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达•主与奴】身为高贵人类殖民者,种族歧视纳威人只是工作罢了,生活当然是跪在纳威精神小妹脚下犯贱当狗
作者:魇霜鹰
潘多拉星球的空气带着一股硫磺和腐烂植物的味道,但灰烬族的领地把这种气味提升到了新的层次。这里的地热活动更频繁,空气中永远飘着一层灰白色的细尘,像永恒的葬礼。夸奇上校﹣﹣或者说,曾经是夸奇上校的那个意识,现在被困在这具三米高、蓝色皮肤的阿凡达躯体里﹣-深深吸了一口这污浊的空气。他左手提着一个鼓囊囊的帆布袋,里面金属碰撞发出冷硬的声响。他的步伐踩在灰烬和硬土上,发出嘎吱的响声。周围是高耸的、仿佛被烧焦过的扭曲树木,枝杈如同鬼爪般伸向铁锈色的天空。几个灰烬族战士从阴影里走出来,他们的皮肤是独特的烟灰色,带着一种病态的光泽,眼神里没有任何对伊娃的敬畏,只有赤裸的掠夺欲和警惕。他们的武器简陋﹣﹣骨刃、燧石矛头,但也有几件明显是人类造物: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机器残骸做的盔甲。
"我来见你们的首领,瓦琅。"夸奇的声音经过阿凡达的发声器官处理,低沉而带有共鸣,但语气是他一贯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式。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里面传来火箭弹弹头和枪械零件碰撞的声音。"带路。我带来的是力量。"
灰烬战士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立刻攻击,但也没放下武器。领头的一个,脸上布满疤痕,鼻子缺了一块,他走上前,用矛尖戳了戳夸奇带来的箱子。"打开。"
夸奇冷笑,用一根手指顶开矛尖,力道控制得刚好显示优势又不至于引发冲突。"这东西,只有你们首领配看。或者,你们想替她决定?"他的阿凡达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猫科动物般的微光,扫过这几个战士。他们比他矮一些,肌肉精悍,但缺乏纪律带来的那种紧绷感。是匪徒,不是士兵。不过,这正是他需要的。
缺鼻战士啐了一口带灰的唾沫,最终还是挥了挥手。两个战士上前,粗鲁地搜了夸奇的身,卸下了他腰间佩戴的一把人类制式战斗匕首和左轮手枪。他们没有发现他藏在阿凡达躯体的微型定位器和应急通讯器。搜完后,他们用粗糙的绳索捆住了他的手腕,绳结打得很专业,限制了大部分发力,但夸奇知道,凭借阿凡达的爆发力和他接受的训练,挣脱只需要一点时间和合适的角度。他没反抗,任由他们推搡着前进。
灰烬族的营地不像森林族那样与自然和谐共生,更像一个临时强盗窝点。简陋的兽皮帐篷围着中央几堆永不熄灭的、燃烧着奇异蓝色火焰的篝火搭建。空气中弥漫着烤焦的肉味、体臭和一种淡淡的、甜腻的腐臭味。一些灰烬族人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块会走路的肉。孩子也是灰色的,眼神早熟而冷漠,摆弄着用碎骨和金属片做成的玩具。女人同样强壮,很多携带武器,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强壮阿凡达躯体的每一处线条。
最大的帐篷位于营地边缘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俯瞰着整个肮脏的聚居地。帐篷是用某种大型飞行生物的皮革制成的,颜色暗沉,边缘装饰着一串串小骨头和烧黑的金属片。门口没有守卫,但那种寂静比任何守卫都更有压迫感。
押送他的战士在帐篷外停下,瓦琅掀开厚重的皮帘。
“你叫什么,天空人?”
