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学姐的家奴之死
作者:Hypocrites
一
大学时代,夏见和萧芍弥是同专业同班同学。那时候的萧芍弥就已经是系里公认的女神:身材丰满得惊人,胸脯高耸,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走路时总像带着节奏的诱惑。她最爱穿一件黑色墨底的白栀子花旗袍,绸缎紧贴肌肤,花瓣图案在胸前被撑得鼓胀欲裂,开衩高到大腿根,雪白肌肤若隐若现。配上她天生冷傲的眼神和微微上挑的眼尾,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拒人千里却又让人忍不住靠近的致命魅力。
夏见从大一第一次见到她就彻底沦陷了。他身材瘦削,白净斯文,成绩中等,人又老实,很快就成了萧芍弥的“舔狗”。萧芍弥从来不缺追求者,但她偏偏喜欢逗弄夏见这种听话的——因为他有用。
起初只是微信上闲聊,萧芍弥会半夜发来一张脚照:她穿着细高跟,玉足弧度完美,脚趾涂着鲜红指甲油,背景是宿舍的落地镜。“夏见,帮我看看这双鞋好看吗?”配上一个浅笑表情。夏见盯着照片,心跳加速,手抖着回复:“太好看了,主人……不是,芍弥,你穿什么都好看。”他已经不由自主地叫她“主人”了,虽然那时还只是私下里的幻想。
渐渐地,照片升级了。她会发胸口的特写:旗袍领口微微拉低,深邃乳沟挤出一道诱人弧线,白栀子花瓣正好压在饱满的曲线上。“新买的旗袍,有点紧呢,你觉得呢?”夏见每次看到都血脉贲张,脑子里全是她丰满身材的画面。他开始给她买东西:先是小礼物,一双她随口提的丝袜,一瓶香水。然后是贵重的——限量款包包、苹果手机、甚至一款几万元的项链。
萧芍弥每次收到礼物,都会发一张更露骨的照片作为“奖励”:比如坐在床上,旗袍开衩完全分开,雪白大腿堆叠,脚尖点着地,胸前花瓣被挤得变形。“谢谢夏见宝贝,这礼物我好喜欢哦~”她从来不叫他名字,直接用“宝贝”这种暧昧称呼,却从不给他任何真实承诺。夏见知道自己是舔狗,知道她在玩他,可他停不下来。他迷恋她迷恋到骨子里,觉得能为她花钱、能看到她的私密照片,就是最大的幸福。
毕业后,两人断了联系一段时间。但夏见一直关注着萧芍弥的社交动态。她过得光鲜,换了更好的公寓,穿的旗袍越来越精致,身材也更丰满了。夏见工作一般,工资不高,却还是忍不住私信她,偶尔转点小红包。萧芍弥偶尔回复,更多时候是已读不回。直到有一天,她突然主动找他:“夏见,最近手头紧,能借我点钱吗?就五万,我过段时间还你。”
夏见哪敢说不。他刷信用卡、借网贷,一点点凑钱给她。从那以后,萧芍弥又开始频繁发照片勾引他:脚照、胸照、甚至偶尔旗袍下摆撩起的臀部曲线。“你这么乖,我多拍点给你看哦~”她每次索要礼物都理直气壮——生日包包、节日首饰、甚至直接要现金“买新旗袍”。夏见为了她,贷款越来越多,信用卡刷爆,利息滚雪球。他白天上班,晚上盯着她的照片自慰,脑子里全是她冷傲的笑和丰满的身体。
终于,纸包不住火。信用破产,催债电话打爆手机,租的房子也被房东赶了出来——他一个月房租都没付。夏见拖着行李箱,站在街头,雨下得很大。他绝望之下,
只敢给萧芍弥发消息:“芍弥,我……我没地方住了,能不能帮帮我?”
萧芍弥过了很久才回:“哟,这不是我的小舔狗吗?怎么混成这样?因为给我买东西破产的吧?真傻。”
夏见跪在雨里回:“是……都是因为你。我离不开你,芍弥。”
又过了半小时,她发来地址:“过来吧,我公寓有地方收留你。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从今以后,你得给我做奴隶。彻底的奴隶,懂吗?叫我主人,听我一切命令。不然,就滚去睡桥底。”
夏见盯着屏幕,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知道自己会彻底堕落。可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她旗袍下的曲线、她冷傲的眼神、她发来的那些照片。他咬牙回:“我愿意,主人。我什么都愿意。”
萧芍弥回了一个笑脸表情:“那就爬过来吧,贱狗。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叫贱狗。我是你的主人,萧芍弥。”
夏见拖着行李,跪在雨里往前爬了一段,才敢站起来打车去她公寓。那一刻,他心里既有恐惧,又有病态的兴奋——终于,他要完全“拥有”他的女神了,哪怕是以最卑微的方式。
公寓门打开时,萧芍弥站在门口,冷冷俯视他。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她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
“进来吧,贱狗。你的新生活,从今天开始。”
二
夏见拖着湿漉漉的行李进门时,萧芍弥已经换好了一身家居版的黑色白栀子花旗袍——绸缎更薄更贴身,胸前花瓣被丰满的曲线撑得几乎要绽开,开衩处雪白大腿在灯光下晃眼。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涂着鲜红的甲油,翘着一只脚靠在沙发边,冷冷地看着他。
“跪下,贱狗。先把衣服全脱了。”
夏见浑身一颤,雨水还从头发上滴落。他跪在地上,双手发抖地脱掉湿透的外套、T恤、裤子,最后连内裤也褪下,赤裸地跪在她脚边。萧芍弥俯视他瘦削白净的身体,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从今天起,你不是人,是我的狗。懂吗?”
