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7)班的悲剧——一起和班长大人为死掉的舞蹈生和体态丰满的大姐姐收尸吧!
作者:S.S!
[1]
外国语学校(7)班是一个和谐融洽的班级,所有同学在班长的影响下团结友爱,甚至把同学视为亲友,但在高三上半学期,一场悲剧降临到这个班级。一个周末,由几位(7)班同学自发组织的出游活动中遭遇暴雨极端天气,汽车行驶在靠近河道的公路突然出现滑坡,侧翻在河道中,仅有两名同学得以脱身,随着水势加大,河水逐渐覆盖了汽车,直到半个小时后救援人员到现场时,水势才逐渐退去,沉在淤泥中的车辆重新暴露在大家的视野里。
作为班长的方欣恬刚从这次灾难中脱身,她十分焦急的下探到河床中,趟过淤泥探寻车内其他同学的情况。
轿车驾驶位的大姐姐叫卢雁涵,虚岁二十。年龄比同级同学大两岁的她先取得了驾照。是一位学习成绩班级领先的女生,积极参与班级活动,长相端庄,鹅蛋脸,少许雀斑,属于外向的二次元宅女,先前因长时间不运动导致身体发福,高中开始健身,身材丰满而坚实有形。
然而她健美饱满的身体却因强大的水流卡在驾驶位,被倒灌在汽车内的河水摧残了将近半小时,直到水势减弱,她那冰凉的躯体才得以重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救援人员下去的时候,方欣恬已经将溺水的卢雁涵拖了出来,另一位幸存的女生王溪然一同下去将卢雁涵抬到岸边,随着两瓶矿泉水浇在卢雁涵脸上,冲去了她眼中的泥泞,一双惊愕的眼睛半睁着,对水流的冲刷毫无反应。
卢雁涵的保持着僵硬的姿态,身上沾染了大部分的泥泞,看不出她穿了什么样的衣服,方欣恬抠出她嘴里的淤泥,解开了卢雁涵的上衣,就这样体态健美的卢雁涵雪白的胸脯和黑色的胸罩就这样露了出来。
方欣恬触摸卢雁涵的玉颈,冰凉的触感探不出任何脉搏。
仍然不打算放弃的她按压着地上紧绷浑身肌肉女体的胸骨,卢雁涵C罩杯下的乳房也随着按压有节奏的跳动,她将卢雁涵流出粘液的鼻孔捏住,嘴唇抵在卢雁涵发灰的嘴唇上向里吹气,结果从卢雁涵尸体的嘴里翻出来一股水,倒灌在方欣恬的嘴里…
“咳…”
女尸的两个丰满乳房在胸罩里晃动了两下。
看着眼前的方欣恬对着卢雁涵的尸体做起了心肺复苏,王溪然则继续冲洗着卢雁涵身上的泥泞,随着水流的清洗,卢雁涵上身的皮夹克,下身的牛仔短裤和黑色连裤袜显现了出来。
方欣恬依旧自顾自地对尸体的心肺复苏,女尸的尸僵已经出现,仰躺在地面上,双腿蜷曲向上抬出,尸体还在保持坐在驾驶位上的坐姿,两只僵硬的脚丫跟着按压节奏在小幅度的摇摆,脚上的鞋子不知去向,只穿着湿漉漉黑色丝袜。
向岸边看去,还有两具被捞出的尸体,穿着一样的颜色毛衣的两具女尸,旁边的吊车将整个客车从河床中拽了出来,王溪然转而去浸水的客车旁查看情况,救援人员走到方欣恬面前,铺开一张蓝色的防水布。没人再管方欣恬无用的努力,两名救援人员直接将女尸拖到了防水布上。
“旁边县城的停尸房…离这不远,你们到那里去认尸,我们要清理现场了。”
方欣恬眼看着救援人员握住卢雁涵的黑丝袜大脚丫,将女尸膝关节弯曲拉开大腿前侧肌肉,再将整个大腿打直举向女尸上半身
,将整个大腿后侧肌肉拉开,像是在给女尸做瑜伽动作一样,死去的卢雁涵健硕的大腿肌肉变得放松许多,双腿可以平放,两只穿着丝袜的脚脚后跟并拢后被救援人员用绳子捆住,黑丝袜包裹的脚趾自然向两侧外八分开。
死去的卢雁涵被上半身扶起,将两只胳膊活动开来,缓解僵硬后的女尸自然平躺在防水布上面,最终像包粽子一样将头和身体裹起来,转移到一辆皮卡上,只露出两只丝袜大脚丫。
下午的时候,卢雁涵和其它两名死去的女生被转移到一处县城的废旧二层楼内,这所废弃的殡仪馆早就停了电,只有墙边生锈的水龙头还在滴水。死卢雁涵被放置在了室内的一个生锈的台子上面,用塑料编织袋盖着。
方欣恬打开手电筒,卢雁涵的一双饱满漂亮的光脚从编织袋下面伸出来,揭开编织袋,发现尸体的衣服已经全部被剥下,显然这具叫卢雁涵的女尸已经被清洗过了,就这样挺着浑圆的乳房,光着被压扁在铁板上的大白屁股在这里停尸。
手电筒照到女尸的脸上,半睁着的眼睛里仍然残存细沙,女尸的身份证和手机躺在她柔软的、向两侧微微摊开的乳房中间,方欣恬对着死去的昔日同学愣了神,目光停滞在卢雁涵的遗容上。
不久,院子外响起车辆的声音,一个皮卡开了进来,随后跟了一辆警车。
皮卡下来的人自称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后面的警车下来一名警察,是来拍照取证,确认死者身份的。来的人在殓房里面架起一盏灯,然后用铁桶打来了水。警察跟房间里的方欣恬交谈后得知了她们和这些死者的关系。
