摘取”和“握紧”的动作。

“趁机伸进了他

的裤子里……把他的两颗蛋蛋,拆了下来,握在手里。”

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用点力一捏,他就惨叫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鼻涕全出来了,什么念头都没了。”苏延昭平淡地说,仿佛在描述捏橡皮泥,“后来我报警,警察来了。我把录音交给了警察,足够定他的罪了。”

“那……他的肉棒和蛋蛋呢?”我追问最后的结果。

“警察来之前,”苏延昭的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毯上点了点,语气轻快得有些残酷,“我当着他的面,把他的蛋蛋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踩扁了。”

我下身莫名一紧。

“接着我用异能,把他那根已经半废的肉棒和彻底废掉的蛋蛋,都给他远程还了回去。”她耸耸肩,“所以警察带走他的时候,他身上零件齐全,警察也完全不知道我对他动私刑的事,也不会发现我的夺取异能,只会觉得是我这个小女孩为了反抗一个变态大叔才踢废了他的下体,至于他那个变态说的一切警察肯定不会信。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除了他自己和我。”

故事讲完了。休息室里一片安静。

我久久无言,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那变态罪有应得,苏延昭的做法虽然残酷却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另一方面,这个幼女外表下隐藏的果决、近乎残忍的幽默感,让我感到脊背发凉。

“怎么样,小哥?”苏延昭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溜下来,走到了我面前,仰着头,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裤裆部位。

她的脸上,重新浮现出天真与恶意的甜美笑容,嘴角翘起的弧度充满玩味。

“听完这么刺激的故事……”她拖长了声音,语气里的调侃满溢出来,“你这里都听得硬起来了呀?”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无法控制的开始发烫。被她这样直白的点破,在刚刚那个充满暴力与性暗示的故事刺激下,身体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苏延昭的笑容越发灿烂,仿佛在玩弄一个玩具:“为什么会这么精神呀?有点羡慕吗?你也想体会一下其中的玩法?”

“哈?不不,我才不羡慕那个变态的遭遇!”我连忙矢口否认。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苏延昭脚上那双普通的运动鞋,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故事里的画面——那根被遗弃在鞋中的肉棒,在无知的踩踏下被迫屈从、释放……

“……我硬了是因为觉得,”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继续,“故事里,那种……把肉棒放在鞋里,然后被穿着鞋的脚……完全不知道的踩压、摩擦,直到射出来的过程……听起来……很刺激。

苏延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充满了“果然如此”的得意。

“哦~~~”她拖长了调子,视线定格在我裤子上的凸起。“原来小哥你好这一口呀?喜欢这种……完全被动、被践踏、被无意识玩弄到崩溃的玩法?”

她每说一个词,我的脸颊就更烫一分。

“不是喜欢!是觉得……刺激!概念上的!”我徒劳地辩解。

“概念上的喜欢,也是喜欢嘛。”苏延昭仰起小脸,“而且,你自己都承认刺激了。看来今天不试试这个玩法,你是不会满足了,对吧?”

“决定了!”她宣布,“今天就专门用这个『离体共联』陪你好好玩这个

游戏!”

“等,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重点,“这好像跟那个变态的情况不一样!我是自愿……不对,我是知情……”

“知情也好玩呀,”苏延昭歪着头,“那个变态是单方面的龌龊,而我们呢……是经过双方友好协商的特殊情况。你知情,你期待,你觉得刺激,又把控制权完全交给我,由我来决定怎么放置、怎么使用你那不安分的小鸡鸡……这可比那个变态有趣多了,不是吗?”

这小丫头在这方面怎么这么能说会道的,该说不愧是经验丰富么?不过也确实将我心底羞于启齿的渴望勾了出来。

“放心啦,”苏延昭像是看穿了我的担忧,语气放软了些,但眼底的玩味丝毫未减,“我会把握好度的。”

一想到接下来肉棒要被“拆”下来,我不免有些紧张。视线里,是苏延昭那张看似纯良无害、实则掌控一切的笑脸,以及她脚下那双普普通通、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无穷魔力的运动鞋。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随便你……来吧。”

苏延昭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如同得到了最心爱糖果的孩子。

她伸出手,探进了我的裤子,指尖轻轻触碰在我的小腹下方。

一阵奇异的抽离感传来,并不疼痛。

下一秒,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敏感、最私密的一部分,已经脱离了原位,落入了那只微凉的小手中。

苏延昭捏着那根微微搏动着的器官,像鉴赏一件新奇的玩具,仔细端详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灿烂又邪恶的笑容:“游戏开始咯~”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我的肉棒走向沙发,随后坐了下来,脱下了自己右脚的运动鞋。

一只小萝莉的棉袜小脚露了出来,脚底还带着微微袜屑和毛絮。

她将我的肉棒放在了带着淡淡汗味的运动鞋鞋垫上。紧接着,她抬起那只脱下鞋的脚丫,悬在鞋口上方。

“看好哦,”她对我眨眨眼,“我要……穿鞋了。”

话音落下,那只幼嫩的脚掌踩了下去,将我的肉棒践踏在鞋垫之上,然后顺势套入了鞋中。

“唔——!”

当她的脚底完全压实,身体的重量通过足跟传递下来,紧密包裹的鞋内空间带来全方位的挤压和摩擦时,混合着窒息感、压迫感、粗糙织物摩擦感那样极致羞耻又极度刺激的触感,猛地冲垮了我的意识!

我双腿发软,大口喘息,视线都无法聚焦。此刻所有的感官,无比清晰的汇聚于那只被践踏在少女鞋中,属于我的器官之上。

每一次细微的碾动,每一次重心的转移,织物纹理的刮擦,密闭空间里逐渐升高的温度和湿度……都毫厘不差地反馈回来。

这一刻,我仿佛成为了苏延昭故事中的那个变态!身临其境!

苏延昭站了起来,穿着那只内容物特殊的鞋子,在休息室的地毯上,开始慢慢的行走。

啪嗒。啪嗒。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理智上。

她甚至故意变换着走路的姿势,时而用脚后跟用力,时而用前脚掌碾压,时而轻轻扭动脚踝。

“怎么样,小哥?”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靠着墙壁几乎滑坐到地上的我,脸上浮现出探究和恶作剧成功的红晕,“这种被完全踩在脚下的感觉……够刺激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强

烈的快感和羞耻如同两股对冲的浪潮,在体内疯狂奔涌。

而这显然还只是开始。

苏延昭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她走向我,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我无力垂落的小腿。

“别瘫着呀,”她语气轻快,“还有很多环节呢。”

她弯下腰,凑近我耳边,呼出的气息让我耳廓发痒。

“比如……如果我穿着这双鞋,去外面走廊走一圈呢?”

“或者……找个地方跳一跳?”

“再或者……”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魔般的蛊惑,“我就这样穿着,直到你……忍不住射在里面?”

“到时候,是你的快感先到顶点……”

“还是你的羞耻心先崩溃呢?”

“我很期待哦~”

“唔……”趁着苏延昭说话时脚下略微放松的间隙,我艰难地聚集起涣散的理智,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句子:“我……我不行了,果然还是……不行,不玩了不玩了……今天,今天就到这吧,快…先把我的肉棒还我……”

我颤抖着伸出手,探向近在咫尺的那只运动鞋——那只此刻囚禁着我性器官的“刑具”。

然而,我的指尖尚未触及鞋面,苏延昭便轻巧的向后一退,将内部还踩着我肉棒的鞋子移开了。

“苏延昭……我…啊——!!!”

