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缚与内射

吊缚与内射

作者:长翅膀的肥皂

第二十一章 吊缚

我俯身看了眼橡木足枷里瘫软的斯嘉丽,她的脑袋依旧耷拉着,浅棕色的眼睫垂着,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直起身,回头冲诗韵、小金和小红抬了抬下巴:“先饶过她,我们去做披萨。”

诗韵最先有反应,她嘴角噙着惯有的笑意,轻轻咿呀了一声,转身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小金立刻跟上,迈着轻快的步子帮忙递东西;小红萌萌地晃了晃脑袋,小步跟在后面,蹲在一旁认真地剥着芝士碎,动作慢吞吞的,透着几分憨态。

诗韵熟练地揉着面团,指尖按压出均匀的弧度;小金踮着脚,小心地将番茄酱抹在饼底上;小红则把剥好的芝士碎一小把一小把地撒上去,偶尔歪头看看灶台上的温度。厨房里很快飘起了面粉和芝士的香气。

没过多久,披萨就被送进了烤箱。等烤盘端出来时,芝士已经烤得金黄拉丝。我拿起一块咬了两口,目光时不时瞟向客厅的方向,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冲站在旁边的诗韵她们开口:“一直把她固定在足枷里不是长久之计,时间久了她肯定会产生耐受,到时候咱们的法子效果就越来越差了。”

诗韵轻轻歪了歪头,咿呀一声,像是在认真琢磨我的话。小金往前凑了凑,眼神里透着几分期待。小红则安静站着,乖乖听着。

我眼睛忽然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几口把剩下的披萨咽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不用等明天了,我想到个好法子——吊缚。把她吊在空中,让她连一点发力的地方都没有,到时候看她还怎么硬气。”

诗韵听完,嘴角的笑意深了些,小金更是兴奋地晃了晃身子,发出软糯的咿呀声。

我随手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客厅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驯服这种硬茬,就得换着更刁钻的法子,日积月累一点一点打碎她的心理防线。

吃完饭后,我擦了擦嘴角,伸手牵住小金的手,冲她扬了扬下巴:“走,跟我去地下室储物间找些东西。”小金乖巧地跟着我迈步,毕竟她最懂这种调教的爽点在哪里。诗韵和小红则自觉留下来,收拾桌上的烤盘和餐具,动作安静又利落。

地下室储物间的门被轻轻推开,顶灯亮起,明亮的光线驱散了所有昏暗。架子上整齐地码着各类工具和杂物,我扫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一把沉甸甸的铁钩,一个电钻,还有一把锤头磨得发亮的锤子。铁钩的质地厚实,看着就十分坚韧牢固,正好能用来固定在天花板上,承受住一个人的重量绰绰有余。

我和小金各拎着几样工具回到客厅,目光在宽敞的空间里扫了一圈。客厅里摆着宽大的电视和沙发,电视墙旁边的那面长墙正是平日里放置足枷的地方,而沙发两侧则空出不少区域,原本是用来摆放装饰品的,此刻倒成了安装吊缚点的绝佳位置。

我选了沙发左侧的空位,放下手里的工具,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的高度,转头冲小金嘱咐道:“去搬个梯子过来,我够不着。”小金点点头,转身快步去了储物间。很快她就扛着一架折叠梯过来,立稳在选好的位置旁。我踩上梯子,先用电钻在天花板的承重处钻了个深浅适中的孔。小金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时不时伸手帮我扶一下梯子。等钻孔完成,我拿起那把坚韧

牢固的铁钩,对准孔洞稳稳地塞进去,又抡起锤子,一下下把铁钩的底座敲得严丝合缝,直到铁钩牢牢嵌在天花板上,晃了晃纹丝不动,这才满意地停了手。

小金仰头盯着天花板上的铁钩看了半天,眼神里满是满意,随即她转头看向沙发右侧的空位,又抬手指了指那个位置,最后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胸口。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是想让我在另一边也装个铁钩,好让她也体验一把吊缚的滋味。我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点头应下。

