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月成功驯服的偷腥狗狗星
作者:冰冻猫薄荷 (可接约稿)
星穹列车如同一头沉默的巨鲸,平稳地航行于无垠的星际之海。窗外是单调而深邃的星海,星辰的光芒被拉伸成无数道纤细的流光,以一种近乎永恒的姿态向后掠去。对于开拓者而言,这本该是一幅壮丽而令人心潮澎湃的画卷,但对于此刻的星来说,这无尽的星海,却只是一面映照出她内心空虚的巨大镜子。
离开雅利洛-VI后,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了她的心脏。她时常会在午夜梦回时,感受到希儿那双战斗靴踏过背脊的重量,那双袜子中混合着汗水与硝烟的浓烈气息,仿佛还残留在她的鼻腔深处。她也会想起布洛妮娅,那双精致而冰冷的玉足,如何用一种不容置喙的优雅,掌控着她的每一次呼吸与心跳。那种被支配、被践踏、被当作私有物的感觉,像一种效力强劲的毒品,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但在平稳行驶的星穹列车上,这种渴望无处安放。姬子小姐会温和地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丹恒会用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扫过她,瓦尔特先生则会像一位慈祥的长者,与她谈论着宇宙的奥秘。这里没有战斗,没有危机,没有那种能让她顺理成章地“堕落”的情境。这份平静,对她而言,竟成了一种酷刑。她感到百无聊赖,甚至有些焦躁,身体里那头被唤醒的野兽,在囚笼中焦躁地踱步,低声嘶吼。
星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目光空洞地投向窗外。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睡裙,赤裸的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她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游移,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那个“垃圾桶”造型的手办上。那是黑塔小姐送给她的纪念品,造型奇特,做工精致。
她盯着它发呆,思绪却早已飘回了贝洛伯格。她想起了希儿,那个在战斗中如同红色闪电般的少女,想起了她那双充满力量与汗水的战斗袜,那股粗犷而直接的味道,曾让她在羞耻中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战栗。她又想起了布洛妮娅,那个永远冷静从容的少女,想起了她那双仿佛经过精密计算的玉足,每一次踩踏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那是一种冰冷而优雅的折磨。
这些回忆如同发酵的美酒,在她体内翻腾,搅动着她的欲望。一种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她需要“解药”,需要一个能让她暂时满足的替代品,一个能让她在这无聊的旅途中,暂时忘却空虚的慰藉。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房间,飘向了走廊的另一端——三月七的房间。
她想起了在黑塔空间站时,三月七那双崴伤的、白皙的脚。那双脚没有希儿的浓烈,也没有布洛妮娅的冰冷,它带着一种属于三月七的、独一无二的、混合了少女的活力与淡淡的汗味的气息。她想起了那双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棉袜,那柔软的、带着体温的触感……
“就一次……只偷一双……她肯定不会发现的。”
一个恶向胆边生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燃起的一簇火苗,瞬间照亮了她被欲望填满的脑海。她开始在心里为自己寻找着借口:三月七那么大大咧咧,肯定不会注意少了一双袜子;就算发现了,也可以说是自己不小心拿错了;自己只是……只是想闻一闻那个味道,就一下……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
制。它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迅速占据了她的所有理智。她决定了,要在今晚行动。
深夜的星穹列车,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引擎在远处发出的、如同催眠曲般的低鸣。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紧急出口的指示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将金属地板映照得一片冰冷。
星像一只真正的小偷,又像一只被欲望驱使的夜行动物,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出自己的房间。她的心跳得飞快,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擂鼓,敲击着她的耳膜。她既紧张,又兴奋,一种混合着罪恶感与期待的情绪让她浑身微微颤抖。
她来到三月七的门前,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只有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
门,并没有锁严。这对于习惯了在列车上相对安全环境的成员来说,是一种常态,但对于此刻的星而言,无异于天赐的良机。
她心中一阵狂喜,将门推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像一条灵巧的蛇,闪身进去,然后又轻轻地将门带上。
房间里很暗,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窗外绝大部分的星光,只有些许微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她能清晰地听到床上传来三月七平稳的呼吸声,似乎睡得很沉。
星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看到三月七的衣物被随意地搭在一把椅子上,其中就有今天穿过的那身训练服。而在那堆衣物中,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团柔软的白色——正是她渴望已久的棉袜。
她的心狂跳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伸出手,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只袜子的瞬间——
“什么人?!”
