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市的淫乱圣杯战争
作者:我要成为原神高手
雪原市郊外,一座废弃的教堂废墟。
夜风卷着沙漠的细沙,从破裂的拱顶灌进来,月光像刀一样切在地面上。
召唤阵的魔力光芒刚刚熄灭。
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少女站在阵中央。
她没有戴骷髅面具,只有一层薄薄的黑纱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燃烧着近乎病态虔诚的紫色眼睛。黑发扎成简单的长辫,垂在胸前。斗篷下是紧身的暗色布料,勾勒出她163cm的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身材——胸部被裹布紧紧束缚,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却挺翘结实,双腿修长有力。
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对面,召唤她的“御主”——一个披着小丑华丽外套的白发男人,Jester Karture,正歪着头,嘴角挂着扭曲到极点的笑。
“哦呀哦呀~美丽的Assassin,终于现身了呢。你看,我可是特意选了这么浪漫的废墟来迎接你哦~”
少女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没有回答。
下一秒,她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匕上。
“……你就是我的御主?”
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Jester摊手,笑得更开心:“没错没错~来吧,缔结契约吧,我的信仰之刃~”
少女的瞳孔骤然收缩。
“圣杯……异教徒的玩具。哈桑们的道路被这种东西玷污……而你,召唤我来参与这种亵渎的仪式。”
她一步踏前,斗篷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裹布下白皙的皮肤和紧绷的曲线。
“我的信仰不容许这种污秽存在。”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已经化为黑影。
气息遮断——虽然不是EX级,但她的存在感在那一瞬几乎从世界上消失。
Jester甚至来不及反应,少女的匕首已经抵在他喉咙上。
“死吧。”
匕首刺入。
鲜血喷溅。
但Jester的身体却像烟一样散开,又在三米外重新凝聚。他摸着脖子,舔了舔指尖的血,眼睛亮得吓人。
“哎呀~好痛哦~不过……真美啊。你这毫不犹豫的决绝……这份纯粹的狂信……让我更想把你据为己有了呢~”
少女眉头微皱。
“死徒……?”
她瞬间明白了。
对方不是人类,是被厌恶的污秽存在。
她的杀意更盛。
“更该死。”
她再次消失,这次直接发动了其中一个Zabaniya——妄想幻像(Delusional Heartbeat / 妄想心音)。
不是百貌的完全版,但她模仿得极致逼真。
Jester周围的空间扭曲,无数把无形的匕首从四面八方刺来,每一把都瞄准要害。
Jester大笑,身形闪烁,勉强避开大部分,但还是被几把刺穿肩膀和大腿,血花四溅。
“哈哈哈哈!太棒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来吧,狂信子!用你的信仰把我撕碎吧!”
少女现身,匕首再次递出,这次直刺心脏。
但Jester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气极大。
少女的身体被拉近,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不死的腐臭魔力。
Jester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隔着黑纱,指尖轻轻摩挲她柔软的唇形。
“你的眼睛……真漂亮。像燃烧的紫水晶。为了信仰,连自己的身体都舍得献祭,对吧?”
少女猛地一挣,却发现对
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低喝:“放开……污秽的东西!”
Jester把她压向教堂的石柱,身体紧贴上去。
她的胸部被挤压变形,裹布勒得更紧,乳头在布料下硬挺起来,因为愤怒和杀意而微微发抖。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纯粹到疯狂的存在。越是坚定的信仰,越想看到它被玷污、崩坏的样子……”
他的手往下探,隔着斗篷按住她小腹下方。
那里已经因为战斗的亢奋而微微发热。
少女的身体僵住。
“……住手。”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被亵渎的愤怒。
但Jester的手指已经熟练地往下,隔着布料按住她阴部的位置,轻轻一揉。
少女猛地弓起腰,腿根一软,差点跪下去。
“啊……!”
她咬紧牙,紫瞳里杀意更浓。
“我的身体……只属于真主……”
Jester贴在她耳边低语:“那就让我看看……你的信仰,能不能在快感里继续保持纯粹呢?”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往她细缝里压,感觉到布料已经微微湿了。
少女的呼吸乱了。
她猛地抬膝顶向Jester下体,同时另一手匕首反刺。
Jester吃痛后退,但笑得更狂。
“来吧~继续杀我啊~杀到我再也无法复活为止……或者……让我把你操到信仰动摇为止~”
少女喘息着站直,黑纱下的嘴唇咬出血。
她的斗篷被风掀起,露出大腿内侧的紧实肌肉和隐约的曲线。
月光下,她的身体像一件献给神的祭品,却被污秽的手亵玩。
战斗……与某种更危险的拉扯,才刚刚开始。
雪原市的圣杯战争,对狂信子来说,从这一刻起,已不再只是杀戮。
而是更残酷的考验。
少女喘息着,背靠冰冷的石柱,紫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愤怒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混乱。
Jester Karture站在她面前三步远,舔掉嘴角的血迹,笑容扭曲得近乎陶醉。
他慢慢蹲下来,视线从她被黑纱半遮的脸,一路往下,落在她因为刚才剧烈动作而微微发红的双足上。
少女的双脚赤裸——召唤时斗篷下本就没有穿鞋,只有一层极薄的黑色布袜,袜底因为在粗糙石板上移动而磨得有些脏,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袜尖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粉嫩的趾头轮廓。
Jester的眼睛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最珍贵的玩具。
“哎呀呀……原来狂信的Assassin,连脚都是这么漂亮的啊。”
他伸手,动作轻慢却不容拒绝,一把抓住她右脚脚踝。
少女猛地想抽回,却被Jester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小腿。她现在魔力回路还在刚才的激烈交锋中有些紊乱,短时间内无法完全爆发从者的力量。
“放开……!”
