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奸美母】昔日端庄皇妃沦为儿子胯下专属母畜!百花观音身着极薄肉丝与银色高跟,在珍珠指奸与恐怖妖屌的双重摧残下彻底崩坏,含泪迎合亲生骨肉的浓精灌宫!

【儿奸美母】昔日端庄皇妃沦为儿子胯下专属母畜!百花观音身着极薄肉丝与银色高跟,在珍珠指奸与恐怖妖屌的双重摧残下彻底崩坏,含泪迎合亲生骨肉的浓精灌宫!

作者:星火

正文 第十一幕

星月湖-怀月峰

不知沉睡了多久,百花观音只觉自己做了一场极漫长、极荒唐的梦。

长睫轻颤,一双含着两汪春水的桃花眼缓缓睁开,入目皆是轻纱暖帐,案上明珠生晕,流转着柔和而暧昧的光泽。往日里的阴寒早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沐春风般的暖意,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适,尤其是那饱受摧残的私密羞处,也没了撕心裂肺的肿痛,反而透着股奇异的温暖舒服。

因初醒而显得迷蒙醉人的美眸无意识地打量着四周。映入眼帘的竟是成百上千颗拇指大小、圆润无瑕的东海明珠,它们被极细的银丝串成了璀璨的垂帘,在暖黄烛火映照下折射出迷离的七彩光晕。

鼻翼轻轻翕动,一股子似兰似麝的幽甜异香钻入肺腑,仿佛十六年前还在皇宫里的暖熏。百花观音那颗还未完全清醒的脑袋昏沉沉地偏了偏,乌黑的云鬓凌乱地散在雪白银狐绒毯上,绝美的熟妇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慵懒与娇憨,仿佛受尽宠爱的贵妃晨睡初醒。

这里是哪儿?

这种极尽奢靡的暖意,这种被人细心呵护的感觉……莫非是燕国皇宫?那些宫女刚刚熏好了香被?还是在伏龙涧,胜儿刚刚和香远订下婚期,玫儿也从飘梅峰回家探望?

「玫儿呢?」

迷迷瞪瞪中,百花观音红唇微启,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

轰的一声!百花观音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秀秀的惨状、侍卫们哀嚎的声音、那个骑在「石驴」上被羞辱的自己、那个面色苍白对自己满是恨意的宫主……记忆如潮水般疯狂倒灌!

这不是梦,这里是星月湖!

「呀!夫人醒啦?」

一声清脆惊喜的声音让萧佛奴的身子猛地一颤。她慌乱地转过头,只见四个身着紫色轻纱裙装的秀丽婢女正垂手侍立。其中两个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金丝楠木的桌案,另外两个则守在床榻边,见她醒来,满脸喜色。

「夫人稍等,主子去练功了,奴婢们先伺候夫人更衣。」

为首的紫衣婢女眉眼温顺,笑意盈盈。她一边说着,一边轻移莲步上前,伸手便要去掀开盖在萧佛奴身上的织锦软被,动作自然得仿佛伺候自家主母一般。

「啊——!别……别过来!不要碰我!!」

萧佛奴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一双纤细的玉手死死拽住被角,拼命将锦被往自己那丰腴雪白的胸口提去,直到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大粽子。一双绝美的眸子里满是惊惶,瑟瑟发抖地看着婢女伸过来的指尖,仿佛那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那紫衣婢女动作一僵,显然没料到这美若天仙的夫人反应如此激烈。她连忙收回手,后退半步,跪在地上,语气惶恐道:「夫人恕罪,是奴婢鲁莽了,惊扰到了夫人。」

其余三名婢女也吓得纷纷跪倒,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半晌,见萧佛奴情绪稍稍平复,为首婢女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朝身后轻轻挥了挥手。

「这些是夫人的旧衣,奴婢们已令最好的绣娘连夜补好,洗净用零陵香熏过了,连一丝针脚都看不出,请问夫人现在可要更衣?」

随着她的话音,另一名婢女跪行上前,高高捧起一个铺着红绒的精致紫檀托盘。

萧佛奴颤抖着探出目光,待看清那托盘中的物件,那瞬间像是

被火烧了一般涨得通红,羞耻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根和修长的脖颈,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正是她被掳来时所穿的衣物!

那正是她被掳来之前所穿的衣物!那件象征着她端庄身份、平日里为了掩盖自己魔鬼身材特意定制的月兰色苏杭云锦长裙,已经被巧匠修补得天衣无缝。但这并非重点——在那长裙之上,整整齐齐叠放着的,是那一套极尽奢华、也极尽淫靡的贴身小衣!

淡紫色的绣花肚兜,布料少得可怜,像是专门为了凸显那对豪乳而设计的;那条单薄得仅剩几根细带的三角亵裤,那细细的带子看着就让人脸红心跳;还有那双极薄、极透、闪烁着淫靡油光的肉色丝袜……

紫衣婢女低眉顺目,神色间没有丝毫轻视,恭敬地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萧佛奴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咬出血来。她颤抖着伸出玉手,指尖触碰到了那件淡紫色的肚兜。冰凉顺滑的触感让她身子一激灵,在这温暖如春的石室里,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慌乱地转过身去,不想让人看见自己那即将袒露的羞耻春光,缓缓解开了锦被一角。

随着锦被滑落,一具足以让圣人破戒、佛魔动心的极品熟女玉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肌肤白得晃眼,莹润细腻,仿佛是这世间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柔和的珠光下散发着一圈莹润诱人的光晕。这是一具完全熟透了的肉体,每一寸肉都长得恰到好处,丰满而不臃肿,娇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她双手发颤,有些笨拙地将那件淡紫色的肚兜系在颈后。细细的红绳勒进她后颈那腻如凝脂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粉痕。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玉手轻捧起自己胸前那一对沉甸甸、如同熟透了的大白瓜一般惊世骇俗的硕大豪乳,费力地将其塞进那并不宽裕的肚兜布料之中。

「唔……」

一声压抑的轻哼从鼻腔溢出。布料实在是太小了!那一对惊世骇俗的雪白肉球刚一放进去,就被肚兜无情地挤压变形。大半个白嫩嫩、颤巍巍的北半球如同发酵的面团一般,不受控制地从肚兜边缘溢了出来,硬生生挤出一道深邃到仿佛能把魂魄都吸进去的邪恶乳沟。那被肚兜紧紧裹住的硕大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带起阵阵令人口干舌燥的乳波,仿佛随时都会挣脱这脆弱的束缚跳出来一般。

接着是那条极具羞耻意味的三角亵裤。萧佛奴不得不微微抬起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脚尖点地,如同一只受惊的白鹤,将那仅有几根布条组成的亵裤缓缓套上。这亵裤设计得极为刁钻,前头那点布料极其吝啬,只堪堪遮住那处粉嫩诱人的桃源洞口,随着她的动作,甚至能看见几缕卷曲的芳草不安分地探出头来。而后面更是更是没有哪怕多余一寸的布料,细细的带子甚至直接陷进了她那两瓣浑圆肥美的大屁股缝里,瞬间就消失不见,仿佛被那两坨大屁股给吞没了一般。

最难熬的时刻到了——是那一双肉色水晶丝袜。

这种西域传来的洋物轻薄如烟,价格高的令人咂舌,穿上它,腿上的肌肤会被修饰得如瓷器般光滑无暇,更会增添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是无数贵妇人既渴望又羞于示人的闺房趣物。当初她若是知道穿了这东西出门会招来如此祸端,便是

