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师群侠传·李莫愁受刑(下)

金大师群侠传·李莫愁受刑(下)

作者:香草美人

李莫愁受刑(十一)毒打

两个衙役这一次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一双铁手,死死捏住了李莫愁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拧在后腰上,再次将这女侠按回到刑凳上。

“大人,这妖女刁蛮无礼,不懂礼数,不服管教,不如将她双手绑死了拷打!”

县令轻蔑的看了李莫愁一眼,道,“不必,给她反手戴枷,去了下衣,分腿缚足,还是按着打,我就是要她反抗,要她挣扎,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她的皮子硬,还是咱公堂的板子辣。”

“是!”几个衙役得令,拿了两条小号短枷过来。

这短枷是一片矩形木板,中间掏两个细洞,刨成两半,衙役将李莫愁的双手反扭身后,做后手观音的姿势,短枷长度不足半尺,将她的皓腕塞进洞中,两边的铁锁一下,她的双手就反扭着被别死了,这个姿势,可以稍微活动一点手臂,有非常有限的挣扎空间,甚至可以说,很多女犯熬刑不过的是,都会无意识的挣扎扭曲,可是反手带枷,每次挣扎甚至颤动,肩臂的关节手腕处都会痛苦难当,还不如直接双手绑死来得舒服。

李莫愁双目发出火辣的目光,恶狠狠看着县令,反手戴枷,剥去下衣,这对受刑的女犯来说,都是极为羞耻,难熬的惩罚折磨,可是她堂堂女侠,怎能求饶,李莫愁咬住牙关,一句“不要”在嘴边转了好久,还是生生咽了下去,她知道,就算此时求饶,也绝对没有用处,何必自取其辱!

一个衙役抓着短枷,往下一压,生硬坚实的木楞,顶着李莫愁的脊背,将她的身子紧紧顶在了刑桌上面。

紧接着,另一个衙役抓住李莫愁的发根,狠狠将她的头压在桌子前端,使得李莫愁的眼睛,可以穿过桌底,看到自己的双腿。

又有衙役双手抓住李莫愁的裤沿,往下轻轻一撸,李莫愁就见到那娟白的囚裤顺着自己的大腿滑落下去,这样还不算完,衙役直接将她的裤子,完全剥了下去,又用脚狠踢自己的膝弯,将她的双膝踢到桌角两边,绑在了刑桌的桌腿上,双脚又强迫合拢一起,带上脚枷。

“给我往死里打!!”随着县令一声令下。

更加凶狠的一记毛竹大板,狠狠落在李莫愁的屁股蛋子上。

“啪!————”一声清脆如鸣的巨响之后,李莫愁猛然抬起头,发出了一声“嗷嗷”的惨叫!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李莫愁的心中全是惊恐和惊惧!

为什么会这么疼!

李莫愁绝对想不到,这一次,是脱光了屁股来打!别小看那薄薄的一层白娟囚裤,有和没有的区别,犹如天壤。

剥去了白娟囚裤,女子身上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完全瓦解,臀面之上,一丝不挂,如若凝脂的白嫩臀肌,高翘挺拔的臀峰曲线,臀沟中芳草蜿蜒的神秘风采,就完全敞露在了刑讯者的眼前,板下。这种种,都将化作受刑女犯心中的紧张,使得熬刑的能力,心中的耐受能力,意志力,直接下降为零,就算李莫愁是个杀人过百的女魔头,可毕竟也是娇嫩女子,柔软女儿身,柔嫩女儿心,自然也绝不例外。

双腿又分开两边,臀面的皮肉完全绷紧,缓冲的能力也几乎没有!

这样种种原因叠加在一起,每一记板子的痛苦,自然又骤然拔高!

“啪!”还未及李莫愁的叫声落下!

未及她细细品味着一

记板子的剧痛,高超,缓缓缓解的烈烈火辣,第二记毛竹大板再次抽将下来!

“啊啊!”

“呀!”

她再次高高昂起头,眼泪已经无法抑制的迸射出来!

一个衙役字词抓住她的发根,将她的头按在桌面水平线下面,李莫愁的眼睛,正好可以看见自己的双腿,她的脑海里面,忽然想起一句成语——两股战战。

在李莫愁的眼中,她的双腿像是触电一般不断战栗,双脚也不断挣扎扭动,可是这些完全不是她自己在控制,而是她的身体,在恐怖的毛竹大板抽打,拷问,折磨之下,出现的下意识反应。

“啪!”

板子继续抽下!

“嗷嗷!”李莫愁双足扒拉着地面,因为脚腕被枷锁锁住,根本没法大动,只能用一对洁白秀美的脚掌前端,不断的划拉着,甚至顾不得还未痊愈的刑伤。

她的一对香肩不断颤抖,头左右摇晃,可是别说失去了内力,就算她内功全在,也根本没法在这种反手戴枷的情况下,挣开两个彪形大汉按住头部。

“啪!”

“啪!”

毛竹大板带着恐怖的力量,一记记的抽着,又宽又粗又厚的刑具板子,每一下都将莫愁娇俏的臀部完全抽扁,随着板子扬起,那一瓣臀瓣又复隆起,两瓣臀肉犹如案板上待宰的活鱼,左蹦右跳,此起彼伏,雪白的臀肤早就通体变成了粉红色,随着一记记板子的抽击,粉红色还在加深!

“啪!”

“啪!”

板子继续抽打,李莫愁的眼前全是进行,鼻腔里面,口腔,喉咙里面都开始发干,发甜,口水,血丝,鼻涕,眼泪,都难以抑制的流下来。

“啪!”

“呀————啊!”

板子抽落声,女侠惨叫声,接替而来,长鸣不止,又复十板过后,李莫愁的双股,早就成了深红色,打重的几处,已经有一条条,一块块变得酱紫,若是寻常男子,恐怕早都皮开肉绽了,索幸莫愁常年习武,肌肉皮肤远比常人发达,这才只肿不破,虽然皮下已经打出了很多紫红硬块,但是整片臀瓣都相对均匀的隆起,发亮肿胀,反而更加美型诱人。

“啪!”

“啪!————嗷呀!”

“嗷!!————啪!————吖——啪啪!————不————不啊!”

最后十板几乎毫无停歇的抽完,每一记都抽在上一记最疼处,李莫愁几乎是全程嘶吼着喊下来的,最初她还感到十分羞耻,可是到后五六记板子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意识去羞耻了,痛苦,难受,已经填满了脑海,一次次大力的抽打,不光是毛竹大板击打在臀尖皮肤每一处感受疼痛的神经,那沉重的力道更是让她有种想要逃窜,屈服的羞辱感,这种羞辱感,大力之下不得已的服从感,对于一个杀人过百,傲娇,冷漠的妖女来说,甚至比受刑还要难以忍受!

三十记往死里抽的毛竹大板终于打完了,李莫愁全身上下都是冷汗,嗓子犹如破碎的风箱一般发出粗糙的呼吸,一个衙役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拎起来。

“嘤!”这个女子虽然喉咙有些沙哑,可是依然发出一声娇憨的呻吟,受到恐怖严刑拷打之后的李莫愁,在一定程度上放开了冷艳架子,偶像包袱,没有之前那么冷厉和拒人千里的感觉了,又或者说,受刑之后的她,失去了端着的力气,不然也不可能发出“嘤咛”这样少女一般的娇喘。

衙

役令李莫愁仰视县令,县令冷漠,轻蔑的看着李莫愁,他想要在李莫愁的眼中看到恐惧,屈服,可是片刻之后,县令不由得有些失望,李莫愁的眼神虽然有些涣散和虚弱,可是却依然透露着火辣,不屈。

良久,他的脸色再次变冷,道,“将这个妖女,和其他几个刁妇,带去露台示众。”

李莫愁受刑(十二)示众

露台在县道的尽头,是一个用木头搭起来的一米高台,不得不承认,这任县令,还是有一些头脑的,平日里,这个露台会租赁给一些商贩卖货,如果有大的戏班来到县里,也可以花点银子租赁露台,如果放在后世,可以说是个贵族专享的展台。

早有衙役清走了当日的商贩,次日一早,就见得三台木笼车立在了大牢门口。

这木笼车是用马拉着一个板车,板车上面固定一个木笼,木笼其实是个站笼,顶上是一个大号的木枷,将犯人的头,手腕固定在木枷里面。

站笼的高度自然不可能根据犯人的身高来定做,因此固定好脖颈手腕之后,若是身材高大的犯人,就必须得弓腰弯腿,身高不足的犯人,就需得踮着脚尖,不消片刻,便筋骨酸麻,痛痒难当,本身就是十分可怕的刑具。

大牢门口,三女低头顺目,并排跪着,整整齐齐左手第一个,名叫紫川宁,却是一个异域女子,她额头饱满,鼻梁立体挺拔,柳眉弯软如淡月,长发飘逸轻柔。

最令人心动的还是那双灵动的眼睛,眼神比许多中原女子都更为明媚,稍显发蓝,犹如一对闪烁的蓝宝石镶嵌在她冰玉一般光洁的瓜子脸上,此时珠泪盈盈,但并无损于她的美貌,反而平添了一种扣人心弦的哀怨魅力。

紫川宁旁边的女子便是李莫愁,她依然是换了一身干净的囚衣,洁白如雪,虽是跪着,可毕竟是习武的女子,纤腰玉背却也绷得笔直,一种桀骜之气与生俱来,仿若青松扎岩,白荷凌波,水仙迎风,正是亭亭玉立。

再旁边的少女,比之紫川宁和李莫愁就略逊色三分。

她看上去似是名小家碧翠,这名叫青萍,月目淡眉,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哀愁,娇羞,身形不如异域女子健朗,也不如李莫愁婷立,而是有些腰段绵软,只是这么坐跪就已经有些摇晃,快要受不住的样子。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一切准备就绪,几个狱卒便将三女依次拉进囚车中,三女站起来,身形立显,异域女子最高,在站笼之中,需得略微弯曲腿弯才能站住。

李莫愁次之不过也得弯着腰腿,所以这站笼是最磨人的刑具,不管你是多么坚定刚强,三贞五烈的女子,进了里面都得弯腰屈膝。

而那小家碧翠就更难受,她的身子不够,只得点着一双赤脚,白生生的足尖顶着囚车站笼的下端,下巴被站笼的木枷撑起来,双手也被束着,借不上一点力气。

三辆囚车咿咿呀呀,开到了露台边上,一个女捕头将三女放下来,令三女跪好了,这女捕头三十上下,有点女兵绿林的英武气质,也颇有几分姿色,不过过细的眉梢和单薄的嘴唇,却使得她显得有些冷傲刻薄,忽然斜眼看了三女一眼,道,“不知道规矩吗?”