“别动。”Jester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不再是那种小丑般的轻浮,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让我好好看看……信仰的容器,是不是连脚趾缝里都写满了对真主的忠诚。”
他把她的右脚抬到自己面前。
少女的脚不大,163cm的身高配上纤细的骨架,脚掌显得格外秀气。脚背白皙,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黑色薄袜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足弓优美的弧度。
Jester先是把鼻子凑近脚尖,深深吸了一
口气。
少女浑身一僵。
“……你、你在做什么?!”
“闻你的味道啊。”Jester闭上眼睛,像在品尝最上等的香料,“战斗后的汗味……混着一点沙漠的沙尘味,还有……一点点属于女孩子的甜腻气味。真不错。连脚都这么虔诚地散发着‘我愿意被献祭’的味道。”
少女的脸瞬间涨红,黑纱下的嘴唇颤抖。
“亵渎……这是极度的亵渎……!”
“对啊,就是要亵渎。”Jester睁开眼,笑得更深,“越是神圣的东西,玷污起来才越有趣。”
他伸出舌头,从她大拇趾的袜尖开始,缓慢地、湿漉漉地舔了一道。
舌尖隔着薄袜,压着她敏感的趾头往上滑,留下一道透明的唾液痕迹。
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不受控制地蜷得更厉害,发出细微的“呜”声。
“唔……住、住口……!”
Jester根本不理。
他把她的脚掌整个贴到自己脸上,用脸颊蹭着她温热的足底,鼻尖埋进脚心深深吸气,像要把那股混合着汗水、沙土和少女体香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然后他张嘴,把她整个大拇趾连着袜子含了进去。
“唔嗯……!”
少女仰头撞在石柱上,后脑发出闷响。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下从小腿一路窜上脊椎的异样酥麻感。
Jester的舌头在袜子里灵活地搅动,把她大拇趾和旁边的第二趾缝都舔得湿透。唾液渗进布料,让袜子变得半透明,贴着皮肤显出粉嫩的趾头颜色。
他吮吸得啧啧作响,像在吃最美味的糖果。
“味道真好……狂信子的脚趾,咸咸的,又有点甜……是不是每天都跪着祈祷,所以脚底都磨得这么软?”
少女浑身发抖,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停下……我的身体……是献给真主的祭坛……不是给你这种污秽之物亵玩的……”
Jester吐出她的脚趾,舌尖勾着拉出一道银丝。
他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疯狂的愉悦。
“祭坛?那就更应该被好好使用啊。”
他忽然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拉得往前一栽。
少女失去平衡,双膝重重跪在地上。
Jester顺势坐在石阶上,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大腿上,让她两只脚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双手捧起她的左脚,这次直接把袜子从脚尖往下剥。
薄薄的黑袜被缓缓褪下,像剥开一层禁忌的封印。
少女赤裸的脚掌暴露在冷空气里。
脚趾因为羞耻和紧张而蜷曲,脚心泛着淡淡的粉红,足弓高高隆起,脚跟圆润光洁,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颜色,却因为天生的粉嫩而显得格外诱人。
Jester低下头,舌头直接舔上她光裸的脚心。
湿热的舌面从脚跟一路舔到脚尖,把她脚心的汗水和微尘全部卷走。
少女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啊……不、不行……那里……脏……”
“脏才好。”Jester含糊地说着,舌尖钻进她第二趾和第三趾的缝隙,把里面的汗味一点点舔出来,“越脏……越能证明你愿意为信仰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对吧?”
他把她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像吃棒棒糖一样吮吸。
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石板,指甲抠进缝隙,指节发白。
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却越来越难以忽视
。
Jester一边舔她的脚,一边伸手探进她斗篷下摆。
手指精准地找到她腿间那片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布料。
他隔着布用力按住阴蒂,快速揉动。
少女瞬间尖叫出声,双腿猛地夹紧,却反而把自己的脚更深地送进Jester嘴里。
“不要……那里……啊啊啊……!”
