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同你,与焰火中相拥
作者:喵子
这篇文emmm在我脑海里和我的本里住了一年了,借着临近新年就写出来了,后面的话没有写太多能让读者看爽的东西,可以说是纯粹为了我写的一篇...所以有点烂尾?不知道了,提前祝各位新年快乐~
“神喵街新开的KTV,详情咨询电话587285328”我看着手中的广告单小声读着,正好刚过完年,手里有些压岁钱,可以进去玩玩,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先生,您是一个人来的吗?”“嗯,对”怎么办?怎么办,不会没满18岁不让进吧?“我们这边有陪唱,您要是觉得孤独...”“要”我毫不犹豫,不,像过每日委托一样快进了剧情。很快,一排女生就被带到我的面前。我看着一位178 36D的黑丝御姐,果断选择了...她旁边的165粉衣白丝小萝莉。老板娘小声告诉了我价格,嗯,不贵,蛐蛐200一小时,我也欣然接受了。
“话说你多大了啊?”“我叫罗梦白,你可以叫我小白,刚18,前天刚进这家店打工,目前还没有男朋友”可能真的是新人,反正我一问她,她就全说出来了。“那我还比你小1岁呢”我看着比我矮大半个头的她说。“哇...那叫声姐姐?”她笑着问道。“咳咳...这个就是咱的包间了?”我推开了包间门,看来转移话题成功了“嗯,这个就是,你欠我一声姐姐~”很好,失败了。整个包间很新,很干净,中间是一个大沙发,前面是一张桌子。墙上挂着一个电视。旁边有一个门,那里应该就是卫生间了。服务员把刚刚点的12杯鸡尾酒及一套骰子,一副真心话大冒险牌放上桌,说了句玩的开心,就关上门走了。
她领着我在沙发上坐下“你喜欢听什么歌?”她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拿着遥控器问我。“洛天依的歌...基本都行”“哇丢,你也是锦衣卫?!”很好,找到组织了。“那我就先唱一个比较拿手的世末歌者吧。”她随着渐起的节奏慢慢唱了起来,嗓音很甜,有一种奶味儿。一曲唱完,她拿着桌上的酒杯“怎么样?”她转过身来看着我问着“好听好听”我也拿起酒杯轻轻跟他碰了一下,最后一饮而尽。她又拿着一个酒杯向我递来,又被迫的喝下了一杯。她见此又拿了一杯,自己喝了一小口后把酒杯贴上了我的唇边,说实话,白酒加果汁虽然喝着不苦,但喝快依然有点儿上头,不过为了氛围更好点,我把头靠在她的肩上,让她给我喂下了这一杯。三杯下肚,她把那副真心话大冒险牌拆开洗了几遍,就背面朝下放在桌子上。“比骰子数决定谁抽怎么样?谁投的小谁就抽一张。”我坐起身子点了点头“我先来了。”运气还行,扔了一个五...但很可惜她是六。我从牌中抽了一张--抱对方5秒钟。我!!!这运气是真的好,她也把头凑了过来。“这个可以诶。”我把卡牌放到桌上,经过短暂的蓄力后,扑向她早已张开的怀抱中。“唔...好香诶。”我将头埋在她的头发里,贪婪的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玫瑰花香。乙醇混着芳香族,在我脑海里发生着未知的化学反应。再次抬头,经过了半分钟。“小弟弟酒量不太行啊~”她轻声笑着,我晃了晃头“喝的有点儿快,再来。”一个3一个2,
“随机脱一件衣物?”虽然是冬天,但KTV里暖气很足,因此她上身就是一个衬衫,下身则是短裙和过膝白丝。“那我把鞋脱了吧,不然没别的能脱的了。”说完她直接把腿搭在我腿上“帮我拖一下呗,我不太方便。”她半躺在沙发上,腿微微晃动。“啊?当然...可以”我咽了一下口水,左臂压住小腿,右手向上抬两下,一对雪糕便展现在我面前。我把鞋放到地边,左手仍把着她的脚背。她见我没有把她脚拿走的打算便笑着问我“不怕被熏死?”说着又把脚往上抬了抬,我顺势捏住她的脚掌,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还可以诶...诶?有点小香...”她见我还要闻,连忙把脚往回缩...要不是我手把着,真就缩回去了呢。“你!变态...”她在又一次尝试缩脚未果后,红着脸小声说道。“要不再玩几轮吧?”这回轮到她转移话题了。“也行。”可惜这回运气不好,我抽了张牌“说出一个你自己的xp?”我犹豫了下,说道“第二大xp是稍微有点儿恋足吧?”“啧”她的脚趾在我怀里缩了缩“变态...不过也能接受。”她侧着身拿了一样粉紫相应的酒“这个好看诶,就像落樱一样。”我看着被举到眼前的酒,赞叹了一下。可惜龙卷风并不会因为绚丽的晚霞而停留,摧残之后,只剩下黑夜默默诉说着风的冷漠。她将空杯子放回桌面,又随手抛了一下,三。幸运女神又一次宠幸了我,4。她撇了撇嘴,抽了一张“被挠任意部分1分钟,如果笑了则重新再加一轮。”看来幸运女神是明恋我。“你...打算选哪?”她吞了一下口水,略带僵硬的问我。“那就正好了。”我笑着把她的脚往我怀里拉了拉。