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感情升温章节
作者:长翅膀的肥皂
第十六章 免费购物
小金扭断丧尸脖子后,我看着那具歪在地上的尸体叹了口气,转身想找块床单给他盖上。目光扫过卧室里的木头床头柜时,视线突然顿住——柜面上正静静躺着一枚带着车标的SUV钥匙,旁边压着一张被泪水洇皱的便签,还摆着一张微微卷边的全家福。
我伸手拿起便签,泛黄的纸页上字迹潦草,混着斑驳的泪痕:我会永远爱我的老婆索菲亚和女儿艾米丽。
照片里男人笑得爽朗,怀里搂着金发的妻子,旁边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举着冰淇淋,三人的眉眼间满是暖意。
我攥紧那枚冰凉的钥匙,指尖都在发颤,心里压不住地狂喜——这下不用顶着日头步行三公里,开车去超市能多装好几箱水!小金只是警惕地站在门边,目光扫过窗外,完全没留意到我手里的东西,也不懂这枚小物件意味着什么。
我攥紧钥匙和便签,将那张全家福轻轻搁回床头柜,又从衣柜里扯出一条干净的床单,小心翼翼盖在丧尸的尸体上,算是给他留了最后一份体面。
做完这一切,我才朝小金比了个撤退的手势。小金立刻会意,脚步轻得像猫,紧紧跟在我身后往楼下走。穿过侧门直奔车库,目光落在那辆黑色SUV上时,我的心跳忍不住加快几分。
我按下车钥匙解锁键,车灯闪了两下,车门应声弹开。强压着心头的狂喜,我先钻进驾驶座,又探出头朝小金挥了挥手,示意她坐进副驾驶。小金满脸茫然,迟疑地绕过来拉开车门,笨拙地坐了进去,显然完全不懂这个铁盒子一样的东西该怎么用。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居然一次就打着了!扫了眼仪表盘,油表指针稳稳停在满格的位置,我心里顿时更踏实了。挂上挡,轻踩油门,SUV缓缓驶出车库,开上了别墅外的街道。街道上零散停着几辆废弃车辆,歪歪扭扭地挡着部分路面,我只能死死攥着方向盘,不停打方向避让,每开一步都格外艰难,但好在车子还能稳稳前行。
街道上起初只零散停着几辆废弃车辆,我打了几把方向就轻松避让过去。可越往高速入口的方向开,路面上的车就越密集,到后来直接成了一片乱糟糟的车阵。轿车、SUV、厢式货车挤作一团,有的车头狠狠撞在别人的车尾上,有的侧翻在绿化带里,还有的车门大敞着,座椅上落满了灰尘。
显然末世爆发时,所有人都想往高速上逃,结果全堵在了这儿。我死死攥着方向盘,不停踩刹车、打方向,在车缝里艰难地挪着步子,每前进一米都格外费劲。小金坐在副驾驶座上,好奇地扒着车窗往外看,金发散在肩头,眼神里满是懵懂。
眼看离高速入口旁的超市只剩百米距离,前方的路却彻底堵死了——各种车辆首尾相接,严严实实堵成了一堵铁墙,别说开车,就是人走过去都得费劲钻缝隙。我咬咬牙,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同时踩下油门。SUV的轮胎碾过路边的草地,发出一阵“咯吱”的摩擦声,小金被这突如其来的晃动惊得晃了晃身子,连忙扒住了车窗。
我操控着车子,小心翼翼地从绿化带里碾过,压弯了不少杂草和灌木,避开那些倒伏的路牌,径直朝着超市的停车场开去。
超市的停车场也停着不少
的车,各色轿车、面包车挤得满满当当,有的斜停在车位外,有的干脆横在通道上,显然是末世刚爆发的时候,还有很多人正在这里购物,慌乱之下连车都顾不上停好,就匆匆跑散了。
但这也意味着,超市里的丧尸肯定不在少数。我却勾起嘴角笑了笑,心里半点慌意都没有——毕竟我有特殊能力,丧尸根本不会袭击我。对我来说,这些游荡的家伙非但不是威胁,反而是帮我守护物资的绝佳帮手,能拦下那些不知死活的幸存者。我缓缓把车停在停车场边缘的空地上,熄了火,侧头看了眼身旁的小金。她还扒着车窗往外瞧,灰丝袜裹着的脚踝不安分地蹭了蹭座椅,全然不知道接下来她将变成一个苦力。我深吸一口气,摸出腰后的格洛克别好,又朝小金比了个跟上的手势,这才推开车门,准备踏入这片满是物资的“宝库”。
我推开车门率先跳下车,冲小金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跟上。超市的玻璃门没关严,轻轻一推就滑开了。刚踏进店内,就瞧见货架旁立着好几辆锃亮的大型购物推车,我随手拖过两辆,塞了一辆给还在东张西望的小金,示意她推着走。
我们俩推着车往里走,车轮碾过光洁的地砖,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在空旷的超市里格外清晰。声响很快惊动了游荡的丧尸,它们三三两两分散在货架之间,有的身体完整,步履僵硬却还算稳当,是自然变异的;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半边身子血肉模糊,是被啃食后才变异的,拖着残肢在地上蹭着走,留下一道道发黑的血痕。
