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机-市长的女儿

生化危机-市长的女儿

作者:Sopa

第一章

这座城市正在死去。

不,准确地说,它已经腐烂到了骨子里,现在只是尸毒爆发的前兆罢了。

布莱恩·艾隆斯局长坐在他那间宽敞得有些过分的办公室里,厚重的窗帘紧闭,将外界逐渐失控的喧嚣隔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辛辣的烟味和陈年威士忌的醇香,这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权力的腐臭味。

他转动着手中沉重的水晶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摇曳,映照出他那张因长期纵欲和贪婪而略显浮肿的脸庞。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保护伞公司……那个庞然大物,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疯子。他们承诺了金钱、权力,以及他在这个名为浣熊市的小王国里绝对的统治地位。作为交换,他只需要做一点小小的“清理”工作。

“阿克雷山区的意外”,他们是这么称呼的。

艾隆斯冷笑一声,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火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灼而下,稍微平复了他内心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为了掩盖那些吃人怪物的真相,他不得不亲手折断了自己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S.T.A.R.S.。那些精英队员们,一个个充满了正义感和探究真相的愚蠢勇气。他把他们送进了洋馆那个绞肉机,然后以“无能”和“抗命”为由解散了幸存者。

他做得天衣无缝。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但现在,那个被他强行压下去的脓包,终于在城市的中心破裂了。最初只是零星的报告:奇怪的咬伤、举止怪异的流浪汉、下水道里的怪声。他像往常一样利用职权将这些报告积压、销毁。然而,当街道上开始出现摇摇晃晃的食人身影,当警局的报警电话被打爆时,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失控,只是时间问题。

……

几天后,市政厅。

空气中弥漫着恐慌和绝望的气息。文件纸张散落一地,官员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忙着打包私人物品,准备逃离这个即将成为地狱的地方。

沃伦市长,那个平日里总是保持着虚伪庄重笑容的男人,此刻脸上只剩下焦急和恳切。他把艾隆斯拉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布莱恩,我的老朋友,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市长的声音在颤抖,他紧紧抓着艾隆斯的手臂,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军队很快就会接管这里,我必须先撤离去协调……但是凯瑟琳,她还在城里。”

听到那个名字,艾隆斯原本有些不耐烦的神经猛地跳动了一下。凯瑟琳·沃伦。市长的千金。

“拜托了,布莱恩。在她来找你的时候,请务必保护好她。你是警察局长,你一定有办法带她安全离开的,对吗?”

艾隆斯看着市长那双充满了盲目信任的眼睛,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这个掌握着城市最高权力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条狗一样乞求他的帮助。

“放心吧,市长先生。”艾隆斯换上了一副坚定可靠的面孔,声音沉稳而有力,“我会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保护凯瑟琳小姐。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市长如释重负地离开了。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艾隆斯脸上的伪装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淫邪而贪婪的表情。

凯瑟琳……他当然记得那个女孩。上次在市长的晚宴上见到她时,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露肩晚礼服

,年轻的身体散发着成熟蜜桃般的诱人气息。她那纤细的腰肢,在行走间微微颤动的丰满胸部,以及那双像小鹿一样清澈无辜的眼睛,都曾让艾隆斯在无数个夜晚的性幻想中躁动不已。

现在,这个猎物要主动送上门来了。

……

局势的恶化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浣熊市警察局(RPD)很快就从市民的避难所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昔日的同事变成了嗜血的怪物,绝望的尖叫声和枪声充斥着每一条走廊。

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凯瑟琳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警局大厅。她那一身精致的衣裳已经变得脏乱不堪,脸上挂着泪痕和惊恐,但这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令人心碎的、破碎的美感。

当她看到艾隆斯的那一刻,就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艾隆斯局长!谢天谢地您在这里!”她扑向他,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艾隆斯伸出双臂接住了她。当这具年轻、柔软、充满活力的女性躯体紧紧贴在他身上时,他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下半身的反应。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撞击着他的胸膛,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尘土和淡淡香水的味道。那是恐惧的味道,也是猎物的味道。

“没事了,亲爱的,没事了。”他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在贪婪地扫视着她起伏的胸口和被撕破的裙摆下露出的大腿肌肤,“跟我来,我知道一条安全的路。”

警局已经守不住了。艾隆斯利用他局长的权限,带着凯瑟琳打开了通往地下设施的秘密通道。他们穿过阴暗潮湿的下水道,污水没过脚踝,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在鼻尖萦绕。凯瑟琳紧紧抓着艾隆斯的衣角,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对他言听计从。

这让艾隆斯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们最终的目的地是孤儿院。那座表面上是慈善机构,实际上却是保护伞公司活体实验素材中转站的阴森建筑。

当沉重的大门在身后关闭,将外面炼狱般的景象隔绝时,艾隆斯知道,他们暂时“安全”了。

孤儿院里死一般寂静。曾经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和积满灰尘的玩具。一种比外面更深沉的绝望感笼罩着这里。

艾隆斯带着凯瑟琳来到了院长室。他锁上了门,把外界最后的希望也一同锁死。

他知道,他们逃不出去了。城市已经被全面封锁,军队很快就会采取最终手段。他苦心经营的一切——权力、财富、地位,都将化为乌有。

既然如此……那就享受最后的疯狂吧。

他转过身,看着惊魂未定的凯瑟琳。她正站在一张巨大的长木桌旁,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昏暗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阴影,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局长先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父亲他……”

“别担心你父亲了,凯瑟琳。”艾隆斯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可靠的长辈,而是充满了黏腻的恶意。他一步步向她逼近,眼神赤裸裸地在她身上游走,就像在审视一块即将入口的肥肉,“我们得先谈谈……关于我们‘两个人’的未来。”

凯瑟琳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她向后退去,直到后腰抵住了冰冷坚硬的桌沿。“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艾隆斯不再掩饰。他猛地扑了上去,像一头终于露出獠牙的野兽。

“啊!”

凯瑟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艾隆斯沉重的身躯死死压在了桌面上。

“放开我!你在干什么!我是市长的女儿!”她惊恐地喊叫着,双手拼命推搡着艾隆斯的肩膀。

“市长?哈哈哈哈!”艾隆斯发出癫狂的笑声,他那张肥腻的脸凑近凯瑟琳,享受着她眼中的恐惧,“在这个鬼地方,没有什么市长了!只有我和你,我的小美人!”

他的大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凯瑟琳绝望地扭动着身体,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压迫。但她的力量在艾隆斯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艾隆斯喘着粗气,他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犯。相反,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一支装着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那是保护伞公司提供给他的“小玩意儿”,一种强效的神经毒素。

“嘘……别动,我的乖女孩。”艾隆斯一只手如同铁钳般卡住凯瑟琳的脖子,将她的脸死死按在桌面上,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举起了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凯瑟琳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扩散。她试图尖叫,但喉咙被卡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滑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木桌上。

“这会很快的,不会痛……”艾隆斯的声音里透着病态的兴奋。他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充满活力的年轻躯体,心中充满了毁灭美好事物的扭曲快感。既然他得不到拯救,那就在毁灭中寻找极乐。

他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扎进了凯瑟琳白皙纤细的脖颈动脉。

冰冷的液体被推进了她温热的血液中。

凯瑟琳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挠了几下,然后无力地垂落。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定格在无尽的恐惧和不甘之中。

她的呼吸停止了。

艾隆斯拔出针头,随手扔在地上。他依然压在那具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上,感受着最后一点生命力的流逝。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只有艾隆斯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隐传来的丧尸嘶吼声,在空气中回荡。

……

在这座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孤儿院深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布莱恩·艾隆斯局长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院长室内回荡,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那支致命的针管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凯瑟琳·沃伦,这位曾经在聚光灯下骄傲如天鹅般的市长千金,此刻正瘫软在厚重的橡木长桌上。她的双眼还半睁着,那双原本清澈的瞳孔正在失去焦距,最后那一刻的惊恐、不解与被背叛的绝望,像是被琥珀封存的昆虫,永远定格在了她的眼底。

“呼……呼……”

艾隆斯撑着桌沿,贪婪地注视着这具逐渐失去生机的躯体。肾上腺素的余韵在他的血管里疯狂乱窜,混合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征服欲。外面的世界正在崩塌,丧尸的嘶吼声隔着厚重的墙壁隐约传来,宛如来自地狱的背景乐。而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道德、法律、秩序……所有的枷锁都随着这一针毒剂彻底粉碎。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的燥热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上他的下腹。

“既然都要毁了……既然你那个好市长爸爸把你交给了我

……”艾隆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黏腻的笑意,“那就彻底地、物尽其用吧。”

他伸出颤抖的手,触碰到了凯瑟琳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依旧温热,但那是一种正在迅速流逝的温度,像是在触摸一块即将冷却的极品暖玉。这种生与死的临界点,反而让艾隆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兴奋。

“嘶啦——!”

