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自我压抑感女孩
作者:纳格瑞
生田希執(いくたきしつ)真的很烦恼,因为除了她以外很多同学在飞快长高,这一年的时间就把她从后排挤到了前排,像是像以前那样拿几根文具就能惩罚自己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不过没长高对于一个女生来说是好事,因为长得太高的话会被认为具有侵略性,容易被孤立排斥,但希執吃的饭量相对于同年级男生的份量,毕竟她的体质会很快消耗卡路里,而多余的份量不会凭空消失,自然是供给到女生们最羡慕的地方。
希執太低估她的胸部了,里面摸得到代表发育的肿块,只要一运动就会刺痛,在发情状态时可以承受,但平时可就受罪了,希執现在换上了软钢圈文胸,她一开始感觉好不习惯,但很快发现由于文胸的厚度,放一点小玩意能让她更好的惩罚自己,很乐意接受了它。希執的书包带着晒衣服的木夹,想必已经知道她将要怎么做了。
小希執经过一年的适应,手腕上套小皮筋弹自己跟挠痒痒一样,根本无法承担起随时惩罚的任务,恰好希執刚刚换了手链。
不得不说希執的哥哥非常爱惜妹妹,参加棒球比赛得了奖金便准备送给家人的礼物,带希執去柜台挑选,希執一眼就看中了这根没有什么宝石,所以很便宜的星月造型的金属手链。
希執的下一个烦恼是发情期间根本控制不住高潮,停顿、翻白眼、夹腿、她现在与之对抗的办法便是绷紧肌肉,但缺点是会让别人以为突然惹她生气一样。
其实她已经努力对着镜子训练了,她现在认为是还不够努力,决定以后得做加强训练才行。
希執最大烦恼则是她已经快要适应那些玩法,快要融入她的生命中了,希執现在的鞋子一般人若是穿上怕是会留下心理阴影,鞋垫部分换成了理疗垫,就是那种具有凸起的鞋垫,每天还会拿出整蛊用的发痒粉,就是一些微小带刺晶体,洒在袜子里和脚上,希執认为这样能够提升自己的学习效率。
希執今天依然是早早起床,已经升年级后一周了,她已经把生物钟从假期模式换回了校园模式,心情格外舒畅,哼着歌做好早上的清洁,给自己梳了个双马尾。
希執裸睡的习惯没有更改变,穿上袜子时往袜子中撒了一点白色粉末,随后把白色粉末均匀的摸到整个小巧且透着蓝色血管的脚背上,“发痒粉”是安全产品,遇水即溶,容易出汗的足底没有必要涂,希執弯腰的时候,大脑灵光一闪感觉今天怕是要来了,所以把发痒粉塞进了书包以备不时之需。
希執穿上袜子后才开始穿其他衣物,先是内裤,文胸,随后就是希執用半年零花钱买来的束腰,束腰是纯黑色带有蕾丝装饰的款式,这个束腰带有弹性支撑,所以塑形效果很好,希執如小猫一样柔软的身体伸了一个懒腰,小后背呈现一轮弯月,顺便把束腰从头顶套在腰上。
但还不着急收紧,她买这个束腰可不是为了美观,而是有它的必要性,希執一直热衷于把带有纪念意义的东西镶嵌进自己的身体,而束腰正是她能找到的最适合完成这个癖好的玩具。
希執刚刚经历的暑假,每天都在疯狂适应在身体里嵌入文具盒的不适,但是那样会让她看起来非常胖,是万万不能在学校里这样做的,所以她日常会把哥哥送她的钢笔嵌入身体。
她把钢笔插在内裤上,轻车熟路找到了束腰背后的暗扣,一扣一扣的收紧,每一声咔哒响起,就意味着希執的腰部变得比原来更纤细,束腰本身并不会带来痛苦,只是会感觉很挤,一种来自四面八方,时时刻刻存在的挤压感。
随后需要收紧腹前的绳子,这四根绳子有金属制限位器,除非按下卡扣外便只能往外拉长,希執自己的力气根本不够,而希執的床恰好靠窗。希執把四根绳子绑在了窗户防盗网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从床上往下蹦,随着希執啪的一声坐在床上,限位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可见收紧的力度,希執的腰围已经比穿上束腰前细得多了,这还是在裹了一层厚厚的束腰的前提下。
希執轻轻抚住胸口,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不过依然得意地看着全身镜中由于腹压增大导致一并增大的胸部,虚荣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而她没注意到的是她的无毛白虎小穴都在巨大的压力下向前上方移动了少许,显得更加显眼,而希執沉浸于虚荣中并没有发现。
不过钢笔也随着束腰深深嵌入希執的小腹内部,希執此时弯了弯腰,因为这个束腰的支撑并不是金属,所以并不会出现不能弯腰的情况,只是由于钢笔的存在,会非常非常痛,当然这正是希執所追求的目标——隐蔽的惩罚。
希執穿上校服掩盖住有些病态纤细的腰肢,踩上小皮鞋,啪嗒啪嗒下楼吃早餐,随后去车站乘坐校车去往学校,颠簸带来的快感印证了她的猜想,她确实即将陷入发情状态了。
“美好的一天从现在开始。”希執握紧了小拳头给自己打气,此时的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走一步看一步对抗发情身体的小希執了,她时刻准备着对自己的惩罚,就是为了面对这种情况。
希執右手攥紧另一侧手腕上的金属手链,稍稍旋转,令人咋舌的痛苦清晰传入了脑海,清扫了早起的昏沉,希執主动向欲望发起进攻,似乎是想让身体掂量着是不是要硬碰硬。
希執在暑假做了那么多准备,虽然整个暑假都在疯狂的惩罚和适应中度过,所以她自信已经获得了完全驾驭身体的能力。
“嘻嘻,最好不要再让我产生邪念了哦。”希執鼻孔朝天,有点骄傲的嘟嘴。
到了学校在昇降口换了室内鞋,她的鞋号也和上一年一样没有变化,而里面也被希執放了“理疗垫”,放bb弹的方法早被希執废弃了,因为没有吸水防滑的功能,导致足部很容易挫伤,希執贴了几次创口贴后就很少使用了,最多是添加几粒增加乐趣。
当希執如精灵般轻盈路过同学们身旁,谁能想到这道倩影的表象下只是因为一个因为脚底的凸起而产生的扭曲呢?