听见动静,这些丧尸纷纷顿住动作,浑浊的眼珠转向我们,甚至有几只离得近的,慢吞吞地朝我们的方向挪了几步。可它们刚靠近,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脚步猛地顿住。我本身有特殊能力,丧尸对我毫无兴趣;小金更是进化丧尸,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威慑力,让普通丧尸本能地忌惮。它们只是死死盯着我们看了几秒,便又慢吞吞地转开身,或是拖着残肢,或是僵硬地挪步,远远地避开了。
超市一共两层,一层是食品区,这是我们此行的重点。末世刚爆发一周,市电没断,超市的备用电源也还在运转,冷藏柜和冷冻柜的灯还亮着,白色的冷气丝丝往外冒。我直奔饮料区,搬了好几整箱的桶装水往推车里塞,沉甸甸的水桶压得推车往下沉了沉。接着又转向生鲜区,冷冻柜里的五花肉、排骨、鸡胸肉还冻得硬邦邦的,真空包装完好无损,我挑着日期新鲜的往车里装;保鲜柜里的青菜、生菜、番茄也还水灵灵的,没变质没腐烂,我仔细挑拣着,把没蔫的都塞进了推车。路过零食区时,我也顺手拿了几包坚果和巧克力,权当补充能量的零食。
等一层的推车装得半满,我才带着小金往二楼走。二楼是生活区,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日用品。我们直奔洗护区,往推车里装了几大瓶洗发露、护发素和沐浴露,又拿了几块大块的香皂和一瓶浓缩洗碗液,还有几包厚实的一次性洗脸巾。走到内衣袜子区时,我停下脚步,挑了好几包全透明足尖透明的丝袜,白色、黑色、浅灰色、咖啡色都拿了,长筒连裤款和短款各装了不少。最后路过女装区,我扫了一眼,按着诗韵、小金还有小红三人的身高尺码,随手挑了几件款式漂亮的女士
衣服扔进推车,没细看款式,只挑了看着耐穿的面料。
两辆购物车很快被塞得满满当当,推起来都有些费劲。我又打开我们的登山包,把体积小、价值高的东西——比如巧克力、便携装洗护用品、几双丝袜——一股脑往里塞,直到背包鼓囊囊地贴紧后背才算罢休。
我和小金正推着满满两车物资准备往扶梯走时,超市里突然响起刺啦的电流声,紧接着一道嘶哑又急切的男声从天花板的喇叭里炸开:“求求你们!快来保安室救我们!我们被困三天了!
第十七章 中计了
声音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卖场里来回回荡,惊得附近的丧尸纷纷顿住游荡的脚步,浑浊的眼珠漫无目的地转动,有些甚至慢吞吞地朝着喇叭声的方向挪了几步。
我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保安室里的幸存者盯着监控喊的——他们不敢出来,只能用广播喇叭引我们过去。我没理会喇叭里断断续续的哀求,只是朝小金抬了抬下巴,两人推着沉甸甸的推车,径直往一楼的方向走。车轮咕噜噜的声响盖过了广播声,我们一门心思把物资往超市外的车上搬,桶装水、冻肉、丝袜、衣服被一件件码得整整齐齐,两个登山包也被塞得鼓囊囊的,牢牢捆在了后备箱。
等所有物资都安置妥当,引擎的轰鸣声都已经响起时,我透过车窗看向超市的方向。喇叭里的求救声已经弱得快听不清了,隐约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啜泣。我皱了皱眉,终究还是良心过意不去,熄了火对小金比了个原地等候的手势,转身重新走进了那扇半开的玻璃门,打算去保安室帮他们离开,或者拿点外面的屋子给他们。
我重新走进超市,喇叭里立刻传来惊喜又带着哭腔的声音:“谢天谢地你回来了!”
这道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在空旷的卖场里格外响亮,惊得附近几只丧尸又慢吞吞地转了转头。
“往左拐,穿过零食区,尽头那扇带磨砂玻璃的防盗门就是保安室!求求你,快点!我们一直盯着监控看你呢!”喇叭里的声音急切又卑微,满是恳求的意味。
我循着声音走,路过游荡的丧尸,它们只是瞥了我一眼,便慢吞吞地挪开。很快,我就看见了那扇紧闭的防盗门,门上方的磨砂玻璃后,影影绰绰站着好几个人影,正扒着玻璃死死盯着我这边的动静。
“麻烦你……帮我们拿点吃的和水好不好?我们被困好几天了,实在撑不住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哀求,“你人真好,谢谢你了,我们一定……一定不会忘你的恩!”
