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真奈美的特殊任务航班,第十二章,花之女忍者剧场
作者:太上剑帝宏天
琴音以“Trois Papillon(三只蝴蝶)”之名从事女性服装的设计与销售,其中尤其注重兼具功能性的内衣,并将向作为特殊任务委托方、关系深厚的警方供货定为初期目标。
由于真奈美和美优在承接的任务中表现出了无与伦比的能力,Trois Papillon的内衣在警厅内的关注度骤然提升。
无论身着晚礼服、黑色丧服还是和服等绝难称得上便于行动的服装,她们都能完美地完成任务,这一实绩足以证明该品牌内衣的功能性。
警方迅速在负责取缔凶恶罪犯部门的女刑警中进行了试用,结果好评如潮:“即便穿着稍长的紧身裙,只要在光腿和裙子之间穿上一件Papillon的衬裙,裙摆的处理就会变得惊人地顺畅”、“在严酷的状况下也无需担心裙摆凌乱,可以尽情施展腿法战斗”、“低调的蕾丝设计可爱得让人心动”,口碑瞬间传开。
其中甚至有年轻女刑警发出惊叹,称自己在潜入搜查时穿着优雅的迷笛蕾丝长裙参加聚餐,却意外遭遇近身战,结果一记高踢腿痛快地踢碎了男人的下巴。
此外,不仅功能强大,那如丝般顺滑的触感,以及与裙子内衬摩擦时发出的那种尖锐而悦耳的衣物摩擦声,令人倍感舒适;再加上裙摆处装饰的低调花纹蕾丝,更是让人少女心萌动不已,这样的反馈也不绝于耳。
鉴于试用结果极佳,Papillon的内衣被定位为活跃在最前线的女性职员的半制服并正式采用。
虽然向警方供货的目标已经达成,但琴音认为Papillon内衣的潜在需求依然巨大,这次成功不过是迈向未来销路扩大的一个台阶罢了。
“我觉得主题公园的动作舞台剧,出人意料地很适合用作宣传呢。”
在每月一次的练习后聚餐时,琴音向真奈美和美优提出了这个想法,两人并未提出任何异议。
这是因为她们知道,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琴音,每当向她们展示某个想法时,脑中早已构思成熟,并且深思熟虑到了她们两人完全无法企及的程度。
“既然琴音都这么想了,那肯定没问题。我们只管执行就好。对吧?真奈美。”
听到美优的话,真奈美也露出了微笑。
“无论是傲娇的干练女警,还是性感撩人又冷酷无情的俄国女间谍,我都可以演哦。”
三个月后,真奈美决定出演一场在再现了江户时代街景的主题公园一角上演的、以女忍活跃为题材的短剧。
琴音等人创作了剧本并带到主题公园,经过反复商谈,最终敲定了一项合作:以“三只蝴蝶”方提供额外所需的演员、服装及小道具为交换条件,并以演出结束后在会场外进行内衣宣传为前提。
尽管条件苛刻,但服装和小道具可以从琴音老家的和服店低价采购,更重要的是,演员由真奈美亲自出演,因此得以大幅削减费用。
整部剧的流程是:
——在忍者村落长大的三姐妹,虽因战火而离散,但仍凭借着身怀的绝技,各自大显身手——
就是这样的故事。
在序幕和中场登场的两位姐姐,通过远亲的门路移居到别的忍者村落,作为女忍踏实地执行着谍报、暗杀、护卫等任务。
在终章登场的三女阿真奈,因幼时村落被烧毁,被城主收留,因此没有忍术
基础。但在殿内任职期间,她天生的才能被发掘,作为“别式女”磨炼着自己的武艺。
之后,当烧毁了三姐妹故乡的邻国派出武士团袭击宫殿时,阿真奈用与姐姐们风格迥异的独特招式,漂亮地将他们尽数击退,不仅报了父母之仇,也拯救了国家于危难之中。
“啊啊,好热……穿这么重的戏服,还是学生时代打工以来第一次呢……”
演出前,真奈美在后台由琴音为她穿着戏服。
她身穿萌葱色的纱绫形纶子绸内褂,系着饰有龟甲纹等的锦带,外面披着一件白底、精心绣制了各种花卉图案的唐织外褂,头上还戴着梳成宫廷风发髻的假发。
琴音心想,真奈美那略显丰腴的脸颊和微微下垂的眼角,一定很适合古装扮相。
在休息室里,她随意地敞开膝盖坐着,优雅地用扇子扇风的身姿,虽谈不上端庄文静,却充满了只有习惯穿和服的女人才能散发出的那种随性与妩媚,甚至还流露出一丝高位女官的风范。
“这一定能行。”琴音直觉地想。
从小通过和母亲学习古筝而熟悉了和服,加上学生时代在琴音介绍的古装动作剧里打工,穿过各种各样的戏服,对真奈美来说,驾驭宫廷服装已是家常便饭。
另外,据说真奈美的母系祖先是加贺女忍的后裔,代代都在金泽城中全是女性的殿内担任护卫。
平日里以干练的空乘形象守护着天空的真奈美,当她穿上这身华丽的宫廷服装时,或许也唤醒了从祖先那里继承而来的女忍之血。
“真奈美,用你平时的利落身手,把‘蝴蝶’内衣的真正实力,好好地展示给客人们看哦。”
琴音微笑着说。
“包在我身上。要是气氛热烈起来,说不定我不光展示内衣,连内衣下面的都会露出来哦。”
真奈美恶作剧般地笑着回答。
第一部和第二部中,原本就隶属于这个主题公园、并多次出演女忍角色的动作女演员扮演了两位姐姐。她们如往常一样,身着忍者装束,以杂技般的体术接连不断地对敌人使出必杀技。
两位女忍华丽的动作让会场气氛高涨。
途中,也穿插了二姐被敌人抓住、直到被大姐救出为止饱受折磨的固定桥段,没有忘记以此来搔弄男性观众那寻常的优越感。
但是,观众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男性占优的场景,其实是为之后形成鲜明对比的剧情埋下的巨大伏笔。
第三部的舞台是城中的宫殿。
真奈美的角色是作为负责警卫的“别式女”在宫殿中侍奉的阿真奈。
大幕拉开,是阿真奈在内室静静弹奏古筝的场面。
那美丽的宫廷服装、洁白的后颈、流畅的琴音,让观众一时看得入了迷。
然而,这安心的场面转瞬即逝,一位身穿“御所解”纹样小袖和服、系着黑缎带的侍女,拖着长长的裙裾悄然现身。
她看起来比阿真奈稍长几岁,气质温婉柔和。
她走近到阿真奈身旁便屈膝跪下,小声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停下弹奏的手,然后抽出扇子遮住嘴,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了些什么。
阿真奈缓缓点头,
“唰啦……”
她做出一个仿佛要端正姿态的动作,双手抓住外褂的两边衣角轻轻一拉,然后不着痕迹地将手伸入衣角内侧,从腰带下抽出某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夹在指间。
接着,她朝着草丛的阴影处猛地伸出手臂。
“咻!”
从白皙的手中,射出了几枚细长的桩状物。
“噗呲……噗呲……噗呲!”
“哇啊!”
