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再也不敢踏足的小区

第六章 再也不敢踏足的小区

作者:奈奈呀

在被吓到失禁的那一晚过后,我虽然时常会在露出瘾发作或者自嗨上头的时候,懊悔着某个小怂货的计划只进行了一半就结束了,还自己把自己整的狼狈不堪,实在是没点出息。但终究是没有再次进行这般嚣张的冒险,萦绕的恐惧暂时镇住了找更大刺激的想法,而且逐渐天冷到不行,最多只能跑到楼道口罚罚站抠一抠,发泄一下欲望,就兔子似的快速蹦回了家中。然而这样子总归是隔靴搔痒,躲在被窝里自慰时经常还是会感到遗憾,且当回忆起那一瞬间的极度恐惧时,竟然还会有点兴奋。

这种状况几乎一直持续了半年,没办法,虽然我露出成瘾,但身体却是有些废物,莫名其妙的感冒是常有的事,偶尔还会在每个月那么几天痛到翻滚,所以绝对不可能在寒冬腊月的折磨自己,随着愈发天寒地冻,最后连走到楼下的能力都没有了。只得是在家里没事自己排遣一下欲望,这一等就等到了春暖花开时节。

寒冷来的晚走的快,四月中下旬的晴天,最高温便已有二十七八度,随着温度的逐渐升高,初春的装束行走在外依然有些热了,终于是到了可以收起秋裤毛衣的时候,再加上虽然进展缓慢,但我总归是还有所发育,胸口的起伏更清晰了,摸起来软软的,屁股上的肉肉愈发圆润,身高再一次狠狠地长了三厘米………*1很多去年穿起来刚刚好的衣服已经会显得有些短,裤子的臀部也是紧紧的,借此机会,我开心的缠着父母和爷爷奶奶买了一堆一堆的新衣服,甚至是提前买了夏装和新鞋。不过春寒料峭,还远没到可以肆意贪凉的时候,每天出门基本上还是裹得还算严实。

随着年级的升高,即使我已经努力装乖乖女少闯祸多看书,但我经常短路的脑子不支持我继续维持成绩,在家长老师要把我发配中专的恐吓中,我开始了每周六被迫起床垮着个脸去补课的日子。补课的地方离发小家很近,离我家也不过七八百米,沿着马路走到底,左拐再走一截便是了,不过为了偷懒,我经常会从路口的小区直接横穿过去,挤两个栏杆便能少走二百米。由于经常横穿,而且周六下午下课以后不想直接回家,所以经常会在这个小区里逗留,晒晒太阳或者窝在某个椅子上看小说,反正天黑之前都不会有家里人找我。而随着对这个小区越发的熟悉,我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绝佳的场地。

这小区并不是个方正的老式小区,一直陆陆续续的建设,楼也不是一家盖的,因此整个小区面积不大却很松散,而最里面有三栋紧挨在一起的大高层,印象里应该至少二十层往上,这三栋楼互相间隔了几十米,朝向都不一致,从地图上看能连成一个弧线。三栋楼背后不远处是小区的围墙栏杆,栏杆外是河道,这三座楼体和围墙共同圈出来了一大片D字型的绿化区。然而说是绿化区,实际上根本没有可以进去的路,可能也并没有人去养护,里面整个一个绿野仙踪,树木凌乱灌木丛生,连杂草都能长到大腿高。在看到这块地方以后,我的露出雷达顿时响了,这地方太棒了,即不会有人活动,更不可能会有车,露天却又隐蔽,简直是城市里的原始森林。于是在一个天气晴朗又温暖的下午,我避开小区保安的路线,从最左

边的那栋楼旁的树丛缝隙里,挤进了这片小天地里。

树枝被我的板鞋踩得嘎吱作响,我沿着勉强算是路的一条小道往深处走着,进来以后我才发现,这里并不是百分百的隐蔽,至少所有一楼住户的厨房,都是藏在这里面的,虽然从进来开始我就已经有点急切了,衣服贴在身上都仿佛有刺一样,但是总不能直接在别人家的窗户前脱,更何况地上也并不完全干净,我舍不得把我的包包和新衣服就这么放地上。最后,一路走进了小丛林的中心位置,这时我才发现,这片区域并不是完全平整的,从中心位置往后面的围墙走去,竟是落差一米多高的一个缓坡,还有几个肉眼可见的坑洼,大抵是建设的时候胡乱翻了翻土便完工了。斜坡半腰位置有一颗歪着的小树,树干不过我大腿粗。就是这里了。我的经验快速让我认定,这便是我此次的根据地,于是我抓着树干小心翼翼的摸到了树下的小块空地上,四处一打量依然没有发现什么干净的位置,只好把包挂在了树干上,像个晴天娃娃一样垂在那里。