我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下一秒苏延昭脚底开始用力施压,来回搓碾,带来一阵更具侵略性的摩擦与挤压,打断了我。

那只鞋子仿佛成了她延伸的器官,灵活而残酷地玩弄着囚禁在其中的“俘虏”。

“嘻嘻,别那么没用嘛,多扫兴。”苏延昭的声音依然清脆甜润,内容却与她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能像这样把别人的把柄踩在鞋里玩呢~上次那个变态之后,就一直没机会重温这种感觉了。”

“慢慢来,不急~”

她说话间,脚下的动作毫不停歇,甚至时不时故意抬起另一只脚,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将全身的重量压在那只鞋上。

“啊啊……”我双手徒劳地捂着自己此刻空荡荡的胯下,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源自别处感官风暴似的。强烈的快感与压迫痛感混合在一起折磨着我,令我最终无力的躺在地毯上。

休息室里呈现出极其荒诞的一幕:一个看起来不过小学年纪的女孩,仅仅是通过动一动脚这种细微的足部动作,就轻而易举的让一个比她年长的男性瘫软在地,喘息呻吟,狼狈不堪。

嘶……这种玩法,果然比想象中更……要命……啊啊啊……

疼痛是真实的,尤其是重量压上时。但与之纠缠不清的,却是被紧紧包裹和肆意践踏所带来违背常理的快感。在她鞋内那湿热密闭的空间里,在持续不断的压迫与摩擦下,那根属于我身体的性器官,非但没有因痛楚而萎靡,反而愈发硬挺、灼热,将每一分触感放大后反馈给我。

“嗯……果然呢,嘴上说着停下,但这里显然很诚实呢。”苏延昭很满意脚下传来的硬挺触感,轻轻跺了一下脚,引发我一阵剧烈的颤抖。“还是说,是它背叛了你,替你做出了选择?咯咯咯……”

她俯视着瘫软的我,脸上洋溢着掌控糅合的笑容,声音如同蜜糖,却宣告着判决:

“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哦,小哥~你身上最重要的部分,现在可是在我脚下,任我处置呢,在我玩够之前……它可回不去哦。”

唔……完了啊……

直到此刻,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她将我肉棒摘下的那一刻起,丢进她鞋子里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丢进了由她支配的大网里。现在,收网的绳索,正牢牢系在她那只运动鞋的鞋带上。

我瘫软在地毯上,如同脱水的鱼。苏延昭却显得游刃有余,她甚至在原地轻轻踮着脚,仿佛在踩着某种无声的节拍,而我的肉棒就是那只最不幸的鼓槌。

“光是站着多没意思。”她嘀咕着,开始在不大的休息室里随意走动。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极为清晰。我闭上眼,感官却更加敏锐——脚掌落地的震动,脚趾在鞋内蜷缩又舒展的微小动作,鞋垫上细微的纹理……以及我那被压制的不断变形又顽强抵抗的肉棒所承受的一切。她走到门边,拿起一瓶免费的饮料,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又走回来。短短几步路,对我而言却像跋涉了全程的酷刑。

“我去上个厕所。”她突然说,语气平常。然后在我惊恐的目光中,就这样穿着那只特殊的鞋子,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等等……苏延昭!”我挣扎着想爬起来追出去,但身体虚软,大脑更是一片混乱。她就这么……出去了?走廊上可能有人!清洁工、其他选手、工作人员……她就这样踩着我身体的一部分,堂而皇之地走在公共区域?!

然而,我什么也阻止不了。感官的焦点并未因距离拉远而模糊,反而因为未知和想象变得更加折磨。

她走到哪里了?是平滑的地砖,还是柔软的地毯?有没有遇到人?她停下打招呼了吗?还是快步走过?她上楼梯了吗?每一步,脚后跟会重重落下……不,也许她在用前脚掌轻轻点地?她洗手,水会溅到鞋面吗?会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鞋……不,不会的,从外面看起来只是一双普通的运动鞋……

挤压感突然加强,苏延昭应该是已经在蹲便器上蹲了下来,右脚压在鞋内肉棒的重量升级,让我更加难以忍耐……

时间在等待和感官的凌迟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羞耻、恐惧、还有一丝扭曲的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我的身体依旧瘫软,但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地毯,呼吸粗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苏延昭回来了。她脸上神情依旧轻松,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反手关上门,看向依旧躺在地上,但似乎不再完全失控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咦?”她走到我身边蹲下来,仔细打量我的脸。“小哥,你脸色还是红得厉害,也在发抖……但是,好像没刚才那么要死要活了呢?”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还能自己调整呼吸了?厉害呀。”

我偏过头,避开她的手指,努力想凝聚起一丝力气和尊严,但身体的诚实反应依旧让我无从辩驳。是的,在最初的崩溃和恐慌之后,一种适应性开始显现。剧烈的感官冲击依旧存在,但我的神经仿佛在过度刺激下有些麻木了,或者说,学会了在风暴中寻找一丝苟延残喘的平衡,我勉强用手肘撑起一点上半身。

“啧,看来你在受虐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嘛。”苏延昭站起身,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这么快就能适应一点了?普通人的话,光

是意识到自己的鸡鸡正被踩在别人鞋里走,可能早就精神崩溃或者直接射了吧?”

哈……好歹我也是被踩虐肉棒不止一次两次了……

“不过嘛……”苏延昭话锋一转,一个更有趣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让她的笑容变得更危险。“关在房间里玩,好像有点浪费你的天赋了呢。”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我们出去走走吧!”她宣布,语气轻快得像是在提议去公园散步。

“什……什么?出去?去哪?”我声音干涩。

“就在外面逛逛呀,竞技馆附近,或者街上。”苏延昭歪着头,“你不是来看比赛的吗?比赛看完了,顺便逛逛咯。当然啦……”

她抬起右脚,那只囚禁着我肉棒的鞋在我眼前晃了晃。

“是‘我们’一起逛。你,和我,还有……我鞋里这位不安分的小乘客。”

户外?!在公共场合?!让她穿着踩着我肉棒的鞋子,和我一起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行!绝对不行!”我几乎是用尽力气低吼出来,挣扎着想坐起,“这太……太离谱了!我这样子会被人发现的!我……我做不到!”

“发现?”苏延昭故作惊讶的眨眨眼,“谁会发现?鞋又不会说话。只要你表现得正常一点,谁会知道我的鞋里有什么?至于你嘛……”她上下扫视我狼狈的样子,“只要你别一副快要升天的表情,或者突然腿软跪在地上,没人会注意你的。”

“那也不可能!”我摇头,强烈的羞耻和恐惧让我拒绝这个疯狂的提议。“说不定我会……我会控制不住的!在外面……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你太爽了射在我鞋里?”苏延昭接过话头,笑容越发甜美,也越发残酷,“那不是更刺激吗?在人来人往的地方,你的精华悄悄弄脏我的鞋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小秘密哦。”

“不……我不要……”我的拒绝开始显得苍白无力。

苏延昭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耐烦的冷淡。她蹲下来俯视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小哥,这不是商量哦。”

“要么,你乖乖跟我出去逛,尽量表现得像个正常人。要么……”

她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鞋。

“我今天就不会把它还给你了。就算我回到家,我也会一直穿着这双鞋。洗澡?睡觉?说不定都会让你的小鸡鸡呆在我鞋子里哦。你想拿回去?可以,等下次见面再说吧。至于下次是什么时候……看我心情咯。”

她的目光扫过我空荡荡的裤裆,又回到我瞬间惨白的脸上。

“以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你有能力从我脚上把鞋脱下来,将你的小鸡鸡拿回去吗?现在的我只是动动脚,你就不行了呢。”

我哑口无言,浑身发软。最重要的“把柄”和“要害”都在对方脚下,我确实毫无反抗之力。一想到那个器官要离开身体一整夜,甚至更久,被闷在她鞋里,可能被穿着做各种事……强烈的恐慌淹没了我。

“当然啦,”苏延昭的语气又放软了一些,带上诱惑的色彩,“我也不是漫无目的地折磨你。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游戏?”

“对。《正常人大挑战》!”她竖起一根手指,“我们一起出去随便走走,逛逛商店,或者在公园里溜达溜达。时间嘛……半小时?或者走到我觉得够了为止。”

“在这段

时间里,你要尽力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不能露出奇怪的表情,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走路姿势要正常,和别人简单对话也不能结巴失态。当然,最重要的是……”

她的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点,我立刻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碾磨。

“……你不能射出来。要忍住哦~在时间到之前。”

“如果……如果我做到了呢?”我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问。

“如果你做到了,”苏延昭笑眯眯地说,“那我就承认你厉害,游戏结束,我立刻把你的小鸡鸡还给你,还会夸夸你哦。”

“那……如果我没做到呢?中途射了,或者出丑了?”我的心沉了下去。

苏延昭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却让我遍体生寒。

“那今天你就别想拿回去了。不仅拿不回去,我还会用点小手段,让你接下来的体验更加……印象深刻一点。”她凑近我耳边,用气声说,“比如,找个没人的角落,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踩着它,直到它吐得一干二净的?或者,带着它去试试别的鞋子?我还没试过踩着别人的东西穿高跟鞋呢,虽然我现在的身高不太合适,但可以找找看……”

“咕噜……”我害怕的模样被苏延昭尽收眼底,而她十分享受我现在的样子。

“或者,我找个陌生女人短暂脱下鞋子的时候,将你的肉棒扔进她们鞋子里呢?高跟鞋、舞蹈鞋啦~嘻嘻,来自其他女人的鞋内踩踏也更吸引你吧?”