一个脸上扎着三枚细长手里剑的武士从灌木丛中滚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
武士捂着脸,摇晃着刀柄上红色的丝穗,摇摇晃晃地在庭院里徘徊。
阿真奈射出的三枚苦无,正正地扎进了武士的脸。
侍立在阿真奈身旁的侍女,忽然解开系在腰带上的怀剑袋的绳子,“唰”地拔出了剑鞘。
“阿真奈大人,接下来就交给小女子吧。”
她利落地站起身,反手握着怀剑,轻盈地、悄无声息地向男人靠近。
“唔哦哦哦哦~~~!!”
“呼!”“咻!”
武士朝着侍女胡乱地挥舞着刀。
由于眼睛几乎看不见,刀根本砍不中。
侍女一边“嗖嗖”地闪躲,一边冷静地观察武士的动作,抓住破绽,瞬间冲入对方的攻击范围。
然后,她“唰”、“唰”地半转身体,从正面和背后分别接连不断地反手挥出怀剑。
“唰……”
“咻……”
粉色的“御所解”纹样小振袖和服在武士眼前华丽地舞动。
白色的细长刀刃如掠影般划过武士的脖颈。
“啊……啊啊……”
被击中要害的武士发出悲鸣,向后仰倒。
即便如此,侍女也没有放过他。
她绕到武士的正面,大胆地张开双腿,稳住重心。
“哗啦……”
“噫……”
裙裾敞开,不仅是温柔的粉色长襦袢和鲜红的衬裙,连白皙的小腿也暴露在武士眼前,但侍女毫不在意。
面对将死之人,平日的羞涩已是多余。
观众,尤其是男性观众,感到自己的胯下因那从凌乱的宫廷服装中一闪而过的雪白大腿而微微抽动。
宫殿中的女人们,生活在严苛的规矩和礼法之中,绝不会轻易地将长长裙裾下的肌肤暴露在男人眼前。
这样端庄文静的女人所展现出的雪白肌肤,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足以让观者心头一震。
侍女仿佛要给予最后一击般,斜向上划开了武士的脸。
“嘿!”
小振袖和服“唰”地一下飞舞起来。
“嘶——!”
“咿呀啊啊啊啊……!!”
武士漂亮地转了个圈,仰面倒在侍女的裙裾下,不再动弹。
那干净利落、气势十足的怀剑技巧,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普通的侍女。
这位侍女名叫阿仙。
阿仙并没有受过特别的武艺训练,但她作为下女入城,长年侍奉“别式女”的过程中,独自磨炼出了剑术。
如今,她不仅能像这样给负伤的敌人致命一击,甚至在与普通武士的正面交锋中也能稳操胜券。
虽然阿仙也做好了紧急时刻拔出怀剑战斗的准备,但平日里她还是专心照顾阿真奈的起居。
在与男人们的战斗中展现出鬼神般实力的阿真奈,毕竟还年轻,在万事尚未周全之时就已晋升到“别式女”的高位,因此有阿仙这样经验丰富的侍女在身边,是她巨大的精神支柱。
——好帅……
保持着女性化的拖裾宫廷装束,却毫不费力地解决了一个男人,侍女的身姿让女性观众们完全着了迷。
她们心中充满了期待,接下来,身穿外褂、打扮得更加华丽的三女阿真奈,又会展现出怎样的身手呢。
吱吱吱……
突然,从灌木丛中,另一个身穿“裃”(一种武士礼服)的武士站了起来,朝着侍女拉开了弓。
“阿仙,危险!”
阿真奈察觉后立刻喊道。
“嗖……”
在武士放箭的瞬间,阿仙一个侧翻,躲开了箭矢。
“小看人……”
武士伸手去拿背后的箭筒,想取下一支箭。但是,
“唰啦……”
阿真奈在古筝前站起身,从胸前的衣襟里取出一个黄色的琴弦圈。
然后,她撕开和纸封口,用牙咬住琴弦的一端,
“嘶——……”
伴随着长长的、尖锐的音效,她抽出了琴弦。
——是古筝的弦……?
琴弦奏出的充满光泽的紧张音色,勾起了观众的好奇心。
“咻!”
阿真奈朝着那个正手忙脚乱想要搭箭的武士,扔出了琴弦圈。
“噫……”
“嗖嗖嗖……”
在观众席也能看得很清楚的黄色琴弦,漂亮地缠住了武士的脖子。
“咿呀啊啊……”
武士抓住琴弦,向后仰倒。
“吱吱吱……”
阿真奈在面前收紧了琴弦。
“你这混蛋——……”
被从灌木丛中拖出来的武士发出变了调的惨叫,就那样一点点地被拖向阿真奈。
——哇啊啊……
阿真奈那过于华丽的琴弦技巧,引来了观众的阵阵掌声。
当她把武士拖到舞台中央附近时,
“嘶——……”
阿真奈将琴弦拉紧在耳边,仿佛在聆听弦音。
“呃啊啊啊啊——……”
武士为了挣脱,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怎么能被一个女人干掉……
从武士拼命挣扎的身姿中,渗透出这样的内心呐喊。
从肩膀滑落、凌乱不堪的“裃”,更凸显了武士的狼狈。
最后,阿真奈,
……“叮”……
用拨子用力地弹了一下琴弦。
“噗呲……”
“啊啊啊!”
在绝妙时机响起的音效与惨叫声重叠在一起。
武士捂着脖子,当场瘫倒在地。
“阿真奈大人,多谢您在危急时刻相救。”
阿仙向阿真奈深深地鞠了一躬。
“要守护这个只有女人的宫殿,正需要我们互相帮助。”
阿真奈美丽地微笑着。
“话说回来,这些人……”
阿仙走近武士的尸体,卷起他的袖子。
手臂上烙着邻国主家的家纹。
“这是邻国的……”
阿仙话还没说完,
“区区女人,竟敢——……!”
一个敞开半边“裃”的武士,推开拉门现身了。
“阿仙,剩下的由我来对付,请你去告知夫人和大家有刺客闯入。”
看到阿真奈从未有过的、充满杀气的表情,阿仙心头一震,把想要留下来帮忙的话咽了回去。
那是一张超越了“别式女”身份、下定决心的女人的脸。
“是。”她顺从地回答后,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宫殿深处。
“放马过来吧。”
阿真奈手持衣角,抬起下巴,锐利地瞪着武士。
意料之外地,为被烧毁的忍者村落复仇的绝佳机会到来了。
“觉悟吧!”
武士举起刀,气势汹汹地砍了过来。
“呼!”“唰!”
阿真奈轻盈地、一次又一次地闪躲着武士的每一次劈砍。
“唰啦……”“唰啦!”
带有“袘”(和服袖口和下摆的镶边)的华丽外褂下摆,以及纯白的内褂裙摆,与地板摩擦奏出的衣物摩擦声,通过小型麦克风放大后传到观众耳中。
这完全是喜欢一切华丽与女性化事物的美优的主意。
要展现女人和服的艳丽,以及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的强大,这是再合适不过的演出了。
“这……这家伙,明明是个女人……”
“唰啦
……咻——……!”
武士因宫女出乎意料的身手而焦躁,拼命挥舞着刀,但无论如何也跟不上那由层层华服交织出的华丽舞步,持续被玩弄着。
“咻!”“呼!”
“唔……唔哦哦哦——……!”
