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过后是去人格排泄工厂玩弄各色美少女死体
作者:夏夜
林平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弥漫着冰冷器械与压抑气氛的实验室。
然而,刚进入相对开阔的休息廊道,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就小跑了过来,脸色煞白,呼吸急促。
“林、林平少校!总算找到您了!”技术员压低了声音,但里面的惊惶谁都听得出,“快!老首长紧急召见!在顶层一号简报室!立刻,马上!”
这让林平的心猛地一沉。
老首长亲自紧急召见,在这种时候绝无可能是小事。
姚之意实验室里那种实验虽然让自己很不爽,但显然不够格惊动首长。
“走!”他没有任何废话,立刻跟着技术员转向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
电梯上升时无声而迅捷,但每一秒的寂静都在给林平心中的不安撒盐。
电梯门滑开,顶层简报室所在的区域安静得异乎寻常,只有他们匆忙的脚步声。
门口两名守卫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见到林平,立刻推开了厚重的防爆门。
简报室内灯光调得很暗,只有中央战术桌上方的一盏灯亮着,光束像舞台追光一样,聚焦在桌面上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
老首长背对着门口,站在桌旁,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比往常更加佝偻,仿佛背负着无形的千钧重担。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首长。”林平走到桌前,立正敬礼,声音有些干涩。
老首长缓缓转过身。
这位以钢铁意志著称的老军人,此刻也不曾透出一丝脆弱。他没有回应林平的敬礼,只是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桌上的信封。
“林平,你看吧。”声音沙哑,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无声的咆哮。
林平上前一步,拿起了那个轻飘飘的信封。
没有邮戳,没有地址,只用手写体写着“亲启”二字,字迹工整甚至堪称优雅。
他抽出里面唯一的一张白色信纸,纸上只有一行打印体的字:
【距离降临,还有三天,垂死挣扎吧。】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符号。就这么简单,直接,冰冷。
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浸透了林平的四肢百骸,这不仅仅是一封预告信,一个倒计时。
它明明白白地告诉阅读者:
你们所做的一切准备、牺牲、算计,包括地下深处那残酷的“先行者”实验,我都看在眼里。
我知道你们的位置,清楚你们的意图,甚至可能……洞悉你们每一步的努力。而在绝对的差距面前,这一切都只是“挣扎”,并且是“垂死”的挣扎。
这封信能出现在老首长面前,出现在这个理论上戒备森严、位置绝密的基地核心,其本身就是一个更恐怖的信号。
防线,早已千疮百孔。所谓的安全屋,在对方眼中或许透明如玻璃鱼缸。
林平捏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看向老首长,喉咙发紧,光是开口就已经用尽了大部分力气:
“首长……我们的一切,还有意义吗?”
这句话问出来,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气息。
姚之意实验室里那些反人类的、孤注一掷的“意义”,在这行字的映照下,显得如此渺小、脆弱,甚至……可笑。
老首长沉默地看着他,那目光沉重如铅。
几秒钟后,他伸出手,从林平指间轻轻抽回了那张信纸,仔细地折好,重新放回信封。
像是在处理一份至关重要的绝密文件,而不是一封敌人的嘲弄书。
然后,他才转过头
,目光似乎穿透了林平,看向了更遥远、也更黑暗的某处。
“有的。”老首长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字字掷地有声。
“哪怕对方真的强大到超出了目前人类认知的一切范畴,超出我们的武器,超出我们的科技,甚至……超出我们理解的力量边界。”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总是挺直的脊梁似乎更弯了一点,但眼神却燃起一点微弱却顽强的火苗。
“我们也会留下痕迹。”
“战斗的痕迹,抵抗的痕迹,思考的痕迹,哪怕只是……挣扎过的痕迹。”
他的目光落回林平脸上,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严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定。
“林平,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但灰烬里,有时会留下未被烧尽的字句。我们现在的‘毫无意义’,或许,只是因为我们看不到足够远的未来。”
“这丝痕迹,万一帮助到了未来的人类获胜呢?”
说到这,他又重复了一遍那个词:“万一呢?”
林平怔住了。
他很难想象,这个一生笃信计划、纪律、绝对力量,总是用最严肃态度面对一切危机的老军人,口中竟然会吐出“万一”这样充满不确定性、甚至带着一丝渺茫希望色彩的词语。
这比任何慷慨激昂的动员,都更让他感到震撼。
同时,一股冰冷的明悟也如蛇一般窜上他的脊背。
如果沈诗烟那批人没有成为“先行者”,或者她们成为了,但依然无法扭转这注定的未来;
如果基地陷落,计划失败,他们所有人葬身于此……
那么,他们此刻所做的一切,包括他自己的存在,他的见证,他的挣扎,不就正是老首长所说的“痕迹”吗?