室内鞋很紧,这让希執脚背上的细小纤维随着一次次踩踏进入了希執的皮肤,这让小希執痒到有些麻木,有些渴望下午的体育课,只要出汗就可以让汗液融化细小纤维从而得到解脱,但也会让脚底收到折磨,希執特别喜欢挑战这些甜蜜的抉择。
进入教室,做到前排靠边的座位上,翻看课本,准备好需要提交作业本,从小就靠着发育较快的体质处一直坐在后排,所以她现在很不习惯突然变大的黑板和老师,还有后方传来的各种目光,让她忍不住弯腰驼背,所以束腰不仅是她对抗欲望的工具也是试图找回自信的
尝试。
显然她的欲望并没有乖乖听话,而是逐渐露出头角,让希執的小腹变得愈加火热,在外部束腰的保温作用下,很快变得如同邪火升腾。她只是感觉小腹似乎升起一股热浪让她泪眼婆娑,耳朵也开始传来若有若无的耳鸣,少女的敌人也自然利用了束腰开始产生了影响。
当然希執在暑假适应那么久就是为了今天,她需要一点惩罚对抗勃发的发情欲望,原本挺直的腰开始弯曲,镶嵌进小腹的钢笔更深一步,头部从肚脐朝深处探入,异物侵犯,这就是希執准备了一个暑假给自己所带来的惩罚,这种直击邪火命门的攻击显然让邪火猝不及防,随后像是被侵犯领地的猫咪,猛烈哈气。
“哈……啊哈,真是杂鱼呢。”希執正与自己的身体较劲,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而一场漫长的拉锯战才刚刚开始,毕竟希執还需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听课上,像是刚刚那样一边倒的局面很难长久维持。
希執上学期的成绩好极了,这不能不归功于她自己爱发情的体质,消耗掉了她的多余的杂念,反而能够静下心来读书,这让希執赢得了母亲的信任获得了一部手机,虽然每天只能看一小段时间但也足够让聪明的她学会了不少东西,而有些东西看完就让她再也忘不掉了。
“没用的,没用的。”希執为了专心听课绷紧腹部,而她可怜的腹部不仅外部受压而内部要因为腹击的发力内部受压,这一天组合拳下来,性欲偃旗息鼓……亦或是暗中积蓄力量。
希執此时非常专注,如同海绵一样吸收着知识,在脑海解锁一个个知识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希執坚持了一节课,到下课逐渐放松了腰部,若是穿过束腰就可以看到鼓鼓囔囔的小腹还有那颗被狠狠侵犯了的肚脐,原本纤细狭长如同猫咪竖瞳一般的肚脐眼备受蹂躏,像是哭泣到红肿的眼睛。
“哦呀,邪火酱,这就被熄灭了吗?”希執内心给自己疯狂加戏,她都没有发现自己有些过于兴奋了。“以后就叫你邪火酱好了,就是你吧,让我吃了好多苦知不知道。”
“收到我准备一个暑假的大礼,连出来的勇气也没有了吗?真的是杂鱼呢!”希執做了个,眉毛微蹙、眼睛斜视、捂嘴轻笑的欠揍鬼脸,在脑子对自己说到。
“以后就叫你杂鱼邪恶酱好了!对不对呀杂鱼邪恶酱?”希執再次在脑子叫嚣,她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之前那么强大的欲望真的就这样被自己压制了吗?
希執的闺蜜拍了拍希執的肩膀,说:“希執你还坐着干什么,出来玩啊?”
“好呀,来了”希執回应,正准备站起来但是起立到一半马上愣住了,因为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豆豆被猛烈触碰,而且越起身,便越有力。
“怎么会!”希執连忙回头看,却没有一个人在自己后面附近,那么这股引发自己强烈反应的感觉是哪里来的?