由于过于焦躁,武士的每一次挥砍都渐渐变得杂乱无章,动作也迟钝起来。
这正中阿真奈的下怀。
“唰啦唰啦……唰——……”
即便如此,她依然一边炫耀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层叠裙裾,一边陪着武士周旋了一会儿,
“转来转去的小东西——!!”
阿真奈趁着武士踉跄前倾的瞬间,“唰”地从他腰间拔出胁差,自下而上刺入其心窝。
“为我父母之仇,让你死个明白!”
“噗呲……”
“啊……啊啊啊——……!!”
被刺中要害的武士,朝着阿真奈的和服身影扑了过来。
“唰啦……”
阿真奈用外褂仿佛要将武士包裹起来般接住了他。
“哈呼……啊呼呜呜——……”
“唰啦……唰啦啦……”
武士的脸正好埋在内褂那纯白的敞开衣襟处,仿佛在乞求饶恕般,一边“嘶嘶”地倚靠着,一边瘫软下去。
——哇……穿着外褂的样子就把武士干掉了,也太厉害了吧?总觉得心跳好快……
——又这么漂亮端庄,又这么强大,武士们完全没面子了呢。
——无论是力量还是美貌都输掉了嘛。
仅仅是这样,观众们就已为这身着华丽古装的女人所展现的英姿而兴奋不已。
“身为男人,死相竟如此难看……”
“唰——!”
阿真奈猛地一拉外褂的衣角,裙裾翻飞,粗暴地将武士甩开。
“哈啊啊……”
被红绢内衬狠狠摩擦过的武士,趴在地上扭动挣扎了一会儿,不久便断了气。
「噫…」
被宫女出乎意料的身手吓破了胆,一个武士转身就逃。
「卑鄙的家伙…」
阿真奈绝不放过仇人,立刻追了上去。
唰啦唰啦唰啦!
即使在战斗中,她也不失宫廷侍奉的端庄,提着外褂的衣角,迈着小碎步奔跑。
在地上滑动的鲜红色红绢内衬、内褂的白羽二重绸裙摆,迸发出刺耳的衣物摩擦声,将现场观众的情感尽情地煽动起来。
「咿呀啊啊啊——…!!」
一条木板铺就的花道贯穿观众席中央附近。
一个武士连滚带爬地在那上面逃窜,一个身着宫廷华服的年轻女子在后面追赶。
——上啊啊啊——!
——干掉那种卑鄙的男人!
男女之间、攻守之势完全逆转的剧情,让会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咻…
阿真奈在途中停下脚步。
她将手伸进外褂内侧、腰的后方,解开了抱腰带的结,“嗖”地一下抽了出来。
呼噜噜…
粉色纶子绸的薄抱腰带轻柔地垂落在脚边,如盘蛇般散开。
这条宽度仅二寸左右的细长扁平带子,是宫女们喜欢用作武器的饰品之一。
华丽地盘旋飞舞、富有光泽的抱腰带,宛如艺术体操中的彩带。
——散开的抱腰带,在周围制造出一片粉色的丝绸海洋——
那身姿,酿造出一种仿佛女子褪去和服时才有的随性风情。
阿真奈将抱腰带迅速垂入身旁的水盘,让一朵漩涡状的花朵在水面绽放,然后,
“咻——!!!”
她在面前用力绞紧湿透的抱腰带。
柔美的女性饰品,在这一瞬间化作了取人性命的暗器。
——哦哦哦…
观众们从那仿佛
暗示着女性施虐天性的、冰冷而锐利的衣物摩擦声中,感到一种背脊发麻般的快感,视线全都集中在了抱腰-带上。
——住…住手…住手啊…畜生…
那些被男尊女卑的固定观念束缚的男性观众,面对这优美而又颠倒错乱的舞台剧情,感觉自己最大的弱点正被执拗地反复搔弄,心中涌起快感与不快感交织的骚动。
「呜哇啊啊啊啊——……!!!」
呼噜呼噜呼噜…
面对呈螺旋状袭来的抱腰带,武士束手无策。
咻咻…啪!
抱腰带留下一道撕裂般的摩擦音,如蛇一般缠上了武士的脸。
——好厉害!
女性观众们发出了感叹的声音。
同为女性,她们对阿真奈不仅能与男人平分秋色,甚至还占据上风的身姿,感到了强烈的憧憬与共鸣。
「噗呜呜…」
武士在湿透后更显光泽的纱绫形纶子绸抱腰带下,发出了窝囊的惨叫。
唰啦唰啦唰啦…
真奈美紧紧地收束着丝带,冷静地靠近被捕获的武士,从背后将他锁喉。
「噗…噗呼…噗噗呗…」
从层层缠绕的抱腰带下,武士只能发出猪一般的悲鸣。
湿透的丝绸紧紧贴住他的口鼻,让他连顺畅呼吸都做不到。
阿真奈用这吸附般的丝绸束缚住武士,确实地夺走了他的抵抗能力后,将手轻轻伸向宫廷发髻的鬓角后方。
那里插着一支模仿桔梗花形状的平头银簪。
「噗…噗呗…嗯咿咿咿——…!!」
扮演武士的演员,按照排练时商量好的那样,不顾“裃”的散乱,拼命地挣扎,将男人的丑态暴露无遗,将场上的期待推向高潮。
武士的头被女性化的、温柔的粉色完全覆盖,样子说不出的窝囊。
——住手…住手啊——……
一部分男性观众至今仍无法接受男女的逆转,一边绝望地期盼着武士能够反败为胜,一边又对这大概率无法实现、终将被干掉的剧情,开始感到一种受虐的快感。
阿真奈夸张地举起拔出的银簪,径直刺向武士的后颈。
「为我父母报仇!」
噗嗤…
「啊啊啊——……!!」
武士的头被女人身上的粉色纶子绸包裹着,捂着插着发簪的脖子,在走廊上走了几步后,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阿真奈小姐,好强…
观众们被眼前上演的宫女华丽的现场武打场面所吸引,屏住呼吸凝视着。
「女人!到此为止了!」
突然,舞台中央响起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
一个衣着华丽的武士,将刀架在了一个年幼小侍童的喉咙上。
他是邻国藩主的弟弟,忠胜。
在烧毁阿真奈故乡之前,他就一直指使忍者进行侵入和掠夺。
本来,他并非是会潜入敌国城内的身份,但因为对象是只有女人的宫殿,点燃了他卑劣的欲望。
「但凡有多余的动作,这纤细的脖子就会喷出血来。」
忠胜粗暴地勒紧小侍童纤弱的身体。
阿真奈仿佛认命一般,从胸口拔出怀剑放在地上,退开几步跪了下来。
「区区女人之身,倒是闹得挺欢的嘛…穿着那身行头还真是不赖。不过,是你输了。我的另一支增援部队马上就到——」
忠胜恢复了从容,盛气凌人地说道。
「说到底,宫殿里的女佣人,弹弹琴、插插花,安分地过日子就行了,哈哈哈…」
忠胜张开大嘴笑了起来。
就在那时,
咻!
