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别问,继续笑”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别问,继续笑”

作者:背着啾啾丸的豆之助

(这一章是没什么“内容”的全年龄章节,主要是作为两人关系的一个缓冲和过渡,用来起飞不太合适,作为降落之后的消遣最好)

“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居然射了,光是这样居然就射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准笑wcnmd!”

砰!

教室的后门猛地关上,将拖曳在空中的话音截断,透过教室窗户,能看到钟邑迈着仿佛猩猩一般的怪异步伐小跑冲进厕所。

“哈哈哈……哎呦……不行,肚子好痛……”

只留柳馨泽一人在座位上捂着肚子大口喘息,脚趾不听话地扭动,双脚拼命踢打。

“钟师傅,真是比我预想的还要好玩啊……~”

少女努力平息笑意,将潮红的脸转向前门,双脚只以脚趾为着力点地搭在身边座位的椅子上。

椅面残存的体温,从脚趾接触的位置传过来。

这个位置……大概就是钟师傅刚才大腿之间那一块吧……?

“没想到……只是闻闻脚就射出来了啊……”

嘛啊,虽然确实之前是有稍微逗了他一下啦……

明明周围没有人,柳馨泽还是像害怕被人发现似的,装作若无其事瞟向自己的双脚。

然后略微抬腿,转而用足弓踩在椅面边缘,双眼向四周扫了扫,确认确实是没人之后,轻轻踩踏摩擦起空气。

脚掌前后摩擦,脚趾慢慢张开上翘,又像是要包裹住什么似的轻轻下抓,配合这动作双脚转向脚心相对,脚趾之间相扣、摩擦。

刚才应该、差不多是这种动作吧……?

在柳馨泽浩瀚的知识里,当然有着这行为的一席之地。

其名为“足交”。

不管是在本子亦或是成人影像中,都表现为女方用双脚使男方射出来。算是各种“交”当中仅次于乳交的一种玩法。

但是,虽然看得多,柳馨泽却一直不太能理解。也不是不理解这种玩法的底层逻辑,只是没办法共感。

看着自己不断拨弄空气的双脚,少女不解地皱起眉头。

脚……到底色在哪呢……?

拥有姣好双脚的少女,似乎没法理解其中的色气。

不过从那位不在场的少年的反应来看,对于足部这种特殊部位定位应该是和榴莲一样,讨厌的人很讨厌,喜欢的人则会喜欢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只是那种程度的接触就能射出来,这已经不只是喜欢这种程度了吧w~”

想到这里,柳馨泽目光穿过脚趾间的缝隙,落在刚才钟邑坐在椅子上时,裆部的所在之处。

都没碰到就兴奋成这样……如果真的用脚做了的话……

一瞬间,柳馨泽脑中闪过自己双脚在钟邑身下交叠摩擦的情景。

“~~!!!?”

火红“噗”地一下子烧上脸颊,搭在椅子上的脚脚趾紧扣着、触电般地收回,手捂住脚心。

不行不行不行……虽说好奇他的反应,但是做这种事怎么说还是太离谱了……

“啊啊……操了,一开始想就停不下来……”

就像水库泄洪,曾经看过的本子中的那些足交的场景,以男女主分别替换成柳馨泽自己和钟邑的形式,从记忆库深处不断喷涌而出,顷刻间便充斥了少女的思考。

“唔嗯嗯…………啊!”

她捂住脸遮盖视线,试图以此掐断脑中不停冒出的色情想象,接着又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手才刚握过脚,嫌弃地从脸上拿开。

“…………”

然而,

出神地看了自己的双手一会儿,她却又缓缓将鼻子凑了上去,轻轻吸气。

“嗅、嗅……”

……没有味道。

视线游移,落回脚尖。

闻着就能高潮……我的脚有那么大的味道吗……

当然,一点味道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为了掩饰脚心的齿痕,心里安慰地穿了运动鞋,赤脚包在这种密闭空间里,绝对会出超多汗,味道肯定也会比平时要重一些。

但是,但是啊。

“也不至于臭得那么夸张吧……”

少女的自尊心和好奇心在混乱的大脑里膨胀,让柳馨泽在鬼使神差之下,握住自己的脚踝向上扳起。

能让钟师傅兴奋成那样,到底是什么味道……?

