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叶VS菲特决战改-菲特足控调教下篇

奈叶VS菲特决战改-菲特足控调教下篇

作者:4asa4

“呜…不要…不要再从下面…”

束缚圆环限制了腿部的活动,让菲特的膝盖只能小幅度地颤抖着弯曲又伸直。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偏移身体,却只能让双臂双腿在空中难堪的摆动。套着圆环的脚踝在挣扎中泛红,脚掌却仍在做最后的抗争——足弓高高拱起,脚趾死死蜷成团,仿佛这样就能抵挡即将到来的冲击。

“就这样,结束吧。”

经过长时间的激战,尤其是抗衡菲特这样魔力强度远超自己的强敌,奈叶的魔力也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但是,她清楚自己积累不足魔力薄弱的劣势,很早就自行开发了克服这一点的压箱底绝招。

“星光集束炮!”

在旭日之心的前端,大量魔力汇集的高能魔力束已经成型。还不仅仅是奈叶自身的魔力,在两人的四周,大量的魔力残渣都如同星光一般浮现,在法阵的引导下一同汇入奈叶身前的魔力束。双方在先前互相射击的大量攻击术式,在这里散逸残留下大量的魔力粒子,已经将战场污染成为高浓度魔力环境。奈叶现在的释放的法阵,就是最大限度吸引先前战斗散逸的魔力粒子,将其集束为高能炮击发射出去。

“咿咿…”

当奈叶的魔导器完成充能的嗡鸣声传来时,菲特的脚丫应激得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大脚趾与其他脚趾反向张开,足底肌肉不自然地抽搐,整个脚掌以束缚圆环为支点疯狂摆动,就像被钉住翅膀仍在扑腾的鸟儿。

“发射!”

“等…等等…”

菲特朝下俯瞰的惊恐目光中带上了绝望,她似乎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丝魔力波动都在刺激着脚底的神经,那双饱经折磨的脚丫现在敏感得可怕,仅仅是炮击前的魔力涟漪就让她产生了被灼烧的错觉。菲特知道,当那道樱色洪流真正袭来的瞬间,这双已经不堪重负的脚丫将会首当其冲地承受全部冲击…就在这样的恐惧到达顶点的时候,奈叶的绝招发射!

“不…不要再从脚下来了…”

脚下的魔力洪流瞬间朝自己喷涌而上,视野中刹那就被那魔力光芒映成一片樱色,无法克制的恐惧令菲特不由发出软弱的声音,但那样的央求毫无作用。脚趾最后一次绝望地张开,足弓绷紧到几乎抽筋的程度。下一刻,从足趾到下腹的下半身立刻就被那樱色的狂暴炮击完全吞没!

这次没有防御没有回避没有格挡,被束缚住手足无措的菲特只能彻底的吃下这一招。完全不同于通常魔导攻击那样的瞬间冲击和眩晕,如同被大车撞击的粗暴直接。奈叶的攻击就仿佛更加缓慢的电击火燎,或者说恶魔的剧毒毒液侵蚀,让菲特只觉得更加难以防御也更加致命难缠。

‘为什么…会这样…'在被魔力洪流吞噬的前一刻,菲特脑海中闪过这个绝望的念头。‘我明明…比她强那么多…'

“咕呜呜呜…”

双脚无可反抗的被魔力洪流吞噬的那瞬间,菲特就已经面容扭曲牙关紧咬的发出痛苦呻吟。从双脚到小腿立刻就感受到万针扎刺的强烈麻刺,那感觉不像是一次性的冲击,而是无数细小的、带着灼热感的针尖持续不断地刺入她的肌肤,钻进她的骨髓。接着从足趾到小腿肌肉都开始剧烈电击一般的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抗议。

‘好痛…太痛了啊啊…'

菲特在内心嘶喊着,却发不出完整的

话语。那已经受创不轻的腿脚回路根本再也经不起这样强烈的冲击,麻刺感很快就变成更加强烈的灼烧感,仿佛有熔岩在她的血管里流动。同时还有一种被高速振动的棍棒从内部击打的痛楚,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肌肉纤维仿佛要撕裂开来。

“呜咿咿咿咿咿!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特不自禁的仰起头,放声惨叫。那声音撕心裂肺,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绝望。在魔力洪流涌动的巨响中,那尖利的悲鸣立刻被吞没,但那双已经没有了靴袜遮挡保护的裸足,十趾大张激烈强直,甚至青筋都暴起的样子,还是在表明着菲特此时的极度痛苦。她的脚弓绷紧到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每一个脚趾关节都在剧烈颤抖,仿佛想要逃离这难以忍受的痛苦。

‘停下…快停下…'她在内心哀求着,但痛苦却越来越强烈。

没有了防壁的阻挡,魔力洪流自下而上彻底吞没了菲特的全身,冲击毫无遮拦的吹起撕扯着她全身的装束。已经破烂的短裙被再一次向上翻起,边缘进一步的撕开粉碎。身上的黑色紧身衣,在小腹和侧腰都被扯开几道大口子,露出白皙的细腰和肚脐。已经没有了斗篷覆盖的肩膀肩带也被扯烂,接着是在冲击中激烈飞扬的金色秀发,那对缠绕双马尾的黑色发带都被吹得破破烂烂。菲特全身的魔力装束已经没有一处完好了,如同她现在的处境和身心一般。菲特感到一阵羞耻和无力感,她连保护自己尊严的力量都没有了。

那麻刺灼烧震荡的感觉在菲特的腿脚中回旋着涌流着,接着逐步的向上侵蚀,吞噬大腿,通过腰胯,一直涌进内脏和腹腔。菲特只觉得从脚尖到胸腹都在剧烈的强直性收缩,她的腹部肌肉痉挛着,五脏六腑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扭转、撕扯。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新一轮的痛楚,肋骨仿佛要被这内部的压力撑裂。

‘母亲…让您失望了…'

这个念头让菲特的心比身体更加痛苦。她一直以来的信念开始崩塌——那个认为自己足够强大、足以完成母亲任何要求的自信,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不要了诶诶诶诶诶!够了呜呜呜呜呜呜!”