警察来到卢雁涵尸体旁,给她那性感的裸体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将身份证放在女尸胸前,和她那朱颜失色的脸庞拍了一张特写,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抬起卢雁涵的双脚,警察对着那失去血色的阴唇拍照,镊子撑开两瓣柔嫩大阴唇,用棉签蘸取内部分泌物,拔出棉签的时候女尸那不再受控制膀胱,恶作剧般地偷偷撒了一泡黄色的尸尿。
将女尸脚边的黑色裤袜连同女尸的内裤一同收到物证袋内,方欣恬眼看着几个大汉摆弄着卢雁涵的尸体,他们将女尸翻了过来,让卢雁涵的乳房紧紧压扁在生锈的停尸台上,洁白如玉的腰显露出来,因平躺受到压迫的肩胛和丰满的大白屁股变得更加惨白。
卢雁涵生前丰满的臀部脂肪因为长时间的平躺姿势停尸已经被压平压扁,两条健康饱满的女尸腿在灯光下可以看到优美的肌肉线条,这是卢雁涵生前健身的成果,如今全身的肌肉正在以尸僵的形式最后展示一次雕塑般健美的女人体,或者说是女尸体。
警察按压卢雁涵腰部,新鲜的女尸尚未出现尸斑,接着顺手捏了捏女尸有些压扁的屁股蛋,一只手从包里拿出温度计,另一只手拍打女尸的臀部,卢雁涵的大白屁股从一开始的闷响,慢慢因屁股脂肪的重新软化变成了脆响,如果此时卢雁涵还活着,一定会疼的的直掉眼泪,女尸的屁股被拍打按揉后臀部就不再扁平,重新变得圆润柔软。
方欣恬看着警察对着卢雁涵尸体失礼的动作,心里总有些不舒服,看向像一块烂肉一样趴在停尸台上的卢雁涵,尸体侧着脑袋面向方欣恬,像是睁着眼睛在睡觉,想起以前跟卢雁涵常开的一句玩笑:“我
没意见”,此时被警察在肛门插入温度计的卢雁涵也没意见吧。丰满的臀瓣被掰开,警察用刀片刮了一些肛周的分泌物,连同几根柔软的肛毛塞入试管。死去的卢雁涵此时还放了一串响屁—— 洋葱味的尸屁,就这样被女尸露着大屁股没羞没臊地放了出来。
“噗!”
方欣恬看到昔日好友滑稽的一幕没憋住笑出了声,这是她早上和方欣恬一起吃的洋葱牛排,都怪卢雁涵早上贪嘴吃了太多,出了这种糗事。但是想起往日种种的她紧接着就陷入了悲伤和虚无之中,她多希望卢雁涵还活着,而今天的滑稽一幕只不过是编排好的恶作剧。过了一会,警察拔出了插在卢雁涵屁眼里的温度计,记录数据后将沾有些许卢雁涵粪便的温度计暂时放在停尸台上。
“完事了挪走吧…”警察对殡仪馆的人说:“外面的我一会拍完照再往里搬。”
方欣恬就一直在屋里的角落默默看着,两个大汉进来粗暴地将卢雁涵的裸尸翻了过来,健美的死肉砸在停尸台上发出清脆的肉响。一个人托住卢雁涵的上半身,一个人托住卢雁涵丰满的腿肉和大屁股,整个死卢雁涵就这样横着被两个大汉抱了起来。
“这姑娘真重啊,放哪?” 卢雁涵健硕的身体压得大汉的手指都掐进了她的屁股肉里。
“先放屋里地上吧,找个空地…”。
方欣恬站的角落就是一块绝佳的空地,于是两个大汉直接将女尸抬到了方欣恬旁边。死后的卢雁涵一丝不挂将健美的玉体展现出来,像是在跟方欣恬炫耀多年的健身成果一般,饱满的乳房,优美的腹部曲线,还有脂肪包裹着的健硕的大腿肌肉。方欣恬抚摸着女尸的腹部,想找回以前健身搭子的温暖触觉。
然而除了冰凉,唯一的回应只有一声洋葱味的屁,生前的卢雁涵从不在朋友面前或公共场合放屁。死后的她再也不能控制她的肛门括约肌,再也憋不住屁了,任由肠道内的气体自然排出,肆无忌惮地敞开肛门括约肌,没羞没臊地当着班长的面放屁。
[2]
王溪然同是这次出行活动的参与者,幸运的她成功在轿车被淹没前脱身,在看着浸水的汽车吊起,确定此次遇难的同学全部打捞上岸后,在下午才来到了这所破旧的殡仪馆。
院内映入眼帘的是女殓房的门口院子里的水泥地上摆着的两具女尸,又远远看到方欣恬在昏暗的屋子里对着洗尸台愣神,台子正对着门口,上面卢雁涵尸体的脚底板正对着王溪然无力的向两边撇开,脚丫子旁边湿漉漉的一团是女尸生前穿着的黑色裤袜。
殓房外水泥地上盖着白布的是湿漉漉的尸体,白布下面露出两双穿着黑色靴子的脚,看到两具女尸短靴靴口看到露出的彩色小熊棉袜,王溪然想起这是(7)班的那对穿着一样的袜子的舞蹈生姐妹。
揭开白布,两个漂亮的鹅蛋脸沾着水渍,脸蛋上的妆容已经卡粉褪色,两个姐妹半睁着漂亮的桃花眼,挺翘的小鼻子还在往外淌着透明液体。两姐妹穿着粉色的外套,外套里面则是一套舞蹈练功服,白色丝袜沾着泥泞和树叶,两只丝袜脚被厚重的靴子压成外八的形状。两个姐妹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地上。
殓房里面只有一个停尸台,卢雁涵大姐姐正躺在上面,只能委屈两位小美女在露天院子的水泥地上停尸。王溪然
