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之魔女与世纪学者的异世界之旅-P1

血之魔女与世纪学者的异世界之旅-P1

作者:xiangcai233

part1

“好耶!关于噬魂草的研究课题终于结束了!”疏悯从别墅地下的实验室中推开门,手中抱着手札册整理着这次闭关获得的收获。

此时刚好是他进去后的第二天傍晚。

“瓦缇诺拉!额...”疏悯习惯性的喊完后才感受到血之魔女大人此刻并不在家。

“我一共就进去两天不到啊,这死蝙蝠能上哪儿去。”瓦缇诺拉是血族与魔女的混血。

“算了,先吃饭。”疏悯虽然接受了瓦缇诺拉的初拥仪式,但他还是作为人类成为瓦缇诺拉的眷属的,无非就是抗饿能力高了一点,口腹之欲还是有的。

然而疏悯看着空空如也的魔导冰箱陷入了沉思。

“出去吃一顿吧还是。”疏悯很会做饭,但他在诸事不宜的情况下实在是懒得去做了。

疏悯随手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哈?”瓦缇诺拉没多少能找到她家里的朋友,疏悯自己也是。

“瓦缇诺拉小姐!疏悯先生!你们在吗?”声音的主人是疏悯以前在学院时教过的一个学生。

疏悯打开了门。

“雅文特?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啊,先生好,那个,我们学院放假了,您知道的,我习惯假期里干点活赚点小钱...”雅文特表现的有些过于拘束了。

“哦,那你这是?”

“我,我是来替商会送账单的,把它交给您就好了。”雅文特将折起的账单递给疏悯。

有点,太厚了吧...疏悯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谢谢你了,你还有别的事吧?”

“嗯嗯,我账单还没送完,先生再见。”说完雅文特便逃似的离开了。

疏悯打开了那折起的账单。

“...这是,什么啊?!?”疏悯仿佛见证了什么大恐怖一般。

几百项莫名其妙的支出,其中最上面的几项写着“魔女会垫付”,剩下的全是“世纪学者代付”。

世纪学者是哪个倒霉蛋呢?

看账单的疏悯此刻宁愿不要这个虚名。

看到末尾,上面用黑色加粗的字体写着“部分款项已从疏悯先生的账户扣除,剩余待还:...”

是个能让一个边境贵族眼前一黑的数字。

疏悯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莫名其妙背上了如此巨额债务。

虽然这抽象账单整的疏悯小脑宕机,但是他还能思考,能用他的名义欠钱的人...

“瓦!缇!诺!拉!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啊啊!?!”当时的疏悯看不懂那种用血族秘文写出来又用魔女密语加密过的契约文字,至少在那会他还觉得那只是一个相对双向平等的初拥契约。

然而他在初步开始学习两种特殊语言时就发现不对,初拥契约本身几乎就是主仆契约的翻版,瓦缇诺拉的契约更是比正常的初拥契约多了几千字,鬼知道她往里面写了些什么。

那天晚上自己到底是怎么同意让瓦缇诺拉同自己签订这种涉及灵魂不可违逆的契约的?又是怎么同意她完成初拥仪式的?

疏悯彻底蚌埠住了,伟大的世纪学者大人现在的财产在略去那堆债务之后还有几张面额适中的纸钞了。

别墅不算,当初买别墅时用的是疏悯的钱,但名义上却是瓦缇诺拉的私产。

就算他找商会说明,瓦缇诺拉也能把那个契约的某条内容指出来说“眷属的财产同视作血之魔女瓦缇诺拉的私有物”这种鬼话。

关键他还没办法,契约是他亲手签的。

疏悯眨了眨眼,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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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疏悯不得不重新考虑债务问题。

解决办法很有魔女们的作风:私卖禁书。

当然了,不是小H书,那种东西就算卖也卖不了几个钱,疏悯要卖的禁书是真正意义上的禁书。

禁忌知识。

这个魔法支配的异世界中,有无数来源于未知存在或者异常之物的知识,它们的存在不是秘密,但理解它们哪怕只是一点点的人都少之又少。

原因在于就像克苏鲁神话里的知识诅咒那样,禁忌知识本身对生灵是种剧毒,直接接触未经处理的禁忌知识基本都得疯掉。

然而疏悯这个异界人却不会,他第一次接触禁忌知识时有种“穿越异世界,但神语是中文”的即视感。

跟回家了似的。

而且这些关于禁忌知识,疏悯更觉得它们是一种生命体,而他是这些生命体中意的宿主。

禁忌知识本身可以增强某些魔法啊,提升某类天赋啊之类的,理论上,疏悯可以通过在一个火球术的术式上增加某些禁忌知识使其的效果变成禁咒。

这也是禁忌知识虽然可怕,却也被视作珍贵之物的原因。

不过疏悯自己并没有学过魔法...瓦缇诺拉也没打算教,毕竟她认为疏悯只要有自己就好。

当然对疏悯而言,禁忌知识主要还是用来赚钱。

疏悯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将禁忌知识相对无害的写入书中,较为安全的传播它们。

在经过疏悯处理,并且量非常少的情况下,理解禁忌知识可以安全且高效。

这也使得疏悯的书十分抢手,尽管当今的萨勒斯帝国有明确的法律禁止禁忌知识传播,但疏悯的行为总会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能也有瓦缇诺拉的一部分原因,她的血之魔女称号并不是来自她天生的血统、权柄或者魔力来源,而是她十几年前亲手用镰刀砍出来的。

魔女会的认证显然不是获得大魔女专属称号的唯一途径...

不过也没什么好说的,还是得先把债给还了。

疏悯带着一堆手稿来到他平时常来的书店。

“呀呼!疏悯先生!买书吗?今天貌似不是约定的日期。”书店的主人是大魔女之一,夜之魔女希薇拉特,算是瓦缇诺拉少有的朋友。

“比较缺钱,提前来了,老规矩,我拿三成。”疏悯打了个哈欠。

“嗯~行,小安~来帮疏悯先生算个账,您这次...出几本?”希薇拉特看见了疏悯提着的包。

“就这7本,都在这了。”

“霍,大手笔,钱的话,给您直接打到商会的账上?还是...”希薇拉特兴奋的检查着那些手稿。

“直接打账上吧...”一方面是还债,另一方面是他怕瓦缇诺拉还有什么要花钱的地方。

此时,希薇拉特的小学徒挚安从楼上下来,熟练的拿出纸笔计算——虽然五官很精致,还穿着希薇拉特同款巫师服,但他是个男孩子。

事实上,希薇拉特在这算是隐居,身为大魔女是理应在魔女会内部任职的,她大概是为了照顾她的小徒儿——尽管疏悯很怀疑是挚安在单方面照顾希薇拉特。

魔女们拥有悠久的寿命,她们的容貌也会永远维持在最美丽的时刻,然而她们的爱人不行。

没错,是异世界特有的寿命论,按照正常情况讲

,被魔女爱上的人类并不能与她们同行至死,魔女们的弹指一瞬间,自己的小爱人就死掉了。

但魔女可是天生具备极端占有欲的种族,应对寿命论的方法多了去了,比较弱的魔女会将爱人收为名义上的学徒,然后利用魔女会的资源让自己的爱人成为能与她同行的存在。

希薇拉特显然不弱,她完全不需要借助魔女会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至于为什么把挚安收作学徒嘛...小情侣间的情趣罢了。