一声清脆而充满警觉的娇喝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星吓得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看到床上的三月七猛地坐了起来!
原来,三月七只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根本没睡着。床边的异响让她瞬间警觉,几乎是出于战斗本能,她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毫不犹豫地发射了一道冰冻魔法!
一道晶莹的冰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命中了星。
“啊……”
星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胸口瞬间蔓延至全身,她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思维也停滞了。她眼前一黑,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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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月七坐在床上,心脏还在“怦怦”直跳。她紧紧地攥着被子,警惕地盯着地上那个黑影。
“什么人?难道是反物质军团入侵到列车上来了?还是什么奇怪的外星生物偷偷跑到我的房间里面了?”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越想越害怕。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伸出手,按下了床头的灯光开关。
“啪嗒”一声,柔和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当三月七看清地上的一幕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地上躺着的,不是什么敌人,也不是什么外星生物,而是星。而她那只伸出去的手,正紧紧地攥着一只……她的袜子。那只白色的、她今天才刚换下来的棉袜。
一瞬间的震惊过后,三月七的脑海里仿佛有道闪电划过,所有的线索都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
她想起了在黑塔空间站时,星那奇怪
的反应;想起了她当时盯着自己脚看的眼神;想起了她像小狗一样凑过来闻自己脚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
三月七的表情从震惊瞬间变成了“恍然大悟”,随即,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的笑容在她嘴角绽放开来。她明白了,这个刚认识不久、看起来呆呆的、甚至有些傻气的“星核精”,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袜子小偷”,而且……还是个恋足癖。
这个发现,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厌恶或愤怒,反而让她觉得……有趣极了。就像发现了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一个只属于她自己的、关于星的小秘密。
她跳下床,先是蹲下身,确认了一下星只是被冻晕了,并没有生命危险。然后,她便开始兴致勃勃地“处理现场”。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费力地将昏过去的星拖到床上。然后,她以一种与平时活泼形象截然不同的熟练姿态,剥光了星身上所有的衣物。那具在战斗中充满力量、此刻却显得无比娇弱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她眼前。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几条备用的围巾,将星的四肢牢牢地绑在了床的四个角,形成一个标准的“大”字型。
做完这一切后,三月七自己也脱掉了外衣,只穿着一身粉色的、蕾丝边的内衣。她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优雅地、带着些许女王般的得意,跨坐在了星光洁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即将开始的“游戏”和那个即将被她“驯服”的小小变态
---
三月七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身下的“战利品”。星的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因为被冰冻魔法击中,她的皮肤上还覆盖着一层细微的、晶莹的冰霜,在灯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点。她的四肢被柔软的围巾束缚着,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舒展开来,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脆弱、美丽,且等待着被主宰。
“呵呵……”三月七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些许满足的颤音。她能感觉到身下的星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这让她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团肉眼可见的、散发着寒气的冰块在她掌心凭空凝聚而成。
冰块被塑造成一个光滑的、不规则的椭圆形,表面凝结着冰冷的雾气。三月七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俯下身,将那块冰冷的、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块,轻轻地、带着些许玩味的残忍,直接贴在了星那粉嫩的乳尖上。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的娇喘从星的喉咙里迸发出来。来自冰块的刺骨的寒意仿佛无数根冰针,瞬间刺穿了她皮肤的表层,直抵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只被电击的虾,但四肢的束缚让她只能做出这个徒劳的、充满痛苦与惊恐的动作。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三月七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狡黠笑容的脸。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床上,而三月七正穿着那身粉色的、充满诱惑的性感内衣,骑在自己身上。
热流“轰”的一下从她的胸口直冲上大脑,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红色迅速蔓延,一直烧到了耳根,甚至连脖颈和胸前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那个
……三月…”她想开口解释,想说自己不是小偷,想求三月七放过自己,但话刚到嘴边,就被一根纤细而冰凉的手指轻轻贴住了嘴唇。
“嘘——”三月七对着她比出噤声的手势,脸上那狡黠的笑容更盛了,“要是大家都知道我们大名鼎鼎的开拓者‘星’,是个会偷偷溜进别人房间偷袜子的脚奴小偷的话,你肯定就完蛋了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耳语,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向星最脆弱的自尊心。
“那么不如现在……陪我来玩个小游戏吧~”
星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只能无助地看着三月七,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三月七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眼神。她收回手指,开始用指尖在星的脸颊上轻柔地抚摸,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她的触感很轻,却带着电流般的刺激,让星的皮肤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指尖从脸颊滑到耳朵,轻轻地揉弄着那敏感的耳垂,最后又来到星的嘴唇,用指甲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反复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星被这连串的挑逗弄得浑身发软,身体里的力量仿佛被抽干,只能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喘息。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羞耻、恐惧、以及那被压抑的、病态的兴奋,在她体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就在星因为娇羞和刺激而防线松动、精神有些恍惚的瞬间,三月七突然俯下身,张开那樱桃般的小嘴,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咬住了星的左乳乳头。
“嗯……!”