恶魔!这个小恶魔!

但我没有选择。拒绝,意味着更长久、更不可控的失去和折磨。答应,虽然羞耻至极,风险巨大,但至少有一线拿回来的希望。

我看着她带着玩味和期待的眼神,又感受了一下鞋内那挑战着我意志力的复杂触感。

最终,我极其缓慢的点了点头。喉咙干得勉强表示:

“我……答……应。”

“太好啦!”苏延昭欢呼一声,站起身向我伸出手,“那就起来吧,林夏哥哥?我们出发去‘散步’咯。”

我看着她伸出的手,那只手刚刚还握着我的命根子将其塞进鞋里。此刻,它却像是一种邀请,也是一种最后的通牒。

我努力调动起酸软无力的四肢,抓住了她的手,借助她的力量,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苏延昭满意地点点头,率先向门口走去。“跟紧我哦,别走丢了。”

我迈开脚步,第一步有些踉跄,但很快调整过来。每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她脚下同步的动作。我必须集中全部精神,才能控制住面部肌肉,不让它扭曲;才能稳住呼吸,不让它变得急促;才能让步伐看起来自然,而不是像踩着刀尖。

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

门外的走廊光线明亮,偶尔有人走过。

苏延昭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地狱般的“散步”,正式开始了。而胜利的条件,是在这双重地狱中,扮演一个若无其事的正常人。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间充满秘密的休息室。走廊远处传来隐约的人声和脚步声,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仿佛自己正赤身裸体站在这里——某种程度上,确实如此。

苏延昭则像换了个人,她背着小手,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嘴里甚至哼起了旋律,俨然一个天真烂漫、被哥哥带出来玩的小妹妹。只有我知道,她每一次脚跟的落地,都伴随着对我那被囚禁在鞋中器官的一次碾压。

第

一关:平滑如镜的走廊。

起初只是行走。我必须让自己跟上她的步伐,不能太快显得慌张,也不能太慢显得可疑。每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她脚掌落地时,鞋垫与脚底对肉棒的全面挤压,以及抬起时那瞬间带着黏腻摩擦的抽离。尤其是当她故意用前脚掌着地,将大部分重量集中在脚掌前半部分时,针对冠状沟和顶端的集中压迫,差点让我小腿一软。

“哥哥,走快点嘛!”她忽然回头,声音清脆,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引来不远处一位保洁阿姨慈祥的一瞥。

苏延昭你……怎么还带故意吸引路人视线的!!!看样子这是在给我增加难度啊!

我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微笑,加快脚步。而她似乎为了“配合”我的加速,也稍稍加快了步频。更快的步伐意味着更密集的挤压循环,如同高频率的残酷按摩。我屏住呼吸,努力让脸不要僵掉。

第二关:便利店的购物。

走出竞技馆侧门,斜对面就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苏延昭眼睛一亮,拉着我的袖子就往里走。“哥,我想吃冰淇淋!”

便利店里人不多,店员是个年轻女孩,正低头看着手机。苏延昭雀跃的跑到冰柜前,弯腰挑选。而我,则在她弯腰的瞬间,感受到了地狱。

她为了保持平衡,重心自然移到支撑腿——也就是那只右脚上。并且,因为弯腰看冰柜下层,她的脚后跟微微抬起,身体的重量完全通过前脚掌施加下去!

“唔……!”一声闷哼险些冲出口,被我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那一瞬间的剧痛和被踩扁碾压的极端触感,让我眼前发黑,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货架。

“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苏延昭拿着一盒冰淇淋直起身,关切地问,眼神却清澈得仿佛刚刚酷刑般的动作只是无意之举。

然而,只有我能看出,苏延昭那关心的表情背后,还藏着一副得逞般的狡黠笑容,仿佛在对我说:“快不行了吧?”

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我就知道过程中她不会那么老实,她肯定会故意用脚对我各种奇袭和干扰!这个游戏果然没那么简单!

“……没,只是有点低血糖。”我声音沙哑,额头已经沁出冷汗。

“哦~那快去买单吧!”她甜甜一笑,拿着冰淇淋走向收银台。

跟在她身后走向收银台的那几步,简直是酷刑的延续。她似乎心情很好,走路时脚腕轻轻晃动,让鞋内的肉棒不断与粗糙的鞋垫摩擦。

年轻女店员接过冰淇淋扫了下盒子的标签,苏延昭乖巧的等着。然而就在店员低头找零钱的瞬间,苏延昭忽然抬起一只脚,只用脚尖点地,然后开始以脚尖为轴心,顺时针转动她的脚踝。

“!!!”

鞋内的空间随着转动被扭曲,我的肉棒被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拧着、挤着、刮擦着……那感觉完全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和刺激。我的身体猛地绷直,手指死死抠住了收银台边缘,指节发白。

“小妹妹,你的零钱。”店员递过找零的硬币,似乎很喜欢苏延昭一般,冲她笑了笑。

“谢谢姐姐!”苏延昭接过钱,脚尖轻盈地落回地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她甚至回头对我眨了眨眼,“哥哥,快走呀。”

我走出便利店时,背后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第三关:公园长椅的休息。

穿过一条街,是一个小公园

。黄昏时分,有老人散步,有孩童嬉戏。苏延昭拉着我在一张空闲的长椅上坐下。

“走累了,休息一下!”她晃着双腿,手里小口舔着冰淇淋。

坐下,并不意味着解脱。相反,当她放松身体,将双腿自然伸直时,那只脚便完全压在了鞋内。那是一种持续的压迫,挤压着鞋内的空间。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无意识地上下晃动脚尖。

哒、哒、哒……

鞋尖轻轻点着地面,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让鞋内的囚徒经历一次轻微的地震。有时她晃动的幅度大一些,肉棒甚至会从被踩扁的状态获得一丝喘息,随即又被更重落下的脚掌压实。这种间歇性的希望与绝望的循环,比持续的压迫更折磨神经。

“哥哥,你看那只小狗,好可爱!”她指着不远处一只柯基。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试图分散注意力。然而,就在我目光移开的瞬间,她忽然将右腿抬起,横搭在了自己的左腿膝盖上——一个很常见的放松翘腿姿势。

但对我而言,这姿势改变了受力的方向!原本垂直向下的压力,变成了从侧面而来的挤压。而且,因为她翘着腿,小腿肌肉自然紧绷,脚掌也会不自觉地微微内压……不仅如此,她甚至伸出手使劲向腿上拽着鞋,更加扣紧!

“呃啊……!”一声极低的呻吟终于漏了出来,我猛地弯腰,双手撑住膝盖,假装系鞋带。实际上,是为了掩饰瞬间潮红的脸和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侧面挤压和脚掌内扣带来的压迫感截然不同,更加集中,也更加深入。

“哥哥?你鞋带松了吗?”苏延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她甚至俯下身,假装好奇地看我“系鞋带”,那只翘着的右脚,就在我脸侧不远处,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鞋侧面微微的变形……想象其中正在发生的一切。

“没……没事,好了。”我深吸几口气直起身。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和身体都在崩溃的边缘。

若不是因为有痛感在影响,恐怕我在便利店就已经射出来了……

第四关:石子路与“意外”。

休息片刻,苏延昭跳下长椅。“我们去那边的小路走走吧!”她指着的是一条铺着不规则鹅卵石的“健康步道”。

我的脸色瞬间白了。那种路……

“怎么了哥哥?怕硌脚吗?穿着鞋不怕哦!”她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那边走。

踏上鹅卵石路的瞬间,我就知道完蛋了。粗糙不平的石子路面,让她每一步都挤压感骤增。脚掌落地时,会先触及几个凸起的石子,然后才落实。这意味着,我的肉棒会先被几点坚硬的凸起“重点照顾”,然后才承受全面的压力。

“哎哟!”没走几步,苏延昭“不小心”踩到一颗特别圆滑的石子,脚下一滑,身体一个踉跄。

“小心!”我下意识想扶她。

但就在她踉跄调整重心的那一两秒里,她的右脚为了保持平衡,猛地向侧面一扭,脚跟重重跺下,脚掌也以极不自然的角度狠狠碾过地面!