他们,或许就是给未来人类文明,给可能的下一个、再下一个“胜利者”做准备的……‘先行者’。
他,林平,以及这里的所有人,可能成不了拯救现在的英雄,但他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尝试成为指向未来的“利刃”。
哪怕这利刃,最终只是浸泡在血与火中的、残缺的几块碎石。
沉默在简报室里弥漫,追光灯下,信封静静地躺着,像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句号,又像是一个尚未开始的篇章的扉页。
良久,林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挺直了背,目光重新聚焦,看向老首长。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恢复了稳定,甚至比刚才更加坚定。
“好。”老首长点了点头,只有一个字。但其中蕴含的托付与决意,重如山岳。
林平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信封,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但是现在他还有需要完成的使命。
简报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将那道追光和其下的沉重决断,暂时关在了里面。
走廊的灯光依旧惨白,但林平眼中,已经映出了接下来七十二小时里,需要他去完成、去挣扎、去留下“痕迹”的每一件事。
三天。
垂死挣扎。
那就……挣扎到底。
。。。。。。。。。。。。。。。。。。
【另一边 · 仓库】
。。。。。。。。。。。。。。。
距离沈诗烟那丫头片子挥挥手说要“回家过年”,已经过去了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日子。
具体多久?懒得算。时间对我来说,常常只是个模糊的背景音。
她过得怎么样?谁知道?
连个电话都没留,神神秘秘的,只说等毕业了就来投奔我,“
跟着哥混日子”。
我是没意见,账户里的数字长得让人犯困,多一张吃饭的嘴,甚至多一个惹祸的精灵,都无关痛痒。
只是……以小沈同学那走到哪儿麻烦就跟到哪儿的诡异体质,这段“回家过年”的路,真能太平吗?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那丫头命硬得很,性格也远比外表看起来坚韧,这点我倒是有种莫名的信心。
当务之急,是眼前这件事。
我站在阴影里,打量着前方那座隐藏在废弃工业区深处的建筑。
人格排泄工厂。
据说,那个疯子般的创始人,就在这里。
这段时间我没闲着,砸钱,布线,甚至亲自动手“清理”了几个外围的哨兵,才摸清了这里的位置。
信息时代,有时候钱和拳头,比什么权限都管用。
多说无益,潜入。
很快,来到了仓库,借着微弱的灯光,一些场景映入眼帘。
巨大、空旷、的仓库。光线像冰冷的月光,均匀地洒落在整齐排列的金属架上。
而每一层架子上,都静静地“存放”着……
少女。
各种各样的少女。
穿着不同款式但大多日常的衣物——校服、连衣裙、休闲装……
她们或坐或卧,被摆放在架子上,姿势甚至称得上“自然”,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数量之多,一眼望不到边,像超市货架上等待售出的精致人偶。
显然,这里就是人格排泄完毕后的“成品”仓库。
我走近最近的一个金属架。
架子上躺着一个身穿标准JK制服的女孩,深蓝色西装配格裙,领结端正。
她靠坐在架子的凹陷处,头微微侧向一边,黑色短发柔顺地贴在脸颊,五官清秀。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
触感柔软,带着年轻肌肤应有的弹性,但……冰凉。像是高级硅胶,但又分明是真实的皮肤。
手指下滑,隔着单薄的白色衬衫,落在她的胸前,捏了捏。
柔软,Q弹,如同捏在了棉花团上,但那蓬勃的曲线之下,没有心跳应有的微弱搏动。
我将耳朵贴近她的心口。
一片虚无。
看来人格排泄完成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生命体征完全终止。
按照常理,这早该是一具开始腐败的躯体。
但眼前这具JK“身体”,没有尸斑,没有僵硬,皮肤光泽甚至头发都保持着柔顺。
显然,她们被用了某种极高明保存技术,定格在了这个美妙的瞬间,当然,也有可能被人格排泄后的躯体就是这样的。
“好手段,”我低声自语:“我喜欢。”
这种将“人”彻底变为“玩偶”的行为,这种用在邪途的技术力,的确……很对我的胃口。
我的目光扫过这无边无际的“收藏”。
她们曾经是谁?有着怎样的故事、笑容、眼泪?