昂贵的布料在暴力的撕扯下发出了悲鸣。凯瑟琳那件原本就有些凌乱的上衣被彻底扯开,纽扣崩飞,滚落到房间的角落。那两团被束缚许久的雪白乳肉,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

美。惊心动魄的美。

那是一对完美的、未经人事的少女乳房。它们呈现出一种如同凝脂奶油般的色泽,饱满而圆润,随着尸体被粗暴的动作摇晃而微微颤动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乳头因为死亡的刺激而微微皱缩,却依旧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艾隆斯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覆盖了上去。掌心下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抓着一团云,又像是揉捏着最上等的面团。他用力收拢五指,那白皙的乳肉立刻从他肥硕的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多好的奶子啊……平时藏在礼服下面,一定有很多男人想看吧?”艾隆斯低声咒骂着,低下头,在那逐渐变凉的肌肤上落下湿哒哒的吻。他像一条饥渴的老狗,从她修长的脖颈一路舔舐向下,舌苔粗鲁地刮过她精致的锁骨,留下斑驳的水痕。

最终,他含住了那一颗粉嫩的乳头。舌尖疯狂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打转、挑逗,牙齿轻轻啮咬。若是她还活着,此刻应该会发出动听的呻吟吧?但现在,只有死寂的回应。这种完全的掌控感,这种对待玩偶般的肆意妄为,让艾隆斯的下体迅速充血,硬得发痛。

他直起身,目光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无力地垂在桌边。他一把抓住了凯瑟琳的脚踝,脱掉了她脚上仅存的一只高跟凉鞋。

那是一只完美的玉足。足弓弯曲出优雅的弧度,脚趾圆润剔透,指甲上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艾隆斯将她的脚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着少女汗液、皮革与淡淡体香的气味,对他来说简直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来吧,我的乖女孩。”

他解开早已紧绷的裤腰带,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狰狞地翘动着,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抓着凯瑟琳冰凉的脚,将那柔软的脚心对准了自己滚烫的龟头。

冰与火的触感在瞬间交汇。

凯瑟琳那失去控制的脚趾在他的引导下,无力地蜷缩着,夹住了肉棒的冠状沟。艾隆斯闭上眼,享受着那种丝绸般顺滑的摩擦。他前后摆动着腰肢,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的脚底板、足弓和脚趾缝隙间穿梭。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亵渎这份高贵,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噢……该死……真滑……”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艾隆斯猛地睁开眼,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羞耻的姿势让凯瑟琳那最为隐秘的私处彻底暴露无遗。他一把扯下了那条最后的布片,那粉嫩如花瓣般的两片阴唇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穴口紧闭

着,周围没有一丝杂毛,干净得像是一块未被开垦的圣地。

“呸。”

他张嘴吐出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那干涩的穴口上。黏稠的唾液顺着粉色的缝隙缓缓流淌,勉强充当了润滑剂。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艾隆斯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紧致的入口,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挺了进去。

“噗滋——”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因为死亡,肌肉开始失去弹性,穴口显得异常紧致,甚至带着一种生涩的阻力。但这反而给予了艾隆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缚快感。那一层层细密的阴道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龟头,冰冷的内壁包裹着滚烫的入侵者,这种强烈的温差刺激得他差点在一开始就缴械投降。

“呃啊!紧!真他妈的紧!”

艾隆斯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凯瑟琳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撞击,凯瑟琳那具毫无生气的身体都会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原本高贵的头颅无力地随着桌子的震动而摆动,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

艾隆斯低头看着结合处。那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经被他那根粗黑的肉棒撑到了极限,随着他的进出不断地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白色的泡沫在抽插间不断产生,那是他的唾液、前列腺液和她体内残留体液的混合物,随着每一次拔出而拉出淫靡的丝线。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凯瑟琳小姐……”艾隆斯一边疯狂地耸动着屁股,一边对着尸体恶毒地辱骂着,这种心理上的凌虐让他感到无比的畅快,“你那个记者男朋友……那个叫本的蠢货……他还在下面的牢房里像条狗一样关着呢!”

他想象着本·贝尔托鲁奇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此刻正蜷缩在阴暗的牢房里,根本不知道他心爱的女人此刻正躺在杀父仇人的身下,变成了一具任人奸尸的肉便器。

“如果让他看到这一幕……看到高贵的市长千金被我这根老肉棒操得死去活来……哈哈哈!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那种NTR的背德感彻底点燃了艾隆斯的兽欲。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已经失去知觉的子宫口。那种直抵深处的触感,让他仿佛贯穿了她的灵魂。

“我也算……替你那个死鬼老爹照顾你了……用我的精液……好好喂饱你……”

快感如潮水般堆积到了顶点。艾隆斯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尿道口,海绵体剧烈地收缩着,龟头涨大得几乎要炸开。

“噢!噢噢噢!去了!我要去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死死地将肉棒顶入那穴心的最深处,随后,在那具尸体的子宫内,爆发出了浑浊滚烫的精液。

一股、两股、三股……大量的浓精喷射而出,在这具已死的躯体内肆意灌溉。艾隆斯浑身痉挛着,双眼翻白,享受着这灭顶的绝顶升天。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艾隆斯沉重的呼吸声。他缓缓地将变软的肉棒拔了出来。那一瞬间,穴口微微张开,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这一幕淫靡而凄惨的画面,让进入贤者时间的艾隆斯感到一种诡异的宁静

。

他退后一步,提起裤子,重新审视着桌上的凯瑟琳。现在的她,身上沾满了他留下的污秽,衣服破碎,却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残缺的美感。

“太美了……”

艾隆斯眼中的淫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艺术家的偏执。他转身走向旁边的陈列柜,那里摆放着各种剥制的动物标本——狐狸、老鹰、甚至是某种稀有的猫科动物。它们的眼睛都换成了玻璃珠,虽然栩栩如生,却永远定格在了死亡的那一刻。

“把你埋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自言自语着,从柜子深处取出了那一套他引以为傲的工具:手术刀、防腐液、填充棉,还有那一本厚重的记录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这间充满罪恶的办公室变成了一个怪诞的手术台。

艾隆斯哼着走调的曲子,动作娴熟而轻柔。他仔细地清理掉她身上的精液和血迹,切开静脉,将粉红色的防腐剂注入她的血管,替换掉那些正在凝固的血液。他调整着她的姿势,将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双腿微微分开,保持着一种微妙的、仿佛在等待临幸的姿态。

他甚至细心地为她整理了凌乱的金发,在她的嘴唇上重新涂抹了一层淡淡的口红。

最终,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时,新的收藏品完成了。

凯瑟琳·沃伦静静地躺在办公桌上,皮肤呈现出一种如同蜡像般的光泽,双眼被替换成了最昂贵的蓝宝石玻璃义眼,永远凝视着虚空。她看起来既圣洁又淫荡,既是受害者又是共犯。

艾隆斯满意地擦了擦手上的化学药剂,坐回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他拿起那支金笔,翻开了《标本制作记录》的最新一页,笔尖在泛黄的纸张上划出沙沙的声响,留下了扭曲而锋利的字迹:

【收藏品编号:No. 22】

【素体名称:市长的千金(雌性 / 22岁)】

【描述:一只血统高贵、皮肉极佳的母兽。生前过于吵闹,处理后变得异常乖巧顺从。内部已进行彻底的防腐与填充处理。特别是下体部分,保留了最原始的使用痕迹,是目前为止最令我满意的“奖杯”。注:那对乳房的手感,哪怕经过处理也依旧销魂。】

他合上笔记本,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变温的威士忌,对着桌上的少女标本举杯致意。

“在这个地狱里,只有我们是永恒的,凯瑟琳。干杯。”

酒液入喉,辛辣无比。窗外,浣熊市的火光冲天,末日的钟声正在敲响。而在这里,魔鬼正在欣赏他最得意的杰作。

第二章

在那间充满了福尔马林与陈旧皮革气味的院长室里,电话铃声尖锐得如同划破寂静的手术刀。

布莱恩·艾隆斯局长一把抓起听筒,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话筒对面传来的声音冰冷、机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那是来自五角大楼高层——或者是保护伞公司更高层级的直接指令。

“G病毒样本。我们只给你最后的机会,艾隆斯。”

“我知道!我正在找!那个该死的小鬼……威廉的女儿,她身上有那一半的吊坠!”艾隆斯对着话筒咆哮,唾沫星子喷溅在桌面上,“别逼我!这里已经是一团糟了!”

