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出师未捷和城中村初探索

第十四章 出师未捷和城中村初探索

作者:奈奈呀

再大的尴尬,也只是暂时的,我对附近的探索不会停止。

在我终于自认为摸清楚了周围全部地形以后,认真的考察了每一个区域的安全点,以作为出现情况时的临时躲藏,还规划出了大致的安全范围,那就是——整个城中村!除了极个别店门口有着对着自家店门的私人监控以外,村道从南到北完全没有任何摄像头,因为物业费收不上来,连路灯都只开一会,这简直是天堂!

我一直在焦躁不安的等待着初体验的到来,然而因为放学太迟,而且晚自习一直在叨咕叨咕聊天的我回家还得写作业,为了第二天不睡昏迷,晚上完全没有出去的时间和体力了。并且因为祖父会时不时跑过来看我,我必须得等到深夜祖父沉睡才可以安心的偷偷溜出门去。这一等一直等到了周五,周五不用上晚自习,可以正常放学。周末的到来和对初次冒险的期待,使得我从下午开始就有点焦躁不安,心思完全不在学校。待到放学,直接是窜出了教室一路跑回了家,进门就把自己剥了个光缩进了被窝里———祖父大人今晚不在家!但是这会天都还没黑透,到处来来往往都是行人,正是人最多的时候,我不可能这么早就出去,而且等到晚上可能会犯困,我要先狠狠地补上一觉再说。

等我睡眼惺忪的醒过来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外面夜色降临,村里没有高楼没有路灯,虽然星星点点的室内灯光划破了夜色,但终归是黑暗要更加浓郁。我迷迷瞪瞪的坐在被窝里,伸手在光着的身下一顿乱摸,掏出被压在屁股底下的手机,看着叮叮当当的来电铃声懵逼的接通。

“我们陪爷爷在医院,你自己老老实实的哦,别瞎跑!”是老妈大人。

“哦哦哦,好好好。”我赶忙应声,糊弄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我坐起身子,低头怔怔地在黑暗中看着自己的乳尖和下身,脑子逐渐清醒:嘿嘿,被老妈说中了,我要开始瞎跑了!我精神一振,一把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猛然失去了温暖被窝的包裹,夜晚的一丝微凉吹在身上,温差顿时让敏感的我开始有点兴奋了,等了这么久,可就为了今天。我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窗边,静静的看着楼下的巷道和远处的村道。祖父家这里属于城中村,和自家小区一模一样的楼体格局,一共六层三个单元,祖父家又是巷道最里面的单元,住在三楼,楼对面也一样有隔壁楼的一层住户家小院,不过这边的小院院墙全是实心水泥墙,高度起码得有两个我,翻进人家院子里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了,不过也有好处,至少对面不打开院门出来的话,也同样看不见院外的人。

我的原计划是现在就全裸着出去,能探索多远就走多远,然而我观察了一会以后却发现了不对劲。和自家小区不同,这边并不是一个封闭的环境,不仅村道的两头四通八达,住在这里的住户也是远超小区,我站在窗边看着巷道尽头露出的一截村道,即使已经这个时间了,依然是车水马龙,这样子我完全没法就这么走出楼与楼之间的巷道,大摇大摆的走上村道去探索周边,怕是还没走到巷口就要被来往的行人当场捕获。坏了,高兴太早了。我心里有点不忿,平时要么伴着万籁俱寂的深夜回家,要么早早的回家休息,根本没在意过到底

村子要活跃到几点。

虽然因为不可抗力,暂时是没法尽情的探索了,但M心理莫名作祟,我都已经火热起来的身体需要一点发泄,于是,虽然是无妄之灾,但我还是决定给自己一点惩罚。

连路灯都没有的村里,楼道里的感应灯更是不知道什么年代的产物,除非住户自己更换,否则十个里面能亮一个都算运气好,一般大家出门迎客送客都是开着自家门头上的小灯照明,只要我不开自家的灯,整个楼道里不论弄出多大动静,都会是漆黑一片!寻思到这里,我离开窗边溜进了祖父的书房里。祖父他老人家阅历丰富,动手能力极强,家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虽然我一个女孩子对他那些花里胡哨的工具毫无兴趣,更没有继承一丁点的动手天赋,但是他的东西放在哪里都有些啥,我可是从小就摸的熟门熟路,很快我就从抽屉里扒拉出来了一捆扎带。

随着越来越放肆的幻想,以及各种学习资料的大量摄入,我开始不满足于一些简单的身体露出带来的羞耻感,而是开始逐渐转向了一些更M的玩法,比如时常会在自慰时在心里侮辱着自己,会好奇而羡慕的把自己代入本子小说和视频里的女主角,幻想着被人当成小狗,当成宠物,甚至是当成性奴隶玩弄,即使如今未经人事,却总幻想自己已经是一个人前人后反差巨大,在别的孩子正绽放青春的时候,独自沉迷于性欲却不知羞耻的的小东西,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和人格被贬的屈辱感,近来让我欲罢不能,每每都能把自己送上高潮。不过幻想归幻想,自慰归自慰,我的人格底线和家教还是如同一座大山镇压着淫荡的内心,没有让我生出半分出去乱搞的想法,早早的把自己交出去,或者是被人调教玩弄,那都是永远的红线。不过嘛,欲望总是要有发泄口的,于是为了缓解这些大胆的想法,我开始学着自己调教自己,既能满足我的M幻想,又不会踏入深渊,毕竟只要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这个看上去阳光大方纯洁的女孩子其实私下总想玩个大的,而且内心更是黄到没边。