“夸奇,迈尔斯•夸奇。”
瓦琅走近了他。
“你再敢拿那个东西碰我
,我就杀了你。”上校想起了上次吃瘪的不好的回忆。
“你在这里,杀不了任何人。”瓦琅话音刚落,夸奇伸手一指,一发狙击枪弹将缺鼻战士击倒在地。
“进来吧。”
光线陡然暗下来,只有几盏用发光真菌和动物油脂填充的简陋灯具提供照明,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帐篷里空间出乎意料地大,地面铺着厚厚的不明兽皮,踩上去柔软无声。空气里有一种浓烈的、混合了麝香、草药、血腥味和另一种更个人化的、属于年轻女性的浓郁体味的复杂气息。正中央,一张铺着完整魅影翼兽皮的"王座"上,瓦琅坐下。
夸奇之前只在战场望远镜里远远见过她,一个高速移动的灰色身影,率领着她的掠夺者像狼群一样撕开对手的阵型。近距离看,冲击力更强。她确实年轻,纳威人的年龄不好估算,但面容的锐利和眼神的沉淀暗示她绝非新手。灰色的皮肤在晦暗光线下泛着一种类似上好钢铁的冷光,五官极其精致,甚至可以说是艳丽,但那种美充满了攻击性﹣﹣高颧骨,薄嘴唇,细长的金色眼睛此刻半眯着,像在评估猎物的价值。她只穿着最简单的兽皮抹胸和短裙,露出修长有力、线条完美的四肢。深灰色的长发编成无数细辫,夹杂着骨饰和烧融后又凝固的金属滴。她的脚,就随意地搭在王座前一个似乎是某种大型动物头骨的脚凳上,赤裸着,沾满了营地常见的灰黑色泥垢,脚底板的污垢板结得几乎成了另一层皮肤,指甲长而尖锐,颜色发暗。但这双肮脏的脚,形状却堪称完美,足弓高耸,脚趾修长。
夸奇感觉到自己这具阿凡达躯体的某处神经微微抽动了一下。不是恐惧,是兴奋。一种遇到同类掠食者的兴奋,混杂着男对强势而美丽异性最原始的征服欲与……被征服欲。他站直了身体,尽管手腕还被绑着,但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瓦琅的目光从他脸上扫到手里的箱子和袋子,再到他被绳索勒出凹痕的强壮手腕,最后回到他的眼睛。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不是微笑,是某种更尖锐的东西。
"夸奇。"她的声音比预想中要清亮一些,但带着沙哑的颗粒感,像粗糙的丝绸摩擦过皮肤,"从天上掉下来的人类幽灵。现在穿着我们模样的皮囊。你杀了我们不少灰烬族人,也在森林族那些伊娃的哭哭啼啼的信徒里杀了个痛快。"她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她的抹胸边缘勒出深刻的阴影,"我喜欢效率。但为什么来我的地盘?送死,还是送....礼?"她目光再次落在袋子上。
夸奇抬起被缚的双手,将箱子和袋子放在脚边的兽皮上。"合作。"他言简意赅,"人类需要本地盟友。你们灰烬族需要更好的武器,更多的猎物,更广阔的猎场。森林族和他们的联盟正在集结,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托鲁克马克多'-﹣杰克·萨利。他曾经是人类,现在是纳威人的英雄。他团结了森林、草原、河流,甚至一些山地部落。他们的目标是赶走所有'天空人',包括我,当然,也包括任何与天空人合作的……比如你们。"
瓦琅嗤笑一声,金色的眼睛里毫无笑意。"说下去。"
"我的公司,资源开发管理总署,需要潘多拉星球上的矿物。杰克和他的部落联盟是障碍。你们灰烬族
,历来被其他部落排斥、憎恶,因为你们不拜伊娃,只信力量。你们劫掠他们,他们恐惧你们,但也随时想联合起来剿灭你们。"夸奇语速平稳,像在做战术简报,"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削弱乃至消灭部落联盟。我们有互补的资源:人类有科技,有武器,有轨道支援的潜力;你们有本地知识,有战士,有让其他纳威人从内部崩溃的…….手段。合作,你们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步枪、机枪、火箭筒、弹药、炸药。你们可以武装到牙齿,然后去拿下你们垂涎已久的草原河谷,富饶的森林猎场,甚至海洋族的滩涂。而人类,只需要你们牵制部落联盟的兵力,并在关键时刻,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隐约传来的喧嚣和火焰噼啪声。瓦琅盯着他,许久,她轻轻拍了拍手。"很好的交易。听起来我们稳赚不赔。"她站起身,赤脚踩在兽皮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夸奇面前。她比他矮半个头,但气势完全压过了被缚的他。那股混合着汗液、尘土、淡淡血腥和炽热雌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是,夸奇,我凭什么相信一个'天空人'?一个昨天还在屠杀纳威人,包括我的族人,的刽子手?一个甚至不敢用自己真实面目示人的……幽灵?"
