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想要受欢迎2(后宫、足控手枪文)
作者:我要成为原神高手
雾林任务结束得比预想中顺利。
三波鬼全部被善逸睡着时的霹雳一闪秒杀,毒雾核心也被蝴蝶忍用紫藤花的毒针精准破解。两人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完成了柱级任务。
回程路上,蝴蝶忍一路都把善逸搂在怀里,像抱了个大号玩偶。
善逸清醒后全程哭哭啼啼,衣服扣子扣得乱七八糟,脖子、锁骨、耳后全是新鲜的吻痕和牙印,嘴唇红肿得像被狠狠蹂躏过,裤子前面还隐约湿了一块。
蝴蝶忍笑眯眯地在他耳边吹气:“善逸君,回去以后要不要姐姐帮你‘检查身体’呀~保证很温柔哦~”
善逸吓得哇哇大哭:“不要啊啊啊!忍大人饶命!我、我真的不行了!再、再检查我下面要坏掉了呜呜呜——”
蝴蝶忍只是轻笑,没有再继续调戏。
几天后。
产屋敷宅邸。
主公产屋敷耀哉难得召集了所有柱和部分精英队士开会,商讨近期鬼的异常活动和无限城的情报。
会议结束后,柱们陆续离开。
善逸本来是跟着炭治郎他们一起走的,但因为尿急,半路跑去后院茅房。
等他抖抖索索地出来,正准备溜回队伍,却在回廊转角撞见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产屋敷家的女主人——产屋敷天音。
她穿着素雅的深紫色和服,雪白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微微扫过肩头,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却带着一种病弱而高洁的美感。眼睛是薰衣草色的紫黑瞳,瞳孔很大,清澈而温柔,视线总是带着淡淡的悲悯。
她手里端着一个漆盘,上面放着几盏清茶,似乎是要送去给耀哉。
善逸一看到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金色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开,鼻血“噗”地飙出来。
“哇……哇啊啊啊啊!!!好、好漂亮的姐姐!!!好温柔的气息!!!像、像仙女一样!!!天啊天啊……我、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当场双膝发软,扑通跪在地上,额头咚咚砸地板。
“天音大人!!!我、我愿意!!我愿意娶您!!请、请一定要让我保护您一辈子!!呜哇啊啊啊啊——”
天音脚步顿住。
她虽然视力正常,但产屋敷一族的人天生体弱多病,她常年侍奉丈夫和孩子们,身体也一直不太好,动作总是很轻很慢。
善逸那带着哭腔却异常真诚的声音,还有他剧烈的心跳、急促的呼吸、鼻血滴到地上的轻响,全都清晰地传进她耳朵。
产屋敷家的人对声音和气息特别敏感,她也不例外,能轻易分辨出每个人的情绪和状态。
她微微侧头,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位是……雷之呼吸的我妻善逸君吧。”
善逸一听她居然知道自己名字,当场更激动了。
“是、是的是我!!天音大人您知道我?!呜呜呜……我、我真的好感动!!您、您一定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我现在就向您求婚!!”
他爬起来,膝行到天音脚边,双手抱住她裙摆,把脸贴上去蹭。
“天音大人……您的味道好香……像、像清晨的露水……呜……我、我可以亲一下您的手吗……”
天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低头,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善逸滚烫的脸贴在自己裙摆上,那双金色眼睛湿漉漉地仰视着她,像只求抚摸的小狗。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把手里的漆盘
放到一旁的石桌上。
纤细的手指伸出来,轻轻碰了碰善逸的额头。
“善逸君……请先起来。”
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善逸立刻听话地站起来,但还是死死抓着她的袖子,眼泪汪汪。
“天音大人……您、您不讨厌我吗……呜……我、我知道自己很没用……清醒的时候只会哭……但是、但是睡着的时候我很厉害的!!我可以保护您!!真的!!”
天音的手指顺着他的额头滑到脸颊,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
她的触碰很轻,像羽毛。
“……我知道你很厉害。耀哉经常提起你,说你是鬼杀队里最特别的孩子。”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但是……我已经有夫君了。”
善逸当场石化。
金色眼睛里的星星瞬间熄灭。
“欸……欸欸欸?!主、主公大人……对、对哦……呜哇啊啊啊啊——”
他瞬间崩溃,抱着天音的腰,把脸埋进她和服里大哭。
“呜呜呜……我、我太迟了……天音大人这么温柔漂亮……早就被主公大人娶走了……我、我是个笨蛋啊啊啊——”
天音被他哭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轻轻拍着善逸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
“善逸君……别哭了。你还年轻,未来会有很多……很好的女孩子喜欢你。”
善逸哭得更凶了。
“可是、可是我现在就只喜欢天音大人啊啊啊!!您、您身上好香……声音好温柔……呜呜……我、我可以抱一下吗……就一下……”
天音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
她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把手臂环住善逸的肩膀。
很轻,很浅。
只是一个安慰的拥抱。
但善逸瞬间像触电一样,整个人贴得更紧,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天音大人……好软……好香……呜……我、我真的好喜欢您……”
天音的身体微微僵硬。
但她没有推开。
只是低声说:
“……就这一次。”
“……抱一下就好。”
善逸立刻抱得更紧,小心翼翼地,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天音的和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苍白的锁骨。
善逸的鼻尖不小心蹭到那里,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极淡的药草香。
他浑身一颤,下面瞬间硬了,隔着裤子顶到天音小腹。
天音明显感觉到了。
她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轻轻把他推开一点。
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善逸君……够了。”
她重新拿起漆盘,转身往主公房间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
背对着善逸,低声说:
“……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但是……请不要再这样了。”
“耀哉……他需要我。”
说完,她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消失在回廊尽头。
善逸呆呆地跪在地上。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呜呜呜……天音大人……我、我还是好喜欢您……”
但他没有追上去。
只是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小声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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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一路哭哭啼啼地从产屋敷宅邸跑回鬼杀队的临时据点。
天已经黑了。
他羽织歪歪扭扭,眼睛哭得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脚步虚浮,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一进院子,他就直接扑通跪在门槛上,抱着门框大哭。
“呜哇啊啊啊啊——我、我被拒绝了啊啊啊——天
音大人好温柔好香……可是她是主公大人的……我、我是个笨蛋啊啊啊——”
声音大得整个据点都听见了。
第一个冲出来的是甘露寺蜜璃。
她一看善逸这副惨样,立刻扑过去把他抱进怀里,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脸。
“善逸君!怎么哭成这样啦~谁欺负你了?!告诉姐姐,姐姐去打他!”
紧跟着是栗花落香奈乎。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蹲下来,轻轻握住善逸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安抚的温度。
善逸哭得更凶了,把脸埋进蜜璃胸口蹭。
“呜呜……天音大人……她、她抱了我一下……可是她说只此一次……她身上好香……呜……我、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
就在这时。
一道轻盈却带着危险甜意的脚步声从回廊传来。
蝴蝶忍出现了。
她双手抱胸,站在阴影里,脸上挂着那招牌的温柔笑容,眼底却闪着冷光。
“哎呀哎呀~善逸君这是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她慢慢走近,鼻尖轻轻动了动。
然后……
笑容瞬间僵住。
她俯身,凑到善逸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极淡的、属于产屋敷天音的药草清香混着女性体温的味道,清晰地钻进她鼻子里。
那是天音和服上残留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蝴蝶忍的眼睛眯起来了。
笑容没变,但声音低了八度,甜得发寒。
“善逸君……你身上,怎么会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呢~?”