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朵鸢尾花,刺中了武士
的手。
「哇!」
小侍童趁着忠胜猝不及防的瞬间,立刻从他臂弯中溜走逃脱。
「让你久等了,阿真奈。」
从舞台侧面现身的是大姐,女忍阿美代。
「姐姐!」
阿真奈对时隔数年重逢的姐姐的身影感到惊讶。
「你这混蛋是什么人!」
忠胜看到那一看就身手敏捷的女忍,立刻胆怯地摆出了防备的架势。
「下一次,就把花插在你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如何?」
阿美代胸前已经架起了第二朵鸢尾花。
「可…可恶…给我记住了!」
忠胜拔出鸢尾花扔掉,想要从两人面前匆匆逃走。
既然形势不妙,不如赶紧回国,再找机会袭击宫殿就好。但是,
「站住!」
唰啦唰啦…哗啦…
从忠胜的正上方,一块粉色、近乎透明的巨大布料飘落下来,将他的上半身完全覆盖。
「哇啊啊!」
忠胜在布料下狼狈地扑腾挣扎。
「要是以为能这么简单地从我们手中逃掉,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宫殿的屋檐上传来一个清脆有力的女声。
从屋檐上扔下轻盈的絽绸小袖和服、夺走忠胜视线的,是二姐阿佳奈。
「这…这种东西——…!!」
唰啦唰啦唰啦!
忠胜无法从和服的束缚中逃脱,只能让女人的丝绸不停地艳丽地跳跃飞舞。
「呵呵呵…你这家伙,鸢尾花配飞蝶纹小袖和服,还挺适合的嘛。干脆别当什么大人了,变成一个羞花闭月的少女怎么样?」
阿佳奈在屋檐上翘着腿坐着,饶有兴致地眺望着忠胜狼狈舞动的样子。
「哈…哈…哈…你…你们这些女人…」
好不容易才挣脱了小袖和服,忠胜已经被三名女忍者团团围住,无路可逃。
「总算到了清算旧账的时候了。我们家园被毁、父母被杀的痛苦,你就好好地品尝一下吧。」
三姐妹齐聚一堂,缓缓地将武士逼入绝境。
「什…什么…你们,难道是那时候的…」
忠胜一步步地后退。
「阿真奈。」
「是。」
唰啦…
听到阿美代的一声呼唤,阿真奈一边死死地瞪着忠胜,一边将外褂的衣领顺滑地褪至上臂附近。
外褂之下,包裹在散发着温暖光泽的萌葱色纶子绸内褂中的双肩显露出来。
—啊…
观众的目光都集中在阿真奈那妖艳的动作上。
很明显,这位身着华服的宫殿女忍者已经进入了更为突出的攻击姿态,但接下来她究竟会用什么样的招式来解决最后的仇人忠胜,期待感被极大地调动了起来。
唰啦…唰啦…
阿真奈以一种将外褂双肩大幅褪下的妩媚姿态,缓缓地向忠胜靠近。
「你…你想干什么…这身打扮…」
忠胜涨红了脸,一边拼命地将刀尖对准她,一边踉跄后退。
「哎呀,这么慌张,脸都红了,是被阿真奈的艳姿给震慑住了吗?你啊,接下来就要被这样一位穿着美丽外褂、拖着长长裙裾的宫殿女侍好好地‘疼爱’一番了哦。真是太好了呢。」
阿美代抱着双臂,忍俊不禁地耸动着肩膀。
「什…什么艳姿…被疼爱…来人啊!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我!」
终于无路可逃的忠胜,用变了调的大嗓门嘶喊着。
「呵呵呵…喊也没用,没用的。我们已经把他们全都收拾干净了哦。」
阿佳奈咯咯地笑着,抚摸着自己的长发。
「大家都很友好地把脖子歪向了有趣的方向,一动不动了哦。」
阿美代抱
着双臂继续说道。
阿美代和阿佳奈,发现躲在暗处的武士后,便逐一从背后悄悄靠近,抱住他们的头,将脸按在自己胸前紧紧拥抱,在不让他们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用一种独特的暗杀术折断了他们的脖子。
这是为了不让鲜血弄脏宫殿的体贴之举。
「还是放弃抵抗,老老实实地和阿真奈一决胜负吧。」
阿佳奈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喃喃自语,同时不经意地用指尖抚摸着缠绕在大腿上的皮带上挂着的苦无。
只要忠胜稍有异动,她和阿美代便打算将大腿上排列整齐的苦无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将他的脸和身体扎成刺猬一般,结果了他。
「咿…咿咿…」
忠胜沿着贯穿会场中央的花道向后退去。
唰啦…唰啦…
阿真奈褪下双肩的外褂,如同孔雀展开美丽的羽毛般,将衣角大幅敞开,以威风凛凛的姿态将忠胜逼入绝境。
—阿真奈,不知不觉间已经成长为一名出色的宫殿女忍者了…。
阿美代和阿佳奈回想起在被无情烧毁的村落前哭泣的年幼妹妹,看着她如同蛹化为蝶般完美蜕变的艳丽身姿,不禁眯起了眼睛。
终于,
「区…区区女人——!」
无路可走的忠胜举起刀,如同被吸引一般向阿真奈砍去。
唰啦…唰啦…唰——…
阿真奈华丽地闪身,躲开了武士的刀。
但是,她不仅仅是闪躲,还轻飘飘地舞动着外褂,朝着忠勝的脸和身体罩去。
「哈呼…你…干什么…你…你这混蛋——…!!」
呼!唰!
唰啦唰啦唰!
从敞开的裙裾下露出的小巧白袜脚,“啪”、“啪”地利落地踩着地板,扭动腰肢,半转身体,阿真奈执拗地将外褂朝忠胜身上招呼。
忠胜被外褂巧妙地挑衅着,涨红了脸,拼死地挥舞着刀。
「妖…妖异的招数…咿…看…看不见…外褂…是外褂——…!!」
唰啦…嘶——…!!
由于双肩褪下,本就长长的外褂下摆变得更长,丰厚的内衬布料舔舐、拍打着忠胜的脸和身体。
「住手——…还不快住手啊啊啊——…!!!」
每当被美丽的外褂轻拂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耻辱感便涌上心头,仿佛心被撕裂一般。
这便是宫殿女忍者所擅长的,极致的玩弄男人的秘术。
—这是什么…好厉害…
这种在古装剧中也前所未见的宫殿女侍的华丽战斗方式,让观众的目光牢牢地被吸引住了。
「可恶…」
无法忍受花岚般的外褂乱舞,忠胜一瞬间露出了想要逃跑的姿态,
唰!
