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吓到失禁的大冒险

第五章 被吓到失禁的大冒险

作者:奈奈呀

我家小区并不是什么商业小区,而是上个世纪的职工家属区,里面全是老爸单位的同事,几乎没有什么外来住户。老爸的单位占地颇大,矗立在马路边,大楼旁则是小区大门,进来以后往里走是停车场和垃圾站,再往左边一拐便是整整齐齐的南北朝向三栋楼,每栋三个单元六层楼。楼和楼之间是仅两车宽的巷子,巷子最深处还有一座景观凉棚。巷子一边是绿化带和一楼住户的厨房窗户,绿化带上间隔三五米便有一颗灌木,杂草丛生,窗户下也都是各种杂物,看起来混乱不堪。另一面则是隔壁楼住户的私人小院围墙,除了同款的灌木外倒是干干净净。一条大路串联起楼与楼之间巷子的一端,而巷子最深处凉棚的背后,也有一条长长的小路,仅有一米多宽,夹在楼体和小区东围墙之间。

前面说了,我家住在顶层,还在最里面的单元,紧挨着东侧小路。要想出院门就要下六楼,再从另外两个单元门口路过,所以虽然到处踩了点,但那时的我一开始并没有离开楼道的想法,毕竟外面可比什么教学楼道要宽阔太多了,而且楼道里出来的人和隔壁楼的邻居也都是不安全因素。

决定付诸行动的那天晚上,我在家里早早的写完作业,故意打电话装作着急的骚扰着还在外面的老爸老妈,顺理成章的套出了他们的回家时间,得到答复最早的也要九点半,看了看表才刚刚八点多,时间过于充裕了。我心里暗喜,撂下电话就跑回卧室,快速脱了个干干净净。女孩子随着成长,即便是在家里也没法穿的过于随便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光着屁股走来走去了,我没有急着出门,而是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身体。

胸口已经是明显的丘陵,乳头颜色介于红粉之间,周围的乳晕开始慢慢扩散,略有些暗沉,和乳头以及肤色形成鲜明对比,摸起来还有点颗粒感。屁股也比前些年圆润些,虽然远称不上挺翘,但是我自己拍起来明显Q弹了许多,身体绝大多数地方白皙一致,只有前臂和小脸有点色差,全是太阳干的好事,毕竟那个时候我不喜欢护肤品涂抹在身上的滑腻感,尤其是出了点汗以后更是难受。而下半身,一双白嫩的脚丫踩着一双人字拖,脚上的皮肤看起来却是比脸看起来都好,毕竟我脚虽然向来很敏感,但不喜欢穿鞋袜,还经常光着脚乱跑,从那时起我便有意识的保养,擦脚的保湿,润滑,美白各种膏倒是有不少,不然万一留下皲裂或是晒痕,我还怎么在夏天大大方方的穿着凉鞋暂时脚丫。而脸蛋则是变化不大,只是家里祖传的尖下巴慢慢展露出来。已经能看出隆起的阴唇色泽也在逐渐变暗,里面倒是依然粉红,毕竟还小,周围的毛毛越长越多,隔一段时间我便会全部清理一遍。而原本有点肉肉的小肚子也逐渐收缩,露出平坦的小腹。镜子里的自己在我看来,一切都值得欣赏,尽情的享受花苞成长的过程,除了…………几乎没长个,被钉死在了一米五这个位置,那时一度觉得我喝的牛奶吃的钙片都是假货。

检查完毕,我停止了对自己的上下其手,拿出一条很短很短的睡裙套上,把钥匙拿上,晃着两条光腿就出了门。我缓步下着楼梯,这远比百褶裙要短得多的睡裙,我估计根本

不用风吹,站在楼梯下方一抬眼便能直接瞅见我赤裸着的小穴,更别说宽敞到低头见豆的领口。楼道里是老式感应灯,按理来说只要我脚步轻轻,基本不会触发,但我着实没想到,拖鞋踩地的声音会这么大!几乎是每一层都会被我啪嗒啪嗒的下楼脚步点亮,原本我站在黑暗中,只有一点月光从楼道窗透出,结果愣是变成了一路亮灯,我清晰的看着自己被照亮的纤毫毕现的身体,只得是加快脚步减少逗留,至于为什么不脱鞋子,实在是不知道哪一户会突然看门迎面撞上我,衣服穿的少还能糊弄,毕竟我在大院里还是最小的那一批孩子,可以装做有点大大咧咧,但不太好解释为什么晃着两条白花花的腿还光着脚,只能是自己告诉自己没事没事,迅速下到了一楼。

