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贺忍法贴篇
作者:黑の死神
芬恩团长的手高高举着橡木酒杯,琥珀色的麦酒在壁炉火光中晃出细碎的金芒。
“都举起杯来!今晚的酒钱全记在我账上!”
“哦——!”
冒险者们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酒馆的屋顶,酒杯碰撞声、靴子跺地声、口哨声混作一团,在这个冬夜里蒸腾出灼人的热气,几个相熟的团长挤过人群,用力拍打芬恩的肩膀和后背。
“好小子,运气可真不赖!”满脸络腮胡的矮人团长巴洛克扯着嗓子喊道,“这个月真给你躲过去了!”
“就是!这种好事怎么就让你撞上了!”精灵团长艾莉丝难得放下矜持,粗俗地喊道:“大家伙一起灌醉这混蛋!”
酒馆老板波特点点头,擦着杯子笑道:“恭喜你了,芬恩,看来这个月我们的死灵君主又没淘到好货。”
芬恩得意地咧嘴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是的,死灵君主萨雷斯·范格尔多恩的死体博物馆这个月已经闭馆了整整二十九天,按照抽签制度,每月需由一个大型冒险团提供志愿者前往那个鬼地方,与被展览的藏品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折磨,没有战利品且能力千奇百怪还会随时更换阵容的粪怪组合,要跟她们打上一到数天,谁能受得了啊。
偏偏萨雷斯增添新藏品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每个月都能有倒霉蛋哀嚎着被挑出来,而今天已经是月末的最后一天,再过几个小时,午夜钟声敲响,这个月的责任就自动解除,芬恩几乎能看到幸运女神正在对他微笑。
“再来一轮!”想到这里,他不禁大声喊道,令酒馆再次爆发出欢呼。
然而就在这时,酒馆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寒风卷着雪花灌进来,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冲进温暖的室内,手里高高举着一张羊皮纸,是芬恩团里常驻在公会收集情报的团员米莎,她气喘吁吁,脸颊通红,不知是冻的还是急的。
“团长!不好了!”米莎的声音穿透了酒馆的喧嚣,“死灵君主又有新的活动报告了!刚刚送达公会!”
一瞬间,所有的声音消失了。
壁炉里木柴劈啪作响,有人打了个酒嗝,有人放下酒杯时发出的碰撞声显得格外刺耳,几秒钟的死寂后,酒馆里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笑声,那是一种纯粹而带着笑意的幸灾乐祸。
巴洛克笑得直拍大腿,艾莉丝则扶着吧台前仰后合,其他几个团长纷纷围拢过来,有的拍着芬恩的肩膀,有的捶着他的胸口。
“哈哈哈!芬恩你这运气!”
“刚才谁说幸运女神来着?”
“请客!继续请客!为萨雷斯君主的新藏品干杯!”
芬恩接过米莎手中的委托单,借着壁炉的光仔细看去,羊皮纸上盖着冒险者公会的紫色火漆,内容简洁明了,
“这老不死的!”芬恩气急败坏地吼道,然后猛地转向吧台,“波特别记了!刚才说的请客不算数了!”
酒馆里爆发出巨大的嘘声,混着更大的笑声,有人喊道:“芬恩你耍赖!”还有人唱起了跑调的《倒霉蛋之歌》。
死灵君主萨雷斯·范格尔多恩,这个名字在冒险者圈子里几乎无人不知,没人知道他具体活了多少岁,尽管总是以年轻的俊美男性出现,但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这是伪装后的样貌,从有记载开始,他就在祸害作为同行的死灵法师。
他会突然出现在某个亡灵巫师的实验室,对对方
的作品评头论足,提出“改进建议”,通常是评价外形丑陋、让人感受不到对作品的爱之类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将这些看不顺眼的亡灵消灭,如果是喜欢大肆屠杀活人来获取实验材料的同行,通常本人也会遭到同样下场,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名声越来越响,直到大陆魔法协会不得不承认,萨雷斯已经登临所有死灵法师的顶点,授予他死灵君主的称号。
然后,冒险者们的噩梦就开始了。
萨雷斯不知何时建造了那座令人壁纸自己的死体博物馆,只知道当有新藏品被展览时,萨雷斯就会随机抓几个和藏品等级相近的冒险者到馆内,让他们和藏品战斗,美其名曰测试性能,像是抽到卡后忍不住拿出来使用的玩家一样。
就这样持续了半年后,冒险者公会终于看不下去萨雷斯时不时就整一出随机抓人的举动,与其让冒险者们提心吊胆,不如主动发出委托,让有意者自愿前往,毕竟萨雷斯虽然行为古怪,又是名声恶劣的死灵法师一系,但从未有过危害性举动,星游者们能看到他一直致力于遨游星界,在偏远的异世界收集死体,讨伐他的优先级,在公会的列表上几乎垫底。
于是,自觉肩负责任的几个大型冒险者团队的团长们坐在一起,商量出了这个抽签制度,保证每个月都会有团队能提供前去挑战的冒险者。
芬恩本以为,这最后一天的夜里,他已经安全了,他甚至已经开始计划下个月的训练安排,但现在……他叹了口气,开始盘算起要把团里哪些个幸运的小崽子送去那个好地方享受折磨。
周边的冒险者们仍在举杯畅饮,庆祝着又一个与博物馆无关的月份结束,至少对他们大多数人来说是这样,巴洛克举起酒杯:“敬芬恩!愿他的小伙子们……呃,玩得开心!”