小家碧翠左右看了一眼,悄悄从内衣兜子里面掏出了三四粒碎银子,道,“姐姐,妹妹手里就这几粒银子了,求你一会儿高抬贵手。”

异域女子不知道

犯了什么事,不过却显然完全知道中原规矩,她的脚腕上带着一只金铃,自己褪了下来,递给了女捕快,女捕快满意的收起来,又转向李莫愁。

李莫愁被捕多日,身上的首饰,银钱早就被收的干干净净,哪里有钱物来孝敬她,只得低下头,不吭声,有道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这堂堂女侠,此时却也是一分钱也没有。

一方面旁边两个女子都有钱,李莫愁没有,这显得十分丢人。

另一方面,依着李莫愁的性子,就算有,宁可多遭折磨鞭打,也绝不可能拿出来谄媚。

那女捕快看了李莫愁两眼,冷哼一声,道,“贱皮子,穷骨头。”扭头便走了。

女捕快收了银子和金铃,转身走到另一边。

一个男捕快谄笑着,“双姐,收获如何?”

女捕快白了他一眼,“就两粒碎银子,一人一粒。”

男捕快脸色马上不太好看,忽然上前,在女捕快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坏笑道,“双姐自己昧下了不少吧,屁股给我摸一下就抵了。”

女捕快大怒,狠狠一脚将那男捕快踢了一个跟头。

“啊呦!”别看她是个女捕快,可是这一脚的力量可不小,男捕快废了好大劲才起来,不由得奴哼道,“刘双双,你以前仗着自己姘头是捕快长,现在仗着自己武功高,早晚我要你求我。”

刘双双冷笑一声,“我等着。”

日上三竿。

县令老爷终于慢吞吞来到露台边上,太阳已经老大,两边早就准备好了棚子,泉水,瓜果,县令老爷像是看戏台子一样坐在太师椅上面,慢吞吞念到,“开始。”

女捕快便率先将那异域女子带到露台上面,令她直跪下。

直跪的姿势非常难拿,这异域女子在牢里自然也是受过刑罚,公堂上肯定也没少熬板子,一双大腿并在一起,双膝落地,一对暖黄的玉足略向两边外翻,撑住身体,上身和大腿,都笔直跪好,双手两侧下垂,低头顺目。

所谓示众,其实就是羞辱的过程,令犯错的女子,重现审讯的场面,也杀鸡儆猴,让观看的百姓知道。

待异域女子跪好,县令鼻子里面哼了一口气,道,“下跪何人。”

异域女子听到喝问,急忙弯下腰,双手着地,犹如信徒朝圣一般,五体朝地,跪撅下去,道,“奴名紫川宁。”

“何方人士。”

“奴是西域发蓝西国第九代国主。”异域女子低声说道。

“发蓝国!”周围的百姓纷纷议论。

“不对,是发蓝西国。”

“就是发蓝国,你看她的眼睛,是蓝的,我看她比那个李莫愁更像个妖女魔怪。”

“长得倒是很漂亮的样子,除了眼睛,跟咱们中原人倒也没什么区别。”

“所犯何罪?”县令高高在上,随意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心想:这些屁民,头发长见识短,就知道吃瓜吐槽,不懂装懂。

“奴跟着商队来做生意,因为纷争,出手打伤了一个百姓。”紫川宁的声音虽然跟中原人不是特别太一样,但是依然吐字很清晰,软软糯的很是清丽好听。

“堂堂一国国主,居然去做生意,这什么国真是奇怪。”周围再次议论纷纷。

“当如何惩罚。”

那异域女子本来就面色白皙,天日一热便有些红润,被县令这么一问,羞得更是满脸通红,但是也不敢不答,按照之前狱卒教的,十分羞耻的答到,“贱婢紫川宁,虽是一国国主,但

是在天朝上邦,却只是异域番邦的贱奴下婢,此番犯了大错,贱婢求大人狠狠责罚贱婢,打——打贱婢三十记————光屁股板子,以儆效尤。”

县令随意点点头,道,“既然女犯已经认罪,还愣着干什么,来呀,给我打!”

几个衙役立即扑过去,将紫川宁翻过身来,屁股冲着外面,整个人跪趴在地,下身的裤子一把拉了下去,女捕快上前,在她的腰上围了一条围巾,又将一条汗巾兜住她的胯间,遮挡住了私处,两边的衙役已经备好了板子,因为这是杀鸡儆猴,因此选的都是声音极大的宽面毛竹板子,板子的面上没有打磨过,十分粗粝。

紫川宁全身微微颤抖,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挨板子了,可是恐惧,羞耻,各种情绪依然是一齐涌上心头。

在众人的眼中,紫川宁的臀部比寻常中原女子更加的圆润丰挺,从腿跨两边形成两条丰盈圆转的曲线,线条柔顺诱人,被剥囚裤的双腿也是修长坚实,大腿秀美绵长,一对玉足平整的摊在木台上,足形修长纤细,不盈一握,足心也是欺霜赛雪的白皙,拇趾向前伸直,其余的脚趾勾起来扣住掌前端,即使尚未行刑,从脚尖到臀尖,依然是在微微颤抖。

“啪!”第一记板子狠抽下去。

“咯!”紫川宁的上下牙疼的一咬,秀眉微微蹙起,全身也是跟着一个机灵,粗粝厚重的板子狠狠抽在了她的臀尖上,之后粗糙的板子表面在细腻的臀面上摩擦着拖下去。

“啪!”又是一记!

“————”紫川宁毕竟是一国国主,一方女王,总不能这么不要面子,她死死咬住牙关。

“忍忍忍!”她心中暗暗对自己说!

“啪!”三!

“————”

“啪!”

“四!”

“啊————”终于,在第四记板子落在臀尖的时候,紫川宁再也扛不住了,猛然仰起头,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惨叫,剧烈的痛苦,就像是潮水扬起,大坝决堤一样完全无法控制,到了极限便一股脑的喷涌而出,同时臀瓣也左右摇晃起来,单薄,雪白的臀皮在这一记记的抽打下变得通红,四条交错的厚重板痕刻在上面清晰可见。

“啪!”

五!

“啪!”

“啪!”六七!

两条板子越打越顺,左右交替狠狠抽在紫川宁的臀面上。

之前收银子的男女捕快都是牵头的,这两个衙役也能分得一些小钱,因此下手的时候其实留了几分分寸。

虽然留了分寸,不过却不能太露痕迹,被县令看出来就坏了,因此两片大毛竹板子每一下都是照实了抽。虽然没有抽进筋骨里面,却下下着肉着皮,那种疼痛就像是一万根小针一齐刺挑撩拨,其痛苦程度,比之打进筋骨里面更为尖锐难忍,而粗粝的板子面在那细嫩的臀儿上一抽,再一拖拽,单薄的臀皮就被剐蹭得血丝交错,看上去好不可怜!

“啪!”

“啪!————啊啊!”

打到十记之后,这法蓝西女王已经完全顾不得面子,只是一个劲的哭喊,随着板子一记记的落下,她的身子犹如雌兽一般左右扭动,板子从左边打下去,她便使劲的往右边躲,却刚好迎向右边接踵而来的毛竹大板,就犹如是臀儿迎着板子过去一般,其羞耻,剧痛,简直难以名状!

“啪!”

“啪!”

噼啪的响声清冽矫脆,女王的惨叫哀羞婉转,悦耳又惹人怜惜。

打

到二十板子往上,紫川宁终于扛不住,整个人膝头一软,昏死过去。

可这当场示众哪有昏迷睡会儿的优待,早就有人将刚从井里面打出来的扎冷井水兜头浇在她头上。

“饶了奴吧!”紫川宁嗫嚅着哀求着,“奴再也不敢了!”

“啪!”回答她的是又一记毛竹大板,板子直接抽在她已经有些破皮肿起的臀面上,将她再次抽倒在地!

“跪直了!”旁边自有衙役呵斥。

紫川宁不敢反抗,双手双脚并用,努力的跪好。

“啪!”

“啊啊————饶饶奴奴吧!”紫川宁再度被抽倒,然后又跪好。

“啪!”

最后几板子,几乎是打一下,这异域女王便是栽倒一次,之后又被迫好好跪扶着的姿势,兜档的布条边缘都有些血渍了,又是几记重责和惨叫声之后,几个衙役将昏死过去的紫川宁随意丢在一旁,又将青萍带了上来。

“下跪何人?”

“奴家青萍,因行骗婚,不懂礼教,不知廉耻,请大老爷重责奴家的光屁股三十大板,好叫奴家知道官罚厉害,好好做人,再也不敢行忤逆之事。”

青萍因为是骗婚之罪,比紫川宁打人还要严重,早在牢里就被调教的七荤八素,这招供起来根本不用问,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抖落出来了。

“打!”