“嗬——!!!”那一瞬间的冲击,如同被钝器重击。剧烈的痛楚混合着极致的摩擦快感贯穿全身。我双腿一软,如果不是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树干,恐怕已经直接跪倒在地。

“哎呀,吓我一跳!”苏延昭站稳,拍了拍胸口,然后看向扶着树干大口喘息、且身体明显在颤抖的我,脸

上露出“担忧”,“哥哥你没事吧?脸色好难看,是不是中暑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回去……这个词此刻如同天籁。

但我知道,游戏还没结束。她只是说说玩而已,因为我能看到她眼中的尚未尽兴。

我慢慢松开抓着树干的手,看向苏延昭,扯动嘴角。“没……没事。我们……再走走吧。”

苏延昭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随即,一个更加明亮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

“好呀~哥哥最好了!”

她转过身,再次迈开脚步。这一次,她的步伐似乎更加轻盈,甚至带着点跳跃。

而我跟在她身后,如同走向刑场的囚徒,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羞耻与快感的刀刃上。

公园里,夕阳给一切都镀上了温暖的金边。孩童的笑声,大人的闲聊,归家的鸟鸣……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宁静。

只有我知道,在这幅温馨的黄昏画卷里,隐藏着一个多么荒诞羞耻而危险的秘密。

……

不知又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十几分钟,却相当漫长,苏延昭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惊讶、赞赏,甚至一丝扫兴的复杂表情。

“时间到。”她宣布,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清晰而平淡,“恭喜你,林夏哥哥,你……居然真的撑下来了。”

我坐在路边一个椅子上,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听到她的话,我甚至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回应,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劫后余生般的虚脱。

撑下来了?哈……要不是你每一脚都踩得那么实、那么重,痛感像刹车一样死死拽着快感的缰绳,我怕是早就一泄如注了!真是谢谢你啊! 内心疯狂吐槽着,但嘴上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这场游戏根本就是痛楚与快感的极限拉锯,每一次濒临崩溃的边缘,都是新一轮的碾磨把我硬生生拽回来。与其说我赢了,不如说是我那可怜的肉棒,在酷刑中变得麻木。

苏延昭走近几步,歪着头打量我狼狈不堪的样子。“真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能忍。明明感官反馈那么强烈,明明身体反应那么大……居然能硬扛着不射,还勉强维持了表面的正常。该说你是意志力惊人呢,还是说……就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汗湿的脸颊,冰凉的温度让我一激灵。

“不管怎么说,按照约定,你赢了。”她的语气恢复了轻快,“所以呢,作为赢家的奖励……”

奖励?我艰难地掀起眼皮看向她。按照之前的说法,奖励不就是把我的肉棒还给我,然后结束这场噩梦吗?

“我就给你一次……真正爽到的体验吧!”她双手合十,眼睛弯成月牙,“一直忍着多没意思,赢都赢了,当然要好好释放一下呀~而且,是专门针对你喜好的,超级刺激的射精体验哦!”

专门针对我的喜好?超级刺激?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冲散了疲惫。

“你……你想干什么?”我的声音沙哑。

苏延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一转,投向了公园另一侧,一片相对开阔的草坪区域。那里,有几个看起来和她现在体型相仿、大约九到十一岁的小女孩们,正聚在一起玩耍,清脆的笑声隐约传来。

“看到她们了吗?”苏延昭用下巴点了点那个方向,脸上的笑

容越发甜美,也越发危险,“没想到能遇到我的同校同学,还有住在附近的朋友。都是很可爱漂亮的小女孩呢~”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疯狂到极点的猜想浮现在脑海。“苏延昭……你该不会……”

“没错!”她兴奋地打了个响指,眼睛闪闪发亮,“既然你这么喜欢……嗯,小女生的脚和气味,不如来点更身临其境的?”

话音未落,她再次伸出手,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阵熟悉的抽离感传来。

这次,是我的右手手腕,和我的鼻子。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脱离了身体在苏延昭的掌心,五指还在微微蜷缩。同时,一种嗅觉被拔除的怪异空洞感,出现在我的脸上。

“奖励就是……”苏延昭一手托着我的右手,另一只手捏着我那脱离了脸的鼻子,像拿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对着那群小女孩的方向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让你的手,去感受她们的柔软。”

“让你的鼻子,去‘品尝’她们最原汁原味的气息。”

“而我呢,会找机会,让这两样东西接触给她们哦~”

“怎么样?这个奖励,够不够刺激?是不是想想就硬得不行了?”她歪着头,语气天真,“让你最重要的感官,直接沉浸在你最喜欢的素材里,直到你爽到射出来为止。这可是VIP级别的体验呢!”

“不行!苏延昭!你疯了?!”我用仅存的左手拉着她,声音因为惊恐而拔高,“那是你同学!而且是一群小孩子!她们什么都不懂!这太……太越界了!绝对不行!”

开什么玩笑!让我的身体部位去接触一群真正无辜的小女孩?这和之前我与她之间那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扭曲互动完全不同!这是把不知情的第三方,而且是未成年小女孩,强行卷入这种肮脏的性癖游戏!她的道德底线崩坏了?

苏延昭你之前亲自制裁过不少猥亵小女孩的变态,结果你自己玩的比谁都变态啊!难道你和那些朋友们有矛盾不成?那也别带上我啊!

“哎呀,别那么激动嘛。”苏延昭对我的激烈反应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觉得很有趣似的,“她们都是我认识的人啦,我很了解她们的。正因为是小孩子,才好骗嘛~”

她掂了掂手里的我的鼻子,仿佛在掂量一件物品。

“你之前不是也说过,觉得这种对方自愿的不刺激,认为对方无意识的、不知情的更刺激些吗?我会帮你让这些部位接触到她们……很简单的小把戏,她们不会怀疑的。”

说着,苏延昭脱下了右脚的鞋子,将我的肉棒从里面拿了出来,放在手中掂量……

“小孩子的好奇心重,说不定还会当成玩具拿来玩呢。踩几下,捏几下,闻几下……不是很正常吗?”她眨着大眼睛,说着让我毛骨悚然的话,“放心啦,我有分寸的,不会让她们察觉异常的,也不会做太过分的事。”

“你这叫有分寸?!”我气得浑身发抖,试图去抢回我的手和鼻子,但身体虚软,动作慢了一拍。

苏延昭灵巧地躲开,退后几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我是为你好”的甜美笑容。

“安啦安啦,林夏哥哥,你就乖乖在这里等着享受就好了。这可是你赢得游戏的奖励,要心怀感激地收下哦~”

她不再给我反驳的机会,握紧了我的右手和鼻子,转身就朝着那群小女孩玩耍的草坪,蹦蹦

跳跳地跑了过去。

“苏延昭!回来!你他妈给我回来!!!”我压低声音嘶吼着,却不敢太大声引起远处其他人的注意。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娇小的身影,跑向那群天真嬉笑的小女孩。

身体因为右手和鼻子的缺失而感到怪异的不协调,但更让我心神剧震的是即将发生的事情。

我的右手……我的鼻子……就要被放置在一群小女孩身边,甚至可能被她们触碰、乃至……她们还带着体温和汗气的部位?

仅仅是想象那个画面,一股混合着极致羞耻、强烈道德负罪感、以及……一丝源自性癖最深处的扭曲兴奋与期待。

我瘫坐在远处的长椅上,视线死死锁定着草坪上那群模糊的身影。

苏延昭已经跑到了她们中间,似乎愉快地打起了招呼。女孩们围了上来,欢快的笑声隐约可闻。看样子她们似乎都认识她,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距离有些远,听不清具体对话,只能看到苏延昭笑得格外灿烂,很快便成了小圈子的中心。

一群小女孩在一起玩了没过多久,苏延昭像是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掏出了我的右手。即使隔着距离,我也能看清那只手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的样子——那是我试图控制它握拳,却又因紧张而显得僵硬的动作。

女孩们发出低低的惊呼,好奇地凑近。苏延昭得意的说着什么,还特意将手掌翻来覆去展示,甚至弯曲了几下手指。我看到有女孩大着胆子伸手摸了摸,随即露出惊讶的表情,大概是在感叹皮肤的逼真触感。

“嘻嘻,没见过吧?这可是一种按摩玩具手!”苏延昭向那些看的入神的小女孩们介绍着。“只要把它放在身上,就会自动开始揉捏按摩,很舒服的呦!”

