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午后的坏心思
作者:拾乐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夏晚是带着满脸笑意醒的。昨夜那场关于周阿姨的美梦太过真切,以至于醒来后胸腔里还漾着甜丝丝的暖意,连带着看向周阿姨的眼神都黏腻了几分,姿态更是狗腿得没了边。
早餐是夏晚抢着做的,明明厨艺远不如周阿姨,却硬撑着煎了两个歪歪扭扭的鸡蛋,端到周阿姨面前时,眼睛亮晶晶地等着夸奖:“周阿姨,你尝尝,我特意学的,看看好不好吃?”
周阿姨笑着接过盘子,指尖轻轻碰了碰夏晚的额头:“我们晚晚真乖。”语气依旧是熟悉的温柔,可夏晚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周阿姨今天穿了一双浅灰色的棉袜,将脚踝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再没有了之前那般打算露出脚丫的意思。
夏晚心里的小期待稍稍落了点空,却没敢表现出来,依旧鞍前马后地忙活着:周阿姨看书时,她主动递上泡好的花茶;周阿姨看电视时,她又凑过去帮忙整理靠枕,目光时不时就往周阿姨的脚上瞟,盼着能再看到那抹让她心颤的白皙。
可周阿姨像是完全忘了前夜的模样,往后的日子里,始终保持着得体又温柔的姿态,脚上要么是舒适的棉袜,要么是包裹严实的家居鞋,连一丝脚踝的肌肤都没再暴露过。夏晚绞尽脑汁地找机会,一会儿说地板滑要扶周阿姨,一会儿又借口帮忙整理鞋柜,却都被周阿姨温温柔柔地挡了回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晚的狗腿劲儿丝毫未减,可想要再一窥那双脚丫的心愿,却屡屡落空,心底难免泛起几分小小的失落与挫败。夜里躺在床上,她总会忍不住回想前夜的光景,幻想能再次与周阿姨的脚丫一亲芳泽,可幻想过后,现实的烦恼便会悄然袭来——她至今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毕业至今,夏晚投出去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接到的面试也都不了了之。没有收入来源,只能暂时依靠家里补贴,再加上寄居在周阿姨这里,让她越发觉得窘迫。找工作这桩心事像块石头压在心底,让她在对周阿姨的迷恋之外,更添了几分异常的苦恼。
这份苦恼被周阿姨看在眼里,这天晚餐后,她收拾着碗筷,状似随意地提起:“晚晚,你要是暂时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要不要来我这儿学习一下软装设计?先跟着打打下手,也能多学点东西。”
周阿姨的提议让夏晚愣了愣,随即心里动了动。她确实有过一丝考虑,只是这考虑里,正经学设计的念头没占多少,更多的是浮想联翩——周阿姨做软装设计,那设计公司里肯定有不少像周阿姨这样的漂亮美女吧?到时候自己不就能投身于美足的海洋,把那些漂亮模特们的脚丫都挠个遍?
一想到这美滋滋的场景,夏晚就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连周阿姨递过来的擦碗布都没接稳。周阿姨见她这副魂不守舍、满脸痴笑的模样,顿时一阵无奈,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下她的脑瓜嘣:“想什么呢?让你认真考虑学习的事,不是让你发呆傻笑的。”
被弹了脑瓜嘣的夏晚回过神,摸了摸额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犹豫了半天,想到自己连画画都画不好,对色彩和搭配更是一窍不通,实在没什么设计天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小声说:“周阿姨,我……我好像没这方面的天赋,还是算
了吧。”
拒绝了周阿姨的提议,夏晚心里却没闲着,反倒琢磨起了能让自己那点小爱好尽情发挥的工作。她越想越起劲儿,脑袋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比如去当个足疗技师,把店里用来放松的躺椅偷偷换成足枷,再一本正经地跟客人说这是特制的固定工具,能让按摩效果更好,等客人的脚被牢牢锁在足枷里,她就能肆无忌惮地好好欺负那些脚丫;又或者干脆开家美甲店当老板,给客人做足部美甲时,总得把人家的脚捧在手里细细打理,到时候借着调整姿势、修饰细节的由头,就能顺理成章地一亲芳泽。
夏晚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肆意畅想,一会儿眉飞色舞地脑补着欺负脚丫的场景,一会儿又偷偷勾起嘴角坏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一旁收拾碗筷的周阿姨将她这番天马行空的想法听了个真切,看着她这副不务正业又满脸痴缠的模样,脸上忍不住浮现出无奈又好笑的神情,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几分。
等夏晚终于从自己的小幻想里抽离出来,周阿姨才放下手里的碗筷,擦了擦手,认真地给她提了个靠谱的建议:“晚晚,你别净想那些稀奇古怪的。我觉得你是个温柔又可爱的小姑娘,特别有亲和力,刚好楼下新开了一家幼儿园,正在招保育员,你要不要试试去照顾小孩子?”
周阿姨的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夏晚纠结的心思。她愣了愣,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之前因找工作不顺和幻想落空的低落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兴奋不已,连忙凑到周阿姨身边追问:“真的吗?楼下新开的幼儿园?照顾小孩子……好像很有意思啊!”