这次,县令连问都懒得问,直接就一个打字。

几个衙役像是拎兔崽子一样,抓住青萍的肩膀,将她反过来,蒲扇般的大手往下一按,就将青萍的肩头和棉花般绵软的腰段按了下去,令她双手伏地,臀尖跪撅,青萍的眼中噙满泪水,全身都是颤抖着,任凭衙役剥去自己的下衣,系上兜档的白布,在惊恐中等待板刑的落下。

李莫愁受刑(十三)灌水

“啪!”

“啪!”

一声声毛竹大板死命抽在臀瓣儿上的声音犹如炸雷一般连续响起,两记板子之间几乎是毫无间隔,青萍上供的银子少,因此几个衙役虽然留手,却要比抽紫川宁时候更加用力。

加之青萍本身就身子娇嫩,皮肉细软,这连续的板子抽的她死去活来,涕泪并流。

“啊啊!————不啊!饶饶我!我不敢了——————我————啊啊!”樱唇微开,发出一声声凄凉的求饶和惨叫。

“啪啪啪!”可是两边的板子依然毫不留情,记记都用足全劲儿。

“啪!啊啊!————奴家不敢了!奴家再也————不敢了啊!!”

“二十,二十一······”

李莫愁的脸上,古井无波,可是内心其实早就波澜涌动,青萍打完了,下一个就是李莫愁,随着板子计数越来越高,距离受刑也就越来越近。

“饶了奴吧!”青萍的惨叫声越来越大,显然已经完全扛不住了!

“啪————不————敢了!————啊啊嗷嗷!”娇躯犹如蛇一般拧动,一双纤小的绵足不断的扒拉着木台,想要往前爬动,可是两个衙役反拧她纤细的双臂,将她的小小身子死死按住,任凭这少女如何的蹬踏,挣扎,也挣脱不了一点!

“啪!”

“啊!大人!大人啊!饶命啊!”青萍凄惨的哭叫着,她只觉得下身完全要被打碎了,从臀皮,臀肉,骨头,全都像是要捏揉成碎片一样,每一记板子都带着大力,将她的身子抽的犹如砧板上的活鱼一般乱颤乱抖,一对小小的娇臀,还不及板子面儿大,随着板子的方向,

被抽打的左一下,右一下,在百姓的眼中,就像是雌犬求欢一般拼命摇晃臀腿,青萍自然也知道这一点,然而剧烈如撕碎的痛苦,已经占据了她整片脑海,几乎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只知道求饶,哭叫,根本无力控制自己的臀腿摇摆。

耳边青萍的惨状,使得李莫愁的心中波涛泛滥。

县令问话的时候,自己是答还是不答,是招还是不招?

这县令到底是真的跟那些人贩子沆瀣一气,还是仅仅是收银子办事的昏官,还是说他本身就是人犯集团的一员?

就算自己服软,真的能饶刑吗?

就算是真的能饶刑少打,自己堂堂李莫愁,真的要在这昏官百姓的面前服软认怂吗!

正想着的时候,那边的板子声音已经渐渐小下去了,青萍的身段虽然绵软,可是意志力却比紫川宁还要强上一点,足足的三十记光屁股大板子抽下来,竟然没有昏死,只是小声啜泣着,板子打完了,还小声嗫嚅着,“奴以后再不敢了!”被几个衙役拖到一旁瘫跪在地,李莫愁悄悄斜眼看了一下,不由得眼皮一跳。

青萍年方不过二十上下,一对玉臀本是刚刚发育,稍显饱满,肤如凝脂,剥去裤裙的时候,肤白如玉,光彩油华,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区区三十记板子抽下来,竟是肿了寸许高,而且并非是那种整片的肿胀,而是巴长宽的一条条楞子纵横交错,在臀面上一层层的肿起来,青斑紫块一条条,一片片,硬结,肿块也是遍布,两片板边缘交叠的地方更是血渍斑斑,两片本来柔润滑泽的玉臀犹如两块熟透透的红桃子,红的发亮,再细看还有一些被打卷了的皮肉褶皱,真是又凄凉又艳美,又悲惨又惹人怜惜。

两个衙役拉着李莫愁跪了过来。

“下跪何人?”县令的喝问声响起。

李莫愁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到一丝情绪,她虽然内心波涛汹涌,可是表面却依然是高冷模样,她尚未想好对策,不想服软,也有着一丝倔强,索性一语不发。

“八成是个哑巴。”周围的百姓纷纷议论。

“这就是那个杀人上百的女魔头,看上去软软弱的模样,竟能杀人?”

“不是!她是为了救人,那些人都是恶人!”洪凌波语无伦次的在人群中辩解道,可是谁会听她的。

“她好狂,县令问话,都敢不答?”又有一个汉子嘲讽道。

“哼!这几年看到过的狂妄女侠还少吗?最后哪一个不是被剥了裤裙,臀儿一露,一顿好打,最后还不是哭喊求饶,认怂认罪,跟前两个女子也差不多。”

“下跪何人!”县令大声喝道,他没想到,这大庭广众之下,李莫愁还敢不答话,便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

李莫愁娇躯微微一颤,其实已经有些惊惧,不管是如何高贵,高傲,冷傲,武艺高强,内心坚定的女子,也毕竟是女子,在即将被剥去裤裙,毫无怜惜的曲抽打裸臀的时候,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然而纵容再害怕,李莫愁毕竟是江湖儿女,又怎么能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

她俏脸寒霜,本就极白皙,眉眼虽然微垂,嘴角却轻轻上扬,只是冷笑不语。

李莫愁本身就样貌极美,此时青春年少,脸颊旁的一缕秀发被风撩起了,加上那清瘦玉洁的下巴,竟给人一种说不尽的冷傲,不屑,高冷之感。

“啪!”惊堂木狠狠一敲!县令被她这冷艳

不屑的表情激怒了!

“给我打!给我打!往死里打!”他已经是气急败坏。

几个衙役登时一拥而上,将李莫愁反转过去,蒲扇般的巴掌往下一按,将李莫愁的头按在地上,腰塌下去,整个呈一个跪撅的姿势,李莫愁在牢里时常吃不饱饭,武功又废,哪里拗得过这些壮如虎牛的衙役,纵容这个姿势再屈辱难拿,也得咬牙认了。

接下来,自然是拿着裤沿往下一剥,就将李莫愁的裤子剥了去,一双饱满润泽的臀尖儿,修长雪白,坚实饱满的大腿,纤细优美的小腿,还有玉石玲珑,不盈一握的一双光脚儿全都露了出来。

“哬!!”

台下立即就响起了一阵阵的呼和声。

这一众百姓中,有男有女,自然是女的妒忌,男的唏嘘。

不得不承认李莫愁的天资乃是上上佳品,不光是武学资质,各方面都是第一流的。

寻常的女子在牢里面关了之后,都应该是像紫川宁或者青萍那般,身体素质逐渐下滑,变得苍白绵软,而李莫愁虽然看上去有些凄惨,不过这裤儿一剥,臀儿一露,却看出来不但没有瘦弱,反而臀腿更加饱满坚实,显然适应了艰苦的大牢环境,甚至身体素质都在提升,更为紧致,弹性更足的臀肉也能够更加适应刑罚折磨。

那紧俏的腿型,饱满的臀线,无一不是极品之姿,因着跪撅姿势,上身囚衣一直滑到了乳底,甚至隐约可见里面饱满的曲线,她腰肢的弧度从躯干上沿犹如沙漏形般迅速收缩,之后又延展开来形成了饱满的臀部曲线,发达的臀肌以一种极为舒适的弧线略微上翘,既兼顾了东方女子温润柔和的臀线,又略有一点西域异族少女那种带着一点诱惑的翘起,臀线在足够饱满处渐渐收缩回到大腿根上,紧致的大腿因为常年的锻炼而展现出非常健美的线条,又因为李莫愁只有二十来岁的缘故,这线条虽然健美,却并不粗壮,显得恰到好处。

几个行刑的衙役也不是第一次给李莫愁上刑了,可是每次见到她这对蜜桃一般的柔臀之时,都不由得有些眼晕恍惚。

官法如炉,几个衙役看了两眼,便不敢多瞧,扬起了板子。

“嗖!”

“啪!”

连续的破风声和击打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李莫愁全身一颤,双目猛然瞪圆,双手死死扣住身下的木台木条,胸部急剧收缩,深深吸气,这才抗住没有惨叫出来。

“啪!”

“————”又是一记!

这一下下,一记记!每一板子都是‘往死里打’,一个是李莫愁没有上银子,另一个是李莫愁乃是穷凶极恶的妖女,不但在沅江杀了上百人,更是冲击县衙大牢,杀伤在职的公人,又死不认罪,死活不服,那么打法跟板责青萍紫川宁自然不同。

抽紫川宁和青萍两女的时候,可以说是在‘抽’板子,板子从上到下,或者从左到右,打的是女犯外皮的皮肉,而打李莫愁,那得叫‘砸’板子,两个衙役都是拖着板子,板子梢儿落在地上,双手握紧板子,横向一轮,从下轮到半空,再接着板子的重力加力,狠狠揍在李莫愁跪撅的臀肉上,巨大的冲击力完全打进她的皮肉,筋骨,甚至是下身器官,脏腑之中,也就是李莫愁练过初级的玉女心经心法,不如只是这一下,就能打掉半条命去。

“啪!”

“啪!”