对面没有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该死!该死!该死!”

艾隆斯愤怒地将听筒砸在红木办公桌上,胸膛剧烈起伏,肥硕

的身体因为暴怒而颤抖。外面的世界正在燃烧,丧尸在街道上游荡,而他,浣熊市的“国王”,此刻却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他需要发泄。他需要一种能够确认自己依旧掌控一切的方式。

艾隆斯的目光,缓缓移向了房间的角落。那里,静静地陈列着他最完美的杰作——凯瑟琳·沃伦。

距离那个疯狂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天。经过精心的防腐处理、填充、缝合,曾经那位鲜活的市长千金,此刻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尊永恒的艺术品。

她坐在特制的丝绒高背椅上,双手交叠在膝头,姿态端庄而优雅。那身被撕碎的晚礼服已经被艾隆斯重新缝补整理,尽管遮不住所有裸露的肌肤,却增添了一种凌虐后的破碎美感。

艾隆斯喘着粗气,一步步走向她。他的眼神逐渐从暴怒转为一种病态的痴迷。

“只有你……只有你不会催促我,只有你不会背叛我,凯瑟琳。”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脸颊。不再温热,那里传来的是一种类似于大理石般的冰冷与坚硬。随着血液被抽出,防腐液填充进血管,她的皮肤已经失去生前的红润,转而呈现出一种诡异而迷人的青灰色,如同冬日清晨的霜雪。

那双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睛,已经被两颗昂贵的蓝宝石玻璃义眼所取代。它们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无机质的冷光,永远凝视着虚空,倒映着艾隆斯那张扭曲的脸。

“多美啊……这种死寂的顺从。”

艾隆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感到下腹那团邪火在看到这具冰冷躯体的瞬间便熊熊燃烧起来。这种完全的、绝对的支配权,比任何活着的女人都能让他兴奋。

他粗暴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在脚踝。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渴望着一个冰冷的归宿。

他走到凯瑟琳的双腿之间。由于尸僵和防腐处理,她的关节变得僵硬,但他享受这种强行掰开她的过程。

“咔……咔……”

随着细微的骨骼摩擦声,那双修长惨白的双腿被艾隆斯强行向两侧分开。早已失去弹性的肌肉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最隐秘的私处。

经过一天的沉淀,那里的颜色变得更加暗沉,呈现出一种近乎紫黑色的颓废色泽。没有了血液的流动,那两片阴唇冰冷得像是两块冻肉,紧紧闭合着,仿佛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还是这么紧……我的乖女孩。”

艾隆斯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起一瓶工业用的润滑油——那是用来维护标本关节的,现在却有了新的用途。他将大量黏稠透明的液体倒在那干涩的穴口上,同时也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

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也不需要顾虑对方的感受。艾隆斯双手死死掐住凯瑟琳冰凉的大腿根部,挺起腰身,将那根滚烫的坚硬狠狠地顶向那冰冷的入口。

“噗滋——”

冰与火的碰撞。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艾隆斯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那是与活人完全不同的体验。没有温暖的包裹,没有湿润的蠕动,只有死一般的冰冷和那种仿佛要将他绞断的僵硬紧致。

“呃啊……!这该死的……冰冷!”

他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凯瑟琳那经过填充固定的身体都会发出沉闷的声响。她那颗高贵的头颅随着动作前后摇晃,玻璃义眼冷漠地注视着在他身上肆虐的

男人。

艾隆斯低下头,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看到自己紫红色的丑陋性器在那青灰色的死肉中进进出出,大量的润滑油混合着尸体内部渗出的少许防腐液,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看着我!凯瑟琳!看着我是怎么使用你的!”

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经过填充棉的处理,那对原本柔软的乳房变得异常坚挺,手感虽然失去了真人的弹性,却多了一种如同橡胶般的韧性。乳头冰冷而僵硬,像两颗冻结的红豆。艾隆斯用力地掐住它们,指甲深深陷入那死去的皮肤里,但他知道,这具身体再也不会因为疼痛而尖叫了。

这种单方面的施暴,这种对着一具尸体发泄兽欲的背德感,让艾隆斯的快感成倍增加。

“你是我的……我的标本……我的肉便器……”

他加快了速度,肥硕的肚子拍打在凯瑟琳冰冷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这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房间里,这淫靡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他在想象,想象着那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想象着那已经开始在微观层面上腐烂的子宫。他正在侵犯死亡本身。

“噢……噢噢!该死的高层!该死的保护伞!都去死吧!”

在最后疯狂的冲刺中,艾隆斯达到了顶峰。他死死扣住凯瑟琳僵硬的肩膀,在这具冰冷的尸体深处,在这个已经死去的世界里,喷射出了他滚烫污浊的精液。

那些生命的种子注定会在这个死亡的温床里枯萎、腐烂,正如这座城市一样。

……

接下来的日子里,艾隆斯的生活变成了两点一线的诡异循环。

白天,或者是他清醒的时候,他会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秃鹫,穿梭在浣熊市警察局错综复杂的下水道和地下设施中。他打着手电筒,在那令人作呕的污秽与黑暗中寻找着雪莉·柏金的踪迹。那个小女孩是他的钥匙,是他逃离这个地狱、换取下半生荣华富贵的唯一筹码。

而每当搜寻无果,积攒了一肚子戾气和焦虑回到孤儿院时,凯瑟琳·沃伦的尸体就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她的皮肤一天比一天灰暗,那种尸体特有的甜腻腐臭味即便有着昂贵香水的掩盖也若隐若现。但这反而让艾隆斯更加着迷。他每天都要在这具日渐腐朽的躯体上进行数次疯狂的抽插运动,直到精疲力竭。

这就是他的王国。他是这里的暴君,而她是永恒的王后。

……

直到那个雨夜。

艾隆斯在监控中看到了那个穿着红色夹克的女人——克莱尔·雷德菲尔德,以及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雪莉·柏金。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艾隆斯看着监控屏幕,嘴角裂开一个狰狞的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身上的制服已经有些脏乱,但他依然努力维持着局长的威严。他摸了摸腰间的马格南手枪,那是权力的象征。

地下停车场。

昏暗的灯光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倒影。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铁锈的味道。

克莱尔正蹲在地上,安抚着惊魂未定的雪莉。她们以为这里是出口,以为只要刷了卡就能逃出生天。

多么天真。

“我们要离开这里,雪莉,没事的。”克莱尔温柔地说着。

“恐怕没那么容易,小姐。”

艾隆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皮鞋踩在积水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他举着枪,黑洞

洞的枪口直指着这两个闯入者。

“局长?”克莱尔站起身,警惕地护住身后的雪莉。

“把那孩子交给我。”艾隆斯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贪婪,“她是这一带通缉的……关键证人。”

“什么?她只是个孩子!”克莱尔反驳道。

“这不是请求。”艾隆斯并没有废话的耐心。他的脑海里全是五角大楼的催促,以及拿到G病毒后那笔巨额的奖赏。相比之下,眼前这个女大学生的正义感简直可笑得像个笑话。

“过来,雪莉。”他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眼神中闪烁着野兽看见猎物的光芒,“如果你不想这大姐姐脑袋开花的话。”

雪莉惊恐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克莱尔。

“快点!”艾隆斯咆哮道,枪口微微上抬,做出了射击的姿态。

就在克莱尔准备拔枪反击的瞬间,艾隆斯猛地扣动了扳机——不是对着人,而是对着她们脚边的地面。

“砰!”

