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奇遇记——下属竟想把我做成奴
作者:在逃蓝莓酱(接稿中)
一只大概一米五的灰色小龙正坐在“奢华”的王座上——大概是全村最好的石座,在扶手与靠垫上打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石,再以鞣制精美的雪白兽皮铺就而成,隔绝了一切可能剐蹭的成分。左边扶手是一盘又一盘精致水果,刚刚洗完,还带着些许晶莹的水珠,右边扶手则是各式各样的肉干、甜品,散发出处理精致的细腻香气。
“嗯~”
小龙随手捻起一块肉干丢进嘴里,满意地咀嚼着,白色的肚皮被喂到微微鼓起,眼睛安逸地眯着。
他有着对小巧黝黑的龙角,一头蓬松的白头发。全身上下只穿着少量衣物,两对纯金色的圆环戴在脚踝与手腕上,虽然看上去跟灰色略显不搭,但总归显露出身上属于“皇子”的贵气,除此之外,还有些许配套的脖颈珠宝挂饰,大剌剌地摆在他的脖颈上,仿佛把最好看的都留给了他。
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身前,中门大开,一块修长狭窄的兜裆布被一根细绳固定在他的腰腹,随着小龙的动作从腿间滑落,搭在石座上,最前端刚好离地一寸,没碰到,至于这块奢华的丝绸布料下面,则是完全真空,甚至能看见翕动的粉嫩泄殖腔。
“哈啊……”
小龙似乎是吃饱了,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修长的双手在空中划过慵懒的弧度,与周围的空气亲密接触着,灰色的绒毛因此而微微晃动,只有肩头有些松垮的布料搭着。
这是件小小的坎肩披风,前方最下端就盖住两块胸肌,粉嫩健康的米粉色乳头怎么都掩不住,随着他的晃动被布料来回轻抚,而后方的披风本体只到他的尾巴根,堪堪遮掩背脊,两块臀肉之间是另一块相同的兜裆布,完全遮不住挺翘的屁股,却有些碍事地落在他的脚跟边,时不时可能踩到,限制了他的步伐,干净整洁的臀缝随着小龙行动在兜裆布直接若隐若现,只要低身侧视,就能一窥粉红龙穴的风采。
“伊莱亚德殿下,今天的沐浴时间已经到了,请让我为您打扫王座,并在清理结束后,跟我一起前往私密澡堂。”
一只健硕高挺的棕熊兽人安静地走到石座边汇报,他低下头,左手抚胸,右手拄着石矛,单膝跪地,语气恭敬,清秀年轻的青年熊脸上画着左右对称的三杠涂鸦,像个部落原始人……但他身上的衣物却比台上那只小灰龙——伊莱亚德多不少,皮胸甲,裙甲,再加上腹部的锁子腹甲,完全是威严的标兵配置。
“好吧……今天怎么是你,维尔德,伽胧人呢,他自己怎么不来?”
伊莱亚德懒洋洋地走下他的王座,径直走到这位高大的棕熊兽人身边,对方一米九的大个子,对于一米五的伊莱亚德来说,即使对方半跪着,两人也才正好平视,不过……他话里的威严却不像小孩能说出来的,被点名的棕熊兽人将头埋得更低。
“他……正在为殿下烧水,准备沐浴道具,所以收拾和邀请这种事,就由我暂时代劳。”
棕熊兽人维尔德坦诚地说着,头完全不敢往上抬,只能看着对方干净整洁的灰色龙爪。
“噢?那还真是周到,哼,记住了,是你们要我在这里当你们的皇子的,他今天坏了规矩,一会最好是能让我满意,不然……我就离开这里,你们找下只兽吧。”
伊莱亚德略显不满地说道,他轻哼一声
,抬起脚爪,不轻不重地踩碾在维尔德跪好的右腿上,肉垫,爪子与皮革摩擦,发出令耳朵颤抖的,扎心的“沙沙”声。
“是……伊莱亚德殿下,一定会让您满意……”
维尔德的熊脸渗出一丝冷汗,身体微微颤抖,不敢动弹,那颗毛绒绒的头颅几乎要埋进地里,空气在此刻凝固,耳朵里满是爪子肆意刮痧皮革发出的噪音,心脏在胸腔内狂跳。
“去吧,快一点,我还想欣赏‘伽胧’的杰作呢。”
维尔德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那只脚爪总算从他的腿上挪开,他站起身,在恭敬地领命后,快步来到石座旁,收拾已经空掉的餐具和周围的渣滓,那双用来握紧武器,布满厚茧的熊掌,现在正拿着宫内最卑微的扫帚与簸箕,忙碌着这种脏活累活。
“嗯~”
伊莱亚德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吟,自从离开老家来到这个位面后,稍微指点了些超前的理念,他就被当地人供为上天派来的使者,被尊称为“皇子”,而且……只要说想要离开,这个位面的居民无论什么要求,都会尽全力满足他,特别是那位羊兽人——伽胧。所以……他才会对伽胧在每日侍奉中的缺席感到一丝愠怒。
“清理完毕,伊莱亚德殿下,请随我离开,前往浴室。”
维尔德收好清理道具,重新背在身上,随后……他拿出一条红色的丝带,躬下身体,以接近90°的姿态,恭敬地用双手献给那条灰龙皇子。
“这还差不多……”
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走到石座旁边,认认真真地检查一番,审视的目光时不时在不经意间刮过维尔德的后背,棕熊侍卫的身体回回在察觉到伊莱的注视后发颤。
伊莱亚德嘴角再次噙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他故意拖着时间,直到身后的维尔德因维持姿势而身体僵硬战栗时,才慢悠悠地走回那只棕熊身前,目光最后落在两只熊掌捧起的红色丝带上。
“行,准许你给我戴上了,侍从。”
维尔德重重地松了口气,他抬起身子,露出因汗液湿漉漉的脑袋,快步走到伊莱亚德身后,将丝带系在对方的头上,盖住眼睛,随后,又拿出一根绳子,绑在对方的右手处,就这样牵引着他离开这里。
“哒,哒,哒。”
一路上无比安静,只有两人踩在地面上的脚步声。伊莱亚德悠闲地走着,即使他看不见那彩色的玻璃窗,看不见墙上繁茂的爬墙虎,看不见周围大理石与红锦幕帘铸就的奢华走廊,也没关系,他在漫长的生命中已经见过太多,不在乎。
而至于这堪称冒犯的带路方式,伊莱亚德也从没拒绝过。据伽胧所说,这是一种沐浴前的仪式,让入浴者放开大脑,在进入水池时能够最大限度地放松,总之,就是一场让洗澡更舒服的“前戏”。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这种事一般都是伽胧来,今天竟然会因为“热水”这种下人做的事耽搁……一听就是假的。那只羊兽人可是这里的大祭司,位高权重,只在他之下,难不成,在准备什么“惊喜”?
