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憨色参加fes,顶着生理期做爱会比以往更加舒服吗?

番外:憨色参加fes,顶着生理期做爱会比以往更加舒服吗?

作者:玥_玥色莲神

“喂!!!一会我就要上场啦!你怎么现在就想要啊!”

啪!

休息室内响起惨烈的巴掌声。

“憨憨,说好这两天做的,你不能反悔呀。”

我揉了揉红肿的脸,捉住憨色的手,不让她收回去。

“松开!做做做,别人都是怕老婆榨精的,你怎么就反着来的\(`Δ’)/”

“那是中年男人的痛苦,我又不是。”

“傻逼,你才老。”

见自己的手腕被我牢牢“拷”住,憨色也就不挣扎了,抿抿小嘴巴颇为幽怨。

“来亲戚了还没走呢,你就不怕白唧唧进去,红唧唧出来呀?”

“就是因为没试过嘛。”

“变态。”

憨色捂着肚子,闷闷不乐。

这个淫虫连生理期都不放过,也不知道自己小穴怎么就吸引他了。

唉。

“这里可是后台啊,不能做的。”

察觉到憨色的态度松缓,我暗喜着凑到她的身边。

蹬鼻子上脸。

嗯么。

“滚,亲...亲什么亲。”

“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

“这叫矜持。”

憨色白了我一眼。

我腆着脸起身,溜到房门往外看。

走廊显得空旷,工作人员都在岗位上忙。

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咔哒。

我把门反锁,回过头,重新打量起休息室的格局。

呈L型摆放的大小两张沙发围着方形茶几,墙边立着饮水机和梳妆台,墙上挂着转播的电视机,角落则堆了一叠塑料椅。

算是个不错的艺人单间。

憨色瞥见我搁这东张西望,知道我多半是在挑选恶趣味的性爱位置。

她捂捂肚子。

“用屁股...行不行?”

“不嘛不嘛,想试试前面的。”

“你把我操死了怎么办,失血过多晕倒在fes的幕后,我们就等着霸榜各平台头条吧。”

“憨憨求你了,就这一次。”

我回到她坐的沙发上,一副奸臣献殷勤的模样。

“一次又一次,下次何其多。”

“憨憨真有文化!”

“傻逼。”

憨色骂骂咧咧,我则是伸手摸她的腿。

为了演出,她特意穿了暖色调的服装。

上身虽是长袖衫,但下半身却是一条米白短裤。

裸露在外的半截大腿实在是滑滑嫩嫩,来回抚摸,大腿内侧更是暖和得令人着迷。

“还摸,时间来得及吗,在家里怎么不见你这样调情?”

“憨憨,外面这么多人,里面还有你的粉丝哦。”

“关你什么事。”

“虽然隔着荧幕墙,可他们的目光都是往这看的呀,被盯着做爱,好刺激诶。”

“好...好变态。”

憨色畏畏缩缩,就跟被经纪人吓到的傻白甜艺人一样。

我起身扒开裤头,挺立抽动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散发阵阵腥味。

“憨憨,帮我。”

“臭死了,你洗澡不洗它的嘛。”

憨色嫌弃地捉过抵在面前的龟头。

虽然不是没有吃过,但被鸡巴怼脸还是很让她脸红的。

唔...嗯么。

憨色握住我的包皮快速套弄,嘟起嘴跟龟头接吻。

突然的猛烈刺激让我急促收腹,我把手搭在她的脑袋上,把玩起那两颗扎好的丸子头。

“憨憨...你的舌头...好软...跟果冻...啊...牙齿不行...”

憨色挤压口腔,用虎牙虐待舌苔上的肉棒。

吸了好一阵,她开始大口吞咽,充血的龟头使得咽喉痉挛,差点呕吐。

“咳嗯...呼,好了...衣服...