希執慢慢坐了下去,闺蜜们看希執坐下还以为是拒绝了,就一个接一个出去了,整个教室只剩下充满了乱糟糟的噪音,但这都比不过希執自己脑内的声音响亮。
胡思乱想了半天,都已经想到是不是自己的性欲成妖了。“完了完了,刚刚还辱骂了它,我以后不会永不得安宁吧。”
但上课铃声已经响了希執已经失去了探究的可能,但是刚刚的摩擦就像点燃了
引擎,性欲的邪火几乎要在全身烧起来,而且希執已经不敢再动下半身分毫,生怕那个想象中的妖精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公之于众。
下身的小穴也开足了马力分泌淫水,大腿止不住颤抖,希執刚刚还在嘲笑的性欲此时已经逐渐把她推上高潮。
希執很像知道后面的同学是不是已经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是不是要等到她高潮翻白眼的时候揭穿她的淫荡身体。
也很想知道正在讲课的老师会不会已经用余光看到了自己的失态,待到自己忍不住张嘴发出呻吟时拿出手机录像,最后被所有人唾弃。
希執如坐针毡,她内心只剩下绝望,小手在书包里拼命翻找,试图抓住救命的稻草,她找到了文具盒,课本,木夹。
最后终于碰到了冰凉的东西,那是“发痒粉”。希執几乎要哭出来了,就是它,只要涂在身上就可以防止接下来的高潮了
接下来的问题是,她能涂到哪?她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还不敢面对,那就是她从来没有惩罚过的,细腻的脸蛋。
她知道,她的位置在前排最左边,只要她装作犯困揉自己的脸就可以把发痒粉涂到自己脸上,让自己收到应有的惩罚,度过接下来的难关。
希執的小嘴失去了血色,脸色也变得苍白,极度的恐惧让高潮的来临晚了一些,这也给了希執做好心理准备的最后机会。
希執嘴中默念:“一。”,双手打开瓶盖,把细腻的白色粉尘倒在手心,她只有一次机会,所以她尽可能的多倒一些。
“二”,希執依然默念,另一只手掌覆盖在粉末上,加以揉搓,让粉尘覆盖整个手掌
“三!”希執忍不住小声念了出来,她鼓起了最后的勇气把粉尘捧到了自己脸上,闭嘴屏息,不顾一切地搓洗起来。
希執从来没想过洗脸也能这么绝望,之前多么爱护自己漂亮的脸蛋,而现在就要多么细致地惩罚它。
很快希執可爱的瓜子脸上便均匀的涂抹了一层白色的发痒粉,由于希執本来就极其白皙,所以看起来就像经历了一次小小的化妆。
痒感从脸蛋的每一寸皮肤袭来,不管额头还是下巴。希執睁大水灵灵的双眼,痛苦的呼吸着,当然这些无毒且遇水即溶的晶体纤维即使吃下去都没事,但是这种亲手惩罚自己最看重的脸蛋的绝望让希執觉得自己处于地狱最深处。
希執感觉确实不想高潮了,甚至觉得一辈子都不想高潮了,经过初期的惊涛骇浪后,发现迈过去这道坎后也没有什么,反而感觉一股深层次的狂妄快感盘踞在了自己心上。
希執劝慰自己毕竟生活还得继续,而且也没有毁容,自己只不过获得了应该的惩罚而已,这种冷静的状态让她重新思考起刚刚小豆豆被触摸的事。
希執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就等下课验证了,终于等到下课,希執看到大部分人都离开教室,没有人注意自己后,靠近墙的右手,慢慢探进了裙子腰带处,果然没有摸到内裤,她继续向下摸,已经越来越潮湿,显然刚刚即将到来的高潮已经准备好一切,却功亏一篑。
她的身体在经过小豆豆的时候微微一颤,但也不敢抬头看别人有没有注意到自己,耳朵红的要滴出水,也万幸学校的桌子有防窥板,果然她在小豆豆下方摸到了内裤的边缘。
希執摆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原来一切都是一场乌龙,她
在第一节课过于用力且多次弯腰,早就把内裤一点点顺着纹路脱下了几厘米,当自己站起来的时候,内裤回归原位,就引发了有人触碰自己小豆豆都错觉。
“弱唉!希執。”希執半是责怪半是嘲讽的对自己说。
希執这次弯腰趴在了桌子上,忍受着腹部带来的不适,四周观察没有人关注自己,准备把内裤提上来然后去洗把脸,似乎是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作祟。
希執不但没有把内裤提起来了事,反而气不打一处来,赌气一般用沾满了痒痒粉的手掌揉搓了整个阴部,大部分粉末都溶解在了淫液中,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像细小的针一样扎进了希執的阴部。
“脸上都抹了,也不差这一点。”希執嘟囔着,才把内裤提了上来,骚痒让她夹紧了双腿,右腿轻轻颤抖。
希執正准备站起来,但是突然斗志被莫名其妙地点燃,稀里糊涂地对自己说:“杂鱼邪火酱,上一次不算,我们重来!”
这个女孩似乎是给自己进行了一个天大的恶作剧,把别人避之不及的痒痒粉末,先是涂在了脚上,随后是脸上,最后是最私密的下体上。但她拿出了考试时都没有的认真,准备大战——她自己……
“我是不会输的。”希執手心攥着木夹,去了卫生间,见镜中的自己像是化了妆的脸蛋,看起来更加漂亮,竟是也动了学化妆的念头。
到了卫生间隔间,先是换上卫生巾,随后掀开文胸,咬着嘴唇,轻仰下巴,似乎是不想看到接下来自己的惨状。
“下面都抹了,这里也没有幸存的道理吧。”希執的左手残留很多粉末,毕竟就是倒在左手掌心不少的份量。希執脸红红的把胸部涂满发痒粉,着重欺负两颗樱粉色乳头。
骚痒的感觉充满了希執的脑子,希執晕乎乎地想到:
“希執是个变态吧?对吧对吧?”
“承认吧承认吧承认吧,从购买了发痒粉的那一天你就渴望这一天的到来吧?”