“是……主人。”夏见低着头,声音发抖,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萧芍弥转身走进浴室,很快拿出一套工具:电动剃刀、剃须泡沫、一条宽大的黑色皮项圈。项圈上刻着银色小字——“萧芍弥的贱狗”。她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旗袍开衩完全分开,雪白大腿堆叠,隐约露出内侧的温热肌肤。
“爬过来,自己把泡沫抹全身。从脖子以下,全剃干净。一根毛都不许留。”
夏见膝行上前,双手颤抖着挤出泡沫,先抹在胸前,然后是腋下、腹部、下体……冰凉的泡沫触感让他脸红到耳根。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赤裸在女神面前,更没想到是要亲手把自己剃成一条真正的“狗”。萧芍弥全程冷眼看着,偶尔用脚尖点点他的肩膀或后背,像在检查宠物。
“动作快点,贱狗。主人没耐心等。”
剃毛的过程漫长而耻辱。电动剃刀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体毛一根根落下,夏见的皮肤变得光滑敏感,像婴儿一样。他剃到下体时,手抖得更厉害,萧芍弥突然伸脚踩住他的手背,红甲油的脚趾压着他的手指。
“仔细点,这里也得光溜溜的。以后主人想玩的时候,不许有毛扎嘴。”
夏见喉结滚动,低声应“是,主人”,继续剃干净最后
一丝毛发。剃完后, 他全身赤裸光滑,跪在地上,低头不敢看她。
萧芍弥满意地起身,拿起项圈,亲手扣在他脖子上。金属扣环“咔嗒”一声锁死,冰凉的皮革紧贴皮肤,稍紧却不至于勒住呼吸。她拽了拽链子,迫使他抬头。
“很好。现在你看起来才像一条合格的贱狗。”
她牵着链子,把他带到客厅角落。那儿已经摆好了一个大型铁狗笼——黑钢栏杆,底部铺着薄薄一层旧报纸,笼门敞开着。笼子不大,刚好能容纳他四肢着地蜷缩。
“进去。以后没主人允许,不许出来。”
夏见爬进笼子,铁栏杆冰凉地贴着光滑的皮肤。他蜷缩在里面,项圈链子被萧芍弥锁在笼门上,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笼门“砰”地关上,上锁。她拍拍笼顶,像在安抚宠物。
“乖狗狗,今天第一天,主人奖励你晚餐。”
晚上,萧芍弥点了外卖——豪华的日料套餐。她坐在餐桌前优雅进食,旗袍袖子撩起,露出白皙手臂。吃到一半,她随意地将剩饭、剩鱼片、酱料刮进一个不锈钢狗盆里,还吐了几口嚼过的食物进去。最后,她端着盆走到笼子前,蹲下身,旗袍下摆滑落,雪白大腿几乎贴到铁栏。
“张嘴,贱狗。主人喂你吃剩的。”
夏见看着盆里混成一团的残羹冷炙,胃里一阵翻涌。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曾经为她买过几万块的包,现在却要跪着吃她的剩饭。可当萧芍弥用筷子夹起一团饭,隔着栏杆递到他嘴边时,他还是张开了嘴。
“自己用嘴吃。不许用手。”
他低头,用嘴直接拱进盆里,舔食那些被她嚼过的食物。酱油味、鱼腥味、她的口水味混在一起,让他几乎作呕。可每咽下一口,他心里又涌起一种病态的满足——这是主人亲自喂的,这是他终于离她那么近的证明。他甚至幻想,这是在分享她的生活,是她接纳他的方式。
萧芍弥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吃吃地笑:“真贱。吃得这么香?以后每天都这样,习惯就好。”
夏见一边吃,一边偷偷抬头看她。旗袍下的丰满胸脯随着笑意起伏,白栀子花瓣在灯光下晃动。她那么美,那么高高在上,而他终于住在她家里,终于能每天看到她、伺候她,哪怕是以狗的身份。
耻辱感烧灼着他的脸,却也点燃了一种扭曲的开心。他想:我终于拥有女神了……哪怕只是作为她的贱狗。
萧芍弥吃完最后一块三文鱼,把盆推到他嘴边:“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是,主人。”
夜深了,她关掉客厅主灯,只留一盏昏黄壁灯。笼子里的夏见蜷缩着,听着她高跟鞋渐远的脚步声,项圈勒着脖子,报纸沙沙作响。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冷傲的笑、旗袍下的曲线、那句“乖狗狗”。
耻辱、恐惧、病态的喜悦交织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三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见的生活彻底变成了萧芍弥的附属品。他不再有名字,只有“贱狗”这个称呼;不再有尊严,只有无条件的服从。公寓里永远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旗袍绸缎的摩擦声,萧芍弥像女白一样主宰一切,而他,只是一条跪在地上的狗。
每天清晨,第一件事就是萧芍弥的高跟鞋声从卧室传来。她会穿着那件黑色白栀子花旗袍,头发高高挽起,赤脚或踩着细高跟走到笼
子前,打开锁链。
“出来,贱狗。给主人按摩。”
夏见爬出笼子,四肢着地,项圈上的链子被她随意拽着。他跪在她床边,她躺在床上,旗袍下摆撩到大腿根,雪白丰满的双腿伸到他面前。先是脚底——她喜欢让他用舌头先舔干净脚趾缝里的灰尘,然后用双手从脚心开始,按到小腿、大腿内侧,再到腰背。她的身体丰满而柔软,按到胸前时,旗袍布料被撑得紧绷,白栀子花瓣下隐约可见深邃的乳沟。夏见的手指颤抖着按压,她偶尔会哼一声舒服,或者冷冷命令:“用力点,贱狗。这里酸。”
按摩完,她会起身,让他收拾家务。夏见四肢着地,用嘴叼着抹布擦地板,用舌头舔干净厨房台面上的油渍。萧芍弥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或涂指甲油,旗袍开衩处大腿堆叠,偶尔抬脚踩在他背上当脚凳。
“地板舔干净点,贱狗。一会儿主人要走路,不许有灰。”
家务间隙,或随时随地,萧芍弥的性欲一来,就会命令他舔下体。她会坐在沙发边,旗袍下摆撩起,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丰满的臀部压在沙发垫上。