大颗的泪水从眼眶溢出,混合着汗水在脸颊上划出晶莹的痕迹。菲特的悲鸣已经带上了哭音,那不再是单纯的因疼痛而发出的喊叫,而是掺杂着被彻底击败的屈辱、信念崩塌的绝望、以及对这无尽痛苦的求饶。她抽噎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现在什么资深魔导师的自尊和母亲培养的强大战士,这些过去支撑菲特信念的支柱全被粉碎了。在绝对的痛苦和失败面前,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绝望。菲特感觉自己正在被从内部一点点摧毁,不仅是身体,还有那个她小心翼翼构建起来的自我。

‘一切都…结束了…'

这个认知带来一种诡异的解脱感。抵抗的意识终于开始消散,疼痛似乎也开始变得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奈叶的身影、天空的颜色、魔力的光芒都融成了一片混沌。

‘母亲…对不起…’

菲特的心中最后闪现母亲的姿影,但那影像也变得支离破碎。她的眼睑沉重地垂下,最后一丝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所有的痛苦、恐惧、绝望都离她远去,沉入一片

温暖的黑暗之中。

‘菲特酱的防御强得像无敌一样,要全力才行…’

在下方的奈叶,依然还在咬紧牙关,将体内每一分魔力都压榨出来注入旭日之心。上方菲特的悲鸣惨呼在她自己魔炮的轰鸣中被完全盖住,奈叶的全部心神都还沉浸在“必须击穿那坚不可摧的防御”的执念中。

‘还不够!还要更强!对菲特酱一定还不够的!’

奈叶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菲特在炮击中心咬牙坚持、周身环绕着坚实护壁的画面——那是基于前几次交锋中菲特给她留下的,魔力储量无限、防御强度无解近乎无敌的强大印象。这个新手魔导师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精心设计的‘振动波渗透’战术早已瓦解了对手的防御体系,她此刻倾泻的,并非击打顽石的洪流,而是直接灼烧脆弱肉身的烈焰。这种认知上的错位,构成了一场残酷的黑色幽默:攻击者因过度敬畏对手而拼尽全力,却不知自己的每一分努力都在给早已崩溃的敌人施加难以承受的痛苦。

“够了奈叶,快停下!”

艾蜜急切的声音透过通讯器刺入奈叶的专注。奈叶猛地一愣,下意识地服从了指令。樱色的魔力洪流骤然中断,空气中弥漫着过载魔力的焦灼气味。

奈叶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她一下子愣住了。

根本没有她想象中坚挺的防御,有的只是一个被彻底剥夺了一切防护、近乎赤裸的少女。菲特全身的魔力装饰支离破碎,原本华丽的装束到处破烂不堪,体内魔力回路的侵蚀过载甚至在裸露的肌肤上到处留下红痕。她无力地低垂着头,满脸泪痕与痛苦扭曲的痕迹,显然早已失去了意识。

而让那一边的克洛诺和艾蜜感到心悸的是——那束缚着菲特手脚的魔力圆环,在奈叶全力以赴的炮击下,竟然完好无损!这意味着奈叶在那般狂暴的能量洪流中,依然精准地控制着每一分力量,完美避开了对束缚术式的波及,将全部伤害一丝不落地倾泻在了菲特毫无防备的肉身上。

“这…这怎么可能…” 阿斯拉号上,克洛诺脸色发白,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在那种功率的炮击下,还能维持对束缚术式的精密控制?!这已经不是天赋了…这根本是怪物级别的操控力!” 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那是对超越常理之物的本能战栗。

艾蜜也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惊惧而非喜悦:“她…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奈叶酱她…在战斗的时候,到底计算到了什么程度啊?!” 屏幕中那个仰望着昏迷的对手,一脸惊慌的女孩,此刻在他们眼中显得既陌生又可怕。

奈叶终于从自我构建的“强敌”幻象中惊醒,巨大的惊慌和强烈的歉意瞬间淹没了她。她手忙脚乱地立刻解除束缚,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烙铁。

“菲特酱!对、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失去束缚的菲特如同断线的木偶,纤弱的手指无力地松开,雷光战斧脱手坠落。她整个人微微后仰,然后被地心引力捕获,轻飘飘地、毫无生气地朝着奈叶坠落下来。

奈叶惶急地冲上前,双手涌出柔和的魔力缓冲坠势,小心翼翼地将那具伤痕累累、体温炽热的身体接入怀中。触手之处,魔力装束破损的粗糙感和肌肤异常的滚烫感让她心如刀绞。奈叶同时用魔力轻轻牵引,将一同坠落的雷

光战斧也接住,感受到战斧因主人失去意识而陷入沉寂的冰冷。

抱着怀里轻得不可思议、却又沉重得让她双臂发颤的对手,奈叶抬起头,眼中已满是水光,只剩下满满的后悔和无措。

菲特在奈叶的怀里开始微微动了动,长长的金色睫毛颤抖着,如同折翼的蝴蝶挣扎着想要再次飞翔。接着,她带着痛苦之色的眉眼重新张开,露出茫然与脆弱的神色,那层常年冰封的伪装在彻底的败北和身心的剧痛下碎裂了。

但那茫然只是一瞬间,奈叶担忧的面容近距离映入那绯红瞳眸的刹那,那瞳眸就猛地收缩成极度惊惧与戒备的针眼!是这个人!就是这个抱着自己的人,用那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将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防御、连同身为魔导师的尊严,从她最意想不到的“下方”彻底击得粉碎!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是猎物落入天敌掌中最本能的恐惧。

“菲特酱,还好吗?”

见到菲特很快醒转,奈叶担忧的脸上露出纯粹而明亮的喜色,连忙询问,却丝毫未察觉对方那仿佛被踩到尾巴、炸毛却又无力反抗的受伤幼兽般的惊惶。菲特的脸上在刹那的惊恐敌视之后,迅速冻结成一层比以往更甚的、死寂般的冷漠扑克脸,似乎用尽了最后的气力将自己真正的情绪深埋——她正在内心疯狂地消化着自己彻底、完全、狼狈地完败于一个新手的事实。不再挣扎,是因为连挣扎的力气和意义都仿佛被刚才那场炮击蒸发了。

“为…为什么…你能做到…这个地步?”