握住一具女尸的手,发现尸体开始僵硬了,一次推拉会让由于尸僵绷紧的尸身整体摇晃。王溪然面对这种场景,她从来没见过的场景反而没有一点情绪波澜,连她自己都怀疑自己是否悲伤?显然面对这种一辈子都没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王溪然已经忘记了任何情绪,这也是她生来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尸体,而且是自己的昔日同学的尸体。
不久院子外面响起汽车的声音,进来的几名自称殡仪馆工作人员,还有一名取证的警察进入房间对停尸台上的卢雁涵拍照。几个工作人员在屋里屋外都架起了灯,冷色的灯光和暖色的阳光照在林爱珂和林爱萱的尸体上,让她们小巧可爱的五官变得更加立体起来,面容上尚有残存的彩妆眼影给尸体添加了几分可爱的生气,但死人依然是死人,只是死的可爱点罢了。
屋里的警察再给门外两个姐妹花的尸体拍照。接着要脱去死者的衣服,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帮忙把两姐妹花的靴子脱下,林爱萱穿着黑色连裤丝袜,脚上还外穿了一双白色小熊卡通袜子,白色小熊卡通袜子的棉袜脚底湿漉漉的,还能看出粘在袜底的毛球和灰尘。即使舞蹈室的地板再干净,高强度的运动导致的脚底汗渍会把地板上细小的灰尘全部吸附在脚掌。
林爱珂居然在靴子里穿着软底舞蹈鞋,可能是为了图方便不用再换舞蹈鞋,但是这样可能会让她的脚更加闷热。而她的舞蹈鞋底也黢黑一片,显然是这位女死者生前常用的一双舞蹈鞋,工作人员顺手将林爱珂的舞蹈鞋摘下后,与两双名贵的皮靴一起作为物证收了起来。
姐妹们的尸体平躺着,她们被脱掉靴子的双脚就这样放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双黑色丝袜套着棉袜,一双棉袜加踩脚袜。王溪然离她们很近,就在这时,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脚臭味,蹲下靠近她们尸体的脚,更能确定是从她们经河水浸透发酵后的脚丫子发出的味道…都说舞蹈生训练的时候出汗多,但是死后的她们不再训练,尸体也会有脚臭味吗?
显然这是两位美女生前脚丫子出汗后捂出的气味,或许是忙于训练忘记洗脚吧。也可能洗过脚,但穿着漂亮厚靴子捂了一天也一直没有脱下来过,直到死后被殡仪馆的人员帮忙脱下,玉足才得以透过汗涔涔的袜子透气。王溪然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脸凑近观察四只穿着棉袜的脚,通过这淡淡的脚臭,想起了最近跟两姐妹见面的场景。
一个月前的学校舞房外,好像还在昨天。
那是在一个下午,参加大扫除的王溪然被叫去帮忙打扫舞房,就在舞房门口遇见了两位姐妹,两位姐妹告诉她舞房已经打扫完了。
“要不要进来玩玩,你现在要是回去的话会被指派其它工作的”。
其中一位女生拉着王溪然坐在了舞房的椅子上,另一位女生贴心的帮王溪然解开了她脚上运动鞋的鞋带,打扫干净的舞蹈室肯定是要脱鞋进入的。
“那啥我还是不在这待太长时间吧…“王溪然想俯身阻拦,穿着厚实运动鞋的她脚底早已被脚汗湿透,不想让同学看到她的窘况。
“别客气,你不是一直想学舞蹈吗,你这练体育体型不比我们舞蹈生差呀!“
随着一只运动鞋脱离王溪然的脚,一股淡淡的脚汗酸味弥漫开来。
“那啥,我刚运动完…可能有些味
道…“
两名女生互相看了看,互相笑了起来。
“原来我们的黑皮体育生是个大汗脚啊!“
王溪然的脸涨红了起来,随后两名姐妹也脱掉了她们的短靴,没想到又是一股与王溪然的脚汗味不相上下的气味弥漫开来。
“其实我们练舞蹈的脚更臭的哈哈哈!”一名女生伸出一只套着卡通小熊棉袜的黑丝脚说道。“咱们都是大汗脚,谁也别笑话谁。”随着舞蹈生踩着卡通棉袜在木质地板上走动,几个汗脚印也隐约出现在地板上。
王溪然很快与两名女生交谈甚欢,随后在剩下的时间两名女生贴心的指导王溪然的舞蹈动作,王溪然分不清楚两名女生叫什么,她们是一对双胞胎。
“看我们穿的袜子就知道了,我的是黑色小熊,林爱萱的是白色小熊。“
就这样,几个学期都分不清两个姐妹的王溪然,通过袜子的颜色记住了她们,一个叫林爱珂,一个叫林爱萱,昔日欢声笑语的两姐妹,即使已经变成了尸体,王溪然仍然记得袜子的颜色,以及她们的脚臭味。
如今成为尸体的她们,大方展示着在昔日舞台上观众们从来看不到的脏袜底,从来闻不到的臭脚丫,这是两位舞蹈生勤于练习的痕迹。但不知生前十分注重个人形象的两位女生,是否会羞于暴露自己的汗脚给别人带来困扰呢?
