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西装的美少女迷失在了触手森林
作者:龟龟(接约稿中)
“现在,由于意外灾害影响,请所有员工在十分钟内离开大楼!重复一遍,请所有员工在十分钟内离开大楼!”一家装修豪华大气的企业大楼内,广播响起,所有企业中的员工都听到了这则紧急的通知。
“啧...怎么回事?哪有来意外灾害了?我看好好的啊?”
“就是,这不挺正常的吗?还急匆匆要十分钟...”
“算了算了,能下班了还是坏事不成?这等于放了半天假!”
“放什么假,我还要见客户呢...这下又得重新约时间不成?我的业绩公司又不给我补!”
听到了广播通知后,办公室内的员工们一边老老实实按照广播说的快速收拾起了东西,一边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
有人欢喜有人忧,但是没有一个人明白为什么毫无征兆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意外灾害”,除了一个人...
“爸爸...妈妈...”坐在边缘办公桌,此刻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的杨梦雨听见广播内容不由得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她死死忍住了哭泣的声音,下意识埋低脑袋,无意中瞥见了自己身上的装束。
此刻的她穿着灰色的办公西装,还打了一条不显死板的小领结,下半身穿着修饰出她臀部和大腿曲线的西装短裙,搭配上肉丝和高跟鞋,显得端庄,美丽的同时又显得有那么几分诱惑。
之所以埋低脑袋,不希望任何人注意到自己,是因为她的身份并不是这家公司的员工,而是被寄予厚望和重要任务的董事长的女儿!而她的任务和目的,就是伪装成公司的员工,遵从自己父亲和母亲的遗愿,保护公司的机密文件,混在这些员工当中离开这个办公大楼!
“梦雨...我会安排你伪装成公司的员工混进办公室。当你听见广播说要全部员工离开时,千万不要相信广播说的事情!”在忍耐中,杨梦雨又回想起了父亲不久前对自己的叮嘱,“当那个广播响起时,你只需要意识到两件事,第一件...那时候爸爸妈妈就已经...失败了,被敌对公司的竞争对手打败...不在了...第二件就是,当时他们会把重心放在我们公司的机密文件上,他们会以为机密文件放在我和你妈妈的办公室或者某个存储室的保险箱里,绝对想不到你会带着它离开...”
“所以...只要我假扮成公司的小职员混进来,提前拿走公司的机密文件...他们就一定想不到文件已经被企业董事长只有初中的女儿扮成职员带走了...”为了给自己打气,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重要的任务,杨梦雨不断回忆着自己和父亲最后见面的场景,自言自语地重复着任务,她抬起略有些红肿的眼睛,看见员工们开始有序地撤离公司,她也深吸了一口气,混进了人群。
等到敌对公司的竞争对手们终于把整个公司所有可疑的,可能存放机密文件的地方都搜了一遍,确认机密文件已经被带走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了,这时,杨梦雨已经离开了住所,坐着父亲亲信秘密派出的小轿车,往城市郊区的秘密据点驶去。
“呼...虽说看起来快安全了,但是不能在这里长久休息啊...”吩咐手下等几分钟再开车离开后,杨梦雨走进陈设简单的据点,踢掉高跟鞋,踩着肉丝小脚忙活起来——计
划的下一步是做小车不走大道,另辟蹊径离开这座城市。然而即便是现在这个隐蔽的据点也处在城市市中心的范围,而要到达足够安全的地方和企业的子公司还需要几天的路程,这段路程杨梦雨为了不被敌对公司发现,甚至连便利店都不能去,因此她的所有补给都只能在这个据点准备。
“水...食物...都好了,身份证明...带着吧,反正背包还有空间...”杨梦雨把机密资料放进了自己背包的最深处,把补给尽数准备好后,瞄了一眼自己放在据点中的玩具小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它塞进了背包的最上层。
出发前,杨梦雨看了一眼镜子,里面的女孩梳着双马尾,长相既有女孩的天真可爱,又略有三分成熟女性的美丽优雅。她穿着整洁而并不适合运动的,把微微隆起的胸部,臀部曲线完美展现的职业西装,不算厚的肉色丝袜。杨梦雨盯着自己的装束叹了口气,尽管现在不是时候,但是她多少会去想象,自己明天还能正常地去学校,晚上回家后还能等到爸爸妈妈走进家门...
“大小姐,我就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作为董事长亲信,我要是离开太久他们肯定会起疑,到时候更危险。”离开据点又是几个小时后,司机将杨梦雨放下,下意识看了一眼市中心已经看不到的摩天大楼的方向,继续说道,“这里已经足够偏僻,他们应该还找不到。你从这里直接做地铁就可以安全到达城市边境...往东走绕过收费站,旁边就有一条直接连接另外一个城市,还没来得及拆除的黑路。只要出了城市就安全了,子公司那边的人会接应你的。”
“嗯...你也小心...”杨梦雨抱着背包离开了。亲信看着她逐渐走远的身影叹了口气,开车返回。
“大小姐,保重!”等到亲信走远,杨梦雨在下地铁站前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后将小脚从高跟鞋中抽出活动了一下——上面已经汗水淋漓,丝袜紧紧贴在滑嫩的肌肤上,显得闷热无比。杨梦雨把丝袜拉起又把丝袜放开,借此缓解闷热和不适感。汗水顺着她肌肤的纹路渐渐下滑,随后丝袜回弹,“啪”的一下拍在肌肤上弹了一下,也拍碎了一颗颗小汗珠。
“之前太紧张...居然忘记了要换一身衣服...算了,工作装说不定还要继续留着做伪装呢...”杨梦雨深吸了一口气,抱紧放着生存物资和父母交付给自己的重要机密文件,走下了地铁站。
或许是那位亲信的祝福起了作用,杨梦雨没有遇到意外,非常顺利地坐地铁,即将到达终点站。当然,杨梦雨没有放松警惕——说不定敌对公司的人就埋伏在城市边缘,想要抓住她。
而就像是要验证她的疑虑一般,亲信给她的手机发来了消息:“大小姐,我还没有被他们抓到,并且特意去检查了一下您的家和各个隐藏据点的情况。敌人似乎已经推测出文件在您的手上了,因为那些据点都有很明显被翻找和破坏的痕迹。您必须尽快离开城市,不然会非常危险,因为就连城市最边缘的据点,都已经被他们找到并搜索过了!”
“但是只要能离开城市...应该就没有问题了...他们的势力应该只在本市才对...”看着周围的乘客越来越少,直到车厢空旷得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杨梦雨咽了一口口水,周围的人越来越少,那自己就越可能看出谁才是不怀好意的敌对者;但是相应的,人越来越少,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终点站到了,杨梦雨甚至不敢把书包背在背后,而是紧紧抱着背包踩着高跟鞋紧张兮兮地朝出口走去。虽然就年纪来说,杨梦雨称得上成熟,但还没完全从父母去世的悲伤走出的她不够冷静,没想明白一个道理:当她正常行动时,竞争对手公司的人未必能看出端倪,但是当她抱着背包紧张兮兮地走路,在人那么少的情况下,又有谁会注意不到她?
“诶,等等!你看那个,那是不是就是上面说要抓住的人?”被分派到搜索城市边缘地带的敌对公司员工人数并不多,埋伏在这个地铁站的也不过两个女人,但即便如此,也足够注意到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杨梦雨了。
“我也不知道...但看着怪怪的,我觉得可以试试!”看着杨梦雨已经踏上了离开地铁站的阶梯,其中一个人明白到手的机会就要飞走,也不管眼前将要离开的女孩是不是公司下令要抓住的目标,直接打吼了一声,“站住!”
“啊!”本就是惊弓之鸟的杨梦雨吓了一跳,也不管叫住自己的人是谁,立马“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手忙脚乱地朝地铁出口阶梯的尽头跑去!