一声带着惊讶的呻吟从星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冰块刺激得早已有些僵硬的乳尖,在口腔温热而湿润的包裹下,瞬间爆发出一种冰火两重天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那是一种混合了痛楚、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三月七立刻抬起头,再次对着星比出“嘘”的手势,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在她的耳边威胁道:“姬子姐姐就在隔壁哦,你肯定也不想要她听到你这种奇怪的声音吧?”
星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立刻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呜咽般的呻吟在喉咙里打转。
看到星这副顺从的样子,三月七满意地笑了。她开始了她真正的“游戏”。
她的左手开始覆盖上星的右乳,那纤细的手指带着一种与她外表不符的、充满侵略性的力道,开始揉捏、拉扯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头。她的动作并不温柔,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她的玩具,每一次揉捏都让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而她的嘴,则继续专注地舔舐、咬弄着星的左乳。她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乳头上画着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乳晕的边缘,时而用力吮吸,将那大半个乳房都吞入口中。
星被绑住了四肢,身上还被三月七死死地骑着,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眼微微翻白,口水因为无法吞咽而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她的下体,也开始有了明显的反应,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很快便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形成了一小块羞耻的痕迹。
玩弄了一阵后,三月七的手开始向下探去,
越过那平坦的小腹,直接摸向了星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而滚烫的柔软时,她故意夸张地“呀”了一声,然后用一种充满嘲弄的语气,在星的耳边轻声说道:
“哎呀呀,才刚刚开始就这么湿了?我们的星,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天生的变态呢。”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星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的意识在无尽的羞耻中彻底沉沦,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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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似乎对星的反应极为满意。她坐起身,但右手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深入地在那泥泞的穴口中探索、扣弄,每一次精准的按压都让星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
而她那双今天走了一整天路、还带着淡淡汗渍的脚,则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贴向了星的脸。
那股属于少女的、混合了汗水与沐浴露清香的独特味道,再次将星包裹。这味道比在黑塔空间站时更加浓郁,更加真实,因为它来自于一个活生生的、正在她身上施为的主人。
然后,她那双今天走了一整天路、还带着淡淡汗渍的脚,则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圣的意味,贴向了星的脸。
那股属于少女的、混合了汗水与沐浴露清香的独特味道,再次将星包裹。这味道比在黑塔空间站时更加浓郁,更加真实,因为它来自于一个活生生的、正在她身上施为的主人。
她缓缓抬起脚,将那只还包含着属于三月七少女体香的脚,悬停在星的脸上方。然后,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将那只脚,严丝合缝地,盖在了星的口鼻上。
瞬间,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星的呼吸被彻底阻断。她只能通过鼻子,吸入那从脚底缝隙中挤进来的、稀薄的空气。那股混合了少女汗味、沐浴露清香,以及她自己口水的、浓郁而复杂的气味,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灌满了她的肺部。
她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一种濒死的恐惧感攫住了她。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呼吸,但三月七的脚像一座山,沉重地压在她的脸上,让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喜欢吗?这就是三月的味道哦。”三月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些许戏谑,“好好闻,把它记在心里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脚底,在星的脸上缓缓地、带有节奏地碾磨。她的脚跟压住星的嘴唇,脚掌覆盖住她的鼻子,而那五根可爱的脚趾,则在星的额头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像是在为她那濒临崩溃的意识,敲响丧钟。