哄笑声再次响起,融入温暖的空气和麦酒的香气中。
………………
这次真是收获颇丰,以至于刚从异世界返回到博物馆,他就迫不及待地来到藏品处理室。
虽然名为处理室,但这里的布置更像是一间面积宽大、床铺众多的卧室,能容纳四人并躺都绰绰有余的松软大床摆放在房间正中,五张稍小些仅能躺下两人的白床围绕着大床摆放在它旁边。
萨雷斯挥挥手,滚滚黑雾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指挥下笼罩了那些白床,数秒后,黑雾散去,原本空荡荡的床上便有四张各躺着一位容貌秀丽的女性,这些皆是萨雷斯从名为《甲贺忍法帖》的世界中所取得的尸体。
那里是位于江户时代初期的日本,为确立下一任征夷大将军的人选,在大僧正南光坊天海的建议下,时任大御所的德川家康决定遵循武家习俗,派遣麾下的伊贺和甲贺忍者,双方在忍法帖上各自写下本流派十名忍者的名讳,分别代表长子竹千代和次子国千代进行十场比武,最终,幸存者多者的派系即可胜出,得享千年之荣禄。
伊贺流与甲贺流是自镰仓时代以来的宿敌,在经年累月的仇恨下,厮杀起来自然也是毫无顾忌,萨雷斯只需召唤出几个秘法眼跟在几个女忍者身边,待她们身死后回收尸体即可,自己则能四处游历领略江户风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奖励局。
伊贺甲贺两族一直都是近亲繁衍,试图以此培育出更强的忍者,但大多都有先天性的遗传疾病,侏儒、拘偻
、兔唇、声音异常、四肢变形等还算是轻微的,舌头异常肥大,快要垂到胸口、血管紫蓝色,如蔓草般爬满面部、手足像海豹一样和身体相连或是白发白肤白唇眼如红玉,但未出现畸形的人其英俊和美貌也是独一无二的。
萨雷斯首先去到穿着紫色忍者服饰的女尸身边,这是一个发色深紫留有齐刘海的适龄少女,她闭着眼,流泪的脸上犹还带着笑容,像是在临死前看见了什么美好事物似的。
她是在汹涌的河水中被回收的,因此衣服湿漉漉的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体曲线,可惜由于厚度和颜色的关系即使湿透了也看不到内里的肌肤。
少女的双手从小臂处被干净利落地砍断,只留下两截染血的衣袖,左腿也绑着用撕下的裤腿制作的临时绷带,血液从中渗出,不过,她真正的致命伤来自插入胸口的刀刃,那把刀没带过来,仅有伤口处被血侵染的衣物能证明曾有凶器的存在。
萨雷斯伸出手,天青色的魔力光辉在掌中流淌,化作丝线一点一点地渗入到少女体内,在看不见的地方,底下的伤口如时光倒流般开始蠕动、愈合,而断臂处则有朦胧虚幻的光景浮现,数息后凝实,化作真实不虚的血肉。
紧接着,少女苍白的肌肤也逐渐柔软下来变回健康的色泽,渗入衣物的水分凭空消失变得干燥,体表的脏污也消失不见,在法术施展完毕后,她看上去已不像是一具尸体,更像是沉浸在美梦中的怀春少女。
唯有仔细观察,才能从无有呼吸起伏、没有心跳跳动的身躯判断出这并非活人。
这便是萨雷斯的独创法术——《萨雷斯的藏品处理术》,不仅能令尸体恢复生前样貌,无论是断肢、斩首还是腰斩都能复归原样,还能清洁衣物、体表,让尸体状况永远停留在死亡那一瞬间。
他所处理过的最为棘手的藏品是来自《斩,赤红之瞳》的艾斯德斯,那女人把自己和喜欢之人的尸体冻结在冰块中一齐化作齑粉,饶是如此,萨雷斯也通过收集粉末,用经过极效、升环的藏品处理术恢复成了完好无损的肉体,如今只是复原这种残损程度的尸体实在是再简单不过。
接下来,萨雷斯释放出第二个法术,这次,魔力之光在少女身上散发出来,汇聚在头部上方形成一块约16寸大小的半透明荧幕,起先有些朦胧,随后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以第三人称视角播放起了少女从出生到死去的生前经历 。
平淡的日常大部分会被略去、快进,只有发生对她影响重大的事情时才会得到更多画面,萨雷斯只用了短短十分钟就浏览完了少女度过的十八年时光。
少女名为萤火,是隶属于伊贺流派的精锐忍者,其得意忍术是诱灵操虫,是一种超越忍术的奇思幻术,通过在一瞬间发出超越人类五感的讯息,可役使几乎所有听到此讯息的昆虫类动物前来助阵,大多为栖息在附近的蝴蝶,聚集后形如粉色的风暴笼罩一片。
与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夜叉丸相互恋慕,也是他的未婚妻,在得到保留的日常生活片段中,除去作为忍者受训的经历外便尽是热恋中的两人在一起渡过的点点滴滴。
在忍战前夕,夜叉丸跟随伊贺首领阿幻婆婆一同前去觐见德川家康,遗憾的是,他在归来途中被敌对的甲贺忍者给杀害,少女没有等来那个要
为她带来郡府发簪的少年,而是等来了伪装成夜叉丸潜入伊贺腹地的如月左卫门。
左卫门身份暴露后,萤火对这个胆敢假冒未婚夫的甲贺忍者恨之入骨,发誓无论他伪装成何种模样都要找出真身所在将其杀死,当萤火冒雨返回伊贺时,她再次遇到了左卫门,可惜,认出来的那一刻就是她的死期,左卫门斩去了萤火结印的双手,并以利刃贯穿她的胸膛,濒死之际,萤火终于见到了恋人的幻影,心满意足地掉入了湍急的八十赖川当中。
萨雷斯拿出银制的铭牌状奇物,将信息录入进去,很快,上面就浮现出道道文字,一块藏品介绍牌就制作完成了。
姓名:萤火
年龄:18
腔内射精:0 阴道射精:0
肛门射精:0 体外射精:0
经验人数:0
性交次数:0
死因:断手穿胸+失血过多
简介:来自《甲贺忍法帖》世界的伊贺忍者少女,擅操虫之术,既有少女的纯真痴情,也有忍者冷酷决绝,矛盾在两面在她身上并立而存。
那个映照出死者过往的法术名为——《萨雷斯的过往映照术》,同样是萨雷斯的独创法术,具有读取受术者烙印在世界各处之记忆的效果,因此,即便是本人未曾注意、无有印象的地方也能清晰地出现在视频内。
早在忍法帖世界时,他就已使用过一次,把那些烙印经过复制后储存在尸体内,需要时即可唤出荧幕进行播放,并可随意快进、倒退、暂停等操作。
这道法术无疑替他省略了许多用于探查死者情报的时间,知晓生前过往这点对萨雷斯来说相当重要,毕竟如果只是单单一具肉体的话,以他的能力想要制造出来再简单不过,不比呼吸难多少。
他认为,只有那种沉淀了异国他乡的精粹,寄宿着他人执念,又蕴含情缘难断等各种情感与缘分之间的纠葛,容纳这诸多因素于一身的美貌女尸才有值得收藏、展览的价值。
那个时代的人们,尤其是忍者,似乎并没有穿内衣裤的习惯,为了验证这个想法,萨雷斯解开萤火的腰带,一把扯开忍者服的衣襟,少女呈碗状倒扣在身体上的娇小胸部顿时袒露出来,樱色的乳晕正中是颜色更浅些的乳首,粗略估算大概是B罩杯,算是正常发育的级别。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作为妙龄少女,她还有数年的时间能继续发育成长,若是彻底发育成熟的话或许能达到B+乃至C-,但现在,步入死亡的她永远失去了这个可能性,多少有些可惜,或许应该把促进尸体成长发育的法术给构思出来比较好。
萨雷斯抚摸着萤火的脸庞,她的容貌与其说是美丽,用如人偶般精致可爱来形容倒更贴切一些,生活中的少女也确实缺乏表情波动,在面对敌人时会蹙眉、愤怒、厌恶,但只有在恋人身边才会流露出花季少女应有的笑颜、羞涩和喜悦等表情,她的美好一面几乎只在夜叉丸面前展现,没有多余的量能分润给他人。
他几下除去了少女的衣物,折叠好后放在旁边,怎么说也是异界特色服饰,待会“处理”完后还是要给藏品穿回去的,当然,那双草鞋他就不准备留了。
虽然他有程度轻微的恋物癖,但对于草鞋这种哪怕有原味加成也还是让人无法产生欲望的东西,他是丁点兴趣也没有,这些在尸体身上发现的,没有用处的物
品他一般会在事后集中起来废弃掉。
如此一来,萤火白皙娇嫩的身体就这样赤条条得袒露在萨雷斯眼中,她浑身上下只有双脚还穿着红色的足袋,鲜艳夺目的颜色映衬得少女的肌肤更显雪白,一想到这幕景色就连她青梅竹马的恋人也未曾见过,他就有些按捺不住丑陋肮脏的欲望,想要侵犯,想要玷污,想要占有的想法在心中涌现出来。
萨雷斯再度施展出两个法术,分别是《萨雷斯的人格模拟术》和《萨雷斯的活体反馈术》,这也是最后一道处理工序,完成之后就能作为合格的藏品进行展览,同时,也能获得最佳的性交体验。
人格模拟术能给尸体内置一个根据过往经历总和性格编纂而成的角色模型,可做到百分百模拟生前性格,模型能控制尸体的面部表情,根据施术者预先输入的剧本进行对话。
而活体反馈术则能让尸体如同还活着一般对外界刺激产生回应,或是令身体直接出现生前曾发生过的生理反应,譬如升温、流汗、勃起等。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过自慰的经历,通过反馈术就能让尸体再现那时的反应,分泌出爱液润滑阴道方便插入,没有自慰过,也能通过手动刺激敏感部位来分泌,看见小穴没有任何液体渗出,萨雷斯就知道萤火是属于没自慰过的类型。
“真是没办法,看来只能自己动手了。”
萨雷斯露出笑容,游历过诸多世界的他自然也收集了诸多情趣道具,不过他更喜欢亲手把少女挑逗地兴奋起来,为了节省时间,他把剧本设定为现在是萤火和夜叉丸大婚之日的当晚,两人正在进行人生第一次做爱,而他则负责扮演夜叉丸这一角色。
随着模型的运作,萤火的眼皮颤动着睁开来,露出如盲人般无有光彩的红紫色眼眸,转动着锁定在萨雷斯脸上,发出底色清冷的声音。
“……夜叉丸阁下?”