林爱珂上身的毛衣被脱了下来,露出粉红色的胸罩,另一位殡仪馆工作人员将林爱珂的尸体推至侧卧位,把尸体的裤袜拉到了屁股蛋下面,贴在尸体翘臀上的白色的内裤被染黄了,那是林爱珂死后失禁排出的大便,被河水稀释后沾染了内裤和丝袜裆部。把内裤扒到膝盖位置,发现女尸肛门里还夹着一节焦黄的大便。
警察让殡仪馆的人先在室外给女尸洗一下屁股上的屎,随即让工作人员打来一桶水,先把女尸放到仰卧位,脱下她的毛衣胸罩,用手揉捏女尸的乳房,王溪然看着林爱珂被碎发遮盖的面容,残存着彩妆的半睁眼睛望向天空,丝毫不在意被人揉奶。
毕竟林爱珂已经死了,已经成为一具没有感觉的肉体。两支棉签蘸取女尸的乳头,封存在了标记“乳头拭子”的玻璃管中。工作人员提来了水桶,随后把林爱珂的尸体粗暴地翻了个面,两只棉袜套丝袜的臭脚丫子内八贴在水泥地上,沾满灰尘的卡通棉袜脚尖叠在一起,给具尸体带来几分可爱的感觉。警察用抹布抠出女尸肛门里的大便,然后抹布蘸水擦了一下女尸屁眼,转身把林爱萱脚上的卡通臭袜子脱了下来,尸体脚上只套着黑色丝袜,悠悠地散发着潮湿袜底的气味。
林爱萱的尸体只是脱掉了外衣胸罩,身上剩下潮湿的棉袜和踩脚袜,还有里面的内裤。殡仪馆的人先给这个死妹子缓解一下尸僵,不像体型健美的卢雁涵大姐姐一样,舞蹈生更偏向柔韧性,肌肉量方面肯定比不上屋里地上摆成大字形状停尸的卢雁涵。而尸僵强度也小得多。
工作人员抓着林爱萱的一只袜脚,一直向女尸头顶方向推,不出意外地推到头顶位置开叉,王溪然甚至能清晰地在灯光下看到女尸踩脚袜裆部阴部形状。此时正摆弄林爱萱尸体的工作人员被叫去将林爱珂穿着丝袜露着屁股的死尸抬到屋里面台子上去,随着放在林爱萱脚踝上的手松开,女尸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灯光
下半睁着死鱼眼,穿着卡通袜子的脚轻松举过头顶,像是对殡仪馆人员给出这种低难度的“考验”毫不在意的样子。
[3]
方欣恬平静地看着地上卢雁涵的尸体,屋内的灯光下看得出这一具玉体的健康美丽,女尸的秀丽大眼睛半睁着,标致挺拔的五官在生前的任何cosplay活动中都不需要浓妆艳抹,仅凭素颜与优美的身体曲线即可高度还原。尤其是她那有着马甲线的腰对比性感的蜜桃屁股,卢雁涵的脂包肌是既有肌肉的健硕,女性又有脂肪曲线的美,保持这种体型的卢雁涵可以经常在cosplay活动中出演春丽,不知火舞等类似角色。
方欣恬翻找手机相册,还可以查到一次游戏展中一起和生前的卢雁涵合影的照片。方欣恬整理遮盖卢雁涵遗容的碎发,漂亮饱满的鹅蛋脸,一边用手抚摸卢雁涵冰冷的额头,一边看向手机里她生前的照片,方欣恬终于逐渐感受到死亡的真实,惆怅与悲伤逐渐笼罩。
眼泪滴在卢雁涵漂亮的鹅蛋脸上,女尸微微张开的嘴巴像是想安慰哭泣的方欣恬一样。合上女尸的双眼,此刻摆成大字形的卢雁涵两臂自然放在身体两侧,两腿分开,肉乎乎的大脚丫向两侧打开。为了死去好友入殓时的体面,方欣恬决定改变一下卢雁涵停尸的姿势,也避免后续尸僵发展导致姿态不雅。
此时的女尸仍有尸僵存在,方欣恬想起以前和卢雁涵一起健身的时候互相给对方拉伸,只不过现在是给尸体放松,费点力气罢了。先给死去的卢雁涵做个脚底按摩,方欣恬握住尸体的一只肉乎乎的大脚丫子,双手拇指从脚跟推到脚心,五个肉乎乎的脚趾头随着脚心被按压翩翩起舞。
以前在健身的时候两人也常给对方捏脚,方欣恬还记得时常给卢雁涵开玩笑抱怨她脚臭,此时卢雁涵就会红着脸争辩,而且会把脚怼到方欣恬的脸上,直到方欣恬改口为止。经常穿凉鞋的卢雁涵的脚也确实不臭,在方欣恬的印象中,生前的卢雁涵常穿的都是那40码的露趾凉鞋,再配各种样式的袜子。在这次天灾中,汹涌的河水不仅冲走了卢雁涵穿了一年多的凉鞋,还无情地夺走了这具美丽肉体的生命。
方欣恬把鼻子埋到女尸脚底板里,尸体脚上只剩了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骗你的,你的脚根本不臭。” 方欣恬亲了亲女尸的两只大脚丫,对以前开的玩笑表示歉意。
两只大脚在按摩后变得柔软起来,把它们温柔地放在地上,随后方欣恬开始揉捏卢雁涵的大腿肌肉,隔着女尸皮下脂肪捏着大腿,抬起整个腿部拉开整个腿后侧肌群,直到膝盖能打弯。两个腿的尸僵已经缓解很多,紧接着摆弄女尸的双臂,把僵硬的手臂肌肉重新放松到肉感十足的脂包肌形态。最后检查女尸的屁股是否被体重压得变形,方欣恬用力把女尸翻了个面,肉体打在地板砖上发出“啪”的声脆响。
“我不是故意的…摔疼你了吧。” 方欣恬抚摸着卢雁涵尸体那厚实的背部,对着已经死了的卢雁涵道歉。
“噗!”