而她就像是被猛虎困住,蜷缩在角落,已经丧失了求生意志的羊羔一样闭上了眼睛,然而想象中的滔天仰感没有立马到来。而是左脚被温柔捏住,脚上的白丝被慢慢褪去,两根大拇指沿着她的脚后跟慢慢向上推动。推了几次可能是很舒服吧,她喉咙里发出了微微颤抖的轻呼,脚趾也像花一样张开。我眼见时间还剩20秒,而且时机成熟,就将左手手指伸进她毫无防备而大张的脚趾缝里,随手前后抽插了一下,她就轻声的叫了出来。我做出了一个在她眼里十分危险的笑...这一轮还剩15秒,我也没有闲着,右手食指在她被固定住的左脚趾缝与脚掌连接处那块不断扣动。“呀啊啊!好痒!”她猛的把脚往后缩,可惜还是被我握着。我左手微微用力把她脚趾撑开,右手用手指甲在她脚趾缝里抠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到哈哈哈到时间了哈哈哈哈哈哈”幸亏手机响铃开到了最大,不然应该会被她的笑声掩盖。右手从她脚上离开了3秒,重启了一下计时器,随后又放回了她的脚掌上。“不要!脚趾缝真的不行...”她可怜巴巴的求着我。“emmm...行吧。”(内心暗爽)左手还是插在脚趾缝里固定住她的脚,右手则沿着山峰滑出了四条通往山底的雪道。“咿呀!”她全身一抖,第二轮刚开局10秒就宣告了失败。“等等...为什么怎么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扣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就是
把5根手指都贴在他脚心上,用指甲快速抖动的扣吗...不管了,反正不是我被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足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抓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尿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她双手用力的抓着沙发,双腿夹紧,看样子是快坚持不住了。“加油~还有半分钟”“啊??”我改变了挠法,右手向银行数钱那样,四根手指轮流的沿着她的脚后跟往上刮。“呜...别往上哈哈哈哈哈...”好吧,心软了,把手指甲改成了手指肚,在脚心上慢慢滑动。“真的受不了了...哥哥你放了我吧...”“那...我要刚刚被脱下来的和你右脚上的白丝。”她愣了1秒后从嘴里挤出了个“好”字。闻言,我立马松开了手,她侧滚了一下,没有穿鞋就往卫生间跑去...摸了摸她刚刚躺的地方挺暖和的,就稍微有一点点湿,也可能是出的汗吧?
有点小饿,就去前台点了两份薯角,一份炸鸡柳(写饿了)一块巧克力蛋糕。端着蛋糕推开门,她正窝在沙发里,用湿巾擦着双脚脚心,一旁新放着的一坨白色东西,应该是就是她右脚袜子了。她看我在一边坐下,犹豫了一小下后又把双脚搭在我腿上,我又借此往她那移了一些。“喏...”我用叉子切了一小块儿蛋糕,递到她的嘴边,才发现她的脸比之前红的多,瞟了眼桌上6个空酒杯,可能是上头了?不对呀,那些酒不绝大多数被我喝了吗?只见她含住叉子,几秒后才松口,黑色叉子上留下了一片含有白色和棕色混杂的印记。“嗯...好吃”她半倚在沙发扶手上,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我又切了一块儿递到她嘴边,她用舌头将蛋糕卷到嘴里。过了一会,她晃了晃脑袋,向我伸出两条胳膊,我把她拉了起来。“咳...刚刚状态不是很好...现在恢复了”“贤者时刻刚过的人说话就是硬气”我小声吐槽着“你!”他故作生气的用脚踹向我的大腿内侧,随后我俩都触电般向反方向一缩。敲门声响起,使我不得不把嘴边的话咽下去。门开,“您点的两份薯角,一份鸡柳,这是送您的酒水。”说完服务员又把桌上空着的酒杯拿走,门关。“那我自罚一杯?”我看向她“三杯。”“那你帮我喝一杯”我嘴角抽了抽,伸手从桌上拿了一杯,三口喝完。“该你了”只见他小口嘬完两杯,脸上红晕更甚。“这三盘是刚炸出来的,还吃不了...先把蛋糕吃了的。”“诶?你闭眼我喂你吃吧,就当是补偿了。”见她这么说,我闭上眼。视觉消失后,其他感官被骤然放大。先是听见奶油被挤压的黏腻轻响,接着是蛋糕纸托被压皱的窸窣。然后,温热的气息靠近“张嘴。”她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比刚才更近。我依言微启双唇。下一秒,一团裹着厚重奶油的柔软物体抵了进来。触感先是冰凉甜腻,随即被底下温热的皮肤温度迅速渗透。我的舌尖下意识抵上去,分辨出圆润的趾关节轮廓,奶油正从趾缝间漏下,滴在我下唇。她脚趾在我嘴里轻轻颤了一下。我合拢嘴唇,用牙齿极轻地衔住。蛋糕的甜味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复杂的味道——一点点汗液的微咸,皮肤本身清淡的油脂感,还有她沐浴后残留的、几乎被奶油盖过的铃兰香。我