打死也不敢穿出来的。

萧佛奴坐在床沿,满面羞红,双手发颤地将那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卷起,小心翼翼地套上自己那白嫩秀气的玉足。那丝袜薄得近乎透明,套在脚上,仅仅是给那一层娇嫩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油亮光泽,仿佛她的腿本就是如此这般淫靡的颜色。萧佛奴低着头,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此刻布满了几乎要滴血的羞红,双手扯住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向上拉扯、铺展。

「沙沙……」

极其细微、却又异常清晰的丝绸摩擦声在安静的石室里响起,每一声都像是某种下流的挑逗。那紧致得过分的肉色丝袜仿佛是一层拥有生命的第二肌肤,贪婪地顺着她那一双丰腴完美、毫无瑕疵的熟女肉腿向上攀爬,一点点吞噬着原本雪白的肌肤,将其包裹在淫靡的光泽之下。

越往上,那丰满的大腿肉就越是被勒紧。当丝袜被拉到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时,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袜边狠狠勒进了那柔软肥嫩的大腿白肉里,勒出一圈让任何男人看了都要血脉喷张的肉箍痕迹!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大腿上的软肉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熟透了的肉欲芬芳。

「夫人这身段,真真是天仙下凡也比不上的,奴婢见过的所有姑娘加起来,也抵不上夫人一根手指头。」一旁伺候的婢女忍不住由衷赞叹道,眼神里是纯粹的惊艳与恭敬,仿佛在欣赏一尊稀世罕见的白玉观音像。

但这真诚的赞美听在萧佛奴耳中,却比世上最下流的污言秽语还要让她难堪。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那件月兰色的抹胸长裙,慌乱地套在身上,试图遮掩那一身无法直视的淫靡风景。

然而,这件长裙本就胸口开得极低,腰身收得极细,又经过巧匠修补,似乎更贴身三分。当她穿戴整齐,反而更衬得她那一对豪乳呼之欲出,像是要从领口炸出来一般。而在那极品的柳腰下,两瓣裹着三角亵裤、如同磨盘般肥硕挺翘的巨臀,更是将裙摆撑起一个夸张得令人咋舌的半圆弧度。那长裙下摆两侧的高高开叉,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裹着肉色晶莹丝袜的大腿根,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比起直接赤裸竟还要来得更为下流诱人。

最后,一双银白色的镂空细高跟鞋被婢女恭敬地摆在了脚踏上。萧佛奴认命般伸出裹着极薄肉丝的玉足,将那秀气的脚尖探入鞋中

随着足跟落下,足弓瞬间因为高跟的设计而高高绷起,脚背上被丝袜包裹的血管微微凸显,展现出一道优雅而性感的曲线。那一双穿了肉色丝袜的美足被银色的绑带一圈圈缠绕,娇嫩的脚后跟被高高架起,脚踝处的丝袜纹理细腻可见。那种被迫踮起脚尖、仿佛随时等待着被男人把玩亵渎的淫荡站姿,让她即便只是站着,那双裹着丝袜的美腿都在微微发软,羞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穿戴整齐后,婢女奉上一碗热气腾腾、色泽乳白的药汤,那气味闻起来既像奶,又带着股奇异的甜香。

「夫人请用,这是为您调理身子的汤药,是用雪山上的白牦牛乳与丹参、雪莲等十数种药材熬成,主子特地给您补身体的,这是最后一副了。」

萧佛奴虽然腹中早已空空如也,那扑鼻的香气也勾起了她的食欲,但本能的恐惧让她退缩了。她摇了摇头,

紧紧抿着嘴唇,眼神中满是抗拒与哀求,生怕那又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那婢女见状也不强求,温顺地将药碗搁在一旁,转而扶着萧佛奴那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子坐到妆台前。

「那奴婢先为夫人梳妆吧。」

紫衣婢女手持犀牛角梳,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水面的春风,一下下梳理着萧佛奴那如瀑布般柔顺浓密的青丝。

「夫人的头发真好,又黑又亮,就像那最上等的黑缎子。」

「今日天气虽还有些凉,但这地宫里有暖玉镇着,不会冻着夫人。」

「主子这会儿正在云月阶练功呢,主子神功若是练成了,这天下都没几个人是对手……」

婢女们叽叽喳喳地说着些闲话,手里还不时拿着各式名贵的东珠金钗在萧佛奴头上比划。清晰的铜镜中映照出美妇人绝美的模样,云鬓高耸,肤若凝脂,眉目如画,如水秋波中含着两汪化不开的羞意,比花还要娇艳的俏脸红得滴血,端的是一派雍容华贵的国色天香,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深入骨髓的万种风情。

那恭敬的态度、这寻常闺阁里的温馨梳妆景象,让萧佛奴恍惚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些非人的折磨只是一场噩梦,自己依然是那个受人尊崇、养尊处优的慕容夫人。她有些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美眸中浮现出一丝迷茫。

「隆隆——」

一阵沉闷且厚重的石门摩擦声,如同晴天霹雳般炸响,瞬间粉碎了室内虚假的静谧与温馨。

萧佛奴的身子猛地一僵,手中尚未簪好的珠钗「啪嗒」一声掉落在妆台上。她下意识地霍然转身,那一双盈盈秋水的桃花美眸死死盯着门口,瞳孔因为极度本能的恐惧而剧烈收缩,原本红润的俏脸霎时间褪得苍白如纸。

只见那厚重的石门缓缓洞开,沉重的阴影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来人身着一袭象征着星月湖至高权力的紫锦蟒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一双狭长的眸子里却仿佛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潭。正是这几日让她尝尽了世间羞辱、将她的尊严踩进泥里的魔鬼——星月湖宫主!

宫主目光扫过屋内,视线最终定格在那妆台前瑟瑟发抖的美妇人身上。

他并未多言,随意地挥了挥那宽大的衣袖。

「奴婢告退。」

乖巧伶俐的紫衣婢女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齐齐垂首敛息,极有规矩地福了一福,随即躬身倒退,无声无息地鱼贯而出。

随着最后一人退出,那厚重的石门再次缓缓合上,将萧佛奴最后的一丝安全感彻底隔绝在外。

没了旁人,萧佛奴那具平香艳成熟的丰腴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惊恐地睁大了一双美目,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知这个喜怒无常的恶魔又要施展出什么手段来折磨自己。

宫主看着凳子上的百花观音,眼中的情感翻涌如潮。他缓步走向妆台,脚步声沉闷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踩在萧佛奴的心尖上,他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指尖轻轻划过萧佛奴颤抖的脸颊,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颤。

他想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脑海中却瞬间闪过自己的毕生恨事,恨意翻涌,嘴角的弧度猛地僵硬,他直起身来,冷冷地轻哼一声,装出一副冷淡的模样,道:

「你醒了?」

百花观音吓得发抖,眼眶一瞬间红了个通透,两行清泪如珍珠断线般滚落,声音凄婉得令人心

碎:

「你杀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

宫主那原本冷硬的心房猛地一颤,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俯身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饶是他玩弄过无数绝色,当手臂触碰到萧佛奴那身柔软雪腻、仿佛一捏就能挤出水来的极致美肉时,心头仍是一阵激荡。他暗暗吸了口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幽幽体香,强压住想要低头狠狠吻住那张殷红樱桃小嘴的渴望。

他稳住呼吸,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萧佛奴闻言浑身一颤,惊呼出声:「是玫儿?!你们抓到玫儿了?!」她猛地抬起头,满脸焦急,转念一想又凄婉地问道:「难道是胜儿?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到那个名字,宫主下颌线条骤然绷紧,眼底闪过一抹暴戾的杀意。

一个野种,也配让她如此挂念?