“嗯,萤火,你的小穴还没润湿,想要插入的话还得先爱抚一下呢。”
萨雷斯笑着把手放在萤火如碗般倒扣在胸前的酥胸揉捏起来,不大不小属于正常发育程度的胸部他一手就能掌握,柔软细腻带着乳香的奶子在掌中变形着,稍稍松手又马上恢复原状,他不时用手指在樱色的乳首上刮蹭,让它充血挺立,不时又在颜色稍深些的乳晕表面打着转,感受着指腹传来的细微凸起感。
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拨开闭合起来的两片薄窄肉褶,寻找着潜藏在内里的蜜穴入口,几下子就在连小指头都进不去的尿道口下方找到少女干燥的穴口,不过,因为他对胸部的爱抚,此刻已有数量稀少的爱液分泌出来,他把那些略带粘稠感的爱液涂抹在阴道口附近,旋即,试探性地伸出食指进入到萤火的蜜穴内,先是缓缓进出,接着便是在进出时都用指腹扣弄腔壁,对着敏感点着重关照。
“呜咿咿!去了去了!小穴被玩弄到高潮了~!”
在萨雷斯手指的快速扣弄下,萤火很快就抵达极限,她仍由尿意上涌般的感觉所驱使,淫叫着喷洒出白色半透明的阴精,萨雷斯恶趣味的施展法术,顿时,一注淡黄色的液体从少女的尿道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到地面,随着流量渐小,剩余的尿液直接洒落在床,不止地面,连洁白的床单也被黄色的污渍沾染得到处都是,温热的液体很快就逸散出淡
淡的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
“夜、夜叉丸阁下,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我、我以为……这个是……那个……”
当萤火意识到她高潮途中“意外”尿失禁的时候,原本透出红晕的小脸当即变得煞白,一边道歉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新婚当天就在恋人面前露出这种丑态,还玷污着这张婚床,她紧咬着下唇,只觉得既委屈又羞耻,连嘴唇被咬破流血了也不自知。
“太不知羞了萤火,都成年了居然还会失禁,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萨雷斯假情假意地说着,欣赏少女因他的话而变得惶恐不安的表情,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他大为满足,好在模型会自动进行脑补、修正,不然凭他浮夸且偏离人设的演技,怕是谁也骗不过。
“不过,你要是愿意把这些尿液都舔回去的话……”
说话的同时,萨雷斯用手指划过萤火的蜜穴,把残留的尿液刮到手指上放到她的唇边,不过,话还未说完,萤火就毫不犹豫地含住萨雷斯的手指,用湿润的舌头舔过指腹和指甲,和沾染在上面的尿液全部舔干净。
做完后,萤火才看向萨雷斯,用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惜之意的表情说到:“请夜叉丸阁下继续吧,我一定会把它们都舔干净的!”
内心阴暗的想法接连得到满足,让萨雷斯感到一阵舒爽,连胯下的鸡巴都硬了起来,他已经不想再搞这些小情趣了,他要彻底玷污这个女人,把萤火彻彻底底变成只属于他的东西。
萨雷斯被欲火驱使着脱掉衣服,把在裤子内涨地难受的鸡巴解放出来,也不理会少女的想法,急不可耐地扶住鸡巴抵住已被尿液和淫水浸润得水润饱满的蜜穴口就这么强硬地挤进去,在爱液和先走液的双重润滑下,以硕大的龟头作为先锋一路突破粉嫩肉壁的重重包裹,直到感受到有一层环状物挡在前面才停了下来。
“嗯、哈啊,夜、夜叉丸阁下?怎、怎么那么突然?我都还没准备好呢。”
“因为萤火实在是太色气了,我完全忍受不住,你生气了吗?”
单是把肉棒插入其中,萤火就不禁发出淫靡的喘息,这会听到恋人的夸赞,一抹羞涩的红晕当即爬上脸颊,她小声道:“没、没有,我是你的妻子,夜叉丸阁下请随你喜欢地对待我就好了。”
“谢谢你,萤火。”
听到少女自称是他的妻子,萨雷斯只觉得自己的鸡巴隐隐又有胀大的迹象,这种寝取别人未婚妻的感觉真是让他欲罢不能,他稍作蓄势,便猛地向前挺腰在萤火压抑的闷哼声中一举刺穿她的处女膜,把紧窄的处女小穴尽数扩张开来,深入到阴道的最深处,与子宫前的房门亲吻了在一起,就连层层叠叠的肉褶都不能阻拦鸡巴的进势。
鸡巴被四面八方紧紧裹住的感觉实在是太过舒服,让萨雷斯只得停下动作调整呼吸,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把今天的第一发精液交代在里面。
“终于成为你的女人了,我好幸福啊,夜叉丸阁下。”
过于粗暴的破处无疑会导致疼痛感倍增,以至于萤火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过,在她脸上却只有满满的幸福感,像是朝思暮想的事情终于得以实现。
萨雷斯低头望去,只见殷红的血液正从两人的交合处丝丝缕缕地流出,萤火一直小心翼翼地保存着,哪怕在忍者训练中也珍惜爱护着,打算在新婚之夜献给恋
人,换取他展露出幸福表情的处子之身就这么被一个生前见都没见过的陌生男性给夺去。
萨雷斯可不会就此停手,他接下来还要用这根让萤火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抽插,最终把精液灌输到她准备和恋人一同孕育爱情结晶的宝宝房内。
“我要动起来了哦,萤火。”
“嗯,请开始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萨雷斯扶住萤火纤细的腰肢,把深插入到她体内的阴茎浅入浅出地慢慢抽插起来,待适应阴道的松紧度后,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挺腰抽送,每次都是把鸡巴抽出到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再猛地把它一口气推入进去直抵少女的宫颈口,勃起后远超常人尺寸的粗长阴茎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在刚脱离处女的穴道里猛力进出,在淫靡的水声中,不断带出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淫秽液体。
“哈、哈啊,萤火的小穴被夜叉丸阁下的肉棒不断进出,太、太舒服了,脑子都要变得无法思考了。”
蛋蛋撞击在臀部的噼啪声和少女愈发迷离的娇喘淫叫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萨雷斯抬起萤火的左腿,扯下穿在脚上的红色足袋,露出白皙娇嫩的裸足,在这激烈的欢爱里,除了淫液外少女也因体温升高和体力的消耗分泌出了不少汗液,她的裸足由于闷在足袋内已是变得汗浸浸的,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让萨雷斯忍不住张大嘴巴把它含在嘴中。
他一根根含过萤火的足趾,轻轻啃咬硬质的趾甲,把略带咸味和少女体香的汗液舔地干干净净,连指缝内也没放过,像个敬业的清洁工一样把舌头刺入里面清扫,之后又如同舔雪糕似的从下往上对着柔软红润的脚掌一遍遍舔过去,也就是模型无法控制身体,否则少女的足趾一定会被舔地蜷缩起来,脚也不住挣扎。
萤火的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享用过后,她的两只脚都被萨雷斯抬着放在面前并列在一起,他就这么一边耸动着下体一边在两只脚之间来回舔舐。
“萤、萤火,我要射了,我射在你的里面了!我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嗯唔……可、可以喔,夜叉丸阁下请射出来吧,萤火也、也想要怀上你的孩子!”
