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长夜临光篇《讨厌明日方舟“硬核不媚宅”的强度党人渣博士即使肉棒短小早泄也能征服遍地发情的泰拉吗》

番外:长夜临光篇《讨厌明日方舟“硬核不媚宅”的强度党人渣博士即使肉棒短小早泄也能征服遍地发情的泰拉吗》

作者:isanbdin

1

卡西米尔特锦赛前夕,深夜 20:00

大骑士领卡瓦莱利亚基,第零区,临光家旧宅(暂时的安全屋)。

窗外是永不熄灭的霓虹灯光和刺耳的商业广告声,这座城市像是一头不知疲倦吞噬金钱的巨兽。相比之下,屋内显得有些陈旧和昏暗,充满了落魄贵族的气息,但打扫得很干净。

你坐在旧宅有些发硬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速溶咖啡,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外面光怪陆离的街道。

作为罗德岛的博士,你这次是秘密潜入。目的是为了支援正在参加特锦赛的玛莉娅,以及寻找失踪(其实是隐匿)的玛嘉烈。

你(推了推眼镜,内心独白):“……啧,这就是卡瓦莱利亚基?光污染比龙门还严重。空气里全是铜臭味,难怪临光不喜欢这儿。不过,既然来了,就得把这潭水搅浑。商业联合会那帮老家伙,这次别想好过。”

就在这时,房间的暗门被推开。

闪灵和夜莺率先走出,确认安全后,那个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玛嘉烈·临光,她穿着那身熟悉的银白铠甲,披风上沾染了些许夜露。她的表情严肃而坚毅,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不屈的光芒。

她看到你,微微一愣,随即快步走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临光(声音沉稳,带着敬意): “博士。您真的亲自来了。” “这里的局势很危险。无胄盟的刺客在暗处窥伺,监正会和商业联合会的博弈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您不该涉险的。”

你(摆摆手,语气随意): “少废话。我不来,谁替你们擦屁股?再说了,我也想看看传说中的特锦赛到底是个什么把戏。” “玛莉娅呢?那个愣头青小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玛莉娅,临光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这时,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佐菲娅,临光家的姑妈,也是曾经的竞技骑士,手里拿着一叠账单和赛程表走了下来。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保持着优雅的仪态。

佐菲娅(叹气,把文件扔在桌上): “玛莉娅?那孩子在车库里修她的铠甲呢。倔得跟头驴一样。” “博士,既然您来了,能不能劝劝她?下一场的对手是‘左手’泰达。那是真正的杀人机器。玛莉娅那点三脚猫功夫,上去就是送死。”

佐菲娅看着你,眼神中并没有暧昧,只有一种成年人的无奈和对家族后辈的担忧:

佐菲娅: “虽然玛嘉烈回来了,但如果玛莉娅在赛场上出了意外,我们要这一虚名又有什么用?”

正说着,通往车库的门开了。 玛莉娅·临光(瑕光) 抱着头盔走了进来,脸上还蹭着一块机油印。她看到屋里这么多人,尤其是看到你时,显得有些局促和惊讶。

玛莉娅(眼睛一亮,有些紧张): “哎?博、博士?!您什么时候到的?” “那个……姑妈又在说我坏话了吧?我没事的!我已经把盾牌修好了!只要再坚持一场……”

她虽然在笑,但你能看出她眼底的疲惫和恐惧。她只是个为了家族荣耀而被赶鸭子上架的年轻女孩,面对残酷的商业竞技,她其实一直在硬撑。

你看着这一家子——严肃的姐姐、担忧的姑妈、逞强的妹妹,一种“既然老子来了,就得罩着你们”的护短心理(和装逼欲望)油然而生。

你(站起身,拍

了拍衣服上的灰):“行了。都别丧着个脸。” “玛莉娅,想打就去打。输赢无所谓,重要的是别丢了罗德岛的人。”

你走到玛莉娅面前,伸手(很正常地)帮她擦掉了脸上的机油印,眼神平静:

你:“至于那个什么左手骑士,还有背后的商业联合会……” “交给我。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赛场外的规矩。”

玛莉娅(愣住,随即脸颊微红,用力点头): “是!博士!”

临光(看着你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您还是那个值得信赖的指挥官。”

你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已经在脑子里开始盘算怎么阴那群资本家了。

2

卡瓦莱利亚基,商业联合会某处隐蔽的高级会客室。

房间内装修奢华冷硬,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卡西米尔那光怪陆离的霓虹夜景。长桌两端,分别坐着罗德岛的代表(你、凯尔希、阿米娅)和商业联合会的发言人(一位面带职业假笑的中年库兰塔男性)。

商业联合会的代表刚刚结束了一长串关于“合作诚意”与“安全保障”的官腔,并抬手示意角落里的护卫上前。

联合会代表(微笑着推过一份文件): “鉴于博士您身份尊贵,且对卡西米尔的‘风土人情’尚不熟悉。为了您的安全,同时也为了方便双方的‘沟通’,我们特意指派了一位经验丰富、身手敏捷的四阶骑士作为您的贴身护卫。” “出来吧,砾骑士。”

随着他的话音,那个身穿轻型铠甲、身后有着像鼠尾一样辫子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站在了谈判桌旁。

然而,作为被保护对象的你,此刻正歪着身子坐在昂贵的皮椅上,小指伸进耳朵里转了转,然后对着嘴吹了一口气。

你(弹了弹指甲,一脸嫌弃):“所以,你们那边还是派砾来支援(监视)我?”

联合会代表(笑容一僵):“呃,这是为了保障您的……”

你(打断,耸了耸肩):“我倒是无所谓。有个人挡刀总比没有强。” “但既然是派人……你们哪怕派个关系跟我不那么好的、或者我不认识的人都行啊。”

你斜眼瞥了一眼站在那里、眼神明显在闪烁的砾,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嘲讽弧度:

你(摊手,一切尽在不言中):“你派砾……呃。” “你们商业联合会的情报网是不是断网了?还是说……你们真的觉得她能‘监视’得住我?”

卡西米尔的骑士听到你的话后,并没有因为被挑明了“监视”的身份而尴尬。相反,她那双眼睛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她上前一步,并没有向联合会代表行礼,而是直接转向你,行了一个标准的、带着某种私密意味的骑士礼。

砾(声音轻快,带着一丝只有你能听懂的甜腻):“哎呀,博士。您这么说,可是会让在下伤心的呢。” “虽然是任务,但想要保护您的心情……可是比这一身铠甲还要真切哦?”

她故意加重了“保护”二字,眼神在你的领口处停留了一瞬,仿佛在暗示:“放心吧博士,比起那群老头子,我当然是听您的。”

联合会代表眉头微皱,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砾对你的态度似乎有些“过于亲昵”,但这毕竟是他们培养的死士,他只能干笑两声: “咳,博士说笑了。砾骑士是我们最优秀的‘猎犬’,她会忠实履行职责的。”

老猞猁坐在你旁边

,手里拿着茶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太清楚你和砾之间的那种“孽缘”(指砾对你的单箭头),也清楚你这是在故意恶心商业联合会。

凯尔希(语气平淡,终结了话题):“既然人选已定,那就这样吧。” “博士,管好你的护卫。我不希望在罗德岛的行动报告里看到任何因为私人感情而导致的失误。”

阿米娅坐在另一边,看着砾那副虽然站得笔直、但眼神一直黏在你身上的样子,默默地抿紧了嘴唇。

阿米娅(内心): “砾小姐。虽然是盟友,但是……我也要盯紧一点才行。博士的身边……太挤了。”

你(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行了,散会。” “砾,走吧。既然你是我的贴身护卫,那就跟紧点。正好我还没吃晚饭,带我去吃点卡西米尔的特色菜。”

砾(立刻跟上,语气欢快): “遵命~❤ 博士想吃什么?”