枪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震耳欲聋。水泥碎片飞溅。

趁着克莱尔被逼退的瞬间,艾隆斯像一头敏捷的胖熊般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雪莉的手臂,将她粗暴地扯到了自己怀里。

“放开她!”克莱尔举起枪。

但艾隆斯早已预料到了这一步。他勒住雪莉的脖子,将她作为肉盾挡在身前,一步步退向背后的电梯。

“别乱动,雷德菲尔德小姐。除非你想给这孩子收尸。”艾隆斯狞笑着,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铁门缓缓合拢。

“艾隆斯!你这个混蛋!”

克莱尔愤怒的吼叫声被隔绝在厚重的金属门外。

电梯里,艾隆斯看着怀里拼命挣扎的雪莉,闻着她身上那股属于活人的、鲜活的奶香味。但这并没有引起他的性欲——那是留给凯瑟琳的特权。此刻,他眼中只有纯粹的贪婪。

“好了,小家伙。”他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现在,带我去见你的‘妈妈’,或者……把那个吊坠给我。”

电梯缓缓下降,通往那座充满了死亡与罪恶的孤儿院。

而在那里,在那个阴暗的院长室里,第22号收藏品正静静地坐在黑暗中,用那双并不存在的眼睛,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

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关闭,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仿佛隔绝了生与死的界限。

布莱恩·艾隆斯局长像拖着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粗暴地拽着雪莉·柏金的手臂,将她拖进了那个散发着福尔马林与陈旧皮革气味的院长室。

“放开我!你这疯子!”雪莉虽然身材娇小,她并不缺乏反抗的勇气。她拼命挣扎,试图甩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闭嘴!你这吵闹的小婊子!”艾隆斯不耐烦地吼道,猛地一甩,将雪莉扔到了房间中央的地毯上。

雪莉狼狈地跌坐在地,膝盖磕得生疼。她慌乱地抬起头,想要寻找逃跑的路线,然而,她的目光却瞬间凝固了。

在房间那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躺着一个“人”。

那是市长的千金,凯瑟琳·沃伦。

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鲜活的人了。她像是一尊精致却诡异的大号洋娃娃,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青灰色,原本灵动的双眼被两颗冰冷的蓝宝石玻璃义眼所取代,正空洞地凝视着雪莉。

最让雪莉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是,凯瑟琳的身体状况。

那件原本华贵的晚礼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

,勉强挂在身上。她的大腿根部、那对被填充得异常高耸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干涸的白色污渍。她的姿势被摆弄得极度羞耻,双腿微微张开,阴道口已经无法闭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的侵犯。

这是一具被做成了标本,并且不久前还在被持续“使用”的尸体。

“那是……凯瑟琳小姐……?”雪莉的声音在颤抖,极度的恐惧瞬间攫取了她的心脏,“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艾隆斯看着雪莉那张惨白的小脸,脸上露出了病态的得意笑容。他一步步逼近,像是一头正在戏弄猎物的肥硕灰熊。

“她很美,不是吗?永恒的美,永远的顺从。”艾隆斯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而你,雪莉……既然我不急着把你还给你的妈妈,我也许可以先把你变成我的‘第23号收藏品’。”

“不……不要!”

求生的本能让雪莉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猛地从地上窜起,冲向旁边的药品架。那里堆放着艾隆斯用来制作标本的各种化学试剂。

她慌乱中抓起一个棕色的玻璃瓶,上面画着腐蚀性的骷髅标志——那是高浓度的硫酸。

“滚开!!”

伴随着一声尖叫,雪莉拔掉瓶塞,用尽全身力气将瓶中的液体泼向了逼近的艾隆斯。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孤儿院。

高浓度的硫酸泼洒在了艾隆斯的半边脸上。即使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那腐蚀性极强的液体依然瞬间烧穿了他的皮肤。皮肉溶解的“滋滋”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白烟冒起,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臭味。

“我的脸!我的眼睛!你这该死的贱人!!”

剧痛让艾隆斯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像一头受伤发狂的野兽,即便视线模糊,依然凭借着体型的优势,猛地扑向了想要逃跑的雪莉。

这一次,没有丝毫的留手。

那双粗壮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雪莉纤细的脖颈,将她狠狠地按在墙壁上。

“咳……呃……”

雪莉的双脚离地,双手拼命地抓挠着艾隆斯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肉里。但艾隆斯此刻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的脑海里只有纯粹的杀意和毁灭欲。

“去死!去死!去死!”

咔嚓。

一声清脆的脆响。那是喉骨断裂的声音。

雪莉那双惊恐的眼睛骤然瞪大,随即迅速失去了神采。她挣扎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娇小的身体在艾隆斯手中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这具年幼、温热、充满活力的躯体,就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个不再呼吸的死物。

“呼……呼……呼……”

艾隆斯松开手,任由雪莉的尸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滑落在地。

他捂着自己被烧烂的半边脸,跌跌撞撞地冲向角落的水池。冷水冲刷在他溃烂的伤口上,带来钻心的剧痛,但同时也让他那被怒火烧昏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半人半鬼的怪物。左边的脸依然肥硕油腻,右边的脸却已经血肉模糊,甚至露出了白森森的颧骨。

“痛……好痛……”

但这剧痛并没有让他萎靡,反而像是最高效的催情剂,点燃了他体内那股变态的邪火。在这生与死的边缘,在这毁灭与痛苦的交织中,他的下体竟然可耻地勃起了,而且硬得前所未有。

他转过身,那只

完好的独眼中闪烁着恶鬼般的光芒,看向了地上的雪莉。

刚死去的她,身体还保持着柔软和温热。她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蓝色的校服短裙,修长的双腿上包裹着黑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精致的小皮鞋。那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把你制成标本之前……我要先好好地……惩罚你……”

艾隆斯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一把抓住了雪莉的脚踝。

他并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衣服,而是先脱掉了她的一只皮鞋。那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脚露了出来。即便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那种精致的足弓曲线。

艾隆斯像个虔诚的信徒,捧起那只尚有余温的小脚,凑到自己完好的半边脸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这就是年轻女孩的味道……”

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着她的脚心。粗糙的舌苔刮过细腻的尼龙面料,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他一口含住了那圆润的大脚趾,用力地吮吸,唾液很快浸湿了黑色的丝袜,让那原本半透明的材质变得更加透肉。

“既然你不想走……那就用这双脚来取悦我吧。”

艾隆斯解开皮带,掏出了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他抓着雪莉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将那两只小脚并拢,夹住了自己的阴茎。

虽然尸体不会主动配合,但这种完全由他掌控的被动感更让他着迷。他握着她的脚踝,控制着她的双脚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套弄。丝袜的摩擦感丝滑而美妙,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给他的神经末梢通电。

“唔……就是这样……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简单的足交并没有满足他暴虐的欲望。几分钟后,艾隆斯扔开她的腿,一把抓住了雪莉那头金色的短发,将她那已经瘫软的上半身提了起来。

此时的雪莉,头颅无力地后仰,嘴巴微张。

“这才是我想看到的表情。”

艾隆斯狞笑着,直接将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咕啾。”

没有任何抵抗,没有任何呕吐反射。那根粗大的异物轻而易举地侵入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口腔里依然残留着生前的温度,湿润、柔软,包裹着他。

艾隆斯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前后耸动腰部。每一次挺进,都直抵她的咽喉。他看着那张原本清纯可人的脸庞被他的性器撑得变形,脸颊鼓起,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这种亵渎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现在谁才是老大?嗯?说话啊!”

他一边辱骂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直到雪莉的嘴角被撑裂,渗出一丝鲜血。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艾隆斯猛地拔出肉棒,将雪莉扔回地上。他开始疯狂地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嘶啦——!”