就像是被传染了似的,看着距离不断变近的自己的脚底,柳馨泽心中也升起了一丝莫名的躁动,脚趾随之后翘进一步展露脚心。

“……嘶……”

终于,混乱的鼻息拍打上足底肌肤,冲起淡淡的汗味和特殊的微酸,随着吸气裹挟进入鼻腔——

“——好闻吗?顺便一说我觉得非常好闻。”

紧接着“闻”到的,是少年勾起嘴角吐出的话语。

•

我迈着M型开腿的步伐,一口气冲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接着便是“砰”的一声,向内开的隔间门被我背靠着用力撞向门框。

拉下门栓,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放在通风用窗户的窗台上,然后小心翼翼褪下裤子……

“嘶……”

下体从浓稠液体和湿润布料中剥离的诡异感觉,让我的表情无法自主地扭曲。

而温热过后,紧随而来的就是蒸发带来的阵阵微凉,为了赶紧结束这不愉快的体验,我从窗台上的纸巾包里抽出一张,包握住我那软踏踏湿漉漉的分身。

啊……舒服了……

我一边在心里发出感叹,一边背靠着隔间门蹲下。手包裹着分身擦拭揉搓,熟悉的麻痒感传来,仿佛在控诉着自己对摩擦的欲求不满。

嘛,毕竟刚才是空射的呢。

对不起啊,主人这么没用,跟着我真是让你受苦了。

在心中向胯间垂头丧气的分身谢罪,我的手安抚似的揉了揉尖端。

“……要不现在再来一把……”

刚才柳爷那双脚的样子、触感、味道、挑逗我时的每一个瞬间,都深深地刻进了我的脑子里,毫不夸张地说,依靠这些记忆以及我的妄想力,就是现在凭空想象出哪有如毒品一般的双足并与之交互,都完全不在话下。

然而正当我真的打算将其付诸实践时,一丝涨痛却将我未成形的妄想击碎。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这样,在强烈勃起并进行“高质量发电活动”后,我的分身总会在数小时内伴有轻微的涨痛感,就像是肌肉在剧烈运动后也会酸痛一样。

已经,到极限了吗……

失落感宣告贤者时间的到来,我苦笑着吐出叹息,把手中擦拭过的纸巾扔进厕所洞里。

别在厕所里犯蠢了,赶紧回去吧。

这么想着站起身的我拨开门闩,却在即将拉开门的一刹那停下了动作。

现在还没下课,就算下课了柳爷估计也还会待在教室里,要是就这么回去,不可避免地得面对她。

女生会对一个刚刚闻着自己脚高潮的男同学说些什么,我简直都不敢想。

“……不,仔细想想,这也不完全是我的错吧!”

明明是她先那样挑逗我的,主动回应的时候也是全程默许,除了反应过激之外我应该是完全没有被责怪的立场才

对!

不如说,我才是受害者吧?东西是她弄掉的,捡东西的要求是她提的,擅自踩上来还给我闻的也是她,完全单方面地被调戏,视说法而定,就算给她扣个霸凌的帽子也不为过吧?虽然不会真的这么做啦。

不管怎么想,优势在我。

我的嘴角勾起胜利的微笑,拉开门大步走回教室。

——然后就在敞开的后门口,看到了坐在座位上准备闻自己脚的柳爷。

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了在QQ群里看过的,一个“中年人bingo九宫格”,里面有一条是“会闻自己脱下的袜子”。

……柳爷到更年期了?

我只能想到这种答案。因为我实在是无法想象有其他任何正常的选项,能够适配眼前这种离谱的情况。

总不能是看我闻爽了她也馋了吧?

不行,不管怎样都只能想到那种很难绷住的答案。

我努力压住疯狂上翘的嘴角,大步走入这荒诞的景象中。

“——好闻吗?顺便一说我觉得非常好闻。”

如果是那种贴心温柔的老好人角色的话,这时应该会在门外等到这行为结束了再进去,但很遗憾,我不是。

我是个该出手时就出手的男人,如此难得的进攻时机,岂有放过之理?

“……诶?”