找到扎带以后,我的主人格便对露出人格下了宣判:去门外罚站去!随着一阵摆弄,我用扎带首尾相接编了两个松松垮垮的圆环,光着身子拎着两个扎带圈,踢掉了拖鞋打开门,把钥匙挂在了脖子上,走出了家门站在楼道里,反手虚掩上了房门没有锁死。我踩在还算干净的水泥地面上,感受着脚底的微凉,我胡乱的甩了甩脚丫,活动了一下脚趾,然后把扎带套在了脚脖子上,缓缓收紧,感受着逐渐被束缚的双脚,我心里越来越兴奋,直到感觉有点勒皮肤了才停下,随即把手背在了身后,摸索着用另外一圈扎带如法炮制,把手也给束缚了起来,当然,为了留下后路,我并没有编太复杂的圈套,手脚稍微错开用点力就能从里面抽出来,实在不行蹦着也能回到家里。感受着逐渐失去自由的身体,我一挺胸脯,昂起小脸,动弹不得但是嚣张的开始在家门口全裸罚站。

楼道里寂静无声,偶尔会听见上上下下邻居家里的说话声,电视声,搬弄桌椅声,漆黑的楼道里此时只有一个犯了错正在被自己处罚的裸体少女,少女现在脸微红,如同戴着手铐脚镣一般难以活动,正在忍着胸前两颗小

红豆胀胀的感觉,小声念着数字。虽然身上别无他物,但我脑子里此时已经是编排了无数的剧情了,一会是在被关在门外调教的小奴隶,一会是因为犯错被捆住四肢的小狗,一会又是些更离谱的角色………胡思乱想中,我的身体慢慢燥热,被捆着的双腿也开始忍不住夹紧磨蹭起来,唇瓣里的豆豆都开始痒痒的,但被束缚着的手无法给她们任何安慰,只能憋着。

很快,我数完了三百秒,意犹未尽又是三百秒,整整站了十分钟都没有任何情况发生,我顿时有点失望,想要的刺激并没有出现,意识到再这样站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我对自己宣布着“惩罚结束!准备进行下一项”,然后用力挣脱了脚上的束缚,把扎带踢到一边去以后,却是没有继续解开双手的捆扎。这长达十余分钟的寂静无声,给了我加大力度的勇气,我轻轻合上了虚掩的房门,准备就这么被捆着双手去楼道口走一走。

楼道口的格局也是和自家小区一模一样,一个凸出去的形状,左右都有个拐角,拐角边则是一楼住户的客厅窗台。不同之处在于,祖父家楼道出来,右侧有一颗遮天蔽日粗壮无比的巨树,树下有块小小的空地,刚好够停一辆车,一般是先到先得。如我所料,虽然手被捆在身后,使我不得不挺起胸膛直起身子保持平衡,一步一步磨磨蹭蹭的下楼,但是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无事发生,我就这么出了楼道,站在漆黑的夜色中,看起来一副背着手昂首挺胸的嚣张姿势,像个正在等待表彰的战士------如果不是我正一丝不挂的话。

我透过零星的行道树垂下的枝丫,看向巷道尽头,依然还在来去匆匆的村道,并没有去靠近的想法,只是在心里反复劝着自己,再等一等,迟早要去的,忍住了作个大死的想法,又寂寞的站了几分钟后,我转头溜进了楼道右侧的拐角后,此时一楼的住户家里,只有卧室亮着光芒,客厅只开着一盏小灯,极其昏暗的灯光略微照亮了窗台下的路面,那里有一辆自行车。

这是我的车。我本意是想着在车上坐一会,原地空踩两圈车蹬,过一把全裸骑车的瘾,顺便把车兜里的东西拿上去就算结束了这一次惩罚。然而就在我就着昏暗的一楼客厅灯光,跨坐在自行车上,刚扭了两下,正感受着唇瓣被车座挤开,豆豆轻轻磨蹭着座椅的皮面的舒服感觉时,突然一束灯光直直的从巷道口照了进来,伴随着引擎的低音,我顿时反应过来,有汽车进巷道来了,虽然不知道是谁家的,但是先溜为上。然而,因为双手一直没有被解放,此时正跨坐在自行车上,一条腿完全挨不着地的我,身子一动反而是一个趔趄差点栽在地上。我心里大惊,赶忙在背后咕蛹起了双手,结果越急越抽不出来,反而是手腕被勒的生疼。

眼看着灯光越来越亮,车子越来越近,我直接是眼一闭,用力一挣,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总算是把手抽了出来。恢复自由的我赶忙扶住摇摇晃晃的车子,平衡好身体从车上跳了下来,然而,汽车的动作不是一般的快,此时已经开到了我的面前,正在缓缓的停在了楼道口的车位上。随着车灯漫反射过来的光亮,我感觉自己身体都开始变的清晰可见了,这个时候往回跑已经来不及了,车里的人肯

定都已经看见我的模糊身影了,我心里一苦,怎么又是被人堵在楼道了。

无处可藏的我脑子不出意料的短路了,我看着已经停好熄火的车子,在车里人开门下车之前,快速的把自行车挡在身前,蹲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抱头蹲防,企图用自行车这纤细的骨架遮挡自己。然而,这种掩耳盗铃的姿态属实是在把人当瞎子,昏暗的夜色中唯一亮着的窗口本就显眼,更别说蹲在窗口下的我了。果不其然,车上的一家三口一下车,开车的大哥忙着在后排和后备箱拿东西半天没有过来,但是那个姐姐和牵着的小男孩下车刚往楼道走了两步,就看到了窗台下面躲在车后的我,顿时一愣。我瞥了一眼他们,心里更加苦涩,怎么偏偏还就是背后的这家的人,虽然几乎没见过两次,但我还是有点印象,看这样子,应该是一家人刚从外面回来,顺便来看望家里老人的。这么说来,我正蹲在人家家的窗台下面,还被业主当场逮住了!

我蜷缩的更紧了,我已经不是当年天真幼稚的自己,我知道这样子除了关键部位,其他什么都挡不住的,只要凑近两步,瞎子都能看见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感受着母子二人的疑惑目光,我紧紧夹着双腿,身体缩的越来越用力,几乎是把自己揉成一团,光着的脚丫也并在一起,脚趾用力的抠着地面,脸埋进怀里,只用眼睛偷瞄着她们,伸手两只手拽着自行车的大梁挡在身前。

“你这是……?”

