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魔女旅游记~混乱时代的兴盛转生~
作者:小黑23333
在充满魔法与魔物的异世界大陆上,建筑风格融合了中欧的哥特尖塔、石砌城堡和木梁房屋,人类王国与魔物领地之间战火频仍。魔术森林深处,一座隐秘的木屋中,住着一位名为塞拉菲娜·布莱克索尔的魔女。她身高195cm,拥有雪白丰满的D杯乳房,细腰却富有肉感,紫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间,遮挡住失明的右眼。她的屁股圆滑饱满,肥美的骚屄总是湿润,紫色阴毛若隐若现。一双修长的美腿下是49码的超级大脚,脚趾和脚掌修长,第二个脚趾略长,形成完美的希腊脚型,脚背雪白而脚掌与脚趾肚红润,汗腺发达总是冒着汗水,手指和脚趾涂着黑色的指甲油。
塞拉菲娜穿着黑色紧身魔女袍,不着内衣,袍子勾勒出乳头、肚脐、肌肉和翘臀的曲线,法袍遮住骚屄和美腿,高跟鞋掩盖脚丫。她头戴巨大巫师帽,用头发遮挡右眼伤疤。这一切都是远古时期,这位魔女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榨干了附近村庄许多精壮男性,最后好色的魔女终究遭到魔法师的讨伐,那位骨架均是水晶的魔法师,就连头发都是幻彩的颜色,塞拉菲娜施展所有法术让这位魔法师肉体和皮肤均被撕裂,露出水晶的骨架……可是一瞬间所有的伤口全部恢复,反而魔女的魔力被榨干殆尽了,连自己的伤口都无法治愈。双手的骨头被魔弹击碎,右眼被魔法师无情地挖出,痛苦与恐惧让这位魔女一边失禁一边跪倒在地。她连连求饶,魔法师这才饶了她一命,可是却给她施加了一份恶毒的诅咒……她的脚永远奇臭无比,趾缝患上无法治愈的脚气,而自己的右眼也被魔法师带走封印起来。
战败后她躲在魔法森林深处的木屋中,依靠这里强大的魔力让自己的身体慢慢恢复。在屋内,她全裸释放臭脚丫子,一边抠脚一边自慰,极度自恋地宠爱身体每个部位,尤其是两只大臭脚丫子视为“宝贝女儿”。塞拉菲娜就隐居在这森林中,数不尽的岁月流逝,这个世界原有的强大魔力在人类与魔物的战斗中被不断消耗……这片大陆已经无法诞生如同她一般强大的魔物,也无法诞生像当年那些魔法师一样强大的人类。
魔女根本不知道外界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感觉时间过去很久了,自己已经好好反省了,外界的人们应该都原谅自己了吧……魔女怀着忐忑的心情,踏上了前往外界的旅途……
塞拉菲娜第一站就是魔法森林附件的人类酒馆,她推开酒馆那扇吱呀作响的橡木门时,整个大厅的喧闹声稍稍顿了顿。195cm的高挑身形,黑色紧身魔女袍勾勒出的完美曲线,紫色长发遮掩着右眼,巨大的巫师帽投下阴影,她像从古老传说里走出的影子,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酒馆里的人类冒险者、佣兵、商人,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高声谈论着“王国联军”“魔王动向”“边境异变”。塞拉菲娜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把背包和那根缠满符文的魔杖靠在椅边,从袍子内袋取出她的魔法烟斗,点燃,一口深紫色的烟雾缓缓吐出,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她听着四周的谈话,眉头越皱越紧。
“王国又和魔王开战了?”
“听说这次是七国联军,精灵族都出动了…
…”
“魔王军那边出了个新将领,一个人屠了三个骑士团……”
“边境的魔物越来越狂暴,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头痛。
更要命的是,就在这时,脚气突然发作。高跟鞋里,49码大脚丫子被闷得发热,趾缝里的痒意像无数细针在扎,穿了一天高跟鞋的大脚又痛又痒,钻心般地往上窜。塞拉菲娜脸颊微微发红,只好在鞋里偷扭动脚趾,试图缓解。第二根超长的脚趾在高跟鞋里挣扎着,试图通过脚趾间的摩擦解决趾缝里的死皮和痒处,可高跟鞋空间有限,越扭越痒,虽然对自己的高跟鞋施加了一些魔法,但是依旧有一丝丝发臭的脚汗味从鞋口隐隐飘出。她强忍着不脱鞋,毕竟酒馆人这么多,一旦脱下,那股远古诅咒带来的奇臭,绝对能把所有人的食欲瞬间败光。
服务员终于把她随便点的简餐端上来:烤得焦香的肉排、奶油蘑菇汤、黑面包、还有一壶麦酒。塞拉菲娜低头尝了一口,眼睛微微亮起。
“好吃……人类这些年……厨艺进步了不少嘛……”她一边吃,一边继续扭脚趾缓解脚气,紫色烟雾缭绕,高挑的身影在窗边,像一幅既神秘又诱人的画。
酒馆里有人偷偷看她,有人低声议论:“那位女性……从来没见过呢……好高好美……”
“别盯着看,感觉她很危险……”
而塞拉菲娜,一边品尝从未吃过的美味,一边在鞋里痛苦又羞耻地扭动着那双被诅咒为“奇臭无比”的49码大臭脚丫子。
塞拉菲娜吃完那份从未尝过的美味简餐,仍坐在靠窗的位置,魔法烟斗里的紫烟一圈圈升起,她微微眯眼,像在消化食物,又像在消化这个陌生的世界。
酒馆突然热闹起来。人群自动让开中央空地,一位年轻貌美的舞女走了出来。她身材丰满却不臃肿,小麦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笑容天真无邪,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她先是优雅地弯腰,脱下脚上的高跟鞋,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然后音乐响起,她开始跳舞。那双丰满肥美的大脚,充满肌肉的美感,每一次踩地、旋转、点足,脚掌与脚趾都绷出完美的弧线,脚心红润,趾缝微微张开,隐约可见汗珠在灯光下闪耀。她跳得肆意而忘我,胸前的丰满随节奏晃动,笑容始终纯净,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却又在每一次抬脚、落脚间,将那双大脚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塞拉菲娜看得有些入迷。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如此大胆、如此毫无顾忌展示脚丫子的女孩了。那双脚虽不如她的49码那般巨大,却充满活力与肉感,红润的脚掌、结实的脚趾、每一次踩地都带起的轻微震动,都让她喉咙发干。身边一位同样不喜热闹的老者,叹了口气坐到她旁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低声道:“她们是游历舞女,小姐你是第一次来吧……可别太着迷啊……这些女人可是只要给钱,就什么都干的人啊……”
塞拉菲娜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已悄然下定决心:“好啊……那今晚,就让这舞女来我房间吧。”然而,当舞女跳完一曲,向观众抛媚眼收钱时,塞拉菲娜最终还是没有行动。她不愿太早暴露身份。她不知道这个世界对“魔女”是否还带有敌意,她孤身一人,还是谨慎为好。于是她起身,向老板定了楼上最安静的房间
,拿了钥匙,拎起背包和魔杖,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远离了楼下的喧嚣与诱惑,
进入房间后,塞拉菲娜连忙关紧门窗,拉上厚重的窗帘,房间瞬间陷入昏暗与私密。她先解开黑色紧身魔女袍的扣子,袍子滑落到脚边,雪白丰满的D杯乳房弹跳而出,乳头早已硬挺;细腰、肉感翘臀、湿润的肥美骚屄完全暴露,紫色阴毛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最后,她才踢掉那双束缚了一路的黑色高跟鞋。“咚!咚!”鞋子落地,一股被闷了整整一天、远古诅咒带来的奇臭脚汗味,像炸开的烟雾弹,瞬间充斥整个房间。酸、馊、咸、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脚臭,直冲鼻腔。
塞拉菲娜舒服地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满足又羞耻的红晕。脚气发作,49码大脚丫子像终于获得自由的囚徒,脚趾疯狂扭动、蜷曲、伸展,第二根超长的脚趾尤其活跃,像在庆祝解放。她用嘴叼着魔法烟斗,深紫色的烟雾缓缓吐出,双手伸向脚底,十指插入脚趾缝,用力抠挖那些被高跟鞋闷出的死皮与痒处。
“哦哦……宝贝女儿们……今天又臭得这么厉害……妈妈帮你们抠抠……”
抠脚的爽感和浓烈的脚臭直冲大脑,骚屄更湿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痒感稍退,她放下烟斗,捧起一只大脚丫子举到面前,伸出舌头,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舌尖钻进趾缝,卷走死皮,吸吮汗水。
“啾……啾……好臭……好香……妈妈的大臭脚……最美味了……”
一只手继续抠另一只脚的趾缝,另一只手探进肥美骚屄,手指插入湿滑的穴肉,快速抽插。
“啊啊……宝贝脚丫子……妈妈要射了……射给你们……”
她浪叫着高潮,爱液带着魔力喷洒在床上,溅起细小的紫色光点,房间里的脚臭味更浓。高潮后的疲倦袭来,她放下脚丫子,重新叼起烟斗,大字型躺在床上,深吸着空气中自己的脚臭味与烟草的香味,满足地闭上眼。
休息片刻,她起身用魔法接来一木桶热水,把两只疲惫的大脚丫子浸入。热水一刺激脚趾缝的脚气患处,痒痛交加的爽感瞬间炸开!
“啊啊啊~~!!!热水烫脚气了啊啊啊~~好痒好痛……好爽啊啊啊啊!!!”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实,浪叫不止,骚尿和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滴进热水里,冒起一丝丝紫色魔力蒸汽。她咬着唇,享受着这又痛又痒又爽的折磨,直到热水冷却。
塞拉菲娜泡完脚,把两只49码大臭脚丫子从热水里捞出来,擦干水珠,脚心还热乎乎的,趾缝里的脚气被热水一激,痒得她忍不住又抠了两下。
正准备上床休息,窗外却传来细细的抽泣声。她光着脚走到窗边,掀开一点窗帘,借着月光偷偷看去。河边石头上,坐着白天那个跳舞的女孩——小麦色皮肤,丰满身材,天真笑容的舞女。此刻她却抱着膝盖哭得可怜,塞拉菲娜对这景象感到疑惑而又兴奋,于是她连忙穿好黑色魔女袍,套上高跟鞋,推门而出。
塞拉菲娜走近后,只见舞女跪在地上脚底朝上,月光下清晰可见一道长长的伤口,血丝还在往外渗。女孩咬着唇,像下定决心似的把整只脚浸入水里。
“嘶——啊啊!!!”她瞬间惨叫一声,脚猛地缩回来,疼得眼泪直流。
月光下,她走到女孩身后,声音低沉又带着
一丝温柔:“你这小姑娘?干什么呢?”
女孩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白天那个高挑神秘的大姐姐,哭得更委屈了:“呜呜呜……你是今天晚上那个大姐姐……?泽莱的脚丫子……呜呜……好像被玻璃划伤了……一直在流血……听说这样可以让伤口快点好起来……泽莱明天还要跳舞……好痛……脚丫子……”
塞拉菲娜叹了口气,蹲下身,握住女孩那只受伤的大脚。伤口不浅,血迹混着河水,脚底红润的肉被划开一道口子。她本可以用魔法直接治愈,但看着这双丰满肥美、充满肌肉感的小麦色大脚,还有女孩泪汪汪的天真模样,塞拉菲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傻孩子,这样也治不好啊……就算我今天大发慈悲吧……”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伤口。舌尖带着魔力的唾液一触即愈,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止住了,皮肤重新光滑。舌尖体验着河水与舞女脚底的脚汗味混杂着新鲜的血液,就格外美味,而塞拉菲娜那带有魔力的唾液略有点刺痛与灼烧感,让泽莱止不住发出呻吟。
女孩泽莱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脚底,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哇……大姐姐……脚丫子不痛了……好神奇……谢谢你……”
塞拉菲娜擦了擦嘴,站起身,看着女孩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脚趾,心里暗想:舔得真爽……这大脚丫……比想象中还美味……
她表面却只是淡淡一笑:“下次别这么傻了。伤口用冷水冲只会更痛。……走吧,我送你回去。”
泽莱红着脸点头,却又害羞地低头看自己的脚:“大姐姐……你……不嫌泽莱的脚……脏吗?”