像是给好朋友的回应,卢雁涵再次放了个响屁,在安静的停尸房里面格外清脆,把方欣恬吓了一跳。
“让你早上吃这么多,不许放屁,憋着!” 方欣恬冲着女尸的屁股打了一巴掌,清脆的把掌声把卢雁
涵屁股上的脂肪层震得颤动起来。随后方欣恬又觉得打的太狠了,于是俯下身子轻揉女尸的大屁股。
扒开尸体的屁股蛋发现,因为警察插温度计的时候太用力,把肛周都磨破了,方欣恬对着卢雁涵的大屁股亲了一口,就算是为刚才的一巴掌抚平伤痛。
方欣恬经常羡慕卢雁涵生前练出的饱满有弹性的臀部,经常在健身房里趁旁边没人的时候把脸埋进卢雁涵屁股肉里,卢雁涵一定会骂方欣恬变态,但并不阻拦方欣恬继续摆弄她的屁股,互相欣赏对方健美的肉体,这对早早成为健身搭子的两人来说事习以为常。
亲吻女尸屁股时方欣恬的鼻子离卢雁涵的肛门很近,一股屎味从卢雁涵那被插过的屁眼里飘出,方欣恬知道卢雁涵不是故意的,生前的她一直很注意个人形象,但变成女尸躺在这里的她,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肛门了。方欣恬撕开一包湿巾,温柔地擦着女尸肛门的创面,一并擦去测量尸温时从女尸直肠带出来的粪便。
尸体翻到正面,把两只大脚丫子搭在一起,这样两个大腿内侧的肌肉可以从侧面挡住阴部,再用女尸的左手挡住她那茂密的森林,右手小臂挡在胸前的两个乳头上。卢雁涵就这样翘着肉乎乎的大脚丫,双手害羞的挡着隐私部位,以一种看似安详的姿态在冰冷的地板上停尸。
方欣恬拿出一瓶粉色亮片指甲油,这是和生前的卢雁涵在娃娃机里面抓到的,现在就给女尸那性感的脚趾头用上,涂上亮片指甲油的双脚被重新平放,看到女尸的双脚能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外八打开,说明这次给尸体缓解僵硬的手法到位了。
“你的凉鞋丢了,不过我会再给你买一双漂亮的凉鞋的,一定不能让你光着脚走。” 方欣恬用手掰着女尸的脚趾头轻声说。
方欣恬作为班长,对(7)班的同学都十分亲切,这种习惯让因经历灾难受到些许精神创伤的她对死后同学的表达关怀的想法更加迫切,变成了一种毫无边界感过分亲近尸体的行为,甚至比对待生前的她们还要亲切。
门外传来一阵响动,两个人抬着一个半裸女尸进来了。女尸双腿挂着内裤和连裤袜,就这样被“啪”的一声放在了停尸台上。紧接着殡仪馆的人接到新任务离开了屋里,只剩下了警察自己一个人对着尸体摆弄。
“过来搭把手吧,都是你同学吧?”警察对着方欣恬说道。
“我来?”方欣恬疑惑的问。
“地上躺着那姑娘不就是你收拾的吗,收拾的很干净,来吧。“
警察给了方欣恬一副手套,示意她配合检查尸体:“脱了吧 “
方欣恬看着台上的女尸,看见女尸胸前放着的身份证,这具尸体是林爱珂,而仅剩的衣物就是挂在脚上的内裤和连裤袜,方欣恬走到女尸脚边,脱下了她的内裤和裤袜,露出了一双白净的希腊脚。
这双长期练舞的脚上并没有厚实的脚皮,光滑的脚底板看起来十分柔韧,看来这双脚的主人很注重保养它们。这时候方欣恬闻到了林爱珂尸体的脚臭味,方欣恬并不感到奇怪,在学校里每次路过舞蹈室门口,都能闻到浓浓的臭脚丫子味,毕竟高强度练舞脚丫子肯定出汗,而林爱珂、林爱萱两姐妹作为班里的舞蹈生,训练更是勤奋,屡次为班级带来荣誉。方欣恬作为班长,并不嫌弃林爱珂的脚臭
味,这反而像是勤奋努力的证明。方欣恬用双手抚摸林爱珂的脚——一双跟卢雁涵一样的希腊脚,只不过卢雁涵的脚掌要更丰满有力,都说有希腊脚的都是美人,这话的含金量从这几位女同学的艳尸身上展现了。
“谢谢你们两姐妹为班级的付出,先配合警察取证,稍后安顿你们。“方欣恬给林爱珂捏了捏脚,在心里对台子上的女尸说道。
林爱珂两腿分开,警察对着女尸那嫩阴唇拍了照,然后做阴道分泌物取样,同时双乳也被揉捏,口鼻也被棉签捅了个遍,最后翻了个身,警察拿着沾着卢雁涵肛门里粪便的温度计再次插入林爱珂的肛门中,等待测量温度。
看着趴在停尸台上女尸内八的酸臭脚,方欣恬向警察询问她们的尸体如何处理。