善逸吓得一激灵,猛地抬头。
“忍、忍大人?!我、我、我只是……在天音大人那里……抱了一下……呜哇啊啊——不要生气啊啊啊——”
蝴蝶忍没理他。
她直接伸手,一把揪住善逸的衣领,把人从蜜璃怀里拖出来。
“蜜璃酱,香奈乎酱,你们先回去休息哦~”
“今晚……善逸君要接受‘特别惩罚’。”
蜜璃眨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笑得一脸坏坏。
“好呀~那我们不打扰小忍‘教育’善逸君啦~”
香奈乎低头,轻声说了句“……小心点”,然后跟着蜜璃走了。
院子瞬间只剩善逸和蝴蝶忍。
善逸吓得腿软,直接跪坐地上,抱着蝴蝶忍的腿哭。
“忍大人饶命啊啊啊!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天音大人只是抱了我一下!呜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蝴蝶忍蹲下来,纤细的手指捏住善逸的下巴,逼他抬头。
“什么都没做?那你脖子上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她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善逸羽织里,摸到他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天音拍背时留下的极淡香气。
蝴蝶忍的指甲轻轻掐进他皮肤。
“姐姐的味道……被别的女人盖过去了呢。”
她声音甜腻,却带着森冷的占有欲。
“看来……必须好好‘清洗’一下才行。”
她一把把善逸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直接扛进最近的空房间。
门“砰”地关上,反锁。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蝴蝶忍把善逸扔到榻榻米上,自己跨坐到他腰上,双手按住他肩膀。
“善逸君……先把衣服脱光。”
善逸抖得像筛子,但还是乖乖把自己扒光。
赤裸的身体上,到处是之前留下的吻痕、牙印、抓痕,现在又多了一层羞耻的潮红。
蝴蝶忍低头,舌尖从他锁骨开始,一路舔上去。
舌头湿热,带着一点药草的苦香,把天音残留的味道一点点舔掉。
舔到脖子时,
她用力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牙印。
“呜哇啊啊!忍大人——疼——”
“疼才记得住~”
她继续往下,舌尖绕着善逸的乳尖打转,吸吮、轻咬。
善逸哭喊着弓起腰,下面已经硬得发疼。
蝴蝶忍一路舔到他小腹,然后……把脸埋进他胯间。
舌头先从根部舔到顶端,把残留的任何外来味道全部卷走。
然后一口含住,整根吞进去,喉咙收缩,吸得“咕啾咕啾”响。
善逸当场哭出声:“啊啊啊!忍大人——太、太激烈了——要、要射了——呜哇啊啊——”
蝴蝶忍吐出来,抬头对他笑。
“射?还早呢~”
她翻身躺下,把双腿大开。
“来……先把姐姐的味道盖回去。”
她把善逸的头按到自己胯下。
“从脚开始……舔干净……然后舔后面……舔前面……全部用你的舌头……把姐姐的毒……灌满你嘴里……”
善逸哭着点头。
他先捧起蝴蝶忍的脚,深深吸气,然后一根根含住脚趾用力吸吮,舌头钻进趾缝,把汗味和药香全部舔进嘴里。
舔到脚心时,蝴蝶忍舒服得脚趾蜷缩,发出低低的喘息。
“对……再深一点……姐姐最喜欢你舔这里……”
善逸把舌头往脚心凹陷处钻,快速抖动。
蝴蝶忍腰一抖,声音变了调。
“……够了……现在……舔后面。”
她翻身跪趴,把臀部高高翘起。
善逸把脸埋进她臀缝,舌尖直接顶到后穴。
快速旋转、往里钻、模仿毒龙的节奏搅动。
蝴蝶忍身体猛颤,双手死死抓着被褥。
“哈啊……舌头……进去了……好深……再、再用力……把姐姐后面舔软……”
善逸卖力地舔着,舌尖尽可能往里探,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两根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前穴,快速抽送。
蝴蝶忍很快就绷不住了。
“要去了……善逸君……全部喝下去……姐姐的毒……给你……”
她高潮来得猛烈,前后同时痉挛,大股淫水喷到善逸手上和脸上,后穴紧紧绞着他的舌尖。
善逸咕咚咕咚吞咽,继续舔,帮她延长快感。
蝴蝶忍缓过来后,一把把善逸拉到身下。
“现在……轮到你了。”
她握住善逸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抽搐的小穴,直接坐下去。
“哈啊……好粗……把姐姐塞满了……”
她开始疯狂上下起伏,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
善逸被干得眼泪直流,哭喊着抱紧她。
“忍大人——太、太激烈了——我、我又要射了——呜哇啊啊——”
蝴蝶忍俯身,舌头伸进他嘴里,激烈缠吻。
舌尖疯狂搅动,把自己的味道全部灌给他。
“射进来……全部……射到姐姐子宫里……把姐姐的味道……盖满你全身……”
善逸腰猛地一挺,在她最深处剧烈喷射。
蝴蝶忍被烫得再次高潮,小穴死死绞紧,把精液全部锁住。
她吻得更狠,舌头几乎要把善逸吞下去。
完事后,她软软趴在他胸口,亲亲他的额头。
“善逸君……记住哦~”
“你的味道……只能有姐姐的。”
“下次再让别的女人沾上……惩罚会更重呢~”
善逸哭得一抽一抽,抱着她不撒手。
“呜呜……忍大人……我、我只喜欢你……再也不敢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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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屋敷宅邸,后院一间安静的偏房。
夜已经很深。
天音独
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盏小灯,灯火摇曳,映在她苍白的脸上,雪白的发丝在暖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今天她送完茶后,就一直留在这间小房间,没有立刻回到耀哉身边。
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和服的袖口。
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善逸刚才靠近时留下的体温,布料被他的手指短暂握过的地方,微微有些发烫,又很快在空气中冷却。
还有他哭得太厉害时,鼻血和眼泪一起滴落,有几滴落在袖子上,留下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一点的暗红水渍,边缘已经干涸,触感比别处略微发硬、发脆。
天音低垂着眼,薰衣草色的瞳孔映着灯火,视线落在袖口那块小小的污痕上。
她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块已经干掉的痕迹,动作很慢,很轻。
她把袖子抬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淡淡的少年气息——带着一点汗味、一点鼻血的铁锈味,还有浓浓的、干净的眼泪咸味。
像小狗哭湿了主人的衣角。
天音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想起下午那个瞬间。
善逸跪在她脚边,把脸埋进她裙摆里大哭的样子。
声音又尖又哑,却异常真诚。
“天音大人……我、我愿意娶您……请让我保护您一辈子……呜哇啊啊——”
她当时只是轻轻推开了他。
说了一句“够了”。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双金色眼睛里满满的星星,在被拒绝的瞬间全部碎掉,变成泪水砸在她裙子上。
那种纯粹到近乎愚蠢的喜欢……
让她胸口某处,极轻地疼了一下。
天音闭上眼睛。
她知道自己不该动摇。
耀哉是她的夫君,是她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鬼杀队的存亡、孩子的未来、耀哉日渐衰弱的身体……这些才是她肩上的重量。
一个哭哭啼啼、清醒时只会求婚的少年……
不该在她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可偏偏……
他的眼泪味道太重了。
重到她现在把袖子贴在唇边,都能尝到一点咸。
天音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她把袖子放下来,重新叠好放在膝上。
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只是一个孩子罢了。”
“他还太年轻。”
“会过去的。”
她站起身,走向窗边。
推开一点窗缝,夜风吹进来,带着山间的凉意。
天音把脸贴近窗纸,感受风拂过脸颊。
她没有再碰那块沾泪的袖子。
只是低声重复了一句:
“……会过去的。”
但她的手指,却在袖口的位置,轻轻捏了一下。
没有用力。
只是……捏了一下。
然后松开。
灯火晃了晃。
天音转身,慢慢走回主屋的方向。
脚步依旧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只是今晚,她走得比平时慢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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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产屋敷宅邸又一次召集部分队士。
这次是因为无限城的情报有了新进展,耀哉需要和几名可靠的年轻队士当面确认细节。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被叫来。
善逸一进宅邸大门就紧张得要命。
上次在这里被天音温柔拒绝的记忆还像烙铁一样烫在心上,他现在一看到回廊的转角就腿软。
“呜呜……炭治郎……我们、我们能不能快点开完会就走啊……我、我怕又碰到天音大人……呜……上次她拒绝我的时候好温柔……我现在一想起来就想哭……”
炭治郎拍拍他的肩膀,
温和地安慰:“善逸,别担心。主公大人叫我们来是为了正事,天音大人应该不会随便出现。”
伊之助大喊:“胆小鬼又在发抖!本大爷才不管什么大人!有鬼就砍!没有就吃肉!”