“啪。”
浴室房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伊莱亚德的思考,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还带有些许花瓣的清香,不用看他就知道,正中间的巨大而宽阔的水池已经填满,飘满了供他赏玩的花,温暖的阳光从特大的落地窗洒落,一切都是温暖且美好。
但……令人疑惑的是,熟
悉的解放感没有到来,眼罩并没有被摘下,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只是被递出,交到了另外一个人手里,伊莱亚德能百分之百确定,接绳子的人就是伽胧。
“伽胧,这是什么意思?”
伊莱亚德的声音高了一度,修长有力的龙尾拍在光滑的木板上,发出不耐烦的“啪嗒”声,他伸出左手,准备掀桌,不管这什么狗屁仪式。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红色丝巾的那一刻,一只温和有力的大手握住他的手腕,带有薄茧的肉垫摩挲因愤怒竖起的灰色毛发。
“殿下息怒,我只是想让您更放松些,请随我来,今天的沐浴稍有不同,为您准备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伊莱亚德被摸得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对方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悦耳,像是正在拉动的大提琴,其中的讨好意味更是像瓢温水,将小龙心底的怒火浇灭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些许带有依赖的温暖 原本躁动的龙尾也安静下来,轻轻点在木地板上。
那根被牵引的绳子轻柔地套上被抓住的左手手腕,随着棉绳逐渐缠绕,收紧,两只手面对面碰到一起,它们被妥善地绑好,剩余的棉绳从下面漏出,被伽胧握在手里。
“好吧……如果惊喜不能让我满意,你知道后果。”
伊莱亚德能感觉到,伽胧的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结实温暖的身体安静地护立在他身侧,大半个身子跟他亲昵地贴在一起,另一只手不高不低地提起绳索,牵引着他前进。
冒犯与恭敬,两种本是矛盾的姿态在此刻完美地合二为一,让伊莱亚德心里生不起半点气,他现在只想摘下眼罩,看到所谓的“惊喜”,最好能让他这条寿命悠长的位面旅行龙的心脏感觉愉悦地跳动,或者……让他失望,最后戏弄伽胧一顿,那种结局也不错。
“唰唰唰……”
在走了比想象中更远的距离后,解开衣物的窸窸窣窣声成为了浴室里的主音调,衣服并不多,但伽胧的动作格外注意。他慢慢取下那件披风,衣服恋恋不舍地滑过小龙的躯体,无声无息地离开,没带起半点冷风,至于那些金环,则被他无视,而后伽胧庄重地解开兜裆布的绑带,两只手一前一后地接过滑落的布料,将脱衣的刺激性降到最低。
“哼。”
伊莱亚德发出满意地鼻息,跟着伽胧走进浴池中。温热的液体浸润他的脚爪,感官在瞬间分析出,这不是普通的热水,细腻丝滑,更像是……牛奶一类的东西,带着兽类纯粹的,微弱的体香。几枚软嫩的,还带有露水的花瓣飘过,擦过小腿里侧的白色肌肤,因为水质问题而刚刚泛起波澜的心,又被再度抚平。
“怎么还不解开?”
他抱怨性地问了句。
“不急,我的皇子殿下,因为……今日的沐浴本身,并不是惊喜,所以您不需要用眼睛观赏,我会陪同在您身边,为您服侍好方方面面,您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一股温柔但强势的力道按在伊莱亚德的肩膀,那低沉的语调带上了些许诱惑的色彩,那不动声色却充满胜利意味的行为,仿佛深渊中文字游戏得逞的恶魔,正在重复只有他们门清的条款。
“啧……”
伊莱亚德不满地砸了砸嘴,依然选择顺从地坐下,那顺滑的液体漫过他的腰腹,因为伽胧的行动而汹涌起来,一圈圈涟漪舔舐他那两颗健康粉嫩的乳头,带起阵阵躁动的骚热感,他
不由自主地想用手指揉捏,试图缓解,却再度被伽胧按住。
“不要急,亲爱的殿下……请让我来服侍您,这种小事,还不需要您亲自动手。”
伽胧恭敬地说着,他已经坐到了伊莱亚德身侧,两只宽厚粗大的手掌从腰腹处向上,摸到怀里小龙的乳头,带有细茧的粗糙肉垫刮过覆盖的绒毛白色腹部,带起的酥麻感仿佛微弱的电流,让伊莱亚德的身体战栗着。
那双手的主人完全没有收拢指尖的利爪,锐里的爪尖擦过敏感的乳头,又瞬间被温暖的掌心包裹,一放一收,让小龙说不出话,嘴里不由自主地漏出细碎舒适的呻吟声。
“嘁……”
他想挣扎,伽胧却总能未卜先知地化解他的小动作,被棉绳捆缚的双手只能妥帖安置在腿间,任由洗澡水冲刷。
他想用斥责对方越界,却发现伽胧在入池前并没有脱下那根丝制兜裆布,骇人的马屌鼓出不容忽视的弧度,灼热的贴在伊莱亚德的腿间,随着伽胧的抖动,屌身隔着薄凉的丝制内裤,无意识地厮磨着他的大腿。
温凉的特制洗澡水浇过他的肩膀,胸脯,落下的水珠被伽胧的手掌接住,抹在他的乳头上,对方的爪尖似有若无地戳着,将那些水一遍遍刺入乳头内部,原本就躁动的乳头更为燥热,从粉红变成充血后的鲜红,高高挺立,瘙痒难耐。
现在……对方手掌的每一次抚慰,都像在揉搓他的大脑皮层,频繁的快感与刺激犹如层层静电,让他的精神与身体都处于模糊的酥麻状态,只有外人才能缓解,于是……他开始依赖下意识地着那种温润的,带着温水的肢体触碰,身体不听使唤地挺起胸膛,将大部分胸部都送进那两只大手里。
“哈啊……伽胧!你在做什么!这还是洗澡吗?”