夏晚高兴得不得了,第二天一早就揣着整理好的各种证件证书,精神抖擞地去了楼下的幼儿园面试。
这家幼儿园刚办成没多久,园区设施还带着新物件的清爽气息,孩子不算多,零星能听到几声嬉笑声,并不喧闹。负责面试的园长是一位很和蔼的女性,看起来比周阿姨和夏晚的妈妈还要年长,眉眼间既带着让人安心的亲切感,又不失庄重严肃。
夏晚紧张又期待地把证件递过去,园长笑着接过逐一翻看——英语四六级证书、钢琴十级证书,甚至还有好几张奥数比赛的获奖证书,五花八门摆了一桌子。可翻来翻去,偏偏没看到最关键的幼师资格证。园长抬眼看向对面一脸认真等待评价的夏晚,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沉默了几秒,园长终究没忍住,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小姑娘,我看了你的这些条件,其实挺合适的,性格看着也温和,很适合跟孩子相处。只是……你没有考幼师资格证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夏晚头上。原本还紧绷着神经、满心期待的她,瞬间僵住了身体,脸上的紧张和期待褪去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错愕,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园长将夏晚这副写满失落与错愕的模样尽收眼底,看着眼前这个喜怒形于色的小姑娘,终是没忍住哑然失笑,眼底的无奈也淡了几分。她放下手中的证件,温和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也别太着急。我们可以继续接下来的面试,要是你后续面试都没问题,我也愿意聘用你。不过有个要求——你得在这半年内考到幼师资格证,怎么
样,夏晚老师?”
最后那句“夏晚老师”轻轻落下,瞬间拉回了夏晚飘远的思绪。她猛地抬起头,错愕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狂喜取代,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兴奋:“园、园长,您说真的吗?您愿意聘用我?我半年内考到资格证就行?”
后续的面试格外顺利。夏晚本身性格温柔有耐心,哄小孩的技巧虽不算娴熟,却凭着一股真诚的亲和力很快赢得了园长的认可,不管是模拟和孩子互动,还是回答关于日常照料的问题,都应对得自然又得体。显然,她确实很适合这份和小孩子打交道的工作,园长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意之色越来越浓。
面试结束时,园长主动站起身,笑着向夏晚伸出手:“夏晚老师,恭喜你,面试通过了。”
夏晚连忙伸手回握,指尖触碰到对方温热的手掌时,才借着这短暂的互动,真正对园长有了更清晰的了解。园长姓陈,今年四十五岁,交谈间,她语速缓慢稳重,话语里满是端庄和蔼,给人一种格外靠谱的感觉。陈园长身形略显丰腴,身上带着一种温和的妇人丰腴美,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
闲聊几句后,夏晚才得知,陈园长家庭美满幸福,打心底里喜欢小孩子。可惜天不遂人愿,她身体不太好,没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好在她的丈夫对此毫不在意,在她因这件事陷入难过低落时,不仅没有埋怨,还主动鼓励她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幼儿园,把对孩子的喜爱寄托在更多孩子身上。也正因为这份支持,才有了如今这家充满暖意的快乐幼儿园。
夏晚揣着满满的喜悦回了家,一进门就把面试顺利通过的好消息告诉了周阿姨。周阿姨听了也由衷地为她高兴,当即决定晚上做一大桌子好吃的庆祝一番。傍晚时分,餐桌上摆满了夏晚爱吃的菜,氤氲的热气裹着饭菜香,让整个屋子都透着温馨的暖意。
享用完美味的晚餐,夏晚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给妈妈发了一封邮件,细细诉说了自己找到心仪工作的过程,字里行间都藏不住兴奋。发送完邮件,她靠在椅背上,想象着妈妈收到消息时开心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快乐的时光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周一。这天一早,夏晚特意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正准备出门,周阿姨却拎着她的小背包跟了上来,执意要送她去上班。
“周阿姨,真不用啦,就下个楼而已,我自己能行的。”夏晚连连摆手推辞,脸颊微微发烫。可周阿姨的热情根本挡不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第一天上班,阿姨送你过去,图个安心。再说了,也去帮你跟园长打个招呼。”
拗不过周阿姨,夏晚只好任由她陪着往楼下走。幼儿园门口已经陆续有家长送孩子来了,小孩子们牵着家长的手,叽叽喳喳地往里走。而自己这个本该迎接孩子的老师,却像个小朋友一样被“家长”送过来,夏晚越想越觉得害羞,悄悄往周阿姨身边靠了靠,心里却又甜丝丝的,满是被惦记的幸福。
陈园长正在门口笑着迎接孩子们和家长,看到周阿姨陪着夏晚过来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露出了温柔的笑意,主动走上前打招呼:“夏晚老师来啦?这位是……”
夏晚连忙上前一步,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笑
着向园长介绍:“陈园长,这是周阿姨,是我现在住的地方的长辈,一直很照顾我,今天非要送我来上班。”说完,她又转过身,拉了拉周阿姨的胳膊,向她介绍身旁的陈园长:“周阿姨,这位就是快乐幼儿园的陈园长。”
介绍时,夏晚特意多看了眼陈园长的着装——她穿了一件浅卡其色的棉麻连衣裙,裙摆长度刚过膝盖,显得温婉又大方;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质地柔软,衬得她整个人更显亲和;脚上是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款式简洁稳重,和她端庄的气质十分契合。
周阿姨立刻露出礼貌的笑容,主动向陈园长伸出手:“陈园长您好,麻烦您以后多多关照我们晚晚了。”
陈园长笑着回握,语气温和:“您客气了,夏晚老师很优秀,我们也很欢迎她的加入。”
看着眼前温婉端庄、说话慢条斯理的陈园长,夏晚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了,又想起了自己那点小癖好。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陈园长看起来这么端庄严肃,不知道怕不怕痒呢?要是能挠挠她的脚丫,看她绷不住端庄模样的样子,肯定很有意思吧?