他没有说话,轻轻地抄起萧佛奴的腿弯,将这身高一米七五的丰满妇人横抱而起。萧佛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在他冰冷的注视下瞬间软了身子,乖顺得如同一只小绵羊。

宫主走到墙边触动机关,伴随着机括转动的声响,一条幽深的长廊显露出来。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走廊的深处。

走在长廊的路上,宫主的手掌甚至有意无意地在那充满肉感的肥硕臀瓣上重重揉捏了一把,引起怀中的百花观音一阵羞愤欲绝的颤栗。

在长廊的尽头,是一间深藏在地底的绝密暗室。

厚重的玄铁门缓缓开启,呈现出幽暗的室内。宫主的指尖轻弹,几道指风射出,墙壁上的灯盏一盏盏亮起,将这间囚室照得透亮。

火光跳动,将这间宛如地狱的刑房照得通明。萧佛奴这才看清,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式令人触目惊心的刑具:倒钩皮鞭、还在滴着暗红血迹的荆棘索、闪着寒光的梨花针、以及那一排排粗细不一、形状诡异的玉势……而在暗室正中央,突兀地摆放着一个四四方方、足有一人多高的黑漆木台,上面覆盖着一块厚重的黑色绸缎。

「啊!」

百花观音被眼前这阴森恐怖的景象吓得尖叫连连,将脸死死埋进宫主的怀里,以为这又是为她准备的新一轮酷刑。

「别怕。」

宫主轻轻拍打着百萧佛奴的后背,像是在哄慰一个受惊的孩子。他将瑟瑟发抖的百花观音轻轻放置在一旁的锦榻躺椅上,调整好角度,确保她能一览无遗地看清中央的景象。

随即,他转身走向那被黑绸覆盖的木箱,修长的手指捏住绸缎的一角,猛地用力一拉——

「哗啦——」

随着黑绸滑落,一具赤裸的绝色尤物,赫然呈现在这昏黄暧昧的灯光之下。

绝色的美人看起来不过三十些许,正处于女人一生中肉体最熟媚、风韵最动人的年纪。她身段高挑修长,趴伏在乌黑冰冷的刑台之上,愈发衬得那身肌肤如极品羊脂玉般晶莹粉嫩,泛着一层细腻诱人的油光。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双狐狸般的媚眼,即便此刻沦为阶下囚,眼神却依然勾人欲火,流转间透着一股勾魂摄魄、深入骨髓的风骚淫媚。一张妩媚至极的熟美脸蛋上蒙着层极薄的紫色半透面纱,若隐若现的高挺鼻梁与饱满欲滴的红唇曲线,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愈发引人遐想这面纱下究竟藏着一副何等祸国殃民的淫骚媚颜。

女子身上不着寸缕

,膝盖跪地,一对熟软圆润、曲线饱满的桃型肥臀沉甸甸地压在她那双并拢的脚后跟上,纤细的手腕与脚踝皆被冰冷的暗金镣铐死死锁住,双臂左右极力拉伸,露出腋下一片雪嫩,就像是一只被做成标本、任人赏玩的蝴蝶。

几根漆黑卷曲的阴毛无意间从腿根的缝隙中顽皮地钻出,给这副犹如风尘娼妓般的极品肉体增添了一股淫媚的色气。而被肥大屁股压住的下方,那一双细软柔嫩的玲珑玉足,每根脚趾的指甲都被涂上了妖艳欲滴的油彩,在这幽暗的密室中红得刺眼,如同即将滴落的鲜血。

「贱人。」

宫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猛地伸手扯住女子的头发向后一拽。

「呃啊……」

美人被迫头颈后仰,雪白肥乳瞬间高高挺起,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出一波汹涌乳浪。宫主根本没有任何怜惜,大手在那张美艳无双的风骚俏脸上「啪」地狠狠扇了一记耳光,直打得那妖妇发出一声既痛苦又似乎夹杂着兴奋的闷哼,脸颊迅速浮起一片淫靡的红肿。

随着宫主动作,女子那两条丰软白腿被迫分开,形如熟透蜜桃般的饱满肥臀高高撅起,将中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红润诱人的肉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微微一张一合、贪婪吞吐着湿热媚气的骚屄,像极了一张等待喂食的淫嘴,不知廉耻地向在场的男人——甚至是旁观的萧佛奴,展示着它饥渴骚浪的模样。

紧接着,宫主解开裤带,胯下那根一直潜伏着的狰狞巨物猛然弹跳而出——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人根,而是一副鲜活的、仿佛来自地狱的血肉刑具!

即便尚未完全充血,那呈恐怖暗红色的肉柱也足足有婴儿手臂般粗长,顶端的龟头狰狞硕大,如毒蛇昂首,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臭。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肉柱表面并非平滑皮肤,而是缠绕着数条搏动的青黑怒筋,其间镶嵌着密密麻麻的硬质尖锐肉刺与暗红肉瘤,哪怕稍稍一抽动,似乎都可以从那娇嫩花穴里刮下一层血肉!

尤其在根部,竟还有一圈圈宛如海葵触须般的细长触手,数不清数量多少,正在空气中缓缓蠕动伸缩,仿佛有了自主意识的妖物。

「啊!!!」

这一幕直把旁观的萧佛奴吓得魂飞魄散,美眸圆睁,娇躯止不住地战栗发冷,本能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仿佛那刑具下一刻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这哪里是人的器官?这分明是一根彻头彻尾的、专为强暴、摧毁、撕碎女性尊严而生的魔物!

宫主没有看萧佛奴那惊恐欲绝的神情,他眼中只有那一扇在自己面前不断翕动求肏的骚肉。那一根绝世凶器高高挺立,他对准了那泛滥着淫水的洞口,屁股蓄力,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挤压声,那硬如坚铁、布满肉刺的恐怖巨根,竟是连根没入,瞬间便捅进了女子那娇嫩紧致的美屄深处!

「啪啪啪啪啪——!!!」

这甚至算不上性交,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泄欲强奸!

宫主死死抓着女子的胯骨,将自身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如打桩机般的胯部。犹如攻城槌般狰狞的暗红色龟头,毫不留情地强行挤开那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红嫩肉唇,狠命地在那嫩软紧致的嫩软腔道内来回冲刺。

两个硕大饱胀的沉重精囊,像两颗铁球般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女子那不断颤

抖的肥润阴阜上,伴随着男人胯部疯狂的摇摆,发出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脆响。每一次大力撞击,都将那两瓣雪白的肥臀撞出一阵阵如波浪般剧烈翻滚的淫靡肉浪,视觉冲击骇人至极。

男人似乎将自己这一生所有的恨意都灌注在这根凶器之上。那原本就尺寸惊人的肉屌在他刻意催动下暴涨一圈,遍布柱身的那些颗粒肉刺完全竖起,像一把把锋利的刮刀,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要把那粉嫩的雪臀撞碎成两半,再将内壁娇嫩的媚肉狠狠刮烂、翻卷带出。

「呃……齁……咿咿咿……❤️❤️」

女子早已被剥夺了说话的能力,只能随着这惨绝人寰的暴行发出无意识的破碎呻吟。

那根狰狞肉屌甚至残暴地直接顶到了女子肉穴尽头那神圣的子宫口——那本该孕育生命的地方,此刻却被这根滴淌着恶心粘液的妖根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

粗硕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凿击着闭锁的宫门,每一下撞击都凶狠到底,试图硬生生挤开那窄小的宫口,一举突进娇柔的子宫内壁,几乎要把连同后面悬挂着的两颗硕大阴囊都要强塞进这不知廉耻的骚屄之中,仿佛不把身下这贱人活活肏死便誓不罢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蹂躏下,女子红润肥穴中那一层层柔软密集的淫靡肉褶,被这根布满倒刺的畸形妖屌疯狂蹂躏摩擦,里面的嫩肉被刮得外翻红肿,仿佛下一刻就会渗出血丝。可即便如此,每随着这样一记仿佛要将她身体劈开的全力肉屌冲刺,被压在身下的美人双唇之中,竟还会挤出一道道听起来虽痛苦,却依旧骚媚入骨的高亢淫喘:

「呜咿咿咿❤️❤️❤️!!!……齁齁齁❤️❤️……」

坐在一旁的萧佛奴早已看傻了眼。她脸色煞白,玉手死死捂住嘴唇,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副地狱般的活春宫。

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感到自己下身一阵惊颤。如果换作自己……这等恐怖粗细的刑具只要进入一半,恐怕就会把自己十几年没经人事的娇嫩阴道直接撕碎,甚至捅穿!何况是那样残忍地捅到那么里面的花心深处!

