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罚舞校(1)

体罚舞校(1)

作者:HW5

《体罚舞校:初次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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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室的空气里弥漫着地板蜡和汗水混合的气味。宽大的落地镜映出五个年轻的身影,他们一字排开,面向镜子站立,双手背后,双腿并拢,脚尖呈标准的一位外开。

惠老师踩着三英寸的黑色高跟鞋,缓慢地踱步在他们身后。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规律而清脆,每一声都像敲在五个学生的心上。

“今天,”惠老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是你们入学以来的第一次评估,也是第一次纪律测试。”

五个学生身体绷得更直了。

惠老师走到镜子前,转过身面对他们。她今年二十七岁,有着舞蹈演员特有的修长身姿,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成发髻,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部。她的面容精致,眼神锐利,嘴角微微上扬,却不是微笑,而是一种审视的弧度。

“小樱,”惠老师点名,“解释一下我们的着装规定。”

最左边的小樱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回、回老师,统一着学校发放的紧身体操服,白色大袜和纯白棉袜必须随时在身,除洗澡时间外。纯白色三角内裤,纯白内衣只有在老师允许时可以穿着,但一般不允许。”

“很好。”惠老师点头,“松松,性管理规定。”

唯一的男生松松喉结滚动了一下:“男生没有特殊允许必须戴贞操锁。洗澡时有老师监督,清洗后擦干必须立刻上锁,期间不允许勃起,否则抽打阴部三十下。男女生都不允许自慰,发现抽阴三十下。每周有集体释放日,寸止三次加强制高潮七次。”

“欣怡,袜子规定。”

“大袜每两天一换,棉袜四天一换。平常除了脚上的棉袜,不论集体还是单人受罚,都有可能直接用袜子堵嘴。”

“沫沫,洗澡规定。”

“五个学生一起洗,惠老师会在旁监督。挨打时自觉暴露,受罚时头不允许超过惠老师臀部的高度。”

“欣媛,补充一条。”

最右边的欣媛脸色微微发白:“所有规定必须无条件遵守,不得质疑老师的任何决定。”

惠老师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们都记住了规则。但记住和遵守,是两回事。”

她绕到五人背后:“现在,向前一步,双手扶把杆,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下弯九十度,臀部翘起。”

五个学生顺从地执行命令。紧身体操服勾勒出每个人的身体曲线,尤其是臀部和大腿的线条,在白色大袜的包裹下更加明显。

惠老师从墙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根长约六十厘米的藤条,轻轻在空中挥了挥,发出令人心悸的呼啸声。

“今天早上,我在这间舞蹈室的地板上发现了两样东西。”惠老师的声音冷了下来,“一样是这个。”

她举起一枚小小的银色钥匙。松松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贞操锁的钥匙,松松。”惠老师走到松松身后,“解释一下,它为什么会在地板上?”

“我、我不知道,老师。”松松的声音颤抖,“我发誓,我洗完澡就立刻上锁了,钥匙交给了监督的助教老师。”

“助教老师今天请假了。”惠老师平静地说,“而我发现钥匙时,它就在把杆下面,上面还有新鲜的汗渍。”

“老师,我真的——”

“第二个东西,”惠老师打断他,举起一小块白色的布料,“一条纯

白色的内裤。而今天早上检查时,沫沫,你的抽屉里少了一条内裤。”

沫沫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洗、洗了,老师,可能晾在阳台被风吹走了。”沫沫急忙解释。

“所有晾衣区都有防护网,沫沫。”惠老师的声音像冰一样冷,“况且,这块布料上有明显的不只是洗涤剂的香味。”

舞蹈室陷入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还有你们三个,”惠老师转向小樱、欣怡和欣媛,“今早集体迟到了三分钟。理由是‘互相等待’。在体罚舞校,没有‘互相等待’,只有准时到达。”

惠老师走到五人正前方,藤条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

“所以,今天我们将进行第一次集体惩戒。这不仅是对违规者的惩罚,也是对所有人的警示:在这里,一个人违规,所有人受罚;一个人隐瞒,所有人承担。”

