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和再次外出

日常和再次外出

作者:长翅膀的肥皂

第十四章 三双美足

我盯着壁橱里彻底安静下来的小红,见她看向我时眼底不再有挣扎,只剩全然的臣服,便缓步走上前。

指尖捏住贴在她唇上的胶带边缘,轻轻一扯,带着黏腻的声响将胶带撕了下来。小红的唇瓣微微抿了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没有再躲闪。

我伸手握住枷锁的卡扣,轻轻一按,咔哒两声轻响,卡住她脖颈和脚踝的橡木枷锁便松了开来。失去束缚的小红身体晃了晃,软乎乎地靠在壁橱内壁,那双裹着白色透明足尖超薄丝袜的脚垂了下来,沾着汗意的袜面蹭过我的手背,带肉感的脚趾微微蜷了蜷,透着几分温顺。

我俯身将小红打横抱进怀里,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裹着白色透明足尖超薄丝袜的脚无意识地蹭过我的手臂,带肉感的脚趾微微蜷着,软乎乎的触感格外明显。

指尖勾住她手腕上的绳索,轻轻一扯便解开了束缚。小红的手垂在身侧,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只是偏过头,目光软软地落在我身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透着全然的温顺。

我抱着小红,眼神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诗韵和小金,脑袋里总结了三个人的性格。

诗韵肯定是最温柔体贴的那个——但这份好,只对着我一个人。每次配合我做事,她的咿呀声都轻轻的,从不会添一点乱;看向我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永远软融融的,像揣着满心的暖意。可一旦到了汲取盐分的时刻,她浑身的气场就变了,俯身凑近小金和小红的脚时,眼神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轻咬脚趾的动作干脆利落,透着股说一不二的霸气,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柔和,俨然是家里的女主人一般的形态。

再想想小金,活脱脱就是外御内柔的反差。浅灰色连裤丝袜裹出来的腿型利落又飒气,往那儿一站,透着点不好惹的御姐范儿,可一瞧见枷锁,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主动背过手等我捆的模样,脚趾张张合合的兴奋劲儿,把骨子里的抖M本性露得明明白白。

还有怀里的小红,标准的软糯可爱款。被挠痒时的呜咽声细细软软的,带着点奶气;挣脱不得时蹬着的脚丫子也是软乎乎的,现在彻底臣服了,往我怀里一靠,连眼神都软得像一汪水,让人忍不住想多护着她几分。

我转头看向壁橱里还被锁着的小金,她正晃着浅灰色丝袜脚,咿呀声里满是兴奋。我走上前按下枷锁卡扣,咔哒一声轻响,束缚松开。

小金踉跄着从壁橱里跳出来,脚尖点地时,艳红色指甲油在袜尖下闪了闪,可脸上的兴奋劲儿却倏地褪去,嘴角微微耷拉着,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失落。她低头蹭了蹭自己的脚踝,喉咙里溢出的咿呀声也变得蔫蔫的,分明是还没从被束缚的快意里缓过来。

我揉了揉小红软乎乎的头发,对小金抬了抬下巴:“小金,带小红去浴室洗个澡。”

小金立刻收敛了失落的神色,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接过小红。小红温顺地靠在她肩头,白色丝袜裹着的脚轻轻蹭了蹭小金的手臂,没再闹腾。两人相携着,一步步走向浴室的方向。

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转头牵住身侧诗韵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温热的掌心:“走,跟我去地下室,咱们做更多的枷锁。”

诗韵立刻点头,脚步轻快地跟

着我往地下室走,咿呀声里透着几分雀跃。地下室里堆着备好的橡木板材,工具也都擦得锃亮,我弯腰拿起卷尺,诗韵就乖巧地站在一旁,时不时伸手递过砂纸和木胶,眼神里满是专注。阳光透过地下室的小窗洒进来,落在我们忙碌的身影上,空气里满是木头的清香味——以后家里的成员会越来越多,这些崭新的枷锁,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我将最后一副橡木枷锁的卡扣调试妥当,抬眼看向身侧的诗韵,她立刻会意地走上前,伸手帮我扶住枷锁的边缘。我们俩一人拎着一副崭新的枷锁,踩着地下室的楼梯一步步走上楼。