“这边殡仪馆人去接电了,晚一会冰柜通电先在这放着。“
拔出温度计,完成了取证后的林爱珂暂时在台子上停放,警察说要去吃个盒饭用不了多长时间。方欣恬把林爱珂的尸体翻过来,把碎发规整后,合上女尸的眼睛,为林爱珂整理遗容。用水把已经花掉的妆容清洗干净,即使素颜的舞蹈生也很美丽,不同于卢雁涵面容的端庄优雅,林爱珂的面容则更加甜美,小翘鼻和樱桃小嘴,还有面颊上几点恰到好处的雀斑。
“练舞这么辛苦,脚丫一定累坏了吧。”方欣恬对台子上的林爱珂说道。
女尸的两只脚又一次被方欣恬抓在手里,只不过这一次方欣恬决定不带手套,她想让死去的林爱珂通过尸体的脚掌来感受自己的温度,以此传达自己的关怀。
手掌对准女尸的脚掌,五指扣进女尸的脚趾缝中,一边感受林爱珂汗脚的冰凉,一边将自己的热量传递到尸体的脚掌上。片刻之后,插入女尸脚趾缝里的手指来回拨动,放松女尸脚趾的同时把女尸生前练舞积攒在脚趾间的污泥搓干净,最后夹着女尸的脚趾,将女尸两条腿都拎起,再猛地抽回手指,林爱珂的两只臭脚丫子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伴随着脚趾间搓出的污泥一起落到了不锈钢台子上。
“啪!“
女尸的两个脚后跟砸在不锈钢台上,脚丫子随着一阵晃动后恢复了平放的外八姿态。
方欣恬闻了闻自己的手,已经沾上了女尸脚趾缝里浓浓的脚臭味,如果是生前的林爱珂一定会因给别人双手沾上自己的脚臭味而感到羞愧。不过对昔日同学的方欣恬不会在意,对正在停尸的林爱珂宽慰道:
“看来我也沾上了你勤奋努力的光了呢,以后我会把你的精神传递下去的……刚才在脚底感受到我的温暖了吗?“
死去的林爱珂没有回应,甚至不如卢雁涵的尸体,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用木桶里的水打湿女尸的双脚,然后用香皂搓出泡泡,依旧手指扣住脚趾,仔细地清洗林爱珂脚上的每一处皮肤。随着清水冲洗,一双小巧玲珑的臭脚丫就这样变成了香皂味的玉足。
“搞定了!“方欣恬高兴地和林爱珂来了一次击掌,只不过打的是女尸的脚掌。这次清洗下来脚只有香皂的味道了,最后方欣恬把鼻子埋在林爱珂的脚底深吸一口气,作为把这两只经常闷在舞鞋里面的臭脚洗干净的证明。
[4]
王溪然看着林爱萱展示着自己那卡通脏袜底,仰面躺在地上脚丫子举过头顶的劈叉滑稽姿势,一边心里暗骂着收尸人
的不靠谱,一边惊讶林爱萱的身体柔韧度。刚将女尸的腿平放下的她遇见了从殓房内走出来的班长方欣恬。看着另一位舞蹈生的尸体还在太阳下风吹日晒,方欣恬先是抚摸了死去林爱萱的面庞,再将她那翻着白眼的不甘双眼轻柔地合上,最后不顾林爱萱身上的泥泞水渍,一下子就把身材轻柔女尸横抱了起来,对旁边的王溪然说:
“走吧,别让爱萱再晒着了,容易晒黑了…”
女尸倒不至于晒黑,但是暴尸在阳光下却有可能加速尸体腐坏。现在是大暑之后接近立秋,虽然天气转凉,但作为班长的方欣恬不忍让林爱萱在外面随意停尸。王溪然也帮忙抬起女尸下垂的双脚,直到移动至卢雁涵的两只闪烁着指甲油的大脚丫并排,两具女尸就这样暂时这样排排躺,换了个阴凉的环境停尸。
“她们脱下来的衣服呢?”王溪然看着被班长摆成裸体睡姿的卢雁涵问道。
“应该在警察那里,警察说要取证……“
不久后,警察回来了,带回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这栋殡仪馆因为废弃数年,配电线路无人维护,所以短时间上电是不可能了,为了不让女尸腐败,计划今天将这三位女性死者运往隔壁市里医大附院的太平间暂时存放,不在这个废弃殡仪馆停尸过夜。
“死者的遗物呢,尸体的衣服之类的去哪里了?” 王溪然率先向警察发问。
“确定是意外死亡后我们会给家属的。”
“这还用确定?这就是天灾,死人不会反抗把人家衣服脱这么干净,那我们活人也检查检查呗,怎么不把我们也扒了,让我们也躺在台子上让你拍几张照片啊?”