一想到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夏晚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红晕顺着脸颊蔓延到耳尖,心里又羞又慌。她没敢再停留,连忙对着两人摆了摆手,声音细若蚊蚋:“周阿姨、陈园长,我……我先去里面准备一下了!”说完,不等两人回应,就急匆匆地转身跑进了幼儿园,脚步都带着点慌乱。
夏晚急匆匆跑走的背影消失在幼儿园门口后,周阿姨看着那抹慌乱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几分了然的笑意——她太了解这个小丫头的心思了,自然一下就猜到夏晚方才定是又在想那些关于“挠痒痒”的荒唐念头。
一旁的陈园长却一头雾水,看着夏晚仓促跑开的方向,又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语气里带着些许困惑:“这孩子……怎么突然跑了?难道是我刚才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得体,让她不自在了?”
周阿姨连忙笑着打圆场:“园长您别多想,这孩子就是第一天上班有点紧张,性子又腼腆。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先回去了。”送走周阿姨后,陈园长压下心头的困惑,转身走进幼儿园,找到了正在走廊里略显局促的夏晚。
“夏晚老师,别紧张。”陈园长温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主动说道,“咱们幼儿园刚开业,孩子还不多,目前就四个小朋友,照顾起来压力不会太大。我跟你说说他们的性格特点,你也好有个了解。”
夏晚立刻打起精神认真倾听。陈园长慢慢说道:“第一个叫朵朵,是个文静的小姑娘,喜欢画画,不爱说话但很乖巧;第二个是天天,有点调皮好动,精力特别旺盛,总爱追着小朋友跑;第三个叫安安,胆子有点小,容易哭,需要多留意安抚;最后一个是乐乐,性格最开朗,爱唱爱跳,还特别会分享,是个小开心果。”
介绍完孩子,陈园长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夏晚:“这里面记着四个孩子家长的联系方式,还有每个孩子的饮食禁忌和特殊注意事项,你收好了,平时有什么情况随时跟家长沟通。”
夏晚小心翼翼地接过笔记本,郑重地放进自己的背包里:“好的陈园长,我记住了,也会好好保管的。”
接下来的一天
,夏晚彻底体会到了“手忙脚乱”。一会儿要陪朵朵画画,帮她整理彩笔;一会儿要追着调皮的天天跑,担心他磕碰;安安哭了,她得轻声细语地哄好久;还要陪着乐乐一起唱歌做游戏,回应他层出不穷的小问题。喝水、吃饭、午睡、户外活动,每一个环节都得细心照料,一天下来,夏晚的嗓子哑了,腿也酸了,整个人累得快散架。
可当傍晚送孩子们离开,看着家长们感激的笑容,回想起孩子们白天依赖的眼神和稚嫩的问候,夏晚心里却满是暖意。虽然忙碌,但这份能和孩子们相处的心仪工作,还是让她打从心底里感到开心,所有的疲惫仿佛都被这份快乐冲淡了。
晚上回到家,夏晚按照陈园长的嘱咐,主动添加了四位孩子家长的微信,简单告知了孩子们当天在园的情况。其他孩子的家长都很热情,回复里满是感谢和对孩子的关切,唯独安安的妈妈,回复得格外简洁冷淡,只有寥寥几个字的回应,字里行间都透着疏离,不难看出她似乎并不太在意安安在园的状态。
这份冷淡让夏晚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也让她对安安更多了几分心疼。第二天一早,夏晚特意提前到了幼儿园,学着陈园长的样子在门口迎接孩子,同时格外留意着安安和她的妈妈。
没过多久,就看到安安被一位女士牵着手走了过来。夏晚一眼就认出这是安安的妈妈,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脚下是一双细高跟的黑色皮鞋,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利落的气场,做事雷厉风行的模样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同于其他家长送孩子时的亲昵叮嘱、拥抱告别,安安妈妈只是简单地把安安的小手交到夏晚手里,嘱咐了一句“麻烦老师了”,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送安安上学于她而言,只是一项需要完成的任务。
夏晚还注意到,安安妈妈的眼下有着很重的黑眼圈,脸色也略显憔悴,显然是常年忙于工作、休息不足的样子。她没多停留,交代完就转身匆匆离开了,甚至没来得及多看看安安一眼。安安张了张小小的嘴巴,那句带着奶音的“妈妈再见”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只能望着妈妈匆匆远去的背影,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夏晚的衣角。
看着安安落寞的小模样,再想想安安妈妈疲惫匆忙的身影,夏晚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能看出安安妈妈是真的很辛苦,工作忙得连多陪孩子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可孩子的童年就这么一次,缺失的陪伴怎么也补不回来。夏晚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多照顾照顾安安,多花点时间陪她说话、陪她玩,同时也要找机会多和安安妈妈谈一谈,让她知道孩子的童年有多重要,哪怕再忙,也别忽略了对孩子的陪伴。
