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与公主》
作者:爷装死2.0
《骑士与公主》
第一章:绝望的抵抗
黄昏。
那并非温柔的暖阳,而是如同刚刚被割开的动脉般,喷涌而出的猩红余晖。
荒野之上,狂风如饥饿的野兽般咆哮,卷起粗糙的沙砾,敲打在残破的铠甲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那是鲜血混合着焦土特有的气息,是死亡的味道。
“哈……哈……哈……”
粗重的喘息声,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骑士维尼弗雷德将巨剑深深插在脚边的泥土里,以此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她那头引以为傲的金发,此刻已沾染了尘土与血污,凌乱地贴在布满汗水的脸颊上。
那一身银白色的重甲早已斑驳不堪,无数道剑痕如同丑陋的蜈蚣爬满胸甲。随着她剧烈的呼吸,那包裹在紧身内衬下的丰满胸部,在厚重的铠甲下大幅度地起伏着。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流淌过深邃的乳沟,带来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却无法冷却她体内因过度透支而燃烧般的灼热。
“维尼弗雷德……不要……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身后传来了细若游丝的啜泣声。
那是公主。这位自幼生长在温室中的花朵,此刻正死死地攥着维尼弗雷德残破的披风一角。她纤细的手指因极度的恐惧而痉挛般地颤抖着,指关节泛着毫无血色的惨白。那双总是倒映着蓝天与花园的清澈眼眸,此刻却被眼前地狱般的景象染成了绝望的灰色。
维尼弗雷德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
她怕自己一回头,眼中的决绝就会崩溃。
“殿下……”维尼弗雷德的声音沙哑,像是吞咽了满口的沙砾,“请退后。只要我还站着……就没有人能触碰您。”
前方,黑压压的敌军如潮水般逼近。
那是敌国的精锐部队,也是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他们手中的兵刃在夕阳下反射着不祥的寒光,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位女性身上游走,仿佛在审视着即将到手的猎物。
“嘿,看啊,那就是传说中的‘疾风’维尼弗雷德吗?”
敌军首领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黄牙,目光淫邪地盯着维尼弗雷德那即使在战损铠甲包裹下依然无法掩盖的傲人曲线。
“那个胸部……真是极品啊。这要是剥了那层铁皮,在那上面揉一把,不知道手感会有多好。”
“哈哈哈哈!头儿,那个公主也不能放过啊!王族的滋味,兄弟们可都没尝过呢!”
污言秽语如污水般泼来。
维尼弗雷德感觉到身后的公主在剧烈地颤抖,那只抓着披风的小手抓得更紧了。
怒火,在骑士碧蓝的眼中点燃。
“闭嘴……下流的杂碎!”
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强行压榨出体内最后一丝斗气。
肌肉紧绷,肌纤维在悲鸣。她猛地拔出巨剑,身形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冲入了敌阵。
斩!
剑锋划破空气,发出了凄厉的啸叫。
第一名敌兵甚至来不及举盾,喉咙便已被整齐切开。温热的鲜血如喷泉般溅射在维尼弗雷德的脸上,腥甜、粘稠,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
她没有停歇。
侧身、滑步、上挑、横扫。
被称为“疾风”的她,即便在强弩之末,依然舞出了一曲死亡的华尔兹。沉重的乳房在剧烈的动作中上下晃动,每一次惯性的拉扯都带来一阵酸痛
,但她无暇顾及。
然而,敌人太多了。
数不尽的兵刃从四面八方袭来,如同密不透风的铁网。
“呃!”
左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一把弯刀刁钻地刺入了臂甲的缝隙,鲜血瞬间染红了银甲。维尼弗雷德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就在这致命的刹那——
“啊!维尼弗雷德!!”
身后传来了公主惊恐至极的尖叫。
维尼弗雷德的心脏猛地收缩,她下意识地回头,瞳孔骤然放大。
一名狡猾的敌兵不知何时绕到了后方,粗糙的大手正死死地拽着公主的长发,冰冷的匕首抵在了那娇嫩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刺眼的血痕。
“住手——!!”
维尼弗雷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她想要回援,想要冲过去,身体却因这分心的瞬间露出了巨大的破绽。
噗嗤。
那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巨斧带着千钧之力,从侧面重重地砍在了她的左肩上。
并没有立刻感觉到疼痛。
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巨大的冲击力,仿佛整个世界都倾斜了。紧接着,是一股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寒意。
她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左臂——那条曾经挥舞盾牌守护公主的手臂,伴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旋转着飞了出去,跌落在尘埃中。
“啊……啊啊啊啊啊——!!!”