塞拉菲娜心里一笑,面上却正经:“怎么会。你的脚……很可爱。”
她心里补了一句:可爱到……想舔一整夜。
月光下,高挑的魔女和丰满的舞女并肩走着,一个脚踩在高跟鞋中,一个赤足踩在草地上,脚底伤口已愈合,但是这双脚丫的主人脸上却带有一丝潮红。
塞拉菲娜准备转身离开时,泽莱突然红着脸,捏着自己的发梢,小声叫住她:“大姐姐……泽莱怎么报答你才好呢……”
塞拉菲娜本来没多想,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她牵起泽莱的手,把人带到自己房间门口。刚要开门,她突然想起屋里那股被闷了一天的奇臭脚汗味,脸“刷”地红了。
“等等……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她闪身进屋,“砰”地关门,赶紧拉开所有窗户,手指一弹,一股柔和的风魔法卷起,把房间里浓烈的脚臭味尽数吹出去。即便如此,残留的味道还是像顽固的影子,淡淡地飘着。她这才开门,把泽莱迎进来。泽莱一进门就捏了捏鼻子,一脸天真:“啊……好臭……好像发酵的奶酪味啊……大姐姐,抱歉啊……这边的卫生确实不太好,估计上一个住户比较邋遢吧……大姐姐你将就一下吧……这个酒馆的人是不太爱干净……”
塞拉菲娜脸红得要滴血,挠着头干笑:“啊哈哈……是、是这样的……把大姐姐都臭晕了……”她心里暗骂自己,却又被泽莱这句无心的“发酵奶酪”戳中了某种羞耻的爽点。
正事要紧。她不再废话,三两下脱光自己的魔女袍,雪白D杯乳房、肉感细腰、肥美骚屄完全暴露。又帮泽莱脱掉衣服,两人赤裸相对。泽莱虽然身材丰满,
站在195cm的塞拉菲娜面前,却显得有点娇小。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还穿着的高跟鞋,脸红提醒:“大姐姐……你高跟鞋忘记脱了……”
塞拉菲娜坏笑,把泽莱压在床上:“姐姐不喜欢脱高跟鞋~现在……用你的脚丫子,轻轻摩擦姐姐肥美的骚屄吧~”毕竟自己的高跟鞋要用来抑制自己的脚臭扩散,可不能因为脚臭影响复出后第一次做爱。
泽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乖乖抬起双脚,脚掌贴上塞拉菲娜湿润的骚屄,笨拙却认真地揉、蹭、夹,这还是她第一次为女性足交。塞拉菲娜太久没碰过别人,敏感得不行,被这双丰满小麦色大脚一玩,立刻爽得吐出舌头浪叫:“啊啊……小丫头……脚丫子好会玩……姐姐的骚屄要被你蹭化了啊啊啊~~”
她很快潮吹,带着魔力的爱液喷在泽莱脚上,微微烫,泽莱被烫得呻吟出声:“呀……大姐姐的……好烫……泽莱的脚丫子……要化了……”
两人把骚屄贴在一起磨豆腐,阴唇蹭阴唇,爱液拉丝。塞拉菲娜捧起泽莱的脚猛舔,舌头钻趾缝、吸脚心;泽莱害羞地只能舔塞拉菲娜的高跟鞋跟,舌尖卷着鞋跟上的灰尘和隐隐脚汗味。塞拉菲娜本来想用魔法把阴蒂变鸡巴肏这小丫头,但怕吓到她,最终还是放弃了。
高潮数次后,两人瘫在床上,晚风从窗外吹进来,抚摸着她们汗湿的身体。泽莱蜷在塞拉菲娜怀里,小声说:“谢谢大姐姐……姐姐好温柔……要是没有姐姐……泽莱明天一点钱都赚不到了……泽莱的妈妈还等着吃药呢……泽莱真不知道怎么感谢姐姐……”
塞拉菲娜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啊……我不需要什么感谢啦……不过你可以告诉我哪里有图书馆吗?”
泽莱想了想:“嗯……从这里一直往北走好远的路……好像有一个城堡……那里估计有图书馆……”
“哦……”
两人慢慢睡去。第二天一早,魔女不需要太多睡眠,塞拉菲娜悄悄起身,用魔法生成一小袋碎金放在床边,留下一张字条:“把你母亲的病治好吧。”她穿好衣服和高跟鞋,下楼结账,走到无人处,骑上魔杖,化作一道紫光飞向北方。不远处,一座古老的城堡隐现。她落下魔杖,整理袍子,慢慢走了过去。她的旅途,正式开始了。
塞拉菲娜站在城堡高耸的城门下,她才知道原来泽拉所说的城堡是某个王国首都,守卫们全副武装,对每一个进城的人检查行李、盘问身份。她不慌不忙,从袍子内袋摸出一小袋金币,轻轻抛给领头的守卫。金币碰撞的清脆声响起,守卫眼睛一亮,立刻换上谄媚的笑,挥手放行:“贵客请进!欢迎光临!”
塞拉菲娜内心吐槽:“呵……这一招什么时代都好用啊……”
进城后,她很快找到国家图书馆——一座宏伟的哥特式建筑,尖塔直刺云霄,内部书架层层叠叠,空气里满是羊皮纸和墨水的味道。她戴上单片眼镜(显得自己好像很聪明的样子),搬了一大堆历史书籍到角落的阅读桌,开始埋头苦读。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她翻遍了从上古到近现代的史书。
周围的学者和学生不时偷看她:高挑神秘、紫发遮眼、气场强大,低声议论:“那位小姐……是贵族吗?”“感觉像从传说里走出来的……”“她看书看得好认真……”
塞拉
菲娜完全沉浸在书中,却越读越感慨。时间流逝得太快,她隐居的那些年,世界早已翻天覆地。魔王与勇者、人类与魔物的斗争,才是永恒的主题,一代代循环,史书洋洋洒洒写了千万卷。而“魔女”这一栏,大部分是贡献卓著、牺牲壮烈,或强大到需要联军围剿的传说人物。轮到她“塞拉菲娜·布莱克索尔”时,却只有薄薄几页,排在“最不出名魔女”一栏,连画像都没有。
书中写道:“此魔女曾因私欲榨干数村男子,后被魔法师联军击败,跪地求饶,丑态百出,最终仅受脚臭脚气之罚,苟活于森林深处。实为魔女之耻。”
语气充满调侃与不屑,气的塞拉菲娜满脸通红,恨不得把书撕了。但这本书的最后一句话,不禁让她陷入沉思:“据最新魔力生态普查,魔女这种依赖高浓度魔力诞生的物种,已因环境变迁彻底灭绝。如今世间,再无魔女。”
塞拉菲娜合上书,手指微微颤抖。她望着窗外,夕阳洒在城堡尖塔上。原来,她可能是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个魔女了。
孤独感像潮水般涌来,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安心。她摘下眼镜,紫发下的右眼伤疤隐隐作痛。“灭绝了吗……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她站起身,把书放回书架,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哒、哒”作响。
塞拉菲娜在图书馆读完那些史书后,决定给自己一点“奢侈的假期”。她选了王都最豪华的宾馆——金顶皇宫酒店,顶层套房,一掷千金,直接包了一个月。
房间窗帘永远紧闭,门除了服务生送餐,从不打开。她不与任何人交流,连前台的问候都只是微微点头,紫发遮眼,高挑神秘,像一尊拒人千里的冰雕美人。学者圈和贵族圈很快传开了她的传闻:“听说顶层住了一位紫发美女贵族,天天闭门不出,只在餐厅用餐时出现。”
“气质高雅,举止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可没人知道她姓谁名谁。”
“肯定是哪个隐世大国的公主吧……”
餐厅里,她每次出现都坐在最角落的靠窗位,优雅地切着牛排,抿着红酒,却竖着耳朵偷听周围贵族的闲聊。
“最近魔王军又在边境集结了……”
“第七代勇者候选人出现了,据说是个少女……”
“精灵族关闭了森林通道,听说内部出了大事……”
“魔力浓度这些年越来越低,高级魔法师都快断代了……”
她听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整理这个世界的最新情报。没人知道,这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神秘紫发贵族”,回到房间后,第一时间做的,是把门窗反锁,拉紧窗帘,甩掉高跟鞋,脱光衣服。然后,49码大臭脚丫子完全解放,奇臭脚汗味瞬间充斥整个豪华套房。她躺在特大号大床上,双脚举到面前,一边疯狂抠趾缝里的脚气死皮,一边手指猛插肥美骚屄,浪叫到嗓子沙哑:“啊啊……宝贝女儿们……今天又臭得要命……妈妈爱死你们了~~抠抠……痒死了……爽死了……”
爱液喷得床单湿透,带着魔力的潮吹在房间里闪着紫光。高潮后,她满足地抱着脚丫子亲,又舔又闻,再来一轮。除了吃饭偷听情报,她这几天,真的什么都没干,就天天在房间里一边浪叫一边抠臭脚一边自慰。
服务生送餐时,偶尔会闻到门缝飘出的怪味,面面相觑:“
顶层那位贵族小姐……房间里怎么总有股……发酵奶酪的味道?”
而塞拉菲娜,在最豪华的套房里,舒服的过着淫荡生活。她为旅途情报收集工作,就这样在享受每日的潮吹中,缓慢进行。
塞拉菲娜在王都的豪华套房里住了快一个月,每天除了吃饭偷听情报、回家抠臭脚自慰,就是抱着新买的一堆“人类发明”研究。她终于想通了:古时代那些魔法师一个个都是变态级别的怪物,自己输得其实一点都不冤。现在的时代,魔力浓度低得可怜,高级魔法师凤毛麟角,她这远古级别的魔女,只要不主动泄露魔力,几乎没人能认出她。为了保险,她用了一晚上的时间,亲手炼了一枚“魔力抑制戒指”,黑曜石底座,刻满古老封印符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她的魔力波动瞬间被压到几乎没有一般,再也不怕被盯上。但真正让她爱上这个时代的,是药物。人类发明了太多神奇的东西,尤其是——脚气药。
药店里琳琅满目:喷雾、药膏、软膏、粉末、各种抗真菌、止痒、除臭的配方。塞拉菲娜像个偷糖果的孩子,每次都用幻术遮掩身份,一次买一大堆,回到房间就迫不及待试用。
她脱掉高跟鞋,把49码大臭脚丫子举到面前,先喷一层清凉喷雾,凉意瞬间渗透趾缝,痒感像被冰水浇灭。再涂上厚厚的药膏,手指轻轻按摩趾缝深处,药膏的草药味暂时压过脚臭,爽得她直哼哼:“啊啊……人类……太会了……这药膏……涂进趾缝里……痒感全没了……宝贝女儿们……终于不痒了~”
虽然诅咒无法根治,脚气还会复发,但至少现在,她可以穿上高跟鞋后不会总是被钻心痒折磨。晚上自慰时也更尽兴了,用手指解决脚痒后再为自己的脚趾缝上好脚气药,被手指搔弄的患处暴露的嫩肉被药物刺激后,让塞拉菲娜止不住的吐出舌头,等药品差不多被吸收后她就开始尽情的舔舐自己的臭脚丫子。
“哦哦~脚气不痒了……妈妈舔得更爽了啊啊啊~~射了射了!!!”潮吹喷得满床都是。
她甚至开始幻想:说不定那天人类就可以研发出能治疗好自己脚气的药物了。
不过转念一想,脚气这独特的快感她还是不希望根治,她抱着脚丫子亲了亲,满足地叹气:“算了……就这样挺好~臭脚丫子……妈妈爱你们一辈子~”
塞拉菲娜在王都的日子终于到头。她最后一次去药店,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脚气药,心痛得像在告别初恋。
“宝贝们……妈妈要走了……只能带一罐最喜欢的喷雾了……你们要乖乖等妈妈回来哦……”
她红着眼买下最后一罐最贵的抗真菌喷雾,塞进背包内袋,像藏起最珍贵的宝物。出城后,她走到无人处,准备骑上魔杖飞走。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嘿!那位小姐!”
