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篇 1

指挥官篇 1

作者:大爱🐺狼尊(可约稿)

指挥官篇

作者的开场白

“指挥官”西尔维亚·舍伍德是《间谍过家家》中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大姐姐呢!她的年龄是机密,但是我们细细分析剧情啊,她曾提到过她有一个跟阿尼亚差不多打的女儿,但是丈夫和女儿在战争中去世了,也就是东国的飞机轰炸(小黄昏也在当时失去了家人)。所以她当时往小了估大概27,28的样子,往大了估可能都30出头了。而当时的小黄昏大约11岁,如今大约27岁(约儿的设定是27岁,黄昏应该跟她差不多)。所以这样一看的话,指挥官的年龄可能已经在45以上了!!!

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魅力,谁会拒绝一个穿着黑丝配高跟鞋,美丽端庄,严肃认真,热爱和平,有反差萌的成熟大姐姐呢?

主角的开场白

你好,亦或者是晚上好。

我叫西尔维亚·舍伍德,也就是你们熟知的“管理官”,以及“钢铁之淑女”,虽然我本人是不喜欢这个绰号啦。我的表面身份是西国驻东国大使馆书记官,实际担任西国情报局对东科管理官,统率黄昏、菲奥娜等间谍人员执行“枭”等行动。你们也许经常能听到黄昏抱怨我给他排很多活,唉,关于这点,我也不希望啊,但是间谍就那么几个,事儿多了我自己都得顶上,我又能找谁抱怨去呢?

一:往昔的碎片

今天,我又一次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家门。大使馆工作依旧漫长而紧绷,那些文件和会议已经够麻烦了,更麻烦的是我在大使馆中,必须时刻维持自己的天然呆形象,也就是装傻,这还没完,最近发生的由几个学生策划的恐怖袭击,更是把我榨得只剩一层空壳。什么!?你说我作为间谍,连这也坚持不了?该死的,你怎么不来试试。

关好门,踢掉高跟鞋,我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安详地装死。

啊,这房间好乱,但是算了,不想收。

啊,脚好痛,谁能给我按按啊。

啊,怎么还没世界和平啊,老娘要退休。

啊。

......

躺了不知道多久,我爬了起来,去浴室把水烧上,然后把下班路上买来的快餐放进微波炉加热,等待开饭。做完这一切后,我把手伸向了脚底,准备自己给自己按按。

我把双腿盘到沙发上,脱掉那双薄薄的黑色丝袜。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卷下来,带着一整天闷在高跟鞋里的潮热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皮革、汗水和一点点香水的独特味道,微微酸咸,又带着女性皮肤特有的淡淡甜香。说不上好闻,我不禁感叹,那些恋足的人脑子真的有病。

啊,不想了不想了,说过不去想了。我把思绪拉回现实,看向我的脚底:脚趾因为长时间踩着高跟鞋而微微外翻,脚底发红,足弓处有几道浅浅的压痕,脚后跟有点皱巴巴的——就是再普通不过的脚。

我用指腹轻轻按上脚心,那触感软中带韧,像被蒸熟的年糕,又热又滑。出的汗还没完全收干净,皮肤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水。我慢慢用拇指在足弓最凹陷的地方打圈按压,酸麻感瞬间窜上来,舒服得让我眯起眼睛,喉咙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我继续揉着脚后跟,那里因为摩擦而略微粗糙,指腹刮过去能感觉到细微的死皮颗粒。脚趾缝里积了一点点汗液,我用手指轻轻抠出来,湿湿黏黏

的触感让我皱了皱眉,却又忍不住多抠了两下。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我也按差不多了。唉,一个人自己给自己按脚真没意思。

吃饱了,我打了个满足的嗝,起身把餐盒扔进垃圾桶,然后走进浴室。

放热水的同时,我把衣服也全脱了,浴室里升腾起浓浓蒸汽。我小心翼翼地把脚往水里探了一下,水温正好!于是整个人滑进热水里。水面没过胸口,热意瞬间包裹全身。我舒服得叹了口气,头靠在浴缸边缘,眼睛半闭。