然后,苏延昭回头,朝着我这边狡黠地眨了眨眼。

显然女孩们的眼睛亮了起来,开始跃跃欲试。

第一个扎着小马尾的女孩被推了出来。她有些害羞地背对着苏延昭坐下。苏延昭笑着,将我的右手轻轻放在了女孩的肩膀上。

右手上传来布料柔软的触感,以及布料下小女孩单薄肩膀的骨骼感,我眼下只好配合苏延昭给我安排好的“福利”。我用右手五指张开,贴合在女孩肩颈处,开始模仿揉捏的动作。力度很轻,动作有些机械,但确实在动。

“哇!真的在动!好痒,但是好舒服!”女孩咯咯笑了起来,身体放松下来。

其他女孩见状,纷纷兴奋地要求尝试。

我的右手,就这样在几个小萝莉身上“巡回服务”。

它被苏延昭放在一个穿着短裙的女孩大腿上,想要给她按摩一下大腿,我的掌心感受到裙摆下肌肤的细腻温热,手指甚至擦过腿根敏感的区域,引起女孩一阵扭动和嬉笑。

再然后,它被苏延昭按在一个平胸女孩刚刚开始发育、微微隆起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棉T恤,我能感觉到心跳的加速和女孩胸部的柔软,轻轻的揉捏着。

它甚至被一个活泼的女孩主动抓过去,垫在自己坐着的小屁股下面,当成一个“自动加热按摩坐垫”。隔着小裙子下薄薄的内裤,臀肉的柔软和重量清晰无比,伴随着女孩扭动身体调整姿势的动作……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我呼吸粗重,脸颊滚烫。看着自己的手在陌生小女孩们身上那些私密或敏感的部位游走、按压,而清晰的触感又实时反馈回来,这种剥

离的亲密接触,带来的羞耻感将我淹没,扭曲的兴奋暗流也在不安的涌动。

“玩的时候跑了这么久,脚酸不酸呀?”苏延昭适时地提议,笑容纯洁无瑕,“用这个‘按摩手’试试脚底,也很舒服哦!”

女孩们立刻响应,纷纷脱下了自己的鞋子,露出穿着各色棉袜的小脚或稚嫩的裸足。我的右手,在苏延昭的手持下,被依次送到那些小脚丫下面。

棉袜粗糙或细腻的纹理,脚底温热甚至有些汗湿的触感,脚趾蜷缩时顶到手心的硬度。当某个女孩调皮地用力踩了踩,脚趾碾过掌心时,那略带疼痛的压迫感让我浑身一颤。

渐渐的,我感觉自己的右手都要酸了。

右手的“按摩秀”似乎让苏延昭玩心更盛。她收回了我的手,装进口袋,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了我的鼻子。

女孩们再次发出好奇的惊叹。苏延昭又开始了解说,指着鼻子,又指指自己身上,做出嗅闻和皱眉扇风的动作,接着又变成舒畅呼吸的表情。

“这,可是一个被做成鼻子模样的神奇除臭器哦!”苏延昭再次介绍到。“把它贴在身上那些脏脏的地方,能帮忙吸走那些不好闻的味道!很实用的清洁玩具呢!”

女孩们对这种新奇“玩具”的接受度似乎很高,也可能是苏延昭的忽悠功力太强。她们再次兴奋起来。

这一次,体验更加深入。

一个穿着无袖连衣裙的女孩,大方地将我的鼻子像夹体温计一样,夹在了自己光溜溜的腋下。瞬间,汗味、微酸以及淡淡香气的幼女体味,霸道地冲入了我的嗅觉中枢! 那气味有种奇特的青涩感,对我那被零距离紧贴夹紧的鼻子来说,冲击力十足。我能感觉到鼻尖挤压在她柔软腋窝皮肤上的触感,以及她因为痒而微微缩紧手臂带来的压力。

“哈哈哈哈……它,它怎么还会喷气啊,哈哈哈……好痒……”连衣裙女孩被我的呼吸弄得直发痒,腋下夹得更紧了。

“那个呀,是在吸入臭味的同时,排出更清新的气体呢。”苏延昭脸都不带红的忽悠到。

另一个女孩觉得屁股出了不少汗,裤子里闷热,竟然接过我的鼻子,掀起一点点裤腰,把它塞进了自己的臀缝之间,紧紧夹住!更加私密、温热、带着明显潮气和更浓郁体味的气息包裹而来,我的大脑一阵眩晕。

即使是一名身体尚在年幼期的小萝莉,在我的鼻腔零距离贴紧她臀沟传来的味道时,依旧令我坐在远处的长椅上苦不堪言!

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臀缝间细微的肌肉颤动,以及因奔跑玩耍而积蓄的潮热体温。更让我大脑近乎停摆的是,那无法回避的零距离浓烈气息——棉质内裤的织物味、汗液的微咸,以及那个隐秘部位的嫩体味——正毫无阻隔的涌入我的鼻腔,每一次被迫的呼吸都像是在加深这份烙印。

也许是我的呼吸——那从鼻腔末端喷出的微弱持续气流,正一下下拂过她敏感的屁眼。

“唔……咯咯……”用屁股夹着我鼻子的女孩扭了扭身子,发出忍俊不禁的嬉笑,“里面……里面好像有毛毛虫在爬,好痒呀……哈哈哈……”

她试图收紧臀肉来止痒,但这反而让我的鼻尖陷入更柔软紧密的包裹,接触面更大更深入,带着湿气的温热也愈发鲜明。她扭动的幅度稍微大了点,似乎想调整姿势摆脱那恼人的痒意。

就在她臀

部肌肉又一次无意识收紧、放松的瞬间——

“噗……”

一声短促、轻微、带着些许气音,几乎被草坪上其他女孩的嬉闹声掩盖的声响,从紧紧包裹着我鼻子的臀缝深处传来。

与此同时,一股更具爆发性和侵入性的温热气流,更加浓郁的气体,毫无预警地猛灌进我的鼻腔!

就像瞬间被投入了一个浓度极高的、由她身体内部代谢产生的气息构成的“小池塘”。微妙的发酵感、蛋白质代谢的淡淡腥膻,与她原本的汗味、体味瞬间融合放大,然后被我的嗅觉细胞贪婪(应该说被迫)的捕捉、解析、传递。

“呀!”女孩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脸蛋唰的通红,但紧接着便被更大的、带着羞窘的咯咯笑声取代,“对、对不起嘛……它喷的气弄得我太痒了,一下子没忍住……哈哈哈哈……”

她并没有立刻把我拿出来,反而因为尴尬和想掩饰,下意识夹得更紧了!于是,那有限空间内刚刚释放出的气息,便更加浓郁的包裹着我的鼻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反复咀嚼着这次意外的“馈赠”。

远处的长椅上,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直了。

那气味带来的冲击无与伦比,混合着极致的羞耻,一种被彻底侵犯嗅觉的眩晕。

视觉上,我看到那女孩害羞又忍不住笑的表情,看到她身体微微前倾,臀部下意识收紧的可爱姿态。触觉上,臀肉的挤压感和温热潮湿的包裹感依旧清晰。而嗅觉……嗅觉早已被那复杂浓烈的气息完全占领,甚至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存在都被那股气味浸透了。

“哎呀~没关系的啦!”苏延昭轻快的声音响起,带着愉悦和恶作剧的意味,“这说明‘除臭器’正在努力工作呀!把不好的气体都吸走处理掉!你看,它现在是不是……嗯,工作得更投入了?”

将我被困在女孩屁股缝中的鼻子称为除臭器……她的话语暗示性极强,如同魔咒。

女孩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把我从裤腰里拿出来。鼻尖离开那温暖紧致环境的瞬间,甚至带出一丝微凉的空气,让我恍惚了一下。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女孩拿着我的鼻子,好奇地看了看,然后递给苏延昭,“它好像……热热的?”

“当然啦,这是它在高效工作的证明!”苏延昭接过我的鼻子,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鼻尖,仿佛在擦拭什么,脸上笑容甜美依旧,却朝着我所在的长椅方向,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她的眼神仿佛在说:看,我说过,会有惊喜吧?