三人被带到主厅。
产屋敷家的主位上,耀哉半靠着坐垫,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声音却依然清晰而温和,正在和前来汇报的队员们交谈。
天音像往常一样,安静地跪坐在耀哉身侧。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白的和服,雪白的长发简单挽在脑后,用一根深紫色的发带束住,几缕发丝垂落在颈侧。她的肤色和和服几乎融为一体,显得格外脆弱而清透。薰衣草色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前方,瞳孔很大,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永远化不开的疲惫。
她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白瓷雕像,呼吸极轻,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膝上,指尖藏在宽大的袖子里,几乎看不见一点动作。
善逸一进门就看到了她。
金色眼睛瞬间瞪圆,鼻血“噗”地又飙出来。
他赶紧低头,用袖子死死捂住鼻子,身体缩成一团,恨不得钻到地板下面去。
“呜……天、天音大人也在……呜呜呜……我、我不敢看她……呜……”
耀哉温和地笑了笑:“善逸君,不用紧张。坐下吧。”
善逸哆哆嗦嗦地在最边上坐下,头低得几乎贴到膝盖,双手死死绞着羽织下摆。
会议开始。
耀哉和炭治郎主要在谈,伊之助偶尔插几句胡话,善逸全程没敢抬头。
但他的听觉太敏锐了。
天音的呼吸、心跳、衣料摩擦的极细微声音,全都清晰地钻进他耳朵。
她今天呼吸比平时稍稍乱了一点。
心跳也比平时快了那么零点几秒。
善逸越听越慌。
(她……她是不是在看我?!呜……她是不是已经觉得我很丢脸了……上次哭成那样……一定很难看……)
他越想越乱,眼泪一下子就憋不住了,啪嗒啪嗒往下掉,落在榻榻米上,留下深色的小圆点。
上首的位置,耀哉还在温和地说话。
天音安静地坐在他身侧,背脊挺直,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膝上。她并没有刻意去“听”善逸——她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众人之间,神情平静,只是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
善逸压抑的抽气声太明显了。
在这样安静的房间里,任何一点情绪波动都会被放大。
她听见了。
但她没有偏头,也没有特意看过去。
只是视线在那一瞬间,轻轻扫过他所在的方向,然后停住。
善逸小声吸鼻子的声音,还有努力压抑却还是漏出来的哽咽,都清晰地传到她耳中。
“呜……天音大人……对不起……我、我不会再乱来了……”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天音的手指在袖中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动作,只是下意识地收拢指尖,把布料握进掌心一点点。
很快又松开。
她没有说话。
没有责备,也没有安慰。
只是维持着一贯的沉静,陪在耀哉身侧。
整个房间里,善逸的抽噎声断断续续地响着。
会议进行到一半。
耀哉忽然轻咳了一声。
“善逸君……你似乎不太舒服?”
善逸吓得一激灵,猛地抬头,又赶紧低头,声音带着哭腔:
“没、没有!主公大人!我、我很好!呜……就是……有点想哭……呜呜……”
耀哉笑了笑:“想哭就哭吧。这里没有外人。”
善逸
一听,当场崩溃。
“呜哇啊啊啊啊——主公大人您太温柔了——我、我真的好没用——呜呜呜——天音大人……对不起……我、我上次不该抱您……呜……我、我现在就走——”
他哭着想站起来逃跑,却被炭治郎一把按住。
“善逸,冷静点。主公大人还没说完呢。”
天音终于动了。
她微微侧过脸,薰衣草色的眼睛轻轻转向善逸所在的方向。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善逸君。”
善逸瞬间僵住。
金色眼睛还挂着泪水,湿漉漉地抬起来,看向她。
“天、天音大人?!”
天音的目光柔和,带着一贯的平静与淡淡的疲惫,声音像微风拂过:
“……你的眼泪。”
“……声音很干净。”
“……不要道歉。”
她只说了这么几句。
然后就把视线收回来,重新安静地坐好,双手叠放在膝上,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陪在耀哉身侧。
整个厅里安静了两秒。
善逸呆呆地看着她,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呜呜呜……天音大人……您、您不讨厌我吗……呜……您说我声音干净……呜哇啊啊——我、我好开心——可是我还是好想哭——”
他哭得鼻涕都冒泡了,却笑得像个傻子。
天音没有再说话。
只是……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耀哉温和地笑了笑,继续会议。
天音全程没有再开口。
她只是安静地跪坐在耀哉身侧,背脊挺直,双手叠放在膝上,雪白的发丝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的耳朵,并没有特别朝向善逸的方向——产屋敷一族的人对周围的声音和气息都格外敏感,这是家族世代相传的细腻感知。
所以她自然而然地听见了善逸那边细碎的抽噎声。
听见了他的心跳依然乱得厉害,一下一下撞得胸腔发疼。
听见了鼻涕被用力吸回去的轻微响动,还有眼泪砸在榻榻米上的小小水声。
这些声音混在房间里其他人的呼吸和低语中,并不突兀。
天音的目光依然落在前方,薰衣草色的瞳孔映着摇曳的灯火,神情平静如常。
她没有刻意去“多听”善逸,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特别的关注。
只是……这些声音自然地传进她耳中,像风吹过树叶一样,无法忽略。
她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转头,也没有改变坐姿。
只是继续陪在耀哉身边,像一尊安静的白瓷,呼吸极轻。
会议结束。
善逸被炭治郎拖着离开时,还在回头看天音。
“呜……天音大人……我、我还会再来的……呜……我一定会变强的……呜呜……”
天音没有回应。
只是坐在原地。
手指又一次,轻轻捏住了袖口。
那块沾过他眼泪的地方。
捏了一下。
松开。
然后,她低声对自己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只是听听而已。”
“……不会更多的。”
她站起身,慢慢往内室走去。
脚步依旧轻。
只是……今天,她走过那条回廊时,停顿了一次。
停在善逸刚才跪过的地方。
低头。
用手轻轻摸了摸榻榻米上他掉眼泪留下的浅浅水痕。
指尖沾了一点湿意。
她把手指抬到唇边。
轻轻碰了一下。
咸咸的。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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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产屋敷宅邸,后院那间熟悉的茶室。
天音早早坐在那里。
今天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神官风格的和服,袖口和领边绣着细密的银白藤蔓纹,腰间系着一条素雅的白色腰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冷又温柔的圣洁感。雪白的长发简单垂在身后,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脸色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薰衣草色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前方,瞳孔很大,目光深邃而宁静,带着产屋敷一族特有的温柔与淡淡疲惫。
她手里拿着一封刚写好的短笺,内容是让鬼杀队送来一份“雷之呼吸对下弦鬼的实战记录补充说明”,并特别注明——
“烦请我妻善逸君亲自送来,当面交予天音。”
理由冠冕堂皇:需要口头确认几处细节。
但她自己知道。
这只是借口。
天音把短笺交给侍女,平静地吩咐:“送去鬼杀队据点。”
然后她独自坐在茶室里。
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上次善逸跪过的地方留下的极淡痕迹。
她看得见。
看得见那天他金色头发散在榻榻米上,像一小片阳光。
看得见他眼泪砸下来时,溅起的小小水花。
看得见他哭得鼻涕都冒泡,却还拼命仰头看她,像只怕被抛弃的小狗。
那种纯粹到笨拙的依赖……
让她胸口某处,又极轻地疼了一下。
天音闭了闭眼。
她反复告诉自己:
只是确认报告。
只是听听他的声音。
不会再多。
门被轻轻推开。
善逸出现了。
他一进来就“扑通”跪下,整个人几乎趴到地上,双手把报告书高高举过头顶。
“天、天音大人!!!报告我带来了!!呜呜呜……我、我这次写得更认真了!!字还是有点丑……但是我真的很努力了!!呜……您、您别嫌弃我……”
他声音带着哭腔,却比上次更软、更黏。
像撒娇的小奶狗。
天音静静地看着他。
看得见他金色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看得见他耳朵尖红得发亮。
看得见他小手抖得厉害,却还是把报告举得稳稳的。
她轻轻开口,声音柔得像春水:
“……善逸君,起来吧。”
“把报告给我。”
善逸立刻膝行过去。
但这次他没有立刻把报告递上。
反而往前又挪了一点点,把脸贴到天音膝盖边,轻轻蹭了蹭。
像小动物讨好主人。
“天音大人……呜……我、我可以先抱一下您的腿吗……就一下……我、我好想您……呜呜……从上次回去以后我天天都在想您……呜……”
他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鼻音。
眼泪啪嗒啪嗒滴在她和服下摆上。
天音身体微微一僵。
她看得见他仰起来的脸——那双金色眼睛里满满的全是她。
纯粹、炽热、毫无保留。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把手放在他头顶。
指尖穿过金色发丝,极轻地抚摸了一下。
只一下。
就收了回来。
“……先把报告给我。”
善逸立刻把报告塞到她手里,然后整个人往前一扑,把脸埋进她膝盖和大腿之间,隔着和服布料轻轻蹭。
“呜呜……天音大人腿好软……好香……呜……我、我可以多蹭一会儿吗……就一会儿……我保证不乱动……呜……”
他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黏,像在撒娇。
天音看得见他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看得见他小手死死抓着自己和服下摆,指节发
白。
看得见他肩膀还在轻轻发抖。
她胸口又疼了一下。
但依旧克制。
她轻轻把报告放到一旁,低声说:
“……善逸君。”
“……起来坐好。”
“我们还有正事。”
善逸抽噎着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她。
“呜……是……天音大人……”
他乖乖坐直,但还是把身体往她那边靠了靠,小腿贴着她的裙摆。
像生怕她跑掉。
天音拿起报告,慢慢翻开。
她其实已经提前看过副本。
但现在还是装作认真阅读的样子。
一边看,一边轻声问:
“……这里写到,你在毒雾森林里连续三次睡着斩首……是感觉到了什么特别的声音吗?”