但更令萧佛奴感到恐怖的是,那个伏在台上的女子,虽然脸上挂满了泪痕,神情看似痛苦,身体却……

女子满脸潮红,那双狐媚眼早已失焦迷离,即便指尖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死死攥在一起,指节都泛起青白,可她那具下贱的身体却乖乖地摆着这下贱的姿势,不仅没有任何挣扎,反而还要在那巨根抽离时本能地追着扭动屁股!还有那下体……不停泌出的大股大股晶莹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混合着被肉刺刮擦出的血丝,将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肉屌淋得油光水滑。

「啊咿咿咿齁❤️!!……齁齁齁❤️❤️……哈啊❤️……」

肉屌在这娇柔肉穴之中一进一出疯狂抽插,仿佛是在一汪泉眼里搅拌。大量的淫水被通通粗暴地拽扯出穴腔之外,纷纷扬扬地喷洒在她那雪白丰嫩的大腿根部,顺着那光滑如缎的大腿肌肤肆意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黑漆木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摇晃的鲛灯投下昏黄光晕,将这美人一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白嫩肌肤照耀得淫光四射,犹如全身都被涂了一层催情的香艳精油。而她那肥嫩肉穴中无数的淫靡汁液,也被那

粗大肉屌搅成了如同冒着热气的泡沫浆糊,堆积在红肿不堪的骚穴周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淫乱热气。

「哼……」

宫主在每一次猛力打桩的间隙,突然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女子胸前那两颗随着撞击剧烈上下摇颤的肥硕巨乳。

男人的大手深深陷进那团雪白得晃眼的乳肉之中,五指用力收拢,将那绵软的肉团肆意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如同在把玩两个随时会爆炸的柔软大水球。有力的拇指更是恶毒地捏住女子乳峰顶端那一对花生米大小的红嫩乳头,那是被长期调教开发过的性器,此刻正充血硬得发烫,被他像拉扯橡皮泥一样往四处狠狠拉扯、拧转!

「咿——!!」

乳头上骤然传来的尖锐痛感与下体的撕裂快感交织,让女子忍不住猛地张大嘴,脖颈上青筋暴起,在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调的凄厉浪叫。

同时,宫主硕大的龟头如同是不知疲倦的机器,对着她那娇柔无比的子宫口发起了疯狂的爆肏。激烈而密集的强烈刺激上到被虐待的乳头、下到快要被贯穿的宫颈嫩肉,两股电流瞬间统统转化为足以烧坏理智的剧烈快感,如滔天距离涌进了女子的脑海之中!

「齁齁齁齁齁齁❤️❤️❤️!!!……唔咿咿咿❤️❤️!!!」

女子根本经受不住这种非人的肉体爆肏!在这根满布肉瘤、倒刺森森的巨大妖屌面前,她的意志防线如同纸糊般脆弱。肉穴被猛肏带来的极致酥麻感夹杂着被剐蹭折磨的痛楚,如海啸般吞噬了她最后的一丝清明。

仿佛大脑已经被那根肉棒捅烂,在这绝对的雄性征服之下,这具身体竟然完全由本能驱使,开始不知廉耻地扭动着陷入淫欲的水蛇腰肢,晃动着肥白的屁股,甚至试图主动追逐吞吃那根正在施暴的巨屌!她那天生魅惑的媚眼不受控制地剧烈上翻,露出大片骇人的眼白,舌头无力地吐出口外,口水沿着嘴角流淌而下,嘴里发出一阵阵只有发情母兽才会有的「嗬嗬」喘息。

这骚水乱喷、两眼翻白、吐舌流涎的淫乱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人样?活脱脱就是一只正在被公兽配种的下贱母畜!

萧佛奴看傻了眼,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惊叫出声,浑身不住发抖。

那被紧紧捏死的乳头已经呈现出可怖的紫红,下体那片红嫩的屄肉早已红肿不堪,被那根可怕的巨物不停地剐出又狠狠肏入,哪怕仅仅是看着,都觉得疼痛非常。哪怕仅仅是看着,都觉得疼痛非常。她难以想象,一个女人,怎么会被奸淫成这副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模样?

男人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在对身下这具绝色肉体进行了不知几百几千次足以致死的狂暴抽插后,他那双阴冷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即将爆发的狂乱。

腰身骤然发力,将那根粗长的凶器再度狠狠一捅到底!这一次,那巨大的龟头不仅塞进了那被淫液充满的柔嫩腔穴,更是借着那股恐怖的冲力,直接撞开了早已松软不堪的宫颈口,将这根狰狞巨物的顶端硬生生挤进了女子最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腔室内!

那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开那一层层娇嫩软肉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这一记直达灵魂深处的开宫,彻底击溃了女子所有的防线。

那是子宫被入侵、被占有、被当作精液容器填满的终极恐怖与极致

快感。女子感觉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烙直接捅进了肚子里,激烈的濒死高潮让她浑身的每一根筋脉都在疯狂抽搐!

「啊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优美的颈项崩起青筋,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悲鸣。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痛苦与极乐巅峰的雌兽嘶吼,在那不断婉转高扬的淫媚浪喘中,她的声音最终化为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亢呻吟。

在这粗壮肉屌近乎要把人钉死在木台上的最后几次猛烈冲刺下,女子那丰熟淫靡的诱人身姿像狂风中的破布娃娃般剧烈摇晃。宫主不再压抑,只听他口中发出一声低沉如兽吼般的咆哮,胯部疯狂地前后突进,最后猛地向前死死一抵——

硕大的龟头彻底嵌死在娇柔的子宫深处,伴随着那肉根数十下剧烈得仿佛要炸裂开来的痉挛抽搐,无数浓郁白浊、散发着浓烈雄性腥骚气味的滚烫精种,像开闸泄洪般全数狂暴地射进了这毫无防备的柔软子宫之中!

「滋滋滋滋滋——!!!」

刹那之间,受精绝顶带来的剧烈痉挛让女子的敏感骚穴瞬间收缩到极限,仿佛要夹断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但随即,在灭顶快感的冲击下,她的身体彻底失控——

「噗呲——!」

一道晶莹剔透、激射而出足以数米远的淫水水柱,竟然像高压水枪一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肉缝处狂喷而出!