菲特的声音嘶哑破碎,还断断续续,每吐出一个字都牵动着胸腹间隐痛的火烧感。她感到现在的自己不要说重新飞起来,就是维持清醒和说话都异常吃力,可以说是完全瘫软在对方的怀里,任人宰割。难以置信,屈辱感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脏。她可是普蕾茜亚▪泰斯特罗莎的女儿!历经严酷训练的优秀魔导师!竟然被一个接触魔导器仅仅两个月的菜鸟用那种…那种针对脚部的诡异战术彻底击败,败到失去一切抵抗和行动能力,甚至…甚至被迫露出了那样不堪入目的失态模样!(她脑中闪过自己脚丫痉挛、悲鸣的画面)

菲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下意识如此问出来,仿佛溺水者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也许在潜意识里,她绝望地想要听到对方回答——‘所谓的仅有两个月经验的新人是谎言,自己其实是管理局秘密培养的隐藏王牌’——这样至少能让她输得“情有可原”,而非被天赋和战术的绝对差距碾碎,能让她维持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自尊。

“为什么能做到?”奈叶对菲特艰难的质问愣了一下,然后就再次露出那副此刻在菲特眼中无比刺眼、甚至堪称“恶魔微笑”的慈爱笑容,“那当然是,为了菲特酱啊。看到菲特酱的样子,就觉得自己必须要倾尽全力,一定要把菲特酱拉出来才行!”

——为了我?倾尽全力?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地捅进了菲特的心口,并残忍地扭转。所以,自己这副惨状,这彻底的失败,这被看光、被击溃最脆弱之处的狼狈…竟然只是对方“为了自己好”而“倾尽全力”的结果?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的牺牲她的努力她所承受的一切,在对方这纯粹甚至“善良”的动机面前,仿佛

成了一个可笑又可怜的笑话!飞船那边的克洛诺和艾蜜无法想象菲特此时内心翻江倒海般的风暴,只是看到菲特脸色阵红阵白,血色瞬间上涌又极速褪去,变得惨白,呼吸也骤然急促起来,情况相当的不好看。

“对不起!对不起菲特酱!”

奈叶收起微笑,恢复担忧的样子,她的道歉真诚无比。

“都怪我没有控制好,让你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对不起,真的很疼吧?”

——疼?何止是疼!那是从身体最脆弱的末端开始,蔓延至全身的、混合了剧痛、麻痹、灼烧和极致屈辱的感受!而这份痛苦,居然还要由施加者来“关切”地询问?这种仿佛胜利者的怜悯,比任何嘲讽都更让菲特难以忍受。

“你…你…”

菲特只觉得一股腥甜的铁锈味猛地涌上喉咙,想厉声斥责,想尖声反驳,想否认一切,但气血疯狂上涌冲撞着她受损的内腑,眼前阵阵发黑,所有话语都被堵在了胸腔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单音。

“但是你刚才,在最后的时候,一定是放水了吧?不然的话,半吊子的我的攻击,怎么可能完全击穿菲特酱无敌的防御的?对不对,一定是你放水了吧?”

——放水?无敌的防御?

菲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流向脑袋,眼前瞬间发黑,她张嘴想说什么,胸腹之内却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好像带着铁锈腥味的液体,从胃里翻涌上来了…

“菲特酱!菲特酱!”

奈叶这下真的吓到了,眼中再次泛起水光,一脸的泫然欲泣。

“没关系的奈叶酱,菲特酱可能因为魔力回路冲击紊乱连带造成了一些内伤,但并不严重。”

已经通过现场数据确认过的艾蜜,急忙在通讯中解释,让奈叶安心。

“她的最大失误,就是低估了对方的耐受力和自己的可怕强大程度啊。”克洛诺不由叹气。

“呼哈…呼哈…”

菲特的嘴角溢出一缕令人心惊的嫣红,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块,胸腹之内仿佛有无数碎裂的玻璃在搅动,每一次心跳都加剧着那撕裂烧灼般的剧痛,让她几乎蜷缩起来。 这早已超越了体力耗尽的疲惫感,是魔力回路过度负荷乃至损伤后反馈给肉体的真实创伤。

“怎…怎么了?菲特酱?”

艾蜜的宽慰丝毫无法让奈叶安心下来。看到菲特那痛苦到几乎窒息、面色惨白如纸的样子,她令所有人惊讶的将脸凑上去,双唇不由分说地贴合上菲特那正因痛苦而微微张开、喘息着的嘴。

‘?!’

在场的和在屏幕那边的观看者,包括菲特自己,全都愣住了。只有奈叶还在不管不顾地、近乎固执地用力将嘴唇紧贴上去,渡送过一抹极其柔和而温暖的樱色光芒,看上去像是在强行索吻一样。

“菲…菲特!”

艾尔芙和尤诺都傻眼了。

“奈叶酱,原来有这种兴趣吗?”

艾蜜满脸通红的捂住脸,但还是在指缝间继续观看下去。

“呜呜!咕呜呜呜…”

反映最激烈的自然是菲特本人,短暂的惊诧和大脑断线之后,一种被趁虚而入、侵犯了最后私人领域的羞怒感让她立刻开始挣扎。然而,那羞怒的眼神很快被一种难以置信的诧异和复杂所取代。

——这是?!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和到极致的暖流,并非通过吞咽,而是仿佛直接渗透过口腔黏膜,涓涓细流般涌入她的体内。 它所

过之处,那肆虐的、仿佛要将她从内部撕裂的灼痛感竟如同被春风拂过的冰雪,迅速消融退散。一种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战栗起来的极致舒爽感取而代之,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那感觉过于强烈,甚至带上了一丝倒错的、令人不安的快意,与她方才经历的极端痛苦形成了荒谬的对比。胸腹间被难以言喻的温润舒爽所填满,刚刚还如同地狱般的煎熬转眼变成了天堂般的抚慰。

“这?她是在给对方治疗!”

还是克洛诺最先发现了端倪,急忙调出数据确认后,不由发出惊叹。

“啊啊,真的!菲特酱的身体状态在急速的恢复。而且这个…比专门的医疗舱效果还要好啊!”

“这…我见到奈叶她对魔力的入微操作能力异常优秀,就教了她一些基础的应用。可是没想到,她能将治疗都做到这个地步啊!”

尤诺对身边的艾尔芙解释。

“这一点我已经体会过了,她发现受伤的我的时候,就是第一时间也为我治疗的。”艾尔芙情绪复杂的回答,“可是她现在为什么,要用接吻的方法给菲特治疗啊!”

“也许是因为你那时主要是外伤,而你的主人现在主要是内脏受创,需要更直接高效的魔力注入方式?”

