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作者:茂林修竹

陆星一路低头冲出教学楼,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带着中环缓冲带的潮味,却吹不散裤裆里那股湿冷的黏腻。裤子贴在腿上,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刚才在讲台上,那只脚碾过的痕迹,还热着。根部隐隐发烫,像一枚淡粉的印子,悄无声息地烙在皮肤下。他没敢低头看,只死死攥着拳,指节发白,冲进宿舍楼。

楼梯口的灯泡昏黄,嗡嗡响着,像在嘲笑什么。宿舍门推开时,吱呀一声,张伟正躺在上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神有点空,又有点亮。

“哟,星子,回来的挺早啊。”张伟翻身坐起,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兴奋,“今天那堂课……怎么样?”

陆星没答。他直奔浴室,反手带上门。水龙头拧开,冷水哗啦冲下来。他脱裤子时,手抖了一下。内裤湿透了,前端洇出一大片深色,混着精液的腥味,淡淡的,却刺鼻。鸡巴缩在那儿,只有3厘米,龟头红肿,马眼还往外渗着一点残液,像没关紧的水龙头。

他抓起花洒,对着下面冲。水凉,冲得他一激灵。可越冲,那股香气越清晰——不是精液的腥,是足香。苏妍霞的裸足贴上来时的热,足底的软,碾过龟头时的黏,全钻进鼻腔里,挥之不去。他低头,看见根部和蛋囊连接处,那淡粉的脚印若隐若现,像一枚小小的印记,颜色浅,却扎眼。

陆星咬牙,用力搓。皮肤搓红了,疼。可疼也没用,那印子还在,像在嘲笑他:你射了,射得那么快,那么彻底。

浴室门外,张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星子,你咋了?脸那么白。”

陆星没应。他关了水,裹上浴巾出来。张伟已经下床,坐在桌边,眼睛亮亮的,像刚从什么好梦里醒不过来。

“坐啊。”张伟拍拍床沿,“今天课堂上,苏助教点你上台了吧?我听说……挺刺激的。”

陆星的背脊一僵。他坐下,浴巾裹得紧,下面那点东西还软着,碰着床单就麻。

张伟没等他开口,自顾自说起来。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哑,像在回味。

“兄弟,你不知道,早泄大赛……那才叫真爽。”他喉结又滚了滚,眼神迷离,“我同桌那女生,棉袜穿了一天,没换。袜底热热的,潮潮的,踩上来时……先是用足尖点龟头,就那么点两下,我下面就跳了。”

陆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水,没干。

张伟继续,声音更低了,像在说一个秘密。

“第一次,她两只脚并拢,足弓中间那条缝……就像个小穴。鸡巴插进去,热得烫人。袜子吸了一天的汗,黏黏的,裹着茎身滑。她没怎么动,就那么夹着,我自己顶了几下……就射了。精液全喷在袜底,浓白的,浸透棉线,一股股往外冒。热热的,黏黏的,像把魂都射出去了。”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

“射完她没停。鸡巴半软,她足趾夹住根部,轻轻拧,又硬了。第二次更猛。她足底压着蛋囊,慢慢碾,碾得蛋蛋发麻,像要榨干。茎身在足弓里抽,袜子湿透了,滑得更快。我憋不住,喷得比第一次远,溅到她小腿上,白白的,拉丝。”

陆星的呼吸乱了。他想堵住耳朵,可手没动。

张伟的眼神更亮了,声音哑得像在叹息。

“第三次……我已经软了,软得抬不头。她没急,就用足趾

轻碾蛋囊,一下一下,像在挤什么。残精一滴滴出来,慢的,疼的,又麻的。整个人空了,像被抽干,又像被填满。膝盖软得站不住,幸福得……想哭。”

他停下来,看着陆星,嘴角翘着。

“兄弟,你今天也射了吧?感觉……是不是一样?”