“过来,贱狗。张嘴。”
夏见爬过去,头埋进她双腿间,舌头伸进温热的褶皱里,努力舔舐、吮吸。她性欲极强,丰满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往往几分钟就湿得一塌糊涂。她会抓住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头更深,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低吟:“对……贱狗,舌头再深点……主人舒服了就奖励你。”
口交是家常便饭。有时她在看剧时,会让他跪在沙发下,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有时洗澡后,她会站在浴室镜前,让他从后面舔肛。夏见的嘴巴几乎从来没有空闲的时候,舌头酸痛,却不敢停下。因为停下就会换来鞭子或高跟鞋的踹踢。
晚上,才是真正的煎熬与“高潮”。萧芍弥的性欲像无底洞,丰满的身体需要强烈的满足。她会把他牵到床上,让他赤裸光滑的身体贴着她的旗袍绸缎。
“上来,贱狗。用你的小东西伺候主人。”
夏见爬上床,努力用阴茎插入她湿润紧致的下体。她躺在下面,旗袍只掀到腰间,胸前花瓣被挤压变形,乳沟深邃诱人。她会命令他各种姿势:有时骑在她身上猛烈抽插,有时从后面进入,让她翘起圆润的臀部。但无论怎么努力,夏见瘦弱的身体和普通的尺寸都难以让她彻底满足。她常常在中途不耐烦地推开他:“太没用了,贱狗。还是用嘴吧。”
于是他又得跪在床尾,用舌头和手指拼命取悦她,直到她高潮几次,身体颤抖,旗袍被汗水浸湿贴在肌肤上,雪白大腿夹紧他的头。她高潮时会抓住他的项圈,迫使他更深,声音冷傲却带着媚意:“贱狗……主人爽了……你只配这样伺候我……”
最耻辱的,是家中移动时他必须充当“交通工具”。萧芍弥懒得走路时,会直接命令:“贱狗,趴好。”
夏见四肢着地,脊背挺直。她优雅地跨坐上来,丰满的臀部压在他腰背上,旗袍开衩彻底分开,大腿内侧温热肌肤紧贴他的光滑皮肤。她的重量让他喘不过气,却必须稳稳爬行。从客厅到厨房,从卧室到浴室,甚至绕着公寓爬圈。她会拽着项圈链子当缰绳,高跟鞋的鞋跟偶尔硌进他腰侧软肉,换来他压抑的喘息。
“快点爬,贱狗。主人要去沙发坐会儿。”
她坐得极稳,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背,红唇偶尔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感觉怎么样?被主人骑着,是不是很荣幸?”
夏见每一次都感觉脊背要断,膝盖磨得红肿,可心里却涌起扭曲的快感。这是他最接近她的方式——她的体重、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全都压在他身上。他是她的坐骑,她的奴隶,她的玩具。
日子就这样循环,耻辱一层叠一层。夏见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吃剩饭、睡狗笼,让他瘦得皮包骨。可每当看到萧芍弥旗袍下的丰满曲线、听到她冷傲的“贱狗”称呼,他又会病态地觉得满足。
直到有一天晚上,一切开始失控……
四
那天晚上,萧芍弥出门了。她穿着那件勾勒诱惑身材胡黑色白栀子花旗袍,绸缎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胸前花瓣被丰满的胸脯撑得鼓胀,开衩处雪白大腿随着步伐晃动。她涂了鲜红的唇,踩着黑色红底超高跟,临走前瞥了笼子里的夏见一眼。
“贱狗,主人出去和朋友喝点酒。乖乖待着,不许乱叫。”
“是,主人。”夏见低声应着,蜷缩在笼子里,看着她高跟鞋渐远的脚步声,门“砰”地关上。
公寓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壁灯的昏黄光芒。夏见光滑的身体贴着冰冷的铁栏,项圈勒着脖子。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可今晚不一样——下午喝了太多萧芍弥剩在狗盆里的汤水,现在膀胱胀得难受。尿意一阵阵袭来,他夹紧双腿,试图忍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芍弥发过一条微信:“玩得开心,晚点回。”配着一张自拍——她和几个朋友在酒吧,旗袍领口微微拉低,乳沟深邃,唇角带着笑。夏见盯着照片,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项圈,心里既嫉妒又兴奋。可尿意越来越强,他开始在笼子里小幅度扭动身体,额头冒汗。
“主人……快回来吧……”他低声喃喃,却不敢大声。笼子太小,他无法站起,只能四肢着地蜷着。终于,在又一阵剧烈的尿意中,他崩溃了——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尿液洒在笼底的报纸上,迅速浸湿一片,溅到他的膝盖和大腿内侧。
耻辱感瞬间吞没了他。夏见低头看着自己光滑的下体和笼底的狼藉,脸烧得通红。他是狗,可连狗都不如——狗还能憋住。他试图用身体挡住,可尿味已经弥漫开来,刺鼻而腥臊,在封闭的公寓里挥之不去。
凌晨两点多,门终于开了。萧芍弥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媚意和笑:“宝贝,你看,我家养了条贱狗,可好玩了。”
夏见心一沉——她带人回来了。而且是个男的。
高跟鞋声和男士皮鞋声一起响起。萧芍弥牵着一个高大的男生进来,那男生看起来二十多岁,肌肉结实,穿着休闲西装,脸上带着玩味的笑。萧芍弥旗袍有些凌乱,胸前花瓣被酒气熏得微红,她直接走到笼子前,打开壁灯,蹲下身拽了拽链子。
“贱狗,起来。给客人看看你。”
夏见颤抖着爬近栏杆,头低得几乎贴地。尿味扑鼻而来,萧芍弥皱了皱眉,但还是笑着对男生说:“看,这就是我养的狗。全身剃得光溜溜的,项圈上还刻着我的名字。平时骑着它在家爬,可听话了。”
男生凑近笼子,眯眼打量夏见的光滑身体和蜷缩姿势,突然大笑:“哈哈哈,还真是条狗!等等,这味道……它尿笼子里了?”