话说瓦缇诺拉之前也对疏悯有过这种担忧,那个初拥仪式除了她加的料以外就是正常的血族眷属转化仪式,成为血族眷属的人类可以拥有和血族差不多的寿命。

然而仪式完成后瓦缇诺拉才知道,疏悯自己在接触禁忌知识后本来就不会因寿命问题而死了,他第一次接触禁忌知识时便与它们签下了一个契约:永生,代价是需要不断获取更多知识。

其实不算什么代价,疏悯自己就有这样的爱好。

其实正经的代价应该是疏悯莫名其妙会受到的各种诅咒...也可以说是赐福?大概有好的有坏的,像抽奖一样,比如会突然持续几天变成女孩子之类的...

part2

卖完那堆手稿后,疏悯准备回家。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恰巧疏悯最近刷到了一个不太好的词条:夜盲症,他不想在黑夜的外界多待,世纪学者大人也得睡觉。

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疏悯只能靠着肌肉记忆打开门锁。

进门的一瞬间,疏悯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其他人在。

显然不是瓦缇诺拉,她如果玩这种情趣的话疏悯感受到的应该是一股强烈的被注视感,然后在走神的时候被她推倒。

此刻疏悯身上什么炼金术造物都没带,除了手札册。

润。

正当疏悯想要反手关门跑路时,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颈处。

“放轻松,世纪学者,别想着用什么方法通知血之魔女...哦对了,你不会魔法,那我倒是不必担心了。”声音来源是个女性,很陌生。

“你有事吗,来寻仇的话瓦缇诺拉刚好不在,我建议你等个小半天。”疏悯感受着脖颈处冰凉的刀。

“呵呵,那个难缠的杂种被别的事拖的死死的,小半天可等不到她来,世纪学者。

我能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所获得的任务,而你,世纪学者,你才是主角,想活命吧?要是血之魔女失去了自己的爱人,她会怎么样呢?”

“我认为以她的性格,她会把你碎尸万段然后抽出灵魂永恒折磨。”

“哈哈哈,我一点都不怀疑,但是我想,你恐怕不希望有那么一天,世纪学者。”

此时疏悯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甚至考虑要不要再和禁忌知识们签个契约之类的。

“别想拖延时间了,世纪学者,你知道的东西对我们有用,跟我走吧。”

“你不敢真的对我动手,不是吗?”疏悯听到这话反倒是轻松了起来。

“你害怕你上面的人追责,也害怕瓦缇诺拉在我身上镌刻的魔法。”疏悯顿了顿。

“实话告诉你,如果你的刀再稍微用点力,她的法阵就会触发,她也会立刻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疏悯的语气带着戏谑,以瓦缇诺拉的占有欲,这种东西只会多,不会少。

“小姐,要不,试试看吧?”疏悯因为看不见,索性把眼睛闭上。

黑暗中的声音沉默了一会。

“哈?这可是魔法的

世界,世纪学者,既然你不打算配合,那就用别的方法让你就范吧。”一记法术打向疏悯。

控制术,这人还是个傀儡师。

控制术明明在一百年前的那场战役随着渊庭的毁灭而绝迹了...怎么可能?

但在法术的光芒没入疏悯的身体时,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什么?作用于灵魂上的保护法术?怎么可能...”架在脖颈处的刀因对方惊愕手抖滑落。

“血族秘术,小姐。”一道熟悉的清冷声音从门外的空中传来。

瓦缇诺拉此刻正提着镰刀飞在上空,血红的双眸注视着黑暗中的傀儡师。

“血之魔女?你怎么会...”

瓦缇诺拉释放了一个照明术,以便疏悯看清自己。

随后,一个空间法术将疏悯传送至一边,又将傀儡师扔向上空。

“就 你 对 着 我 的 眷 属 读 心 ?

就 你 拿 着 刀 威 胁 我 的 眷 属 ?

就 你 对 我 的 眷 属 释 放 控 制 术?”

瓦缇诺拉只是单方面的发泄,她的攻击连魔力都没有附加,甚至用的还是刀背。

一边的疏悯听见第一句话愣住了,她对我读心...你是怎么知道的?

重力女真可怕。

稍稍感慨后,疏悯便拿出手札册观赏起瓦缇诺拉战斗的身影。

实际上根本不是战斗,只是一方在被另一方玩而已。

瓦缇诺拉压根没有认真。

傀儡师的右臂被瓦缇诺拉随手撕了下来,但是一点血液都没有。

有够谨慎的,操控的还是另一个傀儡身体...

是对疏悯的轻蔑还是对瓦缇诺拉的畏惧呢?

或许都有。

“咳...世纪学者,还有血之魔女,你们今天反抗我们,绝不会有好下场!”傀儡师残破的身体从空中坠落。

“遗言没了?”瓦缇诺拉俯冲下来,给镰刀附上魔力,斩下最后一击。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涤荡,猩红色的刀光随着敌人一起破碎。

傀儡师碎了,渣都不剩。

“疏悯!还好你没事!”瓦缇诺拉收起镰刀降落后立刻兴奋的抱住了疏悯。

由于身高差,疏悯的脸只能被埋在瓦缇诺拉的史莱姆中,鼻子里满是她的气息。

“咕唔,瓦缇诺拉,先放开我。”虽然洗面奶很舒服,但是疏悯不想窒息而死。

瓦缇诺拉恋恋不舍的放开疏悯。

“瓦缇诺拉,虽然我很感谢你来救我,但是我还是想知道,这扯淡的账单是什么鬼啊喂!”疏悯将自己口袋里的账单递给瓦缇诺拉。

“呃...”瓦缇诺拉没有解释。

“算了,你去干什么了?”疏悯也不想追问账单的事情了,主动转移话题道。

“嗯...处理了一点魔女会的事情。”瓦缇诺拉没有细说,疏悯也不打算细问。

瓦缇诺拉拉着疏悯的手,借着照明术残存的光向门走去。

“那个傀儡师是冲你来的?”瓦缇诺拉问道。

“大概吧,貌似是个什么组织,不知道从哪儿找到这里的,她还清楚我和你的真实关系。”虽然世纪学者很出名,血之魔女也很出名,但这俩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出名。

“啧,控制术这种东西百年内都没出现过了,魔女会的分会长也许知道一些这方面的事情,还有那个组织,也不知道和渊庭是什么关系,麻烦呢。”瓦缇诺拉用另一只手理了理头发。

疏悯进门打开灯——瓦缇诺拉讨厌光线过于充足的环境,因此

家中的灯都是暖色调的柔光灯。

瓦缇诺拉的赤瞳投射来的目光仍旧在疏悯身上。

“我要睡觉。”疏悯此时确实很困,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嗯?”瓦缇诺拉对着他歪了歪头。

装傻吗,有点意思。

“我累了,你明白吗?”疏悯无语的笑了笑。

“嗯。”她的目光还是没变。

“你这死蝙蝠明白了些什么啊?我,现在,要休息,你给我回自己的卧室去(恼)。”

“哦~原来疏悯是真的困了呢~我还以为是某种暗示...”

“一边去啊!!!”