Jester的舌头卷着她的脚趾,含糊地笑:
“你的逼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他扯开她下身的布料,两片充血的阴唇暴露出来,中间细缝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流,一直淌到臀缝。
Jester用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插进去,快速抽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少女被同时玩弄脚和阴道的刺激弄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里却还是在断断续续地念:
“真主……请宽恕我……我……我正在被……被玷污……但……但我的信仰……不会……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的骚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得Jester手掌和小腹全是。
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直,在Jester嘴里颤抖。
Jester吐出她的脚趾,舔了舔嘴唇,笑得像恶魔。
“看……你的信仰没崩坏,只是……变得更湿了而已。”
他把玩着她还在抽搐的脚掌,把她的脚底贴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胯间,隔着裤子缓慢摩擦。
“接下来……用你的脚帮我撸出来吧,狂信子。”
“用你这双跪祈祷的脚……来侍奉污秽的我。”
“证明给我看……你的虔诚,到底能下贱到什么程度。”
少女喘息着,泪眼朦胧,紫瞳里是破碎的信仰与肉体最原始的渴求。
她没有立刻回答。
但她的脚趾,却在微微颤抖中,第一次主动地……蹭了一下Jester裤裆的隆起。
教堂的夜风吹过,带着沙尘和罪恶的味道。
这场扭曲的纠缠,才真正进入最危险的深渊。
少女的脚趾还在Jester裤裆上轻轻蹭着,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下意识的顺从。
她的紫瞳里泪水未干,睫毛湿成一簇,但那股狂热的火焰并没有熄灭,反而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烧得更烈。
Jester低笑一声,抓住她两只脚踝,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一拉。
少女膝盖着地,被迫跨坐在他大腿上,赤裸的双脚还踩在他胯间,脚心正好压着那根隔着布料硬邦邦的肉棒。
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脚背因为用力而绷出的青筋,和Jester裤子被顶起的明显轮廓。
“继续用脚。”Jester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味道,“夹紧点,像夹着你的信仰一样用力。”
少女咬住下唇,黑纱已经被泪水和口水浸湿,贴在脸上半透明。
她慢慢把双脚并拢,脚心一左一右夹住那根滚烫的柱体,脚趾蜷曲着勾住龟头的位置,开始上下缓慢滑动。
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足底,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脚心直窜到小腹深处。
Jester舒服得眯起眼,伸手扯掉她身上最后那层薄薄的斗篷。
少女现在几乎全裸,只剩缠胸的布条和被扯到一边的腰布。
她的奶子被布条勒得鼓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变深。
Jester一把扯开缠胸布,两团白嫩
的乳房弹出来,随着她用脚撸动的动作轻轻晃荡。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
“唔……!”
少女身体一颤,脚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加快。
脚心夹得更紧,脚趾灵活地揉捏着龟头,脚跟压着棒身根部,像在给他最下贱的足交。
Jester吐出乳头,抬头看着她通红的脸。
“真乖……现在,换个姿势。”
他忽然躺倒在石阶上,把少女整个人翻过来。
少女被他抱住腰,直接翻成69的姿势——她脸朝下,小腹压在他胸口,双腿大张跨在他脸两侧,湿漉漉的骚穴和菊花完全对着他的嘴。
而她的脸,正对着Jester解开拉链后弹出来的粗长肉棒。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棒身上青筋盘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少女的呼吸喷在那根鸡巴上,热热的。
Jester双手掰开她两瓣臀肉,把脸埋进她腿间。
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哈……狂信子的骚逼味儿……混着刚才高潮的淫水,还有一点战斗后的汗味……真他妈上头。”
他伸出舌头,从她会阴开始,一路往上舔,把流出来的淫水全卷进嘴里。
舌尖顶开两片阴唇,直接钻进穴口,快速搅动,把里面的嫩肉舔得咕叽作响。
少女被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低叫:“啊……那里……脏……不要舔……”
“脏才要舔。”Jester含糊地说着,舌头忽然往下,抵住她紧闭的菊穴。
他先是用舌尖绕着褶皱打转,把那圈嫩肉舔得湿亮,然后猛地往前一顶,舌尖挤开括约肌,钻进后穴里。
少女瞬间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
“不要!后面……啊啊啊——!”
Jester的舌头在菊穴里灵活地搅动,像毒龙钻一样又深又狠,把里面的褶皱一点点舔开。
同时他双手掐着她臀肉往两边掰得更开,让舌头能插得更深。
少女被舔得眼泪狂流,小腹剧烈抽搐,骚穴一张一合,又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全部滴在Jester脸上。
她张着嘴喘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正好滴在那根硬挺的鸡巴上。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低下头,张开小嘴,一口含住龟头。
舌头卷着马眼,把前列腺液全舔干净,然后用力往前吞,把半根肉棒含进嘴里。
喉咙收缩着给棒身按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Jester被她突然的主动吸得倒吸一口凉气,舌头在菊穴里插得更猛。
两人就这样互相舔弄着对方的性器。
少女的嘴被鸡巴塞满,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她自己晃动的奶子上。
而Jester的舌头轮流在骚穴和菊穴之间切换,时而深插毒龙,时而用舌面压着阴蒂快速摩擦。
少女被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含着肉棒呜呜咽咽,脚趾蜷得死紧,脚心因为极度快感而绷得发白。
她忽然全身一僵,骚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
高潮又来了。
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全喷在Jester脸上和嘴里。
她被高潮弄得喉咙猛缩,差点把Jester的鸡巴夹断。
Jester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上一顶,整根鸡巴直接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射出来,一股股灌进她食道。
少女被呛得眼泪狂飙,却还是努力吞咽,把精液全吞下
去,一滴不漏。
射完后,Jester把舌头从她后穴里抽出来,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沾着她菊穴的味道。
他把少女翻过来,让她软软地趴在自己胸口。
少女喘得像要断气,嘴角和下巴全是白浊的精液,黑纱已经被扯掉,露出那张精致却被情欲染得通红的脸。
她的紫瞳里,信仰的火焰还在燃烧,但已经被一层水雾蒙住,显得破碎又妖艳。
Jester用手指抹掉她嘴角的精液,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怎么样,狂信子……你的真主,有没有因为你现在的样子而愤怒?”