而柳爷的反应也完美达到了我的预期。

似乎是完全没想到我会出现的她,被我这突然袭击吓得猛的一抖,整个人都从座位上微微跳起来了,瞬间恢复成正常坐姿,就像是偷东西被堵墙角的老鼠一样抬头瞪眼看向我。

在无言的对视中,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呆愣的表情也逐渐崩坏……

“额啊啊啊!草!草!看你妈!看你妈!”

“唔哦哦!?你干什么……哎卧槽好痛!你打我干什么!别、别打!”

“我有家传的点穴术,只要打击脑袋的穴位把人打昏,就能消除一段时间的记忆!快点让我帮你把刚才看到的忘掉!”

“现实中乱加什么设定啊!那单纯是打傻了吧喂!”

面对突然发难抄起鞋子不停向我脑袋砸来的柳爷,我不得不拉开距离,扯过椅子横在身前,将其当拒马桩一般将我们两人隔开。

“你别过来啊,我可是云武长刀黑带高手,不要逼我出……听、听人说话啦!踩武器是犯规行为!”

“少废话!”

丝毫没有打算与我对峙的柳爷“啪”地一脚踩上我的椅子,利用我被那雪白的脚背吸引注意力的时机一跃而起,手中的鞋子高举,朝我头顶狠狠砸了下来。

和“打闹”二字完全不在一个层次的少女的全力一击,在我的脑袋正上方制造出了巨大的响声,以及回响在我整个头骨里、与敲击声分贝相对应的剧烈钝痛,让我捂住头顶蹲到地上。

“嘶…………!混蛋,你真tm打啊!”

“哼!”

仿佛还不解恨似的,柳爷又一脚把椅子踹倒在我身上,扭头重重地坐回座位。

而我则是缓了好一会儿,受到剧烈震颤的脑浆子才堪堪沉淀下来。

这家伙……真往狠了下手啊……

感觉不只是刚才看到的,其他的东西也要一起被打出来了。

挣扎着爬回椅子上,小心翼翼地转动眼球看向邻桌。万幸,这回没有和少女淡黄的眼瞳对上视线,看上去仍在气头上的她此时正趴在桌上,后脑勺对着这边,扭过去的脸看向的是手上滑动着的手机。

就这么把头号违禁品拿出来吗喂。

不过也多亏了那违禁品的福,柳爷的注意力暂时从我身上转移了。我抬头看了看黑板上方挂着的时钟,11点35分,距离下课正好还有15分钟,是逃课提前去食堂抢占先机的最优时间。

这里还是先撤退吧,等她下午气消了再向她正经道歉也不迟。嗯。

暗自做好决定后,我从桌子下方拿起靠在桌腿边的暗蓝色帆布袋,以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动作慢慢起身,悄悄走向门口……

“站住。”

“咕……”

然而还是被发现了。

“你要去哪?”

“……吃饭啦,这个点还能去哪。难得合法的提前去食堂的机会,我可不想白白浪费掉。”

“不许走,等我把手机电充满再说。”

“你充手机电关我什么事啊?怎么着,要给我用吗?”

“不是不可以,给我5999就行。”

“你在这卖手机呢,二手卖原价是吧。说正经的,没事我可真走了,今天完全不是想排队的心情。”

“给我回来!”

“呜啊啊!?”

柳爷一把拽住我肩头背着的帆布袋,将作势要走的我生生拽回座位上。

“你妈的……你个女生就不能温柔点吗?干嘛啊?到底是想干嘛啊?”

被这么粗暴地对待,我也开始有点不爽了起来,没好气地转过头,皱着眉头向少女质问道。

“充电的时候手机用不了太无聊了,给我整点乐子吧~”

“去你的吧!给我自己想办法去!”

“这可是和美少女一对一聊天的机会哦,不想把握住吗~?”

“没得脚看免谈。昨晚拖鞋模式就算了,现在穿着这板鞋说这话糊弄谁呢?”

“你以为我想穿吗?要不是某个变态在我脚底咬了个印子,我才不想穿这闷得要死的鞋子呢!”

听到我的拒绝说辞的柳爷坐直身子面向我,语气严肃地发出控诉,双腿抖动着,鞋跟在地上发出不满的“咔哒”声。

然而与其相对的,她的脸却是越来越红,到话音落下时连耳朵都被完全浸染,像是自己给自己说害羞了似的。

莫名的有点可爱啊。

“所以说,你现在看不到我的脚是你活该,陪我聊天直到手机充满电也是你的义务才对。”

“拿来的这种义务啊,你不说昨晚的补偿留着之后用吗!”