星的身体开始因为缺氧而剧烈地抽搐。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但吸入的,却只有那股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属于主人的味道。她感觉自己正在沉沦,正在被这股味道所吞噬,所融化。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恐惧、痛苦,以及那被压抑到极致的、病态的快感,在她体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彻底窒息而亡时,三月七终于稍微抬起了一下脚,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呼…… 哈…… 呼……”星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仿佛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上了水面。 但还没等她吸够几口新鲜空气,那只脚又一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盖了下来。
这
一次,三月七变本加厉。她用脚趾,粗暴地捏住了星的鼻子,完全隔绝了星能够呼吸空气的任何渠道,顿时,星就感觉到无法呼吸了,但此刻又因为四肢被三月七牢牢束缚住无法挣扎动弹,只能尝试着扭动脑袋去挣脱三月的脚趾,不过这样“温柔”的反抗显然都只是徒劳的,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星只感觉自己的眼前开始慢慢变黑,好像自己就要失去意识了,就在此刻三月七终于松开了脚趾,让星能够再次包含着三月的味道的空气。
随后三月七缓缓抬起她那充满着少女感的小脚,轻轻一笑的看着星。
“舔干净它,我的小偷小姐。”三月七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星顺从地张开了嘴。她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念头,甚至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被满足的喜悦。她开始笨拙而狂热地舔舐着那双她渴望已久的脚。她的舌头僵硬地伸出,小心翼翼地舔过三月七的脚背,那细腻的皮肤触感让她浑身战栗。她来到那微微泛红的脚心,舌尖在那柔软的脚心上打着转,贪婪地清扫着上面沾染的汗渍和灰尘。她甚至将三月七的脚趾一根根地含进嘴里,用唾液仔细地清洗着,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神圣的祭品。
在三月七手指的精准玩弄和自己脚臭的不断刺激下,星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爆发。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般的呻吟,大量的爱液从体内喷涌而出,将三月七的手和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但三月七并不想就此结束。她看着星在高潮中那副失神而可爱的模样,心中的恶作剧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自己一直收藏着的、紫色的、表面光滑的震动假阳具。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你知道吗,这个是我以前就收藏起来的,不过我也不太习惯这个怎么用,但是大概的用途我也还是知道的,这样好玩的小玩具你这样的袜子小偷一定会很喜欢吧!”
她将星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腿向上拉,用膝盖顶着,将她的双腿盘成一个标准的M型。这个姿势让星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无比敏感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溢出晶莹的蜜液。
“嗯~”突如其来的暴露感让星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但是于此同时她又不自主的感到了因为下体完全暴露在三月七面前的兴奋感
“嗡嗡——”
一阵低沉而富有节奏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三月七轻轻拨开了这个“小玩具”的开关,脸上还带着些许残忍的微笑,毫不温柔地、一把将那正在震动的假阳具,插进了星那泥泞的小穴里。
“呀——!”星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如同小动物悲鸣般的尖叫。那冰冷的、人造的异物猛地侵入,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强烈的异物感和充实感。
三月七再次骑到星的身上手指却轻轻的放在了星的小腹上
---
就在星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内部侵袭而僵硬时,三月七再次骑到了星的身上,这一次,她的目标是全方位的、彻底的“玩弄”。
三月七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星的身上不断的滑动游走,一会儿,她俯下身,用那灵巧的手指去搔弄星的腰肢和肋骨,那敏
感的区域在指甲的刮擦下,激起一阵阵痒意的波浪,让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躲避,却又无处可逃。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星那双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的、同样毫无防备的脚上。
那是一双非常美丽的脚,皮肤白皙,脚型纤巧,因为这几天的战斗,脚底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可爱的茧。此刻,那双脚正因为主人内心的恐惧与身体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脚趾不安地蜷缩着,像两只受惊的小动物。
“星的这里,也会很敏感吧?”三月七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好奇而残忍的光芒。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那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如同羽毛般,轻轻地落在了星的左脚脚心上。
仅仅是这轻微的一触,星的身体就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尖锐的痒意从脚心瞬间窜遍全身,比任何疼痛都更加难以忍受!