“希執是个变态……我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
希執体内磅礴的邪火熊熊燃烧,彻底把希執的心理防线撕了个粉碎,她的脸蛋,她的胸部,她的阴部,她的双足,骚痒逐渐被升高的体温扭曲成了禁忌的快感,汗液从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涌出,稀释着刺入皮肤的晶体。
她逐渐感觉到一次从所有部位传来的解脱,在邪火彻底把她的意识烧成灰烬前,希執双手撑开木夹,把木夹毫不犹豫地夹在了充血直立的乳头上。
“要泄了啊!!”希執的内心哭喊,随着淫水贲薄而出,希執猛地弯腰让小腹的钢笔以最刁钻的角度捅进肚脐。
希執的眼睛里只剩下眼白,头部疯狂上扬,下颌与脖子处于一条直线,粉色的小舌向上吐出,被牙齿咬住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希執感觉灵魂升到了极点,这早不是她第一次在厕所里打到高潮了,但这样猛烈的还是第一次,她以往只敢在家里达到这样的高潮。
希執把文胸翻回胸部,较为厚重的文胸遮盖下,小小的晾衣夹根本看不见,希執跑到洗手池让自己通红的脸接触冰凉的水,顺便连脖子也一起撒上了一些水。
拿出手帕尽量擦了擦水,她现在需要尽快去老师的办公室请求去一趟医务室,不然若是以满脸通红的样子回去恐怕会万众瞩目,当场社会性死亡,她走到了办公室向下节课的老师说明了自己小
腹有疼,可能是有些痛经。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借口了,老师看着他的脸担心的问是不是需要打急救电话,她急忙解释是一路跑过来太累了,老师同意后,她就在医务室门口晃了几圈就回到教室,这节课已经开讲,希執急忙听讲,根本没时间管大战的事了。
最后一节课是无聊的艺术课,幸好一周只有一节,希執回过神来准备最后的大战,希執此时经过一次极限高潮已经冷静了很多,加上敏感部位的骚痒、腹部的束腰与钢笔、乳头上的木夹,她认为自己没有输的可能性。
“弱弱的邪火酱,烧一次就没有了呢。”希執又摆出最开始那样欠揍的表情嘲讽道,“现在还不甘心的死灰复燃吗,你的一切我都感受得到哦?”
“杂鱼邪火酱,高潮一次就熄灭。”希執幸灾乐祸的偷笑。
无聊的课程还在继续,希執看着课本,自己写的字自己都看不清了。
“明明一年前还那么让我伤脑筋,现在已经开始害怕我了吗?”希執知道一次高潮无论如何也都是应付不了发情状态的,只要轻微的触发便真的会死灰复燃。
无聊的课程距离下课还有最后五分钟,希執感觉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万无一失,于是准备找点乐子。
“杂鱼杂鱼,那我就帮你两下吧,以后什么时候发情都要听我的哦!”希執靠墙的右手慢慢靠近木头晾衣夹,大拇指轻微左右晃动。
如同干柴遇烈火,她的欲望,自小腹蔓延而出的邪火又熊熊燃烧起来。对希執来说燃烧起来就好办,不然她所做的一切惩罚都没有意义,她就是要堂堂正正地彻底征服不听话的身体。
“我不会输!!!”希執再次开始弯腰,随后如同触电般用手扶住了内裤,生怕重蹈覆辙。
这是钢笔今天第三次欺负肚脐,可怜的肚脐已经松松垮垮的了,没有任何抵抗就被钢笔侵犯进来,腹部肌肉也在疼痛下罢工,只要希執想要用力时遇到疼痛就会立刻松弛。
“啊,骗人的吧!”希執呆了,她已经胜利45分钟了,就剩下5分钟,不,应该是4分钟就可以完全胜利了啊。
“怎么会!?”希執变成了西西弗斯,一次次识图把钢笔推出,但是没有一点力气的腹部,只能被钢笔深入到更里面。
“呜呜呜,好邪火君,拜托你放过我吧,就三分钟,三分钟!”希執已经趴在了桌子上,腰部已经弯曲到了最大弧度,还把自己的一切崩溃和动作都掩盖在了身体下面。
“求求了,就两分钟就好,然后我一定会好好高潮的。”如果可以的话希執已经磕头认错了。
“过头了过头了,照这样下去一分钟也坚持不了啊!”希執马上就要为她的雌小鬼行为付出代价,她即将要违背自己的守则在课堂上高潮了。
希執已经要屈服了,但是她突然联想,就好像自己今天突然就把脸部胸部阴部一下子涂上发痒粉一样,一次纵容就是无尽的滑坡。
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哥哥那次的话:“……不知羞耻……不知羞耻……”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右手紧握成拳,不管不顾的朝小腹打了过去。
希執突然感觉世界安静了一秒,高潮的感觉也消失了,就跟一年前的情况一样,但是痛苦在肾上腺素过后,还是愈来愈清晰的传来……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下课铃声响起
,早就叽叽喳喳的同学们纷纷站起身去食堂吃饭,只有希執在剧烈的刺激中陷入了多重高潮
“哦哦哦哦,这个怎么这么舒服啊啊啊!”一年多的自慰训练以一种它的主人并不想要的方式结出果实,希執坚持了自己的守则但也同样付出了代价,希執全身疯狂抖动进入了强制高潮。
老师其实看到了这个平时比较乖巧的学生似乎是在弯腰做什么小动作,但是想到她来到办公室说了什么痛经的事,所以没有去管。
“希執?希執?你没事吧,我看见你不舒服。”后排的女生和希執关系一般,但是既然看到了希執敲了一下肚子,便也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希執撑起身,露出一个虚弱微笑,说:“我没事,只是有一些痛经,不要告诉别人哦。”
“放心吧,我肯定不告诉别人。”那个女生无趣的离开,去食堂吃饭,但是看她跃跃欲试的模样,她显然已经准备好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了。
希執又重新把头埋了起来,实际上已经变成了阿黑颜:“又高潮了哇哇哇哇哇!”