她用藤条尖端轻轻点了点每个人的臀部:“现在,自己把体操服卷到腰部,内裤褪到膝盖。动作要整齐,我不喜欢看到参差不齐的表现。”

五个学生犹豫了一瞬,然后同时动作。体操服被卷到腰间,露出被白色大袜包裹的臀部和背部。纯白色三角内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臀部下半部分。

“很好。”惠老师点头,“现在,保持这个姿势,我们先来处理迟到的问题。”

她从架子上又取来四根稍短的藤条,递给除了松松外的四个女生。

“互相执行。小樱打欣怡,欣怡打欣媛,欣媛打沫沫,沫沫打小樱。每人十下,要求力度均匀,痕迹明显。谁手下留情,就由我亲自补上双倍。”

四个女生颤抖着接过藤条。小樱走到欣怡身后,举起藤条,却迟迟不敢落下。

“三。”惠老师开始倒数。

小樱闭上眼睛,藤条挥下。

“啪!”

欣怡的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粉红色的痕迹。

“一。”惠老师平静地报数。

小樱深吸一口气,继续挥动藤条。舞蹈室里响起有节奏的击打声和压抑的抽泣声。当四人都完成了互相惩罚后,每个人的臀部都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痕迹。

“现在,”惠老师说,“轮到我们的两位主要违规者了。”

她走到松松身后:“贞操锁钥匙丢失,无论原因是什么,都是严重的疏忽。按照规矩,我会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但在那之前,我们先来处理另一个问题。”

抽阴这是为了帮助你们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欲望。

她从架子上取来一个小巧的贞操锁,与松松佩戴的型号不同,这个更加紧小。

“在调查清楚钥匙丢失的真相前,你需要换一个更严格的锁具。但在那之前——”

惠老师突然挥动藤条,不是打向臀部,而是精准地击打在松松两腿之间的部位。

“啊!”松松惨叫一声,身体向前扑去,但双手死死抓住把杆,勉强维持着姿势。

“我说过,保持姿势。”惠老师冷冷地说,“刚才那下不算在惩罚之内,只是提醒。现在,阴部惩罚三十下,为可能发生的违规行为提前惩戒。”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舞蹈室回荡着藤条击打皮肉的声音和松松压抑不住的惨叫。当惩罚结束时,他两腿之间的部位已经红肿不堪,汗水浸湿了他的体操服和大袜。

“现在,换锁。”惠老师命令。

松松颤抖着直起身,在惠老师的注视下取下原来的贞操锁,换上

那个更加紧小的型号。锁具闭合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惠老师亲自检查确认锁好,然后将钥匙挂在自己颈间的项链上。

“接下来,沫沫。”惠老师转向第四个女生,“丢失内裤,并且撒谎。按照规矩,抽阴三十下,但因为这是初犯,且内裤用途尚不明确,我决定给予部分宽恕。”

沫沫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完全呼出,惠老师接下来的话让她再次紧张起来。

“二十下阴部惩罚,外加特殊体罚一项。”惠老师说,“现在,把体操服完全脱下,只保留大袜和棉袜。”

沫沫颤抖着执行命令,体操服被完全脱下后,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惠老师没有使用藤条,而是从架子上取来一根细长的教鞭。

“弯下腰,双手抓住脚踝,腿伸直。”惠老师命令。

沫沫照做,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毫无遮蔽。

教鞭不像藤条那样沉重,但更加精准。二十下全部集中在沫沫最脆弱的部位,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尖锐的抽气声。惩罚结束时,她已经泪流满面,几乎无法维持姿势。

“现在,特殊体罚。”惠老师说,“你们所有人都过来,围成一圈。”

五个学生忍着疼痛和羞耻,按照惠老师的要求围成一个圆圈,面对面跪在地板上。

“在这里,羞耻心和服从性是需要反复训练的品质。”惠老师说,“今天,你们将学习第一课:在同伴面前完全暴露,并服务他人。”

她走到舞蹈室角落,拿来五个小盒子和一个托盘。托盘上整齐摆放着五双纯白色的棉袜,显然是刚从每个人脚上脱下来的。

“首先,袜子堵嘴。”惠老师平静地说,“作为对今早集体迟到的小小提醒,也是为了让你们在接下来的惩罚中保持安静。”