板子继续抽下去,依然是每一次

抽在臀面,之后粗粝的板子在李莫愁的臀面上摩擦而过,粗糙的板子在那白玉般干净的臀皮上使劲摩擦。

“啪!”雪臀直颤。

“啪!”声震如雷。

“啪!”皮肉汹涌。

“啪!”娇躯拧动。

“啪!”全身绷紧。

“啪!”面露痛楚。

“啪!”桃臀乱颤。

“啪!”秀足微翻。

“啪!”脚趾轻抖。

每一记板子,李莫愁几乎都要运尽全部的力量去抗,脚趾尖,脚趾头,脚踝,小腿,大腿,屁股,腰部全部的肌肉肢体,都一点点绷紧,手指攥拳,双臂紧紧夹住自己的两肋,全身都在不断抖动,不知道时候因为用力过度,还是疼的难忍。

十五记打完,县令忽然摆手,板子停下,两个衙役拎着几乎已经脱力了的李莫愁转过身来,犹如提着一滩烂泥一样,令她正对着县令,她发丝凌乱,双目中却依然神光熠熠,火辣的眼神怒视着县令。

县令不怒反笑,并不是因为县令不生气,而是李莫愁的固执,高傲,冷酷,发自内心的,女王般的高高在上彻底的激怒了这位下令,他今天就要让这个不服管教,无法无天的妖女,付出惨痛的代价!

“继续!打!我就看着你服,还是不服!”

“啪!”身后再次响起板责的巨响。

李莫愁的柔唇一抖,差点哭了出来,不是疼的,也不是羞耻,悲愤,伤心,而是那板子的力量太大了,整个震动着李莫愁全身的器官,就连泪腺也有点不受控制,几乎就要把眼泪直接喷出来,可是毕竟是习武之人,李莫愁对身体的控制已经达到了入微,她瞪大双眼,硬是将眼泪憋了回去,下巴努力的兜齿向前,上牙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神依旧是火辣辣的。

“啪!”

“啪!”

板责不停,继续一五一十的抽,从后面看去,她的臀面已经逐渐开始变成了粉红色,几乎是肉眼看见的速度,一记板子抽下去,抬起来,打过的地方马上就犹如变色龙一般,从雪白慢慢变成粉红。

紧接着,又是一记板子,几乎是交叠打在上一记檩子上,之前被打的粉红的一条皮肉,颜色变得更深。

“啪!”又是一下,粉红色的臀皮开始呈现大红色。

“啪!”

“啪!”

然后是深红,板子边缘的交叠出开始渗出血丝,臀面肿胀起来,透过白皙,单薄的臀皮,甚至能看到下面已经有一块块淤青,湛紫的肿块硬结。

“啪!”

又是一记,板子直接将刚刚结好的肿块打散开来,着板子的地方马上又聚集起了一片新的肿块。

新伤叠着旧伤,一层层,一片片,七八记板子的边沿交织在一起,犹如新织出来的渔网网格,犹如简笔画的莲花绽放,怪不得常有人叫做鞭花板花,这一重重过的板子抽在李莫愁这玉片一般的臀儿上,正如玉雕的笔在玉片上刻录出来的初夏粉荷。

二十记!

三十记!

六十记!

两边的衙役抡圆板子,一下下抽着,李莫愁清瘦娇俏的面庞上已经难以抑制的开始流露出痛苦的神情,可是眼神却无一丝的服软和认怂!

“大人,时间到了。”旁边有人提醒道。

给我把这三个贱女吊起来,下午在打一顿示威鞭子。

众人都散去了,三女被并排吊起来,这时候,女捕快过来,带着几个男兵,将李莫愁的双手分开,按跪下,掰开她的嘴巴。

“啊!”李莫愁忽然狠狠一晃头

,奋力甩开两个男兵。

“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一个男捕快冷笑一声,“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老子要干什么。”

说着,拿出一个水桶,那水桶里面装着一桶冷水,男捕快粗鲁的解开裤子,李莫愁脸色一红,她虽然是江湖儿女,却还是处子之身,就连陆展元的身体都未看全,立即别过头去,耳边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生,再低头,却发现那男捕快在水桶里面撒了一泡尿!

“你干什么?”女捕快秀眉微皱。

男捕快冷笑道,“大人要让灌水,你没听见吗?”

女捕快道,“大人说了灌水,却没说要你在水桶里面撒尿。”

男捕快不理会,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李莫愁的下巴。

李莫愁疯狂的挣扎起来。

“啪!”

“啪!”

男捕快蒲扇大的巴掌轮开了,根本没有一点点怜惜,狠狠两记大嘴巴子扇过去,李莫愁顿时头昏眼花,下半部脸都被打麻了。

只能任凭男捕快扭住下巴,把嘴巴别开。

“不要!不要!”坚强,冷傲,杀人入魔的妖女,李莫愁此时终于知道什么叫恐惧,绝望,要把这一大桶加了尿的水灌进喉咙里面,她宁可咬牙自尽!

她双目瞪大,惊恐的看着另一个衙役把水桶抬起来,不断地求饶,挣扎。

“啪!”女捕快忽然狠狠一脚,将拿桶的衙役踢了一个跟头。

男捕快的脸子立即放下来了,“刘双双,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实话跟你说,灌尿是大人让的,你别在这装好人!”

“灌尿那是人贩子驯女童的法子!你们这么干!哪里像个衙门中人!”刘双双忽然爆发开来,怒目而视,又是一脚将男捕快踢了个跟头。

“那你说怎么办!水还灌不灌?”男捕快平时被刘双双欺负惯了,也不生气,冷笑着爬起来道。

刘双双咬咬牙,指着另一个衙役,“再打一桶干净水来。”

那个衙役就要去捡水桶。

“啪!”

刘双双一脚将水桶踩了了稀巴烂,道,“拿一个新的!”

转头又向着李莫愁说,“你不必感谢我,一会儿照理是灌了水吊打,不会比灌尿更好受。”

李莫愁微微点头,已经恢复到了刚才高冷女神的模样,清瘦的俏脸上,看不出什么悲喜。

李莫愁受刑(十四)喷涌

“啪!”

“啊啊啊啊——————”

绳索疯狂摇晃,一双纤细的素手,白皙,柔软,如烟霞,如温玉,手指绵软纤细,关节处却有些青白,手指死死抓握着绳索,拼命的抓,扣,薅拽。

“啪!”

“哇啊————”

樱唇上下抬起,一对单薄的柔唇,因为嘶吼,哭叫,已经有些发白和干裂,但是唇线依然是柔和,细软的模样。

“啪!”

“啊————吖————”

两只玉足,被粗粝的大手抓握在手心之中,尽管奋力踢踏,却一丝也逃脱不了,修长纤软的脚掌被完全箍住,秀美轻薄的足趾像是花蕊一般微微颤抖,又如昙花的花叶一般开合收展。

“啪!”

“啊啊————嗷嗷!”

一段秀美的蛮腰,左右晃动,可是拿小腹,却如怀胎四五个月一般大大的隆起!修长,秀美,迷人的肚脐线因为肚皮的肿胀而更显可怜。

“啪!!”

“不!不——————————”李莫愁向上泛着白眼,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惨叫。

不知道是喊的不要打了,还是喊的死不招供,还是喊的受不了

了!

一整桶的冷水硬灌进肚皮,双腿分开,皮鞭狠狠抽在肚皮,屁股,蛮腰上,整整一个时辰的拷打,并未让这位女侠屈服,在最后,两个衙役终于剥去了她的下衣,分开了她的双腿,一丝遮掩也没有,羞耻的腿间私处,大敞四开,两个衙役一手抓住她的脚丫,另一手拿着铜钱粗的黑马鞭,一记记抽在她的蓬门之上!少女精心培养打扮的花丛被折腾的花枝惨败,花瓣枯萎,凄美不堪。

那种痛苦撕裂,羞怯愤慨,欲罢不能,欲拒还迎,欲仙欲死,生死两难的种种恐惧,抗拒,矛盾的心情,避无可避,面无可免的痛楚难过,简直要将李莫愁撕碎!

“不!——”

“不!————”

李莫愁忽然惨叫着,随着一记重重鞭打,粗粝的皮鞭尖端狠狠抽在她的两腿之间,从唇瓣之间碾过,鞭哨抽在耻骨前端!

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羞耻像是电流一般冲击着李莫愁的大脑,紧接着她的下身一挺,一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尿液,痛苦,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都顺着那一松,像是喷泉一般喷泄排斥了出去!

“哗啦!”

“哗啦!”

“哗啦!”

连续的喷涌之后,衙役将李莫愁结下来。

抓着她的头发,问道,“妖女,再问你一次,招,还是,不招。”

李莫愁一语不发。

李莫愁受刑(十五)杀鸡

“啪!”

“啪啪!”

一记记皮鞭抽打的声音,被打的女孩子,却一声不吭。

“你们!”李莫愁忽然奋力向前走了两步,推开一个囚牢,只见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被悬吊在牢里,一双赤脚用粗麻绳扎在一起,脚趾尖略微能够到地面上粗粝尖锐的芒草垫子,她全身上下,全都是皮鞭,绳鞭沾冷水抽的血檩子。

一个狱卒拿着一桶冷水,随手解开裤带,在里面尿了一泡,之后兜头泼在那个被打少女遍体鳞伤的身子上。

“啊啊啊!——————啊————”少女顿时哀嚎起来。

在古代,一般人还用不起盐水刑讯,所以加一点尿或者辣椒碎,是不错的选择,少女惨叫着,全身像是被反吊起来的活鱼一般拼命颤抖着,嘶吼了好久,这才全身微颤着,深深喘息。

“你们————”少女微弱的声音道,“不必再拷打我了,我只有一句话,我师父,杀的,都是坏人。”

“混蛋!”李莫愁气的上下牙发痒。

“怎么样,妖女,你招不招?为了你,这个小丫头,已经快被打死了。”

“别做梦了!”莫愁咬牙切齿道,“我怎么可能屈服在你们这些恶棍之下!!”