伊莱亚德终于维持不住游刃有余的样子,在吐出舌头喘息的那一刻,无与伦比地羞耻感冲上他的心头,一股热流从脖颈处疯狂向上蹿,直接烧到了微微抖动的耳朵尖上,他怒斥身后的伽胧,掀桌的欲望在此刻达到顶峰。
伽胧没有说话,他只是移开了自己的手掌,退开两步,而后……一股怅然若失的汹涌低落感顿时笼罩了伊莱亚德,首先,是身边热源离开后,独自一兽的寒意,其次,是那股膨胀的,难以排解的瘙痒感在他被抚摸过的胸膛处增殖……他慌不择路地用手腕上的麻绳剐蹭着,越越挠越痒。
“呜嗯!”
伊莱亚德发出一声急切的闷哼,他站起身,想要寻找伽胧,燥热的脑子与身体让他无法思考,脚下一滑,跌进水池中,在即将被呛一大口水时,一股温柔却强硬的力道将他搂住,拉回,再回过神,红色丝巾已经被摘下。
“伽胧……”
他低声说着,漂亮的蓝眼睛因为快感与束缚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洗澡水漫过脖颈,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因为刚刚的摔倒,他跌到了水池的下一级,伽胧只是将他拉住,并没有扶起,膝盖正耻辱地跪在瓷砖上,但……那股燥热竟在温暖的水流中被消解大半。
“唔……”
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从下巴处传来,伊莱亚德不得不抬起头,抬头仰视伽胧——一只黑羊兽人,内里为相反的白色,一对反曲状的羊角从脑后向前生长,从粗到细,最后凝聚成危险的角尖,洁净的白色腹部却纹着各种红色纹路,尤其是腰腹两侧
的,鲨鱼鳍般的纹身,看上去禁欲又危险。
“殿下……您差点摔倒,请小心。”
他温柔的语气与手里强硬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那双棕色的眼睛此时格外锐利。
伊莱亚德呆呆地看着伽胧,或者说……那晶莹剔透的丝质内裤里的圆筒状肉棒,在白浊的洗澡水中若隐若现,散发着逼人的灼热温度,以及……刺鼻的雄性麝香味。
“殿下,您刚刚的拒绝是真的吗?不想让我为您洗澡的话,我可以离开。”
他抬起脚,将水面与伊莱亚德的心一同搅动起来。
“不……你不能走!留下!”
伊莱亚德强硬地命令着,那试图威严的语气,此刻却充满了外厉内荏的颤抖,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在伽胧抬脚后……洗澡水变得极具侵略性,它们像一条条细腻软滑的触手,妄图探入他体内。
“呜嗯!”
伊莱亚德发出一声惊呼,在他发出挽留后,那只健硕有力的脚爪直接摁在了他的泄殖腔上,强烈的冲击性快感从下体直冲脊髓,视野发白,随后……在一片混乱中,那隐藏其中的龙根开始探头,湿漉漉的龟头第一时间蹭上脚爪的底部。
“呜!呜嗯……伽……伽胧……你,你干什么?啊!啊哈……”
伊莱亚德无力地扭动身体,另一只脚如钢钉般踩住他的左腿,无法藏匿的泄殖腔持续暴露在伽胧脚下,对方的脚爪开始缓缓下移,敏感的龟头随之缓慢地蹭过脚心,肉垫……抓耳挠心的强烈刺激感无比清晰地印在他脑中,跑不掉……他到底想做什么?
“既然是殿下的挽留,那我就好好继续为您的洗澡服务吧……现在,入浴的仪式结束了,而为殿下准备的惊喜,就是我。您,对这份特殊的沐浴服务,还满意吗?”
趾爪锐利的前端微微蹭进尿道口,刺挠的,如猫爪抓挠木板样的绝顶快感被钻心的,极度危险的刺痛替代,伊莱亚德才反应过来,他看着水中的自己,脸因为情欲泛着不健康的红,粉嫩的舌头不知何时吐出,像狗一样湿哒哒地挂在嘴角……糟糕透了。
“不……呜嗯!满意……”
嘴边,不满的话语刚刚渗出,那只踩在他泄殖腔上的脚直接加大力道,让后续的话变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最后……变成伽胧想要的答案。
“那就好,我的小殿下。这水可是我准备了好长时间才弄好的,它们的效果有很多,比如……让你的身体变得敏感,依赖,在你的泄殖腔与生殖器体会过这种快感后,它们没有我,就不会再起任何反应了,一点都不会。”
伽胧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可其中的控制欲却残酷至极。他强硬地拉开伊莱亚德的下巴,用沾染白浊洗澡水的手掌,摩挲着里面的牙齿与舌头,他不像服侍皇子的下属,更像是……一个正在检查藏品完好性的收藏家。
他的解释,他的行为,以及嘴里再度升腾的燥热感,让伊莱亚德明白了洗澡水的用处——标记并记录。也就是说,伽胧……想要让他用嘴……记住什么……
“唔!”