听到少女的回应,萨雷斯喘着粗气,他把萤火的脚扛在肩上再次加快速度,以要把宫颈口撞烂的气势让阴茎不断撞击着,想要射精的欲望充斥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抵达到极限的萨雷斯低吼着,把蛋蛋内的精液输送到阴茎,再从顶在花房前的马眼处喷洒而出,一股股浓精争先恐后地想要滑过宫颈粘液和卵子结合在一起出生在这世上,可惜,少女这具徒有温暖的死肉是无法孕育出新生命了。
他喘息着拔出阴茎,没了阻塞,积聚在阴道内的浊白色液体当即从中缓缓流出,淌过未经开发的粉嫩菊穴,淤积在床单上和那些散发骚气的黄色尿渍混合在了一起。
“哈啊、哈啊……呵呵,精液好多,夜叉丸阁下的精液都从小穴里流出来了……”
看着脸带幸福形容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萤火,萨雷斯决定最后再给她一个大惊喜,他调整了一下剧本,在里面添入,射精后的夜叉丸摘下面罩,露出底下如月左卫门那平平无奇面容的情节。
“啊……啊啊,不、不不不,为、为什么会这样……”
萤火的神情立马就有了变化,刚刚还在幻想会不会
孕育出孩子的她的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绝望、愤怒等色彩,最终,她流着泪眼带憎恨地嘶吼起来:“如月左卫门!!!”
萨雷斯愉悦地取消法术效果让模型停止运转,望着少女那表情扭曲,已是恨到极致,欲要把人碎尸万段的模样,他的心底顿时涌现出了不亚于射精的快感。
他平复下心情来到第二具女尸床边,那是一个赤裸着上身把傲人的巨乳袒露在外的貌美女性,她双眼紧闭,红艳的唇瓣边缘溢出些许鲜血,一袭深紫色长发用粉色绸带绑成低马尾置于脑后,浑身同样湿漉漉的,脸上的妖冶妆容也被流水卸去,显出她有着优雅知性气质的本来样貌,而她身上,湿透的大红色和服半褪下来缠在腰际,穿着草鞋的双脚上套有白色足袋。
让其香消玉殒的致命伤口存在于胸口,两团丰满事物的正中央,以萨雷斯的丰富经验来判断,大概是被刃器刺穿心脏失血过多而死吧。
想到这具尸体也是他从河边捞起来的,萨雷斯不禁怀疑那个世界的忍者是不是有把尸体抛入水中,以及钟情于攻击胸口的癖好,想要攻击心脏所在的部位还能理解,但据他所知,忍战结束后,二十个忍者里有八具尸体的归宿都是在水里,难道是方便掩埋?
依照处理流程施展出三个法术,长方形的荧幕很快就从女尸上方浮现而出播放起来,萨雷斯也得知了她的名字——朱娟,和萤火一样都是位于忍法帖上的顶尖伊贺忍者,芳龄二十四的她或许是因为没有恋人的关系,重要的回忆相较于萤火少了许多,视频时长也是十分钟。
她所擅的忍术是名为梦幻血界的喷血之术,能有意识地让身体产生无创伤出血的现象,从全身的毛细血管当中让血液像雾一样喷洒而出,血雾会在空气里凝而不散,既能遮蔽视线,亦能让朱娟在雾中隐去身形伺机偷袭。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裸露上身的原因,不褪去衣服把肌肤袒露出来,血液就没办法喷洒出去,这是梦幻血界的缺点之一,至于害羞?区区裸体示人对受训过的忍者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作为伊贺十人众里除去首领外最为年长的女性,她担当着大姐姐的角色,对其他年龄小于她的伊贺忍者总是温柔以待微笑示人,同时也很会照顾人,忍战时因各种原因失去视觉的筑摩小四郎和胧便都是由她来照顾生活起居。
朱娟在照顾小四郎期间爱上了这个总是沉默寡言,通过雕刻精美木雕来表达感情的少年,甜美的初恋情愫亦如毒药,小四郎死后,未来得及将恋情付诸于口的她被再度伪装成同伴的如月左卫门所骗,和他一同前去讨伐杀死小四郎的甲贺忍者阳炎,最终,遭左卫门缚住身体的朱娟被阳炎持刀穿心而死,尸体从夕暮桥上掉入河中。
对于朱娟,萨雷斯没有启动模型的打算,两人别说确认关系了,连互有好感都不算,NTR起来也没什么感觉,他直接扑到床上,像是对待抱枕那样抱住朱娟那具已在法术效果下变得柔软且富有温度和女人味的身体,再顺势把头埋入她宽广而极具包容力的怀中,对于萨雷斯来说,这种带有母性气质的姐系角色可谓正中他的好球区。
由于躺着的缘故,朱娟那对白嫩绵软足有D罩杯的乳房不可避免地朝着两侧滑去,在重力作用下略微有些垂坠,不过正好预
留出了给萨雷斯靠头的位置,他撒娇似的用脸颊对着左右两边的奶子蹭来蹭去,时不时含住一团软肉,在满嘴的奶香中舔舐亲吻着这团软腻的脂肪,并用位处朱娟下身的鸡巴,在她紧实有肉的大腿上摩擦,代表兴奋感产生的先走液不停地从马眼流下,被鸡巴摩擦着涂抹在朱娟大腿肌肤各处。
享受完爱的怀抱之后自然就到了进食时间,萨雷斯攥住两团丰乳,瞄准顶部的粉嫩乳首用力吮吸,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他却吃地津津有味,敏感的部位遭到玩弄当即在他嘴中挺立起来,可惜,法术效果只能让浅樱色的乳头分泌出血液而非奶水,如果朱娟受孕怀有孩子的话,这对雪白细腻的硕大乳房一定能流出奶香浓郁让人唇齿留香的美味乳汁吧。
怀揣着遗憾,萨雷斯扶起这个知性美人由他躺在下面,并召唤出无形的法师之手让朱娟以跨坐的姿势固定在上面,眼睑也被打开露出内里暗淡无光的褐色眼瞳,特意没加以固定的头颅自然而然地低垂着,从她的目光望去,能看到一双苍白的手正撩开她的和服下摆,扶着柔软的屁股将成熟肥美的性器对准那根尺寸大得吓人的阴茎猛地吞入进去。
朱娟一个没有恋爱过的成熟女性自然有过在孤单寂寞的夜里抚慰自己的经历,那时的快慰化为而今流出的淫水,润滑着肉棒在未经人事的处女穴道内加速前进,一下就捅破那层膜瓣进入到阴道深处让她彻彻底底地成为真正的女人,没能触碰到宫颈口萨雷斯也不恼,他加快了抬放屁股的速度,在朱娟晦暗眼眸的注视下,让阴茎在一次接一次的抽送中逐步往里推进。
因为忍术的关系朱娟曾多次主动裸露身体,不过那时旁边的男性只能用下流的目光望着她成熟丰满的肢体充当手淫的幻想对象,而萨雷斯却可以挺动下身在那未有人品尝过的紧致肉穴内肆意抽插,这让他颇具征服感,每次把鸡巴吞没到根部,朱娟那没做打理遍布整个性器的蜷曲毛发便会接触到他的下腹和阴囊,像是情人爱的挑逗,让他忍不住用贯入到最深处的鸡巴对着娇柔的子宫口连连敲打来回应朱娟。