少女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祂……会原谅我的……因为……我是在用身体……证明最极致的奉献……”
Jester笑得肩膀发抖。
“很好……那就继续证明吧。”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坐在石阶上,双腿大张。
然后,他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对准她还在抽搐的菊穴。
“接下来……用你最虔诚的后穴,来迎接我。”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
她反而微微抬臀,把菊穴对准龟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坚定:
“……来吧……用污秽的肉棒……玷污我最干净的地方……如果这样……还能让我更接近真主……那就……尽管来……”
龟头缓缓挤开紧闭的褶皱。
少女仰头发出长长的呜咽。
教堂的月光洒在她颤抖的背上,像在为这场扭曲的仪式,点亮最淫靡的祭坛。
雪原市的夜晚,还很长。
少女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发抖,背对着Jester坐在石阶上,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到最大限度。
她的膝盖弯曲搁在石阶两侧,小腿垂下,赤裸的双脚悬空,脚趾因为紧张而蜷得死紧,脚心还残留着刚才被舔弄过的湿亮唾液,在冷风里微微发凉。
Jester跪在她身后,一手掐住她细得惊人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根刚射过却又迅速重新硬起来的粗长肉棒。
龟头已经抵在她后穴入口,顶开那圈被毒龙舔得湿软的褶皱。
少女的菊穴因为刚才被舌头深入搅弄,已经微微外翻,粉嫩的内壁隐约可见,上面沾满了Jester的唾液和她自己高潮时流下来的淫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放松点,狂信子。”Jester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低哑又带着戏谑,“你不是说要把最干净的地方献给最污秽的考验吗?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
少女咬紧牙,紫瞳里水光摇晃。
她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主动往下坐了一点。
龟头“噗”地一声挤进半个冠状沟。
紧得可怕。
少女瞬间痛得全身绷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好、好胀……要裂开了……”
“裂开才好。”Jester低笑,腰部往前一挺。
整根肉棒直接推进大半,粗暴地撑开她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后穴。
少女猛地仰头,尖叫出声:“啊啊啊啊——!!!”
痛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大脑,但紧跟着而来的却是更深层的、几乎要把她灵魂都撕碎的饱胀感。
她的菊穴被撑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一根根碾平,肠壁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觉到棒身上的青筋在刮蹭嫩肉。
Jester双手掐住她两边臀肉,把她往自己胯部按到底。
最后一截没入时,龟头
直接顶到肠道深处某个敏感的凸起。
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那是Jester鸡巴顶进来的轮廓。
“哈……真紧……狂信子的屁眼比逼还贪吃……夹得老子爽死了……”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粉红的肠壁,又在捅进去时把它们狠狠塞回去。
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空荡的教堂里格外清晰。
少女双手死死抓着石阶边缘,指甲几乎抠出血痕。
她的奶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甩动,乳头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疼,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深得发紫。
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掉,滴在她自己晃动的乳尖上。
“……真主……请见证……我……我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证明我的虔诚……啊……太深了……肠子要被顶穿了……!”
Jester忽然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她还在滴水的骚穴,用三根手指猛地插进去。
前后同时被填满。
少女瞬间失声尖叫,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
“不要……两个洞一起……会坏掉的……啊啊啊啊——!”
Jester根本不理,手指在骚穴里快速抠挖,专门找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狠戳。
同时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撞她的菊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龟头死死抵在肠道深处那个凸点上研磨。
少女被操得大脑一片空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石阶上。
她的脚因为极度快感而绷得笔直,脚趾张开又蜷紧,脚心因为用力而泛起红晕。
Jester低头咬住她后颈的皮肤,像野兽标记猎物一样留下深深的牙印。
“叫大声点……让雪原市所有从者都听见……有一个狂信的Assassin,正在被她的御主操烂屁眼……”
少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喘:
“啊……啊……要去了……后面……前面……一起……要坏了……真主……请原谅……我……我好舒服……好下贱……啊啊啊啊——!!!”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她的骚穴和菊穴同时剧烈痉挛。
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射而出,溅得Jester小腹和大腿全是。
菊穴也跟着疯狂收缩,像要把鸡巴绞断一样,死死箍住棒身。
Jester被夹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埋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直接灌进她肠道深处。
少女被烫得又尖叫着来了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奶子甩出淫靡的弧度,脚趾绷得发白。
射完后,Jester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把少女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他腿上,鸡巴还插在她菊穴里,精液顺着结合处缓缓溢出,滴在她大腿根和脚背上。
少女软成一滩,整个人靠在Jester胸口喘气。
她的紫瞳半睁半闭,泪痕纵横,嘴角还挂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但那双眼睛深处,狂热的火焰并没有熄灭。
反而烧得更病态、更扭曲。
她用气若游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还不够……Master……我的信仰……还需要……更多的玷污……”
Jester低笑,伸手捏住她还在抽搐的乳头,轻轻一拧。
“当然不够。”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腿缠在他腰上。
然后,他再次把鸡巴对准她还在溢精的菊穴,缓缓插进去。
“今晚……我们就
把这座教堂变成你的献祭台。”
“用你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洞……来证明你到底能堕落成什么样子。”
少女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近乎神圣的虔诚:
“……请继续……用最肮脏的方式……把我彻底毁掉……”
“如果这样……就能让我离真主……更近一步……”
月光穿过破碎的彩窗,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雪原市的圣杯战争还在继续。
但在这座废弃教堂里,真正进行的,是一场比任何宝具对决都更残酷、更淫靡的信仰试炼。
少女的呜咽和肉体撞击声,在夜风中飘得很远。
很远。
少女靠在Jester胸口喘息,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抽搐。
她的菊穴被灌满精液,括约肌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白浊,顺着臀缝淌到大腿根,再滴到她悬空的赤裸脚背上,把脚趾缝都染得湿黏黏的。
Jester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口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黑纱早就被扯烂扔在一边,露出她原本精致却此刻淫靡到极点的五官。
紫瞳半睁,睫毛湿成一簇,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刚才吞咽精液时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丝。
“狂信子……”Jester用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你的后面已经被我操开了,子宫口也被我顶得发软……但前面呢?”