一只大手摁住他的后脑勺,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按向那半隐没在水池中的大包,伊莱亚德的舌头没入水里,被迫贴在那条湿透了的丝质内裤上,一股腥涩的感觉在他的口中炸开,鼻子被浓郁的白色耻毛占据,鼻腔里满是属于伽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白浊的洗澡水
同时冲入他的嘴,让整个嘴巴变得越发敏感,那些水擦过皮肤时丝滑细腻,但一旦进入嘴中,却换了种样貌,黏腻,腥臊,咸涩,仿佛在喝兑了可乐的海水。
“舔起来,乖,皇子殿下,让这些洗澡水沐浴您的内在,清洗你的内在,让您体验到更多快感。”
那沉重的力道再度袭来,这次是他的脖子,被一股巨力强行摁住,无法抬起,翕动的,正被洗澡水黏腻气味纠缠的鼻子徘徊在水面上方,好似会随时撞入那充满情欲的水中,来一场彻彻底底的堕落,而那股力量不止于此,仍在缓缓下压,下压……
事已至此,伊莱亚德不得不在水里舔起那粗犷的大包,每一次舔舐,舌头都会卷回些许洗澡水,他的喉咙,腹腔开始发热,那些水并没有按照常规逻辑,落入他的胃,而是聚集在小腹处,回应着那只正在宣告主权的脚爪。
“呜……”
他感觉,自己的小腹正在逐渐盈满,肿胀,强烈的异物感从身体内侧传来,让他眩晕,作呕。
伽胧的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他抬起压制伊莱亚德的手,脱下那根内裤,圆筒型的粗大肉棒开始肉眼可见地膨胀,挤开小灰龙的牙齿,强硬地捅入他的嘴,将龙吻顶起,推离水池,仅仅是前端,就有些塞不下了。
“继续舔,皇子殿下,这是您目前唯一的慰藉与希望,错过它,您的嘴将被欲火不断灼烧,刚刚您已经体验过了,不是吗?那种感觉,想必是您也不想来第二遍吧。”
伽胧的话此时彻底变了种风格,温和的表层下是赤裸裸的威胁,他不再用手控制对方,转而握住自己粗壮的屌身,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撸动起来。
伊莱亚德强忍着嘴巴被撑开的酸痛,一口一口用舌头舔走马眼处渗出的淫水,腥臊的液体滑过喉咙,竟真的让那股口干舌燥的感觉消退了些,小腹也平静下来,就好像……他的身体必须专注于舔舐伽胧的肉棒这件事上,老老实实地为他服务……
“嗯~”
伽胧发出一声舒适且满意的轻哼,身下的肉棒很快硬到极致,在右手的撸动和伊莱亚德的舔舐下抽动起来,一小股精液施舍性地射在小灰龙的舌根上。
“哈啊……”
腥臊的雄精味席卷口腔,伊莱亚德干呕着,想把混合口水的精液吐出,而此时……一根手指不偏不倚地抬起他的下巴,圆筒型的粗屌顺势深入,带着将他嘴巴撑爆的气势,顶住上颚,强迫伊莱亚德将满嘴的,精液与口水的混合物吞入。
“这才对,小皇子。这些都是老臣为您准备的,最完美的精华,来吧,继续喝下去,”
看着逐渐被驯服的灰龙,伽胧只是略微退出到对方的嘴口,没有完全离开,他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没有第一时间进行下一步的喂养,而是用湿滑的龟头与冠状沟,开始慢慢在龙的牙间与嘴唇厮磨,时不时发出零碎的,满足的呻吟,享受着把那张神圣的,用来发号施令的龙嘴变成泄欲工具的快感。
“呜!呜嗯……”
而身下的伊莱亚德就没有这么好受了。吞下的精液不仅没有更加缓解他身体里的燥热,反而让内心的情欲被无限放大,他开始不自觉地用那根被伽胧标记的舌头舔起正在嘴里作祟的肉棒,不管是残余的咸涩精液,又或是黏腻的腥臊骚水,都被他卷进喉中吞下。
“真乖~继续,把嘴张好。”
伽胧彻底放开了灰龙的脖子,转而用粗糙的手指握住那对小巧精致的,黑曜石般地龙角,用带有薄茧的指腹细细摩挲敏感的根部,感受着身下小龙的战栗。
他完全放弃了手淫,就这样两只手搭在龙角上,像对待一个最普通的物品般,开始越发大胆,越发冒犯地奸淫,感受着那为他打开到极致的吻部……
“呜……呜……”
伊莱亚德只感觉眼前发白,嘴部强烈的撕裂感已经转化为了酥麻的肿痛,他死死盯着伽胧健硕的,正在高强度鼓动的腹部,以此来缓解那副令他窒息的快感。
没错……快感……他,一个高高在上的,能够穿越维度的龙,居然在这种时候,产生了不该有的,如跗骨之蛆的快感,死死缠绕着他的大脑,他的精神以及……那根仍被压制在泄殖腔里的蓝色龙根,龟头尖部仿佛街边的乞丐,一下又一下蹭弄着那只如山岳般的脚掌,企图从这极致的压迫感中逃离。
“唔嗯!真爽……小皇子,这是您的第二次奖励。”
伽胧的精液再度喷出,他恶趣味地控制了射精的时间与量,又一小股精液直冲伊莱亚德的舌尖,那股滚烫的精味在最为敏感的部位炸开,灰龙的眼瞳瞪得溜圆,细小的,顺从的吞咽声随后响起,它盖过了水流,成为了两人耳中唯一的声音。
“呜……”
第三股,第四股……伊莱亚德的嘴唇逐渐红肿,发麻,他的龙根在这极致的羞辱中早已不堪重负地射出,但是,那侵犯他的山羊显然不在意,而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嘴里的异物感让他大脑发晕,以往的尊严,荣耀,在一次又一次的强制吞精中被碾的粉碎,像狗一样在对方的脚下流精,似乎也只是锦上添花,并不能成为主戏。