瓦缇诺拉看着逃似的进入楼上卧室的疏悯,捂嘴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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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疏悯并没有如计划那样睡着,他突然想起自己还要记录禁忌知识给予的“赐福”。

他拿起手札册,随顺打开床头上的灯。

随手翻开一页,记录下来:

[禁忌赐福:夜盲症,字面意思,黑暗中无法视物,目前已持续7天。]

手札册实际上是极为尖端的炼金术、神秘学造物,还融入了疏悯理解的禁忌知识,可以自动记录主人最新获得的知识并保存,还具有各种小功能,根据意愿显示书页之类的...

而且这东西貌似也受了禁忌知识赐福,就算损坏,疏悯也能随时从虚空里拿出来一本新的,里面的内容也不会有丢失。

它已经成为禁忌知识的载体了,如果疏悯跟禁忌知识们达成特别的契约的话,禁忌知识们便会通过手札册影响现实。

禁忌赐福相关的条目已经有几百页了...难蚌。

part3

正当疏悯抱着手札册思考要不要再写些什么时,门被毫无征兆的推开,吓得疏悯直接将手札册扔了过去。

瓦缇诺拉轻松的接住手札册,同时背手将门反锁。

“看来我可爱的眷属并不困呢。”瓦缇诺拉扑到床上,将疏悯压在身下。

“咕,瓦缇诺拉,我今天真的累了...”疏悯还想争取一下。

“没关系♡我动就好了♡”

睡觉计划彻底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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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睡着的时间不到五小时,疏悯依然在太阳出来前醒了过来。

该死的生物钟...

疏悯起身,他打算先去准备早饭。

根据经验,瓦缇诺拉会在他醒后的几分钟内醒来,如果不去准备早餐的话,他就要变成早餐力。

悲。

洗漱时,疏悯在镜子中看见自己脖颈处十分明显的牙印。

虽然因为成为眷属,伤口恢复速度也变得很快,但是瓦缇诺拉亲自留下的伤口总是很难彻底愈合。

算是血族们对自己眷属的血脉压制?

不过在爱人身上的明显处留下牙印更像一种标记行为,大概血族们也不喜欢NTR。

顺带一提,夜盲症的词条刷没了。

早餐是小笼包——为什么异世界也有小笼包?

回家的路上,疏悯还在想昨天的事情,他倒是不担心那个什么组织对他或者对瓦缇诺拉报复,他只是不明白他们的动机。

他写的书可以让人安全的获取禁忌知识,但一个人承受的能力是有上限的。

而且他们知道禁忌知识的事,那也应该明白只要疏悯想,他随时可以用几个小故事把他们一个个变成类人形生物。

何必呢?

疏悯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他决定先不想,晚点再说。

进门,瓦缇诺拉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

“请用

吧,我的妻主大人,别总想着拿我当早餐,你能吃正常人类的食物。”疏悯把食物放到餐桌上,制止了瓦缇诺拉的眼神。

“好好好,在你眼里的血之魔女就如此不堪吗?”瓦缇诺拉理了理头发。

“呵呵。”疏悯冷笑。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对了,瓦缇诺拉,魔女会那边有什么渠道调查一下吗?我是指昨天的事。”

“嗯?当然有,魔女们的势力遍布整个大陆,不过我有些奇怪你为什么这么上心这件事。”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必须弄清楚,我以直觉做出的决定一向正确。”

爱上你这件事除外。

“我亲爱的眷属,我能听见。”瓦缇诺拉的眼睛眯成月牙形,十分享受类似嘎啦给木的好感度可见。

坏了,忘了这屑蝙蝠在读心...完全就是作弊啊!

“总之就是这样,辛苦你一下了。”表面上还是要维持住矜持的。

“嗯,我会的,不过世纪学者大人活这么长时间难道就没什么人脉吗?”

“我认识你,算人脉吧?”

“当然算,除此之外呢?”

“嗯...学院那边的导师们大多是我的学生,当今院长也得叫我老师。”

“你舍得把你的学生们卷进来吗。”

“额...希薇拉特?”

“那是我的人脉,而且她现在忙着和她的徒儿享受生活,打扰她可不太好。”

“啊这。”疏悯发现自己除了教过一堆学生以外真就没什么人脉了。

“害,世纪学者大人也就路边一条,完全没有力量~”瓦缇诺拉凑过来低声道。

“我再弱那也是血之魔女的眷属,以后有人骂我飞舞我就告诉他血之魔女的眷属就是这个水平。”

“可以哦,随便你。”瓦缇诺拉本来也没什么好名声,当然不在乎疏悯那点抹黑。

“不理你了(恼)。”疏悯转过头解决自己的早餐。

然而刚想冷暴力瓦缇诺拉的疏悯突然想起自己打算问的另一个问题。

“瓦缇诺拉,那个契约上到底都是什么些内容?”

“害...就是正常的初拥契约而已。”这回轮到瓦缇诺拉心虚了,她低头拨弄着自己银白色的发丝,回避了这个问题。

“呵呵,你是不是往上面加过无条件占有我的财物的内容?”疏悯乘胜追击。

“额...好吧,是有那么类似的几条...”

“几条???”疏悯瞪大了双眼,合着还是多重保险。

“哎呀,别管那些小细节啦,我这不是怕你乱花钱嘛。”瓦缇诺拉一本正经的胡扯,仿佛那个抽象账单不是她的杰作。

“你最近不是在学血族秘文吗,契约内容你早晚能看懂的啦,何必这么在意呢。”

疏悯没有接话,而是用“演,接着演”的眼神看着瓦缇诺拉。

“算了,瓦缇诺拉,我想学习魔法。”

“嗯?你怎么突然想开始学魔法了?”

“还是这次刷到的赐福导致的,连个照明术都不会真是有点太飞舞了。”前面几天疏悯不止一次被黑暗中的瓦缇诺拉突然摁住强碱,关键他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血族们有很强的夜视能力,瓦缇诺拉也继承了这个特点。

“行,我可是最溺爱自家眷属的血族了...虽然不是纯种,总之我会好好教导你的~”

你这死蝙蝠的溺爱未免太伤身体了...疏悯腹诽。

“啧,说什么坏话呢,我还是更喜欢你今早对我说第一句话时的称呼,顺耳。”

“舒服是留给死人的,又想当上面那个又想让爱人嘴甜,什么好事都让你给占了。”

“某人主动放弃的主导权,我不过是顺应他的心意而已。”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不想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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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疏悯将手札册拿出,思考着自己是否应该记一些内容。

[首要日程:完成当前课题]

疏悯将这一行划去,补充上新的一段。

[首要日程:调查]

然后呢...

虽然疏悯很执着的想要查清此事,但他不想将学生们牵扯进来。

“先自行调查一段时间吧...”疏悯喃喃自语道。

“在做什么?”瓦缇诺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依旧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整理笔记而已...”疏悯承认他其实很害怕被吓。

“你不是要学魔法吗?我现在就开始教你~”瓦缇诺拉有些兴奋。

“行,你打算怎么教我,法杖都不给我买一个,在学院里得被评为水平最烂的导师。”

“害,我的眷属怎么能用那么低级的东西。”瓦缇诺拉拿出一支...钢笔?