他伸手往下,轻轻按住她腿间那片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粉嫩地带。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一样。
她的处女穴还保持着少女最原始的紧闭,两片肥厚的小阴唇因为连续高潮而充血肿胀,颜色变得艳红,中间那条细缝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却连一根手指都没真正容纳过。
Jester用中指指腹沿着细缝慢慢滑动,从阴蒂一直滑到穴口,又轻轻往里压了压。
少女立刻夹紧双腿,声音带着哭腔:“……不要……那里……那里是……”
“是你的处女逼,对吧?”Jester笑得更深,手指故意在穴口打转,把淫水抹得更均匀,“你刚才说要把最干净的地方献给最污秽的考验……现在后穴已经被我操松了,前面还留着给你最虔诚的真主?”
少女咬住下唇,紫瞳里水光摇晃。
她没有否认。
反而微微分开膝盖,让那片最私密的部位更清楚地暴露在他眼前。
“……是的……”她的声音又轻又抖,却带着某种近乎殉道般的决绝,“我的处女……一直留着……留给能证明我信仰的人……如果……如果你能用最肮脏的方式夺走它……如果那样还能让我更接近真主……那就……”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把腰往下沉了一点,让Jester的指尖挤开阴唇,浅浅没入半个指节。
“……夺走它吧。”
Jester的瞳孔骤然收缩,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好。”
他一把抱起少女,让她仰面躺在教堂中央那块残破的祭坛石台上。
石面冰冷粗糙,硌得她光裸的后背生疼,但她没有躲。
反而主动把双腿大张,架在祭坛两侧的断柱上,像献祭的羔羊一样把自己完全打开。
她的处女穴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细缝一张一合,淫水从里面不断往外渗,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又混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一起往下淌,把整个臀部
和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淋淋的。
Jester跪在她腿间,低头先是用舌头把她穴口周围的淫水舔干净。
舌尖绕着阴蒂快速打转,又钻进细缝里浅浅搅动,把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舔得发抖。
少女仰头呜咽,双手死死抓着祭坛边缘,指节发白。
“啊……Master……那里……好敏感……”
Jester吐出舌头,抬头看着她。
然后,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重新硬到极致的粗长肉棒。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棒身上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又滚烫。
他把龟头抵在她处女穴的入口,轻轻磨蹭。
每一次摩擦都让少女的身体跟着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主动亲吻龟头。
“最后问你一次,”Jester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真的要我夺走它?用这根被你刚才舔过、操过你屁眼、沾满你口水和精液的脏鸡巴……把你的处女彻底毁掉?”
少女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点了点头。
“……请……用最肮脏的方式……夺走它……”
Jester不再犹豫。
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龟头挤开紧闭的阴唇,“噗”地一声捅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整根肉棒直接推进大半。
少女瞬间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弓起,像被钉在祭坛上的蝴蝶。
“啊啊啊啊——!!!好痛……要裂开了……!”
鲜血混着淫水被带出来,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染红了祭坛石面,也滴在她自己绷紧的脚背和脚趾上。
她的处女穴极紧,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裹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被粗暴地撑开、碾平。
Jester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舒服得头皮发麻。
“哈……处女逼就是不一样……紧得要命……里面还在吸……”
他没有停顿,直接把剩下那截也狠狠顶进去。
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棒身整根没入,连根部阴毛都贴在她光洁的小腹上。
少女被顶得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眼泪狂飙,嘴里发出破碎的哭喘:
“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好胀……好痛……可是……可是好舒服……!”
Jester开始抽插。
先是缓慢地拔出一半,再狠狠捅到底。
每一次都带出一点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又在捅进去时把它们狠狠塞回去。
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教堂里回荡。
少女被操得奶子乱甩,乳头在冷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度。
她的双脚因为剧痛和快感而绷得笔直,脚趾张开又蜷紧,脚心因为用力而泛起红晕,上面还沾着精液和血丝。
Jester忽然俯身,含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
同时胯部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猛干她的处女穴。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把宫颈撞得发软。
少女被操得神志不清,双手抱住Jester的后脑,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按。
“啊……啊……Master……再用力……把我的处女……彻底毁掉……让真主看见……我愿意用最下贱的身体……来证明最纯粹的信仰……啊啊啊啊——!”