白色的衬衫扣子崩飞,蓝色的短裙被扯烂,黑色的丝袜被暴力地撕开。几秒钟后,那具娇小却发育成熟的女性胴体便一丝不挂地呈现在这充满死气的房间里。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乳房虽然没有凯瑟琳那般丰满,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挺拔与圆润,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死亡的寒意而微微皱缩。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稀疏的金色阴毛,掩盖着那个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神秘花园。

艾隆斯并没有直接在这个冰冷的地板上享用她。他的目光投向了桌上的凯瑟琳。

一个疯狂而变态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像拎小鸡一样

拎起赤裸的雪莉,将她拖到了那张宽大的红木桌前。然后,他将雪莉面朝下,直接叠放在了凯瑟琳那具仰躺着的、僵硬的尸体上。

两具尸体,一具新鲜温热,一具冰冷僵硬。

雪莉柔软的胸部挤压着凯瑟琳那经过防腐处理的坚硬乳房,她的脸埋在凯瑟琳冰冷的颈窝里。这是一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三明治”。

“这就是你们的归宿……作为我的肉垫,和我的玩偶。”

艾隆斯站在桌边,掰开了雪莉那紧闭的双腿,摆出了一个屈辱的后入姿势。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他眼前晃动,中间那粉嫩紧致的菊蕾和湿润的阴道口一览无余。

他没有做任何润滑——刚才口交时沾满的唾液已经足够了。

“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这么紧……”

他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粉红色的肉穴,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那是处女膜破裂的声音,也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声音。

雪莉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只是肌肉的被动反应。紧致,难以想象的紧致。刚死去的肉体肌肉虽然松弛,但狭窄的甬道依然紧紧地箍着入侵者,那是一种带着生涩阻力的包裹感。

“噢噢噢……!真他妈的……紧!”

艾隆斯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双手重重地拍打在雪莉那两瓣雪白的屁股上。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雪莉的身体都会重重地压在身下的凯瑟琳身上。两具女尸随着他的抽插频率而上下晃动,仿佛在上演一场怪诞的群交戏码。

艾隆斯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俯下身,抓起雪莉的一只脚踝,将那只脚拉到嘴边,再次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脚趾。这种同时征服两具尸体的快感,让他彻底迷失了自我。

他看着结合处,那粉嫩的穴口被他紫黑色的肉棒撑开、外翻,随着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丝丝血迹。那是纯洁被毁灭的证明。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随着快感的堆积,艾隆斯感觉到了临界点。他死死掐住雪莉纤细的腰肢,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她的子宫口,在那最深处,在这具刚刚死去的温热躯体里,爆发出了第一波滚烫的精液。

“呃啊啊啊!!”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那个狭窄的甬道。

但这并没有结束。药剂的作用和心理的极度亢奋让他依然坚硬如铁。

他拔出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没有任何停歇,直接对准了那个更加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菊蕾。

“这里……也要变成我的形状……”

借助着流出的精液作为润滑,他毫不留情地挺腰刺入。

“噗……”

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那种紧致到几乎要夹断他的窒息感,让艾隆斯爽得头皮发麻。

这一场针对尸体的暴行持续了许久。艾隆斯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个充满了死亡与防腐剂气味的房间里,在这两具叠在一起的美丽尸体上,尽情地宣泄着他的暴力、他的恐惧、以及他那扭曲到极致的欲望。

直到最后,他在雪莉的直肠深处射出了第二波浓精。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只剩下艾隆斯那粗重的喘息声,和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字声。

艾隆斯从那两具狼藉的尸体上退了下来。他看着眼前这幅堪称地狱绘图的景象——雪莉赤裸地趴在凯瑟琳身上,身上布满了他的指印、精液和唾液,下体的两个

洞口都因为过度的蹂躏而无法闭合,缓缓流淌着浑浊的液体,滴落在身下凯瑟琳青灰色的皮肤上。

那种极致的贤者时间让他感到无比的空虚,紧接着是艺术家的狂热。

“还没完……这才刚刚开始。”

他不顾脸上被硫酸灼烧的剧痛,转身走向了旁边的工具柜。

他拿出了手术刀、填充棉、防腐液,还有那一对为雪莉准备的、碧绿色的玻璃义眼。

“别担心,雪莉。”艾隆斯拿起那把锋利的手术刀,在那具娇小的尸体上比划着,眼神中透着一种温柔的疯狂,“我会把你变得和凯瑟琳一样完美。你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陪着我……”

窗外,雷声滚滚,仿佛是上帝对这人间地狱发出的最后怒吼。

而在孤儿院深处,恶魔的手术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窗外,雷鸣如同天神的战鼓,沉闷地滚过浣熊市的夜空。闪电撕裂黑暗,惨白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孤儿院院长室内那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

布莱恩·艾隆斯局长哼着一支不成调的古典小曲,手中的手术刀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他正全神贯注地俯身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像是一位正在雕琢稀世珍宝的工匠。

就在这时,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砰——!”

那一声巨响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雷声。艾隆斯的手微微一顿,刀尖悬在雪莉·柏金那苍白的皮肤上方几毫米处。他并没有表现出惊慌,只是缓缓地直起腰,那张因为硫酸腐蚀而变得半人半鬼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被打扰的不悦。

站在门口的是克莱尔·雷德菲尔德。

这位身穿红色皮夹克的年轻女大学生,此刻正剧烈地喘息着。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手中的那把勃朗宁手枪还在微微颤抖。她一路冲杀至此,本以为能赶上最后一丝希望,然而眼前的景象,却瞬间击碎了她的理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福尔马林味、精液的腥膻味以及死亡特有的甜腻腐臭。

而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桌子上,两具赤裸的女性尸体正以一种极度淫靡且怪诞的姿势叠在一起。

下面是市长千金凯瑟琳,她那青灰色的皮肤如同在此刻化为了冰冷的大理石底座;而在她身上,趴着刚刚死去的雪莉。雪莉那娇小却发育成熟的胴体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和指印,双腿大张,下体那两个私密的孔洞因为遭受过残酷的蹂躏而红肿不堪,浑浊的白色液体正混合着血丝,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落在凯瑟琳死寂的面容上。

这就仿佛是一场被定格的、地狱般的狂欢。

“这……这是……”

克莱尔的瞳孔剧烈收缩,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她看着那一堆曾经鲜活的生命此刻变成了供人玩弄的肉块,愤怒如火山般在胸腔内爆发,瞬间烧红了她的双眼。

“艾隆斯——!!!”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枪口死死指着那个肥硕的怪物。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恶魔!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她们是人啊!不是你的玩物!”

面对克莱尔的咆哮,艾隆斯却只是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他随手将沾着防腐液的手术刀扔进托盘,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拿起一旁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混合着油脂与化学药剂的污秽,那只完好的独眼中满是傲慢与嘲弄。

“畜生?恶魔?呵

……多么贫瘠的词汇。”

艾隆斯的声音沙哑而刺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他绕过办公桌,故意让身体遮挡住那两具尸体,仿佛是一个吝啬的收藏家在保护自己的珍宝。

“看看她们,克莱尔小姐。看看这宁静的姿态,这永恒的美丽。她们不再吵闹,不再反抗,完全属于我。这是艺术,是升华……是你这种在这个肮脏世界里乱窜的野狗永远无法理解的高雅。”

“闭嘴!我要杀了你!”克莱尔的手指扣紧了扳机。

“杀了我?”艾隆斯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扭曲,那半张溃烂的脸随着肌肉牵动而渗出血水,“你只是个愚蠢、鲁莽、只会坏事的女疯子。你也想躺上去吗?嗯?那个位置还很宽敞……我想,把你摆在雪莉的上面,哪怕是三层,我也能一口气贯穿到底……”

“砰!”

克莱尔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污秽的言语,果断扣动了扳机。

子弹擦着艾隆斯的肩膀飞过,击碎了他身后的玻璃展示柜。玻璃碎片飞溅,一只猫头鹰标本颓然倒地。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人!”

艾隆斯怒骂一声,那原本笨重的身体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他猛地踢翻了身旁的铁架,借着倒塌的杂物掩护,迅速拔出腰间的马格南手枪,朝着门口连开两枪。

“砰!砰!”

巨大的枪声在封闭的房间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克莱尔被迫向后翻滚,躲到了走廊的墙壁后。

“来啊!在这个迷宫里,我是狩猎者,而你只是另一只迷路的小白兔!”

艾隆斯的咆哮声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迅速远去。他并没有死守院长室,而是利用他对孤儿院地形的绝对熟悉,钻入了错综复杂的走廊阴影中。

“别想跑!”