一楼的单元口就两米宽,一半胡乱停着几辆自行车,我只得是站在了另一半的墙边,脚趾抠地一动不动,静静的等待背后的感应灯熄灭,数了整整45秒以后楼道重回黑暗,瞬间清冷的月光再次落下,照亮着半个身子站在楼道外的少女。我自然是忍不住又开始对自己下手,一边把只堪堪盖住臀瓣下端的裙子撩起,露出光洁的下体,轻车熟路的剥开唇瓣开始磨蹭小豆豆,时不时还伸手从领口伸进去捏一下闲着的乳头,一边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伸出小脑袋观察着左边的道路,毕竟后面的楼道和右边的围墙都是绝对安全,只需要关注一个方向就行。我专心的逗弄着上下三个小豆豆,随着身体慢慢火热,双腿从站的笔直开始逐渐有些绷不住,膝盖一弯大腿逐渐咧开。在我感觉快要有感觉之前,忍住冲动一把掀掉了欲盖弥彰的睡裙,叼在嘴里,完全走出了楼道,在彻底暴露在夜空下的瞬间,我放在身下的手用力一捏,整个人一阵哆嗦,心跳加速,胡乱的把手上的水抹在屁股上,我站直了身子想要走两步。结果,楼道口那块年纪比我都大的下水道石盖板,刚才我站在它身上不动它也寂静无声,我这一动直接一声“哐咚”的石板碰撞声响彻在楼道口,背后的楼道灯马上被唤醒,本来夜色中隐隐约约的我,直接被点亮在了楼道跟前!

我悚然一惊,多次露出练出的经验让我马上扭头,冲进了楼道里,边冲边套衣服,胡乱的盖住身体,夹在股缝里的裙摆都懒得整理,露着半个屁股,小拖鞋踩的劈啪作响,腿抬到胸口高度身体压低,一步三个台阶往上狂奔,一路跑上六楼,哆嗦着打开房门进屋,靠在大门上捂着胸口狂跳的心。半晌才平息下来,悻悻地洗澡换衣服去了。虽然露出还算成功,但我总觉得却有些简单了,更别说又是被自己吓自己搞得仓皇逃窜。

这一天之后,连续三周我都会在这一天自由日跑到楼道口表演一次自慰,有时半裸有时全裸,但是每次我想要多走两步的时候,就会出现各种意外把我逼退回去,要么是石板它老人家一声爆响给我吓萎,要么是远方有邻居骑着电瓶打着灯回来,要么是对面一楼的小院突然亮起灯有人出来,搞得我不管有没有自慰成功,回家以后的不甘和意犹未尽都会更甚一点。

终于有一天的晚上,老妈一如既往地深夜才能回家,老爸则是直接出差去了,回不了家,我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高兴到蹦起来。

回到家就趴在书桌上拿出纸张开始计划,考虑好了以后忍住兴奋,硬生生等到了九点,准备行动。

首先,我决定今天直接光着脚出门,这拖鞋动静实在是太大了,狂奔起来还有大概率绊着自己,这到处都是水泥沥青,万一摔在地上,刚有点起伏的胸脯怕是都能给我磨平了,少说也得蹭掉一大块皮,太危险了。其次,我看着纸上简易的地图,给自己安排了两个任务,一是沿着东侧围墙从小路去里面两栋楼的东头打卡,另一个任务则是回到单元口以后,顺着本栋的楼体,一直跑到最西头的大路口再回来,行程差不多两三百米远,而根据我的踩点,只要我不跑到楼和楼之间的路中间去,就不会被任何一个监控发现,而且夜间昏暗,老式的摄像头离远了肯定拍不清我的身影。

由于行动过于大胆,并且初次尝试,我还尚未出门便是心脏砰砰直跳,连下体的豆豆都开始有些兴奋期待,我最后看了一眼计划书,牢牢地把任务记在心底,走到了客厅。我郑重其事地脱掉了拖鞋,摆放整齐在鞋架上,心里对它说着今晚不再需要你。然后依然穿着那条齐臀睡裙打开了门。

不同以往的是,现在已经是国庆节后,再漫长的夏季也会结束,秋天已经开始放肆。一拉开门,楼道里萧瑟的秋风呜咽着就灌了进来,吹得我兴奋的身子一哆嗦,有点小冷。我赤着的双脚更是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不知所措,玩命活动着脚趾。我一时间尬住了,这才刚发完雄心壮志,转头连家门都没出得去就开始犹豫,一边是体表的凉意,一边是火热的欲望,我站在门口进退维谷。呆愣了足足两分钟,想着这怕是今年最后的机会,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火热的露出欲望瞬间战胜了秋意,我用力揉搓着凉凉的肚皮和大腿,抬起脚使劲拍打,时不时的再惩罚式的掐自己的乳头乳晕一把,以此来痛斥我的怂逼想法。想到这里,随着逐渐升温的四肢,我顿时恶从胆边生,决定给自己来一个破釜沉舟。