“呜嗯……呜嗯……”
第五次,第六次,伽胧的精液似乎射不完,又或者……是他精准地控制了排量,将这个过程拉的很长很长。
伊莱亚德发现,他的嘴……似乎正在不属于自己,舌头已经自发地服侍起来,口腔逐渐被开拓成对方的形状,而他的鼻腔,除了伽胧的雄精味,什么都不剩,而他的大脑,从第二次射精开始,就将痛感与窒息感解读为了恩赐与……爽。
纯粹的爽……爽到伽胧射精他的身体就会配合地战栗,爽到吞咽精液他的龙根就会顶住脚心颤抖……特别是他的嘴,彻底沦为了上好的飞机杯,分泌的口水,蠕动的舌头,所有的一切……都在为伽胧的进入而欢呼,卖力地吞吐着那根曾差点撑爆他的巨物。
没有血液,没有伤口,只有纯粹又极致的性爱。他不再是皇子,而是一件玩物,习惯着对方的味道,习惯着对方的玩法,完全沉沦其中……只为了取悦,然后……获得对方的奖励,将他这件承欢的容器灌的更满。
“呜嗯……”
再度回过神,伊莱亚德发现,他居然卧在了伽胧怀里,两只结实的臂膀锁住他的腰腹,那根将他肏得欲死欲仙的大屌此刻正软绵绵地垂在他光洁的臀缝下。
“很好,我的小皇子,你学的很快。接下来,是真正的奖励时间,你看,你身上已经有了四样我的东西,现在,又该多一样了。”
见伊莱亚德醒来,伽胧将下巴搭在灰龙的肩膀上,轻轻咬住因为惊慌而颤抖的龙耳,那气音温柔又极具诱导性。
“哪……哪有……这些都是……”
伊莱亚
德动着红肿的嘴皮子,他刚想反驳,就看到了自己手脚金环上的紫色纹路。
“唔!”
一股仿佛他人的记忆涌入脑海,一只灰龙被红色丝巾蒙住眼睛,旁边站着一只高大健硕,有着桃心尾巴的羊兽人,随后……那只灰龙被对方带到浴室,强硬地在水池里抱起,那只沾满奇异洗澡水的手掌猛地塞入灰龙的泄殖腔,拽出那根蓝色的龙根,一边用鼓涨的裆部蹭弄龙臀缝,一边用手撸动龙根。
在灰龙的身体后仰紧绷到极致后,龙精被大量榨出,一股又一股地喷进泳池中,他头上的红色丝巾正散发着妖异的紫色荧光。
事后……灰龙左脚上,那本属于他自己的金环被羊兽人随意丢入水池,换上新的,一模一样的饰品。
“嘶……”
尾巴后端金环被摘下后的轻盈感却让伊莱亚德倒吸一口凉气,他惊慌失措地转过身,却发现,那拥有不详纹路的环圈已经锁住了他的尾巴尖。
“乖~我的皇子殿下,老老实实地接受奖励。”
看着在怀里挣扎的小龙,伽胧只是低低地笑了声,宠溺,慈祥,又带着极端的占有欲,他拿出那条熟悉的红色丝巾,稳稳地套在对方的眼睛上,无视了伊莱亚德绝望而破碎的目光,将被催眠的皇子抱起,离开浴室。
……
“不……不要……”
伊莱亚德在床上惊醒,他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的寝宫,只记得一个噩梦在他脑中盘旋,他转过身,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尾巴,修长的龙尾高高翘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切都很……正常,金环……还在?
他记得,在洗完澡后,喝醉了,是被伽胧抱回寝宫的,大脑的阵痛,特别是他的嘴巴,火辣辣的,满是挥之不去的怪味……伊莱亚德略显恶心地干呕起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的记忆就像一块破旧的布,到处是漏洞与针线缝。
“是……是他!该死……为什么这种土著世界会有这种人……我太大意了。”
他发出一声惊呼,昨天的记忆在知晓骗局后,如汹涌的潮水拍打着伊莱亚德迷糊的意识。这次,他留下的记忆保留法术总算有了用处。伊莱亚德发疯似的开始扒拉四肢上的金环,但那些东西,仿佛黏在了手腕与脚踝上,纹丝不动。
“可恶……”
清醒过来后,伊莱亚德第一时间冲进洗手间,他整条龙半趴在洗手台上,那满是他与伽胧精液的洗澡水仿佛仍泡在他的喉间……恶心中带着种诡异的兴奋感,脑中,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似乎就这样被伽胧掌控也不错。
“呕!”
他猛地打开水管,插进自己的嘴里,想以此将自己彻底清理干净,但……在张开嘴的刹那,他后悔了……被肆虐过的蓝色口腔,现在正布满紫色的,正在脉动的纹路。它们没什么实感,不仔细察觉,甚至会让人产生它们不存在的错觉,直到被自己的标记物看见。
被标记了……他居然,被一个土著,被他的下属标记了!伽胧的慢动作在此刻有了最清晰的解释,他不是在射精,而是在用自己的精液改造……呕呜……难以言喻的耻辱感涌上心头,伊莱亚德的龙瞳缩成两道细线,原本的干呕再也无法继续,他的精神犹如绷紧的琴弦,时刻可能断裂。
“不……我才不是……不是那种下贱的奴隶……”
伊莱亚德跌跌撞撞地跑出洗手间,他试图远离镜子,
以此逃避,但……只需要呼吸,就能感受到嘴里浓郁的腥臊味,伽胧……哪都是那个男人的味道,他必须离开,供奉,归属,什么都不重要,在自由面前……
“留下吧,留在伽胧身边。”
“留下……留下……你不想走……”
“那种抛弃思想,被人掌控的爽感……你不想再来一次吗?”