看到眼前的女孩那么慌张,两个敌对公司的员工对她的身份再也没有怀疑,立马也迈开腿跟了上去。
“呼...呼...呼...”杨梦雨费力地跑出地铁站后穿过没有车,甚至没有行人的道路,朝对面的一个小巷跑去。高跟鞋和西装短裙完全不适合奔跑,她没跑几步就感觉短裙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撕拉”声,被汗水润湿的高跟鞋也好几次差点被踢飞,她不是没想过脱下鞋子,但她之后还有很多路要走,现在脱下鞋子又没办法去商店,后面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
“啊!”在即将跑进那个小巷的一瞬间,杨梦雨被本就穿得不算是很熟练的高跟鞋绊了一下不小心摔了一跤,虽然幸好有背包垫着所以没有受伤,但这也已经很大程度拖慢了她逃跑的速度。
“在这里!”两个女人跟出了地铁站,朝她的方向跑来,杨梦雨咬着牙起身继续跑进了小巷子里。就在两个女人暗喜对方跑进死胡同,也跟了上去时,她们才惊讶地发现杨梦雨正在费力地踩在一个垃圾箱上,翻过了一个围墙。
“嗯!”就在两个女人靠近的功夫,杨梦雨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翻过围墙,落在了事先扔过去垫底的背包上,再加上不错的运气,穿着这样装束的杨梦雨总算没有因为下落而受伤,她又站起来跑了几步,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这偏僻之处的,一排排的车辆和高速路收费站——城市的边缘到了。
“她们再怎么大胆,应该也不至于在有警察和那么多人的收费站对我下手,这样暂时就安全了...”杨梦雨气喘吁吁地动了动在高跟鞋中因为闷热颇为不舒服的脚趾,往依旧在远处的收费站的另外一侧看了一眼,瞥见了隐藏在树丛之后,一时间还没拆除但是可以通往市外的黑路。
“虽然在收费站附近,那些家伙应该不敢对我动手,但是黑路呢...黑路谁都监管不到,我要真走在上面,他们会不会来继续追杀我...”想了想,杨梦雨最终走入了
黑路边上的森林,在这片森林当中,她也可以继续跟着黑路的方向慢慢走,而在敌人追来时她又可以隐藏其中不被发现。
“呼...应该,明天早上就可以到邻市了...中途都不敢睡觉...”看着天色渐暗,杨梦雨把鞋袜褪去,将脚放在了森林中一处水潭中放松起来,手边是零食饮料和吃剩下的塑料袋,她不想乱丢垃圾,但是现在她也不敢找垃圾桶。
休息得差不多,杨梦雨收拾好拿起背包又顺着隐约可见的黑路朝邻市走去,只是她可不知道,这片森林比所谓的敌对公司还要可怕...
“奇怪...明明是一直顺着黑路的方向走的...为什么会...迷路?”往前走了几段后,杨梦雨开始发现不对劲了,黑路在七扭八拐之下再也不见了踪影,与之一起消失的甚至还有人烟,这时候她才惊觉,自己明明一直在注意走在森林边缘,以便随时回到马路,现在却好像越走越深,甚至就连哪个方向才是道路都已经找不到了!
微微开始慌乱的杨梦雨扫了一眼越来越黑,开始显得幽暗阴森的森林,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指南针,看了一眼后,一股绝望感袭来——指南针的针头在乱转!就仿佛这里每个方向都是南边,甚至没有南边一样!
“怎,怎么会这样...”她一连试了好几个手机的功能,地图,手机,定位...越发绝望的发现这一切都失灵了,似乎这里是一片隔绝之地...
“啊...啊...怎么办...”有些慌了手脚的杨梦雨手足无措地四处走动了起来,兜起了圈子,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能去哪,接着,她一不小心被一棵大树裸露在外的树根绊倒,跌在了柔软的草丛中。
草丛中,她隐约看到了一道人型的阴影。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杨梦雨半是恐惧半是兴奋地站起,然后靠近了那个人影。等到近处,杨梦雨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什么——那是一具人骨。
“呀啊啊啊啊!”杨梦雨吓得失去了理智,她操起背包开始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乱跑起来,此刻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远离那具人骨。
也不知道在越来越黑暗的森林当中跑了多久,杨梦雨又一次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绊倒。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并没有狠狠地摔在地上,而是就此飞离地面,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悬挂,吊在了半空。
“啊...啊啊...”杨梦雨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眼看着背包从自己身上掉落,然后自己距离地面越来越远。
“又来一个...又来一个...”在杨梦雨不知道被什么被提到半空中时,她听见了自己周围的森林中多个方向传来了阴森的,男女莫辨的话语。这人声虽然加重了她的恐惧,却也一定程度刺激了她的精神,让她开始注意起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发现自己是被什么东西吊到半空中的——那是一根比她手臂还粗的,绿色的像是藤蔓一般的触手,它卷住了杨梦雨的腰部,把她拔起,让她稳稳当当地悬在半空。
在杨梦雨的周围,除了密密麻麻垂下的触手外,好像还有不少女孩被像她这样吊起,有的人比她年幼,有的比她年长,她们的衣服有不同程度的破损,看起来来自不同行业,有不同身份。仅有的共同点就是长相姣好且紧闭双眼,看起来就像是在熟睡。
(看...看这个
脸色,应该是没死...但,但为什么她们都一副睡着的样子?为什么森林里之前会有骸骨...)杨梦雨感觉自己应该鼓起勇气大喊一声,看看能不能把其他被吊起来的女孩叫醒,问问她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恐惧之下,她的声音被堵在嗓子里,无论怎么努力就是发不出去。
“取悦...取悦...”不等她再想想别的办法,她周围又发出了那种让人发毛的奇怪声音,随着这个声音落下,密密麻麻的藤蔓般触手开始蠕动起来,朝杨梦雨的方向移动。
(干...干嘛...不,不要过来...)杨梦雨还是被吓得发不出声音,也不管这个高度自己摔下去会不会受伤,几乎吓得失去思考能力的她努力扭动起身体,想要从绑住自己的藤蔓中挣扎出来。
藤蔓确实随之改变了对杨梦雨捆绑的方式,它们把她像是大字一样张开,捆住了她的四肢和腰部上半部分,这让小姑娘顿时失去了安全感,有一种自己全身上下所有位置都暴露在外,自己还无法控制的感觉。
慌乱中,杨梦雨感到那些藤蔓触手缠上了自己的腰部,手臂等地方,接着,一股痒意便传了过来,毫无心理准备的杨梦雨“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噗!哈哈哈哈哈哈...这...哈哈哈哈...怎么,怎么回事呀哈哈哈哈哈...”少女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再一次发出声音居然是在这么一个情况之下,更没想到居然会是笑声。她注意到那些触手攀上了自己各处敏感的痒痒肉,用柔软,甚至还略带一点点绒毛的尖端抓挠了起来。
西装外套很快就被触手强行扒下,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她上半身的保护只剩下本就轻薄,现在又被汗水浸透,完全无法防御住触手的攻击,腰肢和腋窝被触手尖端的绒毛划出密密麻麻的浅痕,每一道痕迹都给她带来了酥麻的触感,让她柔嫩的肌肤一阵阵颤动。
杨梦雨下意识想要把双手抽回,护住腋下和腰肢,但那些束缚住她的触手力量大得惊人,任凭她如何挣扎,发力,都如同蜻蜓撼石柱一样,毫无成效。无奈之下杨梦雨唯一能做出的发泄就只有哈哈大笑了。
“哈哈哈...哈哈...不!脚...脚上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杨梦雨感觉那些藤蔓触手很快就不再满足于只是挠自己的上半身了,它们顺着自己的西装短裙,在她曲线柔美的大腿上试探性地蹭了几下,然后就毫不客气地抓了上去,对其上的痒痒肉又挤又揉,给杨梦雨带去一阵又一阵冲击着她理智和意识的痒意。
“哈...哈哈...不行...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啊...哈哈哈...”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笑得喉咙已经有些干涩沙哑,肺部的空气仿佛都要被那接连不断的笑声给彻底抽干。那身原本端庄得体的西装造型早已在这诡异触手的肆虐下凌乱不堪。
粗壮的藤蔓依然牢牢禁锢着她的四肢,将她摆成一个“大”字形悬挂在半空。这种彻底无法动弹、任人宰割的姿态,让她那身为千金大小姐的羞耻心被一遍又一遍地刺激。更可怕的是那些带着绒毛的分支触手,它们仿佛拥有着普通植物不该有的智慧,不仅熟知人体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更懂得如何用最折磨人的方式去“挑逗”它们。
“嘻嘻...好痒...哈哈哈...求求你们...停下...停下来啊...噗哈哈哈...”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杨梦雨紧闭的眼角溢出,混合着额头不断渗出的汗珠顺着她因剧烈喘息而涨红的脸颊滑落。她拼命想要蜷缩身躯,哪怕分毫,来躲避那些无孔不入的绒毛,可四肢被拉伸到了极限,除了让那挺翘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让那修长的脖颈无助地后仰外,她什么都做不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触手似乎玩腻了上半身,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向下探索。原本平整包臀的西装短裙此刻已被触手悄然卷到了腰际,露出了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修长美腿。丰满的大腿被丝袜勒出一圈好看的曲线,微微湿润的肉丝除了露出下方白里透红的绝对领域之外还能隐约看到双腿之间那一抹羞涩的白色。
“啊!不...不要那里...膝盖...膝盖不行...哇哈哈哈...”