如今,这些都像被格式化的数据,清空殆尽,只留下这些空荡美丽的皮囊,被陈列于此,用途不明。
又隔着衣服搓揉了一下女孩的胸部,狠狠捏了捏,比小沈同学的大不少,明明看起来只是一个高中生,小沈同学都大学了吧。
说到沈诗烟,她还好吗。
莫名的情绪,一闪而过。
我收回手,插回裤兜,对着眼前这成千上万的寂静“美少女”们,像是宣告,又像是自言自语:
“那么,女孩们……”
“我发誓,玩完你们之后——”
“我会开始拯救你们的。”
拯救?这个词从我嘴里说出来,有点
滑稽。
但……谁知道呢。
我停在了那个JK制服女孩面前。
她靠坐在金属架的凹陷处,双腿并拢微微倾斜,保持着一种刻意“自然”的姿态。
深蓝色西装外套下,白色衬衫的纽扣一直扣到领口,格子短裙覆盖着大腿上端。
她穿着及膝的白色棉袜,边缘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纹。
我蹲下身,对着这精致的雪糕伸出手。
首先触碰的是她的脚踝。
隔着白色棉袜,能感受到骨骼的轮廓。
袜子质地柔软,应该是含棉量很高的材质。
我握住她的脚掌,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按压。
将她的腿轻轻抬起,脱下一只鞋。
那是一双黑色的乐福鞋,内部同样一尘不染。
握住她的脚,隔着袜子从脚趾开始按摩,每一根脚趾都细致地揉捏。
她的脚型很漂亮,足弓弧度优美,脚趾整齐。
隔着一层棉质面料,触感变得朦胧而暧昧。
随后,我褪下了那只白色棉袜。
动作很慢,看着袜口从她的小腿滑下,经过脚踝,最后完全脱离,我很享受这个过程。
她的裸足暴露在冷光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脚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泛着微弱的光泽。
我将她的脚抬起,凑近观察。
足底柔软,纹路清晰,脚跟处没有任何死皮或粗糙。
将拇指按在她的足心,狠狠按了下去,松开手,又弹了起来。
像是高级硅胶娃娃,但又远比那些工业制品真实。
我低头,亲吻了她的足背。
嘴唇最先触碰到的是一片冰凉。沿着足弓的线条向下吻,舌尖轻轻划过脚心。
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抽搐,没有体温变化。她只是一件精致的物品。
我花了十分钟在她的一双脚上。然后为她重新穿上袜子和鞋,让一切恢复原状。
转向下一个目标。
这是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长发微卷散在肩上。
她平躺在架子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腿上穿着黑色丝袜,那种很薄的包芯丝材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黑丝。
我伸手抚摸她的小腿。丝袜的触感滑腻冰凉,像第二层皮肤紧贴着她的腿部。
从脚踝开始向上,手掌沿着小腿的嫩肉滑到大腿中部。连衣裙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边缘引人遐想。
我掀开裙摆。
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同样搭配成套。保存者有着某种统一的审美偏好,或者说,这些女孩在被“处理”前都被精心打扮过。
我没有急着脱下她的丝袜,而是先感受这种隔着材质触摸的感觉。
拇指按在她膝盖内侧,那里是丝袜最薄的地方之一,能清晰感受到骨骼的轮廓和皮肤的弹性。
手掌覆盖她的大腿,慢慢揉捏,感受肌肉的柔软——虽然已经没有生命,但肌肉组织保持着放松的状态。
然后我将她的双腿分开。
动作很轻柔,就像在摆放一个人偶。
她的关节依然灵活,没有尸僵。
我让她保持M字开腿的姿势,裙子被推到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完全暴露。
我俯身,脸靠近她的大腿内侧。
嘴唇贴上丝袜表面。
先用嘴唇感受,然后伸出舌头。
丝袜被唾液浸湿一小块,颜色变深。
我的舌尖渐渐深入,隔着薄薄一层尼龙感受她皮肤的质地。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探向她的私处。
黑
色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我扯下它,随手扔在地上。
现在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黑色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裸露的私处形成鲜明对比。那片区域没有任何毛发,被处理得很干净。阴唇颜色是淡粉色,紧闭着。
我将手指插了进去。
很紧,但内部是湿润的——这技术真挺好使。
我慢慢深入,感受内部的褶皱和结构。温度是恒定的低温,像冰箱里拿出来的东西。
抽出手指,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昂扬的肉棒,捅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很顺畅。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抵抗,也不会收缩或放松,就像一个设计精良的性爱人偶。
我抓住她穿着黑丝的大腿,将它们抬得更高,让进入的角度更深。
每一次抽插都发出轻微的水声。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晃动,黑色的长发在金属架子上散开,头无力地歪向一侧。
我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期间我尝试了不同的姿势:将她翻过来从后进入,让她跪着,让她侧躺。可以随意调整角度和深度。