夏晚这一连串的神情变化和暗自思忖,都被不远处的陈园长看在眼里。看着这个新晋老师对孩子发自内心的心疼与牵挂,还主动想着为孩子的成长考虑,陈园长眼中的满意之色更浓了,暗自庆幸自己没看错人,夏晚确实是个有爱心、有责任心的好老师。
快乐幼儿园的课程设置十分简单,没有复杂的教学任务,与其说是上课,在夏晚看来,更像是陪着孩子们尽情做游戏、享受童年。折纸、画画、唱儿歌、玩积木、在户外活动区追逐打闹,每一天的时光都在轻松愉快的氛围里度
过。
夏晚温柔又有耐心,还总带着一股孩子气的活泼,很快就和四个孩子打成了一片。朵朵愿意把画好的作品第一个拿给她看,调皮的天天也愿意听她的话,不再到处乱跑;安安渐渐不再那么胆小,会主动牵着她的衣角跟她说话;乐乐更是把她当成了最好的玩伴,一有好玩的游戏就拉着她一起参与。
日子在这样温馨又忙碌的陪伴中悄然溜走,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夏晚不仅轻松适应了幼儿园老师的身份,还做得格外出色,凭借着温柔有耐心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性子,成了孩子们眼里十足的“孩子王”,把四个小家伙管得服服帖帖。
尤其是之前最调皮机灵的天天,早就彻底被夏晚收服,一口一个“老大”地叫着,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专属老大。有时候陈园长叮嘱他别乱跑,他还会偷偷撇嘴;连他爸妈来接他时让他乖乖听话,他都未必放在心上,可只要夏晚开口说一句,他立马就收敛性子,乖乖照做。这副只认夏晚的模样,搞得夏晚哭笑不得,又忍不住觉得可爱。
不过夏晚这个“老大”也着实仗义。她知道天天喜欢吃周阿姨烤的饼干,每次从家里带饼干来幼儿园分享时,都会特意给这个便宜小弟多分一两块。而天天拿到额外的饼干后,总会小大人似的揣在兜里,转头就跑去讨好文静的朵朵,把饼干递到朵朵面前,邀功似的等着夸奖,模样憨态可掬。
反观端庄的陈园长,情况就大不相同了。她是打心底里喜欢孩子,对孩子们的管教方式也格外纵容,哪怕孩子们偶尔闹点小脾气、犯点小错,她也舍不得严厉批评,只会温温柔柔地劝导几句。久而久之,严肃端庄的她,管起孩子们的效果反倒不如夏晚这个“孩子王”。
陈园长自己当然清楚这一点,可她似乎并不打算改变这种纵容的方式——对她而言,能看着孩子们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成长,就已经足够了。如今有了夏晚这个能镇住场子的孩子王帮忙照料,陈园长就更放心地纵容孩子们释放天性,幼儿园里的氛围也因此越发轻松自在。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平淡又温馨地过去。夏晚把照顾孩子们的主线任务做得尽心尽力,孩子们的吃喝拉撒、喜怒哀乐都被她放在心上;而她的支线任务,自然还是围绕着自己那点小癖好展开——想方设法偷看陈园长的脚。
可陈园长本就是个格外端庄保守的女人,平日里不管是在园内忙碌,还是外出办事,从不会出现裸足的情况。她的脚上永远是整洁的鞋子,只有偶尔坐下休息、微微抬脚时,夏晚才能瞥见一小截袜子的边缘,连完整看到袜子的机会都屈指可数。
越是看不到,夏晚心里的念想就越强烈。每天看着陈园长端庄严肃地处理园务、温和地和孩子们说话,她的思绪就忍不住跑偏,暗暗幻想着:这样严肃端庄的陈园长,要是被自己挠了脚丫,会不会瞬间破功?会不会一边忍不住笑个不停,一边红着脸求自己不要再挠了?一想到这反差十足的画面,夏晚就忍不住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想着想着,夏晚的脑子里又再次浮现出那夜书房的情景,只不过幻想里的对象已经从周阿姨变成了陈园长。她盯着陈园长略显丰腴丰满的身形,忍不住在心里盘算:陈园长这样的身材,估计要比周阿姨
多加几圈绳子,才能牢牢把她固定好;不知道之前自己脑补的足枷合不合陈园长的码数,可不能太小了卡得不舒服。
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往陈园长的脚上瞟了瞟,越想越入神:陈园长的脚应该也会同她本人的身材一样,丰腴性感,摸起来肯定是肉肉的,手感一定非常好。一想到能把这样的脚丫握在手里肆意把玩、轻轻挠动,夏晚的脸颊更烫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赶紧移开目光,假装认真观察周围的环境,生怕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
可越想克制,脑子里的念头就越发止不住地冒出来。夏晚又忍不住琢磨:陈园长那丰腴的美足被自己握在手里欺负,会是种什么样的光景?她平日里那么严肃认真,要是被这般冒犯,不知道会说些什么?是会板起脸严厉训斥自己,还是会忍不住娇羞起来,一边憋笑一边讨饶呢?
她忽然又想起陈园长是有妇之夫,心里更是泛起奇怪的念头:不知道陈园长的丈夫和她在床上时,有没有试过挠她的痒?像陈园长这样端庄的人,若是在亲密时刻被挠得破功,想来定是别有一番风味。
想着这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夏晚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已然开始痴痴地傻笑起来,连身旁的天天凑过来跟她说话都没听见,整个人彻底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直到天天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夏晚才猛地回过神,脸上的傻笑还没来得及收敛。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小弟”天天皱着小眉头,一脸愁眉苦脸的模样,正眼巴巴地看着她求助。
这模样瞬间勾起了夏晚的好奇心,她强忍着笑意蹲下身,戳了戳天天的小脸蛋:“哟,我们的小霸王怎么这副模样?什么事把你难住了?”