Jester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细腰,死死顶住最深处。
龟头抵着子宫口,噗噗噗地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烫得她瞬间再次高潮。
骚穴剧烈痉挛,像要把
鸡巴绞断一样收缩。
淫水混着处女血和精液喷涌而出,溅得Jester小腹和大腿全是。
少女尖叫着仰头,身体剧烈抽搐,脚趾绷得发白,脚心因为极致快感而痉挛。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软软地瘫在祭坛上。
Jester缓缓拔出来。
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血丝的液体,顺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往下淌,流过会阴,滴进已经被操松的菊穴,又顺着臀缝淌到石台上。
少女喘得像要断气,紫瞳半睁,泪痕纵横,嘴角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她用颤抖的声音,低低地说:
“……我的处女……已经被……最污秽的肉棒……夺走了……”
“真主……您看见了吗……”
“我……用最下贱的方式……向您证明了……最极致的虔诚……”
Jester俯身,吻住她还在颤抖的嘴唇。
舌头钻进去,把她嘴里的味道全部搅乱。
“很好,我的狂信子。”
“你的信仰……已经被我操得更深了。”
“接下来……我们还有整个雪原市的夜晚。”
“还有更多从者,更多Master……”
“用你这具已经被彻底玷污的身体……去猎杀他们吧。”
少女缓缓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紫瞳深处,那团狂热的火焰,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她轻声回答:
“……遵命……Master。”
祭坛上的血迹和精液,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雪原市的圣杯战争,从这一刻起,真正被狂信的淫靡之刃,彻底撕开。
雪原市郊外,一座被废弃的印第安风格石窟。
夜色浓重,风卷着沙尘从洞口灌入。
狂信子跪在洞窟深处,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教堂祭坛的血迹和精液干涸后的白斑。
她的黑发散乱,紫瞳在火把的微光下燃烧着病态的光芒。
双腿大张跪坐,膝盖以下全是沙土和干涸的体液,赤裸的双脚脚心朝上搁在腿上,脚趾因为刚才的余韵而微微蜷曲,脚背上还挂着从菊穴和骚穴溢出的白浊,拉成细丝滴在沙地上。
Jester Karture懒洋洋地靠在石壁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从她身上扯下来的黑色布条,笑得像个餍足的恶魔。
“我的狂信子……今晚的狩猎目标,你选好了吗?”
狂信子低头,声音沙哑却虔诚:
“……是的,Master。”
“那个自称‘王’的Archer……他的御主,是一个尚未被玷污的孩子。”
“她叫蒂妮·切尔克。原住民的血脉,执着于这片被夺走的土地。”
“如果能把她掳来……献给您……用她的身体来亵渎那个傲慢的王……我的信仰……就能更进一步证明……对真主的绝对服从。”
Jester舔了舔嘴唇,眼里闪过兴奋的光。
“很好。去吧。把她完整地带回来。”
“记住……别弄死她。我要亲手……慢慢玩坏她。”
狂信子缓缓起身。
她没有穿回斗篷,只披上一件从教堂废墟捡来的破旧黑袍,勉强遮住胸部以下。
赤足踩在冰冷的沙石上,脚底被磨得发红,却让她感到一种神圣的痛楚。
她低声祈祷:
“真主啊……请见证……我将用最肮脏的手段……捕获最纯洁的羔羊……来荣耀您的道路。”
然后,她整个人化为黑影,气息完全消失。
气息遮断——她的专属技能。
雪原市中心,一栋隐秘的现
代别墅。
蒂妮·切尔克独自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她穿着简单的部落风长裙,黑发披散,膝盖上搁着一本古老的族谱。
吉尔伽美什今晚外出“巡视”去了(其实是去找恩奇都的踪迹),留她一人在此。
少女揉了揉眼睛,有些疲惫。
忽然,房间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她警觉地抬头。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窗帘后闪出。
蒂妮甚至来不及召唤令咒。
狂信子的手已经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按倒在地毯上。
少女惊恐地睁大眼睛,挣扎着:
“你……你是……Assassin?!”
狂信子俯身,黑袍敞开,露出里面赤裸的胸部和布满吻痕、牙印的肌肤。
她的紫瞳近在咫尺,声音轻柔却冰冷:
“安静,小羔羊。”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你只需要……成为祭品。”
蒂妮拼命想反抗,但狂信子的力气大得惊人。
从者对人类的压制是绝对的。
狂信子单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手扯开蒂妮的长裙。
少女白皙的双腿暴露出来,小巧的脚掌因为惊慌而蜷缩。
狂信子眼神一暗。
她忽然松开脖子,转而抓住蒂妮的脚踝,把她的双脚抬到自己面前。
蒂妮惊叫:“不要!放开我!”
狂信子没有理会。
她低下头,鼻子凑近蒂妮的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少女的脚很干净,带着一点部落草药的清香,和微微的汗味。
“……真纯净。”狂信子喃喃,“还没有被任何污秽碰触过。”
她伸出舌头,从蒂妮的脚跟开始,一路舔到脚尖。
舌面湿热,压着少女敏感的足底慢慢滑动。
蒂妮浑身一颤,脸瞬间涨红:
“住、住手!好恶心……!”
