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合欢宗宗主今天也在为解开炉鼎的锁而冒名顶替无口小师妹被下克上

败犬合欢宗宗主今天也在为解开炉鼎的锁而冒名顶替无口小师妹被下克上

作者:莉蕾,莉蕾

眼皮沉得像石头,明明听见闹钟的轻响和微弱的震动,身子却像钉在床上,或许又没听到一样,渐渐地清醒,但知道自己没有醒过来。

耳朵里嗡嗡响,隔着一层水似的,声音就从水底浮上来,又软又黏,贴着耳廓往里钻,在脑袋里面回响。

“开始吧,小炉鼎。”

尾音拖得长长的,热气喷在耳垂上,眼皮颤着想睁,又被那声音压回去。

“别急,会让你舒服的。”

感觉来了。

沉实的压力覆上大腿根,然后蔓延到胯下。我感受不到是手或者嘴巴,就是股压力贴着胯下,碾和蹭,鸡巴像被浸湿的柔韧厚棉一层层裹住,裹紧了之后倒有颗颗光滑但压实的肉粒般的感受,再往两头绞。

快感让我喘不上气,我想抬腰,腰像断了般,使不上半点力气。

感受到我的反应,包裹感骤然变了性质,像是湿滑滚烫的甬道吞没了我的鸡巴。内里是无数细密有弹性的肉芽与层层叠叠的软褶,带着贪婪的吸吮力道,精准地碾压过最敏感的冠状沟,系带。

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尾椎,我几乎叫出来,可喉咙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那蜜穴开始规律地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收紧都像要把我绞断榨干一样,热流被疯狂地从深处抽取上来,汇聚到饱胀的马眼口。

精液很轻易被抽出去。

不是射,是流。一股一股往外淌,淌得又慢又长,小腹跟着一阵阵发空。我清楚感觉到每滴流出去的感受,马眼在缩动,往外沁流出精汁。

那蜜穴并未因接纳而松懈,反而在我泄身的颤抖中绞得更急,嘬着马眼,将每一滴汁水都用力吸走。

一滴,两滴,从囊袋抽上来,会阴发热,沿着茎身往外渗。床单应该湿了,但连手指都动不了。

就在我以为这酷刑般的榨取终于要结束时,身上的重压与紧裹感忽然一变。湿热如蜜穴般的感觉抽离开来,带起空虚的凉意,但胯下的压力并未消失,它转化了形态。

梦里有女人影子,看不清脸,只知道绝对是绝色,但细看就只能看见脚。脚后跟贴着我的大腿踩,脚趾碾着卵蛋。踩一下,流一股,像被踩瘪的浆果。

脚心微微的汗湿,黏腻地蹭过敏感的肉棒,窸窸窣窣的,从根部和囊袋上划过,带来羞辱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足弓拱起,用足掌最有力的弧线处来回搓弄着饱受摧残的柱身,时轻时重,偶尔脚趾一勾,刮搔过铃口,便引得绝望的抽搐和更多黏液的渗出。

感觉好像又有什么在响,或许是耳鸣,胯下那阵抽绞还没停,反而更急。咬住自己舌头想醒,但也没有这个力气了,我只尝到铁锈味。

最后是一阵深沉的榨,抽得脊柱发麻,像有根管子插进尾椎骨往里吸髓般。

腰眼以下全空了一样,精囊抽缩着吐不出东西,只干呕似的抖。那吸吮仍未停止,贪婪地挤压着已然空瘪的囊袋和疲软的茎身,带来接近痛苦的痉挛,我的眼珠控制不住往上翻,什么也看不见,但天在转一样。

我像块被拧到极致的湿布,最后一点水分和生气都被榨了出来,剩下皱缩粗糙的皮。

快死的感觉是胸口发紧,吸不进空气。手指和脚尖麻得没知觉,就剩胯下那处还在被嘬,精汁不该变得黏腻,或许嘬的都是血水了,心跳声急促且大,像打鼓,然后越来越慢,沉寂下去。

我不

知道自己是慢慢苏醒过来,还是忽然醒了,但还是有些头晕,昏昏沉沉的,似乎是寝宫。

我是在梦里被榨死要到地府了嘛?

但地府应该不会这样香,也不会有这么美。

目之所及,是不曾见过的柔靡与奢华。

寝宫的屋顶高远,垂落着深浅不一的粉白纱帐,如云霭,如呼吸,轻轻拂过散发暖光的明珠。空气里浸透了奇异的甜香,丝丝缕缕。

再低头看,地面并非砖石,发暖而且不硌不冰,其上铺陈着松软的地毯,毯上却绣着绚烂妖异的花,花瓣层叠舒展,颜色浓烈得仿佛能踩出汁液。零散的女性家具搁置着,隐隐构成引人沉溺的阵势。

最显眼的,是殿中的云床。床架似由整块玉雕刻成,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光晕,纱帐隔着,露出一个三角,可以看到,其上堆积的锦褥有很多层。

床边一张矮柜上,琉璃盏中盛着琥珀色的浆液,几滴浓稠液体正沿着壶口缓缓滑落,渗进下方一朵毛绒的花中,花竟似活物般微微颤动,有香气从花蕊喷洒开来。

纱帐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拨开。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浅绿,像是早春最嫩的芽。穿着宽松碧色纱裙的少女探出身来,黑发如瀑,只用简单的玉簪松松挽着,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颊边。

她的脸不大,眼睛不小,黑白分明,瞳孔清亮,此刻正含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不像在看人,也并无寻常少女应有的羞赧或局促,纯粹像是在观察一只偶然落在窗台上的鸟儿。

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肌肤胜雪,唇不点而朱,嘴角自然上扬,好像在娇憨的笑,单看样貌,有一种不谙世事的灵动之美。

任谁第一眼看去,都会觉得这是哪个修仙大派被呵护备至的小师妹,天真浪漫。

不过,我总感觉事情不想我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她悠长地吐息,极其清甜的气息凝成白白的雾,寝宫倒没有那么冷,不该呵气成霜,有这种水汽才是。

总之,她的气息仿佛百花初绽般弥漫开,丝丝缕缕钻入我的口鼻。

这香气甜得醉人,几乎在吸入的瞬间,心神便无端松懈,提防似乎被温水化开,对着眼前的少女生出没来由的松弛与亲近之感。

我在想蜘蛛是不是也是这样诱捕猎物,还是好看的翠色黑寡妇。

然而,香气如遇到了无形的壁障,悄然滞了一滞,便消散了,但但方才一瞬的接触与阻滞,提醒着我绝对不是好现象。

这画面以及她脸上带的杀气,都指向一个事实——

我穿越了。

而且,直接掉进了虎穴。

少女——或者说,这位拥有少女外表的恐怖存在——正赤着双足,小腿搭在床边,脚趾轻盈地勾在地面上踩住,她的纱裙下摆伴随着走步而飘摇,露出半截大腿,我看着她,目不转睛。

她歪了歪头,声音依旧软糯:

“你是从哪里来的呀?是青天赐予我的心魔嘛?”