刚走到客厅门口,就瞧见小金和小红并肩站在沙发旁。小金的浅灰色连裤丝袜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水渍,从腿弯一直蔓延到脚背,抹着艳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地板上轻快地摆动着,脸上带着忙活后的轻快,半点失落都没了。

我将最后一副橡木枷锁的卡扣调试妥当,抬眼看向身侧的诗韵,她立刻会意地走上前,伸手帮我扶住枷锁的边缘。我们俩一人拎着一副崭新的枷锁,踩着地下室的楼梯一步步走上楼。

刚走到客厅门口,就瞧见小金和小红并肩站在沙发旁。小金的浅灰色连裤丝袜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水渍,从腿弯一直蔓延到脚背,抹着艳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地板上轻快地摆动着,脸上带着忙活后的轻快,半点失落都没了。

而旁边的小红,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她没穿衣服,只松松地披着一件宽大的浴袍,领口微微滑落,露出细腻的肩颈线条。披肩的红发被洗得蓬松柔软,湿漉漉的发梢还滴着水珠,衬得那张脸白里透红,透着水润的光泽。我忽然注意到,她那双浅绿色的瞳孔中间,竟晕开了一点淡淡的红色,只是这抹红比小金瞳孔里的要小上一圈。这是等级的象征——诗韵瞳孔里的绯红色,是最大最明亮的那一个,像宝石一般,小金的则像一滴鲜血点缀在美丽蓝色瞳孔中。她瞧见我和诗韵,眼睛轻轻弯了弯,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温顺得不像话。

我转身走进卧室,很快翻出一件粉色半截袖,衣摆上印着圆滚滚的皮卡丘,看着格外可爱。又摸出一条白色超短裙,最后从衣柜底层翻出一套崭新的超薄白色连裤丝袜,脚尖处是透明的设计。

我走到小红面前,先帮她套上粉色半截袖,又牵起她的手,让她乖乖坐在沙发上。她听话地蜷着腿,软乎乎的裸足轻轻点着地板,浅绿色瞳孔里的淡红小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拿起白色超短裙,轻轻撩开她身上的浴袍下摆,帮她把裙子穿好,又顺手理了理裙摆的褶皱。接着拆开丝袜包装,拎起一只袜脚,先握住她的脚踝,将透明的脚尖部分对准她圆润的趾头,缓缓往上套。超薄的面料贴着她带肉感的脚型,一点点裹住脚心、脚背,再顺着小腿往上拉,指尖仔细抚平每一处细微的褶皱,直到丝袜完美贴合她的双腿。透明的脚尖刚好露出她小巧的趾头,衬得整个人愈发青春可爱。

我盯着小红那双裹在超薄白丝里的小脚,像两只可口的奶油雪糕,透着剔透的光泽。指尖刚触到透明脚尖下圆润的趾头,心底那点按捺不住的念头就涌了上来。我俯身下去,张开嘴巴轻轻咬了上去,舌尖还能感受到丝袜面

料的丝滑,以及从底下透出来的温热触感。小红的身子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笑声,眼角弯成了甜甜的月牙,脸颊染上淡淡的粉晕,鼻尖微微耸动着,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透着一股娇憨的劲儿。

诗韵和小金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两人立刻快步走到沙发边坐下,齐刷刷地把脚伸到我面前。我先转向小金,她的浅灰色连裤丝袜还沾着些水渍,艳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格外惹眼。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脚趾,俯身咬下去时,她的脚背轻轻绷起,喉咙里溢出一阵细碎的咿呀声,身子微微往沙发靠背里缩了缩,却没舍得把脚收回去。再看向身旁的诗韵,她的肉色超薄短丝袜贴合着脚踝,透着细腻的光泽,粉色的指甲油衬得脚趾愈发小巧精致。我含住她的脚尖,舌尖触到丝滑的面料时,她的脚趾轻轻蜷了蜷,绯红色的瞳孔亮了亮,抬手轻轻勾住我的衣角,咿呀声里带着几分软乎乎的依赖。