最后我将她翻回平躺,压在她的身上,就像压在一个垫子上一样,加快速度。
射精时,我选择内射。
温热的液体注入她冰凉的体内,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退出来后,白色混合着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痕迹。
蛮色的。
我站了一会儿,调整呼吸,准备开始下一个目标。
第三个女孩穿着网袜。
她坐在架子上,背靠着金属支撑杆,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
姿势像是不知道抄袭哪里的模特造型。她穿着朋克风格的服装:皮质短上衣,超短裙,以及黑色的渔网袜。
网袜的网眼很大,每个菱形孔洞边长约一厘米。透过网眼能看到她白皙的皮肤。
我跪在她面前,双手握住她曲起的那条腿的玉足。
渔网袜的触感很特别——粗糙,有纹理,网眼的边缘摩擦着掌心。我低头将脸贴在她的小腿上,伸出舌头,打算品尝。
舌头从网眼中伸进去,直接舔到她的皮肤。这种隔着网眼的接触有一种奇特的快感,我在她的小腿上一路向上舔,双手也没有闲着,开始揉捏她的大腿。
网袜的粗糙感增强了触觉的刺激,我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每一个网眼的结构,以及网眼下皮肤的柔软。
我将她的短裙完全掀开。
她没有穿内裤,呵,烧鸡。
阴部直接暴露,但被黑色的网袜部分遮挡——大腿根部的网眼恰好覆盖了那片区域,形成一种若隐若现的效果。
我用手指勾住网眼,将它们拉大,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
然后我俯身。
舌头直接接触。
我含住她的阴蒂,然后用舌头仔细的舔舐了一番,随后探入阴道。内部同样是湿润的。
我拖动她的腿,把她放平,她的脑袋磕到架子上,发出‘咚’的一声,双眼的眼皮也被震开了些许,无神的看着斜下方。
我凑过去,舔了舔她的眼珠,美味,就像之前点奶茶的时候里面加的小料,虽然我已经忘记小料名字是什么了。
我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
网袜摩擦着我的脖子和脸颊,粗糙的触感刺激着皮肤,也刺激的我肉棒再一次坚毅不倒。
我直接进入了她的腹地,网袜的质感让这次性交变得与众不同——每一次抽插,她大腿上的网袜都会摩擦我的
手臂,肩膀,那种粗糙的触感不断提醒我她穿着什么。
而有时用力狠了,里面的肉还会被挤凸起一点,我们直接隔着网袜肌肤相亲,这让我更加兴奋。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卖力的抽插,把她像飞机杯一样使用。
她的身体在金属架子上滑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头歪向一侧,长发散开,眼睛半睁着,瞳孔空洞无神。
我射在了她体内,真爽。
依旧挺立的肉棒从那片吸引人的小穴中退出,带着精液也流出了一点,有些沾在了黑色的网袜上,形成深色的斑点。
我欣赏了一会儿这个画面——被弄脏的网袜,凌乱的姿势,空洞的眼神。
第四个女孩是裸足。
她侧躺在架子上,蜷缩着身体,像是睡着了一样。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短裤,没有穿袜子,赤着脚。
她的脚很漂亮。足型修长,脚趾整齐,足弓弧度完美。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冷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握住她的脚,仔细端详。
裸足的触感最直接。皮肤冰凉但细腻,我能感受到每一寸纹理,每一个微小的起伏。
拇指按压她的足心,感受足弓的弹性。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脚趾,轻轻揉捏每一根。像在摆弄一根根上好的玩具。
低头,从脚趾开始亲吻。
从大脚趾开始,每一根脚趾都被含入口中,舌头缠绕,轻轻吮吸。脚趾甲抵着我的上颚,带来坚硬的触感。我沿着脚背向上品尝,经过脚踝,到小腿。
然后我让她平躺,脱掉她的短裤和T恤。
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我面前。身材匀称,乳房小巧挺立,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皮肤上没有任何瑕疵,像是用最细腻的瓷器烧制而成。
不得不说,这个组织的人还挺有眼光,但是我还是觉得小沈同学比她好看多了。
哎,小沈同学在哪里呢。
心里这么想,我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停。
双手握住她的双脚,将她的腿抬起,让她的脚掌贴在我的脸上。
脚心的纹路摩擦着我的脸颊,我能闻到属于女孩皮肤的淡淡香气,没有任何脚臭。
我伸出舌头,舔过她的足弓,然后沿着小腿内侧向上,经过膝盖,到大腿。在大腿内侧停留很久,突然我张大嘴巴,咬住了她的大腿内部那块肉——虽然不会有任何反应,但那种柔软的肉质触感令人着迷,口感很好。
那么,也是时候步入正题了。
我握住她的双脚,举起,然后进入了她的体内。
每次抽插时,我都看着她的脚——它们随着动作晃动,柔软的足部在关节的带动下时而弯曲,时而伸直。我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舌头在趾间穿梭。
我压在她的身上,这个姿势让我能最深地进入她,感受她冰凉的身体与我温热的身体之间的对比。她的乳房被压扁,头歪向一侧,嘴唇微微分开。
我继续狠狠的进行了抽插,并她体内射精,然后继续抽插了几分钟,让精液充分分布在内部。
退出来后,我抱着她的身体,手在她的背上抚摸。脊柱的每一节凸起都能清晰感觉到,肩胛骨的形状,腰部的曲线。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曾经是谁?”