造型很不错,疏悯很喜欢。

“所以你打算拿这玩意儿应付我吗?”疏悯知道瓦缇诺拉在读心,但他打算装作不知道。

“啧啧啧,瞧瞧世纪学者大人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它的笔杆可是龙角制成的,笔尖与其他机械结构均使用镜存之质雕刻,墨水源是魔力——没错哦,它拥有正常笔的功能。”

瓦缇诺拉知道疏悯当然对以上的材料十分了解,但他不会魔力感应,本来也看不出来。

“镜存之质我还稍微能理解,龙角是哪来的?”异世界的龙不论男女都是有角的,并且可以再生,只是正常的龙不会自愿把角交给别人。

“找朋友要的。”瓦缇诺拉骄傲的仰头,“这就是人脉。”

疏悯对此表示怀疑。

“呐,它具有极强的魔力传导能力,你可以直接用它施术,安全且高效。”

“你在上面刻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法阵吧。”疏悯细致的打量着钢笔。

“啊哈哈,是刻了一些...”瓦缇诺拉努力做出“不那么尴尬的笑”。

part4

“谢谢你,瓦缇诺拉,我很喜欢。”疏悯没有再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反正瓦缇诺拉也会知道。

“嗯哼~我亲爱的眷属应该感谢我的地方还多的很呐~”瓦缇诺拉同样享受爱人的坦率。

“差不多得了,我要学照明术,快教我。”

“好好好~来,我会尽量讲得简单易懂的~”瓦缇诺拉稍稍靠近,整理了一下疏悯的衣领。

“魔力是一种不稳定的能量形式,它们在生物体内、自然环境、特殊物质中都会存在。

人类、魔女、血族等施术所用的魔力,主要来源于自身,一些特殊的种族也可以利用自然环境中的魔力施术。

学习使用魔法前,必须先学会操纵魔力,并且熟悉理论层面上魔力属性的转化。

现在试试用那支笔引导你体内的魔力。”

疏悯试了试,没什么用。

瓦缇诺拉歪了歪头。

“现在试试?”瓦缇诺拉抱住疏悯。

疏悯感到一股暖流进入身体——瓦缇诺拉在向疏悯输送自己的魔力。

疏悯尝试,仍然没用。

“嗯?怎么会呢?”瓦缇诺拉将疏悯拥入怀中,一层淡红色魔力将疏悯笼罩。

“魔力完全不能在你体内留存...这就是小说里的天生废体

吗?”感应一番后,瓦缇诺拉发现疏悯的身体本身就会排斥魔力,自身也不会产生魔力。

“大概是异界人专属的debuff吧,可惜你给我做的钢笔了,它只能被当成普通的钢笔用了。”虽然有些遗憾,但疏悯也不是特别在乎。

“没事,还有别的方法。”瓦缇诺拉划开手指,滴下几滴血液,又用魔力将其汇聚成一颗小晶体。

“笔给我。”

疏悯将笔递过去。

瓦缇诺拉将晶体镶嵌于笔盖上,又刻画了几个疏悯看不懂的法阵。

“好了,这样你应该就可以主动调用我的魔力了,来试试。”瓦缇诺拉又将笔递回。

“嗯...很奇妙的感觉。”这次靠着直接调用瓦缇诺拉的魔力倒是成功了。

“好~那么来下一步,按照特定程度改变魔力,令其符合自己即将释放的魔法的需求,一般的吟唱就是辅助这一步的完成。”

这一步很轻松,对于疏悯来说只是按模版捏橡皮泥的难度。

“很好~接下来是按照相应的排列顺序整理魔力,并使其爆发。”

这一步的难度来源主要是在施法用具上,疏悯自然不会感受到难。

一个低级的照明术成功被释放,当然,离瓦缇诺拉放的那种持续时间和强度都高的照明术还是差远了...

但对疏悯而言也够了,被禁忌知识缠身的他当然不需要学什么高阶的战斗用魔法,有危险的时候疏悯完全可以展示一手常用魔法变禁咒。

疏悯又和瓦缇诺拉学习了如何刻画魔法阵,稍稍研究一番后,疏悯给手札册和笔加上几个法阵——主要是顺应疏悯想法的悬浮术。

这样疏悯甚至不需要时刻抱着手札册了,比较有趣的是,他还能让手札册于他身边浮空绕转。

倒是挺有魔法师法典的模样。

魔法的确可以算一个尖端的课题,然而疏悯不会在它上面过多涉猎。

——血之魔女就在旁边,有什么想知道的问就好了,还费心思研究?

疏悯很懒,能让他用心思索的问题少之又少,魔法显然不配进入那个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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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学了些杂七杂八的常用魔法后,已经是中午了。

疏悯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自己的学生们,毕竟他与每个学生都至少相处过十多年,感情也算深重。

当然,是在和瓦缇诺拉见完几个熟人之后。

现在他们要去见伊斯特肯,也就是疏悯如今隐居的城市——黛尔塔市的魔女会分会长。

其实这位分会长的实力完全足够被称为大魔女,但是她自己不想认证,魔女会也不打算强迫。

而且黛尔塔市的魔女会分会很小,事实上就伊斯特肯一个人长住,本来也就是伊斯特肯的家,名义上的分会住址罢了。

魔女会本身对于魔女们的管理能力也是一坨,基本上就是让你挂名注册一下就好,别的事根本不带管。

“伊斯特肯!你找到对象了吗?”分会住址并不算远,瓦缇诺拉一个传送就到了,因为她和伊斯特肯比较熟,所以她直接拉着疏悯推门而入。

“瓦缇诺拉,你一定要这么欠吗?”伊斯特肯一听就知道是哪个沟槽的神人,但她看见瓦缇诺拉身后拉着的疏悯后还是明显一愣。

“世纪学者?贵安,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您的学生们毕业了?”

“分会长贵安,呃嗯...最近的那批学生在我的课程算是过关了,也就半

年前的事,不过他们在学院的学习还没结束。

来您这算是有事相求,瓦缇诺拉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您。”其实不是,瓦缇诺拉只是单纯觉得烦一下伊斯特肯也不错。

“哦?瓦缇诺拉你这小脑抽搐大脑停摆的未知生物居然能想起我来?说说吧,什么事值得你们俩一块来。”真相才是快刀,伊斯特肯确实没有对象。

“就昨天,我们遇上了一个会控制术的女人,你这有没有什么相关的情报?”瓦缇诺拉没有再和伊斯特肯贫嘴,她们俩的嘴上战役在进门的第一句话里就单方面判瓦缇诺拉赢了。

“控制术?上古的还是残缺的?”伊斯特肯倒是来劲了,她把手中的书放到一边,转而正眼望向瓦缇诺拉。

“明显是残缺的,比不上那一战中渊庭成员释放的控制术的强度。”

“打断一下,控制术还分上古的残缺的?渊庭不是一百多年前就被学院、帝国军、魔女会、四大教会还有魔族联合剿灭了吗?”疏悯并没有直接参与那场战役,那会他还在教不知道第多少批学生呢。

“当然了,渊庭的控制术是实实在在从古墓里挖出来的,那天你遇见的也就五分之一的强度。

在我刻的魔法阵足够强,并且那个人的身体实力不强并且她自己还学艺不精的情况下才挡住的。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是渊庭死灰复燃了?”瓦缇诺拉拉着疏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顺手给自己和疏悯各倒了杯茶。

“我认为这个可能性不高。”伊斯特肯无视了好友的举动,轻声说道。

“第一,当年的渊庭所有成员都死的不能再死,你也清楚,自己的镰刀斩过去肯定不会留活口。

第二,按照你说的,那个控制术残缺成那个样子,不应该是渊庭传下来的,那些人的风格你也知道,残缺的法术在补全前他们是不会冒着风险使用的,倒是挺有学术精神。

第三。”伊斯特肯顿了顿,“疏悯只受到过那么一次袭击,目的是疏悯所知晓的知识,渊庭之人从不善罢甘休,得不到的必然毁掉,但是并没有刺杀者前来。

依靠这三点判断,我更倾向于幕后是另一个组织,而非死灰复燃的渊庭。”