我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们三个把脚都整齐地搁到茶几上。随即往后退了退,蹲在茶几边缘,抬眼正对着那六只裹着丝袜的小脚——超薄白丝、浅灰连裤丝袜、肉色短丝袜三色错落,规规矩矩地并排铺开。

安静没持续多久,肉色短丝袜的脚先有了动静,脚趾轻轻舒展,脚背往旁边浅灰连裤丝袜的脚背上蹭了蹭,带着几分主导的意味。浅灰连裤丝袜的脚立刻跟上,修长的脚趾勾了勾,脚踝反蹭回去,动作利落又默契。最后,那双超薄白丝的脚才怯生生地动了,脚趾蜷了蜷,轻轻碰了碰浅灰连裤丝袜的脚尖。

这下彻底打破了规整,六只脚开始按着这个次序你来我往地挑逗起来。肉色短丝袜的脚带着节奏蹭着浅灰连裤丝袜的脚踝,浅灰连裤丝袜的脚就勾住超薄白丝的脚趾晃了晃;超薄白丝的脚刚往回缩了缩,又被肉色短丝袜的脚轻轻撞了撞脚背。丝袜摩擦的细碎声响里,原本整齐的队列乱作一团,满是灵动的嬉闹劲儿。

我伸手在茶几上一通乱抓,指尖精准落在线滑的丝袜上,随机挠过一只肉色短丝袜的脚心,又飞快勾住浅灰连裤丝袜的脚趾缝,偶尔还挠两下超薄白丝的脚背。

六只脚瞬间乱了章法,肉色短丝袜的脚猛地绷直又松开,浅灰连裤丝袜的脚胡乱蹬了蹬,超薄白丝的脚也跟着蜷起。原本互相蹭着的脚尖撞在一起,丝袜摩擦的声响混着细碎的咿呀声,在屋里漾开。

挠完之后,我直起身,指尖还沾着丝袜上蹭到的脚汗。转身扫了眼墙上的挂钟,原来已经到了午饭时间。我冲着茶几上还在轻轻晃着脚的三人扬了扬下巴,转身走进厨房,准备从冰箱里取库存的牛排来做午饭。

诗韵最先跟过来,动作熟练地从橱柜里拿出煎锅,又利落地打开冰箱翻出牛排,一举一动都透着女主人的稳妥;小金也跟在后面帮忙,想伸手递餐具却差点碰掉叉子,动作不算利索,却也努力地搭着手;只有小红呆呆地站在厨房门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时不时踮踮脚,模样娇憨又可爱。

牛排下锅,滋啦作响的热油溅起,香气很快漫了满厨房。她们三个却半点兴趣都没有,诗韵靠在料理台边,视线落在我翻炒的手上;小金蹲在旁边,眼神跟着煎锅转;小红还是站在门口,安安静静的,像个不会被香味勾走的小

木桩。

等牛排盛盘,我坐在餐桌前切开,她们便围过来,安安静静地陪着,目光落在我和餐盘上,格外乖顺。

我叉起一块煎得焦香的牛排送入口中,鲜嫩的肉汁在齿间溢开。抬眼时,目光正落向围坐在桌边的三人,诗韵脊背挺直靠在椅背上,姿态从容;小金双手撑着桌面,视线落在我握着刀叉的手上;小红则规规矩矩地坐着,眼神乖乖地跟着我的动作转。我慢慢咀嚼着,嘴角忍不住弯起满足的弧度,余光瞥见桌下的动静——肉色短丝袜裹着的脚轻轻点着地面,脚尖一下下绷直又舒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浅灰连裤丝袜的脚搁在桌腿旁,修长的脚趾蜷了又舒,时不时还勾一下空气;超薄白丝的脚则微微晃着,脚尖轻轻蹭着自己的鞋尖,动作娇憨又可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末世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和无尽的惶恐,能在这样的日子里,有她们安安静静地陪着,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孤身一人,这般安稳的时光,真的太幸福了。