她说着,声音与我在梦里听到的别无二致,我感觉后背发凉,想跑却又顺从地留在原地,不知为什么保留了跪姿。

她到我面前了,伸出脚,白皙红润的拇趾,好奇地朝我胸口戳了戳。小脚冰凉,白皙可人,触碰的瞬间,我却感到有清晰的电流窜过全身,不算微弱,也并非疼痛,而有着不好描述的连接感,若要形容,那便是好像把我和她连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少女

微微一颤,那双清泉般的眸子里,闪过惊诧和被冒犯似的不悦。

她收回脚,趾尖无意识在地毯上摩擦一下,天真好奇淡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揣摩的神情。她轻声道,声音低了几分。

“本座的花间醉和绕指柔,竟对你一点用都没有呀。你身上有种很奇怪的东西在保护你呢。”

她娇憨的笑意并未褪去,像糖霜下凝着寒冰,或甜或冷,她忽然又凑近了些,和我对视。

“让本座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歪着头的她,不说这种话还是很可爱的,语句天真且真实,把我当做物件一般,她那只素白纤柔的手再次伸出,但这次不再是轻戳,而是直接搭在了我衣服边缘。

她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带着点懒散,但我周身气机都被她的势场锁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指尖勾住布料,轻轻一扯。

细微的撕裂声在寝殿中格外清晰,空气触碰到皮肤,带来凉意。而更让我头脑充血的是,随着衣衫敞开,身体暴露在她目光下,兴奋不受控制地窜起。

这兴奋源于她的靠近,像是只母豹子凑在脖颈边,但我的双手却被缚住一样,她确实好看,但危险得我觉得我能咬开我的脖颈,本能的性冲动和畏惧相互矛盾。

我无法抵挡她,但身体的反应却异常诚实。

“哦?”

她的眉梢挑动了一下,显然她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但紧接着,她自己的呼吸也微微发紧,这让她神情有些愕然,随即是更深的恼怒。

我后来才知道,她剥离我衣衫时,被手指按压的触感,布料滑过皮肤的感觉,冷空气带来的战栗,以及那份本能地兴奋与悸动,都真汁原味地单向传递给了她。

她正亲手施加于我的感官,同步给她自己体会着。

这让她动作有了些僵硬,但被冒犯激起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更加强烈。她娇憨的笑意消失了,专注得看着我。

“小冤家,在作弄些什么呀,让本座好生瞧瞧。”

她不再满足于这些,碧影一晃,不容反抗的力量将我按倒在地面上。她俯身下来,重量不重,地毯也很软,但压得我动不了。

她柔软的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胸膛,带来些痒意,她也闷哼一声。

随即,我身上传来湿润的触感——她竟真的低下头,伸出舌尖,舔过我的脖颈,从锁骨蜿蜒而下。触感极其清晰,柔腻润滑,虽然亲昵的很,却并非是挑逗,更像是在我的身上留下她的印子。

她对着我微微呼气,对她的花间醉还有一些小期待,带着属于她的温度与微甜香气很好闻,我蹭了蹭身子,她以为有作用了,眼睛向上眯着,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捻住了我胸前的敏感乳首,揉捏拨弄,不怎么爱惜,却恰到好处。

我几乎没被开发过这里,在我的视线下,她的手下有些充血的乳头被她手指捏着,红白分明,有特别的美感。

她应该不会被我看毛才是,或者她就想不让我适应下去,指尖沿着我的肋骨下滑,停在腰侧,然后忽然收拢,掐了一把。

不疼,但足够让我绷紧身体。

她低下头,呼吸喷在我的肩颈,接着是湿软的触感——她又开始舔我,从肩膀到胸口,舌尖扫过皮肤,留下看不到水迹。

“你在怕我嘛,别抖,很快的,很快就好了。”

她这句话说得轻柔,甚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像

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但话音落下,她并未等待我的回应——或许在她看来,我这物件的反应本就不值得期待——那点伪装的耐心早耗尽了。

因为她跪趴在我的身上,她宽松的碧色纱裙堆叠在腰间,如同一团揉皱的春水,更衬得她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她的脚还压在我腿根处,倒不像是随意搁置,带着明确的意图——趾尖泛着淡粉的脚掌,正正压在我大腿内侧最敏感柔嫩的皮肤上,足弓微悬。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但压迫感也很舒服,我忍不住动了动腰,或者,在更可鄙的本能驱使下,我想要那冰凉的足底去蹭蹭更火热的部位。

她立刻察觉,甚至在我肌肉绷紧的瞬间就已了然。

她没说话,只是膝盖微微下沉,将更多的重量透过她的美脚传递过来,同时腰腹下沉,用她身体的重量和无形的气机,如同最坚韧的蛛丝,制止了我的动作。

“别乱动。”

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哑,垂眸看我,眼中最后一点伪装的娇憨也消失了。

“在本座弄清楚你是什么,以及你身上那讨厌的东西是什么之前,你最好乖一点。” “

她说得又轻又慢,却像浸透了冰水的丝线,缠上了我的脖颈。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意图很分明,身体也一点点后退,足趾划过我的腿,点在膝盖上,有点痒。

直到,在我下体上碰到了坚硬的异物。

她抬起头,眼中的迷蒙短暂的清醒。她微微撑起身,视线投向我光裸的私处上,肉棒挺立着但没什么作用,金属的轮廓泛着冷光。

“这是什么?锁?你身上还戴这种东西?”

她的声音压低了,软糯里透出寒意,我的裤子也因她的撕扯而开裂,露出了被锁着的肉棒,她的手指仔细把玩着冰凉的金属结构,指尖划过锁孔和边缘。

她的眉头蹙起,这应该是超出她理解范围的东西,至少是超出她对于炉鼎和玩物的理解。

方才那些因感官传递给她而起的体感,被这意外发现暂时压下,被阻挠的不悦让她手指捏在上面,纹丝不动,她的脸上有些发涨,看来用的力气不小,亦或是也体会到了私处被挤压的感受。

“解开它。”

她干脆对我命令命令道,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我浑身一僵。噩梦的残忆袭来——窒息感和死亡的恐惧,冷汗从我后背冒出。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但还是迎着她的目光,坚持着自己的说辞,尽管忤逆会让她不悦。

“不能解。”

“哦?”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命令被直接拒绝,似乎并未让她暴怒,反而激起了偏执的好奇心。

这更不妙,但她没再要求解锁。

她的手指却并未离开我的贞操锁,指尖沿着金属外壳的边缘游走,描摹其形状般,最终停留在前端包裹不住而露出的些许龟头肉上,她的指腹按在上面,也虚靠着锁壁,缓缓地按压下去。

我倒吸一口凉气。贞操锁的存在强行约束了反应,但被压迫的敏感和刺激,让我下意识地绷紧小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几乎是同时,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她有些动情地看着我,脸上飞起一抹薄红。显然,我此刻所感受到的快感,正一丝不落地传递给她。

这认知让她愈发恼怒,但更多的是执拗。

或许是好胜心?

她的嘴唇动了动,些许

津液润湿,红润得愈发好看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总不能是情深欲动要吻我吧?

我没想到她忽然俯身,竟真的低下头,张开唇,包住了我被贞操锁包裹的肉棒。

温热潮湿的触感笼罩上来,柔软的舌抵着底下坚硬的外壳轮廓反复舔舐,舌尖从圆润的金属缝中钻磨着龟头的软肉,在上面打转,这刺激比手指更直接绵密,被锁住的欲望疯狂躁动,试图冲破阻碍却徒劳无功,化作更难耐的酸胀和更剧烈的空虚感,顺着脊椎反复传递着,我忍不住喘息,身体不受控地微微发颤。

当马眼被舌尖分开时,里面的肉是敏感而刺痛的,我和她同时发出了不适的悲鸣。

“呃……”

她自己也猛地抬起头,急促喘了口气,抬手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嘴角,眼神有些涣散,胸脯上下起伏着。

从容的她此刻狼狈与气急败坏,毕竟,我的感觉叠加在她的感觉上,显然让她也极不好受,强烈的苦闷可一点也不令人愉悦。

她盯着我,呼吸不稳,但她却笑了一下,忽然站起身子,抬起腿来,我的视线跟随着她的动作,看到她的脚部——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她的足弓的弧度优美,躺着的视角看这个,格外合适。

羞耻与渴望的情绪悄然窜起,我慌忙移开视线,喉结滚动。

“你喜欢本座的脚,对嘛?”