克莱尔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恐惧,握紧手枪追了出去。

孤儿院的走廊昏暗而压抑。雷电的闪光透过高窗,将走廊里那些散落的旧玩具投射出狰狞的影子。

“出来!艾隆斯!”

克莱尔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移动,每一步都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她的呼吸急促,心跳如雷,所有的感官都紧绷到了极限。

突然,左侧的育儿室里传来一声异响。

克莱尔猛地转身,枪口指向黑暗:“在那边吗!”

她冲进房间,却发现只是一只掉落的玩偶熊。

就在她精神稍微松懈的刹那,一股冰冷的杀意从背后的阴影中骤然袭来。

艾隆斯并没有逃跑,他像一只狡猾的老蜘蛛,早已绕到了克莱尔的后方。他从黑暗中无声地扑出,手中并没有拿着枪,而是抽出了一条厚重的真皮皮带。

“抓到你了。”

那黏腻恶毒的耳语在克莱尔耳边炸响。

还没等克莱尔做出反应,那条冰冷的皮带便如毒蛇般缠上了她纤细的脖颈。

“呃——!”

一股巨大的怪力瞬间收紧。

克莱尔感觉喉咙仿佛要被切断一般,呼吸瞬间停滞。她本能地丢下手枪,双手拼命去抓脖子上的皮带,指甲在那坚硬的皮革上抓出一道道白痕,却无法撼动分毫。

“呜……放……放开……”

“挣扎吧,就像雪莉一样,就像那些不听话的小婊子一样。”

艾隆斯站在克莱尔身后,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后腰,双手拽着皮带两端,面目狰狞地向后发力。他能感受到克莱尔颈动脉在皮带下的剧烈搏动,那鲜活生命的跳动感

顺着皮革传导到他的手心,让他产生了一种比性高潮还要强烈的快感。

克莱尔的眼前开始发黑,金星乱舞。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胸腔火辣辣地疼,仿佛要炸裂开来。她张大嘴巴想要吸气,却只能发出破碎的“荷荷”声。

她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踢倒了旁边的积木塔,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那是她生命最后的挣扎。

这就是结局吗?

克莱尔的意识开始模糊。在视野逐渐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她仿佛看到了那张办公桌上叠在一起的两具尸体。

对不起……雪莉……我没能……

随着一声轻微的骨骼错位声,克莱尔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的双臂无力地垂落,身体像是一袋沉重的水泥,瘫软在了艾隆斯的怀里。

“呼……呼……”

艾隆斯并没有立刻松手。他维持着勒紧的姿势又坚持了十几秒,直到确认怀里的这具躯体彻底停止了抽搐,确认那原本强有力的心跳归于死寂。

“结束了。”

他松开皮带,任由克莱尔的尸体滑落在地板上。

这位一直以来英勇无畏的女大学生,此刻仰面躺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依然圆睁着,瞳孔涣散,凝固着最后时刻的惊恐、不甘与绝望。脖子上那道紫黑色的勒痕显得触目惊心,像是死神留下的项圈。

艾隆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剧烈运动后的汗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水滴落在克莱尔那件标志性的红色夹克上。

“真是遗憾啊,雷德菲尔德小姐。你的脖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

他弯下腰,捡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马格南手枪。

尽管她已经死了,但艾隆斯依然保持着那份冷酷的谨慎——或者说,这只是他对这个曾给他制造麻烦的女人最后的羞辱。

“为了防止你像外面那些鬼东西一样爬起来咬我……”

艾隆斯将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克莱尔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就在两眉之间。

“晚安,疯婆子。”

“砰!”

枪口喷吐出火舌。

近距离的射击让克莱尔的后脑勺瞬间炸裂,红白之物喷溅在身后的地板上,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她的身体因为冲击力猛地抽动了一下,随后彻底归于沉寂。

艾隆斯吹了吹枪口的硝烟,脸上露出了一抹病态而满足的笑容。

他转过身,拖着那条沾血的皮带,缓缓走向院长室。那里还有两具美丽的半成品在等着他,而现在,他又多了一个绝佳的素材。

“今晚的工作量可真大啊……”

他在雷声中自言自语,声音里透着恶魔般的愉悦。

……

窗外,雷鸣如同狂怒的巨兽在嘶吼,震颤着孤儿院古老的砖墙。紫电撕裂漆黑的天幕,那一瞬间惨白的光芒,将这条死寂的走廊映照得如同黑白遗照般凄清。

布莱恩·艾隆斯局长背靠着育儿室的门框,胸膛像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强酸腐蚀后的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血水混着浑浊的汗液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与那正在扩散的暗红血泊融为一体。

但他此刻感觉不到疼痛。

另一种更为猛烈、更为原始的火焰,正沿着他的脊椎疯狂上窜,那是名为“暴虐”与“征服”的快感。

在他脚边,克莱尔·雷德菲尔德静静地躺着。这位年仅二十五岁的女大学生,几分钟前还像是一头桀骜不驯的小母狮,试图用她那所谓的正义獠牙撕咬他。而现在,她只是一

具正在逐渐冷却的绝美皮囊。

“呵……呵呵……”

艾隆斯发出一阵干涩的低笑,仅存的那只独眼里,闪烁着贪婪而黏腻的幽光。他缓缓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战栗,轻轻触碰克莱尔那早已失去血色的脸颊。

由于近距离的射击,她的眉心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孔,但这丝毫没有折损她的美貌,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的圣洁感。她那双依然圆睁的大眼睛里,原本燃烧的怒火已经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绝望,仿佛在无声地质问着这个疯狂的世界。

“多好的眼神啊……”艾隆斯陶醉地低语,指尖划过她那失去了温度的嘴唇,“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洋娃娃,再也不会反抗,再也不会吵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血腥气,以及窗外涌入的潮湿雨气。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在艾隆斯的鼻腔里发酵成了一种名为“支配”的催情剂。

虽然她的脸并不算那种惊艳世俗的类型,但这具身体……

艾隆斯的目光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下游走。即使隔着那件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的红色机车夹克,他依然能感受到这具年轻躯体所蕴含的惊人活力与弹性。那是长期锻炼造就的完美线条,是充满了生命力的杰作——而现在,这杰作归他了。

“反正也没有人会知道了。”

他自言自语着,一种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外面是丧尸的海洋,这里是他的孤儿院,是他的王国。

既然是战利品,那就该好好享用。

他弯下腰,双手抓住了克莱尔那双包裹在黑色皮裤下的脚踝。

即使隔着粗糙的丹宁布,也能感觉到那骨肉匀亭的触感。他像拖拽猎物一般,拖着她的尸体向外走去。

“滋——滋——”

克莱尔那头耀眼的红褐色短发在地板上拖行,红色的皮夹克摩擦着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一道蜿蜒的血痕在身后拉长,宛如一条通往地狱的红毯。

艾隆斯一直将她拖到了孤儿院宽敞的大厅。

这里正对著那扇巨大的铁艺大门。暴雨如注,疯狂地拍打着门扉。而在那栏杆之外,几只被生人气息吸引过来的丧尸正挤在那里。它们腐烂的脸紧贴着铁栏,灰白的眼球死死盯着大厅内的活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饥渴低鸣。

“这就是我的观众吗?”

艾隆斯抬起头,看着那些渴望血肉的怪物,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狂笑。

“好极了!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看看你们的局长是如何征服这个所谓的‘女英雄’的!”

这种在怪物环伺下的背德感,让他的兴奋度瞬间达到了顶峰。他将克莱尔的尸体摆放在大厅正中央,那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雨水从大门的缝隙中渗入,很快就浸湿了克莱尔的身下。她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坠入泥泞的红莲,凄美得令人窒息。

“让我们来看看……这层层包裹下藏着什么宝贝。”

艾隆斯跪在她的两腿之间,颤抖的手指拉开了那件红色夹克的拉链。金属齿轮咬合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夹克被粗暴地扒开,露出了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和雨水浸透成半透明状的黑色紧身背心。那薄薄的布料紧紧裹着她那对发育极好的乳房,勾勒出两团饱满圆润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胸罩蕾丝的花纹。

“撕拉——!”

