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底脚奴前辈今天也要好好努力侍奉大家哦

迦勒底脚奴前辈今天也要好好努力侍奉大家哦

作者:超级喵杀拳

“前辈,辛苦了”

不,完全不辛苦

倒不如说,没有比这更棒的工作了——当然,是对我而言

作为迦勒底大家的足奴隶什么的,还有比这更适合我的工作吗?

“哈啊……玛修大人才是辛苦了”

我不着寸缕,双手置于身前,额头紧贴地面,高高翘起自己的臀部,以士下坐的姿态虔诚地匍匐在地

“请允许我为您清理战靴”

玛修微微颔首,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一切不过是日常的琐事。

她抬起一只脚,战靴的靴底轻轻踏在我的脸颊旁,靴跟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权威。

“可以哦,前辈请吧。”

她的声音平静而自然,就好像在谈论今天的早餐多加了点盐那样。

“非常感谢您的赏赐”

我抬起头,在玛修的战靴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嗯”玛修轻轻应了一声,她甚至没有低头看我,似乎我只是她脚下的擦脚布一般——她很清楚我喜欢被怎样对待

“请容许我先侍奉您的战靴”

我伸出舌头,贴上靴尖。舌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的那一刻,我全身都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栗起来。尘埃、泥土、淡淡的金属气息……那是玛修今日在模拟战中踏遍战场留下的痕迹。

“哈啊……主人……请问这样舔舐您是否满意?”

从靴尖到靴面,再到靴侧的每一道缝隙,我都不放过。舌头用力压过那些细小的划痕,像是要把玛修大人的每一次挥盾、每一次奔跑都重新品尝一遍。唾液在靴面上拉出湿亮的痕迹,我将靴上沾染的尘埃用舌头卷入口中,怀着最感激的心情吞咽下去。

玛修只是微微“嗯”了一声,继续低头看着平板,仿佛我只是在为她擦拭一件普通的装备。她偶尔会轻轻转动脚踝,让靴子的不同角度暴露在我面前——她总是如此体贴——哪怕对我这个只能匍匐于她脚下的檫鞋布也是如此

舔舐完毕后,两只战靴已被我的舌头侍奉得光可鉴人,连靴底的纹路里都一尘不染。

“主人……战靴已经清理完毕了……请……请允许我进一步为您服务……”

我额头再次贴地。

玛修似乎放下了平板,我能听到平板放到她身旁的桌子上时那一声难以忽视的磕碰声。

她似乎在打量我——

“也好,靴子穿久了有点热呢。”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天气。

“非常感谢主人的恩赐……能为您脱下战靴,是我这卑贱的足奴隶最大的荣幸……”

我保持着额头紧贴地面的姿态,双手颤抖着伸向前方,小心翼翼地触碰玛修的战靴——玛修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抬起那只脚,靴尖微微向前送了送,仿佛在配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动作。她低头看着我,靠在椅背,双手交叠在膝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透过镜片打量着我,就像打量一件器物

靴子脱离脚踝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与玛修大人独有体温的暖意扑面而来。

“哈啊……主人的气味……”

我对上玛修的眼睛,她的眼神如此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嗅”

我将战靴紧紧贴住自己的面部,深深吸了一口——金属冷冽的气息,玛修温暖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味道直冲我的大脑。

“哈啊……哈啊……玛修大人……很……很棒的味道……”

玛修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她踢了踢我

的手,示意我放下她的战靴

“下只脚”

她抬起另一只脚,同样自然地递到我面前

将左脚的战靴也小心脱下,嗅闻属于玛修的气息,然后将两只靴子并排摆放在自己面前,像供奉神像一样再次叩首。

“主人……接下来……请允许我……侍奉您的玉足……”

“可以哦,前辈。脚确实有点累了。”

玛修的双脚轻轻抬起——袜底正对着我的脸

我能看到她的脚尖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放松筋骨。

那双被白色短袜包裹的脚,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袜底因为一天的战斗而微微泛黄,带着淡淡的湿意与汗渍,隐约透出玛修脚趾的轮廓。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却仍旧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不敢擅自抬头。

玛修很自然地将一只脚轻轻放下——正踩在我的后脑勺上。靴子脱下后那柔软却带着体温的袜底,压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更用力地按向地面。

“这样也行吧?前辈不是最喜欢被踩着吗?”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随意。她轻轻碾动脚踝,像是在找一个舒服的角度,完全没有在意脚下是我的脑袋。