不过,今晚的放松可不止泡澡这么简单。

我伸手从浴缸旁的小篮子里拿出了我的“小玩具”——一对精致的乳头按摩器和那根熟悉的大号震动棒。它们静静地躺在防水袋里,像最忠实的秘密伴侣。

热水已经让我全身放松,皮肤被蒸得微微泛粉。我拿起乳头按摩器,然后将它们一一贴上已经挺立的乳头。

打开开关,按摩器立刻排出了里面的空气,依靠真空,吸盘完美吸附住敏感的顶端,将我的乳头吸得老长。同时开启最低频的震动,按摩器内壁上的细小凸起全方位地搔弄着我整个乳头和乳晕。痒意带着酥麻,一圈又一圈。

我咬住下唇,呼吸已经乱了节奏。胸前两点被拉得又红又长,在透明的吸盘里清晰可见。随着持续的刺激,快感缓缓堆积,我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吸盘边缘,把它和乳头贴得更近。突然加剧的触感让乳头在里面猛地一跳,痒得我低低笑出声:“哈~嗯~”乳头像有无数蚂蚁爬过,麻痒难耐,但我却不肯松手。

我渐渐适应了胸前的感觉,随后闭上眼睛,手指先在水面上游走,掠过腹部,最后停在腿间。

拿起震动棒,粗壮的硅胶表面已被热水捂得温热。我先不开震动,只是用头部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来回缓慢滑动,感受颗粒一颗颗刮过的细微刺激。我的呼吸变得更重,我把乳头按摩器的频率调高一档——瞬间,吮吸感变得更强,像有人用力含住、轻轻咬扯,伴随着更加强烈的瘙痒,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下身。

“哈!”我短促地喘了一声,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夹紧。然后开启震动棒,嗡鸣在水下闷闷响起,在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先让它抵在入口外侧,与乳头按摩器的震动形成上下呼应:胸前被持续吮吸拉扯搔弄,下身被颗粒高速摩擦,快感像两条火线在体内交汇。我的背微微弓起,水花轻轻溅出。

频率继续往上调,我把震动棒慢慢推进,一寸一寸,粗大的颗粒撑开内壁,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水让力道减小,却让每一次摩擦都更湿滑、更清晰。

当它完全没入时,我同时把乳头按摩器调到最高档。

那一刻,猛烈的吮吸与震动从胸前炸开,像两股热流直冲脑门;下身的震动棒也开到最高,颗粒疯狂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每一点。双重刺激瞬间把我推上顶峰。我难以控制得抽搐了起来,脚趾狠狠蜷缩,蹬在浴缸壁上。身为指挥官的尊严让我禁闭嘴唇,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我很快便破了功:“啊~~~~~”快感越来越多,胸前的痒感也都被淹没。

我死死抓住震动棒,开始快速而深入地抽送。乳头被吸盘拉得又痛又麻,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般窜向下身,与震动棒的

冲击撞在一起。快感堆叠得几乎让我窒息,呼吸急促而短浅,胸口剧烈起伏,水珠顺着锁骨、乳沟一路滑落。

“啊~~~~哈哈,嗯~~~”我咬着唇,却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呻吟与笑声。脑海一片空白。

高潮终于如海啸般袭来。

我的身体猛地僵直,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震动棒。我尖锐地吸了一口气,背部高高弓起,水花大片溅出浴缸边缘。

“啊——哈!!!”声音沙哑而压抑,带着失控的颤音。眼前白光一片,耳边只剩心跳和水声。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脚趾在水下疯狂蜷紧,腿根止不住地颤抖。高潮的巅峰持续了很久,每一次余震都让我小幅度地痉挛,乳头被持续吮吸的敏感度几乎让我痛得发抖,却又舍不得关掉。

浪潮终于缓缓退去。我瘫软在浴缸里,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吸盘被我轻轻取下,乳尖已经红肿得发亮,微微刺痛,却带着满足的余韵。震动棒也慢慢滑出,带出一股热流。我躺在渐渐变温的水里,任由余韵一波波洗刷全身,头脑空白,只剩下疲惫而隐秘的满足。

热水渐渐冷却,我爬出浴缸,简单冲洗干净,擦干身体,披上干净的睡袍。

晚安,这个该死的世界。

也晚安,我自己。

睁开眼睛,是一个慵懒的周末午后,阳光洒进客厅,我穿着浅蓝色的家居裙,脚上套着肉丝丝袜,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书。

“亲爱的,今天家务活做得挺多了吧?来,让我奖励你。”我的丈夫端着水走了过来,把水递给我后,坐到了我的旁边。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他一直对我的脚和挠我痒痒很有兴趣——好像有不少男人都喜欢,但是我并不喜欢被挠痒痒和玩弄脚底。