迟来的剧痛瞬间淹没了理智。
维尼弗雷德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泥浆之中。断臂处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河流,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的风声变成了尖锐的蜂鸣。
身体好沉……好冷……
“嘿嘿,这就结束了?‘疾风’也不过如此嘛。”
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维尼弗雷德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摇晃。她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脸上挂着胜利者特有的、残忍而淫猥的笑容。
“把那个公主绑起来,让她好好看着。”
首领狞笑着,目光落在了维尼弗雷德因痛苦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那里的铠甲已经被劈开了一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这血腥的战场上显得如此刺眼,又如此诱人。
“至于这个骑士……既然还没断气,那就趁热享用一下吧。”
绝望,比夜色更早地降临了。
“不……公主……快跑……”
维尼弗雷德试图挣扎,但失血过多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使唤。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粗糙的大手,伸向了自己仅存的尊严。
当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到胸前肌肤的那一刻,维尼弗雷德感受到了一种比断臂之痛更深刻的羞耻。
粗暴的撕扯声响起,仅存的内衬布料化作碎片飘散。
那对平日里被神圣誓言包裹的丰盈双峰,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贪婪的视线下。它们因为主人的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着,顶端的粉嫩在冷风中硬挺,显得无助而凄凉。
男人粗糙的手指,带着泥土和干涸的血迹,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那团柔软。
“呜……”
并非快感,而是纯粹的痛楚与屈辱。那只手像是揉捏面团一样肆意妄为,将那完美的形状挤压得变形。指甲陷入细腻的皮肉,留下一道道红印。
维尼弗雷德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想要咬舌自尽,下颌却被另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捏住,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不远处被绑在枯树上的公主。
公主在哭喊,在尖叫,声音已经嘶哑。那双眼睛
里流出的泪水,仿佛在控诉着这个世界的残酷。
对不起……殿下……
我没能……守护住您……
泪水,终于从这位坚强骑士的眼角滑落,混入了泥土。
“嘿嘿……这就结束了?”
令人作呕的狞笑声在头顶响起。幸存的两名敌兵像是在欣赏濒死猎物的秃鹫,他们粗重的呼吸中充满了兽性的亢奋。
“这可是传说中的‘疾风’骑士啊……虽然断了一只手,但这身段,这脸蛋……”其中一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淫邪地在维尼弗雷德因剧痛而痉挛的身体上游走,“趁热享用一下,也不枉兄弟们死了这么多人。”
“不……不要……”
公主凄厉的哭喊声从侧后方传来,但很快就被粗暴地打断。两名敌兵动作麻利地将这位娇贵的王女拖拽到一棵枯死的古树旁。粗糙的麻绳无情地勒入她细嫩的手腕,将她以一种屈辱的姿态绑在树干上。
“维尼弗雷德!救命!不要碰她!你们这些畜生——!!”
公主那双映照着天空般澄澈的眸子里,此刻溢满了绝望的泪水。她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恶魔走向倒在血泊中的骑士。
维尼弗雷德的意识在涣散边缘挣扎。她想要站起来,想要怒吼,但身体已经不再听从使唤。
动啊……快动起来啊……殿下还在看着……
然而,唯一的回答,只有一只粗暴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胸前破损的铠甲。
“滋啦——!”
金属崩裂的声音格外刺耳。那层象征着骑士荣耀与禁欲的银白胸甲被强行撕开,连带着里面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紧身内衬也一并化作碎片。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本被厚重铠甲束缚的绝美景色,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那是一对令人窒息的丰硕乳房,沉甸甸的脂肪堆积出完美的半球形,洁白如雪的肌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与周围沾染的污血和尘土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咕嘟。”
敌兵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奶子……真他妈的是极品……”
那双布满老茧和泥垢的大手,带着亵渎的狂热,狠狠地抓住了那团柔软。
“呜……!”
维尼弗雷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并非温柔的爱抚,而是如同揉捏面团般的肆虐。五指深深陷入雪腻的乳肉之中,将那完美的形状挤压得变形、扭曲,指缝间甚至溢出了白皙的软肉。
“看看这弹性!就像是熟透的果实,稍微一碰就要流出水来一样!”
士兵兴奋地低吼着,粗糙的指腹恶狠狠地碾过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那原本柔软的颗粒此刻正微微硬挺着,在粗暴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肿大,变成了诱人的深粉色。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比断臂之痛更让维尼弗雷德崩溃。
她的身体——这具发誓只献给神明与剑道的身体,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与手中,被当成发泄兽欲的肉块。
“求求你……不要……”她虚弱地摇着头,原本英气的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涣散而凄凉。
但这原本高傲骑士的哀求,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士兵低下头,像野兽进食般一口含住了一侧的乳头。湿热粗糙的舌头疯狂地舔舐、裹吸,牙齿不时轻咬着那敏感的凸起,发出“滋滋”的水声。
“嗯……啊……”
一丝不受控制的呻吟从维尼弗雷德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本能反应,尽管内心充满了抗拒与恶心,但那对敏感的乳房却在男人的玩弄下迅速升温,一股陌生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窜脑门。
“维尼弗雷德!!”公主的尖叫声撕心裂肺,“不要看!把眼睛闭上!求求你们住手啊!!”
公主的视线无法从这残酷的画面上移开,她看着自己最敬爱的守护骑士,像个玩偶一样被肆意凌辱,心中的信仰正在崩塌。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另一名敌兵早已按捺不住,他粗暴地扯下了维尼弗雷德腰间的护甲,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骑士修长紧致的双腿和那片从未被人涉足的私密花园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上稀疏的金毛,遮掩着粉嫩闭合的缝隙。也许是因为刚才剧烈的战斗和现在的恐惧,那条细缝正微微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一丝幽秘的香气。
“这婊子骑士……居然湿了?”
士兵狞笑着,毫不留情地分开她的双腿,粗糙的手指直接刺入了那条湿润的甬道。
“啊!!”