陆星的拳头在浴巾下攥紧。他没说话,只觉得下面又麻了一下,像有只脚,还在碾。

张伟没追问,自顾自躺回去,手机屏幕又亮了。他嘴角带着笑,像在回味什么没说的——比如,那次大赛后,苏妍霞给他的奖励,一次吻足,修为涨了那么一点点。

浴室的水声还在滴,滴答,滴答。

陆星坐着,没动。宿舍的灯昏黄,空气里残留着白天的粉色雾霭,甜腻的,像在等什么。

夜深了,宿舍的灯早灭,只剩窗外路灯的昏黄,从帘缝里漏进来,落在陆星的床上,像一条不肯走的影子。他躺着,眼睛睁到天花板,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那只脚,碾过的热,射出来的空。翻来覆去,浴巾早踢到床尾,下面那点东西软着,却隐隐发烫,像在等什么。

终于沉下去。梦境来得悄无声息,像有人从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苏妍霞躺在床上,穿着白色短袖,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没说话,只抬脚,双脚并拢,脚底相对,慢慢贴紧。左前掌部压上右前掌部,互相挤压,足弓绷出两条完美的弧线。之间那条缝隙——足穴——就那么形成了。狭窄,温热,深度刚好是她的脚码,35码,够深,却又紧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没动。只是看着他,眼睛弯着,像在说:来吧。

陆星站在床边,鸡巴已经硬了,6厘米,龟头红得发亮,马眼渗着一点液体。他想退,想醒,可脚不由自己往前迈。梦里的一切都慢,却又重。

他跪上去,双手撑在床沿,腰往前送。龟头先碰上那条缝隙。热。软。两块前掌部的肉垫挤压出的缝,像一张小嘴,微微张开,里面潮潮的,带着足汗的黏。龟头挤进去时,缝隙两侧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夹紧,不松。

他喘了一声。腰自己动起来。

足穴不深,却紧。每次往前顶,龟头冠沟蹭过缝隙内壁,那里全是细小的褶皱,足底的纹路,挤压时像无数小手在刮,在拉。深度刚好,顶到底时,龟头正好吻上最里面的肉垫,热得烫人,像插进一个不肯松开的洞。

苏妍霞没动脚。只是双脚并得更紧,前掌部互相碾压,缝隙缩得更窄。她的足趾微微蜷起,足跟离床一点,让足穴的角度更斜,更容易进。

陆星的腰动得慢,却重。每抽出来,缝隙两侧的软肉拉扯龟头,带出一丝黏液,拉丝。插进去时,热气裹上来,足底的汗湿味更浓,混着雌香,直往鼻腔里钻。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鸡巴在足穴里进出,茎身被两块前掌部夹得发红,龟头每顶一下,就胀大一分。

他想停。可停不下来。腰自己挺,像在求什么。

足穴的深度刚好,每次顶到底,龟头被最里面的肉垫碾住,挤出一滴液体。缝隙两侧的挤压不均匀,左边稍紧,右边稍松,抽插时带出一种不规则的摩擦,像在故意逗弄。足底的热从四面八方渗进来,裹着茎身,裹着蛋囊下面那点皮肤。

苏妍霞的脚没动一下。只用前掌部的挤压,控制一切。她的足趾偶尔蜷紧,让缝隙深处多出一道褶

皱,龟头蹭过时,就麻一下。

陆星的呼吸乱了。腰动得更快。鸡巴在足穴里抽得湿湿的,声音黏腻,像在搅什么。龟头胀得发疼,马眼张开,液体一股股往外冒。

他低头,看见足穴入口处,已经湿了一片。他的液体混着她的足汗,拉出长丝。

苏妍霞看着他,没说话。只是脚并得更紧。

陆星的腰猛地一挺。龟头顶进最深处,被肉垫裹住,挤住。

射了。

第一股喷出来,热热的,浓白的,全射在足穴深处,溅在两块前掌部之间,顺着缝隙往下流。龟头痉挛,一张一合,又射两股,填满那条狭窄的缝。

他抖着,腰还挺着,像不肯拔出来。

足穴没松。软肉裹着他的鸡巴,夹着残精,一滴滴挤出来。

苏妍霞的脚,还是没动。

陆星喘着,脑子空了。只剩那股热,那股黏,在下面烧。

梦里的一切像被拉长,又像被压紧。陆星还跪在床边,腰挺着,鸡巴软在足穴里,残精一滴滴被挤出来,顺着苏妍霞的足弓往下淌,热热的,黏在足底纹路上,拉出细丝。她没动脚,只把双脚慢慢分开,足穴松开,带出一声湿腻的水声。