“也是呢,渊庭的人也不可能打无准备之仗,一个傀儡师就敢冒着触怒我的可能来找麻烦,完全就是找死。”瓦缇诺拉摇摇头,算是对伊斯特肯的赞同。

part5

“...我好像记得,那人提过她知道你不在,她当时说你正脱不开身。”疏悯忽然想起当时的情景。

“什么?”在场的两个魔女异口同声道。

“?”疏悯有些疑惑另外俩人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疏悯,你确定那人是这么说的?”瓦缇诺拉追问道。

“当然,我的记忆力还是很好的。”

瓦缇诺拉和伊斯特肯对视一眼,似乎在交换彼此的想法。

“怎么了?”疏悯问道。

“疏悯,你要知道,我是在你进你的实验室后的第一天晚上离开的,我当时实际上是去处理深渊魔物了,知道这事儿的除了魔女会总会的部分成员,只有几个同行的魔女。”

瓦缇诺拉神色有些凝重。

“你的意思是...”瓦缇诺拉在疏悯的下句话的另一半说出来前拉住疏悯的袖口,并对他做出噤声的手势,同时轻轻点点头。

魔女会中有叛徒。

并且级别不低,能知道瓦缇诺拉行踪的至少也是有些地位的

。

“看来先来找伊斯特肯是正确的。”瓦缇诺拉叹息道。

“此事事关重大,请两位不要声张,我会向会长大人报告此事的。”伊斯特肯的脸色此时同样凝重,魔女会内部出现叛徒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因为魔女会的入会机制通常是师傅带徒弟进入。

“渊庭不渊庭的先不管,能够渗透到魔女会内部,听着倒是比单纯的渊庭可怕得多。”瓦缇诺拉说道。

“两位,我恐怕没办法提供更多帮助了。”伊斯特肯含着歉意道,“在魔女会查清内鬼前,还请两位暂时不要与实力在大魔女之下的魔女接触。”

“嗯,没关系的,代我向会长她老人家问好。”瓦缇诺拉也准备带着疏悯离开,“回头见,伊斯特肯。”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爱神才会眷顾我。”伊斯特肯伤感道,“我的要求也不高啊,像疏悯一样可爱知性能干就好。”

且不说前面两个词合不合适,你说的能干是正经的那个能干吗...疏悯暗自腹诽。

“回见,两位。”伊斯特肯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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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伊斯特肯外,黛尔塔市的大魔女也就之前决定过不去打扰的希薇拉特了。

疏悯决定直接去修穆德市。

“行~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话说完,瓦缇诺拉却一点释放传送魔法的迹象都没有。

疏悯疑惑的望向瓦缇诺拉。

“看我干什么,抱上来啊。”瓦缇诺拉向疏悯张开双臂。

“等等,你不会又打算那样带着我飞吧?”疏悯想起了不太好的回忆,后退了半步。

“害,我亲爱的眷属哟...”瓦缇诺拉背后的蝠翼展开,同时一把抓住疏悯,“你根本就没得选哦!”

“沃草啊啊啊啊啊啊——死蝙蝠你怎么能这么出生啊啊啊啊——”疏悯被强行带上空中,瓦缇诺拉飞行的速度快得离谱,而疏悯此时确认了自己最新的赐福词条:恐高症。

为了避免自己摔下去,疏悯只能死死的用双手环抱住瓦缇诺拉的腰,同时将脸埋入瓦缇诺拉的史莱姆中。

感受到爱人情绪的瓦缇诺拉更加兴奋,身后蝠翼张合的越来越快,速度也变得丧心病狂起来。

来自爱人的触感让瓦缇诺拉很是满足,史莱姆间爱人因害怕而变得急促的呼吸透过衣物让她感到湿热,紧紧环抱着她努力维持身姿的动作更使她心思活跃。

好在瓦缇诺拉没有再增加什么新玩法,尽管过程一言难尽,但两人还是很快就到达了修穆德市。

“到了哦,疏悯~”瓦缇诺拉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咕...我感觉我的手不是自己的了...”疏悯的大脑此刻被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失去知觉的呆滞交织,踩到地上也无法分辨自己是否还在空中。

“怪你抱得那么紧喽~谁让你刚好刷着个不好的赐福。”瓦缇诺拉坏笑着给疏悯释放了几个恢复魔法。

“哦对...新赐福,还得记一下...”疏悯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来,但仍依稀记得记录赐福。

手札册和笔悬浮起来,草草记下“禁忌赐福:恐高症,遇高腿软。”后,又飘回疏悯怀中。

“接下来去哪里?”瓦缇诺拉扶着疏悯慢慢走动。

“去学院...别带着我飞了,这里离那儿也就十分钟不到的路程...”疏悯还是晕乎乎的。

“嗯嗯嗯~”瓦缇诺拉搀着疏悯向学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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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穆德市,又称修穆德自由市,当年疏悯出面调停了帝国为首的人类与魔族间持续了上百年的战争,这座城市以前作为边境的城镇,两方平民在此杂居贸易,而战争中,双方也都默契的未曾将战火引向这里。

为此,当时的疏悯选择这里作为和平条约的签订点,又让帝都的学院迁至这里作为总校区,如今的修穆德市算是唯一一个不受任何势力管辖,而各族均可长留的城市。

条约的主要内容还在那块石碑上刻着,大致是:

[人类,魔族,在世纪学者:疏悯·修肯漠特主导之下,魔女会血之魔女:瓦缇诺拉·修肯漠特,光明教会,黑暗教会,生命教会,死亡教会四位主教见证之下,于修穆德市签订和平条约,结束无意义的战争,此后,两方不得主动挑起战争,而以和平发展为重。

人类方:帝国皇帝艾斯德·修雅诺特

魔族方:魔界魔王雅尔薇特·代敏]

——那时候的疏悯早就被初拥了,自然继承了瓦缇诺拉的姓氏。

疏悯想起以前魔族与人类之间打的要死要活的情景,无奈的叹息。

学院总校区,到了。

还是老样子,这设计被他敲定后就没改过。

“老师!您怎么过来了?”一个穿着导师服装的女性出来迎接,明显对疏悯的到来十分惊讶。

“夜隐,尤黛拉在吗?”疏悯直接问当今院长在不在。

“抱歉...院长大人说有事暂离了。”

“那行吧,孩子们还好吗?”

“都很好,不过您最后带过的那届学生们生活条件实在有些太差了...寒假期间他们大多都去兼职工作了。”

“嗯,我知道,那些孩子都挺苦的,不像你们那几届,一个比一个身世显赫。”

“哈哈哈...”夜隐尴尬的笑道。

“没事了,去忙你的吧。”疏悯没打算继续浪费时间,转而和瓦缇诺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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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世纪学者大人?”此刻已经天黑,两人住进了商会的一处旅馆,瓦缇诺拉正向疏悯打趣。

“等等吧,小尤黛拉不在我确实没想到...也不知道是什么能让她放下这边的事。”疏悯其实本来想订两个单人间,但是那个店员却说只剩下一个双人间了。

疏悯本期的赐福不是近视,他清楚的看见了店员手中还有大片留白的订房表上明明还有一堆空房没人订,最终迫于瓦缇诺拉的淫威订了一个双人间。

“害,你不确定一件事时就应该提前做好另一份预案了,见不着这个学生你还有别的学生可以见,不是吗?”