她魔杖刚离地,立刻停下,回头看去。一辆冒险者马车停在路边,驾车的少年向她招手,金发阳光,笑容干净:“这一带最近魔物出没频繁,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一个人走太危险了!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我们是正规冒险小队,去北边的城镇!”
塞拉菲娜挑眉,感觉有趣。她收起魔杖,走过去:“好啊~那就麻烦你们啦~”
马车后厢,通过聊天塞拉菲娜理解了小队四人的组成:驾车的金发少年:队长,剑
士,活泼开朗。健壮大剑士:沉默寡言,肌肉发达。女性弓箭手:短发英气,穿着轻便皮甲,脚踩长靴。女性牧师:胆小温柔,长发及腰,穿着牧师袍,脚踩软皮短靴。
塞拉菲娜坐在对面,表面优雅地微笑,眼睛却忍不住瞄向弓箭手和牧师的靴子。长靴包裹的脚踝线条,短靴露出的脚背白嫩,马车抖动时,靴子偶尔摩擦发出轻响。她脸红心跳,脑子里全是幻想:弓箭手那双常年穿靴的汗脚……肯定闷得又湿又咸……牧师胆小的嫩脚……脱下来一定又香又软……她咽了口唾沫,高跟鞋里的49码大臭脚丫子也开始发热,脚气隐隐发作,痒得她脚趾在鞋里偷偷扭动。表面却不动声色,笑着和队长聊天:“你们小队……真有意思~去北边做什么任务呀?”
少年笑着回答,完全没注意到,这位“漂亮女旅客”的眼神,越来越变态的注视着自己队友的双脚。马车在官道上晃晃悠悠,夕阳西下,魔物的影子,在远处森林里,悄悄靠近。
马车突然剧烈晃动,尖锐的啸声划破空气。哥布林劫掠队从路边林子里冲出,二十多只绿皮怪物,拿着锈刀、短弓、狼牙棒,眼睛里满是贪婪与淫邪。冒险小队瞬间进入战斗状态。队长少年拔剑护在马车前,大剑士举起巨剑,弓箭手拉满弓弦,牧师颤抖着为队友施加祝福魔法。
“小姐安心坐好!我们来对付它们!”
塞拉菲娜坐在马车后厢,表面不动声色,却冷眼旁观。
哥布林头领骑着一只狼,舔了舔嘴唇,魔物天生就拥有看透生物魔力含量的能力,目光在小队身上扫过,自然就分清这几个人的实力,最后落在塞拉菲娜身上,淫笑:“嗯……先把那两个魔力最强的男人解决,那个平乳弓箭手也干掉……小牧师就给你们好好玩……至于那个完全没有一点魔力的紫发女人……收拾完送到我的帐篷里来……嘻嘻……”
冒险小队完全不理挑衅,战斗一触即发。然而,这些新人冒险者,根本不知道哥布林的卑鄙与残忍。战斗开始不到一分钟,队长少年被围攻,腹部被划开,鲜血喷涌,倒地不起。大剑士挥剑斩杀几只,却被背后偷袭,双臂齐肩被砍断,头颅滚落,血柱冲天。弓箭手射出几箭,却被哥布林扑倒,一把锈刀从下往上,直接插入她的私处,“噗嗤”一声撕裂,将她从裆部到胸口劈成两半,内脏洒落,鲜血四溅。
牧师吓得失禁,瘫坐在地,颤抖着哭喊:“不……不要……”
一只哥布林淫笑着走近,掏出他那畸形丑陋的鸡巴,就要扑上去。就在这时——“噗!”那只哥布林的下体突然炸开,生殖器被无形力量打飞,血肉模糊。它惨叫着倒地,捂着裆部翻滚。所有哥布林愣住。塞拉菲娜缓缓站起,魔杖轻抬,高跟鞋踩在马车地板上,声音清冷:“嗯……本来不想动手的……你们人类……怎么变得这么弱小了?连哥布林这种下贱生物……也打不过?”
她一步步走下马车,高跟鞋尖对准地上惨叫的哥布林裆部,轻轻一踩。“噗嗤!”睾丸爆裂,血肉飞溅。哥布林惨叫戛然而止。塞拉菲娜环视四周,紫发下的眼睛冷冽:“嗯……谁想做下一个?”
哥布林们虽然看不出她一丝魔力,但本能感到恐惧。头领却被她曼妙身材迷住,鸡巴硬得发疼,狞笑:“虚
张声势!!!她没有魔力!!!兄弟们,上!!!抓住她!!!今晚轮着玩!!!”所有哥布林嚎叫着冲上来。塞拉菲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魔杖轻转。
牧师小姐——一位名叫艾莉娅的年轻人类女孩——完全看傻了眼。
她瘫坐在马车残骸旁,双腿发软,下身凉飕飕的,刚才失禁的骚尿还顺着大腿往下淌,湿透了牧师袍下摆。在她眼前,塞拉菲娜站在血雨中央,紫发飞扬,魔杖轻挥,一个又一个无比复杂的深紫色魔法阵在空中层层绽放,像盛开的死亡之花。冲上来的哥布林,还没碰到她衣角,就被撕成碎片,血肉横飞,内脏洒了一地。血雨倾盆而下,却被一层看不见的魔力伞完全挡住,一滴都没沾到塞拉菲娜和艾莉娅身上。逃跑的哥布林,也没一个能跑掉。塞拉菲娜手指轻点,紫光如鞭,精准抽断他们的腿筋,又或直接爆头。最残酷的,是哥布林头领。他骑着狼想逃,却突然感觉裆部一凉。一阵诡异的紫光划过,他的鸡巴被齐根切下,切口平整得像艺术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头领捂着血淋淋的裆部,从狼上摔下来,满地打滚惨叫。塞拉菲娜走过去,高跟鞋踩在他面前,俯视着他,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抱着你残缺的身体……滚吧。永远不要再来这里……”
头领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捂着裆逃进了林子,留下一路血迹。战斗结束,地面一片狼藉,血腥味冲天。塞拉菲娜收起魔杖,转头看向吓呆的艾莉娅,蹲下身,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小姑娘……没事了哦~都结束了~”
艾莉娅这才回神,眼泪哗哗往下掉,扑进塞拉菲娜怀里哭:“呜呜呜……太可怕了……谢谢你……大姐姐……”
塞拉菲娜笑着抱起她,召唤出飞行魔杖,载着两人飞向北边的城镇。飞行途中,艾莉娅渐渐平静,小声问:“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塞拉菲娜头也不回,摆摆手:“哦……叫我塞拉就好了~”
又飞了一会儿,她坏笑着补刀:“对了,牧师小姐……记得换裤子哦~刚才……尿得挺多的呢~”
艾莉娅“呀”地尖叫,双手捂住凉飕飕的裆部,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呜呜呜……别说啦……好羞耻……”塞拉菲娜笑出声,魔杖加速,载着害羞的小牧师,飞向北方的城市。
塞拉菲娜与小牧师艾莉娅分别后,又开始了“自由快活”的旅途。她使用魔法削弱自己的存在感,避开人群,一路品尝各地特色美食:烤得焦香的野猪腿、奶油蘑菇汤、蜂蜜酒、还有路边摊的热腾腾肉串。每吃一口,她都眯起眼满足叹气:“人类……厨艺真是越来越绝了……比古时代强太多了……”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悄然卷入两大势力的漩涡。
魔王军那边逃跑的哥布林头领,裆部绑着血淋淋的绷带,哭着爬进魔王大帐。
帐内,厚重的黑色帘帐后,传来低沉、冰冷、带着无穷威压的声音:“什么事……”
哥布林跪地嚎哭:“我的王啊!!!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人类越来越过分了……他们侵略我们的森林,杀灭我的族人!!!您看……他们甚至将我的身体虐待致残……伟大的王……求求您可怜我吧……”
帘帐后沉默片刻:“是什么人干的……”
哥布林抽泣:“我不知道
……只知道是一位紫发、身材很高的女性……”
帘帐后声音更冷:“嗯……你在哪里野蛮的行径我早就知道了……除了这个情报,你也没有作用,只会为我们魔王军抹黑……左右,将他带下斩首……”
“不要啊啊啊啊——!!!”哥布林被拖出去,惨叫声渐渐远去,很快戛然而止。
帘帐后,魔王的声音低沉自语:“紫发高挑女性……没有魔力波动,却能轻松屠杀哥布林……有趣……去查。”
人类王国那边小牧师艾莉娅回到王都,第一时间冲进王宫,哭着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老国王:“父王!!!女儿的冒险小队……全灭了……只有一位神秘的紫发大姐姐救了我……她魔力强大到可怕……一瞬间就把所有哥布林杀了……”
老国王皱眉:“如果真像你所说……这位女性可能是一位隐居多年的超级魔法师……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艾莉娅红着脸:“她说……叫她塞拉就好了……”
国王看向殿内一众贵族和宫廷魔法师:“塞拉……诸位有认识的吗?”
众人连连摇头。国王沉吟片刻,下令:“散布寻人令。找到这位‘塞拉’小姐,以国宾之礼相待。”而魔王军的情报网,也同时开始暗中打探这个“紫发女人”的底细。塞拉菲娜对此一无所知。
她还在路边小摊,优雅地吃着刚烤好的肉串,高跟鞋里的49码大臭脚丫子,又开始隐隐发痒。
塞拉菲娜正哼着不知从哪个时代记起的古老小调,手里拿着刚烤好的肉串,一边走一边吃,心情难得轻松。突然,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她身边,车门打开,一位穿着经典女仆装的少女下车,恭恭敬敬地向她行礼:“塞拉小姐,请上车。艾莉娅小姐在车内等您。”
塞拉菲娜一口肉串差点噎住,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她迷迷糊糊上了车,车门一关,马车启动。车厢内,艾莉娅正穿着精致的贵族礼服,笑得眼睛弯弯,开心挥手:“大姐姐!!!好久不见~”
塞拉菲娜头痛欲裂,压抑着怒火,强颜欢笑地凑到她耳边,低声咬牙:“姐姐我不是说了……要保密吗?!”
艾莉娅吐了吐舌头,调皮地敲了敲自己脑袋:“哎呀~忘记了~对不起嘛~”
塞拉菲娜气得恨不得捏爆她这张可爱的脸蛋,却又怕捏坏了这小丫头,只能深呼吸忍住。马车驶向王都最中心,那座巍峨的王宫城堡。塞拉菲娜看着窗外越来越宏伟的建筑,心里凉了半截:完了……这小丫头难道是王室的人……还把我供出去了……
人群中,一个戴着兜帽的瘦小身影,远远看着马车远去,低声自语:“紫发女人名叫塞拉……与北方王室来往密切……”他转身消失在巷子里,向魔王军的情报网回报。
魔王大帐内,帘帐后,那低沉威压的声音响起:“塞拉……从未听说过的名字……看来世界各地的英雄,终于要按捺不住了吗……”
塞拉菲娜被引入王宫大殿时,已是满身香汗。魔女袍紧贴肌肤,勾勒出雪白丰满的胸乳、细腰翘臀,以及那双被高跟鞋勒得微微发红的49码大脚。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袍领,乳头在布料下越发明显。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迈步前行。
王座之上,老国王神色凝重。艾莉娅兴奋地拉着父亲的袖子:“父王!就是这位塞拉姐姐救了我!她好厉害,
一下子就把那些可怕的哥布林全杀了!”
殿内贵族与老魔法师们目光齐刷刷投来,年轻贵族们看到她紧身魔女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脸红得低头不敢直视。老魔法师们则皱眉打量,却无一人认出这个“远古耻辱”。
国王开口,声音带着审视与威严:“塞拉小姐,感谢你救了我国的小公主。但我们必须了解你的来历与能力。请如实回答。”
问题如连珠炮般砸来:
“你来自何处?为何独自旅行?”
“你的魔力为何如此强大,却又无法探测?”
“你使用的魔法阵式,我从未在任何古籍中见过,是自创还是传承?”
“你对魔王军有何看法?可曾与魔物有过接触?”
“你为何遮掩右眼?那是否为伤疤或诅咒?”