我退回到屋里,把身上的睡裙也给扯了下来,直接团成一团扔进房间,我决定连这个碍事的东西也不带了,直接全程全裸探险!被自己的大胆想法刺激到,喘气都粗了几分的我,紧接着做出了一个更英勇的动作,我再次冲出门外,直接反手关了房门,将密码盘*1打乱,反锁了起来,然后下了半层,到了五楼半的窗台边上,直接把钥匙狠狠丢了出去!!!那时尚未近视的我紧盯着空中抛物线坠落的钥匙,靠着钥匙扣上的显眼玩偶,追踪了钥匙的大概落点———在对面楼的某户的一楼小院前。这一番操作事后想来,哪里是什么破釜沉舟,简直就是俄罗斯轮盘赌,赌对门的邻居是否回来,赌我的钥匙没有被人捡走,赌我能成功溜到钥匙的落点,赌各种不安定因素,每一个都能要我的狗命。但当时已经淫虫上脑的我,色胆包天,完全没有考虑任何后果,只剩下大冒险的激动。

我光着脚,小心翼翼地下着楼,果然没有了拖鞋的干扰,我的脚步声只剩下了足底和冰凉水泥台阶接触的噗噗声,台阶的寒意顺着脚心往上传递,让我不由得加快了动作,原本在屋里看白里透红的脚丫现在已经被冻得皮肤发白,随着台阶越下越多,我明显感觉到脚心蹭的灰越

来越厚,反倒是在脚底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保护层,走着走着反而没那么凉了。一路踮着脚尖抓着扶手,像个猫咪一样无声又轻盈地下楼,我很快来到了曾经的终点,此次的起点:月色下的楼道口。不知到底从何而来的勇气,我看着外面夜幕下的小区,一种事已至此豁出去了的想法直接控制了我,故意大声咳嗽了一下,主动唤醒了一楼的感应灯,顿时光明从背后降临,我就着惨白的灯光最后检视着自己:头发已经团成丸子扎起来,方便行动,全身上下没有半点遮挡,身体微微颤抖但是内里火热,脸烧得发烫,攥着的手心甚至有点汗珠。被浮灰玷污的双脚已经适应了外面的温度,现在活动起来以后反而恢复了血色,不再是僵硬惨白的样子,而下面的小豆豆自然是开始发硬,两个小小的乳头更是一直挺立,像是在发出邀请。此刻状态绝佳。

我一头扎进了夜幕中,出了楼道直接右拐,准备先去向小区东侧围墙下的小路,然而刚迈出两步离开单元口的我又猛地缩了回去。这楼道对称分割了整个单元,楼道口两边是一楼住户的厨卫和北向窗户,面前这一户住的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何家爷爷奶奶和一个比我小六岁的孙子,我刚才一头冲出去正对上了他们家透亮的窗户,客厅里灯火通明,何爷爷正歪在屋子里看电视,何奶奶在卫生间背对着窗户洗什么东西。我赶紧撤回了一个自己,伸出半个脑袋偷窥着他们家里,这不看还好,只见何奶奶洗完了东西从卫生间出来,改成了面对着窗户开始擦家具,这可怎么办,刚出门就要被堵住吗。我没有放弃,今晚既然已经豁出去了,心里完全没有害怕两个字,我直接顺势往地上一趴,再次变成了久违的小狗姿态,像个鬼一样贴着墙根准备从窗台下方死角爬行过去。我先是趁何奶奶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墙根下面,然后手脚并用一步一步爬到了窗台下方。如我所料,何奶奶对窗台下面有个大白耗子完全没有察觉,我背靠着粗糙的墙壁,听着头顶上不到半米的距离传来的叮叮当当的洗涤声,心里无比紧张,却又在心里给自己的敏捷和机智点了个赞。很快,水流声越来越小,似乎是已经干完了家务,我也没敢伸头去看,只是听着屋里一阵来来回回的脚步声以后,啪嗒一下清脆的开关声响起,头顶顿时黑了下去。