作为擦脚布,让使用者感到舒适是最基本的素养

“谢……谢谢玛修大人……哈啊……请尽管将我当成脚垫使用……我……我这就为您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从被踩住的侧脸艰难地探出,贴上她放在脸旁的右脚的袜跟。舌尖触碰到那微微湿润的布料时,咸涩的汗味瞬间充斥口腔——

不臭,没有任何异味,只有属于汗液的咸涩味道,我很难想象,玛修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运动了一天的双足居然没有任何异味,这简直不可思议。

我一点点、一点点地舔着,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弓的每一道弧度。唾液浸透袜子,将那层白布染得半透明,隐约露出玛修脚底淡粉色的肌肤。

玛修只是偶尔轻轻移动脚掌,让袜子的不同部位暴露在我舌尖下——她甚至没有刻意配合,只是像在沙发上随意蹬腿那样自然。她继续拿起平板,翻看着什么,偶尔发出极轻的“嗯”或“啊,原来如此”的自语,仿佛脚下根本没有一个正在拼命舔她脚底的卑贱奴隶。

“哈啊……主人……您的袜子……已经舔干净了……请……请允许我……进一步侍奉您的裸足……”

我声音发抖,脑袋依旧被她的左脚踩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玛修顿了顿,似乎终于想起脚下还有我这个人。

她只是轻轻抬起脚——让我自己去剥下那双被我的唾液与她的汗水浸润的短袜。

为了让我更方便地替她脱下短袜,玛修微微抬起右脚的脚尖,让袜口稍稍松开一些。那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只是随意伸个懒腰。她继续低头看着平板,眼眸专注地扫过屏幕,连余光都没有分给我一点。

“哈啊……感谢主人的恩赐……”

我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勾住袜口,从脚踝处缓缓向下拉。袜子被汗水和我的唾液浸透,剥离时发出轻微的“滋”声,带着一丝黏腻。袜子完全脱离的瞬间,玛修那双白皙、精致的裸足终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脚底微微泛着粉红——那是因为一天的战斗而带着的淡淡的色彩,脚跟圆润光滑,足弓优雅地拱起,脚趾整齐而修长,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一股更纯粹、更浓郁的暖意扑面而来。那是玛修

大人独有的体香,混合着极轻的汗味,没有一丝异味,只有那种让人上瘾的,属于她的温暖气息。

我将剥下的袜子恭敬地叠好,放在战靴旁,然后再次叩首。

“主人……接下来……我会直接侍奉您的裸足……”

玛修轻轻“嗯”了一声,稍稍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威严。

她将右脚的足底正正好好悬停在我的脸前,距离不过几厘米。脚跟微微向下,足弓的弧度完美地展露,像是在等待我的舌头。

“前辈,请吧”

“唔嗯”

我抬起头,舌头先轻轻触碰到玛修的脚跟。

触感柔软,还带着长时间闷在战靴里的微微的温热,玛修的脚跟圆润而饱满,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粗糙,带着一天战斗后微微的潮热。舌尖轻轻压上去,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隐约的温度与弹性。

从脚跟开始,一点点,极慢极慢地舔舐。用舌头的整面贴住那圆润的弧度,由下而上,缓缓推过整个脚跟。唾液在皮肤上拉出湿亮的痕迹,玛修脚跟上的每一丝细微纹路都被我用舌尖仔细描摹,填满。咸涩的汗味更直接、更浓郁地涌入口中,却依旧只有纯粹的温暖与清新——那是玛修独有的气息。

“哈啊……主人……您的脚……好棒……好温暖……”

舌头反复在脚跟最饱满的那块区域打圈,一圈又一圈,像是要把那里每一寸肌肤都烙上我的唾液。偶尔用舌尖轻轻顶压,能感觉到玛修的脚跟微微绷紧,又很快放松——她似乎有点痒,但只是偶尔轻轻转动脚踝,让脚跟的不同角度暴露在我面前。

舔完脚跟,我将舌头移向足底中央。玛修的足底柔软得不可思议,足弓高而优雅,脚心处微微凹陷,带着一天下来积累的淡淡汗液,我将舌头完全铺平,用力压上去,从脚跟向脚掌方向长长地一舔——唾液顺着足弓的弧度滑下,在脚心汇成一小滩湿意——汗液被我吞入腹中,留下的是我的唾液。

“前辈很会舔呢,不愧是大家的擦脚布”

“非常……感谢您的认可……主人”

我来回舔舐着玛修的足底,每次都从脚跟开始,舌头用力压过整个足底,像是要把玛修大人今天每一次落脚,每一次用力踏地都重新品尝一遍。脚心的皮肤最薄最嫩,舌尖每一次掠过,都能感觉到她极轻的颤动——不是刻意的反应,只是自然的生理反馈