善逸立刻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很认真:
“是、是!!天音大人!!那些鬼的脚步声……还有心跳……在雾里特别乱……但是我听得见……呜……我一害怕就睡着了……然后就……就砍了……呜呜……我是不是很没用……”
天音看得见他又开始掉眼泪。
她轻轻叹了口气。
声音更柔:
“……一点都不没用。”
“……很厉害。”
善逸当场又哭又笑。
“呜哇啊啊——天音大人又夸我了——呜呜呜——我、我会更努力的——我一定要变得超级强——保护您——保护主公大人——保护大家——呜……”
他哭着往前一倾,把脸又贴回她膝盖上,轻轻蹭。
“天音大人……您、您可不可以……再摸摸我的头……呜……我、我好想您摸我……呜呜……”
天音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
过了两秒。
她终于……又一次把手放下去。
指尖轻轻穿过他金色发丝。
这次没有立刻收回来。
而是极轻、极慢地抚了两下。
像安抚一只害怕的小动物。
善逸舒服得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哼声。
“呜……天音大人手好凉……好舒服……呜……我、我可以赖在这里不走吗……呜……”
天音的手指僵了一下。
然后……轻轻把他推开一点。
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界限:
“……够了。”
“……报告我收下了。”
“你该回去了。”
善逸眼泪瞬间又涌出来。
“呜呜呜……天音大人不要赶我走……呜……我、我还想多待一会儿……呜……”
他哭着抱住她小腿,把脸贴上去蹭。
“就、再待一小会儿……好不好……呜……我保证不乱动……呜呜……”
天音看得见他哭得鼻涕都沾到她和服上了。
看得见他睫毛湿成一团。
看得见他小手抓着她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胸口又疼了一下。
但她还是……轻轻把他的手掰开。
“……天黑了。”
“……炭治郎他们在等你。”
善逸抽噎着松开手。
却还是跪坐在她面前不肯起来。
“呜……天音大人……我、我下次还能来吗……呜……我、我会写更好的报告……呜呜……”
天音沉默了几秒。
然后……极轻地点了点头。
“……如果有需要。”
“……我会再让人叫你。”
善逸当场破涕为笑。
“呜哇啊啊——天音大人答应了——呜呜呜——我、我会天天写报告的——呜……”
他哭着爬起来,退到门口,又回头看她好几眼。
才恋恋不舍地跑出去。
门关上。
茶室重新安静。
天音低头。
和服膝盖位置,已经湿了一小片。
全是善逸的眼泪。
她伸出手指,
轻轻碰了碰那块湿痕。
指尖沾上一点咸湿。
她把手指抬到唇边。
轻轻碰了一下。
咸咸的。
还是那么干净。
她把那件和服的下摆,轻轻叠起来。
没有换掉。
而是穿着它,慢慢走回主屋。
———————————————————
善逸一路哭哭笑笑地跑回据点,整个人像踩了棉花,脚步都轻飘飘的。
一进院子,他就“哇——”地大喊一声,扑通跪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脸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呜哇啊啊啊啊——天音大人摸我头了!!!她真的摸我头了!!!还让我多蹭了一会儿腿!!呜呜呜——她手好凉好软!!我、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呜哇啊啊——我好幸福啊啊啊——”
声音大得整个据点都听见了。
第一个冲出来的是甘露寺蜜璃。
她本来在院子里吃团子,一听这话,团子直接卡在喉咙里,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欸?!欸欸欸?!天音大人?!主公大人的妻子?!她、她摸善逸君的头?!还让蹭腿?!”
蜜璃瞬间炸毛,扑过去一把把善逸抱进怀里,胸紧紧压着他脸,声音又甜又酸:
“善逸君!!你居然让别的女人摸头?!还蹭腿?!人家可是天天给你摸、给你蹭的哦~现在身上全是天音大人的味道了对不对~”
她低头狠狠嗅了嗅善逸脖子和头发。
果然有一股极淡的、属于天音的药草清香混着神官和服的布料味。
蜜璃眼睛眯起来,笑得甜腻却危险:
“不行不行~这味道必须盖掉~”
栗花落香奈乎也默默走过来。
她没说话,只是蹲在善逸身边,轻轻抓住他的手腕。
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他脖子上那块被天音和服蹭过的皮肤。
脸颊红得发烫。
手指不自觉收紧。
“……善逸先生。”
“……有别人的味道。”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善逸吓得一哆嗦,哭着摆手:
“呜哇啊啊——蜜璃小姐!香奈乎小姐!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天音大人只是、只是摸了两下头!!蹭腿也只有一小会儿!!呜呜……我、我没做对不起你们的事啊啊——”
话没说完。
蝴蝶忍从回廊阴影里走出来。
她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温柔到发寒的笑。
“哎呀~善逸君这么快就带回来了别的女人的味道呀~”
她走近,俯身凑到善逸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天音的清香立刻钻进鼻子里。
蝴蝶忍笑容不变,手指却捏住善逸的下巴,逼他抬头。
“天音大人……可是主公大人的妻子哦~”
“善逸君居然让她摸头、蹭腿……姐姐好嫉妒呢~”
她声音甜得发腻,指甲轻轻掐进善逸下巴肉里。
善逸当场哭出声:
“忍、忍大人饶命啊啊啊!!我、我错了!!呜呜呜——我、我现在就去洗澡!!把味道洗掉!!呜哇啊啊——”
蝴蝶忍却笑得更温柔了。
“不急~”
“洗澡太慢了~”
“姐姐有更快的方法~让我们三个……一起帮善逸君‘彻底清洗’哦~”
她一把把善逸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直接扛进最近的空房间。
蜜璃和香奈乎对视一眼,眼睛同时亮起来。
“耶~三人一起盖味道~”
“……善逸先生……要乖乖的。”
门“砰”地关上,反锁。
房间里油灯点亮。
善逸被扔到榻榻米中央,三面被围。
蜜璃第一个扑上
来,把善逸压在身下,胸紧紧贴着他脸。
“善逸君~先从这里开始哦~”
她抓住善逸的手,按到自己胸口,用力揉。
“用力捏~把天音大人的味道全部挤出去~”
善逸哭着揉,鼻血飙得更凶。
“呜哇啊啊——蜜璃小姐奶子好软——呜……我、我错了——我再也不去蹭别人腿了——呜呜——”
蜜璃笑着低头,舌头舔过他脖子,把天音残留的清香一点点舔掉。
舔到耳后,她用力咬了一口。
“这里也有~姐姐帮你盖上我的牙印~”
香奈乎跪在善逸另一侧。
她默默脱掉自己的长袜,把白嫩的脚伸到善逸嘴边。
“……闻。”
“……舔干净。”
“……把别人的味道……全部替换成我的。”
善逸抖得像筛子,却乖乖张嘴。
先深深吸气,然后一根根含住脚趾用力吸吮,舌头钻进趾缝。
香奈乎舒服得脚趾蜷缩,脸红得滴血,低低喘息:
“……那里……再深一点……善逸先生……舔得……好舒服……”
蝴蝶忍坐在善逸头顶。
她把双腿大开,把湿透的小穴直接贴到善逸脸上。
“善逸君~姐姐这里也需要你清理哦~”
“把天音大人的味道……全部喝下去~换成姐姐的毒~”
善逸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舌头却卖力伸出去,从阴蒂舔到穴口,再往里钻。
舌尖模仿毒龙节奏,快速旋转、往里顶。
蝴蝶忍腰一抖,声音变调:
“哈啊……舌头进去了……好深……再用力……把姐姐后面也舔软……”
她翻身跪趴,把臀部高高翘起。
善逸把脸埋进她臀缝,舌尖顶到后穴,用力搅动。
蝴蝶忍舒服得全身发颤,双手死死抓着被褥。
“啊啊……要去了……善逸君……全部喝下去……姐姐的……全部给你……”
她高潮来得猛烈,大股淫水喷进善逸嘴里,后穴紧紧绞着舌尖。
善逸咕咚咕咚吞咽,继续舔。
蜜璃和香奈乎也没闲着。
蜜璃跨坐到善逸腰上,把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他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坐下去。
“呜嗯……进来了……善逸君好粗……把姐姐塞满了……”
她开始疯狂上下起伏,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
香奈乎则俯身吻住善逸的嘴唇。
舌头伸进去,激烈缠吻,把自己刚才被舔脚的味道全部灌给他。
蛇吻缠得死紧,口水交换,拉出长长的银丝。
善逸被前后夹击,哭喊着弓起腰:
“呜哇啊啊——太、太激烈了——蜜璃小姐里面好会吸——香奈乎小姐舌头好软——忍大人后面好紧——呜呜呜——我、我又要射了——”
蝴蝶忍俯身咬住他耳朵,低声诱哄:
“射进来……全部射到蜜璃酱里面……然后再射到香奈乎酱嘴里……最后射到姐姐子宫里……把你全身……全部盖上我们的味道……”
善逸崩溃。
“呜啊啊啊啊——我射了——要让你们生孩子——天天被你们惩罚——呜哇啊啊——”
他在蜜璃最深处剧烈喷射。
蜜璃被烫得高潮,小穴死死绞紧。
接着香奈乎含住他还没软下去的肉棒,用力吞吐,一口吞到根部,喉咙收缩,把剩余精液全部榨出来吞下去。