我这才继续往前爬去,毕竟虽然窗户下面对里面的人来说是死角,但要想往无遮无挡的小路方向去,那再怎么爬行跑步都是躲不开视线的。等我爬到小区围墙边上,扶着墙慢慢站起身,和墙壁完全贴在一起,观察着何奶奶家动向,看到半天没有人影,甚至于连客厅灯都熄灭全屋陷入黑暗以后,我知道这第一关已经绝对安全了,稍稍松了口气,挺身迈步沿着围墙小路往二栋方向走去,路过凉棚一半的时候我停了下来,面朝着楼和楼之间的巷子方向站的笔直,双手背在身后,如同在接受检阅一般。同时心里开始给自己数着拍子,正是我最热衷的自我罚站环节。这倒并非是临时起意,虽然这个位置无遮无挡,既会被左侧一楼住户看个清楚,也躲不过右侧一楼住户的视线,更是直接面朝着大路方向,显眼的不行,但偏偏这里也足够安全,因为根据我的观察,

监控就在我的头顶正上方的凉棚上,这里是我标记的死角之一,只要没有人出现的话。

直面主路出来的寒风,我颤抖着数完了三分钟,环境太复杂,我给自己降低了一点罚站的时长。时间一到,我马上继续沿着墙根向前,十几米后我便来到了二栋楼跟下,我的钥匙此时就落在了楼跟拐角这一户大爷的院墙外,埋在杂草丛生的灌木丛里。我却没有去找钥匙,现在才刚做完第二题,还远不到交卷的时候。我沿着小路往前,走进了二栋和围墙的夹缝间,这里面绝对的隐蔽也绝对的危险,只有南北两个方向,只要没人进来就绝对看不见我,反之则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避无可避。我没有在小路上过多的停留,稍微平息了一下,胡乱的摸了自己两把壮了壮胆子,继续走向了二栋和三栋之间的凉棚,第二关顺利通过。

然而从二栋的墙根伸出头来一看我便懵了,和一二栋不同的是,二三栋之间的巷子足足是前者的两倍宽,这特殊的设计我之前并未专门留意过,此时却是让我需要无遮无挡冒险前进的距离多了一大截,让我有些为难,而且明明路宽了很多,但凉棚反而没有加长,孤零零的站在路中间,虽然现在也没有人在,但凉棚两侧离着楼体都有近十米的距离。这两段空档干净的连根草都没有,顿时让我犯了难。我一边用力的捏着挺立的乳尖,试图靠刺痛来做决定,然而很快占据了思路上风的是我今晚的勇气,我告诉自己事已至此,直接莽过去!于是我放弃了思考,站在原地开始热身,其实就是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各个敏感点,靠着刺激来麻痹理智,甚至我还狠狠地抽了自己屁股几下,留下火辣辣的掌印。

准备完毕,我深呼吸一口气,也不再犹豫,迈开短腿猛地开始冲锋,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一道白花花的闪电,就算有人路过也未必看得清是个什么东西,路过凉棚时,我眯着眼睛完全不敢看向巷子方向,自欺欺人的闷头跑,撞破安静的秋风从耳边呼呼吹过。终于,我一头扎进了三栋墙根下的小路,大口喘着气偷瞄着外面的巷子,一片死寂,连民宅灯都没有亮着几个。我放下心来,看来是没有人看见,心里有一种挑战成功的喜悦,因为这里是我计划里的任务一的终点,我抬起脚,用手轻轻揉捏着脚心,这一阵狂奔,脚心的娇嫩皮肤被摩擦的生疼,现在已经是彻底变的黢黑,我用力拍了拍发现无济于事,只得是先清理清理粘在皮肤上的碎石子碎叶片,可怜的脚丫,今晚真是辛苦你了。

然而就在我抬着腿还没放下的时候,突然我想起一个要把我自己蠢死的事情:我高兴的太早了,我没带衣服出来,我还得再跑回一栋的。喜悦和兴奋僵在了脸上,我看了看依然寂静的巷子,想着是不是刚才过于紧张了。于是今日异常勇敢的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不会有事的,然后控制着身体假装悠闲地走了出来,踩在小路上,嚣张的散步一般往来时的方向返回。可就在我刚漫步到一半,再一次路过凉棚中间时,一辆小轿车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在了巷子尽头,方向一打便往我的方向开了过来。意外虽迟但到。