的舌尖滑过趾腹,触到某处特别柔软的凹陷,她立刻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别……别舔那里……”她声音发颤,脚趾却在我唇间蜷得更紧,趾根抵住我上颚。我松开齿关,改为用嘴唇裹住她整根脚趾,缓慢地吮掉附着的奶油。这个动作让她小腿肌肉骤然绷紧,脚踝在我掌心里轻微扭动。“够了……”她试图抽脚,声音黏糊糊的,“奶油……应该没了……”我没松手,反而就着闭眼的黑暗,将舌尖探进她脚趾与第二趾的缝隙。那里还藏着融化的巧克力酱,混着她皮肤细密的纹路。她猛地一抖,脚趾像受惊的贝类般夹紧,却把我的舌尖困在了更暖湿的狭窄里。“你……!”她另一只脚踹在我大腿上,力道软绵绵的。我这才睁开眼。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脸颊红得像醉透,眼睛湿漉漉地瞪着我。左脚还停在我唇边,脚趾亮晶晶的,沾着我的唾液和最后一点巧克力渍。奶油在沙发和她的裙摆上溅出几处白点。她脚趾在我唇间又颤了一下,像蝴蝶振翅时最轻的那次扑闪。我松开齿关,她却没有立刻抽走,反而将脚掌又往前送了送——整只左脚几乎半贴在我脸上,奶油混着唾液在皮肤接触处涂开温热的黏腻。“还有……”她声音从沙发深处传来,带着鼻音,“右脚……也沾到了。”我偏过头,在昏昧光线里寻到她的右脚。那只脚正不安地蜷在沙发边缘,脚背上确实溅了几点奶油,但更显眼的是脚心,那里糊着一大团未融化的巧克力酱,正随着她轻微的颤抖缓缓变形。
我伸手握住她脚踝,她没抗拒。将那只脚拉近时,我重新闭上眼。视觉关闭后,嗅觉先苏醒。巧克力浓烈的甜香之下,是她脚心蒸腾出的、类似新鲜面团发酵的微酸气息,混着丝袜纤维被汗水浸透后的淡淡氨味。这味道不精致,却真实得让人喉头发紧。我低头,先用鼻尖碰了碰她脚心中央。皮肤温热,巧克力酱冰凉,温差让触感格外清晰。然后我张开嘴,不是去舔,而是将整个前脚掌含进口腔,像含住一颗过于饱满的水蜜桃。巧克力在体温下迅速软化,稠厚的酱汁裹住我的舌面。但比甜味更先抵达的是质感:她脚心那处特别柔软的凹陷正好抵住我上颚,随着我吮吸的动作微微起伏,像活物在轻轻搏动。我的舌尖顺着那道凹陷的边缘打转,刮下附着在皮肤纹理里的巧克力碎粒。她忽然抽了口气,脚趾猛地张开。“那里……”她声音抖得厉害,“好奇怪...”我没停,反而用牙齿轻轻叼住她脚心最嫩的那块肉,极缓慢地磨了磨。她整个人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另一只脚胡乱蹬着我的肩膀,力道却软得像在按摩。巧克力酱终于化尽,剩下皮肤本身的味道。那是一种干净的咸,混着汗液里微量的矿物质,像海风拂过晒暖的岩石。我改用舌尖细细地舔,从脚跟到脚趾根,不放过任何一道褶皱。她脚心的纹路比想象中复杂,纵横交错像干涸河床的地图,我的舌尖就是溯流而上的探险者。当舔到脚趾根部时,她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五根脚趾疯狂地张开又合拢,像濒死的海星在做最后挣扎。我趁机将舌尖挤进大脚趾与二趾的缝隙,那里还藏着最后一点巧克力酱,已经半凝固,黏稠得像蜂蜜。她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呜咽。我用
力一吸,那团甜腻便滑进喉咙。与此同时,她脚趾猛地夹紧,把我的舌尖死死困在趾缝间。温热的、紧密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混着她皮肤高频的颤抖。时间在那一刻变得黏稠。不知过了多久,她脚趾终于松开。我喘着气退开,睁开眼。她瘫在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两只脚都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脚趾无意识地微微抽动。桌上还剩最后一角蛋糕,边缘已经塌软。我用手指拈起那块蛋糕,没有递到她嘴边,而是轻轻按在她左脚脚心上。奶油顺着肌肤纹理滑开,填满那些我刚舔过的纹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看看我,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然后,她慢慢抬起那只脚,颤抖地递到我唇边。这次我没有闭眼。在视线清晰的注视下,我低头,将沾满奶油的脚心连同蛋糕一起含进口中。甜味、咸味、还有某种更深处的、无法命名的味道,在口腔里轰然炸开...我松开她的脚,舔掉嘴角最后一抹奶油。
