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篇大结局预热
作者:香草美人
文贤大结局
前PS:黑暗之后才是黎明。
铁瓜研磨晓梅落,
红木拶指君瑶啼。
鞭如雨下玉足凋,
母女花开并蒂娇。
“啊!放开我!混蛋!我饶不了你们!”穆晓梅拼命挣扎着,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弱女子,又怎能挣扎得过这些身具武功,健壮如牛的狱卒呢!
两个狱卒按住她的双手,轻轻用力,就将她的两条手臂像是拧麻花一般反背到身后,之后往下一按,穆晓梅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像是要被拧成碎片,跟着噗通一声,就被迫跪了下去,娇柔的双膝磕碰在冰冷坚硬的大牢石板地面上,冷汗瞬间就疼的沿着额头鬓角渗了出来。
“撕拉!”身后,则忽然传来撕裂的声音,竟是一个狱卒,一把将穆晓梅的下衣撕碎剥了下去!又顺手去了她的鞋袜,这个刚三十一岁的美艳少妇顿时觉得下身自腰眼下都冰凉如堕入冰窟。
那狱卒剥去了穆晓梅的鞋袜下衣,又顺势用穿着牛皮靴子的大脚狠狠踢开穆晓梅的双脚,令她双腿大大分开,高高撅起臀部,将少妇美艳娇嫩的桃源秘境和菊花蜜穴都大大敞开来。
穆晓梅虽然本就是红牌出身,这个姿势伺候过的权贵不知凡几,可是自从她成为红袖坊主之后,已经不知多久没有遭遇过这等境遇了!早就把自己当成一个高人一等的高级女官,此时被如此羞辱顿时破口大骂,眼泪也不自主的从眼眶迸射出来,双腿更是拼命合拢!
穆晓梅多年养尊处优,不过毕竟是天赋异禀,少女时候练就的蜂腰翘臀即使三十一岁也没有丝毫赘肉,即使是合拢双腿,也掩不住两片饱满的臀翘之间,臀沟之中的丘陵起伏,春光风色,前面两个拧着穆晓梅手臂的狱卒见穆晓梅不肯合作,冷笑一声,“穆坊主,得罪!”说着,粗壮的手臂再次一拧!
“咯吱!”穆晓梅只觉得自己从肩胛,肩膀,肩井,锁骨,大臂小臂,手腕手指,整个双臂这一串关节都像是皮筋一样被绞在了一起,酸麻痛涩,好似被铁棍碾动,又好似被无数细密的蜂针刺挑!痛的瞬间涕泪并流!她知道若是再逞强,这两个狱卒必定不会怜香惜玉,辣手之下,恐怕自己自肩胛到手指全都要被这分筋错骨的手法拧碎了!双腿也不自主的分了开来,不敢再行反抗!
这时候,那个狱卒已经将铁盒打开,展示在了穆晓梅的面前。
“这···这是···”穆晓梅一见那刑具,顿时心惊胆寒。
铁盒里面放着一对刑具,第一个状如圆球,有鸡蛋大小,第二个好似一串冰糖葫芦,不过显然,都是钢铁构成。
“不要!”穆晓梅已经是声泪俱下,“我不敢了,求求你不要啊!”
县令狞笑一声,“现在知道说不敢了,晚了!”他用手指在自己脸上的血痕上捻了一下,放在自己的口中轻轻吮吸了一下。
拿起那状如圆球的铁质刑具,这圆球的末端还有一根手指粗细的铁棍,他将圆球在穆晓梅的面前展示了一番,慢慢旋转铁棍,圆球随着铁棍的旋转逐渐撑开,原来铁球里面另有玄机,机关重重,层层叠叠,是由许多铁片交叠组成的,随着铁棍旋转,这圆球刑具竟然扩大了十倍,变成了蜜瓜大小!
之后县令又慢慢反向旋转刑具,将其变回了鸡蛋大的程度。
“不要!”饶是上一刻还泼辣强势的穆晓梅,见
了这奇怪刑具,却吓得面如土色,原因无他,这刑具,还有那钢铁葫芦,便都是穆晓梅本人发明的,十年前,成贵妃为了惩治暗害自己小产的宫女,令各红袖坊研制女刑刑具,穆晓梅在前朝铁莲以及西方刑具恐怖梨的启发下,设计出了这套刑具,也正是靠这一对铁器,获得了成贵妃赏识,脱离红牌身份,成了后宫亲封的女官!
这一对铁器,正是实行“幽闭”酷刑的刑具!将圆球插入桃园之中,最后深入宫颈,在宫内慢慢扩大,犹如十月怀胎,之后再慢慢抽出,即可强行破坏女子的宫壁,实行幽闭的刑罚,若是想要慢慢玩法,还可以通过中空的铁管向内里注入蒜蓉,辣油,乃至融蜡,火炭等,可谓是狠辣无比,身为发明者的穆晓梅,更是深知这刑具的可怕!
然而,不论穆晓梅如何求饶,县令还是拿着铁球慢慢塞进了穆晓梅的桃园之中,随着一点点挤进去,穆晓梅只觉得自己多年未经人事的的桃园软壁犹如被撕裂一般疼痛,像是过了十年一样久,铁球遇到了一丝阻碍,自然就是桃园的尽头,宫廷的入口,县令毫不留情,狞笑一声,手里一用力!
“啊!”穆晓梅一声悲鸣,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之中硬是塞进了一团异物,接着,随着县令转动铁杆,她的小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紧接着,县令又将那铁质的“冰糖葫芦”也插进穆晓梅的菊门之中,同样拧动铁棍,将她菊门内的软孺肠壁撑开。
穆晓梅咬着牙关,强忍着几乎被撑爆的疼痛,此时,她还没有绝望到极点,因为县令并没有记着进行下一步,将刑具抽出来,而是叫人将磨好的蒜蓉和辣油分别注入了她的宫廷,以及肠道之内!
之后封死了铁棍的出口!
腹内最初是温暖——接着这种温暖急剧升级,就像是烈火在燃烧,又像是火炭在迸射火星,穆晓梅很快就忍受不住,她发明刑具的时候,从未想到过那个受刑宫女的感受,可是如今她自己已经完全感受到了那个宫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惧心情,她惨叫着,哀嚎着,涕泪并流,一双修长秀美的大腿拼命的在地上蹬踏,一双虽然已经三十一岁但是依然白皙软嫩的光足在地上犹如母狗一般刨动,她上身抽搐,偏偏手臂却一动也不敢动弹,被两个狱卒的铁爪死死锁住!
“将她吊起来!”
县令一声令下,几个狱卒便拿出绳子,拴住穆晓梅身下两根铁棍预留的铁钩,慢慢拉动绳索,将她的身体倒吊起来!
“不要!不要啊!”穆晓梅拼命叫喊着,随着绳索慢慢升起,她下身受到的拉扯越来越多!好在这时候两个狱卒已经放开了她的双手,就这样!穆晓梅此时只有身下二穴插着的刑具撑住她身体的重量,一旦撑不住,她的下身两处便会被直接撕碎开来,穆晓梅只得拼命的用双脚的脚趾勾出绳子,粗糙的绳索很快在穆晓梅白皙的脚趾上,玉足内侧的白嫩细肉上留下道道血痕,而她的一双素手也不由得用力抓住自己胯下的绳子,以免身体下坠!
于此同时,穆晓梅还要分出心思去熬肠壁和宫壁上挂着的蒜末和辣油的煎熬!一时间竟是惨叫连连,恨不能立即死掉才好!