鸡巴弹出来,软了,却还红着,龟头亮亮的,沾满自己的东西。

苏妍霞坐起身,短袖薄薄的,没穿内衣,C罩杯的轮廓在灯光下隐约,乳尖微微顶着布料。她抬臂,左手绕到脑后,右手伸直,腋下露出来。皮肤白,腋窝浅浅的窝,里面没剃干净,几根细软的毛,弯弯的,像没长齐的草。窝里微微出汗,温润的光泽,在昏黄灯下像一层薄薄的油。

“来。”她声音轻,却带着不容退的味道,“先闻闻。”

陆星的头自己往前凑。梦里,他动不了,却又动得听话。脸埋进去,鼻尖先碰上腋窝的软肉。那肉暖,热气从窝里往外冒,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汗味,不是酸的,是甜的,混着她身上的雌香,像一天没洗,却又干净得让人上头。

他深吸一口。

暖。温润。窝里的软肉贴上脸颊,像一块刚蒸过的布,裹着热气,裹着那股味,直往脑子里钻。腋窝不深,却紧,窝壁的肉褶皱着,蹭过鼻尖时,软软的,弹弹的,像在轻轻拉扯。几根细毛扫过嘴唇,痒,却又麻。汗湿的触感渗进来,黏在皮肤上,热得让人想一直埋着,不出来。

陆星的呼吸乱了。他把脸埋得更深,鼻尖顶进窝心,那里最软,最热。气味更浓了,像一股暖流,顺着鼻腔往下走,落在胸口,再往下。鸡巴又跳了一下,半软的茎身慢慢硬起来,龟头蹭着床单,渗出新的一点液体。

苏妍霞没动臂。只抬着,让腋窝敞开。她的短袖袖口滑下来一点,露出的皮肤在灯下泛光,乳房的弧线隐约,却不近。

陆星的脸在窝里蹭。软肉裹上来,从四面八方,像一张小被,热热的,湿湿的。窝壁的褶皱不规则,有的深,有的浅,蹭过时带出不同的触感——这边紧,那边松,像在逗弄。汗味混着体温,钻进肺里,让人觉得心安,又想沉下去,再不起来。

他喘着,脸埋着不动。时间像停了。只剩那股暖,那股润,在脑子里转。

苏妍霞终于动了。她臂往下合,腋窝夹紧,形成一条狭窄的缝。窝壁的软肉挤压在一起,热气裹得更紧。

“插进来。”她声音低,“自己动。”

陆星的腰自己往前。鸡巴硬了,6厘米,龟头红

肿,顶上腋窝的缝。软肉先让开,又裹上来。热。润。窝里的汗湿像一层油,滑滑的,却又紧得勒人。

他挺腰,插进去。

腋窝的缝不长,却深够。龟头挤进时,窝壁两侧的肉褶皱裹上来,夹住茎身,不松。热气从窝心往外冒,裹着鸡巴,像一个温热的套子,里面全是软肉,弹弹的,黏黏的。

陆星的腰动起来。自己挺,自己抽。每抽出来,窝壁拉扯龟头,带出一丝汗湿,拉丝。插进去时,窝心最软的那块肉垫顶上龟头,热得烫人,像在吻,又像在吸。

苏妍霞没动臂。只合着,让缝隙保持那股紧。她的另一只手搭在床沿,指尖点点,像在数什么。

陆星动得慢,却重。腰挺时,蛋囊晃着,蹭过床单。鸡巴在腋窝里进出,声音湿湿的,像在搅汗。窝里的气味更浓了,直往鼻腔里钻。

他停了一下。腰累了,想歇。

苏妍霞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啪的一声,打在他屁股上。响亮,疼。屁股肉抖了一下,热辣辣的。

“别停。”她声音轻,却带着呵斥,“继续动。把你的东西,交出来。”