玛修有时也会轻轻碾动脚掌,让足底的褶皱完全展开在我舌尖下——

“主人……您的足底……已经侍奉完毕……请问这样……您满意吗……”

我声音发抖,脸几乎完全埋在她右脚的足底下,鼻尖紧贴着足弓,深深吸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温暖气息。

玛修忽然轻轻动了动右脚——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低头,只是随意地、像在驱赶一只烦人的小虫那样,右脚的脚掌侧面轻轻一甩。

“啪”的一声,清脆却不重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足底精准地掠过我的右脸颊,带着温热的触感和一丝湿润的唾液痕迹,像一个不经意的耳光,力道不大,只是让我脸颊瞬间发烫,脑袋微微一偏。

“前辈。”

玛修甚至没有停下翻平板的手指,只是脚尖微微动了动

“脚趾”

“是的……主人……”

“嗯”

玛修右脚的脚尖往前探过来,大脚趾和其他四根修长整齐的脚趾

微微分开,等待我的侍奉

左脚的足底踩到我的肩头,轻轻碾了碾,像是在催促一块懒惰的抹布。

我不敢再有丝毫迟疑,赶紧抬起头,将玛修右脚的脚趾含入口中。

先是大脚趾——温热,圆润,带着一丝咸涩的汗味。我用嘴唇完全包裹住它,舌头在趾肚下方用力打圈,轻轻吸吮——

这是前戏

待到玛修完全放松之后,我再用嘴唇完全包裹住玛修的脚趾,从趾根到趾尖缓缓往里含,直到整个大脚趾没入我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舌头在趾肚下方用力打圈,一圈又一圈,把趾肚上每一丝细微的纹理都清理到位再继续轻轻吸吮,发出轻微的“啾……啾……”声,唾液在趾头表面拉出晶亮的丝线。

“哈啊……主人……您的大脚趾……好粗……好热……”

我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像个在给人口交的婊子,舌尖沿着趾肚与趾甲的交界处来回刮舔,将那里可能残留的最细微汗渍全部卷入口中吞下——很美味

玛修动了动大脚趾,在我嘴里微微弯曲又伸直,像是在测试这张嘴巴的柔软度。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低头,只是偶尔用左脚的足底在我的后脑勺上随意拍打几下,就像在安慰一只顺从的小狗

我慢慢吐出大脚趾,上面已经布满我的唾液,湿亮得像刚被仔细打磨过的玉石。接着是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稍细一些,却同样修长优雅。我用同样的方式含入,先用舌尖在趾尖轻轻点舔,再整根含住,舌头缠绕着趾身转圈。吸吮的力度稍重一些,让趾头在口腔里感受到明显的负压,发出更响的“啾啾”声。

第三根、第四根、小脚趾……我一根一根地含住,每一根都反复吸吮好几轮。尤其是小脚趾——我觉得那是玛修最可爱的趾头,我几乎是用整个口腔去呵护它,舌尖在趾肚下方轻轻顶压,再整根含入,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果。

趾缝也不能错过

每当我侍奉完一根脚趾,就立刻将舌尖钻进相邻的趾缝。那里的空间狭窄,最容易残留污渍以及玛修大人一天下来最直接的汗意。我用舌尖用力顶开趾缝,从下往上长长地一舔,将缝隙里每一丝湿意,每一粒细微的尘埃都卷出,张开嘴,等到玛修确认后再一口吃下,之后嘴唇含住两根相邻的脚趾一起吸吮,让舌头在两根趾头之间的缝隙里来回滑动,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哈啊……哈啊……主人……您的趾缝……好棒……哈啊……”

含住玛修的五根脚趾,唾液顺着嘴角滴落——滴在地板上,滴在我的胸口,我却完全顾不上擦拭。

“右脚好像干净了呢。”

玛修似乎终于有了一丝闲暇,她低下头,用左脚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仔细打量几秒后,她自然地抽回右脚——脚趾上还牵着我的一缕唾液——轻轻一甩,便从中间断开。

她将左脚往前送了送,脚趾微微分开,正对着我的嘴巴。

“那么,左脚也麻烦前辈了。脚趾也要一根一根含哦,别漏掉趾缝。”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用右脚的足底随意地在我的脸颊上蹭了蹭,把我刚才留下的唾液均匀涂开,像在给一块抹布做最后的擦拭。

“请好好努力吧”

“擦脚布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