在萨雷斯猛烈地抽插中,朱娟那无有生气的死体也跟随着鸡巴进出的节奏晃动起来,而晃动幅度最大的当属那颗气质优雅的美人首,每次顶到肉穴深处便猛地向上抬起,好似给鸡巴撞击时带来的冲击力爽地无法自拔似的。
打理得整齐光滑的柔顺长发随之散乱开来,涂有红色胭脂的水润唇瓣也微微张开,从唇中溢出的唾液沿着嘴角流下,蔓延出一道湿痕,又连着透明的丝线滴落在她乳房、腹部和大腿处,此刻的朱娟任谁来看比起忍者都更像是荒淫无度的荡妇,满心渴望着精液的灌输。
那淫荡的模样,让萨雷斯按捺不住搂住朱娟的腰肢,把她搂入怀中对着那诱人的朱唇深深地吻了上去,无论是嘴里还是嘴角的津液,都用舌头舔舐着卷入自己口中,朱娟浑圆的巨乳与萨雷斯的胸膛紧贴在一起被挤压成白腻的半圆团,充血勃起的樱色乳首和他的肌群碰撞着相互摩擦起来,这重重刺激令刚完成射精不久的鸡巴再也无法耐受得住,朱娟的雪白臀瓣被萨雷斯以仿佛要捏爆的力度紧紧抓着,重复上下起伏的动作进行最后的高频冲刺。
龟头如攻破城门的撞木每下
都顶在子宫前的守关大门,这势大力沉的冲撞力度可以说完全无法给女方带来任何快感,只有产生层层叠加的剧痛,但做爱对象是尸体的好处就在这里,萨雷斯根本无需考虑对方的想法,他怀着哪怕把宫颈口撞烂也无所谓的想法把鸡巴重重抵在那里,阴囊收缩着把积攒许久的浓精传输到马眼处一股脑地喷射出去,无法挤入子宫的浊白液体倒流回来,随着鸡巴从阴道内退出,把粉嫩的肉壁一寸寸地侵染成淫秽的白色,只属于萨雷斯的颜色。
“呼……”
萨雷斯满足得呼出一口气,在调整状态期间,他恶作剧似的把流出阴道口的精液涂抹在周围那些生长茂盛的蜷曲毛发上,将和发色一致,具有典雅色泽的紫色阴毛同样染成浊白色,被彻底中出内射的朱娟依偎在他怀里,无神的眼眸望着空处,一幅对刚处女毕业的肉体被如何对待无动于衷的模样。
略作休息,萨雷斯去到第三具女尸身旁,她和朱娟一样裸露着整个上半身,大小不遑多让的浑圆巨乳暴露在空气中,外观朴素但质地讲究的浅粉色和服被半脱下来松散地堆叠在腰间,白色足袋下并未穿鞋,脱离发簪束缚的紫藤色长发凌乱的披散着,未经粉黛妆点的容貌妩媚动人,披头散发的姿态也无法令那摄人心魄的美感削减半分,反而因哀伤、抱憾的神情和遗留的两行清泪更增惹人爱怜之感。
值得高兴的是,她浑身终于不再是湿漉漉的了,但她的身体状况却是四具女尸中最为凄惨的,体表各处沾染泥土,上臂和大腿都有明显的红色绑缚痕迹,左腿受伤绑着渗血的白色绷带,此外,下腹还有由细密的针孔构成的伊贺二字,给她带去屈辱的同时,自伤口溢出的血珠把字样血染,让人看了便隐隐作痛,活脱脱一幅遭受酷刑折磨的惨状。
萨雷斯对她的遭遇很是好奇,毕竟他也不会时刻盯着秘法眼看,便释放出法术,泛着光辉的荧幕不多时就播放完了这位名为阳炎的女子的一生化作光点散去,与前两具女尸不同,时年二十岁的阳炎是位属于伊贺忍者对立面的甲贺忍者,具有名为妖唇蛇息的忍术,当她处于发情状态时呼出的气息都会变成无药可解的致命毒气,吸入此气的男性,哪怕是受过耐毒训练的忍者也会在数秒内当场毙命。
阳炎出生于地位仅次于首领家系的名门望族,从少女时代就爱恋着英俊高大的甲贺弦之阶,名门大小姐的她与首领继承人弦之阶可谓门当户对,心系于他的阳炎曾多次在睡梦中梦见成为他的新娘,二人幸福度过一生的美景,遗憾的是,阳炎在成年后得知了自己具有注定无法与爱人交合的特殊体质,只得将恋慕深藏在内心,但也在意起了弦之阶所选的恋人。
得知他与敌对的伊贺首领继承人胧相恋后,阳炎妒恨欲狂,多次在忍战中寻求杀死胧的契机,却因此遭到敌人埋伏战败被俘,左腿被长枪刺伤,后被伊贺忍者药师寺天膳囚于神社,以涂有加强敏感度的淬毒银针刺字折磨羞辱,用其哀鸣作为引诱弦之阶的诱饵,被救出后,她悲切地恳求弦之阶杀死胧结束忍战,见他无法下手,重伤濒死的阳炎扑过去,想亲吻弦之阶用毒息和心爱之人一同共赴黄泉,却被胧破除忍术孤独地死去。
阳炎毫无疑问有着与特殊体质相衬的性感
身材,雪白的肌肤如丝绸般光滑细腻,自然收拢成流畅弧线的精致锁骨下,硕大的乳房好似形状优美的樱顶雪山,以违背重力的挺翘弧度高高耸立着,没因未着内衣的习惯有丝毫下垂的迹象,无论从哪个角度欣赏都会呈现出曲线柔润的线条,一想到如此美丽的胸部每天都被不露半点春光的和服遮掩得严严实实,便不由得让人扼腕叹息,幻想起那撑起和服胸前模糊轮廓的美乳,真正显露出来又会是何等的吸睛美景。
被法术抹去侮辱字迹的腹部一片平坦,没有多余的赘肉堆积,每分每毫都恰到好处,大开的和服下摆展露出她无时无刻都想被心爱之人大力插入的肥厚蜜穴,从耻丘到内外的大小阴唇都被修剪地干干净净,没有丁点细微的毛茬残留在上面,哪怕伸手抚摸也只能感受到光洁饱满的手感,定时修剪私处已成了阳炎的定期必做项目,她总会想象弦之阶某天被这具凝聚了女人成熟风韵的肉体所折服袭击过来时,看到那精心打理的白虎肉穴会有多么的兴奋和欲望勃发。
再往下,是阳炎修长紧致的双腿,与T台走秀的模特不同,丰腴饱满的大腿能看出肌肉弹性十足,而有着紧实肌肉的均称小腿也不会显得过于骨感纤细,比起观赏性明显更偏向于床笫交欢而用,倘若被这双堪称实战利器的肉腿箍住腰肢,想必与她欢爱的男性一定会像是被吸血鬼咬住咽喉的猎物那般,直到阴囊内的精液尽数倾泻干净之前都无法挣脱开来吧。
那潜藏在白色布袜内的双脚亦给人以无限遐想,它究竟是何模样,整齐排列的脚趾有没有涂抹指甲油,有的话又会是什么颜色,是与发瞳色相同的紫色?凸显少女感的粉色?或是更添性感的红色?长达十数年的忍者训练又会不会令柔软的脚掌生成薄茧?一切的一切都让人好奇得心痒无比,恨不得马上脱去碍事的足袜一窥究竟,满足自己那无法抑制增长不停的窥探欲望。
面对这等尤物,萨雷斯一开始就毫不客气地将勃起的鸡巴对着她的小穴狠狠地顶了进去,淫水泛滥的腔壁顺畅得接纳了这根来自陌生男性的阴茎,每一道肉褶都如章鱼吸盘般攀附在茎身上,随着龟头的推进又被研磨地舒展开来,让延长的阴道能完全容纳整根鸡巴,往里持续深入的鸡巴能感受到肉壁的紧致和温热的包裹感,它挟裹着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爱液从四面八方箍住阴茎,带来极其强烈的舒爽快感。
但龟头只是无有怜惜地蹂躏过去,开拓着在那个世界没有任何男性能够插入的处女小穴,重重地撞向阳炎的子宫口,本应成为阻碍的处女膜像是不存在一样,事实也的确如此,每天都与倾慕对象相见却无法诉之于口的阳炎远比寻常女性还要来得压抑,在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的夜晚,她总会通过自慰来排解压力,次数增多以后她甚至会用模仿阴茎造型的器物贯入小穴来自慰,既无法与弦之阶做爱,她自然不会在乎那层处女膜的留存。