夸奇迎着她的目光。"因为利益永恒。因为我有你需要的东西,就在你眼前。因为我知道,你也看过我在战场上的样子。我们都欣赏力量,崇拜效率,鄙视软弱。"他顿了顿,阿凡达的嘴唇扯出一个近乎残酷的笑容,"而且,我知道你对我有兴趣。不仅仅是作为合作者。"
瓦琅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爆发出更亮的光芒,那是捕食者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光芒。她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露出尖尖的牙齿,美丽而危险。"有趣。你很直接。我喜欢直接。"她后退两步,从王座旁的一个骨架上取下一根中空的、打磨光滑的腿骨,大约手臂长短。然后,她从挂在腰间的一个小皮囊里,小心地捏出一小撮粉末。
"灰烬族的传统,"瓦琅声音变得慵懒,带着一种仪式感的肃穆,但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对待重要的客人,或者重要的潜在叛徒……我们需要看清真实。"她将粉末倒入骨管的一端。"这是'灵视之尘',帮助我们连接……更本质的东西。配合我,夸奇上校,让我看看你的'真实意图'。"
夸奇知道这是什么。情报碎片提到过灰烬族萨满的幻术手段,利用本地致幻植物和生物分泌物混合,配合精神引导,可以让人进入一种半催眠状态,吐露心声甚至看到幻觉。他犹豫了零点一秒。风险巨大。但拒绝,合作立刻破裂,他可能走不出这个帐篷。展示"诚意"和"控制力"的机会。
"来吧。"他简短地说,放松了身体,但精神壁垒悄然构筑。他受过抵抗审讯和药物影响的训练,意志力如同淬火的钢铁。更何况,他现在这具是阿凡达躯体,代谢和神经反应与纯种纳威人仍有差异。
瓦琅走近,几乎贴着他。她抬起骨管,对准他的鼻孔。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刮过他的皮肤。"深呼吸,天空人的幽灵。"她轻声说,然后猛地一吹。
一股恶臭、苦涩、带着难以言喻腥臊气的粉末冲进夸奇的鼻腔,直冲脑门。阿凡达的感官比人
类敏锐得多,这刺激被放大了数倍。他眼前瞬间模糊,耳中嗡嗡作响,一股热流从鼻腔蔓延到额头,然后向下扩散至全身。世界开始旋转,瓦琅的脸在视野里晃动、重影。但他咬紧了牙,意识的核心如同风暴中的礁石,牢牢钉住。恍惚中,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战鼓轰鸣,血液冲刷血管的声音清晰可闻。
"咳咳……这是什么成分?"他强忍着眩晕和恶心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瓦琅的脸凑得更近,她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甜香,与粉末的腥臊形成诡异对比。她的笑容扩大了,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孩童般的恶意,却又混合着成人世界的残忍戏谑。"成分?"她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像银铃,但内容让人不寒而栗,"这'灵视之尘'很特别哦……主要是本女王大人的脚底死皮,混合了……嗯,尿垢,每天新鲜收集的。怎么样,天空人的幽灵,味道如何?是不是比你那些机器造出来的香水更原始?更真实?"