去掉了碍事的东西,我马上迫不及待的开始解衣服,先扯掉身上薄薄的外套搭放在树枝上,随后丝滑的扯下来里面的衬衫,同时双腿摩擦褪着裤子。然而春天毕竟还是没夏天方便,脚上的板鞋十分碍事,长裤又比较紧身,我只好先脱掉鞋子踩在鞋面上,把牛仔裤和内部一起扒拉了下来,还顺手脱掉了袜子抓在手里,此时丛林里的我已经是几乎全裸,全身只剩下了头上扎马尾用的皮筋和一件少儿抹胸(那会很不喜欢文胸,感觉肩膀勒个东西怪怪的),下半身一丝不挂地踩在自己的鞋面上。我看着树枝上越挂越多的衣服,树枝好像已经不堪重负,只好全部取下来叠整齐,努力地往书包里塞,好在书包还算大,除了拉不上拉链以外,倒是勉强都装进去了,我把已经肿成球的书包挂在了最粗的树杈上,伸手扯下了最后的抹胸,和袜子一起铺在了书包上。

看着我被阳光照耀下白的反光的裸体,心里压抑已久的欲望喷薄而出,明明只是站在这里就已经心跳加速,兴奋不已。我欣赏着被剥得精光的自己,像是一只小白猪闯进了森林,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这大半年来我的乳头进一步变大了一些,挺立起来的时候用手一捏像是一颗小豌豆,慢慢扩张的乳晕也变成了淡褐色,下身的毛毛则是不受控制的增长,虽然尚且稀疏短软,但看起来十分碍眼,我依旧保持着每周偷偷刮掉的习惯,而唇瓣则是已经有点肥嘟嘟的,颜色也貌似有点变深,让我感觉很不爽但没有办法。,我站在原地揉搓着硬邦邦的乳头,捏着乳晕掐住乳头根部挤压,这种挤奶一样的刺激法是我在被窝里自己摸索出来的技巧,两边小豌豆传递来的神经酥酥麻麻的痒感和被手指捏住的刺痛感让我直接喘出了声,不过随即意识到不行马上闭紧小嘴巴。双手在上面忙碌的时候,两条腿也紧紧夹在一起来回磨蹭,先缓解缓解欲望。

在胸口被我捏的红红的了以后,我还是清醒了一点,这么好的场地可不能就这么在这里自慰,于是我光脚踩在地上,把鞋子摆放在树下,一边摸着自己屁股一边准备往坡上走,此时的我早就在越发熟练的露出经历中给自己刻下了一

条规矩,露出就得是完全全裸,任何地方都不要遮掩,而且平时不见天日的干净脚掌在露出时被脚下的东西刺激的感觉,也令我非常着迷。不过这一次毕竟不是在平整的水泥路上,我并不知道鞋子为我挡下了多少东西,就在我刚走出去两步,还没来及感受脚下落叶和石子带来的刺挠感时,一脚便踩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嗖的一下擦着我的脚心窜进了草丛里,大概率是个虫子。我瞬间把脚抽了回来,根本不顾这是什么地方,触电一样发出了一声尖叫,退后两步扶着树干狂甩脚丫,草木石子和泥土我都不怕,这个我是真受不了,下体的兴奋感都消退了几分,我赶忙摸索出包里的湿巾擦了三五遍脚,擦到脚心泛红才停手,直接光脚穿上了鞋。