王溪然的情绪相当激动,不只是在院子外面看到殡仪馆的人对待死去的同学毫不尊重的手法,更是怀疑对这种死因明确,无刑事侦查需要的事件,还要扒光尸体,不留尊严地拍照取证。
很快一辆黑色面包车就来了,接尸人下车后发现有三具尸体,表示一次拉不了,警察说则说让三个死人在车里挤一挤。为了方便接尸人区分,先要给三名女死者做好身份标识,一边是给每个女尸的手腕扎上纸环,上面写着姓名及基本信息,接着接尸人从车上拿下来三个纸标签。
第一个纸标签姓名写着卢雁涵,上面还有身份证号,女尸的174厘米的尸长,68公斤尸重等女尸特征,随后接尸人走到卢雁涵脚边,握住她肉乎乎的40码冰凉大脚,掰开女尸的脚拇指,把脚牌给这具叫卢雁涵的性感女尸绑在大脚趾上,涂着亮片指甲油的女尸脚趾上又多了一件饰品。
第二个牌子是林爱珂的,同样给她绑在已经洗干净的小脚丫上,将女尸一只脚的脚拇指扳起来,用细绳给在女尸的玉足上固定好。
第三个牌子是给还没有脱去衣服的女尸林爱萱的,两只踩脚袜里面的臭棉袜脚没有能给女尸挂脚牌的地方,不过这难不倒接尸人,他先用手隔着女尸的脏袜脚,找到女尸脚拇指的缝隙,然后用一根曲别针穿过棉袜同时,保证扎不到女尸的脚趾,然后将尸牌用别针固定,就这样完成了隔着女尸穿的袜子挂脚牌的操作。
接下来,需要把三具尸体叠放在一个平车上,然后固定。
接尸人先给每个女尸捆住手脚,三具女死者的手绑在一起,然后是卢雁涵的肉脚丫,绑好卢雁涵的两个脚腕,把体
型相对健硕的她脚朝外放在平车最下层。
紧接着是身材较为苗条的两舞蹈生姐妹,裸体的林爱珂被放在中层,头舒服地枕着卢雁涵的外八大脚丫,而林爱珂尸体的脚掌却正好搭在卢雁涵的下巴上,卢雁涵应该不会嫌弃她的脚,因为刚被班长洗过。
而最上层的是林爱萱,穿着被臭汗浸润的棉袜脚挂着尸牌大大方方地放在林爱珂的脸上,这三人生前从没这么亲密接触过,此时摆出这种尴尬姿势实在是没办法,为了能在天黑前顺利给这三名女死者放进冰柜停尸,只能用这种快速一次运完的方式。给这在车厢里堆起来的女尸盖上白布,再用绳子捆在平车上,就可以启程了。
王溪然给接尸人说明身份后,带着两个女尸的遗物一起上了车,由于前排没了座位,所以班长待在装着三女尸的车厢里,陪着这三名同学一起出发。
方欣恬已经十分疲惫了,守着三个尸体在沉闷的车厢里睡去。
回过神来的方欣恬发现自己在坠入河中的车里,车外是围绕着的是外国语学校的学生,她们扭曲的面容贴在挡风玻璃上。窒息感像是索命的厉鬼一样,直接扼住了方欣恬的喉咙。她飞快回想着这些人,通过车窗外一些人的面容,她想起了去年这个时候在学校发生的一起学生伤亡事件,或许这些索命鬼就是那个事件中的遇难者。
卢雁涵在驾驶位上,她拽起副驾驶上的方欣恬,赶忙向她说道:
“去后排!你先走!”轿车前部的水已经漫道胸口。
方欣恬爬到后座上,后排身为体育生的王溪然砸开了后挡风玻璃,结果化作水流的两个女鬼从玻璃裂缝中钻了进来,直接缠住了后座的两名舞蹈生姐妹。
两个厉鬼是发青的脸,像是被憋死的,死死地缠住林爱珂和林爱萱。
“抓住我的手!”王溪然拉住班长,从两个被女鬼缠上的狭小空间中尽力脱身。
方欣恬想回头拉住卢雁涵,但是发现倒灌的河水已经漫过了驾驶位,没来的及管其他人,班长就已经被拉出了车外,一边呛水一边向河岸游去,等回过头来,轿车已经缓缓的驶入了河床深处,水流逐渐覆盖车顶……
方欣恬意识到这是梦,她想努力清醒。转眼间梦中的场景回到了卢雁涵的卧室里。床上死去的卢雁涵全身湿透,上身穿着皮夹克,下身只穿着黑色裤袜,像是死猪一样大字型躺在床上,露着黑丝裆部下的红内裤。在床边站着一群身上爬满尸斑的女尸,其中一位站到床上,踩在卢雁涵的尸体上,向所有人展示着一个奖章。
方欣恬回想起来这是学校发给卢雁涵的奖章,是卢雁涵在去年的校园艺术节楼梯栏杆倒塌导致学生伤亡事件中参与抢救伤者而获奖。然而校方为了避免影响,当时躺在地上昏迷的伤者要先转移到看不见的地方再进行抢救,大部分昏迷的人被先安置在空闲的舞蹈教室里,然后医护人员再进去抢救。
就这样,那次事故中本来能救回来的,就在一次次转移途中停止了呼吸。
这些死去的同学仿佛把矛头对准了卢雁涵,所有人一拥而上,把卢雁涵尸体上的衣物全部扯下,用画笔在她的尸体上随意涂鸦。
一个女鬼扶起卢雁涵的上半身,用手摆弄尸体的面部表情,不停的翻白眼,拉舌头,抽打女尸的脸。卢雁涵那充满成熟女性魅力的鹅蛋脸上
一会是魅惑的笑,一会是痛苦的翻白眼,一会又像是伸着舌头要呕吐出来似的。女尸那饱满可爱的脸蛋任由女鬼摆弄,即使耳光打在脸上,尸体也毫无怨言。
女鬼将一块直流电源拉了过来,一极夹在卢雁涵的脚趾上,另一极夹在女尸的舌头上,电流刺激得卢雁涵的身体开始反弓,她那粉褐色的肛门一紧一收,突然一串臭屁从肛门里排出,紧接着两块肥臀止不住地颤抖。