维尼弗雷德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恐怖触感。
“好紧……这就是处女骑士的逼吗?里面热得烫手,还在不停地吸我的手指……”士兵惊讶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抗拒着,却又像是被动地迎合着。
他恶意地抠挖着,搅动着里面逐渐增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维尼弗雷德的腰肢本能地弓起,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不……不要进来……那里……不行……”
她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随着手指的抽插,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与耻辱感交织在一起,正在摧毁她的意志防线。
“嘿嘿,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咬得很紧啊。”
士兵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拉丝的银丝。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那根早已充血勃起、青筋暴露的丑陋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散发着腥臊的气味。
他抓着维尼弗雷德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大开成羞耻的M字形,然后将那龟头抵在了那个神圣的入口处。
“殿下……对不起……”
维尼弗雷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噗嗤。”
并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男人腰部用力一挺。
那根粗大的肉刃强行挤开了紧致的穴口,碾碎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带着毁灭般的气势,硬生生地凿入了那条紧窄的甬道。
“啊啊啊啊——!!!”
痛苦的惨叫声响彻荒野。那是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无情地熨烫着娇嫩的内壁,将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一点点撑平、撑开。
“噢噢噢……这夹吸力……简直爽翻了!!”
士兵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骑士体内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都在收缩,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这只会给他的阴茎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啪!啪!啪!
没有任何怜惜,激烈的活塞运动开始了。
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体液。两具躯体激烈地碰撞着,发出肉体拍打的脆响。
维尼弗雷德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摇晃,那
一对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无助地上下弹跳,乳波荡漾,如同白色的海浪。她的眼神涣散,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入泥土。
“好痛……好深……要坏掉了……”
虽然口中还在呢喃着痛苦,但那原本紧闭的幽谷,在男人的大力讨伐下,已经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那是身体为了自保而做出的妥协,也是作为雌性本能的堕落。
“看啊!疾风骑士在我的胯下浪叫!看看这淫荡的样子!”
士兵兴奋到了极点,他俯下身,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像狗一样啃咬着维尼弗雷德的脖颈和锁骨。
“你的子宫在发抖呢!是不是很爽?啊?是不是比拿剑杀人还要爽?!”
“呜……啊!啊……嗯……”
维尼弗雷德的呻吟声逐渐变了调。单纯的痛苦中,开始掺杂进一丝令人心悸的甜腻。每一次龟头刮过内壁的某个敏感点,她的脚趾都会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腰肢也会不受控制地轻微迎合。
这是何等的屈辱。在公主面前,在杀害同伴的仇人身下,她竟然……有了感觉。
“要去了!要射了!!”
随着数十次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士兵低吼一声,死死按住维尼弗雷德的胯骨,将阴茎深深地顶入子宫口,以此生最大的力气压榨着。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浓稠而腥臭,强行灌满了那个紧致的肉壶。
“呃啊啊啊——”维尼弗雷德双目翻白,身体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在极度的胀满感中,由于窒息般的快感而陷入了短暂的昏厥。
但这只是噩梦的一半。
第一个士兵刚刚拔出那根沾满白浊与血丝的肉棒,心满意足地喘息着,第二个早已急不可耐的士兵便扑了上来。
“这回轮到我了!我也要尝尝王家骑士的味道!”
他更加粗暴,直接抓住维尼弗雷德的脚踝,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翻了过来,强迫她摆出趴伏的姿势。
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因为之前的凌虐,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红肿不堪,正有一股股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液体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
“看看这屁股,真是个生儿育子的好料子!”
第二个士兵狞笑着,甚至没有做任何润滑,借着前人的体液,直接将那根更为粗大的凶器捅了进去。
“咕叽。”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刚恢复一丝意识的维尼弗雷德再次发出一声悲鸣。
背后的进入比之前更深、更猛烈。那根硬物几乎是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捣碎。
由于姿势的原因,她那一对饱受摧残的巨乳无力地垂落在地,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在泥土中摩擦、摇晃。
“真滑……里面全是兄弟的精液,滑溜溜的,但还是紧得要命!”
士兵双手死死掐住维尼弗雷德的纤腰,开始疯狂地打桩。
啪!啪!啪!啪!
臀肉被撞击得如水波般颤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体液搅动声。
维尼弗雷德的手指深深地抓入泥土中,指甲断裂,鲜血淋漓。
她看着前方不远处被绑在树上的公主。公主已经哭得没了声音,双眼红肿,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一切。
殿下……不要看……我……脏了……
“爽!太爽了!骑士大人的子宫在吸我!”
身后的男人像是发了狂的公牛,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
的白沫。那种征服强者的快感,让他比平日里更加持久和狂暴。
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起一只垂落的乳房,用力向上提拉揉捏,看着那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心中充满了暴虐的快感。
“叫出来!给你的公主听听,你是怎么被我们操的!”
“啊……不……啊!哈啊……太深了……我不行了……”
维尼弗雷德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浮。那曾经挥剑斩断钢铁的意志,此刻在肉欲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骑士,只是一块肉,一个被用来排泄欲望的容器。
终于,随着最后一次足以贯穿灵魂的深顶,第二股滚烫的洪流再次注入了她那不堪重负的子宫。
“吼啊啊!!”