夸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即使是以冷酷无情著称的前海军陆战队上校,即使现在使用的是阿凡达躯体,这种直接而污秽的侮辱也冲击着他的感官底线。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扭曲的兴奋感从脊椎底部窜起。她在测试他,用最肮脏的方式,试探他的底线,他的忍耐力,他的……臣服意愿。而他没有倒下,没有呕吐,甚至还能保持对话。他看到她金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和更深沉的….欣赏?或者说是征服欲的燃烧。
"令人难忘的……款待。"夸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努力维持着意识的清明。致幻剂的效果在持续,瓦琅的身影仿佛笼罩在一层光晕中,她的声音时而遥远时而贴近。他知道自己还没有被完全控制。
"款待还没结束呢,强大的幽灵。"瓦琅的声音仿佛从水下传来,带着回音。她随手扔掉骨管,赤脚向后退了一小步,然后,在夸奇尚未完全理解她的意图时,她抬起一只沾满厚厚泥垢、刚刚被描述为"原材料来源"的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
力道不轻。夸奇被捆着双手,身体本就有些摇晃,这一踩让他向后踉跄了一步,脸上顿时被温热的、粗糙的、带着浓烈酸腐体味和尘土气息的脚底板完全覆盖。污垢颗粒摩擦着他的皮肤,刺鼻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孔。她的脚趾甚至试图撬开他的嘴唇。
"舔。"瓦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愉悦的颤抖,"把它舔干净。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帮你更深入地'连接'。或者,你更喜欢我把你眼珠子踩出来玩?"
夸奇的大脑在致幻剂和窒息感中挣扎。舔?这他妈和催眠有什么关系?纯粹的羞辱和支配展示。但他能感觉到踩在脸上的这只脚的力量,以及瓦琅全身散发出的那种绝对控制的威压。反抗?现在不是时候。他的合作计划,他带来的武器,他对这个危险而迷人的女首领的复杂欲望……都在催促他低头。
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伸出舌头。舌尖首先触及的是板结的、如同砂纸般的泥垢层,咸涩、酸臭,混合着说不清的有机物的腐败味道。他的味蕾在抗议,胃部在抽搐。但他强迫自己继续,舌头沿着她脚底的纹路,一点一点地刮擦、舔舐。粗糙的垢壳在唾
液作用下慢慢软化,剥离,被他吞下。那味道令人作呕,但伴随着这种屈辱的吞咽动作,一种诡异的、堕落的快感却开始滋生。他能感觉到瓦琅脚底皮肤的温热,感受到她足弓的弧度,感受到她因为他舔舐而微微绷紧的脚部肌肉。
瓦琅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邪笑。她开始主动玩弄他的脸和嘴,脚趾夹他的鼻子,脚后跟碾磨他的颧骨,脚底板在他嘴唇上反复摩擦、按压,将更多污垢塞进他嘴里。"对……就是这样……伟大的天空人战士,舔干净我的脚……像最下贱的奴隶一样……嗯……你的舌头很有力嘛……"她粗重地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感。她享受着脚下这个强大生物被迫臣服的过程。
夸奇闭着眼,虽然闭眼也挡不住那味道和触感,机械地舔舐着,吞咽着。羞辱感如同火焰灼烧他的尊严,但另一种火焰-﹣被强大异性以绝对力量支配、践踏所带来的隐秘快感﹣﹣也在同时燃烧。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阿凡达躯体的下身,在那粗糙肮脏的脚底摩擦他脸颊的时候,可耻地有了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瓦琅终于移开了脚。夸奇脸上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脚垢、他的唾液,还有不知名的污迹。他喘息着,睁开被刺激得发红的眼睛。瓦琅的右脚,此刻显露出了原本的颜色﹣﹣是一种比身体其他部位略浅的灰白色,皮肤细腻,但足底布满了长期赤脚行走形成的厚茧。而就在她足弓中心,靠近脚心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眼睛状纹身。那眼睛是暗红色的,瞳孔是深邃的黑色,纹路精细,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她足部肌肉的细微动作而"注视"着。
瓦琅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抬起这只刚刚"清理"干净的脚,将那栩栩如生的眼睛纹身直接怼到夸奇的眼前,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同时,她伸出双手,手指冰凉而有力,猛地扒开了夸奇的眼皮,强迫他睁大眼睛看着那个纹身。
"看着它,幽灵。看着真实之眼。"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韵律,像是咒语。
夸奇的视野被那只红色的眼睛占据。致幻剂的效果尚未消退,那眼睛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旋转,瞳孔扩大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就在这时,瓦琅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她微微俯身,张开嘴——
噗!噗!