几根滑腻的触手趁着梦雨注意力不集中时灵活地钻进了她的腿弯,那里本就是极度敏感的区域,再加上肉色丝袜那如第二层肌肤般的细腻触感,反而将每一丝细微的摩擦都放大了数倍。触手尖端的绒毛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蚂蚁,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织物,疯狂地在她的腘窝处乱窜。
“哈哈哈哈...好痒...真的好痒...救命...谁来救救我...呜呜呜...哈哈哈哈...”杨梦雨的笑声中不知何时已经带上了哭腔,随着刺激的升级杨她望地发现,这种非人的折磨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反应。那种从神经末梢直冲脑门的酸痒感,在极度强烈的刺激下,混乱不已的大脑竟然将此转化成了一丝丝难以启齿的快感。她的身体一次次在空中弓起腰部,试图抵御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酥麻,却只是徒劳。
“不够…不够…”那无所不在的阴森声音再次在杨梦雨耳边响起。紧接着,穿着西装的小姑娘感觉到一股力量缠上了她的脚踝。
“唔...你要干什么...别...别动我的脚...啊啊啊...”双脚大概是她身上唯一还算完好的部位,尽管那双特意挑选的昂贵黑色高跟鞋经过这一路惊心动魄的逃亡多少沾上了些许尘土和泥泞。然而,这些对于那些触手来说似乎并不重要。
一根触手缓缓地勾住了左脚高跟鞋的后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拉扯。
“不...不要脱...求你了...那是...只有那个地方不行...哈哈哈...别...”感受到那股力量拽住了自己的高跟鞋,杨梦雨顿时惊恐地挣扎起来,把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扣住鞋底想要勾住那即将离去的鞋子。她害怕自己那双从未赤裸踩过地面娇生惯养的娇嫩玉足彻底暴露在危险之中。更何况经过这漫长的奔波,此时此刻包裹在外观精美的黑色高跟鞋中的丝袜双脚早已汗湿淋漓,那股闷热潮湿的感觉让她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啪嗒。”左脚的高跟鞋终于还是掉落了下去,被汗水浸湿的丝袜完美无法抓住同样湿滑的鞋底,那双鞋子被触手卷到了一边,宛若在展示战利品一般。
失去了鞋子的束缚,左脚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层肉色的丝袜紧紧贴合着脚部的曲线,将脚趾的形状、
脚底的纹路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因为汗水的浸润,丝袜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漂亮…脚很漂亮...”那声音仿佛就在杨梦雨的耳边低语,言语之中似乎带着贪婪的吸气声。还没等杨梦雨从羞愤与恐慌中回过神来,数根细小的触手便如饥似渴地缠绕了上来。
“啊!不...不要碰那里...脚心...脚心不行...哇哈哈哈哈!!”这一次杨梦雨的笑声宛若爆发一般从她小小的身体里发出,贪婪的触手狠狠地钻进了她的脚心窝。那是杨梦雨全身上下敏感至极最无法忍受触碰的禁地。
“哈哈哈哈!!受不了了...要笑死了咳咳咳...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她脚疯狂地摆动着,脚趾剧烈地蜷缩、张开,再蜷缩。隔着那层湿热的丝袜,触手的每一次刮擦软糯的足心都像是电流一般窜遍全身。特别是脚趾缝隙间,那些细小的触手更是无孔不入,强行挤开她紧闭的脚趾,细小的触手钻入尼龙的网格在那些平时根本触碰不到的柔嫩缝隙里来回抽插、蠕动。
“噗...哈哈哈...脚趾...脚趾好痒...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花作一团。杨梦雨狼狈地大张着嘴,嘴角甚至流出了无法控制的涎水。那种极致的痒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笑,除了求饶,她什么都思考不了。
但是对于触手来说,仅仅是个开胃甜品。
右脚的高跟鞋也很快步了后尘。随着“呲啦”一声轻响,高跟鞋带着些许黏腻的汗水离开了那只脚丫。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美足,还微微散发着热气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着,却逃不开被触手全方位包围的命运。
“两只脚...都要...”随着这声审判般的低语,更多的触手涌了上来。有的用尖端那一簇簇硬毛疯狂刷弄着她的脚底板,从脚后跟一直刷到脚趾尖;有的则像章鱼的吸盘一样,吸附在她的脚背上,一张一缩地啃咬吮吸着那汗淋淋的丝袜。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太痒了...哦哦哦哦哦!痒!...嘻嘻嘻...哈哈哈...”杨梦雨那双肉色丝袜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变得滑腻无比。触手在上面摩擦时发出的“滋滋”水声,在这个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每一次摩擦,不仅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奇痒,更带来了一股从脚底直冲小腹的热流。
“不...不要...那里好奇怪...脚心...脚心要坏掉了...哈哈哈...”由于剧烈的挣扎和触手粗暴的对待,杨梦雨右脚大拇指处的丝袜终于不堪重负,发出了细微的撕裂声。
“嘶拉——”一个小小的破洞出现在了大拇指尖端,露出了里面那一点点晶莹剔透的指甲盖。那一抹原本被丝袜包裹的嫩肉突然接触到空气,敏感度瞬间提升了数倍。
触手们仿佛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立刻集中火力攻向那个小小的破口。贪婪的玩弄着那一方小小的部位略出的嫩肉。
这可苦了梦雨,本就让她无法抵御的搔痒还没有习惯,脱敏,更加强烈的刺激感就加入了其中,黏腻的感觉毫无保留的透过裸足的肌肤传来,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
瘩的同时爆发出剧烈甚至说是淫乱的大笑。
“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足底啊哈哈哈”杨梦雨的话语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原本还能思考的大脑已经开始失去思考能力,臣服于下意识的条件反射。
“哈啊...哈啊...好奇怪...脚...足底的感觉好热......好麻哦哦...”杨梦雨的意识仿佛在大海中沉浮的孤舟,被一波又一波剧烈的感官刺激冲刷得支离破碎,几乎就要被淹没,消失在名为痒的海洋当中。那种从足底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与酸痒,夹杂着舔舐带来的一阵阵电流感,恰到好处的刺激与欢愉在触手持续不断的诱导下,竟然混杂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黏稠快感。
悬挂着她的粗壮藤蔓似乎察觉到了猎物的欲望,那种疯狂的挠痒开始慢慢放缓。但杨梦雨并没有因此获得喘息的机会,因为那些细小的触手并没有离开,而是改变了动作,开始在那双早已被汗水和淫靡液体浸透的肉色丝袜美足上缓缓蠕动、缠绕。
“呼...呼...结束了吗…嗯嗯…放...放过我...”感受到痒意逐渐减缓,杨梦雨看见了希望,可怜兮兮地求饶起来。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西装衬衫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狼狈却诱人的身姿。然而,下一秒,那些触手的动作彻底粉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几根带着温度的触手顺着她脚掌的曲线滑落,像是有生命的蛇一样,钻进了她微微蜷缩的脚趾之间。它们开始就着破破烂烂的肉丝袜的间隙在脚趾缝隙里抽插,并且摩擦着她脚底那层微微弹起滑腻的丝袜。
“唔...这是...要在脚上做什么...”感受到异常的杨梦雨迷离的双眼惊恐地瞪大。她看到到一根格外粗大顶端呈现出蘑菇状伞盖的深绿色触手,正缓缓从下方的黑暗中升起,不紧不慢地对准了她那双在半空中无助摆动的玉足。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上方还在滴落的粘液和它丑陋的模样让梦雨汗毛倒竖。
“用你的脚...让它舒服...”那个阴森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什么...不...我不要...我...我怎么能做这种事...不要...”杨梦雨拼命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让她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用连自己都不敢怠慢保养的双脚,去服务这种恶心的怪物?内心的羞耻与仅存的自尊让她极力抗拒着对方的要求。
然而对方似乎并不满这个猎物的反应,束缚着她四肢的藤蔓猛地收紧,触手贴住少女的脚背,强行控制着她的双腿并拢,将那双肉色丝袜包裹在汗水加持下照顾做好准备的美足送到了那根粗大触手的面前。
“不...不要过来...好恶心...呜呜呜...”