“呀……不……不要……三月……求你了……我很…很怕痒的”星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哀求。她想躲,想把脚抽回来,但她的脚踝被三月七用围巾早已牢牢地束缚住了,此刻是完全动弹不得。
三月七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她并没有像星想象的那样快速的抓挠下去,而是用指尖,在星的脚心上,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画着圈。这种不轻不重、不疾不徐的折磨,比用力的抓挠更加残忍。它让星的神经始终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每一次指尖的滑动,都像是在用一根羽毛,反复拨动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嗯……嗯嗯……”星开始无助地扭动身体,她的腰肢像波浪般起伏,试图通过身体的摆动来摆脱那可怕的痒意。但她的四肢被牢牢束缚,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为了取悦观众而表演的、绝望的舞蹈。
看到星这副可爱的模样,三月七终于不再满足于这种“前戏”。 她的手指突然发力,开始用指甲,在星的脚心上快速地、毫无章法地刮擦起来!
“呀——!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不行!”
星再也无法保持压抑,一声混合着极致痒意的同时又被拼命压制着的笑声冲破了她喉咙的封锁。她的脚心,那片平时被她忽略的、柔软的区域,此刻仿佛变成了她全身所有敏感神经的汇集点。三月七的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灵魂。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脚趾疯狂地张开,又猛地蜷缩,脚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枕巾。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可怕的痒意冲垮,她只知道,她要逃离,要结束这场噩梦!
“求求你……停下……求求你……嗯唔唔唔唔!”她语无伦次地想要哀求三月停下,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三月的脚底再次堵住了嘴巴。
“都说了姬子姐姐还在旁边休息了,你这个不听话的坏蛋,我要好好惩罚你了!”
但三月七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同时举起了另外一只手,开始对星的右脚心进行同样的“爱抚”。她享受着星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哀求,每一次因为无法忍受而发出的、可怜兮兮的呜咽。在她看来,这不是折磨,而是一场美妙的、
独属于她和她的玩具的交响乐。
“嗯嗯……呜呜呜呜……嗯嗯~”星被这双重折磨弄得神志不清,她想说“不要”,但嘴巴被脚堵住,只能发出“嗯嗯呜呜”这样被压抑到极致的、可怜兮兮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假阳具的持续震动和脚底的搔痒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绝望中挣扎,却又在挣扎中感受着病态的快感。
而三月七的那双脚,则全程盖在星的脸上,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宣告着她的主权。一只脚的脚趾灵活地捏着星的鼻子,让她只能通过那狭小的缝隙,艰难地呼吸着混合了脚臭与汗味的空气;另一只脚的脚底则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她的嘴,让她连哀鸣都无法完整地发出。
星被迫不断地吸入三月七的脚味,那股味道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的肺里,血液里,成为了她赖以生存的氧气。她的大脑因为这长时间的、轻微的窒息而变得缺氧而混沌,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模糊,只剩下三月七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和那双覆盖了她整个世界的、散发着无尽魅力的脚。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很可爱呢。”三月七看着星这副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却又因为无法反抗而显得格外可怜可爱的样子,心中的恶作剧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觉得,这个“星核精”,简直是上天赐给她最棒的、独一无二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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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列车依旧在静谧的星海中穿行。三月七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而暧昧的气息,那是少女的体香、汗水的咸涩、爱液的腥甜,以及些许若有若无的冰霜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窗帘的缝隙透出的光亮下,两具年轻的身体紧密地依偎在一起。星依旧昏迷着,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时不时地会像受惊的小鹿般轻轻颤抖一下。她的四肢依然被束缚着,以一种完全奉献的姿态,将自己的一切都展露给了身边的主人。
三月七并没有睡着。她半睁着眼睛,享受着怀中这个温热的、完全属于自己的“玩具”。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星的胸口,感受着那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另一只手则把玩着星那柔顺的短发,指尖在发丝间穿梭。
她看着星那张在仍然还沉浸在刚刚的调教中,还带着些许屈辱与满足的、红扑扑的脸蛋,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复杂而强烈的情感。那是一种混合了喜爱、占有欲、怜惜和些许丝残忍的情感。她喜欢星现在这副完全依赖她、任由她摆布的样子,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真正的女王,一个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主宰。