一个狱卒冷笑一声,“阿大,虎子,这个小丫头,虽然小了点,但是毕竟也是个雌儿,在大牢里面也没有记录,可以随便用,你俩好好爽爽,也让这个小丫头,临死前享受一下女人是什么滋味的。”

“混蛋!”李莫愁全身发抖,眼看着那两个狱卒已经脱去了上衣,露出干瘦的身体。

“我招了!”

李莫愁眼圈发红,忽然道。

“你说什么?老子没听清?”

叫阿大的,已经把手放在了洪凌波脖颈上,顺着她还未发育完全的胸脯慢慢往下滑。

“我说我招了!叫他住手!住手啊!”

李莫愁奋力叫到。

阿大嫌弃的甩甩手,冷笑一声,“招了就好,这个小女乞丐的身体,弄她都怕脏了我。”

“不要!师

父不要!”洪凌波的赤足足尖点地,努力让自己转过来,清瘦的脸蛋有些青肿,看来是被打了耳光,“师父,我能抗,你让他们弄我就是了,我能抗!”

可是几个衙役早就把李莫愁拖走了。

“这个洪凌波怎么办。”

“瘦的像一条狗子,丢到乱葬岗去就好了,打成这个样子,估计根本活不了。”那个叫阿大的嫌弃道,“还让我上她,我都怕干到一半,这小丫头崽子死我身上。”

风雨交加。

豆大的雨滴打在脸上,几条恶犬慢慢靠近了昏死之中的洪凌波。

“嗷嗷——————”一声声凄厉的兽叫。

洪凌波眼皮轻抬,鼻翼煽动,入目,是一条野狗,他全身是血,背对自己,前面是几条恶犬,凶狠的围着自己和那野狗。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洪凌波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为了半条鸡腿,你竟能护我至此,可是,我甚至连你都不如,我不但没救了师父,还累她英明扫地,招认自己是杀人无数的魔头妖女,我真没用!!”想到这里,洪凌波忽然像是疯了一样冲上去,猛然抓住一头恶犬,一口咬在那恶犬的脖子上,腥的血瞬间犹如一股暖流灌进胃囊。

其他恶犬哪里见过这样比自己还凶恶的人类,竟然都呜咽着,轰散开来。

洪凌波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忽然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

李莫愁受刑(十六)翻案

“听说了吗,上面的下来问冤情,已经有很多喊冤的女犯放出去了。”

“是真的,上面来的,是一个大大的好官!”

隔壁囚牢传来微弱的聊天声。

李莫愁挣扎着爬起来,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希望。

谁人不怕死!

过了七八日,这事情仿佛没有了消息,又过了几日,峰回路转。

李莫愁在牢里看见一个大官模样的人在前面大步走着,县令像个小喽啰一样跟在后面。

“有冤申冤!”另外一个跟班不断喊着。

李莫愁并没有说话。

只见一个女牢里面忽然扑过来一个少女,呼叫道,“大人,民女冤枉!”

那大官摆摆手,一个跟班送来凳子,放在他身后,大官道,“你有何冤屈,从实道来。”

“民女素锦,是临近北川县大户人家的女子,从外地迁来此处,路遇水匪,家人全遭杀害。”

大官皱皱眉头,看着县令。

县令面色如土,冷汗涟涟。

大官道,“那你怎会落到这死牢之中?”

“水匪贪恋我年轻和容貌,霸占了我给他当洗脚丫头,占了我全部家产,拿着我家的钱财,在县里买房置地,成了良民,我虽然想要报仇,可是每日被关在屋里,又手无缚鸡之力,那水匪的压寨夫人不依不饶,每天打骂我,有一日,水匪和夫人吵架,水匪喝了几杯,手上没劲儿,被压寨夫人一刀杀了,却说是我杀的,她给了县令银子,将我屈打成招,判了我死刑!”

大官斜眼看了一眼县令。

“大人!大人冤枉!”县令直接跪下,“这女子其实是个农户人家的女儿,父母死于瘟疫,她杀了丈夫,已经疯了,你可不能相信她呀!”

大官冷冷一笑,“素锦,你且把手伸出来。”

素锦颤抖着伸出手来,放在大官的大手掌上,那一双手儿,柔细如藕,娇嫩雪白,就是手指根身上,青肿破皮。

“你受了拶了?”大官温和道。

“是!大人,民女实在是熬不过拶子板打,这才屈

打成招,求您为我做主啊!!”素锦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人这样温和的对自己说话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再把脚儿伸出来给本官看看。”

北川县民风质朴,脚儿是十分羞耻的地方,素锦犹豫片刻,还是伸了一条左脚给那官儿。

大官伸出大手,小心翼翼的握着她的柔足,只见这玉足不盈一握,娇俏白皙,足底有些灰尘,不过瑕不掩瑜,只是显然脚心肿起,是被板子皮带之类的抽打过,脚趾尖也被拶子拶过,看上去十分让人心疼。

大官忽然冷笑道,“你说这女子,是农家的女儿,父母死于瘟疫?”

“是!”县令满头大汗。

“这少女的手脚白皙滑嫩,显然是拿书的手儿,连洗衣的活计也没干过几次,那脚儿更是柔软白皙,农家的女儿你见过哪个不是从小就赤脚下地,怎么可能如此干净软糯?”

“大人!那农户从小娇惯女儿也是有的!”

“那这这红绳,你如何解释?”

大官指着少女脚腕上的红绳,道“这是北川的风俗,有些家产的人家,都会给女儿脚腕上系一条红绳,用的材质是北川特有的桑蚕,用特殊的颜料染红,每年会加穿一条金珠子,若是荒年,就穿银珠子,你看这红绳,分明就是北川桑蚕红绳,上面的金珠子,估计已经被那水匪掳走了,这丫头可能是思念家人,把红绳又缠在脚腕上,你看那绳上还有撕开的痕迹!”

“青天啊!”少女根本没料到自己竟然还有翻供的一天,不由得拼命跪下磕头。

大官脸露嘚瑟,显然十分享受,他一路走过去,有喊冤的,就重新断案,这些女犯,有的是真的冤枉,有的是罪有应得,也有的罪不至死,需要量刑重判。

这大官的确是才华横溢,博览群是,随口就知道大川南北的事情,博学多才,断案也是逻辑清晰。

等到他快要走出去大牢的时候,李莫愁忽然盈盈拜下,“大人,民女有冤。”

李莫愁受刑(十七)我不敢了!

“啪!”沉重的毛竹大板,实实抽在臀儿上的重响。

“啊————我不敢了!”凄厉,娇憨,委屈,惊怒的情绪,几乎是在一声惨叫和求饶之中全都展现出来。

“我不敢了呀!”女子重复着求饶的话语。

“啪!”板子并无留情之意,依然是一五一十的抽了下去。

“啪啪!”两条大板都足有三斤多重,却被粗壮的狱卒,轻飘飘抡高,然后重重砸下去,犹如疾风呼啸,骤雨哭嚎。

“啊!————不要了!”沉重的板子打在身上,简直无法忍耐,痛苦和沉重的打击,冲击凶猛犹如波涛。

“啪!——————-啊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不敢了啊!”

“啪!————”板子依然犹如捣蒜而下。

“饶命!”

“奴受不住了!————啊啊啊!要死了啊!————啪————”在某一刻,女子觉得自己就是蒜泥缸子里面的蒜瓣儿,被一根大杵子拼命的捣碎掉!

“说!还敢不敢?”板子停下。。

“不敢!奴再也不敢翻供了!”女子凄婉的叫着,她身体无意识的微颤,臀儿上早就姹紫嫣红,皮肉破绽,血渍淋淋,狱卒放开了她的双手,她抓住刑凳边沿,都不敢伸手去碰触臀面。

狱卒冷笑一声,抓起她一只小脚,将她足腕上的红绳一刀挑断。

然后将她整个从刑凳上拖下来。

“让她去

推磨!”

几个狱卒拖着素锦,将她拖到旁边的一个磨盘旁边,地面铺着都是砂石,素锦赤着小脚丫,踩在砂石上,未干的眼泪立即就下来了,之后在后面狱卒皮鞭的驱赶之下,柔夷酥手,握着粗粝的磨盘杆子,奋力的往前推着磨盘。

“一个月之内,让她手脚都磨出农家女的茧子来!一点破绽都不能露馅。”

不远处,一个微胖的少妇罚跪在三棱木上,已经摇摇欲坠,身后两个狱卒架着她。

“啪!”一记耳光抽在脸上。

“奴不敢翻供了!”

“啪!”

“奴————不敢——-翻供了!”

“宇文玥,你挺能说啊!公堂上没见着你有这份口才啊?以后还说不说了?”

“奴不敢说了。”

“别,说啊!别浪费了你的天分,说说田大老爷是怎么侵占你家的良田,是怎么非礼你的?”

“奴错了!”宇文玥哭唧唧的说道,“那良田是我偷偷种田大老爷家的,是我勾引他!呜呜——”

“啪!”一个大耳刮子。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呀?”

“啪!”又一个耳光。

“奴再不敢了!再不敢了呀!求求大爷饶了贱奴吧!”