狂信子却舔得更认真。
她把蒂妮的大拇趾含进嘴里,舌头绕着趾头打转,把脚趾缝里的味道一点点卷走。
蒂妮被舔得脚趾蜷紧,眼泪都出来了。
“不要……那里……脏……”
“脏才好。”狂信子吐出脚趾,舔了舔嘴唇,“越干净的东西……被玷污时才越美丽。”
她把蒂妮的双脚并拢,脚心夹住自己的脸颊,慢慢蹭。
然后,她把少女整个人扛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蒂妮挣扎着捶她的背,却一点用都没有。
狂信子赤足踩着地板,脚底沾上地毯的绒毛和蒂妮脚上的唾液,留下一串湿印。
她低声对蒂妮说:
“别怕。”
“等会儿……你会和真正的王……一起……被彻底毁掉。”
蒂妮惊恐地哭出声。
狂信子身影一闪,带着俘虏消失在夜色中。
石窟。
Jester看到狂信子扛回来的少女,眼睛立刻亮了。
蒂妮被扔在地毯上,长裙已经被扯得凌乱,露出白嫩的双腿和内裤。
她蜷缩着,泪眼汪汪地看着眼前这两个疯子。
Jester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哎呀呀……原来金闪闪的御主,是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啊。”
蒂妮颤抖着声音:
“你们……会后悔的……吉尔伽美什……他会杀了你们……”
Jester大笑。
“他?等他来的时候……你早就被我们玩烂了。”
他看向狂信子。
“我的狂信子……先让她尝尝你的‘虔诚’吧。”
狂信子跪在蒂妮面前。
她扯掉自己身上最后那层破布,全身赤裸。
然后,她抓住蒂妮的脚踝,把少女的双脚拉到自己腿间。
蒂
妮尖叫。
狂信子却把少女的脚掌按在自己湿漉漉的骚穴上。
“用你的脚……来亵渎我吧。”
“这样……我的信仰……就能更纯粹。”
蒂妮拼命摇头,眼泪狂掉。
但狂信子强行让她的脚趾蹭进自己阴唇里。
少女的脚趾被迫插进湿热的穴口,发出咕叽的水声。
狂信子仰头发出满足的呻吟:
“啊……好凉……好干净的脚……插进我这个已经被污秽填满的贱穴……真主……请见证……”
她开始前后摇晃腰,让蒂妮的脚掌在自己逼里进出。
蒂妮哭得说不出话,脚趾被热肉裹住,沾满淫水。
Jester看得眼睛发直。
他脱掉裤子,跪到蒂妮身后,一把扯下她的内裤。
少女粉嫩的小穴和菊花暴露出来,还没被任何人碰过。
Jester扶着自己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抵住她穴口。
“别动,小羔羊。”
“你的第一次……要献给比你家那位王更下贱的东西哦。”
蒂妮尖叫着挣扎。
但狂信子已经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脸埋进自己晃动的奶子。
“安静……”
“接受吧。”
Jester腰部一挺。
龟头挤开紧闭的阴唇,捅破处女膜,整根没入。
蒂妮痛得全身绷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鲜血混着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淌到她自己的脚背上。
狂信子却把蒂妮的脚趾含进嘴里,舔得更卖力。
教堂的夜,还很长。
而这场对“王之御主”的凌辱,才刚刚拉开序幕。
蒂妮被压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剧烈的颤抖。
她的处女穴刚刚被Jester粗暴夺走,鲜血混着淫水从红肿的阴唇间不断往外涌,顺着臀缝淌到地毯上,也染湿了她自己白嫩的小脚掌和脚趾。
少女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糊满脸颊,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脖子上。
Jester缓缓拔出鸡巴,带出一大股白浊混血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蒂妮大腿根。
他低头看着少女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笑得扭曲:
“小羔羊……才刚破处就哭成这样?等会儿还有更刺激的呢。”
狂信子跪在一旁,紫瞳里燃烧着病态的兴奋。
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教堂祭坛的精液干痕,奶子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乳头硬得发紫。
她一把抓住蒂妮的两只脚踝,把少女的双腿高高抬起,让那双沾满血和淫水的小脚完全悬在自己面前。
蒂妮惊恐地摇头,声音发抖:
“不要……求你……放过我……”
狂信子没有理会。
她低下头,先是用鼻子贴近蒂妮的左脚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少女的脚很小,脚掌白嫩,脚趾因为恐惧而蜷得紧紧的,脚底还带着刚才被地毯摩擦出的淡淡红痕,混着血腥味、汗味和草药的清香。
“……真干净。”狂信子喃喃,声音带着近乎神圣的虔诚,“比我的脚干净太多了……这样的脚……就该被我玷污。”
她伸出舌头,从蒂妮的脚跟开始,一路缓慢地舔到脚尖。
湿热的舌面压着少女敏感的足底,把上面的血丝和淫水全部卷进嘴里。
蒂妮被舔得浑身一颤,脚趾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好痒……不要舔那里……好脏……”
“脏?”狂信子吐出舌头,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你脚上的血和淫水……是刚才被Master操破处流出来的……这味道……是
献给真主的祭品。”
她张嘴,把蒂妮整个大拇趾连着第二趾一起含进去。
舌头在趾缝里灵活搅动,吮吸得啧啧作响,把里面的每一丝味道都舔干净。
同时,她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用手指掰开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把蒂妮的右脚脚掌直接按进去。