她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脸颊更紧地贴着星那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颊。她的嘴唇轻轻地贴在了星的嘴唇上,但并没有吻下去,只是一个无比亲昵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她能感觉到星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这让她心中涌起一阵怜爱。
“星,你真是可爱呢……”三月七在星的耳边,用一种无比温柔、带着些许撒娇和十足占有欲的语气,像是在说梦话一样,轻声呢喃道,“可爱到……搞得三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她用鼻尖蹭了蹭星的脸颊,继续用气声补充道:
“你知道吗?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你很奇怪,是个呆呆的星核精。可是现在……我发现你偷偷看我
的脚,还会为了我的袜子来当小偷……你这些笨笨的、又有点变态的样子,真的……真的让三月的心跳得好快好快。”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语言,然后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我决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最最最喜欢的宝贝玩具了,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哦。谁都不能抢走你,姬子姐姐不行,丹恒也不行,谁都不行……因为你,是三月一个人的。”
说完,三月七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星的嘴唇,仿佛是在品尝自己的战利品,又像是在盖上一个所有权的印章。这个亲昵而又充满占有欲的动作,成为了压垮星的最后一根稻草。
星的大脑在经历了羞耻、快感、恐惧和这突如其来的、甜蜜到令人窒息的告白后,彻底过载。她发出一声满足而又虚弱的呻吟,眼一翻,彻底昏厥了过去。
三月七看着昏过去的星,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像偷吃到糖的小孩一样的笑容。她没有解开星的束缚,而是拉过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然后像抱着一个大号玩偶一样,紧紧地抱住了星,也沉沉地睡去。
对于星来说,这个夜晚,她从一个“袜子小偷”,彻底沦为了三月七一个人的、最可爱的“私有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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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三月七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伸了个懒腰,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星,发现她依然在昏睡中,只是脸色比昨晚好多了,不再那么苍白。
三月七轻轻地笑了笑,然后起身,开始为自己和星准备早餐。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列车生活,将会因为有了这个“宝贝玩具”而变得更加有趣。
而星,也将在未来的旅途中,继续寻找着那些能让她沉沦的“主人”,继续她那在开拓中不断沉沦于足下的脚奴开拓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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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星穹列车抵达了新的星球——仙舟“罗浮”。
当星和三月七一起走下列车时,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异常。她依然是那个勇敢、善良、有些呆呆的开拓者。只是,每当她看到那些穿着长靴、或者露出精致脚踝的女性角色时,她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多停留几秒,眼神中也会闪过些许难以察觉的渴望。
她知道,在这片新的土地上,或许又会有新的“主人”在等待着她。她期待着,也恐惧着。
而三月七,则像一个真正的女王一样,走在她的身边。她会时不时地用那双穿着长靴的脚,轻轻地“碰”一下星的腿,然后看着星那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露出一抹只有她们两人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开拓的旅程还在继续,而星的“沉沦”,也才刚刚开始。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也不想要回头。因为,只有在那些“主人”的脚下,她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她,是星穹列车的开拓者,也是,只属于那些“主人”的,永远的脚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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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番外第一部 完)**
在这篇里面加入了更多的百合元素吧,就不仅仅只是那种调教的从属关系了,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当然我也不会就直接把主角和小三月直接绑定在一起了,后续也还会继续这样的百合题材,相当于是“后宫”了,不过这个小浣熊永远还是那个会被调教的角
色,大家喜欢的话还是多多点赞收藏支持一下.什么时候能够有300个收藏了我就会开始写番外的第二部(暂定是卡芙卡和姬子吧,如果对这个第二部番外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也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来的,我会优先选择好的去采纳的)还是谢谢大家的支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