“噗!“
一坨大便直接从女尸屁眼里拉在了床上,两只涨大的乳房跳动起来,直接喷出一股白色的人乳。
就这样,可怜的卢雁涵被玩弄了许久,女鬼们才逐渐离去。
看着趴在床上的女尸,肚子上面被人写了“bitch“,额头上被人写上了”贱人“。用完的画笔被人一根根插在了她的阴道里,翻着白眼张着嘴一副狼狈的样子。
为了验证女尸是否还会痉挛,方欣恬双手用力猛抽卢雁涵的大屁股,一串爱液从粉逼里喷出,随着最后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卢雁涵的大腚上,女尸的臀大肌最后颤抖了两下,放出了一声悠长的屁。
卢雁涵撅着屁股,露着大阴唇,还有粘着屎的屁眼,满屋里都是洋葱味的臭屁。
梦中的场景最终停在了破旧的殡仪馆,趴在地上的是还是那个粘着一屁股屎的女尸,被压扁的乳房还在分泌乳汁,侧着头露出鹅蛋脸,梦里的同学经历了淫荡的高潮后重归于死亡,睁得浑圆的两只杏眼映射着她现实中死亡的真实。
[5]
拉开运尸车的后车厢,扑面而来的臭味差点呛倒王溪然,掀开白布,这是压下最下面的卢雁涵的尸体被压得大便失禁了,黄褐色不成形的粪便从女尸压扁的大屁股里窜出,流淌在平车上,整个车厢充满了屎味和腐烂的洋葱味道,里面的方欣恬在这种环境下竟仍然能靠在平车的架子腿上熟睡。
“欣恬!我们到了!“王溪然摇醒方欣恬,捏着鼻子费力地把班长带出来。
这是医院后门的太平间入口,现在已经到了晚上,接尸人把平车拉出来,给里面的三位美女松绑,最上面的没脱衣服的女尸翻滚着落下,方欣恬赶忙接住了将要砸到地上的女尸林爱萱,发现林爱萱死后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肛门,干燥的粪便把屁股上的裤袜顶得凸起一块。
把两姐妹依次放到地上,最后一具大姐姐的尸体卢雁涵,被人拽着手脚像死猪一样拉起来,过程中沾满稀屎的大屁股还在往外小股排泄。工作人员直接让这个女尸趴在地上,露出她厚实的背部,性感的大腿和糊着屎的蜜桃臀。
“在车上就失禁了,估计是被压的……”王溪然对班长说。
方欣恬对刚才的梦境记忆犹新,梦里那真实的屁味,就是被压在平车上卢雁涵的尸屁,早上还在吃撑了的卢雁涵,晚上就全部拉了出来。
太平间的人给女尸的脸拍照,然后检查女尸的脚牌,将信息核对后录入系统。一个人拿着自来水水管冲洗着卢雁涵的屁股,一个人给僵硬的女尸林爱萱剪开衣服,剪刀剪开女尸的毛衣和胸罩,随后是踩脚袜和内裤,最后把两只卡通臭棉袜从女尸的臭脚上拽下来。女尸衣服上有水,如果穿着湿衣服进入冰柜停尸会被冻住。
用脚踢着女尸的肩胛骨,整个女尸就翻了个面,两瓣小翘臀屁股缝里夹着一节干燥的大便,生前的林爱
萱有些便秘,死后的拉出的屎没有像卢雁涵那样不成形,没有污染女尸的屁股和生前穿的踩脚裤袜。对于这舞蹈生的尸体只需要把大便捡走,然后棉花塞住屁眼就可以了。再把剪开的林爱萱的衣服收起来,现在林爱萱终于能摆脱潮湿的衣服,光着身子晾着臭脚丫感受微风了。
“这些人死了不知道多久,得赶紧冻起来。”太平间的人推来三个平车,把两姐妹先运了进去,最后的卢雁涵则是被用拖把擦干屁股,再在女尸的肛门上堵上一团脱脂棉,从背面看像是大屁股上长了个兔尾巴。方欣恬和王溪然跟随工作人员一同推着卢雁涵的艳尸,走向通往停尸间的走廊。
地面凹凸不平,平车的轮子时而转向,时而卡顿,卢雁涵的尸体那对饱满乳房则跟着地面的节奏掀起脂肪的波浪,失去血色的乳晕一摇一摇的,大腿上的皮下脂肪也跟着微微颤动,两只涂着指甲油的大脚丫子小幅度地摆动着。女尸那漂亮的鹅蛋脸,随着头部一起晃动,原本合上的两只杏眼也慢慢睁开了缝,露出女尸浑浊的瞳孔。
进入了负一层,远处有三个拉开到停尸柜,两姐妹已经躺在了里面,白布蒙住尸体只露出两双挂着脚牌的脚丫,女尸的脚在柜门一侧,通过脚牌的信息判断拉出来的尸体。最后一位女死者就是卢雁涵了,大伙一起把卢雁涵沉重的尸体搬到平板上,然后裹住女尸只露出一双大脚丫,然后把平板移到架子上推进柜子里。
冷清的停尸间里,王溪然和班长看着柜门里的尸体。
“她们一定很冷吧……”
“睡在冰柜里,下次再打开都得先化冻了……人死了,就像冻肉一样。“
方欣恬抚摸着卢雁涵冰冷的脚,女尸惨白的脚背上青色的静脉赫然显现,脚底板上发黄的皮肤和角质因长时间的停尸姿势出现了些许褶皱。
“还记得那次踩踏事件吗,有人说学校里面因人惨死而被下了诅咒……这三个同学,当时都碰过尸体……”。
面对王溪然的说辞,班长没有回应,只因上次的事件在班长心里也同样是一处无法抹去的阴影。翻找着卢雁涵的遗物,在脏乱的衣服中找出来了那块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