但是他可不管我乐不乐意,直接走上前来,抓住我的双脚,翘起二郎腿,把我的脚夹在中间,用他那粗糙的手抚摸了起来。

我的丈夫是镇上的木匠,双手密密麻麻地都是老茧,力气也很大。而我是教师家的女儿,细皮嫩肉的,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所以我根本挣脱不了,只能任由硬硬的死皮划过我敏感的脚底。

这还看什么书啊!我无奈地放下书,宠爱地看着他,脚趾不停得蠕动着,但是并不能有效缓解痒感。我嗔怒了一下,用指甲狠狠掐他的手臂,他呵呵一笑,一把抓过我的头,像盖章一样吻了我的嘴。我总是抱怨他太粗鲁,但他丝毫听不进去——瞧,他刚接吻就用舌头撬开了我的嘴,要来和我舌吻,唉~咦,啊啊啊啊,我的脚,好痒啊!

原来,他的另一只手很不老实,此刻正在我的脚底板上快速地抓挠,而我的嘴正被死死堵着,发不出声音,只能通过发出呜呜声和扭动身体来抗议。

“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你个混蛋!”我终于解放了我的嘴,爆发出一阵大笑。他也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用刚刚抓我头的手在我腰间戳来戳去。

“可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这头臭狗熊!哈哈哈哈哈。”本来我是打算撒娇的,但是想起来上次撒娇反而让她更兴奋了,这次便假装生气。

他听到我的话还真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对我的脚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报复——脱下了我的丝袜,然后把他那又粗又布满老茧的手指,强硬地塞进我的脚趾缝

转动。我哪能受得了这等折磨,立马开始了幅度超大的挣扎,结果还真有用,我被挠的那只脚抽了回来,然后狠狠地踹他——虽然只是以卵击石。他一看到手的鸭子飞了,直接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然后把我的双手举过头顶,坏笑着用他那密密麻麻的胡子蹭我的腋窝。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饶了哈哈饶了我吧!”尽管并没有用,但我还是求饶了,试试总不吃亏。

他确实没有用胡子蹭我了,而是改用舌头舔。啊!男人怎么这么恶心啊,非要把女人当成蛋糕一样啃食,明明就是普通的汗,非要说成是香汗,普通的臭脚硬要说成玉足......

腋窝被他舔得痒痒的,暖暖的,有点舒服,我无奈地忍受着——自己的男人自己宠!

舔着舔着,我渐渐有了欲望,而他的下体自然早就立正了。我有点害羞,想要装矜持:“老老公~可不可以不要挠我痒痒了嘛~”

他见我这么主动,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我见状先挣脱了他,然后把他推倒,扑进他的怀里,用脸蹭他坚实的胸膛:“要快哦,晚点女儿就回来了。”说着,我扒下了他的裤子,满脸羞红地里面的庞然巨物。他也没有墨迹,也开始脱我的衣服。我跨坐在他身上,他的大手扣住我的腰,掌心的粗糙和温度让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我低头,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因为情动而变得沉重的心跳声,手指往下,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

“好烫。”我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察觉到的娇嗔。

他喉结滚动,低低地笑了声:“是你弄的。”

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慢慢往下坐。刚一接触到顶端,我就忍不住“嘶”了一声——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每次开头那点撑开的饱胀感,还是会让我下意识地绷紧。

“放松点,宝贝。”他声音发哑,大手温柔又强势地抚过我的背脊,一路往下,揉捏着我的臀肉,带着一点引导的力道,帮我一点点往下。我咬着下唇,慢慢吞入。那种被完全撑满的感觉来得太强烈,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他也没再忍耐,腰腹猛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啊~~~~!”

我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他却像得到什么许可似的,双手箍紧我的腰,开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向上挺送。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客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水声,和我控制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老公~~慢、慢一点嘛~~嗯啊!”

嘴上说着慢,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一次次往下坐,贪婪地把他吞得更深。

他忽然坐起身,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变成面对面坐着的姿势。他的唇贴上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刚才不是还骂我臭狗熊吗?现在……还骂不骂了?”