刚才那一声尖叫动静并不小,我本以为就要这么结束了,但半晌都没有别的动静发生,连阵风都没有,只有热乎的阳光安静地看着我。

我静心等待了半天确认无事以后,沿着刚才的路线继续嘎吱嘎吱的踩着落叶前进,丛林中虽然没有路,但有一条被踩出来的仅一尺宽的痕迹,痕迹从一楼住户的厨房窗台下一路延伸,从左往右贯穿了整片丛林,应该是保洁大爷清扫住户丢出来的垃圾的通道,倒是方便了我。我沿着这条勉强称得上是路的痕迹,一路向着进来的入口返回去,一路上横七竖八的细小树枝剐蹭着我,穿着衣服进来的时候并无感觉,但现在全裸着穿行,脆弱的树枝像是一个个尖锐的笔尖,在我的胳膊上背上甚至是胸口来回扫动,又疼又痒却避无可避,有些非常软而细小的枝条轻轻拂过后颈和腰部,痒得我整个人都会一个激灵。我倒也没有太在意,自己选的场地,总归是要有些挑战的,身体正在火热的我只是默默感受着这一切,甚至主动拉过来一根春天抽出的新枝,撸掉叶子只留纤细的枝条,在自己嚣张挺立着的胸口扫来扫去,如同按摩一般挑拨的乳头和乳晕一整舒爽。

一边变着花样折磨着自己的乳尖,一边我已经走到了刚才挤进来的位置,然而这地方是道路的尽头,除了一两辆停在得有十米外的私家车和电线杆,什么也没有,更没有行人路过。虽然看起来很安全,但我并没有走出去跑到路上,这大白天的一个全裸的家伙出现在无遮无挡的柏油主路上,还想不被发现,简直是做梦。于是我冲着外面的方向,双手背在身后挺起小胸脯,展示了几分钟发现没有人路过,便原路返回了。这次冒险机会对我来说可是久旱逢甘露,我给自己下的任务是要探索完这一整片区域,如果又半途而废就要惩罚自己,惩罚什么没想好。然而,我原本是要往这条小径的尽头,也就是丛林的对侧去的,结果就在我刚回到小径中间我挂包的树附近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在从半坡上来,走在小径上往入口溜达之前,自然是观察过了每一扇一楼住户的窗户,有的已经被树枝和爬墙虎快要封死,有的则是遍布着油烟留下的污渍,一看就是常年不打开的,总之基本上全都是个封闭状态。再加上这下午三点多的时间点,我相信一楼住户的窗户不会是威胁,就算有人出现在了厨房往外看,我也能第一时间一头扎进草丛里或者蹲在他的窗台下面,发挥传统艺能狗爬

出去,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小径中间这正对着我挂包的树的这一户,他的窗户一直紧闭,还贴了厚厚的不透明壁纸,里外互相都看不见。然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我走到这一户窗边的时候,连给我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刚听到一点动静,窗户就砰的一声被猛然拉开!我直接懵了,瞬时间只来得及捂着胸口如同被侵犯了一样蹲下,根本不可能躲回坡下或者草丛里,在我低下头之前,我短暂的和拉开窗户的人对视了一眼,是个五六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蹲在地上低着头,跑是不可能跑的,这可是人家家门口,往哪跑,蠕动着爬走更是不可能,那样看起来只会更加丢人,脑子里思绪飞转,最后我想出了一个馊主意。因为地基高度有所差异,所以一楼的窗户并不是和丛林的地面平齐的,有着不低的落差,对于我来说得站直了头顶才能和窗台平齐,这也是我没有把它们当回事的底气,视野盲区太大了。于是我快速判断出,大爷从他的位置看我只能俯视,并看不清我的正面,于是我蹲在地上蜷成一团,上半身死死压在自己大腿上,一只手继续捂着还在挺立着的乳尖,另一只手在地上胡乱的划拉着,翻动着树叶,嘴里还念念有词,仿佛是个跑进来抓虫子玩的小孩,反正我的体型也没比他们大多少。当时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这么刁钻的办法都能想得出来,毕竟该挡的地方都挡住了,往那一蹲赌大爷看不清我到底穿没穿。不过很久以后当我在温泉里无意间用大爷的视角看到一个蹲着的小孩时我才发现,我这自欺欺人的一幕是多么的离谱,除了看不见正脸,这么近的距离下,白花花的胸脯,肩颈,后背乃至腿缝间的唇瓣看的都是一清二楚,搁绿油油的丛林里更是直接如同高亮显示,而且这还没到夏天,即便是小孩也不能露着身体在外面玩。大爷当初不可能被我这拙劣的一幕骗过去,只是不知为何放了我一马罢了。我就这么蹲在地上,一边尬演,一边时不时抬眼偷瞄大爷,大爷虽然一言不发,但是也不离去,就这么站在窗边刷起了盘子,同时死死的盯着我看,我心里毫无办法,只能继续跟大爷耗着。