我没应声,转身按他们说的去搬物资,一趟趟堆在保安室门口。门里的人眼睛都亮了,七嘴八舌地透过喇叭道谢,声音里满是感激,可我从监控屏幕的反光里,瞥见他们眼神里藏着的算计。
等我搬完最后一趟,防盗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几双枯瘦的手把我拉了进去,又迅速锁死了门,还顶上了一张沉重的办公桌。屋里一股子汗味和霉味,七八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墙上的监控屏幕还在闪烁,正播放着超市里小金守在推车旁的身影。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络腮胡男人往前凑了两步,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些丧尸怎么……怎么都不咬你,还有跟你一起的那个姑娘,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其他人也跟着
附和,眼神里的渴望藏都藏不住。有人连忙接话,语气越发殷勤:“兄弟,你看我们这么多人,困在这里也是等死。你和那位姑娘本事这么大,要是肯留下来,我们……我们肯定听你俩的,以后你们就是我们的主心骨!”
我瞬间就明白了,他们哪里是感激,分明是盯上了我和小金不被丧尸攻击的能力,想把我们俩留住,当成免费的“觅食工具”,不管是超市里还是外面的世界,都能靠我们俩活下去。
络腮胡男人见我不说话,又挤出一脸讨好的笑,往前凑了凑:“那位姑娘怎么没一起进来?要不……你也把她请进来?大家一起商量商量,人多力量大嘛。”
话音落下,屋里的空气瞬间静得吓人。络腮胡男人停下咀嚼,慢慢抬眼,冲旁边一个瘦猴似的小弟递了个眼神。
那小弟立刻会意,磨磨蹭蹭地站起身,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心里一紧,后背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想也没想就反手拔出腰间的格洛克,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他。手指猛地下压扳机,可不知是慌神用力过猛,还是指尖打滑,扳机竟纹丝不动,卡在了半路上。
旁边两个壮汉见状,立刻猛地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攥住我的手腕狠狠一拧。手枪“哐当”一声脱手落地,我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们死死摁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胳膊反扭到背后,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络腮胡男人慢悠悠地走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枪,在手里掂了掂,语气满是嘲讽:“小子,没玩过格洛克吧?这玩意儿没外置保险,扳机得使劲扣到底才行,半吊子力道,根本打不出子弹。”
我的心顿时沉落谷底,一股绝望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我不过是个来美国旅游的中国人,这辈子头一回摸枪,哪里懂这些枪械的门道。慌乱之下只想着拿枪自保,却连最基本的击发方式都没搞清楚,这下好了,彻底把自己推入了绝境。
他们薅着我的后领,像拖死狗似的把我拽到喇叭机前,粗糙的手掌狠狠摁住我的脑袋,逼着我对准麦克风开口。
“喊!叫那个女的过来!”络腮胡男人用枪顶了顶我的后脑勺,语气狠戾。
我梗着脖子,拼尽全身力气嘶吼:“小金,他们有枪,你不要过来!”
话音未落,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我的肚子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络腮胡男人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狠狠摁在喇叭麦克风上,拳头一下下砸在我的肋骨上,痛得我止不住地闷哼、呜咽。这些痛苦的声音毫无阻碍地顺着喇叭,传遍了超市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他们逼我喊小金过来的时候,保安室的防盗门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开,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小金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门口,静立着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屋里的人瞬间噤声,视线全被她牢牢吸住。有人率先注意到她蓝色瞳孔里的那一点红点,那抹异样的色彩让众人心里莫名发毛,她身上的冷冽诡异气势,完全不似正常人类该有的样子。
紧接着,走廊深处传来丧尸拖沓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密密麻麻的黑影顺着通道涌来,明显是被小金的气息吸引,将保安室团团围住。
众人看着涌来的丧尸和小金的诡异气场,瞬间察觉不对劲,脸色煞白;但随即反
应过来我是牵制小金的关键,络腮胡男人立刻将格洛克顶在我的太阳穴上,厉声威胁小金不许轻举妄动。
小金看到枪口抵住我的头,瞳孔骤缩,抬手瞬间叫停了逼近的丧尸,黑影们立刻僵在原地,不再发出半点声响。
络腮胡见丧尸停住,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伸手狠狠掐住我的下巴,逼我对着小金喊,让她乖乖走进来。我拼命摇头,眼眶泛红,眼神里满是警告,示意小金千万不要上当。而小金抓住他分神的刹那,速度快如猎豹,化作一道残影冲进来,指尖闪过一抹寒光,一爪精准切下络腮胡握枪的那只手。
鲜血喷溅而出,络腮胡的惨叫声刺破了保安室的死寂。小金随即在保安室里大开杀戒,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剩下的人吓得四散逃窜,哭喊声、桌椅碰撞声乱作一团。混乱中,一个漏网的坏蛋趁机钻到桌子底下,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枪,对着小金的后背砰砰砰连开数枪。
我眼睁睁看着子弹没入她的身体,心瞬间凉了一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小金踉跄着晃了晃,后背的衣衫迅速被深色的液体浸透,她闷哼一声,立刻转身,再次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朝着那个开枪的混蛋扑去。