那些自慰的情景在显现的画面里居然还占据了一定篇幅,萨雷斯重新唤出视频播放起来,并把声音上调至最高,处理室内当即回荡着阳炎娇媚的呻吟声,画面中的她闭着双眼,嘴里不停低声呼唤着恋慕之人的名字,泄出的声音苦闷之余又饱含快感,她的手用力地揉捏自己
饱满的乳房,两根白皙的手指夹着顶端硬挺的乳头揉捏着,不时又像是要把它拉长一样向外扯动,软绵绵的胸部随之产生绝妙的形变。
萨雷斯同样攥着阳炎的两团乳球,用五指和手掌来感受这细腻的乳肉,下体则的跟随她手中那根假阳具的动作把鸡巴深深插入淫水四溅的小穴搅动着,咕啾咕啾的声音从两人交合处还有视频中同步发出,每次把假阳具全部没入到小穴里面,阳炎褪去全部衣物的艳丽娇躯都会触电似的颤抖一下,连把它抽出体外时身体也在微微颤动着。
但萨雷斯挺腰的动作可不像视频里那样缓慢,鸡巴在他的驱使下正以称得上迅猛的速度在阳炎的小穴内激烈进出着,让沾满爱液的阴道肉壁和紧密相贴的鸡巴相互摩擦,每次把鸡巴从泥泞不堪的蜜壶中抽出时,被肏地洞口大开的粉嫩穴道,都会像害怕没办法变回原样似的着急得想要收缩起来,但马上又被猛地贯到深处的鸡巴硬生生撑大到极限,连爱液都在鸡巴的挤压下迸溅出来。
打从插入开始,阳炎名为妖唇蛇息的特殊体制就在情动下持续生效着,比常人更为敏感、更容易感受到快感的她,哪怕只是索吻都能令她兴奋地泄出毒气,何况是被尺寸较她平常所用的假阳具更大的真货插到深处,和她负距离接触的萨雷斯每次呼吸,都能嗅到她身上伴随汗水逸散出的带着杏花味的甜腻异香,被吸入后很快就经由血循环流通身体各处,如同药效强劲的媚药般让他体温升高、呼吸灼热,满脑子都是对性交的渴望,想要侵犯想要占有的欲望充斥着每一根神经。
其中的毒素想要对他生效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对于催情的部分萨雷斯并未抵抗,他大口嗅着阳炎的致命体香,一如身下激烈抽送重复着蹂躏阴道的动作,因快感而不知羞耻地把子宫沉降下来的下贱小穴,不知悄悄小高潮了多少次,如活物般有规律地蠕动收缩着变得狭窄,仿佛是想要尽情品味鸡巴的硬度、血管的粗细还有龟头的形状,但还没等攀到顶峰的余韵退去,就被萨雷斯的鸡巴强硬地撑开甬道,在紧咬住鸡巴的小穴里一次又一次地敲击在闭合的宫颈口上,反复亲吻着这个渴求精液灌输的地方。
萨雷斯喘息着,被小穴这么热情地拼命榨取,来得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都想抛掉忍耐的想法把精液一口气全射出来,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抬起阳炎大片肌肤露出的双腿,直接把透出湿痕的白色布袜扯掉丢在一旁,将脸埋入被揭露出来的赤足脚掌上,被并拢在一起的双脚让萨雷斯的整个脸都能充分体验到湿热的柔软触感,鼻间能嗅到无茧的裸足因汗湿而蒸腾出的女性体味,与剧毒的香气混合着产生出令萨雷斯无比着迷的味道。
他一个劲地吸嗅着,为了不让自己的唾液影响这股味道,他连舔的步骤都不打算进行,只有胯下的阴茎还在极度兴奋下继续抽插着,与阳炎小穴内的腔壁剧烈摩擦,在萨雷斯看不见的地方,她受到冲撞的身体上下小幅度移动着,带动着那对吸睛的巨乳,一摇一晃地晃动起来,彰显着它的丰满,随着视频里的阳炎发出高亢的浪叫,贯到小穴深处的鸡巴也抖动着喷洒出精液,受到精液的刺激,小穴也像是不甘示弱一样潮吹着溅射出密布的爱液。
每当有精液被
龟头吐出灌输在阴道内,阳炎的身体就会颤抖着同步喷出淫水,量大到让人不禁感概女人的确是水做的生物,萨雷斯喘着气,脸上全是蹭着阳炎脚掌时沾染到的汗液,达到高潮后,他终于能够没有顾忌的舔舐阳炎的赤足,自下而上地从脚后跟舔到未有美甲的脚趾,连同隐隐显出筋络的脚背也用自己的舌头舔过,像在补充水分一般把咸涩中带着一丝甜香的汗液舔到嘴中吞咽下去。
和阳炎分别前,萨雷斯恋恋不舍地捧起她的脑袋,吻住她红润诱人的嘴唇,伸出舌头强硬地挤入她的嘴里,好好品尝了一番她唾液的味道,并让她也品味下自己足掌的汗味,成为与她接吻过的第二个男性,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向下一具死体。
剩下的那具死体是萨雷斯刻意留在最后享用的,紫发在脑后以黄色布昂绑成单马尾的绝美少女面上仅有与忍者基调不符的平静神色,她双眼闭阖,修长的睫毛在眼下投落出扇形的阴影,小巧可爱的琼鼻下是淡如山樱的粉润唇瓣,透过微微张开的缝隙隐约可见洁白的贝齿,少女衣着整齐,紫色和服破损的地方唯有位于心脏部位的线性破口,喷涌的血液令干净的服装晕染出一抹深色印痕。
但衣着干洁的情形仅限于上半身,她的下半身从和服腰身往下到足袋和草鞋仍是一幅被水浸润湿透的模样,从前几人的记忆来看,她正是阳炎拼命想要抹杀却未能成功的现任伊贺流派首领伊贺胧,殁年十八的少女生来就拥有与爱人同为瞳术的忍术—破妄之瞳,目光所及之处可将如妖法般的忍术悉数破解无效后,使得彼此之间仅能用体术来相互厮杀,是与她渴望和平的心愿相符的忍术。
萨雷斯是在名为安培川河的河川找到胧的,当时已香消玉殒的少女正侧躺在甲贺弦之阶的怀中顺着河流漂荡而下,依偎着的两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恩爱的眷侣那样无比相衬,被可憎的厮杀强行分开的他们在生命消逝后终于迎来了相聚的时光,直到萨雷斯的到来,将她的死体带离甲贺弦之阶的身畔。
伴随着水汽升腾的白雾浮现出的荧幕,这场仅开始不到一周的死斗其结局也随之展现出来,伊贺胧出身于首领家系旁支,自小就被当成继任者培养,拥有这等忍术若再具备强大体术的话,一定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忍者杀手吧,但遗憾的是,无论她怎么练习,对于忍者的技能始终一无所长,各方各面都和同龄的普通少女没什么区别。
好在两个流派在前代服部半藏调停下签订了“不战条约”,首领对她并未有过于苛刻的要求,但她对此一直于心有愧,尽管心中仍思念着小时候见过一面的甲贺弦之阶,但在双方的相亲会面上只要有男人愿意接纳她,她都会接受,而在那时,出现在胧面前的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甲贺弦之阶,同样怀有想要消解宿怨、和平共处之祈愿的两人一见钟情定下婚约。
