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召唤幼女魅魔,她却给我戴上贞操锁

第一话 召唤幼女魅魔,她却给我戴上贞操锁

作者:周某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简陋的网页,第三次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召唤魅魔简易教程:只需准备一根蜡烛、一碗盐,午夜时分在镜子前念出以下咒语……”

我,陈默,三十岁程序员,母胎单身三十年整。上周刚过完生日时,看着同事们一个个带着伴侣出席聚会,我只能默默吃蛋糕——还是自己买的。生活就像我写的代码,逻辑清晰但毫无惊喜。

可今天不一样。

网页下面有几条评论,每条都让我心跳加速:

“已召唤,真的可以,特别爽。”

“我都被榨干了。”

“外貌性格完美符合我的喜好,找回了初恋的感觉。”

我咽了口唾沫,手有点抖。这会不会是什么恶作剧网站?但那些评论看起来太真实了,甚至还有用户上传了模糊的照片——虽然看不清脸,但能看出是个身材火辣的女性轮廓。

“试试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我自言自语,从抽屉里翻出半截生日蜡烛,又从厨房拿了盐罐子。

镜子前,我点燃蜡烛,把盐撒成个歪歪扭扭的圆圈——网页上说必须是圆形,但我家盐不够了。应该没事吧?

午夜十二点整。

我深吸一口气,念出那段拗口的拉丁文——其实是我用拼音标注的,发音准不准只有天知道。念完后,我紧张地闭上眼,心里默默祈祷:黑丝长腿御姐,最好有个大胸,性格温柔点,想想就流口水……

“噗”的一声轻响。

我睁开眼,看到镜子前飘起一团粉色的烟雾,带着淡淡的甜腻香气。成了?真的成了?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烟雾渐渐散去。

我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地上。

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吊带连衣裙,赤着脚,四肢纤细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折断。皮肤白得像雪,一头黑色的短发。

脸蛋是标准的娃娃脸,大眼睛,小鼻子小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等等,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我,小巧的眉毛皱成一团:“啧。”

就一个“啧”字,充满了嫌弃。

“没想到你居然好这口。”她的声音清脆得像铃铛,但语气却老气横秋,“我被别人召唤出来都是性感御姐、金发女郎,最少也是14岁左右情窦初开的少女。”她双手叉腰,仰头瞪着我,“把我变成幼女的,你是第一个。恋童癖!”

“才……才不是!”我脱口而出,脸瞬间涨红。我自认喜欢的是性感御姐,漫画收藏里全是身材火辣的女角色,手机壁纸都是黑丝大长腿——我怎么可能恋童?!

但不知为何,看着她如洋娃娃般精致的脸蛋,肉嘟嘟的脸颊,我心动了。是真的心动,那种心脏漏跳一拍的感觉。我下意识伸手,想捏一捏她的小脸——就像想捏可爱的猫咪肉垫一样自然。

“变态别碰我!”

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嗷——!”我惨叫一声,直接倒在地上,蜷缩成虾米状。她刚才一脚踢在了我裤裆上,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得可怕。疼,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她轻巧地跳上沙发——我的沙发,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侧躺在地上、捂着下体满脸痛苦的我。

突然,她把赤脚踩在了我脸上。

一股酸臭味袭来——不是特别

浓烈,但确实有味道,像是光脚在地板上跑了一整天后的那种微妙的汗味。

“变态,从现在开始,未经我的允许,不准碰我,听到没有?”她的脚趾还调皮地动了动,蹭了蹭我的鼻尖。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鬼使神差地,我竟然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有点奇怪,不香,但也不令人讨厌。下一秒,我更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住她的脚踝,舔了一下她的脚心。

咸的。

“噫——恶心!”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脚,一脸嫌弃地从茶几上抽出纸巾,用力擦拭脚上的口水,就像踩到狗屎。

擦脚的动作让她双腿分开,黑色裙摆下的风光一览无遗——没有内裤,光滑而白嫩的两瓣肉就这样暴露在我眼前。

我看得眼都直了。

“啧。”

盯了几秒后,她才注意到我的视线,嫌弃地咂嘴,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你个满脑子黄色的变态恋童癖,给我起来!跪着!”