我瘫在长椅上,浑身脱力,连愤怒的力气都快被这接连的冲击抽干了。视线模糊地望向草坪,看着苏延昭又开始向其他跃跃欲试的女孩展示我的鼻子,介绍着它“强大的除臭功能”,而刚刚那个女孩则被同伴嬉笑着包围,脸红红地争辩着“只是意外”。

我的鼻子……还会被“使用”在什么地方?经历什么?

接下来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一个看起来最大胆的女孩,抢过鼻子,犹豫了一下,竟然将它隔着薄薄的运动裤,直接紧紧按在了自己的裤裆部位!她大概觉得这里才是身体一直以来最臭的地方,需要重点清洁。瞬间,一股带着尿道残余气息和汗味的浓烈味道直冲而来,混合着布料摩擦的触感和女孩下体的柔软轮廓……我差点从长椅上滑下去。

“不过,脚丫跑

了一天,肯定才是最臭的吧?”苏延昭再次适时引导,一脸“我们都懂”的表情。

女孩们恍然大悟,纷纷点头。她们围坐成一圈,脱掉袜子,将一双双冒着热气、微微泛红、甚至汗湿的小脚丫凑到了一起,然后,把我的鼻子放在了那堆小脚的中心。

地狱般的嗅觉盛宴、或者说酷刑开始了。

数种不同但同样属于小女孩运动后足部的气味混合在一起——酸涩的汗味,鞋袜闷捂后的微馊,脚趾缝可能存在的淡淡真菌气息,还有皮肤本身的味道……这些气味被体温蒸腾、被挤压混合,形成了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的“幼足蒸笼”,通过我的鼻子,毫无保留地灌入我的感知。

我看到那群天真无邪的女孩,正嬉笑着将自己的光脚丫贴在我那可怜的鼻子上,有的还用脚趾好奇地夹弄它。而我却沉浸在她们足部的气味地狱中。

强烈的羞耻,与源自癖好深处的兴奋感激烈厮杀。我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空荡荡的裤裆里,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在无声咆哮。我闭上眼睛,但气味和想象的画面却更加清晰。

就在我濒临崩溃边缘时,苏延昭终于拿出了最后的王牌——我那根一直被她藏在身上、早已胀痛不已的肉棒。

女孩们的目光瞬间被吸引。有了前两次“神奇玩具”的铺垫,她们对这个新出现的形状奇怪东西充满了好奇和期待,纷纷凑上来。

苏延昭还没来得及开口编造新的设定,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哇!这个形状……好像一种奇怪的笛子呀!”

“笛子?”其他女孩一愣,随即仔细打量。“好短的笛子啊…”

“真的耶!这里有个孔(尿道口)!可以吹吗?”另一个女孩兴奋地说。

“让我试试让我试试!”

还没等苏延昭反应过来,那个丸子头女孩已经一把将我的肉棒抢了过去。在远处我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龟头部分含了进去,然后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吹!

“呜——!”

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传来——被温暖潮湿包裹、内部被气流强行贯通的肿胀感和压力感。更重要的是,龟头敏感的尖端,直接接触到了女孩柔软的口腔黏膜和舌头!

她吹了几口气,没听到预想中的声音,有些疑惑地松开嘴,又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想试试能不能吸响。

“嘶——!”

这一次,是强烈的吮吸感!湿滑温热的包裹,舌尖无意的刮蹭,还有那一下用力的吸吮……直冲天灵盖的刺激让我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失守射出来。

“没有声音呀?”女孩嘟囔着,肉棒从她小嘴里滑出,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让我看看!”“我也要玩!”其他女孩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她们争抢着,轮流将我那沾满口水的肉棒塞进自己嘴里,尝试吹奏或吸吮。每个人口腔的温度、湿度、牙齿无意磕碰的触感,舌头舔舐的轨迹都略有不同,但无一例外,都带来了强烈到令我崩溃的感官刺激。

我看着一群纯洁无知的萝莉,围在一起争相“吹笛子”,我的肉棒在她们的小嘴间进进出出,沾满晶莹的唾液,在夕阳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我内心疯狂咆哮:这帮纯洁到愚蠢的小丫头啊!她们居然做到了每个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认识苏延昭真是她们这辈子最大的不幸!交友不慎

啊!!!

眼看肉棒被她们玩得湿漉漉、亮晶晶,苏延昭终于看够了戏,一把将它抢了回来。“不对啦不对啦!你们这群笨蛋!”她忍着笑,大声宣布,“这不是笛子!这是一种……嗯……像擀面杖一样的‘脚底按摩棒’!”

女孩们再次露出困惑但感兴趣的表情。

“把它像这样踩在脚底下,来回搓一搓,滚一滚,脚底会特别舒服哦!还能促进那什么血液循环!”苏延昭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同时示范性的,将自己一只脱了鞋袜的光脚,踩在了我湿滑的肉棒上。

“嗯——!”我猛地弓起身子。

幼嫩的脚底纹路,混合着之前沾染的口水滑腻,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摩擦触感。她的脚掌用力,开始前后滚动、碾压。

痛!被坚硬地面和脚骨挤压的痛。

爽!被紧密摩擦、压迫的刺激。

耻!光天化日下,男性尊严被小女孩踩在脚下的极致羞耻。

几种感觉爆炸般混合。

“真的吗?我来试试!”

“我也要!”

女孩们纷纷效仿,抢过肉棒,放在地上,然后抬起自己或干净或微脏、或柔软或略有粗糙的小脚丫,兴奋地踩了上去,开始学着苏延昭的样子,用脚心、脚掌、甚至脚后跟,去搓碾、滚动、践踏那根可怜的肉棒。

每一只不同的脚,带来不同的触感: 有的脚底柔软温热,有的略显粗糙干燥,有的带着沙坑的沙粒,有的汗湿滑腻。不同的力度,不同的碾压方式,或轻或重,或快或慢……

我的感官彻底被这“足部按摩棒”的酷刑淹没。视线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女孩们天真无邪的嬉笑声。

身体在长椅上蜷缩成一团,左手无助地抓挠着椅面,空荡荡的裤裆前,那根并不存在的器官,却正在承受着世间最极致的“奖励”。

苏延昭站在女孩们一边,看着远处濒临崩溃的我,脸上露出了无比愉悦的笑容。

这场由她主导,践踏了道德底线与感官极限的“奖励”,正朝着她最期待的方向推进。

“哎,你们看这个按摩棒上面,怎么还有一层可以动来动去的皮呀?”一个双马尾的女孩好奇地用手指捏了捏肉棒前端松垮的包皮,轻轻拽了拽。

“呜——!”远处长椅上的我浑身一颤,被拉扯的触感传来。

苏延昭心里暗笑一声“要命”,面上却无比镇定,迅速反应过来:“啊!那个啊……那是保护层!对,就是防止这个按摩棒平时被刮坏的保护皮!很高级的设计哦!”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从女孩手里拿回肉棒,“这个不能乱玩的,容易扯坏……”

“保护皮?”女孩却攥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也好奇地摸了上来,两根手指捏住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无意识地搓动、揉捏。“软软的,滑滑的,手感好奇妙呀……”

通过那层皮肤传来的被女孩稚嫩手指细细搓揉的触感,以及之前被各种脚底板踩踏的残留刺激,让我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吟。

“咦?你们看,我的两只脚丫合起来,中间的脚心这里,刚好可以变成一个洞洞耶!”那个女孩忽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的抬起自己的两只光脚,脚掌相对,脚心凹陷处果然形成了一个不太规则的狭小空间。

她说着便将手里拿着的肉棒,试着塞进由两只小脚丫脚心合围成的“洞穴”里。

“好像……刚好能卡住?”她眼睛一亮,脚趾微微用力,夹紧,让脚心更贴合地包裹住肉棒柱身,然后——开始上下移动、摩擦起自己的双脚!

“!!!”

这不再是单方面的踩踏或碾压,而是……近乎于……

足交。

这个念头炸开的同时,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我猛地向后仰倒,脊背重重撞在长椅靠背上。

更糟的是,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恰好从我这条小路不远处经过。

我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用仅存的左手慌忙捂住脸——尤其是那空洞的鼻子部位,生怕自己此刻扭曲的表情和涨红的脸泄露任何异常,同时拼命深呼吸,试图压下身体里翻江倒海的反应,堵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却没想到苏延昭此刻将我的鼻子不知何时装在自己脱掉的袜团里包裹着,我的深呼吸一下子吸入了大量脚汗味!