此时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希執整个中午连续六次高潮,让她感觉小腹一阵痉挛,幸好卫生巾已经是常备了,大量淫液都被锁在了卫生巾里面。
“好饿……”希執捂着肚子带着书包去厕所里把束腰摘下,安上是先系上卡扣随后收紧绳子,而摘下束腰不是逆过程,而是需要先松开卡扣,这样可以迅速脱下束腰,然后再处理绳子。
那根钢笔还牢牢镶嵌在小腹里面,被皮肤吸附,没有直接掉下,希執把束腰塞进背包,把钢笔从自己小腹形成的凹槽取了下来。
希執看着凹槽和束腰留下的红痕,情不自禁地按摩着自己的乳晕,里面有一些小肿块,最近一直在变大,揉起来有些痛但更多的是爽,她动情地说:“嘻嘻,我变成哥哥的形状了呢~”
不过希執不敢停留太久,有人看到她自己这副痴女的样子就不好了,毕竟自己只是单方面的暗恋,有些美丽的事情应该永远成为一个迷。
希執把领带整理完毕,原地转了一圈,裙子随风飘起,面对镜子的时候,希執活泼地眨了眨一侧的眼睛,随后又变回了那副无口的样子。时间已经很晚,希執腿还是软的,所以决定不去吃饭了。
“……?”希執正趴在桌子上节省能量,感觉怀里被塞了两个热热的东西,刚想拿起来看,被一只手制止住了。
“饭团,记得别被发现。”低声但悦耳的声音传来。
希執会心一笑,那是奈良,她知道自己没去吃饭,给自己带来两个饭团。
希執把饭团一左一右揣进口袋,走到教室外监控的死角,先是小口小口,逐渐大口大口吃着饭团。她虽然食量大一些,但嗓子依然很小,不过她也只是太高兴了,差点把自己噎了个半死。
奈良拿着希執的水杯出来,递给了她,顺便擦了一下希執嘴角的米粒,希執喝着水内心疯狂呐喊:“啊啊啊,我竟然这么不雅,不想活了!”
下午是两节连堂体育课,班主任来到讲台上宣布由于召开大会的缘故,体育课下半节课要练习走场和站列。
在学校班主任的话就是天,但教室力还是乱糟糟的一阵抱怨,大家无奈抱着运动服,前往操场。
希執读的是私立学校,换衣服的时候男女分开,且有单独的更衣室,上体育课也是男女分班
上课
在更衣室里,希執把文胸松了一格,接下来运动幅度会很大,希執希望能够增大胸部的晃动。随后穿上了白色短袖T恤和短裤,从更衣室出来时满眼都是明晃晃的雪白的胳膊与大腿,而且同等体型的女生中,希執的胸部是最大的,这让她很骄傲。
到了体育课上大家便跟着统一的口号进行热身与运动。遇上需要跳跃的部分希執就有些兴奋,因为足底有理疗垫,每次跳跃都会被刺激到,对于希執的体质来说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光明正大的自慰。
不过这种程度的刺激如同开胃小菜,主要是精神上的刺激,根本满足不了希執,希執已经想好了应该玩一个什么样的游戏。
在体育课中间休息的时候,希執叫来两个小伙伴,想要她们帮忙压腿。
“咦?叫一个人来不就足够了吗?”
“对啊,为什么这里有三个人?”