“我,我车,我在修车……”鬼扯出一个我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我脑子里只剩下出师未捷身先死,一边想着一边手上划拉了两圈车链条,假装在鼓捣明明一切安好的自行车,同时又往墙边挪了一点,竭力缩小身形,更不敢让他们看到我一点点长相。姐姐疑惑的目光和小孩子纯真好奇的灼灼目光像火炬似的炙烤着我裸露在外的所有皮肤。

“哦……哦。”

那姐姐也怔住了,随意的应了一声,但还是在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不知道这昏暗的灯光下,她到底能不能看清我确实是赤身裸体的,只能祈祷她眼神不太好,或者认为我遮掩着的胯间其实穿着衣服?不过后来想想这纯属是做梦,我要是个男生还好,哪怕只穿个裤衩出来都好解释。但我一个这么大的女孩子光着上身出现在外面就已经很扯淡了,更别说别的地方也都疑似没穿,连双鞋都没有。我被她们母子二人盯得有点发毛,脸上身上红的跟煮熟了一样,好在她至今应该都没有认出我是谁,毕竟从小到大跟他们一家人见面次数寥寥无几,即便偶然碰见了也只是双方家里的老人互相招呼一下。

“那你看得见么,我给你照一下?”

我服了,姐姐,别玩我了。我头埋的更低了,一时间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故意逗我还是真的想帮忙,看着她真的掏出手机来好像要打开手电,我只得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拒绝的话,只求她们赶紧离开。

“不用,不用……我看的见……”就在我已经脑子都要爆炸的时候,收拾完车的大哥已经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过来,却只是随意我这边瞥了一眼,貌似看不见我似的对我毫无兴趣,疑惑地问他老婆怎么不进去。姐姐也回过神来,拉着一直在好奇的研究着我的小男孩往楼道里走去,小男孩一边被扯着往楼道里走一边还在

不断地扭头盯着我,已经进了楼道里的姐姐还给我留下了一句,

“哦哦,行,那我给你开个灯哦!”

我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吱声,继续抱紧自己自闭,直到听着开门的声音,心想着大概是糊弄过去了或是人家不想理我。结果我才刚舒了口气,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灯光顿时从背后点亮了窗台下的空间,惨白的白炽灯光把我的脑壳和肩膀都映照在了地上,漆黑模糊的窗台角落瞬间清晰可见。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姐姐您也太好心了,您真开灯啊!

其实人家只是正常的回家顺手打开了客厅灯,但当时的我根本意识不到这些,只当是他们一家要开灯好好看看这个窗台下疑似裸体的女孩子,他们一家三口不认识我,他家的老人可未必啊,那也都算是看着我长大的老邻居!我几乎是弹射起步,从地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车都被我推倒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窗台跟前,侧身躲进了楼道里,准备冲回三楼家里,结果刚一进楼道我又僵住了,只见他们虽然人已经全部进了屋里,但防盗门却是还大大的敞开,完全没有关上的意思。我压低身子躲在楼梯后面,快速探头偷瞄了一眼,此时他们一家人和从屋里走出来的老人正在客厅放着东西互相招呼着,我如果要冲上去,则必然要经过他们家门口,届时就不是被看到一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躯那么简单了,屋里明亮的灯光会让我直接原形毕露的,指望屋里四五个人都忽视我也太扯了。我顿时进退两难。

在自家小区被上下夹击的那次经验告诉我,千万不能纠结,犹豫一定要出事。思索了不到半分钟,我就做出了决定,不能在这里硬等,我必须得尽快逃回去。我一边想一边在心里给自己使劲壮胆,慢慢蠕动着蹲在了楼梯最后的一小块阴影里,仔细听着里面的谈话声,好在都是些正常的客套,并没有听到什么对于我的谈论,我心里顿时一喜,期待着是不是他们确实没看出来我刚才那坦诚的样子,不过随着越聊越多,他们却死活没有关门的打算。

这都什么毛病!

我在心里玩命叫苦,心里越来越没底,万一此时背后再有人回来,我连躲藏都不用躲藏了,直接在楼道口就得束手就擒。我不敢再等了,决定直接闯过他们家门口,赌一把自己的速度!恶向胆边生,我双手抓紧扶手,缓缓站起身,闭上眼睛低着头侧着脸,猛地冲了出去,身形一百八十度转弯,在敞开的大门前一闪而过,飞速窜上了三楼,哆嗦着用脖子上的钥匙捅开家门,转身关好房门灯都没敢开,扑到沙发上的瞬间顿时瘫软了下去。

他们真的没看出来我是裸着的吗?他们真的没认出我是谁吗?他们真的没注意门口窜过去的大白耗子吗?我脑子里一片浆糊,尴尬的浑身难受,身上脸上的滚烫半天都没褪去,瑟缩着平复心情。恐惧感倒是很快褪去了,毕竟他们极大概率是完全不知道我是谁,看这样子也是没兴趣关注我的反常行为,但是又一次被人站在面前仔仔细细看了个清楚的感觉实在是让我无法释怀,而同时又感觉极度的委屈:怎么老是让我碰到这种事情!

要是以前,发生了这种意外事故,今天的冒险八成也就到此为止了,我得重新调整心态壮壮胆子。但我现在的瘾大到吓人,胆子更是

无法无天。

我就那么胡思乱想又委屈巴巴的玩着手机,刷着各种东西转移注意力,越看越困,很快又一次睡了过去,好在是夏天温度够高,就这么睡着也没有着凉,等我感觉身上有点凉意而再次醒来时,整个人埋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墨色中,外面好像更加寂静了,我从沙发上爬起来,看了一眼下面,巷道里空无一人,一楼家的那辆车也已经走了,只余下层层叠叠的树叶偶尔微微作响。我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很惭愧,现在的我已经无法理解当时的自己的思路,更无法共情当时记吃不记打,色胆包天的心态。只是睡了一觉,我好像就把一切情绪抛之了脑后,再次想起来了今天的主线任务。晚上那次只能算是热热身,虽然产生了一点小小的插曲,但终归不是我预想的剧本,没有产生我希望的刺激,我在心里想着,连惩罚自己的过程中都能出差错,这更得好好教训一下自己,必须得加大力度。我又瞅了瞅外面,连村道都已经漆黑一片,整个村里现在如同一片原始森林一样宁静,因为老龄化严重,这个点连亮着的灯都没剩下几个了。好机会啊这个环境,我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了,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出门呢。

.......