天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扭捏了半天,才低着头小声嘟囔:“我……我跟朵朵吵架了……”
一听这话,夏晚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越笑越厉害,直笑得前仰后合。她太清楚天天的性子了,这小子只知道调皮捣蛋,哪里懂得怎么哄女孩子?一想到小霸王对着文静的朵朵无计可施的样子,她就觉得格外好笑。
“老大!你小点声!”天天急得直跺脚,红着脸伸手去捂夏晚的嘴,生怕被其他小朋友听见,尤其是怕被朵朵知道自己找老师求助的事。
夏晚被他这副窘迫的模样逗得更乐了,扒开他的小手,强忍着笑意点头:“行啦行啦,不笑你了。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帮你想办法哄朵朵开心。”
天天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上前:“真的吗?老大你太好了!”
“不过嘛——”夏晚故意拖长了语调,伸出手指晃了晃,“我帮你这个忙,你以后也得帮我做事。比如……我让你帮我盯着陈园长在哪,你就得随时告诉我,怎么样?”
天天根本没多想,满脑子都是哄好朵朵,立马用力点头:“没问题!我都听老大的!”
第二天一早,天天就揣着夏晚特意准备的一盒精心包装的饼干来到了幼儿园。夏晚特意叮嘱他找个只有两人的时机送出去,天天记在心里,趁着户外活动的间隙,拉着朵朵躲到了滑梯后面的角落。
他有点笨拙地把饼干递到朵朵面前,小声说:“朵朵,这个给你,我……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朵朵是个心思细腻的小姑娘,看着眼前包装得漂漂亮亮的
礼物,眼睛亮了亮,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当即高兴地收下了饼干。可她还是有点小别扭,收下礼物后,扭过头去,依旧没理会天天。
天天见状,赶紧想起夏晚教他的第二招。他悄悄绕到朵朵身后,趁着朵朵背过身假装生气的功夫,伸出小手轻轻挠了挠朵朵的腰侧。
“嘻嘻……别挠……哈哈哈!”朵朵瞬间破功,痒得直扭动身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开始还强装生气,到最后彻底绷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天天见她笑了,也跟着嘿嘿直笑,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就这样,两个小不点稀里糊涂地就重归于好,手拉手一起拿着饼干跑出去和其他小朋友分享了。
看着两个小家伙欢快跑远的背影,夏晚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天天哄朵朵这点小事,对她来说自然是手到擒来,根本难不倒她。可一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夏晚的眉头又轻轻皱了起来——怎么才能找到机会,好好挠一挠陈园长的脚丫,可真是难倒了她这个小色魔。
陈园长平日里端庄又谨慎,连露出袜子的机会都少得可怜,更别说让她有可乘之机靠近那双让她魂牵梦绕的丰腴美足了。夏晚托着下巴,望着不远处正在整理玩具的陈园长,脑子里又开始盘算起来,可想来想去,还是没琢磨出半点儿靠谱的办法,不由得有些泄气。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不远处和乐乐追跑打闹的天天身上,看着这个调皮捣蛋、精力旺盛的小跟班,夏晚的眼睛突然一亮,一个馊主意猛地冒了出来。她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这个办法能不能成,还得靠天天来帮帮忙才行。
夏晚当即朝着天天招了招手,喊道:“天天,你过来一下!”正在疯玩的天天听到老大的召唤,立马停下脚步,一溜烟地跑到夏晚面前,仰着小脸问道:“老大,怎么啦?是不是要我帮你做事?”
夏晚蹲下身,凑到天天耳边,压低声音把自己的馊主意细细说了一遍。听完之后,天天的小脸上满是兴奋,用力点了点头:“没问题老大!包在我身上!我肯定帮你办成!”
夏晚满意地拍了拍天天的小脑袋,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都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副“计划通”的坏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后续的场景。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中午,幼儿园的午睡时间如期而至。夏晚陪着孩子们躺到床上,看着其他小朋友渐渐进入梦乡,悄悄给天天使了个眼色。天天立马心领神会,趁着夏晚转身整理被子的间隙,蹑手蹑脚地溜下小床,偷偷钻进了幼儿园的储物间。
储物间里堆满了各种玩具、绘本和清洁用品,东西摆放得满满当当,角落里还堆着几个空纸箱,正好成了藏身的好地方。天天熟练地钻到一个纸箱后面,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紧张又兴奋地等着后续发展。
等了约莫十分钟,夏晚故作镇定地检查了一遍午睡的小朋友,然后故意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急匆匆地跑出寝室,找到了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的陈园长。
“陈、陈园长!不好了!”夏晚喘着气,语气里满是焦急,“天天不见了!午睡的时候我没看到他,寝室里到处都找遍了,都没找到人!”