“服不服?啊!?穆坊主?!”县令上前抓住穆晓梅的头发。
“我服了!我服了啊!”穆晓梅拼命叫喊着
,她双手双脚死死盘住麻绳,以免自己的二穴受力,可是一个三十一岁的少妇,手里哪有许多力气,只能是将一双酥手研磨得全是血痕。
“真服了?”
“是!”穆晓梅恨不能将心掏出来给县令看看,只能大叫着“服了”企望县令能够相信她的诚意,冷不丁,一条又大又腥臊的物件一下子插进了穆晓梅的口中,深入喉咙,穆晓梅双目瞪圆,却见两个肉囊“啪”的拍在自己的脸上,穆晓梅久经“沙场”又哪里认不出,想到自己身居后宫女官之位,居然还是被如此倒吊口爆,心中的悲愤简直是难以名状。
在这种残酷的折磨下,穆晓梅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一股腥气粘稠的体液大团大团喷溅进穆晓梅的喉管,她已经是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体液从她的柔唇边,鼻孔中泉眼般冒了出来。
县令见穆晓梅的双腿垂下,双手的手指也慢慢松开,自己也从穆晓梅的口中退了出来,失去了双手,脚趾的辅助,穆晓梅全部的身体重量都积压在了宫壁和肠壁上,铁球和铁葫芦慢慢从少妇的下身露出来,随着她身体缓缓下坠,穆晓梅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像是要生生从下身拉扯出来一样难耐的剧痛,忽然惨呼一声,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双手徒劳的去抓握绳索,可是她的手臂先前就被分筋错骨的手法拧过,被折腾了许久,早就没有了力气,虽然是双手抓握绳索,可是几乎使不出一点力气!
眼看穆晓梅就要被刑具废掉,县令也有种报复完成的快感,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清醒,穆晓梅是他年轻时候就暗恋的女神对象,虽然一直对自己不加以颜色,刚才有挠了自己一脸得血,可是看着这个眉眼如画的少妇,县令还是没舍得直接将她彻底幽闭,挥挥手,叫几个狱卒将她从半空中放下来。穆晓梅落在地上,两根铁棍还在下身插着,接着用水冲洗干净身上的汗渍和体液,直到冲洗干净。几个狱卒架着穆晓梅到了一副刑椅上,将她的脖颈,双手,蜂腰都反绑在刑椅背上,大腿根绑在扶手椅的扶手立杆上,双脚则是翻起来,脚心略翻向上侧,脚趾对着两侧绑在扶手上,下身呈现类似M形状,两根铁棍随着她的抽搐,依然在她的下身一抖一抖的。
县令挥挥手,叫人将沈君瑶带过来,全身精赤,一丝不挂的沈君瑶被多个健硕的男子破了处身,又拿着皮鞭毒打,此时被两个狱卒架着,摇摇欲坠,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娘亲胯下。
当着沈君瑶的面,县令用手指弹了一下铁棍,道,“沈君瑶,你可识得此物?”
沈君瑶双目露出恐惧神色,哭着道,“小女识得,此为幽闭刑具!”
“嗯!”县令沉吟片刻道,“听闻沈小姐的茶道已经是大师之境。”
“不敢!”沈君瑶不知道县令想要做什么。
“那既然如此,你便为我奉茶,若是奉的好,便饶了你娘,若是有半点差池怠慢,便对你娘施展幽闭刑罚!”
“······啊!”沈君瑶惊叹一声。
“怎么,你不愿意?”
“贱婢愿意!”沈君瑶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由不得自己选择,强行站起身来,走到了早就备好的水盆边缘,将双足放进盆中浣洗,又用另一只手盆清洗了素手。
白布擦干之后,玉足碎步走到茶盘旁,沈君瑶身为茶道大师,还是第一次一丝不挂施展茶艺
,霞飞双颊,但是不敢有一丝怠慢,她双足一曲,跪在茶台旁边,酥手掌心摊开向上,对着茶杯,茶洗,茶壶等茶具一一展示。
旁边的热水开了,沈君瑶拿起白布垫着热水壶把,微微倾斜壶身,开水犹如泉眼般细细涌出,浇烫在各个茶具上面,将本就干净的茶器烫洗得更加一尘不染。
稍等片刻,沈君瑶掀开茶壶盖放在一旁,一手捻起竹筒,将茶叶展示给县令看,接着用茶勺把些许茶叶拨入壶中,倒入开水,盖上壶盖,轻轻一摇,将头泡水尽数倒掉,之后再次注入沸水。
双手微微环住茶壶,一股奇异的“气”沿着茶壶壁进入沸水之中,只见茶壶嘴犹如再次沸腾,不少茶叶残渣都从壶嘴喷出、
县令也不由得侧目,这女子虽然不同武艺,但是以茶入道,手心居然凝结了类似丹田的“茶气”可以使得泡出的茶汤更加清冽,之后沈君瑶以茶簪撇去碎沫,之后倒入公道杯中,再转倒入茶盅,一手托着茶盅底部,一手扶着茶盅侧边,递给了县令。
县令接过茶盅,在唇边一润,忽然冷冷看着沈君瑶,“沈君瑶,你胆子不小。”
“噗通!”沈君瑶一下子跪了下去。
“初汤当以沸水不腾之时方能开泡,洗茶具要回转七周,奉茶天子九步,官员七步,氏族五步,寒门三步,本官最不济也算是寒门,你三步并做两步,是欺本官不懂茶道,还是觉得本官尚且不如寒门?”
这些都是些偏门的茶道习俗,就算是很多大家都不清楚内里的门道,沈君瑶没想到这看似粗鄙的县令居然知晓如此清楚,顿时心惊胆寒,低头道,“大人,贱婢救母心切,并非有意唐突大人啊!”
“哼!”县令饮了一口,道,“上刑!”
一个狱卒狞笑一声,便抓住穆晓梅下身的铁棍,用力向外拉扯!
“啊!”穆晓梅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要!”沈君瑶磕头如捣蒜,“大人,贱婢愿意为奴为婢,任凭大人惩治鞭挞,笞打棒槌不敢有怨言,只求大人饶娘一命啊!”
“停手。”县令摆摆手,来到了穆晓梅面前,他本来将铁瓜扩到最大,若是直接拔出来,必定是血崩而死,说实话,就算沈君瑶不说,县令也没打算真的杀掉穆晓梅,他旋转铁棍,将铁瓜缩小到寻常香瓜大小,道,“看在你一番孝心,便饶了你娘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给我拉出插入三次,以惩戒你三项过错!再鞭打腿间,脚底各二十!”
狱卒听了之后,不再犹豫,手心握住铁棍,缓缓发力!铁瓜慢慢从穆晓梅的身下探出 !
“啊!——啊啊啊!”跟铁瓜缓慢拉出的频率完全不同,穆晓梅只觉得宫廷口处犹如千锤万击,惨叫连连!坚硬冰冷的铁瓜先是穿过她狭窄的宫廷口,接着又进入桃园秘径,本来纤细曲折的桃园秘径被坚实的铁球撑撑一个圆形,又从桃园口爆了出来!
“啊啊————”犹如过关斩将,在铁瓜从宫颈口和桃园口分别拉出的时候,穆晓梅两次爆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昏死了过去!狱卒早就料到这个女子虽然已经是少妇之身,却依然扛不住强行产“子”的剧痛,会疼到昏迷,将早就准备好的冷水,兜头泼在她的身上,穆晓梅下身虽然一丝不挂,上身还穿着红袖坊的坊主服,被冷水一泼,层叠繁琐的服饰都贴在身上
,黏糊糊的难受极了,穆晓梅心里恨不能将这衣服脱掉,可是又生怕这些狱卒看到自己的上身,心里矛盾难断。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只觉得下身又是一凉!