“你是否隶属某个隐秘组织?或受雇于其他王国?”
“你的魔杖材质与符文,似非当代工艺,可否让我们检验?”
“你救艾莉娅时,是否别有用心?”
塞拉菲娜额头渗汗,表面却保持优雅微笑,一一应对得滴水不漏,却也暗暗心惊:这些人类……警惕性比古时代还高。
最后,国王目光锐利:“塞拉小姐,魔王军势大,联军急需强者。你愿意帮助我们,对抗魔王军吗?”
塞拉菲娜微微躬身,声音平静:“请让我……考虑一下。”
走出王宫,她才长长送了一口气。“跑吧……现在就回魔法森林躲起来……这群人类……太麻烦了……”
她正盘算逃跑路线,身后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艾莉娅小跑过来,双手合十,一脸歉意:“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父王他会这样问……你不会生气吧?”
塞拉菲娜转头,本想发火,看到小丫头湿漉漉的眼睛,又心软了。她微笑:“嗯……当然没有哦~”
艾莉娅刚松一口气——塞拉菲娜突然伸手,一把狠狠捏住她软乎乎的脸蛋,用力一拧!“呜哇——!!!”艾莉娅疼得眼泪汪汪,奶声求饶:“呜呜呜~姐姐饶命啊~~我知道错了~~”
塞拉菲娜坏笑:“你这个小坏蛋!!!说好保密的呢?!”
王宫的客房里,塞拉菲娜被“礼貌地”留宿。虽然想逃跑但是她的魔杖、烟斗、背包,全被拿去检查。老魔法师们围着她的魔杖惊叹不已:“这种符文……从未见过!简直和上古遗物一般复杂!”
年轻魔法师们则对着她的魔法烟斗研究半天,一脸崇拜。直到有人从袍子内袋翻出一罐“脚气喷雾”,全场安静。老魔法师扶了扶眼镜:“这是……治脚气的药?”
年轻魔法师一脸懵:“这么强大的魔女……为什么随身带脚气药?”
塞拉菲娜在浴室里,脱下脚上的高跟鞋,那诅咒的臭味瞬间爆发出来,她也终于又机会用手指搔弄自己的脚丫,修长的手指在脚趾缝的患处来回穿插:“哦哦哦~好爽啊~我的宝贝儿女儿~可要痒死我啦~哎呦~这该死的脚气……”
解决完脚气后,塞拉菲娜把49码大臭脚丫子洗了又洗,再举到鼻尖闻了好几遍,确认一丝臭味都没有,才松了口气。她换上王宫准备的丝质睡衣,光着脚走出来。
艾莉娅已经坐在床上,穿着可爱的小睡裙,脸红得像苹果。“姐姐……一定要这样吗……”
塞拉菲娜坏笑,一步步走近:“对啊~小坏蛋把姐姐供出去了,可要好好补偿姐姐才行~”她像个老练的变态,
三两下脱掉艾莉娅的睡裙,把人压在床上。艾莉娅在195cm的塞拉菲娜怀里,娇小得像个布娃娃,36码小脚丫被随意玩弄,脚趾被含在嘴里吸,脚心被舌头舔得发痒。
“啊啊~姐姐……脚丫子好痒……”
塞拉菲娜把自己的肥美骚屄贴上艾莉娅粉嫩的私处,轻轻摩擦,爱液拉丝:“小丫头……你的小骚屄好嫩……姐姐要好好玩玩~”
艾莉娅被玩得哭叫连连,潮吹喷了塞拉菲娜一身。事后,艾莉娅害羞地缩在床角,抱着被子不敢看人。塞拉菲娜满足地躺在床上,叼起魔法烟斗,吐出一口紫烟,笑着说:“小丫头……姐姐的补偿……收够了哦~”
艾莉娅脸红埋进被子:“呜呜……姐姐坏死了……”
窗外月光洒进,房间里满是爱液味和烟草味。
一晚上,王宫的魔法师们围着塞拉菲娜的魔杖、烟斗和那些小物件研究到天亮。古老符文看不懂,魔力波动测不准,甚至连烟斗里残留的紫烟草灰都让他们抓破头。天亮时,老魔法师们顶着黑眼圈,只好灰溜溜地把东西全还给了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一件件清点,突然发现……那罐最宝贝的脚气喷雾不见了。她脸“刷”地红了,干咳两声掩饰:“咳咳……那个……好像落了什么……”
魔法师们完全没在意那罐“小药瓶”,只当是普通药剂,随手就递给了她:“哦,这个也在,拿去吧。”
塞拉菲娜赶紧塞进袍子内袋,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被当成什么奇怪的东西研究……
在艾莉娅软磨硬泡的请求下,老国王也没逼她立刻表态,只说:“塞拉小姐就在城里多待几日,好好考虑考虑。”
塞拉菲娜于是彻底放飞自我,开始在王都四处逛游。她去市场尝新鲜水果,去书店翻新出的冒险小说,去酒馆听吟游诗人唱勇者与魔王的老掉牙故事。她看得太透了。
历史对她来说就是一本翻烂的旧书:魔物与人类的战争循环往复,哪一方赢了,内部又会再打一轮。勇者杀魔王,魔王杀勇者,王国灭魔族,魔族灭王国。谁赢都一样,不过是换一批人再继续杀。她改变不了,也不想改变。她只想吃好吃的,玩好玩的,顺便找几个可爱的小姑娘、小男孩,用脚丫子或骚屄好好乐一乐。
这一天,她又在主街上闲逛,突然前方人群拥堵,议论声嗡嗡作响。她走近一看——一位身穿金色轻铠的萝莉,身高不过150cm,却背着一把几乎和她等高的大剑,剑鞘拖在地上划出轻响。金发双马尾,碧绿眼眸,脸蛋精致得像瓷娃娃,却带着一股天生的威严。
士兵们护在两侧,人群自动让路,低声惊叹:“勇者大人!!”
“这一代的勇者……好小只啊……”
“听说她已经斩杀了三只魔王军先锋……”
塞拉菲娜站在人群外,远远注视着这个小勇者走向王城的方向。那一把大剑,那股隐隐的“天选”魔力波动,让她微微眯眼。
“是一个……被命运选中的可怜小丫头啊……”她心里轻叹,却又有些兴味。可爱的小萝莉勇者……脚丫子不知道什么味道……
而人群深处,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塞拉菲娜正咬着刚买的蜜汁烤鸡腿,肉香四溢,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滴。突然,眼前一黑。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失去了意识——或者说,假装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带有强力魔力的锁链,以龟甲缚的方式缠绕全身,绳结精准地勒过乳房下方、腰部、裆部,甚至在大腿根部打了个死结。眼睛被黑布蒙住,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马车晃晃悠悠,车轮碾过石子路的颠簸感清晰传来。驾车的人察觉到动静,哈哈大笑:“醒过来了?哈哈哈!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呢?怎么样?是不是一点都动不了了?不过为了绑住你这大块头……还费了我不少力气……”
塞拉菲娜心里冷笑。现代的迷药?对她这远古魔女来说,跟喝水没区别。她早就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只是……故意没躲。这魔力锁链虽然品质不错,但对她来说,随时可以挣脱。龟甲缚的绳结勒在敏感部位,每一次马车颠簸,锁链就摩擦乳头、阴唇、带来一阵阵奇妙的痒痛。她甚至有点……享受这种刺激。
“呜呜……”她故意挣扎了两下,让锁链勒得更紧,骚屄隐隐湿了。
与此同时,王城王宫。艾莉娅哭得梨花带雨,抱着老国王的胳膊:“父王!!!塞拉姐姐不见了!!!早上还说好一起吃早餐的……呜呜呜……一定是被坏人抓走了!!!”
老国王叹了口气,抚摸女儿的头:“艾莉娅……那位塞拉小姐,或许只是不愿卷入战争,已经悄然离开了……强者多有隐居之心,我们强求不得……”
艾莉娅哭得更厉害:“才不是!!!塞拉姐姐那么温柔……她不会不辞而别的……呜呜……”
而此时塞拉菲娜被强硬的带下车,眼罩被粗暴地扯下时,塞拉菲娜已经身处一座阴冷古老的古堡大厅。石墙爬满青苔,烛火摇曳,空气里混着尘土、血腥与淡淡的玫瑰腐香。绑架她的男人已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蝙蝠,“扑啦”一声落在王座旁的横梁上,红眼冷冷盯着她。
王座之上,坐着一位面色苍白如纸的女子。她半睁着眼(或者说,似乎永远都只是半睁),穿着华丽却略显男式的深红礼服,领口高束,腰肢却细得惊人,胸口起伏几乎难以察觉。最醒目的是她裸露在外的双脚:惨白、修长、脚趾涂着猩红指甲油,在昏暗烛光下像染血的玫瑰。那双脚随意搭在王座前的台阶上,脚背青筋隐现,脚心却透出不自然的粉红。
塞拉菲娜一眼就认出:吸血种啊……而且位阶极高。而她现在被魔力锁链龟甲缚悬吊在厅中央,脚尖勉强点地,高跟鞋里的49码大臭脚正难受得要命。
女王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红色的瞳孔在黑暗里像两团燃烧的炭火。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塞拉菲娜等得无聊,心里吐槽:睡着了?!就把人家晾在这里?!
更要命的是,脚气又发作了。高跟鞋里闷得发热,趾缝痒得像有虫子在爬,她只能偷偷扭动脚趾,试图缓解。可锁链绑得太专业,每扭一下,绳结就勒紧骚屄和大腿根,尿意被越勒越强。她只好夹紧腿,脸慢慢涨红,额头渗出细汗。女王依旧一动不动,眼睛似乎……完全闭上了。塞拉菲娜心里翻白眼:这吸血鬼女王……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深沉?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烛火“噼啪”声,和她高跟鞋里脚趾扭动的细微摩擦声。蝙蝠在横梁上“咯咯”低笑,像在嘲笑她的窘迫。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气,魔力在体内悄然流转,
抑制戒指微微发热。她可以随时挣脱,但……暂时不想动。这种被绑着、脚气发作、尿意上涌、又被一位冷艳吸血鬼女王无视的羞耻感……居然有点……刺激。她咬了咬唇,在黑暗里,悄悄红了脸,不禁感觉自己好像觉醒了什么奇怪的xp。
塞拉菲娜被龟甲缚悬在厅中央,高跟鞋里的脚趾因为脚气正痒得要命,她强忍着没乱扭,却听见王座上那位苍白女王终于开口了,声音慵懒又带着不耐:“闭嘴啊……”
大厅里的蝙蝠们立刻安静,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女王揉了揉太阳穴,像是被吵醒的猫,半睁的红眼睛扫向塞拉菲娜:“这个……就是那个女人?”
蝙蝠头目立刻恭敬回答:“是的,女王大人……魔王要找的就是这位……”
女王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从王座上站起来,华丽的男装礼服松松垮垮,惨白的双脚踩在地上,红指甲油在烛光下像血。她走近塞拉菲娜,歪头打量,语气满是嫌弃:“为什么……一点魔力都感觉不到……真是麻烦……而且你这种粗糙的魔力锁,如果她真有那么强,应该早就解开了……真是麻烦……”
她一边说一边随意摆弄塞拉菲娜的行李,拿起魔杖看了看,皱眉丢到一边:“怎么都是些我奶奶用的老古董……莫非你是个老女人……”
“!!!”这一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插进塞拉菲娜的心窝。老……老女人?!她,远古魔女,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虽然外表永葆青春,可本质上……确实是个老女人啊!!!塞拉菲娜眼角一酸,差点当场落泪。太羞耻了,简直比被挂在这里还有羞辱人……啊不,羞辱魔女!
女王却没管她,目光落在了塞拉菲娜的高跟鞋上,察觉到鞋子里残留的微弱魔力波动。她蹲下身,随手抓住塞拉菲娜的一只脚踝,“啪”地脱下高跟鞋。
塞拉菲娜刚想阻止:“等——!”
一股被闷了整整一天、远古诅咒与脚气混合双重加持的奇臭脚汗味,像核弹爆炸般轰然扩散!!!