萧芍弥终于低头看清笼底
的湿痕和黄渍,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尿味更浓了,混着酒气,让整个客厅都尴尬起来。她表面上还笑着:“哎呀,这贱狗今天不听话,憋不住了。平时可没这样。”
男生捂着鼻子,大笑:“太他妈贱了!尿味这么大,还跪那儿装乖。芍弥,你这狗养得真极品,哈哈!”
两人一起嘲笑起来。萧芍弥附和着笑,旗袍下摆随着抬腿滑到一边,雪白大腿贴近栏杆,她用高跟鞋尖踢了踢夏见的肩膀:“贱狗,你怎么这么没用?尿在笼子里,臭死了。客人闻着多恶心。”
夏见头埋得更低,耻辱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他想解释,想求饶,可只敢低声呜咽:“对不起……主人……贱狗知错了……”
男生笑得更欢:“听听,还叫主人!太逗了。芍弥,你这狗训得不错啊,就是卫生差了点。”
萧芍弥笑着站起身,拉着男生往沙发走:“走走,别理它。让它自己在尿里待着,反省反省。”
表面上她笑得自然,可心里已经涌起一股暗怒。公寓是她的地盘,这贱狗居然尿得到处都是,还在客人面前丢她的脸。那股刺鼻的尿味让她觉得恶心、丢人——她萧芍弥,高傲的女白,怎么能养一条连尿都憋不住的废狗?客人虽然在笑,可谁知道心里怎么想她?
她瞥了笼子一眼,眼底闪过冷意。夏见蜷在尿湿的报纸上,身体发抖,尿味裹着他,像一层永远洗不掉的耻辱。
五
尿味在客厅里久久不散,像一层厚重的耻辱罩子笼罩着一切。夏见蜷缩在笼底湿漉漉的报纸上,光滑的身体沾着自己的尿渍,项圈链子锁在栏杆上,动弹不得。他低着头,不敢看沙发那边,却又忍不住从铁栏缝隙偷瞄。
萧芍弥和那个男生已经喝得微醺,脸颊泛红。她旗袍有些凌乱,胸前白栀子花瓣被酒气熏得微湿,紧紧贴在饱满的胸脯上。男生搂着她的腰,手已经不老实地伸进开衩里,抚摸雪白大腿内侧。她吃吃笑着,声音带着酒后的媚:“别急嘛……先看看我的贱狗,再玩。”
她又踢了踢笼子,高跟鞋尖硌在夏见的肩膀上:“贱狗,抬头。好好看着主人怎么爽。”
夏见颤抖着抬头,正对上她冷傲而兴奋的眼神。那男生也笑着凑过来:“这狗真惨,尿了一笼子,还得看主人被操。”
萧芍弥拉着男生坐到沙发上,直接跨坐到他腿上。旗袍下摆彻底撩起,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和圆润挺翘的臀部。她俯身吻他,红唇贴上他的嘴,手已经伸进他裤子,拉开拉链,掏出那根粗长的肉棒。
夏见眼睛瞪大——那东西太大了,又粗又长,青筋暴起,比他的不知道大多少倍。萧芍弥看到,也发出一声惊讶的娇喘:“哇……好大……”
她跪到地板上,旗袍胸前垂落,花瓣挤压变形,乳沟深邃。她张开红唇,含住龟头,努力往嘴里塞。可那肉棒太粗,她才含进一半,就被顶到喉咙,眼睛瞬间泛泪。她强行往前,喉咙发出“咕噜”声,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顺着肉棒滴落。男生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头往下压:“深点,宝贝。”
萧芍弥被顶得呕了一声,喉咙收缩,口水混合着胃液涌出,拉丝般滴到旗袍胸前,把白栀子花染湿一片。她咳嗽着退开,喘息道:“太大了……顶到喉咙了……”可眼底却满是兴奋。她又含进去,这次更深,男生直
接抽插起来,肉棒在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的呕吐声。
“呕……好粗……要吐了……”她流着口水,泪眼朦胧,却不肯停,舌头还在努力缠绕。
夏见在笼子里看得血脉贲张又心如刀绞。那是他的主人,他的女神,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这么淫荡。他下体不由自主地硬了,却只能蜷在尿湿的笼子里,耻辱地摩擦铁栏。
男生终于拉起她,把她按在沙发上,掀开旗袍下摆,从后面进入。萧芍弥翘起丰满的臀部,旗袍堆在腰间,雪白大腿分开。那根巨物对准湿润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她尖叫一声,声音又痛又爽:“太大了……要裂开了……疼……”
男生毫不怜惜,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萧芍弥的身体随着撞击颤抖,胸前花瓣乱晃,乳沟汗湿。她咬着唇,很快就从疼痛转为极致的快感:“好爽……比贱狗爽太多了……那废物小东西根本不够……啊……再深点……”
她转头看向笼子,冷笑着对夏见说:“看见没,贱狗?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你的小牙签只配舔……看主人怎么被操到高潮……”
男生加速,啪啪声响彻客厅。萧芍弥叫得更大声:“对……操死我……比贱狗强百倍……贱狗,你只配在笼子里闻尿味看……啊……要去了……”
她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下体喷出液体,滴到地板上。男生没停,继续猛插,她又痛又爽地尖叫:“疼……好疼……但好爽……继续……别停……贱狗,看好了……主人被大鸡巴操得多开心……你永远给不了的……”