“不!”原来那狱卒再次将铁瓜塞进了她的下身!这一次阻碍更小,几乎是长驱直入,加上铁瓜尖端,足有一尺长的刑具完全没入穆晓梅的下身。
刑具插入之后,狱卒便旋转铁棍,将铁瓜在穆晓梅的体内变大,之后缓缓拉出,而这美艳少妇自然又是一阵哀叫嘶鸣!
第三次插入之后,穆晓梅已经求饶到嗓子已经哑掉了,“不!我不要再生一次了!饶了我吧,我不生了啊!”
可是行刑的狱卒知道,香瓜大小的刑具,虽然看上去可怕,其实完全不会有生命危险,这穆晓梅虽然叫的凄惨,实际上更多是因为惧怕,之前,他就遇到过一个女侠,被铁瓜破身插入抽出数次,整个过程牙齿咬死,一声也没有叫喊!
铁瓜再次缓慢拔出来!
“啊!————啊啊!”穆晓梅惨叫着,最后惨叫变成了咒骂,“你们这些混蛋,不得好死!”因为她已经明白了求饶和低贱自己,并没有丝毫用处,这些狱卒,县令不过是为了折腾自己,不管她如何低贱求饶,都是不会减轻丝毫刑讯强度的!
“还敢骂人?”那狱卒拔出穆晓梅菊门中的铁葫芦,并将带着血丝的铁瓜一起放到热水筒里面泡着,之后从腰间解下一条拇指粗细的黑粗皮鞭。
另外还有两个狱卒,也都站在两边,都各自拎着一条皮鞭!
“嗖!”
“啪!”皮鞭炸响,狠狠抽在了穆晓梅体毛稀疏的下身上。
“啊!”穆晓梅惨叫一声,这一记皮鞭正好抽在她的香蒂凸起处!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穆晓梅真的是打死也想象不到,这狱卒居然第一鞭子就下这样的狠手!那女子的怜惜之处顿时犹如充血一般红紫挺起!
“嗖!”
“啪!”
犹如瞄准,又如宿命,第二鞭依然是抽击在同一处! 那充满血渍的香蒂一鞭被抽扁下去,再次充满血立了起来。
“啪!”第三鞭终于没有落在香蒂尖端,而是抽在了旁侧的柔唇之上,同样痛的穆晓梅花容失色,哀叫连连!
“啪!”
“啪!”
这粗粝的皮带抽在女子最细腻的秘处,几乎是鞭鞭见血,每一记都打的那白皙泛红的软肉起了一条血痧,两旁的狱卒见中间那狱卒已经开始行刑,也各自抡起皮鞭,对着穆晓梅白皙的脚底狠狠抽落!
“啪——啪!”几乎是连续的脆响,皮鞭结结实实抽在穆晓梅的脚底面上!
这个三十刚过的少妇双足白如冻蜜,足弓的曲线饱满高挑,脚掌厚实软嫩,这皮鞭一抽,蜜糖般的足心褶皱顿时舒展开来,镜面般光滑的足弓肉上立即出现了一道娇黄微红的鞭痕!
“啪——啪!”
痛!剧烈的疼痛从脚底蔓延,随着第二鞭打下,第一鞭的焦黄微红的鞭伤已经变得鲜艳!
“啪!——啪!”接着便是第三鞭。
第二鞭打出的鞭痕则是鲜红,而最初打的那鞭伤已然隆肿起一条血檩子!
“啪——啪!”
“啪——啪!”
四!
五!
凶狠的鞭打一记记落下,毫不留情的抽打着这个少妇温润可人的玉足,穆晓梅痛的惨呼,哀求,一双白白的脚板不断抽动,因为脚腕被拴住,只能在非常有限的范围之内颤抖着!
她秀丽的大脚
趾拼命翘起,其余的脚趾头缩在足掌的前端,然而不知是第几鞭子,狠狠的横着抽在少妇的脚底,坚韧的鞭身直接贴合这少妇的足弓抽过,留下一道艳丽的红痕,鞭梢则是再次抽落在她的脚掌前沿,打在她的脚趾肚上。
“啊!————”穆晓梅拼命晃着头部,只觉得自己的脚趾头都要被这凶残的鞭刑打碎裂了!
“啪!”又是皮鞭抽落,粗糙的鞭身在她大唇和大腿之间的夹缝扫过,她使劲仰起头,绳子在她的脖颈下勒出一条红痕,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那皮鞭扫过夹缝,继续下行,几乎击断了她的大腿筋,皮鞭前端则是落在臀肉内侧,在臀肉的弹性下,皮鞭的鞭尖居然转换方向,直接抽进了穆晓梅略微翻开的菊门之中!
“啊啊!”有着皮肉保护的皮肤被皮鞭抽打尚且疼痛欲死,何况只有一层薄薄粘膜的菊门内细软肠壁呢!穆晓梅只觉得像是用一把小刀在菊门内剜转了一下,泪水像是喷泉一样崩了出来!
“啪!”还未来得及体会这一记的鞭痛,行刑的狱卒便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再次一鞭抽在了穆晓梅尚未合拢的桃园口处,被香瓜大小的铁瓜撑开之后,她的桃园口并未马上回复成一条细线,反而像是一张婴儿哭叫的小嘴般张开,即使依然狭小,但是对于鞭法娴熟的狱卒打手来说,已经足够了,那狱卒狠狠一鞭,斜斜抽下,大片的鞭身落在穆晓梅的大腿根,肉唇表面,手腕微微抖动,鞭尖自然就蹭进了那小嘴中一搅!
“嗷嗷啊!————”穆晓梅果然再次熬不住惨叫惨呼出声!
她惨叫之后,低头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蜜处,即使她已经三十一岁,甚至此生都早已下定决定不再侍奉任何一个男子,可是还是在意自己的下身是否美观的,如今被铁瓜破身,又被皮鞭连续抽击,她简直难一些想象自己当年被平安县的公子们甚至余杭,京城慕名而来的才子侠客们戏称“平安第一名器”的玉门被折磨成何等模样!