“是你们一人一边,坐在我的腿上压。”
“什么意思?”×2
“你们过来就知道了。”
希執叉开双腿,逐渐分开,逐渐到了170度,希執拍拍两侧大腿,认真地说:“坐在这里就好了,很干净。”
“啊?”×2
“来吧。”
两个闺蜜看见另一边的男生可以直接坐在地上,而这边女生由于太过矜持,都不想直接坐在地上,这样的地方没道理不坐。
“那我就轻轻坐下喽。”
“希執你真好。”
“没问题。把全身的重量压上来也没关系,非常感谢。”
随着两人小心翼翼坐下,希執感觉到了和自己一样柔软的肉和自己隔着一层布料贴在一起,随后就是一股毋庸置疑的巨大力量碾压而来,希執的韧带崩到了极点,但依然无法反抗两个人的体重,只是不到一秒钟希執的两条大腿就彻底贴在了地面上。
不是幻觉,希執真的听到了身体内部细小的部分被崩断的声音,希執眼前一黑,一股剧痛传来,韧带被暴力突破10度的感觉不好受,但希執知道对于自己的身体这还在承受范围内,她小学参加过舞蹈培训班,那个时候每次压腿希執都会哭着逃避,而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接纳了这种行为,看来自己变化真大呀,希執内心悸动着。
体育老师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想上来查看,看到希執和朋友说说笑笑,便又回去,不知道在忙什么。
一共休息了10分钟的时间,希執就被压了5分钟,当她站起来时,感觉到韧带已经失去知觉了,扶了闺蜜一把才站起来,随后就随着体育老师的要求开始走场和站列。
希執终于得偿所愿获得了惩罚,但可能并不是她想要的。随着血液逐渐流通,失去的知觉逐渐恢复,痛苦随着每一次抬腿都从虚幻变得真实,希執表情逐渐苦涩,原来大腿不能引发快感啊。只是单纯感受痛苦的话,希執感觉自己撑不下去了,她只能更用力的踩踏,让足底的痛苦稀释大腿的痛苦。
“同学们认真一点,练习无误后可以在体育馆内自由活动。”体育老师的话让差点就要跌倒的希執坚持了下来。
不过没有那么容易就练习完美,依然有一些身体不协调的女生始终无法让非常简单的战列整齐一致。
希執无数次向自己保证就快了,下一遍就好了,结果还是一遍遍的重复,终于在希執忍不住要哭出来的时候,练习结束了。
希執揉了揉眼睛让没流出来的泪水流进
鼻子,这次是另外两个闺蜜跑了过来一脸期待地看着希執,希執本想拒绝但看到有刚刚帮了自己的奈良,于是抱着当场就义的决心点了点头。
希執这次只能劈160度了,因为韧带还在疼,而两个女生也不知道希執是单纯嘴硬想报恩,所以直接坐了上来。
希執很高兴也很悲伤,高兴的是她得知了不是对所有部位的惩罚,自己都能承受并转换成快感,悲伤是她好像知道怎么解决,那就是让能承受的部位一起刺激就能坚持下来,进而增加可以承受惩罚的部位。比如她现在居然隐隐察觉到从韧带处传来的快感,很显然自己能够惩罚的部位又增加了,怪不得自己一开始只有小穴有快感,后来拓展到胸部,腹部,足部,没想到又拓展到了大腿。
下课了,同学们换回校服,参加回家社的就回家,参加社团的就去社团楼,希執参加的社团是家政社,这个社团就是给那些不想直接回家但是也不想太累的女生选择的。
希執和闺蜜们一共六人手牵手一起走在校园里,婆娑的树影让一行人若隐若现,奈良一个闪身捂住了希執的眼睛,轻轻往希執的耳朵上吹气,希執直接停在了原地,没有发出声音,其余的女生没有收到命令,只是都露出微笑,一个轻轻用指甲在希執肚子上打转,另一个用挠希執的腰部两侧。
希執像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而这样的声音只会让众人更加兴奋,更加用力捉弄起来。
不过没有一个女生碰那些真正私密的胸部和大腿内侧,这让希執内心有些失落,但她羞愧到不敢去说,粉口轻咬,粉拳攥紧,乖巧地等待大家玩的尽兴。
等到众人逐渐松开她,她主动找了一个椅子,把那两个没有做过她腿的女生,在上面劈叉,因为韧带拉伤的缘故依旧只有160度。
“你们也上来好不好?”希執水汪汪的眼睛祈求着看着她们两个。
“真的没关系吗,我太重了,会让你痛的吧?”那个高个的闺蜜说道。
“没关系,什么时候都可以上我哦。”希執眨着眼睛说。
“不要用这么纯洁的脸,说出这些虎狼之词啊!”奈良无奈地捂住额头。
几个坐过的闺蜜羞红了脸跑开了,高个子女生和另一个也羞红着坐上了希執的大腿。
这是希執今天第三次被强制劈叉,她的身体正飞速适应这个角度,并且释放镇痛物质缓解痛苦,这便是小希執感觉自己能够从惩罚中获取快乐的真相,只不过她和她的朋友没有一个人知道这种效应,所以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并且野蛮发展着。
在家政社,五六个好闺蜜系上围裙、把头发包进三角巾,围在不锈钢操作台旁,把草莓切片、摆成卡通脸,再把烤好的小蛋糕装进自制布艺袋,各自回家。
所以希執回家时天还很亮,母亲和哥哥还没有回家,希執朝着日光眷恋的看了一眼指缝里只剩下了几个点的小小刺青,她有点想哥哥了。
随后就上楼写作业,遇到困难的问题会以最快的速度解锁手机拍照搜题,毕竟手机解锁累计一个小时后就会自动上锁,希執就无法使用了。
将近一个小时后作业写完了,按照约定希執可以自由使用自己的手机,希執玩一会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决定晚上再用。
毕竟对希執来说,游戏哪里有自己的身体好玩呢?希執最喜欢在家里露出自慰
了,她小巧的体型给了她很大帮助,可以让她进入各种意想不到的位置。
她允许自己在封闭且黑暗的空间释放自己的本性,一直带上羞耻心的面具也很累,需要偶尔摘下放松身心,释放黑暗的欲望。
距离家人回来还有一个多小时,希執现在已经脱光,准备玩个尽兴。
而今天挑战的位置是冰箱冷藏层,希執家的冰箱是双开门冰箱,拥有很大的位置 不过直接进去是不可能的,她得先把食材都暂时取出来并且抽掉隔板自己才有进去的空间。
希執把冰箱上层清理干净后,在冰箱里铺上一层保鲜,正准备爬进去的时候,看着手中的保鲜膜若有所思。
“如果把保鲜膜缠在身上不就不怕水水滴下来了吗?”希執这么想着,“但从哪里开始裹比较好呢?”