他们换了姿势——她骑在上面,自己上下套弄;又到床上,她被压在下面,双腿架到肩上,被插得哭叫连连;甚至站着做,她被抱起来,旗袍彻底凌乱,胸前花瓣被扯开一半,露出大片雪白乳肉。
整晚,他们做了好几个小时。萧芍弥高潮一次又一次,声音沙哑了还在叫:“比贱狗爽多了……贱狗,你看……主人被操烂了……你只配看……”
夏见在笼子里,尿味裹着汗水和性爱的腥臊味,他硬得发痛,却不敢碰自己。心痛、嫉妒、耻辱交织——他的主人,被别人占有得那么彻底,而他,只能像条狗一样旁观。
终于,天快亮时,男生满足地离开。萧芍弥瘫在床上,旗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下体红肿,腿间还流着液体。她喘息着,眼神从极乐转为冰冷,瞥向笼子。
“贱狗……你让我丢脸了。现在,轮到你了。”
六
男生前脚刚走,萧芍弥的脸色就彻底阴沉下来。客厅里还残留着性爱的腥臊味和汗味,混着笼子里干涸的尿渍,空气黏腻而污秽。她瘫坐在沙发上,旗袍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胸前白栀子花被汗水和口水浸湿,贴在丰满的胸脯上,乳沟深邃而凌乱。下体红肿,还隐隐抽痛,却带着满足后的余韵。
可一想到昨晚那条贱狗在笼子里尿了一地,让她在客人面前丢脸,她心里的火就“噌”地烧起来。她起身,踩着那双黑色红底超高跟——鞋跟细长如钉,尖锐无比——走到笼子前,“咔嗒”一声打开锁。
“爬出来,贱狗。”
夏见颤抖着爬出笼子,光滑的身体上还沾着干涸的尿迹。他跪在地上,低头不敢看她,声音发抖:“主人……贱狗知错了……”
萧芍弥冷笑一声,突然抬脚,红
底高跟狠狠踹在他肩膀上。夏见瘦弱的身体瞬间侧翻,倒在地上。她不解气,接连几脚踹在他胸口、腹部、大腿,每一下都带着全身力气,高跟鞋跟像锤子一样砸在皮肤上,瞬间留下紫红的鞋印。
“贱狗!你他妈尿在笼子里!臭死了!让老娘在男人面前丢脸!你知道有多恶心吗?!”
夏见疼得蜷缩成一团,护着头,却不敢躲闪。他喘息着求饶:“主人……对不起……贱狗再也不敢了……”
萧芍弥眼底满是残酷的怒火。她一把抓住他的项圈,把他拖到墙角,按在地上。夏见后背撞墙,疼得倒吸凉气。她直接抬脚,全体重踩在他胸口上——超高跟的鞋底压住肋骨,尖细的鞋跟对准乳头,狠狠碾下去。
“啊——!”夏见惨叫一声,乳头瞬间被碾破,鲜血渗出。她扶着墙,上下踏步,像踩烟头一样在胸口、腹部、乳头、大腿来回碾压。鞋跟每一次落下,都扎进皮肤,留下深红的圆洞血印。夏见的全身很快布满鞋跟印,特别是乳头,两边都被踩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光滑的胸膛流下。
“疼……主人……好疼……贱狗要死了……”他哭喊着,双手想推开她的脚,却被她用脚粗暴的踢开。
萧芍弥冷笑着,旗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雪白大腿堆叠,丰满的臀部在绸缎下挺翘,而夏见的身体在她脚下像损坏的木偶一样抽搐和挣扎,最早的伤口已经结过痂,又被锋利的鞋跟无情的铲开,萧芍弥的鞋底渐渐涂满了粘稠的血浆,夏见的挣扎终于变得微弱。
等到脚下的人肉垫子逐渐不再反抗,萧芍弥才俯身,红唇贴近他的脸:“你喜欢尿是吧?贱狗。那主人也给你点‘奖励’。”
她突然把旗袍掀到大腿跟——刚才做爱后就没穿内裤,湿漉漉的下体还带着精液和自己的液体。她蹲下,对准夏见胸口的伤口,直接尿了出来。热烫的尿液浇在破皮的伤口上,像盐撒在刀口,剧痛瞬间炸开。
“啊啊啊——!”夏见疼得死去活来,身体弓起抽搐,泪水混着汗水流下。尿液顺着伤口流遍全身,腥臊味更浓了。他感觉自己像垃圾一样,被主人践踏、羞辱、玷污。
萧芍弥尿完,起身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可夏见疼得浑身发抖,脑子里却不止是痛——更多的是心碎。昨晚看到主人被那个男生操得那么爽、叫得那么浪,而自己只能在笼子里闻尿味旁观……他突然崩溃了,哭着说:“主人……贱狗疼……真的好疼……我不想再当狗了……让我走吧……求你了……”
这话像火上浇油。萧芍弥的脸瞬间扭曲,暴怒到极点。她俯身,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走?!你他妈做梦!老娘养你、收留你,你现在想走?你死也得死在我这里!贱狗,你是我的!永远是!”
夏见哭得更厉害,想挣扎,却全身无力。萧芍弥直接跨坐上去,把刚尿完没擦的下体——带着尿液、精液和汗水的湿热骚味——重重坐在他脸上。丰满的臀部压住他的口鼻,下体完全封住他的呼吸。
“呜——!”夏见双手拼命挣扎,想推开她,却被她雪白丰满的双腿死死压住手腕,动弹不得。剧烈的骚味、腥臊味、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鼻子里全是她的体味,嘴里被湿热的肉褶堵住,呼吸完全中断。
萧芍弥坐在他脸上,冷笑着扭动臀部,
更用力压下:“挣扎啊,贱狗。不是想走吗?那就死在我下面再直接送去火化吧!”