不远处还有一队已经训完的女囚,跪成一排,低头顺目,瑟瑟发抖,在她们面前,放着一条长条刑凳,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被两个狱卒死死剪住双臂,压着肩膀,死死安在刑凳上,也不绑脚,就那么按着,两条一指宽一寸厚的老深山毛竹大板交替抽下,散乱的抽在少女的臀尖,大腿上。

“啪!————啊啊!”她惨叫着,腿脚刚要翘起,板子就更加死命的抽下去,她双脚登时绷紧,不敢乱动。

“啪!————啪!————啊!莫要打了!奴不敢翻供了!”板子狠狠抽在少女的臀上,这少女年方十七八的模样,不知道受了什么冤屈,一脸的凄哀和泪痕,发丝凌乱的洒在脸上。

“啪!————啊!————”板子已经满三十下,屁蹲大腿都是皮开肉绽。

几个狱卒将昏死的少女拖走,立即又有下一个女子被拉上来。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打啊 !————人是我杀的,毒是我下的,我再也不敢攀咬大娘了!”

“啪!”

“不啊!我不敢了!”女子狂叫着,心中一百个后悔不该翻供,本以为是来了个清官,没想到竟是做戏。

“啪啪!”

“不敢翻供了——”

两条毛竹大板像是毒杀一样疯狂的咬下去!

那女子顿时哀嚎着的惨叫哭喊起来。

不出一炷香,又是三十记大板直接打到昏死,打完照例拖走。

下一个拖上来的女子,身若棉柳,眼有媚丝,她还看着眼前的大官,道,“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您要明察呀!”

“啪!————啊啊啊!”板子直接抽下去!

“啊!————啪————大人,您是不是没听明白,贱奴再给您说一遍啊————”这女子明显还没转过来弯。

“啪!————奴————本是————啪!啊啊————”她自顾自的说着,奈何板子太重,一次次打断了她的自述。

“良家女————啪————啊啊!奈何被人贩子拐到青楼————啪!————”

“啊啊————-大人!奴冤枉啊!——————奴不是有意用金钗刺死那个嫖客的,可是奴不是窑女啊!————啪————啊啊啊啊——————————”还

未说完,人便昏死了过去。

夜色渐深。

“哗啦!”

“哗啦!”

两桶冷水整个浇下去,李莫愁这才从昏迷中惊醒,全身上下,一丝不存,双手反绑在身后,两条赤脚用麻绳扎紧,微微曲弓着身子,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她白净的身子上,遍布水痕从肩臂,到脊背,腰身,臀腿,大腿,小腿,脚心,层层叠叠,遍布着藤鞭抽打的痕迹,一条鞭痕压着一条鞭痕,交织在一起,犹如山水鳞波,又如山峦耸翠,鞭痕交织处,一丝丝的血渍,像是泉眼慢慢的渗出清泉,白皙薄暖的肌肤,就这样蹭在粗糙的地面上,可是李莫愁的嘴角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冷笑。

可惜的是,在那个洞若观火的大官早已看到了李莫愁的冷笑。

“你笑什么?”

李莫愁更是冷笑不语,她笑自己还是太天真,竟然相信有翻供这种事情,竟然相信真的有这种为民请命这种上司,能保持自己两袖清风就已经天下罕见,这么明显的阴谋,自己居然上钩了。

“看来,还是没有打服。”大官轻笑一声。

他摆摆手,几个狱卒立即将李莫愁拎起来,放到一条太师椅上。

说是太师椅,坐面却是镂空的,狱卒将李莫愁的双手反绑,两腿分开绑在太师椅的两个脚上,因为坐面镂空,李莫愁的臀腿和下身都垂了下去。

又有狱卒拿来麻绳,鹿皮布。

旁边的点着一个铁炉,炉子里面碳火烧的正旺。

一个狱卒把一个装满水的铁锅放在上面熬煮,同时将一些铜钱大小的鹅卵石丢进水里面。

李莫愁不知道这是什么刑罚,不过显然避无可避,便索性目不斜视,静静等候。

李莫愁受刑(十七)脱狱

“走水了,走水了!”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阵的呼和声。

一众狱卒和县令,大官都急忙往外走。

所有人前脚出去,便有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手里拿着利剑,对着李莫愁手起刀落。

刷刷刷两下,便将她手脚上的绳子斩开,李莫愁全身是伤,那人力气也大,抱住李莫愁就纵身出了牢门。

李莫愁受刑(十八)

“刘捕快,这么晚,您要去哪啊?”

转过墙角,刘双双猛然站住,一双妙目冷冷的看着自己家门口的黑影。

“关你屁事。”刘双双冷笑一声。

“是大人问话。”那黑影从阴影之中走出来,正是之前与刘双双有间隙的张捕快。

“大人?”刘双双脸色微变,道,“哼,老娘去醉春楼饮酒了。”

“与谁饮酒?”张捕快追问不休。

“独自。”刘双双面不改色。

“谁可以作证?”

“张捕快,你有资格审问我?”刘双双俏眉一立,不怒自威,冷若冰霜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不悦。

“哼。”张捕快,忽然上前,一把揪住她的下巴。

“滚开!”刘双双扬起一脚,当胸踹在张捕快的胸口,将张捕快一脚踢飞出去二丈多远,“你凭什么审问我!走失了人犯跟我有什么干系?”

张捕快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冷笑不语,县令从另一个方向慢慢走过来,“你今天轮休,如何知道走失了人犯?”

刘双双一愣。

县令摆摆手,一队衙役将刘双双团团围住。

“大人,这是何意?”刘双双俏眉立起。

“铐了!带走。”县令挥挥手,几个衙役一拥而上,将刘双双的两手反拧到身后,带上木手枷。

张捕快冷冷的走到了

刘双双的面前,狞笑一声,“哥几个,这个刘双双,武功高的很,你们若是就这样带走,她半路走脱了,县令大人哪里怕是需不好看。”

“张捕快有何见教?”

“膀子下了,胫骨上敲二十扁担,就算她武功通天,也没有用处。”

“你敢!”刘双双脸色一变,两个衙役却都点头,来到了刘双双身后,拧住她的大臂,反向一拧,只听‘咔、吧'两声,刘双双一声惨叫,双臂和肩膀之间的关节就被生生拧脱了扣,紧接着,张捕快照着刘双双的后腰,猛地一脚,将她踹跪在地,时是夏日,刘双双只穿了一件单裤,张捕快直接从下将她的裤腿翻到膝弯,另外两个衙役已经准备好了扁担,其实也是正常,南宋虽然经济发达,但是钱币都没有用到正地方,若是把赋税都用来练兵,根本不怕元蒙大军,若是用在民生治安,也肯定是国泰民安。

而实际上,就连这些捕快衙役都没有正式的装备,去除公堂的刑具,平时出任务,都是拿两条挑水的扁担就完了,当然,也不要小瞧这两条扁担,都是多年生的毛竹子,厚厚的抛一片,打磨光溜,虽然未经过刻意硝制,不过常年用作挑水,却也是韧性十足,刘双双两条大臂都被下了,根本无力反抗,两条白白的小腿儿就那样瘫跪在地面上,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抡圆了扁担条子,照着刘双双的小腿侧边,皮肉少,靠近胫骨的地方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啊!”只一下刘双双就惨叫了出来,厚重的扁担直接将那片皮肉抽的陷下去,扁担的中间最硬的地方直接抽在了胫骨侧上!

“啪!”

“啪!”

又是连续两记,刘双双疼的倒吸冷气,感觉小腿骨髓都要打的炸开了一样!

剧烈的疼痛像是切肤裂肌,难熬至极!

连续三十打完,刘双双一对小腿都红肿起来,脸色煞白,双脚绵软像是抽掉了骨头一样疼!

“带走!”张捕快一摆手,几个衙役拖着刘双双向着大牢的方向走去。

“哗啦!”

刘双双的头被狠狠按进水缸,再抓出来。

“哗啦!”

再次按进去,又拉出来。

张捕快捏住刘双双的下巴,忽然觉得手感不对,他用力一撕。

“撕拉!”

竟然剥掉了一层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澈冷傲的少女面庞来!

“刘琴双?”张捕快一愣,这面具下的真容,竟是三年前莫名消失,县里庆春楼头牌艺妓,初夜曾卖了三百两纹银的名妓刘琴双!

“我不是!我不是!”

“啪!”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张捕快冷笑一声,“你说不是就不是?我叫人把庆春楼的老鸨子叫过来辨认一下即可。”

“不要!”刘双双清秀的面庞上流露出惊惧的神色,她秀目如星,天生的冷傲面庞上流露出一丝丝怎么忍耐也隐藏不住的惊惧恐慌。

这种恐慌显然被张捕快捕捉到了,他自然知道,庆春楼折腾人的法子,可比不比大牢里面差,甚至犹有过之,很多三贞五烈的女侠客,能熬住大牢里面的毒性拷打,却熬不住庆春楼的小黑屋。

事实上,刘双双此时的心中已经浮现起自己在庆春楼的小黑屋里面挨过的夹笋尖儿,皮鞭吊打,虎豹嬉春等一系列的惨痛折磨,犹如阴影,挥之不去。

“不要!不要送我回去!”刘双双美目之中流出泪水,身份暴露,她顿时犹如

被剥光一样,毫无遁形,之前冷傲的模样全然不存。

“不回去?”张捕快居高临下,狞笑着看着这个曾经耀武扬威的女子,“也不是不行,但要看你会做什么了?”

“我——什么都肯做。”刘双双看着张捕快的狞笑脸,作为庆春楼的头牌,她自然知道这个曾经被自己蔑视,多次毒打的男子心中如何想,可是形势比人强,她不是那种能够为了某种意念坚持到底的女子,贝齿轻启,膝头一软,跪在了张捕快的两腿之间。

“不要!”