最后蝴蝶忍跨坐上去,对准自己还在抽搐的小穴,重重坐下。
“哈啊……又进来了……善逸君……全部射给姐姐……”
她疯狂扭腰,善逸哭喊着再次内射。
三人同时高潮,
房间里全是湿腻的水声和喘息。
完事后,善逸瘫成一滩泥,满身吻痕、牙印、口水、淫水。
蜜璃趴在他胸口,亲亲他脸颊:
“现在……全是我们的味道了对不对~不准再想天音大人哦~”
香奈乎轻轻握住他手,低声:
“……善逸先生……只属于我们。”
蝴蝶忍笑着在他耳边吹气:
“下次再带别人的味道回来……惩罚会更重呢~”
善逸哭得一抽一抽,抱着她们不撒手:
“呜呜……我、我只喜欢你们……再也不去蹭别人腿了……呜……我错了……呜呜……”
——————————————————
据点今天异常安静。
蜜璃、香奈乎、蝴蝶忍三人因任务全出门了,只剩善逸一个人在家。
他早早就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榻榻米擦得能反光,矮桌上摆好茶具,就等着天音大人来。
门外的脚步声终于响起。
善逸“噌”地冲到门口,拉开门,差点把自己绊倒。
“天、天音大人!!!您真的来了!!呜哇啊啊啊啊——我、我好开心!!呜呜呜——您快请进!!我、我给您泡茶!!”
天音站在门口。
深紫色神官和服,白色长发垂在身后,脸色苍白却带着圣洁宁静,眼睛清澈,看得见善逸那张哭得乱七八糟却满眼星星的脸。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漆盒,声音柔得像晨雾:
“……善逸君。”
“耀哉让我带了口信给你。”
“……顺便,来看看你。”
她顿了顿,极轻地补充:
“……也想听听,你最近的声音。”
善逸当场跪下,额头砸地板咚咚响,眼泪哗哗往下掉。
“呜哇啊啊——天音大人特意来看我!!还想听我声音!!呜呜呜——我、我、我这辈子值了!!呜……您快进来坐!!我、我这就去拿泡茶!!”
他哭着爬起来,慌慌张张往里跑。
跑到一半,突然想起——
“对、对哦!点心!!不能让天音夫人空着手吃茶!!”
他一头扎进蝴蝶忍的房间。
蝴蝶忍早上出门前,把一盘亲手做的白色樱花糕点放在自己房间矮桌上,表面撒着粉色花瓣,看起来精致极了。
那盘糕点里,掺了她最新调配的春药粉——效果缓慢上升,持续时间长,专为“让善逸君更乖一点”准备的。
善逸完全不知情。
他只觉得“这盘看起来最好吃!天音夫人一定会喜欢!!”
直接端起整盘,哭着跑回来放到矮桌上。
“天、天音大人!!这是、这是我们据点最好的点心!!呜呜……我、我给您尝尝!!您先吃!!呜……”
他跪坐在天音对面,双手捧着盘子,眼泪汪汪地盯着她。
天音低头,看见那盘雪白娇嫩的糕点。
她轻轻拿起一块,放到唇边。
“……谢谢你,善逸君。”
她咬了一小口。
清甜,入口即化,带着淡淡樱花香。
很好吃。
她又咬了一口。
然后……第三口。
第四口。
一整块吃完了。
善逸看得眼睛都直了,鼻血“噗”地飙出来。
“呜哇啊啊——天音大人吃我拿的点心了!!呜呜呜——我、我好幸福啊啊啊——您、您还想吃吗?!盘子里还有!!呜……”
天音把空了的指尖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脸色慢慢泛起一层极淡的粉。
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
她看得见善逸那双金色眼睛里满是星星。
看得见他耳朵红得发亮。
看
得见他小手抓着自己羽织,指节因为紧张而发白。
身体里的热意……开始缓缓往上涌。
和服领口下的皮肤,像被温水浸过,微微发烫。
她把第二块糕点也拿起来,吃得慢而克制。
善逸哭着往前凑了凑,小声撒娇:
“天音大人……好吃吗……呜……我、我可以喂您吗……呜呜……就喂一口……好不好……”
他哭着拿起最后一块,双手捧到天音唇边。
天音看着他泪汪汪的脸。
看着他抖得厉害的手。
看着他裤子前面已经支起的小帐篷(春药开始在他身上发作)。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轻轻张开唇。
让善逸把那块糕点喂进她嘴里。
善逸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唇。
软软的,温热的。
他浑身一颤,下面更硬了,哭喊:
“天音大人嘴唇好软——呜……我、我控制不住了——呜呜呜——好热……下面好胀……呜……”
天音咽下最后一口。
热意已经烧到耳根。
大腿不自觉夹紧。
和服下的胸口起伏明显加快。
她看得见善逸哭得鼻涕都冒泡,却还拼命往她这边靠。
看得见他眼泪一滴滴砸在榻榻米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沙哑:
“……善逸君。”
“……这些点心。”
“……好像……有问题。”
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我……也开始觉得热了。”
善逸当场哭出声,扑到她怀里,把脸埋进她胸口。
“呜哇啊啊——对不起!!一定是忍大人做的!!她、她老是这样捉弄我!!呜呜呜——天音大人您别怕!!我、我给您找水!!我、我扇风!!呜……我、我抱抱您降温好不好……呜呜……”
他哭着抱紧天音的腰,把脸贴在她胸口蹭。
隔着和服,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
天音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看得见善逸红透的脸。
看得见他湿漉漉的金色眼睛。
看得见他小手死死抓着自己和服,指节发白。
她胸口疼了一下。
热意烧得更厉害。
但她还是……极力克制。
双手轻轻按住善逸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一点。
声音颤抖,却依旧温柔:
“……善逸君。”
“……先……先坐好。”
“我们……都需要冷静。”
可她的手指……却在善逸肩膀上,轻轻收紧了一下。
只一下。
就松开。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喘息。
越来越重。
越来越乱。
春药的效果,还在缓慢上升。
善逸整个人都烧得发烫,春药的效果像火一样从下腹往上窜,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还是死死抱住天音的腰,把脸埋进她胸口,隔着深紫色和服拼命往里蹭。
“呜哇啊啊啊啊——天音大人……我、我好难受……下面胀得要炸了……呜呜呜……全身都热……好痒……呜……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呜呜……”
他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哭腔,像只被主人抛弃又害怕的小奶狗,双手紧紧箍着天音的腰,脸贴在她胸口来回磨蹭,鼻尖不小心蹭到她锁骨下的软肉。
天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看得见善逸红透的脸,看得见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得见他裤子前面支得老高的帐篷,看得见他全身都在发抖。
她自己的热意也已经烧到耳根,胸口剧烈起伏,和服领口下的皮肤泛起
一层细密的粉色,大腿根部不自觉夹紧又松开。
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
该立刻让他离开。
可……那双金色眼睛里满满的依赖和慌乱,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胸口疼得厉害。
热意烧得更凶。
天音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两秒。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臂。
极轻、极慢地环住善逸的肩膀。
只是一个很浅很浅的拥抱。
手臂搭在他后背上,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
“……善逸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别怕。”
“……没事。”
善逸一被她抱住,当场哭得更凶,却又笑得像个傻子。
“呜哇啊啊——天音大人抱我了——呜呜呜——好舒服……您身上好香……呜……我、我可以多抱一会儿吗……呜呜……”
他哭着把脸往她胸口更深地埋,鼻尖蹭着她锁骨下的软肉,深深吸气。
天音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看得见善逸的金发散在她胸前,像一小片阳光。
看得见他耳朵红得几乎滴血。
她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热意已经烧到指尖。
她本想立刻松手。
可善逸哭着又撒娇了:
“呜……天音大人……我、我头好晕……呜……您、您可不可以……再摸摸我的头……呜呜……就摸一下……我、我会乖乖的……呜……”
天音的手指僵在半空。
过了三秒。
她终于……把手放下去。
指尖轻轻穿过善逸的金色发丝。
极慢、极轻地抚了两下。
像安抚一只害怕的小动物。
善逸舒服得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哼声,身体软软地往她怀里靠。