她依次将每个学生自己的棉袜卷成团,塞进他们嘴里。袜子带着体温和轻微的汗味,这种用自己的物品堵嘴的羞辱感让五个学生都涨红了脸。

“现在,打开你们面前的盒子。”惠老师命令。

每个学生面前的小盒子里,都放着一件物品:女生面前是细长的姜条,已经削好皮;松松面前是一个小巧的肛塞,表面光滑,尺寸适中但不容忽视。

“自己放入。”惠老师简洁地命令,“女生姜罚,男生肛塞。这是对私处违规的标准惩戒之一。”

舞蹈室里响起压抑的呜咽声和不适的呻吟声。四个女生颤抖着将姜条插入自己的身体,火辣辣的灼烧感立刻传来。松松则艰难地将肛塞推入体内,异物感让他额头冒汗。

“保持。”惠老师说,“现在,相互舔脚环节。在这里,脚和袜子有着特殊的意义。它们既是舞蹈的基石,也是惩罚的工具,更是服从的象征。”

她走到圆圈中央:“现在,顺时针移动,为你面前的人清洁脚部。用舌头,彻底地清洁。这是对今早‘互相等待’导致集体迟到的惩罚,也是培养你们服务精神的开始。”

五个学生僵住了。这个要求甚至比刚才的所有惩罚都更让他们难以接受。

“三。”惠老师又开始倒数。

小樱第一个动了。她爬到欣怡面前,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欣怡被白色大袜包裹的脚。有了开头,其他人也陆续开始行动。舞蹈室里只剩下舔舐的声音和压抑的呼吸声。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每个人都服务了

别人,也接受了别人的服务。当惠老师终于喊停时,五个学生的脸上都混合着泪水、汗水和屈辱的表情。

“可以取出姜条和肛塞了。”惠老师说。

五个学生如获大赦,迅速取出体内的异物。姜罚带来的灼烧感还在持续,但至少最难受的部分过去了。

“现在,最后一项。”惠老师走到架子边,取来五条皮带,“相互打臀,每人二十下,用皮带。这次,我要看到真实的惩罚,不是刚才那种敷衍了事的互相拍打。”

她将皮带分发下去:“小樱对欣怡,欣怡对欣媛,欣媛对沫沫,沫沫对松松,松松对小樱。开始。”

皮带比藤条更宽,击打面积更大,带来的疼痛也更加扩散。舞蹈室里响起了比之前更加响亮的击打声和哭喊声。当最后一下落下时,五个学生的臀部都已经红肿发烫,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紫红色的淤痕。

惠老师走到镜子前,看着五个跪在地上喘气的学生。

“今天的集体惩戒到此结束。”她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记住这种疼痛,记住这种羞耻,记住这种完全服从的感觉。这是体罚舞校给你们上的第一课。”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惩戒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在这里,所有的规则和惩罚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将你们塑造成完美的舞者。疼痛训练你们的耐力,羞耻磨灭你们的自我,服从培养你们的纪律。而这一切,最终都会体现在你们的舞蹈中。”

五个学生低着头,默默听着。

“现在,去洗澡。”惠老师说,“我会亲自监督。洗完后,松松立刻上锁,所有人检查有无违规痕迹。然后,休息一小时,下午继续训练。”

惠老师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了下来:“顺便说一句,内裤事件我已经查清楚了。沫沫的那条内裤是被风吹到了楼下花坛,被园丁捡到交还。上面确实只有洗衣液的味道。但是——”

她回头看了沫沫一眼:“撒谎的惩罚已经执行,不会撤销。在这里,诚实比犯错更重要。记住这一点。”

惠老师离开了舞蹈室,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五个学生终于放松下来,瘫倒在地板上。疼痛、羞耻、疲惫混合在一起,但奇怪的是,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第一次惩戒结束了,他们活下来了。

“我们……还能站起来吗?”欣怡小声问,嘴里的袜子已经被取出,但口中的异味还在。

“必须站起来。”松松咬牙说,“惠老师说了,一小时后继续训练。”