我挣扎着爬起来,下体还在隐隐作痛。不知为何,我真的跪下了,就跪坐在她面前的茶几旁,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她重新翘起二郎腿,这次把裙摆压得严严实实,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虽然不想承认,但既然你召唤了我,我就必须满足你的欲望,跟你相处一个月。”她顿了顿,小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你的欲望真的太变态了,光是想到你我就恶心到想吐。你这种人渣简直不配活在这世上!”

我被骂懵了。

我一正人君子,老处男,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见到性感的女生都忍不住挪开视线脸红——怎么就变态了?怎么就人渣了?

“但放心吧,”她话锋一转,突然笑了,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我还是很敬业的。不管你的欲望多变态,我都会满足你。”

说着,她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金属小物件——凭空出现的,就像魔术一样。

我只看了一眼,心脏就猛地一抽。

我很清楚这是什么。我自己曾经偷偷买过一个——在网上,收到货后藏在衣柜最深处,只戴过两次就羞耻得不敢再碰。这是男用贞操锁,一个专门用于束缚男性下体、让男人无法勃起无法自慰的可怕束具。

银色的,看起来尺寸不大。

“快戴上吧。”她把它丢到我腿上,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不对吧!?”我声音都变调了,“为什么要我戴上这个?你不是要满足我的欲望吗?我召唤你出来是为了摆脱处男之身的!戴上这个还怎么做爱?”

她一脸嫌弃地冷哼一声:“如果是正常男人,当然不用。但你不是正常男人,你就是个变态,当然得戴上。”

“不要嘛……”我哭丧着脸,这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我幻想过无数种可能:热情奔放的魅魔、害羞腼腆的魅魔、甚至冷若冰霜的魅魔——但无论如何,主题都应该是“做爱”才对啊!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快给我戴上!”她语气陡然严厉,小脸板起来竟然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被吓到了,真的。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被老师训斥,明明觉得自己没错,但还是下意识服从。我颤颤巍巍地拿起贞操锁,手指冰凉。

“裤子脱了。”她命令道。

我咬咬牙,解开裤腰带,把外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冷空气接触皮肤的瞬间,我打了个寒颤——不只是因为冷,更因

为羞耻。在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小女孩面前脱裤子,这场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她盯着我的下身,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好可爱呀。”

我脸更红了。

“还有包皮,”她歪着头,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标本,“就这种小东西,连处女膜都戳不破吧?”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我想反驳,想说“那是因为没勃起”,想说“其实它不小”,但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最终,我只是羞愧地低下头,感觉脸烫得能煎鸡蛋。

“快点。”她催促。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戴那玩意儿。过程我很熟悉——毕竟自己偷偷试过。

先把卡环套在阴茎根部,有点紧,勒得不舒服;这个过程有点困难,因为我现在处于半软状态,而且因为紧张和羞耻,身体一直在发抖。

“快点。”她不耐烦地催促。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把两部分都戴好了。最后一步是把笼子和卡环扣在一起,插入锁芯,转动锁芯上的钥匙。

“咔哒。”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锁上了,彻底锁上了。一种奇怪的束缚感从下体传来,不痛,但时刻提醒着它的存在。

她跳下沙发,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钥匙。然后,出乎意料地,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在摸宠物狗。

“真的戴上了,”她轻笑,声音里带着某种胜利的愉悦,“你果然喜欢。”

“才……才不喜欢。”我嘴硬,但心里某个角落却隐隐承认:这种被强制、被束缚的感觉……好像真的有点……

她把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银光闪闪:“你好好听话,一个月后等我消失了,自然会把钥匙给你。”

“一……一个月?!”我声音都劈叉了。虽然我自己也偷偷戴过,但每次最多坚持两天就忍不住解开自慰了——那种被束缚却无法释放的感觉太折磨人了。一个月?我会疯掉的!

“是的,”她笑眯眯地说,眼睛弯成月牙,“谁叫你是变态恋童癖呢?你就受着吧。”

玩脱了。

这是我脑海里唯一的念头。我真的玩脱了。

我召唤魅魔是为了摆脱处男之身,现在非但没摆脱,还被戴上了贞操锁,钥匙还在一个小女孩手里——虽然她说自己是魅魔,但怎么看都只是个小学生啊!