“不要送我回去————”刘双双嘴唇干裂,团缩在茅草堆里面,额角忽然被冰冷的毛巾敷住。

她微微睁开眼,一整夜的*****和拷打,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泪水已经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莫愁姐姐。”

李莫愁轻轻点头,冷厉的面容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李莫愁和刘双双,一个是古墓派的女侠,一个是青楼头牌易容的女捕快,本来是牛马不相及,若一定要找到共同点,那便是俩女都属于那种天生的冷峭面庞,冰霜美女,不过只是皮相如此,相反很多面相冷傲的女子,其实内心反而更加火辣,两女此时却在同一个牢房里面。

“莫愁姐姐,你怎么?”

“我听说他们抓了你,我便回来了。”

“莫愁姐姐,你好傻,你回来做什么,你回来,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我本来就是青楼女,还在查一件大事,如果暴露,也是要进来的。”

“至少,陪你一起承担,一起熬刑。”李莫愁冷峭的面庞露出一丝温软的气息。

李莫愁受刑(十九)姐妹受刑

两条太师椅并排而立。

说是太师椅,坐面却是镂空的,李莫愁,刘双双两女一丝不挂,双手反绑,两腿分开绑在太师椅的两个脚上,因为坐面镂空,两女的臀腿和下身都垂了下去。

又有狱卒拿来麻绳,鹿皮布。

旁边的点着一个铁炉,炉子里面碳火烧的正旺。

一个狱卒把一个装满水的铁锅放在上面熬煮,同时将一些铜钱大小的鹅卵石丢进水里面。

上一次受刑之前李莫愁被刘双双救了出去,此时此刻,两女却并排在这里等待酷刑的降临。

即使是傻子也不难猜出来这刑罚会有多难熬。

铁锅里的沸水已经开始冒泡。

即使只是这个姿势就已经很难受了,李莫愁注意到刘双双全身犹如活鱼一般颤抖,显然是知道这个酷刑如何使用,可是她双牙紧咬,全身颤抖,李莫愁也不好直接发问。

一个狱卒将鹿皮摊开,把煮熟的小鹅卵石从铁锅里面捞出来,放在鹿皮上,扎起来另一边用麻绳栓了,变成了一个流星锤的模样。

“说吧。”狱卒冷笑了一声。

刘双双颤抖着看着那个流星锤,作为一个捕快,她无数次见过这个酷刑,可是自己还是第一次挨。

“我······”

“我只是同情她,我,我不是有意的······”

狱卒狞笑道,“杀鸡儆猴其实往往是没有用的,因为很多人都会有种奇怪的,莫名的自信心,觉得自己能够抗住这道刑罚。”

说着,他转动包裹着烧红鹅卵石的鹿皮,抡起来,从下往上,狠狠摇着,向着刘双双的下身抽去。

麻绳落在太师椅的前粱上,继续摆动,像是钟表的摆锤一样,重重抽打在刘双双的两腿之间,发出一声闷响。

“————”短暂的空白之后

。

“啊————”刘双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全身上下都犹如过电的活鱼一般疯狂抖动乱颤起来,每一寸皮肤都绷紧,细密的冷汗瞬间就布满了她的胴体。

“不——————”她正要说什么,可是嘴巴竟然不听使唤,紧接着狱卒再次抡起炙热的鹅卵石兜子,狠狠抽了下去,摆锤再次落在了刘双双的两股之中。

“————啊啊————”剧痛,惨叫,紧接着,刘双双便控制不住失禁,一股淡黄色的水流喷涂一地。

“我说!我说啊!”刘双双哭喊着叫道。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狱卒冷笑一声。

“刘琴双。”

“为何化名刘双双。”

“奴本名刘双双,本是走江湖卖艺的女子,被人贩拐到庆春楼,这才做了窑女,老鸨子给奴取了新名。”

“本名就是刘双双?”狱卒大感意外。

“是!奴不敢说谎。”刘双双道。

“年龄几何?”

“今年一十有九。”

狱卒点点头,“才十九岁,那你为何要救这妖女。”

刘双双微微转头,看了一眼李莫愁,道,“我本是跑江湖卖艺的女子,那些人贩权势滔天,打散了我们戏班子,杀我师父,我们这些女子都被散到各处做了窑女。”

“我在庆春楼被调教乖了之后,幸运遇到来查案的捕快长,受他恩惠,从那里逃了出来,易容做了捕快。”

“后来捕快长调查人贩事情,被人害死,我继续暗暗调查,没想到那几百人贩直接都被莫愁姐姐杀了,我感念她为我和捕快长恩人报仇,所以救她脱狱。”

狱卒点头记下。

又说,“原来如此,那么,供词该怎么说?”

刘双双知道这烧红的鹅卵石包在鹿皮里面抽下体的刑罚,依然不是大牢里面最重的酷刑,再硬扛下去,肯定是生死两难,只得小声道,“知道,我也是伙同莫愁姐姐的坏人,所以放她出去。”

狱卒满意的点头,转向了李莫愁,道,“没想到你还敢回来,翻供的惩罚还没完事,你们这姐妹俩,一起受着吧!给我先打十记!”

李莫愁早知道自己难免折磨,早就咬紧了牙关,狱卒抡圆了鹅卵石袋子,从下往上,狠狠抡在了她的下身上。

“——————”女侠咬死了牙关,猛然扬起了下巴,一股无法忍耐的剧痛疯狂的冲击在她的臀股,两腿之间,粗大的鹅卵石兜子分开了她的双股,直接砸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咯吱!”

“咯吱咯吱!”

她死死咬住牙关,想要忍住,她觉得足足过了一炷香那么久,可是实际上,时间才过去一个眨眼,剧痛不但没有像是挨板子那样逐渐缓解降低,反而变本加厉,愈演愈烈!

终于!

当疼痛,撞击,刺痛,灼痛混合在一起,不断地催化,裂变,最终爆发开来!李莫愁再也熬不住,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喊。

一个狱卒忽然上前,一把揪住李莫愁清瘦的下巴,“说!还敢不敢了!敢不敢翻供了!”

李莫愁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狱卒,狱卒退后一步,抡起兜子,狠狠又是一下。

“啊————”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在大牢里面激荡起来。

“说!知道错了没有!”

李莫愁依然是不答!

“啪!”

又是一记!

三下毒打,李莫愁的身下已经完全酥了,好像已经完全酥麻,失去了一切知觉——不,除了痛觉之外的一切知觉。

“

啪!!”

“啪!”

又是连续两记,烧红的鹅卵石在布兜子里面被麻绳抡起了,抽在李莫愁的两股之间,连续的击打,灼热,痛苦,冲击,几乎要将李莫愁击毁!

“说!错了吗!还敢翻供吗!”

“啪!”

“啊——————”

“啪!”

“嗷嗷——————”

一记记抽,一下下打,李莫愁的下身开始有淡黄色的液体泚射了出来,之后慢慢变成稀稀拉拉的尿流。

“招!还是不招!错,还是没错?”

李莫愁咬死牙关,一声不吭。

“给她再来十下,她的小姐妹也来十下!”

张捕快冷笑一声。

“嗖!——啪!————啊哦哦——————”一记重责狠狠抽在刘双双身下。

“嗖————啪!)——啊啊——”李莫愁的惨叫。

“不!”李莫愁忽然吭声,虚弱道,“不要!不要打了!我不敢了!”

“大点声!”狱卒狞笑着呵斥道。

“大人,我错了。”李莫愁全身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股间的剧痛,还是因为心中的屈辱。

“大人,我知道错了,我不敢翻供了。”

“哼!”狱卒冷笑一声,“既然知错,便要惩罚,来呀,先各自抽而是臀鞭,二十腿鞭惩戒!”

两女被下了太师椅,罚跪在地。

“跪好!”在狱卒的命令之下,两个刚受了奇刑的女子,一个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女李莫愁,一个是纵横县衙的女捕快,此时为鱼肉,也只得按照狱卒的命令,双膝并拢,乖乖跪好。

“趴下!”

两女依言趴下。

“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服软之后的女子,便会格外的听话,李莫愁和刘双双两女,都是内心傲娇无比的女子,可是既然已经认怂服软,心里想的也只是赶紧熬完了这顿惩罚才好,不敢有一丝反抗,顿时跟着狱卒的命令,塌下腰肢,撅起双臀。

“打!”

一声令下,两个壮硕的狱卒将早就在水桶里面泡好,噙满了冷水的藤条扬了起来,那藤条足有成人男子拇指粗细,长四尺还多,在空中随便一抡,就是一声恐怖的破风声。

李莫愁刘双双两女,无一不是女中之杰,且不说李莫愁本身就是天下年青一代最顶尖的武林好手,单说刘双双虽然略逊一筹,可毕竟年纪更小,当年在江湖卖艺就常常万人空巷,后来被卖入青楼也是一楼头牌,再后来当了捕快,武功破案也都势一把好手,真正的女杰,便是如此,做什么都可以出了拔萃。

两个女杰跪在地上,纵容有万千傲人身份,骄人傲骨,也不由得全身一抖。

“嗖!”

藤条带着腥风,狠狠抽了下来,“啪!!”的两声脆响,几乎合为一声,粗长的藤条几乎同时抽落在两女的臀尖上。

“啊啊————”刘双双耐力本就不如李莫愁,更是早就服软,藤条一打,便痛苦的惨叫了出来。

“每打一记,自己报数认错。”

“是!”刘双双本身就是卖艺低贱出身,又做了窑女,此时再为阶下囚,也就索性放开了,认命一般道,“一,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

“啪!”又是一记藤条狠狠抽砸李莫愁臀尖上。

“哑巴了?”

李莫愁知道若是再死扛,怕是要被活活打死,也只得小声学着刘双双道,“是!一,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

“啪!”藤条狠狠落下去,响声清脆。

“二!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

“啪!