对尤诺的解释,艾尔芙点点头表示理解了,虽然还是会不知怎么觉得不爽就是了。

“呼…呼…”

菲特的神色已经完全恢复平静,甚至浮现出一丝治疗带来的慵懒红晕,眉头彻底舒展开,没有了痛苦,连之前的羞怒也暂时被这过于舒适的感觉压了下去。目光聚焦间,她又一次对上奈叶那慈爱一般的眼神,但这一次不再是应激一般的惊恐和慌张,那温柔的眼神和体内流淌的治愈暖流一样,让她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

“咕…呜…够了!”

几乎是在身体痛苦完全消失、理智回笼的瞬间,一种更深层次的窘迫感涌了上来。完全没有痛苦了,呼吸也重新变得平稳有力,静下心的菲特立刻抬起仿佛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手,带着一丝慌乱地将奈叶的脸强行推开。

“没事了吗?”

看到菲特真的红润起来的脸色,奈叶不在乎对方的粗暴拒绝,只是满脸惊喜的急忙询问。菲特一语不发,只是不自在的偏过头,躲避着奈叶那过于灼热和关切的视线。那目光投出对自己发自内心的关心,反而让菲特只觉得心绪更加烦乱不堪。

“好了,够了!”

菲特猛地冷下脸,像是要斩断这令人无措的纠缠,突然伸手更加用力地将奈叶的脸推开,几乎是凭借一股意志力从她的怀里强行挣扎出来,并一把夺过自己的雷光战斧。

“不…还不行的!菲特酱你现在还完全不能飞行啊!”

奈叶顿时焦急起来,不是为了对方几乎不知好歹的拒绝态度生气,而是真的依然在为对方着想。

“我可以飞了,”菲特的这声回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赌气般的倔强。但随即,她的脸色就瞬间扭曲!刚试图将魔力注入雷光战斧并引导至脚部,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骨髓深处的尖锐刺痛和可怕的虚无感就从双腿,尤其是脚踝和脚掌猛地爆发开来! 仿佛那里的魔力回路不是受损,而是彻底断裂、坏死了一般,根本无法承载丝毫魔力流动,反而将剧烈的、撕裂般的痛苦反馈回来! 刚亮起的雷光战斧立

刻就因为魔力输入的极度衰减和失控而顷刻暗淡下去,双脚的光翼甚至连成型的机会都没有,就像被戳破的肥皂泡一般瞬息消散。

“呃啊——!”菲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眼前一黑,完全脱力地向前方瘫软跌落。

当然,奈叶已经瞬间飞身上前,将那具再次变得软绵绵、甚至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重新牢牢抱回怀里。

“真是的,菲特酱不要再这么勉强自己了!”

菲特的脸又涨得通红,这一次不仅仅是羞耻,更是因为强行催动魔力失败带来的反噬痛苦和极度的难堪。她的腿脚传来仿佛肌肉纤维被寸寸撕裂、骨骼都在哀鸣的剧痛,那对赤裸的脚丫痛苦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扣在一起,每一寸肌肤都因为剧烈的痛苦而微微颤抖,显然强行调动已然崩溃的腿脚魔力回路对现在的她根本是无法承受的酷刑。她又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身体摆脱奈叶的怀抱,但刚才那失败的尝试,似乎就已经将她好容易由治疗恢复的一点元气和力气又抽得一干二净,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彻底绝望地瘫软在对手兼“救命恩人”的怀里,承受着身体和自尊的双重打击。

“好了奈叶,把圣石之种收起来。”

通讯器中,克洛诺的语气急迫,但仔细听去,那声音里除了任务完成的催促,似乎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眼前这幅景象的复杂情绪。

“不好了!有次元魔法的启动迹象!”

原本风和日丽的天气,突然变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奈叶仰头看着天象有些疑惑,但菲特已经瞳孔骤缩。

“母亲…”

“没用的女儿啊,看来你也就到此为止了。”

在次元裂缝中的秘密据点中,同样完整观看了整场决斗的普蕾茜亚已经完全放弃了抢夺奈叶手中圣石之种的打算。那么剩下的,就只剩下将自己女儿的圣石之种回收了。

轰!

在电闪雷鸣愈加猛烈的下一刻,一道粗大的落雷降下,目标正是抱在一起的奈叶和菲特的位置。

“确认强烈魔力反应,波长为普蕾茜亚▪泰斯特罗莎,即将进行跨次元攻击!”

艾蜜紧张的确认情况,克洛诺也变了脸色。

“奈叶酱小心!”

艾蜜的警告根本来不及,落雷刹那就已临身。奈叶几乎在最后一刻张开防御壁,用后背将菲特牢牢保护住。

啪啦!

落雷的目标是菲特的雷光战斧,奈叶在发现落点的刹那即松开手远离,只将自己和菲特两人护住。闪电精准的将雷光战斧的斧刃劈碎,让收纳其中的圣石之种暴露出来。次元缝隙立刻张开,将这些圣石之种全部吞入进去。

“普蕾茜亚▪泰斯特罗莎将自己女儿的圣石之种成功回收了。”

克洛诺有点遗憾。

“魔力发射地点锁定,确认对方的空间坐标了!”

艾蜜报告说明普蕾茜亚的据点已经因为这一发次元魔法暴露。

“立刻派遣魔导师,准备传送!”

在总指挥位置上的琳蒂提督立刻挥手,早已整装待发的管理局魔导师们集结传送,抓捕普蕾茜亚的最后行动便轰轰烈烈展开了…

阿斯拉号上无暇顾及这边的时候,奈叶已经抱着菲特缓缓降落下来。

“奈叶,你没事吧?”