事实上,她的唇彩依旧,香蒂微微隆起,内唇犹如即将开放的花骨褶,小嘴虽然微微张开,却犹如喷吐香兰,上面纵横交错的血色鞭痕虽然惨烈,却不会影响她桃园仙境的美感,反而给人一种心疼,怜惜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心,轻轻爱抚,缓缓抚平伤痛。
“啪!”皮鞭已经渐渐扬起血丝,穆晓梅的柔软足底已经被皮鞭抽破了皮,人的脚底本是皮肤最为厚实的地方,不过那些行刑的狱卒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因此下手的时候,毫不留情,鞭鞭都用了十成力道,本来白软的足掌肉垫上布满着交错纵横的鞭痕,真是我见犹怜,十个修长白净的脚趾像是盛开的花蕊在风雨中微微颤抖摇曳,随着每一记皮鞭的打落,而跟着散乱摇晃,却得不到一丝庇护。
县令示意停手,慢慢走到了穆晓梅的身边,用粗大的手掌捏住穆晓梅的左脚,捻起来放肆的打量着,脚丫是女子的第二性别特征,柔软的足弓,秀美的脚形,柔若无骨的脚趾形态是妙龄女子特有的特征,因此盯着女子的玉足看,本身无理行为,不过穆晓梅身为阶下之囚,哪有什么获得理性待遇的特权,只能任凭县令火辣的眼神扫视。
穆晓梅的玉足修长而秀美,从脚踝到脚尖的形态犹如春水流云般曲线合宜,脚背比上等官窑
的白瓷还更显光滑,修长的拇指玲珑剔透,其余足趾依次变短,尤其弯曲的小脚趾头,更是尤若刚刚剥了壳儿的虾仁儿,白软弯曲,可怜到了极点,翻过这美如凌波玉足的脚背,穆晓梅的足底便显得有些狼狈,依然是秀雅的足弓曲线,可是本应该如冻蜜羊脂的少妇软孺脚心,上面却布满了七七八八的鞭伤,粗细不均的鞭痕在那银缎般的脚丫底上来回交错,从脚掌,延伸到了脚窝,甚至连那玉团般的足跟都有几道血痕,每一道鞭打都结结实实,一条条隆起的血楞犹如白色沙漠上纵横交织的红色山岭。
穆晓梅涩声道,“你还要怎生折磨我。”
县令冷笑一声,从旁边的一个盆子里面取出几粒黄豆大小的粗糙海盐,顺着穆晓梅脚底上的一道血痕,从尖端慢慢挤压进去,之后将海盐粒子顺着鞭痕的方向向前推进!
“啊————啊啊!”这生生的痛处,甚至还超过鞭打时候那剧烈突然的疼!随着海盐粒子的滚动,穆晓梅发出了一声声悲鸣,泪水鼻涕都肆无忌惮的流淌挥洒下来,最后县令将那盐粒狠狠按进两道鞭伤的交接处!
“啊!”这一按,穆晓梅再次哀叫起来。
接着,县令拿着另外一粒海盐,来到了穆晓梅的身下,细细观察着,赞叹道,“真不愧是当年平安第一名器,丘陵饱满,香蒂圆滚突出,外唇尤若美蚌,内唇尤若花褶,绒毛几点犹如绿叶相称,真是恰到好处!”
穆晓梅不知道这县令要做什么,难道只是赞叹自己的身子,冷不丁,一处异物感出现在香蒂表面,那县令竟然是将那黄豆大小的盐粒直接按在了她的香蒂上!被皮鞭抽过的香蒂,按上一粒粗糙的海盐,那感觉光想就觉得疯狂!
穆晓梅只忍了几秒钟,便惨烈的呼叫了起来!
“不要!”沈君瑶跪行着过来,“大人,求你饶了我娘亲吧!”
县令看了一眼沈君瑶,道,“来舔舔你娘的脚心。”
“什么!”沈君瑶哪里肯做如此屈辱之事!可是两边的狱卒自然不会怜香惜玉,违抗县令的命令,自然是要直接折磨,一套红木拶子,马上便套在了沈君瑶手上,红木一缩,沈君瑶那柔若无骨的十根青葱玉指顿时发出咯吱咯吱的骨节响动!
“啊!”沈君瑶凄厉的惨叫起来,她入狱只是挨了鞭打和轮爆,其实还未真的受过酷刑,此时被拶子拶手指,沈君瑶这才知道什么叫做“真的疼”,疼到什么都肯做,什么都愿意说!她还要留着双手去做茶道,更是不愿被拶子废了双手,顿时大声呼饶起来,“君瑶愿意舔,君瑶愿舔啊!”
那几个狱卒又是拶了两下,疼的沈君瑶又是哭叫,又是表决心,才终于放开了她,君瑶用手掌撑着地面,慢慢跪行到穆晓梅的身下,一手托住娘亲的足缘,一手轻轻捻住娘亲的足趾外侧,生怕将这美艳娇软,本就伤痕累累的璧器弄坏,将秀口凑近,一种带有催情奇异的汗香缓缓扑来,原来这些青楼女子都是时常用各种香料清洗私处,腋下,足底这些地方的,因此常年以往,寻常人有异味之处,她们不但没有,反而还有香气。
在拶子的胁迫下,沈君瑶不得不捧起娘亲的玉足,伸出粉嫩的舌尖,去舔掉那伤口缝隙里面被县令塞入的盐粒。
“啊!”穆晓梅的脚底被女儿柔滑的小手抓住,又被那小舌像猫咪
一样舔舐脚底,顿时有种异样灼热从心底浮起,下身都不由得湿润了。
“看,你就是从这里出来的,来,舔舔。”县令发现了穆晓梅的异常情况,他一直监视穆晓梅,知道穆晓梅已经多年没有经历房事,三十如虎,必定是敏感异常,顿时又出了主意。
沈君瑶听了县令的话,整个人从脸秀红到脚底,可是想起拶子之痛,却不敢怠慢,将娘亲的玉足放下,转头用柔唇吮吸住娘亲的香蒂。
“啊!不!————”穆晓梅本来就已经心神荡漾,这香蒂被女儿吻住吸吮,顿时再也挺不住,一股清冽的液体犹如撒尿一般从下身喷涌而出,尽数射在沈君瑶的下巴,脖颈,胸脯上!晶亮一片!
这时候,房门再次打开,白素扬被带到了。
文贤篇大结局
琴女白素扬,
娇身卧刑凳。
竹杖责糯臀,
皮板抽玉脚。
猪鬃镶木柱,
辣油涂秀腿。
最是木马苦,
一骑两难下。
“咚咚咚!”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床上慵懒的女子用力抓握了一下丝被,已然是立秋时节,入夜的天气还是有些寒凉的。
“谁呀!”
“咚咚咚。”
“是坊主叫我来的。”外面传来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
“坊主?”女子秀眉微皱,虽然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可是既然是坊主的命令,红袖坊中的女子自然不敢违抗,即使已经成为了红袖坊的琴技头牌白素扬,也只得将玉足伸出温暖的被褥,趿拉着棉丝绣鞋,裹着被单,下地将门打开。
来者却是一个没有见过的中年妇女。
“坊主叫你快收拾好妆容行囊,带着琵琶跟我走一趟!”说着,妇女将一个纸条递给白素扬。
白素扬接过纸条,看了的确是坊主笔迹,心里略微一叹。
白素扬生性并非水性杨花,虽然已经混到了琴技头牌的位置,有一定的自主选择权利,可是在这种地方,那里能全都身由自己心意?像今晚这样,悄悄收拾行囊,在坊主的指示下,去服饰讨好某个地方豪强,已经不是头一次了。
她俯身将棉布绣鞋的鞋跟提好,又换上一身白纱上衣,水绿长裙,带着最好的琵琶,随意擦了脸,涂了淡淡的腮红,咬了嫩粉色的唇彩,眉毛倒是不必刻意秀画,她天生丽质,柳眉如裁,曼妙微挑,稍微颤动眉梢便已是含情脉脉的媚态。她对着镜子又照了照,还是有些许不满意,又换了七八种首饰,最后终于选定一套清水色的碧玉手环,耳带一对简约的珍珠耳钉,头上带了一串亮银头环,中间还有一颗水晶吊坠正垂在她光洁的额间,显得这女子更加明媚动人,想了想,她又褪下棉布绣鞋,在脚上带了一副金丝做成的脚环,待在左脚的脚腕上,金闪闪的丝链跟白兮兮的玉足形成鲜明的对比,金链两边各自延伸出细细的金绳,随意搭在白素扬的脚背上,金绳尽头还有一个金箔趾环,白素扬的脚趾一弯,正好套在她正中间的脚趾上,这是她专门给自己定做的趾环链。
最后她再次套上绣鞋,便跟着那中年妇女走后门悄悄出了红袖坊。
两人抄小路走了几百米,中年妇女便将白素扬交给了两个衙役。
白素扬心里暗暗嘀咕,“莫非这回坊主大人是令我伺候什么衙门中人?”