你来脱。”

憨色抿掉嘴角的口水,呼吸也因此变得紊乱起来。

我伸手把憨色抱起,她用我的小腿蹭掉鞋子,裹着短白袜的脚丫踩在沙发上。

有了沙发的支持,憨色站起来跟我差不多高了。

“憨憨,我想喝奶。”

“快点...你想怎样都行。”

她想用跟平时那样“直来直往”的语气说话,却总觉得不适合偷偷发情的氛围。

但想起刚才自己装傻白甜的羞耻样,索性硬着头皮继续迎合我了。

不过...好像确实蛮刺激的。

“那我就不客气咯,憨...憨憨,你的咪咪今天好粉诶。”

我掀开憨色的衣服,瘦中带肉的腰腹被尽收眼底。

“乳头就乳头,还叫什么咪...咪咪嘛!”

憨色顿时面红耳赤,拧巴的最后一点矜持丢得干干净净。

我没管那颗晃来晃去的憨脑袋。

眼前细腻白嫩的酥乳弥漫出雌性的香甜。

咕...呜呜。

我吮吸起憨色的乳尖,轻轻咬着,用牙齿摩擦,惹得她浑身发抖。

她摁住我的头,像在安抚面见主人的乱性宠物。

我逐渐躬身,放过了对憨色乳头的齿责,渐渐往下吻。

啄过她的肚脐后,我的舌头在覆盖子宫的小腹部位滑来滑去。

“我帮你脱掉咯?”

“自己要脱的,说什么帮我...”

憨色别过头,主动松掉裤头,暴露出蓝白花边的小内内。

我将她的短裤揪掉,里面是一条更像是儿童款的四角裤。

“憨憨,你什么时候学那些少萝穿女儿服了,还是小孩子内裤?”

“是因为来月经,要垫卫生巾啊喂,而且...那...那这样可不可爱,你肯定喜欢的。”

憨色往前挺了挺,收紧的布料勒出了卫生巾的臃肿。

“当然可爱,如果不是憨憨,我可能就是强奸幼女的恋童癖了。”

“恶心,hentai,无路赛!”

“嘻,羞不羞耻啊?还说我变态,为了情趣连满足死宅的话都喊出来了。”

“闭嘴!别讲啦!”

憨色把我的嘴脸压到她的腿间,身体乳和体香混合着冲进鼻腔,紧随而来的血腥味满是怪异。

“嗯...唔...哈...憨憨,好可爱。”

我沿她腹边髋骨到私处的缝隙探入手指,稍稍使劲,内裤便随动作下移。

一枚粉嘟嘟的小穴闯入我的视野。

这让我好奇是不是憨色对私处做了美容和护理,不然怎么会每次都给人一种有待开发的错觉呢。

我抬头看了憨色一眼,发现她的脸红成了苹果。

或许是被我猜中了吧。

“真的...不可以用屁股么。”

“憨憨喜欢肛交?”

“我说喜欢的话,你会用嘛?”

“不用,脏死了。”

“我洗过了。”

憨色不敢看我,洗净菊穴恭候小助理的光临...好淫荡。

“那就对了,我突然想用脏的,刚好前面会有血,这可是憨憨的处血哦。”

“呕!”

把经血当情趣,实在太劣迹了!

我继续脱她的内裤,卫生巾吸附的棉物上沾着淡红污渍。

在与阴唇分开后,其间勾挂着糊糊的透明黏液。

“憨憨...你也是变态哦。”

“你带坏的。”

憨色夹了夹大腿,股间的泥泞更诱人了。

我让憨色躺在沙发的扶手方向。

握住她的脚踝,调节着便于我“侵犯”的姿势。

“呼...憨憨的脚好好闻。”

“行啦,现在没时间帮你足交,死恋足癖。”

我狠狠在

憨色的脚窝里呼吸了几口。

见憨色已经躺好,我也双膝跪在了沙发上。

她的下肢架在我的跨上,小腿挂在我的腰间,俨然已经被我禁锢在原地。

我抵着肉棒蹭在憨色的肉唇,温热的黏液涂满了龟头。

加上因为充血兴奋从尿道流出的前列腺液,性的味道尤为明显。

“憨憨,舒服吗?”