两口浓稠、温热、带着她口腔气味和淡淡纳威人血腥味的浓痰,精准地吐进了夸奇被迫大睁的双眼!
黏腻的液体瞬间覆盖了他的眼球,视野变成一片模糊的、半透明的乳白色。痰液顺着眼角、脸颊流淌,拉出细长的、令人极度不适的丝线。夸奇本能地想闭眼、想后退,但瓦琅死死扒着他的眼皮,脚底的眼睛纹身也近在咫尺,透过那层恶心的痰液水膜,那只红色的眼睛仿佛在狞笑,漩涡旋转得越来越快。
视觉、嗅觉、味觉(脸上残留的脚垢)、触觉(脸上的痰液、被扒开的眼皮)……所有的感官都遭受着最粗暴的侵犯,同时被引导向那个旋转的瞳孔。瓦琅的幻术催眠,配合强效致幻剂和这种极端的感官超载,达到了顶峰。正常的纳威人或阿凡达,此刻意识早已沦陷,任由摆布。
夸奇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小船。无数画面和声音碎片冲击着他:战场上的爆炸,杰克·萨利充满仇恨的脸,公司董事会冰冷的指令,他
的人类躯体在AMP机甲里里停止呼吸的瞬间,森林族猎人在树梢间穿梭的身影,瓦琅在掠夺中狂笑的侧脸……还有更深处,一些被他压抑的黑暗欲望:对纯粹暴力的渴望,对秩序和控制的偏执,以及……对屈服于更强大、更野蛮力量的隐秘幻想。
但他抓住了那根名为"意志"的缆绳。痛苦、羞辱、幻觉……都无法彻底淹没他作为夸奇上校的核心意识。他清晰地知道自己是谁,来这里的目的,以及……他对眼前这个正在对他施暴的女人的真实想法。那不仅仅是利用,不仅仅是合作。那是混杂着憎恶、钦佩、肉欲和一种近乎崇拜的征服欲的复杂情感。他想占有她,想击败她,也想……跪伏在她脚下。
透过痰液的模糊视野,他看到瓦琅那张美艳绝伦又残忍无比的脸。她正专注地"阅读"着他,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有惊讶,有兴奋,有贪婪,还有一种找到完美玩具的狂喜。她看到了他的抵抗,也看到了他抵抗之下那汹涌的黑暗真实。
时间仿佛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只有几十秒。瓦琅松开了扒着他眼皮的手,后退了一步,放下了脚。她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看起来这次的"检视"对她消耗也不小。
她随手从兽皮上扯下一块相对干净的边角料,扔给夸奇。"擦擦。你通过了,幽灵。"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亮,但多了一丝沙哑和……满意。
夸奇用被缚的双手勉强接过兽皮,擦掉脸上和眼里的痰液。视野逐渐清晰,虽然眼睛还红肿刺痛。致幻剂的眩晕感也在缓慢消退。他看着瓦琅,没有说话。
瓦琅走回她的王座,优雅地坐下,再次把脚搭在头骨脚凳上。那只刚刚被舔干净的右脚,脚心的眼睛纹身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湿意。"你的意图是真的。你想合作,想利用我们灰烬族,也想……从我这里得到点别的。"她直白地说,"我喜欢你的诚实。也喜欢你的……硬度。"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他阿凡达裤子下依然明显的隆起。
"那么,合作?"夸奇甩了甩头,彻底驱散最后一点眩晕。
"合作。"瓦琅点头,"人类不动灰烬族的领地,提供武器﹣﹣我要清单上有的,和我没想到但你们有的好东西。我们灰烬族,会继续做我们擅长的事:掠夺、烧杀。其他部落越痛苦,联盟就越难维持。当你们需要的时候,我的战士会出现在战场上,用你们给的武器,撕开那些伊娃信徒的喉咙。"她顿了顿,金色眼睛眯起来,"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
瓦琅的笑容变得邪恶而暧昧,她舔了舔自己尖尖的牙齿,目光在他身上逡巡,最后定格在他脸上。"合作之外,你,夸奇,属于我。不是盟友,不是合作伙伴。是我的……私有物。我的性奴。怎么样,天空人的指挥官,愿意用你的身体和尊严,为我们的合作增加一点……保险吗?"