她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足趾轻轻蜷缩了一下,随即,足底若有似无地蹭过我的小腿侧面,我咬紧牙关,没吭声。

微凉滑腻的触感像一小簇电流,从接触点蔓延开。她的脚没有停留,而是顺着我的腿缓缓上移,踩上了我的大腿内侧,但她还是缓慢而用力地向上碾磨,直至整只脚不不重地压在了锁具之上。

她的足心温热,甚至有些潮湿,微微的汗意贴着贞操锁,脚尖甚至还恶意地碾了一下。

“唔…!”

我闷哼一声,视觉与触觉的双刺激让我头皮发麻。我确实喜欢女孩子漂亮的脚底,更遑论此刻的少女脸蛋和玉足都称得上绝美。

她脚趾蜷起,用趾腹蹭着锁具露出的边缘,在敏感处上时轻时重地揉压。

我被力量压制玩弄得屈辱兴奋,再加上能亲眼看着白皙的美脚在我身上施为,感受着足底的温度,快感累积,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勃起的欲望在锁内一点也没有消退,每一次勃起抖动,都带来胀痛,而无法释放这压抑和渴望,又让这个过程变得分外折磨。

她同样不好过。

踩压揉蹭勾起的快感无比强烈,我身体清晰无误地反馈,烙在她的感知里。

她的脸颊潮红更甚,鼻尖和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咬着下唇才能不在我面前发出更多的声响,只有喉间断续细微的闷哼,泄露了她的状态——她与我共同沉溺于这倍感煎熬中。

她脚下力度加重,碾磨得更急,想借此逼我就范,亦或是单纯想打破僵局。快感与痛楚、空虚与饱胀,让我在喘息间仰头,视线穿过她曼妙的身材,对上她水光潋滟的双眼。

“你,快给本座解开……”

她再次开口,声音喑哑断续,不似先前的命令,更像掺杂了痛楚和烦躁的催促。

我闭上眼,噩梦如影随形,死亡的气息远比此刻折磨更可怖。

我摇头,汗水从额角滑落。

“不,不行。”

“嘴倒是硬。”

她轻哼一声,不再说话,但施加在我身上的

压制力却更大了。足趾随之缓缓舒展开,然后足弓猛地绷紧,足心最柔软温热的部分,不再满足于仅仅压在锁具上,而是沉沉地贴上了冰冷金属包裹下的龟头。

我的视线几乎本能地黏在了那上面——玉足的脚趾圆润,趾甲圆润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趾关节微微凸起的弧度精致得恰到好处,显得很有层次感,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就好了。。

她微微调整了角度,让脚掌的弧线能更严丝合缝地嵌进锁具与龟头的缝隙,然后将我的鸡巴狠狠踩在我的小腹上,她好像在用足底的温度和压力,去融化穿透那层碍事的金属壳。

我的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呻吟,即使隔着一层锁,这样踩着也痛得很。

但这只是开始。

她并没有停多久,开始缓慢地碾磨,用足底来回搓动。足底微微的汗湿,但还是细腻的,混合着锁具的挤压,共刺激我敏感的神经。向下按压,横向碾磨,都越来越快。

“啊,啊……停,求你……”

我的抗拒只是断续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弹动。视线却无法从那只正在施暴的玉足上移开。看着白皙的脚背随着动作微微弓起,看着足踝精致的骨骼时隐时现,看着踩踏我时足背上的肌肉的细微收缩。

她喘息着,显然这动作对她而言也很难受,且透过该死的感官传递,我每一丝被挤压和摩擦的感受,痛苦的躁动都同样冲击着她的感知。

她额角渗出细汗,脸颊泛红,但眼神却更加执拗,甚至带上了一丝狠劲,不榨出点东西来誓不罢休。

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却让眼下晃动的玉白更加灼眼。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剧烈,稳住身形的手颤抖着。额头的汗珠滚落,滴在我的神上,带来一丝微凉。她脸上那执拗的狠劲,逐渐被挫败和生理性的强烈不适取代。

踩踏的动作也开始变形,带着想要尽快结束却无法如愿的狼狈。

急了。

终于,在一次特别用力的足跟狠狠下跺的踩击后,我和她几乎同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我清晰地看到她足背上的几个筋浮在淡淡的青色血管上,整个玉足直直落下,脚背绷得紧实。

她发出一声似痛似嗔的抽气声,猛地缩回了脚,整个人向后跌坐下去,离开了我的身体。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好像露出了更多,眼神有片刻的涣散和茫然。

她抬手,有些狼狈地抹去鼻尖和上唇亮晶晶的汗珠,又用力擦了擦指尖,那上面或许沾着不知是我还是她的体液。

寝宫内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甜腻的香气似乎也被这激烈的类似性斗一样的举止搅乱了,显得有些滞闷。

显然,这轮更粗暴直接的榨取尝试,不仅再次徒劳无功,反而让她自己也筋疲力尽,且充分体验到了贞操锁的禁欲感受。

“麻烦,冤家,在这里等着。”

她低声啐了一句,似嗔似怨,不知道是在说我,还是在说她自己,话音未落,她已迅速起身,碧色裙摆微微扬起,我还没看清楚,她就离开了自己的寝宫。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她也不再保持什么矜持的模样了。

————

花逐期几乎是狼狈地栽进了黎岚的洞府。体内那股被沈知予顽固抗拒和感觉传递所点燃的欲火来得猛烈,几乎要焚干理智。

她需要黎岚,那个知情识趣又绝对忠诚的元婴长

老,用最有效的方式帮她平息这该死的煎熬。

黎岚是为数不多知道她底细的——因为花逐期化神后期突破导致反噬,变成了少女的模样,而且,关键的是黎岚她手段老道,而且丰腴温润,抱着很舒服。

然而,预想中黎岚那常常带暧昧笑意迎上来的身影并未出现。洞府内弥漫着与黎岚身上雍容花香不同的气息,更偏向矿石与灵火炙烤后的焦味,还混杂着不曾闻过的胭脂清香?

情急之下,花逐期的神识本就因因体内躁动而有些涣散,并未仔细分辨。她只看到内室那张铺着柔软锦缎的熟悉床榻上,隐约侧卧着个身影,穿着黎岚常穿的宽松丝袍。

“黎岚!”

她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急迫地低唤出声,碧影一闪,便扑了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了那个身影,滚烫的脸颊埋进对方微凉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能缓解燥热的凉意,身体欲求不满地蹭动着。

“帮我……快……”

被她抱住的身影明显僵住了,花逐期自己也有些僵,总感觉怪怪的。

随即,带着迟疑的女声响起:

“黎、黎师姐?等等……你不是黎!你是谁?”

清亮的女声响起,带着刚被惊醒的茫然和骤然升起的警惕,听不出来是谁,但绝非黎岚总是慵懒带笑的嗓音。

花逐期也被这陌生的声音激得清醒了一些。不对,触感不对,气息不对,声音也不对!