那坏蛋脸上的狞笑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凝固成了惊恐。小金的速度快到极致,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只听“噗”的一声闷响,血浆四溅,那混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了声息。
保安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浓重的血腥味。我一步都不敢耽搁,跌跌撞撞地扑到小金身边,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正缓缓往下滑。我一把抱住她,颤抖着双手去掀她后背的衣衫,指尖触到那片黏腻的湿痕时,我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伤口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子弹的孔洞清晰可见,深色的液体还在往外渗,顺着我的指尖往下滴,沾湿了我的衣襟。我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的体温比平时要低,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我用袖子笨拙地擦着她嘴角溢出的深色液体,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音,心里的疼像是要炸开。
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圣母心泛滥,若不是我连一把枪都用不好,小金根本不会为了救我受这么重的伤。她明明可以放任丧尸冲进来,明明可以不管我的死活,可她偏偏冲了进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所有的危险。
怀里的小金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安抚我,可下一秒,她的头便歪在了我的肩膀上,彻底陷入了昏迷。
我抱着昏迷的小金瘫坐在保安室的狼藉里,满地的血污和碎玻璃硌着膝盖,可我半点知觉都没有。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砸在她染血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记,嘴里反复念叨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却又在疯狂地搜刮着所有能救她的办法,手指死死攥着她冰冷的手,指尖能触到她脉搏微弱的跳动,那点跳动像是救命的稻草,让我不敢松分毫。
绝望的浪潮几乎要将我淹没时,一个模糊的记忆突然冲破混沌——我想起诗韵第一次变成特殊丧尸的时候,是猛地将我扑倒在地,不顾我的挣扎,贪婪地舔舐我皮肤渗出的汗液里的盐分,也就是
那次,她才获得了进化的力量。
紧跟着,另一个念头也窜了出来。小金的进化本就是被诗韵控制、接触后才得到的,她们的力量来源本就同源。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光劈开了黑暗,我瞬间就有了决定,没有丝毫犹豫。
我低头看着小金那张毫无生气的脸,长长的睫毛垂着,安静得让人心慌。末世里本就燥热,再加上刚才一番剧烈的情绪起伏,我的额头、脖颈早就覆着一层薄汗。我立刻抬起手,用指尖狠狠蹭过脖颈和额头,将那些黏腻的汗液尽数沾在指腹上。
紧接着,我小心翼翼地托着小金的后脑,轻轻打开她性感的红唇,将沾满汗液手指送进了她微张的嘴里,试图引导她的本能,汲取那些汗液里的盐分。我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也不知道到底重复了几次。
我屏住呼吸,指尖能触到她口腔里温热,心里一遍遍祈祷,祈祷这份带着盐分的汗液,能够唤醒小金,让她靠着这份力量撑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保安室里只剩下我的心跳声和窗外丧尸偶尔的嘶吼。小金依旧毫无动静,胸腔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我维持着托着她的姿势,手臂渐渐发酸发麻,指尖的汗液早已干涸,可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绝望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越收越紧。我以为这个办法终究还是没用,鼻尖发酸,眼眶又一次泛红。我咬着牙,缓缓想要起身,打算带她离开这个满是血腥味的地方,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想带她走得更远一点。
可就在我撑着地面,身体刚要微微抬起的瞬间,怀里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咿呀咿呀的叫声。
那声音很微弱,却像一道惊雷劈进我的脑海。我猛地低头,撞进一双清亮的眼眸里——小金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赶紧一把将小金紧紧搂在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激动地喊着:“小金,你终于醒了!”
胸腔里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我抱了她很久很久,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逐渐回暖的体温。小金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脑袋轻轻蹭着我的脖颈,发出细碎的咿呀声。
等情绪稍稍平复,我慌忙松开她,小心翼翼地去掀她后背的衣衫,急着检查伤口。这一看,我瞬间愣住了——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竟然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愈合,那些嵌在肉里的子弹,正被新生的皮肉一点点往外挤,一颗颗滚落在地,像极了金刚狼的自愈能力,惊人得让人说不出话。
我怔怔地看着那些滚落的子弹,又猛地抬头看向小金的眼睛。灯光下,她的蓝色瞳孔里,那抹中心的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变得又大又亮,和诗韵的大小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