他们互相搀扶着,艰难地站起来。体操服重新穿好,虽然摩擦到伤痕时带来阵阵刺痛。五人排成一列,缓慢地走向浴室。

浴室是公用的,没有任何隔断,只有一排淋浴头和中间的长凳。他们进去时,惠老师已经等在那里,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记录册。

“脱衣,开始清洗。”惠老师头也不抬地说。

五个学生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暴露,但每次在惠老师面前赤裸,还是会感到一阵羞耻。他们迅速脱掉体操服和大袜,只留下脚上的棉袜——根据规定,洗澡时也必须穿着棉袜。

温水冲刷着身体,也刺激着伤痕,带来混合着疼痛和舒缓的复杂感觉。五人默默地清洗着自己,偶尔偷瞄一眼惠老师,但她始终专注于手中的记录册,只在松松清洗私处时抬头看了一眼,确认他没有违规勃

起。

洗完后,五人用毛巾擦干身体。松松在惠老师的注视下,重新戴上贞操锁,钥匙被惠老师收回。然后所有人穿上干净的体操服和大袜——根据规定,每天午休后必须更换一次大袜。

“休息室在一楼,你们有一小时。”惠老师终于合上记录册,“记住,躺下时面朝下,以免压迫伤痕影响下午的训练。一小时后,我会来检查你们的休息情况。”

五人点头,排成一列离开浴室,走向休息室。那里并排放着五张窄床,没有枕头,只有薄薄的垫子——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培养在任何条件下都能休息的能力。

面朝下躺下时,臀部接触到床垫的瞬间,五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伤痕被压迫的疼痛让他们几乎无法放松。

“我们会习惯吗?”沫沫小声问,脸埋在臂弯里。

“必须习惯。”松松回答,声音同样低沉,“这才第一天。”

“其实……”小樱犹豫了一下,“当惠老师说,这一切都是为了舞蹈时,我突然觉得……好像能理解一点了。”

“理解什么?”欣媛问。

“那种完全放弃自我,把自己交给某种更高规则的感觉。”小樱说,“就像跳舞时,把自己完全交给音乐和动作。”

休息室陷入沉默。五个人都在思考小樱的话。

“但是疼痛……”欣怡轻声说。

“疼痛让我们记住。”松松说,“记住规则,记住错误,记住服从。也许……也许这真的是训练的一部分。”

“你被打得最重,还这么说?”沫沫惊讶地问。

松松苦笑:“正因为被打得最重,我才必须找到接受的理由。否则……否则我会疯掉的。”

一小时的休息时间在疼痛和思考中缓慢流逝。当惠老师准时推门进来时,五个人都迅速起身站好,尽管动作因为疼痛而有些僵硬。

“下午的训练内容是基础体位和柔韧性。”惠老师说,“疼痛会影响表现,但必须克服。在舞台上,你不会因为伤痛而停止舞蹈。在这里也一样。”

五人跟着惠老师回到舞蹈室。下午的训练果然如她所说,严苛而漫长。每一个拉伸,每一个体位,都要在疼痛中保持完美。汗水不断浸湿体操服和大袜,但没有人敢抱怨或请求休息。

训练持续到晚上六点。当惠老师终于宣布结束时,五个人几乎瘫倒在地。

“晚餐后是自由时间,但不得离开宿舍区域。”惠老师说,“明天早上五点半,准时在这里集合晨练。迟到者,你们知道后果。”

五人点头,排成一列离开舞蹈室。走向食堂的路上,他们沉默着,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晚餐是简单的营养餐,高蛋白,低脂肪,适量碳水。吃完后,五人回到宿舍——一个宽敞的房间,五张简单的床铺,每人一个储物柜,没有多余的个人物品。

“我想洗个脚。”沫沫突然说,“棉袜已经穿了一整天了。”

根据规定,棉袜四天一换,但脚可以在每晚清洁。五人轮流在宿舍的小卫生间里洗脚,然后换上同一款式的新棉袜——储物柜里有整整一排同样的纯白色棉袜。

“你们说,”欣媛躺在床上,面朝下以保护臀部,“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没有人回答。每个人都想知道答案,但没有人知道。