她勉强抬起情潮晕染的脸,视线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张带着惊愕的姣好面容。眉形并非时下流行的婉约柳叶,而是略显英气的黛眉,斜飞入鬓,倒不阳刚,此刻因困惑而微微蹙起,眼是标准的桃花眼型,眼尾天然上调,本该潋滟生情,此刻却因惊诧而睁圆。

她的唇色偏浅色但有光泽,微微张着,看上去有些呆萌。几缕乌发搭在脸侧,更衬得皮肤是一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瓷白,和她身上黎岚的白袍颜色倒是很相似。

她身上那件属于黎岚的袍子显然过于宽大,再因为此刻躺在床上,在床单上拢了些许,领口松垮地斜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莹润肩头。

花逐期看清了怀中人略带懵逼的熟悉面容——正是楚姣——黎岚刚带回来的同性道侣,传说极其精通炼器和炼丹之道,但天赋不够异禀,也只是个堪突破元婴的修仙人。

作为黎岚公开的同修道侣,她此刻出现在黎岚床上,合情合理。

个鬼。

谁家好人穿别人的衣服,黎岚那丰腴的体型该穿多大的衣服,花逐期都知道,她楚姣不知道嘛,除了她高挑些,袖口和裤管露出手和脚外,剩下补位就像是窃了大人衣物样的顽皮少女。

毕竟和黎岚相处久了,花逐期还是对黎岚有点喜欢,黎岚爱上别的女人,她是有一点点吃味的,所以她几乎没怎么和楚姣见过面。

羞耻感瞬间涌上花逐期心头,眼中的欲望也清澈了一下。她堂堂合欢宗主,化神后期的大能,竟如此失态地扑错了人,还是自家元婴长老的道侣!这要是传出去。

但体内那汹涌澎湃的空虚与渴求,让她根本无暇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黎岚不在,那必然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而眼前这个楚姣,虽然路子野了点,但确实是宗门内对修炼器具研究最深的,或许有点说法,能解燃眉之急?

电光石火间,蹩脚但又可能是唯一选择的借口,伴随着她此刻因情动紊

乱气息,脱口而出。她勉强抬起烧得通红的脸,眼神迷离水润,刻意压低了声音,带上了不全是伪装的颤抖的哭腔。

“楚,楚师叔,是我,凤之柔……”

花逐期记得黎岚提过,她收了这么个内门弟子,但一直闭关历练,楚姣并未见过,可以冒充一下。

“弟子,弟子刚刚晋升金丹,不慎,不慎走火入魔…燥热难当,唐突了楚师叔,还望师叔救我。”

她一边说,一边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磨蹭楚姣的身子,情态倒真像极了初经人事又遭功法反噬的年轻弟子。

楚姣原本已经摸向腰间储物袋的手顿住了,毕竟能潜入元婴期洞府的不明少女,很恐怖。

她狐疑地打量着怀里这个陌生的少女,当真绝美地惊人,且对方气息确实紊乱,再加上这羞愤欲死又情动难耐的模样,不像是作伪。

而且,黎师姐的洞府禁制没反应,应该是黎师姐给这爱徒的权限。

不然,就凭这样一个看上去也就是金丹的小家伙,怎么可能进的来。

楚姣此刻也彻底回过神来,她看着面前这张情动难耐到几乎滴出水来的少女脸庞,眼中是浓浓的兴趣。

黎岚师姐下山前确实提过收了个叫凤之柔的内门弟子,因为在闭关冲击金丹,连自己都未曾得见。

她思维开始转动:这小丫头走火入魔了?合欢宗功法出岔子,多半与情欲有关。这症状倒是典型。

况且,黎师姐不在,她的徒弟找上门,于情于理,好像都该帮一把?

而且,这凤之柔长得真真好看,这情态也是个绝佳的研究和测试机会?毕竟,黎岚平时可没有惯着过她,天天让她欲仙欲死,还不能和别人深度交流。

不过,话又说回来,黎岚对她这徒弟的赞赏与偏爱,自己并非毫无所觉,此刻这人以这般模样闯入她和黎岚的私密空间,一种微妙的醋意悄然滋生。

更遑论,如今这人以这般任人采撷的姿态落入自己手中……

一想到这,楚姣的声音缓和下来,眸光微动,含着笑意,有些跃跃欲试,语言带着少有的促狭。

“凤师侄,你真是走火入魔了?这症状倒是挺特别,之前黎师姐没处理过嘛?”

“是,是第一次,师父她没有过,之柔恳求师叔了。”

花逐期把脸埋进楚姣的胸前,嗯,不如黎岚的打大,触感很好。

这是在想什么呀,羞耻感让她耳根子发热,但身体的渴望让她只能顺着这荒唐的戏演下去。那情态,将理智全无且羞窘欲死的晚辈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楚姣沉吟了一下,顷刻做出了决定。她非但没有推开花逐期,反而就着拥抱的姿势,一只手抚上了花逐期的后背,轻轻拍着,另一只手却悄然从自己储物袋里摸出了一件东西,语气温和得像真正关切花逐期的长辈。

“别怕,虽然黎师姐不在,但师叔这儿,有的是法子帮你疏导,靠过来,之柔。”

花逐期又能怎么办呢,几乎身子贴在了楚姣身上,黎岚的衣服包裹着另一种体香的胴体,真真奇妙的味道。

楚姣拿在手中的是一对小巧玲珑的乳夹,镶嵌着细碎灵光宝石,以暖玉为底,造型如含露的花苞,精致可爱。

即使花逐期贴贴着她,她也手指灵巧地一动,撩开花逐期的衣襟,精准地捏住了一侧早已挺立的蓓蕾,不轻不重地一捻。

“啊!”

花逐期猝不及防,痛呼中带着颤音。这触碰

没太多怜惜的意思,她感觉楚姣好似有种莫名的醋意,酸酸的,在空气中蔓延。

楚姣松开那可怜的乳首,抚摸了一两下,但又将那温润的玉夹轻轻合拢,扣在了那早已挺立的嫣红乳首之上。

“此物名豆蔻梢头,能助你平心静气,疏导郁结的灵火。”

“唔……”

确实烧头。

花逐期身体一颤。这暖玉刚贴上去,质感微凉,夹扣的力道适中,并不疼痛,却带来微微压迫的异样感,随即,花苞内嵌的微型阵法启动,酥麻的暖流开始持续注入。

“感觉如何?”

楚姣这个小玩意以前都是黎岚用在她身上的,此刻竟反客为主,轮到她问了,她脑子里闪过黎岚说过的好多调教时的话语,不由有些脸红。

还是循序渐进吧。

她指尖点了点因为花逐期的轻颤而晃动玉夹,乳肉贴在手指上,细腻轻微地摩挲着

“这暖流可还舒适?还能帮你稳一稳心神,要怎么谢我呢?”