尤诺和艾尔芙都担忧的围上来,奈叶的后背装束已经焦黑了一片,显然受到了刚才次元攻击

的波及。但奈叶却只是无所谓的摇头,将怀中那具依旧僵硬而滚烫的身体温柔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放下,仿佛在安置一件珍贵却易碎的琉璃器皿——一件刚刚被她亲手击出裂痕的器皿。

“菲特…”

艾尔芙急切的凑到主人身前,声音里充满了忧虑与心疼。但菲特却只是面无表情地低下头,金色的刘海垂落,遮住了她的眼眸,也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探视。内心是一片翻腾的火山海,熔岩是羞耻、愤怒、不甘以及被母亲抛弃的冰冷绝望混合而成的剧毒浆液。 也许是因为母亲那毫不留情的“回收”像最后一根冰锥刺穿了心脏,但更多的,绝对是那刻骨铭心的、被彻底碾压的败北感!败给一个新手!败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甚至连私密脆弱的部位都被对方的力量侵入、摧毁、看了个精光!她紧抿着苍白的、还残留着一丝血腥味的嘴唇,用尽全部意志力将自己缩进一个无形的壳里,拒绝交流,拒绝同情,更拒绝那个击败她的人的任何触碰和视线。她只想消失,或者至少,维持住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冰冷的体面。

尤诺看过奈叶的后背,见的确没有什么明显伤势,便转到菲特这边。他的目光落在菲特那双依然裸露、微微颤抖的脚上,语气带着医者的客观分析:

“她腿脚的魔力回路应该都一塌糊涂了,伤得太严重的话,不要说飞行恐怕行走都不行了。奈叶,你继续送她回到…”

“才没有什么不能行走!”

这句话像点燃了最后的火药桶,菲特猛然炸毛一般,朝着尤诺尖声否认,声音嘶哑却异常尖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行走?”这个词此刻听起来无比刺耳!她不是需要被搀扶、被怜悯的弱者!尤其不能在那个高町奈叶面前! 还不等几人反应过来,强烈的屈辱感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驱使着菲特,她已经猛地用手撑住膝盖,咬紧牙关,吃力的想要强行站起来——她要靠自己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不…不行的!”

奈叶急忙伸手上前。只见菲特那双赤裸的脚丫几乎是刚一接触冰冷粗糙的地面,试图承担身体重量的刹那——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从菲特牙缝中挤出。

脚掌受力的瞬间,就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从脚底猛地扎进骨头血肉里,沿着受损严重的魔力回路疯狂窜动!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猛地一花,脚踝如同被熔断般使不上丝毫力气,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双腿根本不是支柱,而是两根剧烈颤抖、疯狂摇摆的脆弱芦苇,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她的身体向前一倾,失去了所有平衡,所有的倔强和坚持在绝对的生理无力面前瞬间崩塌, 然后她就再一次,无比狼狈地、重重地栽进了那个她最不想靠近的怀抱——奈叶早已张开的、等待着她的怀抱里。

“菲特酱真是的,不要这么勉强自己了。”

奈叶苦笑着,用一种让菲特无比难堪的、混合着担忧与一丝无奈纵容的语气说着,一边小心地将这具因为疼痛和羞愤而再次变得僵直的身体扶着,慢慢倚靠回冰冷的地面上。

菲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脸色难看到极点。不仅仅是脚底那依旧残留的、如同被碾碎般的剧痛在灼烧她

的神经,更是因为——

她又失败了!又一次在奈叶面前露出了最脆弱、最无法控制的样子!像个无理取闹又无能的孩子,最后的逞强变成了更加难堪的摔倒!而接住她的,偏偏是那个罪魁祸首!那个带着一脸“慈爱”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为她好的高町奈叶!那微笑此刻像是最残酷的嘲讽,深深地烙进她的心里,带来比脚伤更尖锐的刺痛。她猛地扭开头,避开奈叶的视线,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压抑住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菲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裸露的脚趾正因为这极致的屈辱而再一次神经质地蜷缩起来,这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更加痛恨自己此刻的无能。

“你…你还要干什么?”

菲特真的不想再对奈叶说一个字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提醒她方才的惨败。但是奈叶才刚扶她坐下,就不由分说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那一瞬间,菲特如同被电流击中,全身猛地一僵,强烈的应激反应让她几乎要弹起来——又是脚!这个将她所有骄傲碾碎的原点!

“那还用说吗?菲特酱的脚丫都伤成这样了,必须立刻治疗才行!”

奈叶的声音里只有纯粹的关切,但这关切像针一样扎在菲特的心上。

“才…才没有伤…咕呜呜!”

反驳的话语虚弱无力,更因为奈叶温热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一只赤裸的脚丫而变成了压抑的呜咽。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尖。这双脚,刚刚还在所有人面前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暴露着她的脆弱和失败,现在却被胜利者如此轻易地握在手中“检视”。她恨不得将它们藏起来,或者干脆没有存在过!那白皙肌肤上因内部魔力回路紊乱而透出的不自然红晕,以及脚趾因突如其来的触碰和残留痛楚而条件反射般蜷缩起来的可怜样子,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方才承受了怎样的打击。

“这魔力回路已经…必须马上!”

奈叶根本没注意到菲特的屈辱和抗拒反应,或者说根本就没心思关注,她的心全都悬在菲特的伤势上了。感觉到内部的魔力回路已经被自己冲击得乱七八糟,甚至连肌体正常的活动能力都受到严重影响,奈叶急忙将菲特的双脚抓起,抬高到自己身前。接着奈叶就坐在地上背过身去,将菲特的双脚夹在两侧腋下,用双手覆盖上固定住露出来的两只娇小的足底。

“你…唔咿咿…哈啊啊…”

菲特刚抗拒的抬手,一声极其软糯娇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牙关中逸出。奈叶的掌心非常温暖,那热度并不灼人,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当奈叶开始注入魔力时,一股温润柔和的暖流缓缓渗入她灼痛僵硬的足底。 这感觉…并不讨厌,甚至…有点舒服?

她立刻惊恐地咬住下唇,脸上血色尽褪后又迅速涌上更浓的羞红。她竟然在敌人面前发出了这样的声音!然而,就在这滔天的羞耻和抗拒之中,一丝异样的感觉悄然滋生。温润的暖流这次覆盖上她的两只足底,在缓慢的朝脚掌里面渗透。原本七扭八歪的魔力回路仿佛被温柔的暖流抚慰着,顺着原来的状态重新柔和的被梳理松解。就像干涸龟裂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细雨,那暖流所过之处,针扎似的刺痛和火烧火燎的灼热感竟奇迹般地开始缓解、平息。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被梳理抚慰的魔力回路贪婪地吸收着这份舒适感,让她紧绷的脚掌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丝。

“菲特酱,好受些了吗?”

“才…才没…呼呜啊啊…”

那感觉实在太舒服了,让菲特根本连继续拒绝或者装作无效的余地都没有。那泛起红晕眼神迷离的样子,已经让在一旁关切的艾尔芙露出了有点羞涩的微笑,她也回想起自己被奈叶强行治疗时的样子。

“唔唔…咕呜呜…”

菲特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失态的样子,急忙咬住下唇抑制声音,双手用力握紧拳头,脚趾也使劲的蜷缩起来,对抗过于强烈的舒爽快感。

“诶诶?还是不行吗,菲特酱的脚丫好紧绷的?”