小金立刻又把梯子挪到沙发右侧,稳稳扶住。我踩着梯子,照着刚才的步骤,在右侧天花板的承重处钻孔、嵌铁钩、敲实底座,不多时,第二个坚韧牢固的铁钩也安装完毕。

小金和诗韵走上前,先解开固定橡木足枷的锁扣,将束缚着斯嘉丽的足枷彻底打开。察觉到束缚松动,斯嘉丽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上半身因为一直被捆着动弹不得,只能借着腰部的力气,让双腿微微扭动、蹭着足枷的内壁,力道却绵软得很,明显是没什么劲了。

两人一人抬手一人托腿,合力把她从足枷里抬出来,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双腿象征性地蹬了蹬,脚尖绷直又松开,却连挣脱的力道都没有,最后还是被径直扔到柔软的沙发上。

我拎过备好的捆绑绳走到沙发边蹲下,先抓起斯嘉丽的一条腿,掌心贴着她小腿细腻的皮肤,将绳子一端固定在膝盖弯的位置,然后一圈圈紧实又均匀地缠绕下去,直到把小腿和大腿紧紧束在一起,绳结嵌进皮肉的缝隙里,让她这条腿彻底弯成一个无法伸展的弧度。她本能地绷紧了腿部肌肉,膝盖微微向内收了收,脚趾蜷缩起来抠着沙发布料,力道却软得像棉花,根本没法挣开我的动作。接着我又抓起她的另一条腿,用一模一样的手法,从大腿根到膝盖下方反复缠绕,每缠一圈都轻轻拉紧,确保小腿和大腿贴合得毫无缝隙,最后在膝盖外侧打了个结实的活结,方便后续调整。

等我打好最后一个绳结,斯嘉丽的双腿便弯成了一个标准的M形,两条腿既没法分开,也没法伸直发力,只能徒劳地晃了晃膝盖,连抬离沙发的力气都没有。

我起身找了根承重的粗麻绳,一端牢牢系在天花板左侧的铁钩上,打了个死结确保不会滑脱。我先用这根主绳在斯嘉丽的腰腹处紧密缠了三圈,收紧后打了个牢固的死结,让腰腹成为主要受力点;随后取来一截稍细的绳子,在她脖颈下方松松地绕了一圈,绳结只做辅助固定,特意留足了空隙,避免勒到她。

小金和诗韵立刻分站到沙发两侧,一人托住斯嘉丽的肩背,一人托住她的膝弯,合力将她从沙发上抬起来,稳稳地移到左侧铁钩的正下方。我攥紧麻绳的绳头,冲两人示意了一下,随即缓缓发力往上拽。诗韵和小金配合着我的力道,慢慢向上托举,目光始终落在斯嘉丽的脸上,调整着托举的高度。随着我手中的绳子一点点收紧,斯嘉丽的身体缓缓升高,直到她的脸和小金、诗韵站立时的视线持平,我才停下手,又把绳头在铁钩上多绕了几圈固定好。

双绳的固定让她的身体保持着挺直的姿态,头稳稳地朝上,完全不会有往下滑、往下躺的迹象。可脖颈下方那圈绳子还是带来了轻微的勒感

,她的脖颈轻轻往回收了收,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鼻翼微微翕动着,上半身被绑得严严实实,连分毫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被捆成M形的双腿在空中徒劳地晃了晃,她的脚趾绷紧蜷缩,只能随着麻绳的晃动轻轻打转。

我从口袋里掏出高频跳蛋的开关,指尖捏着那枚小小的按钮,在斯嘉丽眼前晃了晃。

她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平静的眸子里翻涌出清晰的惊恐,视线死死黏在那个开关上,被捆成M形的双腿猛地绷紧,徒劳地在空中挣了挣。我毫不犹豫按下开关,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响起来,跳蛋在她的小穴内立刻传来细密的震颤。