夏见的肺像要炸开,眼前发黑,双手无力地拍打她的腿。耻辱、疼痛、心碎、窒息交织——他的女神,他的女白,用最下贱的方式结束他的幻想。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旗袍下白栀子花的影子,然后意识沉入黑暗,屈辱地晕了过去。
萧芍弥多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看着地上昏死的贱狗,眼底闪过一丝更深的残酷。
七
夏见从剧痛和窒息中苏醒时,发现自己又一次被牢牢绑缚。这次是坐在一把硬木椅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双腿分开绑在椅腿上,项圈链子固定在椅子底部,让他无法站起或倒下。绳子勒进光滑的皮肤,伤口——那些高跟鞋跟碾出的血洞和尿液灼烧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胸口的血痂。他试着挣扎,椅子微微摇晃,却纹丝不动,只换来绳子更深的勒痕。
客厅昏黄的壁灯下,空气里混着干涸的尿味、血腥味和性爱的残留腥臊。笼子门还开着,像在嘲笑他的狼狈。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鞋印的身体,眼泪又一次滑落。昨晚的一切像噩梦重播:主人被那个男生操得死去活来,自己却只能在笼子里旁观;尿笼子丢脸;被踩得血肉模糊;被坐脸窒息……他以为那是极限了,可现在,隔壁卧室又传来声音。
“啊……宝贝……好深……再用力……”萧芍弥的声音沙哑而媚,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床铺吱呀作响,啪啪的撞击声清晰而节奏。男生低笑:“你真浪,小弥。旗袍别脱,就这样操你。”
夏见的心彻底碎了。又是一次。主人刚惩罚完他,就又叫那个男人来。那个大鸡巴男人,能让她叫得那么爽,而他,只能绑在这里听,像条废狗。
悲痛、嫉妒、绝望瞬间爆发。他红着眼,低吼着用力扭动身体:“不要……放开我……萧芍弥……我受够了……”椅子腿撞击地板,发出“砰砰砰”的巨响。他不管了,哪怕绳子勒断手腕,哪怕伤口崩裂,他也要闹出动静。他要让她知道,他不是完全没有尊严的废物。
声音太大,卧室的动静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萧芍弥和那个男生赤裸着走出来。她旗袍彻底凌乱,胸前白栀子花被扯得歪斜,露出大半雪白丰满的乳房和红肿的乳头。下体湿漉漉的,腿间还挂着丝丝液体。她头发散乱,脸上是高潮后的潮红,看到倒地的椅子和挣扎的夏见,先是一愣,然后唇角勾起残酷的笑。
男生也光着身子,肉棒还半硬着,笑着踢了踢椅子:“这贱狗挺有劲啊,绑着还能折腾。”
萧芍弥走近,赤脚踩在地板上,玉足弧度完美,脚趾涂着鲜红甲油。她蹲下,捏住夏见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那双黑深的眼睛满是冷意,却在转头对男生时瞬间变成谄媚的娇嗔:“宝贝,别理它……人家还想要……想被你挤在墙上插死……用最大的力,操烂我……”
男生低笑,手掌拍了拍她的丰满臀部:“好啊,宝贝。不过你身高不够,我的鸡巴插进你小穴,你脚下得垫点东西才好用力。”
萧芍弥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残酷,转头看向夏见:“地上这贱狗的头,正好。”
夏见瞪大眼睛,心沉到冰点:“不……主人……不要……”
萧芍弥不理他,指挥男生把椅子
上的绳子解开一部分,刚好能把他拖到墙边,按趴在地上,头紧贴墙角。她亲自动手调整他的姿势,让他脸侧贴地,头顶正好对着墙壁,能承受重量。
“趴好,贱狗。敢动一下,我就踩爆你的蛋。”
夏见无力反抗,瘦弱的身体被按住。他感觉萧芍弥赤脚踩上他的后脑——40码的玉足,脚底温热而柔软,却带着全体重压下来。她的脚跟碾在头皮上,脚掌覆盖整个后脑,脚趾扣住他的头发。重量瞬间让他头痛欲裂,脸贴地板,呼吸困难。
萧芍弥站稳,背靠墙,翘起丰满的臀部,对男生娇喘:“来吧,宝贝……挤着我插……用力插死我……”
男生上前,从后面抱住她,粗长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一挺而入。萧芍弥尖叫一声:“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她双脚扭捏着,完全踩在夏见的头上,全体重压下,每一次男生猛烈撞击都通过她的玉足传到夏见的头骨。夏见头颅像要爆开,脑子嗡嗡作响,脸被地板磨破,鼻血渐渐渗出。
“操我……宝贝……好厉害……比贱狗强太多了……”萧芍弥叫得浪荡,旗袍堆在腰间,雪白的大腿颤抖着,用力夹紧小穴。男生闷哼一声加速抽插,啪啪声响彻客厅,萧芍弥被蹂躏地上下剧烈颠簸,玉足更用力碾压夏见的头:“贱狗……垫好……别动……主人被操得多爽……你的头……就是给主人垫脚的……”
终于,男生低吼一声,射进她体内。萧芍弥高潮尖叫,身体颤抖,下体收缩,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精液、她的爱液,直接滴落在夏见的头发上、脸上,黏腻而腥臊。
射完后,萧芍弥喘息着下来,赤脚踩着夏见的头转过身,俯视他狼狈的样子。液体还从她下体滴落,落在他的额头。她赞美地吻了男生:“宝贝,你太厉害了……射这么多……操得人家腿软……大鸡巴就是好……”
男生笑着穿衣服,萧芍弥却突然抬脚,用力踢向倒在地上的夏见下体。赤脚脚底正中他的阴囊和阴茎,瘦弱的部位瞬间肿起,他疼得弓身惨叫:“啊——主人……”
她不解气,又连踢几脚,每一下都带着嫌弃的力道:“废物!小牙签东西!看你这贱样,尿笼子、垫脚、被滴精液……你他妈就是条垃圾狗!恶心死了!比起宝宝,你连根毛都不如!”