“不舒服。”

我忍着强行插入的冲动,俯身到她的肚脐旁边吻她。

“这里是憨憨装孩子的地方呢,很有妈妈的感觉。”

“什么孩子...叔叔,憨憨听不懂哦。”

我往前一挪,大半个龟头钻进了湿滑的小穴。

“啊!叔叔不要,那里是尿尿的地方。”

憨色变换腔调呜咽着,仿佛真是一个遭受猥亵的幼女。

一声声娇喘听得我心血沸腾。

已经插进去小半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前顶,我腰股发力。

啪。

整根阴茎完全埋入了憨色的阴道深处。

“呜...啊...好撑...感觉怪怪的。”

本就分泌黏液的肉穴开始了收缩,基于对外来物的本能排斥,往外推搡的肌肉挤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憨憨...你是不是真的未成年啊,怎么会...这么紧。”

“蠢猪!大笨蛋!别讲话了。”

小穴的吮吸让我脑袋空白。

我学着抱小孩的动作往前伸手,憨色撑起上身,让我夹住她的腋窝把她搂在怀里。

“这样好像插得更深了...好烫啊,憨憨好像个小火炉。”

“坏蛋,本来我...打算让你用屁屁的,明知道我有演出你还这样。”

憨色在我身上扭动,私处的收缩更加剧烈了。

我搂紧她的腰,使坏地用中指扣她的肛门,突来的刺激让屁眼拧成一团。

“不要...”

“怎么了嘛,憨憨自己说要玩屁股的。”

“不玩了不玩了。”

“你亲我,我就不弄了。”

憨色气不打一处来,两个小穴都被抽插的耻辱令她身体发软。

憨色突出舌头舔我的嘴唇,我顺着开口,她将舌苔贴在了我的上颚。

“唔!咕...嗯!”

我只觉得有股腥甜的唾液灌了进来,显然这是憨色的故意为之。

憨色总喜欢用这种方式堵我的嘴,我享受饮用她口水的狗样很符合她的心意。

我并没有因此停下对她肛门的愚弄。

上下赌气般地你来我往好一阵,小穴和肉棒却已经不知道进出多少了。

“嗯...么唔...呼...”

憨色亲得越来越用力。

或许是恰好临近经期初期的尾声,临近排卵期的性欲可是很高的。

“憨憨...你是不是想做爱了呀?”

“想。”

“听不见。”

“想...想!”

憨色起身又坐下,啪嗒的交配声在房间里起伏。

越来越多的黏液从阴唇的地方溢出来,除了迎合性交的体液外,还有从子宫淌出的白带。

“好粘啊...原来憨憨是水做的。”

“那你是精液做的,只知道射精的猪!”

憨色喘得很娇气,似乎在换着声线来给我营业。

我拖着她的小屁股暴力抽插,无意滑脱的肉棒与肉穴缠绵着白浆。

我拔出她屁股的手指,扶着肉棒顶到憨色的屁眼口。

“憨憨的屁股,好窄啊。”

“进来...笨蛋,呜...”

憨色坐下,我的肉棒被她的肛门吞了进去。

沾满白带和爱液的龟头畅通无阻,捅进了憨色的直肠。

鼓动的内腔往阴道挤压,流出的黏液糊

满了我的小腹。

“呼...我的肚子好难受...插前面...可以么?”

“你又说用屁股的。”

“叔叔,插前面嘛...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

憨色挤嗓子撒娇,她知道这样做会让我很听话。

泊。

阴茎拔出。

菊穴则因被肉棒肆虐,产生排便的错觉正在淫荡舒张。

我举起憨色,把肉棒放到她的小穴面前。

“插过屁眼...会脏的吧,你还在生理期。”

“原来你知道啊!哼,我...我来吧。”

憨色用小穴流出的浆液套弄我的肉棒,象征性地洗了洗,随后又看着我眨眨眼睛。

“嗯。”

我知道这是让我抱她的意思。

又一次将两瓣小屁股举起,她压着龟头,让肉棒重新回到暖和的阴道里。

“感觉还是憨憨的屁股舒服诶。”

“你再说...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说的是实话。”

“换一句。”

“感觉还是憨憨的小穴舒服。”

“哼嗯...你的小肉虫还不如手指呢。”

憨色噘着嘴,脸颊还挂着舌吻的口水。

“这可是你说的哦。”

我用中指和无名指挤进她的肛门,被润滑抽插过的菊穴轻易就将它们吞了进去。

“喂,我...我不敢了...叔叔,憨憨知道错了。”

“叫爸爸也没有用哦。”

憨色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泛红,就连乳头都绷紧得立起。

我抱住这个小女孩疯狂抽插,全然不顾她会不会因此猝死。

“啊...唔....啊呜...好难受...想尿啊...”