少女的脚趾被迫插进狂信子湿热紧致的穴肉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狂信子仰头发出满足的长叹:
“啊……小羔羊的脚……插进我这个贱逼里……好凉……好干净……真主……请看……我在用最下贱的方式……玷污最纯洁的东西……”
她开始前后摇晃腰肢,让蒂妮的脚掌在自己逼里进出,像在用少女的脚自慰。
蒂妮被这羞耻的场景刺激得眼泪狂掉,哭喊着:
“拿出去……求你……我的脚……不要……”
Jester看得血脉贲张。
他忽然抓住蒂妮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
少女的小屁股白得晃眼,中间那条细缝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鲜血和精液还在往外淌。
Jester跪在她身后,先是用手指掰开两瓣臀肉,把脸埋进去。
他先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舌头直接抵住蒂妮紧闭的菊穴。
少女浑身一僵,尖叫出声:
“不要!后面不行……那里……从来没……”
Jester根本不听。
舌尖绕着褶皱打转,把那圈嫩肉舔得湿亮,然后猛地往前一顶,舌头挤开括约肌,钻进后穴里。
毒龙开始疯狂搅动。
舌头又深又狠,在肠壁里来回刮蹭,把里面的褶皱一点点舔开。
蒂妮被舔得双腿发抖,哭得几乎断气:
“啊啊啊……好奇怪……后面……要坏掉了……不要舔……脏……”
Jester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
“脏才要舔……小御主……你的屁眼比你家那位王还嫩……等会儿我要用鸡巴把它操成松松的肉洞……”
狂信子看蒂妮被毒龙玩得崩溃,干脆把少女的脚从自己逼里抽出来。
她爬到蒂妮面前,抓住少女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然后,狂信子跨坐在蒂妮脸上。
湿漉漉的骚穴直接压住少女的嘴和鼻子。
蒂妮被闷得几乎窒息,拼命摇头,却反而让狂信子的阴唇在她唇上磨蹭。
狂信子抓住蒂妮的头发,前后摇晃腰肢,让自己的逼在少女脸上来回摩擦。
淫水涂得蒂妮满脸都是,鼻尖都埋进阴唇里。
“舔……用你的小舌头……舔干净我被Master操烂的贱逼……”
蒂妮呜呜哭着,舌头被迫伸出来,碰到狂信子肿胀的阴蒂。
她本能地想缩回去,却被狂信子死死按住后脑。
“舔深一点……把Master射进去的精液……都吃下去……”
蒂妮被迫把舌头钻进狂信子的穴里,咕叽咕叽地搅动,把里面的白浊一点点勾出来吞咽。
狂信子被舔得浑身发抖,奶子晃得更厉害。
她低头看着蒂妮被自己逼闷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声音沙哑:
“小羔羊……你现在……正在舔一个被异教徒操烂的信徒的骚逼……你的王……要是看见……会是什么表情?”
Jester的毒龙舔得更猛。
他忽然把舌头抽出来,换成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蒂妮的菊穴,快速抠挖。
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少女的小阴蒂用力揉捏。
蒂妮被三处同时刺激,身体剧烈
抽搐。
她哭喊着,声音从狂信子的逼里闷闷传出来:
“不要……要去了……不要一起……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极快。
她的骚穴和菊穴同时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溅得Jester满脸都是。
菊穴也跟着疯狂收缩,把Jester的手指夹得发白。
狂信子被蒂妮高潮时舌头的颤抖刺激得也到了极限。
她猛地往前一坐,把逼整个压在少女嘴上,尖叫着高潮。
淫水像失禁一样喷进蒂妮嘴里,呛得少女剧烈咳嗽,却还是被迫吞下大半。
Jester拔出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蒂妮还在抽搐的菊穴。
“轮到后面了,小御主。”
龟头抵住已经被毒龙舔软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蒂妮痛得再次尖叫,声音被狂信子的逼闷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喘。
Jester开始猛烈抽插她的后穴,每一下都顶到肠道深处。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啾的水声,在石窟里回荡。
狂信子从蒂妮脸上起来,俯身含住少女的乳头,用力吮吸。
同时她把自己的脚伸到蒂妮嘴边。
“舔……用你刚才舔我逼的舌头……来舔我的脚……”
蒂妮泪流满面,却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
她张开小嘴,把狂信子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脚趾含进去,舌头无力地绕着趾缝舔弄。
狂信子舒服得仰头呻吟:
“啊……小羔羊的舌头……舔得我脚趾都酥了……真主……请看……我在用最肮脏的仪式……玷污王之羔羊……”
Jester低吼一声,死死顶住蒂妮肠道深处,噗噗噗地射进去。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后穴,烫得少女又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脚趾在狂信子嘴里绷紧,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三人纠缠在一起,喘息声、哭声、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
石窟里的火把摇曳。
雪原市的夜风从洞口灌进来,带着沙尘和罪恶的味道。
而这场对蒂妮·切尔克的凌辱,才进行到最淫靡的阶段。
吉尔伽美什的怒火,还在远处酝酿。
但此刻,这座石窟里,只有哭喊、呻吟,和彻底崩坏的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