士兵剧烈地喘息着,将所有的污浊都射了进去。
满溢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维尼弗雷德的身下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士兵拔出肉棒,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无力地张合着,仿佛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吐露着白色的泡沫。
世界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风声,和两个男人满足的喘息声。
维尼弗雷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双曾经如苍鹰般锐利的碧蓝眼眸,此刻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虚空。她的嘴角流着口水,身体还在时不时地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
绝望,从未如此彻底。
第二章:骑士的陨落
世界在摇晃。
不,摇晃的或许仅仅是维尼弗雷德那即将熄灭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灵魂。
夕阳已经沉入了地平线下一半,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那是淤血堆积的颜色。荒野上的狂风变得更加凛冽,夹杂着砂砾,毫不留情地钻入女骑士早已破碎不堪的身体,带走她仅存的体温。
“哈啊……哈啊……这屁眼……真他妈紧啊……”
身后传来的粗重喘息声,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肉体撞击声,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维尼弗雷德残存的意识。
她被迫维持着屈辱的跪趴姿势,像是一只待宰的母兽。左肩断臂的伤口虽然因为休克而不再喷血,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她连抬起眼皮都变得无比艰难。
“噗滋……咕叽……”
那是直肠被异物强行侵犯的声音。
那名满脸横肉的士兵,此刻正如同发情的公牛般趴在她的背上。他那根粗糙、布满青筋的肉棒,完全无视了人体构造的极限,硬生生地捅进了那干涩、紧致的菊穴之中。
“啊……呜……”
维尼弗雷德想要惨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并没有快感,只有如同被烧红的铁棍贯穿般的撕裂剧痛。括约肌在悲鸣,脆弱的肠壁被粗暴地撑开、摩擦。那根凶器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她的内脏搅烂。她能感觉到对方那肮脏的耻毛拍打在自己红肿的臀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早已沾满泥污和精液的丰硕乳房在身下无助地摇晃,摩擦着冰冷粗糙的地面,带来阵阵刺痛。
“看啊!殿下!快看啊!”
另一个士兵拽着公主的头发,强迫她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你那高贵的骑士!像条母狗一样被我的兄弟操着屁眼!哈哈哈哈!”
“不要……求求你们……”
公主的嗓子已经哑了,泪水干涸在脸上,留下一道道苍白的痕迹。她看着那个曾经如银色闪电般耀眼的背影,此刻却
在男人的胯下抽搐、痉挛,心中名为“希望”的光芒正在一点点熄灭。
“放过她……我什么都愿意做……杀了我吧……求求你们……”
“嘿,杀了你?那可不行。你的价值可比这块肉大多了。”
站在维尼弗雷德头前的那个士兵狞笑着蹲下身。他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维尼弗雷德那一头沾染了血污和尘土的金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维尼弗雷德涣散的碧蓝瞳孔中,倒映着士兵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以及,不远处哭得撕心裂肺的公主。
啊……殿下……
对不起……我没能……
那是她最后的念头。
在这个瞬间,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永别了,‘疾风’。下辈子记得别当骑士,当个妓女或许更适合你。”
士兵的声音冷酷得像是来自地狱的判决。
他手腕猛地发力。
噗嗤——!
那是一种沉闷而又清脆的声响,像是熟透的西瓜被切开,又像是紧绷的琴弦崩断。
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气管、食道、血管,在一瞬间被整齐地切断。
大动脉瞬间破裂,温热腥红的鲜血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溅了那个士兵一脸,也洒在了那片荒芜的土地上,将黑褐色的泥土染成了刺眼的鲜红。
“咳……咯……”
维尼弗雷德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气管被切开的她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量的血沫从伤口处涌出,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漏气声。
生命力随着鲜血飞速流逝。
但即便在这个瞬间,身后的那个士兵依然没有停止他的暴行。
“哦哦哦!这收缩!这屁眼在夹我!!”
身后的士兵感受到了濒死肉体的剧烈反应。死亡的痉挛让维尼弗雷德的括约肌和肠道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紧了他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
“这就是垂死挣扎的紧致吗!太爽了!简直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夹断一样!!”
他在骑士濒死的痉挛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肢,在那具正在死去的肉体上发泄着兽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杂着血液喷涌的声音,构成了地狱般的交响曲。
……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记忆为了逃避这残酷的现实,回到了数年前的那一天。
阳光。
那是如同融化的黄金般温暖灿烂的阳光,洒在皇家花园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空气中弥漫着蔷薇花和红茶的香气,没有血腥味,没有恶臭。
年少的维尼弗雷德,身穿一尘不染的银白铠甲,单膝跪地。她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比任何宝石都要耀眼。
她抬起头,那双碧蓝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而纯粹的光芒,注视着面前那个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的小女孩。
“在此立誓。”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花园中,那是骑士最神圣的承诺。
“我,维尼弗雷德,愿将手中的剑、身上的铠,乃至流淌的每一滴血,都奉献给公主殿下。”
“无论前方是地狱还是深渊,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人伤害您分毫。”
微风拂过,花瓣飘落。
小公主羞涩地伸出手,放在了骑士的手心里,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
“我相信你,维尼弗雷德。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
然而,现实是无法逃避的。
那温暖的记忆如同镜面般破碎,碎片扎入了
心脏。
咔嚓。
那是颈椎骨被强行扭断的声音。
现实中,士兵像是在处理猎物一样,在维尼弗雷德彻底断气后,残忍地割下了她的头颅。
最后的一丝皮肉被割断,无头的躯体瞬间瘫软下去,但很快又被身后的冲击顶得一晃一晃。
“哈哈哈哈!看啊!这就是你的守护神!”