“噗通!噗通!噗通!!!”满屋子的蝙蝠瞬间乱飞,有几只直接一头撞在窗户上,晕死过去。女王本人首当其冲,“哇”地一声,直接吐了一地。
塞拉菲娜脸羞得通红,几乎要滴血,她心里崩溃大喊:真的……有那么臭吗?!很伤人的啊?!我只是脚气犯了而已啊啊啊!!!别这样反应啊!!!
女王捂着鼻子,脸色从苍白变成青白,红眼睛瞪大:“这……这是什么味道……你……你脚……”她话没说完,又干呕了两声。
塞拉菲娜尴尬得想原地消失,却又因为被绑着动不了,只能红着脸小声辩解:“那个……有点……脚气……”
女王扶着墙站起来,脸色铁青:“脚气?这叫脚气?这简直是……生化武器!!!”
大厅里,蝙蝠们还在乱飞,臭味久久不散。
塞拉菲娜羞耻得快哭了,却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其实我自己闻着……还挺好闻的……
女王终于缓过劲来,捂着鼻子从地上爬起,苍白的脸上却浮起一丝坏笑。她赤足走近,目光落在塞拉菲娜那双刚被脱下高跟鞋、还冒着热气的49码大臭脚丫子上。
“比我的脚……还大呢~”女王的声音慵懒又带着恶意,“倒要看看,你这家伙是真能忍……还是名过其实……”
她伸出修长惨白的
手指,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划过塞拉菲娜的脚底板。
“咯咯咯咯咯——!!!”
塞拉菲娜瞬间笑疯了!痒感像电流一样炸开,脚心最嫩的那块肉被指甲轻轻刮过,又痒又酥,直冲大脑!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啊啊!!!别挠啦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直流,身体乱扭,龟甲缚的锁链勒得更紧,骚屄被绳结磨得又痒又热,尿意瞬间决堤!几滴骚尿不受控制地渗出,湿了袍子下摆。
女王笑得更坏,指甲继续在脚心游走,时轻时重,专挑最敏感的地方挠。
“咯咯咯咯——要尿了要尿了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啊啊啊——!!!”
就在骚尿再也憋不住、即将喷射的瞬间——“咔啦!”塞拉菲娜终于忍无可忍,魔力一震,龟甲缚的锁链瞬间崩断!她“咚”地摔在地上,顾不上揉摔疼的屁股,立刻跳起来,双手死死护住裆部,原地小跑蹦跳:“不是!你这姑娘也太坏了吧!!!厕所!!!厕所在哪儿啊!?!”
女王愣了愣,呆呆地用手指指向走廊一侧。塞拉菲娜像一阵风冲过去,幸好没穿内裤,撩起长袍一屁股坐上马桶——“哗啦啦啦啦——!!!”骚尿终于开闸放水,喷得马桶哗哗响。
她长舒一口气,舒服得眯起眼:“哈啊……终于……憋死我了……”结果一抬头——女王倒挂在墙上,像只大蝙蝠,红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尿尿。塞拉菲娜吓一跳:“你是变态吗?!!”
女王面无表情,呆呆地回答:“怕你……逃跑……”
塞拉菲娜脸红到爆炸,尿到一半的骚屄一紧,又喷出一股。她哭笑不得:“我都这样了……还逃得了吗……”
女王缓缓从墙上翻下来,赤足落地,走近马桶,看着塞拉菲娜湿漉漉的下体,舔了舔唇:“你的味道……很特别……”塞拉菲娜羞耻得想死,第一次被人(魔物)盯着上厕所,这感觉太奇怪了。
晚上……塞拉菲娜满脸通红地躺在女王那张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床上,全身赤裸,魔女袍和高跟鞋早已被随意扔在地板上。女王趴在她身边,像只餍足的大猫,苍白的脸贴着她的脖颈、胸口、大腿,一路往下,又闻又舔。
“就连汗液……都饱含魔力吗……”女王的舌尖卷过塞拉菲娜的锁骨,声音慵懒又痴迷,“刚刚脚汗也是……就连尿液也是……”
塞拉菲娜脸红到耳根,忍不住大叫:“不是!你什么时候尝了我的尿了?!”
女王抬起头,红眼睛无辜地眨了眨:“啊?……你尿完我就尝了啊……味道很特别……带着古老魔力的甜味……”
塞拉菲娜彻底无语。一向自诩变态的她,第一次遇到比自己还变态的。女王却像没听见她的抗议,继续贴上来,舌尖舔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女人……我要尝尝你的血……”不等塞拉菲娜反应,女王张开嘴,尖利的獠牙轻轻刺入她的脖颈。
“嘶……”轻微的刺痛传来,却带着奇异的酥麻快感,塞拉菲娜忍不住低哼一声,莫名有点……爽。
血液被吸出的瞬间,巨量的远古魔力如洪水般涌入女王体内。女王眼睛猛地睁大,“噗”地松口,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起。“啊啊啊啊啊啊——!!!”她突然高潮了。潮吹的爱液像失控的喷泉,从骚屄里狂喷而出,喷得床单、地板、墙壁到处
都是!女王双手死死护住私处,却怎么都挡不住,爱液从指缝喷射,两只惨白的大脚丫子在空中乱蹬乱踹,脚趾绷得笔直,红指甲油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她浪叫得嗓子都哑了:“啊啊啊~~!!!太……太强了啊啊啊啊!!!魔力……要撑爆了啊啊啊啊!!!”
门外守卫听到动静,刚要冲进来——“别……啊啊啊~别~别进来~啊啊啊啊啊~~!!!”女王脸红到脖子,哭着喊住他们。
塞拉菲娜一脸震惊,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看着女王在高潮中失控乱喷,大脚丫子乱蹬,爱液喷了自己一身。她脑子一片空白:这……这是什么情况?!我只是被咬了一口……她就高潮成这样了?!
女王潮吹了足足几分钟,才瘫软下来,喘得像要断气。她转头看向塞拉菲娜,红眼睛水汪汪的,声音软得像撒娇:“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脑子……好像要坏掉了……”
塞拉菲娜脸红心跳,却又有点暗爽。她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咳……那……你还想要吗?”
女王笑着爬过来,又开始舔她脖子上的小伤口:“嗯……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味道真的太上头了……”
女王因为过度潮吹,没过一会儿彻底虚脱下来,瘫在床上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苍白的脸蛋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塞拉菲娜也没想着逃跑,她躺在旁边,闻着空气里混合的血味、爱液味、和自己脚汗残留的奇臭,居然觉得……有点安心。她闭上眼,也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女仆轻轻敲门,邀请塞拉菲娜一起享用早餐。餐厅里,长桌尽头,女王已经坐在主位,穿着华丽的深红晨袍,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看到塞拉菲娜进来,她耳根瞬间红了,红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众位大臣(全是吸血种或高等魔物)站在两侧,大气都不敢出,谁也不敢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王挥挥手,让所有大臣退下。餐厅里只剩她们二人。桌上摆着人类风格的早餐:烤面包、果酱、煎蛋、还有一杯清水。女王咬破塞拉菲娜的指尖,一滴鲜红的血滴入清水,杯子瞬间泛起淡淡紫光。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亮起,整个人像被充了电:“你的血……真是太烈了……一滴就让我精神百倍……”她看着塞拉菲娜,眼神复杂,既有渴望,又有疑惑与隐隐的恐惧。
晨会时,女王终于下令:“把这个女人……送到魔王城堡去。”
塞拉菲娜被押上马车,坐在柔软的座椅上,看着窗外古堡渐渐远去。她摸了摸被咬的指尖,心里吐槽:“以前都是我玩别人一夜情……怎么这次……像被别人玩弄了一番呢……”
马车晃晃悠悠,驶向遥远的魔王城堡。而另一边,中原大地,国王与勇者的联军,和魔王军,已经正式开战。战鼓震天,魔力与剑光交织,血与火染红大地。
魔王堡矗立在黑暗山脉的顶端,黑曜石般的墙壁反射着血月的光芒,空气里满是浓重的魔力与腐朽的甜腥味。塞拉菲娜被押解进来时,一路看到的魔物让她都忍不住挑眉。有体型巨大如山丘的独眼巨人,有小如拇指却长着无数触手的蠕虫,有半人半蛇的魅魔,有全身燃烧却不熄灭的火元素……每一只都散发着强烈的魔力,但在塞拉菲娜眼中,不过是些“可爱的
小宠物”。
最强烈的魔力源头,来自塔顶那间被厚重帘帐遮蔽的大殿。她的物品早已被送进去,魔王令四周魔物退下,只留她一人。帘帐后,传来低沉、威严、带着回响的声音:“紫发女人……你终于来了。”
塞拉菲娜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一边走一边打量大厅,随意道:“魔王?声音挺好听的嘛~出来让姐姐看看?”
帘帐后沉默片刻,声音带上警告:“停下。再往前一步……后果自负。”
塞拉菲娜却笑得更开心,径直走向帘帐。魔王连续警告,甚至直接出手——一道漆黑的魔力鞭影撕裂空气,带着足以撕碎普通高阶魔法师的毁灭力,抽向塞拉菲娜。鞭影击中她时,却像击中一层无形的涟漪,直接溃散。塞拉菲娜连脚步都没停,一把掀开厚重的帘帐。
帘帐后,盘腿坐在王座上的,不是什么威严恐怖的魔王,而是一个……可爱到犯规的小正太。金色短发,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泪水,额头两只小小的黑魔角,背后一对肉乎乎的小恶魔翅膀,屁股后面还甩着一条细细的尾巴,尾巴尖是心形的。他抬头看着塞拉菲娜,活像被欺负狠了的邻家小弟弟,委屈得要哭出来。塞拉菲娜愣了半秒,“噗嗤”一声笑出来,脸红红的:“哈哈哈……原来魔王是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啊~姐姐好喜欢~”
小正太魔王脸“刷”地气红,眼泪真的掉下来,却又气鼓鼓地站起来,个头只到塞拉菲娜胸口。他气得跺脚,突然飞起一脚,正中小塞拉菲娜的肥美骚屄!“砰!!!”这一脚力度恐怖,换普通人早就不是绝育,而是直接死亡。塞拉菲娜虽然不致命,却也疼得瞬间弯腰,护着裆部,满地打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第一次发出自从上古之战后最惨的尖叫!骚屄红肿不堪,阴唇翻开,骚尿和爱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喷得满地都是!
“我的骚屄啊啊啊啊!!!被小魔王踹肿了啊啊啊啊!!!宝贝骚屄要烂了啊啊啊啊!!!痛死姐姐了呜呜呜!!!”她哭着满地翻滚,双脚在空中乱蹬,剧烈的疼痛就让她忘记使用魔法来治疗自己的骚屄。
小正太魔王站在原地,脸红红的,尾巴甩啊甩,却又有点得意:“哼!!!敢笑本王!!!踹死你这个臭女人!!!”
塞拉菲娜看着眼前这个小坏蛋,双手护着裆部绿色的治疗魔法缓缓展开爱抚这她宝贝骚屄,心里那股火“蹭”地窜了上来。她的宝贝骚屄——那可是让她快乐了无数年的神圣之地!居然被这小魔王一脚踹中!还踹得那么狠!她再也装不下去了。紫眸一冷,魔杖轻抬,一个古老到让空气都扭曲的魔法阵瞬间在小魔王脚下绽放。
“呜呀——!!!”小魔王——路西恩——被无形魔力猛地推倒,四肢大张,悬在半空。他的衣服在塞拉菲娜一个响指下,“噗”地化作黑烟消散。露出的,是一个可爱到爆炸的小正太身体:白嫩皮肤、金色短发、泪汪汪大眼睛、小魔角、小翅膀、小尾巴……可裆部,却顶着一根和这身体完全不搭的巨型大鸡巴!尺寸惊人,硬得翘到小腹,龟头紫红胀亮,马眼渗出的前液一滴滴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路西恩吓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又因为突然暴露而羞耻地脸红:“呜……你、你这个臭女人……放我下
来!!!”
塞拉菲娜冷笑,弯腰脱掉高跟鞋。“咚!咚!”鞋子落地,那股被闷了数天的、远古诅咒与脚气双重加成的奇臭脚汗味,像核爆般轰然扩散!!!