“好好吃...本来打算吃薯角的时候这么吃的。”我看着早已躺在沙发上微微颤抖的她小声说着。她没应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里,露出的耳尖红得透明,像半熟的樱桃。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才传出来“……薯角要凉了。”我这才想起桌上还有两份薯角、一盘鸡柳,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炸物的香气终于穿透甜腻的空气,钻进鼻腔。我拿起一块薯角递到她嘴边。她没睁眼,只是微微张开嘴,小口咬住。咔嚓的脆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碎屑掉在她胸前的衬衫上,她也没管,只是慢吞吞地嚼着。“鸡柳。”她又说,声音还带着笑过头的沙哑。我扎起一根鸡柳,蘸了点番茄酱,递过去。她这次睁眼了,就着我的手咬了一口,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接过竹签,自己小口小口吃起来。另一只手却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腕。“你也吃。”她含糊地说,我们就这样分食着炸物,偶尔碰杯喝一口赠送的酒。酒很甜,没什么酒味,像果汁,但喝多了喉咙还是微微发烫。渐渐的,桌子上就剩下空酒杯了...她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不知道是酒精,是刚才的刺激,还是暖气太足。吃到一半,她忽然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怎么了?”我问。“没什么,”她摇摇头,把最后一根鸡柳递到我嘴边,“就是觉得……好撑。”不是胃撑。是那种情绪饱和的、懒洋洋的“撑”。桌上很快只剩下空盘和油渍。她缩回沙发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脚趾在我腿上轻轻蹭了蹭。“还饿吗?”她问。“不饿了。”“那……”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接下来干什么?”“你还欠我一次惩罚...”她看着我抽了抽嘴角“喏...”她把脚搭到我的腿上“刚吃完...轻点...”我轻轻按着她的脚“但是又没说要接着玩...”可能是喝的有点多,或者是好久没喝酒了,脑袋晕晕沉沉的,最后慢慢扑向了她的怀里...
醒来是在一家宾馆,旁边空无一人,桌子上留着一张纸条“小弟弟酒量就是不行...姐姐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吧。”我瞬间清醒,飞奔到那家ktv,而前台告诉我她在今天早上就离开了。我失神的走回家...
...
...
自那以后
,那一身粉衣白丝,常在我梦中一隅悄然出现,奶甜的笑声也常在寂静时幽然入耳。又是一年孟春,重回那家KTV,不出意外的还是没有她的身影。不过前台给了我一封她留下的信,我躲在一个包房里,借着电视中《又一个夜晚》的歌声,颤抖的拆开了她的信。纵使四处无人,也只敢缩着身子微微颤抖,纵使能依稀闻到信封上的玫瑰花香,也只能任凭泪水从眼角滚落...不知过了多久,渐渐止住了哭声,把桌子上堆满的纸巾扫入垃圾桶后,我走到前台付完钱,托她帮我留下了我的手机号。
万一呢...
万一呢...
兔年的三十之夜,我像往常一样一个个发着新年快乐,就在这时,一个在我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剧情发生了--“新年快乐呀,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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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宝 谢谢你这段时间帮助了我这么多
等你看到这条消息 我已经不在了 我已经决定去跟着我妈妈啦
妈妈给我买了一个新手机 手机号也全都换掉了待会儿我会把我这个手机里面所有的朋友都删掉 因为这个手机以后就会被我妹妹拿去用了 然后QQ呢也给我表妹了很抱歉
记住哦,不要哭 谢谢你的喜欢 其实本来想把这个手机给带走的 或者手机卡 但是嘛,我那个小气的爸爸让我把东西留下
好啦 我妈的车也快到了 再见啦 喵宝(我们有缘再见)
谨以此文送给十五岁的我,以及一只被爱着的兔子
当然,现在...至少结局是好的,就像文章里写的那样,二三年那个年三十就加回来了她的微信,她就是我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