那个浑身是血的士兵提着维尼弗雷德的长发,将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高高举起,直接怼到了公主的面前。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曾经英气逼人、美丽高洁的面容,此刻定格在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之中。
双眼圆睁,碧蓝的瞳孔已经扩散灰暗,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溢出大量的血沫,舌头因为痛苦而微微伸出。那原本光泽的金发如今像是枯草般纠结在一起,断颈处还滴滴答答地淌着温热的血浆,落在公主洁白的裙摆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而残酷的红花。
“啊……啊……”
公主的瞳孔剧烈震颤,大脑一片空白。极度的恐惧和视觉冲击让她甚至忘记了怎么呼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还没完呢!看那边!你的骑士即使死了,屁股也很诚实呢!”
士兵恶毒地指了指旁边。
那具失去了头颅的无头尸体,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脖腔的切口处还在汩汩地冒着血泡。
那个在后面操干尸体的士兵依然没有停下。
“这具身体……哪怕死了也这么极品!”他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变态的亢奋,“虽然头没了,但这屁股还是热的!里面的肠肉还在抽搐呢!哈哈哈哈!”
噗滋!噗滋!啪!
无头的尸体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前后摇晃。断颈处的鲜血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涌出,在地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血泊。
那对曾经象征着荣耀、包裹在铠甲下的丰满乳房,此刻就像是两团毫无尊严的死肉,沾满了泥土和血水,在冰冷的空气中随着肉体的撞击而剧烈甩动,拍打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就只是肉块。
仅仅是用来排泄欲望的肉块而已。
什么骑士的尊严,什么守护的誓言,什么高洁的灵魂,在这一刻,都被彻底践踏成泥,变成了男人胯下的玩物。
“哪怕用这条命交换……也定要守护公主……”
那个曾经坚定无比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却在此刻变成了最讽刺的诅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公主终于发出了崩溃的尖叫。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是灵魂被硬生生撕碎的哀鸣。
她的世界崩塌了。那个承诺会永远保护她的英雄,那个如太阳般耀眼的骑士,如今只剩下一颗被提在手中的头颅,和一具正在被奸尸的残躯。
“吵死了。”
提着头颅的士兵随手将维尼弗雷德的头扔在地上。那颗美丽的头颅在泥浆里滚了几圈,沾满了污垢和马粪,最终停在了一处水洼旁,空洞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灰暗的天空,仿佛在质问神明的缺席。
“唔哦哦哦……我也要射了!!”
正在操干尸体的士兵终于达到了高潮。
他死死掐住那具无头尸体的腰肢,将阴茎深深顶入那逐渐失去温度的肠道深处。
噗滋——!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死者的直肠。
“哈……爽……太爽了……”
他拔出沾满血污和粪便的阴茎,在那具无头尸体洁白的背上随意擦了擦,一脸
满足地站了起来。那红肿外翻的肛门无力地张开着,混杂着精液和肠液的污浊液体缓缓流出。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同时落在了已经崩溃瘫软、缩成一团的公主身上。
那眼神,就像是两头刚刚尝过鲜血的饿狼,又盯上了新的、更鲜嫩的羔羊。
“反正上面说了,只要留个活口带回去就行。”
“没错……既然骑士已经享用完了,接下来,就该轮到尊贵的公主殿下了吧?”
“让这娇滴滴的公主也尝尝男人的滋味,嘿嘿嘿……”
绝望的夜幕,彻底降临。
第三章:破碎的花冠与无言的守望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倾泻而下,将这片惨烈的荒野彻底吞噬。天边仅存的一抹病态紫红,宛如世界淤血的伤口。风停了,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铁锈味、内脏翻搅的腥气,以及那股属于男性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麝香——那是精液与汗水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公主瘫软在泥泞之中
她就像一个被使用后随手丢弃的破娃娃
曾经象征尊贵的丝绸裙摆此刻化作几缕肮脏的破布,凄惨地挂在腰际。她那如白瓷般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凛冽的夜风中,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粗暴的咬痕,以及干涸后结成硬块的白色浊液。
她的双腿大张
那些污浊的液体和代表着贞洁的鲜红
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柔嫩的曲线缓缓滑落,在地面的血洼中汇聚,反射着凄冷的月光。
“……”
她双目无神,注视着天空,纤细的手指神经质地颤抖着,在黑暗中摸索,触碰到了一具冰冷、不再起伏的躯体。
那是维尼弗雷德。
那位曾经如银色疾风般耀眼、誓言守护她一生的骑士,如今只剩下一具惨遭蹂躏的无头肉体。
断颈处的切口早已不再喷血,暗红色的血痂凝结成令人触目惊心的形状。失去头颅的躯干依然被迫保持着屈辱的跪趴姿势,那原本被神圣铠甲包裹的丰满臀部,此刻被粗暴地垫高,如同一盘等待享用的肉食。而那对令无数人垂涎的巨乳,无力地垂落在混合着马粪与血水的泥土中,随着夜风微微晃动。乳尖因寒冷和之前的凌虐而硬挺充血,沾染着污泥,显得既凄惨又妖艳。
公主的指尖颤抖着抚过骑士冰凉的背脊,那里布满了男人指甲抓挠出的红痕。
“维尼……弗雷德……”
细碎的呜咽声卡在喉咙里,如同濒死幼鸟的哀鸣。
就在这绝望的静谧中,一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从黑暗中伸出,猛地抓住了公主凌乱的金发,将她那张沾满泪痕的脸强行扳向身后。
“嘿嘿,别只顾着摸死人啊,殿下。你的骑士已经被我们干得连魂都没了,现在,该轮到您这朵高岭之花来继续替她来履行‘义务’了。”
那是之前那个满脸横肉的首领。
他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雄性臭味,胯下那根夺去了公主贞洁的狰狞肉棒
再次充血勃起,上面还挂着不知是骑士还是公主的体液,湿亮且腥臊,毫无怜悯地再次抵住了公主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秘处。
“不……不要再继续了……那里……已经……”
公主本能地瑟缩,双腿试图并拢,但这微弱的抵抗在男人眼中不过是助兴的情趣。
“咕嘟。”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这就是王族的滋味吗……光是看着这就让人受不了!”
