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高潮放置
作者:长翅膀的肥皂
第二十二章 小金的高潮放置
斯嘉丽双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原本剧烈扭动的身体瞬间僵住,悬在吊钩下的双腿还保持着M形张开的姿势,透明黑色连裤丝袜裹着的40码脚掌软软垂着,吊绳的晃动也一点点平息下来。她胸口的起伏慢慢变得平缓,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声彻底消失。
我盯着她安静下来的模样,决定先不折腾她了,转身走向沙发旁空着的那个吊钩。
身后的小金早就按捺不住,天蓝色的眼睛亮得发烫。她穿着浅灰色连裤丝袜的小脚踩在地板上,快步蹭到我身边,洁白可爱的手指死死攥住我的衣角,嘴里发出急切的咿咿呀呀声。紧接着,她弯腰抓起一旁备好的绳索,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甚至主动踮起脚尖,把纤细的脚踝往我手边送,眼神里满是滚烫的渴求。
我接过绳索,拽着她走到吊钩正下方。先将绳索从她后背绕过,在两肩窝处各绕一圈收紧,勒得她肩头微微绷紧,又交叉着勒过腋下,死死捆住上臂,让她的手臂根本抬不起来。随后绳索在她背后交叉成利落的“X”形,再向下缠绕小臂,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紧紧捆牢,手腕处多绕了几圈,打了个结实的活扣。最后把绳索两端拉到身前,在她胸口处系了个便于牵拉的死结,整套动作下来,绑得紧实却没过分勒伤皮肤。
小金乖乖站着,浅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轻轻发颤,嘴里溢出细碎的咿呀声,眼神里的渴求更浓了。
我又抽出一段新绳索,一端牢牢系在她后背交叉的绳索节点上,另一端抛过屋顶的挂钩,拽住绳头用力往下拉。随着绳索绷紧,小金的身体缓缓离地,双脚瞬间离开地板。她穿着浅灰色连裤丝袜的小脚本能地晃了晃,脚尖绷直又放松,两只脚在空中轻轻交错、摆动,像踩着无形的舞步,姿态轻盈又唯美,亮红色的趾甲在微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等她整个人都悬在半空,我停下动作,又取过一段绳索,蹲下身,细细捆住她的一只脚踝。多余的绳索向上抛过挂钩,我拽着绳头慢慢收力,将这只脚一点点拉高——直到脚踝的高度与她的脑袋齐平才停下。
此刻的小金,整个人都悬在半空,被五花大绑的身体绷出好看的弧度,一只脚被绳索吊得与头平齐,浅灰色丝袜被拉得紧绷,勾勒出脚背优美的曲线,亮红色趾甲格外惹眼;另一只脚则孤零零地悬着,脚尖无意识地轻轻晃动,嘴里的咿呀声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小金那只被吊至与头平齐的脚心上。浅灰色的连裤丝袜薄如蝉翼,隔着一层丝滑的料子,能清晰触到她脚心细腻的纹路。
指尖轻轻一划,小金的身体猛地一颤,被五花大绑的身子在半空晃了晃。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急促的咿呀,随即转成细碎的“呵呵呵”笑声,那只被挠的脚本能地绷紧,脚尖用力勾起,亮红色的趾甲微微蜷缩。可绳索拽得紧实,她根本躲不开,只能任由我的指尖在丝袜上轻轻游走。
另一只悬空的脚也跟着无意识地晃了晃,脚背绷出优美的弧度,浅灰色的丝袜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天蓝色眼睛里水汽氤氲,笑声越来越响,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兴奋,身子也跟着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这阵酥麻的痒意。
我停下了
指尖的动作,小金的“呵呵呵”笑声渐渐低了下去,化作一声声带着余韵的咿呀,天蓝色的眼睛里还漾着兴奋的水光。