相较于夏晚的慌慌张张,陈园长依旧是一副从容端庄的模样。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夹,抬
眼温和地看着夏晚:“别急,夏晚老师。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这孩子调皮,肯定是躲起来了。”
说着,陈园长站起身,语气沉稳地安排道:“这样吧,我们分头找,能快一点。你去户外活动区和教室那边找找,我去走廊和储物间这些角落看看,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
夏晚心里暗暗窃喜,脸上却依旧绷着焦急的神色,连忙点头应下:“好、好的陈园长!我这就去!”说完,她转身朝着户外活动区的方向跑去,故意避开了储物间所在的区域,跑出去没多远,就找了个拐角处躲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储物间的方向,等着看陈园长进去。
没过多久,陈园长就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了储物间门口,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一踏入储物间,心思缜密又颇有见识的她,眼神瞬间沉了沉——地上的几个玩具箱歪歪扭扭,原本叠放整齐的绘本散落了好几本,连墙角的清洁工具都挪了位置,显然是有人故意动过这些东西。
陈园长心里瞬间有了数,多半是天天这个调皮鬼的手笔。她没戳破,只是放轻了脚步,一边在堆满物品的储物间里慢慢翻找,一边温声喊着:“天天,别躲啦,老师看到你啦,出来吧。”
她沿着墙边缓缓往前走,目光仔细扫过每一个可以藏身的角落,很快就瞥见储物间深处的纸箱缝隙里,露着一小截天天衣服的衣角。陈园长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想这孩子藏得还挺隐蔽。她怕惊动天天,特意屏住呼吸,脚步放得更轻,慢慢伸出手,朝着那截衣角的方向探去,准备一把抓住这个小调皮蛋。
可她万万没想到,储物间里这些被挪动的物品,全是夏晚和天天提前商量好故意摆放的,连那截衣角也是天天特意露出来的诱饵。就在陈园长的手快要碰到衣角,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前移的瞬间,躲在纸箱后面的天天猛地站起身,伸出小手朝着陈园长的后背用力推了一把!
“啊——”毫无防备的陈园长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踉跄着往前扑去,最终重重地摔在了堆满杂物的角落里,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而她指尖最终抓到的,哪里是什么天天的衣角,不过是天天提前藏在纸箱里的一件小外套罢了。
陈园长缓了缓身上的痛感,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可刚一用力就发现不对劲——身旁堆放的几个纸箱又大又重,堆叠得还格外严实,将她的身体牢牢围在角落,连活动的空间都十分有限。饶是她一个成年人,想要在这样的处境里起身逃出去,恐怕也得费不少力气。
她皱了皱眉,大概审视了一下身边堆叠的箱子,正准备先把身前的小箱子一点一点挪开,开辟出一条起身的路,目光往下一扫,却猛地顿住了——自己脚上的平底鞋不知何时竟被人脱了去,露出了里面浅灰色的棉袜。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天天这个熊孩子趁她摔倒慌乱之际搞的鬼。
一向端庄温和的陈园长,此刻也被这过分的冒犯惹得动了气。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向储物间深处,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沉声训斥道:“天天!你出来!谁让你做这种恶作剧的?赶紧把老师的鞋子拿过来!”
训斥的话语刚落,陈园长才更清晰地感受到处境的窘迫——她的上半身和大腿被周围堆叠的箱子牢牢困住,动弹不得,只有小
腿连带双脚露在外面。脚下没了鞋子的遮挡,微凉的空气裹着储物间里的灰尘气息贴在袜面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轻颤。一想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尤其是暴露在外的双脚可能正被天天那个小孩子盯着看,一向端庄的陈园长脸颊就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样趴在地上的姿态,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地面上,试图用做俯卧撑的姿势先撑起上半身,再想办法挪开周围的箱子。可箱子堆叠得实在太严实,加上她摔下来时腰腹处隐隐作痛,稍一用力就觉得浑身发软,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起身,反而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让困住身体的箱子又晃动了几下,发出“哗啦”的轻响。
起身失败的挫败感让陈园长皱紧了眉,这时她才察觉到身下触感异常柔软——竟是一块防止小孩玩闹时摔倒的瑜伽垫。谁会把瑜伽垫放在储物间的这个角落?她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可眼下被围困的窘迫让她根本来不及细想,只能先压下这个念头,再次抬眼看向储物间深处,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天天!别躲了!快出来!”
可陈园长的急切呼唤,在天天这里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这个被夏晚交代了任务的熊孩子,完全没打算理会她的训斥,反而趁着陈园长挣扎起身未果、注意力分散的间隙,愈发无法无天。
陈园长刚想再次开口呵斥,就感觉脚踝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触碰,她心里一惊,猛地低头看去,正好撞见天天蹲在自己脚边,伸手就往她浅灰色的棉袜上抓。“天天!你要干什么?别碰我的脚!”陈园长又惊又气,语气里满是慌乱,挣扎着想要收回双脚,可小腿被箱子牢牢卡住,根本动弹不得。
天天完全不理会她的阻拦,小手抓着棉袜的袜口,稍一用力就顺着脚踝往下褪。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不舒服的痒意,陈园长又羞又恼,脸颊涨得通红:“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快停下!不然老师要生气了!”她的声音因为羞耻和愤怒微微发颤,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棉袜被天天一点点脱了下来,露出了白皙丰腴、线条柔和的双脚。
脱完棉袜,天天丝毫没有停留,从口袋里掏出夏晚提前给的一根浅色皮筋,小手笨拙却麻利地抓起陈园长的两只脚,将她圆润的两个大脚趾并在一起,绕着皮筋缠了好几圈,牢牢地绑了起来。
“好了……”天天小声嘟囔了一句,算是完成了任务。被绑住脚趾的不适感瞬间传来,陈园长只觉得双脚又麻又痒,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咬着唇,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你……你太过分了……”