希執观察了自己的全身,低头她最先被自己发育过快的粉红乳头吸引了,随后就是因为害羞交叠在一起的小脚丫,再弯腰可以看到肥肥的大腿,还有留下了上午束腰痕迹的肚皮。当然还有被冰箱穿出的寒冷刺激下不断收缩的处女小穴。
“唔,这么想好羞耻,要不把下面都裹起来就好了。”希執一不做二不休。希執坐在了地板上,她不是不怕脏,而是感觉自己更加肮脏,虽然一直带着名为乖巧的面具,但是恐怕自己当众高潮的次数比别人一辈子做的爱还要多。而且希執真心感觉更加肮脏的是自己的内心,居然如此不知羞耻地喜欢哥哥,也对啊这么肮脏的自己怎么配得上光芒万丈的哥哥呢?她没办法面对心中神圣的哥哥,所以她可以保证从来没有把哥哥当做自己的配菜,而是通过惩罚与唾弃自己,获得自毁一般的快感。
希執收紧腹部,形成真空腹的形状,把保鲜膜一圈圈缠在腹部,不留一点余量,随后向下拉扯,把保鲜膜从小腹拉扯到小穴的位置,宽大的保鲜膜可以覆盖住小穴和一部分下体,
“希執的……处女小穴……被封闭起来了啊。”希執被缠得喘不过气,喘息着说。她此时像是穿了一件银白色男士内裤,还有一个银白色的束腰,希執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又湿了,一只试图伸向小豆豆却被阻止,而另一只已经碰上了自己的粉色乳头。
“不行,不行不行!”希執像是左右脑互搏,把自己伸向乳头的手打落,“所以这里也要缠上,希執的发情胸部也要缠上。”
这次希執缠的格外用力,把原本高高顶起的乳头狠狠地压扁,两个乳房被压成了柿饼那样。
“嘶——变态的乳房肿块也收到了惩罚呢~”希執感觉胸部刺痛。感觉到胸部肿块被一个个压扁,它们集体向大脑发出抗议,但希執坚决的对自己下达了残忍的判决:“全部驳回!”
“对不起冰箱先生,希執是变态,我会好好在你的体内好好惩罚自己的。”希執双手合十鞠了一躬,身上的银白色内衣闪闪发亮,就当作是钻进冰箱道歉,希執知道这么做不对,不过她实在是做别人眼中的乖乖女压抑太久了,所以只能通过惩罚做出忏悔,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干出更加危险的事。
希執坐在了冰箱里面,脊背碰到冰箱冰凉的金属猛地一缩,刚准备弯腿把四肢放进冰箱里面的希執,看到了什么。
她的脚底由于光脚从二楼卧室走到一楼厨房的缘故,她的脚心一定已经沾染了灰尘
,不过由于每天都打扫的缘故,没办法看到。
“你怎么可以把脚放进冰箱呢?”希執反问自己。
“坏希執,给我……”希執脑袋一热就要说出那三个字,不过到了嘴边又满脸通红的说不出话。
希執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而是默默盘腿坐在了冰箱里,没有让脚底接触冰箱,从里伸出手臂,把冰箱门彻底关上。
冰箱里面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与寒冷,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而且氧气是有限的,希執准备高潮一次后就从冰箱里面出来,毕竟冰箱门只不过是磁吸门罢了。
但是此时黑暗中的希執,心脏疯狂跳动,拼命地把血液泵入全身,在保鲜膜的保温作用下她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她内心真正黑暗深邃的欲望终于重新破土而出,她想舔干净,没错舔干净,这不是对她自己的惩罚,而是她的内心那股黑暗让她真的想在彻底的漆黑中展露本性。
希執在黑暗中捧起了自己的脚,希執已经完全凭能让心脏炸裂的原始欲望作祟,黑暗中的希執已经弯下了腰,伸出舌头向下,而她的手用力把小脚朝上扳,脚背尽量朝上。
希執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开始流泪,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因为她现在没有恐惧也没有喜悦,更没有悲伤,她只是想在黑暗中肆无忌惮的展露自己黑色的灵魂。
舌尖终于碰上了脚底,希執顿时听到了自己的神经崩断的声音,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希執愣了足足有三秒钟,心中五味杂陈,直到口水一滴滴从嘴角滴入脚心,希執睁大眼睛看着黑暗,贪婪的舔舐自己的口水。
足心、前跖、足弓、最后是脚跟,直到把脚底每一寸都涂满了自己的口水。
随后是脚趾,希執张开嘴把五根脚趾都含了进去,就像在吃五根大小不一的棒棒糖,发出“渍渍渍”的声音。
希執不是在品尝,她只是正在侍奉那些在心底最深处,不能告诉任何人的黑暗欲望,她的小穴、她的小腹、她的乳房,都心悦诚服地臣服,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献出了自己的高潮。
希執感觉自己的内脏都有随着淫水一并洩出体外,眼睛前面也出现了五彩斑斓的花纹。
另一只脚也一样被希執认真侍奉,希執身上反而少了一些拘谨多出了一些灵活,她知道在完全的黑暗中她是自由的,她可以对自己做出任何事。