于是,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再一次站在了家门口,边揉着胸前挺立的乳头,边哼哼唧唧的揉着有点疼的屁股——被打的。我自己打的。

刚才的我虽然下了决心,准备按原计划出行,但是想归想,身体还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的,当我的手再次打开房门,迈步走出去的时候,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点本能的抗拒,迟疑着到底是放肆的去冒险,找点更多更新奇的刺激,还是今天就此打住,痛痛快快的自慰一场避避风头。露出瘾发作的我自然是选择前者,所以很快我就找到了说服自己的方法。我在心里想着,晚上的一切本都是顺利且合理的,最后的意外纯粹是我在执行自我惩罚的时候毫无警惕心和应变能力,非要去整个活,导致了意外的发生,连被惩罚都能出幺蛾子,太废物了!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决定再给自己来点不一样的处罚。

我再次摸进了祖父的书房,从工作台上抽走了一根长长的竹板——那是祖父画图用的尺子,小时候也常用来当戒尺打我手心,自然也包括屁股,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它早就已经不会被用在我身上了。然而今天却是我主动拿起了它:为了打消我犹犹豫豫的心态,我决定抽自己一顿。我回到卧室,跪在床边,背对着穿衣镜趴在了床上,扭头看着镜子里白花花的小屁股,和这羞人的姿势,我扭过头去闭上眼睛,高高举起尺子,一边宣判着自己的罪行,一边狠狠地反手抽在自己屁股上,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因为力度实在太大,再加上自己打自己没法打的很准,我还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好消息,或许我也是有S人格的。

坏消息,貌似只对我自己生效。

完全没有任何怜悯,趁着屁股还没反应过来,我控制着右臂直接一顿狂抽,接连打了十几下,直到胳膊都酸了,却是换了个胳膊,逮住另外半边又是连抽一顿。半晌以后,趴在床上自己把自己抽的通红的我慢慢撑着床爬了起来,龇牙咧嘴的揉着屁股上的戒尺印

子,没想到自己打自己也这么疼。但心里要出门冒险的信念已经是坚定无比,毕竟都挨了抽了不去白不去,而且.......我摸了摸腿缝间的唇瓣,此时竟然略微有点湿润,只是突发奇想抽了自己一顿的我完全没想到,当年大翻车被混合双打抽的生不如死,如今却竟然因为时隔很久再次被打屁股而有点.......兴奋?我心里有点扭捏,没好意思承认自己好像有点贱,只得是把这一切全部归罪于我如今这有点M倾向的XP上去。

我站在门外,转身便轻轻带上了房门,依然是一丝不挂,光着脚。虽然基本等于没有物业,但村里的卫生还是有人持续打扫的,楼道里巷道里不说纤尘不染,至少是没有碎石子玻璃渣什么的,水泥地也都还算平整,只有村道因为车来车往有些坑坑洼洼的,不过我在考察的时候,在各个地方都偷偷脱掉鞋子走了两步试了试,确定只要不再像以前一样大步狂奔,磨脚程度还算能接受,大不了每天回去坚持做保养。毕竟在我心里,露出就是要全方面的全裸,而且我现在经常在心里拿自己当一只爱乱跑的小狗,狗狗怎么会乐意穿鞋呢。眼瞅着越想越跑偏,我揪住倒霉的乳头掐了掐,抛弃了杂念,把钥匙再次挂在脖子上,踮着脚轻手轻脚下了楼,其实这三更半夜的我并不需要这样子,只是每次光脚出门为了不发出啪嗒啪嗒的踩地声,时间长了现在习惯性会这样子走路。

我走出了楼道,夜色比晚上那会几乎没什么变化,也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是一片更加浓郁的黯淡,这对我来说倒是个好事,越是这样我越隐蔽。我来到了晚上的案发窗台前,如今自然是屋里乌漆嘛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却是发现在仓皇逃窜时被我推倒的自行车已经被扶了起来,安安稳稳的站在墙根,我愣了一下,心知大概是他们一家走的时候顺手干的,心里不知道该说些啥,只感觉更加尴尬,当时哪怕我死死捂住了胸口,蹲着夹紧大腿挡住小穴,连脸都埋进了怀里,但总归是还露着肩膀胳膊腰腹,还有无处可藏的屁股,人家定然是看清楚了只是没点破。我赶忙转身不去回想那一幕,向着巷道口走去。

巷道长度其实我自己家小区的差不多,但也许是我长大了,也许是因为没有什么危险,也许是我现在胆子巨大,总之我毫不避讳的走在巷道中间,迎着巷口方向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即使我刻意地放慢脚步,让这无人的夜色仔细欣赏我的身躯,也还是很快就到了巷道口。我稍微收敛了一点动作,靠在巷道口的墙边,伸头看向了外面的村道。如我所料,村道如今和巷道里一样昏暗的如同墨水,路边热闹的商铺全都大门紧闭,路灯那玩意怕是早就下班了,地面泛着黑灰黑灰的颜色。村道的南侧尽头倒是还亮着光,那边的岔路口连接着烧烤一条街,这个点都还没收摊,北侧依然是陷入了死寂,我略一思索,觉得南边不够熟悉,第一次就不要去贸然挑战了,于是决定向北边探索。