“呕——!!!”路西恩瞬间干呕,眼泪被熏得直流:“我的妈呀……你这个臭女人……你要干什么!?啊啊啊……这臭脚丫子……简直比蓝纹奶酪臭上一千倍……熏得人眼睛痛!!!我的天啊……你洗洗脚吧!!!”
塞拉菲娜又羞又气,脸红得像火烧,却直接抬起一只49码大臭脚丫子,“啪”地踩上路西恩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大脚掌直接把整根巨型鸡巴包裹住,脚心贴着杆身,脚趾夹住龟头,来回摩擦!“啊?刚刚不是还很得意吗?敢踢姐姐的宝贝骚屄!!!嫌姐姐的大脚丫子臭是吧?那就用你的鸡巴……好好给姐姐的脚丫子挠挠脚气!!!用精液给姐姐的脚丫子洗洗脚!!!”
因为常穿高跟鞋而被摩擦的有些粗糙的脚心与有脚气趾缝伴随着浓烈脚臭,摩擦着滚烫的大鸡巴。路西恩哪里受得了,爽得小翅膀乱拍,小尾巴绷直,哭着浪叫:“啊啊啊~~不要~~臭死了啊啊啊~~可是……鸡巴好爽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呜呜呜~~!!!”
“噗!噗噗噗!!!”浓稠精液喷射而出,全射在他自己可爱的小脸蛋上,射得满脸都是,滴滴答答往下流。他嘴上不服:“呜……臭女人……本王才不会服……”可小翅膀拍得更欢,小尾巴爽得打结。
塞拉菲娜看着他这副又惨又骚的样子,气消了一半,却又更兴奋了。她脚掌继续蹭,坏笑:“小坏蛋……射了好多哦~姐姐的臭脚……把魔王大人撸射了~接下来……轮到姐姐爽了~”
塞拉菲娜看着路西恩那副又羞又气的可爱模样,心里那点被踹的火气瞬间变成了坏坏的玩心。她魔杖一挥,魔王小正太“咚”地被扑倒在地,四肢又被无形魔力按住。塞拉菲娜脱掉最后的高跟鞋,两只49码大臭脚丫子直接盖在路西恩小脸上,脚心贴鼻,脚趾夹住他小嘴。
“呜哇——!!!”路西恩被臭味熏得眼泪直流,小翅膀乱拍,小尾巴乱甩:“臭死了臭死了啊啊啊~~拿开拿开!!!”
塞拉菲娜却笑得更坏,自己三两下脱光衣服,雪白D杯乳房弹跳,肥美骚屄还微微红肿,她轻轻按摩两下,哼哼着扶起路西恩那根硬邦邦的巨型大鸡巴。龟头对准湿润的屄口,一屁股坐下去!
“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最浪、最同步的尖叫!塞拉菲娜爽得舌头吐出来,下意识用手指抚摸自己硬挺的乳头:“啊啊~小魔王的鸡巴……好粗好烫~~肏得姐姐的骚屄要化了啊啊啊~~”
路西恩被大臭脚盖脸,却又被温暖紧致的骚屄包裹鸡巴,爽得小身体乱颤:“呜呜……臭脚……臭死了……可是……鸡巴好爽啊啊啊~~大姐姐的骚屄……好会夹~~”
他一边被迫舔脚,小舌头精准钻进塞拉菲娜脚趾缝的脚气患处,卷走死皮,吸吮汗水。一边鸡巴在骚屄里搅动,顶得塞拉菲娜哭叫连连。塞拉菲娜突然抓住他可爱的小尾巴,对着心形敏感尾尖就是一阵猛舔!
“啊啊啊啊——!!!”路西恩再也忍不住,小身体一僵,精液狂喷,全射进塞拉菲娜子宫深处!
塞拉菲娜也高潮了,富含魔力的爱液潮吹,顺着鸡巴马眼流入路西恩尿道。烫烫的、带着魔力的爱液刺激尿道内壁,路西恩爽得小舌头吐出来,哭着浪叫:“啊啊啊~尿道烫烫的好爽~~姐姐的爱液……射进小魔王的鸡巴里了啊啊啊啊~~要射了又要射了呜呜呜~~!!!”
三番五次剧烈的高潮让塞拉菲娜彻底失去理智,压制魔王的魔法阵也在她颤抖中悄然解除。小魔王路西恩眼睛亮得吓人,他没有逃跑的意思,反而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兴奋地扑上来。他抬起塞拉菲娜那双比自己整条腿还长的49码大臭脚丫子,架在肩上,小身体往前一挺——“噗滋!!!”那根与他可爱外表完全不符的巨型大鸡巴,再次深深插入已经潮吹到虚脱的肥美骚屄。
“啊啊啊啊——!!!”塞拉菲娜即便意识模糊,也本能地浪叫出声。
路西恩虽然是恶魔种与魅魔种的杂交产物,外表永远停留在十岁左右的稚嫩正太,但性欲却继承了双亲的极致狂野,加上每天处理巨量事务,早已憋得发慌。这次猎物自己送上门,他哪里肯放过。他抱着塞拉菲娜的大腿,小身体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塞拉菲娜的子宫口发麻。“啊啊~大姐姐的骚屄……好紧好热……小路要肏死你~~”
塞拉菲娜被肏得又一次清醒过来,却只剩浪叫的份:“啊啊啊~小坏蛋……鸡巴太大了啊啊啊~~姐姐的骚屄要被肏穿了~~射进来……射满姐姐~~”
两人不知做了多少回,塞拉菲娜潮吹喷出太多带魔力的爱液,魔力流失过量,终于支撑不住,眼睛一翻,晕了过去。骚屄还在一抖一抖,溢出路西恩浓稠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成白浊的溪流。路西恩射了最后一次,满足地趴在她身上,小翅膀拍啊拍,小尾巴甩啊甩。
事后,他叫来自己最信任的老臣——一位独眼老魔族,这是唯一能看到他真身的人。
“抱她去我的贵宾卧室,东西也都放过去。”
老臣抱起被肏晕过去的塞拉菲娜,看着她骚屄还在滴落精液,大臭脚丫子无力垂下,心里一阵欣慰与开心:“魔王大人……终于长大了吗……”
传闻很快在魔王军中流传,却越传越离谱:“那个一人灭哥布林、让吸血女王害怕的紫发女人,见到咱魔王,吓得骚尿喷了一裤子!”
“魔王大人气愤起身,两米多高、满身肌肉,直接把女人按在床上,掏出巨大鸡巴,女人连连求饶:‘这么大……会死的!’魔王才不管,直接肏晕过去!”
传闻传到两位当事者的耳中时,两位都止不住的脸红……
在魔王堡的日子,塞拉菲娜每日晚上都可以享受自己最喜欢的路西恩的大鸡巴,一位是隐居多年的淫荡魔女,一位是淫魔后代的性压抑魔王,两人晚上激烈的做爱,就比遇见一生之敌的剑士还有激烈,塞拉菲娜最喜欢的就是看小魔王那可爱的小翅膀和小尾巴爽得乱拍。
可是享受的日子并不长久,前线战报却一天比一天糟糕。新任勇者太强了。年仅十六岁的金发萝莉勇者,挥着那把与她身高相当的圣剑,所向披靡,魔王军节节败退,边境要塞接连失守。路西恩又开始忙起来,每天批文件到深夜,小脸写满疲惫。
塞拉菲娜则窝在魔王堡的藏书室,翻阅魔物编纂的史书。和
人类的历史记载大同小异,只是视角相反:人类说魔物先侵略,魔物说人类先挑衅。唯独第一次大战,双方史书都语焉不详,只说“某日突发矛盾”。塞拉菲娜结合两边记载,感到一种莫名的怪异感,好像人类和魔物是一瞬间就诞生的,他们到底是为什么会对立,一切开始到底是怎么回事,塞拉菲娜只要一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就感觉十分恶心,头痛欲裂。她隐约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既视感涌入自己的大脑,她双眼发黑,努力的从这奇怪的感觉中走出来,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浑身是汗……
与此同时,人类阵营。金发萝莉勇者——艾蕾奥诺拉——站在被鲜血染红的战场上,圣剑滴血,却第一次感到疲惫。无尽的屠杀,让她年幼的心灵出现裂痕。她看着身边欢呼的士兵,却只觉得空虚。更让她不安的是,人类内部已经开始勾心斗角。各国国王、贵族、都在私下盘算:这个太强的勇者,该如何利用?如果她不听话……该如何除掉?人类的历史上,被毒杀、被背刺、被“意外”死亡的勇者,从来不少。艾蕾奥诺拉握紧剑柄,碧绿眼眸里,第一次闪过迷茫。
魔王堡的日子终究没能长久。前线战报一天比一天急,魔王军节节败退,勇者的圣剑已逼近边境要塞。路西恩终于被逼亲自出征。他穿着特制的黑色小军装,背着比他还高的魔剑,额头小魔角闪着光,小翅膀和小尾巴因为紧张微微颤抖。
魔物们本以为会看到威严恐怖的魔王,结果看到一个金发可爱的小正太,巨大的魔力让众人不得不信服这位欸就是他们的魔王,随后全场安静三秒——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魔王大人太可爱了!!!”
“传闻里肏晕紫发魔女的就是这位?!反差太萌了啊啊啊!!!”
“为了保护魔王大人的可爱!!!杀光人类!!!”
士气瞬间爆炸,原本溃败的战线硬生生僵持住了。小正太魔王站在最前线,挥着大剑奋力地指挥:“冲啊~!!!不许输给那个小萝莉勇者~!!!”
魔物们嗷嗷叫着冲锋,战斗力直接翻倍。而塞拉菲娜,在魔王出征前一晚,悄悄收拾了行李。她站在路西恩的卧室门口,看着熟睡的小魔王,小家伙抱着枕头,小尾巴缠在被子上,嘴角还挂着口水。她轻轻一笑,没有叫醒他。
第二天清晨,她留下一张字条:“小坏蛋~姐姐要去更北的地方啦~你的鸡巴……姐姐会想念的~好好当你的魔王吧~别输给小萝莉哦~”
她骑上魔杖,化作紫光,飞向更北方。
路上,到处都是大战的传闻:
“小魔王亲自上阵了!!!可爱到犯规!!!”
“勇者小萝莉也超级萌!!!这代对决太反差了!!!”
“两边僵持,谁先扛不住谁就输!!!”
塞拉菲娜听着,不禁叹了口气。小正太魔王,对小萝莉勇者。可爱与可爱的对决?实际却无比残酷啊……现实终究不是如童话一般美好。
“可能……这就是宿命吧……”
塞拉菲娜并非漫无目的。她沿着记忆中最模糊却又最深刻的坐标,一路向北。气温越来越低,大雪覆盖了整片森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给自己上了好几层保暖法术,魔力在袍子下流转,让寒意无法侵入肌肤。可高跟鞋踩在厚厚的积雪里,还是让她走得有些吃力,
49码大脚丫子在鞋里闷得发热,脚气隐隐又要发作。
终于,在白茫茫的雪原尽头,出现了一座小木屋。烟囱冒着细烟,屋顶积雪厚厚一层,像童话里的隐居之所。塞拉菲娜上前敲门。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英俊到近乎完美的精灵男性面孔。尖耳,银白长发,冰蓝色的眼睛冷得像雪原本身。
他打量她一秒,声音清冷:“……留宿?”
塞拉菲娜笑了笑,故意让袍子滑开一点,露出雪白肩头和胸口的曲线:“外面风雪太大,先生不介意收留一个迷路的魔法师吧?”
精灵男性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却没有一丝波澜,只是侧身让开:“进来吧。”
塞拉菲娜心里吐槽:都知道精灵种性欲低……没想到冷漠成这个样子……
为了不被赶走,她连高跟鞋都没脱,直接在壁炉边的地铺上睡了一夜。脚丫子闷在鞋里,脚气憋得难受,她只能偷偷扭动脚趾缓解。
第二天清晨,精灵男性已经换上厚重的白色斗篷和雪地靴,准备出门。
塞拉菲娜也披上袍子跟上:“你要去哪儿?”