由于氧气已经接近耗尽,希執心脏跳到了嗓子眼,疯狂呼吸着仅存的氧气,但高潮还没有结束,她的小穴仿佛要把自己榨干一样连续吐出淫水,但是被保鲜膜死死关住,于是小穴便更疯狂的发起冲锋,几乎是不死不休般进行着高潮。
“对,就是这样。”希執并没有解救小穴的想法,她现在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记录下来,她推开冰箱门,
无数的新鲜空气涌来,让希執大脑眩晕疼痛,她醉氧了,她离开冰箱,双腿直接脱力跪倒在地,她永两只手臂一步一步往前爬,爬到了厨房柜台,上面放着她从楼上带下来的手机。
她打开相机,坐在地上,给自己彻底裹成银白色的身体和大腿这一部分拍了一张照片,特意没有露出自己的皮肤,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什么现代艺术品。
随后把照片锁进了带有密码的保险箱,希執决定承担这个风险,其实那个锁机软件是软件商场下载的,自律全凭自觉,
自然没有监视的功能,而且这种照片没有露出敏感部位和皮肤,只有亮银色和家里的地板。
这是她第一次也可能唯一一次仅仅靠心灵就到达了高潮,非常有纪念意义。
希執扶着柜台逐渐站了起来,把冰箱恢复原状,就跟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扶着墙走到了楼梯,最后跪着一步一步爬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房间。
看了看时间距离妈妈与哥哥回来还是有一个小时,毕竟希執只是在冰箱里待了一小会儿。不过她现在太困了,她用手机定了一小时的闹钟,就盖上被子连保鲜膜都没剥就睡着了。
而等到她醒来,自己的哥哥正站在门口敲门叫自己去吃饭。什么?希執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母亲都已经回家做好饭了。
希執感觉是自己在梦中关了手机继续睡,但是当务之急是把身上的保鲜膜剥下再去吃饭
“知道了,哥哥,我马上就去”希執现在腰酸背痛,好在腿已经有力气了,她先把门关上,把卫生纸垫在房间的榻榻米上,随用剪刀剪开了保鲜膜,露出了汗津津的乳房和小穴。
一点点汗水顺着皮肤汇聚成股,从希執的乳尖滴下,而淫液混着汗水顺着大腿不要钱一样向下流,浓重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着沐浴露的香味蔓延了整个房间。
希執用了很多卫生纸才清理干净,而且乳房似乎是真的被自己玩伤了,肿块变得比原来变大了很多,本来想告诉母亲,但是由于害羞还是作罢。
今天母亲做了咖喱牛肉饭和味增汤,牛肉煮的很软烂,入口即化,希執也把自己做的小蛋糕给家人品尝。吃饱喝足后,希執主动把碗筷收集起来去洗碗。
“宝贝你刚刚上了体育课吗?”妈妈也过来帮忙,闻到希執身上的汗味问到。
“下午刚刚上了体育课,本来想洗澡,但太累了,就睡着了,非常抱歉,妈妈。”希執洗着碗低下头不敢看母亲。
“没事的,今天我来帮小希搓后背吧。”
“谢谢妈妈。”
一家三口吃完饭后,哥哥是棒球社的成员每天需要早起去晨训,下午午训,每天下午7点多才能回来。已经去房间里写作业了,至于淋浴早就在离开社团时洗好了。
希執去浴缸泡澡,脱下衣服后泡进浴缸,突然发现自己的自慰痕迹还清晰可见,第一是乳房上还有自慰时留下的红色抓痕,第二就是小腹上有今天第四节课节课留下的淤青。
希執慌张的用泡泡浴芭制造了一浴缸的泡沫,这才遮住身体。哦不!希執抱住脑袋,一会妈妈还要来给我搓背,的时候就不得不出浴缸了。遭遇大危机,希執应该怎么做呢?
当当当——是母亲敲门的声音。
“妈妈快进来吧。”希執回答。
希執此时已经坐在了浴缸边缘,微微弯着身子在玩鸭子,其实是她尽量掩盖住自己放纵的痕迹。
母亲一边给希執搓背,一边对正在浴缸玩鸭子的希執说:“希執长大了呢,不给妈妈看了。”
“嗯,这鸭子可真可爱呀。”,希執看似拿着鸭子在玩耍但其实是把泡沫往自己身上泼,反正尽量不想说话。
“小希執是不欢迎妈妈了吗?”她看出来希執的僵硬,于是在离开前打趣道。
“!!!”希執如同受惊的小猫一样脊背弹了一下,“没有啊妈妈。”
“行,小希執记住喽,边边角角都要一并搓洗干净哦。”妈妈善解
人意地没有多做任何事情,她尊重孩子的选择,很快离开浴室。
独留下希執坐回浴缸里暗自神伤,妈妈这次搓洗地格外短呢……明明小时候我和妈妈可以聊很久呢,但是现在……
“嗤,呜呜呜呜呜……”希執想着想着就哭了出来,心里想着,这就是成长的感觉吗?真如抽筋剥骨般疼痛。
希執放完浴缸水,站在浴缸里用淋浴喷头冲洗自己和浴缸壁,希執重新变回了香香软软的小希執,如果忽略她腹部与胸部那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纪的伤痕的话。
擦干吹干,穿上浴衣浴帽,便踩着光脚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其实她应该穿袜子的,但是希執是一个天生的自然派,特喜欢足部与木板的摩擦。
她躺在小床上,抱着小腹,
回忆着在黑暗里的疯狂,
自持于薄冰,暗涌即深渊。
像这样自己可以获得救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