在熟悉的地方露出最奇妙的感受之一,就是和日常生活的极致反差和割裂感,我没敢像在安全的巷道里一样,嚣张的直接走在路中间,而是像个小耗子一样贴着靠居民楼一侧的墙体和商铺鬼鬼祟祟的前行,刚

一拐过来,便是十余年老街坊的理发店和快递站,如今自然是大门紧闭,我小步小步的路过他们门口,想象着理发店的大姨和快递站爷爷的样子,心里偷笑,看着我长大的二位大概不会想到,那个白天特能唠嗑嘴甜甜的“老x家的孙女”,会在三更半夜光着身子摸过他们的店门口,还没想完,我已经越过了他们两家,走到了隔壁楼的巷道口。同样是安静漆黑的一片,我没有多想,抬脚一侧身就进了巷道,既然是目的是探索,那自然要都走一走。

进了巷道的我,虽然并不熟悉这一栋的情况,但想来也是大差不差,恢复了嚣张大摇大摆走在路中间,很快便走到了最深处,和我们那一栋不一样的是,这一条巷道最深处并没有一颗参天的大树,只有一片被聊胜于无的破烂篱笆简单圈住的土地,我凑上去看了看,里面零零星星的好像种着什么东西,但又看不出来,估计是哪家老人的白菜?比起这个,看到土壤的我,在小区大爷院子里浇花的回忆顿时又涌了上来,不过此时我并不打算故技重施,而是跨进去了一条腿,在空着的土壤上,用力一踩,留下了一个不太完整的右脚印。探索嘛,自然是要留下印迹的,打卡成功!

我本来打算直接离开巷道继续探索的,并不想进这一栋的楼道里,毕竟接连的楼道事故使得我多少有点楼道恐惧症。但是我那作弄自己的人格在我打完卡以后又冒了出来,迫使我鬼使神差的走进了菜地边上的单元楼道里。这边村里不仅有街坊邻居,其实还有我们家一个远亲,祖母那边的关系,只不过祖母早些年离去以后便走动的不多了,而对我来说更是不太想走动,因为总是被问东问西或是拿来和那边几个表亲的兄弟姐妹比较,更因为这位远亲年岁已高辈分更高,每次拜访我都要恭恭敬敬如坐针毡的等大人们唠完嗑才准走。但平时不想做的事情,这种时候可未必,我快速爬上了楼,来到了远亲家门口。

门口的一切都有点眼熟,毕竟年初才刚被从家里拖出来拜年,再过几个月又得来这么一遭了,看着这个平时完全不想过来的地方,我突然决定整个活。我跪在了远亲家门口,恭恭敬敬磕了个头行了个大礼,心里想着:老祖宗,奈奈我提前小半年给您拜年了,过年您可别再问我成绩了哦。我这可是一丝不挂的从隔壁家里跑过来的,够诚意吧。整完了活,我忙站起身火速蹦下了楼梯,重新窜回了夜色中,没办法,被楼道整怕了。

再次来到巷道口,我只是略扫了一眼就晃身来到了村道上,从远亲家这一栋出来再往北的第一个店面,就是我十余年里在祖父家这边最大的快乐------玩具店。说是玩具店,实际上什么东西都有,日用品玩具工具文具一应俱全,我可是在这里消费的大户。此时自然也是卷帘门紧闭,只余下门口一大块用几个凳子垫起来的木板,平时用来摆摆货物展示商品用的,懒得收回去就这么丢在门口了,看着这块地方,我突然有了个主意,不过暂时还用不上。玩具摊隔壁,则是一个早点摊,早点车从早到晚都这么停在这里,半开半闭的塑料棚盖在上面,我并不喜欢他家做的东西,也和老板不熟,只是乜了一眼就路过了。

走到这里一直都无事发生,我已经放

松了警惕,漆黑模糊的夜晚,加上连风都没有的环境,我的安全感逐渐增强,走在村道上也开始嚣张起来,慢慢的从贴着墙根悄悄前进,变成了走在了村道中间,不过过了早点摊再往前几步,就要收敛一点了,已经到了村道北头的四岔路口。现在摆在我面前有三条路,左边是一直通到马路边的长长的步行街,因为车辆无法通行,所以道路异常干净宽敞,将近二三十米宽,两边商铺门口也都没有摆东西,视野开阔到无处可藏,虽然很想去看看,但我忍住了这个离谱的念头,嚣张归嚣张,不能找死。而岔路口往右,则是几栋半拆半旧的老房,老房背后便是之前探索的废墟楼大院。这边倒是足够漆黑隐蔽,距离也不长,一两百米便到了尽头,但是路的尽头连接着隔壁小区的后门,和我们这边城中村不一样,隔壁可是正儿八经的机关大院,虽然也是老旧不堪,但是小门里面可是有保安执勤的,若是贸然靠近,有被强光手电突然照亮的风险。思来想去,反而只剩下了直行这一条路。

虽然只是村里,但是岔路口异常的宽阔,我想要横穿过路口,就得横穿过这无遮无挡的数十米,我看着被遥远马路边的灯光穿过长长的步行街给照亮的路口区域,蹲在了角落里,一边摸着走的有点发热的身体,一边踌躇着要不要前进。思索了半天,我一咬牙,还是决定继续走,不过近期接连因大意导致的突发情况频发,墨菲定律时常生效,我准备小心为上,分段通过。

我从角落里站起来,四下一打量,快步冲向了步行街路口的一小片区域,这地方平时会是一些菜贩和小贩摆摊的地方,之所以选择这里当做中转,自然是因为我看到了个好玩的东西。我撒开腿冲出黑暗,身躯顿时光亮显眼了起来,我没有时间去展示欣赏自己,一头扎进了一堆摆摊商贩留下的破筐破篓里,我扒拉出其中一个行李箱般大小的塑料筐,比划了一下尺寸,满意的露出了笑容,这东西刚刚好。

果然谨慎是有用的。我都还没研究完我的塑料筐呢,从村道最北头就传来了轮胎在不平整的路面上颠簸的声音,我顿时心里一紧,背后是无遮无挡的步行街,身边也没有马上就钻进去的楼道,要是没有在这里暂留,我怕是要在横穿过路口以后被正面撞上!但现在的我一点都不慌,甚至有点窃喜,没想到只是准备玩一下的准备还真派上用场了。

我听着动静,也不再研究,整个人一步踏进塑料筐里,不得不说这个大筐确实够宽敞,看着好像能容得下整个我还有余地。我面朝着路口方向蜷缩着蹲了下去,随即手一撑筐底,快速地侧身直接躺了下去,随手抓住旁边的破塑料布就把筐给盖住了。我要赌一定不会有人三更半夜的能注意到路边的塑料筐里有个活物!