花逐期别开脸,咬住下唇,拒绝回答这种羞耻的问题。

楚姣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手中动作却未停。

除此之外,她又取出一支通体莹白的细长玉势,顶端圆润,但壁身雕琢成玉兰花苞形状的,仔细看去,花瓣纹理间隐有光华流转。

“之柔,你郁火下行,聚于丹田,也需疏导,黎师姐既然没有帮过你,那我来。”

她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点坏,抚摸着花逐期的小腹,意外的紧实,摸起来真舒服,对方也有些矜持了。

秀色可餐,真想啄一口。

这样想着她吻了过去,内心有些负罪感,不知道凤之柔有没有被师姐吃干抹净,以及进行到哪一步了呢,她不会告诉黎师姐吧。

想到黎岚的手段和心思,楚姣动作一停。

管她呢,先吃了再说。

楚姣的膝盖一顶,手掌在花逐期的大腿肉上一压,分开花逐期试图合拢的腿,将冰凉圆润的顶端抵了上去。

但她哪里知道,花逐期之前可是占主导的那个,黎岚更多的是侍奉的身份。

下属不可以啵上司的嘴,尤其是小小的凤之柔对楚姣师叔。

“这初蕊含香,最是温和,专为你这般初次发,呃,初次经历功法剧烈反噬的弟子准备。大小也合适,正能探入你这紧涩的小花心,慢慢化开淤塞。”

“不,不!师叔,那里不行……”

花逐期预感到了什么,徒劳地扭动身体,夹紧双腿,她这方面的经验意外的稀少,让人大跌眼镜。

毕竟,虽然贵为宗主,但她的修炼更多是靠天赋,即使不靠合欢宗功法,换个功法修炼,换个宗门修炼,她也不一定会比现在的成就低。

甚至,因为她的作风比较正派,在接手合欢宗之后,合欢宗隐隐向正派宗门靠拢了,一时口碑还算不错。

只是,有些贫困潦倒了,且也没想象中那么淫乱不堪,甚至宗主懂得可能不如她们多,也让慕名而来的各类女修行者意想不到。

之前花逐期和黎岚玩的时候,也只是用手指浅尝辄止,上次被这么厉害的玩弄,还得看京城的那位女人。

“听话,师叔是在帮你。”

楚姣的声音温柔且媚意,和黎岚待久了是会这样的(除了花逐期),她手上略施巧劲,便分开了花逐期的阻碍。冰润的玉势顶端抵上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灵珠迫不及待开始嗡嗡轻震。

她的手法些许生涩,但很快就熟练了,摆弄着性玩具和性玩具花

逐期,她脸上一热,染上的绯红让她看着也更美。

这个时候,黎师姐会说些淫语才是,但她倒是没说过,没做过,但花逐期看着着实好欺负,说出来也没那么难堪。

“别怕,师侄,我看了看,这尺寸嘛,肏之柔你这紧致的小骚逼,正合适。”

花逐期是不打算回复的,甚至都不想出声,但随着玉势缓缓推入,内部精巧的壁身旋转与震动,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壁肉,花逐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的呻吟。

“啊——!”

太强烈了!

这不同于任何双修功法带来的快感,对她久不经人事的蜜穴来说还是太刺激了,尤其是现在这副如缩水般更紧致的身子,每次震颤都精准地敲在她欲望的弦上,将她推向情迷意乱的边缘。

楚姣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一边缓缓推拉着玉势,调整着灵珠的震动模式,一边又像变戏法般拿出另一样东西——一个小镶嵌着几块突出的灵石的金属环,看上去造型独特,泛着幽光。

这让花逐期有些不喜欢,金属环这东西害她今晚上很久很苦了,她下意识地反抗,但早已酥软了。

楚姣很轻易地抬起了花逐期的腿,那环便悄无声息地套上了花逐期的脚踝,微微收紧,传来一阵酥麻的刺激感。另一侧的大腿也被抬起来,再次挂上这环,一瞬间,触电般的快感袭来,裹挟着羞辱,真如同变成小奴儿一般的感受,往身上涌去。

“这是百触环,本来是用来驯服小灵兽的,你黎岚师父就喜欢卖点灵兽赚些灵石。用这个套在你这个小骚货身上,能帮你感知得更清晰,也能让你更听话些。”

楚姣解释道,语气正经得像在炼器原理,但后半句的小骚货打破了这个氛围,手上的动作却开始不老实起来。

她扶着花逐期让其趴在床上,花逐期半推半就,羞愤欲绝却又无法反抗,而楚姣则跨坐上去,骑在她的身上。

花逐期虽然贵为合欢宗主,精擅双修采补之道,但她的修炼向来是直指本源、向来是以势压人,以功法玄妙取胜,何曾见过,更更何曾亲身体验过这等花样百出的器械辅助开发感官?

更更何曾被一个低自己接近两个大段位,能被自己肆意玩弄的元婴骑在身上?

楚姣不在乎这些,她也不知道这些,真知道了或许会在乎吧。

“之柔,抬头,你的脖子看上去真漂亮,要不也在这里戴一个?戴上之后,做师叔的小灵宠好不好?”

“不,不行,师叔……”

花逐期下意识抗拒这象征意味极强的进一步羞辱,她堂堂化神强者,一宗之主,被当做小灵宠。

无法接受,无法原谅

她扭动腰肢想,在楚姣身下蠕动着,这让她浑身的小玩具的作用更强,楚姣也稳稳按住了她。

“嘘,别怕,放轻松,电得没那么疼。”

楚姣柔声哄着,手上却坚定地将那柄初蕊含香的玉势缓缓推入。冰润的触感与内部的紧致温热形成鲜明对比,玉势带来的刺激,温柔又狡猾,让花逐期体内的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被勾起了更深的渴望。

将玉势推送到恰到好处的深度,然后楚姣便停住了。她不再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稍一挪腰,坐在花逐期屁股上,俯身靠近耳边,喘着气问着:

“之柔,告诉师叔,酸嘛,涨嘛,痒吗?戴不戴呢?”

花逐期紧闭着眼,脸颊红得几乎滴血,但

她死死咬住唇,不肯出声。

“不说么?看来,平时黎师姐还真是太惯着你了呢。”

楚姣的语气带上一丝遗憾,她甚至将玉势微微往外抽离了一点,让那份充盈感减弱,空虚感骤然放大。

岂止是惯着,简直是百依百顺。一想到这,花逐期难耐地扭动了一下,细微的呜咽从喉间挤出。

她想要更多,想要那玉势动起来,填满空虚,可要她亲口描述那种羞耻的感觉,亲口让楚姣戴上项圈般的百触环,她做不到,至少现在做不到。

“看来之柔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就把我当做你的黎岚师父就好。。”

楚姣极有耐心,干脆将玉势又往外退了些许,只留下一个浅浅的顶端,在穴口搅动着。

“我们不急,等你愿意说的时候,我们再继续。只是这反噬之苦,怕是还要多熬一阵了。”

体内灼烧的欲火与这理智的温柔停顿形成强烈反差,花逐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没有打骂,没有威逼,楚姣只是用这种善解人意的姿态和精准控制的寸止,将她逼得没有退路了。

甚至,楚姣现在才只是玩到兴起。

“浑身汗津津的了,师叔帮你清清汗,散散热,好吗?之柔,你好香呀,皮肤也真好,试试羽翎刷怎么样?浸些含春甘露试试?”