阿真奈绕到忠胜的前方,将褪下双肩穿着的外褂左侧衣角锐利地大幅敞开,堵住了他的退路。
「休想逃…」
散发着油亮光泽的白羽二重绸内衬,美丽地阻挡了忠胜的去路。
「唔…你…」
忠胜立刻如同被蛇盯上的青蛙一般被定住,无法再前进一步。
唰啦…唰啦…
阿真奈保持着敞开外褂的姿势,如捕猎的雌豹般,一步步地向忠胜靠近,将他逼入狭窄的通道。
—阿真奈小姐,太帅了…
一边充分展示着武术水平上的巨大差距,一边又散发着十足的女性魅力将男人逼入绝境的阿真奈的身姿,让观众感到了浑身战栗般的兴奋。
「咿…咿咿…我…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忠胜涨红了脸,摇摇晃晃地后退。
对忠胜来说,他不过是出于一点好色之心才踏入宫殿的。
在敌人
的城内暴露了身份,还被女人干掉,作为治理一国的名门望族之一,这实在是奇耻大辱。
唰啦…唰啦…唰啦啦…
大胆地敞开外褂的衣角,露出鲜红的内衬,缓缓地在花道上前进的阿真奈的身姿,宛如走在T台上的模特在摆出亮相的姿势。
「别…别过来…你…你以为我是谁…我是藩家老…」
他拼命地组织着语言,但阿真奈连看都不看一眼,缓缓地将他逼入狭窄的通道。
在领地内,他作为国守一族的成员备受尊崇,但无论他如何咆哮嘶喊,在这里,他不过是一个暴徒而已。
除了与这位优雅地褪下双肩、身披外褂的宫殿女侍堂堂正正地战斗之外,别无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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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通知了宫殿众人情况后返回的阿仙,正在内室静静地弹奏着古筝,为这令人心旷神怡的男女逆转的优美世界增添了一抹亮色。
「哇啊啊…古筝…好美…」
「阿真奈小姐,上啊啊啊——…!!」
观众席上传来夹杂着感叹与叹息的欢呼声。
欢呼的大多是女性。
她们将自己投射到阿真奈身上,看着她用尽一切办法,将女人的艳丽展现得淋漓尽致,玩弄、羞辱那个平日里傲慢无礼、社会地位高的男人,让他明白优劣之别,从而品尝到一种心旷神怡的爽快感。
但是,在沉默不语的男性观众内心深处,一种此前从未察觉到的倒错的情欲也正悄然沸腾。
「在…在这种时候还弹琴…你这混蛋…」
忠胜被阿真奈那惊人利落的裙摆处理技巧所压倒,脸变得更红,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呵呵…是哪位藩家老大人,刚才还大言不惭地说‘女人弹弹琴就好了’来着?」
阿美代忍俊不禁地咯咯笑着。
「小看人啊啊啊——…!!!」
因恐惧和屈辱而忍无可忍的忠胜,终于如同被吸引一般向阿真奈砍去。
阿真奈仿佛正等着这一刻,将忠胜引诱过来,用更加激烈的外褂乱舞来迎接他。
哗啦…唰啦…咻——…!
每当外褂舔过忠胜的身体时产生的那种湿润而尖锐的衣物摩擦声,通过小型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
被琴音点缀的女人衣物摩擦声,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色香。
唰啦唰啦…
在内褂的白羽二重绸裙摆下,以轻快的小碎步踩出的白袜脚的步法,说不出的爽快利落。
「咿…咿呀…这…这种东西…这种东西——…!!!」
不知不觉间,忠胜的叫声变得凄厉起来。
—好厉害…好艳丽…
—喂喂,被宫殿女侍用外褂狠狠摩擦的武士是什么感觉啊?是懊悔呢,还是舒服呢?
年轻的女观众摇晃着恋人的肩膀,一脸坏笑地问道,但恋人只是沉默不语。
哗啦…唰啦…呼啊…
幸运地坐在花道附近的观众们,甚至能感受到翻飞的豪华外褂带来的微风,以及外褂上熏染的高贵而甜美的和风香气。
—被女人的豪华外褂这样华丽地连番攻击,男人恐怕是毫无招架之力吧…。
这是近距离观看戏剧的客人们最直观的感想。
「可恶…外褂…好…好痒…不…不要啊啊啊——…!!」
忠胜被外褂的波状攻击彻底笼罩,全身被柔韧的丝绸摩擦着,胡乱地挥舞着刀,上演着可怜的姿态。
哗呼…嘶——…!!
阿真奈乘胜追击,用更加激烈的外褂乱舞向他发起猛攻。
「唔…唔哦哦哦哦哦——…!!!」
忠胜发
出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像怪鸟一样尖锐刺耳、变了调,完全不像是一国一城之家老的声音。
很明显,他的精神平衡已经出现了异常。
—哇啊啊啊…
会场的气氛达到了最高潮,观众们为艳丽战斗的阿真奈送上了热烈的掌声。
—就是现在…
真奈美确认了会场角落里琴音发出的微小信号后,
呼…
在忠胜面前轻盈地一跃而起。
长长的裙裾鼓满了风,红绢内衬和白羽二重绸的裙摆绽放出重瓣的花朵。
「啊…」
观众们为在会场中央绽放的、绚烂的红白丝绸之花而屏住了呼吸。
哗啦…
「呼哇啊啊——…!!」
一瞬间之后,忠胜的上半身整个被吞没了外褂之中。
唰啦啦…
阿真奈跨坐在忠胜的肩膀上,使出了一招「倒栽葱」,并用外褂和内褂的衣角将他的后背紧紧包裹起来。
「嗯…嗯唔唔唔——…!!!」
脖子被阿真奈的大腿内侧夹住的忠胜,隔着外褂抱住她的腰,拼命地扭动身体挣扎着。
唰啦…唰啦…唰啦啦啦…!
通过小型麦克风传来的忠胜的呻吟声和不间断的衣物摩擦声。
华丽地起伏、盘旋、在身体上摇曳缠绕的金襴外褂,以及端庄地翻飞的红绢内衬,又一次诱发了观众们更进一步的兴奋。
观众们一边痴迷地看着阿真奈的身姿,一边互相交流着各自的感想。
—哇啊…那个姿势骑在肩膀上…多狠的招数啊…
—那个女忍者,强得可怕啊…武士们完全不是对手呢。
—拖着那么长的裙裾还能做出这样的动作,运动神经真是惊人啊。
有人这样对真奈美的技巧和身体能力表示由衷的钦佩,
—快看快看,外褂跳跃飞舞的样子,好漂亮…
—唰啦唰啦响的衣物摩擦声又该怎么说呢,感觉特别色情,心跳好快…
也有人被服装及其奏出的丝绸鸣响的艳丽所吸引。此外,
—女优位的世界,超向往的♡
—被那么漂亮的宫殿女忍者打得落花流水的武士,而且现在还在那柔软丝滑的层层裙裾里…。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呵呵呵…
—不过,要是那么漂亮的女忍者的话,我被干掉也愿意啊…
—被滑溜溜的和服和甜甜的香气包裹着,用光腿锁喉,太羡慕了…
有客人就这样带着几分恋物癖式的兴奋,接受了女人的活跃与优越,
—加油啊,忠胜!别输给女人啊!可恶——…
—一个大男人武士,被穿着外褂的宫殿女侍用这种把女人味发挥到极致的招数干掉,这屈辱感不是一般的大吧…
也有人对这种男女逆转的倒错剧,感到了屈辱与憧憬交织的酸甜情感。
「呼…呼…哈呼…好…好痒…丝绸…」
扮演忠胜的男演员粗重的鼻息搔弄着真奈美的大腿根部。
明明不是最后要「解决」的对手,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光着腿对男人使出倒栽葱,真奈美也感到了一丝羞赧。