又走了一些路,众人终于到了大牢门口。
就算白素扬再怎么傻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她转身就
要走,这时候,一个狱卒忽然从牢里冲出来,一只匕首抵着白素扬的下巴道,“白素扬小姐,别让县老爷等着急了!”
“啊!”白素扬这才知道,原来是县太爷叫自己过来,自己之前觉得县太爷胸无点墨,自从上任以来,对地方毫无功绩,只知道刑讯逼供,造出许多孽来,因此他多次传唤自己侍奉,白素扬也不假以颜色,反正红袖坊地位超然,我不想服侍你,你能奈我何?坊主好像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县太爷,因此也是不管白素扬,反而帮她推脱。
这样一来,白素扬心里可有些忐忑了,这县太爷被自己拒绝多次,一会儿肯定不是请自己来喝茶谈曲子的吧!
不过刀尖顶在脖子上,白素扬也不敢再放肆,只得抱着琵琶,心惊胆战在几个狱卒的押解下,进了大牢。
一进到刑讯室,白素扬就全身一抖,平日高高在上,颐气指使的红袖坊主大人,居然下身一丝不挂,被一一种极为难堪的姿势绑在椅子上,而平日空灵超尘的君瑶妹妹竟然跪在坊主大人的两腿之间,像是小狗一样舔舐!
“进去!”后面一个狱卒推了白素扬一把,直接将她推进了刑讯室中,身处刑讯室,白素扬全身都是一寒。
县令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白素扬,道,“见了本县也不知道跪下行礼,一看就知道是没有经历过毒打。”
说着一摆手,几个狱卒顿时一拥而上,狞笑着将白素扬的琵琶夺了去,之后将这女子推搡到了一条板凳旁边!
这是一条长条板凳,若说是跟寻常板凳有何不同,这条板凳的凳面比较宽,末端的凳子腿从凳面伸出来,高出凳面足有半米长,几个狱卒推搡着,将白素扬按趴在长条刑凳上,令她双手撑着上半身将上身扬起来,腰背绑住,双脚略微翘起,拿一根铁链拴住左边的凳腿,之后转圈缠住白素扬的一只脚腕,抻直铁链,再缠住她另一只脚,最后将铁链的末端绑在右边的凳腿上,绞紧铁链,两只绣鞋自然也是顺手就剥了去,露出两只细嫩纤长,白生生的光脚丫,就如白素扬纤细,瘦弱的身姿一样,这一双玉足也是瘦弱单薄,犹如两边羊脂精雕的微微张开的白玉扇,十个脚趾细如柳尖,微微弯曲,随风颤抖,足窝略平更显脚掌欣长娇软,不盈一握,虽然单薄,不过白素扬骨架纤细,这么小巧的脚趾却几乎柔若无骨,看不出一丝棱角,每一片足肉都十分光滑顺溜,一只脚丫上套着脚趾环链,另一只脚腕则拴着金铃铛,映衬着她的脚丫更加可人白嫩,这样白素扬的双脚都向上翘着扬起来,整个人的身子被拗成一个小船形状。
“大人!”白素扬已经吓得泣不成声,这事态,难道还不知道是要对自己上刑了吗!
她哭着说,“大人,不知白素扬所犯何罪,白素扬一定改,求大人饶命啊!”
“先打二十板子!”县令却不管白素扬的求饶,直接下令用刑!
“不啊!”白素扬的求饶声音还未落下,身后便想起了“啪!”的一声板子响!
“哇啊!!”红木板子狠狠抽落在白素扬的翘臀之上,痛的白素扬惨叫一声,她双手撑住木凳前端,一脸可怜,惹人怜惜的泪目看着县令老爷,“大人不要啊!。”
“啪!”板子接踵而下,一个狱卒从左边一侧狠狠抽击着白素扬的臀尖,时而从上向下狠抽,时而从
后向前平打,虽然隔着裤裙,可是薄薄的裤裙显然丝毫不能阻碍沉重板子对圆翘臀尖的折磨责罚,沉重的板子狠狠抽下,白素扬单薄的娇躯被这重板直打的弹跳起来。
相对于她单薄的身材,白素扬的臀翘却丝毫不逊色任何美女,丰盈的曲线和微微翘起的轮廓,连碧绿的纱裙也遮掩不住,那翘起的弧度,典雅得体,恰到好处翘度即不过于轻挑,又捎带含蓄的妩媚,正体现出了东方舞女外冷心热的奇异心态。
“啪!”又是板子狠抽,白素扬整个上半身都趴到在了刑凳上,丰满的胸脯紧紧压扁在凳子面上,双手也平铺趴在刑凳表面,臀翘疯狂的向着右侧躲闪着,双脚也拼命踢踏挣扎,不过在铁链的捆扎下,娇俏白嫩的玉足显然躲闪能力有限,反而更显无助。
白素扬的泪目湿哒哒的看着那个行刑狱卒,会说话的眼神满是乞求告饶可这心狠手辣的狱卒却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意,手起板子落,重重的抽打下去!
“哇啊!”白素扬拼命惨叫,上身几乎全都扬起来。
“噗通!”冷不丁,一只坚硬的鞋子踩在了白素扬的头顶,将她的俏脸狠狠挤压在了木凳上面。
“不啊!”靴底坚硬异常,压住白素扬的嘴巴脸蛋,甚至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她一双纤纤素手抓住那只大脚,希望能将它从自己脸上拿开,可是却是徒劳。
“啪!”
“啪!”见白素扬挣扎的幅度变小,那狱卒更是下狠手,一下下的去抽白素扬的娇臀,她双脚被绑住翘起,在挣扎时候裤裙一直掉落到大腿根处,一双白光光的修长大腿,纤细小腿在铁链的束缚下,左右拧动,风光旖旎!
“啪!”
“啪!”大约只打了十记板子,白素扬就痛的头一歪,昏死过去!
“哗啦!”冷水瞬间浇在白素扬的腰臀上,她之所以昏迷,疼痛只占了一半,另外一半则是下身燥热淤积,冷水一浇自然马上清醒。
她晃着脑袋,一头秀发被汗水和溅射到的冷水粘在脸颊侧面,显得楚楚可怜,“不要!不要打了啊!”
“啪!”可是浇完冷水,那狱卒马上又是拎起板子狠狠抽击!
冷水浸湿了白素扬的水绿裙摆,几乎完全勾勒出了白素扬圆润的臀翘曲线,随着一记记板子的抽打,甚至可以看到白素扬微肿起的臀翘轮廓被板子抽的堆积在一起,一下下颤动着。
“啪!”
“啪!”板子还在继续抽击,白素扬几乎疼到不能自己,她将双手抱住胸部,抵住自己的下巴,呜呜哭泣,接着又大声哭叫。
接下来又再次双手抱紧了刑凳前端,牙齿咬住刑凳前沿的腐木夹角处,一头秀发瀑布般散落下来。
随着一记记板打,她的身体不断上下颤动颤抖,带着那一头秀发也不断颤起来。
“啪!”
“啪!”