”

“三!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李莫愁和刘双双两女齐声叫到。

“啪————”藤条继续抽打,从后面看去,李莫愁和刘双双的两股都已经有些分开,私密曲径纤毫毕现,两片四瓣圆臀犹如双月争辉,犹如玉盘,李莫愁自小在古墓长大,各种鱼虾蜂蜜,新鲜的水果稻米都是管饱吃,又是自幼修炼上乘武功内力,那一对臀儿发育的犹如刚发好的白糕,软的像是新酿出来的奶膏,显得油脂润滑,光泽动人,就算是一条条,一道道伤痕鞭檩子在上面,也显得十分诱人。

而刘双双的臀儿相对比李莫愁小一些,却也足够的紧俏饱满,像是两个粉嘟嘟的小苹果并排而挺。

“啪啪啪!——————————”

“啊——————十呀!奴错了!奴奴再也不敢了!”

一声声板子,一次次报数,一句句认错。

两个女子每挨一记毒打,便是齐声认错。

二十记屁股藤条很快打完了。

两狱卒随手在两女臀尖泼了冷水,将上面的斑斑血渍冲洗干净,再度抡起了藤条。

抽臀部更为羞耻。

抽大腿更加痛苦。

这先打完光屁股藤条,之后再抽大腿里子的打法,这大宋监牢历来有这种打法,便是让受刑的女犯,又羞又痛。

“这一次,报数,需报自己名字,懂吗!”

“是!双双知错了,双双再也不敢了!”刘双双知道规矩,生怕李莫愁不知道怎么喊,先叫了一声。

狱卒也不拆穿,两个狱卒再度抡起那拇指粗重度藤条,对着李莫愁和刘双双的大腿根嘶鸣抽了下去!

“啪————啊!!!啊啊!!”两女都是奋力叫喊了起来,抽大腿里子的疼法,要比打屁股疼太多了!太难忍了!两女奋力惨叫,之后齐声又报数:“一啊!双双,莫愁,知错了!”

“双双,莫愁,再也不敢了!”

“啪!”

一记记藤条抽在大腿根上,两女疼的花枝乱颤。

在后面看去,双双的大腿居然比李莫愁更加健硕一些,毕竟是卖艺出身,两条大腿都是那种非常充盈,弹性,健硕而不粗壮,包含着女性健硕美感的线性。

“啪!”

“啪!”

藤条抽打不停止,两女也只得惨叫着,跪好了,报数,熬刑,直到藤条打完。

“下一个!老虎凳抽脚心!”

两女不知道还要熬多久,可是人都有一种“都熬到这了,停了怪可惜的,再忍一忍”的心态,便也不反抗,任凭狱卒拿捏。

依然是一丝不挂。

两女并排被绑上了老虎凳。

双手反拧在身后,肩膀,小腹,都用麻绳扎死。

脖颈,额头,也都用麻绳绑在身后的木柱上,双脚脚踝捆在一起,膝盖上侧同样死死拴在老虎凳的面上。

全身上下,出了眼睛可以眨,手指脚趾可以动弹之外,其余的,一点动作也做不出。

两个狱卒各自抓起两女脚踝上的绳索,慢慢拉起,将一块五公分的青砖垫在了两女漂亮的赤脚下面。

刘双双的小腿被扁担抽过,这上老虎凳子的酷刑,对她来说,更为难忍。

五公分虽然不高,但是对两个女子来说,依然是不太好忍受的酷刑,两张清瘦,冷傲若霜的面庞上都渐渐流露出了痛苦之色。

“咯吱!”

又是一块砖头塞进细软的足跟下面。

“啊啊!————”刘双双痛得惨叫了出来,李莫愁还在咬牙忍住。

“咯吱!”

又是一块,两女

的额头都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儿。

三块转头塞进去,两对四只赤脚丫已经被翘得老高。

李莫愁和刘双双本来就属于同一种女子,面冷心热,天生高冷的女神脸,身段比较绵软修长,犹如修竹白杨,也都是十九二十多岁,身子才刚刚发育开,这两对玉足也都是纤弱无骨,纤细单薄,剔透白软的模样。

脚心都是雪白之中透着一丝丝桃红,足底干净犹如白蜜,光洁像是铜镜,若是细看,还有一些差别,李莫愁的足跟略微饱满更加红润一点,而刘双双则是稍微椭圆,更为苍白,李莫愁的足底也更为细腻平滑,而刘双双则是稍微有些软糯多褶,两女的足趾都是非常整齐,几乎没有差别,拇趾修长漂亮,其余的脚趾都略带弯曲,像是刚刚剥去了皮儿的虾肉,白净圆转,犹如用十万目的砂纸细细研磨打光的勾玉一般细软诱人,因为有些剧痛,足趾都在略微颤抖,不时地露出贝齐的趾甲尖端,更显光泽。

“打!”一声打令,便有狱卒抡起了军用的宽皮带,足有竹简厚,两尺长,硝制沾水的皮带像是毒蛇一样,一记记狠狠抽在了两女的脚底板上。

“啪!”

“啪!”

依旧是一声声脆响,一句句的认错,呼叫,哭喊,涕泪并流,两条温软的脚底在刑具下被折磨的青紫斑红,犹如修竹在狂风中颤抖,又像是荷叶在暴雨里哭泣,脚趾头时而勾紧晃动,时而岔开颤抖,左右摇摆,真是娇柔楚楚,我见犹怜。

李莫愁受刑(二十)大结局

春华夏花,转瞬即逝,时光飞逝,秋后问斩的时候已经到了。

对于李莫愁来说,这或许是最好的解脱,在大牢里的日子,着实是不好过,在这数月的牢狱之中,总有人使了银子,号称是死难者的家属,进到大牢里面折磨李莫愁。

打胸脯,抽屁股板子,打脚心,只要用了银子,便可以拷打她,好在大宋律例太严苛,像是这种标注了入狱时候必须是处子的女子,问斩之后也必须验身,所以才得以保住清白。

不知道县令是如何打点一切,刘双双和李莫愁双双被问成了死罪,这日大早,两女就被洗剥干净,换上了新的囚衣,依然是赤脚短衣,押上囚车,带到了菜市口。

两女跪在台上,身后插着问斩的牌子,烈日当空,与很多传闻不同,其实死刑之前是没有上路饭的,实际上行刑前三日便禁用了水米,以免砍头之后,屎尿齐飞,李莫愁此时饥渴难耐,忽然抬头,看向下面的百姓,只见他们眼神麻木,丝毫没有同情,甚至还有一些地痞流氓,有些看热闹的心态,李莫愁不由得悲从中来,自己杀了二百人贩,救了无数家庭,究竟是对是错。

恍惚之中,她猛然看见一个人影,牵着一个小女孩,她定睛一看,忽然潸然泪下。

那人轻轻叹气,来到了台下一处,给看台子的人递了一些银钱。

李莫愁隐隐听到,“这孩子太可怜了,我给她喂一点水吧。”

看台子的人冷笑一声,“哼,还敢跟她扯上关系,抓紧上去。”

那人点点头,让小女孩原地等着,之后自己来到了李莫愁身旁。

受尽酷刑都没有失态的李莫愁,早已泪流满面,若非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或许回嚎啕大哭,再强大的人,在某个特定的人面前,也会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委屈。

“师父,师父,师父

!”李莫愁清秀的面庞微微颤抖,樱唇中不断嗫嚅着这两字。

“哎!”那人样貌平淡无奇,看着不过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长得不算是出众,不算美丽,也不丑,跟寻常人家的侍女也差不多,她看了李莫愁一眼,把一碗清水递到她的唇边。

李莫愁一口口喝了下去,顿时回复了不少气力。

中年妇女轻轻拍了拍李莫愁的肩膀,李莫愁就觉得犹如醍醐灌顶一般,一股股温柔,却犹如长江大河般汹涌的内力灌注进了自己的体内,犹如春阳融雪一般修复了她体内的重重刑伤,甚至将她破损的筋脉也续接上了。

“不要说你自己是古墓的人。”中年妇女爱怜爱惜的看着李莫愁,“你做什么,我都不管,但是,总不能让你就这样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对错,哎。”

中年妇女轻轻叹气,她不过是三四十岁,却好像是看尽了人事蚕桑,转身离去,犹如一滴水融入了大海,转瞬间,就消失在人群之中,犹如从未来过,甚至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任何印象,即使是受了银子的看台人,也未曾留意到她。

李莫愁忽然站了起来。

“跪下!”刽子手狠狠一脚踢在李莫愁的腿弯上。

“啪!”

又是一脚,李莫愁冷笑,转手捏住了刽子手的喉咙。

“咔啪!”

没有人注意她什么时候挣开了绳索,李莫愁犹如神祇一般站在台上,远远看着不远处那个“大官”和县令。

走了过去。

无数的衙役,捕快,甚至是兵丁拦在她面前,可是却犹如扫蝼蚁一般被拨开,再上的,便是死路一条,“大官”和县令远远被李莫愁锁定,犹如被猛虎盯住的兔子,一动也不敢动,眼睁睁看着她走过来,捏住自己的喉咙,慢慢,慢慢按下去。

“咯吱————咯吱——咔吧!”喉结被一点点捏成粉碎的声音。

眼前一片血红,这么久以来受到的委屈忽然一起涌上心头,李莫愁忽然怒吼一声,抢过一把长刀,杀进了人人群之中,长刀纵横,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当地的土豪劣绅,又或者是师爷捕快,衙役狱卒,还有那个跟她素有间隙的张捕快,都一一斩杀。

直到耳边响起一声洪凌波的一声,“师父!不要杀了!”

李莫愁这才缓缓停下来,她走到看台,解开刘双双,却发现刚才师傅走之前站的那个地方有一本书,她捡起来,翻开第一页:《五毒秘籍》。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