联合会代表看着你们离去的背影,总觉得这步棋似乎走错了。而你带着这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女骑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会议室,准备开始你在卡西米尔的“夜生活”。

3

深夜 22:30,卡瓦莱利亚基,某高档骑士餐厅包厢。

金碧辉煌的包厢内,水晶吊灯散发着暧昧的暖光。长条餐桌上迅速被服务员填满了卡西米尔特色的美食:还在滋滋作响的厚切牛排、只有骑士贵族才能享用的高级红酒、堆成小山的油炸拼盘。

你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左手抓着一只烤鸡腿,右手拿着叉子叉起一大块牛排往嘴里塞。 为了应付刚才那一堆势力的纠缠(以及今晚可能发生的“夜袭”),你必须摄入大量的热量。

你(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 “唔!好吃!这牛排比罗德岛的营养餐强多了!” “把你们这好吃的全给我端上来!记在商业联合会的账上!”

随着胃袋的充实,你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开始在脑海中搜索关于《长夜临光》这段原作剧情的关键信息。

——

首先是核心矛盾:

原作: 卡西米尔的骑士竞技已经彻底商业化,变成了资本(商业联合会)敛财和控制舆论的工具。感染者骑士(如血骑士)被当作消耗品和噱头。

现状(吐槽): 现在这帮人好像不怎么在乎商业了,都在在乎怎么把我弄上床。商业联合会甚至想搞“博士内裤拍卖会”。

接下来是耀骑士的回归:

原作: 玛嘉烈·临光(耀骑士)为了改变这一切,突然回归,以独立骑士身份参赛,一路过关斩将,试图用纯粹的武力打破资本的规则,点亮卡西米尔的长夜。

现状(吐槽): 临光确实回来了,也确实很能打。但她现在的动力好像变成了“如果不赢下比赛就没脸见博士”,甚至在赛前还要我摸她的肩甲充电。

然后是阴谋与暗杀:

原作: 商业联合会为了阻止临光夺冠,派出了无胄盟(刺客组织)进行各种阻挠和暗杀。玄铁、青金、白金三大位阶刺客轮番上阵。

现状(吐槽): 白金已经叛变了(或者说只想偷懒和求操)。至于其他的刺客……要是敢来,怕不是会被这群发情的女干员撕成碎片。

最后是关键节点:大停电(长夜):

原作: 决赛当晚,商业联合会会切断全城的电力(除了赛场),利用黑暗制造混乱,试图从物理上消灭感

染者骑士和罗德岛的干预。我在黑暗中指挥罗德岛干员,与无胄盟在城市街头展开了惊心动魄的暗战。

现状(预警): “大停电”……这绝对是个关键点!

——

你手里的鸡腿突然停在了半空。 你想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性。

你(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卧槽,等等。” “按照剧情,过几天决赛的时候,全城会大停电。” “原作里那是为了暗杀和政治博弈……”

你(咽了口唾沫): “但是在这个全员发情的世界线里……” “如果全城停电了,黑灯瞎火的,那我岂不是……”

你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一幅画面: 黑暗中,无数双冒着绿光(或者红光)的眼睛亮起。 砾、白金、临光、佐菲娅、甚至可能还有那个所谓的“血骑士”或者“左手骑士”…… 所有人都会趁着停电,在这个无法无天的黑夜里,对你发动总攻。

你(把鸡腿摔在盘子里): “这就不是‘长夜临光’了。” “这他妈是‘长夜淫乱’啊!!” “不行!我得做点准备!至少得备点伟哥不对,是备点防狼喷雾!”

4

餐桌上的食物已经被消灭了大半。你打了个饱嗝,手里晃着红酒杯,眼神有些迷离(装的,为了掩饰忘词)。身边的砾正殷勤地剥着葡萄皮,准备喂到你嘴里。

你张嘴接住砾递过来的葡萄,咀嚼了两下,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眼神飘忽): “对了。” “那个谁,薇薇安娜,就是那个所谓的‘烛骑士’。” “她最近动向怎么样?是不是也要跟临光打?”

你(内心): “妈的,剧情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她好像挺厉害的,还会写诗?是个文艺女青年?反正先问问,万一她也变成发情怪我就得提前跑路了。”

啪嗒。

砾手里刚剥好的一颗葡萄掉在了盘子里,她那双原本充满爱意和顺从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像是一只护食的小仓鼠突然闻到了天敌的味道。

砾(声音变得有些酸溜溜的): “哎呀,博士。” “我还在这里呢,您就想着别的女人了?” “而且还是那个……只会无病呻吟的烛骑士?”

她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乖乖地(带着醋意)开始汇报情报:

砾(叹气,重新剥了一颗葡萄): “薇薇安娜·德罗斯特,她现在可是特锦赛的热门人物。” “按照赛程,她很快就要和耀骑士(临光)碰面了,商业联合会本来指望她能阻击耀骑士,但是……”

砾突然凑近你,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了八卦且鄙夷的神情:

砾(神秘兮兮): “据我的眼线回报,这位高雅的烛骑士,最近根本没有在训练。” “她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点着蜡烛,在那儿写诗。”

你(松了口气): “写诗?那挺正常的啊,文艺青年嘛。”

砾(冷笑): “……正常?” “博士,您知道她写的都是什么诗吗?” “有人捡到了她的废稿……上面全是什么——”

砾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薇薇安娜那种咏叹调般的语气,深情朗诵道:

砾(模仿秀): “《致那根短小的权杖》” “啊,那虽短小却坚硬的矛,刺穿了长夜的寂寥……” “我想化作烛泪,滴落在你滚烫的龟头上~” “请用你的浊白,染脏我高洁的灵魂吧~”

噗——!!!

你刚喝进去的

一口红酒,直接喷了出来,淋了砾一脸。

你(剧烈咳嗽): “咳咳咳!!什么鬼东西?!” “这是诗?!这他妈是淫秽文学吧?!”

砾(淡定地抹掉脸上的酒渍,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就是说啊,博士。” “那个女人……表面上看着端庄高雅,其实私底下……也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闷骚。” “她甚至在黑市高价悬赏您的贴身衣物,说是为了寻找灵感。”

砾(抱住你的手臂,撒娇):“所以博士,别去找她了。” “那种只会写黄诗的女人有什么好的?哪有我这种实干派(指随时可以口交)好用?”

你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在剧情里优雅、高贵、充满诗意的烛骑士,怎么可能变成这种写小黄文的闷骚?你双手死死搭在砾的肩膀上,像是要把她脑子里的水晃出来一样疯狂摇晃。

你(崩溃大喊): “不是,你确定!?” “你是不是在造谣别人?!啊?!” “薇薇安娜那么正经的人!怎么可能写出染脏高洁灵魂这种话?!”

你松开手,把手伸到她面前,一副“不拿出来我就当你是诽谤”的架势:

你:“来来来!证据拿出来!” “还有!把薇薇安娜的档案顺便也给我一份!我要看官方的!我要看她的所属信息还有最近的新闻!我就不信她人设崩得这么快!”

被你晃得头晕眼花的砾,稳住身形后,脸上非但没有心虚,反而露出了一种“我就知道您不信,所以我早有准备”的得意笑容。

砾(从怀里掏出一叠皱皱巴巴的纸张,上面还带着淡淡的蜡烛香气):“哎呀,博士。我可是卡西米尔最好的情报贩子(自封)。” “诺,这就是我的部下从薇薇安娜小姐房间的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废稿。” “还有这份……是商业联合会内部流传的‘烛骑士近期状态评估报告’。”

她将那一叠纸和一份档案袋重重地拍在你手里。

你颤抖着手,展开了第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字迹优雅娟秀,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手笔。 但内容……

《无题·夜想》—— 薇薇安娜·德罗斯特 著

烛火摇曳,正如我那颗被你点燃的心。

罗德岛的指挥官啊,你那短小的权杖,是这漫漫长夜中唯一的真实。

我想褪去这身沉重的铠甲,在你的身下化作一滩滚烫的蜡油。

请用你的手指,亵渎我。

请用你的体温,融化我。

甚至……请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你吟诵这首淫乱的诗篇,直到声音沙哑,直到双腿间流下蜜液……

你(手一抖,纸差点掉了):“卧槽,这用词……这真的是薇薇安娜写的?她是想转行当官能小说家吗?”