苏延昭也注意到了路人,但她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在意,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那个无师自通足交技巧的女孩,以及远处狼狈不堪的我。她内心啧啧称奇:这丫头……真是个天才!居然能自己琢磨出这种体位?看来某些本能真是刻在基因里的?

“哎呀,这样动起来脚好酸哦……”那女孩玩了几下,小腿就开始发酸,她把肉棒从脚心里抽出来,上面已经沾满了她脚底的微汗。“不过真的好好玩!像在搓一根会发热的棍子!像在用脚钻木取火一样,你们也快来试试!”

她将肉棒递给旁边另一个早已跃跃欲试的短发女孩。

“真的吗?我试一下!”

“给我也玩玩!”

“排队排队!”

女孩们的新鲜感被彻底点燃,她们排着队,轮流尝试着用双脚脚心夹住肉棒,上下搓动。有的女孩不得要领,只是胡乱地夹着晃动;有的则很快掌握了节奏,双脚如同灵活的小钳子,有规律地摩擦滑动。

每一次交接,都带来不同节奏与不同脚部触感的足交服务。我的感官在持续花样翻新的刺激下,已经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度。快感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羞耻感被反复碾磨成粉,道德负罪感在极致的生理冲击下变得遥远而模糊。

路过的女人早已走远,我瘫在长椅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神涣散,身体间歇性地抽搐。

苏延昭双手抱胸,站在女孩们旁边,像一位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导演,看着远处那个被她彻底玩坏,沉浸在由她编织的羞耻快感地狱中的“主角”,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

“就是这种表情……这种完全失去控制,被欲望支配,却又挣扎在理智边缘的狼狈模样……真是太棒了。”

终于,在某个女孩用一双汗湿的脚丫特别卖力地快速上下搓动了十几下后——

一股积蓄已久的猛烈洪流,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

“啊……!”我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鸣。

与此同时,草坪上,女孩那双脚正在搓弄的肉棒,剧烈地搏动了几下,随即,一股粘稠温热的乳白色液体,从顶端的小孔中激射而出,划出几道弧线,溅落在了女孩的脚背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另一个女孩的裙摆。

“呀——!!!”

“这是什么?!”

“好恶心!白色的东西?”

“它喷出来了!”

女孩们瞬间炸开了锅,惊叫着纷纷

跳开,踢开了脚上那根突然“呕吐”的奇怪按摩棒,嫌弃的看着自己身上被溅到的液体,小脸上写满了惊慌和困惑。

苏延昭立刻上前一步,捡起地上还在微微抽搐、滴着精液的肉棒,脸上做出“哎呀真不小心”的懊恼表情。

“别怕别怕!没事的!”她声音清脆的安抚道,“都怪我啦!忘了跟你们说,这个按摩棒里面是加着特制恒温液体的,就是为了同时保持硬度和柔软以及温度!今天我不小心……嗯……把热牛奶加进去了!对,就是热牛奶!所以一玩得太用力,里面的‘热牛奶’就被挤出来啦!”

“牛奶?”女孩们愣了一下,看了看那乳白的颜色,似乎……勉强说得通?

“真的吗?”一个胆大的女孩凑近苏延昭的手,好奇地看着那根滴着“牛奶”的肉棒,甚至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小昭,这个‘牛奶’……能喝吗?闻起来有点奇怪,但如果是牛奶的话……”

其他女孩也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甚至有人已经做好了接过去含在嘴里尝一尝的准备。

苏延昭眼皮一跳,赶紧把肉棒藏到身后:“不行不行!这可不是喝的牛奶!是……是加进去后和工业用加热液混合了!不能吃的!吃了会肚子痛!”她一边说,一边用纸巾擦试着龟头,将其单独装进了一个空口袋里。

“好啦好啦,今天的神奇玩具展示会就到这里啦!天色不早了,你们也快点回家吧!下次再一起玩!”她摆着手,开始赶人。

女孩们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对“会喷牛奶的按摩棒”充满了好奇,但在苏延昭的催促和渐暗的天色下,还是纷纷穿好鞋袜,互相道别的回家了。

等到草坪上只剩下苏延昭一个人,她才慢悠悠的晃了回来,走到瘫在长椅上一动不动的我面前。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勾勒出她娇小的轮廓,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畅快笑容。

“怎么样呀,林夏哥哥?”她蹲下来,与我视线平齐,声音甜得发腻,“这个VIP专属奖励,是不是……刺激得超乎想象?”

我缓缓转动脖颈,看向她。半晌才用干裂的嘴唇挤出沙哑的声音:“你……你有个屁的分寸啊?”

“当然有啊!”苏延昭理直气壮,“你看,她们玩得多开心,完全没发现不对劲!而且也没造成任何实际伤害嘛!顶多就是……嗯,帮你开发了一下新玩法?”

“等她们长大了……回想起来今天的事……怕是要来找你算账喔…”我无语的说到。

“安啦安啦~”苏延昭笑眯眯地摆了摆手,一副早就计划好了的样子,“我还有一个异能早有准备呢。”

她凑近我,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

“『记忆橡皮擦』——我的另一个异能,可以抹掉指定对象一小段特定时间的记忆。虽然每次用都要攒好久能量……但是,抹掉她们今天下午关于‘神奇玩具’这部分的小小记忆,还是绰绰有余的哦~”

她得意的晃了晃脑袋:“等过段时间,能量攒够了,我就找个机会,一个一个把她们今天这段的有趣回忆轻轻擦掉~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后果啦!”

我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甜美、心思缜密、手段百出,将别人的身体、感官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恶魔,一时间,竟不知该愤怒,该恐惧,还是该……佩服。

她既肆意妄为,却又会考虑

后果,分寸的话……该说还是有的么?真是个复杂的人。

最终,所有的情绪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把我的……东西……还我吧。”我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好嘛好嘛,知道啦,赢家的奖励兑现完毕~”苏延昭从口袋里掏出我那饱经“摧残”的右手、备受“熏陶”的鼻子。

她伸出手,依次将它们按回我身上对应的位置。

熟悉的连接感回归,身体重新变得完整。但残留在感官记忆里的那些刺激、快感和混乱,深深留在了意识深处。

我挣扎着坐直身体,活动了一下重新接回的右手,又摸了摸完好无损的鼻子。

“额……我的肉棒呢?还不给吗?”我问到。

“切,你让一个小女孩在这种场合下给你脱了裤子装回去啊?回去后自己弄!”苏延昭撇撇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与年龄相符的“嫌麻烦”表情,将我那软塌塌的肉棒塞进我手里,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牛奶”痕迹。

我去!现在又嫌害躁了?之前带着一群小萝莉玩我肉棒玩得飞起时怎么没见你这样?!

“唉,好吧。”我内心疯狂吐槽,但还是认命的接过这饱经沧桑的“器官”。也就是在这时。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可供积分增加的合适事件。】

【行为综合分析中……】

【事件一:与苏延昭一名未成年女童进行肮脏的特殊性癖交易,行为动机猥亵。】

【事件二:在公园草坪,默许并间接促使未成年群体(通过苏延昭代理)对自身分离的性器官进行非知情性质的接触、把玩及不恰当使用。】

【事件三:全程知情且未加有效制止,纵容该过程持续进行,直至射精行为发生。】

【行为分析:】

1. 性质判定: 利用未成年女孩的无知与好奇心,通过间接手段使其接触性相关物体与行为,属于高度恶劣的诱导与亵渎。

2. 风险评估: 极高。一旦暴露,将面临严重社会性死亡。

3. 宿主动机: 混合了被胁迫、性癖驱动、好奇心以及期待。主动制止意愿薄弱,在关键节点选择放任。

【收益结算:】

· 基础作恶积分:+500(基于行为的恶劣程度与潜在危害)

· 技术性加成:+500(巧妙利用异能规则,创新性作恶手段)

· 风险溢价:+800(事件暴露风险极高,宿主选择承担)

· 欲望深度加成:+350(行为强烈契合宿主深层性癖,快感反馈显著)

【总计:+2150积分】

【当前积分余额:2700】

积分到账了,两千分,真不错,还得是苏延昭。

“好啦林夏哥哥!”苏延昭笑眯眯到。“我让你爽快的满足了一次超级刺激的性癖高潮,也该给我兑现奖励了吧?”