“不!不要打了啊!”她熬不住,咬不住,双手胡乱的在凳子面,凳腿上划拉,挠蹭着,扬起头,下巴几乎挺到身体最前沿,张开羞口,惨叫惨呼,鼻尖上,丝丝泪珠还是汗珠不断滚落。
本来扎好的秀发,几乎完全散乱,有的披在她缎子般的玉背上,有的则贴着脸颊,沿着脖颈散落在脸庞两侧,还有的从额头前面散落开来,堪遮住她羞涩的面庞。
“啪!”
“啪!”板子继续抽击,白素扬的身体已经像是跌入沸水中的青蛙一般,前后扭动,犹如划水般双
手手臂不断前伸,后拉,双脚也挣扎不休,坚硬的铁链将她细嫩的脚腕割破了一层软皮!
“招不招?”一个狱卒抓住白素扬的头发,狞笑着说。
“你们叫我招什么啊!”
“不招?继续打!”这些狱卒自然不是想让她招什么,只不过是抓她过来专门为了虐和打而已。
“啪!”
“啪!”左右一起用力,打的白素扬又是一阵惨呼!。
“我招了!我招了啊!”白素扬忽然叫了起来。
县令也有点奇怪,他不过是为了某种目的,当然事先白素扬得罪自己,这也是报复,他上前两步,看着双手抱紧刑凳前端,泣不成声的白素扬,拉住她一直纤纤素手,道,“白素扬,所犯何罪,速速招来!”
白素扬又惊又恐惧,又疼,哭着答道,“是,贱婢前日服侍建北张公子的时候,偷了他囊中的一块玉璧。”
县令诧异的一愣,没想到这还真问出了一桩盗案,建北张公子的确是报失了一块家传玉璧,不过前日他喝醉了酒,也不记得在哪里丢失的。
索性,县令判道,“按律,偷盗财物,物归原主,且打手板七十记!打!”
“啊!不啊!”白素扬听闻还要挨打,顿时哭了起来,她却不知道,按律只要物归原主,再补交十两银子,这七十记手板就可以免打,不过古时律法并不会很详细的广告百姓,只是告知他们不许犯罪即可,而犯罪之后如何处罚的条例一般是不会公示出来的,这也方便了很多酷吏加倍上刑以勒索罪犯家属,因此县令自然不会给她知晓这个事情。
听说要打手板子,白素扬使劲的将双手藏进胸脯低下,死也不肯拿出来,她玉手纤纤,柔若无骨,这一记竹板下去,还不打的皮开肉裂,骨断筋折,以后还如何弹琴抚弦了?
可是毕竟是娇小女子,哪里扭得过几个彪形大汉,那些狱卒死命的抓住这女子的臂弯,用力一拉,就将白素扬的玉手从怀中扯了出来,强令她双手向前,手掌摊开,一记竹板狠狠抽落!
“哇啊!”白素扬痛的一扬头,这竹板打手心的疼法,居然还比打板子更加难熬!也是了毕竟手心的肉肉薄软,筋骨纤细,自然不如臀肉抗打!
“啪!”
“啊!不要了!不要不要打了!”
“啪!”
“哇!啊!大人饶命啊!我不敢了!”
“啪!”
“贱婢再不敢偷东西了!啊!啊!”白素扬似乎还没有明白事情的关键!
“啪!”
“嗷!不要啊————大——人——呜呜——”
白素扬纤巧的手心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这可是大牢里的处刑,比公堂上狠辣了不止一倍,而跟私塾先生打的手板子更不可同日而语!
白素扬只觉得心中悲凉,忽然攥紧了双手,死也不肯翻开!
“咔吧!”只听一声骨节松动的声音,竟是两个狱卒将白素扬的双手手腕强行翻转过来,白素扬被迫伸开双手!因为她要是再敢继续攥着拳头,手腕就要被拧断了!
“啪!”
“啪!”
反手继续抽打之下,远比正手抽打手心更加难受!
“不要,不要打了啊!”白素扬哭着求饶。
几十下板子抽下去,白素扬的一双纤纤酥手肿如猪蹄。
“继续,打她的脚板子,看她还嘴硬道什么时候。”县令继续下令。
这一次几个狱卒用的是皮板,毕竟足心软嫩,且足弓弯翘,若是再继续用竹木拷打,容易
出现重创。
两条两指头宽的皮板在狱卒的手心舞了一个花,之后狠狠落下去!
“啪!”
“啪!”
虽然是皮板,可是在重力上却丝毫不逊色戒尺竹板!随着一记记的抽击,白素扬纤细柔嫩单薄的脚丫被抽的上下翻动,就犹如两片玉蝴蝶扇动翅膀一般凄美动人。
“啪!”
“啪!”
板子一记接着一记的抽击,竟是比打手板更疼,而且更加羞耻难熬!
“不要打了,我什么都肯说,什么都肯做啊!”白素扬胡乱求饶着,其实她的求饶已经接近真相了,这些狱卒也并非真的要她招供什么,不过是要将她训成听话的小狗罢了!
“大人,饶了妹妹吧!”这时候沈君瑶实在不忍心看见情同姐妹的白素扬被如此折磨,道,“妹妹,你快求求老爷,你服侍服侍老爷,老爷就饶了你了!”
“我知道了!”常年在烟花柳巷,白素扬虽然之前吓傻了不知道为什么挨打,可是沈君瑶已提醒,她哪里还反应不过来!尖叫道,“我愿意服侍大老爷,求大老爷饶命吧!”
县令狞笑一声,“终于明白了。”
挥手之间,几个狱卒将白素扬放下来。
“那既然如此,你先为我抚琴一曲!”
白素扬跪行两步,用手掌根撑着地面,双手接过琵琶!!
可是手心肿如猪蹄,几乎拿不住琵琶,她用小臂抱着琵琶 ,靠着自己身体和手臂,将琵琶夹住。
她努力想要站起身,可是脚底疼的像是撕碎成条条一般,根本就站不起来,她拼尽全力,终于才站起身,双脚颤抖,及遇到下,缓步走到凳子见面,一屁股坐下去,可是马上整个人就趴跪了下去,她屁股,手心,脚心都被板子抽肿了,哪里能起来!
她哭着说,“求大人开恩,准贱婢侧身弹奏!”
“准了!”
白素扬这才啼哭着,侧着身用左胯部撑着地面,双脚也是侧着,双脚分开犹如剪,用两脚边缘和左胯部形成三角撑住身体,将琴放在地上,作为辅助支撑,一手按住琴弦,一手按住琴板。
手指一弹,金玉落玉盘,白素扬的泪珠也噼里啪啦往下掉,毕竟手指红肿,一按下琴弦,便痛的哭了起来,每一下拨动琴弦,手指都犹如触摸刀刃一般!
可是想到那可怕的手板子,再看看自己肿如蹄儿的小脚丫,白素扬抹了眼泪,再次按下了玉指。
“怎么样,坊主,你服不服啊!”听着有些散乱但勉强还在调子上的琵琶声,县令只觉得心情舒畅,对红袖坊主穆晓梅冷笑着问道。
“你这个混蛋,你竟敢对我红袖坊出手,你死定了。”穆晓梅已经休息了片刻,从之前的铁瓜刑痛中恢复了过来,再次恢复到了泼辣本性,对着县令冷言冷语。
“来呀,给我拿着红袖鞭来抽她,打断三根为止。”县令并不着急,淡淡下令,再泼辣的人,也早晚有驯服的时候。
暗处走出一个女子,正是之前去接白素扬的那个中年妇人,她之前顺手从红袖坊拿了三条红袖鞭来,这红袖鞭其实便是藤条,表面用绣金丝的红绸带缠绕,抽在身上疼痛异常却不会留下很深刻的痕迹,是调教歌女必备的鞭器。
那中年妇人长得并不狠辣,可是出手却凶狠无比,上前一把将穆晓梅的上衣衣襟掀开,露出里面两团柔如棉团,状如垂钟的丰满双峰,一手抓住穆晓梅的一座高峰,手心用力捏揉,不多时
,那高峰的尖端便耸起了一颗紫红色的粗糙山岩,红袖鞭则是狠狠落在那山岩尖端。
只听“啪!”的一声,那粗糙的姿色岩石被直接抽进了雪白的山体之中,接着又弹了出来!