“呜……天音大人手好凉……好舒服……呜呜……我、我好喜欢……呜……”
他哭着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她。
然后……鼻子动了动。
他把脸贴到天音膝盖边,隔着和服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呜……天音大人腿好香……呜……我、我可以……蹭一下吗……呜呜……就蹭一下……”
他哭着把脸贴到她大腿上,隔着和服轻轻蹭来蹭去,像小狗讨好主人。
天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热意瞬间冲到脑门。
她看得见善逸哭得乱七八糟却又黏得要命的样子。
看得见他裤子前面的隆起已经顶得更明显。
她胸口剧烈起伏。
但她还是……没有推开。
只是声音更轻、更颤:
“……只许……蹭一下。”
善逸当场哭笑。
“呜哇啊啊——天音大人答应了——呜呜呜——”
他哭着把脸完全贴到她大腿上,鼻子隔着和服布料拼命嗅。
然后……他忽然把视线往下移。
天音今天穿着白色足袋,脚趾藏在里面,隐约能看见圆润的轮廓。
善逸哭着把脸凑过去,鼻子贴到她足袋前端。
深深吸了一口气。
“呜……天音大人脚……好香……呜……有点药草味……还有一点点汗味……呜呜……我、我可以……闻闻吗……呜……就闻一下……”
他哭着把鼻子贴到足袋上,来回蹭。
足袋布料很薄,善逸甚至能感觉到她脚趾的温度和极轻的弧度。
他吸得更用力,鼻尖在足袋前端磨来磨去,像要把那股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呜呜……好香……天音大人脚好软……呜……我、我好喜欢……呜哇啊啊——”
天音的身体已经绷得笔直。
她看得见善逸把脸埋在她足袋上的样子。
看得见他眼泪滴在
她足袋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看得见他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热意烧得她指尖都在发抖。
但她还是……死死守着最后那道底线。
她轻轻抬起另一只脚,用足袋前端极轻地碰了碰善逸的脸颊。
只碰了一下。
像安抚。
又像……无意识的回应。
“……够了。”
她的声音带着极重的喘息,却依旧温柔:
“……善逸君。”
“……暂且……先冷静。”
她慢慢把手从善逸头发上拿开。
手臂也从他肩膀上松开。
但动作很慢。
慢得像舍不得。
善逸哭着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她。
“呜呜……天音大人……我、我还想……呜……我、我好难受……呜呜……”
天音看得见他眼里的渴望。
看得见他全身都在发抖。
她胸口剧烈起伏。
热意已经烧到极限。
她低声说:
“……先……先喝口水。”
她拿起茶杯,手指却抖得厉害,茶水洒了一点出来。
善逸哭着接过杯子,却没喝。
而是把杯子放下,又扑进她怀里。
“呜呜……天音大人……抱抱我……呜……我怕……呜呜……”
天音的身体再次僵住。
她没有推开。
只是……手臂又一次,极轻地环住他的肩膀。
很浅。
很克制。
但……没有立刻松开。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喘息。
越来越乱。
春药的效果,还在继续往上冲。
善逸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还是死死抱着天音的腰,把脸埋在她大腿上,隔着和服拼命蹭。
春药烧得他全身像着了火,下面硬得发疼,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顶得布料都绷紧了。
他抽噎着抬起头,眼泪汪汪地仰视天音,金色眼睛里全是慌乱和渴望。
“呜哇啊啊……天音大人……我、我真的好难受……呜呜呜……下面胀得要炸了……全身都痒……呜……我、我控制不住了……呜呜……”
他哭着把脸又贴回她大腿,鼻子隔着和服布料拼命嗅。
然后……视线往下移。
天音的白色足袋已经被他的眼泪和鼻涕洇湿了一小块,布料贴着脚趾,隐约透出圆润的轮廓。
善逸哭得声音都哑了,却更黏人地撒娇:
“呜……天音大人……您的脚……好香……呜呜……足袋湿了……都是我的眼泪……呜……我、我可以……把足袋脱掉……直接闻闻吗……呜呜……就闻一下……我保证不乱动……呜……求求您了……呜哇啊啊——”
他哭着把双手合十,额头贴到榻榻米上,身体抖得像筛子。
天音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得见善逸哭得乱七八糟却又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
看得见他裤子前面湿透的痕迹。
看得见他金色头发散在她膝盖上,像一小片被雨打湿的阳光。
热意已经烧到她指尖,指甲都掐进掌心了。
她知道自己该立刻制止。
该让他滚出去。
可……那双眼睛里的依赖,像绳子一样勒着她的心。
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过了好几秒。
天音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
“……只许……闻。”
“……不许……碰。”
她慢慢抬起右脚。
足袋前端被善逸的眼泪浸得半透明。
她用另一只手,极慢地捏住足袋边缘。
一点点往下褪。
白嫩的脚露出来。
脚趾圆润修长,脚背弧度优美,脚底因
为坐久了微微泛红,带着极淡的药草清香和一丝温热的汗味。
足袋完全脱下,落在榻榻米上。
天音把光着的右脚,轻轻伸到善逸面前。
脚趾离他鼻尖只有一寸。
“……闻吧。”
善逸当场哭出声。
“呜哇啊啊啊啊——天音大人把足袋脱了——呜呜呜——我、我可以闻了——呜……”
他哭着捧起天音的脚,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先把鼻子贴到脚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呜……好香……天音大人脚好香……有药草味……还有一点点汗……呜呜……好干净……呜……”
他哭着把脸埋进她脚心,鼻子贴着脚底凹陷处,来回蹭。
深深吸气,吸得鼻翼翕动。
然后……张开嘴。
舌尖轻轻碰了碰大脚趾。
不是舔。
只是碰了一下。
像确认温度。
天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脚趾本能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
她看得见善逸把脸完全埋在她脚底的样子。
看得见他眼泪滴在她脚背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流。
看得见他裤子前面已经完全湿透,布料贴着形状,顶得老高。
她胸口像被火烧。
热意冲到脑门。
大腿根部不自觉夹紧。
她声音颤抖得厉害,却还是死死守着最后底线:
“……只许闻。”
“……不许……舔。”
“……善逸君。”
善逸哭着点头。
“呜呜……是……天音大人……我、我听话……呜……”
他哭着把鼻子贴到她脚趾缝里,一根根嗅过去。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
深深吸气。
然后……又把脸贴到脚心。
舌尖忍不住又碰了一下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
极轻。
像羽毛扫过。
天音腰猛地一抖。
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嗯……”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善逸哭得更凶了。
“呜哇啊啊——天音大人脚心好软……呜……我、我好喜欢……呜呜……我、我可以……再闻一会儿吗……呜……求求您……呜呜……”
他哭着把天音的脚捧得更高,把整张脸埋进去。
鼻子贴着脚底,来回磨蹭。
深深吸气。
眼泪鼻涕全蹭在她脚上。
天音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看得见善逸哭得卑微又疯狂的样子。
看得见他全身都在发抖。
看得见他裤子前面湿得能拧出水。
她胸口剧烈起伏。
热意烧到极限。
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都陷进肉里。
但她……没有立刻抽回脚。
只是声音更哑、更颤:
“……再……再闻一会儿。”
“……就一会儿。”
她另一只脚,也慢慢抬起来。
足袋还没脱。
却轻轻碰了碰善逸的脸颊。
像无意识的回应。
又像……最后的纵容。
房间里,只剩善逸的哭声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
春药的效果,已经彻底失控。
天音的脚还停在善逸面前,光裸的脚底因为刚才被眼泪鼻涕浸湿而泛着潮湿的光泽,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曲,又慢慢舒展开。
善逸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捧着她的右脚,像捧圣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把脸完全贴上去。