帐篷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夸奇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这个要求超出了他的预期,但也似乎……在意料之中。他看着瓦琅,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施虐欲。拒绝?合作可能不会立刻破裂,但裂痕必然产生,而且他将永远失去某种"深入"的机会。答应?这意味着彻底的臣服,至少在私人领域。
他沉默的
时间有点长。瓦琅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冷,脚趾不耐烦地在头骨上敲击。"不愿意?那你可以带着你的玩具箱子滚了。"
就在瓦琅以为他要拒绝,眼中开始凝聚杀意时,夸奇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我们可以是男女朋友。公开的。在双方部下面前。私下里……"他顿了顿,抬起头,直视瓦琅的眼睛,阿凡达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随你。"
瓦琅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笑声,充满了愉悦和征服的快感。"男女朋友?哈哈哈哈哈..好啊!我喜欢这个说法!公开的伴侣,私下里的奴隶……很刺激!"她笑得前仰后合,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笑了好一阵,她才停下来,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和危险。"不过,口头答应可不够,我的'男朋友'。让我先收点订金。"
她话音未落,甚至不等夸奇反应,两条长腿如同矫健的雌豹般从王座上弹起,瞬间伸到夸奇面前。夸奇下意识想后退,但手腕被缚,动作慢了半拍。瓦琅抬起脚﹣-那只还没被舔过,甚至更加肮脏、泥垢板结得更厚、散发着更加浓烈酸臭体味的脚,撩开他的裤裆,然后另一只脚精准地、狠狠地一脚踩在了夸奇阿凡达裤子下早已勃起的巨大隆起之上!
"呃!"夸奇闷哼一声。这一脚带来的不仅是压迫感,还有那粗糙污垢摩擦皮肤的尖锐触感以及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强烈的、违背他理智的快感。
瓦琅的脚底结实而有力,足弓的弧度恰好压迫住他最敏感的部位。她不仅踩着,还开始用力地碾磨、揉踩,用她肮脏的脚底板去摩擦、挤压、挑逗那硬挺的器官。她的动作粗暴而淫靡,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嘴里吐出粗俗不堪的侮辱。
"硬得很胀嘛,贱狗!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踩了?嗯?你们天空人是不是就喜欢被这样?穿着人模狗样的皮囊,里面也是和他们一样下贱的奴隶灵魂!"她脚下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脏污的脚垢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刺痛和极度刺激的混合感觉。"说话啊,迈尔斯!你的部队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知道你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被一个纳威女人的臭脚踩得硬邦邦的吗?嗯?"
夸奇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强烈的羞耻感和同样强烈的生理快感如同两股激流在他体内冲撞。他能感觉到自己在那肮脏脚下的颤抖和膨胀,能闻到那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脚臭味,能看到瓦琅那张因为施虐而焕发出惊人魅力的脸庞。理智告诉他应该反抗,但身体和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却在欢呼,在渴望更多的践踏和侮辱。
"瓦琅……停下……"他声音沙哑,带着喘息。
"停下?这才刚开始呢,我的男朋友兼奴隶。"瓦琅邪笑着,右脚也抬了起来,加入了"凌虐"的行列。两只肮脏无比、泥垢厚实的脚,交替着、协同着,狠狠踩踏、摩擦着夸奇的下体。左脚侧重碾压根部,右脚重点照顾头部,粗糙的垢壳刮擦着,带来火辣辣的疼和深入骨髓的酥麻。夸奇的双腿开始发抖,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脊椎,直冲大脑。
"啊……操……停……求你了……"夸奇再也维持不住冷酷的形象,屈辱的哀求脱口而出。
跪着的他甚至不由自主地身体前倾,几乎要跪倒在地。这个姿
势更加方便了瓦琅的踩踏。
"求我?就这样求?"瓦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上的动作稍稍放缓,但压力依旧。"跪下,磕头,说'女王陛下,贱狗错了,请用您的圣脚惩罚贱狗'。"她的声音甜蜜而残忍。
夸奇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残存的尊严被汹涌的欲望和臣服冲动淹没。他噗通一声,真的双膝跪倒在被踩得乱七八糟的兽皮上,朝着瓦琅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女王陛下……贱狗错了……请……请用您的圣脚……惩罚贱狗……"他艰难地吐出这些词语,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炭烙在他的灵魂上,却又带来一种堕落的、彻底的释放感。
瓦琅仰头大笑,笑声在帐篷里回荡,充满了绝对的胜利和满足。"好!很好!我的乖狗狗!"她终于停止了残酷的踩踏,但右脚依旧轻轻踩在那肿胀的器官上,施加着稳定的压力。
就在夸奇以为折磨即将结束时,瓦琅的右脚脚趾灵活地勾住了他裤子腰带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阿凡达宽松的裤子连同内衬一起被褪到了小腿,他那完全勃起、青筋毕露、因为长时间踩踏而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巨大性器,从不完全露出,到连着大腿彻底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也暴露在瓦琅的视线和……脚下。
瓦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更浓的兴奋。"尺寸不错嘛,贱狗。底下还有这么长。"她没有任何犹豫,又直接、狠狠地,一脚踩在了最敏感的龟头上!