“确实是要之后用,这次的只是一点利息而已。”

“没听说过!”

我再一次从座位上站起身。

“反正我现在要去吃饭了,无聊的问题你自己解决。对于人类三大欲望已经满足了两个的我来说,你哪怕现在脱鞋也没用。真觉得无聊想找人聊天,要么就去梦里找,要么就陪我去吃饭,这样随你怎么聊都无所谓。不如说你倒是给我去吃饭啊喂。”

“哼嗯……原来如此,这才是钟师傅的目的啊?嘴上说那么多,其实只是想和我吃饭吧~?”

“不,我只是想吃饭而已。虽然你要一起我是不反对啦。”

“又来了又来了,傲娇的男人可是没有任何市场的哦~”

柳爷就像是完全没有在听我说话似的那样回应着,伸着懒腰站起来,慢悠悠地从座位中跨出,然后将脚跟从板鞋中微微抬起抽出,再落下踩塌鞋帮,让脚跟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果然还是得这样呢……”

“这么喜欢拖(脱)鞋的吗……”

“把脚闷在鞋子里真的超级难受的好吗,像钟师傅这种不仅穿全包的鞋子还穿高帮袜子的人,是不会

理解我们拖鞋派的感受的。”

说着些对我来说像是暴露狂宣言的话,完成对板鞋“拖鞋化改造”的柳爷啪嗒着脚步走到我旁边。

“走吧,今天中午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一下你的愿望,去食堂小小的约会一下好了~”

“你真吃啊。”

“什么叫真吃,我也是要吃东西的好吗。”

“我当你又是在说瞎话整我呢。走到一半说困了让我送你回来我可不干喔。”

“……不会啦,怎么可能~”

“你丫的刚才真考虑了一下是吧。”

我们就这么斗着嘴,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左右间距,并排走向门口。

“啊,对了,我没有带饭卡,待会请我哦~”

“就两步路给我回去拿上。”

•

作为市重点加私立学校,我所处的这个校园里坐拥多达两座的食堂大楼。

一座位于初中部旁边,另一座则是在高中部和高中宿舍楼之间。后者是个有着三层楼、每个楼层都开设了不同餐食窗口的超大型设施,其中的“三楼”更是因为菜品尤为丰富,在学生中享有“去三楼=下馆子”的高度评价。

而今天,作为提前下课的特权阶级,不去下馆子的理由那是绝对没有的。

当我端着大碗牛肉面回到提前占好的座位上时,选择了速度较快的小炒的柳爷已经先行一步坐上了绿色长凳,枕着手臂,以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用筷子一点一点往嘴里夹菜。

“你干嘛坐我位置上啊,那是我占的位置好吗,给我坐对面去。”

“你抱我我就过去。现在吃东西就是我的行动极限了~,哈姆……”

“有这么累哦……”

我满脸无奈地在柳爷对面坐下。

“我可是熬了一整个上午,会困完全是正常生理现象好吧~,钟师傅要是不尽快接受这种正常人世界的设定,混入人类的行动很快就会暴露的哦~”

“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把『熬』字和上午放在一个句子里还当作正常事的你才比较像外星人,才是更应该尽快接受的设定。”

“噗哈哈~!被你发现了吗~,如果不想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的话,那你也要替我保守秘密~!”

“还当真的说是吧,哪来的什么秘密啊,最好是有人真的会信你那种鬼话啦。”

就像是为了表示懒得再理会她那胡思乱想,我夹起一筷子牛肉面放入口中。

“哼嗯~,真的没有秘密吗~?”

“唔嗯!?”

然而就在我将面条吸进嘴里时,有什么重重搭上我的脚背,紧接着某种柔软的东西如同手指一般笨拙地缠上我的脚踝。

“要是钟师傅真的觉得刚才教室里的事不算秘密的话,那就现在再创造一个出来吧~?在饭堂里被女同学踩出来之类的……”

“咳咳!别搞啦白痴!”

我一边把差点呛进气管的汤汁咳出来,一边把柳爷踩上来的脚踢开。

“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饭,这要是被抓了真会死人的好吗!”