然而,其实我躺进去的第一时间就根本没心情关注筐外的情况了。草率了,我心里在叫苦,刚才只是用脚踩了踩筐底,感受了一下好像不算太扎人,就没想太多,但实际上我的脚在外面跑了这半天已经有点没那么敏感了,而且也没来及检查那么细致,确实筐底只有一些塑料棱角,除了硌的有点左半边胳膊大腿有点痛以外,并不是很扎人,但是身体其他地方可不这么想,肩头后背脚踝都被细小剌人的

塑料毛刺戳的又疼又痒,但此时已经来不及换地方了,突然起身怕是要把路人吓一跳。自己整的烂活,只能先忍着。

虽然身上像有蚂蚁在爬,但是好在这玩意可能确实够隐蔽,电瓶车载着一个人影很快从我面前路过,看都不看我这个方向一眼,我就这么缩在破塑料筐里,屏息看着他路过。不过他远去以后,我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而是突然把手伸向了胯间,轻轻剥开唇瓣,揉捏起刚才突然发胀的豆豆。就在刚才电瓶车过去的时候,我躺在这半封闭的大筐里,感受着近在咫尺的路面,筐里残留的菜叶污渍,看着破了一个口子的筐壁,透过筐壁上的网眼看向外面,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我总觉得这个用来装货的大塑料筐,窝在里面往外看却是像个简易的狗笼子一样,我想起了小时候外婆家抱回来的一只只小狗小猫,也就是这样子扔在家里的破筐破篮子里当做窝,破筐脏脏的,小小的,还被扔在路边风吹日晒雨淋,谁都能路过踢一脚,里面还躺着一只………越想我的脸越臊的发烫,身体却是被这作践自己的幻想搞得有点兴奋,我在筐里闻着鼻尖传来的泥腥味烂菜叶味,使劲的揉捏着乳头和阴蒂,脑子里继续幻想,里面躺着的是什么呢,自然是我这个不知羞耻,小小年纪却满脑子废料,被性欲操控了大脑,三更半夜躺在路边的破烂里,全身赤裸着自慰的露出小狗…………

躺了不知道有几分钟,忘却了身体皮肤的不适,快要沉迷在当小野狗的感觉里的我,思绪已经发散到被明早出摊的菜贩发现抓住,打包扔上三路车给带走卖掉了。但想到此处,我悚然一惊,赶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夏天天亮的早,菜贩们更是不到五点就陆陆续续出摊了,万一真把自己玩高潮了,我这杂鱼体力若是不小心睡过去,等我醒来时怕不是真被打包好准备直接出售了,而且我还有没完成的冒险呢。我扯开头上的破塑料布,挣扎着从筐里站起来,跨出来站在路面上,拍了拍身上粘的各种塑料屑烂菜片和灰,闻了一下有点潮的左臂,嫌弃的皱了皱眉。

噫,脏脏臭臭的小狗。

我晃晃悠悠的离开破烂堆,往村道的北侧尽头走去,刚才真的差点就沉迷进去了,现在被突然打断,身体还火热着,唇瓣里都被我揉的快出水了,我僵硬的穿过了岔路口,走向了此行的理论终点。这最后一段不过百米不到,尽头便是亮如白昼的大马路,路侧一边是围墙,一边是之前探索过的废墟大院,我并没有再次探索废墟大院的准备,毕竟今天光着脚出来,光是门口碎石滩这一关我就过不了。我贴着墙根,感觉自己好像在隐蔽着身形前进,实际上只是心理作用罢了,这一小段路又窄又短,除了裁缝大娘收起的摊子以外什么遮挡都没有,不过我现在正处于施法被打断的阶段,脑子里只有对完成冒险的欲望,走的小心翼翼但又十分嚣张。好在,这三更半夜的没有那么多的行人了,我没再遇到一辆突然出现的电瓶车,顺利的摸索到了村道的尽头。

如今,我面朝着马路方向,站在村道口的一块广告牌后,身后是死寂的黑暗,身前却耀眼的光明。我就这么静静的躲在广告牌后面。说是躲,其实又是一次愚蠢的掩耳盗铃,毕竟这广告牌是靠着

钢架搭在墙体上的,底端离地面还有一大截,如同一些公厕的隔间门一样暴露,我站在后面除了上半身和一大半屁股能挡住,两条光腿光脚从外面看是一览无余。不知道匆匆忙忙路过的汽车们,是否会有人留意到,这村道口的黑暗中,露出来了半个白皙的身子,真要是看见了,怕是要被当成什么恐怖传说了。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站在灯火辉煌的马路边上,但之前在体育公园里,我进可攻退可守,隐藏在围栏里面,还有柱子和草丛随时可以提供隐蔽,此时面前的可是城市主干道之一,每天高峰期堵的水泄不通,亮堂程度、宽敞程度和车流量都不是体育公园门口的公路能比的,我啃着指头半天没敢下定走出掩体的决心。最终,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我准备默默退回去,结束这最北端的打卡,然而暂时向理智妥协的欲望此时提出了一个让我有点心动的提议,虽然不敢真的跑到马路上裸奔,但离我三米外人行道上的绿皮垃圾桶,勉强能算个掩体,以我的身材往后面一蹲从正面肯定是看不到的,把那里作为此行的终点好了。