"啊啊啊!"夸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混合着极端快感的嘶吼。粗糙坚硬的泥垢颗粒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剧烈的疼痛和无法形容的刺激瞬间爆炸。与此同时,瓦琅的右脚也踩了上来,两只脏污不堪的脚掌,如同最粗糙的磨砂石,夹住他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疯狂地、毫无怜悯地上下摩擦、挤压、踩踏!
剧烈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楚,但痛楚之中,是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快感。夸奇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他跪在地上,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因为踩踏的力道而后仰,脸上混杂着痛苦、狂喜和彻底的迷失。他再也无法思考合作、计划、尊严,只剩下对脚下这双肮脏美足的绝对崇拜和对释放的疯狂渴望。
"射出来!贱狗!用你的脏东西,给本女王洗脚!"瓦琅厉声命令道,脚下动作更加狂暴,脚趾甚至刻意去抠挖顶端的小孔。
这最后的刺激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夸奇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低吼,腰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大部分浇在了瓦琅正在踩踏的脚底板和脚面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和兽皮短裙上。
持续了十几秒的喷射后,夸奇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地,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痉挛。他的性器依然挺立,但已经软了几分,上面布满了摩擦产生的红痕和污垢,混合着自己射出的精液,一片狼藉。
瓦琅慢慢收回双脚,低头欣赏着自己脚上黏糊糊、白浊浊的精液覆盖层。她抬起脚,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皱了皱眉,但眼中满是征服后的餍足和愉悦。"量很足。"她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然后,她竟然就那样,用沾满精液的脚,在旁边相对干净的兽皮上随意
蹭了蹭,把大部分精液抹掉,但脚上依然残留着明显的痕迹和气味。
她走到瘫软的夸奇身边,用脚趾踢了踢他的脸。"起来,我的奴隶。合作谈完了,订金也收了。现在,跟我出去,见见你的新'盟友'们。"她的语气恢复了首领的威严,但里面夹杂着一丝只有夸奇能听出来的亲昵和占有。
夸奇挣扎着爬起来,裤子还褪在腿弯,他费力地提上裤子,遮挡住一片狼藉的下身。脸上、身上沾满了她的脚垢、痰液、灰尘和自己的汗水。他看了一眼瓦琅,后者正用一种混合着嘲讽、欣赏和绝对主人的眼神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尽管身体还在颤抖,尽管尊严早已碎了一地,但某种新的、扭曲的纽带已经建立。他点了点头。
瓦琅满意地笑了,率先掀开皮帘走了出去。夸奇跟在她身后,手腕上的绳索不知何时已经被瓦琅用一把骨刃割断。他提着那个沉重的武器箱和袋子,走了出去。
外面,灰烬族的战士们聚集在空地上,看到他们的首领和一个高大的蓝色阿凡达走出来,脸上露出各种表情:惊讶、警惕、好奇、不屑。
瓦琅举起手,声音洪亮而清晰:"灰烬族的战士们!这位是夸奇!曾经的天上人将军,现在是我们的盟友!他将为我们带来天空人的强大武器!而作为回报,他将是我们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她特意加重了"亲密"两个字,引来一阵意味不明的哄笑和口哨。她继续道:"他将带一部分人去他们的基地,学习使用那些武器!愿意去的,站出来!"