蹲在地上的我脚已经逐渐有些麻木,上半身也被自己抵的喘不过气来,为了逼自己坚持住,我捂着胸口的手偷偷用力的掐着乳头,靠转移疼痛来抑制腿部的难受。终于,大爷刷完了盘子,我听着骤然停下的水流声,再次偷瞄了一下大爷,只见他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瞥了我最后一眼,转身把窗户拉上进屋离去了。又蹲了几秒以后,实在没劲了的我长舒一口气,控制不住身体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揉搓着麻木的小腿。若是以前,被这么一吓的我,早就已经跳起来去穿衣服逃离现场了,但压抑已久的欲望,之前半途而废的遗憾,再加上我当时自以为完美的骗过了大爷,让我完全没有就此撤退的打算,只当是和以前种种有惊无险一样的小插曲,准备休息休息还要继续前进。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我得底线已经逐渐从完全不能被看见向着不被人当场逮住滑落。

感受着小腿麻木消退,我揪着旁边的灌木树枝爬了起来,脚趾在鞋子里用力抓握,加速血液回到下肢,原地踏

步两下发现能动了以后,一瘸一拐的继续沿着小径前行了。后半截的小径并无太大区别,一样的杂草丛生树枝剌人,我很快便在各种奇形怪状枝条的抚摸下走到了尽头。和入口不同的是,出口一米外就是地下车库的入口围墙,围墙挡住了半个丛林入口,而围墙外侧则是宽阔无比的小区主干道和广场,我常常挤栏杆进来的小区后门也在不远处,,因此这一块要热闹得多,此时有许多年龄参差不齐的小孩在踢球骑车玩滑板,主干道对过的长椅上还有几个聊的热火朝天的老太太。这种场景我更不可能出去,只得是按照惯例罚自己站在了出口边缘的树丛中,面朝着外面这热闹的场景,上下其手揉捏着自己,顺便在心里感慨这一片丛林虽然好,但是毫无挑战性。

然而,就在我心里已经默念道一百多秒,唇瓣里已经在我愈发急促的手上动作下渗出了黏黏的水,嗓子里哼哼唧唧,被重点关照的小豆豆已经快要到达临界点时,又是一次意想不到的情况突然发生了。一个球向我这个方向滚了过来,其实我并非是没有看到,但有地库的围墙挡着,加上树影重重我在暗处并不起眼(自认为),再加上刚才洗盘子大爷的完全无视,给了我虚假的安全感,我完全没有动弹,就这么看着两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追着球跑到了围墙边上,咋咋呼呼的捡起了球,我一动不动站在树丛中等待他们远去。可紧接着,抱着球的那个男孩站起身不经意的扫过我的位置,愣了一下,然后带着疑惑问了一句“你是谁呀?”。

我顿时如遭雷击,脑子不出意外的短路了,我以为我像是电视里的特工一样隐蔽的非常好,已经和丛林融为一体,哪知道小孩子的眼睛竟然尖锐到这种程度,随便一瞥就把我分辨出来了。我吓得正在揉捏着豆豆的手都停了,微微弯下身子,看着只隔着一堵矮墙和一片灌木的男孩,尴尬到窒息的从嗓子挤出来一些语无伦次的话,什么没事没事,你们继续玩,之类的话。哪知道小孩哥根本不买我的账,也许是看出了我的异样,也许是没听见我的搪塞,接连又问了两遍“你是谁呀,你怎么在这里面”等,甚至还凑近了一些,另一个小一点的男孩见状也凑了过来顺着抱球男孩的目光看到了我。我抬起胳膊抱着胸脯,依旧是尴尬的支支吾吾,见我如此摸样,两个小孩哥竟是抱着球绕过了围墙,准备直接进到树丛里来找我。

这我哪里还淡定得了,虽然围墙和树丛挡住了我的下半身,他们的高度应该只能看见我光着上身抱着胳膊,但我现在可是除了一双鞋以外,实打实的全裸状态,光是被小自己四五岁的男孩子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我就已经浑身起鸡皮疙瘩,更别说这两个不识趣的还要过来抓我。我可没心大到这种地步,看他俩准备挤进来,直接扭头撒腿就跑,也不管身边的树枝划得痛不痛了,撒开脚步往丛林深处去。我这一转身跑路,直接再无遮掩,整个光着的后背和下身都一览无余,我转过身去前的最后一眼,只见后面抱球的男孩眼睛都看直了,突然回身跑走,兴奋的一声大喊:“里面有个没穿衣服的!”