念头如瘟疫一般疯狂滋生,这离谱的想法却让我越发觉得刺激,我劝说自己就尝试一下,就快去快回,就………总之只要不作死,只是跑过去几秒肯定不会有事的!越想越激动,我已经不想和理智多废话了,从脚边捏起来一块小石子,陡然一蹲身子从广告牌下面钻了出来,顿时被路灯照了个纤毫毕现。被完全点亮的我,就这么赤裸的,疯癫的出现在了人行道上,看着颤抖的胀到发痛的乳尖,感受着饥渴的阴蒂,我觉得时间都变慢了,两步我就窜到了垃圾桶边上,猛地往地上一蹲,用因为激动和惊恐而哆嗦到抽搐的手,抓着小石子快速的在垃圾桶脏兮兮的外壁上划拉出歪歪扭扭的“奈奈”两个字,但说是这么说,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这俩狂草是汉字。

这一刻仿佛时间流速都变慢了,从我窜出来到划拉完两个字根本没用几秒,我却感觉过去了五分钟,把石子一丢,我连广告牌都没钻,直接站起身迈开短腿狂奔着跑回了村道的黑暗里里,边跑边傻笑,太刺激了,我太厉害了!我竟然真的光着身子走上了城市主干道!我还在路上留下了痕迹!我狂奔在村道中间,完全没有隐蔽身形的打算,我现在可不是躲躲藏藏的小狗了,我现在可是闯进过城市最热闹繁忙的地方的勇敢狗狗!

鬼都追不上这个时候的我,比被废墟的大叔看光光那天跑的更快,我兴奋的一直跑到了玩具店门口才减速停了下来,喘着气平复着心情,身体因为奔跑和发情而更加火热,燥热的如同掉进火炉,整个人都是绯红色的,我扶着玩具店的门墙,却是没再继续往回跑。村道的尽头只是地理上的终点,这里才是我今天心里的终点。我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胡乱的摸着自己的身体,心里想着,心理上的刺激满足了,该满足身体上的了,陪着我疯了这么久,该给自己一点奖励了!

为什么是这里,因为我从小泡在玩具店里,店主姐姐的货架上有什么我比她都熟悉,而且这一路上,只有这么一个地方能让我舒服的休息一下。我轻车熟路的从卷闸门的角落里摸出来一个手轮,套在了店门口拐角那没有把手的水龙头上

,我小时候经常蹲在这里洗手洗玩具,这玩意店主姐姐这么些年都没换过地方。我心里吐了吐舌头对姐姐说了声对不起,请原谅我以这副姿态,大半夜的偷偷用您的自来水。

我拧开一点点龙头,杂乱的水流喷涌而出,砸在下水道口哗啦啦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深夜,我吓了一跳,赶忙又关小了一点,看着四下无人,伸出脚来冲了冲,虽然今天回家必然是得好好的刷洗自己,但是这会先稍微缓解一下光着脚丫跑来跑去的灼痛也是好的,夏夜的水流温和而细腻,我一点一点洗掉了腿上粘的污渍和胳膊上蹭的灰,仔仔细细的洗了两三遍手,还往自己胸口上抹了一捧水,看着泛着晶莹水珠的乳头,我心里的情欲更甚,关上龙头,就这么湿漉漉的坐在了玩具店门口那块用来摆货的木板上,身体微微后仰,把两只同样湿漉漉的脚丫抬起踩在木板上,冲着村道张开了大腿…………

我在心里玩命的给店主姐姐道歉,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要搞破坏的,但是刚刚被打断施法,又经历了一次极度刺激的行动,正在发情的狗狗我实在忍不住了,明天我一定来店里好好消费一波就当赔礼道歉。我整个人完全蹲坐在了木板上,木板下面的数个木凳结结实实的撑起了想要干坏事的我,我用后腰支撑着身体,木板上的毛刺戳我的痒痒的,身体的敏感度已经到了顶峰,我微喘着气,一只手轻轻撩拨着向着天空挺立的乳尖,抚摸着还沾着水珠的乳头,感受着酥酥麻麻的痒感,脑子彻底断开连接,另一只洗的干干净净的小手迫不及待的伸向了下体,剥开早就泥泞不已的唇瓣,划拉着红润的花蕊内壁,挑逗出来胀的硬邦邦的阴蒂头,心里想着,这一路辛苦你一直忍耐了,随即中指倏的突破进了穴口,向着那个最敏感最舒服的点位戳去。

好爽!

脑子里只剩下发情的小狗,在白天人来人往的村道边,赤裸着身躯,不知羞耻的坐在别人家做生意的地方,毫无保留的展示着少女不能示人的种种部位,如同在表演一般,旁若无人的尽情自慰着。我抠挖着粘糊的下身,在寂静的深夜的仿佛能听见咕叽咕叽的声音,指尖一次次划过胸口,逐渐用力抓紧揉捏掐住颤抖的乳头,一步一步提升着刺激的力度,伸在小穴里的手指也是按压的越来越快,我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双腿抖的越来越厉害,越来越麻,脑子都嗡嗡的,感觉已经被世界隔绝了,完全沉浸在舒爽的快乐中。不知过了多久,手都已经有点酸了,随着一阵直冲天灵盖后又快速传遍全身的酥麻触电感,我哼哼着放下双手撑住木板,用尽最后力气往前挺了挺身子,对着木板边缘外的地面,高潮的爱液喷涌而出,淅淅沥沥的挤出红肿的唇瓣滴在地上,紧接着一阵难以抑制的胀腹感从小腹传来,温热的尿液也彻底失守,发出了和水龙头一样的动静,胡乱的喷洒在店门口的路上,浇湿了一大片地面,这接连的双重刺激使得我直接失去了知觉,腿都快抬不住了,瘫软的半靠在木板上颤抖。高潮的余韵不知过了多久才散去,我迷瞪着眼睛看着狼狈的场面,极端罪恶的感觉裹挟着羞耻冲进脑海,我拿出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在心里骂着自己真是个淫荡的东西,然而脸上却是