第十五章 再次搜刮

吃完牛排,我擦了擦嘴站起身,指了指水槽里堆叠的餐盘,让小金去刷洗干净,又吩咐小红把餐桌擦得一尘不染。随后我牵起诗韵的手,带她走出别墅,踏进午后的院子里。院子里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几株月季蔫蔫地垂着花瓣,那张躺椅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我先坐了上去,伸手揽过诗韵,她顺势侧躺在我身上,发丝蹭着我的脖颈。我抬手轻轻扶着她的头,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往后一靠,嘴角挂着散漫的笑意。风里带着点草木的气息,暖融融的阳光裹着周身,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服,整个人都松弛下来,说不出的悠然自得。

日子像院子里暖融融的阳光,不疾不徐地滑过了几天,每天的光景都照着相似的轨迹缓缓铺展。

清晨的厨房总是飘着淡淡的烟火气,诗韵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学着手把手揉面团、调牛排酱汁,一举一动都透着认真;小金渐渐适应了别墅里的生活,行动愈发利落,每天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小红还是那副呆呆的模样,却也会乖乖跟在小金身后打下手,笨拙地捡拾花园里的枯枝落叶,偶尔蹲在草丛边发会儿呆,模样娇憨又可爱。

忙活完一阵,三人的丝袜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意,脚边隐隐漫着淡淡的咸湿气息。小金总会迫不及待地拉着诗韵走到壁橱旁——那里的木枷是直接镶嵌在壁橱侧壁的。她先乖乖地把头伸进木枷的空隙里,金发软软地垂在木枷边缘,发梢还沾着点细碎的汗珠子,接着又将穿着浅灰色连裤丝袜的双脚也伸了进去,袜面被汗水浸得半透,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诗韵上前仔细帮她把木枷扣好,又牵过懵懵懂懂的小红,把她安置进旁边的木枷里,红发蓬松地蹭着木枷内壁,两只裹着超薄白丝袜的小脚也露在外面,脚趾因为些许紧张微微蜷着,袜尖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汗渍。两个镶嵌在壁橱上的木枷并排而立,露出一个金发的脑袋和一个红发的脑袋,以及两只灰丝袜脚和两只白丝袜脚,细密的汗珠顺着袜面往下渗,在脚踝处聚成小小的水点。

诗韵缓步走上前,先是俯身凑近小金的脚边,鼻尖轻蹭过灰丝袜的袜面,细细汲取着汗液里的盐分,小金的脚趾轻轻动了

动,却没有挣扎;接着她又转向小红,白丝袜的气息更显清甜,她耐心地汲取着,直到小红的袜面汗渍淡了几分,才直起身来,身形愈发沉稳挺拔。等诗韵结束,她便打开小金的木枷,放她出来。小金立刻凑到小红的木枷旁,熟练地俯身汲取汗液里的盐分,动作干脆利落,小红只是发出几声轻轻的咿呀声,小脚趾又蜷了蜷。最后诗韵才解开小红的木枷,小红蹲在原地,轻轻蹭着自己的脚尖,自顾自地汲取着自身残留的汗液,依旧娇憨得惹人疼。

午后的时光格外惬意,我要么窝在客厅里,对着电视回放末世前的老电影,三人就安安静静地围在旁边陪着;要么钻进健身房练上一阵,诗韵会倚在门框上看着,小金和小红则蹲在外面的台阶上,守着暖暖的阳光。傍晚时我会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打一打游戏,她们三个就趴在桌边,桌下的六只脚各自动着,我会趁着间隙突然弯腰袭击她们的丝袜美脚,惹得她们一阵乱颤。

夜色渐沉时,别墅里的静谧从不会缺席。我总会牵着诗韵走进主卧,两人相拥着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暖意裹着周身,一夜好眠。另一边的次卧里,小金也总会拉着小红躺下,她像抱着心爱的大娃娃一样把小红圈在怀里,有时还会骑在小红身上,姿势随性又亲昵。小红则永远乖乖的,一动也不敢动,睁着懵懂的眼睛,没多久便也沉沉睡去。但这样安稳的日子没有吃太久。