他这一嗓子,正在逃窜的我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感觉身体都红了,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直接正面点破我在

露出,还是个几乎同龄的异性,羞耻感和罪恶感啃噬起我的理智。而很明显听到这一嗓子的不仅是我,还有外面一大帮子在玩耍的小孩,因为此时,我已经躲到了稍微靠里一点的位置,缩在一颗灌木后面观察外面,只见那些踢球的男孩们全都凑到了刚才我站的地方,听着抱球的男孩冲着我的方向指指点点说些什么,我只当他们是在分享奇闻轶事,哪知道那抱球男孩竟然可能是个孩子王,在他带头下,一小群年龄参差不齐的男孩们全都从灌木缺口挤了进来,鱼贯而入,七嘴八舌中我只听见一句“抓小偷”。

我不是小偷!虽然心里不爽,但是这帮男孩的行动力也过于强了,任何行动都毫无征兆且丝毫不犹豫,说抓就全都来抓我了。这里面就这么大,我不能坐以待毙,赶忙从灌木后面爬起来继续往我的书包跑去,眼尖的孩子们顿时有了目标,只听一声“在那!”就一窝蜂往我这跑了过来,又是那个抱球的小坏蛋!我连站都没站直,手脚并用的往里躲,这狭窄的小径和四处凌乱的树枝此时帮了我大忙,后面的孩子们只能乱糟糟的往里挤,速度慢了不少,这要是在外面马路上,这会我肯定已经被扑倒在地了。不过虽然我已经跑到了书包树下,但此时更大的问题出现了,我的衣服死死的卡在包里,因为最后脱得裤子,上衣和外套更是埋在最底下,脚上还穿着鞋子根本伸不进裤子里!我只得准备先抱着书包往靠着河道的围栏方向跑,找个茂密到无从下脚的灌木丛躲进去,只要脸不受伤大不了身上被划出一堆印子,先避一避风头再说。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为了书包不掉到烂泥地上,选了个最粗的树枝挂上去,书包确实挂的结结实实,但此时却成了阻碍。我把书包往外拉,却发现背带上的线头被树枝根部给挂住了,猛地一拉没拉出来,反而差点给我拉个跟头,树在斜坡上本就落脚点不大也不好发力,我又使劲的往下拽树枝,却发现树枝也是柔韧无比,手心划破了都拽不断。虽然没有回头看,但我知道身后的危险已经不远了,都能听见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身后追兵逼近的急躁感和对破书包偏偏这时候添乱的气愤感交织,令我忍不住眼睛一红,边强迫自己冷静去解书包,边咧着嘴无声的抽噎起来。

这显眼的白书包挂在这里,里面还装满了衣服,我可不认为小孩们会放过它,要是他们把我的包给拿走了,或许会丢掉,或许会拿回去给家长看,总之不会原样送回来,那时候我的下场只会更加悲惨,这可不是在我自家小区,那会也没有什么手机,连家门钥匙都在包里。没了衣服的我就只能缩在这杂草之中,躲到扛不住饥饿和寒冷,主动走出丛林到马路上,编一个鬼都不信的理由光着身子找路人自首,运气好点或许保安或者业主不想多管闲事,给我拿一身衣服穿上能让我回家,运气差点碰到热心的,担心我被侵犯了或精神不正常,再报个警把我送到警务室通知父母,那就真的人生终了了。到那时不论我编什么故事撒什么谎,只需要几段简单的监控和两个耳光,就能让脑子藏不住秘密的我如实交代。

边哭边胡思乱想,手上动作却一点没停,终于我放弃了解开挂住的线头,直接抓起书包往坡下一跳,呲

的一声书包带被我扯了个小口子,但线头也被成功崩断了,我跟着书包一起踉踉跄跄的摔倒了坡下面,但搭在书包上的抹胸和袜子在拉扯中掉在了树下。我刚滚进坡下面,小男孩们已经蜂拥到了挂包数的斜坡上面。我在坡下快速打量一眼地形,找了一个长满了高高的杂草,里面还躺着落叶树枝的大土窝,抱着书包也不管脏不脏了直接躺了进去,在里面用力蜷缩,一动都不敢动,感谢偷懒的挖机师傅,这个没填平的坑现在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小孩子们此时全部汇聚到了通往我藏身处的斜坡附近,我摒弃杂念,竖起耳朵听上面的七嘴八舌的争吵:先是有人说看见我钻进了这个方向,马上就有人反驳说这下面没有东西,接着又有人说不对还在前面一点,甚至还有说我已经从一头跑掉了的,闹闹哄哄谁也不信谁的,我越听越冷静,答案已经逐渐开始跑偏,我希望他们吵得很激烈一点,最好是直接从小径的那一头全部都出去。哪知道又是一道力排众议的声音传来,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抱球的孩子王,用更大的嗓门镇压了七嘴八舌,发布了指令:都散开,拉网式搜索!