夜深了,宿舍的灯准时在九点熄灭。五个人在黑暗中躺着,臀部的伤痕隐隐作痛,嘴里的袜子味道

似乎还残留着,姜罚的灼烧感和肛塞的异物感仿佛还在持续。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疼痛和羞耻的记忆中,他们竟然逐渐沉入了睡眠。也许是因为极度的疲惫,也许是因为知道反抗无用,也许是因为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接受这个新世界的规则。

在睡梦中,小樱梦见了自己在舞台上跳舞,聚光灯下,每一个动作都完美无瑕。观众席一片黑暗,但她能感觉到惠老师在那里,看着她,点着头。

而宿舍门外,惠老师轻轻走过,听着里面均匀的呼吸声,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微笑。

第一天结束了。真正的训练,才刚刚开始。

在体罚舞校,时间有着不同的质感。它不再是被钟表切割的均匀片段,而是被规则、训练和惩戒标记的连续体。每一天都是前一天的重复,却又在细微处有所不同——疼痛的位置、羞耻的程度、服从的深度。

晨练从五点半开始,在惠老师的注视下,五个学生在舞蹈室里重复着基础动作。汗水浸湿体操服,大袜包裹的腿部肌肉微微颤抖,但没有人敢停下。早餐后是理论课,学习舞蹈史和解剖学,了解每一个动作背后的肌肉运作原理。然后又是实践训练,直到午餐。

午休后,下午的训练更加严苛。柔韧性训练时,惠老师会亲自按压他们的身体,强迫达到更大的开度。力量训练时,额外的负重让肌肉尖叫抗议。而每天结束前,总会有一项小型惩戒——有时是对当天表现的总结,有时是随机抽查规则,有时似乎只是为了让疼痛保持新鲜。

周五下午,惠老师宣布了第一次“集体释放日”的安排。

“明天,周六,是你们的第一次释放日。”惠老师站在五个学生面前,他们正以标准姿势站立,双手背后,目视前方。

“按照规矩,寸止三次,强制高潮七次。”惠老师继续说,“这是为了管理你们的性欲,而不是放纵。在这个过程中,你们将学习控制与释放的平衡。”

五个学生的脸上都掠过复杂的表情。期待、恐惧、羞耻、好奇——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难以分辨。

“现在,解散。”惠老师说,“今晚没有额外训练,好好休息,为明天做准备。”

五人排成一列离开舞蹈室,但惠老师叫住了松松。

“你留下。”

其他人离开后,舞蹈室里只剩下惠老师和松松。惠老师走到他面前,打量着他。

“贞操锁已经佩戴一周了,感觉如何?”

“适应了,老师。”松松回答,声音平静。

“说谎。”惠老师轻轻摇头,“没有人能完全适应那种束缚。但你在学习忍受,这很好。”

她从颈间取下项链,上面挂着贞操锁的钥匙。

“明天释放日前,需要暂时取下锁具。但在此之前,我需要检查一下。”

松松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褪下体操服下半部分,露出佩戴着贞操锁的下体。惠老师用钥匙打开锁具,仔细检查了他的皮肤状况。

“有些轻微红肿,但无大碍。”惠老师点点头,“重新锁上吧。”

锁具闭合的声音在空旷的舞蹈室里格外清晰。

“你可以走了。”惠老师说,“记住,明天释放日不是奖励,而是训练的一部分。控制好自己。”

“是,老师。”

松松离开后,惠老师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处,

似乎有一丝复杂的情绪闪过。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人再次聚集在舞蹈室。今天这里布置得有些不同——中央铺着厚厚的垫子,周围放着一些他们不认识的器械。

惠老师已经等在那里,身边站着一位他们没见过的女医生。

“这位是李医生,负责监督释放日的医学安全。”惠老师介绍,“现在,脱去体操服,只保留大袜和棉袜,躺在垫子上。”

五人照做,在垫子上躺成一排。李医生逐个检查他们的身体基础指标——心率、血压、皮肤状况。检查到每个人臀部的伤痕时,她微微皱眉,但没有说什么。

“所有人健康状况良好,可以开始。”李医生对惠老师说。

“谢谢。”惠老师点头,然后转向五个学生,“释放日分为两个部分:寸止和强制高潮。寸止时,我会刺激你们,但在即将达到高潮时停止。这个过程重复三次。然后,是七次强制高潮,无论你们是否还有欲望,都必须完成。”