又是新的一天到来了,天刚蒙蒙亮,晨雾裹着别墅的窗棂,我盯着厨房台面上那只见底的水桶,眉头拧成了疙瘩。

昨天傍晚清点物资时,我就察觉不对——原本码得整整齐齐的瓶装水少了大半,桶装水也见了底。诗韵、小金和小红不用吃饭,耗水量却大得惊人,每天灌下去的水比我三天喝的都多。再翻储藏柜,肉类罐头只剩两罐,真空蔬菜包早就空了,货架上全是没营养的饼干,这样撑不过三天。

必须出门。我咬咬牙锁定三公里外的大型连锁超市,那里仓库深,就算被搜刮过,也肯定藏着水和吃的。人员早就定好:诗韵留家看小红,小金利落能搭手。

转身回房时,诗韵已经醒了,正坐在床头,长发垂在肩头,眼神安安静静地落在我身上。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留下来看家,陪着小红。”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咿呀,眼神里满是明白的样子。

我去储藏室拖出两个登山包——这是之前我和诗韵一起从那家超市里搬回来的,结实耐磨,装个几十斤物资都不成问题。又翻出那把格洛克手枪,弹匣里压满15发子弹,稳稳别在腰后。一切准备妥当,才轻手轻脚摸到次卧门口。

小金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看着小红。小红蜷成一团睡得脸蛋红扑扑,两只裹着白丝袜的小脚露在被子外,脚趾还无意识地动了动。听见脚步声,小金立刻转头,金发在微光里晃了晃,眼神清亮利落。

我把一个登山包递过去,自己先背起另一个扣紧肩带,又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黑色瑜伽裤。小金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裹着的浅灰色连裤丝袜,又抬头看向我。我朝她抬了抬下巴,小金秒懂,麻利地接过瑜伽裤套在丝袜外面,裤料紧贴着丝袜勾勒出利落的线条,随后她学着我的样子,把登山包的肩带拉到肩上背好。

我朝门口

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小金立刻跟上。走到玄关时,我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运动鞋,示意小金穿上。她乖乖地抬脚,套进鞋里踩实。

我打开别墅的门,带着小金穿过院子,走到院墙边那扇厚重的大铁门前。我伸手拉开铁门的插销,推开铁门,又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这才带着小金迈步走了出去。锁好铁门的瞬间,我又望了眼二楼窗户,诗韵的身影立在窗帘缝隙里,怀里还抱着刚醒、揉着眼睛的小红。我朝她们挥了挥手,诗韵立刻弯起嘴角笑了,也抬手轻轻挥了挥。旁边的小红眨着懵懂的眼睛,什么都不懂,只是呆呆地学着诗韵的样子,小手也慢慢举起来晃了晃。

铁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落锁声,晨雾还没散干净,裹着郊区清冷的空气。我攥着格洛克的枪柄,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小金——黑色瑜伽裤的裤脚刚好落在鞋面上方,露出一截灰色丝袜包裹的脚踝,裤料贴紧腿线勾勒出利落的弧度,脚上的运动鞋踩在路面碎石上,轻得几乎没声音。她背上的登山包随着步子轻轻晃,金发垂在肩头,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

“走,先去旁边那栋。”我朝斜前方抬了抬下巴,那里的别墅院门虚掩着,看样子是主人仓促离开时没顾上锁。

小金立刻跟上,步子迈得不大,却始终和我保持半步的距离。沿途的路边零星停着两三辆弃车,车身只落了薄薄一层浮灰,有的车窗破了个洞,有的直接歪在排水沟里,勉强能容两人并排通过。

走到那栋别墅的院门前,我伸手轻轻推了推,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我回头朝小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立刻抿紧嘴唇,点了点头。

我握紧枪,率先迈步跨进院子,小金紧随其后。院子里的花草只是微微蔫了些,没什么大变化,只有几株月季的花瓣掉了几片。

“去看看车库。”我压低声音,指了指别墅侧面那扇紧闭的卷帘门。

我盯着车库那扇紧闭的卷帘门,眉头皱了起来。别墅的大门锁得死死的,想要进去,从车库走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可卷帘门的锁扣牢牢扣着,一时半会儿竟想不出稳妥的法子。