“也是...明天再见不到尤黛拉的话,就去找找我其他的学生吧。”疏悯合上手札册,“睡觉吧。”

——双人间只有一张大床。

“好~”瓦缇诺拉也没再搞事,只是抱住疏悯随他入眠。

part6

翌日清晨,细雨蒙蒙。

疏悯与瓦缇诺拉提前来到了学院,得到另一位值班的导师的答复后,就准备和瓦缇诺拉暂行离开了。

但是一个学生突然叫住疏悯,似乎有事有说。

“怎么了?”疏悯疑惑的上前,他注意到这个学生的脚步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疏悯老师,是这样...”那个学生顿了顿,突然脸色一变,疯狂的笑了起来,“去死吧!”

一把造型奇怪

的匕首刺向疏悯的脖颈处。

瓦缇诺拉的反应极快,她凭借本能精确传送到疏悯身前,又用镰刀将匕首击飞,随后斩下一击,撕碎那个学生的大半身躯。

疏悯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无法理解事情怎么会突然发展成这个样子。

“世纪学者?哈哈哈!你来晚了,也走晚了!”那颗被斩下的头颅竟然还能说话。

“疏悯,小心!!!”随着瓦缇诺拉的叫喊,疏悯的意识仿佛与身体分离,堕入一片混沌中。

头好疼...

“疏悯,你醒了。”瓦缇诺拉担心的看着他。

“这是...哪儿?”疏悯对目前的景物感到十分陌生。

“不知道,大概是某种幻境,先四处走走吧。”瓦缇诺拉答道。

“...”疏悯与瓦缇诺拉走了走,突然察觉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瓦缇诺拉总会提醒自己记下该记的东西,如果自己的手札册不在身边,她也会问自己。

疏悯打算用一个简单的方法测试目前的“瓦缇诺拉”。

“死蝙蝠,我想你了。”疏悯心中念道。

然而面前的“瓦缇诺拉”毫无反应。

“哈哈哈...”疏悯停下脚步,放声笑了起来。

“瓦缇诺拉”疑惑的看着疏悯。

“你是个**的瓦缇诺拉,给我见阎王爷去吧!”疏悯唤出手札册,又与禁忌知识签下一个短暂允许自己身体容纳魔力的契约。

一个加料版火球术砸向“瓦缇诺拉”,这个冒牌货瞬间就变成一堆飞灰。

“瓦缇诺拉”至死也没弄明白自己暴露在什么地方。

疏悯大口喘着气,瓦缇诺拉显然没事,但是他们被刻意分开了。

疏悯不用想都知道瓦缇诺拉会遇见些什么,无非就是和自己遇见的冒牌货差不多的东西。

瓦缇诺拉的读心基本无间隔持续,她想分辨出自己是不是真的可简单得多。

疏悯决定自己就在这里挂机,毕竟由于初拥,瓦缇诺拉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位置,他只需要等着瓦缇诺拉找到他就好。

约莫半小时过去。

在这期间又有三个假的瓦缇诺拉来找疏悯,但都被疏悯一发火球术打飞。

又一个瓦缇诺拉踩着魔法阵出现,不过这个瓦缇诺拉在见到疏悯时就将镰刀收回,双臂张开奔向疏悯。

疏悯站在原地没有举动,一边心里默念“死蝙蝠,我想你了。”一边再次签下契约,一旦确认这个瓦缇诺拉也是假的后就一发火球术崩飞她。

“嗯?我就在这儿啊?”瓦缇诺拉明显一愣,大概是读心读到了疏悯所想。

总算是真的了...

疏悯扑了上去,和瓦缇诺拉紧紧相拥。

瓦缇诺拉也理解了爱人的行为,微笑着接受爱人的拥抱。

“遇上假的我了?”瓦缇诺拉轻声道,同时轻拍疏悯的后背安抚。

“还真是...”疏悯有气无力的回答道,不过他敏锐的发觉自己的声音好像不太对了。

变得轻柔细腻了一些?

“好了,疏悯,手札册还在吧?”瓦缇诺拉将那支钢笔递给疏悯,显然疏悯之前进入这片空间前不慎掉落了。

“在的...你说,我记。”这会儿更明显了,声线完全变了。

“首先,这片空间是幻境,以一个个区块组成,每个区块内的空间会持续变化,但从区块和区块间去看,这种变化不大。

其次,这片幻境有侵蚀认知的作用。”

“你是怎么知道的?”疏悯问道。

“现在的疏悯在我眼中是

一个香香软软声音好听的赤瞳白发美少女呢。”

“...并不全是认知侵蚀的原因。”疏悯确认了自己契约的代价,大概自己真的变成女孩子了...

不过自己的头发还是黑色,侧面印证了瓦缇诺拉所言的认知侵蚀一事...

至于自己为什么没事,大抵是禁忌知识们保护着他的认知吧。

“嗯哼~我觉得疏悯这个样子也挺好的~至少很可爱嘛~”瓦缇诺拉兴奋的揉着娘化版疏悯的头发。

“你可别吧,这个代价的持续时间应该不会超过3天。”

“啊?那要不你和那些知识聊聊,看看它们能不能给你续个杯什么的。”

“你想都别想。”

疏悯想卡bug签一个让自己状态恢复正常的契约,然而却被禁忌知识们拒绝了。

何意味?

“唉,先就这样吧,瓦缇诺拉,你知道怎么离开这儿吗?”

“嗯...这种幻境是需要一个东西作为核心节点设置魔法阵才能制造的,想要离开,要么待其能量耗尽,要么破坏核心使法阵崩坏。”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找到核心,将其破坏,想要制造功能如此复杂的幻境空间,核心必须同样处于幻境内。

只要找到空间变化的规律,就能找到核心的具体位置。”

“好麻烦...”疏悯不耐烦的甩甩头,他现在极度担心外面的修穆德城与学院。

“对了,有个不太好的消息,我想你必须知道,那个袭击你的学生失去了他原有的灵魂,那时候操控他身躯的是另一个灵魂。”

瓦缇诺拉在以前常常被疏悯拉来当助教,对于他的学生们瓦缇诺拉也算熟悉。

“...我们必须快点出去。”疏悯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我可以借助血族秘术寻找核心,想要维持整个幻境,必然产生巨大的魔力波动,尽管被隐藏得很好,但我能找到。”

“好。”疏悯将手札册合起来,同时稍稍把衣物整理了一下,使其贴合娘化后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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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儿,核心应该就在这个区块了,但是具体位置却无法感知。”瓦缇诺拉抬起手,指间红色流光闪过。

“我来吧。”疏悯闭上眼,和禁忌知识谈起了条件:找到法阵的核心,禁忌知识们的回复是“万事皆允。”

意思就是事能办,也不会有代价。

手札册飞起,无数黑色的无意义字符环绕着,并逐渐汇聚,同时一阵声音在瓦缇诺拉和疏悯心中响起,“闭上眼睛...”