夏见疼得蜷缩成团,泪水混着鼻血和精液,耻辱到极点。他的女神,用他的头当垫脚石,被别人操到高潮,还用脚踢他的下体嫌弃他。
男生笑着离开,萧芍弥关上门,转身看着地上的贱狗,眼底的残酷更深。
“贱狗……你让我很生气。不过暂时你还有点用…现在轮到你清理了。”
八
男生满足地离开后,公寓门“砰”地关上,只剩萧芍弥和地上的夏见。客厅里空气黏腻,混着精液、汗水、血腥和尿的残留味。萧芍弥喘息着站了一会儿,旗袍彻底不成样子——胸前白栀子花被扯得歪斜,露出大半雪白丰满的乳房,乳头红肿挺立;下摆堆在腰间,下体红肿湿漉漉的,腿间还挂着丝丝混合液体,顺着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头发凌乱,脸上是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却在看向夏见时,转为冰冷的残酷。
夏见蜷缩在地上,头上一片黏腻——那是刚才滴落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着鼻血和泪水,狼狈不堪
。下体被她赤脚踢肿,疼得他动一下都抽气。头骨还隐隐作痛,像被她的玉足碾出了裂痕。
萧芍弥走近,赤脚踩在他身边的地板上,玉足弧度完美,脚趾鲜红。她俯身,抓住他的项圈,把他拖起来:“贱狗,起来。主人下面有点痒,该你清理了。”
夏见无力反抗,瘦弱的身体被拽得跪起。他长期吃剩饭、睡笼子,早已经营养不良、虚弱不堪,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有低声呜咽:“是……主人……”
萧芍弥坐到沙发上,双腿大开,旗袍下摆完全撩起,露出红肿的下体和圆润挺翘的臀部。里面还残留着男生的精液,缓缓往外溢。她拽着项圈链子,把他的头按到腿间:“舔干净。把我的宝宝射进来的东西,全舔出来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夏见头埋进她温热的腿间,舌头伸出,舔上湿润的褶皱。腥臊味瞬间充斥口腔——精液的咸涩、她的爱液的甜腻、汗水和性爱的残留,全混在一起。他强忍恶心,舌头深入穴口,吮吸、卷舔,努力把那些黏腻液体吸出来吞下。萧芍弥舒服地哼了一声,抓住他的头发,按得更深:“对……贱狗……舌头再深点……把里面全舔干净……你只配吃别人留下的……”
她刚刚被那根粗长肉棒操到多次高潮,下体敏感得惊人。夏见的舌头虽不如那大鸡巴,却灵活而卖力,很快又让她起了反应。双重快感——刚刚的极致满足加上现在的舔舐——让她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起伏,花瓣绸缎摩擦作响。
“啊……贱狗……舔得不错……继续……主人又要爽了……”她扭动臀部,压着他的头,下体越来越湿。突然,一股热流涌来——她直接尿了出来。尿意混着高潮感,控制不住地喷出。
“张嘴!全接住!喝下去,贱狗!一滴都不许漏!”
夏见慌忙张大嘴,努力接住。可尿流太急太猛,他舌头还在舔,嘴巴位置没对准,很多热烫的尿液直接喷到他脸上、头发上,还有一部分溅到沙发和床上,浸湿一片。咸涩的尿味充斥,他咽下一些,却咳嗽着漏掉了更多。
萧芍弥高潮般颤抖着尿完,看着床上湿痕和沙发上的尿渍,脸上的快感瞬间转为暴怒。她一把推开他的头,起身扇了他一耳光:“废物!贱狗!让你接住全喝下去,你他妈漏了!床上都湿了!恶心死了!你想死是吧?!”
夏见跪在地上,脸上全是尿液,咳嗽着求饶:“主人……对不起……贱狗错了……没接住……”
“错了?老娘今天就打死你这条废狗!”萧芍弥彻底暴怒,眼底满是杀意。她拽着项圈把他拖到椅子边,强迫他趴上去——膝盖跪地,上身趴在椅座,臀部翘起。后背和臀部暴露无遗,那些旧的鞋印和血痕还没愈合。
夏见虚弱得几乎没力气反抗,只敢低声哭求:“主人……别……贱狗知错了……”
萧芍弥不听,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块厚实的实木板——又长又重,专门用来惩戒的。她赤脚站在他身后,旗袍下摆晃动,雪白的大腿紧绷。
“三十分钟,贱狗。给你长长记性。”
萧芍弥抬手举起木板,“啪”的一声巨响,实木板重重砸在后背上。夏见惨叫一声,皮肤瞬间红肿起条棱。他瘦弱的身体颤抖,却被绳子快速绑紧——双手反绑椅背,双腿固定椅腿,动弹不得。
接着是第二下、第三
下……萧芍弥用力挥板,每一下都带着全身力气,砸在后背、腰部、臀部。木板声清脆而残酷,皮肤很快破开,血痕一道道浮现。夏见叫得嗓子沙哑:“啊——主人……疼……要死了……求求你……”
她冷笑:“疼?这就是你漏尿的惩罚!废狗!垫脚狗!吃精狗!还敢漏尿脏老娘的床!”