当然不会有回答。
我将她放回原状,为她穿上衣服。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我系统地探索这个仓库。
我发现女孩们被分类存放。
有一个区域全是穿白色棉袜的学生装,另一个区域是黑丝搭
配职业装或礼服,还有网袜的朋克风格区,裸足的休闲服装区。
每一个区域都有上百具身体。
我开始进行组合“玩耍”。
我挑了一个穿白色过膝袜的女孩和一个穿黑色吊带袜的女孩,将她们并排放在地上。
白色过膝袜的女孩穿着水手服,袜子延伸到膝盖上方,边缘有两条蓝色条纹。黑色吊带袜的女孩穿着黑色晚礼服,袜口用蕾丝吊带固定在大腿根部。
我让她们面对面坐着,腿互相交叉。白色过膝袜与黑色丝袜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
我来到她们之间,双手同时抚摸两双不同的腿——左手感受棉质过膝袜的柔软温暖,右手感受丝袜的滑腻冰凉。
然后让穿水手服、白色过膝袜的女孩与穿晚礼服、黑色吊带袜的女孩面对面坐着。
掰开她们的腿,让她们脚心相对,穿着不同丝袜的小腿碰在一起,形成一幅对比鲜明又淫靡的画面。
白色纯棉的柔软与黑色丝绸的滑腻互相摩擦。
我没有浪费时间。跪在她们之间,左手握住穿吊带袜女孩的脚踝,将她穿着丝袜的腿压得更开,右手则直接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她那条被黑色蕾丝内裤半遮的细缝,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湿滑的触感传来。
她的身体向后撞在金属架上,头无力地后仰,长发散乱。
我抓住她的大腿根,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冰凉的大腿皮肤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她的身体像一艘破浪的小船,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晚礼服的领口内剧烈地颠簸。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粗暴地探向旁边那个穿水手服女孩的下体。
隔着单薄的白色内裤,指尖轻易地找到了凹陷处,然后毫不犹豫地捅进了她的小穴。
里面同样冰凉湿滑,但更紧窄。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感受着内壁褶皱被撑开又合拢的触感。
两个女孩空洞的脸颊被我捣鼓的几乎贴在一起,一个表情呆滞地后仰,另一个则被我的冲撞力推得前倾。
我刻意调整角度,让她们微张的嘴唇若即若离,看起来就像在接吻。这幅画面让我更加兴奋。
我暂时停下对吊带袜女孩的抽插,但肉棒仍留在她体内。
转身抓起水手服女孩的头发,将她的脸用力按向吊带袜女孩的腿间,让她的鼻子和嘴唇彻底埋进对方阴部的黑色蕾丝里。
接着,我又把吊带袜女孩的头往下压,让她散乱的长发披散在水手服女孩的大腿根部,嘴唇触碰着对方白色内裤的裆部。
“来,互相伺候吧。”我低声说着,仿佛她们能听见。
当然,她们只是保持着这屈辱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退后几步,从背包里取出我的手机,从不同角度拍下这一幕——纯洁水手服与性感晚礼服的纠缠,丝袜与棉袜的对比,还有那被迫做出的亲密姿态。
拍摄完毕,我把相机丢在一旁。目光转向另一个穿着红色渔网袜的女孩。她正趴在不远处的架子上,臀部因为姿势而微微翘起。
我走过去,毫不怜惜地一巴掌扇在她的臀瓣上,网袜下的皮肉泛起一阵波纹。
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将她下半身抬得更高,臀部完全暴露出来。网袜在臀部的菱形网格被撑开,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我没有做任何润滑的前戏——反正她们体内不
缺液体。
拇指粗暴地抵住她紧闭的菊花,用力按压、扣弄,直到那小小的皱褶开始松弛、张开。
然后,我吐了口唾沫在指尖,抹在那个即将被入侵的洞口,扶着自己沾满了前一个女孩体液的肉棒,对准,腰身猛地一挺!