我转身取过一捆新的绳索,走到她面前。她悬空的那只脚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晃着,浅灰色连裤丝袜裹着的小腿线条纤细流畅。我蹲下身,先将绳索一端牢牢系在她的脚踝处,勒出一道浅痕,然后我伸手托住她的小腿,微微用力,将她的小腿向着大腿的方向弯折过去,让膝盖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紧接着,我拽着绳索在她折叠的腿弯处反复缠绕,将小腿与大腿紧紧捆在一起,每绕一圈都轻轻拉紧,直到两者贴合得严丝合缝,最后在大腿外侧打了个结实的死结。
完成后,我后退了一步,欣赏着眼前的作品。看着小金被吊起来的身体在空中轻轻地晃动,她那只被吊至与头平齐的脚,裹着浅灰色丝袜的脚趾还在微微扭动,亮红色的趾甲在微光里忽明忽暗;折叠捆绑的腿弯绷出流畅的弧度,连带着悬在半空的身体也跟着轻轻晃悠,嘴里细碎的咿呀声,混着空气里淡淡的热意,格外撩人。
看着小金这副模样,我决定今晚让她好好爽爽我转身从包里里拿出两个小型跳蛋,我又摸出两卷胶带,走到小金面前先按住那只与头平齐的脚,将跳蛋牢牢贴在脚心位置,用胶带一圈圈缠紧,确保不会滑落;再伸手扳过她折叠捆绑的腿,同样把另一个跳蛋固定在脚心。一切就绪后,我按下两个震动器的开关,直接调到最大档位。
瞬间,高频震动透过薄薄的浅灰色丝袜传遍小金的脚心,随之而来的酥麻痒意也瞬间炸开。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悬在半空的身子剧烈晃了晃,原本细碎的咿呀声陡然拔高,化作止不住的“呵呵呵”笑声。裹着丝袜的脚趾用力蜷缩起来,脚背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被捆绑的小腿徒劳地挣了挣,却只能让身体晃得更厉害。那股痒意顺着脚心钻进四肢百骸,她的天蓝色眼睛里漾起水光,笑声里混着带着哭腔,整个人都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颤抖。
这样还不够,我又拿出了一个大码硅胶阳具,拔下她裤裆处丝袜,将那20厘米长的硅胶阳具对准她的小穴狠狠一推完全深入其中,小金身体瞬间一颤,一声抚媚的淫叫也随之而来,我把丝袜又恢复好将阳具挡出。手里也按下了假阳具震动的开关。只是一瞬间,小金的淫液和尿液就混合着喷涌而出。
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去,最后一点余晖被浓墨般的夜色吞没,外面安静的出奇,只剩下跳蛋低沉的嗡嗡声在空气里盘旋。
我看着吊钩上的两个身影——挣扎的小金,和一旁头低垂着、陷入昏迷的斯嘉丽。
我决定就让她们这样吊上一整晚。
于是我转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路过客厅开关时停下脚步。我回头看向小金,朝她摆了摆手,坏坏的说:“晚安了,小金。”
她嘴里还在发出淫叫,但是眼尾微微上挑,朝我抛来一个媚眼,眼底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满意。
我抬手按下开关,客厅瞬间陷入黑暗。我没再多做停留,转身走进卧室,反手带上门,将震动声与那份奇异的氛围,全都隔绝在了门外。
新一天的晨光穿帘缝烫在眼睑上,猛地惊散睡意,心里急着想看客厅里吊了整晚的两人,趿着拖鞋就往门外冲。诗韵脚步轻悄紧随
,嘴角噙着惯有的笑意;小红小步急撵,软萌模样里藏着几分好奇。
客厅晨光铺地,两吊钩悬在沙发两侧,二人皆双手反捆于后吊着。右侧小金早彻底晕死过去,浑身汗透得厉害,金色卷发一缕缕黏在汗津津的脸颊,女士衬衫浸满汗水贴裹着身子,浅灰连裤丝袜湿得透亮,紧紧绷在腿上,连脚丫都沁着细密汗珠,顺着袜面往下滴。她一动不动维持着昨夜的束缚姿势,脸上红晕未褪,脚上跳蛋还在嗡嗡作响,但小穴里的龙头因为电量耗尽停止了工作,身下地板积着一滩水渍,是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左侧斯嘉丽已然清醒,依旧保持着M型开腿缚,侧着头正望着小金,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惊讶,她似乎搞不懂小金为什么被捆而且受到的折磨比她还要猛烈。
听见动静,斯嘉丽转头看来,眼神满是警惕。