他头也不回,声音依旧冰冷:“嗯……一个老朋友那儿……你呢?魔法师大人……”
塞拉菲娜看着他背影,笑了笑:“我要去一个……印象里的城市……”
精灵男性停下脚步,侧头看了她一眼:“那我们可能……要去同一个地方。”
两人沉默地走在大雪中。风雪呼啸,脚印很快被覆盖。塞拉菲娜的高跟鞋踩雪“咯吱咯吱”,精灵男性的雪地靴则几乎无声。她偷偷瞄他,心里又开始痒痒:这精灵……长得真好看……不知道鸡巴什么味道……我好像还从来没有品尝过精灵种的味道……
而精灵男性,偶尔侧头看她一眼,冰蓝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复杂。
雪越下越大,两人并肩,走向同一个目的地。那座,埋藏在塞拉菲娜记忆深处的远古城市。她的老对手,或许,就在那里。
塞拉菲娜跟着精灵男性走近那座“城市”,却只看到一片被大雪掩埋的废墟。断壁残垣,石柱倾倒,曾经的尖塔如今只剩半截,风雪呼啸,像在为这片死寂唱着挽歌。塞拉菲娜停下脚步,声音低沉:“这是……怎么回事?”
精灵男性站在一处崩塌的拱门前,目光遥远:“好久了……女士……这个国家已经从历史上消失了……”
塞拉菲娜皱眉:“被魔物入侵吗……”
精灵男性摇摇头,声音带着苦涩:“哎……是人类自己愚蠢的战争……内斗、背叛、权力……把一切都毁了。”
他带她走到一处小山坡,雪下露出一块孤零零的墓碑。墓碑上刻着一个男性的名字。精灵男性停下脚步,声音轻得像风:“女士……可以让我一个人陪伴一下我的爱人吗……”
塞拉菲娜愣住,看着他眼底深藏的悲伤,脸微微红了。她轻轻鞠躬,没有说话,转身悄悄走开,没有打扰这对同性恋人的重逢。雪地里,她的脚步踩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鼻尖有些酸。这位精灵,远离族群,独自在雪原守墓,只为陪伴逝去的爱人。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孤独,似乎更加沉重了,她不禁回看自己的人生……却找寻不到这样重要的人。继续前行,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丝熟悉的魔力波动。古老、强大、带着一丝腐朽的甜香。塞拉菲娜眼睛一亮,循着魔力,来到一个隐秘的山
洞。洞口被雪掩盖,她推开积雪走进去,越往里走,越暖和。洞内深处,堆满了泛黄的魔法书籍,空气里满是羊皮纸和墨水的味道。中央的石椅上,坐着一架水晶般的骷髅。身上还穿着那件熟悉的深蓝法袍,袍角绣着银色符文,早已褪色。塞拉菲娜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老朋友……你还是这么懒……连尸体都不肯好好收起来……”
她叹了口气,模仿人类的葬礼,把骷髅小心抱起,埋在山洞不远处的雪地下,立了一块简易的石碑。她拍了拍手上的雪,看着石碑,轻声说:“哎……你说说……哪有我这样的好人……老朋友,最后还得是我给你安葬……”
风雪呼啸,她站了很久。
塞拉菲娜回到山洞,点亮魔力灯,把老朋友留下的书堆全翻了出来。她盘腿坐在毛毯上,高跟鞋甩到一边,49码大臭脚丫子翘在膝盖上,一边抠着发痒的趾缝,一边翻那本泛黄的《诅咒录》。书页哗啦啦翻过,前面的诅咒描写都严肃得像审判书:“永世枯骨”“灵魂焚烧”“血肉融解”……翻到她的那一页,语气突然画风突变,像喝醉了酒的日记:
“此诅咒仅对一淫荡不堪之骚屄女人用过。该女身高近两米,乳大臀肥,自称魔女,实则浪货一个。仗着魔力高强,四处榨干良家男子,村落十室九空,民不聊生。老夫忍无可忍,率众将其围剿,揍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哭得梨花带雨,丑态百出。老夫本想杀了她,奈何她哭得太惨,大发慈悲饶她一命。但总得给点教训,于是施此小咒:令其双脚永世奇臭,趾缝脚气缠身,高跟鞋不脱则臭气熏天,一脱便如开闸。哈哈哈~反正这女人本来脚就臭得要死,解除诅咒也改不了她是个臭脚丫子骚屄的事实~”
塞拉菲娜看得脸红到脖子根,气得直抠脚趾,抠出一块死皮还往书上扔:“这个老混蛋!!!分明是你们以多欺少!!!你们欺负我一个魔女算什么本事啊!!有本事把世界统一了啊!”
她气得翻到下一页,破解方法却让她差点吐血。
“破解之法:需当世勇者与魔王(或魔物代表)各抱其一足,满含爱意,亲吻其臭脚丫子十息以上,咒可解。”
后面还有作者的批注,笔迹歪歪扭扭,明显喝多了:“是不是很简单呀~让那臭脚骚屄被勇者和魔王一起舔脚,想想就解气~哈哈哈哈哈!!!”
塞拉菲娜气得把书摔地上,又捡起来,恨不得烧了它,再把刚刚埋的尸体挖出来爆打一顿。“老东西!!!你怎么不去死!!!”
她抱着脚丫子生闷气,脚趾痒得又抠了两下,臭味在山洞里弥漫。她看着雪原,叹了口气。勇者和魔王……现在的小正太魔王和小萝莉勇者,正在中原打得天翻地覆。让她去找他们,一人抱一只脚,让他们“满含爱意”地亲吻她的臭脚丫子?开什么玩笑。可她又低头看看自己那双被诅咒了无数年的49码大臭脚丫子,脚趾缝里痒得要命,死皮一抠一抠掉。
她咬牙:“……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你们两个小家伙,跪下来舔干净姐姐的脚气!!!”
雪越下越大,山洞里,魔女的叹息和脚臭味,久久不散。
战场上的风雪混着血腥味,吹得人睁不开眼。人类联军原本以为这一战能一举击溃魔王军,却完全低估了那个“小魔王”的实力
。路西恩站在战场中央,金色短发被风吹乱,小身体裹在黑红军装里,背着比他还高的大剑,却以压倒性的魔力碾碎了人类的冲锋阵线。勇者艾蕾奥诺拉挥剑到手臂发麻,圣剑的光芒一次次被魔王的黑暗吞噬。双方终于同时鸣金收兵,暂时停战。
魔物那边欢呼震天,把路西恩举起来抛向空中:“魔王大人万岁!!!”
“可爱魔王无敌!!!”
路西恩小脸通红,小翅膀拍得飞快,奶声指挥:“停停停~~本王要掉下来啦~~”
人类阵营却死寂一片。士兵们低声怨言,贵族们互相推卸责任,所有压力像潮水一样涌向一个人——艾蕾奥诺拉。她脱下沉重的战甲,换上普通少女的便服,金色双马尾散开,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就是个十六岁的普通女孩。她走在王都的市集,想买点糖果放松一下。却听到四面八方的议论:“听说勇者又没打赢……”
“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用……”
“早知道不该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魔王那么可爱都打不过……”
艾蕾奥诺拉低着头,手里的糖果袋越来越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快坏掉了。就在她快忍不住哭出来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拥抱。一只带着淡淡草药香的手臂环过她的肩,一个低沉却柔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小丫头……别哭哦~姐姐抱抱你~”艾蕾奥诺拉抬头。一位紫发高挑的魔女,单片眼镜下紫眸温柔,嘴角带着坏坏却又安心的笑,正轻轻抱着她——塞拉菲娜。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远远看到这个小萝莉勇者孤零零的样子,就鬼使神差地走过来抱住了她。艾蕾奥诺拉愣住,眼泪却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塞拉菲娜怀里:“呜呜呜……我好累……大家都不相信我……”
塞拉菲娜轻轻拍她的背,笑着说:“姐姐相信你哦~小勇者最可爱了~来,姐姐请你吃糖~”她从袍子里变出一把彩色糖果,塞进艾蕾奥诺拉手里。小勇者破涕为笑,抱着糖果,感觉世界都亮了一点。而塞拉菲娜看着她,心里却想:这小丫头……就是那个要和路西恩打生打死的勇者啊……真可爱……
塞拉菲娜把艾蕾奥诺拉带回她在王都的豪华宾馆套房。房间温暖,壁炉烧得正旺,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粉色蕾丝边的可爱睡裙,强行给小勇者换上:“这样才符合你这个年纪~穿战甲的小萝莉太累啦~来,当姐姐的小宝贝~”
艾蕾奥诺拉被塞拉菲娜抱着换衣服,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又不敢反抗,乖乖伸出手脚。
换好后,小萝莉站在镜子前,裙摆刚到膝盖,金色双马尾散开,整个人可爱得像从童话里走出来。塞拉菲娜看着她,心里暗暗叹气:我这老阿姨……对着这么可爱的小丫头……简直像个变态……
艾莉娅却从来没有被这样温柔对待过,她有点黏人地贴到塞拉菲娜身边,小手拉着她的袍角,眼睛亮晶晶的。突然,她注意到塞拉菲娜还穿着高跟鞋,好奇地蹲下身,伸手去扒:“大姐姐……高跟鞋忘记脱了哦~”
塞拉菲娜脸色一变,连忙想制止:“等等——!”
可已经晚了。“咚!”高跟鞋被脱下。一股被闷了整整一天、远古诅咒与脚气双重加成的奇臭脚汗味,像核爆般轰然扩散!!!房
间瞬间被浓烈的酸馊咸臭味填满,熏得空气都扭曲了。塞拉菲娜脸红到爆炸,心想:完了……这小丫头肯定要吓哭了……她颤抖着睁开眼,却发现——艾蕾奥诺拉没有捂鼻子,没有嫌弃,反而脸红红地盯着她的49码大臭脚丫子,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那双脚,脚趾修长,第二个脚趾略长,脚背雪白,脚掌和趾肚红润,趾缝隐隐有死皮,汗珠在灯光下闪光。艾莉娅咽了口口水,声音软软的:“大姐姐……可以……玩玩姐姐的大脚丫子吗……”
塞拉菲娜愣住。艾莉娅低头,声音带着回忆的颤抖:“那个时候我还是住在城外的普通农家女孩,妈妈结束一天的工作脱下脚上的靴子,一双散发着同样脚臭味的大脚丫子解放出来,妈妈一边抠脚趾缝一边和我聊天,在床上玩弄着这两只大脚丫子,我就会用小手指为这双大脚丫子抠脚,把大脚丫子当作玩具玩过家家,和母亲有说有笑……可是母亲没过多久就去世了,我也被选中为勇者……”
她眼眶红了,却又抬头看着塞拉菲娜的大脚,满是渴望。塞拉菲娜心软成一滩水。她笑着把脚伸过去,脚趾轻轻勾了勾艾莉娅的下巴:“来吧~小丫头……姐姐的大臭脚丫子……今晚给你玩个够~”艾莉娅脸红红地扑上来,小手捧起塞拉菲娜的一只大脚,小心翼翼地抠趾缝、舔脚心、亲脚趾。塞拉菲娜舒服得哼哼,却又心疼这孩子。
塞拉菲娜躺在床上,双腿大开,49码大臭脚丫子高高举起,任由艾蕾奥诺拉那双小手和小嘴玩弄。
小萝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先是用手指轻轻抠趾缝,再把脸埋进脚心深吸,最后忍不住“啾”地亲了一口脚趾:“大姐姐的脚丫子……好美……”
塞拉菲娜舒服得眯起眼,笑着把艾蕾奥诺拉的36码小脚丫子也举到面前,亲了亲粉嫩的脚心:“哎呀~还是小艾蕾的可爱脚丫子好看~姐姐的大脚丫子又大又臭……还有脚气……”
艾蕾奥诺拉却摇头,认真得像在宣誓:“没有!姐姐的大脚丫子才是最好看的!!艾蕾最喜欢了!!!”面对这样天真又认真的小萝莉,塞拉菲娜心里暖得像被阳光晒过,忍不住把人抱进怀里狠狠亲了一顿。
第二天清晨,塞拉菲娜看着还在熟睡的艾蕾奥诺拉,下定了决心。
她轻轻摇醒小萝莉:“小艾蕾……我们逃走这里吧。”
艾蕾奥诺拉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艾蕾听姐姐的~”
两人收拾简单行李,塞拉菲娜召唤出飞行魔杖,载着小勇者,化作一道紫光冲出王都,开始一场说走就走的愉快旅行。
她们一路向北,飞过雪原、森林、河流,吃遍各地小吃,晚上找隐秘地方野营,互相舔脚、磨豆腐、玩到潮吹。
塞拉菲娜教艾蕾奥诺拉一些小魔法,艾蕾奥诺拉教塞拉菲娜怎么用圣剑削苹果。两人笑闹着,完全忘了战争、忘了身份。
直到有一天,塞拉菲娜突发奇想:“小艾蕾……我们去魔王堡玩玩吧~姐姐认识那里的小魔王~他超可爱~”
艾蕾奥诺拉脸红红地点头:“好~艾蕾听姐姐的~我和那家伙还打了好几次呢……”
于是魔杖转向,直奔魔王堡。魔王堡餐厅里,路西恩、老臣、吸血种女王,三人正一边商量战事一边优雅地喝下午茶。
路西恩小口喝红茶,轻声说道:“
终于安定了……大部分魔物也都回到自己的家乡了……人类那一方也没挑起战事,”
女王慵懒地靠在椅背:“是啊……终于可以休息一阵了……”
老臣点头:“不过不能放松警惕啊……人类方的勇者还没有死……那就代表着这场战争绝对不会结束……”
门突然被推开。塞拉菲娜牵着艾蕾奥诺拉的手,两人笑嘻嘻地走进来,挥手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各位~”
三人齐刷刷愣住。路西恩止不住的把嘴里的红茶喷了出来,艾蕾奥诺拉满是好奇地欣赏魔王堡的建筑风格,小魔王把这位还在向大家打招呼的大姐姐拉到一边,小声(确信)问道:“你怎么把她带过来了?!”