但我此刻还有点沉浸在最新的积分收益中。

看着积分像是沾染了罪恶的巨款一样入账,我不禁有些感叹,系统它什么都知道。它不仅知道我做了什么,还知道我哪一刻兴奋,哪一刻假装挣扎,哪一刻彻底放弃抵抗沉溺其中。它将我那混乱不堪的动机、卑劣的期待、扭曲的快感,全都拆解成参数和积分。

苏延昭看着我怔怔发呆的样子,凑过来戳了戳我的脸:“怎么啦?还在爽过头了没缓过来?”

“啊?哦,没什么。”我摇摇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只是觉得……接

受你这奖励,受的罪可真不小。”

“嘻嘻……那你就说喜不喜欢吧?”苏延昭调皮的笑到。“林夏哥哥~”

“怎么称呼还变了?”我有些惊讶与哭笑不得。

“哼,今天的游戏中,我扮演了你一段时间的妹妹哎。”苏延昭扭着身体说到。“不喜欢有我这么个妹妹吗?~”

“有你这么个妹妹,怕是迟早会被你玩死了……”我吐槽。

“嘻嘻……”不过苏延昭毫不在乎我的吐槽,反而将其当成了夸奖一般。

“进行五次抽奖。”我开始给苏延昭兑现抽奖的承诺,上次苏延昭帮我赚到1100分,我就赏了她三次抽奖机会。没想到她这一次给我玩出这么多花样,给我赚到这么多积分,那就多给她一点奖励奖励吧。

“五次?!好耶!”苏延昭立刻欢呼起来,纯粹孩童得到奖赏的喜悦溢于言表。“快快快!我要抽我要抽!”

【叮!消耗100积分,进行抽奖……】

【获得白色物品:彩虹水果糖一罐(混合口味)】

▷普通市售玻璃罐装硬糖,内含草莓、橙子、葡萄、柠檬、蓝莓五种口味,色彩缤纷,甜度适中。

一个漂亮的透明玻璃罐出现在我手中,里面装满五颜六色的糖果。

“哇!糖果!”苏延昭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一把抢过去,抱在怀里,立刻拧开盖子倒出几颗,迫不及待地塞了一颗草莓味的进嘴里,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满足地眯起眼睛。“嗯!好吃!第一个就是我喜欢的东西!开门红!”

看来她对甜食没有抵抗力。我笑了笑。

【叮!消耗100积分,进行抽奖……】

【获得白色物品:夜光星星贴纸(一套)】

▷采用特殊荧光材料制成,贴在墙面或天花板上,白天吸收光线,夜晚会发出柔和持久的星芒光晕。一套包含不同大小的星星、月亮和星球图案。

一套包装精美的贴纸册出现。苏延昭叼着糖,凑过来翻开,里面是各种形状的夜光贴纸。“这个也好棒!可以贴在我房间里!晚上关灯就像看星星一样!”她爱不释手地摸了摸贴纸表面,显然非常喜欢。

连续两个都是她感兴趣的东西,看来这一次她运气不错。

【叮!消耗100积分,进行抽奖……】

【获得白色物品:便携式迷你订书机(含一盒订书钉)】

▷金属外壳,造型小巧可爱,适合装进笔袋,用于临时装订少量纸张。

一个巴掌大的粉色迷你订书机出现。“哦,订书机。”苏延昭看了一眼,兴趣缺缺,但还是接过去摆弄了两下,“还行吧,上学可能用得到,算是普普通通的生活用品。”

【叮!消耗100积分,进行抽奖……】

【获得绿色物品:盆栽小夜灯】

▷ 内置多肉植物与暖光LED灯珠。夜间启动时可360度缓慢旋转。

“诶?这个好玩!”苏延昭伸手戳了戳转动的仙人球灯罩,暖黄光晕在她瞳孔里漾开,“放书桌上当小摆设不错~”

最后一次抽奖。

【叮!消耗100积分,进行抽奖……】

【获得白色物品:全英文版《鸟类图鉴》】

▷ 精装铜版纸印刷,收录百种鸟类生态摄影,附录羽毛结构显微图。书脊采用竹节纹装帧工艺,扉页留有鸟类学家签名栏。

她接过沉甸甸的图鉴翻了两页,歪头眨眨眼:“挺漂亮……但我对观鸟没什么兴趣啦。”

五次抽奖结束,

结果算是皆大欢喜:糖果和夜光贴纸是她真心喜欢的礼物,小夜灯则是较为喜欢的装饰物,订书机和鸟类图鉴算是无关紧要的添头。

苏延昭抱着她的“战利品”,尤其是那罐糖果,笑得见牙不见眼,刚才公园里那个小恶魔般的形象消失无踪,此刻完全就是个满载而归、心满意足的小女孩。

“谢谢林夏哥哥!抽奖真好玩!”她甜甜地说,

“五件东西,拿得了吗?”我看着几乎要淹没在“战利品”中的苏延昭。

“嘿,还,还好啦……!”她不仅双手拿满,双臂还在胸前抱着一个,两只手臂腋下也夹着东西。

“行吧。”我低头看了一眼系统界面,刚才为苏延昭抽奖花掉了500积分,还剩下2200。下一场比赛未知何时,积分必须储备起来了。

“那,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再见啦!林夏哥哥!”回过神来,苏延昭抱着满怀的东西开始向我道别。“如果想念今天这种体验了就给我发消息哦!只要我有空随时带你再来一次呀!前提是也给我玩玩你的抽奖异能~”

“等等,苏延昭。”在她转身前,我出声叫住了她。

“嗯?还有什么事吗?”苏延昭停下脚步,回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话说,这个……我还不打算现在就装回去。”我手里还拿着自己的肉棒,目前就剩它没有归位了。“我接下来还想留着分离状态用一用它。所以,想请你帮个忙——明天找个时间,帮我远程恢复一下,可以吗?”

没错,今天苏延昭的『离体共联』让我看到了一种新的赚取积分途径。一个可以独立活动、实时反馈感官、且能无视距离遥控的身体部位……这不就是一个完美的低风险(相对而言)作恶工具吗?尤其是在满足我那见不得人的癖好又快速赚取积分方面,简直是量身定做。

至于我要怎么保证事后万无一失拿回自己的“作案工具”?当然是让苏延昭来了!她能随时将拆下的部位远程恢复原位。

苏延昭微微歪头,似乎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图,脸上非但没有惊讶或反对,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和“更有趣了”的混合表情。

“哦?好呀,小事一桩。”她爽快的答应,“想要定在明天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我快速思考。明天是周五,还得上学。也就是说,主要的活动舞台是在学校。

“就定在你下午放学的时候吧,方便吗?”我问到,“你一放学,就发动这个异能帮我恢复原样。”

“我的学校是下午5点放学。”苏延昭回答。

“好,那就明天下午5点,帮我远程恢复。”

“没问题~”苏延昭笑眯眯的应下,甚至还调皮地补充了一句,“祝你的小鸡鸡明天……‘玩得愉快’哦!”

说完,她不再停留,抱着她的宝贝们脚步轻快的消失在了公园小径的尽头。

目送她离开,我将手中那根承载了今天所有荒唐与刺激的肉棒藏进衣服的口袋,上面还残留着来自不同小女孩唾液和脚汗的干涸痕迹。

走在回家的暮色中,我开始认真盘算起来。

比赛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时间,但必须抓紧机会再攒一攒,上次与李小莹对战只有500积分打的可太吃亏了。明天,就用这个暂时分离开身体的肉棒,去学校里大干一票。目标?自然是那些毫无防备的女同学,尤其是……脚和鞋子。具体怎么做

,还需要仔细规划,既要有收益,又要尽量降低暴露风险……

嗡嗡~~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谁给我发信息吗?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比赛的通知!

【新邮件:第二届异能格斗赛-您的比赛通知】

【未读短信:[异能格斗赛组委会]尊敬的林夏选手,您已成功匹配...】

手指点开详细。

选手:林夏

场次:S01-2市异能格斗赛-第3场

时间:请于本周六上午10:30前到场

地点:M市2号竞技馆,1号零界斗技场

对手:信息将于登台时揭晓

周六……也就是后天!我的第二场比赛就要来了!

这周周二打了第一场比赛,没想到第二场在周六就来了!

明天的攒积分行动必须加把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