羽翎刷先是轻轻扫过汗湿的脊背、腰窝,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痒,花逐期身体止不住地轻颤,酥痒让身体变得更敏感,快感因此更加强烈了。

细密又柔韧的羽尖,蘸着冰凉滑腻的含春露,每一次扫过,都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微痒。

含春甘露仿佛有生命般,渗入微微张开的毛孔,带来一丝清凉,随机又带来更深的燥热。

接着,刷子缓缓下移,若有若无地拂过腿根,在膝窝画两圈,最后,轻柔地刷上了两只微微弓起的足心。

足心本就是极敏感之处,被这沾了秘药的羽尖一触,那股混合着痒意的痒意直冲头脑。

刷夹扎在足心的脉络,顺着抠挖,摩擦得甘露有些变得黏腻,轻轻拔起时,空气回弹的慢些,发出淫靡的声响。

楚姣不愧是首屈一指的情趣法宝大师,每一件器具的设计都精准踩在情欲的临界点上,配合她时而轻柔时而粗暴的手法,以及那看似关心实则充满恶趣味的询问,真真让人难以招架。

花逐期起初还能勉强咬着唇,压抑住声音,只从鼻息间发出些细碎呜咽。但很快,在那些层出不穷的玩具和楚姣熟练的疏导技巧下,她防线尽溃。

即使蜜穴没被怎么玩弄,未被彻底满足,但乳尖的麻痒、腿上百触环的持续微弱电击、以及蘸着黏腻的含春甘露的羽翎刷,划过腰窝和脊背带来的留下的冰凉瘙痒,让她浑身肌肤都变成了敏感带。

身上每一处好像都更难耐,娇喘声再也压制不住,身体像离水的鱼般难耐地扭动,脚踝上的百触环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反馈着阵阵刺激。

“不…不要了…师叔…”

她带着哭腔求饶,早已忘了自己是化神期宗主的身份,此刻只是个折磨得六神无主的少女。

“这就受不了了?”

小家伙是嫩呢,黎岚这坏家伙金屋藏娇,该打,小家伙也该打。

颇有成就感呀,楚姣玩得兴起,继续拿出一把不知何种妖兽筋鞣制的长鞭,在空中一抖,发出脆响。

“岚姐平日就是太纵着你们这些小辈了,才让你修

炼如此冒进,惹出这等祸事,还如此不听话。走火入魔乱闯长辈洞府,还认错人扑上来,凤师侄,你说,该不该罚?”

花逐期闻听此言,更是羞愤交加,身体却因各种刺激而软得无力反抗,只能不满地拍了一下床铺。

“啪!”

第一鞭落下,不偏不倚,抽在臀峰最饱满处。清脆的响声在寂静洞府内回荡。火辣的刺痛瞬间炸开,花逐期身体猛地一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与此同时,或许是感应到佩戴者受到惩戒,脚踝上的百触环骤然收紧,更强的酥麻电流窜过,与臀上的痛感交织,胸前的豆蔻梢头也微微发热,内嵌的阵法运转加剧,那股持续的暖流变得更为炙热、甚至带上了些许针刺般的细微痛痒。

“啊!”

花逐期惊叫一声,并非全因疼痛,更多是那种混合着羞耻、刺激和异样快感的冲击——她堂堂宗主,竟被门下一个元婴长老,用鞭子抽打屁股!

而且,这鞭子诡异得很,一并带来的多重的感官冲击让花逐期下意识地夹紧身体,臀肉紧张地收缩。

“啪!”

第二鞭接踵而至,落在稍下的位置,与第一道红痕平行。楚姣调整着坐姿,一只腿压着花逐期的背,将她的臀胯固定得更高,另一只腿翘着,从黎岚的宽松道袍里露出更多白皙的小腿,看上去紧致而没有赘肉。

她重新握住了那支插在花逐期体内的初蕊含香玉势的尾端,指节有意无意地抵着,蹭过对方紧绷的尾椎。

“疼吗?”

花逐期咬紧牙关,倔强地不肯回答,蜜穴内却因玉势被握住尾端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深呼吸的牵动,仿佛都能让存在感放大许多。

“羞不羞?嗯?不说嘛??”

楚姣也不恼,手腕一翻又一拉,手中的鞭子在空中划过弧线,发出呼啸声。

“啪!啪!”

连续两下,力道加重,极其精准地抽在臀腿交界格外柔嫩的软肉上。

“啊!啊——!”

这两下带来的痛楚更为尖锐,花逐期终于没能忍住,叫出了声,身体痛得向上弹起,又被楚姣稳稳压住。

随着鞭子落下,体内的玉势细微震动模式悄然改变,从均匀的抚慰变成了更强的脉冲刺激,带来猝不及防的酸麻快感。

痛与快感,羞辱与被迫的生理反应,像两股乱麻死死纠缠。

“羞嘛?之柔,师叔在问你哦。”

楚姣边问,边又落下一记,这次换了位置。

“呜……羞……”

“疼不疼?”

“疼……”

“爽不爽呢?”

“爽……要爽死了!”

花逐期把眼睛深深闭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耻和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奋。体内那焚身的欲火,在这种高强度的感官调教和羞耻play的双重冲击下,竟真的开始如潮水般宣泄着。

她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娇喘声也愈发高亢失控,全然没了平日那纯真表象下的冷静算计,更没了宗主威仪,只是一个在情欲和玩具攻势下任人摆布的凤师侄。

楚姣似乎很满意这种教导效果,她不再急于抽打,而是用鞭梢的尖端,沿着那几道开始泛红的鞭痕轻轻划过,同时,她的指尖再次推动了一下玉势的尾端。

“忘了跟之柔说了,这鞭子是用阴赤练的皮做的,击打时能有微弱的灵气波动,每次用来打之柔欠打的屁股,都会让各个小玩意的强度增强一个档位。”

楚姣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得

意。

“所以,方才挨的这几下,可不是白挨的。感觉是不是更清晰了些?”

她说着,指尖又恶意地拨弄了一下花逐期胸前那对已挺立肿胀蓓蕾,此时豆蔻梢头已经让这一处又敏感又充血了。

果然,比先前更强烈的刺麻感瞬间窜开,激得花逐期浑身一颤,喉间发出哀鸣。

越是承受,感官便越是沉沦。

“真乖的声音。”

楚姣奖励般地让玉势缓缓深入地推进了一小段,抵到更为敏感的软肉,并让震动时研磨旋转着。与此同时,她放下了皮带,掌心贴上那一片被责打得发烫的臀肉。

那掌心温热,甚至带了些许疗愈的灵气,与方才冰冷的鞭打形成羞人的对比。

“看,师叔还是心疼你的,毕竟你还只是金丹期。打疼了,自然要揉开。不过嘛,揉开了,是为了下次能更好地记住教训。嗯?”

楚姣低笑。这话语里的深意,让花逐期刚因那抹温柔而稍缓的心弦再次绷紧。

“以后要听黎师姐的话,也要听师叔的话。”

手掌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按那些红肿的鞭痕,手法时而像真正的疏导化瘀,时而又带着暧昧的拍打和抚弄。

“唔——”

花逐期发出模糊的鼻音。手心的温度与揉按的触感,比冰冷的皮带更直接,更亲密,也更羞辱。尤其是楚姣偶尔加重力道扇打时,击打的脆响和随之而来的痛麻,与她体内玉势恰到好处的深入抵弄和震动刺激,形成了和谐的同步。

楚姣观察着身下花逐期的反应,另一只手则开始有节奏地抽动那根玉势。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进出,都刻意碾磨过最敏感的深处,配合着手掌落在臀上的节奏——

拍下,推进、抬起,抽出……

花逐期身体随着楚姣的动作起伏。胸前乳夹的持续刺激,脚踝百触环的阵阵酥麻,臀上火辣揉按拍打的痛与热,还有体内那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抽送与震动。

所有感官被激发的或疼痛或刺激,被强行糅合在一起,推向一个失控的顶点。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空虚与暖流交织着,欲望反复被疏导与惩罚,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身体不受控制,开始在楚姣的掌控下自行寻求欢愉,腰肢无意识地迎合那抽送的节奏,臀肉在拍打下不再紧绷抗拒,在渴求更多。

“啪!”