“呃!”仿佛能听到她无声的痛哼。
肛门极致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上来,即使有液体的润滑,进入依然困难。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不顾一切地向深处顶去,感受着直肠内壁被强行撑开、碾压的触感。
这比阴道更干涩,阻力更大,但也因此带来了更强烈的征服快感。
我像打桩机一样开始撞击,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小腹撞击着她穿着网袜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向前滑动,头在架子上摩擦,一头乱发彻底散开。
就在我奋力肛交这个网袜女孩时,另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我一边继续保持抽插的节奏,一边朝旁边那个一直安静躺着的裸足女孩勾了勾手指——当然是心理上的。
我暂时停下动作,将网袜女孩保持趴跪的姿势,然后拽过那个裸足女孩。
我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能同时接触到两个人。
肉棒继续在网袜女孩的肛门里抽送了几次,然后缓缓退出,带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接着,我将其对准跪在前方的裸足女孩那微微分开的粉嫩阴唇,腰身再次发力,整根没入!
“啊……!”无声的呐喊仿佛在空气中回荡。
湿滑紧致的包裹感截然不同。
我左手绕过裸足女孩的腰,紧紧抱住她,右手则向后探去,再次抓住网袜女孩的臀部,将刚刚退出不久的肉棒,又一次狠狠捅进她那个已经被开发过的、尚且湿润松开的肛门口!
一瞬间,我同时占据了两个女孩的身体——一个在前,阴道温暖湿滑;一个在后,肛门紧致吸吮。
强烈的双重刺激让我几乎立刻头皮发麻。
我双手分别抓住她们的身体作为支点,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腰身,像活塞一样在两个腔体内高速穿梭。
前面的裸足女孩被我撞得不断后仰,乳房乱颤;后面的网袜女孩则随着我的每次深入发出身体被推动的闷响。
我的两只手也没闲着。
左手向下摸索,握住了裸足女孩那只白皙光滑、足弓优美的赤足,恶意地揉捏着她的脚心;
右手则向后,抓住了网袜女孩那只被粗糙红色渔网包裹的脚踝,网眼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的掌心。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通过手脚传来,混合着下体前后两种紧密的包裹和摩擦,视觉上是两具任我摆布的美丽肉体,听觉是肉体撞击和液体搅动的淫靡声响……这一切构成了足以令人疯狂的刺激漩涡。
快感积累得飞快。
在最后关头,我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网袜女孩的肛门深处,臀部肌肉紧缩,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冰凉的直肠深处。
射精的同时,我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将半软的肉棒抽出,再次狠狠插入前方裸足女孩的阴道,借助残留的兴奋和抽插的摩擦,很快又一次硬挺起来,开始了第二轮冲刺。
这一次,我将所有存货都灌进了她的小穴深处,直到一滴不剩。
我瘫倒在地,粗重地喘息着,肉棒缓缓从女孩体内滑出。
丝个女孩以各自屈辱的姿势围绕着我:
网袜女孩仍趴跪着,肛门微微张开,缓缓渗出白浊的混合物
;
裸足女孩瘫坐在地,双腿大开,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水手服和晚礼服女孩则依旧保持着那诡异的“互相服务”姿势。
我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冰冷的灯光,感受着这近乎虚脱的满足感。
休息了不知多久,体力稍稍恢复。我撑起身子,目光投向仓库一侧的工具区。那里摆放着管理员用来维护这些“藏品”的器具。
我走过去,像挑选玩具一样翻检着。
软毛刷、各种型号的针管(用来补充阴道里面的体液)、梳子、还有一堆折叠整齐的备用服饰——各种颜色的丝袜、内裤、少量上衣和裙子。
一个念头浮现。我走回那群女孩身边,开始亲手“改造”她们。
我扒下水手服女孩的白色过膝袜,给她换上一双崭新的、网眼更细密的黑色渔网袜。
纯白与深黑,清纯与妖娆,在她身上形成撕裂般的对比。
我又脱下晚礼服女孩的黑色吊带袜,给她套上一双纯白的及膝棉袜,那股子优雅的性感奇异地混入了一丝稚嫩。
我给那个一直裸足的女孩,穿上了一双带有可爱蕾丝花边的短袜,然后故意将袜子拉得歪歪扭扭。
接着,我把她们重新排列组合:
让换上黑渔网袜的“水手服”女孩仰躺,双腿大大分开;
让换上白棉袜的“晚礼服”女孩趴在她身上,做出骑乘的姿势;
而穿上蕾丝短袜的裸足女孩,则被我摆成跪在她们身边,脸朝向“水手服”女孩胯下的姿态。
我拿起梳子,给她们梳理长发,编成各种发型:
给“水手服”女孩扎起高高的双马尾,显得更加稚气却被迫淫荡;
给“晚礼服”女孩编了条松散的法式辫子,垂在一侧肩头;
给裸足女孩则梳了个乖巧的公主头。