“哇!啊!”
穆晓梅已经多少年没有尝过红袖鞭的滋味了,这一下,便疼得她泪花盈目!
“啪!”
“不啊!”
又是一鞭抽在那山岩旁边的粉红泥土上。
“啊!”
“啪!”
“啪啪!”
“啊!”
“姓隋的,你这个昏官,我诅咒你粉身碎骨而死!”穆晓梅被打到全身发颤,涕泪并流,可是嘴巴里面还是不饶人。
“娘,你服服软吧!”沈君瑶在旁边劝慰着。
穆晓梅眼睁睁看着自己洁白的山峰,凸起的乳岩在红袖鞭下颤抖,白皙饱满的山峦上随着一记记红袖鞭的抽击,落下一团团羞耻的晕红,心里暗恨不已,大骂道,“姓隋的,你这个混蛋!”
“啪!”
“啊啊!————”
县令今日已经折磨的差不多了,道,“今天把这个穆晓梅熬服了,不服就继续打,水不给喝,饭也不给吃,哼,什么时候服了什么时候放下来。”
“哼!”县令冷笑一声转身回家睡觉去了,“不过是一个高级老鸨而已,有什么好骄傲的!”
不错,红袖坊虽然是官家乐坊,不过其实也就相当于一个有官方背景的高级青楼,接待的都是高级官员和一些才子文人。
这青楼类型,一共有三种,最低级的,自然就是私窑,地方土豪劣绅或者有官员暗中注资保护,接待三教九流,窑女的来源也千奇百怪,譬如为了还赌债被卖掉的妻女,坑蒙拐骗来的外地良家女子。这里的刑罚也最为严厉,甚至不输于县衙大牢。
高级一点的,则是官窑,通常是以没落的贵族女子,落马或者发配的官家女子,或者自愿卖身,又或者为了钱财卖女的贫苦人家女子为主。
而最高级的便是红袖坊,红袖坊直接隶属大清后宫,允许拥有少量武装力量,同时还负责每年的选秀女工作,正因如此,虽然性质是青楼,不过身份地位远超前两者,红袖坊的女子来源则比较混乱,但是只有一条,必须有才华,琴棋书画,诗词曲赋,茶艺剑舞,只要有一技之长的女子,便可以进入,甚至有一定自主权利,除非是为了结交比较高级的官员或者地方豪强,平日甚至可以自行选择接客对象,甚至卖艺不卖身,拒绝接客,这在官窑和私窑是绝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次日傍晚,几个狱卒粗暴的将陈文贤从大牢里面拉出来,直接将她拉扯到了刑讯室的墙角,距离墙角一米远的地方有一根横杠,几个狱卒一把推着陈文贤将她的肚皮压在横杠上,双手用绳子栓了,绑在墙角高处的一个铁钩上,这样使得她上身前倾,下身直立,臀部高高翘起!
陈文贤奋力扭过头来,“你们要干什么!”
“啪!”
“啪!”
皮带毫不留情的抽在陈文贤的臀尖,大腿上。
足足打了三十几下,几个狱卒又将她放下,双脚用铁链绑了,整个人倒吊了起来。
狱卒似乎知道她害怕对脚丫上刑,又拿着戒尺抽打她的脚板。
接着,给她的双脚上了拶夹,拶夹上有铁棍另一边锁在脚腕上,这样,陈文贤的小腿,脚板,铁棍就形成了一个三角形,根本没办法动了!
“啊!”
又一圈拧紧!
“不要
!”
“不要弄了!”
“我的脚趾要断掉了!”
“啊啊!”
“不啊!”
陈文贤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出来。
“我都已经招了,为什么还要折磨我!啊!为什么啊!”
“还没有说你妹妹在哪!”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这时候,陈文贤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诈招的事情露馅了,她叫着,“我师妹呢,师妹呢!”
“哼,还有脸提你师妹!”几个狱卒也不理会陈文贤,在拶夹的尾端点上蜡烛,蜡泪不断滴落在陈文贤雪白的脚心上。
“不啊!”
“呜呜!”一声声的低吟惨呼。她想要抖动脚趾,即使不能使得脚趾从那可怕的夹具中脱离开来,至少可以把蜡烛甩掉,那一滴滴火辣的像是熔岩般的灼热液体间隔有长有短,但是永远在陈文贤难以预计的时候滴落下来,在她极其软薄,极不耐热的脚心上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给她带来难以忍耐的辣痛,灼热,麻痒。她的脚心不得不长时间的保持绷紧,足弓里的青筋一根根翘起,在她白腻的脚底上勾勒出一条条青白起伏的光滑棱角,人的足心是人身上皮肤最厚的地方,但是同时也是末梢神经,是最难耐痛的地方,厚而软实的足心皮肤不会使热量有一点衰减,而是让灼痛像是开水渗进棉布里面一样,慢慢的侵蚀着她足底纤细敏感的神经,灼烙着她白皙的脚底皮肉,一点点摧毁这个坚强少女的意志,每个女子耐痛,耐热的能力都是有限的,而身体每个耐痛的极限也都不一样,而陈文贤最薄弱的地方便是他的脚底,单薄的脚底皮肉在火辣的蜡泪折磨下,陈文贤的泪珠像是断线般不断流出。
“啪啪!”旁边又传来一阵皮鞭的脆响,光这声脆响便使得陈文贤全身一阵颤抖,这是源自灵魂深处抑制不住的颤抖,来自刚入狱时候那顿销魂彻骨的蛇鞭毒打!
接着,狱卒们再次拿来水缸,将她的头按在水里,几乎窒息的情况下,臀腿,脚底继续被鞭子狠狠抽虐!
“你妹妹在哪!”哗啦,一个狱卒拉着陈文贤的头发将她的头从水里拉出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算了,县令说暂时不用问了,不过也别让她太舒服了,零零碎碎的慢慢折腾她!”
几个狱卒将她放了下来,灌了一些姜水、
让她休息了片刻。
之后两个狱卒走到她的身后,在她绝望的呼叫声中,给她上了拶鞋。
那是一双形如西方露脚趾凉高的鞋子,唯独不同的是脚趾的部分是用数根短铁条组成的菱形,陈文贤每一根脚趾头都塞进一个小小的菱形拶空里面。
这些狱卒强令陈文贤站起来,随着她一步落地,拶子便收紧了,抬起拶子便放松,走一步,拶一下,后面的皮带则是一记记抽落,训斥着她!
“啪!”
“啪啪!”
“还敢吗!”
“什么?”陈文贤本来以为不用继续拷问妹妹的下落,没想到这“零碎”的折腾完全不比之前的刑罚更好受。
“还敢杀人犯法吗?”
“呜呜!你们还问我这有何用?我杀了人,判了死刑,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她索性跪倒在地。
“啪!又是一记皮鞭!”
“不站起来走?”
“不肯走,来呀,再给她再上一次炭火笼子。”
“不!不要!”提起炭火笼子,陈文贤整个人都被恐惧笼罩其中了,她实在是不想再尝一尝
那种感觉了。
“不要!”