柔软的足肉互相夹击,中间黏腻的汗水让那根狰狞的触手毫不费力地挤进了她并拢的脚掌之间。那一瞬间,隔着湿热黏腻的丝袜,杨梦雨清晰地感受到了触手表面凹凸不平的纹路和搏动的血管。那种滚烫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尼龙织物,直接滑进了她的脚心。
“夹紧...动起来...”更多的细小触手缠上了她的脚背和脚踝,像提线木偶一样操控着她无助的双脚。左脚和右脚就连脚趾都
被迫紧紧贴合,尽情伺候着那巨大的肉柱。
“啊...好烫...别...别再...”在触手的强制操控下,杨梦雨的双脚开始被迫上下套弄起来。随着汗水和黏液的混合,由双足足充的顶级“腔道”愈发滑腻,触手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冲击布满颗粒的肉棒都会尽情刺激到雨梦每一寸娇嫩的足肉,最后狠狠的撞击在柔软脚掌组成的“花心”之中。
“滋叽...滋叽...”那是吸满了汗水的丝袜与湿润的触手摩擦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在这寂静的森林深处被无限放大,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杨梦雨那残存无几自尊心上。
“呜呜...我的哦哦哦哦!脚...脏了...求你...哦哦停...”杨梦雨的哭喊在不经意间已经带上了些许娇软的呻吟。
触手的顶端一次次划过她那只破损了丝袜的肉丝,裸露的肌肤和丝袜的触感互相交织的触感,都会引起杨梦雨一阵剧烈的战栗。而那根粗大的触手开始在她脚底疯狂地搏动、膨胀,顶端的伞盖开始不断地突进甚至挤进那紧紧蜷缩的脚趾里。
“哈啊...不要钻进来...咿呀...脚趾顶得…好深…哦哦嗯嗯...”
奇怪的舒适感开始不断涌入少女混乱的大脑,酸痒在灼热的肉柱不断的刺激下,颗粒不断的拂过那变得一片潮红的脚掌,随着汗液与黏液吸收,脚底的敏感度也开始水涨船高,少女的下身开始微微湿润,一声声娇喘开始不受控制的从小嘴中流出,原本半强迫的双足也开始适应触手的节奏,甚至微微张开脚趾迎合一次次穿插与冲击。
“很...熟练...你喜欢...做这个...”
“不...不是的...闭嘴...不要说...啊啊啊!!”还没等雨梦从羞耻冲回复一丝理智,趁着她分神的瞬间那些细微的触手悄然探入少女泥泞的大腿之间,紧接着下一秒从那早已变得泥泞的雪白内裤上传开的抚摸感让少女一下子绷紧了足底的肌肤。
“哦哦哦哦?!......那里.....哦哦哦!为什么一起会?!!”未经人事的少女第一次接触到禁忌的爱欲,下身连绵不断的电流加上足底逐渐变得舒适的快意狠狠地击碎了最后一丝的理智,不断痉挛的大腿主动跟随着触手的节奏推送,抽离,一只只粉嫩的脚趾张开,露出中间早就变得黏稠拉丝的足穴,而肉柱也开始一次又一次膨胀带给雨梦一浪比一浪高的快意。
少女的下流水如泉,一股股黏稠的液体被触手尽情吞噬,随着肉柱再一次狠狠的贯穿少女的足穴,浓稠带着腥甜的粘液喷涌而出,尽情的灌入雨梦青涩的足穴,温热的液体浸润着她备受折磨的脚掌。
杨梦雨闻着鼻尖爱欲的气味,感觉脚掌的温热不但没有慢慢散去,反而变得更加灼热,那种渴望被人抚摸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旺盛:(好想...好想再来一次...再被...)
躺在黏液中呻吟的杨梦雨那双沾满粘液,穿着早就破破烂烂的肉丝的小脚下意识地互相摩擦,仿佛在乞求着什么,触手微微摇摆,似乎在表达“愉悦”的情绪。
“呼...呼...结束了...吗...”杨梦雨迷迷糊糊地喘着气,身体还沉浸在那股余韵里,脑子乱糟糟的,像被搅成一锅粥。她感觉自己躺在地上,
周围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凉凉的,带着点腥甜味,让她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可她刚动弹一下,就感觉到几根触手轻轻地从下面托住了她,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把她慢慢抬起来。
这次的触手没那么粗暴了,温柔得像是丝绸一样缠上她的腰和手臂,轻轻支撑起她,让她悬在半空,但又不觉得难受。杨梦雨有点意外,她试着动了动胳膊,发现触手没用力阻拦,挣扎有着相当可观的幅度,就好像特地迁就着她的动作一般。
“唔...你...你们要干嘛...”她小声嘀咕着,声音软软的,还带着点刚才高潮后的颤音。朦胧的眼睛半睁半闭,看着那些绿色的触手在自己身边晃悠,她心里有点慌。刚才那股疯狂的痒和快感让她脑子发蒙,现在这些触手这么温柔,这种反差让她甚至有点...放松?