肿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在憨色的宫颈,正处于活动期的子宫被轮番刺激。

连带牵引整副雌性性器,强烈的坠胀感堵住了她的下体。

“好涨...要死了...停...停下来!”

我只觉得肉棒被嫩肉缠绕,子宫的吸力发挥出勾引精子的本能。

溢出的前列腺液早已传达给卵巢雄性的气息,滑溜溜的抽插让神经分不清痛苦与快感。

“憨憨...好紧啊...我要射了...”

“废物,这么久才射...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唔...怎么还有嫌慢的,憨憨是不是不行诶。”

“嗯...我头好晕...”

憨色罕见地没有反驳,而是像只树熊,挨在我的肩膀。

小腹的滚烫让她的身体变得好奇怪。

像是高潮却又绵绵无力,软趴趴的。

我加快了进出的频率,憨色更加软粘,嘴里只剩下呻吟的声音。

“憨憨...这次真的要射了。”

“尽管射进来...这还要说,笨蛋。”

憨色的穴肉持续充血,导致本该溢出的黏液都被堵在了宫颈出不来。

泡在分泌物湖泊中的龟头瘙痒难忍,雌液倒灌进尿道,与阴囊蠕动的产物交汇在一起。

咕咕的抽插让肉棒再也扛不住折磨,连带阴囊里的睾丸一同抽搐。

满满的精浆将尿道撑大,喷涌到子宫口的黏液里互相混合。

本就饱腹的子宫又迎来精液的灌输,憨色咬紧牙关抱住我的身体高潮。

小腿都快要把我的腰勒出痕迹来了。

“要拔出来咯。”

肉棒一点点退出阴道,小穴的吞吸力度却越来越大。

咕。

刚一离开阴唇,混杂精液、白带甚至是经血的黏液全都喷了出来。

它们沿肉棒浸透了整个阴囊。

“呜,你过来一点,别弄到沙发上。”

憨色往我身上骑,阴道里的爱液都淋到了我的阴囊周

围。

紧随而来的血液更是把我的肉棒染成了红色。

好在有内裤的承载,我的裆下成了憨色的便器。

滴嗒。

“怎么还有尿呀。”

几滴尿液从憨色的尿口渗出。

“忍...忍不住,对不起。”

憨色夹着大腿,膝盖跪在我的两旁,用我的身体借力起身。

她抽来茶几上的纸巾擦拭小穴,一张两张根本不够用。

又抹了好几下,见差不多了,她才踩在自己的鞋面站着。

“傻逼,满意了没有。”

“诺。”

我指了指跨上的血污黏液,摇摇头。

憨色可不买账,她的脸上还挂着粉红色,说起话来依旧软绵绵。

“我不管,这是你...你来月经了,不关我的事,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男孩子来月经诶,好厉害。”

憨色睁眼说瞎话。

说起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在生理期做爱,虽然有点变态,但还挺舒服的。

我握着还在流精的肉棒,接过憨色递来的抽纸胡乱盖了几张上去吸水。

就在我们确认过没弄脏沙发,想办法处理擦过的纸巾时。

咚咚咚。

“你好,请问Hanser是的房间吗,因为给您发消息很久都没有回复,所以才冒昧来打扰你,请您做好准备,下一场就是你的节目了。”

“哦...哦!不好意思,好的好的。”

反应过来的憨色扯着嗓子回复门外的女声,表情除了慌张还有紧张。

“你看,都说时间来不及了!快看看消息啊!”

我从沙发缝隙里翻出憨色的手机,果然屏幕里的消息弹窗数都数不过来。

也不知道门外的工作人员来了多久,竟会在两人刚好结束时才敲门。

“那...那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别乱跑啊,你身上这味道...别人会闻到的,完蛋了...那我怎么办。”

憨色捂着止不住湿润的小穴直跺脚。

接下来的舞台演出是需要跑跳的,万一在这么多人的面漏出来,可是大事故啊!