一记重重的巴掌落在臀尖。那片皮肉刚刚被揉的粉红,又迅速染上更深的红晕。花逐期身体剧震,蜜穴随之绞紧,将玉势死死咬住。

“呃啊!”

玉势同时深深捣入,抵深缠绵,玉势上灵珠精准地碾过敏感的壁肉,强力的脉冲震动释放,将她所有的抗拒和理智都震得粉碎。

“啪!”

又一记。

这次落在另一侧臀峰,对称地留下指痕。楚姣的揉弄和拍打仿佛带着她的韵律,痛楚之后总伴随着酥麻的抚慰,紧接着又是更刺激的侵入,让花逐期迷失在她的掌下。

楚姣感觉到了手下身体的剧烈变化和蜜穴内骤然紧缩的绞缠,她唇角笑意更深,最后一次,重重拍下!同时,握着玉势的手腕猛地一旋,让那顶端的灵珠以最高的频率疯狂震动起来,直抵花心最深处。

这一下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花逐期只觉得所有累积的感官刺激爆发了。她尖叫出声,身体反弓,脚趾死死蜷缩,蜜穴剧烈痉挛收缩,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腿根滑落。脑海

中一片空白。

楚姣缓缓停下所有动作,感受着身下身体的余颤。她抽出手和玉势,带出大股黏腻的水渍,看着瘫软在床褥中眼神涣散的凤之柔,眼中满是中意和深意。

洞府内只余下花逐期高潮后难以平复的剧烈喘息,还时不时地呻吟。

楚姣拿起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和玉势,目光却始终流连在花逐期布满她杰作的胴体上,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羞愤欲死的花逐期,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翻腾:等本座恢复定要把这楚姣,还有那个害她至此的冤家,都给,都给……

给什么呢?

楚姣用起来还挺顺手的,留一条命。至于沈知予,杀也杀不得,这诡异的感觉就跟签了主仆契约似的,但又不完全一致。

看看再说吧。

体内那股因沈知予而起的灼烧欲火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酸软,刺痛与麻痒。花逐期轻轻动了动手指,感受着脚踝上百触环传来的微弱电流,胸前玉夹仍未卸下,随着呼吸传来持续的热麻感。

她撑起身体,楚姣在她高潮后给她盖上的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有红痕的肌肤。她低头瞥见胸前的玉夹,脸又烧了起来,伸手就要去解。

“别动。豆蔻梢头需佩戴满三个时辰,才能彻底疏导郁结。擅自取下,恐有反噬。”

楚姣转过身,手掌按在她的腿上,在腿肉上捏捏。但脸上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竟把她唬住了。

花逐期的手僵在半空。三个时辰?她要戴着这羞人的玩意儿三个时辰?

“至于初蕊含香,之柔方才的表现,说明这尺寸和频率都恰到好处。师叔把这个送给你,回去后每晚自行疏导半个时辰,连续七日,方保你走火入魔的情况无虞。”

楚姣晃了晃手中的玉势,不知何时已经清洁干净,此刻在泛着温润光泽,花逐期感觉自己耳尖烫得要滴血。她堂堂合欢宗主,竟要每晚用这玩意儿自行疏导七日?

她根本就没有走火入魔好吗?用这个才会走火入魔吧!

“百触环嘛,就留给之柔作个纪念吧。黎师姐的弟子,便是我的弟子,总要有个见面礼。不过,之柔要记得,这环子需每月用我特制的药液浸泡一次,否则效果不会太好。下月此时,记得来寻我哦。”

“多谢楚师叔……

楚姣眼中别有深意,花逐期读出了其中的意味,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挣扎着坐起,尽量让声音显得虚弱而顺从。

“弟子感觉好多了,不敢再叨扰师叔清修,就此别过。”

“这就急着走?”

不让师叔爽爽还想走?

楚姣挑眉,俯身靠近,手指挑起花逐期一缕汗湿的发丝。

“之柔,你今日闯的祸可不小。若非遇着我这心善的师叔,换了旁人,怕是要狠狠罚你一顿了。”

花逐期垂下眼睑,除了羞愤和恼怒外,还有些若有若无的兴奋。她低声回复着:

“弟子知错。待黎岚师尊回山,弟子定向师尊请罪。”

花逐期在方才的调教中,听到楚姣左一个黎师姐,右一个你黎岚师父,大概也知道怎么制这个高挑纤细的楚姣了,毕竟她还是相信黎岚那个性感尤物的手段的。

提到黎岚,楚姣的神色微妙地变了变,那半句不让师叔爽爽还是没说出来。

她直起身,退开一步,语气恢复了先前的温和,好似提上裤子不认人似的,偷吃了黎岚的小爱徒儿,要是

败露了自己可又要爽了。

“去吧,之柔。记得好生调理,七日后若有不适,随时来寻我。”

花逐期如蒙大赦,匆忙抓起散落一旁的衣物。穿戴时,她能感觉到楚姣虽然看似正经地在一旁的书架,但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尤其是看她胸前那对夹子在衣衫下形成的隐约凸起。

她确实也好看,自己都喜欢自己,也便有些傲气地整理好仪容——虽然无论怎么看上去依然有些狼狈就是了。

楚姣也只是轻笑,这小家伙确实还有些料,而且手感极好,可惜没吃干净。

花逐期还是向楚姣行了一礼,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黎岚的洞府。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调动灵力。尽管此刻状态不佳,但化神的她御剑飞行还不成问题。一道流光自她指尖弹出,化作气息内敛的飞剑。

足尖轻点,踏上剑身,衣袂翻飞间,已化作迅疾的遁光,朝着自己的寝宫疾驰而去。

就在花逐期离去后约莫半个时辰,一个清冷的身影,踏着月色,来到了黎岚洞府外。

来人正是凤之柔。

她刚刚结束闭关,成功突破至金丹初期。此刻,一身紫黑渐变的裙裾还沾着闭关室里的沉香气息,新生金丹的灵力尚在经脉中奔涌,身体周围带着一层尚未内敛的微光。将裙上细碎的银白纹样衬得流光溢彩。

境界初稳,她便想来拜见师尊黎岚。

一则报喜,二则请教金丹期功法要义。黎岚虽不着调,对座下弟子还是挺好的,于修炼一途上从不藏私,凤之柔受益良多。

她身着一袭紫黑渐变的清凉裙装,并非一般的弟子服,深紫色的挂脖抹胸勾勒出曼妙曲线,外搭的浅紫纱衣仅覆肩臂,还半透着肌肤,身后更是大片镂空,直接露出光洁的肩背,垂下的乌发半遮着,几乎垂到抹胸上缘,抹胸下边再露着紧窄腰,然后就是不甚长的裙了。