陆星的腰又挺起来。动得更快。鸡巴在腋窝缝里抽,窝壁的软肉裹得更紧,褶皱蹭过冠沟,每一下都麻。汗湿的触感像油,滑得鸡巴进出顺,却又勒得茎身发红。

他喘着,闻着那股暖润的味。窝壁从两侧挤压,窝心顶龟头,热气裹蛋囊下面。

又停了一下。想缓。

啪。又一巴掌,打在同一处。疼得他腰一弓。

“动。”苏妍霞说,“不许停。交出来。”

陆星的腰猛动。鸡巴在腋窝里抽得急,声音黏腻,汗湿拉丝。龟头胀大,马眼张开。

射了。

热热的,浓白的,喷在窝心,溅开,顺着窝壁往下流。龟头痉挛,一张一合,又射两股,填满那条狭窄的缝。

他抖着,腰还挺着,像不肯拔。

苏妍霞的臂没松。软肉裹着他的鸡巴,夹着残精,一滴滴挤。

梦里,一切还热着。

陆星的腰还在抖。腋窝的缝裹得紧,软肉从两侧勒住茎身,窝心的热垫顶着龟头,像一张不肯松的嘴,吸着残精,一股股往外挤。精液热热的,浓白的,溅在窝壁上,顺着褶皱往下淌,混着汗湿,拉出黏丝,滴在床单上,声音轻,却湿。

他喘着,脸埋在另一侧腋窝,鼻尖蹭着那块最软的肉。暖。润。气味钻进肺里,像一股子甜腻的雾,裹着脑子,不让醒。

苏妍霞的臂没松。只合着,窝壁的褶皱碾过冠沟,每一道都像在刮,又像在拉。她的短袖袖口滑下来一点,乳房的弧线在灯下晃了晃,却不近。C罩杯的轮廓隐约,乳尖顶着布料,像两点不肯说的秘密。

陆星的鸡巴在缝里软了,却还胀着。残精被窝壁夹出,一滴,一滴,慢的,像在榨什么不肯给的。

他想拔。可腰动不了。梦里,一切都重,却又空。

终于,腋窝松了。臂抬起来,窝里的热气散开,带着他的东西,黏在窝壁上,白白的,亮亮的。

苏妍霞看着他,没说话。只把臂放下,短袖袖口盖回去,像盖上一个没完的事。

梦碎了。

陆星猛地睁眼。宿舍的黑暗压下来,窗外路灯的黄从帘缝漏进,落在床上,像一条不肯走的刀痕。他喘着,胸口起伏急,下面凉了,却湿。

床单大片洇开,热热的,黏黏的,混着精液的腥,淡淡的,却刺鼻。鸡巴软在那儿,龟头

红肿,一碰床单就麻,像被碾过,又像被夹过。马眼还张着,渗出一点残液,亮亮的,在昏黄里反光。

他坐起来,手抖着摸。床单湿透了,从裆部往外洇,一大片,凉了,却还热着心。龟头敏感得厉害,指尖碰上,就一麻,直冲脑门。根部那里,淡粉的印子更清晰了,像一枚小小的脚,悄然落定,又像一道腋窝的痕,隐在皮肤下。

陆星的拳头攥紧床单,指节发白。他想骂,想砸什么,可喉咙堵着,只剩喘。

厌恶涌上来,像一股冷水,从胸口往下浇。我不是……那种人。他在脑子里重复,短,锋利,却带停顿。不是。

可下面那股空,那股榨干后的虚,像毒,啃着理智。快感残留着,热热的,在丹田转。剑种那里,微颤了一下,像被耻辱戳中,却又吸了一口什么,隐隐活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汗,没干。床单上的湿痕,在灯下亮,像一张嘲笑的脸。

隔壁床,张伟睡得香。呼吸匀,嘴角翘着,像在梦里吻了什么。喉结偶尔滚一下,满足得像刚吃饱。

陆星躺回去,眼睛睁着。天花板黑,黑得像那只腋窝,暖,润,上头。

他没动。夜深了,宿舍的钟滴答,滴答。

快感还在,转着,不肯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