脑袋猛地痛起来……他是可以穿越维度的龙!不是别人的性玩具!伊莱亚德将那些躁动的想法丢出脑外,闭上眼睛,凝神聚气,在骨骼的摩擦与拉伸中,他的身体开始变壮、变高,小巧的龙角逐渐伸长、蜷曲,化为复杂的反曲状。
那对修长威严的反曲角后,又伸出一对略带弯曲的,径直朝上的龙角,左角破碎却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拼合在一起,碎片悬浮在底端的的断面上,不但没有破坏他的英气,反而让整条龙看上去更加高大,神秘,那些布条般的衣物完全遮不住他的身体,胸肌,腹肌,以及那能微微看见蓝色内腔的泄殖腔,都漏的一干二净。
“留下吧……”
那股阴魂不散的低吟仍在闹钟持续,他顾不得穿上更加严密的衣服,转身准备变成灵魂形态,逃离这个纬度。
“你要去哪?我的皇帝陛下。”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听到那个温柔又致命的声音后,伊莱亚德胸前的绒毛一根根炸开,他迈开脚步,走进已然打开的维度裂隙,准备先回到自己的“司界”——一个独属于他的安全小空间,可以让他慢慢清理身上的各种痕迹。
“呼……”
在维度裂隙关闭的瞬间,伊莱亚德顿时松了口气,司界里的地面要比寝宫里软上不少,黏黏的……那股属于伽胧的精臭似乎认死了他,即使跑到这也跟着,无处不在。
“可恶……”
他骂骂咧咧地用手招来一本魔法书,走进空间里卧室的位置,准备研究那个土著究竟对他干了什么。
“嗯?”
走进卧室,熟悉的一切让他感到异常安心,那股令他慌不择路的味道似乎也被压制到几不可闻,只是……房间的角落里,摆着一架蒙尘的……性趣躺椅。
伊莱亚德困惑地走过去,记忆里,他确实有很多情趣物品,相当一部分没玩过就已经在仓库里吃灰了,这些东西一般用来在发情的日子满足自己,走之前忘记收起来了吗?他仔细核对着记忆,发现确实记不清了……毕竟从开始当皇子享乐后,好几个月没回家了。
“啧。”
他忍不住好奇,多看了两眼。那并非正常的躺椅,而是一个半圆形的,能容纳一整条龙的柔软坐垫,上身部位有两个手型的凹槽,最前端有一根假阳具,意思不言而喻,而下身部位则更加羞耻,不仅做了能容纳两条腿的,封闭式肏穴设计,还专门为他这种有泄殖腔的龙类增设了一根位于小腹的假阳具。
“咕呜……”
伊莱亚德的喉结咕哝了下,拿着魔法书的手微微颤抖,他走到书桌旁,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后,再也按耐不住名为“尝试”的心,即使他刚刚才从某个魔鬼的手里逃出。
不……不行……
他的理智在叫嚣,嘶吼,拼命说不行,而他的手脚已经来到了躺椅旁,开始摸索着。那椅子柔顺棉滑,就像是婴儿的肌肤,带着强烈的亲切感与无害感,手指十分自然地戳到了凹槽处,软嫩的垫子瞬间吸了上来,如兽人的嘴般吮吸着他的指
头。
“嗯啊~”
这种半服侍半强迫的行为顿时戳中了伊莱亚德的心,原本只是火星的尝试欲现在熊熊燃烧起来。他慢慢将手掌完全插入凹槽中,随着手被坐垫内部缠绕,固定,最后完全沦陷,无法拔出,他整个身体自然而然地挪到了椅面上,略显尴尬地趴着,小腹处,那根存在感爆棚的假阳具正不断分泌黏腻的润滑液,在他的泄殖腔处画着圈。
“嘶!啊……哈啊……”
他缓缓将另一手塞入凹槽。原本丝滑的事情变得格外艰难,他那从未被玩弄过的泄殖腔正努力地张开,放松,吞咽那根对他来说格外硕大的假阳具。
阳具的前端一点点挤开肉缝,碾过蓝色的壁腔,将原本的小缝完全撑开,特制的,较为圆润的菱形屌身每进入一寸,就堵死一寸,完美地契合着被撑到极致的肉缝,较为尖锐的顶端更是过分地抵进龙根的马眼,作为假货,不仅将对方的欲望完全封存,还流出相同的骚水取而代之,现在,伊莱亚德的泄殖腔不仅被牢牢堵死,连边角流出的淫液都不属于自己。
“啊……嗯啊……好,好爽……被占满了……完全……”
伊莱亚德的头搭在最前端的另一根假阳具上,他的下巴早已被阳具漏出的淫液濡湿,双手被坐垫吞入,吸住,严丝合缝地咬紧,只露出些许结实紧绷的臂膀。
即使他仰着上半身,身体崩成一条上翘的弧线,都没办法撼动坐垫分毫,而他的所有力气早已被小腹里的异物吞噬殆尽,极致的爽感让他浑身发软,理智被烧却,欲望叫嚣着,让他吞下嘴边的假阳具,彻底跟这躺椅融为一体。
“呜,呜嗯……”
最终,他无力地垂下头,嘴巴精准地吞下那根蠢蠢欲动的假阳具,浓郁的淫液从那湿润的马眼处流出,直挺挺地灌入他的咽喉,让他做不出除了喘息与吞咽之外的动作。
“噗通。”
最后,跨在躺椅两侧的腿顺从地套入下方两条开口线,被柔润的坐垫完全吞入,隐藏其中的第三根假阳具如期而至,毫不客气地捅入他的后穴,至此,他的身体内部被完全占据,下半身隐没在坐垫中,包括那条修长的龙尾,整条龙看上去像个被打包好的精美礼物,等待主人的拆封。
“呜!呜嗯!”