触手没回答她,只是不急不躁地,像在逗弄小猫一样慢慢把她的双腿岔开。杨梦雨顿时红了脸,下意识想夹紧腿,但触手只是轻轻顶了顶她的膝盖窝,传来的酥麻感就让她就忍不住软了下去,即便没有被束缚,她也压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啊...轻点...”几根细小的触手从下面冒出来,轻轻贴上她有些黏糊糊的脚掌,让杨梦雨小声哼了哼,那些小触手对她脚掌的刺激并不是挠,而是像舌头一样的舔舐,从脚后跟慢慢滑到脚心,带起一丝丝温热的湿意。触手尖端软软的绒毛,轻轻刮过她的足底纹路,每一下都像在按摩,又痒又舒服,让她脚趾不由得蜷了蜷。
触手们舔舐的动作越来越放肆,那些小触手通过破洞钻进她的脚趾缝里,轻轻转圈,吸吮着里面的汗珠和残留的粘液。杨梦雨咬着嘴唇,只感觉一股热流从脚底往上蹿,身体开始微微发烫。她本能地想反抗,但那种感觉太诡异了,痒得不多不少,刚好勾起她心里的那点小悸动又不会让她无法忍受,反而忍不住想多感受一会儿。
“哈...别...别舔脚趾...嗯...”她小声抗议着,酥软的声音听着更像撒娇。触手好像摸清楚了她的反应,动作更轻柔了,一根触手卷住她的大脚趾,朝后拉绷紧足底的同时轻轻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似的。杨梦雨的呼吸更乱了,脚尖传来连绵的电流感在黏液的加持下,刺激得下身又开始湿湿的,她只感觉自己越来越热,脑子里的抗拒的理智慢慢淡了下去。
突然,一根触手从旁边伸过来,卷着她刚才被随手抛在一边的高跟鞋,慢慢举到她面前。
那只鞋子就悬在她鼻子下面,里面那块鞋垫清晰可见,那是她脚印的痕迹,一番逃离留下的汗渍和泥土混在一起,看起来脏兮兮的。那股可想而知有多浓烈的气味紧接着扑面而来——酸酸的,带着点咸咸的足臭味,还混杂着她自己身上那股少女独有的体香,经过一天的奔波和刚才的折腾,这气味浓得让人喘不过气。
“唔...拿开...好臭...”杨梦雨皱起眉头,本能地转过头,努力闭气。闻到那股属于自己足部糟糕的气味,让往日注重卫生的她本已经慢慢平静的羞耻心一下子爆棚。她死死憋着气,脸憋得通红,想用手推开鞋子,但触手的拉扯刚好让她无法碰到鞋子,没让她得逞。
只是那些触手们显然有自己的想法,几根细触手
钻到她腋下,在那红润的腋肉下开始轻轻挠起来,轻柔的像羽毛一样扫过,带起一丝丝酥痒。杨梦雨“噗”的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别挠...哈哈...停下...”她笑着笑着,就得大口吸气,那股鞋子里的酸臭味一下子冲进鼻子里,浓烈的,带着热气的足臭直冲脑门。
与此同时,其他触手也没闲着,一根轻轻贴上她的胸口,把已经凌乱不堪,纽扣都已经丢了一颗的衣服扯下,露出雪白的肌肤和私密的胸部,随后绕着乳晕打转,轻轻按压,又总是避过那早已充血的乳粒,刚好刺激到敏感点的同时又不给予过量的恩惠。另一根从后面滑到她屁股那儿,轻轻地掰开了粉白屁股的两瓣嫩肉,露出了其中不断张合的花心,沿着那粉色的褶皱玩弄着那常年无人问津的禁忌之地。
“啊...嗯...别...别一起...哈...那里怎么可以!”杨梦雨的笑声混着喘息,她想闭气,但腋下和足底的挠痒让她忍不住张嘴呼吸,让那股臭味一次次灌进来。起初她还觉得恶心,想吐,但随着触手的挑逗,快感的积累让她脑子开始朦朦胧胧的,那臭味好像慢慢的没那么讨厌了,反而...有点亲切,毕竟那本就源自自己的身体,闻着闻着,在粘液的促进下身体的热意更强了,下身粉嫩的裂谷开始变得一片泥泞。
触手的挑逗开始逐渐朝着调情的方向发展,足底和腋下的刺激总是伴随着双乳和后穴的抚摸,每一次搔痒总会和爱欲搭上关系,那无人触碰的蚌口不断的张合,已经逐渐流下了银丝。而在这一巴掌一口糖的喘息中,那属于自己的足臭开始变得美好起来。
“好...奇怪...这味儿...嗯...”她喃喃着,眼睛半闭,身体软软地靠在触手上。触手满意地晃了晃,继续爱抚她的足底,那些小触手舔舐得更仔细,从脚心舔到脚趾,尽情的品尝着那只嫩足,每一下都带起湿湿的痕迹。其他部位也没停,乳晕被轻轻捏着,任由淡淡的奶泡逐渐溢出,后穴被浅浅探着,肠液打湿了花心的周围。下身被更是开始被慢慢揉着那粉嫩的蚌口,让她一直悬在高潮的边缘,任由欲火从内到外灼烧少女的理智。
杨梦雨开始下意识的扭动身体,那不是逃避或者抗拒,而是迎合那些触手。她脚趾遵循理智张开,刻意让触手更容易舔进去,腋下也微微抬起,露出粉红的腋下任由挠痒。属于自己的鞋子还悬在她面前,只是她不再闭气,那股酸臭似乎开始带着点腥甜,勾得她心痒痒的,下身一紧一松的。
就这样,触手把她逗得欲火焚身,杨梦雨小声哼着:“嗯...再...再挠挠...哈...”若是在平常,这种话语足以让她自己都吓一跳;但此刻她只觉得这些都挺好的:触手这么温柔,气味这么亲近,她为什么不享受呢?
终于,触手开始下一步,几根细触手缠上她那双破破烂烂的丝袜,从脚踝慢慢往下扯。丝袜已经被撕裂了不少,湿漉漉的,扯的时候发出“嘶拉”声,杨梦雨看着自己的脚慢慢裸露出来,汗淋淋的,粉粉的肤色泛着光。
“啊...别脱...脚会冷的...”她小声说,但其实没多少抗拒。丝袜被完全剥下,触手模拟着舌头,轻轻舔上她汗淋淋的足底,从脚后跟舔
到脚心,大大的一舔,带起咸咸的汗味。杨梦雨“啊”的一声,脚趾蜷紧,那种直接接触的湿热让她脑子一炸,舒服得直颤。
触手舔得仔细,每道纹路都不放过,舌尖似的尖端钻进脚趾缝,吸吮着残留的汗珠。杨梦雨喘得厉害,身体弓起,其他触手继续挑逗她的敏感部位,让她快感层层叠加。
然后,触手把那双脱下的丝袜卷起来,恶趣味一般捂到她口鼻上。丝袜上是最浓郁的雌臭味,汗、粘液、足臭混在一起扑面而来。杨梦雨本能地想转头,但触手轻轻按住她的头,让她没法躲。
“唔...太浓了...嗯...”她闷声说,但吸入那股味儿的同时,各处触手突然发力——乳晕被捏紧,后穴被浅浅进入,下身被揉得更快,足底被大力舔舐。杨梦雨眼睛瞪大,脑子空白,那股臭味像催化剂一样,让所有快感爆炸开来。
“啊啊啊!!嗯嗯...高...高潮了...哈...”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得猛烈无比,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感觉自己飘起来了,那股臭味钻进鼻子里反而荡起了一阵阵快感。这就像是触手们想让她从此一闻到自己的足臭就发情,脑子自动联想到这种愉悦,身体就本能渴望更多。
高潮后,杨梦雨瘫在触手上,喘着气,眼睛水汪汪的。触手轻轻抚摸她,像在安慰,她下意识闻了闻残留的丝袜味儿,身体又热了热。她知道自己变了,但她不介意,甚至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触手没停,继续温柔地玩弄她,杨梦雨开始主动回应,脚趾张开迎合舔舐,身体扭动配合挠痒,喃喃着:“嗯...再来...闻着好舒服...”脑子里对这种刺激的依恋越来越深,让她渐渐忘记了外面的世界,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只想沉浸在这片森林的“温柔”里。
杨梦雨那短暂由于嗅觉刺激带来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散去,那双原本清纯的眼眸此刻正如一滩春水般迷离恍惚。她软软地瘫在半空,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津液,浑身散发着一种被玩坏了的感觉。然而,这片诡异的触手森林显然没有哪怕一丁点的怜香惜玉之心,对于它们来说这位“大小姐”的开发似乎才刚刚进入正题。
“休息...够了...”那阴森的声音不再仅仅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而是仿佛直接从她的脑髓里响起。紧接着,支撑着她身体的触手猛然移动起来,几根粗壮的藤蔓迅速调整了角度,将她的上半身推高,迫使她呈跪姿悬空,而那原本垂在身侧的螓首也被两根湿滑的触须强行托起。
“唔...还要...做什么...”杨梦雨虚弱地张了张嘴,但这恰恰给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东西最好的机会。一根散发着浓烈腥甜气息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深绿色触手,瞅准了她红唇微启的瞬间,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
“呜!!”异物入侵的惊恐让杨梦雨本能地想要合拢牙关,但那触手同时有着钢铁般的韧性与橡胶般的弹性,瞬间膨胀了一圈,硬生生地撑开了她打算发力的上下颚。紧接着还没等少女适应一些,触手表面分化出了数根细小的分支,它们如同拥有独立意识的蛇信,在少女温热的口腔内疯狂搅动,有的死死压住她试图反抗的丁香小舌,有的则无礼地刮擦着敏感的上颚与牙床。
“呕...咳咳
...呜呜...”强烈的呕吐感冲击着杨梦雨的神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根粗大的触手并没有因为她的干呕而停下,反而以喉咙中不断涌出的唾液为润滑,再一次狠狠向深处捅去,直接顶开了那娇嫩的喉头,在这个只能发出无助呜咽的喉管内建立起了属于它的通道。
杨梦雨原本精致的脸庞因为痛苦和窒息涨得通红,她拼命想要摆头甩开这根令人作呕的肉柱,但两根细长触须悄悄的从那主干上分离出来,顺着她的嘴角向两边和上下拉扯,并在她的脑后死死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活体般“口枷”。这下这位大小姐只能被迫维持着一个極度淫靡和夸张的张嘴姿势,那张樱桃小口被撑到了极限,只能被动地成为了触手肆虐的肉便器。