打了十分钟,后背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渗出。臀部更惨,圆润的部位肿起紫红,血丝混着汗水流下。她换角度,继续砸臀缝和大腿根,每一下都让夏见的身体痉挛。
二十分钟时,他的声音已经弱了,只剩抽泣和喘息。长期的虚弱让他连叫的力气都没了,眼前发黑,萧芍弥却没停,汗水浸湿旗袍,贴在丰满曲线上,她喘息着继续挥板: “贱狗……打死你……养久了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整整三十分钟,木板声不绝于耳。夏见的后背和臀部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肿胀、破皮、淤血,鲜血滴到地板上。他昏厥过去又被痛醒,醒了又昏,意识模糊。
终于,萧芍弥停下了,丢下木板,看着几乎不成狗样的夏见,喘息着冷静下来。她想:直接打死,太便宜他了。还得榨干最后的价值……
九
萧芍弥喘息着站在那里,看着趴在椅子上几乎不成人形的夏见。后背和臀部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光滑的皮肤滴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暗红。他呼吸微弱,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已经昏厥过去。公寓里弥漫着血腥味、尿骚味和汗臭,昏黄壁灯下,一切像地狱。
她擦了擦汗,旗袍贴在丰满的身体上,胸前白栀子花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乳晕。冷静下来后,她眯起眼睛想:直接打死太浪费了。这贱狗还有用——人脸识别黑网贷什么的,总能榨出最后一点价值。而且这么打死他家人朋友时间久了找不到他会起疑。不行,得让他“消失”得干净。
她解开绳子,把夏见拖到沙发边,扇了几耳光把他弄醒。他睁开眼,眼神空洞,嘴角淌血,低声呜咽:“主人……疼……贱狗要死了……”
萧芍弥冷笑,拿出手机,打开他的社交账号——密码早就逼他说出来了。她强迫他坐直,拿着手机对准他的脸:“贱狗,发个公告。说你要去缅甸打工,短期失联,大家别找你。发朋友圈和群里。”
夏见虚弱地摇头,眼泪混着血:“不……主人……不要……”
她一脚踢在他肿胀的下体,他疼得弓身惨叫。她抓住项圈,迫使他点头:“发!不然现在就打死你!”
夏见绝望了,手抖着打字,发了公告: “大家好,我最近决定去缅甸那边发展,信号不好,可能一段时间联系不上。别担心我,失踪了也别找。保重。”随后抹了抹脸上的血水,配了张自拍。发完后,萧芍弥满意地抢过手机,又用他的人脸识别,打开各种黑网贷App,一顿操作,贷出几万块,全转到自己账号。
“很好,贱狗。这些钱,主人收下了。你现在可以安心‘失踪’了。”
夏见看着她操作,绝望到极点。曾经的舔狗,为她破产、做狗、被虐……到头来,她榨干他最后一滴价值,还要让他“消失”。愤怒突然爆发,他红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恨意:“萧芍弥……你不过也是个给人舔肉棒的母狗……早晚也被人像垃圾一样丢掉……”
这话戳中萧芍弥的逆鳞
。她脸瞬间扭曲,暴怒到极致:“你他妈说什么?!贱狗!你敢骂我?!”
她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按倒在地,从柜子里拿出个医疗器械——胃镜用的扩口器,加大版,金属框架冷硬。她强行撬开他的嘴,把扩口器塞进去,旋转固定。夏见的嘴巴被强行扩张到极限,下巴几乎脱臼,无法闭合,舌头暴露在外,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他呜呜挣扎,却无力反抗。
萧芍弥脱掉高跟鞋,赤脚站起。她的玉足40码,弧度完美,脚底温热,脚趾涂着鲜红甲油。她抬起一只脚,直接对准他扩张开的嘴巴,脚趾先塞进去,然后整个脚掌推进。
“呜——!”夏见眼睛瞪大,喉咙被脚趾顶住,剧烈干呕。扩口器让他无法咬合,也无法闭嘴,只能任由她的脚深入。
萧芍弥冷笑着,旗袍下摆晃动,雪白大腿紧绷。她用力一蹬,整只脚插进喉咙深处——脚趾顶到气管,脚掌卡在口腔,脚跟压住下巴。夏见的喉咙被彻底堵死,呼吸中断,脸瞬间紫红。
“你说谁是母狗?!贱狗!你自己的骚嘴先被我插烂吧!”
她开始快速抽插,玉足在嘴里进出,像活塞一样。脚趾每一次顶到喉底,都带出“咕叽”的黏腻声和他的呕吐物。口水、胃液、血丝混在一起,顺着扩口器流下,滴到他胸口的伤口上。她的脚底碾压舌头,脚趾扣住喉壁,剧烈摩擦。
夏见拼命挣扎,四肢乱抓,而萧芍弥另一只脚踩住他的胸口,高跟鞋印的伤口立刻又裂开出血。他眼前发黑,胸口被重压,肺部像燃烧,喉咙像已经撕裂了。耻辱到极致——他的女神,用脚插入了他的喉咙深处,像操他一样抽插,而他只能被迫张着嘴承受。
“贱狗……去死吧……骚贱的废物……你该感谢主人用脚操死你……”
萧芍弥抽插得越来越快,丰满的身体随着动作起伏,旗袍绸缎摩擦,胸前花瓣乱晃。她怒骂着,脚上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夏见的挣扎渐渐弱了。窒息感吞没一切,视野模糊,最后一眼,是她冷傲的脸,和旗袍下的雪白玉足在他嘴里进出的影子。然后,意识沉入永恒黑暗。喉咙破裂,气管堵死,他抽搐几下,彻底不动了。
萧芍弥抽出脚,脚上沾满口水和血丝。她喘息着,看着地上的尸体,冷笑一声:“贱狗……终于安静了。”
她擦干净脚,穿上旗袍,处理掉痕迹。公寓恢复平静,壁灯下,白栀子花在黑绸上绽放,像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