她拿起一个形状奇特的器械:“这是专门设计的刺激器,可以精确控制刺激强度和时间。现在,从松松开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五个学生来说既漫长又短暂。寸止的痛苦不在于得不到释放,而在于在释放的边缘被强行拉回。三次寸止后,每个人都处于极度敏感和焦躁的状态。

而强制高潮则更加严苛。七次连续的高潮,从最初的快感到后来的近乎痛苦,身体被推向极限,然后又推向更远。当最后一次高潮结束时,五个人都瘫在垫子上,几乎无法动弹。

李医生再次检查了他们的身体状况,确认无碍后,对惠老师点点头,离开了舞蹈室。

惠老师看着五个精疲力尽的学生,缓缓开口。

“今天的释放日结束了。记住这种感觉——被控制的感觉,被强制的感觉,被推向极限的感觉。在体罚舞校,你们的一切都被管理,包括最私密的欲望。这不是惩罚,而是解放。从自我欲望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舞蹈中。”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些话沉淀。

“现在,休息一小时。然后,清洗身体,重新着装。松松,贞操锁必须在清洗后立刻重新佩戴。”

五人虚弱地点头。惠老师离开了舞蹈室,留下他们躺在垫子上,沉浸在刚才经历的余波中。

“我感觉……很奇怪。”欣怡终于小声说,声音沙哑。

“我也是。”小樱说,“身体很累,但头脑……很清醒。”

“像被清空了。”沫沫说,“所有的……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了。”

松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刚才的经历太过强烈,以至于难以立刻消化。

一小时后,他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走向浴室。清洗时,水流冲过身体,带走汗水和其他体液,但带不走那种被深刻改变的感觉。

松松在惠老师的监督下重新戴上贞操锁。锁具闭合的瞬间,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束缚,而是回归正常。在这个世界里,戴着锁具才是正常状态。

那天晚上,宿舍里异常安静。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但不同于以往的压抑沉默,这种安静中有一种奇怪的平和。

第二周开始时,五人发现自己的训练状态有了微妙的变化。疼痛依然存在,羞耻感依然会在某些时刻涌上心头,但有一种新的专注力出现了

。在练习复杂的舞蹈组合时,他们能更加投入,更加纯粹地关注动作本身。

惠老师注意到了这种变化。在周三的训练后,她罕见地给予了肯定。

“今天的表现有进步。”她说,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赞许,“疼痛训练了你们的耐力,羞耻磨灭了你们的自我意识,释放日管理了你们的欲望。现在,你们开始接近舞者应有的状态——纯粹的,专注的,为舞蹈而存在的身体。”

五个学生站得笔直,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在体罚舞校,惠老师的肯定是稀有的奖励,比任何物质奖赏都更加珍贵。

周五下午,又到了每周的惩戒总结时间。五人自觉地摆好姿势,等待惠老师的评估。

“这一周,总体表现合格。”惠老师说,“但小樱在周三的柔韧性训练中有所保留,欣媛在理论课上注意力不集中,沫沫昨晚的袜子没有按照标准折叠存放。”

被点名的三人身体一紧。

“所以,今天有小规模惩戒。”惠老师从架子上取下藤条,“小樱和欣媛,相互臀罚二十下。沫沫,袜子违规,额外加罚。”

沫沫的脸色白了:“老师,我——”

“辩解会让惩罚加倍。”惠老师平静地打断她,“你的加罚是:今晚睡觉时,嘴里含着你的所有棉袜——五双,直到明早起床。”

沫沫的眼睛瞪大了,但不敢再说什么。

相互惩罚结束后,小樱和欣媛的臀部添了新痕。而沫沫在当晚睡前,真的被要求将五双棉袜塞进嘴里。棉袜占据了整个口腔,几乎让她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鼻子艰难地喘气。那一夜,她在窒息感和袜子气味中半睡半醒,第二天早上取出袜子时,下巴酸痛,口中异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