没有任何前戏,因为那里
已经满是男人留下的精液
她腰部肌肉猛地紧绷,如同打桩机般向前一挺。
“噗滋——!”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闷响,那根粗大的肉刃强行挤开了干涩红肿的穴口,全根没入了其中。
“啊啊啊——!!!”
公主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
“已经用了几次了还是这么紧!这该死的吸力!不愧是王族的婊子”
男人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公主胸前那对有些贫瘠、如同小白兔般的乳房。
那是与维尼弗雷德那成熟丰满的乳肉完全不同的触感。青涩、柔软、充满弹性。男人像揉捏面团一样肆意蹂躏着,粗黑的手指陷入雪白的肌肤,用力拉扯着那粉嫩敏感的乳头。
“呜……痛……不要捏……”
公主哭喊着,泪水模糊了视线。随着男人疯狂的抽送,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巨大的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都会带起一阵令她羞耻的酸麻。
“公主殿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吗,夹的我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被男人的大鸡巴操?”
男人一边说着下流的污言秽语,一边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荒野上回荡。随着动作,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被活塞运动带出,在两人结合处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就在这时,更多的火把在周围亮起。
那是稍后静赶来的敌军大部队。几十双贪婪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绿光,死死盯着眼前这幅极乐地狱般的画面。
“喂喂,头儿,这也太狡猾了,居然独享公主!”
“公主我用着呢,去干那边的女骑士,虽然没头了,但那身子……啧啧,现在用应该还没凉透”
欲望的堤坝瞬间决堤。
几名士兵急不可耐地冲向了维尼弗雷德的无头尸体。
“这就是‘疾风’维尼弗雷德?这腰线,这奶子…简直是极品肉便器!”
一名士兵狞笑着,从后面抱住了无头尸体的腰肢,将自己早已勃发的肉棒狠狠捅进了那个已经被前人开发得松软的后庭。
“噗嗤!”
即使失去了生命,那具肉体依然为后来的男人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哦哦哦!这尸体还会夹人!太爽了!”
与此同时,另一名士兵也不甘示弱,他让干屁眼的士兵将尸体抱起来强行掰开骑士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
然后对准那个即使死亡也依然湿润的阴道口,挺枪而入。
“咕叽、咕叽……”
前后两根粗大的阳具在骑士体内肆虐。无头的躯干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那对失去束缚的巨乳在空中疯狂甩动,乳肉波浪般翻滚,拍打着男人的胸部,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这还不够。
第三名士兵走了过来。他看着地上那颗被随意丢弃的、维尼弗雷德的美丽头颅,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狂热。
“既然身子被你们占了,那这张嘴归我!平日里那副看不起人的样子今天我要好好报复一下!”
他抓起那颗金色的头颅,粗暴地掰开那早已僵硬的下颌,将自己腥臭的肉棒直接塞进了那失去生机的口腔,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
“唔……这冰凉的感觉……简直要升天了!”
他抓着头颅的长发,把这颗高贵的头颅当成了飞机杯,疯狂地在那断裂的食道中抽插着。
公主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却依然能看清那个曾经为了保护她而献出生命的骑士,此刻正遭受着怎样的亵渎。
“不……不要……”
她想要闭上眼睛,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掐住下巴。
“看着!好好看着!这就是战败者的下场!”
紧接着,另外两个黑影笼罩了她。
“公主殿下剩下的洞也别闲着啊!”
又一根带着浓烈膻味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塞进了公主的后庭
而第三根则塞入了她的口中,直抵咽喉。
“唔!咕……”
公主的眼睛瞬间瞪大,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但这反而收缩了喉咙,紧紧裹住了入侵的异物。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块夹心饼干。身下是被两根肉棒猛烈贯穿的阴道与菊穴
口中是被深喉填满的窒息,身后还要承受男人粗暴的揉捏。
这是真正的地狱。
数十名士兵轮番上阵,将这两具女性的躯体当成了公共厕所。
“好爽!王族的逼就是嫩!”
“女骑士的奶子夹得我鸡巴都要断了!”
“射了!全都射进去!”