“哎呀~有什么不好的~她不会捣蛋的啦~”塞拉菲娜抚摸着路西恩的脑袋,路西恩看向勇者既没有盔甲也没有圣剑,于是只好叹口气同意了。
晚上,魔王堡的卧室里,烛火摇曳。塞拉菲娜、路西恩和艾蕾奥诺拉三人穿着宽松的睡衣,挤在一张大床上。塞拉菲娜懒洋洋地躺着,49码大臭脚丫子高高举起,脚心朝上,脚趾随意扭动。
路西恩脸颊发红,他极力的抑制自己的声音:“道理我都懂,可是又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和这个萝莉勇者一起睡觉啊!”
“哎呀~你们两小只太可爱啦~就当作陪姐姐好不好?”塞拉菲娜撒娇的说到,随后伸出一只臭脚挑逗路西恩,不禁让小魔王恶心的吐出舌头把脸转到一边……
“我还想着可以久违的和姐姐做爱呢……”路西恩在一旁小声的抱怨着。
而艾蕾奥诺拉则不理会他,她跪在塞拉菲娜的脚边,小脸通红,却又痴迷地把脸埋进脚心,深吸一口,然后伸出小舌头舔趾缝:“大姐姐的脚丫子……好香……艾蕾最喜欢了……”她舔得认真又温柔,小手还轻轻按摩脚掌。
路西恩在一旁看傻了眼,小脸震惊:“这么臭的脚……你竟然下得去口……?!”
艾蕾奥诺拉抬头,嘲讽似的反击:“你懂什么……这才是最棒的~”
路西恩气鼓鼓:“臭死了!!!本王才不舔!!!”
艾蕾奥诺拉不服:“魔王才没品味!!!”
两个小家伙为了“臭脚到底香不香”吵了起来,塞拉菲娜看着他们吵,心里暗笑:正好……要是能让他们俩一起亲吻姐姐的臭脚丫子……诅咒不就解了?
她正想着怎么哄,两个小家伙突然转头,异口同声问她:“大姐姐!!!你更喜欢谁呢?!”
塞拉菲娜坏笑:“啊……两个小可爱我都喜欢~一个可爱魔王,一个可爱勇者~姐姐全都要~”
两个小家伙脸更红,齐声骂:“臭流氓大姐姐!!!”然后,两人一人一边,小手“啪”地打在塞拉菲娜的脚心正中!
“啊啊啊啊啊啊——!!!”塞拉菲娜痛得舌头吐出来,口水飞溅,抱着两只大脚丫子满地打滚,脚心瞬间红肿,痒痛交加,骚尿和爱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打湿了整个床单,“我的宝贝脚心啊啊啊啊!!!被两个小坏蛋打肿了啊啊啊啊!!!痛死姐姐了呜呜呜!!!”
两个小家伙看着她滚,先是吓一跳,然后又忍不住笑。
三人最后还是分开各自睡去了,没人预料到第二天早上便传来各地魔物入侵人类村庄的消息,魔王堡里的魔物们对此没有什么感觉,而艾蕾奥诺拉则有些坐不住了,早上
特意为她准备的人类食材她一口都吃不下去,虽然依然知晓了国家间的猜忌,也感受到人民对其的不信任,但是一旦回想起那些遭受侵略的人们……还是会感到莫名的悲伤与恐惧。
“小姑娘……你想走吧……”早餐结束路西恩走到这位胆怯的勇者身旁,“别看我这样,至少也比你们人类大一百多岁呢……我认识和你一样的人,去吧……也许你会在战场中逐渐明白自己的本心吧……”
艾蕾奥诺拉瞳孔颤抖的站起身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魔王(敌人),塞拉菲娜连忙上前:“话说……路西恩你不是魔王吗……你就不能制止一下吗……”
“我虽然是魔王……但是只有在战争的时候才会被需要,我没有权力制止他们,我所可以做的只有在战争时期,尽量的减少人员伤亡……而他们不过是夺回属于自己的领地而已……”路西恩的话格外冷静,冷静到塞拉菲娜也无力反驳。
“谢谢你……”艾蕾奥诺拉却好似下定决心,她鞠躬向塞拉菲娜和魔王道别,金色的魔法笼罩她的身体,随后便穿着上她标准性的铠甲,奔跑着离开了魔王堡。
路西恩下令不允许任何魔物阻拦她,目送她远去:“战场再见吧……小姑娘。”
午后,塞拉菲娜坐在魔王堡阳台的石栏上,脚心还隐隐作痛,49码大臭脚丫子在高跟鞋里闷得发热,她低头按摩着,满脑子都是那本该死的诅咒书。
“勇者和魔王一起舔脚……开什么玩笑……那两个小家伙现在打得要死要活,怎么可能……”她郁闷地叹气。
突然,头顶“扑啦”一声,一股熟悉的玫瑰腐香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塞拉菲娜吓得差点从栏杆上掉下去。吸血种女王倒挂在阳台顶棚,像只大蝙蝠,惨白的长发垂下,红眼睛笑盈盈地看着她。
“呀~你在烦恼什么呢~”
塞拉菲娜拍拍胸口:“你……能不能正常点出现啊!!!吓死人了!!!”
女王优雅地翻身落地,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惨白的双脚与塞拉菲娜的大臭脚丫子并排,四只大脚暧昧地蹭在一起。塞拉菲娜面对这样不要脸的行为,只好放下戒心,把自己的烦恼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了。
她贴近塞拉菲娜,声音低哑:“嗯……原来你在烦恼这个啊……勇者和魔王一起舔你的臭脚……就能解咒?”
塞拉菲娜脸红:“别、别说得那么直接!!!”
女王笑着用脚趾勾她的脚心:“是啊……有什么办法呢……”
她顿了顿,红眼睛闪过一丝严肃:“嗯……我倒知道一个方法……传说不是有时间回流的魔术吗……如果回到最初的那一点……让魔物与人类不要开战……不就可以了?你不是魔女吗?这种禁忌的魔术,一般魔女大反派不都会一点吗?”
塞拉菲娜愣住。
时间回流。
远古禁忌中的禁忌。
她沉默良久,摇头:“哎……这个魔法确实是我曾经的研究方向,不过且不说目前我这个魔法根本不完善……随便改变历史,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甚至作为‘我’的这个概念,都会被因果律抹去……”
两人一同郁闷地发呆,四只大脚丫子在阳台上无意识地互相蹭着,脚臭味和玫瑰血香混在一起。
“对了,你刚刚是不是说我是大反派?”
“没有啦~”
晚上塞拉菲娜独自一人坐在穿上,手握着魔杖隐隐冒
汗,睡不着……一闭眼就会浮现那两个小家伙互相杀死对方的场景……明明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感情……明明自己一直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怎么会担心起他人的命运……
“隐居的时间太长了吗……连脑子都不好使了……”塞拉菲娜自暴自弃的站起身来,举起手臂,魔力被她逐渐凝聚起来,“也许这样的我,也可以稍微拯救一下世界呢……”
她深吸一口气,魔杖高举,一个极其复杂的魔法阵在脚下绽放。阵纹层层叠叠,古老到连空气都扭曲,紫光冲天,巨量的魔力如洪水般被抽走。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紫发乱舞,时间,开始飞速逆行。城堡崩塌,城市消失,森林倒退生长,河流逆流,山脉隆起又平息……一切如倒带的影片,急速后退。
这可与一般的时间穿越不同,她要到达的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时间点,只有依靠自己的想象力尽全力回溯到那个地方,随着自身魔力被抽干,她终于到达了感觉的那个地方,这里魔力充盈,一瞬间自己消耗的魔力都恢复上来。
可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周围没有茂密的原始森林,耸立的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建筑,这些建筑棱角分明却又破败不堪,更令她恐惧的是,周围堆满了尸体,虽然尸体多数有些残缺,但是她们都散发着同样的魔力……而这些魔力就和她的魔力形式一模一样,没错这些尸体全都是她自己的尸体!
就在塞拉菲娜感觉不妙的时候,好像某种魔法划过自己的头颅,下一秒她便永久失去了意识……
回忆录
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一群科学家聚到一起,他们渴望结束这场战争,而他们的手牌便是放在简陋手术台上的水晶骷髅。
“真的要这样做吗……这个家伙的本体我们都还不知道呢……”
“不能再等了!你不知道吗?那些家伙已经准备把北极打捞上来的东西唤醒了……”
“这是最后的希望了吗……”
无话可说,科学家们激活了室内的各种装置,随后悲剧发生了,周围的有机物质突然开始被水晶骨架上的莫名引力场吸引,扭曲,糅杂在一起……也包括这些可怜的科学家的身体,可是他们的意识还尚且被保留下来,他们感受着这极端的痛苦,他们想惨叫却无法发出声音,他们无法知道自己的形态是怎样的……随后一瞬间大量的信息被灌入这些大脑中,那远超可观测宇宙的信息强硬地灌入他们的每一个神经,随后他们便什么也感受不到……什么也感知不到了……
混杂的血肉覆盖在水晶骨架上,编织好他的肉体,其他纤维被纺织成覆盖他身体的衣服……战争如愿以偿地结束了,代价是全世界生命体的性命。他坐在曾经人类的建筑上,看着没有丝毫生机的世界,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何而来,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可以死去……迷茫……
突然,一个类人生命体突然出现,她双手撑着手里的木棍,不断的喘息着,他自然毫不留情的将其杀死,可是随后越来越多的相同的生命体突然出现,转眼间整个世界都布满了这个家伙的尸体,连地球原本的地理都被这家伙腐烂的尸体所改变,而这家伙的血液却饱含魔力,整个地球好像被浸泡在魔力之血中一般。
不知道杀了多少个,终于停止了
……他感到十分空虚,于是将其中一位撕裂成两半,变成了类似人类的东西,又将一位撕裂成肉块,渐渐分化成他感受到这地球上曾存在过的东西,他让这些家伙开始互相残杀对方,随后他将他们又复活,如此往复,一直到他厌倦为止……随后这群生物就在尸体上茁壮成长,随着时间的流逝,尸体完全腐烂,植被覆盖其上,文明渐渐建立,一切都变得有趣而嘈杂。他坐在山洞的长椅上,这副身体已经快维持不住了,他于是慢慢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