很快,几十个最强壮、最凶悍的灰烬战士站了出来。夸奇打开箱子,拿出几把崭新的突击步枪、几个火箭筒和几箱弹药。金属的光泽和工业制品的美感立刻吸引了所有灰烬族人的目光,贪婪和渴望在每个人眼中燃烧。
接下来的几天,夸奇带着这批灰烬族战士返回了人类的前进基地。基地里的雇佣兵和 RDA 员工看到首领带回来一群灰色皮肤的纳威人"盟友",虽然惊讶,但在夸奇的权威和公司更高层默许的指令下,还是接受了。夸奇安排了最严厉的教官,用最粗暴有效的方式训练这些灰烬族战士使用人类武器。灰烬族人学习速度惊人,他们对杀戮和破坏有着天生的亲和力,很快就能熟练操作步枪、机枪,甚至开始学习操作重机枪和迫击炮。
在公开场合,夸奇依旧是那个冷酷、高效、说一不二的夸奇上校, RDA 在潘多拉军事行动的实际负责人。瓦琅是他的"纳威盟友",两人讨论战术,分配武器,关系密切但符合"合作规范"。
然而,在私人时间,关上门,一切都不同了。
夸奇的房间成了瓦琅的临时行宫。她会命令夸奇跪在门口,用嘴接住她进门时吐出的浓痰。她会坐在椅子上,把经过一天训练或劫掠后更加肮脏酸臭的双脚直接塞进夸奇嘴里,命令他舔干净每一个脚趾缝,吞下所有的污垢。她会用脚踩着他的头,逼他犯贱,稍有不满就用脚碾他的脸。她会在洗完澡时叫他进去,奸淫榨取,然后让他跪在潮湿的地板上,用舌头清理她身上的水珠和污渍,从脚趾开始,一直向上,直到她满意为止。有时兴致来了,她会直接在他脸上、嘴里小便,看着他痛苦又顺从地咽下,然后踩着他的脖子直到
他咳嗽不止。
性事更是完全由瓦琅主导。她喜欢用各种方式践踏、摩擦他的性器,直到他射精,或者直到她厌烦。比起让他真正进入,更喜欢用脚,欣赏他崩溃哀求的样子。夸奇从一开始的屈辱,到逐渐沉迷,甚至开始主动祈求她的"赏赐"。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极端的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离不开瓦琅施加给他的痛苦和羞辱,那仿佛成了他存在于这具阿凡达躯体里的某种真实证据,某种锚点。
瓦琅也乐在其中。她享受着对这个强大男人从身体到精神的绝对控制。她喜欢看他穿着笔挺的制服在部下面前发号施令,然后回到她脚下变成一条卑贱的狗。她喜欢用人类的武器武装自己的族人,然后用这些武器去掠夺,回来后再用掠夺中沾染鲜血尘土弄脏的双脚,去踩踏她的人类奴隶。这让她感觉征服了整个天空人文明。
这种扭曲的关系,成了他们合作最黑暗、最牢固的粘合剂。夸奇为瓦琅的部落带来了毁灭性的武力升级,灰烬族的劫掠越发猖獗,给杰克.萨利努力维持的部落联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内部恐慌。而瓦琅,则成了夸奇在潘多拉星球上唯一的"柔软"和"真实",尽管这种柔软是带刺的铁鞭,这种真实是堕落的泥潭。
他们都知道,与杰克·萨利和部落联盟的最终决战不可避免。但在那之前,在这片被灰烬覆盖、被欲望和暴力浸透的土地上,人类上校与纳威人女王,奴隶与主人,才刚刚写下最病态也最炽热的第一章。而潘多拉的森林、草原、河流,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由这对扭曲同盟所掀起的血雨腥风而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