正琢磨着,身旁的小金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她盯着那把锁看了几秒,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扣住锁扣的缝隙。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哒”一声脆响,那把看着结实的锁扣,竟被她徒手掰了开来。紧接着她抬手抓住卷帘门的拉环,稍一用力,就将沉重的卷帘门缓缓拉了起来。我站在原地,彻底看呆了。

我心里啧啧称奇,暗道小金的力气居然这么大,一边抬脚跟着走进了车库。

车库里的光线比院子里暗些,一股淡淡的机油味混着尘土气息飘过来。正中央停着一辆锃亮的黑色SUV,车身光洁如新,连一丝划痕都没有,一看就是主人精心保养过的。

我快步走过去拉了拉车门,没锁。钻进驾驶座里翻找,中控台、储物格、扶手箱都摸了个遍,连车钥匙的影子都没见着。角落的铁架上挂着扳手、螺丝刀、千斤顶这些常用工具,旁边还靠着一把洗车拖把,一切都整整齐齐的,只是少了最重要的那把钥匙。

车库靠里的位置有道侧门,虚掩着没锁死。我推开门先探了探头,确认没动静后,朝小金招了招手。她立刻跟上来,步子又轻又稳,两人一前一后踩

着台阶,走进了别墅的室内。

穿过侧门,别墅一层的空间豁然展开。客厅的布艺沙发还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半罐没喝完的可乐,电视遥控器歪在一旁。我们没多耽搁,直奔厨房而去——橱柜门半敞着,不锈钢水槽里还搁着两只没洗的玻璃碗,打开柜门,里头码着几盒金枪鱼罐头、几袋全麦吐司,还有一小箱燕麦片。末世才过去一周,发电厂的后备机组还在自行运转,冰箱通着电,里头搁着几盒牛奶、培根和速冻的披萨饼胚。我把这些能吃的东西一股脑塞进登山包,又翻出几瓶瓶装水,薯片太占地方,直接被我撇在了一边。小金则在一旁安静地站着,目光警惕地扫过客厅的落地窗,耳朵微微动着,似乎在捕捉窗外的动静。

一楼的角角落落都搜了个遍,最后在储物柜底层翻到几捆结实的尼龙绳,正好能用来捆绑丧尸。我把绳子塞进包底,抬头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那里静悄悄的,听不见半点声响。

我拎着登山包,轻手轻脚地挪向楼梯。脚步已经放得极轻,可鞋底蹭过木质台阶时,还是传来一声清晰的吱呀。

这声响刚落,二楼就猛地飘下一声浑浊的低吼。小金瞬间绷紧了身子,目光锐利地锁向楼梯口,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我朝她递了个眼神,她立刻会意,像一道敏捷的影子,脚尖点地,悄无声息地窜上楼梯,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我攥紧背包带子,紧随小金身后踏上楼梯。二楼的窗帘拉开大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光线比一楼更明亮。

声音是从走廊尽头的卧室传来的,那扇木门紧闭着,里头的丧尸一下下撞在门板上,沉闷的撞击声震得门框微微发颤,门被抵得死死的,怎么也撞不开。小金贴在门边,耳朵微微颤动,目光死死盯着门缝,浑身肌肉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我朝小金递了个眼神,她立刻会意,肩膀微沉,猛地朝着门板撞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木门应声崩开,连带着门后正疯狂撞门的光头丧尸一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板上。

阳光斜斜地扫过丧尸的手臂,一道深可见骨的咬痕发黑溃烂。我心头一震,瞬间想明白了——这人是被丧尸咬伤后,拼尽全力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他是不想变成怪物后出去伤人,不想连累自己的家人,这是多决绝的一份心意。

可他终究还是变异了。我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比出一个扭断的手势。小金瞬间领会,几步上前俯身扣住丧尸的头颅,手腕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丧尸的脖子被硬生生扭了180度,彻底没了动静。这样,也算给他留了个全尸,留了份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