“行李箱在那边,我带了衣服。”

“好啊!原来你早有准备!”

憨色匆匆套上鞋子,往沙发后背的行李箱捉去。

果然,当她打开箱子,在两件风衣外套的下面放着几条叠好的裤子和衬衣。

“什么时候放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可是你的助理诶,有备无患。”

“你...!”

憨色想要发作,但手机屏幕新增的弹窗让她知道换装刻不容缓。

憨色将短裤丢到箱子里,一把将脱下的内裤扔到我脸上。

“拿去舔吧!”

说完,她拆开新的卫生巾,对着备好的内裤贴合穿上。

在穿了一条秋裤后,她觉得不放心,把短裤重新穿回去之余又套了一条长裤上去。

一来二去,长短各两条,足足是四层裤子。

要是这都能漏出精液和经血来,那就活该她塌房了。

“你怎么没给自己带衣服?”

“谁知道憨憨会流这么多啊。”

憨色撇撇嘴,说了用屁股又不用,这下好了吧,被女孩子尿得满身都是。

“那我出去了...你等我回来。”

憨色背上小挎包,将遮脸的墨镜放进裤兜里。

看我还在沙发上吊儿郎当,憨色气冲冲地走到面前。

“喂,我要开门了,让人看到了你就等死吧!”

“知道了知道了。”

我换了个开门看不见的沙发继续躺,憨色叉着腰,叹了口气。

又溜到我的旁边。

嗯么。

她蹲下来对我的嘴亲了一口。

然后又挪到另一边啄

了一下软下来的龟头。

“略,臭死了,早知道先亲下面了,走了。”

“拜拜。”

憨色开锁出门,她还要赶去卫生间洗脸呢。

在憨色离开不久后,外面就响起了活泼的舞台音乐。

看来是节目组在压着时间等她啊。

我打开了那台专供转播电视,舞台画面出现在屏幕里。

台下是密密麻麻的观众,台上便是被舞伴簇拥的主唱憨色。

“戴着墨镜还蛮酷的嘛。”

只不过是肉眼可见的“豁出去”式的紧张,这可是生理期加上事后啊,还要被这么多人看着。

若不是憨色的上衣刚好是暖色打了掩护,恐怕她脸上的潮红就露馅了。

一想到在欢呼声中蹦跳的女孩子在刚才还在自己的肉棒上喊叔叔,淫乱的快感冲击着脑髓。

毛怪们还在给憨色加油打气,却不知他们心心念念的偶像是享受在生理期做爱的变态啊。

演出欢快而短暂。

无论是路人还是粉丝都跟着挥舞荧光棒。

“呼...谢谢大家。”

也不知道台下能不能听到,憨色只顾着感谢和行礼。

小穴里的滑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终于。

在一片喝彩声中,憨色小跑着退场。

好在有“社恐”标签作为保护色,大家只当她是可爱罢了。

与路上的朋友、其他艺人打了招呼后,憨色急匆匆奔回休息室。

气喘吁吁这把门反锁,一眼就锁定了盯着屏幕傻乐的我。

“嘿嘿嘿嘿,看爽了吧?啊?念你乖乖等我回来的份上,我就下手轻点吧!”

憨色的“社恐”现在才发作,心里的焦急总算是找到了宣泄口。

“憨憨小朋友,你怎么跟叔叔说话的?小心我告诉你家长。”

“呵,你个臭杂鱼,只知道射精的肉玩具也有资格说话呀?”

憨色脱掉鞋子,经过演出变得热乎乎的脚丫在偏凉的气温下显得格外滚烫。

她将米白的袜子踩在我的腿上,脚底随大腿往上一点点踩过去。

“诶,好薄,你内裤呢?”

“全是你的经血,早脱下来了。”

“你...你不许脱,私自脱下要接受惩罚。”

憨色把脚伸进我的裤头,我将裤子脱到膝盖,疲惫的肉棒瘫软在原地。

“哈哈哈,好小啊,踩死你。”

憨色撑开脚趾,趾间的布料摩擦着龟头,残留下来风干的黏液因为脚的温暖而融化。

腥臭又弥漫开来。

“舒不舒服。”

“舒服...”