(呕...不呕呕...太深了...)她在心里哭喊,但嘴里能发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吞咽与干呕声。触手分泌的粘液顺着喉咙滑入食道,带着一股奇怪的热流,仿佛在从内部改造着她的身体。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在她口腔内肆虐的主触手上,竟然再次分化出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肉芽,它们密密麻麻地缠绕上了杨梦雨那无处躲藏的舌头,如同品尝珍馐一般,细致地玩弄着每一颗味蕾,强迫她去感受那腥臭粘液的味道。
然而,对于感官的剥夺与侵犯远不止于此。就在杨梦雨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腔的折磨时,两根细小坚韧的触须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她的鼻翼。
(那是...什么...不要...)余光瞥见这一幕的杨梦雨瞳孔骤缩,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下一秒,那两根触须猛地钻入了她小巧挺翘的鼻孔之中!
“哼齁齁!——”鼻腔内的敏感粘膜被异物粗暴摩擦,酸楚感让她瞬间涕泪横流。那两根触须并没有深入太多,而是向上一勾,如同屠夫手中的肉钩一般,残忍地将她那原本精致秀气的琼鼻狠狠向上拉起,露出了粉红色的鼻腔内部。
此刻的杨梦雨,嘴巴被撑得巨大,塞满了蠕动的触手,唾液顺着嘴角无法控制地流淌;鼻子被强制拉成了如同母猪般的朝天鼻,不仅破坏了她原本清丽脱俗的容貌,更让她看起来充满了下流与痴态。
“贪吃...贪吃...”那声音依然只是偶尔发出一两个单词,但即便如此杨梦雨也能听出其中充满了戏谑之意。
鼻孔被堵住大半,杨梦雨无法用鼻子呼吸,只能被迫通过那塞满触手的嘴巴艰难吐息。每一次呼吸,她都必须努力吞吐那根粗大的肉柱,并发出母猪一般的齁齁声,这种求生本能影响之下而被动做出的动作,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在主动且贪婪地吸吮着这根恶心的东西。
与此同时,另外两股细流如同毒蛇般钻进了她的耳廓。它们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耳道口徘徊、搔刮,玩弄着那粉白的耳廓,发出“滋滋”的水声。玩腻了之后,它们才缓缓探入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一边刺激着连通大脑的敏感神经,一边在耳膜边震动,发出宛若催眠般的低语:“你...喜欢...这样...”
(呜呜...不...不是...我不是...)杨梦雨想要拼命否认,但那双重感官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鼻腔深处,那钻入的触须开始模拟活塞运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鼻液,与泪水
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那张因为变形而显得淫乱不堪的脸蛋。
就在上半身彻底沦陷在地狱般的调教中时,下半身也依旧没被触手们忘却。
那双还带着晶莹汗珠的粉白玉足,此刻正无力地垂在半空。刚才那一场针对足底的猛烈攻势和高潮,似乎不知不觉打开了杨梦雨身体里某种隐秘的开关。足底肌肤上依然沾染着自己汗水和触手粘液,此刻虽然没有被触手束缚,却也没有了像一开始那样拼命乱踢或是蜷缩躲避。
几根粗细适中表面布满细密颗粒的暗紫色触手,缓缓游移到了她的脚边。它们似乎在端详着面前的尤物,然后试探性地用顶端轻轻蹭了蹭杨梦雨那因为充血而粉嫩诱人的足弓。
“嗯...”喉咙被堵住正应接不暇的杨梦雨发出一声闷哼,但这声音里痛苦的成分少了,多了一丝暧昧的情绪。那熟悉的触感,让她不禁回忆起刚刚带给她快感的粗糙表面,竟然让她的脚趾下意识地弹动了一下。
这一次,不需要强迫。当那根触手轻轻滑过她的脚底板时,杨梦雨那双原本娇生惯养连稍微粗糙一点的地毯都要挑剔的娇嫩尤物,竟然鬼使神差地主动向前探了探,似乎在想要追逐那份粗糙带来的摩擦感。
鼻喉耳朵都在被侵犯的她脑海中混乱的思绪正在逐渐瓦解她的反抗心。那根触手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顺势滑入了她右脚的足弓凹陷处。
而这一次,不再是触手单方面的施虐。杨梦雨的右脚脚趾猛地张开,然后用力蜷缩,那涂着透明护甲油的圆润趾头下意识主动扣住了触手的表面。她利用自己曲线优雅的足弓紧紧夹住了那根肉棒,随后,那只娇生惯养,本该一点委屈都不会遭受的玉足,开始生涩却主动地上下蹭动起来。
“学会了...真乖...”耳边的低语充满了赞赏,让已经神志不清的杨梦雨似乎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喜悦,仿佛这是一种莫大的鼓励。
既然右脚已经沦陷,左脚自然也不甘寂寞。另一根触手凑到了左脚边,杨梦雨的左脚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这一次,她不再需要被触手辅助下摆弄成“八”字形,而是主动将两只脚掌相对,在这根粗壮的触手两侧合拢。
柔嫩的脚心紧紧贴合着触手那搏动的管壁,大量的粘液和之前高潮喷出的体液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杨梦雨那双曾经孤高的双足,此刻在没有任何外力强迫的情况下,无师自通地组成了一个温热、紧致的“足穴”。
“呜呜呜...嗯哼...”随着脚下动作的开始,足底传出的快感也让杨梦雨嘴里的吞吐也变得更加顺畅和卖力。上下两个“口”仿佛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共振——每当她嘴里狠狠吸吮那根深喉的触手时,她的双脚也会配合着死死夹紧脚心的那根肉棒,用柔嫩的足肉去挤压、去套弄。
朦胧职中,她开始享受这种虚幻的掌控感,或者说是被掌控中的那一丝参与感。一次次冲击下她逐渐发现,只要自己主动用脚心的纹路去摩擦触手上的颗粒,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就会加倍袭来。于是,这位高傲的千金,不知廉耻地,卖力地用自己的双脚侍奉着这些怪物。
她的脚趾灵活地蠕动着,大拇指和食指的缝隙特意夹住触手上突起的一根青筋,用力地上下捋动;脚后跟则死死抵住触手的根部,通
过脚踝的旋转,让双脚包裹着触手进行全方位的研磨。那原本只是用来走路的器官,此刻在她主动的开发下,变成了一件最顶级的性爱工具。
“滋滋...咕啾...”脚心与触手摩擦发出的水声甚至盖过了她鼻腔里的抽插声。那双沾满污浊液体的肉色丝袜碎片还挂在脚踝上,随着她剧烈的撸动动作一晃一晃,显得更是淫乱无比。
(好舒服...脚心好热...这根东西...被我夹得好紧...)杨梦雨眼神中的清明和理智彻底被欲望所取代,她看着自己那双在触手间上下翻飞、主动求欢的小脚,心中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之前的抗拒、恐惧、羞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想要让这根触手射出来的渴望。
触手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来自猎物的殷勤,它开始在杨梦雨的足穴中膨胀、跳动。原本就已经粗大的尺寸再次暴涨一圈,将少女那并拢的双脚撑得几乎要分开,但杨梦雨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含着嘴里的巨物,发狠似的绷直了脚背,用尽全身力气将双脚向中间挤压,试图吞下这庞然大物。
触手们也更加活跃了,钻入鼻腔的触须更是配合着喉咙的抽插向深处狠狠一顶,刺激得杨梦雨浑身一颤,双脚下意识地死死锁紧。
“唔呕呕齁齁!!——”嘴里的触手也同步向喉咙深处猛攻,让杨梦雨翻起了白眼,但不再有反感和恶心的感觉。
(要...要来了...那个...)虽然无法说话,但身体的本能告诉她,脚里的这根东西要爆发了。她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疯狂地加快了脚上的动作,足底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摩擦着触手的表皮,仿佛在催促着那最后的喷发。
“噗——滋!!”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被杨梦雨双脚死死夹住的触手顶端猛然炸开。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奇异麝香味的白色浓浆,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那股浓浆不仅仅是射在了她的脚上,更是因为压力的巨大,直接溅射到了她悬空的大腿根部、小腹,甚至是胸口。而这仅仅是个开始,紧接着,她嘴里的那根触手也同时也达到了高潮。