细密的震颤顺着皮肤钻进四肢百骸,她的浑身不受控地抽搐起来,被绳子固定的肩背绷得紧紧的,透明的黑丝袜紧紧贴在腿上,随着双腿大幅度的晃荡,丝袜的纹路在肌肤上绷出细腻的褶皱。被捆成M形的双脚用力绷直,脚趾蜷缩着抠向虚空,又猛地舒展,脚背弓起漂亮的弧度,黑丝袜的光泽在晃动中忽明忽暗。每一次颤动都带着无法自控的力道,却因为身体被牢牢缚住,连分毫挣脱的可能都没有。脖颈处的绳圈随着她的挣扎轻轻摩擦着皮肤,让她原本就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鼻翼微微翕动着,整个人悬在半空,只能任由那股震颤感席卷全身。

小金凑到我身边,洁白可爱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震动器的外壳,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诗韵依旧站在一旁,看着斯嘉丽的模样漏出坏笑。

小金率先迈着轻步上前,洁白可爱的手指精准落在斯嘉丽被绳子勒出细痕的腰侧,软萌的力道一下下轻轻搔刮。诗韵走到左侧,视线锁定斯嘉丽裹着透明黑丝袜的左脚,指尖顺着脚背滑到脚心,一下下轻挠;另一侧的小红也蹲下身,指尖覆在她同样穿着黑丝的右脚脚心上,和诗韵的节奏渐渐同步。

被吊在半空的斯嘉丽开始疯狂抖动身体,腰腹拼命往回缩,四肢胡乱绷着,裹着黑丝袜的双腿大幅度晃荡,拼了命想要甩开这三处痒意。她的眼神里漫开浓浓的绝望,堵着嘴的布条下溢出一声声呜呜呜的闷响,分不清是求饶的示弱,还是不肯屈服的最后倔强。

小金的指尖还在轻轻搔刮着腰侧,诗韵和小红的动作也没停下,我忽然出声喊停。三人闻声立刻收手,齐齐退到一旁。

我缓步走到斯嘉丽面前,抬手用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强迫她的视线对上我的眼睛。四目相对间,我看着她眼底未散的绝望,缓缓开口:“现在,你服了吗?”

斯嘉丽听到我的话,眼底的绝望像是被一阵风骤然吹散,取而代之的是淬了冰的坚毅。堵着嘴的布条下传来低沉的嘶吼,闷闷的,却带着不肯低头的戾气。

我看着她这副宁折不弯的模样,心底的征服欲像是被点燃的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兴致愈发浓烈。

我弯下腰视线对准斯嘉丽的小穴的位置,那里因为跳蛋的刺激,丝袜与内裤早已湿成一片,我粗暴的伸手撕开了她丝袜与内裤,漏出了已经微微红肿的小穴,里面的跳蛋还在不停震动,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小穴两侧的肉片,欣赏着着这肥美的鲍鱼,斯嘉丽此时好像料想到了什么,发出了阵阵低吟,声音带着愤怒与不不甘,对着我拼命的摇头,眼神还充满威

胁。

我当然没有理会她,伸出两个手指夹出跳蛋,顺手扔给了诗韵,然后脱下裤子露出了我坚挺的肉棒,斯嘉丽看了眼我的巨龙绝望的闭上了眼,我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对准她的小穴开始了疯狂的抽插,诗韵和小金见状立马上来一左一右帮我固定好斯嘉丽,然后配合着我的动作,前后轻微的推着斯嘉丽悬吊在半空的身体,像荡秋千一样让她的小穴与我的肉棒有频率的快速接触。斯嘉丽此时已经闭上了眼,头颅高高扬起,嘴巴要紧不愿发出一点声响,高傲的她不愿看到自己这般处境,但她的身体却不受她控制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淫液从我的肉棒周围渗出,丝袜脚趾紧紧的扣在一起,旁边的小红已经看呆了,未经人事的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全程没有参与只是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堂生理健康课。

随着人体秋千的摇摆频率越来越快,斯嘉丽再也忍不住,嘴里发出了高潮最顶峰时的淫叫,声音被嘴里堵着的布拉的更加绵长细腻,与此同时我也一声轻吟,紧接着一大股精液全部喷射进了斯嘉丽的子宫,斯嘉丽也感受到了那股热流涌入自己的身体,丝袜脚趾瞬间张开,小穴也跟着收缩,眼里闪过绝望,然后她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