没有丝毫

耐心去解开衣物,艾隆斯的大手直接抓住了背心的领口,猛地向两边撕扯。布料悲鸣着碎裂,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乳肉猛地弹跳而出,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与湿冷的空气中。

“噢……上帝啊……”

艾隆斯倒吸一口凉气,眼底瞬间充血。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它们呈现出一种令人眩晕的乳白色,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玉,饱满、挺拔,有着少女的紧致,又不失成熟女性的丰腴。黑色的蕾丝胸罩松垮地挂在臂弯,那两点粉嫩的乳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樱花瓣,娇艳欲滴。

因为死亡带来的体温下降,那两颗乳头微微皱缩着,挺立在空气中,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他的采撷。

艾隆斯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掌心覆盖上了那团柔软。

“软……真软……”

那是与冰冷的尸体截然不同的触感。虽然体温正在流逝,但这具刚刚死去的躯体深处还残留着一丝生命的余温。他的手指陷进了那如云朵般绵软的乳肉中,肆意地揉捏、挤压,看着那白皙的肌肤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这种对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英雄的绝对掌控,让他下体的血管突突直跳,那根沉寂已久的肉棒在此刻疯狂地充血、肿胀,将裤裆顶起了一个狰狞的帐篷。

“别急……还有这里。”

他的目光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落在了那条紧身皮裤上。随着皮带解开的脆响,那条沾染了泥水的裤子被他一点点褪下。

当那双修长的美腿完全展现在眼前时,艾隆斯几乎要窒息了。

那是一双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腿。大腿圆润结实,肌肤细腻得如同丝绸,小腿线条流畅优美,透着一种长期运动才能拥有的健康光泽。这就是所谓的“绝对领域”,是引人堕落的深渊。

他一把扯下了最后的那条黑色内裤,随手甩在一边。

此刻,克莱尔·雷德菲尔德,这位浣熊市最后的幸存者之一,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的面前。她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双手无力地摊开,像是一份被剥开了包装、等待享用的精美礼物。

“来吧……我的小美人。”

艾隆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紫红发亮、青筋暴起艾隆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上那马眼处,已经溢出了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那是他欲望的证明。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先抓起了克莱尔的一只脚。

他是个有着严重恋足癖的男人,而克莱尔的这双脚,简直是上帝按照他的性癖雕刻出来的。足弓弯曲出一道优雅得令人心碎的弧度,脚趾圆润剔透,指甲上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艾隆斯低下头,像是一条饥渴的老狗,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脚心。

“滋溜……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细腻的脚底肌肤,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酥麻感。那脚心原本应该是温热的,此刻却透着一丝凉意,但这反而更能刺激他的神经。他闻到了混合着皮革、雨水以及少女特有的汗香,这复杂的味道冲入鼻腔,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真香……这味道……简直比最昂贵的威士忌还要醇厚。”

他将她的双脚并拢,那两只如玉般的小脚紧紧贴合在一起。他扶着自

己滚烫的肉棒,塞进了那两只脚底板之间。

柔软。

那是第一感觉。脚心的肉垫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他坚硬的阴茎。他开始前后耸动腰肢,让龟头在她的足弓、脚趾缝隙间穿梭摩擦。

“唔……好滑……”

汗水和雨水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艾隆斯闭上眼,享受着这种丝绸般顺滑的触感。他想象着这双腿曾经是如何在机车上驰骋,而现在,它们只能顺从地夹着他的欲望,成为他发泄的工具。

但这还不够。仅仅是足交,无法填补他内心那个巨大的、名为“毁灭”的黑洞。

他睁开眼,那只独眼中满是血丝。他猛地推开了她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

克莱尔最为私密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他和门外那些丧尸的视线里。

那里的草地修剪得很整齐,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干净、粉嫩,还没有被死亡的黑气所侵蚀。

“让我进去……让我彻底占有你……”

艾隆斯俯下身,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区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那干涩的穴口上。

“呸。”

这就是他的前戏,充满侮辱与亵渎。

没有任何怜惜,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紧致的入口,腰部肌肉猛地收缩,狠狠地挺了进去。

“噗滋——”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因为死亡,肌肉开始失去活性,穴口显得异常紧涩,仿佛在拼命抗拒着异物的入侵。但这层层叠叠的阻力,那冰凉紧致的肉壁包裹感,反而给了艾隆斯一种强奸处女般的错觉。

“呃啊!紧!真他妈的紧!”

艾隆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抓住了克莱尔那对丰满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软肉中,将完美的胸型捏得变形、扭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伴随着外面轰隆隆的雷声,构成了一曲荒诞的交响乐。

每一次大力的抽插,克莱尔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在地板上滑动。她那颗高贵的头颅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那一头红发在积水中散开,凄美得令人心碎。

艾隆斯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一抹刺眼的紫红色在他的抽送下,在这个曾经鲜活的体内进进出出。穴口被无情地撑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媚肉,随着他的动作翻卷着,带出一丝丝白色的泡沫。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牙齿轻轻厮磨,舌尖疯狂挑逗,仿佛要从这具尸体上榨出最后一点反应。

若是她还活着,此刻一定会发出屈辱的悲鸣吧?一定会哭着求饶吧?

这种想象让艾隆斯的快感呈几何级数攀升。

“干死你!你这个小贱人!”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那种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他感觉自己仿佛正站在世界的巅峰,脚下是累累白骨,而他则是这末日唯一的王。

“噢……噢噢噢!去了!我要去了!”

艾隆斯猛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死死掐住克莱尔纤细的腰肢,将肉棒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冰冷的子宫口。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嘶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这具尸体的深处。那是他对这个所谓正义使者最后的、最彻底的玷污。

良久。

艾隆斯趴在克莱尔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耳边是血液流动的轰鸣声。

他缓缓拔出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

“啵。”

随着一声轻响,穴口微微张开,混合着精液、体液和雨水的浑浊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污秽的痕迹。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地上的克莱尔。

虽然她很美,但这具尸体的脸……对他来说太过于普通了,而且那个弹孔破坏了整体的完美性。比起经过精心制作的凯瑟琳,以及那只娇小的金丝雀雪莉,克莱尔还不够资格进入他的收藏柜。

“既然你这么喜欢逞英雄……”

艾隆斯冷笑一声,那是恶魔的低语。他弯下腰,抓住了克莱尔的一只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她走向大门。

他费力地打开了侧门的一条缝隙,外面的腐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那就去和你的‘粉丝’们狂欢吧。”

他用尽全力,将克莱尔那赤裸的尸体扔了出去,扔进了那个暴雨倾盆的黑夜。

尸体重重地摔在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几乎是瞬间,那几只徘徊已久的丧尸便扑了上去。撕咬声、咀嚼声在雨夜中响起,那是地狱的进食曲。

艾隆斯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惨剧。

他转过身,看向走廊深处。那里,院长室的方向,还有两具完美的艺术品在等待着他的归来。

“今晚还很长呢……”

他哼着那支走调的曲子,拖着沉重的步伐,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

布莱恩·艾隆斯局长用脚后跟将厚重的橡木门狠狠踢上。随着那一一声闷响,雷雨的喧嚣与丧尸的嘶吼被隔绝在外,世界瞬间收束进这个充满了福尔马林与陈旧皮革气味的密闭空间里。

空气中浮动着一种令人眩晕的混合气味:雨水的潮湿、血液的铁锈味、化学药剂的刺鼻辛辣,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死者特有的甜腻香气。

艾隆斯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刚才对外猎杀克莱尔的肾上腺素还在血管里奔涌,但那种杀戮后的亢奋正迅速转化为一种更为深沉、更为黑暗的饥渴。他的目光扫过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那里陈列着他的“王国”。

两具尸体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背德的静物画。

在下方的是凯瑟琳·沃伦,她那经过防腐处理的青灰色肌肤在昏黄的台灯下泛着大理石般的冷光,仿佛一尊永恒的底座。而在她身上,趴着刚刚死去的雪莉·柏金。这位身材娇小的幼女还保留着生前的柔软与温热,她那凌乱的金色短发散落在凯瑟琳僵硬的颈窝里,赤裸的背部布满了他刚才施暴留下的淤青与红痕,像是一朵被蹂躏至残的百合花。

“真是……太乱了。”