“咕噜...咕噜...”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根本来不及吞咽的量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鼻腔里被触手带出的清液,让她整张脸都糊满了这些淫秽的体液。
“呜呜呜呜!!!——”杨梦雨的双脚剧烈痉挛着,十个脚趾死死扣进触手的肉里,在那持续不断的喷射中,她再次迎来了更为剧烈的高潮。这一次,不再感到绝望与羞耻,而是因为她主动的侍奉自豪,这是她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触手性奴”的身份而获得的奖赏。
许久之后,喷射终于停止。触手并没有急着抽出,而是依然堵在她的各个孔洞和脚心之中,享受着余韵。
杨梦雨浑身瘫软,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浑浊的液体,眼神空洞又带着一丝满足。而那双立了大功的尤物,此刻正轻柔地、爱怜地在那根刚刚被她伺候过的触手上缓缓摩挲,脚趾轻轻刮过那软下来的顶端,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回味。
“取悦...好奴隶...”森林深处的风吹过,带起树叶沙沙作响。
“咕唔...嗯...唔咕啾...”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和少女被堵住口鼻
后艰难的喘息声在森林中回荡。杨梦雨那双立了大功的玉足此刻正软绵绵地垂着,上面挂满了浓稠的白色浊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颤一颤。
刚才那场足交似乎抽干了她大部分体力,但对于这片贪婪的触手森林而言,这位娇贵的千金大小姐不过只是刚刚被端上餐桌的一道前菜。
杨梦雨迷离的眼神尚未聚焦,身体便感觉到一阵异样的凉意袭来。那是刚才被喷溅在腿根和小腹上的液体正在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那最为私密的腿心,早已是一片狼藉。原本洁白的棉质内裤早在之前的挣扎与植物的挑逗中不知所踪,此刻展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处红肿、充血,却又因为过度的快感刺激而变得无比泥泞的桃源洞口。
“滋...滋...”几根细若游丝的深绿色触须,悄悄地游弋到了她的胯下。它们没有急着进攻,只是像品鉴美食的蛇信一样,在早已湿透的阴唇周围轻轻刮擦。
“唔...嗯哼...”喉咙里塞满粗大触手的杨梦雨根本无法发出清晰的字节,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几声闷哼。
那处从未经人事的幽谷,此刻因为过度的刺激,调教和主人的兴奋呈现了出一种诱人的媚态。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外翻,显现出一种如同果实熟透一般的艳红色。而在那粉嫩软肉之间,一颗晶莹剔透、如同珍珠般的小小突起——阴蒂,早已在刚才接连不断的高潮余韵中虽然颤巍巍地挺立着。
“发现...弱点...”森林的意志似乎再次下达了指令。两根表面带着细微绒毛的纤细触手缠绕上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它们如同最为精巧的活扣一般,在阴蒂的根部轻轻收紧,将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彻底逼得凸显出来。
“呜!!!”杨梦雨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那种直接作用于最敏感部位神经末梢的快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尖锐。紧接着,那两根触手开始高频率地振动起来,绒毛疯狂地摩擦着阴蒂顶端那层薄薄的粘膜。
“齁...齁齁...呜呜...”鼻腔被拉扯的痛苦和下身极致的酸爽交织在一起,让杨梦雨发出了更加不像人类的怪叫。她那双刚刚才休息了一会儿的小脚,再次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
与此同时,一根手腕粗细,表面布满了螺旋状纹路和凸起肉粒的暗紫色触手,缓缓地从下方探出了头。它裹挟着大量滑腻的透明粘液,在这个早已洪水泛滥的洞口周围打起了转,似乎是在为之后将要做出的行为做最后的准备。
它在那条狭窄的缝隙上来回摩擦,每一次路过阴道口时,都会坏心眼地往里面微微一顶,然后又迅速撤出,将里面更多的爱液带出来,与触手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拉出了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好痒...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呜呜...不要磨那里...)即便是现在迷迷糊糊的杨梦雨也能稍微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缠绕在她大腿根部的藤蔓却纹丝不动,甚至为了方便那根触手的进犯,还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形。
“准备...享用...”随着一声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那根一直在门口徘徊的粗大触手终于不再犹豫。它对准了那
个正在一张一合、不断吐露着蜜汁的小小肉洞,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地挤了进去。
“呜——!!!!”一声悲鸣被堵在喉咙里,但却不减凄厉。杨梦雨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剧烈的挣扎和痉挛不仅仅是因为异物入侵的诡异痛感,更是因为身为处女的最后一道防线被这种非人怪物强行突破的绝望。
那根触手当然不是普通的生殖器,作为植物的它很快就调整了最为适合少女的尺寸和形状。顶端的伞盖如同破冰船一般,强行撑开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甬道。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在触手粗糙表面的碾压下瞬间破碎,一丝鲜红的血迹混杂在大量的淫水中流了出来,却转瞬间就被触手上的粘液所吞噬。
痛!好痛!撕裂般的剧痛!杨梦雨的眼角疯狂地涌出泪水,混合着鼻腔里被异物搅动流出的鼻涕,让她那张被强制做成鬼脸的面容更加狼狈。她拼命地摇晃着脑袋,但脑后那个由触须编织成的“口枷”死死固定着她的头部,让她连一丝一毫的躲避都做不到。
这片森林的残酷就在于,它懂得如何将痛苦转化为快感——就在触手完全挤入那紧致温暖的子宫颈口之前,它表面的那些肉粒和螺旋纹路开始发挥作用。它们像是一把把精细的小刷子,随着触手的每一次推进,都狠狠地刮擦着杨梦雨娇嫩的内壁。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媚肉在适应了逐渐缓解的痛楚后,竟然泛起了一股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和酸痒的快感。
“滋咕...滋咕...”那是粗糙的触手与紧致湿滑的肉壁摩擦时发出的声音,淫靡下流。
就在下身遭受侵犯的同时,杨梦雨感觉到胸前一凉。她身上那件早已残破不堪的西装外套和衬衫,终于被完全褪下。几根触手像是嫌弃这些布料碍事一般,灵活地挑断了残留的丝线,将那些破布条粗暴地扯下,随手丢弃在阴暗的角落里。
一具完美的女性躯体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充满淫靡气息的空气中。
因为之前的挣扎和高潮,杨梦雨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那对形状完美、挺翘饱满的酥胸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而在那雪白的半球顶端,两颗粉嫩如同果冻般的乳晕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因为快感的侵蚀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颤巍巍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美味...奶源...”几乎是在衣服离体的瞬间,数根细小的触须便如同嗅到了花蜜的蜜蜂般蜂拥而至。
其中几根极细的深色藤蔓迅速缠绕上了那两颗粉嫩乳头的根部,像是为了防止它们缩回去一样,紧紧地勒住,将那原本就充血挺立的乳粒勒得更加突出,甚至泛起了一丝妖艳的紫红色。
紧接着,更多的触须凑了上来。它们并没有急着覆盖整个乳房,而是像是蜻蜓点水一般,用尖端那带有一点点倒刺的绒毛,一下又一下,轻佻地拨弄着那敏感至极的乳头顶端。
“呜...嗯...哈...”上下失守的杨梦雨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架失控的钢琴,被这些触手随意地弹奏着。胸前的敏感度丝毫不亚于下身,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直接窜进了她的心脏。