随着一声声野兽般的嘶吼,白色的浊流如同暴雨般倾泻。
公主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一次次灌满,滚烫的精液撑开了子宫壁,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诞的怀孕错觉。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属于几十个男人的种子。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变成了纯粹的空洞。嘴角挂着混杂了唾液与精液的白丝,身体只会随着男人的动作机械地摇摆,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义的、类似母兽交配时的呻吟。
“啊……哈……啊……”
那是理智崩坏的声音。
而另一边,维尼弗雷德的无头尸体早已是一片狼藉。断颈处、阴道、后庭,所有的孔洞都被白色的精液填满、溢出。那颗美丽的头颅被扔在一旁,口中也满是污浊,空洞的碧蓝眼眸依然死死盯着天空,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狂乱的盛宴才渐渐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公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地上,浑身赤裸,布满了青紫与体液。她的双腿大开,红肿外翻的私处早已合不拢,正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血丝的白浊液体,在身下积成了一滩。
敌军首领系好裤腰带,意犹未尽地踢了踢维尼弗雷德,那满是精液已经被彻底玩烂的尸体。
“啧,真是极品。我会在干其他女人时想你的疾风的维尼弗雷德。”他转头看向眼神空洞的公主,冷笑一声,“把女骑士的尸体挂到城门上去。至于公主……送给新国王当礼物。”
……
正午的阳光刺眼而无情。
王城广场的行刑台上,早已围满了看客。
公主被粗暴地拖上了绞架。她赤裸着身体,原本金色的长发纠结成团,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斑与泥污。她不再哭泣,也不再颤抖,那双曾经灵动的眸子如今只剩下一片死灰。
在她的旁边,一根粗大的木桩上,倒挂着维尼弗雷德那具残破不堪的躯体。
那颗被亵渎过的头颅,被用绳子系在腰间,随着风轻轻摇晃。那双碧蓝的眼睛,正对着公主的脸,仿佛在进行最后的凝视。
“维尼……弗雷德……”
公主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声音。
恍惚间,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那个单膝跪地、向她宣誓效忠的银甲骑
士。
“无论前方是地狱还是深渊,我都会陪伴在您身边。”
是啊。
你做到了。
即便是在地狱里,你也陪着我。
刽子手举起了巨斧。
并没有恐惧,公主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解脱的微笑。那笑容凄美而破碎,如同风中凋零的最后一片花瓣。
“行刑!”
咔嚓。
那是颈骨断裂的脆响。
在这嘈杂、血腥、充满恶意的世界里,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视线翻转,随后归于永恒的黑暗。
两颗美丽的头颅滚落在了一起,在满是尘土的行刑台上,她们终于再次相聚。
鲜血缓缓流淌,交融在一起,如同最后的新婚红毯。
终章:沉默的盛宴与无言的注视
处刑后的广场,被一种近乎固态的寂静所填满。
那是狂欢与杀戮落幕后的虚无,仿佛世界本身屏住了呼吸。夜风如同一双看不见的冰冷鬼手,在那凄清的月光下,轻轻拨弄着绞刑架上悬挂的两具残躯。粗糙的麻绳摩擦着横梁,发出“嘎吱、嘎吱”的单调声响,宛如来自地狱深处的摇篮曲,在这空旷的死城中回荡。
皎洁的月光毫无怜悯地倾泻而下,将这惨烈的一幕镀上了一层虚幻而凄美的银霜。
曾经不可一世、如银色闪电般的“疾风”骑士维尼弗雷德,此刻只是一块巨大的、沉默的肉块。她无头的身躯被倒挂着,重力让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无力地垂向夜空,呈现出一种缺乏生气的惨白。那对曾经象征着荣耀与母性的丰硕乳房,因倒挂的姿势而向着断颈切口的方向沉甸甸地坠去,随着风的吹拂,像两只装满水的皮囊般微微摇晃。凝固的暗红血痂封住了脖颈的断口,宛如一朵在寒夜中枯萎凋零的黑玫瑰。
而在她身旁,娇贵的公主同样赤身裸体地悬挂着。她那纤细如瓷娃娃般的身体上,遍布着生前遭受凌虐留下的青紫淤痕、齿印与干涸的体液,像是一幅被恶意涂鸦、撕碎的名画,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这一夜,王城阴暗角落的酒馆里,这两个名字成了所有醉汉口中最下流、最刺激的佐酒菜。
“喂,听说了吗?那个女骑士直到头被砍下来的那一刻,下边还在流水呢……”
“嘿嘿,王族的滋味肯定不一样吧?那细皮嫩肉的,可惜咱们没赶上热乎的。”
“谁说没赶上?”一个满脸横肉的逃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闪烁着犹如食腐鬣狗般贪婪的光芒,“那两具身子现在还挂着呢。这种天赐的极品,要是就这么烂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你疯了?那可是尸体……”
“尸体怎么了?尸体才听话,尸体才不会反抗!而且……难道你们不想试试,把精液射进那高高在上的公主和骑士肚子里的感觉吗?”
淫靡的恶意如同瘟疫般在酒精的催化下蔓延。几个黑影,带着粗重的喘息与扭曲的亢奋,悄无声息地摸上了死寂的行刑台。
他们仰起头,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两具悬挂的“肉食”上游走。月光下,那白皙的皮肤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虽然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温度,但那完美的曲线、那毫无防备的裸露,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嘿嘿……真是极品啊……”
逃兵颤抖着手解开了绳索。
扑通。扑通。
两声沉闷的巨响。那是肉体砸在满是尘土与干涸血迹的木板上的声音。两具曾经鲜活的生命,此刻如
同屠宰场案板上的猪肉,毫无生气地瘫软在男人脚边。
并没有惊醒任何人,只有欲望在燃烧。
男人们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他们粗糙且肮脏的大手,带着亵渎神明的快感,疯狂地抚摸过维尼弗雷德那冰冷而富有弹性的腹肌,揉捏着公主那柔软却已经开始僵硬的乳房。
“好冷……像冰块一样……”
“但这皮肤……真滑啊!这就是贵族的身体吗?”