突然间,包裹他的坐垫开始收紧,缠绕,如同触手般,开始席卷每一处暴露在外的肌肤,从背脊开始,清凉的感觉划过他的腰线,覆盖他的脊椎,直达后脑,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
随后,交叠的布料如胶似漆地压住后脑勺,强迫他进一步吃下假阳具,在极致的束缚下,伊莱亚德只能看着自己的视野被一片鲜艳的红色覆盖,最后,整个头部跟躺椅坐垫融合在一起,像是被史莱姆般吃掉般无法挣扎,只能“享受”着来自嘴巴,后穴与泄殖腔三处的,不间断的奸淫。
“呜……不……唔……”
龙角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瘙痒感,有人……有人在摸他的龙角,不可能!伊莱亚德猛地挣扎起来,试图脱离这个性玩具。
“真乖,都这样了,还想着主动配合我。”
正如他听到的,在这个状态下,他的每一次挣扎,晃动,都只能让没有被包裹的龙角抖动两下,像只讨好主人的小兽,用脑袋“亲昵”地蹭着那家伙的手心。
“可惜……你必须接受惩罚,作为企图逃离的代价。”
话音刚
落,包裹他的布料开始液化,显示出它们本来的胶状模样。
“咕……”
它们开始蠕动,紧缩,像一根根细小的绳线,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包裹,而是学着编织,缠绕,用它们极端柔顺舒适的快感,刮过伊莱亚德的指头,齿缝,让他感到羞耻和刺激,却心甘情愿到放弃反抗,每一根手指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又被缠的密不透风。
“就是这样……让它们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不要拒绝,接受吧……毕竟,这很舒服不是吗?”
伊莱亚德睁不开眼睛,那声音仿佛从各处响起,强硬地钻入他的耳朵,避无可避,他说不出话,原本的假阳具在他的嘴里化开,膨胀,沿着之前伽胧留下的印记贴合他的整个口腔,逐渐取代原本的皮肤,深蓝色的独特腔壁逐渐转为深邃的黑色。
“唔,唔……”
“别挣扎,适应它,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小可爱……说不出话吧?没关系,不需要说话了,有我就好。”
伊莱亚德的龙吻逐渐封闭,只留下两个黝黑的呼吸孔,原本神秘又俊美的龙头现在被黑胶彻底覆盖……那两对修长威严的龙角仿佛上好的玩物暴露在外,一只宽大的手掌在根部肆意摩挲,他的嘴部被锁成一个上好的“O”型,微微翕动着。
一根粗大的手指打在O型口的边缘,摩挲着,慢慢深入里侧,没有口水,没有污物,只有一条微微颤抖的干净甬道,假阳具的本体没有消失,而是锲而不舍地肏弄着,让伊莱亚德的身体随时保持在能被使用的最佳状态。
“嗯……头改好了,接下来,想哪里变成我的东西?”
看似选择的问句,伊莱亚德却没有半分回应能力。在极致的收缩下,他的上半身已经被改造完毕,光洁黝黑的胶衣勾勒出他诱人,修长的龙族肉体,两块胸肌清晰可见,但除此之外,胶衣又残酷地覆盖了他所有的个人特征。
只剩下一片,属于“所有物”的漆黑。他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中漂浮,特别是泄殖腔——那里已经被胶液占领,看不见假阳具的底座,只有不停张合的肉穴。
里面再也看不见以往的蓝色腔壁与那根漂亮的宝蓝色龙根,那根假阳具跟贞操锁一样堵死他的欲望,还将他的泄殖腔进一步扩张,改造成了羞耻的,供其他人肏弄的,另一个穴口。
半硬半软又无比想射的境地让他无法思考,只想寻求解脱……那根手指从他的锁骨一路滑下,掠过胸缝,腹肌,最后落在他的泄殖腔边,在漏着淫水的,正在求欢的穴口来回打转,画圈,但就是不进去。
“咕呜……”
那极有耐心的蹭弄对伊莱亚德来说仿佛最恶劣的酷刑,尤其是他那被高潮欲占领的大脑,身体的敏感度在胶衣的影响下被调整到最大,对方一次细小的摩擦,都会让他那破碎的感官体验到临近高潮的极乐,而后,那家伙又会调皮地将手抽走,让他从极乐瞬间跌回地面。
“我的皇子,这是惩罚,我怎么会让你轻易地射出来呢?不过……如果您真的忍不住,我可以换一种方式服侍您。”
伊莱亚德只感觉被放在了地上,而后,两只属于羊兽人的健硕兽爪踩在了他身上,一只按在他的胸脯之间,另一只则用前端趾头与前爪,肆意地蹂躏着被改造成玩物的泄殖腔。
“咕呜!”
伊莱亚德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强烈的,不
受控制的快感几乎要让他当场晕过去,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上一下两股热流疯狂地钻入他体内,就像一件正在被打上印记的物件。
“就是这样~一件胶衣怎么够满足我的皇子殿下呢?您还需要更多有趣的东西,比如说……淫纹。”
戏谑的声音响起,首当其冲的,是他的胸口,一种奇特的影像直接传入伊莱亚德的大脑,强制终止了那些杂乱的快感——那是一个俯视视角,能清晰地看见脚爪在胸脯上踩踏。
强烈的羞耻感涌入已然清醒的大脑,他猛地挣扎起来,然后,眼里的画面随之晃动,身体感官因为这错乱的视觉而失真,把胸口的热流当成了唯一的锚点,不断放大那磨人的触感,一道道紫红色的纹路从那只脚爪下向外蔓延,扩张。
“嗯~这样子,您就只能依靠我了,特别是……射精。要射了……啊~您刚才是这样的想的,对吗?可惜,您的身体已经被设定为没有我允许就无法射出的状态。”
伊莱亚德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改造、堕落,他强迫自己不去看胸口被逐渐烙印的淫纹,但眼角余光中展示的场景却更让他心惊……这里根本不是他的司界,而是一处充满淫欲的血肉地狱,他的身下,维持胶衣运行的细小触手正在衣面下蠕动,就是那些……在最开始给了他极致的柔顺体验,也带来了独特的滑腻感。
那个羊兽人……伽胧……原来不是土著?