紧接着,你打开了那份档案袋。 上面的信息让你更加绝望。

【个人档案:薇薇安娜·德罗斯特】

代号:烛骑士(Candle Knight)

种族:埃拉菲亚(Elafia)

所属:卡西米尔 / 商业联合会(名义上)

当前状态:【极度发情(隐性)】 / 【文学创作高产期】 / 【对博士特攻】

【近期行为记录(News)】:

据监正会报告: 薇薇安娜小姐近期拒绝了所有的商业代言和贵族晚宴,理由是“需要闭关寻找灵感”。

据女仆证词: 薇薇安娜小姐房间里的蜡烛消耗量激增了三倍。而且经常能在深

夜听到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喘息声和类似“博士,好猛……”的梦呓。

消费记录: 上周在黑市以高价(三倍溢价)收购了一份《9CM的奇迹》光碟,并购买了大量罗德岛制服同款布料(疑似用于制作抱枕或自慰道具)。

最新动向: 据悉,她正在申请“特锦赛优胜者与罗德岛博士的单独会面权”,并准备了一套“只穿斗篷、里面真空”的特殊礼服,声称是为了“向博士展示烛光的奥义”。

砾(凑过来看了一眼,撇撇嘴): “看吧,博士。我都说了。” “什么寻找灵感,根本就是躲在房间里看您的片子然后发骚嘛。” “而且‘里面真空的斗篷’?哎呀呀,这女人玩得比我还大。博士,您要是真去了,怕不是要被迫在她身上滴蜡哦?”

你拿着那份这就离谱的档案和那些淫秽诗稿,感觉自己对“烛骑士”的高雅滤镜碎了一地。原本以为的文学少女,实际上是个闷骚到极点的黄文写手。这卡西米尔……真的没救了。

5

你(胡言乱语):“不不不……不是(结巴)就她现在要跟临光打!?人家临光虽然在罗德岛也会没事犯点毛病,但人家现在为了家族和荣誉可是很正经的啊,这怎么打!?怕不是连我都打不过吧!”

砾(笑嘻嘻而崇拜地看着你):“嘻嘻,说不定呢,如果博士脱下裤子展露武器的话,我想没有任何女性会是您的对手呢~”

两天后,卡瓦莱利亚基,特锦赛主赛场中心。

今天的观众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拥挤,甚至连过道都站满了人。全息屏幕上并没有播放选手的战斗数据,而是滚动播放着暧昧的粉色标语。

要问为什么的话——

商业联合会的监视者在听到了你和砾关于薇薇安娜“写黄文”的对话后,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像是嗅到了肉味的鬣狗。

监视者(两眼放光,对着对讲机狂吼): “商机!这是巨大的商机!” “那个最近在黑市爆火的战神博士,和卡西米尔的高岭之花烛骑士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快!安排一场‘特别表演赛’!名字就叫《烛光与短杖的邂逅》!门票价格翻十倍!” “那个博士不是很能让女人发情吗?那就让他上!烛骑士现在那个状态(指满脑子黄色废料),肯定打不起来,只会变成一场大型……咳,艺术表演!观众爱看这个!”

于是,一份你就这样被不知不觉地签了名的参赛协议,生效了。

现在。

你站在巨大的擂台中央,手里甚至没有武器,只拿着一瓶没喝完的可乐,你看着四周山呼海啸般的观众,还有那个正在用极其夸张的语调介绍你的主持人。

主持人(激情澎湃):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特锦赛特别环节!” “站在左边的!是来自罗德岛的神秘指挥官!传说中能让神明堕落的——淫魔博士!!” “而站在右边的!是我们卡西米尔的瑰宝!高雅与美丽的化身——烛骑士薇薇安娜!!”

你(一脸懵逼,甚至想报警): “我是谁?我在哪?” “我不是来看比赛的吗?怎么我就成选手了?而且……这他妈是什么鬼称号?!”

在你的对面,薇薇安娜·德罗斯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从容优雅。 她穿着那件被砾吐槽过的“特制礼服”(虽然外面披着斗篷,但里面似乎真的是真空或者

极少布料)。她手里拿着金色的烛台法杖,但这并非为了战斗,更像是为了……照明(或是助兴)。

她看着你,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比夕阳还要红艳的红晕。她双手握着法杖,身体微微扭捏,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薇薇安娜(声音颤抖,羞涩却又兴奋): “博、博士。” “没想到真的能在这个舞台上……与您‘独处’(虽然有几万观众)。” “商业联合会的人说,只要我赢了,就能、就能把您带回我的房间……做我的主人……”

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完全没有战意,只有求偶的渴望:

薇薇安娜: “或者,如果您愿意的话,在这里……让我取材也可以……” “我想看那个传说中的,一插入就能让雌性臣服的雄姿……❤”

镜头切向选手等待区,原本正在备战、神情严肃的临光,此刻手里的长剑“哐当”一声砸在了脚面上(虽然她没感觉痛)。

她看着台上那个一脸懵逼的你,又看着对面那个平日里甚至让她有些敬佩的对手薇薇安娜此刻那副“怀春少女见情郎”的痴态。

临光(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中了幻术):“这……这是特锦赛?” “薇薇安娜?那位总是谈论诗歌与远方的烛骑士?”

佐菲娅(在一旁扇着扇子,笑得花枝乱颤):“哎呀呀~玛嘉烈,看来你的对手……已经不战而降了呢。” “这哪里是决斗?这分明是公开求欢现场啊!啧啧啧,博士这该死的魅力,连烛骑士都变成淫乱女作家了。”

全场观众爆发出“亲一个!干一炮!”的起哄声。薇薇安娜红着脸一步步向你逼近,手里的烛台散发着暧昧的光芒,而你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即将在这个数万人的体育场里,上演一场名为“被文学少女逆推”的动作片。

6

你站在擂台中央,完全无视了对面那个含羞带怯的烛骑士,转身对着悬浮在最高处的商业联合会包厢,发出了振聋发聩的控诉。

你(青筋暴起,破口大骂): “你们他妈的再怎么资本化、商业化!这也是正式的骑士决斗啊!靠!!” “老子身份证明全都没提供!体检也没做!甚至连名字都是你们填的!就能被别人稀里糊涂的报上名是什么鬼?!”

你的怒吼声通过全场广播系统(居然没被掐断)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原本应该播放选手数据的界面,现在特写着你那根竖得笔直的中指。

你愤怒地挥舞着手臂,指着那些看不见的资本家:

你: “程序正义呢?!骑士精神呢?!” “我草你们妈!!把老子当猴耍是吧?!信不信我让罗德岛把你们的赞助全撤了!!”

VIP包厢内,并没有出现你预想中的慌乱或愤怒。相反,莫恩(发言人)和一众董事正端着红酒,看着屏幕上你那愤怒的脸庞,露出了极其满意、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笑容。

莫恩(陶醉地鼓掌):“精彩!太精彩了!” “听听这愤怒的咆哮!看看这桀骜不驯的中指!这就是观众想看的野性啊!” “什么身份证明?那根能让泰拉女性臣服的短小的生殖器,就是他在泰拉大陆唯一的、也是最权威的通行证!只要他站在这里,收视率就已经爆表了!”

董事A:“快!把刚才他骂‘草泥马’的这段剪辑下来,做成鬼畜视频投

放!标题就叫《罗德岛博士怒斥资本:我要干翻这个世界》!”