她的美目彻底翻白,眼珠几乎都要瞪出眼眶,脑袋不受控制地拼命向后倒仰,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涎水横流。整个人的腰背剧烈反弓,弯曲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拱桥形状,在这绝顶的喷潮中维持了足足数秒。

随即,仿佛被那一记射尽了所有的气力,这具刚才还绷紧如弓的雌媚玉体猛地瘫软下来。若不是金箍还扣着手腕脚踝,她早就如同一摊被玩坏的烂泥般趴倒在地。

她就那样,翻着白眼,舌头歪吐,在这极致的高潮中昏死了过去。

足足持续了近三分钟的夸张量射精,将这绝色尤物灌得鼓鼓囊囊,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诡异的圆弧,仿佛已经怀胎数月的孕妇。宫主这才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浊气,缓缓收回一直抵在她耻骨上的腰身。

「啵!」

随着一声拔开木塞般极度淫靡的清脆响声,那根硬度依然不减分毫、油亮得发紫的狰狞鸡巴,缓缓从女子那还在下意识痉挛吸吮着的烂红肉屄中拔了出来。

腥黏的马眼处与那泥泞不堪的洞口之间,依然色情地拉连着一条长长的、又白又黏的浓稠淫丝。随着这根塞子的离去,大量来不及被吸收的浓稠白色精浆,混合着透明的潮喷淫水,再也无法被红肿松弛的骚穴兜住,顺着女子的大腿根部「咕嘟咕嘟」地倒灌而出,将整个黑木刑台染得一片狼藉。

然而,这地狱般的刑罚远未结束。

对于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甚至一度是他梦魇的女人,宫主的报复才刚刚开始。他目光森冷,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看着这具早已在无数次改造与调教中变得只知道迎合肉棒的熟媚躯体,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贱人,这就受不了了?!」

他森然道,完全无视女人此刻双眼翻白、神智不清的状态。大手猛地一把扣住那早已被精液糊满、滑腻不堪的丰硕肥臀,五

指如钢爪般深陷进那堆积的雪白软肉之中。

「啪!」

一声狠厉的脆响,宫主一巴掌扇在半开半合、还在往外淅沥沥流淌白浊的骚浪肉穴旁。

随后,他没做任何的爱抚,直接扶正那根依旧怒发冲冠、布满狰狞肉瘤与倒刺的妖异肉屌,将那个大得骇人的紫红龟头,硬生生抵在了那朵即便在昏迷中依然微微发颤、紧闭羞怯的粉嫩菊蕾之上。

一旁的百花观音萧佛奴猛地倒吸一口冷气,那一双温柔似水的美眸瞪得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处可是女子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排泄之地!那根……那根东西那么粗,前面又那么大,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塞得进那般细小的眼儿里去的!

看着这恐怖的一幕,那一瞬间,萧佛奴仿佛感觉那是插入了自己体内一般,双腿一软,只感到自己娇嫩的菊肛阵阵发紧,那一身淡雅的苏杭云锦长裙下,裹着淡紫色绣花肚兜的丰盈身子控制不住地一阵恶寒。

此时这位高贵的百花观音还不知道,有一天自己会像母狗一样,摇着大屁股乞求这根阳具奸肏自己的屁眼。

可宫主没有任何怜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他仅仅是将刚才女人穴口流出的、那混杂着精液与肠液的浑浊液体,在那朵嫩菊周围胡乱涂抹了几把。

「给我吃下去!」

宫主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抓紧女人肥硕的两瓣白臀,猛力向两侧狠狠一掰!那原本深陷其中的褶皱瞬间被拉扯至极限,露出了粉嫩而惊恐的内壁。紧接着,他腰身猛沉,那颗硕大如儿拳的龟头,就如同攻破城门的重锤,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前狠狠一顶!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混杂着滑腻的水声响起。

「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原本已经昏死过去的美人,在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刺激下,瞬间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剧烈弹起。虽然被金箍死死锁住,但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紧绷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她无法成言,只能化作一串串变了调的、浑浊嘶哑的「嗬嗬」声,混杂着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那双原本美丽却早已失焦的眸子里,只有纯粹的、深入骨髓的崩溃。

宫主丝毫没有怜悯,那根堪比妖兽的巨根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粗粝的冠状沟、狰狞的倒刺、凸起的血管,如同无数把钝刀,强行挤开那一圈圈娇嫩的紧致肠肉,一寸寸地碾过敏感而脆弱的肠壁。

一旁的萧佛奴吓得几乎魂飞魄散,那一双充满慈悲与温柔的美眸此刻瞪得溜圆,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紫黑色的巨根一点点消失在那不该容纳它的窄穴之中,每没入一寸,那妇人的身体便痛苦的剧烈颤抖,十指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抓挠,仿佛想要抓住这世间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等到那长满触手的根部完全没入,将那饱满的臀肉挤压得深陷变形时,女子的小腹上已然清晰地浮现出一根狰狞的肉柱轮廓,随着抽插疯狂地顶撞着那一层薄薄的肚皮。

「贱人,以前你不是很喜欢这样玩弄别人吗?」

宫主看着身下痛苦挣扎的女人,眼中紫色幽光闪烁,十六年来的折磨化作滔天的恨意,如烈火般

越烧越旺,。

他要的只有毁灭。

腰下的动作愈发暴虐,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身下之人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那根仿佛活物般的妖屌在女子紧窄温热的直肠内肆意膨胀、蠕动,那些诡异的肉瘤如同无数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咬住柔嫩的肠肉,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翻卷的媚红肠肉,每一次挺进都几乎要将这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活活钉死在刑台之上。

「啪!啪!啪!」

伴随着疯狂的抽送,男人腾出一只手,运足气力,左右开弓,狠狠扇在那两团在撞击中如波浪般翻滚的肥腻臀肉上。每一巴掌下去,都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五指红肿的血印,将那两团极品软肉打得红浪翻飞,惨不忍睹。

这种结合了撕裂痛楚与窒息快感的地狱体验,让女人彻底沦为了一头没有理智的畜生。肠道被巨物填满、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前列腺被肉瘤刮擦的酥麻,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括约肌,只能在每一次被狠狠捣入深处时,仰头发出无声的哀鸣。

「荷荷……呃呃……!!」

肠液开始疯狂分泌,原本干涩的菊穴变得泥泞不堪,却不是为了性事的欢愉,而是为了求生。

仅仅几百下的暴虐抽插,宫主感到被这极品后庭绞紧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没有丝毫忍耐的打算,在这仇人最为痛苦的时刻,他要给她打上最深刻的烙印。

「去死吧!!」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死死扣住女人的腰肢,将那根几乎要爆炸的异形阳具狠狠顶入直肠的最深处,卡死在那最为敏感的褶皱间,然后——

「噗滋——滋——!!」

浓精如高压水枪般爆发而出,滚烫粘稠的浆液以惊人的压力冲刷着女人脆弱的肠壁,顺着弯曲的肠道逆流而上。

美人的双眼再一次翻白,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如同触电般疯狂弹动,滚烫的浓精烫得她肠壁痉挛,双眼疯狂上翻,只露出大片的眼白,长舌无力地挂在嘴角,整个人在这个瞬间彻底坏掉了。

过了良久,宫主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才喘息着,将那根甚至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凶器拔了出来。

又是「啵」的一声,伴随着那张几乎合不拢的屁眼里滑出的一大团混杂着血丝的浊液。这位妖娆美艳的女子,前后两个洞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着浑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却的水洼。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手指无力的垂下,胸口微弱地起伏,连一丝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紫袍,脸上那种癫狂的暴虐慢慢收敛,变回了那种阴郁的苍白。

他随手抓起女人胸前一只乳房,像提着一块猪肉般粗暴地扯起。那原本粉嫩饱满的乳房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掐痕,乳头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桑葚。