然而她对弦之介真挚热烈的情愫恋语,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和向往,在恋人的笛声中执扇起舞的回忆,就此止于这场宗家相争,她不愿看见两族之间的厮杀,便以药物七日盲来暂时毒瞎自己的眼睛,等她再度复明,看到的只有伊贺仅剩她一人的现今以及中毒重伤昏迷的甲贺弦之阶,在次日落日西斜的傍晚,苏醒的弦之介和她在安培川的河
畔,两人在服部半藏的见证了开始了最后的厮杀。
在悲剧的终末,伊贺胧怀着对弦之介的爱恋选择持刀自尽,甲贺弦之阶在悲痛之余也没有独活的打算,他用恋人的血于写有双方出战成员名单的卷轴上划去了两人的名字并留下署名伊贺胧的血书将胜利让给伊贺一派。
真是令人潸然泪下的恋情啊,这么想着的萨雷斯抓住胧的和服衣襟猛地一把扯开拉到臂弯,掩藏在里面的乳房当即以凸显弹性的姿态弹跳出来,硕大浑圆的形状好似两团柔软至极的雪峰,荡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更加醒目,而位于顶端的那抹樱红亦如霜雪中绽放的初蕾,透出青涩且诱人的美感,大开的衣襟在腰身系带的作用下充当着底托,让这对挤出深邃乳沟的胸部保持挺拔而不向两侧滑落。
影像里的胧只要和弦之介在一起,总会展露出符合年龄的纯真无邪的笑颜,她的欢声笑语如鸟鸣般明亮,任谁见了那样的她想必都会心生对美好事物的保护欲,涌出想要对她百般呵护的情感来吧,但她连和服都掩盖不住的身体曲线却有着超越年龄的风韵,若隐若现的曼妙轮廓让人不禁想教会她何为性爱的美好,想爱怜又想玷污她的矛盾心理让萨雷斯情欲滋生。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探出手去,覆在胧那无有胸衣束缚的饱满酥胸上,只比阳炎和朱娟稍小的乳房只是稍稍用力,丰盈的软肉就会顺从地凹陷下去,在陷入的五指指缝间溢出美妙的滑腻肌肤,萨雷斯不由感慨,江户真是一个好时代,不知有多少容貌俏丽的少女像出卖身体的妓女那样不着胸衣,看似遮得严严实实,但只要把手伸出她的衣襟里面便能随时玩弄柔软的胸部。
他松开手后,被压陷的乳肉就迅速回弹,荡开一圈细微的乳玻,在微微晃动间恢复成原本的圆润形状,远未满足的萨雷斯再度伸手,这次他加重了力道,把整只手掌都陷入其中,感受到少女肌肤的光滑和乳肉软腻的触感,被牢牢把握在手的胸部随着揉捏把掐的动作变化成各种形状,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回弹力。
从胧温暖的胸部里面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生前蓬勃的生命力,这份成熟的女性之美只是在发育阶段就已绽放出来,相比较成熟女性拥有巨乳这种理所应当的情形,处于青春年华的少女拥有大人才具备的胸怀无疑更具诱惑。
“虽然躺着也很不错,但果然很是用这个姿势比较好吧。”
几只无形的法师之手被萨雷斯召唤出来,它们抓起胧的身体固定住各个地方把她调整为坐在床沿,双腿自然垂下的姿势,并强行打开她的眼皮,这样的话,她失去焦距的眼眸接下来就能全程注视着萨雷斯,看着他是如何肆意玩弄她的身体,用她的双脚来足交的时候也能顺带观赏她的胸部和下面的小穴,真期待启动角色模型后,看到这一幕的伊贺胧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啊。
胧脚上碍事的草鞋和足袋被萨雷斯剥去,或许是未经严格锻炼的缘故,她被萨雷斯如牵手般捧在手里的裸足,摸上去比另外三个女忍还要纤细娇嫩,这两只裸足被他牵着来到胯下,像夹三明治那样用脚掌中间能感受到肉感的柔软足弓夹住挺立的鸡巴,开始上下摩擦起来,在法术作用下不断流出的足汗被萨雷斯拿来充当润
滑液,让两只裸足起落的动作更加顺畅。
被握在手里的足掌以倾斜的角度移动着,手中传来足背较为硬朗的触感,每次进行动作,胧的足趾都会摩擦到冠状系带和龟头表面,脚掌如踩踏般从两面挤压着茎身,连提起的阴囊也被脚跟一下一下地戳浓着,明明是和插入小穴相同的,湿热而紧实的包裹感,带来的舒爽却和抽插阴道时截然不同。
不仅如此,当他用胧的脚来足交时,她被迫大幅度活动的双腿,让下摆几乎快要去到脚踝的保守和服大开着,让她白净的双腿大半都裸露在外,被翻到两侧的衣摆中间,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里望去,似乎还能隐隐约约看到紫色毛发林立的粉色肉缝,萨雷斯的眼睛在少女有如花苞初绽的身体上四处游移,微张的唇瓣、乳头耸立的胸部、搭在床边的青葱手指……他目光灼灼地视奸着看到的每个部位。
触觉、嗅觉、味觉和视觉共同带来的四重感官享受实在是太过于美妙了,再加上伊贺胧被强制打开的眼眸大睁着,用曾经盈满瑰丽色彩的晦暗双瞳直勾勾地盯着,好似在无声控诉他的所作所为,想用惹人垂怜的纯真眼神来让他停下这等罪恶行径,但这种当着本人的面亵玩她的感觉只会让萨雷斯愈加兴奋,连呼吸都变得灼热,再也无法抑制汹涌的快感,在胧的目光中用她的裸足搓动着,让鸡巴达到高潮。
早已等不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大半都浇洒在胧的脚背和脚掌上,把白嫩的裸足染上污秽的浊白,萨雷斯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用刚刚还被他用来抚慰鸡巴的足掌当作麻布,把沾到手的精液全都擦去,这次,胧那两只没用的足袋终于能发挥出除了防护和保暖以外的作用,萨雷斯将它们全都套回胧的脚上,让原本会滑落下去的精液浸润着足袋,也让她的脚在精液干涸之前能一直感受黏糊糊的触感。
萨雷斯满意地点点头,他轻打响指,为伊贺胧这具早已没有灵魂存在的身体加载上虚假的意志,只见她的眼眸眨动着,很快就蹙起眉头,复杂的表情混杂着痛恨、嫌恶与淡淡的羞色,对处在她面前的萨雷斯表露出了再明显不过的反感之意。
这再正常不过了,毕竟萨雷斯把迄今发生的一切都当作剧本输入了进去,以她的视角肯定能看到暴露出来的胸部,脚上黏糊糊的触感也清晰地传达到了,眼前的现实都在表示她脑中的记忆是真实的。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和弦之介大人?”