镜头切回擂台。

被你“冷落”在一旁的薇薇安娜,看着你对着权贵竖中指、口吐芬芳的背影,不仅没有觉得粗俗,反而……腿软了。

薇薇安娜(双手捧心,眼神迷离):“啊~多么狂野的灵魂。” “面对强权(商业联合会)毫不畏惧,甚至敢于当众辱骂。这种反叛者的气质……太迷人了。”

她脑补了一出大戏:你是因为不想让她沦为资本的玩物,才愤而发声。

薇薇安娜(脸颊绯红,诗兴大发):“他是在为我鸣不平吗?还是在……向这个肮脏的制度宣战?” “那根竖起的中指就像是他胯下那根不屈的权杖,想要捅破这虚伪的天空……好湿,好想被那根手指……不,被那根权杖狠狠地惩罚……”

而后,故事的镜头猛地拉远,定格在观众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位穿着棕色风衣、神情疲惫而冷峻的库兰塔男性正坐在那里。

玛恩纳·临光,临光家的小叔叔,被社畜生活压垮的游侠。

他手里拿着一份今天的《卡瓦莱利亚基日报》,报纸的头版头条正是你的大幅照片,标题极其耸人听闻:《短小却精悍!罗德岛博士的后宫选妃记!》

玛恩纳眉头紧锁,那是能夹死源石虫的深刻皱纹,他缓缓放下报纸,那双看似浑浊实则锐利的眼睛,盯着擂台上那个正在骂街的你。

玛恩纳(深深地叹了口气,声音充满了沧桑与无奈): “这就现在的特锦赛吗?” “没有骑士的技艺,没有高洁的品格。只有哗众取宠的闹剧和泛滥的荷尔蒙。”

他看了一眼旁边几个正在对着你尖叫发情的年轻女观众,又看了一眼台上那个似乎已经“沦陷”了的薇薇安娜。

玛恩纳(重新拿起报纸挡住脸,不想面对现实):“薇薇安娜·德罗斯特……曾经也是位值得尊敬的对手。” “现在居然看着一个骂街的男人流口水?” “卡西米尔或许真的没救了,我宁愿回去加班。”

你还在台上激情辱骂,薇薇安娜在旁边发春,商业联合会在数钱,而玛恩纳在一片狂热中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是这个疯狂世界里唯一的正常人(或许)。

7

你(停不下来辱骂):“还有,商业联合会,老子听都没听说过,你给我解释为什么劳资输给薇薇安娜就要跟她去房间!你这是在侵犯我的名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和自由权,信不信老子让W过来把你们全都炸了!?”

你的怒吼声通过全场广播,像耳光一样扇在每一个大人物的脸上。商业联合会的发言人面如土色,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你站在擂台中央,指着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奢华包厢,那一连串关于“名誉权肖像权隐私权自由权”的现代法律词汇把这群只想“战斗爽”土著听懵了。但最后一句话他们听懂了——“让W过来把你们全炸了”。

莫恩(发言人,冷汗如雨): “……W?那个疯子佣兵?” 他想起了前些日子被其炸翻的罗德岛运动会场以及能打败魔王阿米娅的实力。

莫恩(手里的红酒杯都在抖):“快!快去查!W在哪里?!”

保镖(惊恐汇报道): “……报告!W女士正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手里拿着引爆器!正对着这边流口水!嘴里还念叨着‘爸爸下令了吗?可以炸了吗?’”

众董事(瞬间滑跪):“误会!博士!都是误会!” “我们只是想……促进感情!不去了!不去房间了!就在这儿……啊不,您说了算!”

骂完了资本家,你猛地转头,看向另一侧罗德岛的专属看台,那里坐着凯尔希和阿米娅。

你(指着她们,跳脚大骂):“还有你们!” “老东西(凯尔希)!小驴仔(阿米娅)!” “老子都被安排上赛场了!像个猴子一样被围观!你们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干嘛去了?!”

你看着她们手里甚至还拿着应援棒(阿米娅拿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还在观众席看戏呢?!我是来比赛的还是来卖笑的?!救驾啊!!”

听到“小驴仔”这个称呼,阿米娅的耳朵猛地趴了下来。 她手里原本举着的“博士加油!博士最帅!”的灯牌,此刻正被她慌乱地藏到身后。

阿米娅(满脸通红,委屈地对手指): “呜,博士,不是我们不想救……” “是商业联合会说,如果您赢了,就能获得‘卡西米尔骑士封号’,还能免除罗德岛在这里经营的一年税收……” “而且、而且我也想看博士……在赛场上挥洒汗水(征服雌性)的样子嘛……”

老猞猁凯尔希淡定地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她在观察你的身体数据),面对“老东西”这个称呼,她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凯尔希(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到你耳边,冷静得可怕):“博士,保持冷静。心率过快会影响你的判断。” “我们没有介入,是因为根据计算,薇薇安娜对你的威胁度为负数。” “还有——”

凯尔希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凯尔希: “……你刚才骂人的样子,收视率很高。这对罗德岛的宣传工作(招募更多变态干员)很有利。继续保持。”

你被凯尔希的回复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就在你准备冲上看台跟这只老猞猁拼命的时候,一直站在你对面的薇薇安娜终于动了。

她看着你愤怒的样子,看着你对抗资本、对抗上司(凯尔希)、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狂躁气场,她彻底醉了。

薇薇安娜(双手捧心,眼中泛起泪光):“啊,多么高洁的愤怒。” “他为了捍卫自己的贞操(隐私权),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他拒绝了我的房间,是因为他觉得……那种充满铜臭味的交易是对我们爱情的亵渎吗?”

薇薇安娜丢掉了手中的烛台法杖,她一步步走向你,身上的斗篷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几乎透明、只遮住了关键部位的蕾丝情趣内衣(这就是她准备的惊喜)。

薇薇安娜(走到你面前,单膝跪下,虔诚地仰视着你): “博士。我懂了。” “您不想去房间,是因为您想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宣誓您对我的主权,对吗?”

她拉过你那只刚刚指着骂人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白腻柔软的胸口上:

薇薇安娜(痴女笑): “来吧。既然您这么讨厌规矩……” “那就在这儿,就在这几万人的注视下……强暴我吧。” “让商业联合会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强者、何为真正的征服!我的身体,已经为您湿透了……”

观众席: “哦哦哦哦哦!!!野战!野战!” “烛骑士A上去了!烛骑士脱了!” “博士!干她!为了名誉权!干

她!”

你(手被按在她的胸上,看着这一圈疯子): “……我日。” “这比赛没法打了。”

你一脸生无可恋地被薇薇安娜抱住大腿,而看台上的阿米娅兴奋得把灯牌折断了,W已经拿出了遥控器准备清场。卡西米尔特锦赛,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

8

四周是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虽然他们欢呼的点完全偏了)。你站在擂台中央,单手扶额,一脸“人类没救了”的绝望表情。

你无视了抱着你大腿磨蹭的薇薇安娜,仰头望向那被霓虹灯污染的天空,发出了灵魂深处的拷问。

你(扶着额头,痛苦面具):“长夜临光,长夜临光……” “长夜(淫乱)我是看到了,他妈的光呢?!” “这破泰拉真就成淫窝了呗?骑士精神呢?感染者的血泪呢?全变成发情和喷水了?!”

你努力试图从脑海中那个被黄色废料填满的记忆库里,挖掘出原本正常的剧情线:

你(喃喃自语):“之后的剧情是什么来着?让我想想……” “是大停电?然后是红松骑士团搞事?还有那个……血骑士?对,要把这些资本家的底裤扒下来……”

这就你思考的这一分多钟里,你完全没有理会脚边的薇薇安娜。你没有骂她,没有踢她,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这种彻底的无视,在此时大脑已经完全“迪化”的烛骑士眼中,变成了最高级的“放置Play”。

薇薇安娜(抱着你的大腿,脸颊贴在你的裤子上,眼神迷离): “啊~博士,您在看哪里?” “薇薇安娜就在这里,就在您的脚边,像条狗一样祈求您的关注……” “可是您……连一眼都不肯施舍给我吗?”

薇薇安娜(内心): “这是一种羞辱。他在告诉我:‘你这种荡妇,连让我骂的资格都没有’。” “好兴奋……这种被当成空气、被当成脚边垃圾的感觉,我的心脏……我的子宫……都在颤抖!”

你(还在沉思): “……妈的。既然这样,老子就让这破节目收视率归零!” “你们这群傻逼资本不是想靠我赚钱吗?怎么运作,让我想想具体要怎么搞?是当众拉屎,不对这样收视率会更高,那还是直接躺平睡觉?”

就在你苦思冥想“如何恶心观众”的时候——

薇薇安娜(身体剧烈一颤,双腿死死夹紧): “——嗯……唔呃!!!”

没有任何触碰,没有任何语言刺激,仅仅是因为你在想事情时那种冷漠、目空一切的气场,配合她自己脑补的“被放置的绝望快感”。

噗滋——!!!