「啪!啪!」

他左右开弓,正反手两个耳光狠狠扇在那对娇嫩乳肉之上。只见那雪白肌肤上瞬间浮现出几个通红的血印,饱满的乳波因为这剧烈的震动而荡漾出层层肉浪。他的手指恶意地掐住那只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捏,那乳头立刻变形,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拿着。」

宫主把那粒乳头递到百花观音手边,声音冰冷如铁。

「不……不要……」

百花观音看的害怕无比,连忙把两只白嫩的手藏到背后,拼命摇着臻首。乳房是女人最

敏感娇嫩的地方,看着被宫主掐的发紫的乳头,她难以想象那个女人究竟会有多痛。

「哼!」

宫主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手指一松,「啪嗒」一声轻响,那颗饱受摧残的乳头猛地弹回原位,带动那一团肥白的乳肉在身下剧烈震荡。

似乎是为了惩罚这具身体,他又反手狠狠抽了几记耳光,直打得那两团雪乳左右乱颤,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指印,这才发泄完所有的怨恨,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帕,细细擦拭干净手指上的血迹。

处理完一切,那双眸子的戾气如潮退去,落到萧佛奴身上时,竟柔和了几分。他上前一步,动作轻柔地将这具软倒在椅上、正在瑟瑟发抖的绝色美妇拦腰抱起。

「啊!」

萧佛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腾空。她虽然年近四十,但身段保养得极好,浑身软肉丰腴得恰到好处。宫主这一抱,只觉得怀中温香软玉,满怀都是百花观音身上那股成熟蜜桃般的熟女幽香。

那只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腿弯,手掌陷入那层层叠叠的月兰色裙摆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极其精美的高档丝袜所包裹的紧致弹性。萧佛奴那一双穿着极尽奢华的雕纹银凤银白色镂空高跟鞋的玉足,因为惊慌而在半空中乱蹬了几下,鞋尖勾勒出极为诱惑的足弓曲线。

石门沉重地轰然关闭,将恐怖的暗室关在身后。长长的通道内,只有宫主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他就这样赤着下身,那根哪怕在疲软状态下也显得狰狞恐怖的暗红肉屌,随着他的步伐一甩一甩,时不时撞击在萧佛奴低垂的手背或者裙摆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

萧佛奴缩在他怀里,被吓得根本提不起一丝反抗之心。那根长满了肉瘤倒刺、仿佛妖兽般的性器实在是太让人恐惧了,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这东西贯穿,她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绝望。

「你……你让我死吧……」她闭上眼,颤声乞求,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凄楚。

宫主脚步微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却并未发作。他抱着怀中发抖的美妇大步迈回那个奢华至极的甲字房,甚至连她脚上那双极其精美的高跟鞋都未脱去,抖手一扔,便将萧佛奴那具丰腴诱人的身子丢在柔软的锦榻上。

「不想变成那样就自己张开腿。」

宫主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冷冷地回荡在奢华暖艳的房间内。

这一句话如同千斤重锤击碎了百花观音最后的尊严防线。她回想起方才女人那生不如死的惨状,巨大的恐惧压倒了羞耻心。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被无数武林人士奉为圣洁观音的美妇人,此刻只能绝望地捂着脸,发出压抑的悲鸣痛哭。

「呜呜……」

那两条包裹在极薄、极透肉色丝袜下的修长肉腿,伴随着主人颤抖的哭腔,带着无尽的屈辱与绝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两边分开。

随着双腿的缓缓绽开,被掩盖的风光如画卷般展露,月兰色的裙摆滑落至腰侧,露出一条深深勒进丰满胯部的三角亵裤,窄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腿心间那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肥美阴阜。两条极品的熟女美腿即使隔着丝袜,依然能看到那凝脂般的肤色与丰润的腿肉,在那双精美绝伦的银色镂空高跟鞋衬托下,呈现出一种让人发狂的诱惑与淫靡。

看到萧佛奴这副外表观音、内里荡妇的反差装

扮,宫主原本平静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他轻轻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两侧,那根油光淫亮、虽然半软却依然大得吓人的阳具,直接挤进了美妇人颤抖的双腿之间。布满肉瘤与倒刺的狰狞柱身紧紧贴着萧佛奴大腿内侧那层极薄透肉的丝袜,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沙沙」声。

「看着我!」

他厉声喝道,声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萧佛奴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捂在脸上的双手像是失去了力气般缓缓滑落。那一双哭红了的桃花眼中噙满了泪水,透着无助、恐惧与哀求,但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折损她的美貌,反而更添了几分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破坏的凄艳。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眼帘,飞快地看了欺身上前的男人一眼。宫主眼中那如火般炙热的目光让她感到害怕,羞耻与恐惧交织心头,让她本能地想要向躲避。

然而,就在目光扫过宫主微敞的衣领时,她的视线仿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死死钉住。

在那苍白修长的脖颈下方,接近锁骨的那个位置。

一颗颜色鲜艳如血、形状宛如泪滴般的小小红痣,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入了萧佛奴的眼帘。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那一瞬间,百花观音脑中的惊惧如同被巨锤击中,轰然炸裂成一片空白。

***    ***    ***    ***

四周悬挂的珍珠垂帘在暖玉龙珠的映照下流光溢彩,将这间极尽奢华的寝宫映照得如梦似幻。华美的锦被上,百花观音一身端庄高贵的月兰色裙装铺散开来,仰面看向那道身影,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与悲恸,死死盯着面前那个面色苍白的男子。

「你……你……你是…龙儿……」百花观音颤声道,声音破碎得如同风中残烛。

宫主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双依旧风韵犹存的桃花眼,一言不发。苍白俊美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唯有那双瞳孔深处的冰冷,说明了一切。

「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着亲生儿子胯下那根不似人类的怪异阳具,百花观音心如刀绞,痛哭失声。

「这都是拜你所赐……」

宫主声音像生锈般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血腥。

他缓缓直起修长的身躯,苍白修长的手指解开腰间系带,一言不发地默默脱下衣物,在这个生身母亲面前将整个身子赤裸。

象征着星月湖最高权力的紫袍滑落在地,百花观音的瞳孔猛然收缩,捂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精壮的上半身白皙细腻,如同女子,然而当他缓缓转过身去,那原本应如白玉般的后背,却赫然布满了无数道狰狞恐怖的伤疤。刀伤、烫伤、鞭痕……层层叠叠,旧伤覆着新伤,宛如无数条丑陋的蜈蚣爬满了他原本完美的躯体,诉说着这十六年来非人的地狱生活。

百花观音怔怔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泪水断了线般从精美的脸庞滑落,砸落华衾。

武元庆明一百一十一年,是燕国最后的挽歌。大燕皇帝慕容祁的皇妃萧佛奴,眼睁睁看着那场血腥的兵变——燕国大将周姚叛乱,领兵攻入京城,慕容家族一夜之间国破家亡。与周姚一同来袭的还有星月湖数十名高手,丈夫慕容祁引刀自尽。混乱之中,亲侍慕容卫临危受命,接过关于复国宝藏的

地图,拼死带着她和尚在襁褓中的公主紫玫杀出重围,却在乱军中失落了年仅五岁的太子慕容龙。

慕容卫本想寻回太子,起出宝藏,再图谋复国。谁知那名为星月湖的组织竟似从未存在过一般,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消息。灰心之余,慕容卫隐居在偏远的伏龙涧,只求在这乱世中为这对可怜的母女讨得一生平安。