而大多数发丝则梳成多股盘绕的高髻,蓝冰色蝴蝶发夹两侧簪着,脑后垂落的紫色飘带随步伐轻晃,与同色系的半透纱衣相呼应。

凤之柔鼻梁高挺,唇形薄而线条分明,惯常抿着,尽管是玫红色,但也偏冷,透着疏离感。

最勾人的还是略显狭长的凤眼,眉心处细小花钿在点缀的好,灰蓝色调的眼妆很淡,却反衬得这双眼更显冷寂。

她的瞳仁极黑,看人时目光沉静无波,缺乏温度,或者说缺乏人情味,也缺乏多数合欢宗弟子眼中流转的媚意或热情。

反而有种置身事外的冷寂,仿佛周遭情欲纠缠都与她无关了。

这大概是因为她主修的并非合欢宗寻常直白的挑动情欲的媚术,而是名为《缚情幽典》的秘法。

此法门讲究以情为丝,以欲为缚,初期需冷静自持,于无声处观察、牵引、编织他人的情愫欲望,如同耐心的蜘蛛布网,待时机成熟,再一举收网,将猎物身心皆缚于无形丝线之下,予取予求。

站在洞府门前,凤之柔取出令牌,洞府禁制对她也开放。凤之柔感知到黎岚的气息不在府内,却有一道不算陌生的元婴气息盘踞,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浓郁情色气味。

她神色未动,仿佛只是感知到寻常灵气变化,抬手轻触禁制,步入其中。

洞府内,那股气息更为明显。

凤之柔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内室。所修炼的功法让她对情绪欲望的痕迹异常敏感,此地不久前花逐期和

楚姣发生的激烈互动,如同印在空气中的画卷,虽未亲见,却已能勾勒出大致轮廓。

但这并未引起她丝毫情绪波澜,她不评判黎岚师父的性生活。

内室的门未完全合拢,光晕和女子带着颤音的压抑呻吟隐约透出。凤之柔在门前停下,未立刻进入,也未出声,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透过门缝,她看见楚姣半倚在黎岚常坐的那张铺着绒毯的宽大椅中,衣衫半解,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片白皙胸膛。

她一手探入自己腿间,急促地动作着,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扶手上,指尖蜷缩,张开的双腿像是不闭合的菱形。

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口中含糊地念着:

“岚姐……哈啊……你、你这徒弟……可真要命……嗯……”

显然,楚姣尚未从方才与花逐期一番治疗的余韵中平复下来,自身情潮也被勾起,正借着黎岚的名义自行纾解。

她的话含糊不清,但黎师姐和徒弟几个字却格外清晰。

凤之柔看了几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惊讶,也无羞赧,甚至连一丝好奇也无,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

她甚至微微偏头,更仔细地观察楚姣此刻的情态和气息波动——这对她这样的修炼者而言,不失为《缚情幽典》秘法更为直观的样本。

或许是她目光的存在感太强,又或许是楚姣元婴期的灵觉终究起了作用。楚姣的动作猛地一僵,迷离的眼神骤然转向门口,与凤之柔那双沉静漆黑的眸子对了个正着!

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转而浮现出惊愕与尴尬。她的动作僵住,探入衣襟的手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她飞快地拉拢松脱的衣襟,坐直身体,试图端出长辈的仪态,但眉眼间的春情水意和凌乱的发丝却显得欲盖弥彰了。

“谁?”

楚姣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她故作镇定,目光扫过凤之柔陌生的面容,她很轻易就察觉到凤之柔金丹初期的修为,心中稍定,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凤之柔这才缓步走进室内,步履依旧很轻。她在距离楚姣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声音清冷平直。

“弟子凤之柔,方才破关而出,特来拜见师尊黎岚。不知师叔在此,打扰了。”

凤之柔。

楚姣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但面上已迅速调整过来,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笑意,只是这笑意里带上了尴尬。

“原来是之柔师侄。恭喜突破金丹。你黎岚师尊前几日外出任务了,归期不定。我……我来替她照看下洞府,方才……方才正在调息,有些岔了气。”

这个借口拙劣得连楚姣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尤其空气中未散的气息和她此刻的模样。但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目光反复打量着眼前真正的凤之柔。

没错,这气质,这修为,这才是黎岚口中那个心思沉静,修炼刻苦,且于《缚情幽典》上颇有天赋的弟子。

和刚才那个一只简直不像是同一个物种!

而且,她也真好看,和先前那一只娇艳明媚的凤之柔各有千秋。

“既师尊不在,晚辈便不叨扰了。”

凤之柔颔首,准备退去。

“且慢,之柔,暂坐。”

楚姣叫住她,小心思又开始活跃。

即使撞破自己这般模样,这真正的凤之柔却如此反应冷淡有趣。而且,刚

才那个假货顶着凤之柔的名头在自己这里云雨一番。

是被正主知晓——

楚姣眼底闪过微妙的光芒,不如趁机试探,也好拉近些关系,免得这冷冰冰的师侄出去乱说,虽然看她的样子也不像会多话。

“你师尊不在,我代她考校一下你的功课也无妨。观你气息,已至金丹,可是遇到了关隘?”

凤之柔略一迟疑,依言在稍远的凳子上坐下,身姿挺拔,她直言不讳,目光却并未看楚姣,而是落在自己交叠置于膝上的双手,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确有不明之处,关乎心丝的凝练与外欲的平衡。”

楚姣听她谈起功法,神色也认真了些,略作思忖,便指出了几个关键。她虽不主修此法,但见识广博,又精于炼器炼丹,对灵力和神识的掌控与调和颇有心得,所提建议竟也切中要害。

凤之柔静静听着,偶尔点头,或提出更深的疑问。两人一问一答,洞府内竟暂时有种学术探讨的严肃气氛,与片刻前的淫靡旖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交谈片刻,凤之柔受益良多,起身郑重行礼。

“多谢师叔指点,晚辈受教。”

她说完,又行了一礼,转身便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或好奇。

“呃,之柔……”

楚姣忍不住开口叫住她,待凤之柔停步回望,那双浅灰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时,楚姣反倒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干巴巴地补充。

“好生稳固境界,切勿急于求成,致使走火入魔。”

“是。”

凤之柔应了一声,径直离开,黑发在身后荡开一道漠然的弧线,步伐依旧平稳,紫黑色的身影很快融入洞府外的夜色中。

直到那清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外,楚姣才长长吁了口气,有些脱力地靠回榻边。

她脸上火辣辣的,半是残留的情潮,半是窘迫。被一个晚辈,还是以这种冷眼旁观的方式,撞破如此私密且涉及对其尊敬的师父妄念的情景,饶是楚姣素来随性,也感到不自在。

但很快,那点不自在就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

“凤之柔……”

楚姣摩挲着指尖,摸着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颊,回味着方才少女那冰冷无波的眼神和气息:

“这才是正主。冷得像块冰,有意思。”

那么,之前那个热情似火——虽然是被迫的——自称凤之柔,还被她用百触环和豆蔻梢头好好调理了一番的绝色女子,究竟是谁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有些凌乱的衣襟,又看了看手中攥着黎岚的袍袖,已经有些湿了。

黎师姐啊黎岚姐,你这徒弟,可真是给我带来了不小的惊喜呢。

这下,事情更有趣了。

她开始期待,下次凤之柔(无论是哪个)再来求教时的情景了,她轻声。

“不管你是谁,下次再见,我可要好好认识认识你了。”

而径直返回自己住处的凤之柔,脑海中只是短暂地回想了了楚姣异常的模样和空气中甜腻的气息,眸子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师尊不在,有些遗憾。

楚师叔发浪的事,那只是师尊的私事,与她无关。

仅此而已。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刚刚被人借用,经历了一番怎样水深火热的遭遇,更不知道,她已经和那个冒牌货花逐期有所交集了,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而已经逃回自己寝宫的花逐期,正对着胸前玉夹和脚踝

圆环羞愤不已,她对真正的凤之柔出关并已与楚姣见过面之事,仍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