一股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她那件情趣内衣(斗篷下)里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你的裤腿。薇薇安娜抱着你的大腿,浑身痉挛,翻着白眼,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靠着意淫和放置,自我高潮了。

薇薇安娜(失神,口水流在你的裤子上):“去了……被博士的冷漠强暴了……” “好厉害,不用插进来……光是被无视就……高潮了……❤”

你感觉到腿上一热,低头一看,好家伙,裤腿湿了一大片,而那个刚才还含羞带怯的女骑士,现在正像个吸毒过量的人一样在你脚边抽搐,脸上挂着痴呆的笑容。

你(吓得往后一跳,差点摔倒): “我靠!!你搞毛啊?!” “变态啊!!”

你指着地上的薇薇安娜,手指都在抖:“老子碰都

没碰你!话都没跟你说一句!你就喷了?!” “你们这一个个都是属高压水枪的吗?!这比赛还怎么打?!这节目还怎么录?!”

商业联合会监控室:

莫恩(看着收视率飙升的曲线,激动得满脸通红): “天才!博士简直是天才!” “这招放置Play用得炉火纯青!居然能让烛骑士当场自爆!收视率破纪录了!快!给特写!给那滩水的特写!”

你看着腿上的不明液体,再看看周围那一圈仿佛在看“神迹”的观众,心中那个“让收视率归零”的计划瞬间宣告破产——无论你做什么,这群变态似乎都能解读成某种Play。

9

你(回忆):“原版游戏剧情里是临光用实力打破了规则的桎梏,致使长夜临光……”“那不管了,老子就按照原版游戏剧情走,只要临光能拿到冠军,什么都好说。”“起码现在把薇薇安娜赢了,让临光不用浪费太多体力和精力。”“那就继续参赛算了,遇到牛逼点的对手我就直接投降,顺便降降收视率。”

你(转身抬起脚):“我赢了?那我走了?”

正准备离开,你忽然觉得裤脚被薇薇安娜颤颤巍巍的手抓住了。

观众的欢呼声已经变成了某种带有颜色的嚎叫。

你揉着太阳穴,看着那只死死抓着你裤脚不放的纤细手掌。

薇薇安娜趴在地上,虽然浑身还在因为刚才的“放置高潮”而颤抖,但眼神却无比倔强(其实是还没爽够)。

薇薇安娜(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博、博士……我还没有倒下……” “烛骑士的名号……不会这么轻易就消失……(潜台词:别走,再来点,求求您了)”

你(内心独白,死鱼眼): “万恶的资本。这都不让走?非要逼我动手?” “既然原版剧情是临光打破规则,那我就负责把这粘人的家伙清理掉。但是……在这里露吊?绝对不行。老子的几把虽然拍黄片的时候漏得够多了,但也不是给全泰拉直播的。”

你看着脚边这个抖M,想给她一拳,又怕把她打爽了。于是,你心生一计,决定用一种最具羞辱性的方式让她知难而退。

你(冷冷地指着地板):“想继续是吧?行。” “你,躺在地上。把腿张开。”

薇薇安娜(瞳孔瞬间放大,狂喜): “……!” “终于……终于要来了吗?当众……插入?”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动作快得带出了残影。她迅速翻过身,仰面躺在擂台上,极其配合地将那双穿着过膝靴的长腿大大张开,呈M字型,将那早已湿透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你的脚下。

你并没有解开裤子,而是抬起脚,穿着那双沾满灰尘的罗德岛制式皮靴,毫不留情地直接踩在了她那两瓣肥美的阴户上。

噗滋,鞋底陷进了软肉里。

你(脚掌发力,左右碾动): “给脸不要脸。喜欢躺着是吧?那就给老子躺好了!”

你像是在踩灭烟头一样,用鞋底那粗糙的花纹,在她那敏感至极的阴蒂和花穴口上疯狂摩擦、碾压。皮靴的硬度与软肉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薇薇安娜(身体瞬间绷紧如弓): “——噫!!!”

哗啦——!!!

果不其然,这个已经被你彻底玩坏的抖M烛骑士,面对这种“被心仪的男人用脚踩在私处羞辱”的极致玩法,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一股比刚才还要猛烈的透明淫水,像高压水枪一样从你的鞋底边缘抽搐着喷射而出!

滋滋滋—— 你的整只鞋瞬间被她的爱液打湿了,甚至顺着鞋面流进了袜子里,那种温热粘稠的触感让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感觉到鞋湿了,更生气了):“我操!你属喷壶的吗?!把老子鞋都弄脏了!”

你脚下更加用力地踩踏、研磨,一边踩一边大声质问:

你(恶狠狠地):“认输不?!啊?!” “说话!认不认输?!不认输老子把你踩烂!”

薇薇安娜(翻着白眼,嘴巴张大,除了口水什么都流不出来): “阿巴……阿巴……” “齁……哦齁齁齁……(无声版)……”

她已经彻底高潮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的声带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痉挛,只能发出类似“呃呃呃”的窒息声。但在你看来,她这幅样子就是“还在死撑”、“不肯求饶”。

你(不知情,继续加大力度): “还挺倔?!不说话是吧?!” “行!我看你能挺多久!给我喷!喷干为止!”

观众席(全体起立):“卧槽!!足交?!还是踩踏?!” “太会玩了!博士太会玩了!烛骑士被踩得直翻白眼啊!” “快看!水都喷到博士脚踝了!那是多大的量啊!!”

莫恩(激动得把红酒倒在头上): “收视率!!收视率突破天际了!!” “这就是羞辱式调教的魅力吗?!快!把这一段做成付费解锁内容!我要赚翻了!!”

你还在那里一边骂一边踩,鞋子里的水越来越多,而薇薇安娜已经处于“升天”状态,完全变成了你的脚垫。这场比赛,已经彻底变成了单方面的性虐待现场。

10

擂台上全是水(字面意思)。大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薇薇安娜翻白眼认输的特写。整个卡瓦莱利亚基陷入了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沸腾之中。

你(脚底还在打滑,看着脚下的人): 直到看见薇薇安娜那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间歇性喷涌并朝你抽搐着挺动的下体,以及那双只剩下眼白的眼睛,你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嘴角抽搐,收回脚): “……靠。” “搞了半天,原来不是这货骨头硬不认输……是这货爽到说不出话来了?!” “被踩都能爽成这样?这才是真变态啊!比那个什么意念射精的赫德雷还要变态!”

你嫌弃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虽然全是水),放轻了力道,甚至有些心虚地踢了踢她的腰:

你:“喂。认输不?”

薇薇安娜随着你那只“魔脚”的离开,她仿佛失去了支撑灵魂的支柱,她拼命地点头,舌头还吐在外面收不回去,大张而抽搐的脏兮兮的阴唇还在不停向上喷吹,口齿不清地发出了败者的哀鸣:

薇薇安娜(一边喷水一边哭喊): “……赢……赢不了噫噫噫噫噫——!!!” “博、博士太强了,那只脚……那个味道……哦哦哦哦噫噫噫——!!!” “我是废人了……再也……再也离不开博士的践踏了……❤”

看着地上那个还在一边尖叫一边喷泉的“高岭之花”,你感觉周围观众看你的眼神已经从“看比赛”变成了“看邪教现场”,再不跑,你怕是要被当场抓去配种。

你(捂脸): “……没救了。这地方没救了。”

你根本不想听裁判宣布结果,直接跳

下擂台,像个做了亏心事的贼一样,一头扎进了选手通道,试图逃离这个充满了石楠花味和雌性荷尔蒙的地狱。

然而,你前脚刚走,商业联合会的宣传机器后脚就启动了,对于这群资本家来说,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噱头和流量。

莫恩(发言人,满面红光,对着镜头咆哮):“大新闻!特大新闻!” “就在刚刚!那个男人——罗德岛的博士!以压倒性的优势!甚至没有使用武器!仅凭一只脚!就彻底击溃了夺冠大热门——烛骑士薇薇安娜!”