“是因为你是恋足癖嘛?”

“是因为这是憨憨的脚。”

“嗯嗯,回答正确啦。”

憨色点点头,很满意,见我确实是硬不起来,也就放过了用脚勾引我排精的想法。

“鉴于你的甜言蜜语,作为受人追捧的小天使,我...我要给你奖励哦。”

哪怕私底下说过更害臊的话语,可在如今类似办公室偷情的环境,保持心绪平稳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

“奖励?原来刚才的不是么。”

“哼,还说不是恋足癖,那...你要不要?”

“要,憨憨给的我都要。”

“嘻嘻,这可是你说的,反悔是小狗...不...是母猪!”

憨色打住了我即将汪汪两声的举动,颇为得意地,她把演出用的眼镜和背包放到一旁。

然后开始脱裤子,一条、两条,本用来遮羞的布料在我面前好像都不需要一样。

脱剩下内裤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夹杂体香和爱液的气味。

“还好穿得多,不然就真漏出来

了。”

她摊开大腿处的小裤裤,淡红的血渍印在了上面。

“你蹲下。”

我听话照做,在茶几和沙发间跪在了憨色的鞋子上。

这样可以避免膝盖碰到地砖而磕到伤。

窸窸窣窣。

憨色的内裤滑倒脚踝。

满是黏液的小穴比做爱时还要泛滥。

舞台的运动加上层层包裹的“保温”,小穴深处的精浆和子宫分泌物自然而然地往下流。

“喝。”

憨色往下看我,吐出单个字眼。

她也不知道我是否会听话,毕竟这对于常人来说还是难以接受的。

会不会太过分了呢...喂他喝口水就好了吧...

这连憨色自己都觉得变态。

“唔...嗯唔...”

!!!

憨色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

望着在自己胯下舔食经血和精液的男人,她的心脏砰砰直跳。

但她还是要装作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喝么,憨憨的体液哦。”

“好甜...谢谢憨憨。”

变态。

杂鱼。

小狗!

憨色在心里悄悄骂着,小穴被舌头滑动的酥麻让她下意识摸我的头。

血腥和精臭在我的唇舌乱窜,憨色阴唇的收缩挤压我的舌头。

我将她阴道流出的液体尽数吞掉,就连靠近菊穴的部位也亲了好几下。

在憨色的大腿抽搐过后,我适时停下动作。

观察眼前已经恢复粉嫩白净的阴唇,我去取来新的卫生棉小心放进去。

又拆开卫生巾给憨色换上一条新的内裤。

“先伸左脚,然后是右脚,别摔倒了。”

“知道啦,我又不是真的小孩。”

她扶着我的肩膀,我帮她穿好小内裤。

“穿几条裤子?”

“就...最外面那条就好了,太闷了。”

回想刚才憨色私处的闷热,我颇为赞同。

将憨色剩下的衣物叠好,我跟她换下的内裤、卫生巾则通通塞进了垃圾袋里。

我将它们包好后,全都放到行李箱,等回到酒店才找机会处理掉。

“不错嘛,有几分生活助理的样子。”

憨色整理着装,随即在沙发底和各处角落检查起来,生怕留下什么不好的痕迹。

“我去跟后台说一下,见几个朋友,你先回去吧。”

“嗯。”

憨色的业务能力还是挺在线的嘛,虽然个子小,但估计属于那种生完孩子就下地种田的类型。

我有些天马行空,憨色已是带上墨镜打开门溜走了。

拉着行李箱,我也离开了休息室。

我看见后台的入口处涌着一群属于各个up主的粉丝。

正因为被安保拦着,他们才希望自己的呐喊可以被偶像听到。

“你好,您是Hanser的助理吧,你可以走那边的通道离开。”

略有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

是一位负责幕后工作的后台人员。

“...对的,谢谢你。”

“诶,你是憨憨的助理!?”

没等我对女人感谢完毕,另一道招呼声就闯了过来。

同样是一位穿着工作服的女性。

“别担心,我也是憨色的粉丝,只是打个招呼而已。”

“哦,你好啊。”

“额...当憨色的助理会很累吗?你都流鼻血了。”

鼻血??