奈叶见到菲特双脚出现抗拒蜷缩的反应,还以为是自己的治疗出了问题,面露焦急的询问。菲特已经不好意思装作无效治疗了,只能偏过头沉默以对。

奈叶也不知是如何理解的,便急忙伸起拇指,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推揉她敏感的足底软肉。这不再是单纯的魔力疗愈,而是结合了精准物理按摩的双重攻势。

“呀呜呜呜呜!干…干什么咿咿咿!”

菲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这一次的惊叫带上了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染上哭腔的甜腻。太超过了!这感觉太超过了! 奈叶的手指仿佛拥有魔力,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推揉,都精准地碾过她足底最酸胀、最疲惫的节点,将那些深藏在肌腱和肌肉深处的隐痛与结节一一揉散、化开。极致的舒爽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勉强筑起的、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魔力疗愈配合物理按摩,双重的抚慰下抵抗的意识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殆尽。 菲特紧握的拳头无力地松开,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般躺倒在地上。原本试图蜷缩抗拒的脚丫,此刻却温顺地、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完全舒展在奈叶的手中,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的抚慰。

“咕咿咿咿…呜哈啊啊啊啊…”

娇吟声变得连绵不绝,不再带有丝毫压抑,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畅快与失控感。菲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涣散,嘴角甚至无法自控地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尤诺都在一边看得傻眼了,艾尔芙也看得面红耳赤,而菲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从脚底源源不断涌上、席卷全身的、令人战栗的舒适浪潮。

“菲特酱的脚丫,完全放松下来了呢。”

现在的菲特连表面上的抗拒都在奈叶的温柔攻势下完全溃败,完全松弛的一对脚丫被奈叶用手掌贴住,继续的来回揉弄。魔法的内部疗愈和按摩的外部疗愈一起,将菲特那纤细的腿脚连魔力回路带肌肉韧带,从内到外的彻底抚慰。

“呼啊啊啊…”

菲特用单手遮掩自己彻底失控的羞耻表情,却完全注意不到嘴角已经溢出银丝,就在之前溢出嫣红的同一边。温暖柔和的舒爽感令脚掌彻底沦陷之后,已经在沿着足裸缓慢上涌,将小腿膝盖大腿直到屁股都一同吞下。虽然被奈叶的魔手连带揉弄的只有脚丫,不包括足裸以上,但仅仅是魔力疗愈的爽感,就已经足够让菲特下半身的所有肌肉骨骼神经,都不自禁的散发出极度畅快的感觉了。

‘腿脚,都要融化掉了…这是…什么啊啊!’

菲特的脑中一半是极度舒爽,一半是强烈羞耻,两

边的拉锯好像让她的神经和思考都要坏掉了。被服务到完全瘫软的脚丫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了,只是在一个劲的主动向前贴上奈叶的手掌,好像绕过大脑想要得到更多服务一样。

“呼呼…”

奈叶都不用回头,只要听着菲特止不住的娇声,感受着手中愈发显出欲求不满的柔软尤物,嘴角就翘起更高的弧度。

“那么,最后就是这里。”

奈叶一直感应着菲特腿脚魔力回路的恢复状况,到现在显然也对自己的疗愈效果相当满意。到最后一步的她松开手掌,伸出手指轻柔的捏住菲特两侧的小脚趾。

菲特还没有从刚才过于激烈的服务中回过神来,依然表情迷离全身脱力的仰躺着,连奈叶的声音和行动都感觉不到,直到奈叶轻轻牵拉过她的小脚趾。

“呀呜呜呜呜呜呜!”

当微凉的手指轻柔地捏住她的小脚趾,并进行一种细微而奇妙的牵拉时,菲特像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了脊柱,整个人猛地一弹,发出了堪称凄厉却又甜腻无比的尖叫。脚趾尖的神经末梢远比足底更要密集和敏感!那感觉不再是舒适的抚慰,而是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几乎让她无法承受的过电般的强烈刺激!艾尔芙都被吓得悚然一惊,但立刻看到菲特那失态到溢出口水的羞耻样子,只能有些无语的偏过头。

“干…干什么啊啊啊?脚…脚趾那里…”

菲特已经连表面的冷漠态度都装不出来了,声音带上了真正的惊慌和哭腔,脚趾下意识地想要蜷缩逃跑,却被奈叶专业而“无情”地固定住。

“菲特酱别乱动,脚趾的魔力回路很纤细的,要很细致才行!”

奈叶严肃的语气像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菲特的慌乱,却浇不灭那要命的刺激感。接着,是无名趾、中趾…每一根脚趾被如此“细致”对待时,都引来菲特一阵高过一阵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呜咽和颤抖。

“呜呜呜咿咿咿咿!”

菲特的娇叫还是止不住,立刻再次扬起脸躺倒回去。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调试的精密乐器,而奈叶的手指正精准地拨动着她最敏感、最羞于启齿的琴弦。

“脚…脚趾就够了咿咿咿…”

“不行的,脚趾的魔力回路也有损伤,要仔细一根根全部治疗一遍才行的!”

“全…全部也太…呜呜呜呜!”

足趾太过敏感的神经,令菲特完全受不住的尽情释放着娇声。

“菲特酱忍一忍,拇趾要特别注意才行。”

奈叶还以为是自己的治疗手法不够好,让菲特不适了。到了最后的两侧大拇趾,奈叶专注的捏住,全心投入的注入魔力。

“呀呜呜呜呜呜!咕呜呜呜咿咿咿咿咿!”

菲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十趾极度张开后又猛地蜷缩,一股无法形容的、堪称灭顶般的强烈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从脚趾尖轰然冲上头顶,彻底炸碎了她的所有感官! 泪水决堤般涌出,与唾液一起糊满了她通红滚烫的脸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战栗,沉浸在这漫长而剧烈的余波中,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奈叶似乎完全进入了心流的状态,顾不上菲特的反应,只是闭着双眼来回牵拉推拿着大脚趾,同时注入魔力一遍遍的疗愈抚慰着内部的魔力回路,就如同从骨头到肌肉神经肌肤,全部被极度强烈的温润舒爽来回涌流

着。

“呜哈啊啊…哈咿咿咿…咕呜呜…”

到奈叶已经完成停了手,菲特还沉浸在快感的余波中恢复不过来,依然彻底瘫软的娇呼着。现在她的娇躯已经不是放松了,形容成骨头都融掉的软泥一般才更合适。

“菲特酱,还好吗?”奈叶满足的回过头,但在看到对方面容的下一刻变成了惊惶,

“怎么了?菲特酱你怎么哭了?还很难受吗?”