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个水母头的小女孩。。。。哎。
最后,我拿起了工具区里的化妆品。坐在她们中间,像对待人偶一样,开始给她们上妆。
我给“水手服”女孩涂上鲜艳的橘红色口红,眼尾画了轻微上挑的眼线;
给“晚礼服”女孩用了深紫色的唇彩,刷上淡淡的腮红;
给裸足女孩则选了粉嫩的唇彩,在眼皮上抹了亮晶晶的眼影。
化妆品让她们苍白的面容有了“生气”,但那空洞无神的眼睛,却让这份“生气”显得无比诡异,像精心装扮的遗容。
我故意将“水手服”和“晚礼服”女孩的口红擦出边界,弄得模糊一片,然后让她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看上去仿佛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湿吻,唇妆都花了。
我再次躺下,把女孩们拉扯过来,环绕在我身边。
让“水手服”女孩趴伏在我腿间,脸埋在我小腹下方;
让“晚礼服”女孩跨坐在我腰上,虽然我暂时没有进入她;
让裸足女孩侧躺在我手臂弯里,手搭在我胸口。
我就这样被三具冰冷、柔顺、装扮各异的美丽躯体包围着,仿佛拥有一个绝对听话的后宫。
时间感彻底消失了。我不知道这样躺了多久,直到生理上的疲惫再次提醒我。
该结束了。
工作,现在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时间停止。
在这种能力面前,大部分物理防御和人力警戒都成了笑话。
我经过一番搜寻,终于找到了创始人所在的地方,走了进去。
门后的景象同样静止:复杂的仪器、闪烁的屏幕、穿着白大褂定格在惊愕或专注表情的研
究员……以及,坐在中央控制台前,一个戴着眼镜、正低头看着一份报告的男人。
他看上去三十多岁,面容消瘦,眼神在静止的瞬间还残留着一丝偏执光芒。他就是目标,人格排泄药剂的“创始人”。
我走到他身后。伸出手,轻轻放在他的脖颈两侧。皮肤微凉,能感受到下面颈动脉静止的、微微鼓胀的触感。
然后,双手交错,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脆响,在绝对寂静的我的感知中却异常清晰。
他的颈骨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断裂,脑袋软软地垂向一边,眼镜滑落鼻梁。
那张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从专注转为惊骇,就永远凝固了。
确认死亡。我松开手,后退一步,解除了能力。
色彩和声音瞬间如潮水般涌回世界。仪器运行的嗡鸣、空气循环的轻响、远处隐约的电子提示音……以及——
轰!!!
一股无形的、难以言喻的波动,以死去的创始人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那些被放置在各处 蕴含着少女灵魂的人格凝胶,分解,消散,被封印的灵魂获得了自由,纷纷顺着感应回到了肉体之中。
紧接着,仓库方向传来了骚动!
我透过他面前的屏幕观察着仓库的状况,眼前的景象让我挑了挑眉。
那些原本如同精致人偶般静止在金属架上的少女们,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空洞的眼神里,一点点微弱的光芒——惊恐、茫然、痛苦、麻木——重新点燃。
她们如同生锈的机器重新启动,开始笨拙地移动四肢,从架子上滚落、爬下、站起……
复活了。
或者说,被强行剥离、压制的人格与生命活力,随着施术者的死亡,如同绷紧的橡皮筋突然断裂,猛地弹回了原本的容器。
仓库瞬间从停尸间变成了混乱的逃生现场。
成百上千、穿着各异、年龄不一的女孩们,带着刚刚苏醒的懵懂和恐惧,开始本能地朝着任何看似出口的方向涌去。
哭泣声、尖叫声、踉跄的脚步声、身体碰撞金属架的哐当声……交织成一片。
我看到了我之前“玩耍”过的那几个女孩。
那个JK制服、白色棉袜的女孩,正抱着胳膊,满脸泪痕,一瘸一拐地跟着人群跑,显然下体的不适和腿脚的酸软影响了她的行动。
那个黑色连衣裙、黑丝破损、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的女孩,跑了几步还摔倒在地,丝袜在粗糙地面上擦破,露出底下带着淤青的皮肤,她挣扎着爬起来,继续跟着人流奔跑。
那个朋克风、网袜沾满污渍、眼睛还半睁着的女孩,跑得歪歪斜斜。
还有那三个被我特意“组合打扮”过的女孩——
双马尾水手服配黑渔网袜、法式辫晚礼服配白棉袜、公主头裸足配蕾丝短袜——
她们脸上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口红模糊,眼影晕染,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怪异和可怜。
她们似乎还残留着被我摆布时的身体记忆,彼此下意识地躲避着对方的目光,却又在混乱中被冲散。
“呵。”我靠在屏幕旁,观赏着这一幕。
我说呢,哪有什么真正意义上剥离人格还保持肉体鲜活的神奇药剂。
看来,这个所谓“创始人”的能力,就是制造出那种被称为“人格排泄”的药物。
能力与他的生命绑定。他活着,这些女孩就成了活着的“空壳藏品”。
他死了,能力失效,这些
女孩的人格自然也从各种地方回归了,能力,真是神奇啊。
看着那些衣衫不整、狼狈不堪、但终究是活了过来、挣扎着逃离这个噩梦之地的女孩们。