几秒后,另一阵声音响起:“好了。”

瓦缇诺拉与疏悯睁开眼睛,面前赫然大变样了,一条条阶梯不断交错,而它们的交汇点,数根锁链贯穿了一个人的胸膛。

是尤黛拉。

疏悯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瓦缇诺拉直接拉起疏悯传送到交汇处,同时斩碎锁链,又向昏迷的尤黛拉释放了几个治愈术。

“疏悯,她...就是核心了。”尤黛拉被作为整个幻境的能量源,抽取了大量生命力,此刻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不过瓦缇诺拉的治愈术结合了血族秘术相关的内容,给尤黛拉续个命不成问题。

“灵魂没有问题。”瓦缇诺拉轻声说道。

而一旁疏悯的心情十分复杂。

part7

“瓦缇诺拉小姐...还有旁边这位是...?”尤黛拉睁开眼睛,她认出了瓦缇诺拉,但娘化版疏悯就不太能

认出来了。

“疏悯,尤黛拉,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是我最近得到的一个赐福,不必在意。”

“老师...”尤黛拉立刻泣不成声,“老师...学院...出事了...学生们,导师们,他们都要死了...”

疏悯此刻瞳孔地震,但他还是尽力维持着理智,“冷静,尤黛拉,慢慢说,我在听。”

“大概...是十几天前,数名学生从外历练归来,当时的我没能察觉...那几个学生,早就不是自己了。

直到,被替换灵魂的学生越来越多,甚至有几位导师也出现了这种问题,我会的灵魂法术不多,只能做到堪堪分辨。

当我想向外界求援时,我被一个法术命中了,之后...”尤黛拉没有接着往下说,之后的事情三人都知道了。

疏悯低头沉默着,一言不发。

身边的瓦缇诺拉拽了拽疏悯。

“老师,杀了我吧...”尤黛拉痛苦的说,“这片空间以我为核心,想要出去,只有我死了...请老师出去后,阻止那些人,救救...还有救的学生与导师们...”

瓦缇诺拉拿出了镰刀,轻轻抱了疏悯一下。

“呵呵...”疏悯突然发出笑声。

“尤黛拉,你所看到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无需为此负责,记住,我是你的老师。

你俩先把眼睛闭上,瓦缇诺拉,等会记得接住我。”疏悯已经与禁忌知识们谈好了新的契约。

在不伤害尤黛拉的前提下,破坏整个幻境空间,禁忌知识们的回答是“可以,代价是获取少量新的禁忌知识。”

获取新的禁忌知识在契约里总是最顶格的代价,如果有就会写明,不像其他的代价还得疏悯靠猜和身体变化确定。

当然,禁忌知识的获取对于疏悯没有任何影响,只是会昏过去一会儿。

瓦缇诺拉知道自己的爱人要做什么,而她会无条件支持自己爱人的决定。

手札册再次打开,这一次是无数书页从中飞出,字符构成的锁链将整片空间覆盖。

书页们破碎,燃烧,黑色的灰烬如起舞般萦绕在疏悯身边,慢慢没入疏悯的身体。

随着一声脆响,幻境消失了。

尤黛拉顿时感到无比轻松,之前那种被不断夺取生命力的感受可太地狱了。

瓦缇诺拉急忙抱住向后倒去的疏悯。

“瓦缇诺拉小姐,老师他...”尤黛拉欲言又止。

“害,他没事,只是需要休息一会,现在赶紧去看看学院内是个什么情况吧。”瓦缇诺拉看着天上的满月说道。

“嗯。”该说不说,尤黛拉当上院长靠的是明摆着的实力,那个一发秒杀尤黛拉的法术多半是个代价高的离谱的禁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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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何必继续反抗我等?你们的院长已经死在了幻境中,所谓的世纪学者和血之魔女也只会是一样的结局,乖乖去死吧!”一群身穿黑袍的人与学院中还有自我的导师和学生们对峙着。

周围满是学生与导师的尸体,已然血流成河。

“听说你逢人便说我死了?”一柄镰刀斩碎为首黑袍人的身体,正是瓦缇诺拉。

“血之魔女!?!为什么...”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地面上突然出现无数冰刺将其贯穿。

“你们的算盘打空了,如果那个法术放不了第二次,那就为你们犯下的错赎罪吧!”尤黛拉手持法杖,出现在黑袍人们的后方

。

“是院长大人回来了!同学们,准备法术!”幸存者们都是较强的学生与导师,很快便组织起有效的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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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黑袍人的心脏被瓦缇诺拉的镰刀刺穿时,他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疏悯此时已经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正看着满目疮痍的学院深思。

“老师!这个...是雅文特同学的日记本,您看看吧。”尤黛拉递给疏悯一个本子,它很眼熟,还是当初疏悯送给那届学生的。

“好...尤黛拉,清点人员,收拢遗体,同时派点人去学院外,恐怕今晚上外面要传疯了。”疏悯故作轻松,实则心里比谁都难受。

“明白,另外...除了少数几个,所有黑袍人都是原先的学生。”尤黛拉离开了。

今天是X月21号。(月份是罗马数字,同现实12月份,不分大小月。)

[X月6号 晴

很奇怪...那些外出回来的学生给人一种可怕的违和感,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了,有时间提醒一下导师吧。]

[X月8号 雾

我知道那种违和感从何而来了,他们变得不像他们了...应该说,他们整个人都不像原来了,我想告诉导师,可我发现有的导师也出现了这种状况...]

[X月12号 阴

院长大人不见了...导师说她外出有事,可是她明明告诉我她近日都空闲...还有几个同学也不见了,导师们却不在意...我得去找疏悯老师,他的家离修穆德市不远。]

[X月13号? 阴?

同学们死了,导师们死了。]

这一页的笔迹过分工整。

[X月16号? 雨?

头好疼,我也要死了。]

这一页的笔迹表现匆忙,有些潦草。

[X月17号? 雨?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他们不是自己了他们不是自己了他们不是自己了他们不是自己了他们不是自己了他们不是自己了他们不是自己了他们不是自己了他们不是自己了他们不是自己了他们不是自己了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这一页字迹彻底失去辨识度,只能依稀看出字形并且感受到字迹主人的绝望。

[X月18日 晴?

今 日 无 事 ]

四个字被大大的写出来,这一页的字迹就像换了个人。

毫无疑问,雅文特在18号就已经不是原来的雅文特了,所以那天来给疏悯送账单的...

账单的确是商会的,但那个“雅文特”前来的目的只是确认疏悯在不在家里而已。

以方便那个傀儡师行动吧。

疏悯原本不想把学生们卷进来,可他们本来就被算计在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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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个地狱的:魔法杀起人来很方便,埋起人来更方便。