屏幕上配上了薇薇安娜那句“赢不了”、“博士太强了”的音频(经过剪辑,去掉了喷水声,显得格外绝望和恐惧)。

莫恩(指着数据图,胡说八道): “听听!听听这发自肺腑的恐惧!” “连烛骑士都明确表示——任何女人都赢不了他!” “这说明什么?说明博士不仅是战术大师,更是——【世界上最强的男人】!”

标题党新闻瞬间铺满全城:

《震惊!远超左手与耀骑士的黑马!》

《征服一切的神器!》

《任何女性都无法抵抗的绝对力量!博士的“不可战胜”传说!》

左手骑士(泰图斯·白杨),这位一直视临光为对手的顶尖骑士,此刻正站在备战室里,看着屏幕上的新闻,脸色凝重得像块铁板。

左手骑士(握紧长剑,冷汗滑落):“连薇薇安娜……都被瞬间击溃了吗?” “‘任何女人都赢不了他’?这是何等狂妄的宣言……但看着薇薇安娜那副被彻底玩坏的表情,恐怕是真的。” “那个男人的‘武器’(虽然他以为是某种秘密兵器,其实是肉棒)……难道带有精神控制和肉体破坏的双重属性?”

临光站在通道口,看着外面疯狂的人群,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

临光(叹气): “博士。您这动静,闹得比我还要大。” “‘世界上最强的男人’?呵……某种意义上(床上),倒也没错。看来不久后……我也得做好被‘击溃’的准备了。”

玛恩纳观众席角落里,放下了报纸。报纸已经被他捏皱了,他看着全场高呼“博士牛逼”的狂热景象,又看了看那个被抬下去还在抽搐的薇薇安娜。

玛恩纳(眼神死寂,缓缓起身):“……这就是现在的卡西米尔吗?” “靠着把女人踩到高潮来决定胜负的骑士竞技?” “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这个世界……不适合我。”

全城都在为你这个“最强男人”而疯狂。你的名声从“战神”进化为了“不可战胜的魔王”。而你躲在厕所里,听着外面的广播,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11

下午 13:00,特锦赛主赛场,中央擂台。

观众席上的狂热已经达到了顶点,每个人都挥舞着印有你头像的应援旗。商业联合会的包厢里,香槟塔已经搭好了,就等着你这场胜利后继续数钱。

你站在擂台一角,看着对面那个全副武装、神情肃穆的卡西米尔传奇——左手骑士。 你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你想起了刚才莫恩数钱的嘴脸,想起了那些把你当猴耍的新闻标题。

你(咬牙切齿,内心独白): “……妈的。不对劲。” “老子在这拼死拼活(其实是拼色相),还要出卖隐私,结果钱都被那帮董事赚走了?” “我他妈是不是变成让资本赚钱

的走狗了!?” “不行!绝对不行!老子要反抗!老子要整顿职场!”

莫恩(解说员,激情澎湃): “接下来!是万众瞩目的半决赛!” “一边是不可战胜的‘短桩魔王’——博士!” “一边是卡西米尔的荣耀——左手骑士!” “究竟是技巧的巅峰,还是欲望的深渊?比赛——开始!!”

叮——! 铃声刚响。 左手骑士刚刚握住剑柄,还没来得及摆出架势。

你(光速举起双手,甚至跪在了地上): “我认输!!” “别打了!我投降!我打不过他!我是废物!我弃权!”

你喊得撕心裂肺,生怕别人听不见。你甚至为了表现得更逼真,直接趴在地上装死狗,把屁股撅起来对着观众(虽然这个姿势很危险),试图用最丢人的方式结束这场闹剧。

你(大喊): “快判我输!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全场死寂。

观众们愣住了,左手骑士愣住了,握剑的手悬在半空,一脸“你在羞辱我吗”的愤怒。

然而,商业联合会怎么可能允许这颗摇钱树就这么倒下?如果博士现在认输,那后面的决赛门票怎么卖?盘口怎么开?周边怎么清库存?

董事A(咆哮): “切断他的麦克风!快!”

董事B(怒吼): “那是战术!那是挑衅!给我圆回来!不管用什么办法,博士必须是‘不可战胜’的!”

莫恩(满头大汗,语速飞快地胡说八道): “天呐!!观众朋友们!你们看到了吗?!” “博士……博士他跪下了!但这绝不是投降!”

屏幕上的字幕瞬间变成了:【博士:为了表示对老将的尊重,我愿意让你三招!】

莫恩(声嘶力竭): “这是一种何等的高傲!何等的自信!” “他在用这种‘五体投地’的姿势告诉左手骑士——‘即便我躺着,你也赢不了我!’” “甚至……他在暗示左手骑士:‘来吧,正面上我!’这是赤裸裸的心理战术啊!!”

左手骑士泰图斯,这位正直刻板的骑士,听着解说员的鬼话,又看着地上那个撅着屁股、虽然在喊认输但麦克风被切断导致只能看到口型的你。

左手骑士(额头青筋暴起): “欺人太甚!” “你是在嘲笑我的剑不够锋利吗?!你是在暗示我只配攻击你的臀部吗?!”

他看着你那毫无防备的姿势,又想起了刚才薇薇安娜被踩在脚下的惨状。

左手骑士(内心): “不对,这是陷阱。” “薇薇安娜就是因为轻敌,被他的‘气场’(指脚臭和骂人)瞬间击溃的。” “现在他故意露出破绽,一定是想诱我深入,然后用那招传闻中的‘9CM近身反击(BUSHI)’将我一举击溃!”

左手骑士(深吸一口气,收剑入鞘): “……哼。罗德岛的博士。” “我不屑于攻击一个‘毫无防备’(其实是毫无战意)的对手。” “你的羞辱(指投降)我记下了。在你能正视我的剑之前,这场比赛,没有进行的必要。”

左手骑士(转身,大步离场): “我弃权。你的傲慢……赢了。”

你(趴在地上,麦克风终于恢复了):“……啊?” “别走啊!大哥!你砍我啊!你哪怕踹我一脚也行啊!” “我真没想赢啊!我是真怂啊!!”

莫恩(狂喜乱舞): “赢了!!不战而屈人之兵!!” “博

士仅凭一个跪姿,就吓退了卡西米尔的传奇左手骑士!” “这是王者的霸气!这是无敌的寂寞!” “让我们欢呼吧!晋级决赛的是——最强(最色)的男人,博士!!”

你趴在擂台上捶地痛哭(被气的),而观众们以为你是“赢了之后喜极而泣”或者是“因为对手太弱而感到悲伤”,欢呼声更加热烈了。你越是想摆烂,这该死的世界就越是把你往神坛上推。决赛……就在眼前

12

下午 14:00 特锦赛VIP休息室。

休息室内气氛诡异。你独自坐在角落喝着闷酒,周围是一圈虽然不敢靠近、但眼神狂热的罗德岛干员。

窗外,商业联合会的全息广告牌正在循环播放你“下跪劝降”的英姿,配文是《王者的慈悲》。

你灌了一大口劣质啤酒,看着窗外那个闪烁着霓虹灯、已经彻底沦为资本和欲望游乐场的卡瓦莱利亚基,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你(把酒瓶重重磕在桌上,满头黑线): “完了。全完了。” “这下卡西米尔的骑士圣地真的要被资本化污染了……不对,是被黄色废料污染了!”

你看着周围那群干员——阿米娅在偷偷记笔记,W在擦拭炸弹(准备炸礼花),砾在对着你的背影流口水。

你(内心咆哮) “别说长夜临光了!这气氛……商业联合会甚至连停电都没必要搞!只要宣布‘今晚博士在市中心裸奔’,全城的人估计都能自发把灯关了方便偷看!”

你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站在身后的临光的披风。 这位耀骑士,是你心中最后一点“硬核不媚宅”的希望。

你(苦口婆心,眼神真挚):“喂,临光!” “下一场就是决赛了!你听我说!” “直接把我揍一顿!往死里揍!揍得我再起不能!揍得我跪地求饶!”

你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试图唤醒她作为骑士的尊严:

你: “一定要打破这个狗屁‘博士无敌’的桎梏!” “听到没有?!这有关你家族的荣誉!” “作为硬核不媚宅的干员,你要以身作则啊!千万别手软!”