但是,看着观众们热烈的反应,她完全忘记了这些,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看到扮演武士的男演员真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才慌忙地放松了力道。
—久违地和男人对打,真是让人兴奋啊…琴音给我做的这身宫殿服装又漂亮,触感又舒服…。
真奈美在工作中,陶醉地沉浸在愉悦之中。
「呼…呼…呼…」
忠胜的气势已大为衰减,外褂的摇晃也渐渐平息下来。
「呵呵呵
…大人,飞蝶纹的小袖和服固然不错,但这件唐织花纹的外褂也相当适合您呢。看您把裙裾摇啊摇的…」
阿佳奈坐在舞台边上,一边晃荡着双腿,一边托着腮帮子,饶有兴致地眺望着。
「阿真奈,已经够了吧。做个了结。」
听到阿美代的话,阿真奈轻轻点头,
唰啦…
她在外褂之中,将膝盖牢牢地十字交叉锁在忠胜的后颈上,然后隔着外褂将他的头整个抱住。
「不…不要…」
忠胜察觉到自己的命运,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如果这是平时的「任务」,真奈美此时会猛地扭动腰部,如螺旋桨般高速旋转,将对方的脖颈粉碎。但她强忍住了,只是轻柔地转了一圈。
呼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
巧妙的旋转让外褂轻盈地绽放出一朵巨大的丝绸之花,忠胜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一头栽倒在地上。
—好美…
在那美丽的打褂之舞中,仿佛能听到观众们的叹息。
噗通…
「呜呜呜——…」
被扭了脖子的忠胜,在铺散于地的豪华外褂下,还在不停地蠕动挣扎。
「好了,最后一击。」
伴随着阿美代的声音,阿真奈在外褂之中猛地一扭腰。
「让你死个明白!」
咔嚓…
「哈啊…」
伴随着一声干脆的音效,忠胜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便不再动弹。
「结束了呢…」
顺利完成复仇的阿真奈从裙裾中将忠胜踢开,三姐妹在舞台中央紧紧相拥。
之后,伴随着“三人回到村落,致力于复兴”的旁白,大幕缓缓落下。
这与常规的女忍动作剧风格迥异,充满了豪华古装所散发的隐约色气与恋物情结,又漂浮着一丝酸甜倒错气息的崭新演出,无论男女老少,掌声都经久不息。
但是,对琴音而言,大幕落下之后才是真正的决胜时刻。
她在有舞台的建筑物外搭起了一个小小的展位,铺上红色的毛毡,让仍身着宫廷服装的真奈美站在那里。
然后,作为对观众的感谢,她一边递上模仿可爱的女忍者和宫殿女侍玩偶造型的钥匙扣,一边为女性客人附上了“三只蝴蝶”主打产品——高功能内衣的宣传册和试用装。
为了和那位大显身手的美丽的阿真奈说上一句话,展位前排起了长龙。
真奈美一边保持着与剧中别无二致的、宫殿女侍般端庄的言辞和举止,一边又散发出一种令人联想到女忍的妩媚氛围,应对着每一位观众。
当她用古风的口吻,讲述自己平时是国际航线的空乘,通过学习古筝来掌握和服的驾驭和举止,以及自己是女忍的后裔等事情时,观众,尤其是男性,都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
「那些招式都相当大胆和华丽,是实际使用过的吗?特别是最后那个…」
也有一边红着脸一边提出这样问题的男性观众。
真奈美回答道:
「啊…您是说最后展示的『倒栽葱』吗?呵呵…这个招式也被称为『花车』,从祖先代代相传的记录书中可以得知,这个招式从战国时代起就频繁地被用来对付武士。书中还详细记录了被解决的武士的名字,以及他们临死前所展现的可怜姿态。对我们来说,这又长又宽大的裙裾,是对付强壮男士们绝佳的武器。在各种意义上…。此外,还有很多利用和服、小物件,以及『女人』本身作为武器的招式哦。不过因为也有女性和孩子在场
呢…」
唰啦…
她一边嫣然一笑,一边掀起内褂的衣角,让粉色的长襦袢一闪而过,男性的心脏“咚”地一声,几乎要跳出胸膛。
「哈啊…」
男性明显地用手遮住了自己已经变硬的胯下。
「我们」这样的第一人称和引人遐想的发言,足以射穿男人的情欲。
也有观众问她是否用什么特别的方法练习,真奈美回答:
「要说特别之处,果然还是服装吧。因为这是为宫廷服务的女性所用的武术,所以平时就是穿着这样拖着长长裙裾的和服进行练习的。第一是驾驭裙摆,第二也是驾驭裙摆。母亲教导我,在彻底掌握驾驭裙摆之前,无论怀剑、手里剑、琴弦用得多好,都只能算半吊子。不过,一旦能穿着这身服装自如战斗之后,空乘的制服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了。」
听她这么一解释,男性的胯下明显地更加鼓胀了。更有甚者,
「作为空乘,也会和恐怖分子战斗吗?」
当被这么问到时,
「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和宫殿女侍不同,能使用的武器毕竟有限…。大概只有脖子上的丝巾和裙子的内衬吧…」
她开玩笑似的将手放在脖颈和下腹部。
「不过,只要拆掉裙子的缝线,把开衩开得深——一些,高踢腿和三角绞也都能运用自如哦。」
她微微歪头,嫣然一笑,男性的腰部不由自主地一跳。
「那…练习和训练的对手是男性吗?」
男性进一步追问。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并用宣传册遮住了胯下。
「是的,我觉得这真的是非常严酷的工作。根据所受的招式不同,会无法呼吸,对心脏的负担也很大…」
「挑选男性对手也很辛苦吧。」
「是啊。偶尔也会有以为对手是女人就掉以轻心的应征者,不过,呵呵…只要体验过一次,他们就夹着尾巴逃走了。」
「对男性一方有什么样的技能要求呢?」
「核心力量,特别是脖子的强度和忍耐力吧…。是各种意义上的忍耐。」
真奈美饶有兴致地看着男性的胯下又“噗”地反应了一下。
「忍耐…?」
「是的。即便如此,最后还是常常有忍不住的时候,所以大家好像都会在内裤下面穿上那个…女性用的卫生巾或者尿布哦。呵呵呵…毕竟男士们也有自尊心,我们出于女人的同情心,会假装没有注意到呢。对了对了,只在这里跟您说哦…」
真奈美压低声音,将嘴凑到男性的耳边。
男性的心脏怦怦地加速跳动,口中因兴奋而干渴。
「今天扮演忠胜的演员,每次换场的时候也频繁地去洗手间呢。被这样丝滑的和服层层包裹,再被光腿缠上的话…是吧?呵呵呵…」
唰啦唰啦…
真奈美将外褂的衣角稍稍展开,让膝盖在裙摆内侧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衣物摩擦声。
到这个时候,男性那鼓胀得满满当当的裤子下面,也已湿透了一片。
「竟…竟然到那种地步…」
他的鼻息也变得有些粗重。
「我们自己也打算手下留情的,但一旦投入进去就没办法了,回过神来对手已经不行了,下面因为失禁而一塌糊涂的情况也时有发生哦。无论是穿着和服、礼服还是空乘的裙子。如果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变得非常敏感的话,因为很危险,我们会立刻把他扔进冷水浴里。」