她开口了,咬牙切齿的语气中是挥之不去的绝望,是的,剧本里其实有一点点不合实际的修改,不只是包含她在内的四位女忍的死体,连同她心爱的甲贺弦之介也被萨雷斯带了回来,除了他强大到无法抗拒外,不知被放置到哪里的恋人也是伊贺胧没有一开口就痛骂他的原因。
“什么都不用做……”萨雷斯靠近她耳边轻声道,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只能控制面部的她除了露出更反感的表情连偏下头都做不到,“只要在我问你的时候,老实回答就可以了。”
毕竟你也不想你心爱的弦之介大人也被我这样羞辱吧?这句话萨雷斯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他的潜台词无疑就是这个意思,伊贺胧带着悲痛的表情抿紧了嘴唇,算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说到底玩弄她的身体不过
是处理的步骤之一罢了,被当作藏品永远地保存起来才是最后的结果,虽然剧本里已经坦白她现在的意识不过是模拟出来的仿制品,但她还是想保护弦之介大人不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羞辱。
不得不说,萨雷斯的玩法对于生活在江户时代的伊贺胧而言确实太过于超前了,她估计都不会想到会有人奸淫她死后的身体,并用她的双脚来抚慰自己的鸡巴,更别提最终还会把她的这具死体展览出去不时观赏了,这种级别的羞辱哪怕是在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敌人之间也相当少见。
但对于把弦之介看得比养育她的伊贺流派荣辱、陪伴长大形同家人的同伴性命等都要重要的伊贺胧而言,或许会更庆幸自己不好男色也说不定?起码她的恋人和几个同伴还能留有几分体面,不会受到她和另外三个女忍者一样的屈辱。
萨雷斯在认清现实的伊贺胧面前扶住再次勃起的鸡巴抵在她的小穴入口处,刚才被玩弄胸部时所分泌的些许爱液在法术作用下持续流出,被迫变得淫荡的小穴很快就淫水横流,顺从地接纳了突然挤入进来的龟头。
随着鸡巴的侵犯,原本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寸寸延展开来,少女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迎来的第一个对象,不仅不是互诉心意的爱人,而且还是不知姓名生前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男性,然而她的内心就算对此再怎么抗拒也无济于事,紧窄的腔壁正被迫适应起这外来巨物的形状,阴茎和肉穴很快就如最亲密的恋人那样紧紧结合着,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状结构在粗暴的插入动作面前连阻碍也做不到,仍由鸡巴贯入到了小穴深处。
想要把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想要对她这具往后只会在自己面前裸露出来的身体为所欲为,萨雷斯像是要贯彻这些想法一样猛烈地抽插着,激烈的动作比起做爱或许用侵犯还更合适,强硬的动作给刚脱离处女的小穴带来了比快感更多的疼痛,每次插入又拔出都能听到她压抑的痛哼声。
好在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断有爱液被鸡巴挤出的阴道很快就产生了背德的快感,不知何时,再也听不到她忍痛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克制得停留在喉咙内的沉闷呻吟,小穴代替她诚实地重复收缩,蠕动着紧紧包裹住与她子宫接吻后想要退出的鸡巴,被湿热的肉壁死命挤压的感觉实在是舒爽无比,让萨雷斯从抽送时就一直在忍耐的欲望有了喷发的迹象。
感受到鸡巴在小穴内脉动地起伏着,有了解过房中术相关知识的胧马上就意识到萨雷斯的精液马上就要灌入到她的子宫,把她曾想过无数次要和爱人一同孕育孩子的宝宝房染成白浊色,令她在痛苦的同时不由得心生浓浓悲意,现在的她不过是被模拟出来的虚假人格,又能做什么呢?
没有任何意外,兴奋到极点的鸡巴搏动着从马眼处激射出浓稠的精液,萨雷斯的子孙精们欢快地向宫颈口发起冲锋,周遭的粉嫩腔壁因快感而分泌出的爱液也被携裹在其中,两者混合在一起不分你我,如汹涌的浪潮共同冲击着子宫的最后一道防线,争先恐后地通过中间的小孔涌入进去寻找起伊贺胧的卵子。
虽说伊贺胧在死时并非处于危险期,不过对于伟大的博物馆馆主而言,这点困难完全可以克服,他按住少女的下腹,在魔力的辉光中强行让卵
巢排出卵子,随着子宫的自主收缩,那些好不容易游过宫颈粘液的精子欢呼着冲进输卵管,和卵子碰撞着,很快,就有一个幸运儿成功和它结合受精。
为了让没有法术视野的伊贺胧能更好的知道这一好消息,大发善心的萨雷斯,在她面前投影出阴道和子宫内的景象,并好心地为其科普生理知识,果不其然,知道自己受孕怀有萨雷斯的子嗣后,少女顿时喜悦地流下两行感动的泪水,至于她嘴里念个不停的对不起弦之介大人?肯定是在向恋人的在天之灵汇报这个好消息吧。
死体受孕的受精卵也无法分裂形成胚泡,简单来说,就是没办法诞下婴孩,就连身为死灵君主的萨雷斯也无法违背这一点,但伊贺胧知晓此事所流露出的苦楚与悲伤和对恋人的愧疚却是真实不虚,让萨雷斯见了大为满足,他没有给少女太过难过的时间,直接把她搂入怀中深深地吻住胧樱色的唇瓣,这下,她身上再无一处未被亵渎过,来自异界的伊贺女忍浑身都是萨雷斯遗留的印痕,从今往后都是独属于他的珍贵藏品。
当然,折磨冒险者们也是他体验快乐的一环,御使各种虫类的萤火、视界内自带解除魔法的伊贺胧……再给她们稍后会用到的神秘妙妙道具,一定能给挑战者们带来无限惊喜吧。
PS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篇发布的应该是鸣潮的赞妮同人文,为常识修改类型,很好,就这样继续下去,我就能收集全所有标签,成为小黄文大师了
魔法少女应该是下下篇,乾国母女丼嘛……虽然很想挖坑不填,但应该还是会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