疏悯亲自将每个人辨认出来,又在墓碑上刻下他们的名字,尽管娘化版的疏悯实在没什么力气,但他还是坚持去做了。

总校区,每个他亲自带过的学生,如今都在这里。

他的记忆力

很好。

他记得自己踏上这片土地至今所获得的所有知识,也记得他亲自授课的每一个学生,更记得他与任何一个学生相处十多年的时光中那些细节。

——的确更像是一种诅咒。

疏悯自己站立在墓园前,以前这里是为纪念人魔战争中的死者而建立的,现在这里真用来埋人了。

刚好是大雨连绵的鬼天气,疏悯身上换了一套瓦缇诺拉买来的合身衣物,雨滴从疏悯发梢汇流而下,如不正眼去看,大概只会觉得是某个很好看的女孩在为谁哭泣吧。

然而疏悯不会流泪,也无法流泪,禁忌知识缠身之人早就与常世之人有了不可逾越的隔阂,疏悯只能看着一块块墓碑发呆。

可惜了,要是能哭,可能会感觉好一些吧。

禁忌知识收走了疏悯为常世之人哭泣的能力,却没有将悲伤与痛苦一并收走。

雨真的很大,淋湿了那本日记本,将上面的字迹渗的模糊。

但是那些字迹在疏悯脑内变得更加清晰。

——他的记忆力很好。

他会记得比悲伤和尝试哭泣更重要的事。

part8

“疏悯!”瓦缇诺拉拿着一把伞凑了过来,将伞举得低一些,以便遮住疏悯。

事实上的确如疏悯所料,外界现在是正经的乱完了。

商会的那群神人第一时间就开始造世纪学者和血之魔女死在学院总校区的抽象大谣,然后派记者来了修穆德城后回去又把谣言紧急撤回,改发了“修穆德自由城学院遭袭击,凶手手段残忍活口极少,世纪学者大人表态将追究到底”和“关于学院被袭事件魔族参与的可能性”。

密码币的人血馒头是张嘴就吃啊,他这边还一句话没说商会的神人就开始大肆宣传了。

魔族参与更是离了个大谱,学院招的学生魔族比例得占20%~30%,如今魔族那个变态凝聚力能干出这事?想象力还挺丰富。

据尤黛拉所说,现在全大陆各方势力除了魔女会都在询问学院的情况如何,表面上自然是关心送到学院的学生。

但疏悯很清楚他们是在打探自己和瓦缇诺拉的消息。

世纪学者有没有事?如果有,血之魔女会干些什么?这个几百年前从永夜界杀出来的疯女人会不会抱着“反正他也不在了”的想法给全大陆来个大的?

不过疏悯也不敢说瓦缇诺拉干不出这种事,以她的重力属性,疏悯认为这事儿挺悬。

至于魔女会...处理内乱呢,没空。

疏悯本能的向瓦缇诺拉凑近,但依旧低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想哭却哭不出来的表情。

瓦缇诺拉读心还开着,所以她能感受到疏悯无法通过任何形式宣泄的情感。

于是瓦缇诺拉半蹲抱住疏悯,同时略微侧身。

尖牙刺入脖颈。

疏悯被那微弱的刺痛弄得一怔,随即便晕溺于血液被瓦缇诺拉吸取所产生的快感中。

这是血族们表达爱的方式,对初拥对象的食欲与爱欲是统一体现在吸血行为上的。

“好点了吗?”瓦缇诺拉松开疏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嗯。”他确实好些了。

“呼~不得不说,疏悯这个样子,和我真的很像姐妹俩呢。”瓦缇诺拉在往疏悯脖颈处的伤口吹气。

“...”疏悯没有接话,他也觉得现在自己如果再有瓦缇诺拉同款及腰银发的话那真的就会被认成姐妹俩了。

“疏悯,听好了哦。”瓦缇诺拉的赤瞳盯着疏悯。“你是

我瓦缇诺拉·修肯漠特的眷属,是我神明见证的初拥对象。

我能感受到你所受到痛苦,也能察觉到你心中所想,我不会让你独自承受,你也别想留下我一个人离开。

复仇而已,我当年做过的也不少,让我寻过仇的人都算是个人物,因为我从来都是有仇当场就报。

自契约签订,你我之间的联系便永恒存世,别想甩开我,明白吗?”

“好。”疏悯的脸上浮现出笑容,将身体靠在瓦缇诺拉怀里。

“害,某人早就知道契约的解除条件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去实践。”瓦缇诺拉坏笑道。

——那是当然,疏悯学完少量血族秘文后第一时间就尝试翻译那个契约的解除条件部分。

就一个简单的短句:“两方之间有任何一方不再深爱对方时,契约自动解除。”

实践自然是不可能实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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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黛拉组织起还活着的导师和几个学生代表开会,刚好此时在外的学生们大多也都回来了,瓦缇诺拉可以帮忙分辨学生是否正常。

疏悯推门进入,但是此刻娘化版的他没人能认出来。

在座的导师与学生都是一愣,但院长和没发话,他们也没有说什么。

“老师...”尤黛拉起身道。

“你们接着谈事就好。”疏悯抱着手札册坐在门边的座椅上。

导师与学生们都心头一震,院长大人的老师?那不就是...

熟悉疏悯的导师们还好,他们知道疏悯有时候就是会莫名其妙变个样子什么的,但现在那些学生里可没有认识疏悯的。

世纪学者竟然是这么可爱一少女?呱!能参与如此劲爆的秘讯揭露,就算是死也值回票价呀!

然而疏悯并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他又不会读心,他只是低头翻着手札册,仿佛这里就他一个人。

“...经历这次袭击之后,学院总校区内有60%的学生死亡,20%的导师死亡。”尤黛拉坐下继续主持会议。

“不得不说,这是学院成立以来所受过的最大灾难了,死亡的学生有魔族,有亚人种,也有纯人类,现在帝国与魔界方面都在向学院询问。

最重要的,还是关于我们的敌人的事情,在这个事件中,有学生的灵魂遭到抹除,取而代之的是另外的新灵魂,并且貌似还会传播。

以及制造幻境,还有那个一击击晕我的禁咒,都让我想起百年前的渊庭,不过我认为那个组织和渊庭只会是继承关系,而不是渊庭卷土重来。

他们对学院出手的动机很难确定,或许是想重新挑起人魔战争,或许是替渊庭复仇所踏出的第一步,也或许是单纯想要扫清学院这个阻碍,这一点不重要。

修穆德城外围不太安全,不过魔界和帝国的使节很快就到,那时候他们的军队也会跟在后面,相对也算是保护了修穆德城。

现在,我们需要召回其他校区的导师与学生,同时与各方共同商议调查事务,毕竟牵扯太大,光靠学院的力量不够。

各位导师请组织好学生们,教学暂时停止,直到彻底清除敌人确认安全后再恢复授课。”

尤黛拉安排着学院的各项事务,关于其他校区疏悯并不知道太多,他并没有参与学院的内部事务。

“院长,灵魂系与记忆系的导师已经通过血之魔女大人提供的灵魂碎片提取出少量记忆结晶,但是...”一个导师说

道。

疏悯抬起头,他关心的来了。

“但是什么?”尤黛拉问道。

“完全没有任何有意义的内容,他们的动机,他们的想法,完全没有,那些灵魂只是被替换,但这些灵魂完全没有生而为人应有的东西。

就好像...这些灵魂是某种只会按照提前设定好的流程运转的机械一样,内在根本不是人类的灵魂。”

“我知道了。”尤黛拉看了一眼疏悯,而疏悯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先散会,辛苦大家了。”尤黛拉知道疏悯有事想问。

“尤黛拉,关于那个禁咒你知道多少?”疏悯已经问过瓦缇诺拉,然而她作为半血族从来都是用血族秘术,对禁咒真没什么研究。

“事实上,我知道的也不多。”尤黛拉摇摇头,“您也知道,那时的我还没当上院长呢,当上了院长有权限阅读那些资料时却又没空闲时间了。

您如果需要那方面的信息,可以去利洛港那边的分校区,学院历代院长的回忆录都在那边,应该会有您想要的答案。”尤黛拉想了想后说道。

“...”疏悯若有所思。

◈P1部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