奈叶着急的上前,将菲特搂起来抱在怀里,连声的询问。一旁的尤诺和艾尔芙都一脸无语,想解释又开不了口。那一声声焦急的、纯粹担忧的声音,将菲特从那片空白的感官世界拉回现实。

意识回笼的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菲特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触碰到那湿漉漉、滑腻腻的泪水与唾液混合物时,菲特▪泰斯特罗莎整个人都僵住了。紧接着,“轰”的一下,血液疯狂上涌,她的脸蛋、耳朵、脖颈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那些不受控制的呻吟、哭泣、甚至…甚至流口水的样子…全都…全都被看到了!被奈叶看到了!被艾尔芙和尤诺看到了!她维持了多年的冰冷形象,她身为魔导师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完全、粉碎性地崩塌了!而这一切,竟然都是因为…因为自己的脚被对方…

“菲特酱,还好吗?呀啊…”

奈叶不解的关切询问,此刻在菲特听来无异于最残忍的嘲讽,尽管奈叶并无此意。极度的羞愤瞬间转化为一股莫名的、强烈的“杀意”,或者说“灭口”冲动。 她猛地攥起两只因为脱力而软绵绵的小拳头,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奶猫,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自以为)捶向奈叶的胸口。

“好了,别闹了。感觉好些了吗?”

然而那攻击如同蚍蜉撼树,反而被奈叶顺势搂紧。身体接触再次提醒她刚才发生的种种,菲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拼命偏过头,死死咬住嘴唇,再也不敢与奈叶对视一眼,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委屈又羞恼的呜咽声。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娇羞的粉色,尤其是那双刚刚经历了“酷刑”亦或是“极乐”的脚丫,此刻正不自觉地互相摩挲着,脚趾蜷缩,仿佛还想找回一丝遮蔽和安全。

尤诺和艾尔芙的旁观和苦笑,更是让她无地自容,只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让时间倒流,永远避开这可怕又羞耻的一天。

“那个…奈叶,我觉得已经足够了。”

尤诺面色为难的代替菲特给出答复,艾尔芙也不由露出苦笑,两人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打情骂俏的小情侣了。

“我已经好了,放开我。”

菲特用近乎粗鲁的动作擦掉脸上残留的泪痕和羞耻的津液,强迫自己还泛着红晕的脸颊重新凝结上一层比北极寒冰更冷的面具。她不能,也绝不允许自己再在这个人面前流露出任何一丝脆弱。刚才那场彻底的战败,连同最后那令人崩溃的“治疗”,这双此刻无比虚弱的脚,已经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碾碎了。她猛地推开奈叶搀扶的手,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用手撑着颤抖的膝盖站起来。

这一次,那撕裂般的剧痛确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彻头彻尾的虚脱。菲特缓缓地、极其勉强地站稳,身体细微地摇晃着,像一棵被狂风暴雨摧

残过后根基松动的树苗。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向一旁抓去,想要握住那给予她力量与身份的伙伴——雷光战斧。但手指捞了个空,冰冷的现实如同又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她的魔导器,她力量的延伸,已经被她一心想要取悦的母亲亲手摧毁了。

“菲特酱?”

奈叶那充满关切的声音此刻听在菲特耳中无比刺耳。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郁晦暗,仿佛笼罩了一层化不开的乌云。她不想理会,只想立刻、马上、尽可能地远离这个地方,远离这个将她打入如此境地的“恶魔”。她咬紧牙关,试图迈出脚步。

然而,刚走出几步,双腿就如同不是自己的一般,再次不受控制地发软、虚浮。这不是之前魔力回路受损时的刺痛麻木,而是所有力量被彻底抽空后,肌肉发出的哀鸣与背叛。屈辱感火辣辣地灼烧着她的脸颊和内心。为什么?为什么连安静地离开都做不到?为什么非要在这个人面前,一次又一次地展现自己的无力和狼狈?!

但内心的倔强仍在疯狂嘶吼。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强迫自己继续前进,哪怕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她绝不能再倒下,绝不能再……

“咕呜…”

现实无情地嘲笑着她的逞强。右小腿猛地一软,仿佛所有的骨骼和肌肉都在瞬间罢工,维持平衡变成了不可能的任务。天旋地转间,菲特再次无可避免地向前栽去——然后,毫无疑问地,落入了那个她最想逃离的怀抱。

“还好吗?”

奈叶焦急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菲特却只觉得一阵眩晕和反胃。她又被抓住了,又一次在她面前失去了所有的体面。

奈叶急忙让她再次坐下,那双刚刚才带来过极致“折磨”的手,又一次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她的右脚。

“还疼吗?嗯…里面的魔力回路都治疗过了,肌肉也松解开了…”

那认真的检查语气,听在菲特耳里却像是胜利者对战利品的品评和确认。就是这只脚!就是它成为了自己溃败的起点和象征!现在却被对方如此轻易地握在手中审视!

“我不疼了!快放开我的脚!”

菲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羞愤、恐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再次被触碰而引发的战栗。她徒劳地挣扎着,脚丫胡乱地扭动,试图从那温暖却让她感到无比煎熬的掌心中逃脱。在尤诺和艾尔芙看来或许像是闹别扭,但只有菲特自己知道,这挣扎背后是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她甚至连挣脱对方掌握的力气都没有了!

“应该只是受到影响的肌肉依然虚弱无力而已,尽快送回阿斯拉那边进一步诊疗吧。”

奈叶做出了判断。然而,接下来的举动彻底超出了菲特的想象和理解范畴。奈叶竟然……她竟然将那只赤裸的、象征着所有失败和屈辱的脚丫,捧到了自己脸前!

菲特愣住了,绯红色的瞳孔因震惊而放大。

下一秒,奈叶做出了让她全身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她将脸颊贴了上来,亲昵地、甚至带着一丝陶醉地,来回磨蹭菲特那柔软的足底嫩肉!