“终于发现了吗?可爱的小皇子。所有的维度通道,都被我链接到了这个色欲地狱,你怎么都跑不出去~”
在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保护他理智的薄膜与影像被瞬间切断,踩在泄殖腔的脚爪愉悦地开始蹂躏,配合着胸口刻画淫纹的另一只脚,给伊莱亚德再度带入欲望的深渊中。
那游荡的紫红色纹路如蛛网一样在他的胸口铺开,正中间,一个直白的,中间框有一个羊兽人的爱心图案正在微微闪烁,侵占着伊莱亚德的意识,耳朵下,胶衣的触手开始大胆探入,揪心般的冒犯感瞬间响起,耷拉的龙耳试图立起,却被淫纹修改,再度顺从地低下,身心完全向触手敞开着。
“你是伽胧的玩物。”
“你必须听从对方的一切命令。”
“你的一切归他所有。”
“你是王国的皇子,这是你在外唯一的身份。”
一条条规则在伊莱亚德的脑中徘徊,闪烁,随着身体的快感被刻印在意识里,他感觉自己不再能被称为龙,而是一条狗,一件有了主人的,活的玩物。
在这种极端的干扰下,他的魔力开始逸散,再也维持不住成年形态,龙角进一步延长,手脚开始拉长,弯曲,向纯粹的兽足转化,而更绝望的是,身上的胶衣随着他的变化而适应着,原本星云般的精美紫色翼膜被纯粹的黑覆盖,看不出一丝一毫原来的模样。
“嗯~这下就顺眼多了。”
压住泄殖腔的脚挪开,给了伊莱亚德一种不真实的自由感。一根皮革项圈不偏不倚地拷在他的脖颈上,伴随“咔嗒”一声,锁扣彻底在他的后脑闭合,在胶衣的感官放大下,那根项圈像是直接绑在了他的脑海,触感无比清晰,将刚刚的规训进一步固定,原本的自我被深深地压制,只剩下被迫印刻的本能。
他摆动头部,亲昵地蹭上头边的宽厚脚爪,用“O”型吻部和那对龙角,来回蹭弄对方
的脚背。
“乖,起来吧。”
伊莱亚德的身体在牵引绳的帮助下翻过来,庞大的龙躯此时像乖巧的家犬匍匐着,脑袋不依不饶地试图枕在最近的热源——伽胧的脚背上,充满了纯粹的孺慕与信赖。
“就这样,趴好。”
伽胧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此刻,伊莱亚德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黑胶玩偶,他打了个响指,那根龙根从被封锁的泄殖腔中弹出,一样是胶衣的黑,而不是原本的蓝。
他拽着手里的牵引绳,抽出被伊莱亚德枕住的脚掌,轻轻踩在对方的头上,在龙角之间来回摆动,感受着那被胶衣覆盖的,柔顺的皮肤。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
伽胧用脚爱抚完变成他专属宠物的伊莱亚德后,走到对方身后,以绝对的掌控姿态,抓起那根失去白色肉棒,尾端跟他一样变为爱心的魅魔龙尾,另一只拽着牵引绳的手同样收紧,强迫那庞大的龙躯向上仰起,将那已经开好口的骚龙穴挪动伽胧的裤裆前。
“骚狗。”
伽胧随即将自己的粗大肉棒捅进对方的后穴,圆筒型的大屌完美地契合胶衣开出的洞口,几乎没有多余间隙,一切都是恰到好处,既能让伽胧轻松地肏上前列腺,又能保证穴口不会太松,能够紧密地咬住伽胧的大屌,给予最棒的性爱体验。
“狗穴真棒~是不是想射了?”
他俯下身,两只脚一左一右站在内侧,将伊莱亚德的双腿进一步放开,他没有急着肏弄,而是以乘骑的姿态,将上半身完全压在对方背上,故意用身体厮磨敏感的翼根,同时,他的一只手已然放开龙尾,摸上了那正在蹭弄地板,欲求不满的黑胶龙根。
“呜嗯!呜嗯……”
后穴被肏发出的“噗叽”声犹如开战的发令枪,伽胧的全身开始猛烈地动起来,一下又一下使劲抽动胯部,狂风暴雨般肏弄龙穴的同时,手还套弄着那根淫荡的黑胶龙屌。
一时间,整个空间只剩下玩物发出的甜腻呻吟,以及那不绝于耳的淫靡水声。
……
“殿下,请让我为您清洗身体。”
皇宫内,一只灰色的小龙正穿着一套犹如皮肤般的黑色紧身胶衣,坐在他的王座上。
他有着一条尾端为桃心状的漆黑龙威,胸口从正中间的胸缝开始,印着一块紫红色的淫纹,他的泄殖腔被胶衣封锁,消失无踪,只有印在上面的,紫红色的锁头图案标记着泄殖腔的位置。
“好吧,允许了,记得搞快点。”
伊莱亚德将脖颈项圈的牵引绳递给伽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完全没有反抗,也没有觉得自己奇怪,只是任由伽胧牵着,将双手递出,被镣铐吊在皇宫大殿的正中央。
“遵命,我的皇子殿下。”
伽胧摸向那被胶液堵死的后穴,一个圆形洞口被慢慢打开,一股带有浓重腥臊的,已经冷掉的雄精从伊莱亚德的屁眼里流出。
伽胧没有任何嫌弃,他只是愉悦地,像魅魔一边,用手指敛起些许精液,放进自己嘴里,品尝一番后,才拿出布料,开始轻柔地为伊莱亚德清理屁眼。
“呜嗯!”
而后,那根硕大的圆筒型肛塞在清理完之后,再度捅入那预备好的穴口,开始新一轮的灌注,为自己的容器填满更新鲜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