我抚摸鼻翼,果然在上嘴唇的位置碰到了还未凝结的血液。

...这是憨色的经血。

憨色出门光顾着看“检查卫生”,看都没看我一眼,怪不得没提醒我。

啧啧啧。

“没有没有,刚好有点上火,谢谢你哈。”

告别两名员工,我

循着侧门的方向离开。

等我走远,作为憨色粉丝的女员工有些失望。

她负责的是另一块区域,在临退场时来这边碰碰运气,希望能跟憨色打个招呼的。

“起码见到了憨色的助理,居然是个男人,难道...不对!憨憨可是女同啊!呜呜呜如果她对我一见钟情就好了。”

望着身边处于思春期的同事,本就负责这边事务的女人不敢接话。

她可是在憨色的休息室门外等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敲门的啊......

......

“累死我啦,累死我啦!我要吃饭,我要吃饭!”

附近某所酒店房间里,憨色像一团猫咪在床上打滚。

鞋子被甩得东一个西一个。

我从浴室里走出来,将鞋子收集排好在门后的鞋架上。

默默盯着持续炸毛的憨憨。

“喂,站着的那个,都怪你,给我按脚,我腿都酸了。”

憨色想到袜子是一次性的,比甩鞋子还丢得奔放,直往我脸上扔。

“我刚洗完澡,你这臭袜子恶不恶心?”

“哟哟哟,还装起来了,谁碰着我的脚又舔又亲来着,哎呀是谁呢?”

我搬来个小椅子到床边,我不会按摩,只知道胡乱揉捏,也算是一种把玩脚丫的方法。

憨色倒是不介意,她明白对一个想把精液射在自己脚上的变态来说,能忍住不亲已经很好了。

啾。

“其实我刚准备夸你来着。”

“不信。”

“信不信由你,略略略。”

憨色走形式地踹了我一脚,主动把脚往我嘴边凑,腹黑得很。

“咳咳嗯,念你侍奉有功,待会儿的饭钱就由我买单啦。”

看上去憨色的心情不错。

也不知道临走时跟女生交流的,是不是某些奇奇怪怪的话题。

就这样玩了憨色的脚丫好一阵。

规划夜生活时,忽然想到晚上要把那袋垃圾丢掉。

“明天还穿四层裤子么?”

“不呀,明天应该走干净了。”

“那...”

“支支吾吾什么,你还要做啊?刚才就该用袜子把你的精液全吸出来。”

我将脑袋埋到憨色的双脚间,一整日的汗液和鞋袜的布料味在肺腑打圈圈。

“好啦,好啦,做就做嘛。”

憨色勾着脚尖,夹住我的鼻子,只觉得好玩。

“用脚?”

“不用脚,你现在对脚这么感兴趣,我怎么可以让你如愿。”

说完,憨色蹦到床头,扯过来一个背包。

“用屁股吧。”

憨色翻出一个金属肛塞,恐怕是用来堵住精液的。

我有些无语。

“憨憨,你的性癖真的是...肛交啊?”

“没...当然没有,我只是不想你这么得意而已,你想想,硬邦邦的唧唧只能跟屁眼射精,好搞笑啊,哈哈哈。”

憨色将肛塞放回包里。

她朝我的方向爬过来,又成了挂在我身上的树熊。

“明天我穿裙子哦。”

那些台下幻想跟憨色恋爱的粉丝对裙底好奇时。

会想到直肠里堵满了其他男人的精液吗?

“喔,你看,嘻嘻,硬了吧。”

充血的肉棒抵住了憨色的股沟。

憨色的鼻息打在我额头,轻声细语。

“现在还不行哦。”

她微微张嘴,我肌肉记忆地吐舌。

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粉唇滴下来,勾芡得像是艺术品。

口水滑进食道,胃里传来饥饿感。

根据以往的经验,

距离饱腹还需要好一阵子唉。

完。

声明:

本文所提及故事情节、人物及角色关系等纯属虚构。

请勿恶意转载或邀功,为爱发电,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