“呜哈啊啊…你…你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惊愕过后,是火山爆发般的羞耻和恐慌!菲特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尖利的惊叫声划破空气。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足以冲破身体虚弱的应

激力量猛地涌现,让她终于一下子将自己的脚从那个可怕的“魔窟”中猛地抽了回来!

“呀…菲特酱…”

奈叶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出格”,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

但菲特已经完全顾不上她的表情了。她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兽,猛地用双手抱住自己屈起的双腿,将那双惹祸的、此刻感觉无比灼热的脚丫死死地藏在怀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摆出了彻彻底底的、拒绝任何靠近的绝对防御姿态。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不要再碰我!尤其是不要再碰我的脚!

“对…对不起菲特酱,因为菲特酱的小脚丫太软太香了,一下子忍不住就…”

这句近乎“变态”的道歉,更是如同在菲特沸腾的羞耻情绪上又浇了一大桶油。

“你…你这混蛋…”

菲特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骂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混乱。她的十根脚趾即使在紧紧蜷缩的状态下,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仿佛还在回忆刚才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双脚掩藏得更深,恨不得它们从此消失,再也不要被那个人看到、碰到、甚至是想到!

“那个,菲特酱,这样子就没法去船上治疗了。”

奈叶苦笑着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看着菲特这副如同被踩了尾巴后炸毛到极致、彻底进入警戒状态的小猫模样,显得既无奈又有些无措。

而菲特,只是将脸埋得更低,用沉默和紧绷的身体,筑起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名为“尊严”的防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屈辱的灼热感,每一次心跳都在控诉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虚弱、屈辱、羞愤……种种情绪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对不起了。”

“等…等等…你还要干…呜啊!”

菲特的未完抗议连同面前的风声一起咽回肚子。身体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奈叶已经一手环抱她的肩头,一手插入她的膝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强势的姿态将她再次横抱起来,飞离地面。

“好的,我们赶快回去阿斯拉号上面吧。”

身体腾空,无处着力。菲特僵硬了一瞬,随即那点微弱的挣扎力气也如同被抽走般消散了。她彻底瘫软在奈叶的臂弯里,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一股深切的无力感和被掌控感席卷了她——她连选择自己如何离开战场的权利都没有了。她只能将依然带着未褪红晕的脸颊深深埋低,几乎要藏进自己的胸口,彻底避开奈叶可能投来的任何目光。金色的长发垂落,像是为她隔开最后一丝尊严的帷幕。

‘结束了…一切都…我输了,完全彻底的输了…’内心的声音嘶哑而绝望。‘不是输给经验,不是输给力量…而是输给了那种…那种匪夷所思的、针对本来不存在弱点的小聪明!’

这两个月来的自信、身为精英魔导师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败北的苦涩如同最劣质的胆汁,灼烧着她的喉咙和内心。

脑中的屈辱和懊恼再次凶猛地泛起,比刚才治疗时的舒适感更加来势汹汹。她下意识地又咬紧已然破损的下唇,细微的血腥味似乎再次弥漫开来。而比唇上更清晰的,是那双赤裸的脚丫传来的、无所适从的冰凉感和存在感。它们无力地悬在空中,随着奈叶飞行的细微

动作而轻轻晃动。这双脚,此刻不再是力量的延伸,而是她惨败的铭牌,是她最私密弱点被彻底曝光的耻辱象征。仅仅是意识到它们正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可能被下方的人看见,就让她脚趾不自禁地剧烈蜷缩起来,仿佛想要缩进不存在的防护里。

那已经不只是被击败,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令人战栗的失控感。仿佛自己的双腿双脚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对方以一种温柔却绝对强势的方式完全掌控。

“那个…对不起,菲特酱,是我下手太重了。”

奈叶那依旧温柔,甚至带着歉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在菲特耳中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加刺耳。那慈爱一般的微笑,即使不看也能清晰地想象出来,像是一把裹着天鹅绒的钝刀,再次精准地捅进她鲜血淋漓的自尊心。

“如果知道菲特酱的脚丫这么可爱…不,是可怜的话,我一定会特别小心一些的。真的…抱歉了。”

——可…爱?可怜?!

这两个词像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菲特最敏感的神经!她一瞬间只觉得全身血液疯狂倒涌,猛地冲上大脑,视野边缘骤然发黑,耳中嗡嗡作响,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声!她的指尖狠狠掐入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但极度的虚脱和情绪冲击让疼痛感都变得麻木而遥远。咬紧的唇瓣再次渗出血珠,却丝毫感觉不到那熟悉的铁锈味。

最直接的反应来自于那双被提及的脚丫——它们如同被无形的烙铁烫到一般,猛地应激性地剧烈摆动起来,脚踝扭动,十根脚趾如同受惊的猫爪般疯狂地张开、又死死蜷缩,再张开,再蜷缩,泄露着主人内心极致的羞愤与恐慌,试图进行最后无力的抗议。

‘闭嘴!闭嘴!闭嘴!不要再说了!不要再提我的脚!不要再露出那种表情!’ 她在内心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咆哮着,几乎要被这汹涌的、无处发泄的屈辱感和羞愤感所淹没。‘你这家伙…到底要把我羞辱、作践到什么地步才甘心啊啊啊!’

“菲特酱!菲特酱你怎么了?菲特酱!”

直到奈叶满是焦急与真正关切的大声呼唤,如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才勉强将菲特从几乎要窒息的、晕眩般的羞愤漩涡中拉扯出来一点点。她艰难地抬起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奈叶写满了纯粹担忧的脸庞,那关切的神情真实得令人窒息。

看着这张脸,一股极其复杂的、扭曲的冲动涌上菲特心头——她竟然生出一种想要狠狠一拳头砸上去的暴力冲动,只想打碎那副让她无地自容的“善良”面具!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虚弱的身体现在连抬起手都难。当然不可能是一脚踩上去,这辈子菲特都不敢让自己的脚碰到奈叶一下了。这双脚在奈叶面前已经仿佛彻底失去了任何攻击或防御的意义,只剩下脆弱的、被彻底看穿和掌控的羞耻。

这就是在菲特幼小心灵中刻下永恒阴影的,同奈叶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决战。一场从身体到心灵都被彻底瓦解,连最细微的尊严都被温柔的刀剖开审视的……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