“对不起啦,”我对着她们逃跑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玩得有点过火。”
“不过……”我嘴角勾起一丝没什么诚意的弧度,“你们还得谢谢我呢。毕竟,是我给了你们‘重新开始’的机会,虽然这机会的代价……有点特别。”
烟雾缭绕中,仓库渐渐空荡下来,只剩下一地狼藉和冰冷的金属架。
远处传来警笛声——可能是逃跑的女孩们惊动了外界。
该走了。我的身影再次融入阴影,如同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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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对话】
某处,一个充满未来科技感却又显得凌乱的房间里。
“他妈的!”李铭一拳砸在合金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屏幕上关于“人格排泄工厂创始人”的生命信号已然变成刺眼的红色【终止】。
“那个对人格凝胶有着异常兴趣的备选人怎么死了??!我还蛮看好他的!这能力明明开发好了,用得好的话,几乎能对任何目标一击毙命啊!能制造出大规模的无意识‘傀儡’军团,战略价值极高!”
他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屏幕上切换着工厂最后的混乱监控画面(部分已被破坏),却看不到明确凶手的影子。
“冷静点,李铭。”旁边,朱芳远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
“能力越是看上去无解、触及规则层面,往往就意味着能力者本体越脆弱。他的死亡,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在预料之内。他的能力太依赖自身存活了,一旦被找到,就是最大的弱点。”
“预料之内?”李铭瞪大眼睛,“这可是我们‘盛大世界’降临计划在东亚区域精心挑选和培育的‘候选人’之一!
损失一个就少一份力量!现在倒好,东亚这边,明面上剩下的候选人就两个了:
一个贪财如命,钻进钱眼里的家伙;另一个……哼,好色成性,心性能不能扛住‘降临’的冲击还是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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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 · 新的信笺】
老首长几乎彻夜未眠。
三天倒计时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他处理着各方汇报,协调着最后的资源,目光不时掠过那个已经锁进最高保密柜的牛皮纸信封。
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意识里。
清晨,第一缕惨淡的天光还未完全透进基地。
副官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进了他的临时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牛皮纸信封。
“首长!又……又出现了!就在您办公室门口!守卫什么都没看到!”
老首长忍不住心悸,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接过信封,挥挥手让副官退下,锁好门。
同样的手感,同样的字迹“亲启”。他深吸一口气,撕开。
里面依然是白色信纸,打印体,但内容变了:
【不错嘛,竟然可以毁灭掉我计划中的一个候选人。看来你们还有我未知的势力,有趣,有趣。那就继续吧,还有两天,你们能阻止吗?】
没有落款,
但那种居高临下、带着玩味和一丝意外欣赏的语气,与前一封信如出一辙。
老首长捏着信纸,久久沉默。
“毁灭……候选人?”他低声咀嚼着这个词。
是指“盛大世界”那边的某个关键人物?我们这边有人做到了?
姚之意的实验成功了?不,不对,时间不对,那边还没有明确结果。是其他部门?还是……像这封信所说,是“未知的势力”?
林平?不,他一直在基地。其他外勤特工?有能力做到这种程度且不被己方察觉?
未知的势力……老首长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民间的觉醒者?其他国家的秘密力量?甚至是……历史上的某些隐藏传承?
但无论是什么,这封信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敌人并非铁板一块,也并非全知全能。他们的“计划”可以被干扰,他们的“候选人”可以被杀死。
一丝极其微弱的笑容,慢慢爬上了老首长紧抿的、布满皱纹的嘴角。
那是一种混合着苦涩、决绝和一线希望的表情。
“看来,这个世界,哪怕濒临毁灭……”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用嘶哑的声音缓缓说道,“也总有一些……连我也不知道的微光,在拼命闪烁啊。”
他将第二封信也仔细收好,与第一封放在一起。
还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