我听着他们的新决定顿时又开始紧张了起来,这还得了,虽然我现在抱着衣服,但这点空间只够我蜷缩在里面,穿衣服的动静根本藏不住,而且这丛林就这么大,七八个人详细的找一圈也要不了三五分钟,到时候他们从地里把像个白萝卜一样给揪出来,不知道要怎么玩弄我羞辱我,即使他们可能还什么都不懂,即便我比他们大了不少,但光着身子的我也不可能一个人从一群体型差不了太多的男生手里跑掉,怕是得变成他们今天下午的新玩具了。我的恐惧和已经爆炸的羞耻心催我的脑子赶紧想想办法,然而我发现情急之下所有的挣扎都是火上浇油,我只能从土窝里漏出一双眼睛静观其变,看着事态发展。

俗称等死。

随着行动力高到令人发指的男孩们搜索行动的开始,丛林里到处都是淅淅索索的穿行声,还伴随着模仿电视剧里特工搜查现场的报告声,这幼稚的行为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嘲笑了,毕竟我现在的样子不正是他们要抓捕的露出罪犯,脑子在高压之下已经短路,绝望的窝在坑里一动不动。尤其是在上面突然逼近的脚步声,和一声尖锐的大喊声:“这有个袜子,还有块抹布!”后,我意识到他们已经摸到了挂包的树附近,甚至还捡到了我的遗物。此时坑里的我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连蜷缩在一起的身子都放松了些许,万念俱灰的等着最终时刻的到来,用仅剩的一点思维考虑着等会要如何求饶,全裸着跪下来求他们放过我?把包里的钱全都给他们?或者编一个离谱的故事糊弄他们?或者躺平让他们肆意妄为只求保守秘密?。。。。。。各种丢人的画面在我脑子里来回闪过,我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群小男孩围着一只白花花的女孩,用着小脏手好奇的到处摸着捏着我全裸的身体,我却一动不敢动只能边哭边配合着,想到此处突然又有点庆幸,我扭曲的性知识告诉我这个年纪的男孩还没有更进一步干坏事的想法和能力,至少不用担心被侵犯,只要这个底线不被攻破,其他的我都能忍。

然而事情总是这么一波三折,露出的故事如今

变成了事故,但新的变故又把它带向了新的结局。就在有小孩已经不顾其他人劝阻,准备直接跳到坡下面来看一看时,只听远处隐约传来了大人的声音,上面的男孩们顿时一阵闹闹哄哄的,发出一阵干完坏事准备逃跑一般的嬉笑声,突然就像来时一样,一窝蜂又跑了,我听着动静,应该是从小径的入口方向去了。我躺在土窝里看着天空,陷入了迷茫,什么情况,良心发现了吗他们,还是老天爷不想让我被一群还没开始发育的小孩玩弄,决定放我一马?百思不得其解,但总归是危机解除了。

突然安全了的我躺在土窝里还是没有动弹,但被恐惧和紧张支配着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以后,我感觉身上到处都很不舒服。先不说这个难受的姿势,地上茂密的杂草戳在我的后背上脖颈上耳垂上,刺挠的我一阵哆嗦,痒得要命,大腿则是截然相反,下面硌着一些树枝土块,已经压出了深深的痕迹,我赶忙抬腿拍打着粘在肉上的东西,这一动弹身子张开大腿,被压在下面的杂草树枝直接轻轻扫过我黏黏糊糊的唇瓣和大腿根,私处被搔弄的感觉要比后背更加强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哆嗦个没完,我赶紧一边用手捂住下体,一边摸索着站起来,这才想起刚才是在快要自慰结束的时候被打断的,黏黏的体液在逃命中糊在了身上。我心里想着摸爬滚打半天,万一有脏东西进去阴道就完蛋了,马上从书包里掏出了湿纸巾,先是擦了擦还粘着草屑的下体,又重新抽了一张准备擦拭胸口,结果一擦才发现,胸口的两颗小豌豆竟然在此时还在挺立着,仿佛意犹未尽,我气的狠狠用掌心连抽了自己乳头几巴掌,骂了自己两句真贱,这种时候还能兴奋,直到两块软肉被我拍的通红才停手。