「真是了不起的工作啊…」
男性的胯下已然处在爆发的边缘。
「您很
有兴趣的样子呢。被憋住气,还要流出露水的工作,真的是非常辛苦和拼命的。您要应征吗?呵呵呵…」
男性的兴趣似乎无穷无尽,但听到这最后一句话,他捂着胯下离开了。
「江户时代女人打败男人,而且还是武士,这种事是真的吗?女人说到底不就是男人的附属品,那种双手伏地、跟在男人身后三步远的世界吧?这种剧,不就是纯粹的妄想吗?」
或许是看了舞台剧,男性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也有这样特意上前来找茬的男性客人。
对这样的客人,她就坦率地回答:
「是的,我们所展示的,不过是为了能让客人哪怕多高兴一点而反复推敲的娱乐舞台剧而已。」
于是,
「你看,果然是这样。女人怎么可能赢得了男人。而且还穿着那身衣服…」
男性客人得意洋洋地说。
「但是…我认为,我从祖先那里继承的女忍秘术,恐怕当时的武士也几乎无法匹敌。记录书中也记载了大量挑战女忍的恶棍反被击败的案例。也有这样的记述:潜入城中的武士,不幸被女侍们发现并包围,被众人合力百般玩弄之后,铠甲、头盔、和服、甚至兜裆布都被剥去,最后被穿上女人的小袖和服,流尽了生命之露而死。」
面对真奈美投来的试探般的眼神,
「什…什么…那种东西肯定是胡说八道…」
男性客人涨红了脸,还想继续争辩,
「也有这样的例子:攻入国境的武士们,被一群身着巫女服的女忍在竹林中设伏,巧妙地诱入陷阱后,被一个个玩弄至死。有位武士被还很年幼的巫女骑在肩上,整个身体被鲜红的绯袴完全包裹,在落叶上滚来滚去,最后脖子被扭断粉碎而死,真是可怜至极。仿佛能听到颈椎折断的‘咔嚓咔嚓’声,滑腻的小袖和服与长襦袢的摩擦声,以及男人那拖着长音的凄厉惨叫。」
真奈美故作悲伤地说道。
「年幼的巫女…绯袴…」
男性的脸因愤怒和屈辱而涨得通红。
「啊…如果您愿意的话,要不要和我切磋一下?我可是很强的哦。不过看您这纤细的身板,在这身和服的裙裾之中能撑多久,我有点担心呢…」
唰啦…
真奈美浮现出湿润的微笑,一边掀开内褂的下摆,从纯白的裙摆下露出粉色的长襦袢和绯红色的衬裙。
男性客人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被金光闪闪的外褂罩住、惊慌失措的武士的身影。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男性客人立刻就软了下来。
「哎呀,别客气嘛。结束之后,作为奖励,把这身宫廷服装给您穿上也可以哦。您可以在如同糖果般被融化得香甜软糯的极致幸福中死去呢。」
唰啦…唰啦…
真奈美扭动身体,从宫廷服装下发出湿润的衣物摩擦声。
「我干嘛要穿女人的衣服…」
男性客人连脖子都涨得通红,仿佛要逃离真奈美那挑战性的眼神般,离开了展位。
「客人,您有东西忘了。」
真奈美故意大声叫住他,并晃了晃手中的“蝴蝶”内裤。
「我…我才不要这种东西…」
男性客人虽然脸红得像煮熟的章鱼,但还是接过了女式内裤回去了。
「呵呵呵…真有意思。」
真奈美仿佛在说「活该」一般,和下一位女性客人相视,坏心眼地笑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真奈美,一旁穿着低调西装站立的琴音,
—明明输的不
是自己,甚至都没有进行过较量,但离开舞台座位时却被败北感击垮,男人的自尊心被撕得粉碎。对一部分男性客人来说,这恐怕是一场彻底逆着他们神经来的舞台剧吧…。
她茫然地想着。
但是,她也没有错过,在离去时瞥见的男性客人的胯下已鼓胀得满满当当,前端也已湿透了一片。
与身着外褂的「阿真奈」交谈,被展示那无法触碰的美,并被直接施以更进一步的侮辱,男性客人在败北与屈辱的极致之后,寻找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这是毫无疑问的。
她想,这位男性客人回家后,一定会不断回想起真奈美所穿的外褂和内褂那高雅而甜美的香气,以及被直接施加的种种屈辱性的话语,一边被无处发泄的憧憬与自卑感灼烧着身体,一边将脸埋进内裤里,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吧。
虽然有各种各样的客人,但只要被请求,她也会一起合影。
当散发着沉香香气的艳丽宫廷服装触碰到身体时,男性客人就会有趣地猛地一颤,这让真奈美觉得忍俊不禁。
但是,今天的主要目标是女性。
—这款是女警官们专用的内衣。我们听取了在任务中需要激烈运动的女警官们的意见而制作,所以无论是贴合感、透气性、顺滑度还是伸展性,都非常出色。蕾丝的设计也备受好评,非常可爱。其实我今天也是穿着为和服专门开发的衬裙站上舞台的哦。和贴身内衣的搭配也堪称完美,那样活动都不会走形。虽然价格稍贵,但绝对物超所值。
听她这么一解释,不仅是那些经常运动的女性,就连一些看起来性格稍强的女性们,也都双眼放光,接二连三地购买了商品。
「为战斗的女性打造的美丽内衣」这一概念,强烈地触动了部分女性的心弦。
—我在大学里研究武家女性的服饰。我自己的情况也是,从祖母那代人开始,就听说了我们作为武家的根源所带来的影响…。
从宏观上看,服装通常是由舒适性和设计性这两个轴心决定的,无论在哪个国家、哪个时代,女性的服装总是稍微偏重于设计性。
在武家阶级中,其特点是加入了战斗功能性这一要素,但对于武家女性而言,设计性与这种战斗功能性相融合,诞生了许多非常独特且富有魅力的服装。
新娘装束中的怀剑袋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今天的舞台剧,我本是作为纯粹的娱乐来看的,完全没想到能学到这么多东西。
一位看起来四十出头的女性,带着些许兴奋,表达了她的感谢之情。
不愧是江户时代的服饰研究者,虽然是研究人员,但衣着打扮却十分得体。
上身是酒红色的宽松针织衫,下身是黑色的法兰绒及膝裹身裙。
从裹身裙的重叠部分若隐若现的内衬是深紫色的,仔细一看还有龟甲纹的暗花,让人感受到江户紫的风情与武家女性的矜持。
她那凛然的站姿,很好地反映出了武家的血统。
—在舞台上,您将琴弦、发簪、抱腰带、外褂等宫殿女侍特有的服装和小物件,都出色地用作了武器。这果然是从祖先那里代代相传的秘法吗?
被这么一问,真奈美带着对同为武门后裔的亲切感,如此回答道。
—是的。祖先传下来了加贺女忍的指南书和记录,我从小就由母亲亲自传授了一系列技巧。
加贺女忍在江户时代以后,主要
以在宅邸内的战斗为主,所以她们的战斗方式非常华丽哦。
我也在学习武艺的同时,从母亲那里学习了古筝,掌握了和之心以及穿着和服时的举止身段。
现在想来,这些或许也是加贺女忍独有的锻炼方式,为那些本身只是忍术、暗杀术的技巧,增添了女性的色香与华丽这一层深度。
她一边嫣然一笑,一边解释道。
—服装上有什么特别的巧思或特殊的处理吗?