但我没有理会她,因为瞧见小金这般模样,我心瞬间揪紧,疼得不行,快步冲上前,先俯身轻轻取下她脚心上还在嗡鸣的跳蛋,指尖触到袜面满是黏腻汗水,凉丝丝的汗意蹭在指腹。接着小心翼翼解她身后捆绳,绳结勒得紧实,我顺着绳纹慢慢挑开,生怕扯动她酸软的身子。诗韵立刻上前搭手,稳稳托住小金汗湿的腰背和膝弯,帮我一起把人轻放到沙发上,我最后又拔出深藏在小金下体的20cm的硅胶肉棒,随手扔到地上却正好滚到斯嘉丽那里,斯嘉丽顿时睁大了眼睛,看看肉棒又看看小金,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蹲在沙发边,掌心贴住小金汗湿的手腕脚腕,深深的红痕泛着艳色,看着刺目又心疼。指尖一遍遍轻柔揉捏,力道放得极轻,每揉搓一下,那些深艳的勒痕就淡去一分——小金的恢复能力极强,肌肤下似有暖意缓缓漾开,原本凹陷的绳印慢慢平复。小红也凑过来,乖巧地蹲在另一侧,小手学着我的样子,轻轻帮小金按摩脚腕,指尖碰到她湿透的浅灰丝袜,感受到袜面沁出的细密汗珠,忍不住舔了舔舌头,终究没忍住诱惑,微微张开嘴巴,凑近汗湿的袜面缓缓吸收汗液补充能量。
过了一会,小金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天蓝色的眸子望向我,满是爱意。
我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昨天晚上你倒是爽了,现在我的屋子里满是汗味,地上也脏了。你先去好好洗个澡,家里的卫生就让诗韵和小红来清理。”
小金温顺点头,撑着沙发慢慢起身,抬手将湿透的浅灰连裤丝袜轻轻褪下,攥在手里递到我掌心,指尖还带着黏腻的汗温,随后才步履轻缓地走向浴室。诗韵和小红立刻行动起来,诗韵取来抹布弯腰擦地,仔细拭去地上的水渍;小红则收拾起散落的绳索,动作麻利地归置整齐。我转头望向一旁,目光落在依旧保持M型开腿缚、被吊在吊钩下的斯嘉丽身上。
我指尖摩挲着掌心汗湿柔软的丝袜,黏腻的触感带着小金独有的温热气息,缓步朝斯嘉丽走去。
她听见脚步声,微垂的眼猛地抬起,被吊一天一夜,脊背依旧绷得笔直,半点不肯塌软——那是刻进骨子里的骄傲。浅棕色的眸子狠狠剜着我,眸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像藏着团闷火,她恨我把她强奸并内射,恨我把她束缚着羞辱、恨我挠她的脚心,眼尾绷得发红,却死死咬着劲,没露半分脆弱。但她醒后分明
察觉到,昨夜被内射后,自己的身体正悄然变强,这是实打实的进化,可这份力量偏是从屈辱里得来,骄傲让她拒不承认,心底却又清楚这是事实,眼神忽明忽暗,绷着的下颌线都泛着紧意。可余光扫过小金方才递丝袜的模样,那怒意里又掺了浓重的好奇,眉头微蹙,眼神先黏在我手里的丝袜上,又落回我脸上,反复打量,像在琢磨“她明明也受了罪,为何对你这般温顺”,好奇里裹着茫然,还有被颠覆认知的困惑。
她就那样定定望着我,怒意滚烫,倔强入骨,那点藏在硬壳缝里的好奇,也格外真切。
我攥着小金那双湿透的浅灰丝袜,缓步走向吊着的斯嘉丽,指尖还沾着丝料上未干的薄汗。走到近前,俯身抬手,指尖轻轻蹭过她裹着黑丝的脚踝,顺着袜面慢慢往上摩挲,丝滑触感里裹着淡淡的温热。
“别装了,你吸收了我的精液早变强了。”我语气笃定,字字清晰,“但凡吸过我汗液和精液的丧尸,没有一个不变强的,诗韵早上在卧室就察觉到你气息厚重了不少,骗不了人。”
晃了晃掌心的浅灰丝袜,我又道:“小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她现在好好的,加入了我们的大家庭,变强从来不是什么丢人事。
诗韵恰好擦到吊钩旁,抹布轻轻搁在地板上,抬眼定定望着斯嘉丽。浅眸里无半分往日对手的敌意,只剩实打实的认可,更盛着藏不住的期许——那是盼这位老对手能放下傲骨,融进当下的家。小红收拾完绳索,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斯嘉丽浅棕眼骤然一缩,怒意瞬间冲上眼底,被吊缚的身子狠狠绷紧,手指蜷得发白,指节绷出冷硬的弧度。她喉间压着低低的闷气,狠狠偏过脸,死死避开我的目光,连带着诗韵的视线也不愿对上。眉峰拧得紧紧的,满脸都是羞恼与不耐,分明是默认了变强的事实,却偏要凭着骨子里的傲气死扛。肩背挺得笔直,M型捆着的双腿绷得紧实,脚踝在黑丝里微微绷紧,半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眼底只剩藏不住的拧巴纠结,显然是要硬耗,看来斯嘉丽还是得经历下一轮调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