“呜呜呜……天音大人……我、我可以舔一下吗……呜……就舔一下脚趾……我保证很轻……呜哇啊啊……求求您了……我真的好难受……下面要炸了……呜……”
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全滴在天音脚背上,顺着
脚趾缝往下流,把脚底弄得更湿。
天音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已经完全乱掉。
她看得见善逸把整张脸埋在她脚底的样子,看得见他嘴唇颤抖着贴近她大脚趾,看得见他裤子前面湿透的布料已经贴着肉棒形状,顶得发紫。
热意烧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下腹像有火在烧,大腿根不停发颤。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只许……舔一下。”
“……不许多。”
善逸当场哭出声,声音又软又黏:
“呜哇啊啊——天音大人答应了——呜呜呜——我、我最乖了——呜……”
他哭着张开嘴,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大脚趾。
温热的唇贴上去,像羽毛扫过。
然后……舌尖伸出来。
极轻地,从大脚趾侧面舔了一下。
舌头软软热热,带着他的眼泪咸味,沿着脚趾根部滑过去。
天音腰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嗯……”。
脚趾本能蜷缩,又被善逸哭着用舌尖轻轻顶开。
他哭着把大脚趾整个含进嘴里。
舌头裹住脚趾,轻轻吸吮。
舌尖在趾缝里钻了一下,又钻回来。
动作笨拙,却极度小心,像怕弄疼了她。
“呜呜……天音大人脚趾好软……好香……呜……我、我好喜欢……呜哇啊啊……”
他哭着换到第二根脚趾,又含进去吸。
舌头绕着脚趾打转,把每一处都舔得湿漉漉。
天音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得见善逸把她脚趾一根根含进去的样子。
看得见他眼泪鼻涕全蹭在她脚上。
看得见他下面硬得发抖,裤子前面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布料染得更深。
她胸口像要炸开。
热意冲到脑门,指尖都在发麻。
她终于……忍不住了。
左手慢慢抬起,环住善逸的后脑勺。
不是推开。
而是……轻轻把他往自己怀里按。
把他的脸,从脚上拉起来,直接按进自己胸口。
和服领口被他的眼泪鼻涕弄湿一大片。
天音手臂收紧,把善逸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的下巴搁在他头顶,金色头发蹭着她的脸。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极重的喘息:
“……善逸君。”
“……抱紧我。”
“……别哭了。”
善逸当场哭得更大声,却笑得像傻子。
“天音大人主动抱我了——呜呜呜——好软……好香……呜……我、我可以……亲您胸口吗……呜……就亲一下……呜呜……”
他哭着把脸埋进她胸口,嘴唇隔着和服布料,轻轻碰了碰她左胸的位置。
不是用力。
只是贴上去,嘴唇颤抖着亲了一下。
天音身体猛颤。
胸口那一点凸起瞬间硬了,隔着布料顶出来。
她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压抑到极限的喘息。
“……嗯……”
她手臂抱得更紧。
把善逸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另一只手……慢慢往下。
按住善逸的后脑勺,让他继续贴着自己胸口。
同时……她把光着的右脚,轻轻抬起来。
脚趾碰上善逸裤子前面的隆起。
隔着湿透的布料,脚趾轻轻蹭了一下。
善逸当场哭喊:
“天音大人脚碰到了——呜呜呜——好烫……好舒服……呜……我、我不行了——要射了——呜哇啊啊——”
他腰猛地一挺,在天音脚趾上剧烈颤抖。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把裤子前面完全浸透,顺着布料往下流,滴到榻榻米上。
天音的
脚趾被烫得一颤。
她看得见善逸哭着射在她脚上的样子。
看得见他眼泪鼻涕全糊在她胸口。
她胸口剧烈起伏。
热意已经烧到崩溃边缘。
但她……还是死死守着最后那一点理智。
手臂慢慢松开。
声音哑得像要哭出来:
“……够了。”
“……善逸君。”
“……我们……停下吧。”
她把脚收回来。
光着的脚底还沾着善逸的精液和眼泪。
她低头,看着那片狼藉。
过了好几秒。
她用颤抖的手,拿起刚才脱下的足袋。
慢慢套回去。
把湿透的、沾满善逸体液的足袋,重新穿上。
然后……她站起身。
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声音轻得像风:
“……我……该回去了。”
“……今天的口信,已经带到。”
她转身,脚步虚浮地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
背对着善逸,低声说: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耀哉……还在等我。”
说完,她推开门。
脚步踉跄地离开。
善逸瘫坐在原地。
哭得一抽一抽。
裤子前面全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脸上、胸口、头发,全是天音的味道。
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呜呜呜……天音大人……我、我好喜欢您……呜……我错了……呜呜……”
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的哭声。
春药的效果,还在慢慢退去。
但心里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
天音脚步踉跄地回到产屋敷宅邸。
夜已经很深,主屋的灯火都灭了大半,只剩回廊尽头耀哉的房间还透着微弱的光。
她没有直接回去。
而是拐进了后院那间平日里她独处的小偏房。
推开门,关上,插上门闩。
整个动作都带着极重的颤抖。
她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榻榻米上。
双腿发软,几乎跪不直。
和服下摆已经被善逸的眼泪、鼻涕、精液弄得一塌糊涂,尤其是右足袋——布料完全湿透,贴着脚底,黏腻腻地裹着脚趾,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属于善逸的液体在脚趾缝里滑动。
天音低头看着自己。
看得见足袋前端被精液洇出的深色痕迹。
看得见和服胸口一大片湿痕,全是善逸哭时蹭上去的眼泪鼻涕。
看得见自己胸前那两点凸起,隔着布料硬得发疼。
她胸口剧烈起伏。
呼吸乱得像要断气。
春药的效果还在持续往上冲,热意从下腹烧到全身每一寸皮肤,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可脑子里……全是善逸刚才的样子。
他哭着把脸埋在她脚底拼命嗅的样子。
他舌尖轻轻含住她大脚趾、笨拙却小心地吸吮的样子。
他哭喊着“天音大人脚趾好软……好香……”时,那双金色眼睛湿漉漉地仰视着她。
还有最后……她用脚趾隔着裤子蹭到他肉棒顶端时,他腰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脚上的触感。
烫得她脚趾蜷缩,又忍不住舒展开。
天音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压抑到极限的喘息。
“……嗯……”
她再也忍不住了。
右手颤抖着伸向自己胸口。
隔着和服,指尖捏住左边那颗硬得发疼的乳尖。
轻轻一揉。
“嗯啊……”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颤音。
她另一只手慢慢往下
。
掀开和服下摆。
手指伸进亵裤里。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阴唇肿胀发烫,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把亵裤完全浸透。
她指尖碰到的第一下,就忍不住腰一抖。
“哈啊……”
天音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更清晰地浮现善逸的脸。
他哭着喊“天音大人……帮帮我……”的样子。
他把脸埋在她胸口拼命蹭、嘴唇隔着布料亲她乳尖的样子。
她手指不自觉加快。
两根手指插进自己湿软的小穴,模仿着善逸刚才舌头钻进她趾缝的节奏,快速抽送。
“……善逸君……”
她第一次在心里叫出他的名字。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手指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流,滴到榻榻米上。
她另一只手捏着自己乳尖,用力揉搓。
“嗯啊……那里……善逸君……舔那里……”
她脑子里全是幻想。
幻想善逸哭着把她压在身下。
幻想他笨拙却拼命地舔她脚趾、舔她脚心、舔到她腿根。