“啊啊~,好痛~,钟师傅校园暴力~!不尊重女性~!”

“你可去你的吧,我跟你啥关系啊还尊重你。”

“哼嗯~?什么关系啊~?”

“那不就是……”

话说到这里,我突然语塞了。

明明思绪就在嘴边,却没办法好好地转变成语言。

“……这还真是个问题喔。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是主人和玩具。”

“诶,一下子进展这么快吗?原来之前你一直都会在心里喊我主人……

”

“操你妈!操你妈!不是那个意思!我才是主人!”

“也不是不行……好痛啊喂!别踢了!踢腿就算了你还瞄准了那里踢的是吧!”

我向旁边快速挪动,逃离到柳爷疯狂的踢击范围之外。

“呼……呼……给我回来,让我踹你一脚!”

“我拒绝。“

虽然红着脸趴在桌边喘气的样子非常色气又可爱,但为了我下半生的幸福,这里还是有必要好好忍耐一下的。

话说这家伙的体力也太差了吧。

“咱们说正经的行吧,正经的。你说咱俩这个关系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点。”

“哈啊?我来当主人……呼……我觉得……很好……”

“气都喘不匀就别贫了行吗。虽然我是觉得没问题,但不是那个。我的意思是……一般也没有才刚说上话一天,就搞那么多擦边行为的吧……”

说着说着我就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真说出来哪怕是这种程度的表达也是相当羞耻啊。

“……有吗?从我的视角来看,只是我很普通地在生活,然后你在旁边看着就擅自高潮了而已。”

“怎么把我说得像随意发情的白痴一样啊,我是变态没错但也没有那么随便好吗,要不是你和个痴女一样随意暴露我才不会兴奋嘞。”

“要是你不是随意发情的变态的话,我就算随便光脚也无所谓吧,这叫自污者自污哦钟师傅~”

“什么鬼俗语啊。你别以为我没注意到,刚才,说我擅自高潮之前,你迟疑的那一下,明显是对我说的「擦边行为」是有自觉的吧!”

“…………没有啦。”

用闷闷的声音说着“没有”的柳爷,不仅脸歪着埋进手肘的臂窝里,因为是隔了一段距离斜坐的身位所以能很清楚地看到,就连桌子下的双腿都夹紧,双脚用力钻进鞋子里,相互上下摩擦起来。

这种可疑感扑面而来的姿态,简直就像是在催促我赶紧追问下去一样。

不过在那之前,她就自己接着开口:

“根本就是钟师傅你在那乱叫才害我在意起来的……只是光脚而已,哪里色了嘛……”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听好了!”

“诶……你要干嘛?”

我快速挪动屁股坐回到柳爷正对面,推开我们两人的饭碗,将我随身携带的画本在桌面翻开。

“美少女的玉足是世界的瑰宝!把脚露出来可不是「只是光脚而已」这么简单,那是比珠宝展头号展品揭幕、攒底演员上场、羊肉汤里最后撒一把葱花香菜还要更加诱人的事情!”

“你、你这用的什么鬼比喻啊!”

“特别是!柳爷!你的脚!”

我举起画册,正面迎向柳爷为了吐槽从臂弯里钻出来的脸,伸出手指“啪!”地指向以她为蓝本的画中少女。

“看到了吗,这完美的脚型!饱满的足跟、深浅适中的足弓、圆润的前脚掌、根根分明又比例协调纤细与肉感并存让人恨不得含进嘴里的脚趾——”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闭嘴闭嘴闭嘴——!!!!”

“呜啊啊!?你突然间干什么!差点就撕烂了啦!”

“就是要撕了!给我拿过来!臭傻逼,谁让你照着我的脚描述那么仔细的啊!”

“你昨天不是还说我画的好吗,今天怎么才反应过来啊,反射弧太长了吧!而且我可是在夸你耶,是生什么气啦!”