可这还没完,这只是夏晚交代的前序步骤,最后一步还在等着实施。天天直起小身子,搓了搓小手,眼神里带着点任务即将收尾的认真,朝着陈园长露在外面的白皙丰腴的脚底伸了过去。紧接着,他的小手就毫无顾忌地在陈园长的脚底肆意抓挠起来。
可惜小孩子的力气本就不大,抓挠的手法更是欠缺章法,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着一股蛮劲在脚底乱抓乱挠。可即便如此,那密密麻麻、毫无规律的痒意还是如同针芒般钻进皮肤,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委实让陈园长吃尽了苦头。
被自己一向真心喜爱、百般纵容
的小孩子如此欺辱,饶是陈园长这个向来最喜欢孩子、始终端庄优雅的女人,也觉得羞愤难当。她胸腔里翻涌着委屈与愤怒,想要开口呵斥,却又不得不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若是此刻控制不住笑出声来,在这副狼狈的境地中,岂不是更加丢人?只能任由那难耐的痒意一遍遍冲刷着感官,浑身的力气都在这无声的对抗中一点点消散。
就在陈园长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天天忽然停住了抓挠的小手。他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便站起身,朝着储物间门口跑去。躲在拐角处的夏晚早已等候多时,见天天出来,立刻心领神会地迎了上去,两人飞快地换了位置。
天天跑过夏晚身边时,还不忘轻轻帮她把储物间的门关上,然后转过身,对着门缝里的夏晚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才一溜烟地跑开,去完成自己“假装刚被找到”的戏份。
门被关上的瞬间,陈园长只觉得脚底的痒意骤然消失,她立刻抓紧这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大口喘了几口气,缓了缓几乎被耗尽的力气。她以为是自己的隐忍让天天收敛了性子,当即攒足力气,抬起头朝着储物间深处厉声呵斥:“天天!你现在知道错了吗?赶紧过来把老师的脚解开,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刚从痛苦中挣脱的沙哑,却依旧强撑着端庄的姿态,全然不知门外早已换了人,即将面对的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夏晚听着储物间里陈园长沙哑的呵斥声,只觉得喜从天降,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万万没想到,天天这个熊孩子居然把自己交代的事办得这么利落,简直超出了她的预期。
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目光自然是瞬间就锁定了角落里陈园长露在外面的那双美足——这可是她心心念念了整整一个月的宝贝,如今终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夏晚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尖也泛起热意,却舍不得移开半分目光,贪婪地打量着。
那双脚完全不似寻常女子的纤瘦,反倒衬着陈园长丰腴的身形,透着一股饱满丰韵的质感。夏晚的目光黏在上面挪不开,只觉得那肌肤细腻温润,在储物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丰韵的轮廓让足底纹理都显得格外细腻。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冲动,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陈园长脚边,指尖先试探着碰了碰足弓处的肌肤,触感滑腻又绵软,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让她瞬间心头一颤。
比起天天那个初学者毫无章法的乱挠,夏晚的手法可算是颇有心得。她不再是简单的触摸,指尖先是落在被皮筋绑住的圆润脚趾上,指腹顺着趾甲边缘轻轻打圈摩挲,接着又用指节在趾缝间细细按捏,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勾起痒意又不显得突兀。随后指尖缓缓下移,掠过足弓的饱满弧度,在足底纹理细腻处来回摩擦,最后落在脚跟处,用拇指重重按压后再慢慢揉开,按捏与摩擦交替进行,节奏把控得恰到好处。
“嗯……”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席卷了陈园长,痒意中夹杂着清晰的酸胀感,酸胀过后又是难以忍耐的痒,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竟让她莫名泛起一丝舒服的战栗,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她猛地咬紧下唇,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又
羞又恼地呵斥:
“天天!你……你到底在做什么!别……别这样!”
可夏晚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指尖的动作反而越发娴熟,甚至还故意在她足底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挠了两下。“痒……好痒……”陈园长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原本严厉的呵斥也变得软弱无力,“不……不要再按了!又痒又……又奇怪……”
这是这个月夏晚琢磨出来的新招,兼顾舒服与痒意,原本是想在周阿姨身上尝试,可惜周阿姨一直防备严密,始终没给她机会,如今刚好在陈园长身上练练手。夏晚一边专注地操控着指尖的力道,一边留意着陈园长的反应,听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闷哼和带着颤音的求饶,心里暗暗得意:看来这新招效果不错。
“呼……痒……真的好痒……”陈园长的额角渗出更多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原本端庄的发髻也有些散乱。她想咬牙硬扛,可那又舒服又痒的感觉实在太过磨人,让她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哼唧起来,“别……别挠那里……换个地方……嗯……不舒服……不对……是太痒了……”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提出要求,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全然没了平日里端庄严肃的模样。
夏晚听得心头一动,指尖顺势移到足弓处,力道稍稍加重了几分按捏的力度。“啊……”陈园长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舒服得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可下一秒袭来的痒意又让她瞬间清醒,“不……不要用力!痒……痒死了!我……我要生气了!”话虽如此,她的声音里却没了半分威慑力,反而带着浓浓的羞赧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娇憨。