艾隆斯沙哑地低语,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他走上前,粗暴地抓住了雪莉的手臂,像是在搬运一袋碍事的垃圾,一把将她从凯瑟琳身上推了下去。

“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雪莉那娇小的尸体狼狈地摔在地板上,四肢瘫软地散开,那对玲珑的乳房随着撞击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归于静止。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似乎在无声地控诉着这最后的羞辱。

艾隆斯仅仅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厌弃的

弧度。“你的屄确实很紧,雪莉,但终究只是个用来发泄的小玩意儿……太吵闹,太鲜活,太……庸俗。”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桌面上,眼神瞬间变得痴迷而狂热。

“真正完美的……只有你啊,凯瑟琳。”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凯瑟琳的脸颊。那种触感是冰冷的、坚硬的,不再有活人的弹性,却让艾隆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她不会尖叫,不会反抗,更不会衰老。她那双昂贵的蓝宝石义眼在灯光下折射出幽幽的冷光,永远凝视着虚空,仿佛在等待着他的临幸。

“看着我……我的公主。”

艾隆斯俯下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防腐剂、昂贵香水与死亡本身混合而成的味道。他感到下腹那团邪火如同被泼了油一般,疯狂地燃烧起来。裤裆被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那根在杀戮中半软下去的肉棒此刻再次充血肿胀,硬得发痛。

他那粗大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宛如缠绕的蚯蚓,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暗红色,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溢出了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艾隆斯抓住了凯瑟琳那双僵硬的双腿,用力向两侧掰开。

“咔……咔……”

尸僵的关节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仿佛在进行无力的抵抗。

但这反而激起了艾隆斯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欣赏着这具躯体在他手中被摆弄成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

那最为隐秘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经过防腐处理,那两片阴唇已经变成了暗淡的紫褐色,干燥、冰冷,穴口微微张开,像是一个黑色的漩涡,静静地等待着被填满。

没有任何爱抚,也不需要前戏。

艾隆斯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起一瓶工业用的硅基润滑油,毫不吝啬地倒在了自己的龟头上,也涂抹在她那干涩的穴口上。

“滋溜……”

透明的液体顺着那冰冷的缝隙缓缓流淌,带来了一丝虚假的湿润。

“来吧……再次接纳我吧……”

艾隆斯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凯瑟琳那冰凉僵硬的腰肢,挺动腰身,将那根滚烫的坚硬狠狠地顶向了那个冰冷的入口。

“噗滋——”

冰与火的瞬间交融。

那一刻的触感让艾隆斯爽得头皮发麻,甚至忍不住仰头发出了一声长叹。那是与活人截然不同的体验——没有温暖的包裹,没有肌肉的蠕动,只有死一般的冰冷和那种仿佛要将他绞断的、僵硬的紧致感。那层层叠叠的死肉像是一圈圈冰冷的橡胶,死死地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极大的力量,却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压迫快感。

“噢……该死……这冰冷的感觉……太棒了……”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清脆而刺耳。那是活着的皮肉撞击在尸体僵硬皮肤上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凯瑟琳那具被固定的身体开始剧烈晃动,她那颗高贵的头颅无力地摆动着,金色的发丝在红木桌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艾隆斯低下头,贪婪地注视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他那根丑陋狰狞的肉棒在那青灰色的死肉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润滑油和尸体内部渗出的少许防腐液,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拉出淫靡的丝线。那原本干涩的穴口被他强

行撑开,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媚肉,随着抽插而外翻、蠕动,仿佛这具尸体正在贪婪地吞噬着他的生命力。

他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凯瑟琳那对丰满的乳房。那是经过填充棉重塑的完美形状,高耸、挺拔,虽然手感失去了真人的柔软,却多了一种橡胶般的韧性。他用力收拢五指,看着那苍白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心中充满了毁坏美好事物的快感。他低下头,含住了那一颗冰冷僵硬的乳头,舌尖疯狂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打转、挑逗,牙齿轻轻啮咬。

“凯瑟琳啊……如果你还活着……你的浪叫声会是什么样呢?嗯?”

艾隆斯陷入了癫狂的幻想。他似乎听到了凯瑟琳在他身下婉转的呻吟,看到了她因快感而潮红的脸庞。这种在死亡之上构建的极乐,让他彻底迷失了自我。

“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标本……我的肉便器……”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艾隆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双眼赤红。他猛地加快了频率,大开大合地撞击着,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已经停止机能的子宫口。

“噢!噢噢!要去了!凯瑟琳!接住它!!”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艾隆斯猛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死死将肉棒顶入那冰冷的甬道深处。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这具尸体的深处。那是生命的种子,却注定要在死亡的温床里枯萎。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冰冷的子宫,这种极端的温差刺激让艾隆斯爽得浑身痉挛,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艾隆斯粗重的喘息声。他依然压在凯瑟琳身上,感受着那股从她体内传来的寒意,慢慢冷却他沸腾的血液。

他缓缓拔出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

“啵。”

穴口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润滑油的浑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桌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宛如时间的倒计时。

……

接下来的两天,对于艾隆斯来说,是一场没有尽头的狂欢与等待。

孤儿院的大门外,丧尸的嘶吼声从未停止,反而越聚越多。城市在燃烧,远处不时传来爆炸的轰鸣。艾隆斯知道,G病毒的希望已经渺茫,那个装着钥匙的吊坠虽然到手了,但他已经出不去了。

既然如此,那就彻底堕落吧。

他将雪莉·柏金的尸体重新拖回了桌子上。

虽然对这具“鲜活”的尸体并没有对凯瑟琳那般的迷恋,但在等待末日降临的枯燥时光里,雪莉那年幼紧致的肉体成了他最好的调剂品。

白天,当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时,他会把雪莉摆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

这位娇小的幼女有着一双极美的腿,艾隆斯会花上几个小时,耐心地捧起她那冰凉的小脚,一根根舔舐她的脚趾,品尝着那残留的、混合着汗味与尸臭的独特味道。

然后则是疯狂的“双重奏”。

他会将雪莉叠在凯瑟琳身上,或者并排摆放。他会在两具尸体之间穿梭,一会儿享受凯瑟琳那冰冷僵硬的紧缚感,一会儿又沉溺于雪莉那尚未完全僵硬、带着一丝弹性的紧致甬道。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雪莉的尸体开始出现变化。尸斑在蔓延,那股原本淡淡的体香逐渐被一

种无法掩盖的腐臭味所取代。她的皮肤开始失去光泽,变得松弛。

“真恶心。”

在第三天的清晨,当艾隆斯再次试图掰开雪莉的大腿时,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让他彻底失去了兴致。

他冷着脸,拖着雪莉的一条腿,像拖死狗一样穿过走廊,来到了二楼的窗边。

窗下,几只丧尸犬正在徘徊,眼中闪烁着饥饿的绿光。

“给你们了。”

艾隆斯面无表情地将雪莉的尸体推了下去。尸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泥泞的土地上。瞬间,撕咬声、咀嚼声在晨雾中响起。

他关上窗,没有一丝留恋。

他回到了院长室。只有凯瑟琳,经过他精湛手艺处理的凯瑟琳,依然保持着那份永恒的美丽与顺从。虽然那股药水味越来越浓,但在他眼中,她依然是那个完美的女神。

“还是你好……只有你不会变。”

艾隆斯爬上桌子,躺在凯瑟琳身边,将头枕在她冰冷僵硬的大腿上,手中把玩着那缕金发,脸上露出了如同婴儿般安详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直到那一刻的到来。

防空警报凄厉地划破长空,那声音甚至盖过了雷声。紧接着,天边亮起了一道比太阳还要耀眼千万倍的白光。

核弹。

“终于来了吗……”

艾隆斯并没有惊慌。相反,他感到一种解脱。他翻身压在凯瑟琳身上,那根肉棒在极度的恐惧与兴奋中硬得像铁。

“我们走吧,亲爱的……一起下地狱。”

他猛地挺入,在这最后的几秒钟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热浪席卷而来,窗户玻璃瞬间气化。在那个瞬间,艾隆斯死死抱紧了身下的尸体,在灭世的光芒中,由于极度的刺激,他在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随后,一切归于虚无。

在这座罪恶之城的中心,魔鬼拥抱着他的玩偶,化为了永恒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