我羞得想捶他,却被他抱得死死的,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不、不骂了~你轻一点嘛~~要、要坏掉了。”

他低笑,吻住我汗湿的鬓角,却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顶得我浑身发颤,小腹一阵阵发酸。

“老公……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

他忽然扣住我的后

脑勺,狠狠吻住我,同时腰腹猛地向上狠狠一顶。我尖叫着绷紧全身,在剧烈的痉挛中迎来高潮。他也没忍住,在我剧烈收缩的甬道里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来,烫得我又是一阵哆嗦。我们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喘息声交织。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混蛋~~~你去收拾,我累死了,都怪你!”

我就这样舒服地躺着,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里,直到女儿上完培训班 蹦蹦跳跳地回来。

哦!我的小天使,真是太可爱了,扎了两个小辫子,露着两个大门牙,活脱脱一只小兔子。

结果这该死的臭狗熊,女儿回来之后,竟然把一摊烂泥的我拎起来,让女儿也来欺负我:她抓住我的手,举过头顶,然后用腿缠住我的腿,让我动弹不得,只能把整个上半身的痒痒肉都暴露出来。我平时对女儿管教比较严格,所以她遇到这种时候都会来“报复”我。

“喂!你们两个,我警告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不,不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儿笑嘻嘻地,在我的肋骨上弹钢琴:“妈妈妈妈,看我的技术怎么样。”她的手指非常细,可以深深地插进我肋骨之间的缝隙,也可以捏我肋骨末端的软骨。”

“妈妈,求求你了嘛,让我多欺负你一会儿,我从轻轻的开始,这里最怕痒了对不对~”她咯咯笑着,声音稚嫩却带着点小恶魔的狡黠。她的手指尖开始在我的左侧肋骨上慢慢画圈,从下往上,一圈一圈地绕着那根最突出的肋骨转动。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带来一种又酥又麻的痒感,不是那种剧烈的痛痒,而是像羽毛轻轻扫过,层层叠加,让我忍不住肩膀耸起,试图缩起身体保护自己。

“别、别这样,哈哈小宝贝,妈妈求你了。”我勉强挤出话来,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但她哪肯停下?她从肋骨底部向上滑动,指尖像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却连续不断。左边挠完右边,右边挠完又回左边,交替着来,让痒感在两侧来回跳跃,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的笑声忍不住爆发出来,先是低低的咯咯声,然后越来越大,变成无法抑制的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落,模糊了视线。

丈夫在身后低笑,热气喷在我耳边:“看你笑得多开心,还说不要?”他故意把我往前推了推,让我的腰部更往前弓起,肋骨部位完全暴露给女儿。

女儿见我反应这么大,更是来劲了。她忽然改变策略,把小手直接从家居裙下摆钻进去,贴着我的裸露皮肤挠。温热的掌心先是按在我的腰侧,轻轻揉捏了两下,让我误以为她要停手,结果手指突然蜷曲,用指肚在肋骨间的软肉上快速地抓挠。痒感瞬间升级,从表面深入到肌肉里,我感觉整个上身都像被无数蚂蚁爬过,麻痒难耐。

“呀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肋骨,那里不行哈哈哈!呜呜哈哈哈,你们哈哈合伙欺负我、我记住了哈哈哈!”

她挠了大概一分钟——对我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手指从慢到快,从轻到稍重,又从重到轻,变换着节奏,不让我适应。时而用五指齐下,像雨点般在整个肋骨区乱点;时而集中在一根肋骨上,用指甲沿骨头边缘慢慢刮,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

反复几次。痒感层层叠加,我笑到嗓子发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汗水从额头滑下,湿了鬓角。

终于,女儿停了下来,小手从衣服里抽出来,拍了拍掌:“妈妈投降了吗?不投降我继续哦~”

我喘着粗气,瘫软在丈夫怀里,眼角还挂着泪珠,有气无力地点头:“投、投降,下次我挠回来。”

丈夫这才松开我,笑着揉了揉我的手臂:“好了,不闹了。去洗把脸,晚饭我来做。”

女儿蹦蹦跳跳地跑开,我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回味着那股余痒还在身上游走,忍不住又笑了笑。这两人啊,算了,就让我接着宠吧。

后来啊。。。

他们被炮火夺走了。

我的梦也醒了,脸上凉凉的,是眼泪。从那之后过了好久啊,我早已不是那个娇滴滴的女人了。

起床吧,为了和平,为了世界上不要再有这样的悲剧。

真想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