临光,这位金色的天马骑士,在听到你的要求后,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你抓着她披风的手,又看着你那双因为喝了酒而微红、充满“渴望(其实是急切)”的眼睛。

临光(内心):“博士,他在求我……揍他?” “‘再起不能’?‘跪地求饶’?打破‘桎梏’?” “我明白了,博士是在嫌弃刚才那个左手骑士太软弱了。” “他想要的是更强硬的、更粗暴的、没有任何保留的肉体碰撞。” “‘家族荣誉’……是指临光家‘想要什么就亲手抢过来’的信条吗(bushi)?博士是在暗示我,要像征服烈马一样征服他?”

临光深吸一口气,原本严肃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极度危险、极度压抑的红晕,她反手握住了你的手,力道大得让你手骨生疼。

临光(声音低沉沙哑,眼神中燃烧着金色的欲火):“我明白了,博士。” “您是觉得我不够‘硬核’吗?”

她凑近你,那身铠甲发出咔嚓的摩擦声,压迫感十足:

临光(宣誓): “既然这是您的愿望,为了临光家的荣誉……” “下一场,我会让您知道什么是‘骑士的手段’。” “我会当着全卡西米尔的面,把您‘揍’到……”

她顿了一下,说出了那个让你毛骨悚然的词:

临光: “把您‘揍’到,只能在我怀里哭泣为止。”

闪灵(在一旁默默拔剑): “原来博士喜欢这种调调。被强者蹂躏的快感吗?玛嘉烈,不要输。”

佐菲娅(摇着扇子,一脸姨母笑): “哎呀呀~玛嘉烈终于开窍了?‘揍得再起不能’?啧啧啧,那博士的腰……怕是要断咯~”

然而,只有你误解了临光的意思。

13

下午 14:10,决赛擂台。

决赛的钟声刚刚敲响,全场的聚光灯都打在擂台中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紧张感。

你站在擂台上,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那个在你看来已经完美的“败者剧本”。

你(内心独白): “……好!只要我表现出一副全力进攻的样子,然后被临光一锤子砸飞,大家就会觉得‘啊,原来博士也就这点本事’,我的神话就会破灭,我也就能安心下班了,还能给那群资本家狠狠一耳光!”

你(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 “好好好!那就来一场最激烈的对决吧!” “接招吧,临光!!”

你没有使用任何源石技艺(因为没有),也没有花哨的动作。 你只是迈开步子,冲向那个全身披挂、如同银色堡垒般的耀骑士,然后抡圆了胳膊,对着她那虽有铠甲保护、但依然能看出腹肌轮廓的小腹,狠狠地挥出了一拳!

临光(看着你冲过来,原本还在纠结要如何跟你进行那种“粗暴的肉搏”。看到你挥拳打向她的腹部,她下意识地想要防御,但脑海中闪过你之前的叮嘱——“要打破桎梏”。

临光(咬牙,撤去防御): “博士是想测试我的肉体强度吗?好!那我就用身体接下这一击!让他看看临光家的……唔?!”

砰!

你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腹部(软甲连接处)。 因为你的力气并不算大(甚至对于泰拉人来说有点软绵绵),这一拳并没有造成任何物理伤害。

但是—— 这种力度适中、带有震荡感、且直击子宫位置的冲击,对于此刻满脑子黄色废料、身体敏感度爆表的临光来说,简直就是上帝之手。

拳头的冲击力穿透了软甲,精准地按压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被心爱的雄性狠狠殴打(爱抚)腹部”的背德感,瞬间点燃了她隐藏极深的M属性。

临光(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僵直): “——咕呜❤!!!”

一声甜腻、压抑、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并没有被打飞。 相反,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腿瞬间并不拢,大量的爱液在这一瞬间,因为腹压的改变,像开闸泄洪一般从她那紧致的骑士裤里喷涌而出!

哗啦——!

铠甲缝隙里甚至渗出了水渍。

临光(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被你打中的肚子,脸颊红得像是要爆炸,眼神迷离地看着你,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

临光(喘息,声音颤抖): “哈,哈……好……好厉害……” “这一拳……直击子宫……” “博、博士……果然很强啊……”

你保持着出拳的姿势,看着跪在地上、一脸“爽翻了”的临光,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你(彻底傻眼): “……啊?” “不是,大姐你演我呢?我这一拳连蚊子都打不死,你跪什么

?还脸红?” “你倒是反击啊!你倒是把我打飞啊!”

然而,还没等你吐槽完,广播里已经传来了莫恩那撕心裂肺的解说声。

莫恩(震惊到破音): “天呐!!!发生了什么?!!” “耀骑士,那个不可战胜的玛嘉烈·临光,竟然在博士朴实无华的一拳之下当场跪地!!”

莫恩(疯狂脑补):“这是什么招式?!” “没有源石技艺的光芒!没有巨大的声势!这就是传说中的——【寸劲·内脏破坏】(其实是腹击高潮)吗?!” “博士仅仅用了一拳,就击穿了耀骑士的防御,直击灵魂深处!让她露出了如此、如此痛苦(享受)的表情!!”

观众席(沸腾):“博士牛逼!!” “一拳超人!!” “快看耀骑士的腿!都在抖!那一拳肯定把内脏都震碎了!太残暴了!太强了!”

你站在擂台上,看着跪在你面前、一脸潮红求更多“腹击”的临光,以及周围那群把你当成绝世高手的观众。你的“变弱计划”不仅彻底失败,反而把你的逼格抬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

14

“长夜临光”事件结束后的某日,深夜 23:00,罗德岛本舰,酒吧角落。

昏暗的灯光,舒缓的爵士乐。你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那瓶标志性的至尊零卡气泡水。

缪尔赛思,这位莱茵生命的生态科主任,此刻正像个听睡前故事的小女孩一样,双手托腮,身体前倾,那双仿佛蕴含着清泉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你。 她甚至操控着一个小小的水分身坐在你的杯沿上,和你一起晃荡着双腿。

缪尔赛思(崇拜地追问): “然后呢?” “博士,那时候全场的观众都被您那一拳寸劲(其实是腹击高潮)给震慑住了,耀骑士也跪在地上……您是怎么收场的?”

你(叹了口气,摇晃着杯子里的气泡):“然后啊……” 你回忆起那个荒谬的中午,脸上露出了一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沧桑感。

你(语气无奈): “然后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那群傻逼资本家,居然想把我包装成什么‘最强男人’,还想拍卖我的内裤。我能忍?” “至少不能让那些傻逼资本用我来骗钱了,太掉价。”

你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

你: “于是,我就干脆举手投降了。” “我想着,临光毕竟不是左手骑士那种死脑筋。虽然我之前表现得那么强势,突然认输肯定很突兀,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我下台,这戏就唱不下去了。” “就在所有人的一片不解、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的声音中,我就那么直接离开了擂台。”

听完你这番极其平实、甚至可以说是“摆烂”的陈述,缪尔赛思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你的预期。

缪尔赛思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爆发出一种“我悟了!我全都悟了!”的智慧光芒。 她那机灵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愧是我的男人”的自豪微笑。

缪尔赛思(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地凑近你):“啊!我知道了!” “不愧是博士!这才是最高明的战术啊!”

你(懵):“……哈?”

缪尔赛思(竖起手指,开始进行逻辑严密但完全跑偏的分析): “您是想用‘投降’,来制造一场舆论的核爆!” “您想啊,您明明一拳就把耀骑士打跪下了(

虽然是因为爽跪下的),展现出了绝对的统治力!但下一秒,您却毫无理由地投降了!” “这就给了全泰拉的观众一个极其强烈的心理暗示——您是被‘裹挟’的!”

缪尔赛思(越说越兴奋,脸颊绯红):“观众们会认为,您是在被联合商会的资本黑手所迫,必须输给临光!因为他们需要临光当冠军来维持某种利益!” “只要您输给临光,比赛结果就是惊天大爆冷!” “而且先前您故意展现自己能够轻松打败临光的实力,就是在无声地抗议!是在暗示自己身不由己、为了保护某些东西而被迫低头!”