清理干净自己,我抱着书包爬回了挂包的树下,果不其然,虽然人都已经散去,但我掉在树下的抹胸不见了踪影,洁白的袜子也只剩下一只,随意地躺在土里,我一脚把袜子踢下了土坡,随即快速地穿起衣服来,袜子没了就没了,反正我更喜欢光脚,只是抹胸没了让我非常不适应,这衬衫的面料对我正红肿着的乳房可不太友好,罢了,反正离家不远。就在我穿戴整齐背上书包回到小径上,犹豫着从哪边出去才能避开刚才的男孩们时,背后突然传来了大人的声音,不过此时全副武装的我倒是没什么顾虑,回头只见穿着保安服的大爷从围墙那个方向的小径入口走了过来,他倒是没有质问我什么,只是凶巴巴的骂了我几句,说什么这里不准进来,这不是给你们玩的地方,你这么大个女娃怎么也跟他们一起疯,让我赶紧出去云云。我听着连连应是,说着我这就走这就走赶忙往小径的另一头我进来的方向走去。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突然被救了,原来是保安大爷看到了一窝蜂扎进来的小孩们,急匆匆赶到把他们撵了出去,这毕竟是施工留下的废墟还在河边,而撵我出去估计是把我也当成了跟他们一起的小孩。虽然被骂了但我心里非常感激,今天的狗命是大爷救的,大爷的尽职尽责保住了我的脸面和贞操。正当我快步往外走,快要到出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东西:我的另一只袜子正挂在灌木上,非常显眼,而灌木丛旁边地上的一团脏东

西,正是我被拿走的抹胸,才消失了几分钟,此时干净的抹胸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内外翻转窝成一团,被随意地丢在地上,甚至好像还有脚印,我心里嘀咕着暗骂这帮小兔崽子,快速捡起脏兮兮的抹胸揣进了兜里,这个可比袜子要贵多了。

我翻身挤出了灌木丛,四下张望发现一个小孩都没见到,顶多有俩还在婴儿车上的,赶忙顺着远离主干道的小路小偷一样溜了,出了小区门才挺直腰杆。在回家的路上,我回忆着刚才的一切,那种恐惧和等待审判的感觉让我再一次回忆起了那种处于心神即将崩溃状态临界点下的刺激,又一次劫后余生的庆幸,让我的露出瘾更加的放肆,我甚至没有一丝后悔。只是想着还好这帮小孩不认识抹胸只认识袜子,也没拿我的衣服去找大人告状,不然怕不是还会招来大人抓我。想到此处,我突然回忆起某个男孩当时喊的“这有块抹布!”,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拿走了又给丢了,不过伸手摸了摸兜里脏兮兮的抹胸,想着自己现在身上是脏兮兮的,内心也脏兮兮的,尽干着这些离经叛道的事情,万一哪天暴露了岂不是真变成了一块抹布一样的女孩,想到此处一股极大地被侮辱感涌了上来,脸却是莫名其妙又烧了起来。

这个小区我是暂时不敢再去了,虽然没被抓住,但是那俩男孩可是近在咫尺的记住了我的样貌,而我却情急之下根本记不清哪个是哪个,万一以后被他当面指认出来了,那也是无比尴尬羞耻的事情。而且此时露出瘾空前嚣张,只想着回家趁没人大干一场的我不会想到,就在仅仅隔了不到一个月的另一个周六,我会干出一件至今都在后悔的,蠢到离谱的事情。

PS:

*1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初二到初三这段时间,我身边的人都开始大变样,虽然知道是正常发育阶段,但让我极度不习惯。本来跟我差不多身材的小姐妹,突然跟个甘蔗一样窜起来,迅速高了我半头,原本圆乎乎的也被身高给拉扯的显瘦了。而每天跟我一起上学放学的发小大兄弟,更是操着一口破嗓子身高直接猛地压了我一头,原本我能勉强搂住他的肩膀,现在敲他头都得蹦起来,还有脸上的胡茬子和痘痘,都让我那是异常嫌弃,但男生的恐怖发育速度实在是让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