夏晚眼底的痴迷更甚,这还是她第一次将新招完整施展出来,看陈园长这又抗拒又忍不住有反应的模样,想来效果定然是超出预期的。她指尖的动作不停,嘴上却没发出任何声音,静静享受着这一刻的掌控感。
玩闹片刻,夏晚觉得时机愈发成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缓缓抬起手,从自己的头发中轻轻拔出了提前藏好的棉签——这是她特意准备的“秘密武器”,就等着此刻派上用场。她捏着一根棉签,指尖微微用力稳住,缓缓凑近陈园长的足底,对准那细腻清晰的纹路,轻轻贴了上去。
下一秒,棉签就顺着足底的纹路,一条又一条地慢慢划弄起来。棉签的棉头细腻柔软,划过肌肤时带着细碎又密集的痒意,比指尖的按捏更具穿透力,顺着纹路钻进每一寸感官。“呃啊……”陈园长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就绷紧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和之前的闷哼截然不同,带着明显的慌乱与难耐。
她被绑住的大脚趾用力蜷缩起来,试图避开棉签的划弄,圆润的趾头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红,其余几根脚趾也不受控制地来回扭动、抽搐,带着丰韵质感的脚掌更是徒劳地左右蹬动、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挣扎都让足底的痒感愈发强烈,却又根本逃不开那根精准游走的棉签。“天……天天!你太过分了!”陈园长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训斥,声音却因为难忍的痒感而剧烈发颤,断断续续的,全然没了半分威慑力。
夏晚握着棉签的手稳得很,不管陈园长的脚怎么挣扎,都能精准地追
着纹路划弄,时而慢下来细细研磨,时而快速掠过好几条纹路,把痒感拿捏得恰到好处。“痒……好痒……别……别划了!”陈园长的额角汗珠越渗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鬓边的碎发,原本端庄的发髻散乱得更厉害,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大声呵斥,想把这个调皮的孩子好好教训一顿,可刚一张嘴,浓重的痒意就顺着喉咙往上涌,让她忍不住想笑,只能赶紧闭上嘴死死咬住下唇,把到了嘴边的训斥硬生生咽回去,只留下压抑的呜咽声在喉咙里打转。
那棉签就像有了灵性,专挑她最敏感的纹路钻,每划一下都像在挠她的心尖。陈园长的脚挣扎得越来越剧烈,脚踝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趾甲缝里都渗出了细密的汗,可被皮筋绑住的大脚趾始终无法挣脱,其余脚趾的扭动也只是徒劳地加重痒感。“我……我错了……你别再闹了……”她再也撑不住端庄的姿态,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带着浓浓的羞赧与无助,“快……快停下……我叫你家长来……不……别划了……痒死了……”
她一边哭求,一边还在徒劳地挣扎着双脚,丰韵的脚掌因为持续的扭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与白皙的肌肤交织在一起,更显诱人。夏晚看着她这副彻底失态的模样,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心里的兴奋与满足感越发强烈,握着棉签的手不仅没停,反而换了一根新的棉签,力道稍稍加重,划弄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玩得兴起的夏晚,目光落在陈园长被皮筋绑住、微微分开的趾缝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缓缓调整棉签的角度,将柔软的棉端对准趾缝,轻轻一送,便把棉签缓缓插入了进去。紧接着,她握着棉签的手微微用力,想要用棉端好好刮一刮趾缝里细腻的软肉。
“啊——!”柔软的棉端在趾缝间轻轻蹭过,那种细密又刁钻的痒意瞬间翻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陈园长痒得浑身剧烈颤抖,近乎崩溃,原本压抑的哭腔彻底变成了不受控制的娇笑,“哈哈哈……别……别插那里……太痒了……我受不了了……求你了……快拿出来……”
她大概是猜到了夏晚接下来还要继续折腾,娇笑着不停告饶,眼泪都被痒了出来,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原本端庄的形象彻底碎了一地。可夏晚哪里会听,指尖已经准备转动棉签,想让痒意再浓烈些。
就在这时,“叮铃铃——”午休结束的铃声突然急促地响起,打破了储物间里的氛围。夏晚心里一紧,暗骂一声不巧,只能不甘心地收回手,飞快地将棉签从趾缝里抽出来,随手捋了捋头发,把棉签重新藏回了发丝间。
铃声刚落,储物间的门就被轻轻推开,天天探着小脑袋进来,飞快地与夏晚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默契地快速换了位置,夏晚刚走到门口,就立刻切换成焦急的模样,快步往外走,嘴里还嚷嚷着:“天天!原来你在这儿!可把我和陈园长急坏了!”
她故作匆忙地冲回储物间角落,一把将一脸无辜的天天抱了起来,又转头看向还趴在地上、衣衫凌乱的陈园长,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陈园长!您怎么趴在这儿?是不是摔到了?”说着,便放下天天,快步上前帮忙挪开周围的箱子。
夏晚手脚麻利地解开陈园长脚趾上的皮筋,将她从箱子的围
困中解救出来。起身时,陈园长的脸颊依旧红得像要滴血,头发散乱,裙摆也沾了些灰尘,显得有些衣冠不整;地上丢着她的浅灰色棉袜,而她那双被挠得红嫩的丰腴美足,此刻还泛着淡淡的红晕,趾缝间的红痕格外明显。
夏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边帮陈园长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一边故意板起脸问天天:“天天!是不是你调皮捣蛋,把陈园长弄成这样的?你到底做了什么坏事?”
陈园长看着夏晚故作懵懂的样子,又想起自己刚才羞耻的遭遇,脸颊更烫了,哪里好意思让夏晚知道详情。她连忙上前拉住夏晚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别问了,夏晚老师,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找天天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生怕两人再聊下去会露馅,红着脸催促道:“铃声已经响了,孩子们该醒了,你快带天天出去,组织孩子们上课吧。”
夏晚心里憋着笑,表面上却顺从地点点头:“好的陈园长,那您也赶紧整理一下,我们先出去了。”说完,就拉着天天的小手往外走,两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坏笑。
走在走廊上,夏晚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只觉得意犹未尽。身旁的天天却满脸困惑地仰起头,小声问:“老大,你刚才为什么一直摆弄陈园长的脚啊?脚丫子臭臭的,有什么好玩的?”
夏晚低头看了看这个小跟班,拍了拍他的小脑袋,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这你就不懂了,这里面的乐趣,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