但这还仅仅是开胃小菜。两根顶端长着巨大吸盘的肉质触手从左右两边包抄
过来,对准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
“啵——”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吸盘牢牢地吸附住了她的双乳,将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包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了被勒住根部的乳头在吸盘内部的空腔中瑟瑟发抖。
随后,杨梦雨惊恐地感觉到,在那吸盘的内部,竟然伸出了一条条湿滑、温热如同舌头一般的软肉。它们灵活地卷住了她那两颗可怜的乳头,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甚至偶尔还会用近似牙齿的,并不锋利的凸起轻轻啃咬。
“啊...呜呜...不...哪里...不可以...”强烈的吸吮感从胸前传来,那种感觉远远没有仅停留在皮肤表面,它更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甚至夸张得要将她灵魂都吸出来,掠夺走的感觉。杨梦雨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乳房深处涌出,顺着乳腺管直冲乳头。她身为女性的本能正在被这些怪物强行唤醒。
此时此刻,杨梦雨全身的每一个孔洞、每一寸敏感肌肤都在遭受着惨无人道的玩弄。
她的口腔被粗大的触手填满,每一次呼吸都要被迫吞吐那根腥臭的肉柱,喉咙深处已经被摩擦得麻木,却又因为那不断的进出而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鼻孔被两根带着倒刺的触须死死勾住,不仅强迫她维持着那羞耻的猪脸,更是在鼻腔深处不断刮擦,刺激得她眼泪鼻涕横流,发出断断续续的“齁齁”呻吟。
她的双耳被细小的触手填满,那令人疯狂的搅拌声和粘液声在她的大脑深处回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只剩下淫乱的水声和自己的悲鸣。
她的双脚,那双曾经娇嫩的玉足,此刻虽然没有被束缚,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在空气中乱蹬。足底那敏感的脚心,正被几根带有吸盘的触手死死吸住,每一次蠕动都带来钻心的痒,让她不得不绷直了脚背,脚趾痉挛得几乎要抽筋。
而最要命的,还是那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触手。
在适应了最初的撕裂感后,那根触手开始了它真正的征伐。它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进,它都会狠狠地撞击在杨梦雨那娇嫩的宫颈口上,将那原本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张开;每一次抽出,它表面的倒刺都会刮开内壁的褶皱,带出大量的淫水。
“噗滋...噗滋...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森林中显得格外响亮。杨梦雨那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小腹,此刻正随着触手的节奏一下下地鼓起、凹陷,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触手在她肚皮上顶出的形状。
“呜呜...哈...太...太深了...肚子...肚子要坏了...齁...齁...”极度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彻底冲垮了杨梦雨本就已经破碎不堪的理智堤坝。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空气,仿佛是在忍耐着快感的侵袭,又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却只能抓到一团虚无。
随着抽插频率的不断加快,胸前那两根正在吸吮乳头的触手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加大了吸力。
“滋——滋——”一股从未有过的酸胀感在乳房处炸开。杨梦雨惊恐地瞪大了朦胧的双眼,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自己的乳腺深处被强行抽取出来。
在药物般的粘液催化和
极度的性刺激下,这位从未生育过的少女,竟然被硬生生地开发出了泌乳反应!
“出...出来了...奶...呜呜...”第一缕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孔中喷涌而出,瞬间就被贪婪的触手吞噬殆尽。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那原本精致的乳房,此刻彻底沦为了这片森林的奶源站。
上下夹击,里应外合。
下身被无情贯穿的快感,胸前被强行榨乳的羞耻,口鼻被堵塞的窒息,足底被搔痒的酥麻...这一切的一切,汇聚成了一股足以摧毁任何人格的风暴。
杨梦雨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千金,此时此刻,她只是这片触手森林的一件玩具,一个用来排泄欲望和榨取汁液的容器。
“啊...啊...高...高潮...又要...去了...呜呜呜!!!”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全身痉挛,杨梦雨再次迎来了灭顶的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液体如同喷泉般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那根正在作恶的触手上。这股潮吹的液体量大得惊人,瞬间将她的大腿内侧冲刷得一片狼藉,甚至滴落到了下方那堆积着落叶的土地上。
与此同时,她口中含着的触手也随之喷射,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食道和胃袋;胸前的乳头更是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地喷洒着乳汁。
“齁...齁...啊嘿嘿...阿嘿...”在那极致的快感巅峰,杨梦雨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舌头被触手压着无法伸出,但那张被撑大的嘴巴和流淌着口水的嘴角,以及那被拉成猪鼻子的模样,共同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一张彻底崩坏、充满了痴态与淫乱的阿黑颜。
这场狂乱的盛宴持续了许久,直到杨梦雨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触手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
体内的触手终于停止了抽插,但并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像是个塞子一样,堵住了她那还在不断痉挛、流淌着爱液的洞口,将所有的液体都封存在了她的体内。
“抓捕...完成...”
“调教...成功...”
那个阴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它充满了满意的情绪。
支撑着杨梦雨身体的藤蔓开始缓缓移动。几根宽大的叶片状触手从上方的树冠中垂落,温柔地覆盖在了杨梦雨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上。黑暗瞬间降临。但这对于现在的杨梦雨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又或许是另一重深渊的开始。
被剥夺了视觉之后,身体的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柱的温度,感觉到胸前吸盘的蠕动,感觉到脚心触手滑腻的纹理。
在这一片黑暗中,杨梦雨并没有感到恐惧,更没有想过反抗。相反,一种诡异的安宁感在她早已破碎的心智中蔓延开来。
她被触手们簇拥着,像是一位被众星捧月的“公主”,又像是一件被打包好的精美礼物,缓缓地向着森林更深的地方移动。
原本挂在她脚踝上的那双破烂不堪的肉色丝袜,在拖行的过程中终于不堪重负,彻底滑落,无声地掉落在布满青苔的地面上,旁边还躺着她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和一只孤零零的高跟鞋。
这
些象征着她身份、尊严和过去的物品,就这样被永远地遗弃在了这片森林的边缘。
随着身影的逐渐远去,那断断续续的“齁齁”声和淫乱的水渍声也慢慢消失在丛林深处的迷雾之中。只有那随风摇曳的树叶,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一个美少女彻底沦为森林玩具的堕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