“夸我的脚、脚……呜呜呜……这种事情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

“你必须要给我知道!不然以后……你老这么晃着这种杀伤性武器来跟我开玩笑……我真受不了……”

“…………”

“…………”

我的这句话说完,柳爷和我都很默契地互相别过脸,任由沉默将我们包裹。

这下她应该能老实听我说话了吧。

用这种像是“一切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一样的挽尊话术在心底麻痹自己的我,鞭策着发硬的脖子转回前方。

视线前方,柳爷双手抱着脑袋,手肘相抵,整个脑袋几乎都藏在小臂后的阴影之下。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刻意用力呼出,没想到只是这样她就像是被吓到了似的猛地缩了缩身子。

真的是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变得可爱起来呢。

“……总之。”

“……”

“我拉你来一起吃饭,也是想顺便找个机会和你说这些……你可能是抱着开玩笑的想法,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会拿那种眼光来看待你,所以……”

“……所以,你要我以后离你远点吗?”

“哈啊?为什么?”

“诶?”

“诶?”

“不是为了赶我走……那你和我说这些干嘛?”

“不不不,怎么就变成我赶你走了,我怎么可能会想赶你走!我恨不得——”

被柳爷的话语触动某根神经,我的语气愈发激动。

“恨不得?”

“恨、恨不得……”

直到撞上柳爷那似是不知所措又似是期待着什么的湿润目光时,我才注意到心中莫名激荡的情感。

恨不得……什么呢?

我快速眨动眼皮,眼神也逃避地乱飘起来。

答案我是知道的。但是作为对一个直到昨天晚上为止都毫无交流的对象说出的答案来说,内容似乎又有些过于冲动和缥缈。

至少现在,我在各种意义上都不能把我那基于欲望的廉价占有欲,诉诸眼前的少女。

“——没什么啦。”

“……骗谁呢。”

小声嘟呐着的少女眼底闪过显而易见的失望。

“反、反正我是完全没想过赶你走啦!”

仿佛是为了弥补她的这份失落感,我紧接着塞上话。

“说这些也只是为了告诉你我的态度……我会明确地,把你的……脚……就是会……用色情的眼光看待你的脚,也会幻想对你做各种各样的事,而且我也没有改变的打算,所以……”

“……”

“所以说,你如果觉得不舒服,远离我就好,我会尽量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如果你还打算继续这么跟我开玩笑的话……做好觉悟。就这样。”

“就、这样……”

“嗯。就这样。我就是想说这些。”

“……”

“……”

“…………”

“…………”

“………………”

“……说点什么——”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爆笑。

让人感觉是用尽全身的力量全力发出的、肆无忌惮的狂笑,从柳爷的口中迸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喝哈哈哈哈哈哈……!!”

“操、操你妈的,不准笑!笑你妈呢!我说认真的好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认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刚才的那种拘束感像是假的一样一扫而空,只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用力敲打桌面,竭尽全力地发出几近刺耳的笑声。

“啊啊啊啊啊!当我没说行了吧!”

事已至此,我也干脆地放弃了抵抗,埋头夹起冷落多时的牛肉面,试图靠那熟悉的咸

香压制脸上滚烫的绯红。

是没错,那话听着是很处男啦!但是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

“哈哈哈……哈啊、哈啊、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就去死!快点去死!”

“哈啊啊…………那也不行呢~”

“我觉得非常行……哎呦我草!?”

一头投入牛肉面怀抱的我,肩头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了一下,力量之大甚至让我一瞬间感觉我的半个身体都向下错位了几分。

“你搞什么鬼呐!”

一缓过神来我便马上转过头,却只看见柳爷跑开的背影。

“你又要跑去搞什么鬼啊?”

“我困了,再吃下去可能会整个人倒在饭碗里,所以就先回去睡觉啦~”

“哈啊?扯呢吧,你刚才不笑的挺精神吗?”

“那是回光返照啦~!我现在感觉马上就要睡着了~”

“哈啊……”

“……而且要是再和你在一起,我可能真的会忍不住的。”

“啥玩意儿?喂——!”

没给我听清那最后低语的机会,柳爷便用略显笨拙的步伐小跑着消失在门外。

“……到底在想什么啊……”

转回饭桌,我表情无奈地看向桌子对面,那碗几乎完全没动过的饭。

饭也不吃完,笑过了就跑……白痴吧那家伙……

心底吐槽的同时,脑海中也浮现出那个,感觉永远也不会让人理解自己在想什么的少女的身影。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但是至少看那个态度,应该是没有觉得我恶心吧……

说起来……她走的时候,把鞋穿好了啊。

——在那之后,直到周末,她都再也没有和我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