悔意如潮水般涌来。我突然伸手想抢钥匙——动作很快,几乎是本能反应。

但她更快。

她瞬间抬高拿着钥匙的手,我扑了个空,整个人向前摔倒,脸朝下撞在地板上,鼻子一阵酸疼。

“哎呀呀,不乖哦。”她跳开几步,声音带着戏谑。

我爬起来,还想继续抢。这次她直接跑进卫生间,站在马桶前,把钥匙悬在马桶水面上方,另一只手放在冲水按键上。

“听话,”她贱兮兮地笑着,“不然,钥匙没了,你就要做一辈子太监咯。”

我僵在原地。

“你……”我很想发火,很想骂人,很想把这个小恶魔赶出去。但万一她一激动,真的松手——钥匙掉进马桶,被水冲走,我一辈子的性福就真的没了。虽然现在被锁着,但至少还有希望,钥匙还在……

我强压下怒火,深呼吸,再深呼吸,强行挤出笑容——一定很难看,因为我能感觉脸在抽搐。

“你……你想怎样。”

她满意地笑了,像只偷到鱼的小猫。她走出卫生间,径直走进我的卧室——我的房间,我的

床。她一屁股坐到床上,还弹了弹。

“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在你这里生活了。”她躺下,打了个滚,“这床还挺舒服的,以后归我了。”

“那……我呢?”

“你就打地铺吧。”

“……”

“还有,”她坐起来,掰着手指头开始数,“以后你必须满足我的一日三餐。还有这台游戏机——”她拿起我床头的Switch,眼睛一亮,“归我了。然后,你准备一台手机给我。还有,家里必须准备一箱以上的零食和饮料。暂时就这些。”

接着她毫不客气地躺回我床上,伸了个懒腰——连衣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白嫩的大腿根部。我赶紧移开视线,下体的锁具传来一阵压迫感。

“快去买吧。”她说。

“去哪?”

“买零食和饮料呀。”

我看了眼手机:“可现在是凌晨一点……”

“叫你去就去!”她猛地坐起来,小脸一板,“你想做太监吗?”她又拿出钥匙晃了晃。

我看着她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一股无名的火涌上心头。凭什么?这是我的家!是我召唤的你!你应该听我的才对!

但钥匙在她手里。

我咬咬牙,转身走向门口。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拿起我的Switch,熟练地开机,选游戏,整个人蜷缩在我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专注地盯着屏幕。

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小女孩——如果忽略她刚才对我做的一切。

“砰。”

我关上门,走进清冷的楼道。

凌晨一点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哆嗦,瞬间清醒了许多。下体因贞操锁的压迫传来阵阵钝痛——走路时的摩擦让它更加明显。

我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在干嘛呀?

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

本以为召唤魅魔可以让我摆脱处男之身,可以体验梦寐以求的男女之欢,结果呢?非但没有想象中的缠绵,反而还被戴上了贞操锁,钥匙被夺走,床被霸占,还要大半夜出来给这个小恶魔买零食。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一个月,她说要相处一个月。

我看着24小时便利店的灯光,叹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收银员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继续低头玩手机。

我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梭,机械地把薯片、巧克力、可乐扔进车里。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她踩在我脸上的脚,她嘲讽的表情,她拿着钥匙时狡黠的笑容……

还有她裙下那一闪而过的风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看起来很正常,没人知道我正戴着什么东西。一种隐秘的羞耻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变态。”

我小声骂了自己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自己的反应,还是在回应她的指责。

走出便利店,寒风吹得塑料袋哗哗作响。我抬头看了眼公寓楼,我的房间窗户还亮着灯——她还在玩我的Switch。

我拎着沉重的购物袋,一步一步往回走。

下体的锁具随着每一步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时刻提醒着我现在的处境。

这召唤术,好像真的不对劲啊。

而我莫名有种预感:这个月,会很难熬。

但奇怪的,除了后悔和郁闷,我心底深处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

未完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