绽放出了快乐的表情。

嚣张总是有代价的。我今天嚣张的出门,嚣张的走街串巷,嚣张的cos小狗躲在路边,嚣张的冲上马路打卡,一路上都无惊无险,我逐渐失去了警惕,最后被难以忍耐的欲望裹挟,嚣张的就在路边表演自慰,终于是在最后出了问题。

我已经彻底释放完毕,还在因为杂鱼的体力和敏感的体质而双腿绵软无力,整个人奄奄一息的时候,死寂的环境里传来了脚步声,等我已经失去作用的大脑终于发现这不寻常的动静时,声音已经越来越近,我四下寻找着动静来源,最后伸头在隔壁的巷道里发现了已经只离我十来米远的身影。我心里一惊,怎么这么晚了的还有从家里往外出的?!我倒是没再继续多想,快速的思索着躲藏的位置,直接跑回去肯定不行,我现在爬起来跑过巷道口直接就会和来人撞个满怀,往岔路口那边再回去也不行,鬼知道还会碰见什么,那就只剩下就地躲藏是最稳妥的了。

我努力挣扎着从木板上下来,还在发软的大腿非常不争气,站在地上都直不起来,我一脚踩在了地上的水滩,顾不上收敛木板被我压的翘起来又落回去的碰碰声和沾着水的脚步声,我一头扎进了玩具店隔壁的早点摊铺子里,早点车这么大一个,躲在后面十分安全。但是刚进被塑料布棚包围的摊子范围里我就感觉不对劲了,脚下粘糊而滑腻,像是踩在酱料上了一样,全是厚实的油污,我湿润的脚掌一滑,整个人一个趔趄重重的摔倒在地,一屁股坐在了粘糊肮脏的油污里,屁股上一阵剧痛传来,右脚的脚背上也有一丝冰冰凉凉的感觉,我顿时眼泪都疼出来了,扭曲着脸但不敢发出一声惨叫,因为脚步声已经清晰了起来,明显是拐出了巷道口在朝我这里走来了。我感受着身下黏糊肮脏的感觉,挣扎着从坐在地上慢慢变成蹲姿,以防脏东西蹭到还在滴着水的穴口,上次的发炎教训后,我每时每刻都在竭力避免用脏手碰阴道,更别说这不知道混杂着什么东西的污渍。

我蹲在车子后面,疼到捂着嘴哽咽了起来,连看一眼路过的人长什么样的心思都没有,只是听着他慢慢远去,心里疯狂埋怨着这村里的人怎么都深夜行动,是不是有点毛病,全然忘记真正不正常的好像是狼狈的我。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扶着同样黏糊的早餐车把手,努力的站了起来,感受着还没散去的疼痛,摸了摸屁股上黏黏唧唧的油污,又抬脚看着本就潮湿,这会更是沾满了油污变的黢黑黢黑的脚底,越想越不爽,红着眼睛慢慢走出摊子,刚走了两步却觉得右脚脚背上有水流过的感觉,我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走回玩具店门口把脚踩在木板上一看,果然有个小指甲盖大小的破口,已经渗出来了血,估计是刚才摔倒时踢在了早点车上的什么地方被划破的,我来不及细想原因,再次打开水龙头用力的冲洗着伤口,洗了半天见血逐渐止住,才又接了两捧水泼在了被我尿的狼藉的地上和木板上,算是打扫一下现场,赶忙一瘸一拐走回了家处理伤口。

…………

凌晨两点,空无一人的家中闯进来一个疲惫蔫巴的裸体小狗,拖着身子随手从门口抄起拖鞋进了浴室。我花了很久很久,皮都几乎搓掉一层,才彻底洗掉了身上

沾着的油污,破口的脚背更是被我重点清洗消毒,看着饱受我折腾的脚上突然挂了彩,又想着今晚原本完美的结局被打破,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最后一边冲着澡一边爆哭起来。

第二天沉睡到将近下午,我才被回家的祖父给硬薅起来,晃悠着像往常一样出了门。已经缓过来情绪的我看着阳光照耀下的村子,走过光影斑驳的巷道,路过依然对我热情的理发店和快递站,瞥视着远亲家的方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玩具店门口这会铺满了商品的木板,还有我忘记取下来放回去的水龙头把手,以及远处村道尽头熙熙攘攘的马路,回忆起昨晚的一切都令我无比愉悦。当然,和对玩具店主姐姐的一丝愧疚感不同,因为满地油污而差点把魂给摔出来的我,一直到脚背上的破口结痂脱落,重新恢复完美无瑕的样子之前,都对那个早点摊的老板二人没有好脸色,每天愤恨的板着脸路过他们摊子,发誓这辈子就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都绝不会买他家的东西吃!你家的油条必炸糊!你家的包子必露馅!你们家的糍糕都是酸的........总之就是,非常不爽!

PS:

终于码完了。

为什么说祖父家的生活才是我真正疯狂的开始,就是因为这个过于得天独厚的环境,和胆大包天的我简直完美契合,这些以前能劝退我好几次的故事和事故,都只是发生在同一个晚上的事罢了。经验越来越丰富的我人也越来越嚣张,于是经常会莫名其妙出一些差错,我有时会怀疑自己可能真的是脑子不太好用,许愿能买到一个新的吧。

这种冒险活动,在那几年里,我从一周一次,变成几天一次,最后变成天天半夜出去,仿佛夜里上班的巡逻犬一样四处打卡,肆意妄为,回忆过于繁杂,已经无法全部捞起,有些印象深刻的日子记忆犹新,而有些则是只能翻阅着以前的简短日记和偶尔带手机出门时留下的照片略微回忆。不过,不管清晰也好模糊也好,这确实是我快乐的露出冒险生涯的巅峰期,这一晚,便是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