“啪!”又是一记皮鞭抽在身上,她颤抖着站起来,“别!不要打了!我走!我走就是了!”
她强忍着足趾几乎被拶断了的剧痛,在皮鞭的驱赶下,一步步走着。
“啪!”
“老子问你话呢!还敢吗!还敢杀人犯法吗!”
“不敢了!贱婢不敢了!”陈文贤哭着答道,为了在临死之前少遭受一点点折磨,她索性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三个月以后,陈文贤的肚子大了起来,而之前的狱长因为帮上头解决了不少麻烦,已经被调走高升了,新来的狱长是一个不太得志的顽固年轻官员,虽然不得志,却非常按律行事,见陈文贤怀孕,便停止了上刑,还给她请了大夫,大夫说,陈文贤运气极好,她三月前受孕。
陈文贤掐指一算,正是她去探望妹妹的前夜与丈夫合欢,不过大夫又说,她的肚腹里面长了一个血瘤,已经很久了不知道哪个医生敢下这么大的决心和狠手,暴力将血瘤挑开,放出污血,不然等孩子再大点就晚了,陈文贤这才知道,自己并没有流产,之前肚子大起来也不是怀孕,只是长了血瘤而已,隋公子虽然对自己上了酷刑,放出的污血只是病灶,阴差阳错却保住了自己的孩子。
大夫用挑针去了血瘤的死皮,又开了药,给她调养身体,便退下了。
而因为琐事一直忙碌了三个多月的县令忽然想起了陈文贤的事情,便亲自下到大牢里面问询。
“最近招了没有?”
“回禀大人,这女犯怀有身孕,按律不能用刑了。”狱长硬着头皮应声道。
“哦,原来如此,你下去吧。”县令知道这个狱长的性格,也不想跟他多费口舌,反正自己命令新研发的刑具经过三个月的改进,已经做成了。
“这···”
“让你下去便下去!”
“是!”新狱长虽然心里不服,却还是依言下去了,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根本不能阻止县令,更肯定这桩案子必有冤情,然而又能如何呢?他不过是个被贬黜的狱长罢了。
“将她带上来。”这些狱卒在新狱长的管束下,已经手痒三个月没有对女犯用刑了,一听县令的命令,直接就冲向了陈文贤的牢房。
不多时,几个狱卒便将陈文贤从大牢里提了出来,县令见着陈文贤不由得眼前一亮,陈文贤本来就生的英气秀美,经过新狱长这三个月的悉心照料,牢中也没人人为难她,更是有很久没有受刑,三月显怀,此时的陈文贤微微挺起小腹,因为长期监禁不见日光,秀脸略显苍白,不过因为伙食不错,平日也没有忧心之事,却胖了一点,血气充沛,脸色居然是白里面透着一点桃红,看上去犹如刚刚开园的水蜜桃,带着三分青色,五分成熟,还有二分母性光辉。
“陈文贤。”
陈文贤平静的看着县令。
“也就是说,阿隋并没有害死你的孩子,你之前只是腹中长了血瘤?”
“不错!”陈文贤淡淡道,这些日子,她遭受了寻常女子一生也未必遇到的折磨责罚,很多事情都看淡了,就算现在皇帝站在她面前,她也未必动声色。
“那也就是说,你错杀了好人!”
“错杀好人!”陈文贤冷笑一声,“我在狱中这些日,还有什么不明白,那隋公子是你堂弟,哼哼,他喜欢我妹妹,却不好好追求提亲,而是弄了些下三滥的手段,这里面
,估计也有你不少功劳吧!”
县令被戳中软肋,道,“就算你说的对,又怎样。”
“来呀,把我专门为陈家侄女准备的礼物送过来!”
一架木马咯咯直直的被推了上来。。
木马背上有两个小洞,洞里面连着两根非常细的绳子,第一根绳子尖拴着一个鱼钩,第二个上面拴着一条牙签粗细的铁丝,铁丝表面沾满了猪鬃碎段。小洞后面是两根凸起的木柱,前一个足有七寸,成人拳头粗细,后面那个也有拇指粗细,共同点是,上面全都密密匝匝的插满了猪鬃。
“这是我请工匠专门为你打造的木马,先是在木柱里面镶嵌着铁钎,木柱上面钻上无数发丝细的小孔,之后将猪鬃冷冻收缩插进小孔里面,再加热铁钳,热涨之后的猪鬃和木柱牢牢压合在一起,就算用力拔也拔不出!”
说着几个狱卒冲上来,抬起了陈文贤,在她的惨叫声中,强令她坐了下去!两根镶嵌满猪鬃的木柱狠狠插进了她的下身。
陈文贤双手扶着马背,一动也不敢乱动,只要微微一动,下身的猪鬃就深深插尽自己的肉壁上,那种一万条蚂蚁蛇虫一起撕咬般的麻痒剧痛让她求死不能!
同时,陈文贤还必须紧紧夹住桃园的玉璧,避免满是猪鬃的木桩插进她的宫廷伤害到腹内的孩子,这样被迫加紧玉璧,裹住那可怕刑具的感觉,几乎零陈文贤有种求死不能的耻辱感。
这时候,县令又拿起那根铁丝,一点点插进陈文贤的便器之中,接着在用钝头的鱼钩钩进她的香蒂里面。
之后拉住鱼线慢慢拉长,将她的香蒂扯出来足有小指头长,紧接着用细鞭子狠抽。
整个过程,陈文贤痛晕过去五次,可是却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县令拿着驯马用的皮鞭,鞭梢一下下抽在自己被拉长的香蒂上,那种近似高潮的快感,痛不欲生的剧痛,交织混淆在一起,几乎让陈文贤崩溃。
陈文贤点起脚尖,使得那木桩不能完全插进自己的玉门之中,陈文贤的双脚细长,灵巧,足有六寸,足弓非常高,点着脚尖,足心光滑如镜,一看便是修炼轻功的好苗子。
此时的文贤非常奇怪,木马的原理不是转动滚轮,令木桩不断冲击受刑女子的玉门吗,怎么这木桩却是死的,没有任何机关呢?
而这时候,一记板子狠狠抽击在陈文贤的大腿上,文贤在剧痛之下脚腕绷紧,下身顿时从猪鬃柱上面脱离开来,可是剧痛之下又放下去。
“啊!”惨叫声中,陈文贤终于明白为什么不用加机关了,这狠辣的县令是打算狠打板子,在剧痛之下,女子会不自主的点起脚尖,大腿收拢,使得身体向上翘起,而这一瞬间之后,又会被自身的体重拉回地面,整个过程便跟女子自己用下身去强行套弄那刑具木桩一样!
而木桩表面向前的坚硬猪鬃不断摩擦着她玉壁肉上的褶皱,又痛又羞耻!
如此往复十几次之后,陈文贤才习惯了这种打法,便死命将自己的身子固定,抗住了板子的抽打,不论怎么打都不肯动起来了。
然而这刑法又怎么会如此简单,几个狱卒在她的大腿上涂了一层早就准备好的辣油,在辣油的刺激下,被板子打过的地方犹如火烧灼热,板子的剧痛翻了十倍,陈文贤再次在板子的胁迫下,在木马上面不断耸动起来。
“我招了,我招了啊!妹妹她在
靳县啊!呜呜,别弄了!”陈文贤知道自己扛不住了,再折磨弄下去,迟早要崩溃掉,终于将妹妹玉贤的真实下落招供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