女性有些拘谨地将视线移向真奈美的外褂和内褂,同时询问道。
—是的,当然有。
首先,我们在腰带下、袖子内侧、衣襟之下、发髻之下等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藏着苦无、琴弦、口含针、发簪等武器。
另外,怀剑袋就像这样,为了能立刻解开绳子而系成了特殊的结;今天向您展示的抱腰带也是十五尺的长尺寸,足以捕捉逃跑的男人。几乎是全副武装的杀手状态了。
但最令人惊叹的,果然还是这件外褂。比如这个镶边,虽然不像新娘装束那么夸张,但也稍微加厚了一些。您应该也看到了在与忠胜的对决中展示的外褂乱舞,这便是一个小小的巧思,为了让裙裾的翻飞和处理能更好一些。
此外,还有裙摆稍长一些,内衬是用更细、更有韧性且更顺滑的丝线织成的顶级绯练绢等等,还有很多其他的讲究哦。
因为是拜托了与金泽有渊源的和服店制作的,所以我觉得还原度也相当完美。
请您拿在手上近距离观赏一下。
唰啦…
真奈美褪下肩膀,撩起衣角,方便女性能拿在手上观看裙裾。
—真是精美的唐织。一想到它同时也是解决敌人的武器…唉…真让人叹为观止。
女性双眼闪闪发光地观察着外褂的做工。
这早已不是研究者的姿态,而是一个追求华丽与些许施虐快感的普通女性最直观的感想。
—还有…在与忠胜对决的过程中,您好像把外褂的衣领从肩膀上褪下来了。
—啊,是这个吗?
唰啦…
真奈美歪着头,露出亲切的微笑,一边将外褂从肩头滑落,重现了露出光泽艳丽的浅葱色内褂的动作。
—对对对。如果是我猜错了的话就太不好意思了,该怎么说呢…这让我想起了花魁或者游女的那种放荡感,我觉得非常有魅力。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这正是我们想要达到的效果。看来我们在演出上下的各种功夫没有白费。
—不过,那种独特的穿法还有什么别的含义吗?
—是的,当然。客人您…知道薙刀吗?
真奈美谦逊地问道。
—是的,我从小就开始学习了。
女性指了指挂在包包提手上的小薙刀钥匙扣。
真奈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安心神情,继续说道。
—这种穿法,就相当于薙刀中的「上段架势」。虽然腹部和胫部都暴露了出来,但却是随时可以结果对手的超攻击型架势。长长的裙裾虽然容易缠住腿,但正因为如此,才能用又长又宽的裙摆内衬尽情地摩擦、拍打对手。如果像这次这样实力差距足够大的话,呵呵…就会变成您所看到的那样,单方面的「狠狠摩擦」。
—啊,原来如此。对于想要确实解决掉的忠胜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装束了呢。
—装束…呵呵…是呢。少女的战斗,无论何时都是那么华丽、艳丽,让人心跳加速、兴奋不已,不是吗?
真奈美保持着褪下肩膀的姿势
,将手伸入袖中,在嘴边轻轻交叠。
—我每次读文献的时候,也总是心跳加速呢。把豪华的外褂当成击倒男人的武器,这真是女性才有的灵活思维方式呢。
女性客人看着真奈美那少女般的举止,眯起了眼睛。
—是啊,真的。我觉得能被这样美丽的外褂包裹着被解决掉的男性,想必也是很幸福的吧。被艳丽的织纹和顺滑的裙摆内衬,还有内褂与长襦袢那丝滑的层层丝绸狠狠摩擦…。
哎呀…话题好像有点跑偏了呢。呵呵…失礼了。
不过,在历代的加贺女忍中,能晋升到身穿外褂这种高位的也只有极少数人。能将这些技艺传承至今我感到很高兴,而且能像这样以舞台剧的形式展示出来,并让像您这样的服饰研究专家产生兴趣并前来观看,是我最大的幸福。今后也请多多指教。
真奈美恭敬地回答,之后为了方便联络,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等信息。
对于那些似乎对女性内衣感兴趣的男性客人,她会微微歪着头,轻声耳语「送给恋人、妻子怎么样?」,然后悄悄地递上试用装。
男人们都红着脸,一边害羞地傻笑着,一边收下了。
虽然能亲手递出宣传册和试用装的观众数量并不多,但其中有惊人高比例的人在数日内访问了网站并进行了购买。
实演销售的效果是巨大的。
舞台剧本身的反响也远超预期,许多观众都表示想再看一次,因此在演出期间结束后,反倒是主题公园方面提出请求,真奈美她们于是会时不时地踏上北关东的土地。
她们在每次上演时,都会融入新的招式、服装和演出等巧思,与此同时,也扩大了“蝴蝶”商品的宣传,稳健地提升了销售额。
感受到了手感的琴音,用同样的手法让美优扮演了身着礼服的战斗公主。
她华丽地翻飞着被裙撑撑得大大张开的、轻飘飘的柠檬黄裙裾,将敌人一个个地砍倒,观众们为之喝彩。
得益于出众的运动神经和探戈练就的妖艳身段,身着古典礼服战斗的美优的身姿,优美流丽得近乎神圣。
在华丽的「杀戮」之舞中,当盘旋的欧根纱礼服“啪”地绽放成一朵巨大的花,饰有蕾丝的内层缎面裙摆,“唰”地一下甜美地抚过、拍打在扮演敌人的男演员的脸上和胯间时,观众席的男人们,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自己也被礼服抚摸的错觉,品尝到了几乎要瘫软的快感。
下一瞬间,扮演敌人的男人便被美优用小刀划开喉咙或肋下,或是在脖子上被绽放出一朵玫瑰花,旋转着倒下,拜服在礼服的裙裾之下。
在最后跨坐在敌人脖子上,用礼服的裙裾将对方身体完全包裹并勒杀的场景中,那堪比华尔兹的豪华裙摆的展开与翻飞,让观众席的掌声经久不息。
唰啦唰啦…沙沙…咻——…
美优驱使着小刀、发簪、披肩、缎带等各种武器,伴随着充满魅惑的丝绸摩擦声,上演着华丽的杀戮场景,同时,在她最喜欢的欧根纱长裙之下,层层叠叠的裙撑不断地“沙沙”地舔舐、搔弄着她的大腿,让她尽情享受着只有少女才被允许品尝的至高快感。
「琴音,你也当然要做点什么吧?」
被真奈美和美优这么一逼问,琴音思索再三,选择了「中国女杀手」的角色。
她站上中华街的舞台,身着旗袍,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上海之夜暗中活
动,冷酷地将男人们一一杀害。
五官分明、不苟言笑的琴音,与这个角色堪称绝配。
无论是翻飞着金襴裙裾,用扇子或新月小刀接连不断地划开男人要害的身姿;还是一记高踢腿便击碎男人喉咙的身姿;抑或是投出缎带将男人脸庞团团缠住并给予最后一击的身姿;又或是缠上男人腰身用三角绞将其勒杀的身姿,无一不时髦、冷酷,将观众深深地吸引。
此外,穿着旗袍,也让“三只蝴蝶”的内裤得以若隐若现地惊鸿一瞥,这种令人又爱又恨的演出成为可能。
那如火焰般燃烧的鲜红内裤烙印在观众的脑海里,直接促进了销量的增长。
平日里多是负责指挥真奈美和美优的琴音,也久违地尽情享受了这番驱使全身的、猎杀男人的动作戏。
活动结束后,在中目黑公寓那宽敞的步入式衣帽间里,一排排曾令男人们神魂颠倒的、色彩斑斓的旗袍整齐地挂在衣架上,以其丰润的光泽为衣帽间增添了华丽的色彩。
就这样,琴音她们一边接受报酬、承担警察的特殊任务,一边通过她们独有的巧思,以內衣为首的服装事业也顺利地扩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