缪尔赛思双手握住你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仿佛在朗诵史诗:

缪尔赛思: “这样一来,愤怒的观众就会把矛头指向商业联合会!资本就会成为所有热爱竞技的人所针对的目标!” “在一片乱斗和抗议声中,卡西米尔的骑士荣耀终于脱离了资本的控制,让这片被霓虹灯遮蔽的漫漫长夜,迎来了真正的光芒!” “这就是‘长夜临光’的真相!”

她崇拜地看着你,声音软得像水一样:

缪尔赛思: “博士……您真是太厉害了!运筹帷幄,深谋远虑,还懂得自我牺牲(背负骂名)!” “这就是所谓的‘大英雄’吧?博士,我猜得对不对啊?❤”

你(手里的气泡水差点洒了): “…………”

你看着缪尔赛思那副确信无疑的样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天下午,当你投降离场时,周围人的反应。

玛恩纳,那位一直对骑士竞技嗤之以鼻的游侠,那天站在看台上,看着你离去的背影,竟然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一抹赞叹与认同的目光。 “不惜自污名声也要揭露黑幕吗?我仍然,听得见你离场时的叹息。罗德岛的博士……我玛恩纳,认可你了。”

白金作为无胄盟刺客,她躲在阴影里,看着你的眼神不再是想绑架,而是充满了敬畏与爱慕。 “为了大义而放弃胜利?哼,这种男人……更想把他抓回去私藏了。”

砾直接哭成了泪人:“博士受委屈了!呜呜呜!博士好伟大!我要叛变!我要去暗杀那群董事给博士出气!”

甚至连凯尔希和阿米娅,在事后看着新闻里商业联合会被愤怒的民众围攻时,也对你投来了吃惊且佩服的目光。

凯尔希:“原来这才是你的布局吗?博士。看来是我肤浅了。”

——

你(回到现实,仰头灌下一大口汽水,试图压下心中的荒谬感): “……对。” “太他妈对了。”

你声音干涩,却不得不顺着这群聪明人的思路演下去:

你(内心咆哮):“所有的观众全他妈是你这样想的!一个个比我都聪明!都能去当阅读理解满分选手了!” “为什么好好的临光主场,临光会他妈变成‘利用资本’的反派、是‘胜之不武的傀儡’?而老子这个只想跑路的烂人……变成忍辱负重的正派英雄了?!”

你看着窗外,那个你原本以为会“硬核不媚宅”的世界,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全员都在想方设法把你捧上神坛(顺便把你弄上床)”的魔幻乐园。

你(无奈地放下杯子,眼神死寂):“说好的硬核不媚宅呢?!我去!”

缪尔赛思因为得到了你的“肯定”而幸福地蹭着你的手背,而你像个看破红尘的老僧一样继续喝着气泡水。

在这个被误解堆砌起来的王座上,你只能孤独地(并不)坐下去。

15

舆论的风暴已经彻底成型。原本只是一场关于“性癖”的狂欢,现在被硬生生拔高到了“政治博弈”和“英雄史诗”的高度。

你坐在吧台边,想再喝口汽水压压惊,抬头就看见悬挂在墙上的电视机正在播报卡西米尔特锦赛特别新闻。

电视新闻主播(严肃脸):“本届特锦赛在一片争议声中落下帷幕。” “虽然耀骑士临光获得了冠军,但这被普遍认为是一场‘资本的胜利’。据现场分析,罗德岛的博士选手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实力(指一拳把人打跪下),却在最后关头‘毫无征兆’地弃权。” “舆论普遍认为,这是博士对商业联合会暗箱操作的无声抗议!他用自己的退让,撕开了骑士竞技虚伪的面纱!”

画面配图: 你那一脸不耐烦竖中指的照片(被解读为愤怒),以及你转身离去时那潇洒(其实是逃跑)的背影。

字幕:【孤胆英雄的背影:他不屑于这种被玷污的荣耀!】

你(一口汽水喷出来): “……咳咳咳!”

缪尔赛思(托腮看着电视,满眼星星): “看吧博士!我就说大家都懂您的苦心!您现在可是反抗资本的图腾了呢!”

与此同时,U-Official(小优)的直播间。

这位粉毛主播此刻正义愤填膺,拍着桌子为你的“遭遇”鸣不平。

小优(眼圈红红的,大声控诉):“家人们!太欺负人了!” “博士那么强!那个鸡巴……啊不,那个气场!明明可以一拳打死那个什么左手右手的!” “结果为了不让商业联合会赚钱,他居然选择了牺牲自己的名次!”

[弹幕]:“临光胜之不武!居然利用博士的善良,她愧对博士的培养!”

[弹幕]:“商业联合会司马!莫恩司马! 居然逼博士打假赛!”

[弹幕]:“心疼博士! 博士虽然短,但是骨头是硬的!”

[弹幕]:“守护最好的博士! 既然博士输了比赛没钱拿,兄弟们,把钱刷给主播,让主播转交给博士买补品!”

礼物特效再次刷屏。

罗德岛走廊上。

W正举着那个从年那里顺来的大喇叭,踩在清洁车上,像个传教士一样到处宣扬。

W(拿着扩音器,声音震耳欲聋):“都听到了吗?!” “爸爸是不屑于赢!那是强者的从容!” “那些凡夫俗子只在乎输赢,而爸爸在乎的是——规则的破坏!” “爸爸那一跪(指假装投降),跪的不是人,是这个操蛋的世界!” “W(我)宣布!爸爸就是卡西米尔永远的神!不服的来炸!”

罗德岛,凯尔希办公室。

临光(面露惭愧):“抱歉,凯尔希医生,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无意间成为资本的棋子,若不是博士运筹帷幄——”

凯尔希(点头):“嗯,显然,对于局势,身在棋盘中的他比我们看得更加透彻,不管平常如何任性,他终究是那个巴别塔的恶灵……”

阿米娅(感动流泪):“我、我就知道博士是最帅的(理解而埋怨地看向临光)抱歉……临光干员,虽然知道你对此一无所知,但,为了舆论,我必须将你押入罗德岛的牢房内一周时间。”

临光(自嘲):“阿米娅,即使你不这样,我也不会这样放过自己,我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

与此同时,泰拉各地的大人物也暗自咂舌。

【龙门】魏彦吾(摸胡子): “这招‘以退为进’,用得炉火纯青啊。既保全了实力,又赢得了民心,还顺便把商业联合会架在火上烤。此子……恐怖如斯。”

【谢拉格】银灰(看着新闻,冷笑):“不愧是盟友。不争一时之长短。他看中的是更长远的利益——整个卡西米尔的民意。这种布局,即使是我也要甘拜下风。”

【卡兹戴尔】特雷西斯(眉头紧锁): “以身入局。用自己的名声做筹码,瞬间扭转了舆论场。” “那个男人,他的武器不仅仅是那根能让女人发疯的生殖器,还有这颗玩弄人心的头脑。真是个……恐怖的对手。”

最后,镜头定格在卡瓦莱利亚基,薇薇安娜的私人卧室。

这里没有政治,没有阴谋,只有浓郁的石楠花与蜡烛燃烧的气味。

薇薇安娜并没有看新闻,她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毯上,怀里紧紧抱着一双男式皮靴(不知道她从哪搞来的同款,或者是偷的你的)。

薇薇安娜(眼神迷离,脸颊贴着鞋底疯狂摩擦):“哈……哈……” “新闻里说什么……都不重要……” “博士……博士最后那个眼神(其实是嫌弃)……还有那只脚……”

她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舔舐着那双皮靴的鞋底,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她的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快速抽动,淫水已经打湿了地毯。

薇薇安娜(痴女低语): “那一脚……踩得好重……好舒服……” “博士……什么时候再来……踩我……把我踩喷……就像那天一样……哦齁齁齁……❤”

你还在酒吧里喝着汽水感叹人生,却在外界已经被神化成了“算无遗策的悲情英雄”,而在薇薇安娜的房间里,你已经成为了被膜拜的“足交之神”。误解的雪球,已经越滚越大了。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