萧佛奴一直以为,自己的龙儿早已死在了当年的乱军之中,每每午夜梦回,都要为此哭湿枕巾。却怎能想到,她的孩子不仅活着,还活在了这样一个吃人的人间地狱里。

当年星月湖宫主阴姬煞费苦心,所图乃是燕帝慕容祁和他手中的燕国王玺。结果慕容祁自绝身亡,王玺不知所踪。暴怒的阴姬抓不到不知去向的萧佛奴,便将所有的疯狂倾泻在了那个五岁的孩子身上。她不仅对慕容龙施以极刑,更是将他当成实验的祭品,丧心病狂地找来妖族的血肉,活生生植入这孩子的体内。

诸般酷刑,非人折磨,惨无人道的血肉改造。谁也无法想象,慕容龙非但没死,反而长得身长玉立、俊雅非凡。阴姬干脆将他锁在密室,充作娈童肆意玩弄。慕容龙天资卓绝,更有着常人难及的坚忍心性,他装作浑忘了小时候事情的样子,强颜欢笑,尽心竭力地伺候着杀父灭国的仇人。

阴姬只把他当成宠物,不曾传他武功。随着他那根被改造的妖根越发狰狞,连她自己也无法承受,于是便把慕容龙当成一件刑具,专门用来奸淫折磨掳入宫中的女子。

直至某日,一位擅长采补的魔门艳女因受不住折磨摧残,为求速死,便把功法倾囊相授。慕容龙便从此习得双修之术,他以此为基,在每一次折磨女俘时,暗中吸取她们的精元与功力。十余名女子的毕生修为,武功驳杂,正邪不一,经脉逆流时如万蚁噬心,他咬牙忍下,终得高人暗中指点,将斑驳内力融会贯通,修为进境方一日千里。

暗无天日的密室岁月里,他隐忍不发,每日只能在子时刻苦修炼,后又借高人助力,偷偷在阴姬的水中下药数载。直至数月前,在那妖妇练功紧要关头突然出手,终于制住妖妇,随即假传阴姬旨意,登上宫主之位。众位长老虽心有余虑,但慕容龙得到叶行南与朱邪青树两位护法的支持,本身又吸取了大半阴姬功力,杀伐决断,清洗异己,接连处死两位长老,余下的都凛然相从,不敢稍有违抗。

上位之后,他深知自己的位子还未坐稳,便想尽办法提拔新人,清除旧有势力,设立属于自己的机构紫衣卫。短短数月间,土、火两堂已经都换成他的心腹。

阴姬一直告诉慕容龙,是他的母亲贪生怕死,为了和奸夫双宿双飞,才狠心将他丢下。慕容龙虽然不信阴姬的鬼话,但每当夜深人静抚摸背后的伤疤时,那股被抛弃的怨毒便如野草般疯长。

待到执掌大权,他第一件事便是令人搜寻母亲下落。直到一个月前,情报传来,母亲竟藏身在伏龙涧,不但嫁了人,甚至还生下了一个新的孩子。

孽种!

被背叛的怒火焚烧一切,慕容龙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情瞬间化为滔天恨意。他当即便命霍狂焰和屠怀沉灭了伏龙涧,指名道姓要将那背夫抛子的萧佛奴与慕容紫玫一并掳来。更是精心制作了专门用来羞辱不贞淫妇的「石驴」,只为在

这个女人身上讨回这十六年的血债,誓要亲眼看着这个抛夫弃子的女人受尽折磨。

直到此刻,得知那个被他下令格杀的慕容卫本是太监,慕容龙心中那股恨其不贞的怒火才悄然散去。

************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怀月峰奢靡的寝殿内。慕容龙赤条条地坐在床沿,苍白的脊背上,蜿蜒交错的旧日伤疤宛如一条条狰狞的蜈蚣,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蠕动,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萧佛奴此时依旧身着那一袭端庄的月兰色苏杭云锦长裙,布料洁白如雪,剪裁考究,将她那一米七余的高挑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望着儿子背后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美眸中水雾氤氲,下意识伸出颤颤巍巍的指尖,想要去抚平那些象征着十六年苦难的痕迹。

然而,颤抖的指尖距离冰冷的皮肤仅有半寸之遥,却终究还是惊慌地缩回。

慕容龙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母亲害怕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自嘲的阴郁。他伸出手,温柔地将那具散发着幽幽兰香的成熟娇躯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沙哑,缓缓开口道:

「那个妖妇现在已被孩儿制住。娘,与孩儿欢好后,咱们一起去收拾她。」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一股药香扑面而来,百花观音娇躯剧震,本能地想要推开儿子赤裸的胸膛,藏在华美裙摆下的一双修长美腿更是死死并拢,膝盖紧贴,两只穿着精美银色高跟鞋的玉足在地毯上不安地摩挲着,惊恐地叫道:

「龙……龙儿!我是你亲娘,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这等违背伦常之事!」

「亲娘又如何?我听说那南李朝的皇帝,夜夜还与自个儿亲娘在龙床上翻云覆雨呢。」慕容龙并没有丝毫羞愧,反而眼神愈发炽热。

顿了顿,想起了自己那根不似人类的下体,他尽可能放缓了语调,尽可能温柔地说道「娘放心,孩儿会温柔一些……绝不会弄疼了娘……」

「不要……龙儿……你怎么可以……」萧佛奴拼命扭动着身子,像是受惊的小鹿般蜷缩成一团,那张平日里雍容华贵的观音面庞上此刻满是无助的泪痕,哭叫道:「你怎么可以对娘做这种禽兽不如的行径!」

慕容龙不再答话,眼中已经燃成了燎原的欲火,他不容分说地欺身上前,双臂将母亲那具散发着成熟蜜桃般馥郁甜香的软玉温香死死禁锢在怀中,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可能。

金色的阳光洒落,淌向慕容龙怀中不断挣扎的百花观音,那袭月兰色苏杭云锦长裙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段,将熟透了的妇人风韵勾勒得淋漓尽致。朦胧的光辉在她洁白如雪的肌肤上淡淡晕开,仿佛这位前燕皇妃本身就是一颗正在发光的稀世明珠,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更让人想将她狠狠拽入泥潭。

慕容龙看得有些痴了,怀里的母亲,那双慌乱的美眸清澄而惊恐,宛如一潭表面平静深处却映着星光的湖,即便满是惊惶,波光粼粼间亦是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温柔与良善。细长柳眉微蹙,美目盈着水雾,以及高挺精致的瑶鼻,都恰到好处地诠释着女性的婉约之美,构建出一张典雅而清柔的绝世容颜。

「娘,你真美……美得让孩儿这根肉棒都要炸开了。」

慕容龙附在萧佛奴的耳边轻声说着,他的呼吸粗重,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涌

而出,直把萧佛奴烫得浑身发颤,一双原本应该充满慈爱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惶,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那一头乌黑如墨的秀发高高挽起,露出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如刀削般圆润的玉肩上,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幽香。

看着那优雅端庄的髻发,慕容龙脑中不禁想象着若是能将这头乌黑秀发缠在手中当成缰绳,让这位高贵圣洁的观音美妇跪趴在地,任由自己骑在身上狂冲乱撞,将那两瓣肥嫩油酥的大屁股撞得肉浪翻滚、臀波阵阵,看着那张念经礼佛的观音脸露出淫贱痴迷的高潮浪叫,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血脉喷张!