我并不知道当时车里的人是否有看清,在路的尽头凉棚下,有一个在深夜里十分

扎眼的白皙身影一晃而过,因为我在灯光照在我身上的瞬间,肾上腺素接管了身体,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俯趴了下去,凉棚其实是有台阶垫起来的,但是这台阶高度只能勉强高过脚踝到我的小腿,远低于窗台和围墙,像以前一样蹲着肯定是藏不住的,我只能四肢伏地,鸵鸟一样死死把头埋低,期望车上的人不会注意到我的半截屁股和后背。车一直往我的方向逼近,最终停在了距离我不到三十米的车位上。在车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就已经更加努力的压低身体,直到真正的五体投地,双臂绷直,双腿甚至双脚也绷直,肚子和胸口直接贴在了地上,冰凉的水泥透过我原本温热的小腹和被我捏的通红的乳尖,蹭的我里外都有点痛。被冰凉的地面一刺激,加上这已经碾到了脸上的大危机,我感觉小腹一阵抽搐,紧接着双腿间一阵温热,暖流划过刚被我揉搓的小豆豆,从唇瓣中淌了出来。我从没想过我会被活活吓尿,一时间剧烈的羞耻感传遍全身,但现在我只能用这种死鱼一样的姿势躲在这聊胜于无的台阶下,我努力的想要憋住剩下的尿液,想着哪怕今天交代在这了也能留个体面,然而这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随着此时车上的人已经下来,七嘴八舌嘈杂的说着话,我连眼珠子都不敢动,也不敢去看究竟有几个人,任由温暖的尿液慢慢流了出来,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洼,尿完以后我整个人一整剧烈的哆嗦,脑子竟然在这种时候一片空白,甚至产生了强烈的欢快感觉。好在理智还没完全消失,我忍着快感憋着气,直到听着远处的声音逐渐模糊,好像进了楼道以后,又等了半分钟,我才缓缓侧身歪起一点头斜眼瞟了一下巷子:此时四周又恢复了寂静,连被唤醒的楼道灯也熄灭了,看来危机是暂时解除了。

我一骨碌爬起来,顾不得身上沾的尿液,顾不得洁白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灰印,连观察都懒得观察了,脚踩过自己留下的水洼,抹掉眼泪狂奔着冲进二栋墙根,身后留下几个浅浅的脚印。我坐在墙根边的地上,蜷缩成一团,抱紧了自己,喘息的比刚才厉害十倍,嗓子都有点破音了,我捂着嘴咳嗽了两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在还未消退的惊恐中果断放弃了下一段冒险,沿着墙根摸索到了我丢钥匙的二栋住户小院前,扑向了我的钥匙,甚至没有规避监控,直接横穿过巷子飞奔回了自家单元,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中,关上家门的一瞬间,我双腿一软直接瘫了下去,扑在门口的茶几上抽搐着大哭起来。

那天晚上,过了近半个钟头才完全平静下来的我,恢复神智以后,只闻到自己身上一股骚味和汗味,还到处黑一道灰一道的,右侧乳房上两道黑印像是疤痕一样横跨乳头,脸上也有一道灰点,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体液干涸以后黏黏糊糊的表皮,跪在地上蹭破皮的膝盖和大腿面,黢黑的脚心还扎着小砂砾。。。。。。我顿时无比嫌弃自己,赶忙爬起来,跑到浴室仔仔细细把自己刷了一遍,光是脚底就搓洗了三五遍,洗了半天终于重现人形的我,放了一池子热水,躺了进去摊在浴缸里,被热乎的水流完全包裹住的感觉让我逐渐放空,昏昏欲睡中回忆着晚上的意外,尤其是被逼到失禁的那

一刻,心里迷茫的骂着自己下贱,又菜又爱玩,骂自己是个小变态,然而手却是不自觉的伸向了穴口抠挖了起来,半晌,一阵让人腰酸的释放感冲进脑子,我彻底失去意识,睡着在了温暖的水里。*2

PS:

1、所谓密码盘,倒不是什么高级玩意,是上个世纪的老防盗门上喜欢用的铁皮锁眼盖,这个盖子需要像拨打老式电话一样,一圈一圈的拨动转盘,直到输对全部的密码才能打开锁盖见到锁孔,方可插钥匙开门。我把这玩意打乱反锁本意是给自己上点难度,光着身子在门口焦急地解锁却又怎么都打不开,很令人心动的场景,可惜的是我开了十几年这东西,手一摸上去条件反射就给瞬间解开了,根本没有意义

2、没记错的话,那天晚上我被吓到,而且耗尽了杂鱼体力,活活在浴缸里睡了两个钟头,最后是被冰凉的洗澡水给冻醒的,这晚上一出又一出的,第二天毫无意外的直接重感冒坠机,我的冒险获得了免疫系统赐下的巨大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