幻想他哭喊着把肉棒顶进她身体,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
“呜……善逸君……射进来……全部……射到天音这里……呜……”
她腰猛地弓起。
手指狠狠插到最深。
小穴剧烈痉挛。
大股淫水喷出来,溅到手腕、榻榻米上。
天音仰头,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啊啊……善逸君……!”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全身颤抖着瘫软下去。
右手还插在自己小穴里,指尖被绞得发麻。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来。
睁开眼睛。
看得见自己满手的淫水。
看得见足袋上干涸的精液痕迹。
看得见和服胸口被自己揉得皱巴巴的布料。
天音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
“……耀哉……我对不起你……”
她抬起头,看向自己右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自慰的淫水,黏腻腻的,拉出银丝。
她胸口更疼了。
眼泪忍不住往下掉,大颗大颗砸在和服上。
和服胸口那片湿痕,全是善逸眼泪鼻涕蹭的痕迹,现在混着她自己的眼泪,更乱了。
她低头,看着右足袋。
布料完全湿透,里面善逸射出的精液已经干涸成硬块,贴着脚底,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
她脱掉足袋。
光裸的脚露出来,脚底脚趾上全是善逸精液干痕,眼泪咸斑,鼻涕透明痕迹。
她看得见大脚趾上被善逸含住吸吮过的红印。
看得见脚心被他舌尖轻碰的潮湿。
热意又开始从下腹往上烧。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用力到出血。
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渴望。
可脑子里……还是善逸哭着求她脱足袋的样子。
他把脸埋在她脚底拼命嗅的样子。
他舌头含住她脚趾笨拙吸吮的样子。
他哭喊着射在她脚上,精液滚烫喷出的触感。
天音腰一抖。
下腹又开始发烫,小穴不自觉收缩,淫水又渗出一丝。
她胸口剧烈起伏。
自责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低声哭出声:
“……我怎么能这样……耀哉那么信任我……我却……却想着别的男人……”
她双手抱紧自己胸口,揉搓乳房,试图转移注意力。
可手指捏到乳尖时,又忍不住用力揉。
“嗯……”
声音小得压抑,却带着颤音。
她脑子里浮现耀哉的脸——温柔的笑容,病弱的身体。
然后……又浮现善逸哭得湿漉漉的金色眼睛。
对比让她更疼。
眼泪流得更凶。
她慢慢躺到榻榻米上,双手往下伸。
掀开和服下摆,亵裤已经湿透。
她手指又插进小穴,两根手指快速抽送。
“……耀哉……对不起……我、我停不下来……”
她哭着自慰,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流。
脑子里全是善逸。
幻想他哭着把肉棒插进她小穴,一下一下撞。
幻想他射进她子宫,烫得她高潮。
“呜……善逸君……射进来……”
她腰弓起,高潮又来。
小穴痉挛,淫水喷到榻榻米上。
她瘫软下去,哭得一抽一抽。
胸口更空了。
自责烧得她全身发抖。
她低声呢喃:
“……我……我不能再见了……再见……就真的完了……”
可她知道。
如果善逸再来找她。
她恐怕……会直接扑上去。
动摇已经深到骨子里。
忠诚的底线,像纸一样薄。
随时可能撕裂。
她没有清洗身体。
就这样穿着满身狼藉的和服,慢慢爬起来。
腿软得站不稳。
她扶着墙,走出偏房。
往主屋走。
决定今晚去陪耀哉。
用行动压下自责。
可每走一步,脚底残留的精液痕迹就提醒她。
她胸口更疼。
眼泪又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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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推开据点大门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今天柱会议结束得早,带着一身疲惫,却还想着回来继续“调教”善逸。
一进院子,她鼻子动了动。
空气里一股浓重的、混杂的体液味道扑面而来。
汗味、淫水咸味、精液腥味,还有一点点少女的药草清香——不是蜜璃的甜腻,不是香奈乎的清淡,而是……天音的。
蝴蝶忍笑容僵在脸上。
她脚步加快,直接冲进房间。
门一开,那股味道更浓了。
榻榻米上到处是湿痕——善逸射出来的精液干涸的痕迹、天音淫水溅出的水渍、善逸眼泪鼻涕蹭的咸斑,全混在一起,散发着黏腻的热气。
善逸还瘫坐在那里,裤子前面湿透一大片,脸上、头发上全是天音的味道,眼睛哭得红肿,抱着膝盖抽噎。
“呜呜……天音大人……我、我好想您……呜呜呜……”
他完全没注意到门开了。
蝴蝶忍走近,蹲下来,纤细的手指捏住善逸的下巴,猛地抬起来。
笑容甜得发寒。
“善逸君~你今天……玩得很开心呀~”
她低头,鼻子贴到善逸脖子上,用力嗅。
天音的药草清香、天音淫水的咸味、天音脚上被舔过的汗味,全钻进她鼻子里。
蝴蝶忍眼底闪过冷光。
“天音大人……主公大人的妻子……居然把体液蹭了你一身?”
她声音甜腻,却带着杀气。
善逸吓得魂飞魄散,哇哇大哭。
“忍、忍大人!!呜哇啊啊啊啊——我、我错了!!不是您想的那样!!呜……天音大人只是来做客……我们吃糕点……然后……然后就热了……呜呜……我、我什么都没做!!呜……我只闻了闻她的脚……呜哇啊啊——”
蝴蝶忍没听他解释。
她一把抓住善逸的衣领,把人拖起来。
“糕点?那是我做的春药糕点!!你居然给天音大人吃了?!”
她声音低沉,手指死死掐住善逸胳膊。
“现在……你的味道,全是她的!!姐姐的药……被她抢了!!”
她把善逸拖进她自己的房间。
门“砰”地关上,反锁。
把善逸扔到榻榻米上。
蝴蝶忍跨坐到他腰上,双手按住他肩膀。
“善逸君……先把衣服脱光。”
善逸哭着脱,身体抖得厉害。
光裸的身体上,到处是天音的痕迹——胸口被蹭的眼泪鼻涕干痕、头发上天音的药草香、下面还沾着没干的精液。
蝴蝶忍低头,用鼻子贴着善逸胸口,用力嗅。
然后……张开嘴,舌头从锁骨开始舔。
舌尖湿热,带着药苦香,把天音的眼泪咸味一点点舔掉。
舔到乳尖,她用力吸吮。
善逸哭喊:“呜哇啊啊——忍大人舌头好热——呜……好舒服……呜呜……我、我错了——”
蝴蝶忍吐出乳尖,抬头笑。
“错了?姐姐要审问你!!”
她抓住善逸的手腕,拉到自己胸口,按住揉。
“说!!天音大人怎么吃的糕点!!你怎么闻她脚的!!”
善逸哭着揉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尖,用力拉扯。
“呜呜……我、我从您房间拿的糕点……招待天音大人……她吃了好几块……然后我们都热了……呜……我哭着求她脱足袋……她答应了……呜哇啊啊——我把脸埋在她脚底闻……闻趾缝……闻脚心……呜……她脚香得我下面硬了……呜呜……”
蝴蝶忍呼吸乱了。
她听得眼睛发亮,下腹发热。
她脱掉自己和服上衣,两团乳房弹出来,乳尖硬得发紫。
她抓住善逸的手,按到自己乳房上,用力揉。
“继续说!!她让你舔脚趾了?!”
善逸哭着揉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尖揉搓。
“呜……是……我哭着求她……她答应舔一下……呜……我含住她大脚趾吸……舌头绕着转……舔趾缝……呜呜……她脚趾蜷缩……然后又舒开……呜哇啊啊——我、我射在她脚上……呜……”
蝴蝶忍腰一抖。
她低头咬住善逸嘴唇,用力吻。
舌头钻进去,勾住他舌头疯狂吸吮,口水交换,拉出银丝。
吻到一半,她往下移,含住善逸肉棒。
一口吞到根,喉咙收缩,吸得咕啾咕啾响。
善逸哭喊:“呜哇啊啊——忍大人嘴巴好紧——呜……要射了——”
蝴蝶忍吐出来,跨坐上去。
小穴对准肉棒顶端,直接坐下去。
肉棒整个插进她小穴,顶到最深。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下都重重撞到底,发出啪啪水声。
“说!!她有没有高潮!!”
善逸哭着抱紧她腰,腰往上顶。
“呜呜……没、没有……她忍着……呜……她把我抱紧……用脚蹭我肉棒……我射了……呜哇啊啊——她没射……她跑了……呜……”
蝴蝶忍听得更兴奋。
她起伏更快,小穴死死绞紧肉棒。
“要去了……善逸君……射进来……全部射到姐姐小穴里……盖掉天音大人的味道……”
善逸腰猛挺,在她小穴最深剧烈喷射。
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
蝴蝶忍高潮,小穴痉挛,淫水喷到善逸小腹上。
她趴在他胸口,亲他脸颊。
“善逸君……下次再带天音大人的味道回来……姐姐就把你绑起来……天天审问……天天惩罚……”
善逸哭得一抽一抽,抱着她不撒手。
“呜呜……忍大人……我、我错了……我只喜欢您……呜呜……”
房间里全是他们体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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