慕容龙的目光贪婪地游走,那一双白嫩如春荑的玉手此刻正无助地推拒在自己胸膛,柔若无骨的触感让人恨不得将其含在口中细细吮吸,若是能用来套弄自己那根狰狞巨屌,定是上好的手活神器。视线继续下移,定格在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那是一对即便有着衣物束缚也无法掩盖其傲人资本的硕大豪乳,正随着萧佛奴每一次惊恐的喘息而不停起伏,几乎要裂衣而出,似乎只要稍微一握,那对蕴藏了足足三十余年的香滑乳脂便会弹滑而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去粗暴地揉捏香滑的乳肉、去肆意地品尝甜美的乳汁。

而在那盈盈一握的水蛇柳腰之下,是更为夸张、更为要命的蜜桃肥臀。那形似满月的两瓣软弹臀肉,此刻正压在柔软的锦榻上,在自身体重的压迫下微微变形,挤压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一看便知那是何等的多汁与销魂。

「不……别看……龙儿……龙儿……别这样看娘……」。萧佛奴感受着儿子那火热如狼的猥亵目光,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反倒让裙摆绷得更紧,勾勒出下方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轮廓。

在朦胧的袜尖下,白皙的脚背配合着涂着淡淡丹蔻的粉嫩趾甲,像十片晶莹剔透的花瓣,让人经不住想要捧在手心中细细地把玩,甚至含在嘴里来回地舔舐。

......

......

......

......

......

「不……啊啊啊!!不要啊……!!!」

那一瞬间,被异物强行贯穿、撑开至极限的恐怖撕裂感与难以言喻的饱胀感,让萧佛奴那张艳绝人寰的俏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悲鸣,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起,她浑身僵硬,再也无力去看这残酷伦常破碎的一幕,只能绝望地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面孔,屈辱的泪水止不住地从她纤细的指缝间疯狂涌出,瞬间打湿了那一头乌黑如墨的散乱秀发。

身体被撑满了,连同她那颗原本坚守着最后一丝尊严的心,也被绝望与羞耻彻底填满了。

「娘……娘……哦……!这滋味……好紧……好热……简直要夹断孩儿了……」

与萧佛奴的痛苦崩溃不同,这却是慕容龙十六年来第一次感觉到灵魂深处传来的、那种战栗般的完整。

终于……重新进入了母亲的身体里,真正意义上地回到了这个曾经孕育他的地方,钻进了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的身体里。那种被母亲体内温暖、紧致、湿热到仿佛要将人融化的软肉无死角吮吸、全方位包裹的触感,爽得让他头皮发麻,整个灵魂都在颤栗。

他兴奋地浑身都

在颤抖,那张平日里阴沉苍白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与病态的迷醉,如痴如醉地低下头,把自己那张因欲望而有些扭曲的脸庞深深埋进了母亲那即使在剧烈颤抖中依然香软得惊人、散发着浓郁熟透乳香的双乳之间,贪婪地猛吸一口气。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品熟妇特有的幽兰体香、被情欲催发出的浓郁汗香,以及淡淡的脂粉味儿混合而成的绝妙味道,这是让他朝思暮想、在无数个日夜里魂牵梦绕了半辈子的味道——也是娘亲的味道。

「呼……娘的奶好香……身上好香……就连这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儿……也咬得孩儿好紧……」

壮硕得如同妖魔的暗紫龟帽,带着缠满青筋与细小倒刺的巨大肉茎,无情地碾平了媚肉腔道内所有细微的起伏和皱褶。那超过人类认知极限的雄伟巨根,正以此生最缓慢、却最坚定的速度,一点一点挤进百花观音那紧窄火热、汁水横流的多汁馒头屄里。

每深入一寸,那紧致到令人窒息的肉壁就会被强行撑开一圈,发出「滋滋」的水声和媚肉被拉伸到极致的细微声响,产生的那种仿佛灵魂被挤压的快感,都比任何一次性爱要激烈百倍、千倍!

突然,慕容龙下体猛地一挑,在那充满了层层叠叠软肉的观音体内用力挺了一下,似乎是那敏感的龟头不小心刮蹭到了某个更加隐秘的肉褶。

「噗呲——!」

这一下,那如同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柱又往里生生挤进了两寸,甚至发出了一声刺耳又淫靡的水渍声。

面露痛苦之色的萧佛奴身体猛地一颤,本来有些惨白的美艳脸孔竟在那一瞬间被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逼得骤然潮红,仿佛一朵瞬间绽放的牡丹。萧佛奴猛地松开了捂脸的双手,一双桃花美眸被体内那突如其来的酸麻感刺激得瞪大,那张涂着淡红唇脂的樱桃朱唇也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露出一口洁白如玉的贝齿和那粉嫩颤抖的小舌,大惊失色地失声娇喘道:

「啊❤️——!!……不……不行啊!!那里……那里不能顶……!」

萧佛奴泪眼婆娑,惊恐万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那被儿子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涨闷私处。她一时间根本无法适应下体那被异物生生塞满的饱和感,那根粗大的肉屌尺寸甚至比她见过的最雄壮的公驴还要大上一圈!

她可以亲眼看到,儿子胯下那根正插在自己体内的凶悍肉屌,上面连一根根暴起的紫黑色血管都清晰可见,正随着脉搏的跳动在自己的穴口一突一突。

而自己的花穴入口,那原本娇小可怜的嫩肉,已经被撑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薄透程度,甚至可以看到那一圈粉嫩的肉环正艰难地箍在那粗粝的根部蠕动,即使被如此粗暴对待,却还在本能地分泌着晶莹淫水,试图讨好这根正在施暴的、属于亲生儿子的恐怖凶器。

甚至连她那原本平坦软嫩、充满肉感的小腹,此刻都被里面那根横冲直撞的巨物硬生生地顶起了一个半球形的淫靡轮廓,随着肉棒的每次微动而起伏,仿佛里面真的怀了一个不知名的怪胎。

这真的是人的东西吗?这就好像一头野兽不仅插进了她的阴道,还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捣烂一般!

而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根足以要了她半条命的恐怖妖屌,居然还只进

去了一半不到!后面那更粗、更长的一大截,依然挺立在空气中,带着属于雄性的腥臊气息,等待着彻底的入侵这贞洁的美屄。

「好大……好大……这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大啊……呜呜呜……龙儿……你……你快出去……你要把娘亲弄坏了……你要杀了娘吗……呜呜呜❤️!!!」

慕容龙双目赤红,只是大喘着粗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没想到,自己这看似端庄圣洁的娘亲,刚才已经被他玩到高潮了两次,小穴里面的媚肉居然还如此之紧,如此之嫩。每一次肉屌的艰难推送,周围那些温热湿滑的穴肉都会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死死吸附上来,甚至产生了一种令人销魂蚀骨的真空吸吮感,仿佛恨不得将他整根肉棒都连根吞没。

慕容龙御女无数,仅仅这一次交锋,便立即察觉到自己的娘亲有一个极品的名器,是个天生的榨精淫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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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神魂颠倒、被彻底干傻了的百花观音,此刻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本能地发出下流的、顺从的、意义不明的淫乱音节,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时不时抽搐一下。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娘亲是个贪吃的荡妇!」

慕容龙放声狂笑,再次腰身一挺,毫不留情地挺送那根刚刚才拔出来的狰狞肉屌,「噗呲」一声,再一次狠狠插进了萧佛奴那个满是精浆的湿热肉穴之中!

然后,他不顾萧佛奴那微弱的悲鸣,一把拉住她无力的双手将这具丰满的娇躯再次抱起。还在迷离中的萧佛奴本能地双手环抱住了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的脖子寻求依靠。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张红唇就被慕容龙再次一口狠狠吻住,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两人再次如两条发情的蛇般,在这个充满了腥膻气息的房间里激烈地缠吻、交媾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星月湖怀月峰天字通道的甲字房间里,女人如歌如泣的放浪媚叫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足足响了整天整夜,而这,只是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