一种背德的、凌驾于死亡之上的亢奋瞬间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他们扒下裤子,那一根根因极度兴奋而充血勃起、青筋暴突的丑陋肉棒弹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腥臊的热气。
那名逃兵爬到了维尼弗雷德的无头尸身上。他粗暴地掰开那两条已经有些僵硬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强行压成M字形。
那处曾经被数十人轮番侵犯的幽谷,此刻依然凄惨地洞开着。红肿外翻的阴唇像是熟透烂掉的果实,里面甚至还残留着前人留下的、已经变得粘稠发黄的白浊。
“既然都这样了,也不差我这一下吧?伟大的骑士大人?”
他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个冰冷的入口,用力一挺。
噗滋——
“噢噢噢噢……!!”
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冰冷的死肉包裹住了滚烫的生肉。
并没有生者那种温热的吸附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冷与紧致。死后肌肉开始出现的僵硬反而形成了一种天然的桎梏,冰冷的阴道内壁像是一圈圈没有温度的橡胶,死死地箍住了他的欲望。
“这死人的逼……好紧!哪怕烂了也这么紧!”
他在那具无头的英雄尸体上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沉闷声响,那是活人的耻骨撞击死人盆骨的声音。他肆意地抓挠着那对冰冷的巨乳,看着它们在自己手下变形、晃动,却再也不会有任何呻吟与反抗。这种对强者的彻底征服与侮辱,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
而另一边,公主娇小的尸体也未能幸免。
另一名醉汉将公主翻过身,强迫她摆出屈辱的跪趴姿势。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红肿不堪的菊蕾微微张开,仿佛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伤口。
“公主殿下……让我来用精液温暖您的肠子吧……”
男人狞笑着,将自己粗大的凶器捅进了那条已经失去弹性的通道。
咕叽、咕叽。
死寂的刑台上,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声。那是精液与尸液被搅动的声音。
男人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将公主的尸体撞得前后摇晃。他俯下身,变态地亲吻着公主背上冰冷的尸斑,在那早已停止心跳的躯壳上发泄着最肮脏的欲望。
“射了!全都射给你!!”
随着一阵阵野兽般的嘶吼,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那早已停止机能的子宫与肠道之中。
浓稠的白浊溢出,混合着尸体渗出的淡红色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而妖异的水光。
但这还不够。
在这几个侵入者心满意足、提起裤子准备离开前,那名逃兵似乎是为了满足某种更加极致的恶趣味,又或许是为了完成这幅地狱绘图的最后一块拼图。
他捡起了滚落在角落里的、那两颗沾满尘土的美丽头颅。
那是维尼弗雷德与公主的头。她们的表情依然定格在死前的那一刻——一个怒目圆睁、碧蓝的瞳孔中满含悲愤;一
个泪痕干涸、灰色的眸子空洞无神。
男人提着她们的金发,将那两颗头颅端端正正地摆放在了尸体的正前方。
正对着那大张的、流淌着污浊液体的双腿之间。
“嘿嘿……好好看着吧,看着你们自己是怎么变成尿壶的。”
……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驱散了晨雾,照亮了王城广场时,早起的路人爆发出了惊恐而又猎奇的尖叫。
行刑台上,呈现出一幅足以让圣人发疯、让恶魔掩面的地狱画卷。
骑士与公主的无头尸体,并非悬挂着,而是并排躺在血泊之中。
她们的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向两侧掰开,摆成了极度淫荡、毫无尊严的“M”字大开腿。那已经呈现出尸斑的灰白肌肤上,到处都是新旧交替的指痕与污垢。
最为触目惊心的,是她们的私处。
无论是那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阴道,还是那隐秘羞耻的后庭,此刻都像是一个个满溢的容器。经过了一夜的沉淀,浓稠的、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淡红色的血水,从那些洞开的孔穴中缓缓流出,在身下的木板上积成了一滩滩浑浊、散发着腥臭的小水洼。她们平坦的小腹因为被灌入了过量的液体而微微隆起,在晨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泽,仿佛怀上了某种不可名状的诅咒。
而在两具尸体的胯下正前方。
两颗美丽的头颅被端端正正地摆放在那里。
维尼弗雷德的头颅,碧蓝的眼睛依然大睁着;公主的头颅,灰色的眸子毫无生气。
她们就这样“注视”着。
死不瞑目地注视着自己那具残破、肮脏、被彻底玩坏的无头身体。
注视着那从自己体内流出的、属于陌生男人的污浊液体。
注视着这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羞辱。
没有声音。
没有控诉。
只有无尽的沉默,和那两双死去的眼睛,永远地凝视着这残酷结局的深渊。
这便是传说中“疾风”骑士与王族公主的终末——不是在鲜花与掌声中落幕,而是在精液与苍蝇的环绕下,成为了一则供人茶余饭后意淫的、最下流的笑话。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